目录
第 3403 节

第0394章 加了料的醒酒汤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19 字

  神隐的到来,让诺敏平添了几分危机感,她并不清楚,这个体态妖娆,秀丽异常的女子是将闾什么人,但是她那双带着媚笑的眸光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的时候,她莫名的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就像是落单的羔羊碰到了一条恶狼一般的感觉。

  而雁门之外,冒顿和月狼大巫忧心如焚的等待自己的消息,她心中暗自揣摩,说不定今天晚上,他就会要我侍寝,只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喝多,如果下毒,恐怕他会察觉乌头辛辣的味道。

  唯一的办法就只能用刀了,但是从阿穆尔那儿要来的小刀只有三寸,但将闾武功绝高,而且机警异常,如果用刀行刺,凭自己的修为很难得手。

  说不得只能先用身体取悦于他,等他心满意足之后,安然睡去才能动手。

  诺敏暗自盘算,心中却没女儿的娇羞,眸光中泛出冷冽的神芒,从她刚到雁门,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复仇的武器,而冒顿和月狼大巫的冷酷,又在她心中戳了一刀,她已经对人性感到了绝望,活着的目的也只有复仇了。

  院子四周,雷神兵巍峨肃立,几个下人依然在说笑。

  “中车府令是皇帝的钦差,雁门之战,几次大捷,皇帝肯定会大肆封赏,恐怕就等着上将军召集众将,宣布呢!”

  “这次中车府令前来,恐怕是为了设置内吏郡,恐怕会有很多人被提拔为大官。”

  “你可拉倒吧,说不定是为了代郡暴乱而来,刘季大人还没查找到真凶,即便是封赏也的等到水落石出之后。”

  诺敏将他们的话全都听在耳里,心中更是焦急:“刘季穷追不舍,动手要早,要不然,报仇等到什么时候,即便我可以等,但是太子冒顿和大巫却不能等。”

  银牙暗咬,快步走到厨下,亲手调治了一碗醒酒汤,又将小刀藏在了身上,这才端着醒酒汤快步走向书房。

  将闾回到书房坐下,闭着双眼思索东胡所图,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可以尽可能的拖延和东胡战事时间。

  两面受敌,智者不为,但是弊端也很明显,现在他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昔,出尔反尔的事情再也不能做了。

  而父皇金口一开如果找不到真凭实据,恐怕代郡,辽东辽西的外围草原,就会被东胡占据。等于大秦失去了一条宽阔的缓冲带。

  代郡,辽东,辽西外围草原,帝国并没有占据,但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将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与虎谋皮也不怕被老虎一口吞了。

  脚步轻响,将闾睁开眼眸,就见诺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走了进来。

  “我日,老子和你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就这么急着毒死我,看她貌美如花心肠也忒歹毒了些。”看着诺敏窈窕却又不失丰腴的身段,将闾两眼有点发直。实在没想到,这种时候诺敏尽然还敢来。

  将闾有些呆涩的眼神,看在诺敏眼中却让她有些惊喜,只有喝醉了的人才有这种眼神,能够毒死他当然是最后,至少可以不用牺牲自己清白的身子。

  “恭喜将军,皇帝都派来了特使,将军这次又要加官进爵了。”

  “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只不过,加官进爵我就别想了。”将闾摇头笑道。

  “为什么,将军经略北疆,抵御狼族,几次大胜难道皇帝还会吝啬赏赐吗?”诺敏惊愕道。

  “皇帝到是不吝啬赏赐,只不过,我已经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了。”将闾笑道。

  “封无可封赏无可赏,怎么会,就凭上将军的军功足以裂土封侯吧!”诺敏嫣然笑道。

  “公侯岂是我所求。”将闾笑道:“大丈夫横刀立马,为的是帝国天下。”

  诺敏一愣,失声道:“你想造反。”

  “难道取得天下,就只有造反一条路吗?”将闾嘿嘿一笑,伸手拉她:“如果你愿意,那今天就留下,早晚嫔妃有份。”

  “将军你喝多了。”诺敏白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现在皇帝派来的天使还在这里,小心让他听到,惹来塌天大祸。”蛮腰一摆……让过了将闾的咸猪手,娇声道:“这种话还是别说了,先将这碗醒酒汤喝了,以免在胡言乱语。”

  将闾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人家自然愿意,但是,一个将军是不可能当皇帝的。”诺敏冷笑道:“所以,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素手将汤碗递到他的面前,将闾顺手接过来,放在唇边,诺敏的瞳孔陡然一缩,紧紧盯着他的动作,握住托盘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量。

  将闾把她的神色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清楚,这碗醒酒汤肯定加了料,就在将喝不喝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皱,又将汤碗放到了案几上。

  诺敏见他就唇要饮,一颗心都要从喉咙中跳出来,见到他放下汤碗,紧张神色又加重了几分,不由自主的靠近一步:“将军,怎么了。”

  将闾道:“太烫了,且晾一晾。”诺敏不由吁了口气。

  将闾笑嘻嘻的看着她,似笑非笑道:“你已经是我的女奴,送你走又不走,索性,今天晚上就留下,只要让本将军满意,将来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诺敏垂着头,手指卷着衣带,轻轻地晤了一声。

  将闾眉头一皱:“怎么,你不愿意。”

  诺敏轻轻巧巧的撇了他一眼,俏脸飞霞,低头道:“愿意,人家自然愿意,但是人家.”飞快的撇了将闾一眼,又娇羞低头,轻声道:“人家只是害羞,将军好坏,非让人家亲口说出来。”那羞怯的神情,配上那娇柔的声音,还真是叫人听了心旌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