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6章 抓猫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3,721 字
将闾逃似得从温泉宫窜了出来,惹的转魂灭魄掩口轻笑。身为杀手却是女子,晓梦的心思如何猜不出来,但这种骇世惊俗的事情,却只能埋没在心中。
将闾沿着小圣贤庄华丽的走廊前行,心中犹自思索在这复杂的局势之中,自己下一步的应该怎么做。
他并没有告诉晓梦,纵横已经悄悄的潜入了东郡,伺机挑动农家六堂的内斗。而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先一步拿到神农令。
只有神农令出现,才能让农家内斗变得如火如荼。权利这种东西,足以让亲生骨肉反目成仇。更别说魁隗堂,蚩尤堂和共工堂各位堂主全都是田氏家族的分支。只有烈山堂堂主田猛才是田氏的嫡系长子。
出生在大家族的子弟更是善于内斗。现在虽然各自隐忍,那只不过是诱惑的力量不够。
而田咎强行召集四堂堂主,想要推田猛上位,更会引动他们心中对权利的渴望。
他现在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等待纵横出手。当年在燕国,侠魁田光虽然死在六魂恐咒之下,但身上的致命伤却是鲨齿的剑痕。
卫庄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田猛为了上位,肯定要追查神农令的下落,只要让他找到田光的尸骨,自然就会将卫庄当成目标。
纵横联手天下无敌,唯一可虑的就是他能不能成功的将盖聂拉下水。
纵横在明,田虎在暗,一旦农家大规模的出现在江湖,自己就有了动手的目标。
但现在将闾最大的难处就是,神农令流失在什么地方。
当年晓梦和逍遥子出现在燕国,恐怕不仅仅是赵嘉手中的东西,也是为了寻找神农令。如果神农令落在逍遥子的手中,晓梦没有理由不知道。
如果神农令没有落到逍遥子的手中,是谁将神农令藏匿起来,他的图谋又是什么。一连串的难题,让将闾也有点头疼。
陡然,在小圣贤庄吃喝玩乐的权势贵族连声惊呼,将闾扭头望去,盗跖和白凤一前一后,从天空中疾飞而至。追逐一只猫儿,那猫儿十分的灵活,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盗跖和白凤就像是一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梭,不时踩这个肩膀一脚,绕着这个的脖子而过。二人身法虽快,但是那只花白的狸猫总是在间不容发的时候,躲过二人抓来的大手。
“小白脸,是爷先发现这只猫的,你总的有个先来后到吧!”盗跖一把抓空,扭动向着白凤叫道。
“你本是一个鼠辈,也敢抓猫。”白凤抱胸漂浮在空中,陡然身化一道白光,向着钻到矮桌底下的花狸猫抓去。
那猫儿纵身一窜,顺着廊柱飞奔,瞬间爬上了房顶。
将闾扭头看着那只花狸猫,纵身一跃,一步就跃上了走廊,脚尖在墙头复又一点,便一个箭步窜到了房顶,整个动作兔起鹘落,矫健之极。
小圣贤庄房顶全都使用的极为光滑的琉璃瓦,想要在上面做站稳并不容易,但是将闾凌空一跃,落在房顶竟然没有滑落下来,这手功夫纵然比不上盗跖和白凤,但也极为了的。
看到这一幕的权势贵族全都齐声喝彩,纷纷站在走廊下看热闹。
墨家盗跖,流沙白凤,在加上大秦太子全都在抓一只猫,这种热闹可是千百年难得一见。
盗跖和白凤看到将闾出手,同时停住身形,锐利的目光扫向人群之中。抓花狸猫的目的,就是找到它的主人。但直到现在,二人并没有发现季布的行踪。
将闾矮着身子,看了一眼花狸猫,二人虽然轻功绝妙,但是竭尽全力抓一只猫还是生平第一次,而且手法完全不对……
那只花狸猫站在一处飞檐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弓着身体猫步轻盈,沿着长长的屋脊狂奔。全然不在意走廊中围观的大批人群,也没注意跃上房顶的将闾。
猫不是高手却胜似高手,身形灵活,动作敏捷,而且任何狭小的地方都是一钻而过。在处处厅堂楼榭,人群熙熙攘攘的小圣贤庄,极难抓住。就是盗跖和白凤几次出手,也让它从容逃脱。
所有人全都闭住呼吸,好奇的看着将闾沿着光滑的琉璃瓦悄悄的靠近,那只花狸猫警觉到了极点,突然之间纵身一跃,向着远处窜去。
围观的众人全都嘘了一声,都以为他抓不住这只猫了。盗跖脸上更是露出讥讽的笑意。
想要抓猫,凭借速度完全不行,这只小东西太狡猾了,总是在快要捏住它脖子的时候,陡然转身,从你手中一窜而过。而且这只猫儿和普通的野猫完全不同,那是一个轻功高手调教出来的。
将闾一看花狸猫警觉逃走,速度瞬息加快,屋脊的盖瓦呈半圆形,倒覆在房脊上,踏上去溜滑一片。而且这盖瓦形成的屋脊仅仅一巴掌宽,就算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行走,也很难走到尽头。
将闾的身体好像凌空而行,动作比那花狸猫还要敏捷。
花狸猫急速的窜上了一溜足有五间的房子,那屋脊足有十几丈宽。将闾跟随在花狸猫身后,脚下发力顷刻间拉近了距离。
狸猫发觉有人想抓它,飞奔到房山墙处,忽然“喵儿”地一声急叫,尾巴一竖,纵身扑下了房顶。
将闾连番瞬移,就像是一只离弦之箭身体飞扑而出,在半空中,一把抓住花狸猫的脖子,身体急速翻转,稳稳的落在地面。
那花狸猫在他手中扭动的身体,爪抓口咬,不肯安生。
第一百一十七又见涟衣
将闾抓住了花狸猫,这才陡然发觉,自己竟然尾随着花狸猫来到了花影涟衣所在的小院,一群盛装的舞姬正在惊奇的看着自己。
“这小郎君可真俊俏啊!”
“一只猫儿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下的去这般狠手。”
“小郎君,将猫儿放了吧,你看它多可怜。”
将闾朗声一笑:“你们可知道,这只猫儿是谁养的。”
阁楼之中,一塌,一己,一炉,两个美人相对而坐。
木炭小火炉上的泥壶刚刚煮沸,水中冒出细密微笑的水泡,涟衣举止优雅的跪坐在软榻上,用一支木夹子夹起一蔟香茶,放在泥壶之中。
对面跪坐的一身红裙的花影,肘臂柱在小几上,手托香腮,痴痴的望着窗外。
涟衣微微一笑:“姐姐在想什么。”
花影的眸光微微一转,脸色嫣红的看了她一眼:“我在想,天下什么人才能配的上我家涟衣。”
“姐姐说笑了。”涟衣脸色微红,低头专注的看着泥壶:“涟衣一辈子不嫁,陪着姐姐。”
“傻妮子,身为女人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嫁人。”花影噗嗤一笑:“这句话说的口不应心,实在该打。”
涟衣煮好茶,拿着一只长柄的木勺,将茶汤分在两只玉盏之中:“姐姐吃茶。”
花影撇了她一眼,两只玉指捏住茶盏,放在樱唇上抿了一口,随即放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涟衣莫名的看着她:“怎么,我煮的茶不好吃吗!”
花影微微摇头,目光再次看向窗外的寒梅,美眸中露出落寞之色。
“姐姐在想什么,难道姐姐也思春了。”涟衣俏皮一笑。
花影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天下的男人,喜欢什么事都掌握在手里,在醉梦楼来寻欢作乐,只不过是为了一夕之欢,那个喜欢自己的妻子是一个舞姬,那怕这个舞姬是艳绝天下的花魁。
普通的男人姐姐不放在眼里,但是放在心中的男人,又岂会将姐姐放在心上。”话语轻柔,却透出一股难以诉说的心酸。
涟衣笑意盈盈的道:“原来姐姐心中真的有男人了。”姐妹二人本来相依为命,花影的心思涟衣怎么看不明白:“却不知道姐姐的心上人是谁。说出来,让妹妹帮你参详一下。”
花影轻哼一声:“你这个小妮子,平常连面都不愿意露,又怎么可能懂得男人。”
涟衣眸光一闪,脸上多了一丝红晕:“姐姐想的,可是在巨野泽畔见到的那个男人。”
花影陡然一惊,惊愕的看着她:“小妮子,是不是你也在想他。”
涟衣连忙低下头,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借机掩饰自己的羞意,嘴中却道:“姐姐胡说什么,涟衣怎么会想一个男人。”
花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中说不想,心中却是想的,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涟衣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不由的浮现那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似乎当时自己并不感到厌恶,反而有几分喜欢:“涟衣怎么可能知道他是什么人,萍水相逢就连名字都没说,完成这次的任务之后,就要和姐姐一起回东郡,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见到他。”
“你真的想知道他是什么人。”花影诡异一笑。
“姐姐知道。”涟衣骤然抬头,却看到她脸上那种怪异的笑容,顿时俏脸通红,茶水升腾的热气再也掩饰不住。
“一面之缘就让你这般牵肠挂肚,大秦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花影悠然一叹,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在藏书楼中,和将闾百般纠缠。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心的喜欢自己,还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的舞姬。
不管怎么样,这个身份对于一个大秦太子来说,都不是可以当妻妾的人选。不过,花影的目光又落在涟衣身上,明眸皓齿身姿蹁跹,我见犹怜,如果将她送到大秦太子身边,或许对大事帮助匪浅。
“大秦太子。”涟衣大吃一惊,伶俐的口舌也变得结巴起来:“姐姐,你,你没说,说错,他是大秦太太子犟驴。”
“是将闾,不是犟驴。”花影又好气又好笑的瞪着她:“这句话也就是你和我说,将大秦太子叫做犟驴,恐怕将你关入大牢也是可以的。”
涟衣心如鹿跳,心中默念了几遍将闾的名字,长长的吐了口气,娇俏的一吐香舌:“涟衣不怕的,反正姐姐不会出卖涟衣的。”
花影饮了一口香茶,一股特别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忽然听见涟衣这番话,顿时愣在当场,若有所思。
两人又撩了一阵,一个舞姬推门走了进来,屈膝一礼:“姐姐,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做准备了。”
花影微微点头,对涟衣道:“等我回来再和你饮茶。”
涟衣起身相送,目送花影离去,这才重新跪坐在榻上,端起茶盏放在唇边,陡然想起,姐姐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大秦太子将闾,难道姐姐的心上人也是他吗?
涟衣正在痴痴的向着,脸色时而黯淡时而欢喜。
将闾一手拎着花白狸猫,仰着头看着一群舞姬:“花影姑娘在吗!”
这小子虽然是一袭青袍,但身上的服饰全都不是凡品,而且器宇轩昂,一张小脸讨人喜欢,登时一个舞姬笑道:“你认得花影姐姐。”
想要找到季布,不仅仅需要先找到这只花狸猫,而且需要一片黄金玫瑰,将闾记得清楚,当初季布曾经在涟衣的小几上放了一片,只不过他羞于见涟衣,所以才问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