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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42 节

第0705章 伶牙俐齿孟姜女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51 字

  这位副亭长名叫万喜良,本是一个儒家弟子,根本就看不起兵油子出身的亭长,所以,在他身边就当了一个泥胎的角色,而杜文也直接对他无视,万事不用他管。

  杜文正愁眉苦脸的功夫,一个巡捕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杜文冷哼一声:“顾念孟小姐是个姑娘,住在大牢多有不便,收了她的良人证,让孟家取保候审,尸体交给仵作,等本亭长勘验清楚之后在定案。”

  店家虽然不服,但收了良人证天下寸步难行,也不怕孟小姐逃走,只能悻悻而归。

  没多长时间,孟员外赶到,交了钱财,将闾也告辞出来,孟小姐疾步追了过来,躬身一礼:“多谢公子为我仗义执言。”

  这女孩儿生得人比花娇,在这大堂上不象外边寒冷,冻僵的脸蛋儿恢复了柔软和光泽,白晰温润得如同美玉一般,尤其是脸上还有惊恐之色,更显的楚楚可怜。

  将闾摇头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并没做什么仗义之事,小姐谬赞了。”

  孟姜惨然一笑:“如果不是公子,恐怕孟姜难以洗脱嫌疑,不过,开堂再审之时,还请公子帮小女子作证。”

  正说的时候,亭内走出一个白面儒生,杜文陪着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道:“孟员外,实在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事情有些棘手,虽然是店老板贪了小姐的珠子,但人命关天……”

  他倒是直言不讳,却让孟员外一筹莫展,孟员外看到将闾,心有顾忌不敢提案子的事,见女儿对他行礼,疑惑问道:“这位是……”

  孟姜这才醒悟过来,还没问这位公子的姓名,躬身一礼:“小女子孟姜,请教公子贵姓高名,仙乡何处。”

  孟姜,将闾也有点呆涩,弄不清楚眼前这个少女,究竟和那个哭倒长城的孟姜女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略微迟疑:“在下赢秦,乃是咸阳人氏。”

  孟姜这才对孟员外道:“启禀父亲,这位赢秦公子是我在乐器店偶尔遇到,那店老板贪了我的珍珠,结果被我发现羞愤而死,多亏赢秦公子仗义执言,这才没有因为店伙计一面之词而定罪。不过,明日过堂还少不了麻烦公子。”

  孟员外听了连忙拱手道谢,将闾微微点头,那兵油子亭长最是性急,按耐不住道:“孟员外,不是小吏不肯帮你,这亥下本来就是杂乱之地,民风刁钻,而且人多势众,又有左邻右舍作证,众口一词,虽然有赢秦公子作证,可这是一桩人命案子,即便是小吏公正而断,那小姐也免不了邢徒之罪。”

  当兵的审案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不过让将闾欣慰的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亭长没有和一群刁民同流合污,而亥下民风虽然刁毒,但也畏惧秦法,这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不过,他明日就要远行,实在耽搁不得,连忙拱手道:“在下身有要事,明日就要离开亥下,实在不能在来作证,幸好留下证言,如果亭长觉得为难,可以将我的证言送报上官,让他们来决断。”

  将闾留下的名字是赢秦,赢是国姓,秦是帝国之名,而自己又说出来自咸阳,只要上官不是个丘八,绝对不敢胡乱断案。

  孟姜一听他明日就走,顿时脸色惨白,没有这个证人休想洗清身上的罪名,而且,听他所言,只要将他的证言呈报上官,就可以公平轮断,连忙追了两步:“赢公子,你可不能走,要不然小女子就是百口莫辩了。”

  将闾笑道:“有罪就是有罪,无罪就是无罪,岂能颠倒黑白,帝国律法虽然严苛,却不罪无罪之人,姑娘放心就是了。”

  孟姜眸光一亮:“公子可有办法洗脱小女子的罪名。”

  一听孟姜这么说,杜文和孟员外都不觉精神为之一振,四只眼睛一齐望来,将闾吓了一跳,连忙摇手道:“哪里,哪里,在下只是一个证人,怎么能逾越为亭长出谋划策?”

  杜文和孟员外大失所望,不想孟姜却聪明的很,立刻追问:“如此说来,赢公子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碍于身份不能干预断案了。”

  将闾只要亮出身份,或者用江湖手段都可以轻松了解此事,但是,一国太子干预司法公正,为了一个乡野村姑杀人灭口,说出去岂不是笑掉别人的大牙。而且,他自信有自己的证言,那个上官也不敢胡乱论断。

  将闾微微一笑:“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游历学子,恰逢此事而已,岂能藐视帝国律法,出头帮亭长断案,岂不是逾越了身份。”

  孟姜看了一眼杜文,这位兵爷懂什么律法,父亲早已惶恐无计,而这位赢秦公子口口声声帝国律法,想必精通的很,忽然凄然一笑,盈盈拜倒,双膝跪地:“赢公子,这件事的原委你看的清楚,小女子绝对不是为非作歹的恶人,是那店家见利忘义,竟然要小女子替他偿命,公子智珠在握,难道就忍心看小女子做了无头之鬼。

  亭长大人和家父都是乡野之人,于律法少有涉猎,赢秦既然通晓律法,怎么能见死不救?

  圣人有云,读圣贤书,所谓何事,只有“承担”罢了,遇事只说有愧无愧,不问有祸无祸,若是明知事之不公,却寻托遁词不能主持正义,是谓无耻,赢公子以为如何?”

  将闾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伶牙俐齿,笑嘻嘻问道:“请教姑娘,那位圣人说过,读圣贤书只为承担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