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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二百零二章:(加)

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加料版 · 佚名 · 5,315 字

包巧云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宇在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样子。

真是丑陋啊,包巧云。

那个在学校中吸引了无数人目光的高冷教授,如今却是变成了这幅模样。

真是可惜,可怜,可叹。

所以说。

赌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沾。

“涨啊!求你了!快点……快点!!!”包巧云哭着喊着。

可是,冰冷的K线却并没有回应她的祈求。

林宇俯身靠近,在她耳畔冷声说道。

“包教授。”

“你知道吗,在股票市场,连机构都是大资本手中的玩物。”

说话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颈,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珍馐。

“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散户,又哪里有能力进场捞金呢?”

“能不能在股票市场赚钱,靠的不是技术,不是经验,而是单纯的运气。”

“今天,或许某个大型资本心血来潮,你就能赚到一点。”

“明天,或许是国与国之间的政策发生了变化,你就要赔的倾家荡产。”

“你要明白,股票市场,十赌十输。”

“最终,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落袋为安啊。”

“是吧,包教授。”

随着林宇的话,屏幕上的K线图,上上下下波动了好几次。

可整体趋势依旧明显向下。

林宇这边,也始终没有给她一个痛快。

每一次都是隔靴搔痒,让包巧云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挣扎。

包巧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疯狂的扭动着,试图迎合林宇,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主人!”她带着哭腔喊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她猛地转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上。

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半边的浑圆雪乳完全展示在林宇面前。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

“操我啊!”

“我能让你舒服!我会让你爽的!”

她不安地扭动着,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相互摩擦。

睡裙的裙摆被蹭得更高,露出若隐若现的情趣蕾丝。

“只要你想!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做!”包巧云几乎是在尖叫,“你根本不需要这么折磨我!”

“直接操我就好了!我根本就不会反抗的!”

“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

她像发泄一样,将内心压抑的情感全都喊了出来。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真丝睡裙更是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极为夸张的轮廓。

林宇淡淡地凑到她的耳边,贴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想要的不是女奴,也不是母狗。”

“而是你,包教授。”

诶?

想要……我?

林宇察觉到包巧云的动摇,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包巧云惊呼一声,紧张的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惊人的身材曲线,更加夸张地呈现出来。

林宇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缓慢地带到客厅。

然后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沙发背景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地挽着丈夫的手臂。

从一开始,林宇就知道。

包巧云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有自己的想法。

她很自私,连那个可怜的丈夫,或许都不知道她这一面。

既然她想当狗,那就让她在自己丈夫的注视面前,好好迎接自己的新生好了。

“你……想要干什么……”包巧云回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林宇。

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深深的雪白之中。

林宇则淡淡一笑。

他抄起手机,调出包巧云之前花重金买的那些股票界面。

然后,将手机扔到她的面前。

自从关税战开始,她的股票一路走跌。

如今单单亏损,就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

这个时候卖掉,已经不只是割肉,而是断臂了。

“包教授。”林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看你的股票吧,已经赔到了这个程度。”

他隔着薄薄的丝绸,肆无忌惮的品尝那沉甸甸的蜜瓜。

五指深陷其中,软嫩不断从指缝中挤出。

包巧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在申城,一个普通工薪族,想要攒出这么多钱,恐怕要三十年的时间。”

林宇的手掌在阴唇间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滑腻与温热。他清晰地触摸到两片饱满唇瓣的轮廓,它们在湿意中微微张开,仿佛某种柔软的花,在隐秘的绽放。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黏腻的触感传递着身体深处最直接的邀请与渴望。

当他放松力道,将自己送入那等待已久的入口时,过程在瞬间被拉长,感官被无限放大。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呲溜”一下被彻底吞没的滑入感,顺畅得近乎失重,仿佛跌入一个温暖柔软的漩涡。

完全进入的刹那,阴道内部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是第一个冲击内壁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贴合上来,严丝合缝地容纳着他,每一寸轮廓都被细腻地感知。那并非僵硬的束缚,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温润的拥抱,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颜抖而轻轻悸动。

湿热是无所不在的背景。内部火热,那是一种潮润的、带着独特体息的暖意,像潜入最隐秘的温泉,将肉棒紧紧裹挟。湿滑的爱液在紧密的贴合中被挤压、涂抹,进一步消除了所有摩擦,只留下无比顺滑的滑动可能。

感觉到内壁有着极其细微的、天鹅绒般的褶皱与起伏,当他微微调整角度或她无意识地收缩时,这些媚肉褶皱便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的快感。更深之处的甬道传来阵阵有节泰的、轻柔的吸吮般的悸动,那是她身体深处的脉搏与渴望。

温润的松软感,蕴含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随时可以转化为紧密的箍握或主动的缠绕。

“嗯……”

两人喉间同时溢出的闷哼。

包巧云猛地一抖,黑丝包裹的双腿瞬间绷直,精巧的脚趾在丝袜里面不断的蜷缩着。

密集的神经随着缓慢而清晰的鼓胀,疯狂产生着电流一般的酥麻。

“啊哈昂乊——”。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呜呼——”。

“哦齁齁齁齁——”包巧云爽得直翻白眼。

她甩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表情彻底崩溃。

睡裙的领口已经完全散开,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下翻飞晃动着。

就在这时,林宇开口说道。

“包教授。”

“你看看今天的国际新闻。”

他拿起手机,点开新闻页面。

“咱们这边,已经和隔壁美利坚达成了新一轮的友好磋商,贸易战和关税战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冷却下去。”

“到时候,股票市场还会进一步回暖。”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包巧云。

“喏,你看。”

“你现在的股票已经开始往上涨了。”

包巧云迷离的双眼努力聚焦在屏幕上。

确实,那根一直下跌的绿线,此刻正缓缓抬头。

“要是顺利的话,两个月左右,你就能挽回一部分损失,以腰部价格卖出。”

“但是,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林宇猛地一脚地板油踩下,换来包巧云高亢的尖叫。

“第一个,继续留着你的账户。”

“虽然钱会涨上去,但我会直接离开。”林宇缓缓减速,继续开口。

“第二个,将你手头上所有的股票,以最低点卖出去,硬吃下这次损失。”

“然后注销账户,彻底告别炒股。”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炽热的气息,“你要选哪个?”

选……选哪个?!

包巧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上涨的股票曲线。

林宇说的没错。

现在的股票正在缓慢爬升。

再过不久,就能挽回大量的损失,她就能彻底解套!

可林宇却告诉她,现在必须要在低点卖出!

硬吃下全部的损失!

啊……啊啊啊啊!!!

包巧云内心无比煎熬。

理智告诉她应该选择第一个,等待股票回升。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却让她几乎发狂。

林宇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煎熬,嘴角泛着冷笑,缓慢地撩拨着她。

每一次肉棒的慢慢插入,与充满淫水的、火热的阴道媚肉摩擦,敏感的神经都会疯狂反馈着电信号。

可每一次,林宇都不会真正的踩下油门。

那种差之毫厘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疯掉了。

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

如果再往里一点的话!

再往里一点点!

我就能……我就能……

“包教授,做出选择吧。”林宇的声音,冰冷刺骨。

包巧云眼泪呼的一下流了下来。

她看着结婚照上自己纯洁的笑容,又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落魄样子。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

“我……我……”她紧咬着嘴唇,含着热泪看着那上涨的股票。

然后。

颤抖地拿起手机。

最后看了一下那上涨的红线。

仿佛在看自己即将舍弃的孩子一样。

就在这时,林宇直接踩下一脚地板油,整根肉棒毫不保留的全部插进了包巧云一直空虚的骚穴,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嗡的一下!

骤然加速带来的擦蹭,瞬间让包巧云如遭电击,浑身猛地颤栗起来。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乊——”“哦齁乊——齁齁齁齁齁䶌——”“噫——”包巧云的眼睛都翻起来了。

大脑彻底顺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我不要了!不要股票了!不要钱了!”她几乎是哭喊着说,“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只要你!”她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只要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

她颤抖地点进交易软件,将自己所持有的全部股票,都挂了出去。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屏幕上。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显示交易成功。

她硬生生吃下了这次亏损。

并且颤抖着手指,点击了账户注销的确认按钮。

而就在她按下确认的瞬间,林宇猛地将她高高抱了起来。

包巧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了上来。

这个姿势,将她的弱点完全暴露在林宇面前,散乱的睡裙再也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

然后,林宇一脚油门直接轰到底!

粗长的鸡巴犹如攻城巨锤,狠狠轰击着摇摇欲坠的子宫颈。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碾入,每一寸推进都刻意拖拽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混合着已然泛滥的黏腻水声。那滚烫的硬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不容分说地把阴道撑开、填满,直至最深处,顶住那早已柔软不堪、悸动不休的娇嫩花心,然后停滞,施加压力,研磨。

“呃啊……”包巧云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鸣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凌乱的沙发面料,指节泛白。每一次研磨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两人紧密嵌合处炸开,顺着脊椎骨噼啪乱窜,直冲她一片空白的大脑。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一边挂在臂弯,另一边则彻底断裂,布料堆叠在腰间,再无半点遮蔽效用。

沉甸甸的蜜瓜随着他缓慢的动作而晃动,顶端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划出羞耻的弧线,沉甸甸地坠着,饱满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滴出汁液来。

林宇垂眼,将她此刻的情态尽收眼底。他忽然抽离,几乎完全退出那泥泞温暖骚穴,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和更强烈的渴望。包巧云失控地向上挺腰追寻,发出一声像幼兽乞食般的哀鸣。

“急什么?”他冷笑,声音沙哑而残酷。随即,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真正的、暴风骤雨般的侵袭。他猛地沉腰、狠狠撞入!结实的小腹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情色的“啪”一声响。

“啊哈——!”包巧云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窜,瞳孔骤然缩紧又涣散,眼底那虚幻的桃心图案仿佛被这一击彻底震碎,化作迷乱的星点。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迅疾,毫无间隙,宛如战鼓擂动。他结实的腰胯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最原始的力量,将她钉在沙发上,钉在这罪恶的欢愉之中。

花芯被连续地、狠狠地撞击、碾压、蹂躏。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摧毁意志力目的的精准打击。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将她灵魂都撞出窍。快感不再是溪流,而是决堤的洪水,是爆裂的火山浆,以毁灭一切的姿态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噢齁齁齁……不、不行了……那里……啊啊啊—一!”她的叫声变了调,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和汗水、唾液一起糊了满脸。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反曲,脖颈扬起脆弱的线条,脚背绷得笔直,趾头蜷缩。沉甸甸的蜜瓜疯狂地抛动、颤抖,形成一片令人眩目的白浪。

然后,那关键的临界点到来了。如同被高压电瞬间贯穿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释放。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那肆虐的凶器,试图将其吞噬。浓郁的、甜腻的奶香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并非涓涓细流,而是激射。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正地喷洒在对面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照片里,她穿着圣洁的婚纱,头戴白纱,笑容羞涩而幸福,依偎在穿着黑色礼服、表情温和的丈夫身边。此刻,这象征纯洁与誓言的照片表面,被一道又一道乳白的、浑浊的痕迹污染。液体顺着光亮的相纸表面蜿蜒下滑,模糊了照片中她的笑脸,也模糊了丈夫注视着她的眼神。

“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包巧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完全沦为雌兽发情般的嚎叫,毫无理智,只剩最本能的宣泄。高潮的余波一阵强过一阵,让她全身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又最终彻底脱力,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胸前的丰硕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栗。

然而林宇并未停歇。她的高潮和喷发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暴虐。他揪住她汗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昏沉潮红的脸,面向那幅被玷污的结婚照。

“贱人!睁大眼睛看清楚!”他的喘息同样粗重,但字句冰冷如铁,撞击的动作却越发狂野,次次到底,捣得她汁水四溅,咕啾作响。奶白色的爱液随着剧烈的交合被带出,飞溅到沙发皮革、冰凉的地砖、甚至他绷紧的小腿和她的腿根,一片狼藉。“看看你丈夫的脸!看看你这副被干到喷水、像条母狗一样发情的烂样子!”包巧云的视线模糊,但照片上自己曾经的纯洁笑容与此刻身体感受到的极致堕落形成尖锐的对比,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刺入她混乱的意识。羞耻、背德感与丝毫未减的生理快感疯狂交织,将她推向更失控的深渊。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好舒服·林宇……用力……弄坏我·啊啊啊——!”她胡言乱语着,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仿佛只有更彻底的毁灭才能填满灵魂的空洞。她的声音再次拔高,变成一串无意义的、尖锐的元音,混合着哭喊与浪叫。

墙上,婚纱照里的她笑容温婉静好。墙下,现实中的她长发披散,眼神失焦,满面泪痕与涎水,身体被男人以征服的姿态彻底贯穿、占有,随着凶猛的冲击而晃动,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滴落。

光影摇曳,将这一室淫靡与背叛静静笼罩。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女性甜腻的体香、以及情欲蒸腾特有的膻腥味道。每一次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次汁液搅动的水声,每一声崩溃的哭喊与低吼,都构成了这幅堕落画卷最生动、最不堪,也最详细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