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3章 惨烈之战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3 字
乌衣惈所部,就是当年扶苏从草原上救出来的那个小部落,依附于大秦帝国开通贸易,得以快速的发展,短短十几年用各种手段,降服了许多胡人部落,成为草原上能够和头曼分庭抗礼的枭雄。
但是大秦帝国对贸易的各种限制,依然是阻碍草原民族发展的最大障碍。而草原人对中原富庶之地的窥欲和向往,也让他滋生了野心。
但是乌衣惈很清楚,这种野心是很危险的,现如今大秦帝国的实力以令人敬畏的程度暴涨,轻启战端是会被停止贸易,甚至会出兵驱逐依附在帝国边界的所有胡人部落。
而那个被依为靠山的扶苏,已经失去了在庙堂上的话语权,甚至失去了所有的权力,而在这个白灾肆掠的冬天,大秦突然之间消减了大部分的贸易。
让胡人部族赖以渡过这个寒冬的物资下降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草原人最大的敌人,不是两个部族之间的战争,而是天灾。
而大秦正是凭借强大的实力,将两个部族阻挡在了边城之外,这片死域之中。
小股骑兵袭击临洮,本身就是他试探大秦帝国的手段,但是阮翁仲的悍勇出击,让一个万人队全军覆没,胡人部族已经对大秦帝国形成了一种恐惧心理。
大秦的态度很明朗,敢于侵犯边界者杀光斩绝。而乌衣惈也害怕大秦帝国集结重兵,给好不容易统一的胡人部族给予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也就停止了对中原的入侵,而将生存下去的希望,寄托给了匈奴狼族。
东边天际刚刚绽放出一丝曙光,东胡先锋乌拉,已经摆开了战场,三人人马成人字型陈列在草原之上。
看在匈奴部队眼中,恰似一个半圆的月亮,前方是跨马横刀的骑兵,往后是一层单膝跪地,弯弓搭箭的弓弩手。而第三层却是手持秦人长矛的步兵。
草原之上飞骑纵横,极少有步兵出现,但是,胡人部族明显的是从秦人那里学来的战术。矛戈如林,森然阵列,对于快速冲锋的骑兵可以给予最沉重的打击。
匈奴左谷蠢王忽陆,左大将军完颜奇骑马站在高坡之上,看着胡人军队兵马严整,层层布防,虽然是连夜行军,突如其来,但却丝毫没有散乱之状,心中也是惊惧。
完颜奇看着胡人军队,郑重道:“看来这些年,东胡部族学会了中原战术,养精蓄锐多年,战力不可小视,我军作战,务必谨慎才是。”
忽陆傲然一笑:“大都尉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东胡只不过是一群蠢贼,看似严整,却不过是软弱的羔羊,狼骑冲锋之下,必定溃败。”
左大都尉道:“末将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提醒左谷蠢王需要谨慎行事,以防中了东胡蛮贼的诡计。”
忽陆不以为然,道:“右谷蠢王,左大将军各自率领五千本部,两边分散,形成包抄之势。”
二将得令,马上率领部众,左右移动。
军阵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发生着变化,以左谷蠢王为中心,右谷蠢王为左翼,左大将军为右翼,对东胡先锋部队形成了一个尚未合拢的包围圈。
只要东胡先锋部队展开冲锋,两翼合拢,就可以让其陷入重围,而随后,左贤王曼顿的大部队即刻掩杀而至,将这股前锋部队一举歼灭。
这种战法,是草原上的狼群围猎经常使用的战术,狼族以狼为图腾,以狼为师,已经将这种战术演化成了军阵。
但是,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并非单纯的两军对垒,东胡有乌衣惈的大军陈兵于后,而狼族也有左贤王在后接应。
不管双方那一方先被包围,后军就可以一哄而上,就会被歼灭。
所以,不管是曼顿还是乌衣惈,都在等待最佳时机,而将最惨烈的厮杀交给了前锋部队。
东胡左贤王看到狼族军队在悄然调整,军阵错乱,刚想趁机掩杀过去。
身边的将作劝谏道:“左贤王不可,这些年来,狼族屡次和秦人交战,同样也学会了中原战术,不要轻敌冒进,中了奸计。”
乌拉之能继续等待,观察,狼族军队散开以后,阵型也像极了自己的一方军阵形状,心中更是郁闷。
陡然,狼族左谷蠢王拔出了战刀,大声喝道:“杀东胡,斩头颅,当酒壶。”
而部众也随之高呼:“杀东胡,斩头颅,当酒壶。”万骑催动,蹄声如雷,战刀在曙光中泛出寒芒,排山倒海般的向着东胡军阵潮涌而来。
乌拉也随之拔出战刀,大喝道:“杀一狼骑,赏羊五头。”将士们闻言一震,随即,大军出动,刀戈闪亮,催动战马冲向快速狂飙而来的狼骑。
这一战,双方投入的兵力几乎相同,刚一交锋,惨嚎和喊杀之声就交融在了一起。
刀戈的撞击声,好像是临河寒冰开裂的声响,咔咔铛铛之声响彻天际。
骑兵和骑兵对战,地方开阔,手持秦人战戈的东胡骑兵占尽了便宜。
狼族骑兵人人一口弯刀,虽然占尽了砍杀之利,但是兵器的长短注定了处于劣势。
而步兵之间的混战,更是惨烈,不是弯刀砍掉了对方的脑袋,就是胸膛被对方长矛刺穿。
飞骑冲杀而至,步卒为了避其锋芒,转砍马腿,或者矛尖刺入马腹,战争开始还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漂杵,随处可见残肢烂肉。形同人间地狱。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没有怜悯,没有心软,只有无情的挥动手中的兵器,将敌人斩杀于前,然后继续投入惨烈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