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4章 愁苦涟衣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67 字
将闾扭头看了一眼微亮的天色,讶然道:“这么早起身做什么。”
吕雉白了他一眼:“这次出行,人家没带随身小婢,是以提前准备下了净身的清水,现在趁着没人,赶紧烧一些热水清洗身体,哪能像男人一样……”
“昨天晚上就准备下了啊!”将闾意味深长的道:“吕雉夫人,看样子你早有预谋啊!”
吕雉羞愤欲死,昨天的相见到晚上的回归,她确实是早有预谋,两只小手搂住将闾的脖子,连连摇晃:“不许说,不许说,你再说……”樱唇并拢一线,泪珠儿已经在明眸中转动。
将闾搂住她小蛮腰,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夫妻天伦何必有那么多的规矩避讳。”
昨夜吕雉的小心将闾全都看在眼里,如水般轻柔让他知道了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娇柔的女子,这是他在一群悍妻身上从来就没享受过的。
将闾的安慰让心虚骚乱的吕雉迅速的平静下来,她现在已经明白,家中那些婆子说的闺房规矩在这个太子眼中全都弃如敝履,轻声哀求道:“人家要穿衣服,你先把脑袋扭过去,不许偷看。”
将闾不忍在为难她,很多东西在她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男人如天女人是地,听话的扭过头去。
吕雉盯着他,慢慢的坐起,飞快的抓起散乱的衣裙,匆匆穿戴起来。
她转身的瞬间,将闾已经扭过头来,无边春,色,美不胜收,以前将闾还真没有这样看一个女子穿衣,此时看来,那摇晃的腰身,举手抬足莫不充满了韵味。
吕雉起身而去,将闾躺在榻上不肯起身,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让他心弦紧绷从来就没有放松的那一刻,身心疲惫到了极点,现在回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要趁机恢复一下,目送吕雉离开,又沉沉睡去。
吕雉清洗一番,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卧房,见他酣睡如故,轻声一笑:“没想到你也会这么累。”
东郡位于南阳,泗水,桑海河西四郡中心,是吕氏家族经商的咽喉要道,但多年来农家盘踞其中,变成了一片事故多发之地,盗贼横行,吕雉收服农家的心思早就有了,但畏惧朱家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和朱家虚以为蛇,和魁隗堂田蜜合作。
但是将闾仅凭一人之力,就让朱家狼逃鼠窜,又是骄傲又是心疼,他毕竟是一个天潢贵胄,不是江湖游侠儿。
低头看了将闾一眼,跪坐在妆台之前,蹙着翠眉,细想他说的陈胜吴广,细想片刻却没有头绪,这才抬起俏脸,等看清镜中映射出来的容颜之时,她自己却惊呆了。
每一次出行她都会精心打扮,但是她却没见过自己这幅模样。
精致的五官丝毫未变,还是那个模样,但是偏偏透出一股别样的妩媚,雪白的肌肤下宝光莹润,比起刚剥壳的熟鸡蛋还要嫩滑,那种荣光是从血肉之中透出来的,绝非胭脂水粉可以描绘。
吕雉震惊的摸着自己的脸颊,想起刚才洗浴之时,并没有感觉到婆子所说的那种破瓜之痛,心中有些惊骇。
回头看了一眼酣睡如故的将闾,快步走到塌边,低声轻呼:“太子。”
将闾没醒,吕雉有低声叫了一声,依然没能唤醒他,这才小心翼翼的跪在榻上,心中忐忑的掀开锦被。
榻上点点梅花,正是她昨晚的杰作。
“呀”吕雉又是震惊又是狐疑,赶紧将锦被按住,将闾朦胧中睁开双眼,顺口问道“你怎么了。”
吕雉樱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昨夜水到渠成步入佳境之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见到自己滴落的梅花,她又放下心来,嫣然一笑:“没什么……”
将闾噗嗤一笑:“真的没什么。”
吕雉扭捏的躺倒在他怀中,红着俏脸低声道:“一晚上的时间,变化太大了,吕雉都不敢相信看到的自己。”
将闾眸光扫过妆台,已经明白了她担心什么,呵呵一笑:“是不是没感觉到痛。”
被他一语说破了心事,吕雉羞得抬不起头来,轻声嗯了一声。
将闾大笑不绝,吕雉羞恼的在他身上乱扭:“太子用了什么办法。”
将闾笑道:“这是五彩鸾凤和我修炼的功法所制,不用担心”掀开锦被,看着那处子贞血:“这不就是了。”
吕雉三下两下就将锦被从他身上抻了下来,也不管他身上没有衣服,将锦被抱在怀中,板着俏脸道:“你吓死我了,起身了太子。”
将闾大笑起身,在吕雉的服侍下梳洗一番,和吕雉同桌就餐,真正成为了夫妻,那种感觉截然不同,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像是蜜里调油般。
花影两日未归,朱家也不见踪迹,涟衣跪坐在青铜镜前,呆呆的看着镜中柔美的俏脸,默然不语。
虽然平常不理农家之事,但是她依然敏锐的感觉到,东郡形势的紧迫。现在她迫切的想要得到朱家和花影的消息,但是醉梦楼能够知道他们行踪之人,似乎只有刘季。
但这种时候,刘季值得信任吗?
涟衣明眸流转,狐疑不绝,说实话,她对这个油腔滑调的刘季绝无好感,甚至还抱有敌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以朱家对刘季的信任,他应该是神农堂最有权势之人,仅次于花影。
但是她就是不相信刘季,她总是感觉刘季的言谈话语中总是在刺探什么。而且还和自己有关。
但自己身上隐藏着什么样的隐秘,涟衣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