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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9 节

第0186章 小虞的改变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54 字

  “那是你将富贵权势看的太重。”月神轻轻一声叹息:“秦王和太子都是人杰,目光如炬明悟人心,想要在他们面前动心眼,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焱妃点点头:“我明白了。”

  樱狱。

  将闾依然在苦苦坚持,舌尖上传来的剧痛,始终让他的神智保持清醒,龙蟒真元散发出的无尽热力,将全身的血肉经脉灼烧的疼痛万分。

  将闾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坚持的时间越长,小虞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大,而自己也可以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

  但是时间一长,自己也绝对被焚烧致死,因为被寒气激发出来的龙蟒真元越来越多,热量也越来越猛烈,已经到了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地步。

  伐毛洗髓,增长境界,只适用于和自己修炼相同属性的人,将闾的龙蟒真气虽然可以转化成各种属性,但唯独水寒属性不行。

  和将闾比起来,小虞更是不堪,如果不是每次将闾都是在她将要昏迷的前夕将她唤醒,她早已经被冻成一座美人冰雕。

  陡然,贴在自己大手上的小手忽然离开,将闾慌忙睁开双眼,豁然发现小虞已经欺进自己,身子跪坐在面前,呼吸粗重,眼神迷离,一只手向着自己的脸颊摸来。

  那双纤美的小手凝结着一层冰霜,在剧烈的颤动,她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渴望炎热之力给予自己温暖。

  她的动作缓慢充满了犹豫,脸上也露出痛苦之色。

  “小虞。”将闾声如春雷,炸响在小虞耳边。小虞双眸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看到自己的动作,也看到了将闾眼中那一抹心疼之色。

  “我想死在你的怀里。”小虞将整个身体偎依在他怀中,两个人接触的瞬间,一声鸡蛋破碎的声音陡然传来,弥漫在樱狱中的寒气海乃百川的涌入小虞的身体之中。

  将闾大喜:“你快要突破了。”

  小虞也察觉到了丹田中的变化,和将闾十指交错纠缠在一起。一具身体炙热如火,一具身子寒冷如冰,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却仿佛彼此融合了一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灵中升华。

  神智虽然恢复了清明,但是两个人的身体一如既往,那是一种期望也是一种需求。

  寒气过大,足以让小虞冰冻致死,烈火分神也能让将闾形神俱灭。

  将闾不在犹豫,快速的将小虞放在洁白的寒冰上。

  小虞含羞闭上美眸,俏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两只手绞在小腹上,死死地攥在一起。

  “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害怕什么。”将闾轻声调笑,看着她娇憨动人的样子,感觉自己也轻松了不少,轻轻在她樱唇上一吻,一股灼烈的热流灌输到她的口中。

  至阳真气的输入,让小虞如同侵泡在热水中,连彻骨的寒意也同时减弱了几分。

  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将闾的脖子,再也舍不得分开。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保持冷若冰霜的仙姿,对至阳真气的渴求,彻底让她恢复了本性。

  黑色劲装被将闾快速的解开,丢在一旁,凌乱如同二人的情绪。

  当最后一件小衣离体,小虞的脸色好像要滴出血来,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挡在下腹,再一次颤,抖起来。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那雄浑的元气在两人体内游,走穿梭,互相交融。

  姿势虽然亲密,可两人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皆都是庄严肃穆的,用心地牵引元气转动,没有丝毫其他念想。

  身体的结合,让将闾清晰的察觉了小虞身体中的寒气的浩瀚,也让他放开心神,毫无顾忌的的将至阳真气灌入。吸引寒冰真气在小虞体内循环一个又一个周天。扩展她的经脉和丹田,而同时将寒气吸收,和自己的至阳之气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鱼。

  阴阳调和,不仅让小虞收获巨大,就连将闾也受益匪浅,现在阴阳双鱼不仅平分秋色,彻底成为自己的真气。

  修炼,本身就是吸收炼化天地灵气的过程,从而体悟天地之间蕴藏的道意。

  但是将闾一身修为,完全是龙蟒精元转化而来,没有了修炼的过程,也就体悟不到道意,从而让他止步于无情境。

  想要走完这一步,单凭将闾自己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调和阴阳,但是和小虞双修,却加速了这个进程,只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真正成为无情境界的大修者,傲视江湖的存在。

  足足三天,将闾和小虞才结束双修……三天时间足够长,可在两人身心合一,神魂交融中,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而已。

  三日之后,二人心有灵犀般的一起睁开双眼,小虞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巫山朝云已经达到了筑基七层的巅,峰,这个发现,让她对将闾充满了感激。

  将闾一脸的坏笑,小虞却满脸的嫣红,修炼的时候,她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清醒过来,却让她有点无地自容。

  自己骑坐在将闾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肌肤相贴,而下身更是结合在一起。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滋味,有些怅然若失,也有些欣喜幸福。

  伐毛洗髓,不仅让她这么多年苦修战斗留下的疤痕全部消失,一身肌肤莹白如玉,就连那让她感觉难堪的肌肉也消失了。

  修炼蜀山腾挪术,让她练出了一身的肌肉,和中原女子比起来,多了七分野性少了三分柔美,这让她有些自卑,一直不肯在将闾面前展露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