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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2 节

第0449章 又见美人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4 字

  一连串的变故,让颜路,张良心中更加的怨毒,但是也清楚现在大秦如日中天,想要颠覆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让人彻底成熟起来,现在的两个人,已经不仅仅是当年怀着恢复故国志向,而走进儒家学习治世之道的少年。脱变成了两个腹黑无耻的阴谋家。

  颜路目注蜃船:“帝国为了抵御匈奴,征集了大量的粮草财货运输到九原储备,但是万里长途,运输粮草的军伍人吃马喂,一份军粮到了九原剩下的不足五成。”

  张良肯定点头:“不错,千里不运粮,就是因为沿途消耗太多,大秦如果不是国力强大,根本就承受不起这种消耗。这么多年,帝国在九原和边防沿线驻扎了四十万大军,但以兵力而论,并不在匈奴之下,但去没有像对待中原六国一样,以虎狼之兵征伐草原,就是因为粮草不济,只能被动防御,而这一次帝国如此大规模的运输粮草,恐怕就是想一举消灭匈奴边患。”

  颜路微微一笑:“所以,这一次帝国征集的粮草也是海量的,而且,在加上南阳老军营的几十万大军,岭南三郡的几十万大军,就是一个庞大的帝国,也得捉襟见肘不可。”

  张良肯定点头:“这个推断应该没有差错。”

  “修建咸阳直通各郡的驰道,联通渭水,黄河,长江的水渠也消耗了大量国力。”颜路继续道:“在加上蜃船所需,现在帝国的国力恐怕已经消耗殆尽。”

  “所以,将闾才允许雪女商团总揽桑海盐业,就是为了敛财。”张良目光一亮。

  “如果说这个时候,掌控在山东六国商贾中的商团,突然之间哄抬物价,而天下黎民无法承受,必然会造成一场更大的混乱。”颜路笑问道。

  “这就是师兄所说的和我们相互呼应之法。”张良的目光更亮了,徐徐道:“但是,各国商贾已经开始密切的和雪女商团合作,想要让他们响应并不容易。”

  颜路诡异一笑:“齐国田氏,就是天下最大的商贾,而且领袖桑海商业,现在虽然和雪女商团虚与委蛇,合作互利。但是,眼下烈山堂的田猛却去了东郡,想要统一农家扶持扶苏,其目的和我等一样,只要说服田氏家族的老族长田咎,在让他出面联系商贾,商人图利,只要在秦法允许范围之内,哄抬物价就可以让天下财货吃紧,到时候大乱必生。”

  “师兄什么时候精通商贾之道了。”张良钦佩道。

  儒家素来轻农轻商,士农工商,士就是江湖游侠儿,或者也可以叫做食客,就连乞食于王公贵族的游侠儿,也比农工商高上一等。身为小圣贤庄二师公的颜路,自然不会经商自降身份。

  “前几日我曾经拜访田氏老族长,受益良多啊!”颜路长叹一声:“我等总想着以刺杀,弑君,起兵这种凶险之法复国,却没有想过,想要一个帝国崩溃,其实也听简单,只要让帝国的经济崩溃,这个帝国也就瘫痪了。”

  张良听的大是振奋:“果真如此,就可以和东郡相互呼应了。”

  已经是中午时分,一辆马车悄悄的驶向了桑海小筑。

  湖光眯着双眼,这辆马车虽然不奢华,但却颇为精致,而且,还让一匹汗血宝马驾车,而站在马头的御手就像是伺候亲爹一样,服侍这匹汗血宝马,并不是不懂马之人。

  湖光目光看向拉车的小马,这是一匹栗子色的神骏马匹,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匹马的名字应该叫做美人。

  这是当年王贲从辽东归来,送给将闾的马匹,结果让他转手就送给了泗水郡的吕家大小姐。

  这辆马车在海月小筑的桥头停了下来,两个玄甲军士手持战戈走了过去:“这里不允许停车。赶紧离开。”

  马车御者轻轻一笑,却没有说话,马车之中却传来一个晴朗的声音:“如果是来拜访太子殿下的呢!”

  “可曾有约。”

  “没有。”

  “可曾有旧。”

  “没有。”

  “是不是有什么冤屈,那你直接去郡守官衙,太子殿下是不会理会你的。”玄甲将士好心的劝告。

  马车之中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玄甲威武,却不仗势欺人,七国军队中倒也罕见。”

  玄甲将士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现在除了大秦军队,已经没有别的军队存在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话之间,一队玄甲将士已经将马车包围住:“下车,接受检查。”

  “一群王八羔子,全都给我住手。”湖光放开脚步,从廊桥的另一头开始向着桥头奔跑。

  矗立在廊桥之上的玄甲将士虽然巍峨不动,但是目光已经追随湖光的身影,看向了桥头。

  说实话,在桑海已经有两年的时光,就没见过这样嚣张的主儿,拜见太子殿下竟然没有拜帖,而且连车都不下。你以为你是皇帝陛下吗,还等着太子迎接。

  对于山东名士的孤傲,玄甲将士并不以未然,但也没有失去礼数。

  湖光快步跑过桥头,一群玄甲将士持戈行礼:“将军,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在海月小筑捣乱。”

  “各自归位。”湖光一声怒喝,玄甲将士迅速的回到廊桥岗位上。

  湖光这才走到车门,躬身道:“请问车上的主人可是吕家之人。”

  “咦。”车中传来一阵轻呼,好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吕家之人。”

  湖光更加的恭敬,看向栗色小马:“这匹美人,当年可是我伺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