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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9 节

第0226章 师徒同心

大秦妖孽秦时明月之妖孽 · 佚名 · 1,904 字

  一说起凰儿,将闾也是唏嘘不已,这个世界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彻底改变。但是对自己最好的,伤的却是最深。

  凰儿站在洞口,仰望着雨幕,泪水掺杂这雨水,从俏脸上滑落。在自己面前将闾绝对不会说出这样贴心的话,就连心中的怒意,也风吹云散。

  修真的幺蛾子心中只有自己,什么时候管过别人。就是和将闾有了三生之约,也从来就没考虑过将闾的感受,将闾的倔强,将闾的叛逆还有他的关心,瞬息之间在心中过了一边。

  就听吕雉又问道:“她真的是你的师父。”

  将闾瞪着双眼:“师父能够认错吗!那才是天打五雷轰。”

  “轰隆。”天边一道惊雷,闪电瞬息之间将山洞照射的通明,虽然紧紧是瞬间,吕雉也发觉了将闾眼中的泪珠。

  这个男人铁血心肠,昨天斩杀了这么多人,都一声不吭,但现在却泪流满面。

  吕雉伸出小手,轻柔的擦干他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了,这世界上的很多事都是难以预料的,不过,蜀国真的很危险,你就不能让别人去吗!”

  “有事弟子服其劳,如果我不去,凰儿小师傅就会单独去冒险,我舍不得。”将闾惭愧一笑:“我辜负师傅太多,蜀国在危险,我也得去。”

  这样一个男人,作为他的女人还能说什么,吕雉深深的看着他:“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你放心,他会安全的回到你身边。”凰儿漫步走了进来。

  “凰儿”将闾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却一头栽倒,肌肉过多的负荷,还没完全恢复。

  吕雉刚要扶住他,却发觉眼中红光一闪,凰儿已经出现在他身边,美眸冷冷的看了一眼吕雉,这才扭头看着将闾:“你受伤了。”

  “凰儿在说笑话,这天下谁还能伤的了我。”将闾傲然一笑。

  “啪”脑袋上就挨了凰儿一巴掌:“不吹牛会死啊!今天我们在河道中打捞出三百二十一个人,除了三十多个是溺水而死的,剩下的全是你杀的,在暴雨中拼命,你怎么这样傻。”

  凰儿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使用聚气成刃次数过多,真气充盈在血脉中,倒是没什么大问题。”矮下身子就将他背在背上。

  “凰儿,还有吕雉。”将闾赶紧叫道。

  凰儿撇了将闾一眼:“南公就在外面。”不等将闾发话,身体已经冲天而起。

  吕雉惊愕的长大了樱唇,这是神仙吗!

  璀璨的星光在二人身边萦绕,将暴雨阻挡在外,小貅貅蹲在水蟒之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到凰儿背着将闾出来,身体化成一缕红光,钻进了星光之中。

  “你怎么会这样不小心,不知道聚气成刃会伤害身体吗”凰儿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杀人,死的就是我。”将闾嘴硬道。

  “呸,那时候刚刚下起雨来,你要想走,天下谁能拦得住你。”凰儿鄙夷道。随即声音一软:“你刚才说的话,我全听到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将闾赶紧打马虎眼。

  “还敢跟我犟嘴。”凰儿撇了他一眼:“自己都站不起来,就像是一个癞蛤蟆一样。而且,你把我说的那么凶残,我有那么凶残吗!”

  等了半晌,背上却没声音传来,柔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就是一只癞蛤蟆,也是一只独一无二的癞蛤蟆,我想把你变成我身下的一只母青蛙。你趴在荷叶上,我趴在你背上,水轻轻地荡着荷叶,荷叶轻轻地荡着你,你轻轻地荡着我……”

  “我呸,你就不会说点好话。”凰儿羞恼的啐了一口,俏脸上却露出了羞喜,偏偏又问道:“你现在想什么呢!”

  “师徒同心啊!凰儿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将闾抱着小貅貅,随口道。

  “去死啦,不想好事儿……”凰儿瞬息之间羞红了脸。

  将闾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凰儿小师傅看样子也忍不住了,哎,如果吕雉的温柔分给它百分之一,这个世界也就和谐了。

  凰儿在暴雨中急速的瞬移弹跳,就像是一只美丽到极点的天鹅,偏偏背上的癞蛤蟆身上的一根武器滚烫的顶着自己,随着身体的瞬移不断的敲击自己的臀儿,想起刚才将闾的话,天鹅瞬息间变成了母蛤蟆,羞恼道:“你能不能收敛点儿。”

  “师傅啊,你虽然学究天人,也没办法让它收敛。”将闾嘿嘿坏笑。

  暴雨中的苍云岭,沿着山脉走势修建的城堡上,寥寥无几的士兵,在暴雨中扛着战戟在巡逻。全都低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希聿聿……”几声长嘶,夜色中一辆战车沿着崎岖泥泞的山道轰轰隆隆地驶来。惊起林中无数宿鸟。

  马车上车右和车左高擎着雨伞,中间一人双手扶栏,肋下佩剑,夜色中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那战车长驱直入,直接行使到城堡大门才停住,战车上中间那人一跃下地,身后披风猎猎。尤如一头兀鹰。

  “项将军!”那人高声叫着,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也不管身上的雨水洒落一路,走进帐去:“急急叫我过来,有什么紧要的事?”

  大厅的中央,铺着一块再洗洗的毯子,项伯跪坐在上面,他的身体不高,但是很敦实,头发用布巾束着,双眼微闭,不言不动。

  看他的模样,刀眉凤眼,鼻如悬胆,有种不怒而威的气质。

  刚刚走进来的人比他年纪要大很多,四十多岁的年纪,留着三滤长须,身上的战甲上布满了剑痕,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搏杀,让他魁梧的身体隐隐透出一股杀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