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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7 节

第0044章 一吻别离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8 字

  将闾感情细腻,就是战阵之中对将士也是百般关爱,更别说是对自己的女人了。

  嬴政非得拿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太子跟自己相比,同时遭到二人的鄙夷,就连赵高也是掩着嘴偷笑。

  嬴政狐疑的看着他们三个:“难道是朕错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斯也是一叹:“恐怕这辈子陛下也只能将国事当女人了。”

  “你在讥讽朕不懂女人。”嬴政怒目而视。

  “不是讥讽,而是事实如此。”李斯鄙夷的撇撇嘴:“陛下你知道什么叫柔弱无骨温香暖玉吗!什么叫活色生香销魂荡魄吗!”

  “呃。”嬴政皱着眉头,扭头看着赵高,郑重问道:“女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吗!”

  赵高一张脸瞬间就煞白煞白的,虽然管着皇帝的家事,但是女人怎么回事,我一个太监怎么知道。

  李斯和蒙毅忍住大笑的冲动,摇头苦笑:“陛下问道于盲也。”

  嬴政摆摆手:“算了,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也没什么不好,天下初创朕不能沉迷后宫。”

  “陛下关心社稷乃是天下之福,但是太子也是关乎到社稷天下,父强子壮足以保大秦两代无虞,而将来之后,制度,天下稳定下来,对于帝王的要求也就不这样高了。”李斯笑道。

  嬴政看看众位皇子,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自己乃是千古一帝,将闾也是大秦第一位太子。自然对他的要求过高了。

  李斯看了蒙毅一眼,同时躬身道:“还请陛下看在太子的功勋,放过凰儿。”

  赵高也噗通一声:“恳请陛下。”

  嬴政大笑:“朕的儿子,朕自己清楚,如果他想不出办法说服朕,朕也不会将家国天下交给他,所以,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李斯和蒙毅松了口气:“天色已晚,臣等不便留在深宫,臣等告退。”

  嬴政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渭水之上,画舫之中杀意如同骇浪,明澈犹如一汪清水的霜魂神剑之上,一道道的斧光犹如剑上的铭文,浮现在剑刃之上。

  凰儿美眸中闪烁着凶厉之色,刑天战魂慢慢的泯灭神识,三大宗师看的心惊肉跳,北冥子叫道:“太子,你难道真的让东皇成魔吗!”

  不管怎么样,那怕天下大义在前,谁也不想和东皇拼个你死我活。

  修道者求长生,命都没了,还长生个鸟。

  加入东皇修为差点,三人兵不刃血就可以让她魂飞魄散,但东皇乃是阴阳家的天骄,不世出的奇才,再加上刑天战魂完全和她秉性相合,为了求生她肯定拼命,谁有敢托大留手。

  将闾也是毛骨悚然,没想到被刑天战魂附体的凰儿这样恐怖,瞬息之间用封闭空间将她和霜魂神剑笼罩,大手环住她的小蛮腰。

  凰儿微微一愣,眼中的暴戾之色稍退,惊愕的看着将闾,却不防他大手沿着她妙曼的身体快速连点,瞬息之间封闭住她全身经脉:“将闾,你做什么。”

  “拼命的事情交给我。”将闾淡淡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三大宗师眼看将闾制住了凰儿,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北冥子道:“太子,你不防将东皇殿下放下,胜负未分之前,我们保证不动她一根手指头。”

  将闾微微点头,抱着凰儿走向角落,三道沛然莫御的气机已经将二人身体牢牢的笼罩,全力防止他趁机逃走。

  将闾慢慢的走向画舫的角落,三大宗师的实现丝毫不敢离开他的背影,三人全都清楚,这小子可是花样百出最会扮猪吃虎,随时可能逃之夭夭,今天已经和东皇撕破脸皮,一旦让她走脱将来的报复可是很恐怖的。

  无形之中,整座画舫已经被三人严密的封锁,犹如牢笼一般的密不透风,将闾想要逃跑,唯有硬闯一途,但是三个筑基九层的大高手,在让一个筑基八层的得逞,三人也就不用耀武扬威,直接回家卖红薯的了。

  将闾的脚步缓慢而坚定,身上的鬼谷镜铠在黄天后土形成的封闭空间中,更是璀璨夺目,将闾微微低头,凝视着凰儿美丽带着忧伤的俏脸,轻声道:“我想亲你。”

  不管凰儿同不同意,他低下头重重吻在了她微凉而香润的樱唇上。

  凰儿心弦一颤,刑天战魂在神识中凝聚的杀机潮水般的飞退,恍惚之间将闾已经叩关斩将直捣黄龙,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栗发烫。

  这是二人经过无数次的实践,降服刑天战魂的办法,刑天战魂已经和凰儿融为一体,不可分割,只有保证凰儿心中浓浓的爱意,才能让她保持神识的清明,不受刑天镇魂控制。

  两颗晶莹的泪珠儿悄然滑落,这是凰儿第一次在将闾面前流泪,她现在无法说清楚心中的感觉,所有的甜蜜和悲伤瞬息之间化成了浓浓的爱意,只要有将闾在身边,就是闯龙潭虎穴又何妨。

  她并不担心将闾的生死,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有自己陪他。

  一吻黯然,一吻断肠。此心谁解,此情谁知?

  杀机四伏的画舫之中弥漫着一丝浪漫一缕销魂,却多了几许凄凉几许无奈。

  二人定情于黄河之上,画舫之中,却没想到终将命丧在这里。

  北冥子不忍在看,扭头看向一旁,荀夫子和鬼谷先生也是非礼勿视,哀叹一声将目光移开。

  钟情一吻,生死别离。

  凰儿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呼:“抱紧我。”

  “咔嚓一声。”坚固的画舫甲班瞬息裂开一个大洞,二人的身体快速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