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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5 节

第0557章 胡亥操心的事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47 字

  吕雉精通权谋之术,也是一个极为聪慧女子,善妒也是后宫中的大忌,虽然将闾并没有满她,派周勃前去迎接的是田言,心中也是酸溜溜的。

  她虽然有意克制自己,神态举止又怎么可能不露出破绽,看在将闾眼中却是又一种趣味。

  吕雉轻盈的走到他的身边,眸光顺着他的眼神向着山谷之外望去:“这位田言大小姐,真的就这样重要吗?”

  将闾听出了她一语双关,扭头笑道:“田猛之死是农家祸乱的起始,追查杀死田猛的凶手和我追查的人不谋而合。

  而朱家隐遁在山中,想要寻找到他的踪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需要田言将她引出来。”

  吕雉眉毛一挑,狐疑道:“太子的意思是如果刺杀田猛的主谋是朱家,他也不会放过田言。”

  将闾轻轻点头:“朱家是江湖人,养虎为患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明白,而田言执掌烈山堂唯一的愿望就是为父报仇,只是……”

  “太子在担心什么。”吕雉有些惊讶,从来就没见过将闾露出这种苦涩的神色。

  “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将闾眸光深邃的道:“庙堂,朱家,还有田氏宗族,这里面似乎有一条线,以朱家这种老谋深算的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岂会轻举妄动杀死田猛,而田猛又怎么可能对他没有防备。”

  纵横刚从神农堂出来,就遇到田猛被刺的事件,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已经撇清了朱家作案的可能,他虽然是江湖高手却不是神仙分身乏术。

  或许说,纵横遭遇田猛被刺事件,或许是他故意为之,混淆农家弟子的眼球。

  毕竟,没有人敢质疑盖聂,卫庄所见。

  但这个凶手是谁,一个能让田猛毫无防备之人,肯定是他认为对他毫无威胁之人。

  他和朱家或者上任侠魁究竟有没有联系,而联系他们之间的那条线是什么,和赵高又有什么关联。

  匈奴陈兵于境外,农家作乱于中原,这绝对不是巧合。

  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巨大阴谋,但这个人是谁,是赵高,胡亥,还是另有其人。

  蒙毅急于斩杀赵高,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扶苏身中狼毒,朝不保夕,但是谁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

  虽然龙虎骑兵已经交给了章邯,里面是不是依然隐藏着赵高派出的高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将闾急于知道的事情。

  而这所有事情的源头就是朱家。

  只有抓住这头狐狸,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自从蒙恬的上书达到咸阳,咸阳的上空就好像笼罩着一层阴霾。

  自从将闾去了东郡,扶苏去了九原,胡亥的日子就过的十分滋润,现在他已经成了出现在皇帝身边最频繁的人。

  对他而言,皇帝对他的信任程度越高,步上大位的可能也就越大。

  自从赵高被蒙毅关进了大牢,胡亥变得越发乖巧,整日在博士学宫中厮混,装孙子扮可怜,兄友弟恭,让博士学宫一群硕儒对他的态度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而皇子的亲近,也让一群硕儒大受鼓舞,似乎帝国再次出现了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子,而且赵高严厉监督他背熟的帝国律法,也让他成为了一个博学之人。

  扶苏身中狼毒的消息传到咸阳,胡亥成了第二个知道的人,得知这个情报,胡亥自然开心不已,而太子在东郡失去了踪迹,更是让他陪受鼓舞。

  农家就是一个烂泥潭,看这个太子哥哥怎么脱身而出。

  抬头看了一眼端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的嬴政,胡亥忧心忡忡的道:“父皇,年关将至,上卿蒙毅已经开始准备春日大祭,太子哥哥现在却不知道归期,这如何是好。”

  嬴政悄无声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充满威严的声音有些冰冷:“春日大祭是国家农事开端,如果将闾不能按时回到咸阳,朕打算让李斯代替主持。”

  春日大祭乃是祭祀上苍,乞求来年五谷丰登的大事,历来只有皇帝,皇子或者丞相才能主持。

  “如果李斯也不能按时从桑海归来呢!”胡亥装出一副忧心国事的样子。

  “两千玄甲,日夜兼程,李斯如何不能赶到。”嬴政大笑。

  “其实父皇应该下旨章邯将军,让他尽快找到太子哥哥,毕竟祭祀上苍,由皇室成员祭祀才更加稳妥。”胡亥朗声道:“更何况春日一过,对匈奴的战事也要开启,而父皇也将东巡,太子镇国才符合皇室惯例。”

  嬴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俊秀的胡亥,心中却有些悲哀,赵高和胡亥的图谋,早已是心知肚明的事。

  但是这小子志大才疏,不要说太子将闾,即便是生死未卜的扶苏,比起他来也是天上地下。

  而且,这小子这段时间和一群无用的儒生厮混在一起,今日来询问春日大祭,明面上是关心将闾,其实却是想以皇子的身份主持春日大祭。

  投石问路,这种幼稚的手段,骗骗小老百姓还可以,可朝堂之上哪个不是心机城府深沉如海的人,这样做只不过是徒增笑柄。

  和幼子斗智,也是嬴政的一乐,脸上多了几丝笑颜:“你的老师关进了廷尉府大牢,你怎么不关心他,也不给他求情。”

  胡亥站直了身体,大声道:“孩儿熟读帝国律法,自然知道皇法无情,不满父皇,孩儿也去了大牢探望老师,已尽孝道,至于老师是否有罪,是不是按律行事,这些都是廷尉府的事,孩儿不敢管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