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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7 节

第0024章 知之为知之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874 字

  这句话直接骂大秦律法严苛,帝国重臣全都皱着眉头。

  “淳于越之言,纯属陈词滥调。”老秦名士姚贾高声叫道:“三代王道本来就是复古怀旧之道,自春秋到战国,早已经被各国弃之,为什么大秦就要学习三代王道,几百年来,三代王道就像是丧家之犬,天下谁不知道,为什么身为通古博今的大儒,反而不死变革反而复古。如果说三代王道万世不移,为什么七国弃之不用,而现在用苛政逼迫大秦改弦易辙,何其荒谬也。”

  “大人的话,何等的凶悍。”淳于越冷笑道:“如果不尊圣王,不修大道,不严三代,不读圣贤书,天下闻名何在,文学良知何存,如果编制一部王道大典就能让天下大乱,我等儒生岂不是圣贤,大秦新政岂非不堪一击。”

  “纯碎是放屁。”此言一出,朝廷愕然,扭头一看是御使大夫冯劫,顿时谁也不说话了。

  老秦人的忠诚是不用质疑的,而老秦人的粗俗也是无以伦比的。

  冯劫站起身来,破口大骂:“编一个鸟书岂能让天下大乱,老秦人的书多了,商君书你们编的出来吗?韩非子你们能写出来吗,就是吕氏春秋,你们能够编出来吗,大秦不怕编书,但也得看是什么书,难道非要将那些陈词滥调编成一部鸟书,分明实在羊肉羹里让死老鼠,恶心人而已。韩非子怎么说来着,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将儒家列为五蠢,什么是五蠢,就是五种毒虫而已。自己身为毒虫而不自知,还想毒害天下人不成。”

  “大人身为御史大夫,位列三公,这样说话实在有辱斯文。”叔孙通从一群大儒中钻了出来,揶揄一句粗豪的冯劫,转而侃侃道,“三代经典,那是我华夏文明之所在,治国之大道,如果如冯大人所言,蔑视儒家典籍,凭弃王道,只怕百年之后,天下黎民皆愚不可及,天下皆一片蛮荒也!”

  “这句话更是荒谬。”刚才淳于越攻击蒙武,蒙毅就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扔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怒道:”不用三代治理国家,绝对不是凭弃文明,儒家学说也代表不了天下文明,要不然也不会有诸子百家,百家争鸣。

  但是自春秋到战国,那一个国家使用儒家学说治理天下,当年的孔夫子在鲁国为官,不到一年就被鲁王赶出了鲁国,变成一条丧家犬,流浪天下。

  就连他的母国,都不承认儒家学说,而愚民也是孔老夫子说出来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记载于儒家典籍,让天下变成莽荒的,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儒家尊崇的圣人,儒家攻击新政就打出王道大旗,好像要代替天下黎民呼吁文明。

  而今天诸位大儒在庙堂之上如此的放肆,就是当年孔子在鲁国为官,能让诸位这样在朝堂之上大大放厥词吗!而现在却以文明来攻击我大秦新政,是不是有点恬不知耻。”

  这句话骂的比任何人都厉害,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孔老夫子的话可是没错的,一群大儒顿时诺诺说不出话来。朝堂之上一片大笑。

  嬴政皱着眉头,扣扣御案,大殿中瞬息静寂下来:“将闾,你有什么话说。”

  将闾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既然父皇让我说话,那我就说说,其实我也是大放厥词,只不过有点证据而已。”

  “屁话,有话赶紧说。”嬴政笑骂,现在大臣和大儒已经形成了两个极端,除非拿出有力的证据,才能让天下儒生闭嘴,要不然就是大秦凭弃王道,不修文明了。

  将闾拿起案几上的金藤,慢悠悠道:“其实说起来,我也出身儒家,对儒家所藏典籍心向往之,所以也曾在小圣贤庄的藏书楼,苦读诗书。这一卷金藤,就是从小圣贤庄的藏书楼取出来的,读后真是受益匪浅啊!”

  一群大臣全都面漏喜色,就连扶苏也是眉毛一挑,编书之说,只不过是恢复三代王制,分封诸侯而已,如果得到大秦太子的支持,就是满朝文武反对力度在大,也会集体噤声。

  将闾似笑非笑的看了淳于越一眼:“这卷金藤是不是小圣贤庄藏书,淳于越是不是检验一下。”

  淳于越拱手道:“太子乃是小圣贤庄荀夫子高徒,论辈分在我等之上,如何敢对太子有质疑之心。”

  “其实你这句话就错了。”将闾笑嘻嘻道:“质疑先贤虽然不敬,但却抱着一颗求知之心,但是诸位不知道的是,这卷金藤虽然是小圣贤庄藏书,却不是孔孟二圣所书,而是周公所书,代表着三代王制。”

  众臣愕然,从来就没想过,将闾今天也讲起了三代王制,就连嬴政都皱着眉头,盯着他的背影。

  淳于越哪管他是不是孔孟二圣所书,只要是代表三代王制就行,拱手笑道:“太子所言极是,质疑圣贤,可以让我等追寻到真实,以解心中之惑,还请太子直言,我等洗耳恭听。”

  将闾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这就对了,孔老夫子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就是抱着一颗求学的态度。”将闾话锋一转:“比如说,孔孟二圣所著的典籍之中,讲述的三代王制,上古三皇是和平禅让的。然而金藤上却记载说:‘昔尧德衰,为舜所囚’,还说‘后稷放帝朱于丹水’。”后稷是舜的亲信,所以按金藤上的记载,是舜监禁了尧,流放了尧的儿子,才登上王位的,哪里有什么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