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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1 节

第0088章 一喜一怒皆雷霆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97 字

  “不要闹了,坏蛋太子。”焱妃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身体猛地向后一缩,绷紧如弓,丰臀在红裙之下绷出一道圆润优美的曲线,小手探出抓住将闾的大手,低声哀求起来,将闾的动作越来越越过分,就是一项胆大妄为的焱妃也承受不了了,这可是大街上,实在让人羞恼。

  将闾本来就没打算和她在马车之中颠鸳倒凤,只不过是小惩大诫,报复一下她擅自做主带来的后果,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轻声一笑,放过了这个在别人眼中精明睿智,在自己面前却永远像一个可怜小女奴般的焱妃。

  他抻开了车窗上的薄纱,一股寒气顺着窗口铺面而来,车厢中顿时一亮,传进耳中的叫卖声也变的更加清晰了。

  将闾身体靠在焱妃身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焱妃轻轻梳笼他的长发,幽幽道:“我现在也不明白究竟做错了什么。”话语之中带着一点点的小委屈,不管是祥瑞降世还是送扶苏赠宝马,一切都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噗嗤。”将闾轻声一笑:“你的聪慧有目共睹,而你的忠心也让父皇赞扬,所以才封了你夫人的位置。但是你却算错了一件事,父皇不是燕王喜。而我也不是太子丹。”

  “每一个帝王都想成为圣贤之名,这也算错。”焱妃讶然道。

  “所谓的贤名只不过是史官的画笔。”将闾悠然一叹:”燕王喜的位置是靠先王确立的,无可争议的当上了燕王,他追求的是青史留名,所以效仿尧舜禹汤,将王位禅让给雁春君。博取青史留名的机会。虽然利用权谋之术,一次次让雁春君不敢接受王位。

  但父皇登基却是步步杀机,从血海中闯过来的,如果在乎贤名,只要推行诸侯分封制度就可以,但是,他想要的是一个雄霸天下的大秦帝国,一个可以流传万代的皇朝。所以他的权谋之术充满了杀机。

  这次借荧惑守心,他已经从新审视这个庞大的帝国,清除一切不和谐的声音,所以,才有蒙氏镇守九原,王贲镇守咸阳。”

  “同样是大将,这有什么区别。”焱妃更加的疑惑。

  将闾眼眸中露出狐狸般的笑意:”这是因为脾气秉性和家世的不同,父皇虽然在玩火,但却提前布局,蒙家世代忠于大秦皇族,可是说是大秦的老牌贵族,而王贲却是新贵,也就是说从王翦开始,他们在帝国并没有深厚的根基。王翦是父皇一手提拔上来的。

  而王贲和我情同兄弟,除了父皇之外,只有握着上将军虎符的我才能调动他,一旦咸阳有变,以王贲的杀伐决断,绝对能够做到提兵平乱,而蒙恬会坚持,会抗命,但绝对不会毫无畏惧的举兵镇国,李信也是一个人选,但是他在军中的资历和威望稍有不足。

  自古以来,为难时刻,大将不能凭借兵符的时候,资历威望和胆识就会起到决定的作用,所以,父皇才让王贲接管咸阳宫。”

  焱妃震惊的瞪大美眸:“你的意思是说,父皇怀疑扶苏谋反。”

  将闾微微一笑:“扶苏没有这个胆子,但是事到临头,自然会有人将他推上大位,父皇一定是觉察了什么,所以才提前驱逐扶苏,而去的地方是偏远的九原,也因为那是蒙恬的大本营。一个是给他一个震慑,二是让他远离阴谋,父皇也不想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啊。”

  “所以,我赠他宝马就变得很愚蠢。”焱妃现在也明白过来。

  将闾没有在说话,车行处,始终有一道亮光透过敞开的缝隙,映照在他的眉心和鼻梁上,将他的脸分割成了两部分,因为厢壁对光线的阻隔而发暗,让他的容颜透着几分神秘。

  将闾怔怔的看着窗外,可是繁华的咸阳大街上的一切都没进入他的心中,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内心世界。

  他在思索扶苏身边的人是谁,究竟想要玩什么阴谋,寻找解决的办法,他要评估一旦应对失败会产生的后果,要估量各方势力的反应以及对未来时局的影响。

  对于一个确立的储君来说,凰儿的身份本来就不值一提,哪怕她是大周皇族公主,父皇也没放在心上,只不过是借助她的身份,上演了一出好戏给野心家看,证明太子已经让父皇失望,从而让一群野心家浮出了水面。

  但是,这群野心家中,不仅仅是远在桑海的儒家,焚书就是给儒家一个警告,但是儒家不足以让父皇惊惧。

  而扶苏身后,究竟有什么势力才是事情的关键。

  此时他才深深理解了“皇帝无家事”。现如今的他便如同一个无冕之王,他的一举一动同样影响深远,牵一发而动全局,正所谓“一动一静皆风云,一喜一怒皆雷霆”。

  “原来父皇从来就没疑心你。”焱妃苦笑道:“所以我才做了这么多的蠢事。”

  “因为父皇从来就没必要疑心我。”将闾昂然一笑:”我巴不得他放我离开朝堂,换句话说,太子这个位置是他强行加在我身上的。

  所以,在岭南他才重新让我掌握军队,就是提前应变,至少咸阳一旦有兵变,南阳驻军和岭南三十万大军,全都会听从我的命令。”

  “但是父皇却是拿自己的生命在试探。”焱妃苦笑道。而且,追杀将闾的戏演的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人后怕。

  “父皇一生都在冒险。”将闾笑道:“不管是诛杀嫪毐驱逐吕不韦,甚至在大秦准备不足的情况下,鲸吞六国,他都在冒险,但是父皇成功了,这就是他和燕王喜截然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