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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95 节

第0861章 大势谋局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97 字

  嬴政并不是那种继承王位的二世祖,而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吞并天下的帝王,对权利的掌控堪称慎密。绝无大权旁落的危险。

  但是,咸阳的局势,现在谁也看不懂。

  自从尉聊代替王贲统领玄甲,咸阳宫就圣旨频出,驻守在武阳郡的辛胜,陇右的李信,上郡的杨瑞,一个个先后奉旨回归,进入咸阳宫之后又急速赶回驻地。

  甚至连岭南将军,也正在半途之中。

  而李斯更是坐镇宰相府,召见各郡郡守面授机宜,而咸阳所在的三川郡,郡守换成了李斯之子李由。

  而这种时候,将闾竟然说更加担心九原战局。

  就是聪慧如妖,吕雉也是一脑子的懵懂。仔细审视端木蓉从九原的鹰隼传书。

  蒙恬所做的一切,抛开没有圣旨擅自出兵之外,布局堪称完美并没有不妥之处。按照吕雉的判断,甚至让狼族内部,开始争夺权力产生内乱。暂时无力狼顾中原。这对于多事之秋的帝国来说,乃是一件大好事。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所有懂得权谋之术的共同心得,内部不稳,权力外放,极可能造成皇位的更迭。

  吕雉蹙着秀眉:“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将闾没有当神棍的潜质,在桑海之时,就曾经和蒙恬谈论冒顿的重要,却没有说出他才是大秦帝国最危险的敌人。

  端木蓉赶赴九原之前,将闾再次提起了冒顿,但是,却没有引起蒙恬的重视,或者说,蒙恬对冒顿的重视程度并没有提升到战略的高度。

  但将闾可清楚,冒顿才是匈奴帝国最伟大的单于,如果落在自己手中,宁可扔了九原,也要杀了他。

  只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一笑摇头:“头曼和冒顿有着本质的不同,头曼虽然统一了草原,也按照中原王朝的体制设定了官吏,但是,他并没有真正的将草原上的部落掌控在自己手中,匈奴各部依然是各自为政。

  换句话说,他紧紧满足于大单于之位,扰乱中原是为了夺回河南地。

  但是,冒顿却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一旦让他走上狼族权利巅峰,权利四分五裂的局面很快就要结束,而他对帝国的领土就不仅仅是掳掠,而是侵占。”

  “你凭什么这样判断。”吕雉凝重问道。

  “每一个帝国,都会有天才的出现。”将闾笑道:“而冒顿的所作所为,现在看来还有些幼稚,但是,他却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爪牙,假以时日,头曼必定死在他乱箭之下。”

  “谋权篡位。”吕雉心中一惊:“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将闾摇摇头:“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而且,我也可以早做准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大雪纷纷扬扬,洒满了天地之间,楼下的红梅在雪中怒放,雪里影红,晶莹剔透,让这萧瑟的山庄多了一份暖意。

  将闾起身来到窗台边,推开窗子,迎着不断飘落的雪花,凝视着落马上跌宕起伏的山脉。在他眼中,依稀出现了一朵姿态曼妙的青莲,向他凝睇微笑。

  田言的俏脸如一朵盛绽的莲花,徘徊在将闾心头,但现在他更清楚,现在田言脸上绝无笑意,只有凄楚。

  田赐的到来,朱家和张良等人投靠在田赐麾下,让田猛之死有多了一层迷雾。

  对将闾来说似乎是无所畏,反正是乱臣贼子,杀之即可。

  但是对田言来说,却是一个从心灵到身体的考验,她纤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住这种巨变。

  将闾慢慢闭上的眼睛在正开始,眸光中的温和已经消失不见,多了一丝凶厉,轻轻的关上窗户,室内的暖意再次包裹他的身体。

  将闾依然没有回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身后,吕雉和弄玉默默的站在那儿,两个玉人凝视着他的背影,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心中有些安慰,还有一丝酸楚。

  “烈山堂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吕雉走到他身边,素手递给他一个茶杯。杯中荡漾的却不是茶,而是来自泗水的剑南春:“专心做好回咸阳的准备。”

  将闾摇摇头,慢慢的举起杯子,仰头将烈酒倒入喉咙之中,就像是倒进了一团烈火,摇摇头:“你办事我放心,但是,这里面牵扯到了东郡官吏,已经不再是江湖中事,既然他们还不肯放弃三代之治,那就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天色已晚,翡翠虎下了车,前面有侍卫提着灯笼,向着巷子之中走去。

  巷子很宽,但是里面积雪为扫,马车根本就进不去。

  一阵寒风将雪花吹进了衣领,有些冷,翡翠虎紧了紧披风。

  风雪之夜,街头上有些冷落,但是,皑皑白雪覆盖下的东郡,似乎到处弥漫着一股杀意。

  神农堂的所有执事全都出动,进城寻找他们的后台。

  其实,已经好几天没找到他们想找的人了,并不是这些官员应酬太多,而是,皇帝东巡的消息传来,郡守府下了严令,修整道路,修整府衙,消除一切不利于东郡官府的因素,几乎所有的官吏全都被调动起来。

  淳于越命令这些官吏,集体住进了府衙,并且派兵将他们看管起来,美其名曰避免走漏消息。

  这些官吏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而淳于越搬出皇帝东巡的大义理由,让他们不敢拒绝,也无从拒绝。

  更何况淳于越的幕僚秃鹫还很阴险的说了一句:“农家之所以给东郡造成这种混乱,势必有人在背后支持,支持者自然是被收买的东郡官吏。”这些官儿们为了避嫌,只好主动配合,从不稍离他们的视线,以此自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