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 悲苦朱家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3,772 字
虽然早就从吕公口中知道了大禹九鼎落在了风扑子手中,但将闾心中还是泛出一股炽烈的杀机。
逍遥子等人处心积虑想要刺杀父皇只不过是复仇,而风扑子却为了一己之私宁可让山河破碎,亿万黎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吕公没有骗我。”将闾咬牙切齿道。
“大禹九鼎。”晓梦追问道。
“这群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将闾目光中露出一丝冷冽。
“相传大禹当年抽去九州龙脉中蕴藏的五金,铸成九鼎,将九条龙魂封印其中,龙魂在九鼎中沉睡。才消除了水患。”晓梦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凝重:“但是想要唤醒龙魂,必须以姬姓王室最纯正的血脉献祭,在用幻音宝盒演奏乱世镇魔曲,才能让九鼎震荡。幸好,幻音宝盒落在了我们手中。”
虽然在安慰将闾,但是晓梦也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苍龙七宿的传说延续了这么多年,成为大周王室最终的秘密。而且,风扑子的真正目的是光复大周王室,除了幻音宝盒,肯定还有另外的办法唤醒龙魂。而这个秘密或许就藏在了农家。
这也是逍遥子不回道山,反而选择和农家合作的原因。
将闾点点头,目光看向东郡方向,仿佛可以越过大山,将东郡的情况一览无余。
东郡,神农大山。
一座建立在山林中的精舍,却已经变成了灵堂。一方白布横在朱红棺材的上方,上面四个大字,地泽之灵。
田言跪坐在蒲团之上,没有哭泣,静静的听着白色蜡烛燃烧发出的勃勃声,还有精舍之外隐隐传来的松涛,好像在呜咽。
神弄不死地泽万物,但父亲终究还是去了。
躺在棺材中的父亲可曾知道,你给女儿出了一个莫大的难题。
朱家刚刚离开,他是和父亲争夺侠魁之位的最强对手,也是上一任侠魁制定的两位传承者之一。也是和父亲一样,最有权利继承侠魁之位的人选。
但是他却不是杀害父亲的凶手,要不然父亲死不瞑目的眼睛里,留下的只是惊愕。
纵横也不是,虽然他们曾经出现在烈山堂的堂口,但是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世人皆以为是神农堂朱家雇佣的纵横刺杀父亲,但是鬼谷弟子何等的高傲,朱家用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指使这两位大神做出这种事。
而且,盖聂用的是木剑,木剑无锋,而父亲却是被一剑封喉,那是快的不可思议的一剑,才能让伤口平整光滑。
卫庄用的鲨齿,鲨齿杀人留下的伤口狰狞可怖。
而已父亲的谨慎,即便是和纵横相见,也不会毫无防备,让他们二人靠近身边。
唯一的解释就是,下手杀害父亲的人,是父亲最亲近的人,也是毫无戒心的人,所以才能一击必杀。
而这个人的目的,恐怕也是侠魁之位。
父亲不死,田氏宗族的人就永远不能上位,但这个人是谁呢!叔叔田虎,共工堂田仲,还是隗伟堂田蜜。
只有这几个人,才有刺杀父亲的理由。
找出真凶给父亲报仇,田言微微抬头,看向了白布上的四个大字,地泽之灵:“父亲,你在地之灵不灭,帮助女儿找出凶手。”
白布随风晃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四岳堂,富丽堂皇的大厅,却只摆放了一个巨大的桌案。
司徒万里身前的黄金堆积如山,刘季却只剩下了一锭黄金,朱家站在桌案之上,一连串叹息,让人心烦意燥。
司徒万里好像没有听到,一只手按住色盅,就像是一只爪子按住老鼠的猫:“你还赌不赌。”
“四岳堂日进万金,还会看上我这一锭金子。”刘季苦涩道,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好像好事全都跑到司徒万里那边去了。
“古人有云,赌场无父子。”司徒万里笑的高深莫测:“沙场也有一句话,除恶务尽。”
“好像我就是恶人一样。”刘季无奈的瞪着他:“不要忘了,我也是农家弟子。”
“进了四岳堂,不管是谁我都会赶尽杀绝,除非你不赌。”司徒万里笑道:“你究竟还赌不赌。”
“老弟,我都愁成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情赌钱。”朱家忍不住道。
“赌博的最大乐趣,就是在没有移开色盅之前,谁也不知道开出的是大还是小。”刘季笑道:“或许这一把我就可以翻盘,将输出去的金子全部赢回来,或者还有四岳堂。”
“你的口气很大,却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大的运气。”司徒万里看着刘季下了注,开始晃动色盅,四枚色子在色盅里面急速旋转,发出悦耳的交响曲。扭头看着朱家:“自从你进入四岳堂,已经叹息了七七四十九声。”
“老弟,我是真的愁啊!”朱家再次一声叹息:“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指使纵横两位杀了田猛的是我,而那个时候,纵横刚刚离开神农堂,我现在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明白啊!”
“说不明白就别说。”刘季眼珠子盯着色盅:“反正农家为了侠魁之位,也要争个你死我活,田猛死了只要找到荧惑星核,你就是农家的老大。”
“咳咳咳。”朱家一连串的咳嗦:“可这是千古奇冤啊!”
“想要被人冤枉也得有被冤枉的资格,而老大你正是有这个资格,所以,你就不用在唉声叹气了。”刘季怪笑一声,盯着司徒万里:“你究竟是开还是不开。”
“你就不怕这最后一锭金子也变成我的。”司徒万里奇怪的问道。
“赌场如战场,即便明知必输,我也得看个结果。”刘季意味深长的道。
第二百二十三刘季逼宫
“啪”的一声,司徒万里将色盅按在桌案上,阴沉道:“你就不怕开出的结果是让你一无所有。”
“怕,但是我既然下了注,就得知道结果。”刘季嘴角都有点哆嗦:“不管是输还是赢,既然赌博就要有视死如归的勇气。”
“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朱家叹息一声:“既然这样,这个色盅我来开吧!”屈指一弹,色盅应声翻飞。
“一,二,四,小。”司徒万里嘿嘿一笑:“老弟,你的运气不错,又输了。”
“是啊,今天的运气都跑到你那边去了。”刘季盯着对面小山般的万两黄金:“你还赌不赌。”
“你还有赌资吗!”司徒万里奇怪道。
“我想和你赌个大的,就怕你不敢。”刘季阴笑道。
“来者是客,即便是你赌一座金山,我也奉陪。”司徒万里大笑道:“但是,我要先验看赌资,免得输了你赔不起。”
“我的赌资早就放在你口袋里了。”刘季冷笑道:“大秦三个通缉要犯,逍遥子悬赏十万两,张良悬赏十万两,还有一个大铁锤悬赏五万两,一共二十五万两。”
司徒万里豁然变色,目光阴沉的瞪着刘季:“老弟,你这是不上道啊!”
“刚才都说了,既然是赌博,就要有视死如归的勇气。”刘季无所谓道:“就看你赌不赌。”
“赌又如何,不赌又如何。”司徒万里强行忍住一口恶气,狞声道。
“赌,就给我二十五万两的赌资,不赌,我就去官府告发,反正赏金也是二十五万两。”刘季笑道。
“你就不怕走不出四岳堂。”司徒万里狠声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各有各的玩法。”刘季贼笑道:“没有完全的准备,我敢来这儿吗!”
“你这样等于背叛农家。”司徒万里凝重起来。
“老婆本都没了,活着无趣味。”刘季双手一拍:“而且,四岳堂收留大秦叛逆,也是给农家招灾引祸,万一事发,倒霉的可不仅仅是四岳堂还有整个农家。在农家没有完蛋之前,我还可以弄到二十五万两黄金潇洒一下。”
司徒万里扭头看向朱家:“老哥,你是来问罪的。”
朱家叹息一声:“老弟啊,不是老哥说你,这样做欠妥啊!现在农家为了侠魁之位,已经四分五裂,在得罪大秦官府,老哥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司徒万里脸色骤变,好半响才道:“你不是刚从烈山堂回来吗!”
朱家摇头叹息:“田言号称农家第一智者,岂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劝服的,而老弟在这边玩火,更是让我心神不安啊!”
“张良和我是故人,落难到此,我不得不收留。”司徒万里言不由心的道:“而且,我也没让他们加入四岳堂,随时可以离开农家。”
刘季笑嘻嘻道:“当年刘季也曾经在泗水亭当一个小吏,熟读大秦律法,收留叛逆要和罪犯同等,株连九族。”
“农家之大,难道就容不下一个故人。”司徒万里强行忍住一口恶气。
“这不是故人,而是罪人。”刘季脸色一寒:“除非现在四岳堂举起反秦大旗,要不然还是将他们驱离为好。输了钱在丢了命,这种事我可不干。”
世界上最倒霉的事情,某过于被一个无赖捏住了七寸,司徒万里正色的看着朱家:“老哥今天的来意,还请说明白。”
朱家昂首挺胸,在桌案上慢慢的踱步:“老弟,你是不是还遵守当年农家和昌平君的约定。”
“那是当然。”司徒万里道:“收留逍遥子张良,也是为了这个约定。”
“那老弟也想坐上侠魁之位。”朱家郑重道。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司徒万里笑道:“这本来就是农家的教义。”
“老弟。”朱家语重心长道:“既然你有此心,老哥也不拦你,但是当年侠魁指定的两个传承者,一个是老哥我,一个是田猛。”
“没错,但现在田猛已死,这个重担也就非老哥莫属。”司徒万里笑道:“但是,老哥,你真的有心将昌平君和侠魁的计划执行下去。”
“即便我有此心,恐怕田氏宗族也不让啊!”朱家再次换上了一个哭脸:”蚩尤堂已经传出,天无二日,田有猛虎,而共工堂田仲,以田虎马首是瞻,隗伟堂意图不明,而最让人担心的是,田猛虽然死了,但是还留下了一子一女。
田赐号称农家第一高手,田言也是农家第一智者,如果他们参与了夺取侠魁之战,和田氏四堂联手,恐怕你的四岳堂,还有我的神农堂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四岳堂虽然收留了逍遥子三人实力大增,但是真正的实力比起四堂还是不如。
司徒万里也慎重起来:“老哥的意思,是神农堂和四岳堂联手,应付眼前的危局。”
“最大的危局不是眼前的危局。”刘季摇头笑道:“而是,荧惑星核在那儿,找不到荧惑星核,侠魁之位悬而未决,农家就始终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朱家接着道:“老弟,赌注刘季已经放在你口袋中了,该怎么做,你看着办。”
“原来二位此行的目的,就是荧惑星核的下落。”司徒万里也明白过来。
“司徒堂主,你终于悟了。”刘季点头而笑。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荧惑星核的下落,又如何。”司徒万里反问道。
“那你就是一个傻子。”刘季悲悯道:“当日你在桑海之时,醉梦楼也去了小圣贤庄,而大秦之所以追缉逍遥子,张良和大铁锤,就是因为他们三个潜入蜃船,盗走了荧惑星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