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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5 节

第0086章 恼人的寒风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2 字

  古人最密信这些神鬼之事,尤其是月神还是阴阳家大巫,将闾的太子妃,李贽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但是已经恢复了几分精明,心中暗道:怪不得他根本就不在乎胡亥,三亥之子,分明就是一头猪,难免有一刀之灾。

  看了他一眼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将闾低声说了几句,听的李贽不断的点头,站起身来,拱手告辞,飞落在楼下。

  麟儿突然从幽暗之处闪了过来:“太子哥哥。”

  将闾回头一笑:“李贽果然厉害,能占便宜的事情,就绝不吃亏,我已经和她说好,让你留在她身边当一个丫鬟,吃喝用度和她完全一样,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监视陈平。”

  麟儿轻哼一声:“你还是赶紧走吧,深更半夜在李贽的房间呆了半宿,让人发现你可说不清楚。”

  “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将闾正色道:“事不可为就赶紧抽身退走。”

  “天下还有我墨玉麒麟做不到的事吗!”麟儿高傲的扬起下颌,伸手推了他一把:“赶紧走。”

  李贽从窗户中探出头来:“麟儿,你在和那个没廉耻的说话。”

  将闾嘿嘿一笑,身形如电,快速的远遁,想起刚才李贽的误会,羞恼,他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

  他年纪虽然比李贽小,但是见识却不是李贽可比的,刚才故意装糊涂,帮助李贽掩饰过去,否则,这美人还不得羞死。

  不过,一想起刚才李贽那动人的表情,心中一荡,幸亏自己提前提醒,要不然这美白菜还不让猪拱了。

  李贽说完之后,快速回到熊皮卧榻,坐在上面,好半响心神才平静下来。不过也心生感激,墨玉麒麟的名字她也听说过,那可是天下一等的刺客,也是将闾的红颜知己,为了保护自己,竟然甘愿为婢,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不过,一想起自己输了,就要到将闾府上当奴婢,心中又愁苦起来,说实话,她对焱妃没一点好印象,想要在东宫混的风生水起,还是多结交这个麟儿。

  麟儿缓步上楼,脚步轻灵无比,推开门,就看到李贽围着锦被,呆坐在熊皮卧榻之上,伸出锦被的手臂光溜溜的,分明里面没穿衣服,冷哼一声:“麟儿也是你叫的吗?”

  李贽到没在乎她态度恶略,嫣然一笑:“麟儿妹妹,让你留在这里保护我,实在屈尊,但是姐姐保证,绝不让你受一丝委屈,吃喝用度和姐姐完全相同。”

  “你别一口一个姐姐,说,刚才你和太子做了什么。”麟儿咬着银牙,冷声问道。

  “你是不相信姐姐还是不相信太子。”李贽慢慢的伸出手臂,上面一点鲜红的守宫砂。

  看到这个,麟儿这才放心点:“算你识相,没有狐媚太子,要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李贽霞飞双颊,低声叱道:“胡说什么,他虽然是太子之尊,我还真没放在心上,麟儿妹妹,听说你跟随太子多年,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可否和姐姐说说。”

  “没兴趣。”麟儿白了她一眼:“半夜三更了你还是睡吧!我去外面转一圈。”不等李贽回答,从窗口一跃而下,身在半空就已经融入了夜色之中。

  李贽看的心惊,好可怕的高手,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想要刺杀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寒风吹过窗帘,轻微扑面,想起刚才让她难堪的一幕,真是气死个人,谁想到他话说半句,一个拖字,差点,差点。

  李贽俏脸红晕未退,此时又感觉脸上越发的滚烫,只觉雪酥酥的半截胸脯也沁出了薄汗,弄得她很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坐姿,可是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不禁恨恨地羞骂了一句:“这个讨人厌的小子。”

  她的心扉从来就没向任何人打开过,和胡亥的婚事,完全是屈于皇权,并不是真正爱慕上这个只见过几次,却一身纨绔气十足的皇子。

  转念一想,如果将闾今日趁人之危,向她提出非分要求的话,就算将闾十分出色,将来势必成为大秦之帝,也会被她鄙视。

  但万万没想到的事,想入非非的竟然是自己,羞恼之余,那心儿反而像是身上的锦被,松开了一丝缝隙,任凭寒风吹拂,春意满面。

  少女心扉一旦打开,许多不敢平时不敢想的东西一起涌上心头,那幻想的对象,竟然是刚刚走了的那个人。

  “这个可恶可恨的混蛋,简直被他害死了。”李贽恨恨不已的锤了熊皮卧榻一拳,嘴里在骂他,心中的羞意就像是恼人的寒风,无处不在,一时间浑身上下如蛇行蚁走,愈发的不自在起来。

  就这样偎依在熊皮卧榻之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的心神才清醒过来,心中忽然多了几分羞恼,咸阳的王孙公子,那个敢这样羞辱我,对我轻薄之后,就这样翩然远去了,我李贽的颜面何存。

  一口一个师姐,叫的好生亲热,怎么将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就不当我是师姐了,找个机会,一定让你好看。

  李斯一夜未归,并非在丞相官署处理政事,而是在御书房,和嬴政,尉聊在商议将闾的三策。

  调回十万九原步兵,分别驻守在南国各郡,郡尉领军,关键时刻,可以有郡守和郡尉一起发布命令,调动军卒,这种方法的确可以有效的遏制中原内乱。

  而且,还不动用咸阳的十万守军,和南阳二十万铁骑,进可攻退可守,完全适应了帝国所需。

  但是,这些兵力却不足以布置到各郡,而且,郡承之位也就成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