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9章夏威夷(5.反省)43000~
碧荷 · 阿里里呀 · 2,811 字
卧室一片宁静,没人回答。
碧荷侧过头,看见了男人站在窗户前抽烟的背影。
卧室明亮,装修格调,他一身白衬衫,阳光撒落他的身上。背影那么的修长,烟雾在指尖弥漫。
就像一幅画。
好看是好看——可是现在,就连他的背影,好像都散发着一股拒绝和疏离的味道。
突然又觉得那么遥远。
就好像回到了五六年前,那时候的他,生活在她望不见也不知道的地方,根本不存在在她的生活里。
有病。
低头拿起口红,碧荷鼻子一酸,视线突然就变得模糊。刚刚还好好的,他突然就发火——连孩子都不喜欢了。他其实是根本不想去她娘家吧?
不去就不去,碧荷抽抽鼻子,低头嘟嘴拧着口红,好像谁稀罕他去似的。
以后她自己一个人回去。
“梁碧荷你反省好了没有?”
有过了一会儿,窗边传来男人的问话,语气冷硬。
都抽完了一只烟,梁碧荷还不过来自我检讨——男人沉着脸,在窗沿边一点点的慢慢摁灭了烟头。
以前只要他脸一板,她就会过来——小心翼翼的围着他,看他的脸色,讨好他。
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窗沿上被摁出了一团黑色的印记——她是他的太太——心里又是一痛,她怎么可以这么大度?
这么乱说话?
“像你姐夫这样的。”
牙齿一咬,男人脸色一沉,拳头蓦地一捏。
像他这样的,是谁?
梁碧荷这回又想把他推给谁?
她根本不在意他——语气轻佻,态度散漫。
“反省好没有?”他侧过身,又沉着脸问了一次,“你今天说的是什么?”
他不在意她说什么,他在意的是态度。
女人低着头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根本不回不答。
“梁碧荷你给我好好反省——”
兰陞还敢和他倔。男人丢掉烟头,大步走了过去,捏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掰!
“啊!!”
女人肩膀受痛,一声尖叫。她条件反射的侧身伸手去挠他的胳膊——指甲划过手臂,男人的胳膊一疼,小臂上已经被挠了一条长长的白痕。
还敢还手。
一下子捏住了她手腕,男人伸手,重重的打了她的手一下。
“啪!”
林致远又打她。
手背一痛,女人哽咽了几声,挣扎了几下,又拿脚踢他。长发下她的脸色微红,圆圆的眼睛里分明都是泪水。
“你哭什么哭?”
他骂都没开始骂她,打也没开始打她——刚刚那一下不算,她这就开始哭了?
关键是哭成这样——这圆圆的眼睛——他妈的他一看又硬了!
硬了正好,反正是他的东西。男人手臂一鼓,双手发力,开始把她往床上拖,那就边干她边收拾她——
“林致远你变态!”
刚刚院子里的情景在卧室又再现,男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体力优良,拖着女人把她丢到了床上,女人一路上不停的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身体被人丢在了床垫上起伏了几下,碧荷双腿一蹬——却被人捏住了脚踝,男人的身体跟着一下子压了下来。
胸口憋着的一口气被压了出来,碧荷咳嗽了几声。
手腕又被人捏住了。
什么坚硬的东西已经抵住了小腹,滚烫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了过来。
“我不要!林致远你走开!”
碧荷明白了什么,开始在床上挣扎,脚用力蹬床,又想挣脱手去挠他。
她不要!
婚内强奸也是强奸啊!
男人一声不吭,胳膊肌肉鼓起,他俯身死死的压在她身上,按着她的手低头看她的眼睛。
左手压着她的手腕,他的右手伸手撩起了她的裙子,又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了内裤。
一条已经勃起的粗大阴茎耀武扬威的跳了出来,龟头红红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液体。
“我不要——”女人咬牙。
她的内裤还在身上,男人咬牙伸手去拉,却又被压住了,女人又在挣扎,男人扯了几下扯不下来,心里也来了火,伸手往她屁股边狠狠拍了两下!
“啪,啪!”
“呜呜呜——林致远你变态——”
女人一边哭一边蹬腿。男人全身肌肉一鼓,用力往挣扎的女人身上一压,又把她的大腿和屁股往上一提,在女人的尖叫声中,他拽着她的内裤一拉,粉色的三角蕾丝内裤一下子被拉到了膝盖,然后很快落在了床边。
“变态!强奸犯——”
腿间紧紧闭合的一线天已经露了出来,白嫩可爱,没有一丝毛发,依然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握着阴茎一下子抵了进去。两瓣花户含住了龟头,本来就潮湿湿润,男人蹭了几下找到了位置,大腿和腰肌一鼓,长长的一条挺入了进去!
“我不要——呜呜——”
身体就这么被挤开,一条鼓胀的长物就这么挤了进来,男人深深浅浅的开始起伏,碧荷开始疙疙瘩瘩的哭。
“王八蛋——林致远你王八蛋——”
男人一声不吭,按着她的手腕,腰部又是挺送了几下,一股电流酥酥麻麻,从阴茎一直传递到了脊椎。
他低下头,拉开了她脸上的头发,露出了那泪盈盈又涨红了的小脸。
“说!”一边按着她抽送,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咬牙切齿,“你今天说的是谁?”
是谁又像他?
他要杀了他。
“你变态,”女人泪流满面又开始挣扎,“林致远你变态!”
不说是吧?
男人沉着脸咬着牙,他一下子按着她的腿,几巴掌又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我让你不说!”
梁碧荷对他,最近是越来越散漫了。好久没做早餐给他吃,也好久不拿星星眼看他。
那天——男人心里又是一痛,她居然还说要嫁给季念。
脸上都是红晕。
季念哪里好——男人咬着牙,觉得全身如同火舌舔舐。
又哪里比得上他?
女人还在身下流泪,他低下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还有脸上的泪。
抬起了手,他在她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
掌心湿湿的。
心里更加烦躁。
上午她乱说的话——
一股火气又串上了头顶,男人咬着牙,又重重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我让你乱说!和我一样的!你说谁和我一样的?谁?梁碧荷你说的是谁?”
难道真是季念那个王八蛋?
可是季念又哪里和他像?
怎么哪里都有他?阴魂不散。结婚了不守夫道,以后不准梁碧荷再去见他。
看视频都不可以!
还有她那个什么东西表妹——还敢肖想他!
她也配?
去她妈的姐妹同杯!他早就不兴玩这个了!
阴茎插在身体里,疼痛从屁股传来,女人呜的一下哭了起来,又开始挣扎,这哭声似乎又刺激了男人,男人又按着她的腿大动了起来,又不顾她的挣扎推拒,低头在她的脸上胡乱的亲吻。
卧室里,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死死的压在女人身上,女人上身穿着衣服,下身却已经赤裸。她双腿大开,腿间还有男人的器物出入。
男人身躯结实,压着身下的女人驰骋,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他身下传来。
经久不息。
良久。
喷射过的阴茎一点点的从阴道扯出,终于脱离的那一刻,白色的精液和黏液一股脑的从还没闭合的阴户里涌了出来。
满意的叹了一口气,男人全身放松,整个人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女人在他身下轻轻抽泣。
“你反省好了没有?”他的胸膛压在她的奶上,感受着她的心跳,还在沉着脸问,“你今天乱说的什么话,想起来没有?”
他要她,肉体和灵魂,统统都要。
加强精神控制——
变态。
碧荷又哽咽了几声。
“以后还乱不乱扯?”他又问。
女人抽泣不答,男人又开始慢慢伸手来摸她的身体,她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济于事。窗外却慢慢的又有汽车引擎声隐隐传来,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晰。
直到停在了窗外。
又有开关门声和人声传来。
是公公婆婆的声音。
明天他们俩又要带着孩子赴美,二老说好了今天下午回来短聚。
只是此刻,他们眉目俊美的独子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声音,还压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手还在她的腰肢上,慢慢流连。
“说,”他的手往上,慢慢摸她的脖子,面无表情,“梁碧荷你给我说清楚——”
他的小鸟儿,从肉体到灵魂都属于他,一丝一毫都不允许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