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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2 节

第0725章 阵法之威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85 字

  季布嘴角微微抽搐,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英布的想法,如果他肯投靠朱家,还用等到这种时候。

  换句话说,英布根本就不相信,朱家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如果让这样一个侏儒,坐在王侯宝座之上,无疑是沐猴而冠。

  逍遥子似乎也猜到了季布在想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扭头看向朱家:“堂主,还请派出高手试探一番。”

  朱家笑道:“道兄精通阵法,为了安全起见,还请道兄带队先行。”

  逍遥子点点头,带着一队神农堂弟子,刚刚迈出季布,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莫名其妙的,一种强烈的心悸在众人之中弥漫,转头看看四周,除了不断飞舞的赤色剑芒,却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身穿淡绿色广袖流仙裙的晓梦,身形突然从赤色剑芒中走了出来,逍遥子眸光一寒,扭头四顾,却没发现那个小姑娘和田蜜,英布的踪迹,郎笑一声道:“师妹,怎么她们畏缩不出,让师妹一个人迎战。”

  他悄然向后打了一个手势,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十个神农堂弟子脸色一变,拔出青铜剑,一副大敌来临的警惕模样。

  晓梦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逍遥子,你现在倒是出息了,竟然狗仗人势。”

  逍遥子嘴角都在哆嗦,咬牙道:“师妹将天下万物当成了刍狗,人和狗有什么区别,今日神农堂倾巢而出,师妹修为虽高,但是想要闯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如交出荧惑星核,我做主放你们走,天宗和人宗的恩怨,还是留在太乙山观妙台决断。”

  逍遥子虽然恨不得将晓梦碎尸万段,但心中更是忌惮北冥大师,在这里杀了晓梦那个老怪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有在太乙山观妙台上堂堂正正一战,才能让北冥子无计可施。

  晓梦冷笑一声:“师兄想放我们走,何尝不是脱身之计,只可惜这座阵法玄妙异常,走进来容易,走出去可就难了。”

  她和小黎来到东郡的目的,就是策应焱妃和吕雉,帮助将闾将神农堂叛逆一网打尽,好不容易困住了朱家和逍遥子,他们的势力等于消减了大半,焱妃和吕雉承担的压力也等同于消减大半,这帐怎么算都合算。

  “既然师妹痴迷不悟,那就如你所愿。”逍遥子早就习惯了晓梦的强势,怒极反笑。话音未落,他手指在空中连画,大道逍遥游急速形成一只鲲鹏,气势惊人的向着晓梦扑去。神农堂弟子也摆出了地泽杀阵,准备以雷霆之势击杀晓梦。

  今日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逍遥子再也不敢留手,早就打定主意一拥而上,不给晓梦反抗的机会。

  站在远处观战的朱家等人见逍遥子一声令下,群起而攻,差点惊的眼珠子掉出来,道家高人原来也是不要脸的。

  只不过瞬间之后,他们已经发现逍遥子的做法是正确的,齐齐一愣,全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只金色鲲鹏展翅俯冲而下,晓梦竟然纹丝不动,反而俏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下一刻,晓梦四周云雾弥漫,赤红剑芒在白雾中穿梭不休,而晓梦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而随之消失的还有逍遥子和十几个神农堂弟子。

  跟随在朱家身边的高手同时展开神识,向白雾之中探去,但是神识却无法穿透雾气,察觉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这是什么阵法。”季布惊呼一声,身边的高手也是头皮发麻,惊慌失色。

  阵法不可怕,可怕的是连神识都无法看透的阵法,布置这个阵法的人,在阵法的造诣肯定高明无比。

  那个小黎究竟是什么人。

  小黎展开阵法,晓梦就已经知道逍遥子等人已经落入网中。

  那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方圆几十丈范围,虽然她的视线也有些受阻,甚至探查出去的神识也如落到了泥沼般阻塞不堪,但他最起码还能看到逍遥子等人的身影。

  但是逍遥子等人,却个个脸色仓皇,神色茫然,明明自己没有移动一步,可是他们就像是没有发现,警惕的观察四周,有几个神农堂弟子犹如无头苍蝇般的乱转,很快就走到了晓梦身边。

  “姐姐,蚩尤之剑只能镇守阵眼,没办法杀人,想要除掉他们,还需姐姐自己动手。”小黎清越的声音直接在晓梦耳中响起。晓梦微微点头:“明白。”

  秋骊神剑骤然出鞘,卷起一股狂澜呼啸而出,如同秋风扫落叶,向着离她最近的一个神农堂弟子急刺而去。

  那名神农堂弟子在阵法中走的晕头转向,虽然提高了警惕,但直到森寒的剑气袭到他面前,这才有所觉察,狂喝一声,真气迸发,向着剑光迎去。

  他拼尽全力的一剑,却不能减弱狂澜分毫,反而有火上浇油的趋势,本来就汹涌而来的剑气秋意,变得狂暴起来,瞬息之间将他淹没其中。

  “救我。”那名神农堂弟子临死前发出惊恐的哀嚎。

  下一刻,这名神农堂弟子已经被汹涌而至的剑气绞成一堆烂肉,惨叫声也嘎然而至,随着秋骊神剑而来的赤红剑芒,吸收了他身上的精血变得更加耀目起来。

  “王兄弟,发生什么事了。”站在他一丈开外的神农堂弟子,大声的呼叫起来,他明明听到兄弟的惨叫,可是等他出声询问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声息了。

  就像是打鸣的公鸡,声音刚刚出口就被拧断了脖子。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头升起,骤然转身,晓梦巧笑嫣然的站在他的身后,那冰冷无情的眸子带着讥讽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