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8章 你怎么跪下了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19 字
就是老谋深算的田咎,一时之间也是无计,昌平君的布局虽然无远弗届,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之外。
而大秦太子将闾的脚步总是踩在鼓点之上,让人郁闷的想要吐血。
但是,他会放过农家吗,答案是肯定的。
秦皇十八子,长子扶苏是最有权力继承皇帝宝座的,而农家是他唯一的助力。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穷追不舍,赶尽杀绝。
大位之争没有丝毫的亲情存在,兄弟只不过是潜在的敌人,即便是想要示好,也是在坐稳大位之后。
而现在,正是你死我活之时,以将闾的精明睿智,岂肯给自己留下后患。
田仲这才明白,为什么扶苏会暗叹自己不如将闾,这简直是一个千百年难得一出的妖孽。悄无声息的就摆出了一个生死局,让人进退不得左右为难。
现在,让田仲疑惑的是,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为之。
“这就像是一副棋局,国手布子步步玄机。”田蜜轻声一叹,扭头看向田猛:“久闻大小姐天生睿智,号称农家第一智者,田猛兄为何不向田言大小姐求教。”
“额”一群江湖豪杰全都面露愧色,农家危机时刻,却需要一个小女孩来指点迷津,丢人到家了。
“小女虽然聪慧,但因为身虚体弱,在下一直严厉杜绝她涉入农家之事,更是对天下大事一无所知,恐怕会让大家失望了。”田猛缓缓摇头,一入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让田言陷入农家困局,在想脱身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田赐手持剑谱第五名剑,号称农家第一高手。大小姐田言聪慧天成,号称第一智者,田猛兄为了一己之私,不肯让他们加入农家。”田蜜一笑:“但是田猛兄知否,现在的农家已经陷入生死两难的境地,不管如何,他们也是农家之人,即便是抽身事外,将来农家事败也难逃断头之祸。”
田猛眼光闪烁,盯着田蜜,不知道这个绝世妖娆的女人,为什么要将自己一双儿女拖下水,但是作为一个父亲,舔犊情深,自己做的又是毁家灭族之事,如何忍心让一对佳儿女陷入这种泥潭。
田仲抱拳一躬:“事已至此,田猛兄何必在犹豫,或许大小姐能够妙手天成一举扭转乾坤,转危为安也说不定。”
既然是必死之局,那就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独自逃生,一时之间众人纷纷相劝,让田猛脑袋都大了。
颜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晓梦嘴角含着冷笑,目注远山欣赏着美景。两道翠眉微微扬起,似乎忘记了跪在地上的颜路,腰颈背臀始终一动不动。
她身穿一件淡绿色的长裙,小蛮腰上束了一条缀玉的丝带,花白的秀发高高的挽起一个高锥髻,鬓发之上插了一直白玉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举止优雅,妙目一闪时若轻云蔽月,素白的小手握住黑白相间的秋骊神剑,雪白的长丝随风飘扬,恍然如仙。
但是这样青春娇美的道家天宗掌教,颜路却不敢多看一眼。
晓梦虽然静静而立,但是杀机四伏,好像颜路敢动一动,那柄秋骊神剑就会划过他的咽喉。
剪水双瞳扫过颜路清秀的面孔,樱唇微微鄙夷的撇了一下:“怎么,你不敢和本宫以武论道。”
颜路伏在地上,心中屈辱的无以复加,从来就没想过,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大秦公主这样刁毒,但是人家身份在那里,不让你起来,你就的跪着,双手抱拳:“启禀公主殿下,并不是颜路不敢,而是自知学艺未精,万万不是公主的对手,所以才不敢在公主驾前献丑。”
晓梦嘲弄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号称儒家大儒,道德君子,平日里冠冕堂皇,道德岸然,言必称仁义,语不离道德,实际上却是卑鄙无耻的小人,生平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小圣贤庄乃是圣人门厅,而就在这圣人门厅,本宫代表道家天宗和你以武论道,你竟然不敢应战,难道不觉得有辱儒家吗!”
晓梦连说带骂,全然不将儒家放在眼里,在诸子百家之中也算是第一人了。
但是颜路却偏偏不敢跟她翻脸,翻脸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心中早就后悔,不该蛊惑伏念和她以武论道,杀杀她的锐气。
但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晓梦这样逼迫,颜路心中也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拱手道:“颜路不是不敢接受公主殿下的考验,但今日是师叔寿辰,妄动刀兵未免不吉。”
晓梦展眉一笑,犹如寒梅盛绽,娇柔之中带着一股寒意:“以武论道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比拼,荀况有什么不同意的。”
颜路硬着头皮:“既然公主盛情相邀,颜路只能遵从。”
晓梦眸光扫过,却看到伏念带着两个个人快步走来,这才明白颜路早就看见,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在荀况寿宴之上动手杀人,这才答应下来。但是荀况能放在本宫眼中吗!
将闾和伏念并肩走来,身后跟着一脸冷傲的小虞,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坏笑,这个幺蛾子姐姐整人的手段早就领教了,故作惊讶道:“哎呀,姐姐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让小弟早来迎接啊!”
晓梦看着装模作样的将闾,心中又好气又好笑,眸光扫过小虞顿时一冷,微微扬起下颌,故作高傲的道:“区区儒家,本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又何必事先通报。”
将闾不搭理晓梦满是醋味的话,扭头看向颜路,大吃一惊:“二师兄今天怎么跪下来,赶紧起来。今日师傅寿辰,不要丢了儒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