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65 节

第0831章 苦恼田言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5 字

  已经是深夜,田言却毫无睡意,跪坐在案几之前,一双明眸在烛光下晶光闪烁。

  梅三娘侍立在一旁,又是担忧又是心疼的看着她:“大小姐,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田言摇摇头,抬头看了她一眼:“三娘,你说张良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梅三娘心中一震:“大小姐,你在怀疑太子。”

  田言摇头一笑,将案几上的一只茶盏递给她,梅三娘轻轻吸了一口,险些吐出来:“这茶好淡,怎么没有半点味道。”

  “你心思不在茶上,自然品不出其中三味。”田言淡淡道。

  梅三娘俏脸一红,知道自己的心事瞒不过聪慧的大小姐。

  田言撇了她一眼:“如果拿这茶水比喻太子,也有几分相似,你心无旁骛,自然清香可口,如果你心思不在品茶之上,那再好的神农茶也是淡如水,总之你心中在想什么,它就能照出什么,就如一面镜子,在灵验不过。”

  梅三娘听的一脑子的懵懂,讶然道:“大小姐,太子在你心中,也是一面镜子吗?”

  田言明眸低垂:“三娘,镜子中的倒影,是给别人看的。”

  梅三娘心中一奇,道:“给外人看,是什么意思。”

  田言幽幽道:“太子文武全才,玉树临风,在花影眼中,那是温文儒雅可敬可亲,在官吏眼中,自然而然的惧怕他的威严,但是,在张良等人眼中,看到的却是他残酷无情,可是在三娘眼中,就好像是无所不能的神仙,总之他八面玲珑,没有一个面貌是真,也没有一个面貌是假。”

  梅三娘听的一愣,反复思量她话中深意,低声问道:“那在大小姐眼中,又是一副什么样子。”

  田言轻轻喝了一口神农茶,淡淡地道:“就如这茶水的原味。你方才喝过的。无所求之人,一不必怕,二不必敬,三不必恨,故能得其神髓。”

  梅三娘愕然,没想到风流倜傥的太子爷,在田言眼中,就如同白水般的索然无味。满心的惊讶,却又说不出话来。

  田言见她似有所思,樱唇露出一丝笑意:“三娘,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太子。”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梅三娘俏脸一红,眼波闪烁,却没有一丝喜色。田言在想什么,她是猜不透的,但是,如果田言真的相信了张良的话,即便是两情相悦,那也是咫尺天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离开田言的。

  田言察言观色,也是暗自一叹,道:“三娘,你对阿言的忠心,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而且,在我面前,想说就说,那些不想说的,我也不问。”

  田言的脾气就是这样,冷淡中带着几分才傲,梅三娘跟随她多年,早已经将她的性子摸的透彻。

  梅三娘叹息一声,知道田言这样问,如果自己避而不答,二人之间就会生出隔骇,到时候田言连自己都不在信任,双手抱肩,闷闷道:“大小姐,当初在魁隗堂,为费劲心机才让太子答应和大小姐合作。”

  田言眸光一动,当时自己卧病在床,很多事都是梅三娘代替自己出面,以这婆娘的性情,恐怕是武力加威胁,却绝不会涉及到男女私情。

  梅三娘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

  田言看出她的郁闷,便道:“你和他动手了,是不是。”

  梅三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想起将闾帮助田言伐毛洗髓,赤身相依,心中更是烦躁,端起案几上的茶盏,饮酒般的一口喝干了,却是白水一般,全无滋味。

  田言轻声一叹,眼圈也有些红了。

  梅三娘瞪着她:“大小姐,男女之间,怎样才算美满。”

  田言一愣,抬头看着她,不是梅三娘问不出这种话来,轻声一笑:“三娘,你倒是问住我了。”

  梅三娘一呆:“难道大小姐也不知道。”

  田言轻轻地道:“人活着,就一定会有烦恼。有时是自寻烦恼,有时是烦恼不请自来,那是没法子的事。”

  梅三娘低声道:“人生烦恼这般多,那……那咱们该怎么办?”

  田言微笑道:“人这一辈子,如果没有了烦恼,那才是大大的烦恼,三娘,你说是不是?”

  心有所求,便有烦恼,但也因为有了烦恼,才知道满足是什么,梅三娘静静的思索田言话外之意,凝视着眼前的田言,只见她容色清秀,看不出有什么喜怒哀乐,可那眉宇之间,却似藏了一股热火,随时能澎湃汹涌而出。

  一时之间,梅三娘反而羡慕起田言,像她这样聪明,一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田言也叹了口气,素手托住香腮,看着烛火向着自己的心事。

  自己想要什么呢,不远千里来到东郡,以田家大小姐的身份执掌了烈山堂,虽然风光却满是凄楚,此刻看来,都如过眼烟云一般,即便是当上侠魁,号令农家,自己就真的快乐吗?

  田言闭上双眼,正要闭上双眼,猝然问,脑海里浮现了一张睑。嬉笑之中带着漫不经心,和蔼之中却隐藏狡诈,就像是暗夜中的魅影,让人看不清楚。

  不由自主中,田言的身子轻轻发颤,眼眶转为湿红。

  将闾就是一个妖孽,他总是那么聪明,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另有所图,所以,当时被逍遥子追杀,他宁可相信田蜜,也不肯相信自己,直到在魁隗堂自己病危时刻,他才施以援手,定下了三生盟约。

  但是自己见张良,他一定恼怒万分,非但不能为他分忧解劳,而且还在这种时候从背后给他一刀,但自己真的想找出杀害父亲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