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阙藏锋
断情录 · 佚名 · 7.2万 字
内侍省的掌班是个眉眼阴鸷的老太监,三角眼一扫便让人背脊生寒,他负手立在影壁下,身形瘦削如枯藤,手掌正搭上杨清肋下,指尖来回掐弄。
“这身板倒像是练过家子的,进宫前干什么营生的?”
“回公公的话,原是乡里种地的庄稼人,前年遭了三年蝗旱,实在没了活路,这才割舍了身子进宫寻口饭吃。”
杨清一边说着,心头发虚,九阳真气在封禁经脉里蠢蠢欲动,体内被银针强行封禁的阳气与督脉几处大穴的刺痛交织,冷汗不觉已湿了一背。
未曾想这内侍省果真是龙潭虎穴,若非靠银针强封要穴,一路上屏息敛气,如履薄冰,只怕早叫面前眼毒的太监揪住了马脚。
如今,杨清倒只期望早些派了差事,免得再吃这些无妄之苦。
“种地也能种出这般身板……挺得跟根铁棍似。记住了,往后走路要这样,收着点这股劲儿。”
老太监冷哼了一声,移开目光,拍了拍杨清紧绷的后腰,随即佝偻着背,示范着阉人特有的小碎步。
“行了,先跟着去西苑后厨搬柴火,手脚麻利点,今天可是太后的好日子,千万别出了岔子。”
他又将宫规细细叮嘱一遍,挥袖令其退下,转而低声对下一名新进内侍分派差事,杨清方自值房而出,便有一小太监上前引路,往宫阙深处而去。
西苑后厨烟火蒸腾,灶膛火势正旺,锅碗声、呼喝声此起彼伏,杂役太监来往穿梭,一片忙乱景象。
这喧嚷之地虽嘈杂,倒也没了内侍省院里四下沉阴的气氛,多是些粗使奔劳的下等阉人。
听从管事吩咐后,杨清便随一众太监在柴垛旁码柴,不知过了几许时辰,他正埋头拾柴,忽听身侧脚步轻响,抬眼看去,只是一名太监正悄然靠近。
此人似是来帮他递柴,手臂一抬,却在无声间将一团纸絮塞入他掌中,转身离去之时神色如常。
杨清心中微动,却未抬头。待周遭人影稍散,他才趁弯腰之际展开纸团,寥寥数字映入眼底。
“西角门偏甬道,木箱。”
五指轻合,纸团瞬息化成齑粉,从指缝间随柴灰飘散,他面上神色不动,脑海中飞快掠过宫城舆图。
西角门,离左藏南库不过百步之距,亦有重兵守护,寻常杂役连近身都难。申时三刻,正逢殿前司换防之际,岗哨便有数息空隙。
待到申时二刻,杨清借故如厕,从后厨僻角矮门溜出,专挑日影斑驳之处,贴着墙根疾行,西苑到西角门要穿三道回廊,过两处御马厩,他脑中舆图铺展如棋盘,每一步都算得精确。
忽地,殿前司军卒的交谈声自前方传来,杨清身形一闪,缩进一座太湖石假山后,待最后一名士卒衣角消失在拐角,心中才稍稍安定,加快脚步往西角??
而去。
西角门的偏甬道狭长偏僻,尽头堆满了废弃宫灯、破损瓷器等杂物。杨清闪身钻了进去,一番翻找之下,终于在角落寻到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箱。
掀开箱口,其中赫然摆着一套水滑的玉青色锦缎太监服,腰带上绣着暗纹,这是宫里有头脸的太监才能穿的服饰,旁边还有一块非金非木的令牌。
杨清将这身锦缎宫装迅捷罩在身上,衣饰华贵,剪裁得宜,倒不觉半点束缚,他将令牌妥帖藏入怀中,方行数步,甬道外忽闻脚步杂沓之声。
“里面是何人!哪个宫里当差的!”
一声低喝陡然响起,两名巡卫军士已横刀拦住去路。
杨清抬眼望去,只见两人甲胄之下的筋肉虬结起伏,胸口起伏间气息悠长而浑厚,一眼便知是经横练的外功好手。
杨清倒也不慌,他调匀气息,微一欠身,探手取出令牌。
“回二位大人,小的奉洪公公之命,前去左藏南库换班值守。”
那军士接过令牌,鹰隼般的锐利目光上下打量杨清。
“怎的此前未曾见过你?”
“回大人,小人今日方入宫当差。”
杨清躬身施礼,神色从容,回道。
“罢了,今日内宫非同往常,少在外边闲晃!快滚!”
另一军士不耐烦地挥手,看似是疲得紧了,不愿再多盘问。
杨清唯唯称是,转身便滑入暗影之中。
仗着这身行头与令牌,他一路穿廊过院,果然是畅行无阻,不消片刻,便已潜至内侍省衙署左近。
此地守备愈发森严,举目望去,但见通往衙署深处的数重门槛旁,皆有执刃内侍把守。
杨清绕至衙署后巷,幽暗深处,但见高墙之下嵌着一扇巍峨青铜巨门,门上蟠螭纹路繁复错落,铜绿斑驳中透着森森古意,门芯锁孔非圆非方,凹槽盘曲如龙蛇交缠,正是左藏南库库门。
他屏息凝神,目光如电扫过两侧,守门的是个青衫年轻内侍,腰悬令牌,正斜倚墙根打盹,眉眼间尽是倦怠之色。
杨清观察许久,已是看的分明,这不过是个寻常太监罢了,他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声若沉钟。
“有劳公公,小的奉命前来换班。”
那内侍猛然惊醒,眯缝着睡眼将他上下打量,语带狐疑。
“换班?这时辰不对啊。你是哪个房的?”
杨清神色自若,递过令牌。
“原在皇城司当差,近日才调来内侍省。洪公公忽然传令,说要提前清点库内贡册,命我先来顶替片刻。”
内侍接过令牌,反复端详,犹豫道。
“即是如此,我这便去衙署回禀一声。”
杨清闻言,眸中精芒一闪,面上却不动神色,淡淡道。
“不必了……”
这内侍闻言,立时警觉抬头,却见眼前之人已然挥手砍来,他心头一惊,正欲后退闪躲,却只觉脖心一凉,视线天旋地转,昏厥过去。
杨清眼疾手快,顺势扶住那软倒身躯,臂膀一沉,将人扛在肩上。
同时目光四掠,确认无人察觉后,他贴着墙根疾行数步,来到一棵槐树浓荫下,此处离值守之位有数十丈之远,树根虬结处有个凹陷,被落叶覆着,恰好可用于隐蔽。
他轻手轻脚将人放下,掂了掂,令其侧卧,恰好被树干与灌木丛夹在中间。又抓起一把枯叶,撒在那人面庞上。
待到退回原处,他立于铜门前,仰头凝视,伸手抚过冰凉的纹路,这锁孔形制特异,显然内藏精妙机关,非得特制。钥匙不能开启。
默立片刻,运劲轻轻一推,铜门却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沉闷低响,在寂静中格外惊心。
杨清身形一缩,背贴宫墙,气息尽敛。长廊深寂,唯有堂风穿巷而过,悄然拂动袍袖。远处巡逻军士的脚步声与铜铃轻响隐约传来,愈显阴森。
时光无声流淌,直至日落西山,月影渐移。
忽然,杨清双目猛然一睁,心神骤紧。只听得甬道深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间杂着几声低低怨语。
“这也太急了,日头还未沉呢。”
“时机难得,速取速退,也免得夜长梦多。”
转角处,四五道绛紫色提花锦袍的身影赫然出现,火把摇曳,映出为首二人尤为惹眼。
一个身量甚高,面白无须,一双黛色细眉如新月斜飞入鬓梢,眼尾微挑,流泻出几分妖异的诡谲。
另一人身姿玲珑,绛袍难掩曲线,火光一照,竟是张雪肤玉貌的清丽面容,此刻却强束了假髻作太监打扮,流转眼波之间,遮掩不住的是灵动狡黠。
随后跟着的三个太监垂手屏息,不敢乱望,看来倒是寻常。
杨清心念电转,陆清晖曾言,须待太后寿宴开席之后,方有旨意前来左藏南库清点赏赐。
此刻宫宴未启,至少足足早了半个时辰,且这为首两人举手投足全无阉人气质,此来必有蹊跷。
不容迟延,他身形一矮,紧贴甬道阴影,狸猫般几个点纵,瞬息间已掠至方才那老槐巨树之后,与暗影融为一体。
那细眉妖人远远瞥了一眼空敞库门,嗤道。
“人呢?偷懒躲哪儿打盹去了?”
假扮太监的女子唇角噙着淡漠浅笑,眼波流转,在扫过那颗槐树方位时忽地一顿。
“……在那树上睡着呢”
她轻哼一声,又缓缓摇头,语气不急不缓。
“罢了,回头再料理这懒滑头。”
杨清脊背倏然一股寒意蹿起,这女子灵识竟如此敏锐,显是察觉了他先前击昏藏在暗处的太监所在,若非自身穴道已被银针封禁气息,此刻必已也已暴露身份。
“正事要紧,钥匙呢。”
细眉男子低声吩咐。
身后一小监趋步上前,自贴身锦袖中掏出一物。
火光下,却并非是寻常钥匙,而是两块半圆温润的石玦。
只听“咔”一声清响,石玦合拢成圆,恰嵌入青铜库门中央一个奇异的凹槽之中。
——咔 咔 咔 ……
低哑刺耳的机关运转声骤然响起,门内齿轮沉重咬合。须臾,那扇沉重无比的门户缓缓向内洞开。
细眉男子袍袖一拂,对着身后三人说道。
“尔等在此守稳了,莫要出什么岔子。”
言罢,他与那女子并肩踏入,身影瞬间被库内渐次燃起的灯火吞没。
杨清匿身槐影,屏气凝神。
库门在二人身后无声闭合,只余三名太监守在外头,他心念疾转,这两人不按宫规而来,且看来武功不弱,若他们果真也是冲着库中的避水珠而来……
夜风突掠,激起老槐枝叶哗响,似在催他决断。
“不能再等!”
杨清眼中寒光一闪,足尖猛力一点,身形如一道幽风扑出,直袭那三名太监,欲抢先制服三人,再潜入库内窥探一番。
哪知他身形方动,那三名方才还低眉顺眼的太监竟齐齐抬头,眼神凌厉。下一瞬,脚下方位骤换,呈品字掎角之势,瞬间便将杨清围在了正中。
杨清心头大骇,此三人动作整齐迅捷如鬼魅,分明是身手不俗的江湖之人!
一人袖影一抖,黑光乍现,一柄乌沉沉短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杨清咽喉,杨清仓促间凝劲反手一挡,只听“铮”一声金铁交鸣,他竟被剑上沉雄内力震得连退三步,此人气息绵长深厚,显然内功不俗。
另一人趁势揉身欺近,脚下步法奇异飘忽,如鬼影附形,掌含怪力暗劲,逼得杨清只能拧身急闪。
第三人更是狠辣,自他身后死角无声踏进,手腕翻处,数点冰冷银芒自袖底激射而出!
电光石火间,杨清已是三面受敌,若他功力尚在,尚可周旋一战,然此刻内息被封,已是危机重重。
千钧一发,杨清心思如电,连退几步,忽地引颈一声长啸,声裂凌霄,直贯长空。
啸声中,他与三人又硬拼数招,而远处已然传来沉重甲叶摩擦的急促声响!
围攻三人登时面色剧变,攻势越发狂猛凌厉,只想在此刻将杨清毙于当场。
杨清却冷笑一声,招式一变,矮身避开袭来袖箭,双指并拢如剑,闪电般点中最先逼近那人手腕要穴,那人手臂一麻,露了破绽。
杨清趁这瞬息机会,足下发力,身形鹞子般倒翻而退,瞬息没入那尚未闭合的漆黑库门之内。
“该死!”
见不远处殿前司军士渐近,这三人立时面色惨白,那些个禁军可不是他三人就能对付得了的,对视一眼,亦是往库内跃去,随后合力将库门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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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霭沉沉,水汽缭绕。
“妹妹,这事儿,咱们还是罢手吧……”
玉香惶惶然看向自家姐妹,说道。
“嗯……呃?……哼!放什么狗屁,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
玉兰收回目光,猛地回过味儿来,低声啐道。
“你看那……又软多小……明明就是个没经人事的雏儿……”
玉香目光挪了回去,看向月牙泉边那具被迫大敞的仙躯,正浸在浅水里载沉载浮,腻白光泽在粼粼水波中晕开迷离轮廓,十分炫目,无比迷人。
柳叶儿般的倒悬腰身破水而出,拄起两团异常坚挺的峰峦臀丘,浑圆丰腴,泛着细腻盈光,恰如剥了壳的水煮鸡蛋,随意掐一把便要沁出烫汁来。
最绝的自然当属那双腿间的赤条光景,暴露无遗的饱满雪丘光洁无瑕,没有半点杂草遮蔽,两瓣蚌肉紧合如贝,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微微凹陷花隙,一点小指头尖大小的嫩红花蒂,半藏在娇嫩缝隙尽头,似显似隐地颤颤吐露!
“哼~这小浪货的屄眼是闭得紧了些……确实不像被开过苞的模样。”
玉兰嘴上逞狠,心头是如擂鼓般咚咚乱跳,这世间果真有这般美得成了精的女子,若是让她入了后宫,且不说这大奶翘臀的狐媚身子,光是这一处名器美穴,怕是能让得官家夜夜笙歌,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姐姐,若她真是个完璧处子,咱们这般冒失地糟蹋去了,这捅破天的干系莫说我们担不起,便是嬷嬷也未必能按下去,更别说……她还是德公公眼里的红人儿……”
玉香叹了又叹,目光却止不住瞧向仙子暴露出来的羞人耻丘,目光闪烁道。
玉兰脸上那股狞厉邪气被玉香这番话压下去几分,她抿了抿嘴,心中似有不甘,咂巴说道。
“哼。你这小蹄子……说来倒也是……不过,都把人剥干净撂在这儿了,若是不趁早料理了她,咱俩迟早得露馅。”
玉香还欲再劝,谁知自家妹妹已提着那根温润滑腻的双龙玉势,往前迈了两步,一边回首邪魅笑道。
“我还没蠢到把自个儿往绝路上送!这玉势嘛…且先忍忍不用,咱先把这小浪货的屄眼儿给掰开看看,若是那层贞膜还在……便先放过她。若是没了……哼哼!今天非要她好看!”
罢了,玉兰再不理会犹自惶恐的玉香,提着那玉势蹲身入水,天光映照之下,白生生的五指如鹰爪般狞厉攀上仙子那浑圆挺翘的雪臀,臀肉饱满如熟桃,触手温热滑腻,一掐一把便似要爆出烫汁来。
“哎呀……妹妹,让我来吧,你手那么重,别伤着她了。”
玉香柳眉轻蹙,终是忍不住上前两步,蹲下身来。
目光所及,正是那仙子被迫撅起的羞耻之处,臀沟深深,直抵桃源秘径,春波荡漾,嫩红微颤。
“小蹄子色心犯了直说便好,还嫌上妹妹我来了……给你伺候着便是。”
玉兰嗤笑一声,指尖不轻不重掐了玉香腰侧一把,顺手便将那温存湿滑的玉势塞入了过去,这玉势通体晶莹如玉,雕琢成狰狞龙首,似隐隐透出阳刚热气,仿佛活物般蠢蠢欲动。
玉香被妹妹一噎,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咬了咬下唇,也不再多言,只伸出素手,缓缓探向仙子那绝妙之处。
此刻,只见那一眼美穴如紧闭门扉,仅漏一丝缝隙,沾染了温泉水露的幽谷微穴,沁出露珠点点,水光潋滟,嫩肉娇红之处,正蒸腾起异样的湿滑热气,指尖触及之处,只觉滑如凝脂,嫩赛豆腐。
“快……快点儿……”
玉兰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睛死死勾着玉香的指尖欲碰未碰那羞人嫩蕊,压着嗓子急切催促。
玉香指尖一颤,眸中羞意与贪念交缠,终究是按捺不住。
屏息凝神,两根玉指稳准地拨开那片饱满雪丘中央的丰腴软肉,掐住了那深壑两侧月牙儿似的滑腻柔瓣,轻轻往两侧分去。
“嗯……嘶……”
昏迷中的仙子不忍发出一丝模糊难辨的呻吟,柳腰无意识地向上轻耸了一下,惹得腰身下悬垂的两团浑圆肉峰白浪般一晃。
“快……再掰开一些。”
一旁的玉兰急急催促,玉香轻咬朱唇,再不容情,掐住那柔嫩月牙的指尖悄然发力,只听啵的一声,那紧合的柔软门户霎时便被彻底掰开。
这是一条何等诱人情热的肉壶洞天!
其情状狭窄迫人,并不似青涩初蕊那般粉润,而是一片熟透桃李般的糜艳胭红,仿佛是用琼浆玉露经年累月精心浸酿而成,层层叠叠的媚肉褶壁丰软如膏脂,正如活物灵蛇般蠕动缠绕,其间一股馥郁醉人的清甜气息扑面袭来,直冲入了二女的口鼻之间。
此景此味,惊心动魄!
玉香呼吸骤停,掐着柔软唇瓣的指头,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气,欲将这销魂洞府的内里奇景看得再真切些。
“你瞧,果然没那层贞膜,这小贱人果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玉兰亦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双目喷火,喃喃道。
“哎……”
玉香轻声一叹,微微点头。若不是眼前景象,她是万不信这天仙似的人物果不是贞处之身了。
“好啦,别发愣了!赶紧把玉势插里儿去,我倒要看看这小贱人发起浪来,还能把持得住方才那副清高模样不!”
玉兰嘻嘻一笑,低声说道。
玉香却是柳眉紧蹙,似不信自己所见,两根白葱玉指接着往里探去,直搅开层层蠕动的媚肉,渐渐伸探到了膣腔深处的花心处。
滋……咕……
在一阵用力翻搅之下,原本羞涩敛藏的紧致肉壶尽头开始簌簌急颤,被迫显出了深藏真容,那层象征着贞处身份的肉膜自然是依旧不见,在最内里却赫然微张出一个空落落的深邃涡口!
细细看去,层层穴壁正由内而外剧烈蠕动,正分泌出汩汩清液,伴随着一阵滋滋声中,缕缕清亮粘浆被那空落涡口倒卷璇吸而入,消失不见。
“这……这是……无漏阴体?”
玉香双眸大睁,嗓音带着无比惊异。
“什么……体?”
玉兰眉眼一横,好奇问道。
“嬷嬷那些观人骨相皮肉的书籍里曾有记述,这是一种女子独有的奇异体质。”
玉香认真说道。她这些年跟随赵嬷嬷前后,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一些观形察色的皮毛法门。
正如书中所言,此女元阴之丰沛醇厚,世所罕见,正是玄修习道的绝佳体质,而藏在牝户深处的这枚紧窄窍穴则更为玄妙,不但能锁住女体元阴不泄分毫,更能将泄出之精华倒吸回卷,复归花宫胞室,用以润炼丹田经脉。
“想不到你这小蹄子跟在嬷嬷后头倒也长了点见识……不过,说这许多玄乎其玄的屁话,不就是个会嘬男人鸡巴的精瓮,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
玉兰面露不屑,啐声说道。
“妹妹你有所不知,书中所载者,其妙处不止于此,男子与其交合之时,这吮涡穴眼便能生缠龙绞吸之力,寻常根物三探两捣之下,便会泄个一干二净。”
玉香盯着那急速翕张的小巧穴眼,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
“既是这样……我这心里头反倒更痒了!倒想看看这小贱人的浪屄面对一根不能射精的死物,还能吸个什么劲儿!”
玉兰闻言,恶狠狠笑道。
“嗯~”
玉香点了点头,将两根葱指从那穴眼处褪出,指间亮晶晶拽出缕缕淫丝,不过眨眼工夫之间,眼前这枚幽深穴眼迅速闭合,恢复如初,只余一线嫣红。
随即,她提起玉势,腕子一沉,玉势龙头抵住那雪白丘壑之上,然而,还未待往里送上半寸,那微张嫩缝竟兀自发嘬出“啾”声吮响,急待眼前巨物撑胀,以填满空虚!
“嚯……瞧见没,还没插进去,骚穴儿就渴得这般厉害了,果真是欠肏的小贱人!”
玉兰见状,心中鄙夷更盛,笑道。
玉香亦是点头称是,方才那般深入探查之下,心中剩余的怜惜疼爱荡然无存,心目中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圣洁形象彻底不复存在,甚至不禁开始恶意揣测,这具白玉雕就的无瑕身子,怕是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灌过精水了。
扑哧!
随着玉香手腕一沉,龙首玉势棱角寸寸推进间,重重含吮,似即将触抵那幽深尽头,未料方近宫口,那枚娇嫩涡芯开始骤然剧烈痉挛,仿佛一口活泉媚眼豁然翕张,千层细褶瞬间噬紧了势身,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噗唧”稠腻搅动声。
“这小贱人的骚穴还真能吞呐!快,再快点儿!”
一旁的玉兰看得焦急,还以为是自家姐姐又犯了心软的毛病,舍不得用力,殊不知玉香此时已是用尽了全力。
她握着玉势再往里推,然而再无法寸进半点,又欲抽手拔出玉势,岂料那玉势亦是纹丝不动,似被焊死在这幽深腔穴里,寸步难移。
“你真真急煞人,磨蹭个什么劲儿!到这份上还装什么菩萨心肠?!一边看着去,让妹妹我好生教你怎么玩这什物的!”
玉兰柳眉倒竖,急怒之下猛地推开姐姐,眼中满是鄙夷,一把攥住湿滑玉柄末端,指根勒进玉石刻缝里,狠命向外一拽。
“唔?!”
她只觉手腕一沉,低头看去,只见那插入大半的粗壮棱角果然在层层媚肉缠箍下剧颤不止,自己使了全力也拔将不出。
“好个淫贱体儿!这要是换个带把儿的莽汉来肏你,还不把人家的子孙根给吸爆在里面?”
玉兰眼珠一转,五指再次攥紧,忽地开始急旋拉扯。
只见那两片原本紧紧裹护着入侵根势的花唇,随着玉势的旋扭开始倒拉翻卷,紧紧裹藏着的嫣红腔道竟被硬生生拖拽出寸许长短,水光淋漓的胭脂肉褶层层叠叠地翻卷而出,好不凄艳。
见计得逞,玉兰心知不可迁延,拧腰蓄力,掌心带着一股狠劲猛然前顶,只听得“噗呲!”一声湿透心扉的闷响,那玉势再次将那一线仙穴给塞了个满满当当。
“呃啊——呜……”
一声模糊甜腻的颤音终于从本该沉睡昏迷的仙子喉间泄出,一小股粘稠的琼浆,顺着被玉势贯送挤溢而出,淅淅沥沥,牵出缕缕淫糜亮丝。
“什么狗屁阴体,这就喷水儿了!姐姐你那点观相功夫怕是还浅着呢!”
玉兰侧首瞧向在一旁看得已经看傻的姐姐,得意说道。
“嗯……”
玉香只得讷讷点头,只道书中所记载者,遍寻世间亦是罕见至极,岂会如此轻易便能碰上?
殊不知这具仙躯尘封一十六载,未破元阴,早已蓄成横流沧海,便果真是书中所记载的无漏阴体,也积不住这般恐怖规模的清汁欲液!
“看好了,看妹妹我是怎么把这小贱人给肏翻的!”
玉兰狂笑一声,再不迟疑,双手齐握那湿透滑溜的玉势柄根,腰臀疾速耸动,一记猛过一记地朝着那刚被强行撑开的腔道花宫深处,狠狠捣了进去。
噗叽、噗叽——
粘稠水液随着玉势每一次拔出飞溅,粘珠挂在腿心滴落的啪嗒与闷响交叠不休,两片饱满肉瓣哆嗦着翻出内里猩红,又被玉器再度撑圆捣碎,连同那两片花瓣一块塞到最里去!
“啊……呜……??”
这般又快又猛的插送,直让身下之人连呜咽都拉成了断续吐气声,初绽宫壶活生生在这恶婢手下被调教成淫浪肉套,死死绞吮着玉势来回厮磨,玉兰愈发兴奋,眼中精光迸射,忽将玉势狠狠一旋!
“呃啊啊——呜??”
清冷仙子忽泄出一声媚吟,每逢那玉器直捣花心,竟渐渐开始腰肢轻颤,玉臀微抬,主动迎合着这无耻淫荡的加速律动,一双修长美腿忍将不住,死命并拢,夹住了玉兰正来回攒动的手臂。
“快……把这两条碍事的骚蹄子给拉住……”
一旁的玉香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扑过去钳住那双胡乱挣动的修长玉腿,闭着眼把膝弯往上死死摁压,顿时将仙子腿心春色曝得愈发敞亮,那一线穴口被粗硕玉势撑作一圈透明薄肉,粘稠清液正淅淅沥沥往下淌溢。
没了遮碍后玉兰愈发趁手,一手按住胯骨,一手狂抡玉势,直凿宫床,直捣的两条腿绷成满弦玉弓,两只脚丫亦在玉香掌中乱跳,那一线耻丘却迎着撞击频频耸送,花唇裹着湿亮玉柱疯狂吞吐。
“给我出水呐!”
玉兰恍若癫狂,手臂已挥成了残影,噗滋水声混着肉响回彻温池,粗长玉势如变戏法般消失出现在那一线嫩穴之间,直捣得穴口红肉翻吐!
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只见仙子那平坦小腹处,薄润肌肤下竟清晰浮出玉势戳顶的凸起,随着抽送在脐下三寸蠕动,玉香眼睁睁见那凸起骤然鼓胀,与闷响声交叠起伏,只觉胸中如有小鹿砰砰直跳。
也不知几度销魂,昏迷的仙子终于从幽离沉梦中醒来,螓首猛地向上挣起,悬于头顶的琉璃天顶,几缕天光如同琼浆倾注而下,恰好落在仰起的倾世绝色玉颜之上。
淡淡光晕中,只见仙子黛眉紧蹙扭结,然而双颊却如醉酒般晕开层层惊心动魄的酡红,一波波说不清是剧痛还是极乐的婉转娇啼,夹杂着啜泣呜咽,从那两瓣微启红唇深处飘溢而出。
“啊……唔……啊……??……啊~??”
口中娇啼渐转高亢,一时如泣如诉,一时似狂风暴吟,那层层酡红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酥胸,直染得一对玉兔般丰盈雪峰亦是晕红颤动,来回翻动。
体内玄功不知何时已渐进复苏,静心法门自行运转,欲强行压下那股自腿心汹涌而上的奇痒妙热,谁知这汹涌欲火如附骨之疽,越抑越烈,顷刻间化作滔天洪涛,直冲丹田,搅得周身经脉逆转,真元乱窜。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极乐再次如火山喷发,轰然席卷四肢百骸!
“啊……哈……??~齁齁……哈……齁齁……??……啊哈~”
仙子不由星目圆睁,瞳眸水雾氤氲,玉体剧颤,腿心幽径猛地收缩,似铁箍般死死绞住那入侵巨物,一波波热浪自花心深处狂泻而出,喷涌如潮,却又顺着玉势蛮狠贯送被塞了回去,一股脑儿全捣纳入花宫之中!
值此时刻,那张冰雕玉琢、向来拒人千里的无瑕仙颜,终于在这浊欲中崩塌溃退,星瞳翻白,檀口翕张,仙姿傲骨荡然无存,直化作一堆软泥肉脂瘫溺于温热池水中,徒留一阵阵吁吁娇喘,往复在这片温热水域之间……
谁能料,这出尘绝美的冷清仙子,竟在这皇宫之中沉沦至此?
一具仙躯本该凌风傲雪,超然物外,今却被凡尘浊欲肆意玷污,化作一具任人采撷的娇媚玩物。
其间反差,若有旁人瞧见,真恨不能当场将这两婢女给赶上一边去,再狠狠压在这仙娼的翘挺肥臀之上,狠抽猛送,直至将一身道骨仙胎给肏成永世为奴的淫躯。
此情此景,有诗为证:
雾重泉寒玉影沉,雪湾花涧漾潮痕。
谁怜月浸无声处,一抹春情湿旧魂。
“看吧,这小贱人都爽得翻白眼了,倒真是便宜她了。”
听着耳旁传来的模糊女声,仙子方历高潮,此刻是神思昏茫,浑不在意,只觉得腰肢酥软不堪,不由自主地向下侧的青石旁倾滑软倒,大半身子浸在汤池的暖滑荡漾的浅水中。
玉臀半坐于温润池底白玉之上,腰肢拧成一道销魂蚀骨的弯月弧线,那腿心间的羞人之处,反倒因这斜倾的姿态愈发暴突无遗。
待到眸中水雾微散,那弥漫池面的湿热水汽深处,波光荡漾的美眸终于艰难聚拢了几分溃散的神智。
只觉眼前晃动的光影渐凝,仙子这才看清了眼前一切,瞳眸赫然映出两道一丝不挂的女体,两道灼热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这边。
她下意识就想蜷缩拢起四肢,护住那狼藉的下身与胸前跳荡的雪峰,但这微一动弹,一股羞人酥麻立刻自那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腿心深处猛然炸开。
惊悸交加之下,仙子惶然垂首望去,目光所及更教她魂飞魄散,只见一根粗若儿臂的青玉物件,正牢牢地塞在腿心那方寸羞人之处。
“你……你们……”
仙子羞愤欲绝,玉音发颤,急提真气,欲震碎身下龌龊什物,奈何四肢百骸中快美余波未歇,竟连一根玉指都酥软难抬,方才数度泄身更是抽空了丹田,只余那青玉巨物根在私处突突搏动,羞臊不堪。
玉兰瞥见这女子似有清醒迹象,心叫不妙,非得先用各种淫浪手段将此女先行弄得欲仙欲死,以至于神智昏聩,才好做嬷嬷吩咐之事。
“姐姐,快动手,莫让她缓过劲来!”
她急递一道厉色给身侧的玉香,两人只一对视,立时心意互明,两道滑溜溜的赤裸娇躯猝然弹起,朝着神智欲清还迷的仙子扑卷而去。
玉兰一马当先,率先扣住了仙子一只晶莹小巧玉琢脚踝,随即腰肢狠拧,将那条浑然无力的腿向着头顶方向恶狠狠地掰扯开去,生生把玉雕似的长腿反掰成弓弦满月,腿心嫩缝顿时绽开,暴露出那朵鲜红欲滴的肉蕊花心,羞处毕现,淫光四射。
另一手则是闪电般攥住了玉势根部,如打铁般凶狠急速地前后抽送起来,每一次将那粗硕柱身对准那深宫软腔的所在,狠命往里夯击。
刹时间,只见光洁腿心之间,伴随着一声声清液被挤压的淫靡闷响,两片嫩瓣膜被玉势茎身如犁地般来回拉扯翻卷,恰似春犁破开膏腴泥壤,汁水四溅,凄艳绝伦。
就在玉兰得手的刹那,另一边的玉香也已欺身而至,她虽心惊于妹妹的狠辣,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毫不犹豫,双臂缠绕而上,绞住了仙子水滑上身,如饿婴扑食,双唇大张,一口便叼住了眼前那因后仰而愈发怒突挺立的雪峦峰端之上,舌尖抵着那枚小巧红樱疾旋猛吮起来。
“呃啊……哈……呀!!????”
上下两处同时遭袭,仙子弓身哀鸣,玉势捣得宫口突突狂跳,乳首被啜咬的酥麻蹿上脊椎,玉铡般的修长玉腿时而绷直,时而蜷曲!
一股股直冲天灵的强烈快意,直将一身仙灵冷气彻底融化成汹涌欲火,只想更深、更快地沉沦进这无边欲海肉渊。
这端的是风华绝代的终南仙子,一身修为曾睥睨群伦,仙胎道骨高洁无匹,此刻竟遭无端劫数,被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奴婢彻底死锁,肆意狎玩取乐,逼得这高傲仙躯生生扭曲成淫浪贱态,直是要将一身仙骨道胎化作凡尘娼妇!
池面倒影支离破碎,一少女玉臀疯狂颠动,雪臂几乎化作残影,掌中玉势则被身下那具仙体的屄穴膣肉煨得滚烫;另一具粉脊扭成蛇形,趴跪在两座颤巍巍峰峦之间,来回嘬弄含吮两粒娇翘奶首。
“这小浪蹄子这回倒是耐肏了许多,怎还不见喷水呢!”
玉兰娇喘吁吁,狞笑不止,手上那根光润玉杵狠命捣送未曾停歇,直将那身下仙躯撩拨得酥麻震颤,嫩红肉缝间,进进又出,棒身早被研磨得水光锃亮,可恨那交合之处,只余缕缕清汁溢流而出,却始终不见半点潮露喷溅之象。
心间焦躁之际,她索性放了紧攥那修长玉腿的手,转而探向那一塌糊涂的牝户,甲片毫不留情,直剜向那粒硬肿滚烫的小巧肉豆。
“唔……啊……哈……不要……??~”
身下骤然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绵长媚吟,那仙躯也如遭雷噬,猛地绷成了满弓。
娇花蕊心深处顿生出无穷吸绞之力,滚烫膣肉疯狂绞缠蠕动,又将那根凶悍进出的玉杵死死咬住,任凭玉兰如何使尽蛮力进退,那玉杵竟似被浇铸在里头一般,纹丝难动。
“小贱人,又给我玩这招是吧!?”
玉兰见状,心下一横,倏地撤了握势之手,改握为掌,狠命抵住玉杵圆钝的末端,铆足了十分气力,朝着那滑腻深处,发了狠劲往内一摁。
噗叽……
一声闷响,湿腻粘稠,这根粗长足有七寸的凶物,竟是连根带棱,毫无遗漏地尽数没入那紧窄仙穴之内,尽根而没,连一点把柄都不曾剩下!
一旁伏在饱满胸脯上贪婪吮吸的玉香,原本正吃得浑身酥软如泥,醉眼迷离,却被身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烈抽搐震颤惊醒了半分。
她茫然抬眼,就见妹妹正僵在那里,目瞪口呆,如同白日撞见了活鬼一般。
“妹妹……唔……怎么了?”
玉香咂咂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这小贱人也不知是多久没被男人给操过了……”
玉兰猛转头看向自家姐姐,指着那下身犹在细微抽动的仙子身躯,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奇。
玉香心头“咯噔”一声,慌地松开身下两团沉甸甸、晃悠悠的紧挺奶团,爬身凑近,细细看去。
“全……全进去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倘若卡死在里头……取……取不出来……”
当目光扫过那仙子腿心深处,登时惊得这奴婢粉唇半张,倒吸一口腥甜热气,不由颤声说道。
“管她呢!便让这小贱人夹着这东西去面见官家好了!”
玉兰眼珠一转,舔了舔唇,恶狠狠地骂道。
抬手便猛地在玉香圆臀上狠拍一记,打得臀浪乱颤。
目光不由绞上仙子一双朝天玉腿,但见那对直腿儿此刻绷得笔直,宛如雪玉雕的玉柱,腿根嫩肉被撑得薄薄透亮,细筋纹路都浮出粉白皮肉。
膝下两段小腿匀细如藕,偏生踝骨玲珑,足弓绷得极弯,十根粉润的笋尖死死蜷着,软薄掌心透出十足腻感,偏那脚背还绷着青筋直颤,倒似忍到极处那欲飞不飞的花间舞蝶。
“呵……比之我这劳碌贱命磨出的厚茧,这对嫩蹄子的品相也未免忒好了些……”
玉兰心中是又嫉又羡,面上冷笑连连,倏地伸手攥住一只嫩丫在手,眼神朝着自家姐姐一个示意,玉香霎时心领神会,亦是伸手抓了另一只足丫握在手心里。
“妹妹你是想让她好好痒一痒么?”
玉香低声喃喃,目光痴痴,轻轻将这嫩生生、雪酥酥的玉足捧在掌心,拇指摩挲着那弓起如月的足背,触感滑腻,好不舒畅,恰如天赐仙品,世间罕见。
仙子本已神魂颠倒,腿心幽径中那物犹自胀满,忽觉足底麻痒,似万蚁噬骨,腿股忍不住骤然一缩,欲挣脱束缚。
玉兰眼中凶光骤闪,扬手照着仙子高耸玉臀便是狠戾一掌。
啪唧一声~
脆响之中,饱满臀肉如冻酪乱颠,余波未平,只见那白腚尖儿立时浮出了一道粉嫩掌痕,仙子闷哼未绝,玉兰已掐准足心的娇嫩穴眼,扣着筋络虬结处发狠一按。
“呜嗯??!~”
一声闷哼长叹响起,却只见握在手心的这纤细足弓猛地一缩,十根粉趾却又炸开花瓣似的张开,宛如惊弓之鸟般剧烈痉挛,露出狭缝之间粉红湿润的嫩肉,隐隐透出甜腻热气。
玉香趁势捧住另一只玉足,红舌疾蹿而出,自足踝那玲珑突骨一路裹舔而上,湿滑舌尖贪婪地吮吸着软嫩足跟,甜腻口涎直往趾缝钻去,舔得那软薄足底水光淋漓,发出“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啊!……唔……嗯……??!”
仙子嘤咛一声,不禁雪颈猛仰,双腿死命并紧,那双玉光莹莹的长腿儿拼死绞缠,然越是狠命夹紧,腿根越是颤巍巍泄了底气,两处纤秀白踝被牢牢攥住,左右一分,门户打开,足弓如春月玉钩,被搔弄筋络尽显,血脉偾张。
玉香喉头黏哼,舌尖卷上蜷缩脚趾,死死绞住嫩生生的足尖儿,涎水裹着掌心纹理横流,足底被舔得油光水亮,透出熟杏般的暖红。
玉兰亦是狞笑不止,甲尖照着粉皮裹住的涌泉穴眼发疯旋刮,直抵通着内腑的敏感要害。
“啊……哈……好痒……不要……要去了??……哈……啊……??……齁齁……??……咿呀……??”
仙子此刻顿时收腹娇啼,瞳眸炸开一片炽白光晕,足底穴眼似被剐出燎原烈火,那奇耻恶痒钻筋透骨,直冲天灵,万蚁蠕爬经脉啃咬神魂的感受直逼得欲生欲死。
挣扎之际,足跟不自觉恰好又踢中玉香下颌,倒惹得这小淫婢愈发癫狂,索性将那滑溜莹润的小半只莲足狠狠塞入喉腔,湿烫软肉裹住足弓猛然绞吮。
这般下流湿热的紧箍奇刑,不仅与那蚀骨奇痒平分秋色,更添一种焚心裂肺般的淫孽耻感,冲顶激荡,直教欲罢不能。
“呜啊……吐……吐出来!……好痒……不要了啊……哈……啊??”
滋滋……
倏然间,只见仙子玉胯腿心耻穴深处,果真应声挤射出一小股滚烫热浆,随之,那深嵌其中的玉势根柄果真被这小股失禁春潮推出半寸。
“总算出来了些!哼!谁让你这小贱人这么能吞,今天非要把你给挠得淫水溃堤!”
玉兰一边口吐秽言,一边学着自家姐姐,低头便将仙子另一只因极度羞愤而不断抽搐痉挛的玲珑嫩趾,连着根儿囫囵吞吮入口,舌面重重裹住脚趾嫩肉,口涎汹涌翻搅!
滋呕……啾噜……
登时,全身上下最堪撩拨性魂的敏感所在,双双深陷两重黏滑炼狱!
“啊……哈……不要了……哈……??”
这销魂蚀骨的孽刑,羞得仙子耻穴花庭深处,噗嗤一声再度挤榨出一股更加充沛的透亮汁水,深埋玉体玄关的粗壮玉势受此涌潮冲刷,已然有大半滑出窍穴入口,然而未待那玉势停留片刻,却忽地又被莫名地吸了进去,只留了一小截在那嫩缝外边。
噗呲……扑哧……噗噗噗……
玉兰正舔吮得起劲儿,却忽听得耳边传来阵阵扑哧插穴之声,她心思陡转,这小贱人莫不是转了性子,耐不住寂寞,自个儿夹弄起玉势来了?
她当下松口放过那已被啃咬吸吮得嫩尖发红的足尖,急急俯身凝神探看,只一眼,便惊得她瞠目结舌,半个字也是吐将不出!
只见那根粗如婴臂的双头龙势,此刻竟自顾自在那道耻穴深处快速抽耸顶肏起来,深时尽根没入,将紧窄穴口撑得薄嫩肉圈几欲爆裂,粉膜透亮!
浅时又近乎抽离,带的一圈圈软脂腻肉拉扯而出,带出大量清液。
“这……这如何可能?”
玉兰心头如骇浪滔天,不敢置信。然则,这其中机理,莫说这没见过世面的奴婢不知,恐怕就连仙子本人也不知其中奥妙。
“呜……嗯啊……齁……??……停……停下……不是……哈啊……好深??……”
仙子亦感觉到身躯异变,这违背自身意志的本能淫秽交合,带来的快感竟比外力搔痒强横十倍百倍,那根粗壮玉势每每被穴肉疯狂噬咬,都要直捣花心深处方才停歇,激得小腹酥麻痉挛。
玉兰初时的震惊,转而便成了眼中迸发出贪婪欲焰。自己服侍这小贱人如此之久,既然正好撞上这“自动”肏穴的好事,自己岂能放过?
紧接着,她翻身背坐下来,将自己那滚圆肥硕的大屁股,颤巍巍地悬停在仍在仙子耻穴内疯狂抽插不休的玉势上方。
“嘻嘻……便宜你这小贱人了!”
玉兰一声浪笑,毫不犹豫地甩起肥臀,朝下狠狠一坐!
这一坐力道凶狠沉猛,使得贯穿两具女体的骇人玉势,生生被压下数寸,连带将仙子腿心那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嫩穴,更深更狠地肏了个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余。
那粗如婴臂的双头龙首雕势,亦是精准无比地捣入了玉兰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饶是平日惯承此物,这力道极强的贯势仍让喉头挤出一声高亢猛喘。
“嗷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爽!”
此刻,仙子双腿大开仰躺,身下婢女摇腰抬臀贪婪吞咽,带动玉势另一头将那敏感万分的耻穴捣出阵阵羞耻啪唧声,一条双头狰狞玉势同时贯通双穴,形成一座羞耻绝望的亵渎淫器。
玉香被耳旁一波波传来淫声浪语唤回心神,抬眼看去,自家姐妹玉兰此刻正撅着那肥硕滚圆的大屁股,毫无廉耻地骑压在两条被迫大张绝世玉腿之上,她每一次忘情沉腰坐肏,都带动那玉势更深地戳刺下去,直激得身下仙子酥颤不止,娇喘吁吁。
这番画面她看得口干舌燥,脸颊飞霞,胯下私处亦是濡湿滑腻起来,自家姐姐都享用上了这等“仙体”,她岂能甘居人后?
这小淫婢不由嘤咛一声,直扑向仙子那痉挛起伏、乳浪澎湃的赤裸上身,猛地拨开紧掩胸前的凌乱青丝,将脸庞深深埋进了那对滚圆浑酥软肉之间。
“唔……好香……好软……哼嗯……”
玉香贪婪地张嘴含住一粒粉润勃立的酥峰尖儿,火烫舌尖绕着乳晕发疯打转卷吸,纤腰亦是急不可耐地向上高拱抬起,将那濡透小穴抵在了下方两女连接的交合之处,随即又伸下手去,寻到两粒同样饥渴肿胀的娇嫩蕊珠,一颗是仙子那硬如赤豆的妙蒂,另一颗则是自家的幼嫩花芽。
滋扭~~~噗呲呲——!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花火的引信,仙子首当其冲,下体耻穴深处被玉势贯穿疯肏,花蒂顶端又被另一具火热稚嫩的肉户狠狠挤压磨蹭,双重夹击下,那一点红豆骤然爆开蚀骨灼心的高潮绝顶!
“啊……哈!……不要……唔……啊……??”
仙子那两条被迫高举,如嫩藕似乱颤的玉腿骤然绷直,潮水汹涌的快感湮灭着理智,随着玉兰、玉香二女再次沉身一坐,天鹅般秀美的长颈用力后仰,那朵藏在耻穴孕宫尽头的牡丹嫩蕊,被玉势怒首生生顶开翻转,花芯尽露。
“啊……哈……不行了……??……去了……啊……??……”
娇躯剧颤间,一声蚀骨销魂的浪吟脱口而出,仿佛要将魂魄都喷薄出来!
滚烫粘稠的琼浆玉露,恰如决堤的蜜河,自那翕张怒放的花宫深处疯狂倾泻倒灌。
这股汹涌至极的阴精潮浪,汹涌拍击着深埋体内的坚硬玉势顶端,“滋啵!”一声脆响,那龙首般的杵尖又被冲得几欲倒滑而出。
而就在这攀上那欲仙欲死、巅峰快美的绝顶关头,仙子浓密鸦睫急颤如风中蝶翼,斜飞入鬓的黛眉紧蹙又狂放舒展,惊涛骇浪之间,一道灵光伴随着过往的画卷猛地涌入脑海。
冷月清辉,松影婆娑,端坐于古松之下的师祖林,素手抚过冰弦,低缓邈远的讲经声,蕴含着玄之又玄的大道真意,萦绕在跪俯于膝畔的垂髫女童。
“无争方合先天道,万化归元入清欢。莫着形骸囚玉女,守中执静……”
语音微顿,如珠落玉盘。
“——自通玄。”
膝畔,垂髫女童仰起小脸,粉颊玉琢,一双眸子澄澈映着月轮,不染丝毫尘垢。
“师祖,此言何解?”
祖师闻言,抚弦的素手在空中微微一凝,眸子倏地垂下,穿过皎洁月华,透入女童那尚未定形的百骸腠理中,正是道门秘术——透骨观神。
“玉非石中之囚,实乃天心劫数所缚。你身负先天玉骨,光华外泄,必招焚身孽火。劫起劫灭,不过一念之间,只看能守得住那三寸无垢灵台否?”
许久,一声渺然幽幽溢出。
“徒儿守得住!”
女童眨了眨眼,脆声应道。
月影偏移,将祖师的面容拢入更深沉的松影中,唯剩一句长叹。
“千山明月终须落,百丈红尘,便是为师,亦难渡此身劫……”
话音袅袅散尽,苍古松影低垂,终是将未尽之语,一同吞没在那愈发浓重的寒夜深处。
爽!太爽了!
玉兰往日里倚仗玉势自解春闺寂寞时,须得手臂酥麻,方能得些浅薄欢愉。今日可好,撞上了根会自个儿活过来的大家伙,岂能轻易放过?
一股股带着浓郁异香的滚烫琼浆,狠狠冲刷浇灌在玉兰那疯狂逞凶的身躯上,激得这恶婢连连哆嗦,从痴癫中顿时惊醒,她猛地回神,眼珠一瞪,看到那根被冲出大半的玉势就要被迫滑脱出轨,急得一把揪住了那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玉头,再次对准下身。
“什么狗屁贵人,还不是个发情喷水的骚货了?”
这淫婢一边狂嚣,一边将自己肥硕雪臀高撅入天,挟着全身重量,抡圆了腰肢,狠狠地夯砸而下!
噗滋——咕噜噜!!!
玉势顶端那斧凿刀刻的蛟首龙头,在这蛮横至极的力道重砸下,瞬间贯透那紧窄腔道的绞缠,生生捣进那源头深处的花宫蕾蕊之上!
“嗷呜——哈……!??”
这般大力插弄仿佛是要直接将仙躯捅个对穿一般,直让仙子仰首哀吟,方才因失神朦胧的星眸猝然圆睁,眼前金星乱迸,幻象如镜面乍碎。
松涛琴韵,花月仙影,皆如烟霞泡沫般炸裂迸散,最终清晰凝固的,是一间幽闭死寂的古墓石室。
寒玉床上,一具独臂身影无声仰卧,那枯槁身姿如此熟稔,刻骨铭心。
忽然!
那身影骤然坐起,头颅猛然扭过,一双眸子跨越生离死别与时间壁垒,穿透幻象与现实的帷幕,漠然至极地死死锁住了她。
无嗔!无怒!无悲!无喜!
只剩下一种看穿宿命的彻骨冰冷!
“过儿……!我……没有……不是你想的……呜……齁齁齁嗷嗷嗷嗷——!!??????”
在这般冷漠凝视之下,只教仙子心惊胆寒,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只欲自绝于世。
偏是此时,下身那紧窄幽深的羞处嫩穴疯狂绞缠,旋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一股带着浓郁异香的花汁阴精,如决堤洪流狂冲而出,其势猛烈至极,那埋插至深的粗壮玉势,生生被这股汹涌澎湃的滚烫洪流弹飞了出去。
丹田之内,沉寂多时的玄门气劲如蛰龙惊醒,似乎是突破了某种桎梏一般,奔涌如潮,飞速运转,周遭弥漫的湿热水汽,被这股冰寒无匹的透体真气瞬间冻结,池壁、案台乃至掉落的水珠,皆在刹那间复上厚厚一层森白冰霜。
玉兰这淫婢正忘乎所以,撅着浑圆肥臀坐在仙子娇躯上疯狂套弄肏干,借那玉势逞着顶刺花心的无边快意,哪料得这般突兀惊变?
猝不及防之间,她被那裹挟浑厚真气的滚烫阴流狠狠撞飞,娇躯离地如断线风筝,重重砸落于池岸边,摔得是七荤八素,半晌也爬不起来。
一旁跪伏着,正痴迷舔舐仙子奶峰的玉香,亦如被一道无形劲风扫中,惨呼尚在喉间,已是娇躯横飞,一头撞在冰凌遍生的池沿,亦是昏死过去。
汤池雾气早已散尽,小龙女懒坐在石案旁,一头如墨青丝懒挽未就,随意流泻肩头。
藕臂微抬,纤纤玉指尚拈着一柄素骨银梳,只将一缕青丝轻轻勾起,又任它垂回月白绫裙之侧。
放下银梳,葱白指尖又捻起袖口银丝勾勒的滚边,耳际至颈项,乃至那被素衣之下,一点,连着一片,如朝霞般羞赧的淡淡晕红,竟似生了根儿,妖娆地印在那霜雪肌体之上,迟迟缱绻不去。
一双点漆星眸映着微泛涟漪的清池波光,茫然间失了焦聚,似在回味方才那前所未有的羞耻潮韵,又若洞穿虚空,神游天外,魂魄飘零,不知所往。
三尺外,两个奴婢齐齐跪着,低声呜咽求饶。许久,仙子才扭过螓首,一双好看瞳眸霎如深潭乍封,寒光逼人,只欲将这二女冻成冰雕一般。
可恨!
此二婢以这般卑污伎俩,百般亵渎,逼自己堕入如此不堪之境,只需心念一动,令其永远闭口,也不过弹指之举罢了。
袍袖微拂,纤纤玉指已于袖中紧攥,劲力蓄势待发,森冷杀机吞吐不定,却听玉香猛地嘶声哭嚎起来。
“求贵人开恩!奴婢姐妹身世凄凉,不得已没入宫闱,相依为命,如蝼蚁般苟活至今……贵人心中若恨,尽可取奴婢性命,以泄心头之恨,唯求贵人饶过我家妹子一命吧!”
“是我等见贵人您生的如此美貌,所以……所以才……一时色迷心窍……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来,此事我姐妹二人绝不外传,还请贵人饶过一命!”
玉兰闻之,亦叩首如捣蒜,颤声附和。
小龙女默然,绝美脸庞上清冷依旧,心中却念头翻腾,此二女深囚宫闱,思欲难消,故所难免,便如师祖那般神仙人物,清修百载,到头不也困于那俗世情爱之中。
念及此处,竟觉这两女所为也非罪大恶极。更为幸甚者倒是两个女子,若今日闯进汤池者,是两个男子……
想到此处,小龙女呼吸微窒,不愿再多想半刻,只觉自身已属天幸,再想想二婢所为,幕后只怕少不了那老嬷嬷的授意逼迫,否则这等凡俗宫婢,又怎敢碰自己一指?
凝在半空的玉指终究是落了下来,念头方转,丹田忽地一震,真元自行奔流周身经脉,运转周天,四肢百骸皆被潮浪洗涤,这般前所未有的精纯功力,舒畅顺气,甚至令她微微眩晕不适。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难道果真只的依仗此法精进功力么?”
一刹恍惚,忽地忆起月前数场荒唐迷梦,亦是在那般至窘之境中破关,小龙女曾以为只是自己意外有幸,而方才在这实实在在的蚀骨媾和之下,才使真气贯通圆融,这般巨大精进终于令她确信不疑,此中玄机,果非偶然。
“方才池中所下是何种药物?”
眸光投落回二婢身上,清冷玉音似缓和了半分,绛唇轻启,问道。
“回禀贵人,只是寻常的软筋散……”
玉香面贴冷砖,颤声应答。
“寻常?”
小龙女黛眉微蹙,玉音沉凝。
“奴婢断不敢妄言!确实只是软筋散而已!”
玉香方才已见识过这位贵人的可怖手段,见她似又有问罪之意,连忙伏地,求饶不止。
小龙女闻言默然,许久又发问道。
“太后寿宴何时启宴?”
“戌……戌时……二刻……”
“其余九位贵人何在?”
“想必此时……已……已往秋华阁候驾……”
“你二人记住了,以后再不可加害于人。”
“是……是……”
待二婢娇声方落,小龙女袍袖轻拂,两道无声指劲凌空疾射,那伏地二人身子一软,瞬时晕厥过去,再无一丝声息。
她起身欲去,目光却不禁于汤池边处顿住,那双头玉势兀自泛着莹光水润,滑腻腻地歪倚池沿,首末两端妖娆翘起,光晕流转,分外扎眼撩心。
目光触及的刹那,她不禁又被勾起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慵懒醉意,似梦如幻,恍若隔世。
尚未褪去红晕的白皙脖根不由得发烫,她慌忙撇开眼睫,慌乱间檀口竟不由自主泄出一缕浸骨甜腻的低哼婉转,似娇似泣。
幽静汤池只余这一息暧昧回响。待仙子强摄心神,默然片刻,终是袖影一卷,将这羞人之物收入广袖之中,细心藏好。
素衣翻飞,运起捕雀身法,仙姿急掠,足尖倏点池边落霜,身如惊鸿,疾射向宫廊幽暗深处,只留一抹幽香与满地晕厥春色……
【待续】
番外:一(黄蓉篇):
襄阳一战后,城内一扫连日阴霾,灯火辉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百姓们奔走相告,街头巷尾皆洋溢着重获安宁的喜悦。
上首席中,一灯大师合十微笑,眉宇间尽是慈悲;周伯通抓耳挠腮,正与瑛姑抢一碟糖霜核桃;东邪黄药师青衫微扬,与郭靖低声论兵,说到妙处,两人相视而笑。
郭靖身侧,黄蓉一袭淡紫罗衫,手执银壶,替众人斟酒,眼波一转,风姿绰约,满堂生辉。
其身后两侧,侍立着大武、小武兄弟。
二人身形魁梧,身披甲胄,按剑侍立,神色恭敬,丝毫不敢打扰师长谈兴。
次席里,郭襄托腮听故事,点苍渔隐与武三通斗酒,朱子柳摇扇评点战局,各路豪杰高谈阔论,笑声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兴致正浓之际,忽见的帐幔一挑,一对丰神俊朗璧人联袂并肩,缓步踏入帐中。
霎时间,原本喧哗鼎沸的帅帐,竟齐齐静了下来。
帐中众人目光皆不由自主地投向帐口这两道身影。
正是于万军之中力挽狂澜的“神雕大侠”杨过,与那位传说中的“终南仙子”小龙女。
杨过连番烈战,眉宇间虽染风霜,身形却依旧挺拔如崖上青松。
他独臂负手,静立帐前,一双眸子精光湛然,环视之下,自有股睥睨群伦的雄浑气概。
然而众人的目光更多却是落在他身旁的那位极美的女子身上。
“终南仙子”之名世人久仰,今日得见真容,方知传言未虚。
只见小龙女一袭素白衣衫,纤尘不染,似素衣映衬下,她肌肤愈发显得晶莹胜雪,一头青丝如墨色流瀑垂落,黑白之间,衬得那份清丽脱俗,直不似凡尘中人。
只是细观之下,方能察觉她玉也似的面庞少了几分血色,透出一种冰雪初融般的病态苍白,显是元气大损之象。
其容颜之绝色,眉目之清秀,固然令人心折,但真正摄人心魄的,却是那股超然物外的气韵。
静立不语,无嗔无喜,宛若雪峰顶巅万年不化的寒玉天雕,清冽绝尘,圣洁无双。
一股无形的清寒之意弥漫开来,众人只觉心头俗念尽消,唯余仰望之意。
帅帐之内,列坐的群雄哪一个不是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豪迈人物?
方才二人刚一入帐,众人目光虽齐齐汇聚,但在打量这位传说中的“终南仙子”时,也只是带着几分敬意,略一端详其风姿,便都各自收敛了目光,不敢过久凝视,以免唐突佳人。
唯独那襄阳安抚使吕文德,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此刻他双目圆瞪,目光便似被精铁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钉在小龙女那清丽绝俗的身影之上,上上下下逡巡不止,竟似痴了般,半分也挪移不开,眼神里满是惊异震撼。
吕文德并非未闻这“终南仙子”的赫赫声名。
然他久在欢场堆里打滚,自诩阅尽人间女色,对于江湖中什么“仙子”、“侠女”的赞誉,向来心存三分轻蔑。
在他想来,世上哪有什么女子真当得起“仙子”二字?
不过是些草莽之辈见识鄙陋,以讹传讹,抑或好事之徒刻意吹捧出来的虚妄名头罢了,当不得真。
然而,任凭他先前在心底如何嗤笑不屑,将这“终南仙子”之名贬得一文不值,此刻真人当面,只是惊鸿一瞥,只觉得胸中猛震,气息一滞,小腹灼热,胯下屌物顿时昂扬挺立起来!
十六载光阴流转,纵是天香国色,亦难免朱颜凋零,风华消减。
岂料今夜灯火之下,得见这位传说中的“终南仙子”,竟是名不虚传,一如传闻中那般卓绝!
但见她玉容绝艳,肌肤莹洁如初雪,竟无半分岁月痕迹,竟与那豆蔻韶华的少女一般无二!
吕文德心下惊异,目光不由得转向侍立一旁的黄蓉——这位素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称的郭夫人黄蓉亦是珠翠华服,容光照人,眉宇间娇美难言,更蕴着一股久居人上的英气威严,端的同样是人间绝色。
若是与这位清冷若九天寒月般的“终南仙子”并肩而立,两人姿容气韵各擅胜场,也仅堪平分秋色!!
至于这位终南仙子,尤为教这位吕大人目不暂舍的,却是她那看似宽松素袍下,不经意间流泻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袭白衣本欲遮掩形骸,然则胸前峰峦之丰盈傲挺,一袭素袍被高高撑起,衣料绷紧处,隐隐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
如此浑然天成,丰满挺拔的荡荡大奶,便是遍览人间,恐也难觅其二!!
若能设法褪去她身上那层碍事的素白衣衫,令那对世间罕有的浑硕大奶全然呈现于眼前,不知究竟是何等震撼!
这般曼妙已极的诱惑身姿,偏又配上她那一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一者热烈如火,一者清寒似冰,这般强烈的反差,非但未有半分不谐,反生出一股令人心魂摇曳的致命诱惑,直教人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霎时,一股压抑已久的龌龊思潮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在胸中起伏跌宕,他暗自忖道:此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人物,只怕是正眼也懒得瞧我一眼!
“哼!”
仙子又如何?
在我吕某人看来,剥去了那层素白外衣,底下藏着的,还不一样是具热烘烘、水灵灵的白腻肉体?
说到底,这世间女子都不过是一条奶大臀翘的母狗罢了!
越是这般看似冰清玉洁,一旦到了床上,给人摸两把大奶儿,亲了小嘴儿,动起情来,只怕比那勾栏里的头牌婊子还要放荡百倍!
这位吕大人心中恶俗念头不断,继续念叨着:若是能引诱这冷清仙子赤裸身子,一边她那两颗硕大肉奶彻底弹出来,将其揽在掌心,肆意揉捏逗弄,将那嫩翘奶尖含在口中,狠狠吮吸舔舐,一边让她按在床下,用胯下大屌狠狠操弄,让她那张孤傲冷清的美丽脸蛋彻底失守变形,最终沦为自己胯下暖脚泄欲的精盆便器!
啧啧……那等滋味,那等快意,纵是那九重天上的玉帝,日夜临幸瑶台仙女,所得之欢愉怕也难及此万一!
思及此处,吕文德只觉浑身舒泰,那一双三角眼中精光大盛,几欲绽出贪婪精芒,恨不能立时将心头这荒唐妄念化作现实,好生“领教”一番这位终南仙子大奶嫩穴的美妙滋味!
他这边厢想入非非,却不知他那副色授魂与的丑态,早已尽数落入旁座心细如发的黄蓉眼中。
这位女诸葛素来机敏过人,目力何等厉害,只消在吕文德那张肥胖丑脸上微微一扫,便已洞穿了他心底那肮脏不堪的邪思淫念。
黄蓉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一声:哼,这头蠢笨如猪的肥物,平日里对我便是眉来眼去,尽动些歪心思,我不与他一般见识,也就罢了。
如今他吃了虎心豹子胆,竟将这等龌龊主意打到了龙姊姊的身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当真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黄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浅笑盈盈,与周遭豪杰谈笑风生。
心底却已暗忖:此獠色胆包天,竟敢生出这等龌龊心思!
非得寻个时机,设下妙计,好生整治他一番不可,也叫这腌臜东西知晓,龙姊姊岂是他可以妄自觊觎的!
一时间,千百条戏弄惩戒的妙计已在她胸中悄然成形。
而黄蓉身旁端坐的郭靖,素来心胸磊落,不惯揣度旁人私念,此刻满心都是襄阳大捷、故旧重逢的欢悦,倒是未曾察觉到吕文德那点龌龊心思,也未留意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他见杨过与小龙女一齐到来,心中更是欢喜,当下斟满两杯醇厚美酒,亲自捧着,满面春风地迎向二人,朗声道。
“过儿,龙姑娘!你们来得正好!今日襄阳大捷,全赖诸位英雄鼎力相助,尤其是你们二位,更是居功至伟!来来来,这首席之位,早已为你二人备下,无论如何,今夜定要与我等共饮此杯,同庆胜利!”
杨过见郭靖如此盛情,却只是微微一笑,从郭靖手中接过酒盏,目光在席间缓缓一扫,越过那些熟悉的面孔,而后朗声说道,其声清越,传遍全帐。
“郭伯伯盛情,小侄心领。今夜月朗星稀,帐内佳酿溢香,高朋满座,确是人生一大快事。只可惜,我夫妇二人尘缘羁绊,尚有未了私事,却是无缘与诸位同享此番盛宴了。江湖路远,聚散匆匆,他日若有缘再逢,杨过定当与诸位前辈、好友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共话昔日江湖情谊,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辞意坚决,却又不失分毫礼数。一旁黄蓉闻听此言,秀眉一蹙,满心疑惑。
她深知杨过性情,虽狂傲不羁,却也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
今日襄阳大捷,他夫妇二人力挽狂澜,当属头功,何故却要在这等群雄毕集的庆功宴上匆匆离去?
莫非是龙姊姊伤势复发,或是……黄蓉心中一紧,忙快步上前,轻轻拉住杨过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急切问道。
“过儿,可是龙姊姊身子不适?有何难处,不妨与郭伯母说,千万莫要独自承担。”
杨过闻言,心中亦是一暖,只是默然片刻,却并未回答黄蓉的问话,只是伸出那只独臂,揽住了身旁小龙女,二人紧紧相依。
郭靖见此情景,心中亦是明了。
他叹了口气,暗道,这一对苦命鸳鸯,半生坎坷,历经多少生离死别,方得厮守。
如今襄阳之围既解,强敌已退,他们想必是已倦于这尘世纷扰,不愿再受这虚名俗礼所累,这便要立即要携手归隐,重回那与世隔绝的山林之中,过他们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去了罢。
而帐中群雄听其话中之意,已知二人去意已决,绝非寻常客套。
众人一想到神雕侠侣此番离去,江湖路远,再见无期,日后恐难再睹其惊世风采,胸中皆不免涌起怅然若失的离愁别绪。
武林前辈如一灯大师、黄药师等,亦是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
人群之中,尤以郭二姑娘反应最为强烈。
这位素来跳脱活泼的明慧少女,此刻却是眼圈儿微微泛红,晶莹的泪光在明亮的杏眸之中泫然欲滴。
她从人群中挤身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哀声唤道。
“大哥哥!你……你这就要走了么?爹爹娘亲,还有我……我们都盼着你能多留些时日呢!”
杨过闻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郭襄那张梨花带雨的娇美俏脸上。
他知这郭二姑娘对自己一片赤诚,情深义重,脸上勉力浮起一抹淡淡笑意,温言说道。
“小妹妹,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生性聪慧,豁达开朗,日后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好生珍重,听你爹娘的话,莫要再任性。日后倘若真遇上什么难以排解的困厄危难,纵然手中再无金针,只要我杨过尚在人世,必会为你尽力去办到一二。”
他这番话说得平和冲淡,目光看向郭襄,平淡如水,心中亦无半分男女私情的涟漪,无论过去如何,他此刻确是将郭襄视作可亲可爱的小妹妹一般,并无私念。
言罢,杨过抱拳环揖,朗声向帐中郭靖、黄蓉、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等一众前辈及江湖好友逐一拱手作别。
“郭伯伯,郭伯母,黄岛主,一灯大师,老顽童前辈,以及诸位英雄好汉,杨过夫妇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善自珍重!”
言罢,他牵起小龙女的手,双双飘然转身,身影渐行渐远,终隐没于帐外夜色之中……
神雕侠侣飘然远去,帅帐之内,群雄豪杰虽心中略感怅惘,然大捷之后的豪情尚在胸中激荡,不免又相互敬酒,谈论起白日战事。
只是少了那对壁人映衬,帐内的气氛终究不似先前那般热烈。
众人谈兴渐减,加之连日鏖战,身心俱疲,夜色已深,便也陆续起身告辞。
吕文德好容易挨到众人散去,他几乎已是片刻难待,草草与郭靖等人虚应几句,便匆匆夺路而出。
方才得满腹邪火非但未曾因这夜风拂面而稍褪,反倒似泼了油一般,愈燃愈炽,直冲顶门。
此刻他心猿意马,翻来覆去尽是那小龙女的清冷仙容以及绝艳身姿。
方才那点独自排遣的卑琐勾当,如今只觉如同隔靴搔痒,全然无济于事。
此刻他只想一头扎进温柔乡,寻得一方销魂真趣,方能将这焚身的饥火稍稍扑灭。
一念及此,他脚步蓦地一顿。
那双昏浊的三角眼珠滴溜乱转,瞬间打定了主意。
当下再不朝自家府邸方向,而是熟稔地一拐弯,径直朝着襄阳城里笙歌不歇的去处——绮罗香楼疾步而去。
这绮罗香楼,乃是襄阳城中城中一等一的勾栏妓院,楼中佳丽个个明艳动人,不知慰藉了多少军中贵胄、江湖豪杰的寂寥长夜。
吕文德更是此间常客。
此刻他欲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遮掩行藏,几乎是堂而皇之地便闯入了楼门。
楼下老鸨正倚在描金柜台后打着算盘,一眼见竟是许久未来的吕大人,那张敷着厚厚脂粉的脸庞立时堆满了谄媚笑容,扭着水桶般的腰肢便迎了上来,尖着嗓子道。
“哎哟,吕大人,这些日子可把您给盼来了,可是为了襄阳大捷,特来咱们这儿寻些乐子,庆贺庆贺?”
吕文德此刻欲火中烧,哪里还有半分与老鸨周旋的耐性?
他一把推开那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肥腻身躯,粗重地喘息着,一双三角眼死死盯住她,声音嘶哑地低吼道。
“少废话!快让蓉儿出来接客!”
“哎哟……吕大人……蓉儿她……她今日……今日怕是……”
老鸨闻言,顿时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怎么?有话说,有屁放!莫非她近日不爽利?若说不出个由来,误了雅兴,本官倒也不介意让你这老婆子去帐下充做军妓!”
吕文德见状,本就急躁的心情更添了几分不耐,眉毛倒竖起来,厉声喝问道。
“主要是……是文焕大人他……他今夜……”
那老鸨顿时被吕文德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冷汗直冒,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吞吞吐吐地将实情道了出来。
原来,这位先占了“蓉儿”的客人,非是旁人,正是吕文德的同宗兄弟吕文焕,在襄阳府任通判之职,论说职位,比吕文德还要高上半级。
“该死的歪嘴泼才!他妈的,府中明明已纳了七八房小妾,还不知足,连本官独占的头牌也要染指……真真是岂有此理,可恨至极!”
吕文德一听“吕文焕”三字,妒火中烧,勃然大怒,大骂道。
“大人息怒,蓉儿姑娘今晚虽不得空,但莲玉姑娘可是一直念叨着大人您呢,直盼着能有机会好生伺候大人一番。她那份儿心意,可是比那烧刀子还要滚烫呐~”
老鸨眼见吕文德怒火攻心,生怕他迁怒于自家,连忙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媚笑着说道。
“哼!算你这老婆子还有几分眼色!本官今日乏了,也懒得再与那泼才的计较。便让莲玉那骚蹄子来伺候本官罢!若伺候得好,赏钱自然少不了她的!”
吕文德心知今日怕是难遂心愿,胸中那股邪火却又无处发泄,听老鸨如此一说,只得不情不愿地应了。
“哎哟,那敢情好!大人您且随奴家到这雅间稍坐片刻,先饮几杯清酒,润润喉咙。奴家这就去唤莲玉姑娘,让她好生沐浴更衣,熏香敷粉,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再来陪大人您寻欢作乐,保准让大人您今夜快活似神仙~”
老鸨一听此言,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扭动着腰肢,在前头引路,将吕文德让进了一处僻静的雅间,又唤来龟奴给他倒上美酒,点了几叠儿小菜。
吕文德在桌前坐定,正端起酒杯欲饮,却又僵在半空,似乎想起些什么,他眼珠一转,对着正要恭敬退出的老鸨阴吩咐了一句。
“等等,你去告诉那小骚蹄子,今夜,她便不叫什么莲玉了,给本官改名叫……叫‘小龙女’!让她换上一袭素白衣衫,若是寻常衣物不衬,便将老婆子你的压箱底的孝衣也无妨!”
老鸨闻听此言,心中暗骂起这口不择言的吕大人,然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违逆之色,自家这妓院若想在这襄阳城中安安生生地开下去,这位吕大人是万万开罪不起的。
再说,这位吕大人玩弄这般移花接木的戏码,也并非头一遭了,便如此刻他口中反复念叨的那个“蓉儿”姑娘,原也是他强行为妓院一个唤作莲香的娼妓改的名儿罢了!
老鸨也有耳闻,那位黄蓉平素里对这位吕大人没什么好脸色,更是时常在人前弄的他下不来台,吕大人受了气,心中憋闷,便时常到这绮罗香楼来,指名要那改了名的“蓉儿”侍寝,将满腔怨气尽数发泄在替身身上。
如此这般,便也成了他一种恶趣味。
老鸨心中虽已将吕文德这番龌龊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此刻却不由得犯了难。
这大名鼎鼎的黄蓉她自然是听说,也曾有幸在襄阳城里远远瞧见过几面,确是世间罕见的绝色佳人,可吕文德口中这“小龙女”又是何方神圣?
老鸨有心想再细问几句,却见吕大人已然自顾自地斟酒独酌起来,脸上更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显然不欲多言。
她哪里还敢再多嘴,唯恐触了这位吕大人霉头,只得强堆起满脸笑容,一叠声地应承道。
“吕大人您就等好吧!奴家这就去细细安排,保管让莲玉姑娘……哦不不,是‘小龙女’姑娘,今夜将大人您伺候得舒舒坦坦,保管您尽兴满意!”
说罢,她一面点头哈腰,一面千恩万谢地倒退着出了雅间,又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掩好,这才一转身,提着裙摆,一溜烟儿地朝着后院那些姑娘们歇息的厢房奔去。
不多时,老鸨来到了后院一处相对僻静的小跨院前。她略略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这才扬声朝着院内一间亮着灯火的厢房唤道。
“莲玉!我的好莲玉!快快出来,有贵客上门,指名要你过去伺候,这可是天大的好差事等着你呐!”
话音未落,只听“吱呀”一声,厢房木门轻启。一名女子款步而出,身着桃红罗衫,下系翠绿湘裙,打扮得甚是浓艳。
这女子约莫双十年华,确有几分姿色。
一张瓜子脸,两弯柳叶眉,尤其那双桃花眼,顾盼流转间,眸中秋水盈盈,自有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意,只是那份风尘俗气终究挥之不去。
“妈妈,这么晚了,又是哪位客人点名叫奴家呀?”
莲玉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嗲。
老鸨见她这副模样,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她拉了出来,压低了声音,将吕文德方才提的要求一五一十地细细说了一遍。
莲玉初时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待听到要自己改名为“小龙女”,她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儿,胸前那对颇具规模的峰峦也随之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虽是个风尘女子,她竟也听闻过这位终南仙子的赫赫芳名。
“哎哟,我的好妈妈,您这不是存心拿人家寻开心么?人家哪里扮得来什么小龙女啊!那可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人物呢~人家不过是个倚栏卖笑的婊子,哪里能跟这终南仙子相提并论嘛~”
“我的小祖宗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她是什么劳什子的仙子、妖精!你且忍耐这一时半刻,权当是陪着这位吕大人逢场作戏,演上一出解闷儿的趣剧罢了!切莫磨磨蹭蹭,耽搁了时辰,让吕大人等急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老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半是哀求,半是威吓,连拉带拽地便将莲玉拖去了后堂。
且说莲玉架不住老鸨的软硬兼施,先是去沐浴净身,随后被架在妆台前,老鸨与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照着莲玉自个儿的说法,在她脸上身上涂涂抹抹,摆弄了大半个时辰。
平日里惯用的那些妖冶胭脂、香艳花钿自是一概不用,只选了最清淡的螺子黛描了描眉,又用最浅淡的桃花粉在她唇上与颊边略略扫过,衬得容颜素净,宛如天然。
一头乌黑的秀发亦未盘成繁复发髻,仅是以清水略略润湿,便松松地拢在脑后,用一根朴素无华的碧玉簪子随意地簪住,任由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待她换上那身老鸨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一件质地上乘的月白色素面绫罗长衫,又除去所有金玉首饰,莲玉对着铜镜一照,自己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镜中之人,眉目依旧熟悉,然周身的气韵却已与平日里那个妖娆风骚的女子判若两人。
那袭素白的绫罗长衫,非但不显寡淡,反因剪裁合度,愈衬出身姿窈窕。
刻意淡去的妆容洗尽铅华,流露出几分罕有的清丽温婉,尤其那几缕松散垂下的青丝,更添几分出尘的慵懒意态。
虽说与那清冷绝尘的终南仙子依旧有着云泥之别,然此刻这般扮相,真有了几分隐世佳人的清雅风致,不经意间竟与小龙女暗合了五六分。
老鸨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心中暗道这莲玉平日里浓妆艳抹,倒将她这份天生清丽给遮掩了去,如今这般一打扮,竟也有了几分令人眼前一亮的雅致风姿,想来今夜定能将那吕大人伺候得妥帖满意。
再说那雅间之内的吕文德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小龙女”前来。
他本就欲火中烧,此刻等得更是心焦。
案几上的酒水已被他饮尽了数壶,心中邪火非但未能被浇熄,反倒是借着酒劲,烧得五内俱焚,坐立难安。
他几次三番想要起身去后院催促,却又怕失了官家的体面,只得强自按捺。
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吕文德终于忍耐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骂骂咧咧道。
“他奶奶的,老婆子莫不是消遣本官不成?再不来,便要拆了这破楼!”
吕文德正欲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亲自去后院捉人,却恰在此时,只听得雅间的雕花木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门扉缓缓推开了一线。
随即,一缕幽香暗送,伴着细碎步声,悄然潜入室内。
步声尚在耳际,那雕花木门已自外推开。一道素白身影如披月华,飘然入内。
来人一袭月白云缎长衫,身姿高挑窈窕,步履轻盈。
一头墨发不曾精心绾系,仅以碧玉簪松松拢在脑后,几缕青丝随风拂过玉颈,虽不着纹饰,淡抹妆容,却更衬出其清绝出尘的气质。
尤为奇者,是她腰间斜佩一柄六尺长剑,非但不显突兀,反为这素雅身影添了几分飒飒英风。
吕文德顿时看得两眼发直。
这般扮相,这般模样,当真和自己方才所见的终南仙子有了七八分相似!
先头久候的闷气霎时烟消云散,一双眼睛只在这位“小龙女”玲珑浮凸的曲线上打转,心头火起,恨不得立时将其搂入怀中,扒光衣物,狠狠操穴!
他急不可待地霍然起身,张开肥硕双臂,饿虎扑食般便朝那小龙女扑去,口中含糊嚷道。
“好仙子,快让本官好好疼你!”
“哎呀,吕大人,您莫急~”
那扮作小龙女的莲玉见他般扑来,娇躯微侧,莲步轻移,巧巧让开。纤指一点,正按在吕文德腆起的肥腹上,语声柔媚,似拒还迎。
“奴家乃终南仙子——小龙女是也~今夜初涉红尘,岂敢唐突?不若容奴家先舞一曲,一为大人助兴,二贺襄阳大捷,大人意下如何?”
吕文德被她一指阻住,那急色心肠倒缓了几分。他本是贪新忘旧之徒,听得“小龙女”竟要舞剑,更是心头奇痒。
说来,白日襄阳城下鏖战正酣,他虽缩在后方观阵,恰于万军混战间瞥见一抹白影——衣胜寒雪,素鞘横肩,在焦土之上翩然辗转。
那身姿飘若惊鸿,剑光吞吐如电,冷冽如广寒仙子谪尘。
当时吕文德虽不知其身份,那孤高清绝之态早在他心头难以忘记。
此刻竟能近观“仙子”剑舞,纵知是乔装,吕文德心头积压的邪火,也轰然腾起,烧得他浑身燥热。
一念至此,他肥脸上挤出层层谄笑,三角眼已眯成细缝,其中精光灼灼,急急催促。
“妙极!仙子有此雅兴,本官求之不得!快!快舞来!本官倒要瞧瞧,仙子的剑法是何等超凡脱俗!”
莲玉闻言,面上故作几分清冷羞涩。
她朝吕文德盈盈一拜,莲步轻移,退至厅心。
但闻“呛啷”一声脆响,腰间连鞘长剑已然出握。
那剑身映着烛火,倒也泛起几点寒星,只是刃口略显单薄,瞧着绝不是杀人利器,而是梨园戏台上伶人用的花巧行头。
她一介风尘女子,何曾真懂什么剑法?
在这妓院里练熟的,尽是那取悦男子的床笫功夫。
此刻要她舞剑,直如赶鸭上架。
然她久在风月场中打滚,最擅随机应变,这吕大人又岂是真要看剑?
不过贪她那身姿婀娜罢了。
心下一横,莲玉便将平日听江湖豪客说过的三招两式,混着戏文里见过的花巧身段,胡乱揉作一处。面色故作清冷,口中念念有词。
“大人~这招叫玉门横箫——”
随即剑光斜掠,挽个轻佻的剑花,腰肢随之款摆如风拂柳。
“这招叫露滴牡丹——”
剑势陡然一低,寒刃贴着腿侧滑过,裙袂飘飞间,露出半截凝脂玉腿。
“这招叫锦帐翻红——”
最后剑柄倒转,素手撩过鬓边青丝,回眸一睐,恰似芙蓉帐暖。
这哪是舞剑?
分明是跳了一曲勾魂摄魄的艳舞!
一招一式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偏将那撩人身姿展露无遗。
长剑时横胸前,衬得乳峰愈发高耸;忽又斜引身后,勾出臀波丰隆。
这吕大人何曾真懂什么武功?
眼中只见白影摇曳,纤腰款摆,玉峰微颤,更有裙裾翻飞间惊鸿一瞥的雪肤。
当下看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支出一个巨大帷帐。
他抚掌连连,口中连连喝彩。
“好!好剑法!好一个‘玉门横箫’!好一个‘锦帐翻红’!哈哈哈哈……妙极!妙极啊!”
雅间内烛影摇红,春意正浓,靡靡之音不绝。
楼下大堂却显几分清冷,唯有描金柜台后,那老鸨眯缝着小眼,一手拨弄算珠,发出“噼啪”脆响,一手执了账簿,细核今日进项,粉腻胖脸上,不时暗生一丝喜色。
恰在此时,只闻“吱呀”一声轻响——那虚掩的朱漆大门,忽被从外缓缓推开。
一阵凉夜风趁隙卷入,拂得堂上烛焰摇曳。
老鸨也不由的抖了一激灵。
但见门外缓步踱入一道玄影,身姿劲拔如松。
那夜行衣紧裹周身,勾勒出峰峦起伏、暗藏劲力的体态。
面上玄巾覆去真容,唯余一双凤眼在暗处灼灼如寒星,顾盼间自生威煞,令人莫敢逼视。
老鸨正拨得算珠欢跳,猛见这不速之客,指尖一颤,几粒檀木珠险些迸跳出去。
待她眯起风月场中磨出的利眼,细辨那身形轮廓,心头惊疑骤然化作万分焦急。
“哎呀!蓉儿!我的好蓉儿!你怎么就跑出来了?文焕大人那边你不是正在伺候着吗?怎地跑到这前头来了??”
老鸨顾不得再算什么账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急急忙忙地便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几步抢到那玄衣女子身前,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嗔怪,连珠炮似地问道。
原道是这老鸨一时眼拙,竟将这玄衣女子错认作楼中一位花名“莲香”的姑娘。
这莲香为投吕文德所好,便将花名儿改成了蓉儿,为了将这位“蓉儿”扮演得入木三分,见那黄蓉惯穿玄色劲装,莲香便也备下一身同样行头。
此刻老鸨瞧见这身眼熟打扮,自然是毫不怀疑地认定了她便是自家妓院里的“蓉儿”无疑。
殊不知,眼前这位玄衣女子却是襄阳城里,那位真正妙计无双,聪慧过人的女诸葛——黄蓉!
她夜探妓院,皆因庆功宴上,瞧间离席之时,这吕文德慌慌张张,神色闪烁,再思及此獠先前在帅帐中觑向小龙女的龌龊眼神,心中已料定:这老贼定是又起淫心,寻这腌臜地界泻火来了!
待到宴散人静,她换了身夜行服,一路暗随。
一来探这吕文德究竟荒唐到何等地步,若果真敢在襄阳烽火将熄未熄之际溺女色、废军政,正好抓个正着;二来,她素性侠烈,眼见小龙女这等冰清玉洁之人遭其觊觎,岂能坐视?
定要替她好好收拾这腌臜泼才!
此时,黄蓉见这老鸨一叠声地唤着自己“蓉儿”,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暗自思忖:这老婆子难道识破了我的身份?
这位女诸葛虽冰雪聪明,一时间却也未曾料到此“蓉儿”非彼“蓉儿”。
然则,这点疑窦尚不足以让黄蓉乱了方寸,她见老鸨情急,心头一动,索性将错就错,要瞧个究竟。
当下不辩不争,只顺着老鸨拉扯之势,任她拖着衣袖,步履轻捷地隐入楼梯幽影之中。
拾级而上,但见回廊雕花,锦幔低垂,甜腻香风直往人鼻子里钻。两旁紧闭的房门后,不时漏出男女狎昵的调笑,混着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嚎叫。
黄蓉原本就厌极这污浊去处,却为着今日这招仙人跳,强压嫌恶。玄巾遮面下,一双凤目寒光暗藏,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
待到老鸨将她引至二楼一处相对僻静的走廊尽头,指着一扇半开半掩的房门,压低了声音道。
“蓉儿,你且先进这间房里去歇息片刻,千万莫要出来随意走动,惊扰了其他贵客。这间房是楼里平日里空着备用的,轻易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待妈妈去前头应付了文焕大人,再来寻你细细计议。”
黄黄蓉闻言,更不答话,只略一点头,推开虚掩的房门,身形一晃,便已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岂料,老鸨的脚步声犹未在梯口消尽,楼下大堂竟炸起一阵粗声大气的喧嚣。
“老婆子!速速滚出来!将你楼里那莲香小娘子唤出,军爷今夜要会她一会!”
黄蓉入了静室,尚不及环顾四周,便被这平地惊雷搅扰。
正自蹙眉,却听楼下那人又醉话连篇地叫嚷起来——这声音……竟耳熟得紧!
她心头骤紧,竖耳细辨,那醉醺醺的腔调,分明与自己座下大弟子武敦儒!
黄蓉心中惊怒交加,又觉几分啼笑皆非。
此行本是来专门来消遣整治那吕文德,万不料竟撞见自家徒儿这等浪荡行状。
一时竟踌躇起来:是先擒那色中饿鬼吕文德,还是即刻下楼,狠狠教训这醉醺醺的孽徒?
正自心念电转间,楼下老鸨的尖声已然再度响起。
“哎哟!武爷驾临!莲香她委实不巧,已有贵客召了去……”
“哎唷!您怎动起手来!武爷……武爷息怒!改日定叫她好好赔罪,包管伺候得您周周全全……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
话音未落,楼下骤起一片稀里哗啦的翻桌倒椅声,混着老鸨的哭嚎告饶与军汉的厉声叱骂。
“呸!若非爷们儿在城外搏命守城,你这老婆子,早被蒙古鞑子剥个赤条条,当活燎羊烤熟了!”
黄蓉耳闻楼下动静,秀眉倏然紧蹙——这喧哗,分明是那醉醺醺的大武在撒泼,竟还殴打了老鸨!
这孽徒!平日瞧着也算端方,怎料几杯黄汤下肚,竟如此跋扈,连欺凌弱小这等下作勾当也干得出来?真真辱没师门颜面!
她心头火起:素日疏于管教,纵得他今日放浪形骸!若不重重责罚,日后岂非恣意妄为,败坏郭家门风?
黄蓉未及起身,门外大武的咆哮声却已逼近!但闻脚步凌乱、器物乒乓乱倒,忽地“砰”一声巨响——客房扇门竟被生生撞开!
一道魁伟身影裹着浓重酒气,跌撞而入。
来者三十上下,貌非俊逸,却自有几分朴拙气质,正是武敦儒。
此刻他衣衫半敞,鬓发散乱,一张方脸涨得紫红,显是醉得狠了!
紧随其后,那老鸨也衣衫不整、钗横鬓乱地扑了进来,一把死死抱住大武那粗壮的大腿,哭喊道。
“武大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这里是贵客的雅间,您这般硬闯进去……老身可担待不起啊!”
大武此刻早已被酒水后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半句劝阻?
他用力一甩腿,便将那如同狗皮膏药般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老鸨甩了个趔趄,口中更是含糊不清地怒骂道。
“给……给老子滚开!少他奶奶的在此聒噪!爷今儿个……今儿个非要蓉儿……非要蓉儿出来陪爷不可!否则……看老子……看老子今夜不将你这破妓院给拆了!”
他口中犹自叫骂,醉眼一斜,在房中胡乱扫视。目光甫一落在那玄衣劲装的女子身上,迷蒙醉眼骤放精光!
大武本是这勾栏妓院里的常客,倚罗香阁之中又素来最为贪恋莲香,尤痴迷她身着玄衣,效仿自己的师母黄蓉英姿之时。
每见此扮相,便神魂颠倒,心猿意马,眼前这位玄装扮像的妓院婊子,恍然化作那位素日凛然难犯的威严师母!
“好……好蓉儿……我的心肝宝贝儿……你……你果然还在此处!老婆子……你……你竟敢哄骗老子,说蓉儿被那吕文焕给叫了去……这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
大武醉步踉跄,晃转身形对着面无人色的老鸨,咧开嘴含混大笑。
随手自怀中摸出一锭足色纹银,看也不看,便朝老鸨怀里掼去,口中含混叱道。
“赏……赏你的!滚……快滚!莫在此处……碍老子的眼!”
老鸨面如土色,情知无力回天,只得接了银锭,连滚带爬遁出门去,临走还眼色十足,反手将房门带上。
大武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来,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房间中央那道玄色丽影——他心心念念多日的“蓉儿”。
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便要如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将上去。
“孽障!”
一声清叱如冰玉相击,裹挟三分怒意,于房室之中骤起!惊得大武身形一滞。再看那玄衣女子,素手疾抬,不疾不徐,将遮面玄巾轻拂而下!
面巾之下,竟是一张绝丽容颜!
光洁额下,凤眸狭长含威,眼尾微扬,顾盼间慧光流转,睥睨自生。
琼鼻如悬胆,樱唇紧抿;轮廓分明,流畅优美,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秀丽,又兼北方女儿的英武飒爽,无怪乎天下英雄为之倾倒,果真不亏江湖第一美女的名号!
此刻,一对凤目之中,怒火灼灼,眸光如冰刃,直欲将眼前逆徒千刀万剐!久居上位的沉凝威压,更似惊涛拍岸,迫得人气息窒涩!
大武看清那绝丽面容的刹那,浑身剧震,满腔淫念霎时灭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酒劲也散去七八分,只余满面死灰,僵立当场。
“师……师……师母……”
大武不及细想,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身躯筛糠似抖成一片,头颅深埋,齿关相击,半晌只迸出一声哀告,颤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黄蓉俏立房中,凤目如电,见这孽徒抖似枝头秋叶,丑态毕露,唇边凝起寒霜,冷声道。
“好!好个武敦儒!方今国难压顶,不思报国卫民,倒有闲心在此烟花巷陌纵酒贪欢!按照军令,该当何罪!”
黄蓉这一串疾言厉色,如雷霆骤降,震得武敦儒肝胆俱裂。他咚咚咚猛磕几个响头,额头青砖作响,语无伦次地哀告。
“师母饶命!徒儿万死!实是数月来随师父死守襄阳,日夜鏖战,不曾……不曾近得女色……心中憋闷的紧!今日……今日襄阳大捷,弟子得意忘形,多灌了几杯黄汤……这才鬼迷心窍,犯下大错啊!”
黄蓉面罩寒霜,葱指如戟,直点武敦儒鼻尖,厉声叱道。
“住口!你方才满口污秽,竟敢……竟敢妄称本名!指名道姓要寻‘蓉儿’!莫非在你眼中,我果真是这勾栏妓院里的风尘女子,可任你这等卑劣之徒肆意轻薄?!”
大武哀声哭诉,涕泪横流,头颅如捣蒜般猛撞地面,额上鲜血淋漓,混着涕泪糊了满脸,模样惨不忍睹!
“师……师母!徒儿原想着宴罢便去寻您!却苦等……苦等不着!心中郁闷……又多饮了几杯,这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师母开恩,饶过弟子这一回吧!”
黄蓉听他此言,心头微怔,这才忆起:今日庆功宴上,自己确曾示意大武,命他宴后至郭府后园僻静处相候……本是另有要事相商,自己竟是因为吕文德这一档子事,反而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想来这孽徒在府中苦候不至,加之酒意催发、欲念上涌,才酿出这般荒唐丑事。
黄蓉瞥见他额破血流的凄惨模样,心下微软,语声虽仍浸着寒意,却已敛去先前那股凌厉杀气。
“罢了!念你尚有悔意,守城亦算微有寸功,此事权且记下。还不速速起身!莫非等着我搀扶不成?!”
“是……是!谢师母不罚之恩!”
大武闻此赦令,心头巨石骤落,慌忙挣扎欲起。
奈何方才惊惧过甚,已是头晕目眩、手足酸软,更兼酒力上涌,此刻竟如烂泥般瘫软无力,连试数次皆跌坐在地,身形摇晃,几欲扑倒。
黄蓉凤目掠过一丝不耐,却终是不忍见他这般狼狈。
她黛眉微蹙,略一沉吟,便移步上前。
却并未伸手相扶,而是玉指并拢,如疾电般点向他胸腹间数处大穴。
武敦儒只觉数道清泉般的柔韧内力透穴而入,霎时流遍四肢百骸。
一股融融暖意驱散了酒意,体内涣散的真气被这精纯内力一引,立时归拢凝聚,周身百脉说不出的通畅舒泰。
晕眩酸软之感也顷刻消散大半。
“哼,区区几杯黄汤便教你丑态百出,当真不成器!”
黄蓉见那孽徒终于勉强站定,这才自鼻间逸出一声冷哼,凤眸之中,七分怒意犹存。
说罢,素手微抬,探入腰间暗袋之中,须臾便取出一只羊脂白玉雕就的小瓶。玉瓶温润剔透,光华内蕴,一望即知非是凡物。
她拔去瓶塞,倾出少许药膏。
那膏色碧翠如洗,宛若新荷承露,质地稠润似脂。
一缕清冽甘芳的药香立时氤氲浮动,盈满雅室,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此物正是江湖中千金难求的疗伤圣药“九华玉露膏”!
乃东邪黄药师采九种奇花异草之精粹,辅以千年钟乳、晨曦朝露,以独门秘法淬炼而成。
其效通神,莫说寻常皮肉外伤、跌打瘀损,便是刀剑所创、阴毒掌力所致内伤,敷上此膏,少则一时辰,多不过三五个时辰,伤口便能迅速生肌长肉,愈合如初,且绝无疤痕残留。
“你且去坐着,忍着些,莫要乱动!”
黄蓉将将大武扶至床榻边,口上斥责,却亲自俯下身子。
自袖中抽出一方素白丝巾,先轻拭去他额角凝结的血污,待创口洁净,方以纤纤玉指自瓶中挑起些许碧翠药膏,将那异香扑鼻的膏体细细敷于额头伤处。
大武顿觉伤处一阵凉意沁骨,先前火燎般的热痛立时减了大半。他悄悄抬眼,偷觑师母神色,见她眉间怒意渐散,这才胆气稍壮,低声嗫嚅道。
“师母,您怎会屈尊来到这等腌臜污秽的风月之地?莫不是有什么要事?”
黄蓉听大武此言,耳根却是不由的一臊,她心中暗啐一口:这孽徒,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莫不是当真以为我与这楼里的娼妓婊子一般,也是来此卖笑送迎的不成?
一想到此,她便觉又羞又怒,恨不得立时便给他两个耳光。
凤目一瞪,故作不耐烦地呵斥道。
“哼!我何须向你这孽畜解释?你今日公然嫖妓,本该重重责罚!念在你乃初犯,又兼酒后失德,暂且饶你这一次!还不快滚回军营里去好生守着!若是再啰嗦半句,定要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被她一喝,顿时冷汗直冒,只道师母身负机密差事,却被自己撞破搅扰,哪敢再问半句,当即连声应诺,便要起身离去。
然而他方欲起身,却忽地一顿,竟又转回头来。脸上堆起几分憨笑,抓耳挠腮,嗫嚅道。
“师母,弟子既已在此,不如留下护卫师母周全,万一有些不长眼的宵小,免得惊扰了师母……”
他心中暗自盘算:师母既已饶恕自己,又亲敷灵药,想必怒气已消。
若能借此良机留下,或可……或可……这见不得人的念头一起,竟叫他胆气又壮了几分。
黄蓉何等聪慧过人,只消见到这徒儿眼神闪烁游移,便已将他那龌龊心思洞悉了七八分。
心下登时怒骂:这孽障!
当真是色迷心窍,伤疤未愈便敢起邪念!
方才还似丧家之犬,此竟又动起了这等歪心思!
转念间,她忽思及吕文德、吕文焕二贼恰好皆在此处狎妓。
若能借此良机,顺势将那吕文焕一并处置了,倒也是意外之喜。
眼前这孽徒虽偶尔品性不端,一身武力尚可驱使,不如就其助自己一臂之力……
思及此处,黄蓉眸中精芒微闪,已有定计。面上寒霜悄然褪去,朱唇轻启,缓声道。
“唔……你既有此心,倒也难得,不妨与你分说,眼下正有一桩要务——方才得报,吕文德、吕文焕竟在此狎妓作乐!他二人身为朝廷命官,身负襄阳守土之责,不思整饬军备、肃清吏治,反在这妓院里流连,岂非辱没朝廷体统?此事若传扬开去,岂不寒了三军将士的心!”
“弟子遵命!愿随师母同往,擒此二獠,正我军法!”
大武闻言大喜过望,忙不迭躬身应道。
黄蓉见他这般急于现眼的模样,心下暗暗只觉好笑,面上却肃然如故。
当下将他唤至身侧,附耳低语,将所谋之策细细授下。
大武听得拊掌称妙,眼中异彩大放,只道师母此计精绝无伦,既能令那二獠丢人现眼,又可惠泽襄阳军民,端的是一石二鸟的妙计!
计议方定,黄蓉便命大武先行一步,潜往吕文焕雅间左近窥探虚实,相机行事。
随后,她自整了整衣袍,玄巾覆面,辨清方位,身形微晃,已如轻烟一缕点尘不惊,径朝吕文德所在之处飘然而去。
这绮罗香楼占地颇广,楼阁参差,曲廊回环,若非熟谙路径,极易迷失其间。
黄蓉仗着绝顶轻功,如夜魅穿行,数息间便绕过巡夜龟奴,悄然栖至一处雅间窗外。
屏息凝听,只闻房内淫声浪语阵阵,不是那吕文德又是何人?
黄蓉眸底寒芒乍现,暗忖:好个吕文德,果然在此寻欢作乐!今日便教你现形!
心念电转间,身形已如灵蛇贴附窗棂。那窗上蒙着一层素纱,她素指微探,指甲轻划出细孔,随即将一双清亮凤目凑近,凝神向内望去。
厅中并无人影,唯见一张紫檀圆桌上,狼藉堆着几件衣物。
一套暗色锦袍外衫,显是吕文德的官服;旁侧则横陈一袭月白绫罗长衫,样式白净素雅,更有一柄六尺连鞘古剑斜倚桌旁,剑鞘古拙,隐泛幽光。
居中那张宽大的紫檀雕花床上,垂落一顶似雾非烟的粉霞纱帐。
黄蓉目光如电,透帐而视,依稀见得两具赤条条的身躯,正如肉虫交缠,在帐内翻云覆雨。
未及细辨,一阵紧似一阵的撞击声并着女子忘情的莺啼浪语,已清晰入耳。
那巨大的紫檀香帐随之左摇右晃,起伏不定,帐顶金钩簌簌作响,仿佛顷刻便要散落。
黄蓉所处方位,恰见半启的帐帘外,横斜着一段雪色玉笋般的小腿。
其主显是情难自抑,足尖因那极乐紧弓,五瓣点染蔻丹的莲趾难以自持地微微蜷缩,随着帐内痴缠肉影的每一次剧烈耸动,那玉足便随之摇曳轻颤,朱蔻点点,无声拍打着锦褥边缘。
那吕文德赤裸的脊背与大半个肥硕的屁股也暴露在空气之中,汗水淋漓,油光锃亮,每一次的耸动都显出极强的原始肉欲,显见已是到了忘情纵欲的疯癫境地。
“唔……我的好仙儿……嗯……你这……你这销魂嫩穴……竟……竟还是这般……这般紧致……真真是……要夹死本官了……嗯……啊……快活……爽死本官了……”
一阵含糊不清、浓厚狂喘的男子浊语,伴随着女子那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媚喘,断断续续地自那晃动不休的纱帐之中飘了出来。
“龙仙子……你这个妖精……你这双长腿儿,盘在腰上……这般滋味太爽了……才……才换了姿势尽根而入……未及鼓勇深捣……本官……本官便险些被你夹的快要……射了……你这等天生尤物……当真是天生用来给人操的骚货母狗!”
当“龙仙子”三字清晰地钻入黄蓉耳中,她神色骤然一僵!龙仙子?!
莫非那帐中正被吕文德这老匹夫肆意轻薄亵玩的女子,竟是……龙姊姊?!
一念及此,一股凉气倒灌喉间,她心中急转:方才这吕文德那一双贼眼便不住在龙姊姊身上逡巡,目光龌龊至极,显是早已存了不轨之心!
莫非是趁龙姊姊伤后不备,吕文德用了甚么下药点穴的下作手段,将她掳掠至此,强行玷辱?!
然则,她转念又一想,此事绝无可能!
有过儿那般绝世高手护在身边,龙姊姊也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又岂是吕文德这等酒囊饭袋之辈所能轻易得手的?
然黄蓉目光再次触及紫檀案上那件月白长袍与古朴长剑,心头蓦地一跳,暗忖:莫非果真是她?
此念虽在黄蓉脑中一闪即逝,却并非全无可能。
过儿本就性情狂放不羁,也许有某种怪癖,放任自己冷清仙妻与这吕文德私相授受,他则在一旁美美观赏……
亦或是……是过儿房事力有不逮,致使龙姊姊难耐闺中寂寞,竟自愿堕入风尘,在此勾栏妓院中享尽肉欲之乐?
可那龙姊姊素来清冷孤高,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岂会如此自甘下贱,与这肥猪似的丑男拥颈舌吻,肆意媾合?
思量至此,黄蓉顿感一阵恶寒自脊背攀上,然此念虽匪夷所思,却也是极有可能!
黄蓉精通医理之术,昔年数度与杨过相逢,暗中察其气色,观其神光,隐觉其阳元似有亏虚之兆。
细思之,恐是其所习数门绝学皆属阴寒一路所致!
《玉女心经》乃古墓嫡传,传女不传男,路数至阴至柔,若是男子修行,又无至阳内功相济,日久必为阴气所侵;《九阴真经》传闻为前朝太监黄裳所创,本就是童子功,若修习者元阳不足,极易遭阴劲反噬,损及根本;更遑论他自创的那套《黯然销魂掌》,招意沉郁悲怆,催心断肠,更添三分阴郁之气。
诸般至阴武学叠加,必使其阳刚之气渐衰,然杨过武功已臻化境,此等阴阳消长之变,于他性命修为无损,故黄蓉虽有所觉,亦未点破,免生尴尬。
反观龙姊姊,十六载绝情谷底空闺独守,久旱无霖,阴气郁结可想而知。
今日于庆功宴上观其风姿,那身段竟较十六年前妖娆数倍!
看的她是啧啧称奇,连自己这生养数回的妇人也比之不了,此等风骚身段的绝色尤物,若当在床榻之上真情流露,仅是她胸前那对似熟瓜垂坠的荡荡大奶,便是过儿消受不了的恩物,更逞说其他了……
“不成!此事太过蹊跷,须得进去瞧个仔细,方能定夺!当真是龙姊姊在此受辱,我定要将这吕文德千刀万剐!但若其中另有隐情,或是……或是会错了意,那可万万不能轻易动手,免的徒生尴尬。”
念头方转,数条应对之策已了然于胸。她素手轻推门扉,身形微晃,已如烟一缕,悄无声息地绕过紫檀八仙桌,直向那雕花牙床潜去。
其足尖点地,落地无声,连一丝微风亦未曾惊起,帐内那对正自颠鸾倒凤、缠绵交颈的男女浑然未觉。
不过瞬息,她已鬼魅般掠至粉绡纱帐之侧,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罗,帐中肉帛交缠、喘息呻吟之声,已清晰得纤毫毕现,直贯耳中!
饶是这位女诸葛定力过人,此刻听着这般毫无遮掩的淫声浪语,感受着帐内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炽热氛围,也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红,心头更是如小鹿乱撞一般,砰砰乱跳。
说来,自蒙哥率兵南侵、襄阳告急以来,黄蓉殚精竭虑于军机要务,数月未曾受过半点雨露。
此刻在这帐中春色撩拨之下,只觉身体深处竟无端生出一缕燥意,小腹之下,丹田气息隐隐浮动不稳,牝户深处更是隐隐传来一阵隐隐酥麻!
黄蓉贝齿紧咬樱唇,强压下心头那股不合时宜的悸动,屏息凝神,俯身趴跪,藏好身形,方以纤纤玉指极轻地撩开那粉色纱帐一角。
帐内春光,猝然入目。
但见那吕文德身形耸动,如蛮牛耕作,将一具雪玉凝脂般的丰腴娇躯牢牢压制于锦榻之上。
一根筋脉虬结的黝黑粗屌,正毫不留情的,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腻嫩穴正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深凿,都欲将那两片蚌肉捣烂似的;每一次抽离,必带出水芒数点,将二人密合之处浸润得水光淋漓,更增几分靡艳。
那女子承这般奋力插穴,口中自然是莺啼燕啭,娇喘吁吁。
莹白如雪的玉臀,随着身后猛力夯砸,激荡起一片眩目的肉浪,其原先应是紧窄玲珑的一线美鲍,此刻竟被一根黝黑肉屌撑得门户大开,浅处娇嫩腔肉不堪挞伐,被迫向外翻吐绽放,露出内里那层晕染着妖异胭脂红的媚肉。
其形之狼藉,其色之靡艳,当真是……当真是羞煞观者,令人心旌摇荡,几难自持!
“却未曾想,这吕文德平日里看着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肥头大耳的废物,竟也藏着这般雄壮的本钱……”
她心中正自胡思乱想,帐内那吕文德却已是兴至浓酣,喉间滚出低沉咆哮,肥腻腰胯耸动之速急如骤雨。
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那具娇柔身躯碾碎成肉泥一般,直激得那女子浪叫狂喘,一大股透亮淫汁更是如泉喷涌,自二人媾合难分之处飞溅而出,将那身下的锦绣褥单浸染得一大片深色水痕。
“哦……哦……好……好个紧致销魂的妙穴!真乃天生被人操的尤物……嗯……小仙儿……我的乖仙儿……本官……本官今日定要叫你……叫你永生永世……都记得本官这根……这根大屌的……的威风……啊……爽煞我也……爽死了……”
吕文德正自胡言乱语,胯下那条粗壮屌物,却在不经意间猛地撞入花径深处一方极柔嫩、极湿滑的妙境!
他只觉龟首被一团温软嫩肉死死吸吮缠绕,一股酥麻蚀魂的极乐快感,如九天雷霆直劈尾闾,轰然炸裂至顶门,令他浑身剧颤,倒吸一口冷气!
“噫……噫……好……好个要命的骚仙子……竟……竟还藏着这……这处吸精的……的无底洞……嗯……啊……”
吕文德口中含糊嘶吼,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却似着魔般加速!
每一次挺刺都挟着他那重若千斤的肥山肉躯,捣蒜般疯狂凿向那处令他欲仙欲死的宫腔妙境!
“噗滋!噗滋!” 的肉柱贯穴之声,“咕啾!咕啾!” 的淫水翻搅之音,交织成一片悦耳的靡靡乐章。
力道之猛,直撞得那雕花大床吱呀乱响,剧烈摇晃,仿佛下一刻便要轰然解体!
黄蓉藏身榻下暗处,耳中听着那帐中翻云覆雨的靡靡之音,一时将此行目的忘的一干二净。
那双素来洞悉世情的寒星凤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朦胧水雾,眼波流转间,似春水初生,潋滟着不自知的汹涌情潮。
她只觉一颗芳心如同烈火烹油,煎熬难耐。
那急促如擂鼓的撞击声、黏腻如浆的水泽交合声,如同有一只滚烫大手,在她周身最要紧之处肆意撩拨。
久旷雨露的娇躯渐渐泛起阵阵奇异的酥麻酸软,一股燥热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腾。
玉腿不自觉地交缠紧并,强忍着臀沟深处的强烈泄意,喉间更是难以自抑地溢出一丝游丝般的轻吟。
那张羞窘得飞满红霞的俏脸上,异样潮红层层晕染开来,凤目之中水光迷离,春情暗涌,哪还有半分素日里那算无遗策、智珠在握的女诸葛的模样?
正当黄蓉心神摇曳,五内俱焚之际,一声低唤忽自她身后响起。
“师母!”
“嗯?……大武?”
黄蓉闻声,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
她急急回首,面纱之下,那层因情动浮起的红晕尚未褪尽,凤眸之中残留的迷离水汽亦未散尽,便这般撞上大武那张带着谄笑的国脸。
话音未落,却见大武咧开嘴,脸上满是得色,他自怀中掣出一纸信笺,邀功般急急奉上,同时将声线压得极低。
“师母!您请看!弟子幸不辱命,已将吕文焕那厮的罪证弄到手了!”
原来,这便是黄蓉定下的绝妙计策。
她与大武分头行事:黄蓉亲自盯梢吕文德,大武则去吕文焕处寻他的晦气,务要抓他二人一个狎妓作乐的现行,随后逼其各自写下认罪画押的罪状。
凭此铁证,便可狠狠敲上一笔巨额的“掩口之资”,正好充作襄阳军饷!
黄蓉算准这吕氏兄弟官场沉浮多年,最惜自家羽翼。
此等丑事若闹将开来,轻则乌纱不保,重则人头落地。
他们必然投鼠忌器,多半选择忍气吞声,破财消灾。
如此一石二鸟:既可稍解军中饷银紧缺,从此更是捏住了这二人的七寸要害,不怕他们日后不夹紧尾巴,安分守己!
黄蓉素手一探,接过那张密密麻麻写满吕文焕罪状的纸笺,眸光只如疾电般一扫,心下便已了然。
凤目之中一丝赞赏倏忽即逝,顷刻间已复归那古井不波的淡漠,樱唇轻启,语声清冷。
“算你手脚倒还算利落……”
“嘿嘿,师母抬举!”
大武脸上登时笑开了花,忙不迭地又凑近半步,将声音压得极低,急急催促道。
“师母,吕文焕的罪证已然到手,咱们是不是该料理这吕文德了?”
“且慢!此间还有些变化……”
黄蓉却微微摇首,目光重落向那仍在剧烈晃动、其间更不时溢出淫声浪语的纱帐。
大武闻言一愣,抬首顺着师母视线望去,但见帐内风光旖旎依旧,吕文德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交缠,声声入耳。
他不由得搔了搔后脑勺,满面不解道。
“变化?恕弟子愚钝,除了这老色鬼已然等不及要射了之外,弟子实在瞧不出还有何变化啊?”
话音未落,目光却不经意却撞见师母玄巾之上的冷清凤目,此刻正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彩。
大武心头一突,忙又凑近半步,几乎贴着师母耳廓,压着嗓子,语带狎昵地低语。
“莫不是师母您也想瞧瞧这活春宫的景致也有些发骚了?”
“呸!你这不知死活的孽徒!胡吣些什么浑话!”
黄蓉闻言如遭火炙,玄巾下的玉颊霎时红透耳根!她又羞又恼,凤目含煞,几乎立时便要教训这不知死活、口吐秽言的孽徒!
实则,这位女诸葛却是被这孽徒猜中了半分心思,她早知那帐中女子并非小龙女,只是方才心神稍懈之下,目睹那颠鸾倒凤的活色生香,一时竟看得神思微眩,忘了移开眼去。
大武窥见师母虽厉声呵斥,可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却依旧牢牢胶着于那晃动不休的纱帐之中,连带着内息都隐隐有些不稳!
他心下暗笑:看来自己这位师母此刻怕是动了春心,淫欲难抑了!
“嘿嘿,师母……弟子夜夜梦里都是这两坨骚浪肉腚子……可真是要人命了!”
大武涎着脸,又近一步贴向那幽香萦绕的耳畔,灼热气息似有若无拂过她耳廓,竟斗胆将一只滚烫大手,悄然攀上那玄裳之下丰腴圆隆、饱满挺翘的玉臀!
黄蓉正欲动身,却闻得身后孽徒愈发靠近,正欲呵斥,翘臀遭袭,娇躯不由猛的一颤。
“……嗯~……孽障!”
原本清冷声线还未落罢,陡然带上一丝微颤,大武心头火腾地窜起,暗道:她既不明拒,便是默许。
于是作恶手掌非但未离半分,反而变本加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恣意游移抚弄,甚至发力捏弄起来。
掌心所贴之处,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玄色衣料,触手温软滑腻,又蕴着惊人的弹韧,仿若一团凝脂包裹的暖玉,酥媚入骨,直欲将人神魂都吸附了去!
“方才庆功席间,瞧见师母挺着这两坨挺翘肉蛋甩开甩去,专往弟子胯前送,莫不是故意勾引弟子么?”
五指紧覆在挺翘之处,终是如愿以偿,大武得意至极,悄声问道。
“放屁……满堂豪杰当前……只为共庆大捷……为师岂是那等轻浮之人?”
黄蓉臀尖微颤,一副丰腴身子已被这孽徒揉酥了大半,低声啐道。
“师母您莫要再装了!方才,明明都快将这大屁股甩上了天,都快顶到弟子的鼻尖儿!”
大武唇角勾起一抹狡狎笑意,毫不避讳,直言说道。话音还未落下,又是狠狠揪了臀肉一把。
“还不是你这孽徒一双贼眼直往龙姑娘身上扫……失了礼数……我若不挡你一挡……叫外人瞧了去……郭家清誉岂不扫地……嗯……轻些……!”
黄蓉玉颊泛红,腰身一紧,低吟几欲脱口,忙咬住唇瓣,声细如蚊。
“嘿嘿,莫不是师母吃了飞醋?弟子眼里,那小龙女纵有千般颜色,也不及师母半分风情!”
大武闻言,心中一喜,想不到师母竟对自己如此高看,欲念如翻江倒海般汹涌不休,胸臆间波涛翻滚,痒得入骨,再也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轻薄抚弄!
陡然间,只闻“嗤啦”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那紧紧绷束着丰隆玉臀,本是坚韧无比的玄色裤料,竟在大武凝聚了内力的指劲之下,于那裆股之间被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短的狭小缝隙!
虽只寸隙微张,却似幽壑乍启仙光!
一抹雪腻悄然微现—— 其色如凝脂初雪,温润莹洁;其质若暖玉新裁,滑不留手。
幽幽烛影之下,那肌肤竟泛着象牙般细腻光晕,柔嫩得仿佛指端稍触便要沁出琼浆玉露来!
“唔……啊…!!”
黄蓉只觉臀丘骤然一凉,情急之下嘤咛出声,慌忙以素手掩住檀口,唯恐惊扰了榻上二人。
然而不待她回首阻止,大武已急不可耐地自那道新裂隙间,将一根滚烫如烙铁的修长中指,悍然侵入!
指腹放一触及那温软滑腻的所在,大武喉间便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带着近乎饕足的狂喜,覆于完好臀峰上的大手犹自贪婪揉捏,隔着一层薄裳,感受那惊心动魄的丰隆弹跳;而另一指却已如巨蟒出洞,精准寻至找着两瓣丰挺翘臀合拢的正中之处……
“唔……嗯……孽徒!……尔……尔竟敢如此放肆……速速罢手!待……待我回转……定……定将你挫骨扬灰……千刀万剐……”
黄蓉那张本娇艳若醉桃的玉容,此刻更是红霞密布,几欲滴出血来。
她紧咬丰润下唇,贝齿深陷,在那如花唇瓣上咬出淡淡血痕。
那一双素日里清亮似秋水、灵慧如星月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氤氲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尽是羞愤交织,春潮澎湃的迷离之色。
原来,大武那根滚烫中指,方才在黄蓉幽深臀壑之间一番刁钻撩拨,竟是忽然抵住了那处娇嫩如蕊的屁眼儿之上,指尖所触,只觉一点紧仄酥滑的媚肉正微微翕动收缩!
“不行……那里不可以……你这孽徒……快放开为师……否则……休怪为师不念旧情!”
黄蓉臀心发紧,臀尖急缩,夹住那根意图犯上作乱的手指,语气中已满是惊慌羞愤。
“嘻嘻……师母……你的骚屁眼儿似乎要把我的手指全部吸进去呢!”
大武满脸邪笑,说道。
眼见师母柳腰急颤,臀浪翻涌,那指尖探入之处,一圈圈褶皱嫩肉竟似嗷嗷待哺的婴唇,微微绽开,自行嘬吮。
他心头一横,未等师母反应过来,指尖真气暗涌,觑准那销魂蚀骨的窄洞,悍然便是一记直捣黄龙!
噗的一声——指节裹挟着玄劲力道,破开那点朱红秘蕊,悍然长驱直入开,直至齐根而入,再无丝毫缝隙!!
“啊……”
一声沉闷低喘压抑不住,也不管榻上正交欢的二人是否察觉,响彻屋内!
紧接着,黄蓉那具趴翘着的身子不自觉挺直了腰身,连同两瓣肥美香臀也用力翘立,痉挛了似止不住颤抖,只觉臀心深处如火烧火燎一般,以致于连神智都变得模糊起来!
方一进入,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指骨融化的热流便汹涌袭来!
那紧窄的肠穴深处,更是湿滑黏腻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饥渴的灵蛇般,疯狂绞缠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娇嫩的肠壁都在贪婪地蠕动,将他指节的轮廓都死死包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被那滚烫的肠液搅得“咕啾”作响,拉扯出晶亮的粘丝!
“数月不见,这骚屁眼竟又紧得好似处子,看来得好好给她松上一松,免得待会自己没操几个回合,便要缴械投降了!”
念及此,大武再不留情,中指猛然弯曲如钩,便在那温热滑腻的菊道深处,死命地扣挖、旋转、肆意挞伐起来!
“啊——!啊——”
霎时,一连串似泣似吟的哀鸣爆发而出,黄蓉似如遭雷亟,螓首猛地后仰,一双冷清凤眸之中的漆黑瞳孔竟也止不住上翻起来,露出大半眼白!
玄纱之下,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更是是春潮泛滥,媚态横生,丰盈朱唇难以自持地张开,贝齿微露,檀口化作一个惊喘失魂的“O”字之形!
只觉那根深度入侵的粗壮指根竟似要将她这副久旷雨露的饥渴身子,从内到外,尽数洞穿剖开焚透!
“…噗嗤…噗嗤……”
淫靡粘滑的撞击声,愈发急促地搅动着这榻下春情!
那种既酸且胀、苦楚难当,却又偏生出万蚁噬心般极致酥麻的诡绝感受,无边羞辱之中,又夹杂着无尽沉沦的甜美,直教她三魂渺渺,七魄荡荡,意识模糊,几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大武那根作孽的手指,兀自在那紧窄滚烫的肛洞深处肆意搅动,头颅下俯,灼热鼻息狠狠喷吐在师母香颈之上,乘势再伸出舌头卷含住鬓发旁已烧的滚烫耳垂,一边细细咂摸,一边低声浪语道。
“嗯嗯……我的好师母……未曾想好几个月没操过您的这骚屁穴,竟变的这般紧致,内里更是……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稍一触碰,便已是春潮汹涌,泛滥不止了呢~”
此刻的黄蓉被身后孽徒折腾得魂酥骨软,魄荡神摇!
耳畔狎语低吟,便是一个字也听不真切。
一双慧光流转的凤眸,此刻只茫然地定在眼前——那架精雕细琢的梨花木大床之上。
床榻犹在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呻吟,剧烈地摇晃不休。
其上那颠鸾倒凤的淫靡景象,仿佛一个吞噬心魂的漩涡,竟似自己拉入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黄蓉的不堪幻想之中,吕文德那具仿若肉山般的痴肥身躯,正死死地压覆在自己身躯之上,丝毫也动弹不得,一根肥钝肥屌滚烫硬挺,齐根深陷于屁穴深处,强制捣入,全力贯送!
每一次肥硕腰身的耸动,都带着万钧蛮力,直贯肠道深处,直操的是她是脏腑移位,神魂出窍!
那根肥屌最终在紧致热肠的裹吮中,马眼开阖,精关大开,将股股浊精畅快喷出,将紧窄后庭彻底灌满!
“嗯哼…呃呃…啊啊…好……好个仙儿…我的小…小骚蹄子……你这…你这勾魂的浪屄……可真…可真是…嗯哼…越…越发会箍人了…呃啊…舒坦…爽煞本官了…哦…再…再浪些……本官…本官就爱死仙子你这股…这股子骚媚入骨的劲儿了……”
吕文德口中含糊浪语不断,肥腰耸动如狂,胯下那根粗硕巨杵更是发了癫也似,一下狠过一下地捣入那温软湿滑的牝户肉穴深处,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将对那终南仙子的龌龊淫念尽数发泄在身下这妓女婊子之上。
谁知,正当他顶弄得最为酣畅忘形之际,身下那原本温驯承欢的“终南仙子”,竟猛地一个鹞子翻身!
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恍若碧玉铡刀,倏地盘绞上他那痴肥臃肿的腰身!
紧接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异样快感,骤然自那根深埋于温热紧窄娇嫩秘穴之中、被欲焰烧灼得滚烫坚硬的肥屌之上,如电般窜升而起!
“哎哟喂——!嗯……啊……我的小仙仙儿……哦……哦哦……”
吕文德顿觉腰间那两条玉腿爆发出铁箍般惊人的力道,仿佛要将他那水桶腰身当场勒断!
强烈疼痛与剧烈快感交织翻涌,顿时让他那肥躯剧颤如筛糠,口中更是不受控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呜嗷怪叫!
“呜啊…你…你这两条夺命的仙腿……夹得…夹得恁般狠辣!嗯呃…莫不是…莫不是想让本官精尽人亡……不成!……啊啊……轻些……仙姑奶奶……轻些……腰…腰要折了…折了啊……”
帐外只听得那吕文德腰胯耸动之速颠狂若疯马,嗬嗬粗喘夹着污言秽语如沸锅滚汤,伴着皮肉撞击的擂鼓闷响,震得纱帐乱颤!
其胯下那根狰狞粗壮肉柱在女子那肥白肉浪间胡乱杵动,两颗浑圆春袋更是频频抽搐,分明已是精关摇摇欲坠!
榻下,黄蓉虽被身后孽徒弄得淫水淋漓,灵台恍惚,然其一双秋水明眸深处,陡然闪过一丝清明光芒——她瞧得真切,这吕文德分明已是阳精将泄之兆!
“不好!此贼若这般轻易便泄了元阳,岂非太过便宜于他!”
此念在黄蓉心头一闪而过,她玉容微凝,贝齿轻咬樱唇,纤纤素腕于电光火石间微微一抬,玉指微拢,其状宛若春兰初绽,随即皓腕轻翻,芝指如拈花拨弦,继而未闻半分声息,已是妙到巅毫地轻轻一弹!
霎时之间,一缕凝练如冰蚕吐丝的阴柔指劲,如灵蛇出洞,精准无匹地射向那正自疯狂摇晃不休的纱帐之内!
莫看此缕指劲细微无形,却正是东邪黄药师的嫡传绝学——“弹指神通”!
此门功乃黄药师积毕生心血之所创,法道自然,奥妙无穷,讲究以柔克刚,以巧拨千斤。
黄蓉身为东邪黄药师之女,自然是早将此“弹指神通”浸淫至登峰造极之境地,收发由心,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此刻她纵然被情欲所扰,然这信手拈来的一式阴柔指劲,其火候之拿捏依旧是分毫不差!
只听帐内那吕文德正自“哦哦”怪叫,浪语不休,眼看便要攀上极乐,将那酝酿已久的滚烫精水尽数喷射之际,忽觉自己那两颗春袋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哟喂——!”
随着吕文德嗷嗷一叫,那原本已是怒张欲射的屌物,竟是在冷不丁的一击之下,猛地一软,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水,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莲玉那香汗淋漓的雪白肉体之上!
“好师母……嗯……你的骚屁眼儿……又紧了几分呢!”
大武此刻早已是欲火攻心,早忘了师母此刻尚有要事未了,他愈发地放肆无忌,恨不能立刻便将胸中积郁多日,那些只能在梦中辗转反侧的龌龊欲望,尽数宣泄在师母娇躯之上。
大武俯身若豹,额际几乎抵住师母翘臀之上。
隔着薄薄玄衣,他嗅得一阵幽兰暖馥,胸臆顿作狂澜。
舌尖方动,正欲舔向那一抹乍露而出的臀肉,然耳畔却骤然响起一声清晰异常的衣袂微动之声!
紧随其后,一股浑厚绵密的内家罡劲自身前涌出!
大武心头一震,暗道“不妙”,忙欲抽身。可那道罡劲疾若电闪,倏地撞在他胸口。
“砰”一声闷响,大武只觉胸前一热,整个人被推得倒飞出去,他连滚数个跟头,踉跄坐倒,“噗通”一声,尾椎生疼,却不敢出声。
随即抬首定睛望去,却只见师母已然于室中俏生生地婷立着,那方玄色面巾重新蒙在了脸上,青丝如瀑,垂落香肩。
“还不快滚到一旁躲好!莫要误了我的正事!”
一缕清冷又带三分慵懒的女子嗓音,倏地钻入大武耳中,正是上乘“传音入密”。
大武哪敢怠慢,也顾不得尾椎生疼,就地一滚,缩进墙角帷幔之后,屏息敛声,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总算还识些眉眼,惶惶然缩成一团,这才微不可察地轻吁了一口气,她理了理鬓边青丝,莲步轻移,纱帐微晃,人影已悄然贴至帘侧,眸光又恢复了平日的澄澈冷静。
且说那吕文德正趴在莲玉雪白身子上喘息不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方才明明已是箭在弦上,即将大展神威,怎地会突然之间,那话儿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一软,竟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这等怪事,吕大人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是头一遭遇到!
他越想越是憋屈,只当是身下这婊子使了什么妖法,暗中算计了自己,正待要翻身起来,将其抓过来,好生拷问一番。
却不料,就在此时,帐外竟陡然传来一阵响亮脚步声,本就因那话儿突然萎靡而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此刻又听得帐外有人竟敢搅扰自己的“好事”,更是怒不可遏!
“他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此处扰了本官的雅兴?!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吕文德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条,猛地自床榻之上一跃而起,一把便要将那碍眼纱帐扯开,正要好好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打扰他的好事!
然则,未等肥手触及帐幔,一道清冷森然声线却已是自纱帐之外幽幽响起。
“吕大人!这般萎靡……真是教人好笑!”
吕文德闻声猛地一惊,慌忙抬起纱帐循声望去,只见大厅之中,已俏生生地立着一位玄衣蒙面的女子。
只见这女子身形高挑矫健,一袭合体的夜行衣包裹着玲珑身段,她脸上蒙着一方玄色面巾,遮去了大半容颜,仅露出一双清如秋水、锐似寒星的凤目闪烁,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敦肃气度。
吕文德何等机警担心,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虽不识来者何人,然观其形貌装束,绝非善类,恐怕是蒙古豢养的死士,借着今日大捷,城关松懈,特来取自己性命!
吕大人正自惊疑间,却见那玄衣女子素手轻抬,朝榻上隔空疾点一指!
只听“嗤”一声微响破空,一道乌光如电自其指尖激射而出,不差分毫,正中那已经被吕文德操的七荤八素的莲玉!
她只觉颈间微麻,连声息都未及出,便已是眼眸瞬阖,沉沉睡去!
吕文德当下便误认这玄衣女子下了杀手,登时骇得冷汗直冒,而下一个恐怕就轮到自己了!
一念及此,他那肥躯骤然抖若筛糠,早将方才的跋扈气焰抛到九霄云外,“扑通”一声跪倒在榻上!
只顾朝着黄蓉砰砰叩首,口中更是颤抖哀求。
“女…女侠饶命!小人肉眼凡胎,不识仙驾……但求女侠开恩,饶…饶过小人这条贱命罢!”
黄蓉见其丑态,唇角浮起一丝冷嘲。素手轻按腰间,声如寒泉击玉,说道。
“吕大人且宽心。本女侠今日非为取尔首级,不过有几桩事需你相高。若肯识趣,自当两下相安;若耍诈,便是自讨苦吃……”
吕文德闻言,心头一跳,惨白面皮霎时堆起谄笑,急道。
“女侠尽管吩咐!但凡留得小人性命,定当倾囊相告——绝无半字虚言!”
黄蓉螓首微颔,纤指凌空一点,吩咐道。
“如此甚好。本女侠也不与你废话,你且取过笔墨纸砚,将你这些年来在襄阳城中所做的那些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龌龊勾当,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给本女侠写将下来!莫要存有半分侥幸之心,若是胆敢有所隐瞒,或是写得不尽不实,那可就休怪本女侠手下无情了!”
吕文德闻言,方才谄笑的肥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叫苦不迭。
他那些龌龊勾当,若是当真写将出来,那可是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他正自犹豫不决,冷汗涔涔之际,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位玄衣女侠胯裆之下,竟隐约映出一抹惊心嫩痕!
吕文德连忙凝聚瞳眸,细细之下,这一抹粉嫩——原来是这位女煞星的私处肉唇!在幢幢烛光之下,只见两片花瓣嫣红粉润,异常肥嫩!
这番香艳光景,顿时让吕大人是看傻了眼,没想到这位女煞星如此骚浪,竟然公然光着屁股来行刺自己,他看的分明,那两片肥美花瓣之上甚至挂着缕缕透亮淫汁,正兀自往下垂坠滴落,也不知来此地之前,被哪个凶猛汉子给狠狠操过!
此念一生,方才被惊骇浇灭的欲念,便如星火燎原,瞬间燃遍四肢百骸!胯下本已疲软的屌物,竟也再度蠢蠢欲动,有些许抬头迹象。
黄蓉的心思之剔透玲珑,只消她那双秋水妙目轻轻一转,已然察觉到那吕文德一双贼兮兮的鼠目之中,正自闪烁不定着一股秽不成堪的贪婪淫光!
她心下暗啐一口,冷冷忖道:这老狗死到临头,莫非还敢心存妄念,思量那纵欲贪欢的腌臜事不成?!
此念未绝,心头却又陡然一凛,循着吕文德的视线,低头看去,这才猛然省悟过来!
皆因方才她只顾着大展施威,竟是一时不察,浑然忘了自己身下那袭玄色夜行劲装早在那孽徒撕扯之下,已然自胯部沿着臀沟往后裂开了一道口子!
如此一来,自己那一片本该深藏不露秘不示人的绝密私处,岂非已是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尽数暴露于眼前这头猥琐肥猪的视线之中?!
一念及此处,饶是黄蓉智计冠绝天下,处变不惊,此刻那张戴着玄色面巾的绝美玉颊之下,也不禁飞起了两抹难以遏抑的羞愤红霞,心头又羞又怒!
想她堂堂丐帮之主,江湖之上万众敬仰、算无遗策的“女诸葛”!
如今竟在这等腌臜不堪的勾栏妓院,被这个猥琐肥胖的吕文德,窥去了自己如此紧要私处的春光!
真真是奇耻大辱!
“皆是武敦儒那杀千刀的孽畜作祟!”
黄蓉银牙暗咬,在心中狠狠啐骂不已:若非这无法无天的厮无状冲撞,致使衣衫破裂,我黄蓉何等身份,岂会……被吕文德占了便宜,此事暂且记下,待此间风波一了,老娘定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孽畜剥皮抽筋,倒吊于襄阳城头,亲执牛筋马鞭,不计死活,狠狠鞭笞他三百之数!
方能稍泄心头这口恶气!
虽恨得几欲碎齿,黄蓉却深知此刻不可失态。
江湖风雨数十载,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当下只把寒意敛入眸底,面如霜雪,声息不露,依旧一派凛然威仪。
只见她右足轻挪半寸,腰肢微侧,长腿一并,将方才乍泄的春光悄然掩去。下一瞬,一股阴寒杀气自体内奔涌而出,直压吕文德眉心。
吕文德犹自回味着方才那惊鸿一瞥,蓦地只觉寒意逼面,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方才那一点不堪念想,霎时被惊得烟消云散,只剩脊背生凉,冷汗直冒!
“吕大人!你这双招子,是想往哪里看呢?!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若是再敢在本女侠身上胡乱打量,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女侠……小的这就写!”
吕文德闻言,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从榻上跳下,顾不得自己此刻仍是赤身裸体,一身肥肉颤巍巍,匆匆走到那张紫檀木八仙桌旁。
桌案之上,笔墨纸砚齐全,想来是专为那些附庸风雅的骚人墨客所备,以供其酒酣耳热之际,遣兴抒怀吟风弄月之用,此刻倒正好派上用场。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吕文德那颤抖的笔尖才终于停下。他双手捧着一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宣纸,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几分哭腔。
“女……女侠……全……全都写完了……求女侠……饶……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黄蓉素手一探,径取那叠罪状。
指尖翻飞间,目光如电扫过蝇头小楷,纸页沙沙,满室死寂,待末页阅尽,被玄巾遮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弧度,将那叠宣纸按在桌上顿了顿,嗓音却听不出喜怒。
“吕大人这笔小楷写的是龙飞凤舞……哼!我却看得出——你是故意写得如此潦草,好叫人认不真切。也罢,借你指尖一滴血,画个押,免得日后你翻脸不认。”
吕文德闻言,惨白的肥脸更是瞬间没了血色,这女煞星竟如此聪明,自己这点心思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今夜以后,怕是他官运到头,命也到头了。
黄蓉却不再与他废话,只见她玉指轻抬,从自己云鬓间取下一支金簪,走到吕文德身前,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他那肥厚大手,另一只手执簪,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刺!
“按上去!”
黄蓉声若寒泉,指了指那罪状末页的空白之处,吕文德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他颤颤巍巍举指,咬牙一按——血印赫然,作朱砂之状。
黄蓉这才微展柳眉,玄色面纱之下,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笑意,轻舒皓腕,将那薄薄一帧供状对折再折,收于襟内,贴胸藏好,冷声说道。
“吕大人,你且听好了!若是哪天本女侠手中银子不够使了,自会将这金簪放于你案堂之上,你将五千两银子送到襄阳城西十里老枫桥处,到时我自会来取!若是不从,这张字据可只好移送朝廷都察院了!”
吕文德闻听此言,如死灰的心却陡然复燃——原以为今夜身陷此地,面对这手段阴毒的女煞星,必是万难幸免,岂料峰回路转,原道不过是破财消灾而已!
“滚吧!”
听的一声冷言,吕文德顿时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的朝着洞开门扉,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而去,似是生怕这女煞星反悔!
更鼓三声,听的长廊人影散尽。
黄蓉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今夜连环设局,步步惊弦,终教吕氏兄弟的把柄尽落掌心,后续便可以凭证好好勒索这二人一番!
然则,一念及自己方才被吕文德瞧去胯下羞处,心头一阵羞恼。
此刻胯下裂口洞开,每当稍有动作,便能感觉到阵阵寒意自那破损处灌入,阴凉湿冷,直教她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就在此刻,冷不防背后人影微动,谄媚嗓音,响动起来。
“嘿嘿……师母……弟子适才在暗处隐伏窥视,亲眼得见师母施展雷霆手段,不过三言两语,便令那吕文德老贼俯首帖耳,画押认罪……师母之威,当真是……当真是仙人下凡,浩荡无匹!”
黄蓉闻声心头陡然一凛,美眸之中寒光乍现,霍地回首望去!
只见那退至角落藏着的大武,此刻正自暗隅趋步而出。
他那张方正面皮之上,此刻堆满极尽讨好之能事的讪笑,一双眼睛也是左顾右盼,一望便知其心中揣揣,正自发虚胆怯。
“孽畜, 看看你做的好事!!”
一声低叱,陡然自朱唇迸出!一双绝美凤目,骤然迸射出骇人的寒光,死死地盯住了大武,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黄蓉猛地旋身,劲装“嗤啦”一声又裂几分。
玄色裤裆自臀间斜斜撕开,甚至连那肥美耻丘也一并露了出来,宛如新剥膏脂,晃得灯火也黯了三分。
她先前与吕文德动手时尚知并腿遮羞,此刻却因急怒,反将破绽尽现。
大武正垂首待命,眼角余光被那白光一灼,心头突突直跳,喉头干似塞了木炭,连师母含怒的喝问都几乎没听见。
“你这孽徒!莫不是不要这对招子了?”
黄蓉见大武露出愣愣痴态,莲足倏地踏进半步,声音似冷泉击石,劈面传去。
大武浑身一震,顿时如梦初醒。抬眼便撞见师母那一双喷火凤眸,背脊冷汗刷地涌出,瞬间湿透了衣衫,顿时双膝重跪,哀声祈求道。
“师母……师母饶命!弟子实是迷了心窍,忘了师母有要事在身……求师母看在弟子办事还算认真的份上,就饶了弟子吧!”
大武恐惧至极,扬起双手抡到耳边,便要左右开弓,以示其悔悟之“诚”。未料其掌风方起,蓄势待发之际,却听黄蓉一声清叱,冷冷截道。
“罢了!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莫要在此装模作样,平白浪费我的疗伤宝药!”
武敦儒闻听此言,高举的手掌不由得陡然僵在了半空,立时转惊为喜,连忙俯首于地,咚咚咚叩首不止,仿如鸡啄碎米。
“多谢师母!多谢师母法外施恩,弟子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黄蓉斜睨着武敦儒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唇角微微一勾,眸底却掠过一丝冷哂,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明日起,滚去军中伙房,劈柴、挑水、舂米、烧灶,样样做齐,敢偷懒半分——非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如闻纶音,咚咚咚连磕三记响头,额前青紫也顾不得了,忙不迭应道。
“弟子甘愿受罚!定当痛改前非,一日不敢懈怠!多谢师母开恩!”
武敦儒原以为,凭师母方才那雷霆之怒,今日纵保得住性命,也必脱一层皮。
如今竟只叫他劈柴挑水,虽说自己颜面扫地,却远胜断手断脚的惨祸。
思及此处,他暗呼侥幸——自己这位师母手段狠辣,若真要折腾人,那可真是花样百出,眼下只罚他干粗活,已是老天开眼。
黄蓉见他叩头如捣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孽徒倒也识得轻重。罢了,且留他一双手脚,日后再看造化。
黄蓉不再看他,只把视线在屋内一扫,便落在那张紫檀八仙桌上——吕文德的衣袍与那妓女莲玉的衫裙仍胡乱堆着。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裂开裤裆,暗忖这副狼狈模样如何出门,便冷声吩咐道。
“还跪着做什么?去,把桌上那件长裙拿来!手脚干净些!”
大武闻言,一骨碌爬起,三两步抢到桌前。
他先将长裙抖开,对着灯影细看,见无半点尘污,这才双手捧定,躬身递到黄蓉面前,头也不敢抬一下。
黄蓉接过月白长裙,指尖一捻,便知是苏杭软缎,轻柔若云。
她急于蔽体,方欲解带,却见那孽障仍直挺挺立在跟前,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见状柳眉倒竖,厉声叱道。
“还杵在这里做甚么?滚出去!还想看我更衣不成!”
武敦儒被这一喝,肩膀一缩,脚下却像生了根,嗫嚅半晌,才低声道。
“师母……弟子斗胆。方才庆功时,您曾亲口许诺,说让弟子去郭府领赏,以酬杀敌之功……不知……不知师母还记得么?”
黄蓉一听,眸光倏地冰寒,心里暗骂:脸皮倒比城墙还厚!
方才罚你这孽畜去劈柴挑水,已是格外开恩,怎敢在这腌臜地方又提酒后的糊涂话?
莫非把我当成勾栏里的粉头婊子,任由轻薄不成!
念及此处,她只觉耳根发热,胸中羞恼如火。
可转念一想,这大武虽莽撞贪色,此番守城却真刀真枪,几次三番冲在针前,以刀口舔血,浑身新伤叠旧疤,自己都看在眼里。
若单论战功,确是当赏!
况且襄阳连月鏖兵,她自己也未得片刻歇息。
今日大捷,满城解甲欢饮,鼓声、歌声、笑声直冲云霄,正是久旱逢甘霖——她亦觉肩头一松,暗道:自己倒是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想到此处,黄蓉只觉丹田里那团才压下的燥火,又被撩拨的“蓬”地窜起,直透关元,四肢都微微一热,咬了咬唇,低低啐道。
“哼,算你这趟襄阳血战立了点微末功劳……既如此,今夜便褒奖一二……”
大武闻言,瞬间狂喜无比,此刻竟真的得到了师母的金口应承!
身下蠢蠢欲动的孽根,此刻顿时如受惊的怒龙一般,悍然勃发,几欲撑破裤裆!
他正待欢喜叩谢,却又听黄蓉话锋一转,冷冷续道。
“不过,此地终究是烟花柳巷,你我皆有身份名望之人,万一走漏了半点风声……”
“师母此言差矣!此地虽是烟花柳巷,但鱼龙混杂,人多声杂,未必便会为人察觉。反倒是郭府之中,万一被师父他知晓了你我间的私情……”
大武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话音未落,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趁势向前挪了半步,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黄蓉玲珑起伏的身段上逡巡!
黄蓉见这孽徒已然蠢蠢欲动,凤目含煞,但心念电转之下,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她臻首微点,缓缓道。
“哼,你这孽徒,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口中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暗忖道:自与这孽徒暗通款曲,行此逆伦苟且之事以来,偌大郭府之中,无论是后园轩斋,还是书房密室,何处不曾是二人颠鸾倒凤的战场?
更有数次,竟是在靖哥哥眼皮底下暗渡陈仓……那番感觉果真是蚀骨销魂!
可如此行事,终究是凶险万分,若真让自己那憨直丈夫察觉,就算他不怪罪,自己怕是也没了面皮再活在世上!
“既然师母已允了弟子,依弟子愚见,便就在此处了结此事,如何?”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猴急模样,目光不由的环视这间刚刚才上演过活春宫的卧房,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子腥湿的古怪气味。
她柳眉一蹙,冷哼一声道。
“此屋污秽不堪,床笫之间尚有他人浊气,腥臭熏人,岂是能容人之地?!你这孽徒,当真饥不择食到这般地步了?还是回到方才我与你计议的那间僻静客房,那里总归干净些!”
“弟子遵命!”
然而,大武脚步方抬,却又猛然一凛,心头寒意顿生。自己这位师母素来智计百出,性情更是变幻莫测。
今日之事,倘若自己有半点行差踏错,未能揣摩透她的心意,只怕转瞬之间便要遭了神鬼莫测的毒手,落得个断手断脚的下场。
正自惶恐,却忽传来一声清斥。
“你这忤逆孽徒,还在那儿磨蹭什么!速速在前引路,带为师去那间僻静客房!”
大武心头一横,索性回首躬身道。
“师母息怒,弟子尚有一事,斗胆请师母允准!”
“你意欲何为,直说无妨。”
黄蓉语声清冷,说道。
“师母风华绝世,弟子自当尽心侍奉。然师母威势深重,弟子时刻忐忑,唯恐有半分伺候不周之处,倘若惹您不悦发难,弟子武功微末,实难抵挡师母雷霆之怒。”
他言及此处,顿了一顿,说道。
“故弟子斗胆,恳请师母暂且自封经脉,以安弟子的不孝之心!以全师母怜惜之情!”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大武一番话来,黄蓉却罕未动怒,她深知自己积威深重,除靖哥哥外,旁人皆敬畏三分,更何况是自幼跟随在侧的大武。
适才自己以内劲施为,便险些令其受伤,他有此顾虑,也属情理之中,思忖片刻,启朱唇,说道。
“若在往昔烽火连天之际,你敢提出此等请求,我定将你处以极刑军法……罢了,今日便遂你心愿。”
言罢,只见她玉手轻抬,指尖如行云流水,疾点自身玉枕、凤池数处大穴。
顷刻之间,那身浑厚内力,便如退潮般沉寂于经脉深处,再无半分流转。
见到师母束手,大武不由彻底是放下心来,心中魔念终可肆意勃发,他深呼一口气,终于图穷匕见,阴测测的笑道。
“嘿嘿!师母既有如此诚意,弟子这一计终是可以畅言……倘若师母这般径直走出行廊,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或是过路的客人撞见,只怕轻易便能识出师母的身份,到时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见黄蓉秀眉微蹙,似在认真聆听,便接着献策道。
“那便是……请师母将这锦袍用作头罩,遮住倾城容颜,至于……至于仙体,则请师母尽数褪去罗裳,不着寸缕……然后,再委屈师母,如……如那犯错受罚的牝犬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匍匐前行……弟子则在前面牵引开路。如此一来,旁人即便看见,定当师母是此间之娼妓,断不会将此等情状与您联系起来!不知师母以为如何?”
大武说到最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位师母,充满了期盼,仿佛已看到自己这位高冷师母依言行事那副淫靡下贱的不世景象!
黄蓉静静地伫立着,脸上那方玄色面巾,恰好地遮掩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任谁也看不出,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正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巨浪狂潮。
那孽徒口中吐出的下流计划,简直像是一道惊雷,这等不堪计划,竟将高高在上的自己贬斥到比牲畜更为不堪的娼妓姿态!
可是……
试想于此时此地行此异举而为他人所识破,岂非令自身颜面扫地,此后又如何能坦荡立身于襄阳这方承载家国重任之地?
一番权衡,这位女诸葛终是冷然开口。
“不可如此……”
清冷如冰的驳斥尚未落下,大武已然狞笑欺身!
抬手便是两记耳光!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黄蓉那羊脂白玉般的俏脸之上瞬间多了两道红色手印!
火辣辣的痛楚如烙印般炸开!
堂堂女诸葛何曾受过这等忤逆侮辱?
然而,正当她兀自震惊之中,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然死死掐住她修长玉颈,可怜她方才自封心脉,内息滞涩,这会如何能抵抗半点,又是数十个耳光啪啪落下!
刹那间,黄蓉被大武扇的是耳畔如鸣金击鼓,脑中混沌一片!
“骚货母狗,再不就范,取你贱命就在顷刻!”
大武冷冷言道,掌力逐渐加注。
只见师母那漆黑瞳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迷离的眼白,纤细颈项被扼得咯吱作响,似乎随时都要被折断,彻底化作一具绝艳雌尸!
然而,就在那窒息感攀至顶峰之际,黄蓉却只觉一股奇异酥麻的暖流竟自尾椎骨悍然窜起!
那被孽徒掌掴的羞辱,那濒临死亡的晕眩,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于灵台深处,催生出一丝战栗欢愉,胯下更是止不住泌出缕缕热汁……
她心中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倘若再抵抗下去,这孽徒或许真会杀了自己……可这般在窒息边缘沉沦的滋味,又是如此销魂甘美……
“师母……师母……依你便是……”
已是煞白的丰唇中终于飘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似是求饶,又似是叹息。
大武闻言,狞笑一声,这才松手。
他只道是自己狠辣手段折服了这高冷师母,可他有所不知,黄蓉在这般濒死之际,感受到的却是一种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若非她心念一转,怜他这孽徒已被心魔杀念所制,不忍见他就此堕入万劫不复,只怕是还要美美的多享受半刻!
“咳……咳咳……”
方一挣脱,黄蓉便忙不迭的退了几步,剧咳不止,扶着墙角,一双明媚凤目之中染上了一抹迷离的湿润水汽。
她微侧臻首,凝视着大武,嗓音沙哑,轻声问道。
“你这般对待师母……便不怕……事后遭责罚么?”
此刻大武面对师母看似无力呵斥是毫无惧色,暗自盘算计定,今日要是让这骚货师母玩的爽了,到时怕是褒奖还不及!
“师母既然允了弟子,便休要多问了!这便站定了,弟子这就为您好好准备一番,定要让师母此行万无一失,又能尽兴!”
一言说罢,伸手便将桌上吕文德那件锦缎袍服在掌中反复揉搓把玩,心中已是盘算着如何羞辱,亵玩自己这位牙尖嘴利的高冷师母了!
他嘴角缓缓咧开一抹诡笑,一双眸子之中淫光如炽,当下不再有片刻迟疑,长长吁出一口胸中浊气,脚步沉凝,不疾不徐,如伺机而噬的饿狼一般,悄然行至黄蓉身后约莫三尺之地,方才停住。
大武鼻息咻咻呼出的气息之中,浓烈的酒气混着男人特有的汗臭蒸腾而来,一股狂野不羁的粗野男子阳刚之气,更是不断喷吐在颈后那片最为敏感细嫩的雪腻肌肤之上。
此等亲近狎昵的举动,直教黄蓉腹丹田之内那股真阴欲火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尤其那敞开肉户之内,更是春潮泛滥,湿热一片,滚烫得几乎要将她彻底消融在那无边欲海之中一般!
大武垂涎欲滴地立于师母背后,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醉人芳馨,丝丝缕缕沁入心脾,勾得他魂魄俱荡。
尤其他目光透过那玄衣裂隙,瞥见那一片雪臀丰隆腻若凝脂,自破裂处惊鸿一现,当真是勾魂摄魄,令他血脉贲张。
喉头滚动,魔念翻腾,大武几乎要立时发狂,将眼前这绝美师母剥光了按倒在地,狠狠玩奶操穴,以泄淫欲。
然终究强自按捺,深知今日这出荒唐戏码,妙就妙在细细品咂,慢慢享用这过程中的每一分销魂!
念及此,大武嘿嘿阴笑一声,劈手将师娘手中夺过,奋力一抖,迎风展开。紧接着,不由分说,便将那,劈头盖脸地自云鬓花颜之上猛然罩下!
柔软微凉的锦缎霎时间将眼前光明隔绝,眼前陷入一片不辨星月之暗,这般灵识封闭,非但未使黄蓉心生惶恐,反倒如火上浇油,她只觉心如擂鼓,几欲破腔而出;鼻息急促,吐气如兰,一双玉腿更是阵阵酸软,几难自持。
大武见师母在锦袍罩头之下,娇躯微微轻颤,似已全然沉浸在其中,心中暴虐邪念便如疯长的藤蔓般,无法遏制,他嘿嘿淫笑数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雅间内显得格外猥琐。
“嘿嘿……师母,得罪了!为使计策天衣无缝,弟子须得除去师母身上这件黑色玄衣的束缚,方能让师母更好地进入那‘待罪牝犬’的状态。还请师母……委屈片刻!”
他嘴上说着这般颠倒黑白的无耻之言,一双粗壮大手,却已是毫不客气探向了黄蓉那贴身劲装!
“嘶啦——嗤——”
几声裂帛脆响,黄蓉身上那件玄色紧身劲装并同色长裤,本就多有破损,此刻在大武这般粗蛮撕扯之下,登时化作无数残片,如墨蝶翻飞,四散飘零。
当时当势,房间之内,那跳荡的烛火蓦地似也黯淡了数分,仿佛不忍卒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随着破碎的玄衣裂帛纷落,一具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饶玉体,自那黯色劲装的桎梏中霍然迸现!
天公造物,何其偏私!
若此世间真有神,则眼前这具玉体,必是其独运匠心之旷世杰作,只此一件,再无其匹,完美得超乎凡俗万般想象,非尘世俗笔所能描摹万一。
肌肤莹白胜雪,吹弹欲破,仿佛九天仙乳凝就,又似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净瓶,触手温润,光华内蕴,腻滑无比。
周身曲线起伏,如名家笔下勾勒的山川奇峰,每一转折皆是风情万种,惊心动魄,目眩神迷。
玉人身上虽尚余一件雪练也似的绫罗亵衣,此衣亦是紧贴身躯,将她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其料虽非轻纱薄透,却也柔顺致密,雪白一片,紧紧将胸前那一对傲然的巍峨肉峰严密包裹,不露半分春光。
纵是如此严实遮掩,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依旧清晰可见,将胸前衣料撑起一道挺拔而又充满弹性的轮廓,其轮廓之雄伟,几乎是呼之欲出,引人遐思不尽。
而腰肢以下,亵衣则紧贴臀浪,将那两瓣浑圆秘臀的惊人曲线,暴露无遗。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堪称匪夷所思,想那并拢之时,竟是严丝合缝,不见半分光漏。
小腿之纤秾合度,竟与丰润玉股几近等长,圆秀天成,仿若稍一用力便会不胜娇羞而折断,然当其偶一屈伸之际,筋骨绷张,肌肉骤起,方知其中蕴藏着何等雷霆万钧之力!
与之同样不可思议者,乃是那堪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平坦紧致,柔韧处更兼惊心动魄之弹性。
然自纤腰往下,风光陡然一变,似仙人施法,竟于俄顷之间,爆绽出两团硕大无朋、丰盈饱满到了极致的雪白圆臀!
其形其巨,与其身上其余各处相比,几近不成章法,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置信,简直是天地间一桩颠倒众生的奇事,岂有此理之至!
须知黄蓉本是生于江南水乡灵秀之地的女儿家,体态向来略显轻盈娇弱。
却自从诞育过子女之后,这两瓣雪臀竟似那酵面一般,疯也似地急遽暴长起来,且大有愈演愈烈之态,几乎每隔一段时日,便要向外扩张一圈,浑不理会身子其他部位的规制,仿佛是要挣脱凡俗束缚,肆无忌惮地向四面八方开疆拓土,欲自成一派天地!
是以方能生成这般出奇的肥厚、挺翘、坚实、浑圆……
平日里她全仗那贴身亵裤以强力禁锢,将两团躁动不安的雪肉相互挤压,方能勉强纳入其中。
此刻一旦除去那最后玄紧限制,只剩的那宽松亵裤包裹住那一线美鲍,却也终于得了片刻舒爽自在,这两团满月也似的玉臀,怕是立时便要宣示其横行无忌之权,管教你是九天仙人,亦或是人间九五,也休想再轻易将它们规规矩矩拢于一处!
大武一双贼眼在师母曲线毕露无遗的仙姿玉体之上,贪婪地上下游移,口中啧啧称赏不迭,更按捺不住心头那股如火山岩浆般翻腾的得意,竟是抚掌“嘿嘿”奸笑道。
“嘻嘻,弟子当真是万万未曾料到!这几月连番苦战鏖兵下来,纵是天仙化人,也难免会有些许憔悴。却不曾想,反倒是将师母这具娇躯滋养得愈发丰腴饱满,这般风情当真是……当真是世间罕有,人间绝品!”
要知他与自己这位师母暗中苟合,早已非一朝一夕之事,已是无数次拜倒在石榴裙下,尽情领略过这具销魂蚀骨的玉体温香的美妙滋味,对其可说了如指掌,熟稔无比。
然则,似这般在郭府之外,尤其是在此等腌臜之地,如此欣赏师母卸去平日端丽戎装,仅着贴身亵衣之大胆姿态,却着实是平生破天荒的头一遭!
此情此景,在他眼中,自是别有一番刺激!
更令他暗自心惊,纵然身陷此等窘迫境地,自己这位师母竟然依旧能强自维系着那份处变不惊的镇定从容!
此等涵养胆识着实非寻常闺阁弱质女子可以比拟,当真不愧是名震天下女诸葛!
这般于绝境中犹自不屈气度,怎不教他这孽徒在心生无限敬佩之余,更从骨子里涌起一股愈发强烈的要将之彻底征服于胯下的变态狂念?!
“你这悖逆恶徒,分明心存侮慢于我,现在又何须说些虚伪溢美之词?”
黄蓉面泛桃花之晕,檀口轻啐,娇斥之中倒也显其凛然正气。
“既然如此……弟子便不再客气了,师娘!请吧!”
大武说罢,目光看向那被锦袍罩住的头颅,想必然一定精彩无比,而那一方小小的锦袍头罩之下,正如他所预料,那绝世娇靥已是红霞密布,如同艳若熟透了的血色仙桃,几欲滴下甘美的浆汁来。
一双平日里清澈如深潭的凤目之中春情汹涌,水光潋滟,媚意四溢,再也寻不见半分平日的清冷端庄。
整个玲珑浮凸的娇美仙躯,此刻正微微地、控制不住地轻颤着,那是一种既因极致的羞辱而引起的战栗,又是因极度期待而产生的强烈悸动。
万籁俱寂的雅间之内,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只听得从那锦袍头罩之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又充满妖异魅惑的轻微嗯声,仿佛是历尽了百转千回的挣扎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认命于此地。
紧接着,在大武那双早已贪婪兴奋的目光注视之下,这位曾几何时叱咤风云、智计冠绝天下的女诸葛,终于动了!
动作没有丝毫的迟滞!
只见那格外纤柔曼妙的腰肢,以柔若无骨的姿态,缓缓向下弯折。
随着柳叶纤腰不断下沉,她那被锦袍头罩严严实实遮掩住的臻首,也随之缓缓低下。
而与此同时,身后那两团本就硕大无朋、挺翘饱满得几近不合情理的雪白肉臀,却因这腰肢的下塌与臻首的低垂之故,而愈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下贱姿态高高撅起!
那上翘弧度,比之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夸张,更为惊心动魄,宛若两座等待着神明降下雷霆雨露的圣洁雪山,又似两轮饱含着无尽春情的妖冶满月,于那昏暗暧昧的烛光之下,闪耀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象牙色浓稠情欲光泽。
双臂也随之柔顺地向前探出,十根削葱也似的纤纤玉指,轻柔无比地按落在了那略微毛糙的木制地板上,指尖微微蜷曲!
紧接着,那双修长笔直玉腿,此刻也缓缓地屈下了膝盖,毫无保留地跪伏在了地面之上。
从一位发号施令、威仪凛然的女诸葛,到一具四肢着地、承欢献媚的雌淫牝兽——这番姿态惊天逆转,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
整个姿态切换的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是寻不见半分的生涩,仿佛天生便该如此,仿佛这个下贱匍匐姿态便是这位江湖第一美女最完美的归宿。
其间的反差之强烈,直看得一旁的大武心潮澎湃,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如铁的狰狞巨物,更是青筋虬结,突突暴跳,险些便要按捺不住,当场喷薄爆发而出!
陡然间——
一声清亮皮肉碰撞之声,毫无征兆地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房间之内蓦然炸响,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原来是大武眼见自己这位师母已然彻底雌伏,臻首低垂,玉臀高耸,摆出了那般任由人淫辱的卑贱姿态,一颗狼子野心再也按捺不住。
他嘿嘿狞笑一声,竟是探出毛糙大手,卯足了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那因四肢着地而愈发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之上!
那凝脂般滑腻的玉臀登时便在那一掌之下,微微向下凹陷,随即又以惊人的弹性弹跳而回,荡起一圈圈雪白肉浪,其上更是迅速浮现出一片巴掌形状的惹眼红晕,与周遭的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武一掌得手,只觉那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软,弹性惊人,妙不可言,心头那股暴虐的邪火更是“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咧开一抹满足至极的笑容,口中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上快意的冷喝。
“贱婢!老子一巴掌怕是扇的你不爽利么?还不快快摆动你那骚浪肥臀,为老子开路去!”
大武早已是得意忘形,他自诩早已洞悉了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师母,其骨子里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那是一种何等闷骚入骨,甚至可以说是犯贱找抽的浪荡天性!
黄蓉在那隔绝了光华的锦袍头罩之下,听闻武敦儒那般直斥她为“母狗”的喝骂,又被他狠狠掴了一掌的雪臀之上,兀自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羞疼。
然则,这羞辱下贱的触感,更似一注烈性春药,注入了早已意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
非但没有因此而生出半分应有的怒意,反而自那被遮掩的之中,发出一串媚到了骨髓深处的嘤咛之声。
“是……是,好主人……知错了……蓉奴儿便是主人胯下一条不知羞耻的骚母狗……方才主人那一掌,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贱婢蓉奴儿这下贱身子……通体舒泰,魂儿都快飞了……奴儿这就为主人开路呢……”
这番自甘下贱的回答,彻底坐实了大武心中的龌龊揣测。
自己这师母今日这般种种屈辱姿态,实则是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到极致淫欲的真实写照,此刻种种,正中其下怀,让她得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这种悖逆伦常的极致快感!
所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今日师母既然肯这般“委曲求全”至此,心甘情愿地化身为胯下玩物,供他肆意狎玩,他若不抓住此等千载难逢的良机,将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贱货师母”百般蹂躏,让她真正体验“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久违滋味,那岂非是天理不容,暴殄天物?!
大武心中打定了主意,便欲强自按捺住立刻将这尤物师母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先为她引路……
然则,刚一转身,目光无意中向这房间一侧的粉壁之上扫过,脚步却不由得微微一顿。
只见墙壁之上,竟是琳琅满目地悬挂着不少制作精巧、形态各异的刑具——皮鞭、玉势、藤条、口球、肛塞、乳夹,乃至一些更为奇巧的机关锁具、穿刺银环等等,不一而足,显然是此间供那些嫖客行乐纵欲之用。
大武见此情形,那双贼眼之中霎时淫光暴涨!
一个更为刺激的念头自心底猛然窜起。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转回头,脸上堆起诡秘笑容,对着那正以锦袍罩头,匍匐爬行的淫荡师母,慢条斯理地说道。
“慢着……我且还有一事……你这骚货母狗如今这般俯首帖耳的‘待罪犬奴’之态,虽已是风情万种。然则,似乎总还差了那么意境,未能将那‘牝犬献媚,摇尾乞怜’的妙境展现出来!”
黄蓉在那隔绝了光影的锦袍头罩之下,听闻这孽徒得了天大的便宜,竟还敢得寸进尺,对她此刻这般已是极尽屈辱的“扮相”不甚满意,不由得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虽已是此等屈辱体态,她却依旧保持一丝明慧,瞬间便从大武的话里已洞悉了意图,这孽畜贪婪无度,绝非仅仅满足于此,腹中定然还酝酿着更为羞辱的后招在等着她。
此念方生,心底那股被极致羞辱所催发出来的奇异兴奋,反而如火上浇油般愈发高涨。
竟是连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带上了几分不成腔调,令人骨酥筋软的颤抖,自头罩之下低低切切地传了出来。
“蓉奴儿……这条下贱母狗……一切都但凭任主人尽情摆布示下……主人但有任何吩咐……奴儿莫敢不从……定要让主人……尽享极乐滋味……”
大武见这浪荡师母愈发卑微顺从,语态之间更是极尽献媚邀宠之能事,那股压抑在心头的淫邪胆气,更是几欲撑破胸膛!
目光在那些皮鞭、藤条、玉势、肛珠、口枷、乳夹等物事之上一一扫过,最终,锁定在其中一件乌沉沉精铁项圈之上——那项圈约莫两指之宽,幽光沉沉,更令人心悸的是,项圈一端还牢牢系着一截儿臂般粗细的黝黑熟铁链条,也不知曾锁过多少性情刚烈的风尘烈马,饮过多少放荡无羁的浪女香汗!
“我也是无意中瞥见那壁上挂着一件颇为别致的‘母狗颈锁’,其形款与你此刻的贱奴身份,当真是相得益彰!!不知意下如何?”
那张被厚重锦袍密不透风遮掩住的绝世娇靥之上,早已是红潮密布,热浪滚滚,几乎要将那薄薄的丝绢都蒸腾点燃起来一般,其色之艳,其温之烫,怕是已然红得能滴出血来。
森白贝齿狠命地咬着丰润下唇,胸腔之内,那股如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无边羞辱而催发到了极致巅峰的病态兴奋,恰正如同白日襄阳城外两支精锐大军,在一颗纷乱不堪的心房之中,激烈搏杀,反复冲击,让整个娇躯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几乎要就此神魂撕裂,彻底疯癫!
然而,这般惊心动魄的天人交战,也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的事情。
那股被她压抑了太久,此刻却又因这极致羞辱而获得了前所未有之滋养的疯狂欲念,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之势彻底摧垮了最后一丝的理智!
只听得自那密不透风的锦袍头罩之下,幽幽地、断断续续地,飘出了一缕细若游丝、腻若春水的娇媚嗓音。
“唔……只……只要主人……喜欢……蓉奴……奴儿……奴儿便……也欢喜得紧……情愿得很呐……”
武敦儒闻听黄蓉此言狞然一笑,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走到了那面挂满了各式刑索狎玩的墙壁之前。
随后探臂一伸,便已将那冰冷沉重的铁项圈,连同其上所系的那一截儿臂般粗细的黝黑熟铁链条,一并狠狠扯了下来!
随即,他转过身,左手提着那副的“犬奴颈锁”,重新走回到了那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玉臀高耸的卑贱姿态,正自娇喘吁吁的师母身前。
大武不再多言,只是伸出那只空着的右手,动作异常迅速拨开了师母颈后那如云雾般披散的青丝,露出了颈脖之后,一段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
然后,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精光,便将那精铁项圈,“咔”的一声轻响,已是牢牢地扣合在那纤细柔嫩的玉颈之上!
“嗯啊~……”
冰冷刺骨的铁器与温热滑腻的肌肤甫一接触,黄蓉那遍陈玉体的赤裸娇躯,便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震,喉间亦随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低沉呻吟!
昔日这智计冠绝江湖、风华绝代无双、襄助郭靖镇守诸般军政要务的女中诸葛、丐帮黄帮主,此刻竟是在这方空间之中,褪尽罗裳,赤身露体,头罩锦袍,俯首屈膝,以卑贱兽犬之姿,如此场景,任凭世人如此揣测,也是绝无法想象半分!
然而,如若再给她配上了这副黝黑铁链项圈!
就如同一道不可磨灭的耻辱烙印,毫无转圜余禁锢住了这位昔日里叱咤风云的女诸葛,将她彻底钉死在了“胯下母畜”的屈辱身份之上,似乎再也无半分翻身的可能!
大武得意至极,反手将那冰冷铁链紧紧攥在大手之中,铁链的另一端,则与师母雪白粉嫩的玉颈之上紧密相连!
此刻,他便是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师母的唯一主人!
“走吧!贱婢母狗!”
他猛地一拽手中紧握的冰冷铁链,对着那依旧赤身佩锁、头罩锦袍、匍匐在地的黄蓉,发出一声仿若村夫驱使自家栏中待宰牲畜般的低喝。
手中铁链的猛然绷紧,只听得“哗啦啦……叮当……呛啷啷……”一阵清脆而又刺耳已极的金属碰撞之声,自黄蓉颈项间的铁项圈与那黝黑的铁链连接之处骤然响起!
他当先一步,大步流星地便走向雅间的雕花木门,伸手“砰”的一声,便已是将那木门猛然推开……
番外:二(黄蓉篇)
且说此番襄阳守城,数万宋兵鏖战数月,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大破蒙古鞑虏,解了围城之危。
襄阳城内,上至领军宿将,下至寻常百姓,无不欢欣鼓舞,额手称庆,震天欢呼之声,几乎要将襄阳城都给掀了过来!
为犒劳三军将士连日的浴血奋战之功,郭靖、黄蓉夫妇体恤军情,特下钧令,城中暂弛宵禁,可痛饮一夜庆功美酒,以聊解连日疲乏。
是夜,襄阳城内大小酒楼饭庄,无不灯火通明,人满为患。
这些个自尸山血海之中侥幸归来的虎狼之师,平日里在军营之中,军纪森严,有诸般禁忌。
此刻终于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呼啸叫骂,喧嚣之声,直冲云霄,彻夜不绝。
虽已是二更时分,襄阳城中的绮罗香阁却忽渐热络起来,其中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处处都充斥着浓烈的酒气、甜腻的脂粉气,以及男女媾和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原道是那些个宴散后的军士,在酒水催化之下,按捺不住胯下憋闷许久的驴物,也顾不得什么军伍体面,三五成群,呼朋引伴,勾肩搭背,直奔这风月之地而来,尽情买一夕缱绻缠绵,以慰藉连日征战之苦楚,以发泄满腔奔腾的欲火。
正有一队约莫七八名宋军军士,个个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踉跄,他们互相搀扶拉扯着,口中兀自含糊不清地胡言乱语,唾沫横飞,不时还爆发出一阵阵狂放大笑,正自一楼大堂摇摇晃晃地沿着楼梯,吵吵嚷嚷地往二楼去了。
绮罗香阁中那些个龟奴鸨母,方才因为大武捣乱的原由,再无一人敢上前稍加搭话,唯恐触怒了这些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醉鬼大爷们。
这伙军士之中,为首是一个身材魁梧壮硕,满脸虬髯胡渣之人,他醉眼蒙眬,舌头打结,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还在胡乱地挥舞着,口中打着响亮酒嗝,脚下一个不稳,险些便要骨碌碌地滚下楼梯去。
身旁几个同样醉醺醺的同伴七手八脚地将他拉扯住,他却兀自不耐烦地一把将众人甩开,口中更是骂骂咧咧,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再来三大碗”、“不醉不归”的浑话。
刚想抬起昏沉沉的头颅,晃晃悠悠地再往楼上走,目光不经意间向前一瞥。
前方不远处,二楼一道半开半掩的雅间木门,“吱呀”一声轻响,被人自内向外缓缓推开。
紧接着,一个男子当先一步,自那门内探出一个脑袋,正自向外张望。
这虬髯军士一眼看去,顿觉此人有些眼熟,等那人完全走出来之时,他揉了揉因醉酒而昏花不堪的双眼,想要再看得分明一些——只见这人身形魁梧,面皮发红,带着几分酒意,眉宇之间能看出几分英武之气。
其衣饰虽非华贵,也整洁利落,与他们这些泥猴也似的丘八,自是不可相提并论。
“咦?此人怎的如此眼熟?莫不是那中军参事黄夫人帐下听用的……武……武大爷?!”
浑身酒意霎时惊得消散了十之七八,乖乖隆地咚,平日里在军中人见人怕、鬼见鬼愁,专管他们这些丘八风纪的铁面判官——武大爷,他……他怎会也出现在这买春的妓院之中?
这位武都统,专司军纪军法,但凡有军士稍有触犯军规,言行不检,落在他手中,轻则一顿杀威棒打得皮开肉绽;重则立时便要绑赴辕门,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其手段之酷烈,早已在襄阳守军之中传为鬼见愁一般的存在!
正自怔忡未定,便见这武副都统却立于门口,身形微侧,似要让路等着屋内什么人。
然而,待得他反手掩上房门,却并无半个人影进出,这虬髯军士又揉了揉眼,只道自己酒后眼花,疑心未解。
岂料身旁一名醉得东倒西歪的汉子,却早已耐不住,扯着破锣般的嗓门,口无遮拦地嚷嚷开来。
“哎!兀那……兀那不是专管咱们鸟事的武……武大爷么?!怎地……怎的武大爷您老人家,也……也耐不住寂寞,跑到这勾栏妓院里来……来快活快活了?嘿嘿……小的们……小的们给武大爷问安了!大爷今晚是点了哪位婊子啊?可否……可否让小的们也开开眼界?”
这番话自是半字不差地落入大武耳中。
他眼光一扫,认得分明——不远处那几个醉眼惺忪的丘八,皆是旧日自家帐中的属下,这些年来,不知挨过他多少板子。
“嘿嘿……来得早,倒不如来得巧!老子方才还在发愁,师母这般旷古绝今的犬奴献媚图,只有我一人能够独享,岂非太过暴殄天物了些?!既然这些酒囊饭袋自己撞上门来,那便索性让他们也好好开开眼界!”
大武攥住从师母玉颈铁锁垂下的一段铁链,忽地猛然一抖——只听“哗啦啦”一阵脆响,清锐之声直在楼道中回荡,久久不散。
他俯下身来,凑在师母那被衣物罩住的头颅旁,低声问道。
“师母,这几个醉醺醺的丘八,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但说到底也为襄阳城出过几分死力。弟子斗胆,想请您移步,上前与他们叙上几句话,略表恩赏,权作犒劳,顺便也让他们瞻仰下师母这犬奴绝妙姿态,如何?”
话毕,只见在那项圈的束缚之下的娇美肉躯,此刻竟是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亢奋,自骨髓深处轰然炸开,雪肌之下仿佛有热流奔涌,连那冰冷的玄铁项圈都似被灼的微微发烫。
让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敬若神明的下属们,亲眼看看,他们心目中那智慧超群、凛然不可侵犯的黄夫人,如今却成了一条摇尾献媚、淫荡入骨的牝犬,想到这里,黄蓉只觉臀沟牝户深处是一阵酥麻难忍!
于是,便是一句柔媚万分的呖呖莺语,自那头罩之下,幽幽飘出。
“但凭主人心意……若能博得主人一笑……莫说是让他们赏眼……蓉奴儿这贱躯丑态……便是主人要蓉奴儿当场……与他们尽数承欢……蓉奴儿也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美的你!这几个精壮汉子恐怕大半年没日过女人了,到时候还不得把师母你这头下贱犬奴给操了晕过去,恐怕届时,我这自家徒儿都赶不上一口热乎!”
大武闻言,顿时冷声笑道。
今晚师母的痴媚性子已经被彻底激了出来,只怕心底早已瘙痒难耐,搞不好真会在这腌臜之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几个粗汉宿嫖群交!
于是,手中那根铁链毫不客气地向前狠狠一拽,勒得身后那具丰腴娇躯剧烈一颤,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腰杆,昂首阔步,径直朝着楼梯口那群醉酒军士们,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而紧随其后——那被锦袍蒙头、铁锁颈箍的黄蓉,保持着四肢伏地的犬爬姿态,在哗楞楞…哗楞楞…的铁链刮擦声中,丰腴雪臀如两团颤巍巍的玉脂,随着爬行而妖娆地左右晃荡,划出勾魂摄魄的浪荡弧线,就这样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犬,顺从地跟随着自家徒儿的脚步,也向着那群丘八们缓缓爬去……
“真是……武大爷!”
楼梯口那七八名喧嚣鼓噪的军士,被廊中传来的哐哐铁链声响一激,纷纷望去,当众人看清来者面貌时,汹涌翻腾的酒意,霎时间被驱散了大半。
先前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狂放之态,骇得消失无踪,几个平日里与大武还算有些交情的军士,此刻强自打起精神,脸上竭力挤出几分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谄媚笑容,口中更是结结巴巴,便要上前参见这位平日里在军中积威甚重的武副都统。
“武都统……您怎的在这……小的们……酒后……昏了头……所以……才来这里……看在襄阳大捷……便饶过……小的们了……”
大武见他们这副魂不附体的可笑模样,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权作是打了个招呼。
他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眸,此刻带着一种猫拿耗子般的戏谑,缓缓扫过众人那一张张早已吓得煞白的脸庞,这才接口说道。
“诸位兄弟莫惊,今夜襄阳大捷,黄夫人已亲下钧令,三军将士皆可放开心意,纵情享乐!只要不闹出杀人、放火这等腌臜事,便是捅破了天,也绝不追究!否则,我武某人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来这寻快活,不是?”
“对……好不容易打了次胜仗……”
“黄夫人真是英明啊……”
“那是……黄夫人还最体恤我等将士了……”
一众军士顿时长舒了口气,七嘴八舌地奉承起来。
这群粗鄙丘八哪里知道,他们口中那位英明至极的黄夫人,此刻就近在咫尺!
而且,此刻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仅着一件半透薄纱亵衣和一条小小绸裤,如同母狗一般被驯服,四肢着地,趴跪在侧!
众人之中,唯独站在最前的虬髯军士脸色凝重,因为他所处的楼梯拐角视线最为开阔,如今看得更加分明——这武副都统手中正攥着一条粗黑铁链,链子另一头,赫然紧锁在一截白皙纤细的女子脖颈上,而那女子真真如同一条母狗般,乖乖的趴跪在地!
原来方才,这武都统推门那一瞬,那抹刺眼的雪白臀浪,原来不是自己眼花!
此刻近在眼前,他看的是清楚无比,忽然,一个荒唐又骇人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武都统……莫非豢养一条专供淫乐的人形母犬?
“凌都头,眼珠子往哪儿钻呢?莫非瞧上了武某人身后这条母狗么??”
大武自然是察觉到了那虬髯军士眼中的惊骇之色,端方面容愈显得意之色。
“武都统……这女人是……”
凌都头猛地回神,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发颤,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又瞟向那片晃眼的雪白皮肉。
“凌都头,我看你不只是黄汤灌得多了,眼睛也瞎了吗?这不过是一条欠操的淫荡母狗罢了!今夜此犬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浑身燥热难耐,骚水流了一地,武某人有所不忍,便牵着她出来凉快凉快。”
大武闻言,放声大笑,说道。罢了,他便将自己那宽厚身板,彻底向着一旁完全挪开,再无半分遮挡。
于是,先前被他魁梧的身形所半掩住的景色,此刻终于完全暴露在了一众军士视线里,那是一具头戴锦袍、玉颈佩锁、四肢着地的人形母犬!
七八双眼睛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不过是短短的一刹那,不约而同地瞬间爆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极度色欲光芒!
“凌都头,方才玩笑一场,莫要介意,这确实一条由一位绝色女子扮演的母犬罢了,既然诸位都瞧见了,武某人也并非什么吝啬小人,便与各位共赏此等绝色,以助酒兴,以庆襄阳大捷,亦算我等袍泽一场的福分!”
大武得意至极,扯了扯手中的铁链,续言说道。
“贱奴母狗!杵在后面发什么愣!给老子再往前爬几步,把你的骚屁股蛋子给兄弟们亮亮清楚了!”
“嗯~”
一声娇腻闷哼从锦袍头罩下传出,在铁链的牵扯下,那具雪腻胴体剧烈一颤,果真顺从的如同一条家养犬畜,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
这一爬,才是真正要了人命!
只见那纤细腰肢刻意地向下塌陷,将那丰腴挺翘的雪臀,高高地撅向了半空!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火下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白腻光泽,形成一道淫靡的完美弧线。
更让人喷血的是,臀缝之间,那条勒进股缝的小小亵裤,因为这刻意的撅臀姿势,深深陷入臀缝之中,一抹粉嫩肉瓣在紧绷布边缘若隐若现,眼尖者,甚至能看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晶莹水光!
凌都头也终于彻底回过味来,他见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武都统,此刻一副得意扬扬的满足表情,一颗贼胆淫心便被放大了何止十倍!
他狠狠舔了舔嘴唇,一双凶悍的铜铃牛眼,此刻更是淫光爆射,摇摇晃晃向前踏出一步,对着大武胡乱一抱拳,舌头打着结,涎着脸道。
“武……武大爷!真……真他娘是我辈……我辈嫖客中的神仙人物啊!嘿嘿……您……您老人家牵着的这条母狗……操!这身段……这皮肉……尤其是这两瓣大白腚和那流水的骚窟窿……托了武大爷的天大艳福……才能看到这等光着屁股爬的极品货色……这他娘的……比在城外杀鞑子还让人痛快!哈哈哈!!”
大武听着凌都头这番赤裸裸的淫词浪语,不仅毫无怒意,反而觉得字字句句都搔到了心尖上的痒处!
此刻最大的快感,就是在这群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下属面前,尽情展示这件绝世战利品!
“哈哈哈哈……”
他仰天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随后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扫过那一张张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孔。
“嘿……你这张嘴倒是抹了蜜,此犬虽是本都统胯下专用的禁脔骚货,不过嘛……今日襄阳大捷,老子高兴,就让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再开开眼界,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仙境!”
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暴射!手中那根紧攥的黝黑铁链猛地向前一拽!
“呃啊~!”
只听锦袍头罩下,黄蓉猝然发出一声异样娇颤的短促呻吟。
本就屈辱匍匐在冰冷石板上的雪白娇躯,在这股蛮横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跌而去,颈间沉重的精铁项圈与铁链“呛啷啷”剧烈撞击,勒得她玉颈泛红,几乎窒息!
“骚货母狗!给老子立刻调转狗头!把你那专门挨肏的大屁股蛋子高高撅起来!亮给众家兄弟们看个仔仔细细,明明白白!让他们也好好品鉴品鉴,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第一骚臀!”
黄蓉在那密不透风的锦袍头罩之下,听闻这孽徒竟发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指令,要她当着这许多丘八之面,做出这等难堪的奇耻行为,那颗早已沉沦到无边欲海深处的芳心,又一次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病态兴奋狠狠击中,娇躯筛糠似地剧抖,几欲当场晕厥。
然而此刻,她早已身不由己。那蚀骨销魂的欲焰,早将残存的理智焚作飞灰,只余下对更深沉沦的极致渴求!
喉间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娇啼,竟真的在那冰冷铁链的牵引下,转动起曼妙身躯,将自己那高耸挺翘的雪白玉臀,正正地朝向了楼梯口那群早已是呼吸急促如喘牛的丘八军士们!
且细看那两瓣诱人癫狂的玉臀——
其形之丰隆饱满,远胜中秋悬于中天的满月清辉!
更犹如西王母蟠桃园中,吸尽万年日月精华、熟透欲滴的仙桃极品!
那等饱胀肥腴的弧度,仿佛指尖稍一触碰,那吹弹可破的雪腻肌肤便会应声绽裂,喷涌出甘美黏稠的花汁琼浆!
其色之莹洁腻滑,绝非尘世脂粉堆砌的庸脂俗粉可比,当真是温软如脂,滑不留手。
纵使取昆仑绝顶万年玄冰玉髓精心雕琢,亦难及这活色生香的天然尤物半分!
雪股之上,隐隐然有幽光流转,仿佛内里蕴着无尽春潮,正自无声蒸腾着勾魂夺魄的淫靡气息,惹得那群军士个个钢枪耸立,喉结滚动,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将这片阁楼给彻底点燃!
楼梯口一片死寂!仿佛连气息都凝固了!
紧接着,轰然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粗喘!
八道贪婪如饿狼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高高撅起、弧度惊心动魄的雪白丰臀之上!
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密如骤雨,有人甚至失魂般向前推搡拥挤,只想将那浑圆翘挺的尤物看得更真切些,嗅得再近些!
“嚯——!这大肉腚子……他娘的是天上神仙揉出来的月盘?圆得晃眼,翘得要命,看得老子牙根都痒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什么月盘?别给老子拽文!这分明是西域汗血宝马群里最肥美母驹的尻子!瞧那圆滚滚的浪肉……驾起来怕不是要飞升!”
“操!老子行伍半生,踏遍南北勾栏,操过的粉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曾撞见过这等……这等吸精夺魄的妖精大腚!若教她这白生生的白肉磨盘坐上一坐……嘶——!”
众军士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叫嚷不休,一句句粗鄙下流的污言秽语,烙烫在这位女诸葛耳膜之上!
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焰,激得她浑身筛糠般剧颤,玉股酥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全靠脖颈间那冰冷铁链死死吊着,才勉强维持住这屈辱万分的跪趴姿势!
然而,这帮人哪里能够想得到,此刻在他们眼中这个比寻常娼妓还要放荡千倍的母畜,正就是那位被襄阳军民奉若神明、敬若仙姝的女诸葛——黄蓉!!
“武大爷,恕小的眼拙,敢问一句,这绮罗香楼何时竟寻到了这样一位绝品尤物?!”
一个胆子稍大的军士,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心头的燥热,颤声问道。
大武闻听此言,他故作随意地一摆手中那根兀自连着玉颈之上铁项圈的冰冷铁链,拖长了语调,嘿然冷笑道。
“这个嘛……呵……不过是本都统几年前,在南阳降伏的一条下贱母狗罢了!这女人仗着往日身份,在我府中骄纵跋扈,竟连上下尊卑都忘了!故而今日特意将她牵来这腌臜地方,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奴颜婢膝,什么叫便器贱奴的本分!”
凌都头一听此言,眼中羡慕之色几乎要喷出火来,心头一横,搓着那双因兴奋而微微汗湿的大手,腰弯得更低,脸上堆满谄媚的涎笑,进言道。
“虽是……是都统大人您的私藏禁脔……小的斗胆……有一个猪狗不如的非分之请,憋在心里,想说又……又怕污了您的尊耳……”
大武见他小心翼翼的谄媚嘴脸,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只觉这般将这些平日里也算是有些头脸的军中同僚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是有趣无比,他故作大度地一挥手,嘿嘿笑道。
“哦?你有何想法啊?但说无妨!你我皆是自家兄弟,些许小事,又何须这般客套见外?讲!”
这凌都头得了应允,胆气陡壮,他涎着脸又向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急声道。
“武大爷!这……这骚浪母狗的两瓣大屁股……实在是……实在是馋死个人了!又圆又翘,白得晃眼!只……只是那块碍事的布料,挡了视线!小的斗胆……斗胆想请行个方便……可否……把那层薄布……给……给剥了去?也好让小的们……开开这泼天的眼界,把这绝世骚腚的每一寸妙处,都……都瞧个仔细通透?!”
大武听闻这凌都头提出的请求竟是这般大胆,非但没有半分不悦之色,反而发出一阵狂笑,他目光扫射在那群眼大如牛,期待至极的丘八们,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诸位兄弟对这贱畜的骚肉大屁股这般好奇,本都统今日便大发慈悲,做一回那普度众生的活菩萨,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子瞧好了。莫要眨眼,免得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无上光景!”
大武那双眸子闪烁着邪火,重新落回到师母那具兀自剧烈颤抖着的曼妙玉体之上,缓缓蹲下身子,头颅悄悄贴到那被锦袍所遮掩的耳廓旁,用只有他两人才能听见的密传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师母……您可都听真了?这些与你我一同为襄阳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可是对您的嫩穴可是极为感兴趣呢!您可愿稍稍再委屈一下,让他们这些粗鄙的丘八,细细瞻仰一番,以慰其平日苦战之功,嗯?”
玲珑浮凸的娇躯,又是一阵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那一方小小的锦袍头罩之下,黄蓉那张早已被浓郁的红潮浸透的绝世仙容之上,此刻定然是羞愤欲死崩坏神情,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呜咽,似是彻底放弃了抗拒!
“嗯……啊……任凭主人随意随意决断,蓉奴……奴儿不敢不从……”
听着这如同天籁般的驯服言语,大武只觉自己那压抑了许久的龌龊夙愿,终于达成,脸上那抹狰狞入骨的邪恶笑容愈发灿烂,眼中迸射一抹阴森凶光!
随即,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那两瓣因狗趴撅臀姿态而紧绷到极致的丰隆玉臀!
“诸位!瞧好了!”
大武狞笑一声,突然猛地探出大手,快如闪电,一把便已抓住了那件紧紧绷束在翘臀之上的绫罗亵裤,五指如钩,筋肉偾张,猛地向下一撕——
“刺啦——!”
一声衣物撕裂之声在楼道之中炸响!
随着大武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然一发狠力,黄蓉身下那一件雪白亵裤,被自那臀缝之间连根扯断,瞬间撕成了数片破碎布条!
登时,那两瓣再无寸缕遮挡的丰腴白臀,如同硬生生从九霄云端扯落凡尘的瑶池仙桃,带着惊心动魄的饱满弹性,伴随着淫靡的啵的一声轻颤,弹跳暴露在浑浊污秽的空气之中!
随着娇躯极度羞耻和无法抑制的亢奋而引发的剧烈颤抖,这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臀浪,更是如同熟透的肉冻般癫狂地上下弹颤,左右甩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互相拍打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啪啪”声!
此刻,这位名动江湖的女诸葛黄蓉,正屈辱万分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玉臀高撅的下贱姿势,青石板硌着柔软的膝弯,那片往日里被层层玄装严密守护,连自家丈夫郭靖也需在闺闱中,方能一窥的玉门禁地。
此刻是门户大开,毫无遮拦,赤裸裸地向着这群粗鄙下贱的军汉们,展露着内里那足以令鬼神癫狂的绝世风光!
饶是这些在烟花柳巷里阅女无数的老行伍们,此刻也如同被扼住了喉咙,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心头仿佛有千万头野马在疯狂践踏奔腾,只能在神魂颠倒的内心深处,不约而同生出了一个极度单纯的念头——
好嫩的屄!
只见那本应娇羞紧闭、粉嫩如含苞桃花瓣的牝户花唇,此刻竟已是水光淋漓、娇艳欲滴!
其色泽比那熟烂的胭脂还要红艳饱满!
两片肥厚湿润的肉唇如同吸饱了雨露的烂熟花瓣,湿滑淫液糊满了整个耻丘,在烛光下反射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一点平日里深藏花蕊、娇羞怯怯的嫣红豆蔻——此刻仿佛被周围无数道淫邪贪婪的目光所烫熟,正不知羞耻地硬生生探出了显眼至极的勃挺凸起!
如同蚌壳中被迫吐露的粉嫩肉珠,在湿淋淋的花瓣拱卫下,晶亮无比地颤动着,丝丝缕缕黏稠滑腻的蜜汁,正从那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深处汩汩涌出,沿着颤抖花唇蜿蜒流下,滴落在石板上!
这——便是那名震江湖,令无数英雄豪杰魂牵梦萦、求之不得的“女诸葛”黄蓉,最终沦落在这最肮脏污秽之地,以最下贱屈辱的母狗姿态,毫不设防,任人观瞻的绝世淫洞!
此情此景,端的是:
红尘第一户,玉门桃花洞!
蚌珠吐艳红,蜜泉涌春流!
九窍玲珑智,尽化牝中羞!
昔日擒龙计,今朝侍阳谋!
这般绝艳画面,直看得这群丘八们目眦欲裂,喉头发干,裤裆里那话儿,已是硬如烧红的铁棒,几乎要将裤布戳穿!
恨不得立刻化身成发情的配种雄驴,猛扑上去,将整张脸都埋进那肥硕雪白的臀浪之间,肆意舔舐啃咬!
“武大爷……”
片刻的死寂之后,令人窒息的沉闷氛围,终于被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所打破,是那凌都头一声哑喝。
岂料,还没等他说罢,其余几名军汉已然热烈议论起来!
“老子……老子入伍吃粮十好几年,睡过的婊子,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还从没见过这等绝品货色啊!啧啧啧!快看!快看那两片骚唇儿,还在那儿一缩一缩、一嘬一嘬地动呢!”
“操!这骚窟窿里流出来的水,味儿都跟别的娘们不一样!又腥又臊!依我看,这娘皮定是个久经战阵的绝顶高手,不知已被多少男人干得熟透了,肏得烂熟了!”
“看见没?!看看那屄的颜色!这他娘的是被多少根驴大行货,里里外外操磨过,才能养出来的极品骚洞?!再看那两片骚唇,又厚又肥,像刚出锅的肉馒头,软得能掐出水!!”
一段又一段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狠狠泼洒在那具剧烈颤抖,光着大屁股的雪白玉体之上,将这位女诸葛曾经所有的冷艳智计践踏粉碎!
而大武则是满意地听着这群丘八对于自己这位冷傲师母的言语羞辱,脸上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笑容狰狞绽放,又是一条折辱毒计应运而生!
“诸位弟兄,今天武某人高兴,再赏你们开一开眼……都给老子看仔细了!看看这条下贱的母狗,是怎么骚浪发情,当众喷水!”
“唰!”
话音未落,在一众军士好奇目光下,大武左足猛然抬起!
硬底军靴裹挟着一股恶风,狠狠蹬踏在师母平坦柔滑的小腹之上,足尖落处,一股阴狠歹毒的霸道暗劲自涌泉穴汹涌贯入!
若是以往,以黄蓉一身浑厚精纯的功力,大武这点招数自是伤不了她半分,奈何此刻全身玄功自锁,与寻常娇弱妇人无异,如何能挡这猝不及防的阴毒袭击!
“呃呜……嗯嗯——!!”
一声凄楚闷哼从头罩下挤出,雪白娇躯如遭雷殛,猛然向上弓起!
这番激烈挣扎,顿时引得胸前那两团丰腴圆润的悬垂奶峰,如熟透的瓜果般惊心动魄地摇颤起来,晃得人眼晕心跳!
然而更令黄帮主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道阴毒暗劲方一入体,便精准无比地冲撞在下腹丹田气海之间,狠狠震荡那饱胀充盈的尿脬!
霎时,一股酸胀无比的强烈尿意瞬间袭来!
“不……不可……我……我堂堂丐帮帮主……岂能……岂能如路边野狗一般……当众便溺……”
内心绝望叫喊无声回荡,昔日智计无双、清冷自持的女诸葛,此刻脑海中只剩一片被强烈生理需求而践踏殆尽的羞耻狼藉。
“哼!师母倒是好忍性!”
大武见自己这位的师母竟还在强撑,眼底闪过一抹残忍光芒,右手拇指与中指悄然相扣,正是往昔师母手把手教授的桃花岛绝学——弹指神通。
“嗤——!!”
随着一声破空轻响,指劲自指尖激射而出,正正钉在那奋力闭合的娇嫩尿道口之上!
黄蓉只觉下腹深处那饱胀欲裂的尿脬骤然一松,一股滚烫灼人的液体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啊——!呜……!要尿了……”
一声短促哀鸣猛地从头罩下冲出!
只见那隐藏在黑布头罩下的螓首猛地向后一仰!
修长雪颈绷紧如弓弦,檀口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一段滑腻粉嫩的香舌,竟如痴傻般直直吐露出来。
嗤啦——!!
一道浑浊激烈的淡黄水箭,从那娇嫩玉蚌幽谷之中,激射而出!其势之急,其劲之猛,似可破石开山。
哗啦啦——!噗噗噗!
那水箭初时笔直劲疾,竟喷出三尺有余,浇溅在青石板地面上,水花四散飞射,如同天女泼洒的滚泉,点点晶莹反射着周围烛火幽光,蒸腾出一股微腥微臊的热气。
“嗬!!”
围观军士中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更多人则是眼睛瞪得溜圆,贪婪地盯着由急变缓的淡黄色溪流。
只见那道水箭最终化作淅淅沥沥的浑浊水帘,从那光洁无毛的耻丘玉阜之间淋漓淌下。
温热尿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蛇行,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湿滑晶亮的痕迹,最终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污浊水洼。
此刻若能掀开头罩,必能看到那昔日灵动慧黠的凤眸,此刻只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止不住往上颤翻着,这位号称江湖第一美女的黄蓉女侠,已是神魂离位,只剩彻底崩坏的痴媚淫态!
短暂的死寂之后,周围顿时爆发出哄堂的大笑声和肆无忌惮的议论。
“我的亲娘咧!这骚货……尿得可真够劲儿!看那尿箭喷的,比俺们营里新打的压水井还猛!”
“武都统真是好手段!将这头母狗训得是真服帖!这骚劲儿,怕是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了!”
“啧啧啧!瞧瞧这对大奶子一甩一甩的,果真跟发了情的母狗似的!还有这光溜溜的白腚,尿完了还一抽一抽的…嘿嘿,够味!够浪!”
在场军士毫无悬念的认定,这女子不过是这位武都统私藏的一头品相极佳的淫荡牝兽。
至于黄蓉?
丐帮帮主?
那等智计双绝的绝美佳人,此刻必定还在郭府中运筹帷幄,智忖如何追击那北退蒙古残兵,怎可能与眼前这被当众一泻千里,爽得翻白眼,吐舌头的下贱母狗,扯的上半点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息,但对黄蓉而言不啻于几个时辰,待到那彻底崩坏的艳红尿道滴落下最一缕残汁时,几人的议论终于稍稍平息。
方才被打断的凌都头排众而出,朝大武抱拳躬身,姿态虽恭,目光在那仍在微微痉挛的雪白胴体上扫了一圈。
“今日得见武都统手段,驯得此等绝色尤物,小的们实在大开眼界!这当众便溺的奇景,此生更是头一遭得见!武大爷神威,佩服,佩服!”
这番话说得恭敬,字里行间却全是下流淫猥。言罢,话锋陡然一转,毫不掩饰地盯住那被迫高撅、圆隆如月、白腻胜脂的光滑雪臀,喉结滚动。
“只是……小的斗胆,尚有一个不情之请!这母狗的腚沟子……实在是太过肥腻诱人!影影绰绰,瞧不真切!都统能否发发慈悲,将这两边腚肉再掰开些?也好让弟兄们……看个分明!看个痛快!”
大武闻言,心中登时腾起一股邪火,暗暗骂这姓凌的千百遍,方才看了师母挺着大屁股,敞着娇嫩牝户喷尿撒欢已是天大的恩典,竟还贪心不足?
目光扫过四周,只见这群军汉个个鼻息粗重,满心期待地盯着自己,就等他点头允准,好将那绝世名器最隐秘的沟壑一览无余!
“哼!一群贪得无厌的腌臜泼才!看了师母的尿穴已是祖坟冒烟……若是你们得寸进尺,开口就要轮流糟蹋了师母,老子难道也要依了不成?”
大武冷哼一声,手腕猛地一抖,勒紧掌中锁链,就待不理这些欲壑难填的糙汉,拖拽着这具赤裸淌尿的绝世美肉,正要兀自离开这污秽之地——
“各位军爷……”
一个带着奇异媚意的悠扬女声,如同鬼魅般幽幽响起!
大武闻言,脚步猛地一缩,勒紧铁链的手顿在半空,只见那伏跪在地、螓首低垂的玉人,喉间滚动,微颤的嗓音清晰传遍在场众人的耳中。
“奴……奴家……这就掰开奴家……这欠操的肥烂大屁股……好让军爷们……看看清楚呀~”
嘶啦——!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了那本应持打狗棒、挽宝雕弓的——十根纤纤玉指!
这双曾令江湖群雄赞叹、曾为夫君郭靖素手调羹,书写钧令的柔软玉手,毫不犹豫地握向了自己高高撅起的两团丰腴雪丘!
扑哧!
十根晶莹如玉,染着薄薄蔻丹的指尖,深深陷入那肥腻如酪的白腻臀肉之中!
触感极富冲击力的温软肉浪,被指力压得深深凹陷,指缝间挤出更多饱满欲滴的滚烫软脂!
“呃啊……!”
头罩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羞鸣,紧接着,那十根仙指——狠狠地向左右两侧撕掰开来!
只听“啵”的一声异常沉闷的异响,这颗熟烂仙桃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地分成了两瓣!
那本是隐藏于腿心深处的羞涩一线天,被硬生生地向两侧彻底剥开,那片象征着雌性最私密羞痕,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绽放……
而就在被彻底掰开的一刻,而当那七八双早已饿狼般的贪婪目光,便迫不及待的穿透那两片向两侧怒然绽放的娇嫩花唇,进一步向内里的桃花源最深之处探寻窥视而去!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不断微微蠕动吸吮的无底淫靡肉窟!
其内壁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千百道细密柔嫩的横陈娇嫩肉褶。
每一道褶皱都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暧昧水光,每一寸软肉都浸润着奇异兰麝之馥郁浓香的滚烫爱液。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掩映之下,更深之处,在那最幽暗所在,隐约可见一处状若含苞待放的暗红莲蕊,其色泽比之外面那些怒放的花唇更为娇艳殷红——
那便是能令任何男子一旦探入其中,便会销魂蚀骨的花心孕宫!
此刻,秘宫深处正不受控制的痉挛,一张一翕之间,不住地泌出更为黏稠晶莹的甘泉玉液。
泉液汩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这具骚浪肉躯无边无际的火热渴求,期盼着一杆无坚不摧的滚烫巨屌,能狠狠地尽根没入其中,将其彻底填满、捣烂、贯穿、征服!
这般近乎剖腹探珠的猎奇画面,这般将女性最为神圣的玄牝之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面前,直教人淫念百转千回,招子一动不动,似乎要将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永远烙印在自己的魂魄深处,日夜回味!
正当楼梯口那一众军士被眼前这已然彻底洞开、任人窥探的玉户激得血脉偾张,异变陡生——
“那……那是什么?!”
其中一位年轻军士最为眼尖,不由得骇然后退半步,抬起那因恐惧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直指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之间,口中发出一声的怪叫,而众人闻其声,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顺着此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大武见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丘八,一个个如白日见鬼了一般,心中本是不由得暗自好笑。
然则,当他察觉到众军士几乎要将眼珠子都从眼眶中瞪出来的夸张表情,绝非伪装,心头也不由得咯噔一下,陡然生出一丝疑窦。
他眉头微蹙,目光随之缓缓下移,落向了自己那位正以犬奴之姿匍匐在地,翘着大屁股,掰开肉穴的淫荡师母……
一看之下,那张本是挂着狰狞邪魅笑容的脸庞,也不由得为之陡然凝固,双目圆睁,瞳孔急缩,几乎不敢相信此刻所见!
一道道充满了震惊的贪婪目光聚焦之下,位于怒放玉户牝门正上方,不过寸许之地,一枚原先紧闭幽潜的后庭菊蕾,此刻竟是正发生着令人心惊胆寒的诡异变化!
只见那原本紧紧收束的娇嫩菊褶,此刻竟似活物般,不受控地一圈圈向外蠕动舒张!
那原先不过针鼻儿大小的暗色后庭,似被某种无形巨物从内里强行撑开,迅速张开成拳头大小,原本深褐紧致的肛周嫩肉,竟因这诡异的扩张而充血肿胀,漫上一层妖艳欲滴的玫红色泽!
这诡异淫靡的变化,不过发生在短短数息之间,却已让所有观者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呃……呜嗯——!”
伴随着跪伏在地的雪白胴体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动静,臀心深处那已被扩张到匪夷所思地步的粉嫩后庭花蕊,又是猛地一阵剧烈吞吐蠕动!
那是一抹妖异刺目的翠绿!正从那不断收缩翕张的屁眼庭穴深处,缓缓顶了出来!
“这……这是何物?!”
大武已是喉咙发干,目眦欲裂!
难道说,在自己这位师母来这绮罗香阁前,这翠绿异物便已被她藏入肛穴之中?
可方才他分明以指深探过这处幽深屁洞,除了紧热肉褶,其中空空如也!
然而未等他想明白其中缘由,只听得又是一阵异响!
“扑哧…啵唧…!”
一连串如同排泄的黏腻水响,自那被大大掰开的臀沟深处猛然迸发!终于,在那粉嫩菊穴被撑开成一个令人心胆俱裂的浑圆孔洞之际——
“啵——!”
一声异常闷响炸开!
一颗大如鸽子蛋、通体浑圆的翠色玉石,裹挟着丝丝缕缕晶莹黏液,猛地从那已然脱力的屁眼门户之中,滑脱而出!
啪嗒!
翠绿玉珠直直坠下,却并未落地!原来其上方,赫然牵连着一根浸得湿亮的猩红丝绳!
此刻,这颗刚刚才从堂堂丐帮帮主夫人、昔日桃花岛千金的肛穴之中排泄而出的翠玉奇珍,就着一根濡湿红绳,孤零零地悬垂在那双筛糠般颤抖的雪白玉腿之间,在耀眼灯火下,反射着妖异淫亵的冷光!
刹那间,整个楼道死寂一片!
无论是亲手炮制这出淫戏的大武,还是这群粗鄙军汉,此刻无不瞠目结舌,喉头滚动,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眼前这一幕,早已超出了他们对痴媚二字的想象!
然而,这屁眼排珠的不世奇观,只是刚刚拉开序幕!
扑哧…噗…噗噗噗…!
未等众人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味儿,一连串更加密集黏腻的淫秽水响,再次从那高撅的雪白臀峰深处炸开,伴随着的,还有头罩下泄出的“嗯啊……呃呜……”的软糯颤音。
随着每一记令人心惊肉跳的“扑哧”声响——
噗噜!
噗噜噜…!
一颗!又一颗!与那翠绿玉石大小相仿,色泽却各异的浑圆玉珠,裹挟着晶亮黏液,接连不断地从那被撑得圆张粉嫩后庭花中——排泄而出!
不多不少,一共整整七颗!每一颗都光华流转、晶莹剔透,表面隐约可见被特意打磨出细密螺纹,在火光下泛着滑腻腻的淫光!
这七枚彩珠,与最先一样,皆被一根浸满肠液的猩红蚕丝绳牢牢串联,珠与珠之间,精心打着一个个小巧的绳结,既能确保深藏肠道时,珠珠紧贴肉壁、首尾呼应,给予这贱货母狗的贱肠连绵不绝的顶弄刺激,又能在取出之时,如同拽动一串淫秽念珠,让这些内藏珍宝,次第滚出,一颗不漏!
此刻,这串刚从黄蓉肠穴深处分娩出的七彩玉珠,“啪嗒”、“啪嗒”地垂落,悬吊在那双因极致羞耻而剧烈战栗的雪白玉腿之间,滴滴答答地淌落着不知名的黏液…
然而,那猩红丝绳的末端依旧绷得笔直如弦,深深勒嵌在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深处,显然,那幽深火热的肠道尽头,尚有更令人惊骇的重宝,未曾完全排出!
此刻,这昔日高贵无双的女诸葛黄蓉,已被折腾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两瓣如凝脂堆雪、欺霜赛雪的肥白臀丘之上,此刻布满了细密油亮的汗珠,仿佛仅仅是排出那七颗彩珠,就已榨干了全身最后一丝气力!!
“嗯哼……呃啊……”
一声声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头罩下逸出。
面罩内,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娇靥早已是红潮汹涌,贝齿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正努力调动着体内残存的微末内力,甚至不知羞耻的将肠壁催逼更多的汁液,试图润滑那卡在肠头处的……
但这最后一颗!实在是太大了!
果然,这最后一颗玉珠,远比先前七颗粗硕滚圆许多,此刻它如同一个顽劣的石胎,死死嵌在她那紧窄滚烫的肛肠末端,任凭如何暗中运劲,如何收缩娇嫩的屁眼嘬吸,如何用肠液浇灌……
每一次奋力催逼,都只换来那后庭花一阵徒劳的剧烈抽搐!
只见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菊蕾,先是艰难地张开一个令人心颤的孔洞,勉强吐露出那浑圆巨物的一丝漆黑边角……
下一刻,却又因力竭猛地收缩回去,将这硕大孽障重新吞进那深不见底的滚烫肠穴深处!
这般屡试屡败的滑稽动作,直看得一众丘八军汉们目瞪口呆,涎水直流!
“不……不行……绝不能放弃……因此而扫了兴致……”
昔日运筹帷幄的女诸葛,竟被一颗玉珠折腾的欲罢不能,骨子里生来那份执着坚韧,让心底发出了下贱的嘶喊,被彻底扭曲成病态的执念,全当作取悦这群贪婪属下的无上动力,此时非要将那孽障彻底从屁穴排泄而出!
大武只眼见师母那具雪白娇嫩的玉体,不断地剧烈颤抖,香汗淋漓,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终于是彻底回过味来,他扫了一眼众人,冷笑说道。
“哈哈哈……诸位弟兄,倒是让尔等看笑话了!看来武某人这条母狗,当真是中看不中用了!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利索!也罢,也罢!春宵苦短,为免良辰虚度,误了你我兄弟接下来的正经事,武某人今日便只好纡尊降贵,亲自动手,助这贱婢一臂之力了!”
大武这番话,倒不是因为怕师母这娇嫩后庭给撑得彻底崩裂受伤,而是盘算着另一番更为龌龊不堪的念头——
这骚货师母的后庭穴眼,内里必然是紧窄滚烫得超乎想象!
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简直要人命,若是任她自己乱挤乱挣,把这天生名器般的贱烂屁眼给撑松了,日后老子还怎么享受这销魂蚀骨的妙处?
一念及此,再不迟疑,便欲伸出大手,亲自帮助师母将那最后一枚玉珠取将出来,岂料,他那双手尚未触及那高高翘起的雪白玉臀——
“——孽徒!休要坏我雅性!”
一声清洌娇叱,毫无半分征兆地在大武脑海深处炸响开来!
他顿觉眼前霎时间金星乱冒,天旋地转,耳中更是轰鸣不绝,如万千锣鼓齐鸣。
手臂僵硬悬在半空之中,周身上下的气血经脉被彻底锁死,莫说是动一动手指头,便是连眼珠子也难以转动分毫!
这便是名动江湖的女诸葛黄蓉!纵是虎落平阳,自封武功,一声轻叱,亦有封魂定魄之威!瞬间便将这孽徒动弹不得!
当然,这具被后庭异物催逼得汁水淋漓的娇躯,这场为满堂看客精心准备的淫戏,还远未到终场之时……
先前是被当众掰开臀瓣,露出最羞耻的女性私处,而后又逼迫着如同贱畜当众排泄,最后主动挤出后庭肠道深藏的玉珠,这连番淫虐表演,早已将她体内潜伏的欲火催发成焚身熔岩!
而此刻,在骤然爆发的怒意刺激下,匍匐在地的雪白肉躯,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啊啊……啊……”
一声撕心呻吟,猛地冲破头罩束缚!眼见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弓弦般反折绷紧,两瓣肥白丰隆的玉臀,向着斜后方死命地一挺!一撅!一送!
“呃……噢噢噢——!!”
只见那被锦袍严密遮掩的头颅,猛地向后,以一种诡异至极的姿态,狠狠仰起!
在这一刹那,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冷清凤目,纵然被锦袍所阻,亦可以想见,定然是已然彻底翻了上去,只余下一片不见半分瞳眸的惨白!
扑哧——!啵!
雪白臀心处,最后一枚玉珠猛地顶开层层嫩肉,周遭那圈已经几乎完全透明的粉红肛膜剧烈翻卷,如同一朵淫靡到极致的肉花绚丽绽放!
噗——!!!
一声比先前那几颗玉珠脱体而出时的沉闷声响,从那止不住地疯狂收缩的后庭深处悍然传了出来!
终于……终于……那折磨了这位女诸葛许久,也带给她无边羞辱与奇异快感的最后一颗孽障,总算是……彻底排出来了!!
咚——啪嗒!
一个颗婴儿头颅般大小的玄色玉石球体,刚一脱离那嫩红肛周,便重重地砸落在了地板之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继而,又骨碌碌地滚动了几下,方才堪堪停住,其上沾染的那些滑腻液体,在摇曳烛光之下,反射出暗沉诡异的光泽!
而紧紧追随在这颗分量骇人的玉石之后,先前那七颗玉珠在绳带的牵引下,发出“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的声响,此刻便如一串被自活人腹中活生生掏将出来的鲜热内脏,正散发着一股股闻之欲狂的诡异幽香!
那厢的大武身形僵直如铁,动弹不得分毫,此刻,随着师母强行排出最后一颗玉珠后,也随之悄然松解了开来,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目光便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师母那被扩张到了极限的后庭菊蕾,此刻被撑裂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恐怖肉洞!
洞口边缘的嫩肉翻卷撕裂,渗出丝丝血珠,内里那本该粉嫩的肠壁,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扩张后的淤血红肿,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里的微弱抽搐!
然而,就在大武和这群军汉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那彻底撕裂翻卷的暗红肉洞,竟如同活物般开始剧烈蠕动,内里更有神光蕴现,无数粉嫩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深处翻涌而出,撕裂的伤口飞快收拢弥合,淤血迅速褪去,狰狞洞口竟在几个急促呼吸间急剧收缩!
噗啾…滋滋…
伴随着一阵淫靡的吮吸收缩声,被蹂躏得破败不堪的菊蕾,竟如神迹般重新聚拢,粉润褶皱纹路层层叠叠地重新浮现,如同含苞待放的嫩花骨朵,原本被撑得透明的肛膜恢复了弹性,紧紧闭合,只留下中心一点湿润诱人的细小凹陷!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这群军汉看得是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这条母狗究竟是什么神仙人物?竟有如此惊人的恢复力?!
大武仅是微微一凛,他早知师母的功力深不可测,在这天地间,除却恩师郭靖和那神雕侠侣,恐怕再难有人匹敌,其内力精妙已臻至化境,能随心驾驭脏腑肌理,眼前这等异象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几颗兀自沾染着湿亮黏腻的玉珠时,心中那点刚按下的波澜瞬间化作滔天巨浪——一、二……八!
不多不少,恰恰八颗!
那珠玉之数,竟与此刻环伺在侧的八名兄弟分毫不差!!
莫非……莫非师母她老人家,已踏破武学樊笼,臻至那传说中“天人交感、未卜先知”的陆地神仙之化境?!
早已算定了今夜此地,这八位军中汉子命中有此艳遇,注定要亲眼目睹她这犬奴排珠献宝的淫靡奇观?!
念及此,一股透骨的寒意“噌”地从大武背脊直蹿而上,瞬间便游走四肢百骸,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冷战。
忆起往日军帐之中,这位师母端得是端庄敦肃,城府幽深!
纵使他大武偶有贼胆包天、暗中亵玩的侥幸得手,但更多时候,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若被她那双洞彻人心的凤眸,瞥见自己肚肠里那些下流腌臜的勾当,动辄便是军棍皮开肉绽的酷刑加身!
大武强提了提已几乎停滞的心跳,狠狠咽了口唾沫,这才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将目光投向那依旧头罩锦袍如母犬般匍匐颤抖的白腻娇躯,喉咙发干,声音低哑。
“师……师母……您老人家当真是算无遗策…神机妙算……这……这八枚珠子……您的意思……莫非是……是要……分……分给这些弟兄们……每人……赏玩……一枚?”
这话问得他心头七上八下,忐忑犹如擂鼓,生怕触怒了师母那深不可测的威严,然而那厚重锦袍头罩之下,竟传来一声娇腻入骨、媚意横生的嘤咛软语,令人骨头都要酥了去。
“唔嗯……好主人……恕罪……蓉奴儿方才……失态犯贱……一时忘形……冲撞了主人……求主人重重责罚……这八颗珠儿……便请主人……自行处置赏给……”
大武瞬间僵在原地,此刻,眼前这方才令他敬畏恐惧的女诸葛,此刻竟又变回了一条摇尾乞怜的下贱母狗?!
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千娇百媚的师母狠狠压在地上,用一根粗壮的男根抵死肏干!
他要将这具颠倒众生的绝艳肉体彻底征服,用滚烫阳精将她里里外外都灌的满满当当!
更要肏得她魂飞魄散,将她送上欲仙欲死的癫狂之境!
让她彻彻底底地尝一尝,自己这位好徒儿胯下那根孽屌的凶悍神威!
他强压着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暴虐淫欲,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群喘息粗重的丘八手下,猛地提高了声调,故作豪迈地喝道。
“诸位弟兄!今日襄阳大捷,全赖尔等浴血奋战,立下泼天功劳!这八枚……咳,这八枚宝贝,正是武某人的一点心意!权当犒赏诸位此番血战之功!”
“今夜时辰尚早,正是寻欢作乐的好光景!春宵一刻值千金!尔等拿了这宝贝,速去寻几个身段妖娆的粉头浪货,给我狠狠地肏!狠狠地泄一泻火!将这连日征战的疲乏,都给老子射到九霄云外去!”
话说到此,大武脸上那豪气干云的笑容陡然一收,眼中寒光如电,森然扫过众人,一股阴冷杀意无声弥漫。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尔等今夜纵情快活,老子不管!但谁若得意忘形,失了身份分寸!买酒欠账,玩婊子赖钱!甚至仗着酒劲闹事……”
大武忽然一抬脚,猛地的踩在师母那仍然高高翘起的肥美巨臀之上,阴恻恻的说道。
“那便是玷污了我等敬爱又加的黄夫人清誉!让她老人家蒙羞!让天下豪杰耻笑!若真有此等不长眼的畜生……休怪老子军法无情,定叫他项上人头落地!”
这番话,他说得是义正词严,冠冕堂皇,仿佛皆是为了那位执襄阳军务的英明黄夫人的颜面。
然而,配合着他此刻脚下那头项拴铁链、如母狗般匍匐在地的正主儿,这番训诫便显得荒诞绝伦到了极致!
罢了,只见大武紧紧攥握着铁链的大手,猛地一抖一拽,将那铁链绷得笔直,口中一声低沉叱喝。
“别发骚了!贱货母狗!跟老子走吧!”
随着一声急厉催促令下,那匍匐在地的赤裸娇躯在铁链的牵引之下,自喉间深处,发出一声柔软呻吟。
随即,她便如同一条卑微雌伏的母犬一般,随之缓缓往前爬去……
这八名军士兀自保持着先前那副目瞪口呆的滑稽姿态,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似乎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已然忘记。
直到那一人一犬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又足足过了良久良久……
其中一个军士的身体才猛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大梦初醒。
那双极尽睁大的瞳孔,在无意识地接触到地面上那些兀自闪烁着妖异光泽的玉珠之时,瞬间燃起了贪婪火焰!
“珠……珠子!沾染了仙气……不……是骚气的……宝贝玉珠啊!!”
他怪叫一声,手脚并用,不顾体面地,向着那一串玉石宝贝猛扑了过去!
“我的!这颗红的是我的!”
“给老子留一颗绿的!谁敢跟老子抢,老子捅了他!”
“他奶奶的,别推我!那颗最大的黑色的……是老子的!”
一个个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怪叫,推搡着,撕打着,哪顾得什么往日的同袍之谊,疯狂地哄抢起地上沾染着黄帮主屁穴肠汁的宝贝儿,其状之不堪,比之那街头巷尾争抢食物的乞丐还要丑陋千百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