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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8 节

第0570章 吕雉的猜测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8 字

  他们本来就是季布手下,影虎军团的将士,这次出山目的是吕雉。看到田虎就已经知道找错了目标。

  朱家担心吕雉和田氏四堂勾结,趁火打劫吞并神农堂在东郡的产业,所以便让季布干脆将她抢上山来,送给季布当夫人。

  季布心中只有涟衣,原本没有这种心思,但是被部下你一句我一句的调笑怂恿。

  这次农家之乱,神农堂虽然独善其身,但醉梦楼已经被田虎盯上,积攒的大量财富恐怕也会落到田氏四堂手中。

  想要和帝国作对,没有大量的财富和粮草支撑等于自寻死路。而吕家不仅有敌国的财富,还独揽了泗水郡所有的粮食生意,季布也因此动了心思。

  如果起事得到吕家的帮助,无疑是事半功倍的好事。

  季布虽然是一个横行无忌的盗贼,但是说起女人来却是面嫩,而且他也怕消息泄露,让大秦太子寻踪觅迹找上门来,所以才让手下装扮成小贼,将吕雉掳到山上。

  影虎将士跟随他多年,早已经了解他的心思,就在路旁的河中安排了船只,挑选了一些会水的将士在路上乔装成农夫,这些牛车柴草是对付吕雉大批侍卫的。到时候阻断他们,出其不意的将吕雉掳到船上,从河中逃走。

  即便是吕雉的侍卫如何骁勇也追不上他们了。

  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吕家马车坐的竟然是烈山堂田言,而跟随在后面的竟然是蚩尤堂堂主田虎和骨妖哑奴。

  影虎军团是昌平君麾下最精锐的部队,逃命地功夫和拼命地功夫都属一流。

  那名统领一声令下,众贼人立刻舍弃了搏杀,快速的窜到右侧的河道中,一个箭步就钻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漂浮在河中负责接应的小船,早已划桨策应。

  田虎带着骨妖哑奴追到河边,却被滚滚的河流阻住了去路,船停在河中央,距离岸边足有几十丈,那些影虎军团的将士爬到船上,凶狠的盯着岸边。

  田虎阴狠一笑,摆摆手:“回去。”

  周勃坐在马车上,看到田虎归来,点头一笑扬鞭就走。

  田虎匆匆检查了一番,刚才短暂的接触,已经连杀了对方八个人,其中落在骨妖哑奴手中的全部被割断了咽喉。

  唯独被他手掌刺穿胸腹的大汉还奄奄一息。这人是个铁塔般地大汉。鹰唆似的鼻梁。两眼凶光暴闪,喉咙间不断作响,只是衣袍尽被血染,已经无力挣扎。

  田虎走过去,独眼盯着他,那大汉双手掩着滚落出来的肠子,却毫不示弱的盯着田虎。

  骨妖见他凶狠盯着堂主,狠狠一脚踹了过去:“说,你们是什么人。”

  那汉子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他,骨妖脑袋一转,换了一副獠牙毕露的凶相,小镰刀就要割出。

  田虎微微摆手,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问道:“季布没有来吗?”

  “如果是我家将军指挥,你们还有命在。”大汉冷笑道。影虎军团虽然落草为寇,但依然瞧不起江湖游侠儿。

  田虎倒是满不在乎,刚才如果他去追问对方的身份,这个大汉已经存了必死之心,反而不会说,但是这一诳,反而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冷笑道:“季布不过是一个盗贼,和我们农家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为什么偷袭我家大小姐。”

  大汉警觉的看了他一眼,狠狠的呸了一口,闭嘴一句话也不肯说。

  “是一条汉子,可惜认贼作父。”田虎摇摇头:“骨妖,给他一个痛快,我们走。”

  田虎翻身上马,快速追上马车。

  骨妖目送他离开,狰狞面具突然露出诡异的笑,一手握住小镰刀的手柄,向着眼神还没涣散的大汉走去。片刻之后,山路上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马车驶进村寨,将闾站在厅堂之外,想起自己和田言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设下诡计怒闯醉梦楼,而自己和晓梦将计就计,惹来四岳堂的追杀。

  人生的奇妙就在这里,如果你不经意的少做了一件事,或者多说了一句话,一件关系到一生的大事就适时发生了,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这样奇妙。

  田言透过车窗早就看到了将闾,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松懈下来,虽然明知他修为当世罕有人敌,但一连失踪几日,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吕雉悄悄的走到将闾身边,看了一眼马车,轻声道:“刚才田言在路上,遭到了季布影虎军团的袭击。”

  将闾眉头微微一皱:“我真想不通,季布是令利智昏还是故意泄露行踪。”

  吕雉嫣然一笑:“难得太子爷也有想不通的事,不过,季布袭击田言,却没有派出真正的高手,就连自己也没出现,这种事情透着怪异。”

  将闾眸光闪烁:“你说,这次袭击和魏豹等人袭击咱们,有什么相同之处。”

  吕雉的目光落在马车之上:“坐在车上的人虽然不同,但唯一相同之处,就是这辆马车。用汗血宝马拉的奢华车驾,恐怕在东郡也只有这一辆。”陡然一惊:“难道他们想要行刺的是我。”

  将闾想起当日魏豹等人的布局,摇头道:“恐怕不是为了行刺,而是掳人。”

  “掳人”吕雉眉头一皱:“他们的目的是我,但是掳我做什么,勒索钱财吗!”

  将闾扭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这不一定,或许是冲着你的人……”

  吕雉一呆,随即醒悟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季布虽然是一个盗贼,却御下极严从不在东郡作案。但现在却不顾暴漏行藏,做出这种事,他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