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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6 节

第0629章 智激季布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02 字

  涟衣坦白的说出了心事,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忧伤。将闾在她身边坐下,抱住她娇柔的身体,搂在怀中。

  涟衣从来就没这种踏实的感觉,虽然在醉梦楼享尽人间富贵,但她整天都会在惶恐之中,她不清楚,朱家为什么任由花影这般爱她,护着她,迁就她。

  越是不清楚,心中越是有一种焦虑感,生怕有一天,朱家将她送给别人。

  所以,躺在他的怀中,她心情很宁静,享受着片刻的静谧时光。

  “我已经有多久,没这么安心过了呢?在他的身上,真的好暖……好暖……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去做。好想就一直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靠着将闾的胸膛,涟衣感觉自己鼻子不自觉的酸了起来,一抹雾气很快笼罩在她双眸之中。

  季布趴在楼顶的积雪之中,恨得咬牙启齿,现在他终于明白,朱家为什么处心积虑,派出大量人手都找不到将闾的行踪,原来他就藏在吕雉身边。而现在,他竟然在谎言欺骗涟衣这个纯如水的小姑娘。

  贼也是有自尊的,心中的怒意让他失去了理智,身体一飘,一脚踹开精致的窗户,沉声道:“涟衣,他在骗你。”

  隔着一座绣花屏风,涟衣依然听出了季布的声音,羞恼的看了一眼将闾,缓缓起身。

  将闾微笑看了她一眼,麻利的整理好她身上的长裙:“你留在这里,外面的事由我处理。”

  “不要伤害他。”涟衣乞求的看着他:“他是花影姐姐的弟弟。”

  季布脸上的恨意全都凝固在脸上,他准备好的说辞,自认为成功的剖析,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出离了愤怒:“你知道我没走。”

  将闾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虽然是一身普通侍者装扮,但是身上的气质却让人莫名的畏惧,他就像是一个掌控世间万物的王者,漠然的看着季布:“我对你闻名已久,今日才见面,实在有些遗憾。”

  “你是后悔在小圣贤庄没抓住我。”季布冷笑,心情渐渐的平复,他现在也知道自己孟浪了,凭借自己的武功修为,根本就不是这个大秦太子的敌手,脚步悄无声息的退到窗口。

  “这世界上,有四个人想逃,我绝对不追。”将闾缓慢的语速,让人蛋疼:“一个是流沙白凤,一个是影密卫章邯,还有一个盗跖,最后一个也就是你了。”

  季布鄙夷一笑:“你追的上我们吗?”

  “就因为追不上我才不追,免得浪费力气,不过,如果你转身离开,也许会后悔一辈子。”将闾的语速一如既往的缓慢,他也没有做出攻击的架势,只是含笑站在那里,季布就感到莫大的威压。

  “你是说涟衣。”季布俏脸上露出一丝悲哀:“她留在醉梦楼,总是幻想能找到一个盖世英雄当郎君,可惜,最终的结果,她只不过是吕家大小姐的一个侍女。”

  将闾摇头:“我说的不是涟衣,而是花影。”

  “花影。”季布脸色一变:“你想对我姐姐做什么。”

  “你本身就是帝国一直追缴的叛逆,不是因为你小贼的身份,而是影虎军团的军团长,仅此一条,花影就得承受株连之罪,帝国对谋逆的罪行想必你很清楚。”将闾笑嘻嘻道:“所以,现在你还走不走。”

  “你真的觉得我杀不了你。”季布果然不走了,手中的黄金牡丹滴溜溜乱转,却投鼠忌器,担心伤到涟衣。

  “你真的不适合当一个将军。”将闾摇头叹息:“一个上位者,根本就不会在乎身边人的死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涟衣,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英雄。”季布怒声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沾满六国贵族鲜血的屠夫。”

  “你说的没错,我本身就是一个屠夫。”将闾毫不在乎季布说的话:“在燕国,我杀了足有十万燕军,在楚国,死在玄甲铁骑下的楚国军队不下二十万,但他们都是军人,本身就要承担保家卫国的责任,战死沙场他们死得其所。

  而你呢,不过是一个可耻的逃兵,行走江湖连面目都不敢用露,世人都知道季布一诺千金,却有谁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无耻的懦夫,连现实都不敢面对,怎么会让女人青睐。”

  将闾古怪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啧啧赞道:“这腰,这臀,还有这脸蛋,怎么会长在你的身上。

  翩翩季布,婉娈幼童。年有双十,如日在东。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轻车随风,飞雾流烟。转侧绮靡,顾盼便妍,和颜善笑,美口善言。”

  季布一颗心都要炸了,他虽然是武将,却饱读诗书,将闾所说的歌词来自于楚国贵族安陵君和周小童的故事,以男人之身侍奉安陵君。成为后宫之首,也成就了千古笑柄。

  “太子,你口下留德。”屏风后面传来涟衣的娇嗔笑骂:“而且,不许你想那种事情。”

  将闾的话气炸了季布,而涟衣的话却更刺激了他脆弱而又幼小的心灵。

  以当年之耻加之己身,然后在骂自己是一个娈童,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季布咆哮了一声,怒视将闾:“你要是一个男人,就和我决一死斗。”

  将闾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季布想走,他还真没办法,但是决斗,太子爷可以让你一只手。伸出两只手指,放到季布的面前,道:&quot$请问,这是几。”

  季布熊熊燃烧的怒火,被他这样一干扰,不自觉的消散了许多,半是狐疑半是羞恼道:“这是二啊!你难道当我不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