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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84 节

第0375章 可怕的推断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66 字

  李贽的博闻强记,让将闾也倍加惊讶,自己只不过随口一问,她就能说出吴芮的官职,管辖的地域,甚至生平。

  而自己这个曾经主政岭南六郡的太子,却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将闾笑道:“我刚刚得到消息,旧韩公子张良,曾经去潘阳游说吴芮。”

  李贽眸光一闪,微微沉吟:“岭南各族虽然臣服大秦,但恶性难驯,而吴芮也是吴王后裔,楚国灭吴国越国之后,曾经拥兵自重势力庞大,上将军王翦招降吴芮之后,他素无反意,不过,他父曾为楚国司马,他军师从项氏一族的项燕,学习兵韬武略,一旦被张良游说成功,岭南必将在起战乱。”

  “项燕的徒弟。”将闾眉头一皱:“他和昌平君有没有关系。”

  “昌平君虽然出生的秦国为楚国质子,但是却极让陛下祖母的喜爱。”李贽说着,秀眉蹙的更紧,突然叫道:“成娇。”

  “成娇,他和成娇有什么关系。”将闾一愣狐疑问道。

  李贽白了他一眼:“成娇才是楚系太后的嫡系子孙,之所以子楚先王能够当上秦王,乃是因为他去赵国当人质有功,这才被朝臣拥立为秦王,而后子楚先王壮年殡天,成娇也曾和陛下争夺太子宝座,只不过当年吕不韦担任了左相,一力扶持陛下,这才让陛下脱颖而出,坐稳了秦王宝座。

  但是,随后朝中突然传出流言,说左相和太后赵姬……”

  说道这里,李贽已经是俏脸通红,支吾了一下,才继续道:“陛下也不是子楚先王的嫡亲血脉,一直追随成娇的大将樊於期,暗中调兵,左相顺水推舟,命令成娇樊於期率军攻伐实力最强大的赵国,结果败于李牧之手。成娇也战死,樊於期畏罪潜逃到了燕国投靠了燕丹。”

  以后的事情将闾就知道了,樊於期逃亡燕国之后,鼓动燕丹派刺客靳柯燕王喜,谋夺军政大权,但燕丹却畏缩不肯。

  而这时候的秦国,也发生了一系列的骤变,嫪毐被车裂吕不韦被逐,但是,父皇依然不肯放过樊於期,意图攻打燕国,燕丹为了自保,派出刺客靳柯刺秦。

  将闾皱眉道:“成娇有没有子嗣留下。”

  “当年成娇出兵,曾经将长子子婴带在身边,兵败之后子婴却不知下落。”李贽心中陡然一惊:“上将军怀疑……”

  将闾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努力从脑海中搜寻历史上赵高杀胡亥之后,迎回子婴。一个迎字,就足以说明问题。

  就连自己,也曾经误认为子婴是扶苏的儿子,但现在看来全是历史上的粉饰。

  扶苏仅比自己年长四岁,帝国统一天下之后才加冠,而后就被驱逐,他根本就没正式的妻子。

  最多身边有两个侍妾,但侍妾之子,是不会被皇室承认,也不会被朝臣拥护。

  而子婴坐上皇帝之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赵高。

  就算他是扶苏的儿子,年纪也不过六七岁,根本就没这种心机和能力。

  所以,子婴是成娇的儿子无疑。因为他本身就是最正统的赢氏血脉,才会被朝臣拥立。

  这也是父皇不遗余力的追查青龙计划的真正原因,他根本就不允许子婴存活于世。

  至于昌平君那只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一个被杀的臣子是不会被一个皇帝这样记挂在心的,甚至他根本就不配被父皇嫉恨。

  而父皇一直都对自己隐瞒青龙计划,是因为这个计划隐藏着让他愤怒的事实,即便是儿子也不能说出来的。

  将闾心如电转,由此推断也就可以解释,农家田氏为什么会起内乱,争夺侠魁之位。

  田氏也是齐国王族,田光更是青龙计划的制定者,而昌平君只不过是曾经资助了农家,但是他却想要给父皇培养出一个最大的敌人,直接危机父皇的王位。

  朱家等人坚定的执行昌平君的遗愿,而田氏却不甘为人作嫁衣,所以,身为农家长老的沧海君,才命令田光,田蜜,首先谋夺了魁隗堂,让农家三堂变成了田氏四堂,真正掌控了农家的话语权。

  不管下命令的是赵高,动手的是惊霓,真正导致他被刺的原因,却是因为他背叛了昌平君。

  而赵高很可能是被人误导,以为农家想要辅助的是扶苏,而误导他的人,有可能是惊霓或者是另有其人。

……

  罗网的基础,是从铁鹰卫士发展起来的,而铁鹰卫士是赢氏王族的秘密武器,这个武器曾经被王弟成娇掌控。罗网内部,依然有人和子婴暗通款曲。

  推断出这一切,就连将闾也为这个旁大的计划惊心。

  而阴阳家的苍龙七宿,却是凌驾于这个计划之上的。它只不过是借助大周皇室埋藏在七国中的七座宝藏,作为反秦的基础。从而引起了诸子百家的苦苦追寻和争夺。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必须回一趟咸阳。”李贽凝视着他。

  “不必了。”将闾摇头:“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你必须置身于事外。”

  李贽深深一声叹息:“我真的能够置身事外吗?现在雁门军政,虽然有义父主持,但是人心却在你身上,此战成败,事关重大,而你又分身乏术。”

  将闾心头一热,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感激道:“贽儿.”

  李贽缩手却没能争夺,也就不在抗拒,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双手幽幽道:“你别误会,我没有让你感激的心思,陛下将我赐予你为奴,只不过是做一个女奴的本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