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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8 节

第0105章 鸡和蛋的问题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64 字

  公孙玲珑站起身来,摇动着魁梧的身姿:“太子殿下言重了,早就听闻太子是个妙人,玲珑已经倾慕已久了。”

  将闾洒然一笑:“在下无趣的很,不如南公幽默睿智。”扭头看向南公:“不知大贤打算如何应付儒家。”

  楚南公听他口口声声的将自己和公孙玲珑往一块捏,心中这个腻歪,现在转移了话题,正色道:“儒家那是千年门厅,弟子遍布天下,想要让儒家低头,只能在言辞上驳倒儒家,让他们颜面尽失。”

  将闾不置可否,扭头看向公孙玲珑:“公孙大家以为如何。”

  公孙玲珑自信的道:“公孙家白马非马之论辩驳天下从无敌手,只要让奴家出马,一定旗开得胜。”

  白马轮来自于公孙玲珑的父亲,公孙龙。当时赵国的马匹发生瘟疫,秦国限制赵国的马匹进入国境,在函谷关张贴了告示。

  一天,公孙龙骑着白马来到函谷关。

  关吏说,“你人可入关,但马不能”。

  公孙龙辩道:“白马非马,怎么不可以过关?”

  关吏说:“白马是马,按照规定只要是赵国的马就不能入关,管你是白马还是黑马。”

  公孙龙微微一笑,道:”‘马’是指名称而言,‘白’是指颜色而说,名称和颜色不是一个概念。‘白马’这个概念,分开来就是‘白’和‘马’或‘马’和‘白’,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比如说你要马,给黄马、黑马可以,但是如果要白马,给黑马、给黄马就不可以,由此证明‘白马’和‘马’不是一回事!所以说白马非马。”

  关吏越听越迷糊,被公孙龙这套高谈阔论搞得晕头转向,被侃晕了,不知该如何对答,无奈只好让公孙龙骑白马过关。于是公孙龙的《白马论》名噪一时。

  将闾微微一笑:“名家善辩,但是辩论之术只能让儒家低头认输,却不能让他改弦易辙。”

  “太子此言差矣。”公孙玲珑正色道:“既然认输,就已经证明儒家不如名家。”

  将闾摇头道:“这已经不是诸子百家之争论,就是让儒家认输,也没有大益,而且,以辩论之术让儒家认输的办法很多。”

  公孙玲珑也知道,这个年幼的太子曾经舌辩三儒,让张良颜路吐血惨白,但是比起名家学说还是不如:“还请太子指教一二。”

  楚南公心中好笑,公孙玲珑这是要自取其辱了,这小子修为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口舌之利天下无二。

  将闾一笑:“就以常识来说,鸡生蛋蛋孵鸡,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敢问公孙大家,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噗”李斯和蒙恬再也没有大臣威压,一口香茶全都喷了出去。

  楚南公也是瞠目结舌,这个问题谁能说的清楚。

  你说先有的鸡,但是鸡却是从蛋中孵出来的,你说先有的蛋,但是蛋却是鸡生的。这根名家的白马非马一样,两头堵。

  公孙玲珑坐在一旁,细细思索鸡和蛋的问题,将闾索性也不在搭理她,让她一遍玩蛋去。

  扭头看着李斯道:”父皇下旨焚书,如果在对儒家戒急用忍,半松半紧,恐怕治下的官署也会茫然失措,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执行皇命。而且儒家勾结六国叛逆,意图推行诸侯制,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现在我们退一步,那复辟势力必定得寸进尺。

  李斯身为帝国宰相,将闾也是帝国太子,蒙恬更是大将军,父皇将三个国之重器放到桑海,如果只是想羞辱儒家一番,又有什么意义。”

  李斯心中一震,忽然明悟了嬴政的意图,将闾本来就是虎狼太子,如果仅仅是警戒羞辱儒家,何必让两个重臣一个储君驾临桑海。

  就听将闾又道:“小圣贤庄乃是儒家大旗,和六国复辟世族沆瀣一气,亦必成复辟势力之道义大旗……”

  “灭军以斩旗为先!”蒙恬立即响亮地插了一句。

  “没错。”将闾站起身来:“这已经不是诸子百家之间的争论,而是一场战役。”

  李斯暗叹一声:”看来是我错了,本来以为,儒家毕竟是治学的门派而已,只要大秦诚心容纳,儒家必能改弦更张。毕竟,儒家也非全然没有政见。但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这儒家硬是看不到秦政好处?看不到黎民安居乐业。

  当年,孔夫子不也曾对齐桓公驱逐四夷大加赞叹么?大秦一举击退匈奴,平定南粤,华夏四境大安,儒家能眼睁睁看不见么?

  大秦给儒家留一片宽阔的回旋之地,给了他统领天下文治的百家统领地位,想教儒家兴教兴文,汇聚百家而成就我华夏文明之盛大气象……不可思议也!不可思议也!

  如为什么儒家能死死抱住千年之前的井田制、诸侯制不愿撒手?果真复辟,有什么好处?疯痴若此,千古未闻也!”

  一时水亭中全都沉默下来,就连在鸡和蛋两者之间犹豫不定的公孙玲珑,也在低头思考这个问题。

  可以说,自从大秦占领了齐鲁之地,并没有降低儒家的地位,就连旧有封地都没有剥夺,让他丰衣足食广施文教。

  而且,嬴政皇帝也曾亲自驾临小圣贤庄,就连大秦太子也是儒家荀夫子的弟子,可以说给足了儒家面子。

  但是,偏偏儒家就是这样丧心病狂不知悔改,育书教人的地方成了窝藏山东六国叛逆的黑窝点。

  儒家,就真没有一个明白人吗!

  楚南公眼光烁烁的看着将闾:“请教太子,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