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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52 节

第0143章 腥风血雨大咸阳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6 字

  王贲在皇帝面前,素来是我行我素,不管皇帝高兴不高兴只要认为是对的就敢犯颜直谏。

  皇帝喜欢他这种秉性,但是蒙毅却不敢让他参与进来,当日费尽心机,罗织罪证也没损伤赵高分毫,打不到赵高,就危机不到胡亥。

  自从蒙毅脱离军伍,在庙堂为臣以来,嬴政对李斯和赵高的信任,已经逐步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尤其是蒙毅的才具和不居功自傲的秉性,更是让嬴政对他赋予重任。

  而他不仅是皇帝的心腹,一日不可或缺,更是将闾的结义兄弟,这个年代一旦结义不亚于血亲。

  皇帝来南阳,其目的是询问蒙恬草原战事,而狼族和羌胡之战,因为双方都少衣缺粮。战事不可能抗日持久,一旦任何一方坚持不下去,必定要求和。

  而李信上报给军部的军情,也验证了这一点,可以预计,被帝国和羌胡夹击的匈奴狼族,必定是求和的一方。

  而羌胡也没有能力在打下去,只能接受匈奴狼族的求和。

  但是,羌胡和匈奴的战事一旦结束,羌胡苛以通过和帝国的贸易,来维持本族的生存。但是匈奴狼族,却只能靠掠夺中原获取生存的物资。

  所以尽快确定九原主帅已经成了刻不容缓的事情。

  但帝国能够统御几十万大军的,蒙恬,王贲却被禁锢在了南阳,两位老将军一死,还需要守孝三月。

  蒙恬虽然有等蒙武丧事办完,就回归九原之心,但皇帝不仅要成全他的孝道,还需要考虑南阳大营交给谁统属。

  王贲自然是不二的人选,但是,临洮的战事却给了皇帝一个警告,不管是旧都雍城还是咸阳,都在八百里秦川之内,而被白灾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羌胡,一旦拿不出和帝国做交易的物资,就要起强盗之心,咸阳的防戊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这种时候,皇帝是不会让王贲离开咸阳的,南阳大营的统帅就只能是蒙恬担任。

  所以,太子将闾,青龙上将军就成了最后的人选。

  想起嬴政深夜急招,蒙毅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嬴政想要将远在雁门隐居的李牧,招揽为大秦之臣,但是即便李牧有惊天动地之才,他却是当年的赵国大将,皇帝是不敢将九原大军交给他的。

  而李牧却是平原君赵平的师傅,赵平现在已经是岭南将军,也是太子的麾下。

  想要招降李牧,也只有让太子出面。

  而将闾在咸阳抛出科考取士之举,也是变相消弱赵高的权利,博士学宫的左仆射,却是一个太监,以天下士子心高气傲,岂肯投靠在一个阉人门下。

  而皇帝为了促成这项盛事,彻底改变帝国取士的旧例,要么废掉博士学宫招揽天下英才的权利,要么让赵高远离博士学宫,另选才能之士担任左仆射之职。

  法儒大典虽然是李斯和伏念合力完成,完全可以取代以宽仁为政治思想的儒家和严苛为政治手段的法家,另辟蹊径开创了另外一条大路。

  但是以李斯和伏念的威望,却不足以让天下士子望风而投,更何况,这件事是在坑儒之后,坑儒足以让天下士子噤若寒蝉,对帝国或仇视,或抱着观望态度。

  而这种时候,却需要一位诸子百家泰山北斗的人物,而且这个人需要精通儒家和法家学术,能够同时取代儒家孔孟,法家商鞅韩非。

  而这个人选,也只能是隐居在小圣贤庄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荀夫子了。

  但他却是太子将闾的师傅,更是一个顽固到极点的老头。

  不管是说服李牧投靠大秦,还是让这个老头出山,都需要将闾去做。这种时候胡亥一心想要取代将闾成为帝国太子,先不说嬴政同不同意,就是请出这两个老头为帝国效力,成全皇帝文治武功,也不是胡亥能够办到的事。

  权力虽然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问题是没权。

  而皇帝对胡亥的了解,远远超出赵高的想象,他肯将这个志大才疏的皇子赋予重权才怪。

  所以在反复思索之下,蒙毅已经断定,咸阳朝堂之所以变成这样是皇帝故意为之。一番腥风血雨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而两位老将军危在旦夕,也让蒙恬,王贲和马上要出征的将军们,远离咸阳这个风暴中心,保全了一批社稷名臣。

  但皇帝要用什么手段来掀起这股腥风血雨,让庙堂为之一清,却是蒙毅猜不到的。

  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皇帝于私于公,都不会易储的。既然如此,还担心什么,料理两位老将军的后事要紧。

  而这种时候,将闾却在观察李贽的阵营,田猎车战,单凭一个人的勇武是没用处的,那是需要团体合作才能取得胜利。

  而这几天,负责训练这群纨绔子弟的钟离昧,连番诉苦,也让他认识到了这群战友是什么德行,一旦开战,他们能起多大的作用,让他心中也忐忑起来。

  而李贽的阵营,三辆战车却是骁勇善战的将士组成,而最让他注目的是,却是来自炎帝六贤冢的陈平所主导的那辆战车。

  农家弟子,通过地泽二十四,本来就可以形成巨大的战力,而陈平四人,无疑是高手中的高手,车上矗立两人,左持弓、右持戈。

  御手位置坐着的却是陈平,旁边的人比起陈平粗壮一些,身上也穿着全身甲,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只鼻子,看不清他的相貌。

  高手对高手的警觉,让将闾多看了他两眼,那人似乎也在打量他,见他望来,便移开了目光。将闾与陈平的目光又撞击在一起,双方的敌意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