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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九十四章 从此人间清暮

琼明神女录 无绿版 · 佚名 · 3.3万 字

那场天地异象不过持续了三日,三日之后红云消散,天气转晴,不多时便下起了雾气濛濛的雨,将还未修缮完毕的城墙打得湿润。

而不知是天意还是有人有意为之,人族与妖族的边界处,缓缓裂开了一道巨大峡谷。

这峡谷起初不大,但是每日都在变宽,海水灌进去,便渐渐成了一条极深的深渊。

半个月后,人族与妖族进行了一场举世瞩目的会面。人族的代表是轩辕夕儿,妖族的是楚将明。

在轩辕帘死后,人族便由那位突然出现的皇姐接管了,虽未登基,却成了默认的新女帝。

那一场会谈持续了七日,在敲定了诸多事宜之后,人妖两族宣布永久和平,直到那条裂缝扩张得足够大,两族族人隔海再不相见为止。

事实上一道无形的屏障已经升起,那是真龙之息与人间剑气凝成的迷障。

这是天下道法最后的昙花一现,如今屏障不破,将来便更不可能破,两族的命运在当下分开,在河道的分叉口,蜿蜒去往不同的地方,这是万年恩怨永远的诀别。

而拥有人妖两族血脉的轩辕安月被奉为新的女帝,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她代表的,不过是她身后父母的想法,如今裴剑仙剑告天下从此归隐,邵神韵同样封山不出,在那境界的断层之下,化境巅峰便是两族的王座了。

最后一场雪后,隆冬渐渐过去,春天便来了。

承君城一座深宅大院中,林玄言从少女的臂弯之间起身,抬头望了眼窗外,天尚蒙蒙亮。

季婵溪睁开雾色迷蒙的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林玄言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季婵溪蹙了蹙眉头,不满地翻了个身。

林玄言掀开被子,少女犹自赤裸着姣好的雪白娇躯,林玄言狠狠拍了拍她腴润浑圆的翘臀,未等她清醒发怒,他便率先跳下床,小跑着出去,想起昨晚一时神勇将她按在身下欺负的快感,捂嘴微笑。

季婵溪捂着屁股跪坐在床上,柳眉微竖,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恼意。

院子里,陆嘉静早早便起了。

初春清凉,她拢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坐在竹椅上,她气质清贵,一人静坐之时便有拒人千里的典雅贵气。此刻她微笑着看着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林玄言,方才啪啪两记脆响她是听到的。

“静儿,早呀。”林玄言打了个招呼后搬了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陆嘉静嘴角微微扬起,道:“昨晚被欺负这么惨,今天不想办法教训一下她?”

林玄言同样笑了起来:“静儿还好意思说我?昨晚你不也被她仅仅用两根手指就插得水儿直流,最后还说着什么姐姐饶命,静儿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啧啧”

陆嘉静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道:“我被这样欺负你也不帮帮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喜欢你。”

林玄言道:“下次我一定站在静儿这一边。”

陆嘉静冷笑道:“上次也说是下次。”

林玄言凑过去想抱抱她,却被陆嘉静按住胸口,一掌推开。

“听说你给语涵写了幅字?”陆嘉静忽然问。

林玄言点点头:“白衣雪夜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陆嘉静默读了两遍,问:“人间无数里包括我吗?”

林玄言诚恳道:“静儿在我心中是『列作人间第一香』。”

陆嘉静点点头,这才稍稍满意。

林玄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本黄历,翻了两页之后撕下一页,递给了陆嘉静。

陆嘉静接过来看了一眼,事实上她第一眼便看到上面宜婚嫁的字样,却假装没看到,问道:“你要我看什么?”

林玄言说:“以前我们约好过,要在太平宫举行一场婚宴。”

陆嘉静俏脸微红,低下头,将那张日历不停折着,直到折不动了,才甩给了林玄言,轻轻说了声好。

季婵溪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她披着一件黑色的棉布外衫,外衫堪堪盖住雪白挺翘的臀儿,笔挺纤长的大腿裸露着。

“陆姐姐要结婚了?”季婵溪半梦半醒问:“嫁给谁呀?”

林玄言知道她是在装傻,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当然是嫁给你夫君啊。”

季婵溪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夫君要纳妾了呀?”

陆嘉静板着脸看着她,刚想训斥两句,季婵溪却直接跑到了陆嘉静的面前,扑到了她的怀里,陆嘉静身下的竹椅晃得咯吱咯吱地响着。

季婵溪双手覆在陆嘉静饱满的酥胸上,一边揉弄一边侧过脸对林玄言道:“那日那个白衣服的神仙姐姐也很漂亮啊,夫君要不一并收了?”

她说的自然是裴语涵,陆嘉静也望了过去,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语涵?”

林玄言叹了口气,道:“这些天语涵心情很乱,让她先静静吧。”

季婵溪道:“下次你去寒宫,记得把白衣姐姐带回来,不然我休了你。”

林玄言气笑道:“欠打了?”

季婵溪揽着陆嘉静的纤腰,道:“陆姐姐保护我。”

陆嘉静冷哼一声,却直接将怀中少女翻了个身,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啪啪打了起来。

“昨晚这般欺负我,今日就改口喊姐姐了?你真当我这么好糊弄?”陆嘉静狠狠地打了几巴掌,只觉得少女娇臀翘软,弹性惊人,很是解气。

季婵溪很识时务,没挨几巴掌就哀哀地求饶起来,陆嘉静却没有之前那般心软了,狠狠打了数百巴掌,打得少女娇臀火红,雪白的腿心之间水丝莹莹才将她放了下来。

“陆姐姐不喜欢我了。”季婵溪一脸委屈道。

陆嘉静看着她可怜的样子,也觉得自己下手似乎重了些,便说下午带她去吃好吃的弥补一下。

林玄言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香艳画面,心里痒痒的,便又与她们嬉闹了一早上。

这日午后,浮屿上剑气如雪,横横竖竖地交织如网,清脆如玻璃破碎的声响里,浮屿间的云海消散,一道剑气在反复碰撞结界之后径直破入,如流星砸地般落到浮屿之上。

烟尘翻腾。

遮蔽视线的烟尘渐散后,两个并肩而立的人影浮现出来。

林玄言与陆嘉静牵着手走过漫天浮尘,径直前往太平宫的方向。

浮屿数百修士围在他们的方圆之外,如临大敌。

林玄言与陆嘉静对于他们视若无物,只管径直向前,那修士组成的人流随着他们的步伐缓缓分开一线。

无人敢出手。

偌大的圣女宫空空荡荡,苏铃殊整理好了手上的卷宗典籍之后走到窗边远眺,那道忽如其来的剑气她很早便有感应,但见到了那对道侣之后,她便不再担心什么。

数日之前,她与夏浅斟最后的微弱联系被彻底切断,那时她便有了猜想,如今林玄言与陆嘉静联袂登临浮屿,她心中的猜想再次得到了证实。

想着许多事情,她推开了圣女宫的宫门,迎面走了上去。

北域之后,时隔了许多年,他们终于再次相逢。

林玄言看着迎面走来的紫发少女,神色微异,如今他境界今非昔比,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她真正的身份。

“原来是你呀。”林玄言怅然道:“苏姑娘,好久不见。”

“林公子,陆姐姐,你们好。”苏铃殊温和地笑了笑,双手叠放身前,欠身行礼。

陆嘉静微笑道:“我早该想到的,原来你就是她呀,怎么?今日拦在前面就想像当年一样抢人?”

苏铃殊微笑摇头:“我如今是圣女宫的新任宫主,为了浮屿安危,哪怕境界偏低,也要冒死看着两位才行啊。”

陆嘉静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紫发,笑道:“那小宫主就随着我们吧。”

林玄言嗯了一声,八年前北域同行的种种浮上心头,仿佛昨日。

“果然我们做什么苏姑娘都喜欢看着。”林玄言道。

宫门推开,光照了进去,屋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水池泛着细细波纹,

许多长明的红色花灯漂浮在水面上,花灯之间隐隐有人影舞跃的姿影。

而太平宫的穹顶上方是巨大的七色琉璃浮雕,浮雕的背面燃着各色的灯,映得浮雕上的仙人光彩奕奕,衬得那些妖魔鬼怪更加黑暗阴鹜。

巨型圆形水池的周围搁着八面书架,木制的书架之间悬挂着许多幅画。

那些画卷皆是春宫美人图。

有女子伏塌屈腿翘臀,被绑着双手双脚承受鞭笞的图,腰臀玉腿之间尽是细细鞭痕。

有女子青裙半褪,一对丰傲玉乳夹着乳夹,双手缚吊着,两腿被迫分开,后庭之间插着粗长的假阳具。

有女子被揪着头发,脖颈被迫扬起,檀口张着,粗大的阳具插入其间,几乎全根没入。

有女子一身青裙,趴在男人的大腿上,下裙褪到了腿弯处,翘臀被打得通红,女子闭眼,樱唇半张,混杂着痛苦与清媚之色。

林玄言从一头认认真真地看到了另一头,如欣赏传世名画般。

陆嘉静在一旁一直冷冰冰地看着他的侧脸。

“好看吗?”陆嘉静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林玄言道:“好看,当年的静儿在床上的姿态我现在都历历在目。”

陆嘉静有些羞恼道:“好啊,稍后我拿去一并烧了。”

林玄言笑着点点头:“烧了也好,以后挂点新的,改日让苏姑娘再给我们画几幅好不好呀?”

陆嘉静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额头,伸手要去撕扯下墙上的画卷。

她的手触及到一副画轴,画上女子赤裸着翘着臀,双腿一字分开,腿心处汁液淋漓。

她的指间颤抖了两下,却缩了回来,道:“算了,留着吧,这些画我也挺喜欢的。”

林玄言抓着她的手腕,凑了过去,调笑道:“你信不信我在此时此地再来一遍?”

陆嘉静笑意更盛,直接张开手臂,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你试试?”

林玄言瞥了一眼假装什么都听到的苏铃殊,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道:“算了,回去再收拾你。”

陆嘉静道:“有人看着就不好意思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当年在北域时候,哪次没有苏姑娘在边上看着?”

林玄言顾左右而言他,环视宫殿道:“我曾经答应过你,要在太平宫给你举办一场婚礼,但今天有些冷清啊。”

陆嘉静似乎心情很好,她靠着墙壁,褪下了青色的绣鞋,随意扔到了一边,露出了白润柔嫩的玉足,脚踝处青筋如白雪下暗埋的溪水,若隐若现,更衬得一双玉足纤巧柔美。

陆嘉静撩起了一些青裙,走到巨大的水池边,足尖涤荡水面,溅起丝丝的波纹。

林玄言忽然想起八年前试道大会上,她便是这样赤着双足从接天楼下走下来,细嫩的肌理宛若玉兰。

一晃多少年,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好。

水面上的花灯随着她涤水的动作逐流着,火红的光在水下摇晃着,水面上清晰美丽的花灯和水下水墨般的倒影辉映着,陆嘉静曼妙出挑的身躯便在这些光与影之间明灭着。

太平宫一片空寂太平。

林玄言看着青裙涤水的柔美背影,听着耳畔哗哗的水声,所有的情绪便这样沉淀了下去。

微漾波纹的水面上,许许多多的花灯载沉载浮着。

“静儿。”

“嗯?”

“送你一场烟花。”

林玄言手指虚点水面,冰冷的绛红色剑火燃烧起来,它们仿佛带着最炽烈的温度,将整个湖面烧的一片通红,花灯中虚幻的人影便在火光中曳舞着。

林玄言牵着陆嘉静的手走过灯影摇红的湖面,踏过青铜的石阶,来到了宫门外内方外圆的碧色高台上。

那是一处悬崖陡壁上铸造的高台,周遭山势险峻高耸,烟缭雾绕,峭壁上生长着大片大片的红叶。

林玄言高高地举起了另一只手。

叮叮当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似是剑鸣。

这一天,自叶临渊与邵神韵大战之后,人间所有剩余的名剑再次腾空而起,朝着浮屿飞了过来,剑鸣嗡然振响,如百鸟朝凤般笼聚而来,一直来到了太平宫的上空。

所有的剑都亮起了七彩的霞光,仿佛被浮屿上了最美丽的魂魄。

叮叮的清鸣之声响彻峡谷,它们碰撞出无数的火花,盛大地成开在太平宫的天空上,如火如荼,如烟霞焕然绮丽。

那是永不凋零的烟火。

陆嘉静与苏铃殊都仰起头看着那宏达而瑰丽的景致,清澈的眸光里是五光十色的烟火。

陆嘉静道:“苏姑娘想要如何?”

苏铃殊道:“我想随你们一同修行。”

林玄言与陆嘉静微微吃惊地对视了一眼,陆嘉静迟疑之后缓缓点头,林玄言便也点了点头。

林玄言忽然亲了一下身边女子的脸颊。

陆嘉静呆呆地看着身边两人倏然分开,苏铃殊下意识地捂着脸。

三人看着彼此的眼。

像是看着最热烈也最寂静的一生。

忽然间,一个声音响起在山道上。

“林玄言,你真是好大的排场。”

林玄言心中一凛,回身望去,三位女子并肩立在身后,不知何时来的。

那是邵神韵、南宫和南绫音。

“大当家,三当家”林玄言有些吃惊。

“妖尊大人登临浮屿有何贵干?”苏铃殊问道。

邵神韵目光移向了林玄言,道:“我是来找你的。”

她身边的南宫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却被邵神韵瞪了一眼。

邵神韵冷冷地看着林玄言,道:“你破了我们三个的身子,就想这样放任不管?”

“姐姐,那只是情势所迫罢了”南宫在一旁小声辩解道。南绫音也点点头。

温柔端庄的失昼城大当家,此刻竟有些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女人姿态。

“闭嘴。”邵神韵冷冷呵斥道。

林玄言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苏铃殊有些震惊道:“你究竟惹了多少桃花债?”

邵神韵双手环胸,强硬道:“把她们明媒正娶了,别和我说什么你们相识太晚感情不深,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的话,修道之人最不缺时间,感情慢慢培养便是,但你要了她们的身子,就休想一走了之。”

赤裸裸的逼婚呀。

南绫音捂着额头,只是觉得好生丢人。

南宫柔柔地看着邵神韵,可怜道:“可是南宫只想和姐姐在一起呀。”

林玄言试探性问道:“要不你们下次再来?”

陆嘉静俏脸肃然,微恼地瞪了林玄言一眼,狠狠掐了下他的胳膊。

邵神韵淡淡道:“我可没兴趣和你这个剑人住一起,但是我与妹妹相逢不易,便陪着妹妹暂住几日吧。”

林玄言显然没想到她会答应,求助般看了陆嘉静一眼,陆嘉静翻了个白眼,别过了头,懒得理他。

邵神韵冷笑道:“怎么?算起辈分,三万年前我便是你的女主人,如今再不济你也要敬我一声姐姐才是,还是有了妻子就对其他人避如蛇蝎了?”

陆嘉静抿着嘴唇,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便听邵姑娘安排吧。”

邵神韵满意地点了点头,推了下南宫,笑道:“还不去拜见你的正宫姐姐?”

南宫和南绫音整理了一下衣裳,黑衣白发的身影在犹然火星飘荡的背景下一个端庄,一个妩媚,各擅其胜。

两人一起对着陆嘉静欠下了身子。

三年的生死相随,陆嘉静与二女自然也早已熟识,两人之间自然也没有太多芥蒂,只是对于邵神韵,陆嘉静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若是邵神韵真与她们住在了一起,再加上她与南宫形影不离,那众女大被同眠是不是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分外头疼。

邵神韵微笑道:“陆宫主,你以后可别欺负我家妹妹呀,要不然我这个做小姨子的可不会放过你们。”

陆嘉静道:“我们自然不会亏待南宫姑娘和南绫音姑娘。”

邵神韵问:“你们家一般谁说了算?”

未等林玄言回答,邵神韵便道:“以后我说了算,要是不服算了,以你如今的境界也没什么好不服的,哪天你有你那美人儿师父那么厉害,或许可以试试翻身再做回主人。好好修行吧”

她舔了舔嘴角,冷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妩媚,盯着林玄言。

林玄言听见这久违的称呼,打了个寒颤,又看了一眼陆嘉静,心想我们真是苦命鸳鸯。

陆嘉静鼓了鼓香腮,忽然觉得那原本应该风平浪静的婚后生活一片黑暗。

黄昏之后,一个人在家中无聊坐着的季婵溪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她打开门后,看着门外那许多位绝色女子,呆若木鸡。

“陆姐姐,这南宫姐姐和南绫音姐姐,妖尊还有这位紫头发的姐姐是谁呀?林玄言!我让你去把白衣服的神仙姐姐带回来,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姑娘回来?”

“你听我解释”

————午后的暖阳里,林玄言御剑去往寒山。

不知为何,那护山大阵却对他紧闭了,他吃了闭门羹,便只好徒步登山。

两个时辰之后,林玄言才终于来到山顶,自从可以御剑飞行之后,他便从未徒步走过这么多的路,他知道定然是裴语涵故意封闭了山门大阵为难自己,如今他只希望她不要不在山门,要不然他也只好回去。

寒山犹覆白雪,夹道苍松翠柏奇形怪状,如喜怒形于色的匆匆过客。

过了最后一座碑亭,俞小塘抱着剑立在山道尽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小师姐好。”林玄言行礼道。

俞小塘道:“你是来见师父的吗?”

林玄言问:“嗯,难道师父不在?”

俞小塘无奈道:“师父让我告诉你说她不在。”

林玄言便拉起她的手,径直向着碧落宫走去。

俞小塘扯了扯裙角,有些忸怩地问道:“师弟,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

“小师姐还有什么吩咐?”林玄言问。

俞小塘凶巴巴道:“第一,不许说是我告诉你的。第二,不许惹师父生气!第三,以后不许欺负师父,要不然我一剑砍死你。第四,不管能不能见到师父,以后都要好好疼我!”

林玄言有些惊讶于她的强势,随后微笑作揖:“是,师弟遵命。”

俞小塘想了想,压低声音道:“这会师父在午睡,但应该是装睡,你敲门她要是不答应,我们直接进去就好。”

林玄言看了一眼她的身后,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俞小塘立刻明白过来,望向了身后,接着表情便凝滞了:“师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裴语涵在俞小塘的额头上狠狠敲了个板栗,道:“稍后来碧落宫领罚。”

“哦。”俞小塘应了一声,然后悄悄抬起了些头,瞥了林玄言一眼。

林玄言明白她想让自己为她开脱两句,可他假装没看到,说道:“大师姐背后说师父坏话,还瞒着师父和小师弟成亲,理应狠狠处罚。”

俞小塘瞪大眼睛:“你白眼狼,哼!”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淡淡道:“好了,随我来吧。”

说着,她转身朝着碧落宫走了过去,林玄言随后跟上。

碧落宫门打开,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屏风绣榻,木桌古琴,案上摊着一张雪白宣纸,正是林玄言几日前寄过去的那张。

裴语涵忽然想起来这张纸还没收好,便当着林玄言的面一拂衣袖,将其无声卷起,随意弃到了书卷之间。

“师父,这好歹是徒儿一片心意,这样不好吧?”林玄言不满道。

“字太丑,没扔掉算对你不错了。”裴语涵冷淡道:“今日来见我,所为什么?”

林玄言道:“不是你让我抽空来行拜师大礼吗?”

裴语涵瞥了他一眼:“这是你和师父说话的语气?”

林玄言咳了一下,恭敬道:“弟子知错了。”

裴语涵稍稍满意地点点头,道:“还不跪下?”

林玄言犹豫片刻,单膝跪地。

裴语涵转身看着他,双手负后,冷冷道:“另一只膝盖?”

林玄言另一只膝盖缓缓降落下去,在要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他忽然起身,冲到裴语涵身后,一下环住了她的腰。

“语涵,你要是还生我气,刺我几剑吧,别再这样了。”

裴语涵睫羽轻颤,她按住了那扣着她腰身的手,嘴唇轻颤:“放手师父命令你放手。”

“不放。”

“你敢违逆师命?听话。”

“不听话的明明是你!”

“”裴语涵身子微软,她轻笑一声,道:“那你又能怎么样呢?”

林玄言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肢,将她猛地推到了床上,她身子翻转过来,与林玄言四目相对。

林玄言怔怔地看着她,两人扭着手对峙了半天,最后,裴语涵按住了他的胸膛,将他轻轻推开,她从床上坐起,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眉目平静而端庄,她轻声说:“去那个小巷子外那家店等我吧”

“骨头汤那家?”

“嗯,你在那里等我,但我不一定会来。”

“那我不去。”林玄言道。

裴语涵目光微凉,她生气道:“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

林玄言向后退了两步,平静地看着她的脸,安静地微笑着:“冬雪小巷,万家灯火,雪夜相逢,这是很美的故事,但却不是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从来不是从那里开始的,八年前,我从潮断山走下来,见到了你,你一身白衣,目光清冷而温柔地看着我,那才是我们开始的地方,还有这座宫殿,琉璃碧瓦,摇红灯影,这是我们第一次交心的地方,还有北域,承君城,老井城,南海之畔这些才是我们的故事啊。”

“可是七年前你推开了我。”

“寒宫不能没有你而且你一直以为我是叶临渊,我一直害怕某天你知道真相后会怪我所以当初北域相逢,你喊我师父,我都没敢答应。”

“是啊,后来我知道真相了,我一个人伤心难过了很久很久你骗了我这么多年啊,几句话就想哄我?”

“对不起”

“我不是那个小女孩了,你也不是我师父了,哄不好的。”

“那可以重新开始吗?从潮断峰下,从我们相识的地方,就像回到八年前那样,一切重头再来。”

裴语涵看着前方,像是坐拥在一座空寂的宫殿里,孤琴冷剑,轻纱床榻,她一个人点烛静思,前尘往事缈如烟云。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道:“明日黄昏,你去潮断峰下等我吧。”

“你会来吗?”

“我需要想想。”

“一定要来啊。”

暮色沉沉,春末晚寒里,高崖下满山飞花,似一场新雪。

峰顶积雪犹未消融,黄昏里显得无比遥远。

瑟瑟的琴声自碧落宫飘出,她少时学过琴,却已许多年没有碰过那银弦了。

林玄言坐在宫门前的台阶上,听着那渺渺琴音,那是朝来的寒雨,也是晚来的风,更是一个说不清结局的故事。

一定要来啊。

他立起身子,缓缓走下山道。

*结局林玄言在那个幽静的暗室中醒来,身边早已没了生锈的剑。

青铜的孤灯依然嵌在墙壁上,随着石门长久的打开,墙上的壁画淡了几分,剥落了些许颜色。

他一身新衣雪白,眉宇安静而清秀。

石门推开,微风扑面,千山万水如向自己拥来,山鸟齐鸣,飞瀑轰响,他仿佛又做了一个百年大梦,在千回百转间醒来。

这是他许多年后依然会回想起的暮春,落花如雪,莺飞草长,石阶伸展下去,蜿蜒到不可知处。

走了许久许久,他的肩上落着花,衣襟上带着淡淡的香味,那石门暗室离自己越来越远,山道也越来越远,他平静的心湖间似有鱼梦偶破,散成清漪。

“许多年前,我在山下遇见了一个女子,曾经我以为那是故人相逢。”

“后来我知道了真相,才发现那些看似美好的过去原来都不是我的,但是我不敢惊醒你的梦,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那样下去,带着你永远在记忆里的小巷里兜兜转转,永远牵着温暖手看着明亮的灯火。”

“许多内疚是我一生都没办法弥补的,但我还是想试试,用尽此生的时光。”

“我不想我们从此以后只是师徒,也不想就这样错过你,不想你一直一个人。”在那崖道的转角,林玄言轻声呢喃着。

说完了这些话,他似是用尽了力气,终于拐过了那个崖角,来到了那片初见时的花坪上。

花坪上杂树丛生,落花狼藉。人约黄昏后,如今唯有风吹草动,不见来人。

阴云聚拢,天光如束,似是要迎来一场雨。

大雨之后,应是满地残红,万象如新吧。但他只觉得空空落落,生不出怜香之情。

他在原地安静地站了很久,等了很久,一直到大雨落下打湿他的衣裳。

雨水浇透了他的黑发,流过眉眼鼻唇,在下巴处滴成了雨线,他舔了舔嘴唇,雨水咸涩。

天光渐渐消散,最后的黄昏也要随着大雨散去。

他终于没有等到她。

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

一片伞面忽然没过了自己的头顶,雨水顺着伞骨淌下,在眼前滴成了数串珠帘。

林玄言心神颤抖,他猛然回身,看着那平静执伞的女子,雨水模糊了眉目,只有一袭白衣犹如云雪。

“下雨了,回家吧。”她嗓音温柔,眉目带笑。

(全书完)圣女宫中,陆雨柔替苏铃殊整理好了那些她亲手撰写的卷宗,回身问道:“苏姐姐,这些书卷叫什么名字呀?”

苏铃殊搁下了笔,微笑道:“就叫琼明神女录吧。”

番外篇 第一章 裴语涵1

裴语涵没有披上宽大外袍,她便只有一身修剪极其合身的白色内衫,那内衫熨帖着身段,如今已经长成女子的她身材很是姣好,可以说是前凸后翘。只是她身份尊贵,没有人敢用这些俗世的词语来形容她。

裴语涵静立原地,而林玄言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覆上了她柔软的娇臀,对着那粉嫩娇柔的臀瓣肆意抓捏揉弄,裴语涵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她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子如今落在了一个自己亲爱的师父的手中。

她就像是一块冷寂了太多年的冰,而那只对她极其放肆的双手,便是试图融化这块冰的火焰。

林玄言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掠过她的美背,来到了她的玉女峰前。她的双峰生的很是饱满,但是过往修道,心无旁骛,她从未为之高兴或者得意,而此刻那双禄山之爪碰触到自己胸部之时,她感受着胸脯上传来的重压,心中突然平添了一丝涟漪。

那只手掌却并未在双峰之上逗留太久,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慢下移,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虽然隔着单薄的长裤,但是那大腿紧绷的触感依旧令人神往。

正当裴语涵苦苦支撑之际,她的腰忽然被箍住,一下子向后拉去,她身子后移,撞上了林玄言结实宽厚的胸膛,与此同时,她感觉身下有一个硬物顶住了自己。

她还未明白那是什么。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东西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点燃了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通明的剑心没有来地开始躁动。

林玄言微微而笑,他的手忽然撩开裴语涵的上衣,自上衣的下缘探入,渐渐摸索进她诱人的身躯。而当他的手触碰到裴语涵腰肢之时,她的身子不经意地颤了一颤,很是敏感。

林玄言的手已经伸入了她的衣衫之中,抚摸着她光滑细腻,触感极好的皮肤,而她站在原地默默享受着师父的爱抚。

她轻轻嘤咛一声,因为林玄言忽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娇嫩玉乳,她乳房生的很是饱满,形状也很好,犹如倒扣在胸前的碗,而如今这无人触碰过的诱人乳房,此刻便在他的手中抚摸玩弄,那胸前的一颗乳蒂自然也难逃那只可恶的大手,只能是任人摆布的命运。

裴语涵突然发现自己本该冰霜般冷傲的身躯渐渐地产生了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竟然已经在心底滋生起来。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无比羞恼。

而此刻,林玄言干脆直接将她的衣衫上撩,一直推到了她的乳房下面,然后便卡在了那里。林玄言的一只手揪住了裴语涵的乳房,一只手用力将衣服向上推。

如此大手大脚地揉捏她如此敏感而私密的部位,裴语涵有些羞赧却也无奈,她睁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兼爱人废了极大的劲将衣服推到了自己的双乳之上。

而衣服推上的一刹那,那一对饱满双峰便一下子弹了出来,仿佛受惊的兔子,一阵巍巍颤颤。她的双峰第一次如此裸露地暴露在了师父的视野里。

“语涵这对奶子真是生的又大又白,只是不知为何不束上裹胸,这样直接罩上外衫,若是乳头挺立起来,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林玄言调笑道。

裴语涵闭上眼睛赌气不去看他,身子忽然被林玄言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床上。

她睁开眼看着这个即将犹如野兽一般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内心有些激动和火热。

林玄言看着那已经袒露出了一对大奶子的裴语涵,心中同样也是火热,他已经可以想象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他用粗大火热的阴茎鞭挞得娇啼婉转的样子了,先前她有多清冷傲气,那此刻便有多高贵美艳。

此刻裴语涵被初初玩弄,身子一些本能的感觉被挑弄出来,那一身简单的衣物更遮不住她美好曼妙的身材了,那丰满高耸的酥胸,修长挺直的玉腿,纤柔窈窕的腰肢,配上她如画眉目之间娇媚的神色,令人欲罢不能。

林玄言同样来到了床榻之上,握住了那高耸的,弹力十足的玉乳,裴语涵的身子保养得极好,那玉乳不仅触感美妙,更是弹性惊人。而如今这玉乳落入男人之手,任由他由着自己的喜好变幻成他想要的形状。林玄言揉搓挤压着她的双峰,只感觉满手之间尽是丰盈,触感圆润,弹性十足,简直不是曾经的那些俗世女子可以比拟的。

他一时间也是恋恋不舍不愿意轻易松手,只是每一寸每一厘地细细把玩着,他一点点将那双奶子揉开,将她紧绷的心绪舒缓开,然后挑弄着那胸口蓓蕾,或轻或重,或揉或搓地玩弄着。

裴语涵撇开一身修为不讲,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更何况是一个从未经过开发,身子又很是敏感的女子。但是出于她的尊严和骄傲,那些燃烧起来的欲望她都会压抑在自己心底,选择强行视而不见。只是这种做法不过自欺欺人,当那些欲望积累得足够高了,那么厚积而薄发的力量更容易一口气摧垮她的心智。

她不忍再看,闭目之后,心神摇曳,恍惚之间,只觉得裤带被一根手指勾起。

林玄言用食指勾起她的裤带,轻轻松手,啪得一声弹了回去,听上去清脆无比,自带挑逗之意。

他将裴语涵的裤带反复勾起,弹下,撞击在她腰肢下端,声音清短响亮。这位白衣女剑仙被挑逗至此,心中挣扎反复。

玩了一会,林玄言也厌倦了,他一下子抓住了女剑仙裤子的两端,正要往下拉,裴语涵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即将被扯去的裤子。

林玄言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轻轻扯了扯裤子,裴语涵没有松手。他笑容渐渐敛去,又扯了一扯,裴语涵神色挣扎,她扣着裤子边缘的手指,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松开。

等到女剑仙松开最后一根手指之时,一切阻力都消失,她的手颓然滑下,那白色的长裤被一下子扯送,林玄言抓着她的玉足,为她除去了鞋袜,然后顺利地将裤子褪下。扔到了一边。

这位一尘不染的女子剑仙上身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了一对饱满玉乳,而身下修长光洁的长腿不着片缕,脚踝之处有青筋隐约,玉足小巧,一个个足趾如串联的宝珠,剔透玲珑。她的整个下身唯有一条月白色的内衬丝裤遮掩着,而那萋萋风光正隐藏其后,月白色的丝裤更半含半露,诱人至极。

女剑仙的双腿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些,身子微微屈起,她明知遮掩不住,却依旧露出了些本能的娇羞。接着她又觉得事已至此,何必遮遮掩掩,又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双腿。她心绪飘摇,既想要保住剑心的通明流畅,使得自己坦然而对,而身为女子与生俱来的娇羞又总是身不由己。就在这样的挣扎矛盾之中,林玄言已经将手伸到了仅存的内裤边缘。

裴语涵再也没有多做挣扎,她认命一般自己将手束在身后。

那月白色内裤被一点点扯下,丝裤很是柔滑,褪下并不需要花太大力气。

林玄言推着她的玉足,将她的玉腿抬起,伸手在女仙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抬起来一点。”

女剑仙虽有些羞恼,却乖乖抬起了些屁股,林玄言轻松地将内裤褪到了腿弯之间,她感受着丝薄的内裤在双腿之间滑过,流水泻过一般。

她的衣服被扒光,奶子被肆意扯弄,娇臀被无理抓捏之时,那些蒙尘的念头都渐渐通透,而自己的所思所追便更是茫然。

“啊……”在她内心挣扎之际,她下体忽然感觉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种充实的饱满之感。

她睁开眼下意识地朝着自己下体望了过去。那大概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东西,大部分已经没入了自己的下体,只露出一小部分椭圆形的尖尖。

“这是什么?”裴语涵问。

林玄言笑而不答,他手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芳草地,手指在那水润玉蚌之间游离挑弄一番之后,竟然重新将那月白色亵裤穿了回去。

裴语涵很是不解,明明自己早已放弃抵抗,箭在弦上,他为何在这个关头放弃了。

林玄言对着她雪白的双峰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裴语涵吃痛得闭了闭眼,她雪白的脖颈之处闪过一抹微红。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那张令许多人一眼难忘,痴迷沉醉的俏脸,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小巴,轻轻抬起,尽是挑逗之意。

裴语涵正想说话之际,她才一开口便叫出了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原来方才身下那个东西不停震动,带着一股股电流般的麻意席卷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浑身酥软,身心之中更是空虚,竟恨不得将手伸到那里扣动。

她自然不会在林玄言面前露出如此丑态。所以她只是用剑心压抑住了情欲,目光之中虽然迷离,却依旧清冷,带着疏离凡尘之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让她很是疑惑。

林玄言明明已经唾手可得,却将衣裤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的裴语涵晾在床上,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那个东西你这一天不许摘下来。”林玄言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说完,他加快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裴语涵看着亵裤之下那被微微拱起的一点,如今那个鸽子蛋般的东西正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何时会发作。她睫毛颤动,看着乳峰之上的鲜红巴掌印,红印已渐渐淡去。

而就在这时,塞在下体的那个鸽子蛋开始剧烈颤抖。屋内除了她便别无他人,所以这位白衣女剑仙再也没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呻吟声,那亵裤底的一点水印渐渐扩大,直至最后半条亵裤都湿淋淋的,那一夜,喘息声断断续续在这座幽冷的宫殿之中响了一整晚。

次日,又是一番挑逗玩弄之后,林玄言在裴语涵的下体换上了一个崭新的鸽子蛋状的物体,昨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裴语涵内心之中更加的无奈,但是又无比期待。

那一次塞入下体的小蛋跳动得格外强烈,比昨日的几乎要强了整整一倍,裴语涵的一天几乎是在不停的高潮之中渡过的,若不是她凭借着高深的修为支撑着,恐怕已经彻底虚脱了。

第三天林玄言又换了一种花样,他用一种特异的草绳将她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在美乳上绕了三圈,挤压得美肉四溢,而她身子的衣裙都半敞开,再被那特质的草绳勒出轮廓线条,一圈圈地缠裹起来,就像是良家民女被山野强盗绑架,即将要对其进行无休止的凌辱一般。

这一次林玄言用了一种特质的皮鞭,他自称那是六欲鞭,每一下鞭打都可以激起人内心隐藏的情欲。

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那两日的折磨之后,裴语涵自认为可以较为轻易地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但是那日她才发现在六欲鞭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噼啪,噼啪,啪啪……

一记记响亮的皮鞭声响彻了碧落宫,那疼痛不过其次,最重要是每一次击打都像是石块相击,几欲碰撞出火花一般,那些鞭子落在她的翘臀,粉背,藕臂,娇乳,这些都折磨殆尽之后,最后那鞭子反复落在那被鸽子蛋反复折磨了两天的阴唇之上。裴语涵如遭点击,浑身颤抖,清冷傲气的她无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竟然会被刺激得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溅起了许多水花,虽未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等到林玄言再次离开,浑身赤裸的裴语涵看着自己身上粉红色的勒痕,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调教之下所展露出来的媚态,她耳根通红。而身下一颗崭新的鸽子蛋重新被塞入,激烈地动着,仿佛自己的下体真的塞着一只振翅而飞的鸽子。

第四第五第六日,同样都是花样百出的调教,这位高贵的寒宫剑仙身心就在一日日的折磨之间艰难地度过了七日。

本来以为这种折磨只会持续七日,只是没有想到,第八日之时,林玄言依旧极有耐心。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以至于最后她真正失去的身子之时,思绪也是浑浑噩噩,那时的抗拒更像是逢迎,那时的伤心也更像是解脱。

裴语涵闭上眼,仿佛看到了那一晚那根粗大无比的龙根没入自己身体的场景,当时的所思所想已经全然不能记起。只是伤痛撕心裂肺,刻骨难忘。

几日后。

裴语涵仰躺在床上,睁着眼,衣襟敞开,各露出半只娇滴滴的柔嫩乳房,她秀发散乱,乌云如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捏抓痕迹,下身也是充血红肿不堪,林玄言的肉棒整夜都插进柔嫩的玉穴之中,一直捅得她花心翻出,淫水直流才不舍地离开。

她拖着无力的身躯从床上坐起,伸手揉着自己红肿的下体,轻轻叹息。

番外篇 第二章 裴语涵2

林玄言的双手忽然覆上了裴语涵饱满的胸脯,轻车熟路地按住了那粒红豆般的突起,隔着衣衫轻轻揉捏起来。忽一用力,林玄言的五只便深深地陷入了乳肉之中,玩弄了一会,他拍了拍裴语涵丰硕的双乳。

裴语涵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嘴上没有言语,但是显然是应允了。林玄言看着裴语涵清丽逼人的打扮,回想起之前种种,那衣衫里包裹着的傲人胴体更是让人心绪激荡。

他将裴语涵膝上的剑搁到了案上,一手扶着粉背,一手抄起了她的腿弯,便将裴语涵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一下子将她扔到了绵软的翠被之上,裴语涵仰着身子躺在床上,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才将裴语涵丢到床上,他的身子便也扑上了床,看着裴语涵清冷的面容,目光中欲火大盛,心想你哪次一开始不是这么矜贵冰冷,最后不还是被肏得水儿直流?他先除去了裴语涵的绣花小鞋,露出了白袜包裹的玉足,林玄言把玩玉足,放在手心中反复揉捏柔软的足底。

裴语涵的身子使不上劲,仍由林玄言抚摸把玩。

不知何时,鞋袜都已被出去丢在了地上,林玄言的双手抚上了那青色百褶长裙下的诱人双腿,他用脸颊蹭了蹭那滑腻双腿之后,身子俯身而上。另一只手毫无不留情地直接把手伸进了衣襟里,探幽寻路,捏住了那将衣襟撑得高高涨起的饱满双峰,双峰出手柔软滑腻,他在衣衫里揉捏玩弄,是不是抓住那乳峰用力挤压,引得裴语涵面色一阵绯红。

林玄言在她耳畔轻轻哈气,柔声问道:“徒儿想要么?”裴语涵没好气道:“别废话!”

林玄言微微一笑,猝不及防地吻上了那香软红唇,他尽情索吻之间不时地用舌尖去撬开裴语涵的双唇,裴语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仰起俏脸,享受着他的亲吻。

林玄言伸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青色百褶裙随着大手也被向上挤压,露出了诱人修长的大腿,在他的挑动之下,他感受到裴语涵的乳头已经渐渐硬了起来,林玄言变换姿势,双腿岔开在她的腰的两侧,几乎整个人都要压在裴语涵的身上了,他的手已经从胸襟中抽出,看着裴语涵壮观的胸口随着喘气上下浮动。

林玄言情欲激发,开始解开她胸口的衣襟,解开了黑白色的斜领外衣,与那丰美的美乳便只有一道月白色镂花抹胸之隔了,那抹胸紧紧地束缚着她的雪乳,露出大片滑腻雪肉,林玄言用手捏了捏抹胸中溢出的大片乳肉,那柔软的抹胸上隐约可以看见坚硬翘起的乳头。

林玄言抓住抹胸的中央,向下一扯,没有太多阻力,那抹胸便被扯到了胸下面,两座波澜壮阔的高挺双峰便显露无疑,他埋头含住了那娇嫩花蕾,牙齿轻轻摩挲咬动,舌头灵巧地在乳峰上轻轻舔弄,时不时的用力吸允更是惹得佳人粉背微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

玩弄揉捏了一番双峰之后,林玄言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一下子扯去了那个腰带系成的蝴蝶结。没有了腰带的束缚,衣裙顿时一松,他扯出了塞在裙子里的衣服,将那裙子向下扯去。裴语涵下意识地抓住了裙边,阻止他的动作。

林玄言笑道:“乖徒儿,快松手,都到这份上了,挣扎还有什么意义?”裴语涵似有心结,依旧有些犹豫,只听啪的一声。林玄言用力拍打了一下那充满弹性的娇臀,冷声道:“松手!”未等裴语涵有动作,便又是一下拍打,两下分别打在左右两瓣臀肉之上,裴语涵娇躯震荡,松开了手,那裙子被轻易扒下,顺着光滑的大腿趟到了地上,林玄言托起她的腰肢,顺手将雪白亵裤也褪下,片刻之后裴语涵已经被浑身扒光,不着寸缕,衣物散落满地,一片香艳狼藉。

林玄言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将她的身子反了过来,指间触及温润大腿,顺着向上滑动,一直来到了大腿内侧,“把腿分开。”裴语涵虽是仍有些羞恼,但也没有忤逆,微微分开了修长的大腿,目光落下,便见那阴柔乌黑的历历芳草之下那两瓣薄厚适中的阴唇微微张开,依稀露出了水嫩的粉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觉得那么完美,林玄言手指按上那微挺的小肉球,反复按压刺激,此刻裴语涵只能靠蹙着秀美婉转低吟,身子微微扭动来宣泄快感。

林玄言一手把玩这娇乳,肆意妄为地揉捏形状,一手在张开的大腿和肉穴之间摩擦揉捏,随着手的挤压,那玉穴开开合合,时隐时现,已然泛起了水丝,林玄言手指沾了许多水丝,显然已经很是满意,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其间。

“唔!”裴语涵双腿下意识地收紧,两根手指被双腿一夹,穴肉便更加死死地包缠住了手指,无比紧致。他另一只手如同筷子夹菜一般夹住了她的左乳,那本就坚硬挺立的乳头受到如此玩弄更加充血涨大。裴语涵已然情不自禁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唔……嗯嗯……”

裴语涵本不想叫出声,只是自己的双腿被对方抓住,因为自己的柔韧性极好,一下子被他压着按到了自己的肩上!不仅下身暴露无遗,那粉嫩娇臀也离开了翠被被抬起。

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下体,未等适应,那东西直接毫不留情地贯穿进来,深深地扎入了身体,两瓣阴唇如花绽放,吞噬了粗长的肉棒,肉棒进进出出,玉穴翻飞,淫水四溅,褶皱的肉壁受到摩擦,一遍又一遍地如浪潮般打来,裴语涵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好听呻吟。

林玄言没有刻意锁住精关,云收雨歇得很快,浑身赤裸的裴语涵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如散开的海藻。她被揉的发红的胸膛微微起伏,眉目里泛着盈盈水色。

林玄言大力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留下了几个绯色的巴掌印。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掌对着双乳娇臀大腿等私密处肆意揉捏拍打。淫糜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番外篇 第三章 裴语涵3

“嗯……”裴语涵忽然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搭上了她的翘臀,隔着柔软裙袍握住臀肉开始反复揉捏起来。

裴语涵静静站着承受着林玄言的爱抚。林玄言站在她的身侧,一手揉捏着那挺翘娇臀,一手攀上了她挺拔的双峰。

裴语涵低低地嘤咛了一声,林玄言的手用力按下,挤压着那对绝世玉峰,仿佛要将它们挤成一块圆饼。

他对着裴语涵的耳垂低低地哈了一口气,裴语涵发出一声很低的哀吟,他的一根手指对着裴语涵臀峰之间用力刺下,虽然隔着雪白的裙袍,但是他仍然能感受到她哪里一个紧缩。

裴语涵被他双手前后夹击,两个私密敏感的部位都难以逃脱,她闭着眼睛,安静地接受着情郎的抚摸。

林玄言再也难以忍受,他的下体早已在那身道袍上高高支起。此刻肆意抚摸她酥胸娇臀的他感受着手指之间传递来的温润快感,更是觉得急不可耐。

他猛然将裴语涵拦腰抱起,随着裴语涵的一声娇呼,她被林玄言横抱起一下子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砰。

香软玉榻微微摇晃。

林玄言看着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侧卧床上的样子,她的美不是可以用三言两语描述的美。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不仅仅是因为她绝好的身材和无暇的容颜,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才是真正独一无二,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也因为她是人间剑道魁首,百年苦修让她的身心磨砺得更是纯粹。

她就是人间独一无二,被最好的工匠雕琢过的美玉。只等着让人放在掌间肆意摩挲。

语涵浅浅的呻吟声渐渐响起,她跪在秀榻上,缓缓转身,屈下了身子,跪趴在床上,娇臀高高翘起。完成了一个绝美的弧线。

火光曳动。啪得一记脆响在殿中响起。将那烛火也震得摇动。

“啊……”第一记打得极其用力,裴语涵身子忍不住一低,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哀吟。

林玄言看着那娇臀上泛起的臀浪涟漪,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随手拍了几下,犹如将军击鼓,那雪色裙袍随着他的拍打微微褶皱,啪啪啪的响着鳞次栉比。

林玄言微微咦了一声,伸手撩起了裴语涵裙袍的一角。

他的手撩起了那一角裙袍,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他的手搭在小腿上,微微揉捏,指间触碰着那莲藕般的玉足,轻轻向上撩起,那柔软的裙袍随着他的手臂向上浮动被带起,更多的大腿露了出来,林玄言的指间轻轻触碰着那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享受着那滑腻的手感。

随着他的手向上,那紧绷的大腿都显露无疑,他将裴语涵的裙子一层一层地细心折叠起来,一层层向上挽起,一直挽到了腰间,仅仅隔着一条丝薄亵裤,依旧可以看到那随着拍打而泛着暧昧绯色的粉嫩娇臀。林玄言的大手攀附其上,啧啧称奇。

“啪!”

一掌落下,激起千堆雪。那臀浪翻滚的涟漪此刻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他一手扶着裴语涵的细腰,一手肆意惩罚着那已然呈现粉红的娇臀,裴语涵断断续续的哀哼更加刺激着他的情欲。

“堂堂女剑仙,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打屁股,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偷偷喜欢你的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啊。”他一边摩挲着被打得泛红的娇臀,一边调笑着说道。

裴语涵贝齿紧咬,“不要说了。”

“啪!”

又是一记惩罚,肉浪翻滚,裴语涵身子抽搐,扭动着腰肢缓解着臀肉上传来的痛意。随着她的腰肢摆动,那娇臀也微微摇摆起来,那本就被打得泛着淫糜绯红的臀肉看上去更加狼藉,仿佛是诱惑着眼前之人去肆意凌虐。

他又拍打了片刻之后一下子抓住了那亵裤的中央,用力一拉,那丝薄的亵裤被硬生生地拉成了一条线,林玄言的食指按上了大腿上部娇臀下部的私密之处,他早就注意到,那里湿漉漉地泛起了一摊水色。

他寻到阴蒂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最私密处,裴语涵微微摇摆的翘臀更加激起他的兴趣,但是他却没有急于揭开那触手可及的泥泞花径。只是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抚摸,时不时拍打一下那弹性极好的娇臀。

那软磨硬泡一直游走于边缘,裴语涵没有得到实质上情欲的快感,但是就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不停地激发着她的情欲,本来从未尝过人事的仙子自从打开了那扇门之后便比常人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犹如厚积薄发。因为太久太久的清冷,所以当接触到那情欲之后,当坚守的心绪崩塌之后,她反而比常人更加容易沦陷。更何况双修也是一种修行,也是可以直抵大道的途径。

裴语涵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跪趴在秀榻之上本来就是耻辱万分,翘臀再遭到如此凌辱挑逗便更加情难自禁。只见林玄言隔着丝绸亵裤轻轻骚挠着阴唇,时不时稍微深处一些,但是浅尝辄止又马上退出。他另一手游走在她的全身,那弱柳般的纤细腰肢,那光滑的背脊和胸前最美艳的软肉都被他摸了个遍。

裴语涵闭着美眸,睫毛闪动,身子不自禁地微微扭动起来。

林玄言看着她以小频率颤抖的身子,知道裴语涵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只听“啪啪啪”的三声。裴语涵娇臀再次受袭,大手打在娇臀之上。

“唔……啊……”裴语涵瞬间伸长了脖子,这三下突如其来的拍打一下子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禁脔,下体再也难以抑制,一道洪流破开禁制,本就泥泞的下体洪水决堤,亵裤下半部分瞬间湿透,那渗透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强烈的快感让裴语涵腰身一塌,身子侧着躺下,她不停地发出嗯嗯咿咿的声音,俏脸飞霞,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颤抖起来。

看着如此迷情的一幕。林玄言再也难以忍受,抓住她的亵裤边缘,一下子剥去了那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剥去亵裤之后他的双手来到了裴语涵的胸口他,他双手用力一扯,一下子拉开了裴语涵宽大的裙袍,用白色的绫缎裹着的酥胸被挤压得十分饱满,几欲裂带而出!

他扯去了裴语涵徒劳的裹胸,那丰满挺拔的丰胸如同两只弹出的小白兔,那艳红的两颗蓓蕾鲜明鲜明。

他一下子含住了其中一颗,肆意吞吐,牙齿摩挲刺激得它充血挺立。与此同时,他上下其手,抚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双手停在她的下体,拇指轻轻分开那最隐秘的肉穴,温存的淫水滑过指间,那天上仙子最神秘的幽处此刻纤毫毕现。

“嗯……轻点……”裴语涵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林玄言松开了含着乳头的嘴,看着裴语涵有些意乱的清秀面容。

裴语涵被刺激得吚吚呜呜不能言语,他看着裴语涵诱人的樱唇小嘴,只觉得一阵心驰神遥,俯身就要吻上。

番外篇 第四章 陆嘉静1

陆嘉静发钗斜乱,罗裙半解,露出了半只娇嫩美乳。

林玄言用力地拍了一下她早已赤裸的娇臀,揽住了她的腰肢,陆嘉静嘤咛一声,摇晃双臂有所抗拒,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太多抵抗身子便被他拉扯得向后仰去。林玄言一下子抄起她的腿弯,抱到了接天楼的玉榻之上。他爬上了床,蹲跪在陆嘉静的身边,解开裤子,粗壮的肉棒瞬间弹出,一下子抽打到了陆嘉静的脸上,啪得一声留下了一道绯红的印子,陆嘉静扭过了头,有些羞怒,但依旧没有发作。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小脸道,肉棒塞进了她半张的檀口之中,毫无怜惜之意地快速抽插起来,在朱唇之间进进出出,陆嘉静的双颊微陷,秀眉紧蹙,有些散落的深青色长发几缕写意地沾在秀靥之上,她螓首微摆想要挣脱,美目半闭,口中发出唔唔的声响。

而林玄言早已将两只大手放在那鸽子蛋般柔软的酥胸上,肆意轻薄,抹胸被随意扯去,一袭青裙垫在身下,被折腾得一片褶皱,上面精斑点点。

“唔。”

林玄言忽然按住了她的秀发,她不停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两手死死按推着他的大腿,想要挣脱开来。

毫无征兆,一阵滚烫的的浓精在陆嘉静口中爆出,直贯喉咙,陆嘉静奋力扭动身子,一把推开了林玄言,不停咳嗦。林玄言肉棒被推出,他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不时从嘴角留下的白色精液。

林玄言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陆嘉静的粉藕玉璧,将她扯入自己怀中,一手揽住了陆嘉静的秀背,俯身向前,一口叼住了毫无遮拦的玉女峰,有时整个嘴对着雪峰啃咬吸允,有时则是只含住那充血挺立的一点蓓蕾,牙齿轻轻研磨。满口留香。

林玄言松开了口,用手捏住了那被吸允得湿漉漉的乳头,一阵捏弹拧拨,随后五指深深陷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肉被蹂躏成诱人的粉红色。

林玄言俯身亲了亲她深青色的长发,问道:“嘉静,感觉如何?”陆嘉静被林玄言肆意玩弄身子,一声不吭,樱唇紧紧抿着,秀丽清绝如天仙下凡的脸上红霞遍布。

林玄言冷哼一声:“现在不说话,等会可别急着求饶。”被扒得一丝不挂的陆嘉静依旧一声不吭,只是俏脸之上显然带着许多羞恼之色。

林玄言将陆嘉静翻过来,目光顺着玲珑粉背一直往下,跨过那纤细腰肢和圆润娇臀间构起的有人曲线,望见了那臀瓣之间隐藏的嫩红玉穴,玉蚌不肥不瘦,泛着水光。林玄言的两手大力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了那最私密的淡褐色后庭。

他对着那柔软丰实的臀部一阵轻薄抓捏,随后伸手按了按那蜜穴之上的小肉芽,手指绕着它不停画圆,一点点激发起陆嘉静最本能的情欲。陆嘉静身子有些微微的抽动,纤细的腰肢微扭,即使是这么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动作,看上去依旧充满香艳诱惑之色。

他重新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细细打量那半张半缩的后庭菊穴。

他将两根手指深入其中,手指便瞬间被紧致地裹住,他微微弯曲,勾住肠壁向上提。陆嘉静痛呼一声,身子随着手指向上拱起,一直形成了跪趴的姿势。一直到陆嘉静丰腰弓到了极致才抽出了手指,林玄言望着那曼妙婀娜到极致的身材,忍不住拍了拍那因为跪趴显得更加挺翘的丰满臀瓣,一时间臀浪翻滚,艳气逼人。

林玄言跪在她的身后,两腿岔开,粗壮龙根已然抵在了臀缝之间,一片滚烫,跃跃欲试。

他伸手在那湿漉漉的蜜穴处沾了点水,涂抹到有些干燥的菊穴之处。陆嘉静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子会遭受到什么的,但是身子还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林玄言一边揉捏拍打着那雪白翘臀,一边缓缓开口道:“嘉静,今天,你只是我的奴隶,被我插烂屁眼的大奶女奴!”

…………

屋子里传来的浅浅呻吟,两具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那位曾经境界高深的绝尘青衣少女,此刻正在林玄言的身下被肆意奸淫。

林玄言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便是将身下这具肉体鞭挞得沉沦,然后两人一起进入那欲仙欲死的畅快巅峰!

他一手抓住那深青色的长发,一手抓住了陆嘉静的右臂,而肉棒在后庭里来回耸动,因为做过润滑,所以肉棒的抽插不太费力,而那紧致的肠壁牢牢裹住肉棒,其间的褶皱不停摩擦而过,舒爽至极。而女子胸前的美肉也随着身子不停颤动出乳浪,波涛汹涌。

林玄言身下那个绝色美人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的娇喘呻吟声越来越大,被肆意奸淫得达到了高潮。

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林玄言忽然啊了一声,他骤然松开了陆嘉静的头发和手臂,陆嘉静的前半生便一下子扑到了床榻之上,而男子双手抓住了陆嘉静的纤腰,又飞速抽动了十几下。最后噗嗤一声,他拔出肉棒,精液一下子喷薄而出,滚烫地溅在了陆嘉静被揉捏得布满指痕的翘臀之上,他望着那从娇臀上缓缓流下的粘稠精液,神情玩味。

他一下子抓住了陆嘉静的手臂将她揽至身前,揉捏着那滑腻乳峰,目光中欲望大盛:“嘉静,我要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奴。你会永远这么年轻漂亮啊,不知道那里会不会也永远这样粉嫩……你的屁眼,你的小穴,你的小嘴,你的奶子,你的玉足,你身上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林玄言身下的龙根一挺,再次变得坚硬无比。

陆嘉静看着他情欲高涨的目光,赤裸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前倾贴了上去。

番外篇 第五章 陆嘉静2

陆嘉静撩起裙摆,跪在地上,抬起双手握住面前的肉棒。她微凉的掌心中,分明的感觉到炽热的生命在跳动。

玉手有些生涩,又似乎有些熟稔的撸动,林玄言倒吸一口凉气:“娘子,你真是太美了!”

他突然掰开陆嘉静的红唇,一根通红的肉棒向毒龙般直直插向女人的喉咙。

食道里突然塞进异物的感觉绝谈不上愉快,窒息感,呕吐感一齐涌来。所幸林叶只是尽根没入之后就快速的拔了出来。他的阳具上还粘连着陆嘉静的口水,一条晶莹发亮的细线连接着丈夫的阴茎和妻子的红唇。

林玄言爱怜的抚摸陆嘉静的长发:“娘子不必如此。”回应他的是一张烈火红唇,陆嘉静轻吻一下他的龟头,迷离的双眼同他对视,紧接紧窄的喉道又将大肉棒包裹挤压,妖娆灵活的香舌舔舐着进进出出的棒子。

突然,陆嘉静的口鼻同时溢出白色的腥臭液体,她猛的松开握住肉棒的手,一头栽到地面上忍不住的干呕。

接着,林玄言趴在陆嘉静的两腿之间,芬芳草地里流出的甜美泉水让他如饮甘露,欲罢不能。

他又捉住陆嘉静那双精心保养的小脚,捧在嘴边吸吮舔弄,如珍珠般光滑的玉趾散发着一股别样的清香,顺滑光洁的脚掌仿佛是一对盛开的白莲花般吸引人的目光。

陆嘉静躺在林玄言的怀抱中,小嘴,玉门,脚丫轮流遭到男人的侵犯。欲仙欲死的快感甚至比自己初次到达化境修为时还要强烈。

陆嘉静撑起身,张开双腿,两根手指分撑起两片肥唇,馋的流口水的小嘴是如此渴望品尝肉棒的美味:“夫君,快来满足嘉静吧。”林玄言一把抱起陆嘉静,巨大的肉棒在玉门的边缘试探,坚硬的龟头撬开大门,浅浅探入。他注视着她的双眼:“嘉静,准备好了吗?”女子主动亲吻住男人微薄的嘴唇,腰身猛的向前一挺“呜……”一声闷哼,女子白净的脸上划过两行清泪。

陆嘉静和林玄言紧紧相拥,火热的棍子静止在她的宫颈口。林玄言小心翼翼的问到:“痛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挤出一脸微笑:“来吧,开始吧,夫君…”林玄言温柔的抽插,他的动作轻盈而缓慢。直到爱妻微蹙的眉毛变得舒展,他才加快了频率。

“嗯…夫君好棒好大…嘤…嘉静…好舒服。”两条笔直的玉腿在男人得臂膀间一字分开,又慢慢的盘在男人腰间,十根可爱的脚趾时而分散,时而紧扣,浠淋的爱液在男人凶猛的撞击里簌簌作响。

这时,陆嘉静从夫君怀里探出脑袋,布满春意的俏脸蕴含着说不尽的媚意。

“来啊…嗯…夫君…哦…嘉静…嘉静还有嘴穴…啊…菊穴…脚穴呢,来,快来啊。”

林玄言趴在陆嘉静的玉背上,大手分开雪白的肥臀,粗大的肉棒瞬间撑破菊门的小洞,势如破竹的拓展着女人紧致的肠道。

一阵剧痛骤然袭来,陆嘉静瞬间滚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林玄言抱着陆嘉静的屁股像个打桩机一样,“吨吨吨”的撞击着女人的肥臀,没一会,那本来雪白的臀部就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通红。

最后,林玄言一根一根掰开陆嘉静痉挛的脚趾,将两只莲足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阳具。顺滑稚嫩的足心碰触着他的下体,他握住脚丫疯狂的摩擦。

陆嘉静在林玄言接二连三的玩弄下娇喘吁吁,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接二连三的将她送上高潮。

她与林玄言的激烈交合中,肆意甩动披散的秀发,残破的红色纱裙在林玄言的大手的撕扯下,化为乌有。她呻吟着,哭喊着,快乐着,高潮着,一股又一股的阴精被她排出体外。

她红肿的阴唇里,滴血的菊门处,光洁的脚心里,布满了林玄言蹂躏的痕迹。

林玄言有些体力不支,他放下怀里女子瘫软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地上,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搓揉着充血傲立的乳头。识趣的女人一口含住,认真的练习着品箫的技巧。

之后林玄言再一次拉直女人的手臂,肉茎在爱妻温暖潮湿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驾驭着温顺的胭脂马纵横驰骋。

一男一女的战场里水花飞溅,女子的娇喘声,男人的低吼声此起彼伏。两个人从黄昏战到黑夜,又从黑夜战到黎明。在这场男人和女人得较量中,陆嘉静一次又一次的在极乐中昏迷,又一次次在高潮中欢愉。

太阳高悬天际,林玄言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陆嘉静细心的将他的龟头上的淫水和精液吸吮干净,再用自己绸缎般柔顺的乌黑长发擦拭干燥。

做完一切,她躺在林玄言的身上,侧起身子。林玄言的肉棒早已萎靡下来,不复在她身体里大杀特杀的雄姿,软软的缩成一团倒是有些可爱。陆嘉静蜷缩起身子,轻嗅着肉棒那浓郁的男性气味安然入睡,踩着阴茎的小脚也因主人愉悦的心情轻轻摆动。

番外篇 第六章 陆嘉静3

修罗宫内,女子浅浅的喘息声像是石缝间澹澹而过的溪流。

陆嘉静被林玄言压在身下,她虽然面色平静,可是衣衫已经半解,一边的衣襟已经敞开,紧绷的衣衫根本没办法舒服那巍峨的胸脯,左峰溢出,衣领的边缘恰好压着乳头划过,更将那小红豆的形状勾勒得美丽而明显。

林玄言拨开衣襟,揉捏了一番那面团般柔软却又不失弹性的细嫩胸部,他伸出手挑逗了一番那粉嫩乳晕之间拱起的硬翘蓓蕾,陆嘉静面色不变,只是眼神之中微有涟漪。她目光轻轻下移,望到了林玄言身下那勃起的坚硬物,那东西的粗壮而硬朗,她想象了一下那东西插入自己的场景,面色有些微微发白。

林玄言打量着她半裸着的诱人躯体,这幅躯体堪称极致,尤其是那饱满如岳的丰乳,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他的手指划过那衣衫的丝缎,衣衫便光滑地裂开,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变更裸露了出来,无论是柔软的腰腹,亦或者那雪白紧致的大腿,望上去都那般美妙绝伦。

只是不知道为何,陆嘉静分明感受到林玄言的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她直视林玄言深渊般的瞳孔,似乎要从其中看出一些秘密。

林玄言一下子捏紧了她的玉峰,美肉在指间溢出,他突然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打在她饱满柔嫩的乳房上,陆嘉静胸口美肉乱颤,她轻轻啊了一声,吃痛地扭过头,乳房上蓓蕾颤动,一个淫靡的五指印落在了雪白的乳房上。

啪啪啪,林玄言左右开弓,连连扇了好几巴掌,本来尚且被衣衫包裹住的娇嫩右乳也被一巴掌一巴掌地硬生生扇得弹了出来,衣帛破碎,乳头微粉,她咬着牙关没有吭声。

林玄言的强壮有力的手按上了他的玉腿,他自下而上地抚摸而过,手指掠过每一寸肌肤,陆嘉静只感觉玉腿一片火热,就像是一团火焰无声地滑过大腿,一直流入到最私密的内侧。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双腿。

林玄言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他将陆嘉静死死夹紧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因为没有亵裤的遮挡,所以其间一览无余,那雪浪金花绣满的裙摆之上,沾着一些暗色的水渍。

林玄言望向了那水渍的源头,那里春水湛湛,自桃源深处而来,带着三分春色,七分香艳。林玄言粗壮的手指缓缓刮过了那被微微分开的蚌肉,微暖的黏稠液体粘在指间,带着一点晶莹的颜色。他将那根沾满春水的手指凑到了陆嘉静的眼前。问道:“这是什么?”

陆嘉静微恼。这一幕场景曾经出现过很多次,每次林玄言与自己欢好都喜欢将这个东西摆到自己面前,让自己亲口说出那羞人的话语,她贝齿紧咬,脸上露出晕恼之色。

见陆嘉静不答,林玄言重新将手伸下她的身下,陆嘉静双腿微有抽搐,她足趾微屈,那桃源地带春水渐涌。她的身子十分敏感,尤其是转入阴阳道之后。而如今身临北域,身子许多日未有人开采,那些堆积在体内的欲望便成了一点就着的干柴。即使此刻身陷险地,她依旧无法抵抗内心原始的情欲。

她有些懊恼,更多羞愧。如今自己连本心都极难把持住了么?

林玄言指间再次抹上了许多淫液,他凑到了陆嘉静面前,将一些抹到了她的脸上,陆嘉静下意识地别过了脸。

林玄言伸出手,拨开了陆嘉静粉嫩的蚌肉,那里水光盈盈,一片鲜妍,手指轻轻拨动挑弄,刮擦而过,便会有淫水涓涓而出,陆嘉静轻轻的嘤咛声彻人心骨。

林玄言此刻双手扶着她的两侧大腿,大拇指拨开了蚌肉的两边,肥嫩的蚌肉被轻易得拨开,累积在体内的情欲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道心,陆嘉静苦苦支撑,下体却依旧不由自主地泛滥成灾。

林玄言将淫液涂抹在她的大腿,她的胸脯小腹,甚至俏脸之上,唇口之间。陆嘉静身体渐渐燥热,林玄言一件件撕扯去她的衣物,很快便将她彻底剥了个精光,他的手在她全身上下不停摸索,而他下体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

陆嘉静目光迷离,可是内心依旧清澈。她扭动身躯,用手肘支着身子,挣扎着转动身子,陆嘉静身子柔弱无骨却凹凸有致的身子如美人蛇一般扭动,她目光之中尽是雾气,一片痴迷般的迷离。

“给我。”陆嘉静吐气如兰,声音如兜兜转转的迷路女子。

陆嘉静趴下了身子,她拱起了自己翘挺丰嫩的玉臀,腰肢微沉,和娇臀的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背脊光滑,可见秀骨,深青色的长发如傍晚时淌下的三千青云。

陆嘉静将自己的娇臀翘得更高,她双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双手向两边扒开,露出了那微粉色的后庭。陆嘉静极尽娇媚道:“插入这里,快,我快受不了了。”言罢,陆嘉静身子微扭,仿佛随时会融化情欲之中,她的轻声曼吟,媚叫娇啼是世间最柔情最清媚的水。

林玄言的手按上了她显露山水的后庭,他的手指轻轻刮擦过那后庭的螺纹,将那蚌肉之间流出的淫水一点点抹到了她的后庭之上,那本来干涩的后庭逐渐湿润,成了湿湿的一片。

陆嘉静放情地娇喘浪叫,用一句句淫词艳语和一波接着一波的欲望来淹没身后亲爱的夫君。

“嗯嗯啊……给我……快些……啊!”陆嘉静高高扬起脖颈,下巴与脖子的弧度都连成了一线。

那根巨大无比的阳具破开了她的后庭,缓缓挤入她的体内,她的下身仿佛撕裂了一般,有血从后庭渗出,妖艳凄婉。陆嘉静高高扬起脑袋,青色的长发缭乱飞舞。她檀口半张,香舌小吐,两眼翻白,绝美的面容之上痛苦与舒爽混杂而来,望上去愈发地千娇百媚,情难自禁。

林玄言虽然只是插入了一小截,但是同样舒爽到浑身颤抖,那些肠壁裹上了自己的肉棒。他开始试着在自己的后庭之中轻轻挺动,即使她极力放松着身子,也很难容纳下那般巨大的东西。她胳膊挣扎自己的俏脸之下,青色的长发铺在秀背之上,大殿之上,像是水中柔软散开的水草。

她口中依旧娇吟不断,淫乱的语句依旧有条不紊地一句句向外丢出,恰到好处。而心中肆意澎湃的欲望依旧如同一波波随时都会淹没自己的潮浪。

忽然间,她身子一松,啵得一声后,她身子骤然一荡,她能感受到后庭骤然一空,显然是那根肉棒抽出了体内。背脊之上,一阵滚烫,似乎有灼热的液体淋漓浇下,溢出背脊间凹陷的沟壑,滚烫地滑落在自己的臀背之间。

她身子虚弱,摔躺在床上,身子微微蜷缩,胸膛起伏。

林玄言看着这具被自己玩弄过的身躯,看着她股间依旧流淌着鲜血。

陆嘉静身子发麻,胸前蓓蕾充血坚硬。她面如金纸,面痕如泪,双腿之间依旧流淌着血,冰冷蜿蜒。下身传来的撕裂感震得她牙关打颤。

林玄言犹如饿狼般扑到了她的身上。他对着陆嘉静的身子一顿啃舔。陆嘉静撇过头,极力避开他的动作,他自上而下,从丝滑的青发一直吻过了黛眉,脸颊,唇口,脖颈,他的舌尖在陆嘉静胸脯的顶端停留盘旋了片刻,舌尖缠裹着乳头打转。

他在乳头上停留了片刻之后继续向下求索。舌头如泥鳅一般滑漉漉地舔下去。陆嘉静身下潮涌已过,却依旧残留余温,林玄言停在了此处,他用舌尖沾了一些淫液舔舐入口。

呆滞片刻之后,陆嘉静的腰身猛然抬起,她抑制不住哀吟起来,那林玄言对着自己的玉蚌香肉一阵吸允舔舐,如获至宝般地吸食着那淫水。他掰开陆嘉静的大腿,陆嘉静本就无力放抗,此刻更是被一字码般张到了最大,他拨开了阴唇,陆嘉静感觉下身一热,下意识地收紧了小穴,只是依旧无济于事。

已经发泄过的林玄言下体再次挺起,他挺起坚硬的阳具,对着陆嘉静的下体摩擦了一阵,阴蒂被龟头擦弄而过,陆嘉静浑身触电一般,本来已经枯竭的春水再次涨潮。

林玄言在她的玉穴口蹭了蹭,似是在寻找合适的位置,淫水打湿了龟头。粗大的阳具缓缓撑开了桃源秘境,一点点向前推进,陆嘉静的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身子却很不争气地产生了感觉。

那根杵进身体的肉棒像是一柄剑,剑来势缓慢,却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

番外篇 第七章 陆嘉静4

林玄言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他的瞳孔中欲火喷薄,双手死死地嵌着陆嘉静的双臂,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疯狂撕扯她的衣物。

陆嘉静柳眉紧蹙,身子不停地扭动想要挣脱。林玄言粗暴地揉搓她的乳峰,撕扯她的上衣。

衣衫被朝着两侧撕开,一对挺拔的丰嫩玉乳裂衣弹出,嫣红乳珠在黑夜之中颤颤巍巍,惹眼至极,林玄言双手各抓住一边,粗暴地揉弄着。

陆嘉静的上衣被尽数撕去,一对挺拔的玉乳一览无遗,更是被林玄言粗暴地揉捏着,落下了好几道鲜红指印。

她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玄言接着撕扯自己的下裙。

下裙也被撕去,臀肉压在床上,月白色亵裤掩映着历历芳草,夺目而淫靡。

陆嘉静双腿被掰开,花穴被手指分开,林玄言看着那玉穴蚌肉,伸出了手,插入了陆嘉静的玉穴之中,陆嘉静身子一阵剧烈哆嗦,美乳乱颤,脖颈紧绷着,筋骨清晰分明。她紧咬着牙齿,不愿意出一声。

陆嘉静的下身本就一片泥泞,如今再被外人的手指插入,又被插得一片湿润,水儿止不住地流泻。

林玄言的手指插入玉穴之时,陆嘉静的穴道便不受控制地缩紧,吸裹着他的手指,他只是随意地动了动,便像是打开了水闸一般,不停有淫水秘液溢出。

番外篇 第八章 南绫音

林玄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女仆牵出来的女子。

南绫音静静地立着,面无表情,她的双手垂在腰侧,皆缚着镣铐,镣铐之间牵着长长的铁链。

而那一袭露肩的黑裙不同于失昼城的法袍,黑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将她身子凹凸玲珑,细腰丰乳的曲线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而胸前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点的凸起,诱人至极,可以想见除了这一袭贴紧肌肤的黑裙之外,她里面再无片缕。

而她赤着双足,下摆的黑色长裙高高地开叉,几乎要到了腰间,冰清玉洁的大腿在裙摆之间半隐半现着雪白的颜色。

除了那诱人的窈窕身段,还有那冷若冰山的脸,她仿佛是从冰河中走出来的美人,眉目之间依稀是疏离的风雪。

林玄言自然也记得四年之前,试道大会上见到的她,当时她站在陆嘉静的身边,身段虽不似陆嘉静那般浮凸傲人,可她在摘掉斗篷的瞬间,那银丝飘拂下不染纤尘的脸,能让人想到的唯有绝色二字,那一身黑衣白发和与生俱来的冰冷和高贵让人难以忘记。

林玄言走到南绫音的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南绫音那清冷的侧靥被他舔过,只是羞恼地蹙了蹙眉头,并没有回应。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肩膀,手顺着那光滑的裙子往下,一直按到了那黑裙紧紧包裹住的翘臀,手抚摸着那美轮美奂的柔软曲线,轻轻地抓按着。

南绫音被林玄言把玩屁股,即使她早有心理准备,依旧难以适应,闭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南绫音一袭露肩紧身黑裙立着,而林玄言的苍蓝色手臂伸到了她的身后,摩挲着南绫音私密的娇臀。

林玄言微笑道:“来,给三当家大人再换一件衣服。”

话音一落,南绫音那紧紧贴着娇躯的衣服竟然松弛了下来,那露肩的上衣领子更低了,一只低到了乳头处,露出了半个雪白的酥胸。而下身则是只覆盖住了翘臀,那白玉雕琢一般的修长的大腿暴露在了视野里,若是从后面看,应该可以看到更令人大饱眼福的风景。

林玄言满意地看了看她露出的半个酥胸,那酥胸的乳晕如同月晕一般淡淡地铺开,而如今只要轻轻一勾那个衣领,被紧紧压抑着的娇嫩蓓蕾便会弹出。

南绫音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林玄言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秀靥,称赞道:“还是这般美。”

林玄言的大手轻轻抚摸到她的酥胸上,缓缓揉动着。南绫音感受到衣服收的更紧了些,甚至贴着身子微微蠕动,刺激着腰肢,乳头等敏感的地方,惹得身子微颤起来。

林玄言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脸,南绫音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眸子清冷得如河流中倒影的星河。

林玄言轻轻勾起那胸前黑色的裙子,探过脑袋向前看了一眼,舔了舔舌头,啧啧称奇,“真是粉嫩。”

说着,林玄言勾起那黑色的裙边轻轻一弹,直接将那嫣然绽放的乳珠露出了出来,在黑裙的衬托下更雪白耀眼,只见那乳珠已经微微发硬曲翘起来,直想让人捏着逗弄。

他又将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勾起了那紧紧覆盖住臀部的下裙,向着里面看了一眼,手指又轻轻伸到了两腿之间,勾弄抚摸。

南绫音美目紧闭,睫毛轻颤着。

林玄言又将衣服折起,向上推了一点,直接露出了被黑裙包裹住的半个娇臀,她的娇臀在紧身的黑裙勾勒下曲线犹如满月,在纤腰的视觉拉扯之下更是带着惊心动魄的美。如今那娇臀已然展露出一半雪腻的颜色,那娇臀之下双腿之间的私密风景定然也是一览无遗了。

林玄言一边揉弄着她的翘臀,一边淫笑道:“今天我就要教一下三当家如何做一个女人。”

说着他忽然按住了南绫音的后背,将她直接粗暴地推倒在床上。

南绫音身子倾倒,下意识地用手支撑住住了地面,而她的脚链子却被林玄言踩住了,所以她摔倒之后便呈现出一种屈着长腿,娇臀翘起,双手撑床,宛若美女犬一般的姿势。林玄言的手虚晃一下,拿出了一根雪白的细长鞭子。

刷得一声下,一鞭子便不由分说地抽到了南绫音的身上。

林玄言俯下身,看着南绫音微微蹙起的秀眉,缓缓道:“今天就让我好好杀一杀你的威风,你们这些女人,自以为清高无双,其实就是没被调教过,不懂规矩。”

鞭子又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她的大腿,玉足,娇臀,后背,都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那些原本遮蔽着私密处的雪白肌肤随着鞭子的所及都渐渐裸露了出来,那冰清玉洁的诱人胴体才一展露便被印上了细红的鞭痕。

林玄言松开了他踩着的脚链子,猛然一鞭子抽下去,直接将南绫音抽翻在床。

被抽翻在床的绝世美人,一鞭子一鞭子之下渐渐露出的白玉肌肤,那屈腿翘臀的样子更是让人感到血脉贲张。

林玄言又刷得一鞭子抽到了她的酥胸上,那高耸的美乳一览无遗,那淡粉的乳晕间的嫣然蓓蕾被细鞭缠住,那细鞭上的吸盘贴着酥胸,以那乳头为着力点,将那玉峰都拔高了一些。南绫音闷哼一声,前身被迫上挺了些,只听啵得一声,那鞭子终于抽离,被微微拉起的玉笋状的乳峰又弹了回去,漾起一片乳浪。

又是刷刷地几鞭子下去,左右开弓,将她那丰挺的美乳抽的乱晃不止,白花花的乳摇看的人目眩神迷。

在那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下,她清冷的身子竟然渐渐发热,连那乳珠都发硬曲翘起来。

只是她有苦难言,那林玄言本就在她体内种下了魔气,而随着林玄言的鞭子抽落,那些魔气便在体内乱窜,刺激着感官,折磨着心神,犹如被加强了数百倍的春药骤然发作一样,每一次落鞭都催动春情大肆泛滥,虽然她道心依旧清明,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却无法改变。

鞭如雨落,她娇嫩如玉的肌肤如雨天的池水,涟漪阵阵,这具美妙的肉体微微颤抖,秀眉紧蹙,嘴唇紧抿。

不一会儿,南绫音已然不着寸缕,她被缚着手链脚链光着身子屈服地倒在床上,随着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打微微扭动着身躯缓解着体内疯狂流窜的魔气。

而她的秀足足背紧紧弓着,玉趾在内屈收紧又转而松弛,如此反复着,而好几鞭子抽到脚心,又惹得她浑身一颤。

林玄言忽然握住那项圈的链子,将赤身裸体的南绫音从地上扯了起来,他看着那张银发飘拂下的清冷脸蛋,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她薄薄的嘴唇。

南绫音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林玄言伸出手开始揉弄她那高挺的玉乳,修长的手指按压着雪嫩的肌肤,在那玉乳上探寻着她的敏感点。一番揉弄把玩之后,林玄言忽然道:“来呀,替三当家上淫刑。”

南绫音微微睁开眼,那薄冰般的神色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两只乌黑的小蝎子被女仆带了上来。南绫音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林玄言却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肩膀,抚摸着她的翘臀。

只见那两个蜃妖将蝎子一左一右地放在了她丰挺的玉乳上,那蝎子抓着她的胸脯,如登山一般登到了最高处,南绫音深深第吸了口气,闭上眼不去看胸前的恐怖东西,很快,她低低地哼了一声,身子忍不住一颤。

只见那两只小蝎子在攀登到了峰顶之后,便找准位置,将那如针一般的后尾轻轻扎进了她的蓓蕾中心,南绫音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地哼了几声,身子很快燥热起来,而那本就丰挺的酥胸,像是被注射了什么一样,一下子又怒耸了几分,本就美丽曲翘起的乳珠如今翘得更加厉害,虽然她极力平静,可她死死夹紧的大腿和紧紧弓着的足背却骗不了人。

而此刻,她体内的魔气被忽如其来的淫毒催发生效,无穷无尽的幻境冲击着心湖,由里到外的快感涌上大脑,一波波的冲撞下几乎要将她大脑麻痹。

两只淫毒的蝎子被撤去,南绫音猛然睁开眼,那本该清澈如冰川的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她抿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林玄言。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脸颊,微笑道:“三当家这么凶做什么?你看看,你这奶子可又大了几分,不好好谢谢我?”

南绫音的心湖间此刻异彩纷呈,那淫毒有致幻的效果,在它的刺激下,她如何能将心静下。

她抿着的嘴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林玄言见她苦苦支撑忍受着,又笑问道:“怎么不回答?知恩不图报可不是好女人,要受罚的。”

说着,他一下子捏着了南绫音的乳头,在手中大力把玩着,然后取来两个珊瑚制成的夹子,一左一右夹住乳头,“那千年淫蝎的精华可是珍贵至极,若是外泄可就浪费了,委屈三当家了。”

用乳夹夹住了乳头之后,林玄言重新将南绫音的娇躯按在了床上,让她呈现娇臀翘起,脸朝下背朝天的样子,他一手揪起了南绫音银色的长发,一手对着南绫音的娇臀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后一下子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双腿左右岔开,露出其间隐藏的私密风景。

林玄言蹲下了身子,那原本舔过她嘴唇的舌头再次伸出,向着她双腿之间娇嫩的花唇凑了过去,南绫音眼皮颤了颤,一双眸子犹如破茧而不得出的蝴蝶,似睁非睁,似闭非闭,在下身花唇被那有力的舌头舔过之际,她只觉得自己本就高挺怒耸的酥胸更加充盈,娇躯微颤,被珊瑚夹夹住的乳头又痛又痒,她强忍着扭动曼妙娇躯的冲动,忍受着下体被侵犯的屈辱和自双乳充实几欲喷发的快感。

而林玄言在撩拨开那柔软花唇之后同样怔住了,他痴迷地看着眼前,那清冷的花唇因为他的舔弄而湿润,其间遮掩的春色也被舌头分开,而那花唇的形状纤薄曼妙至极,犹如收着翅膀的绮丽蝴蝶,艳美得倾倒万顷花海,似乎只要她轻轻展开翅膀,便能望见动人心神的美景。而如今那纤薄花唇的肌理和纹路就展现在眼前,娇嫩动人,甚至带着令人不敢侵犯的神圣美感。

林玄言小心翼翼地舔舐过花唇,抚摸过每一寸绝妙的触感,像是在把玩一件最为精美的瓷器。

在拨开花唇之后,他的舌头一下子触及到了花唇上端,那坚硬挺立起的阴蒂,舌头轻轻缠裹上去,揉弄刺激起来。

南绫音娇躯颤出曼妙的频率,她贝齿紧咬下唇,薄薄的嘴唇犹带着淡粉色,而那原本苍白的容颜此刻悄然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阴蒂充血挺立,如今又被品鉴把玩,而那淫毒着实刚猛至极,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然被她的身体所吸收,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快感中愉悦挣扎又在空虚中艰难呼吸。

阴蒂被人刺激,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下身那种几乎要失禁的感觉狂暴地冲击着孤舟般的意识,她已经止不住身体自然引发的快感,只能死死守着意识最后残存的清明。

林玄言收回舌头,一脸回味无穷的神色。

跪伏在床上宛若美女犬一般的南绫音艰难地睁开眼睛,她死死地篡紧拳头,骨节清秀地凸起,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这般屈辱地张着腿跪趴着,淫欲目眩神迷地噬咬着她,她甚至可以想见,很快自己有可能被插得彻底沉沦,一阵阵地呻吟浪叫,而这一幕场景,受淫毒的影响,已经在她脑海里反反复复翻腾了数十遍。

林玄言轻轻捻动着手上的铁链子,如牵着母犬一般牵着南绫音。他俯下身,缓缓抚摸过南绫音绸滑的娇臀,在那臀缝之间轻轻刮擦过去,惹得美人腰肢挛动。

“三当家,你此刻是不是还有一点期盼和窃喜?是不是希望我好好插一插你这两处美肉?”

林玄言又拿出了鞭子,几鞭子直接落到了她双腿之间的最柔软处,打得南绫音浑身抽搐,一直清冷干涩的下体也渐渐分泌出湿润的淫液来。

而她被夹着乳头的酥胸怒耸得越来越厉害,仿佛只要取掉乳夹挤压美乳,便能从中榨出鲜美汁液来。

而她所没有察觉到的是,那花唇之间,也开始丝丝缕缕地分泌出了液体。

林玄言一下子地揪起了她的头发,那张清艳的容颜被迫抬起,因为铁链束缚,她的娇躯扭成了一个极为曼妙的曲线,那前凸后翘的美感张扬得淋漓尽致。

南绫音岔开双腿跪在地上,因为头发被揪起的缘故,秀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她忽然嗯哼了一声,一个滚烫而巨大的东西忽然触碰到了花唇外。她的情欲本就高涨,一对美乳充盈得只想让人肆意抓捏挤出乳液,空虚无比的下体又被肉棒触及。

那肉棒分开了花穴,朝着深处杵了进去,南绫音一直抿着的小嘴张开,发出了一声呜咽般动人的呻吟,那紧致的小穴瞬间收紧缠裹了上去,而她的双腿也不停地颤着,像是极力的抗拒又像是高潮来临的前兆,林玄言同样心思狂热,如收剑入鞘一般,眼神越发地炙热起来。

很快,大半根肉棒已经没了进去,南绫音艰难地喘着气,手胡乱拍着床,那美乳竟是又涨了几分,随着她身子抖动,那胸前的乳夹也晃动了起来。

林玄言的四肢缠柔上了她的身躯,如蟒蛇绞死猎物一般将南绫音的身躯束缚住。南绫音被他压在身下,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南绫音的双脚因为痛苦而挛动着,足趾在花穴被破入的那一刻便不停地绷紧收缩着,而同样紧绷的小腿露出了姣好的肌肉轮廓,那冰雪般的肌肤上,淡淡的青筋如蜿蜒的溪流,使得那一双玉足更显清冷美妙。

林玄言的一只手也裹上了她赤裸的玉足,那修长的手指在每一个足趾之间轻轻滑过,然后对着她的足底轻轻搔痒。

玉足被男人的手亵玩,南绫音也唯有闭目蹙眉无奈忍受着,那温热的大手接着缓缓搭上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身子一扯,南绫音便直接由跪姿变成了躺姿,林玄言整个人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冲入花穴搅动的肉棒如杂草之间溅入的火星,她先前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情绪此刻更是翻江闹海起来,而在那些淫液的影响下,连她那原本几乎绝情绝性的身躯也起了春情,她开始浑身燥热起来,那雪嫩的肌肤上也晕起了淡淡绯色。

而那粗壮的肉棒分开肉唇,再刺开纤薄的内唇,没入花穴之中,每一下的抽插和蠕动,那摩擦过褶皱的过程都清晰地投影在她的脑海里,这些明明她无法看见的场景却清晰地放大了无数倍,

她仿佛是一个旁观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被分开,那绮丽花唇被挑开,幽径被肉棒挤入,饱满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了厚厚的饼状,而她又是感官上的当事人,所有的羞耻和快感也都在精神上放大了数十倍,而那肉棒在插入的一瞬间,本来不算湿润的花穴一下子开始分泌起了湿润的春液。

她的娇臀也被林玄言的身子死死地贴着,娇躯更是被林玄言的大手肆意抚摸。而此刻她趴在床上,最过难受的莫过于那怒耸饱满的酥胸。

随着林玄言的挺动,她的身子也如同触电一般哆嗦着,而胸脯与床挤压着, 她感觉只要胸前乳夹去除,便要爆发出大量的乳汁,她极力地克制着,而小穴被逐渐开垦之后竟也能容纳那粗大的肉棒,而林玄言的细细摩擦与大力杵弄更是将此刻心性动摇的她弄得神魂颠倒,再难自守清明。

林玄言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颚,仔细端详着她那因为被肏而蹙动着的秀眉。

南绫音瞥过脸,她细而急促地喘着气,那随时都要一泄如注的花穴和胸口让她的精神绷到了极点。

南绫音牙关颤抖,不知是因为羞怒还是因为林玄言越发急促的抽插,那大腿与娇臀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彻着,此刻的娇臀已然随着交媾的动作被撞击得通红一片,而那粗大的肉棒在娇嫩嫣红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时常如打桩一般连根没入,一直杵到最深处,每每如此,南绫音都会浑身紧绷,花穴更是死死地缠裹着肉棒,分泌着星星点点的春液,那一下一下结实有力的叩击就像是攻城一般,

巨大的木桩一下下地轰击着城门,南绫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几时。

忽然,她的檀口被林玄言的手撬开。

那手游鱼一般伸入了她的檀口之中搅动着她的香舌。

“唔唔唔……呜……”南绫音美目半闭,摇晃着银丝想要摆脱,可是那林玄言的手指却像是有神奇的魔力,她甚至连一口狠狠咬下去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

林玄言的手指在她的檀口之间与香舌纠缠作弄着,他忽然用二指掰开了她的玉臀,手指轻轻撩过她后庭如菊蕾一般的纹路,前后的刺激下,她的身子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被拨断的琴弦一般。

林玄言倒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越渐收紧的花穴,这种越发的紧致感刺激着他,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臀肉,挤弄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林玄言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大腿尽量分开,只是可惜脚镣的原因,并不能让她呈现出一字马的状态。

但是那私处也已经暴露得清清楚楚,那肉棒与花穴的交接,那丝丝缕缕的晶莹春液,那满是绯红的娇臀被玩弄时时而隐现的沟壑风景,还有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

林玄言重新俯下身,双手按在她的身子两侧,肉棒再次探到了谷底。

香舌被搅动的她难以闭合檀口,自然也掩盖不住喉咙口发出的呜咽声。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南绫音娇躯乱颤,身子因为剧烈地抽插而抖动不停,她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而那香舌依旧在情郎的玩弄之中,她的身子同样不停地扭动着,挣扎着,玉足乱晃之间,那脚链同样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一声娇呼。

林玄言忽然抽出了手指。

檀口之中陡然一空,而下体的快感已如潮水般汹涌出来,在林玄言最后直抵花心的冲击之下,南绫音心中早已千疮百孔的千里之堤彻底崩溃。

春水如海潮卷出,她再也止不住地发出悠长的娇啼声,那一声声听起来清冷娇媚,酥麻入骨,配合着那天生冰山般的脸,更是诱惑得难以言喻。

南绫音自知失态,却已经无可挽回,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刷而来,而她的身体死死地被顶住,胸脯挤压着地面,几乎都要爆开,她除了摇动螓首发出一声声动人娇媚的呻吟之外她还能做些什么?

林玄言缓缓抽出了肉棒,粗大的肉棒湿淋淋地拔出肉穴,依旧沾染着许多晶莹的液体。

整个身体骤然松弛,南绫音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莫名的空虚感,而这种空虚感又与胸脯急剧的充实感激烈地抗争着,她此刻竟只想取下乳夹,狠狠地挤压胸部,将那些乳汁狠狠地压榨出来。

在没有肉棒的侵犯下,南绫音仅仅想着乳汁喷射的场景,下身便又有春液飞喷而出。

她的嘴唇颤抖着,她虽然浑身火热,那颤抖呼吸的样子却像是置身隆冬中濒临冻死的人。

林玄言的手缠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南绫音虚弱的目光中依旧透着月光般的高远和淡漠,只是这幅神情在她那一片狼藉的娇躯映衬下,显得单薄而可笑。

林玄言的舌头有力地覆上她酥软而怒耸的玉峰,包裹舔弄着。

南绫音感受着那有力的舌头如手指一般按压过自己的胸部,本就饱满欲裂的酥胸更是急欲喷涌,她内心甚至希冀着他能取下自己的乳夹,狠狠吸允自己的乳珠。

这个可笑的念头一经出现便再难压抑,那如同蚂蚁噬咬的感觉酥酥麻麻地涌上心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些。

随着挺胸这个动作,她的酥胸望上去更加高挺,美丽得宛若玉峦。

林玄言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希望我替你解开乳夹?”

内心想法被说破,南绫音自然不会应答,依旧面不改色有些羞恼地看着他。

林玄言舌头轻轻扫过她的锁骨,肩头,一直缠到她的脖颈之上轻轻允弄舔吸着。

仔细舔过了一遍之后,林玄言忽然收回了舌头,从她身后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然后贴着她的侧靥。腰肢被锁住的南绫音动弹不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而她银色的长发又被人揪起,林玄言如握着一条长长的银白色绸缎,他小心捧起,放在鼻子间嗅了嗅。

接着他将长长的头发向着两边分开,握住了其中的一束,用手指环住,那一束头发下便多了一个蓝色的发环,他再握住另一束,重复了一遍。

原本长发垂足的南绫音头发硬生生被分为两束绑了起来,望上去就像是两道极长的双马尾。

这种一般给小女孩用的发型,如今放在南绫音身上,倒还有几分突兀的可爱之气。

没有了长发的遮掩,那秀气的后背,挺翘的娇臀,狼藉的嫣红花唇和一双纤长美丽的玉腿都完整地展露了出来。尤其是那双占比很高的修长玉腿,将身段的曲线衬得高挑诱人到了极点。

林玄言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刺入了她的翘臀之间,缓慢而有力地推进着,而南绫音雪腻的娇臀被渐渐挤压,她的本就修长的腿因为痛苦而绷紧,那如画笔描摹的眉目之间也尽是挣扎的神色,她不停地喘着气,胸膛高高地起伏着,那长长的银发被扎起,垂在两边,就像是一个被训诫惩罚的小姑娘,而那张容颜又带着超越了年龄的清冷美感。

“啊!!!”

一声高昂的吟叫声陡然响起。

林玄言忽然狠狠握住了她的一只酥胸,本就高耸怒挺的酥胸如今被人狠狠挤在手中,无穷无尽的饱满和刺激感在一瞬间爆发了,南绫音凄美而绵转的呻吟声激起了林玄言的欲望。

“再给我叫一声!”

林玄言猛然间又将他的另一根手指向着南绫音的花穴插了进去。

南绫音的双腿骤然向其间屈紧,她睁大了眼睛,星空般的眸子里同样笼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高高伸长了脖颈,呜呜啊啊地乱叫着,她整个身子向前倾去,一双美腿不停地挛动抽搐,后庭迅速缩进,而玉唇之间,有晶莹液体如注一般陡然喷射出来,源源不断,喷洒在她的双腿之间,洒得满地都是,南绫音疯狂地淫叫着,她体内的魔气皆被点燃,一下子燎燃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趾到头顶,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神魂颠倒几欲发狂。

她目光迷离,舌头僵硬地伸出檀口,向前倾倒的身子被林玄言揪起,林玄言一手捏着一条马尾辫,死死地抵着她的身体,弯起的嘴角是诡秘的微笑。

南绫音如雷火劈过的槁木,神色木然,她感受到有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冲入她的体内,如火山喷发的岩浆充斥了她的全身。

她星河般的眸子里渐渐失去了神采,颤抖的手腕激得符文铁链叮铃叮铃地响着,她将手向上伸,想要去解开乳头上的乳夹,林玄言的手却忽然缠上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思绪一片空白,唯有从每一寸肌肤里涌来的快感无穷无尽地淹没了她。

林玄言抓住了她的马尾辫,缓缓开始在她的后庭中进出,那臀瓣之间的小穴间,嫣红的色彩里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一滴滴地下坠,淌下。

南绫音闭上了眼,口鼻之间隐隐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清冷之间微微动情。

“啊……不要……啊……”

南绫音忽然慌乱地睁开了眼,她的大腿再次绷紧,春液喷薄而出。

林玄言一把揪住了她的乳房,南绫音仰起头乱声吟叫着,林玄言捏住了乳肉狠狠地转动手腕,南绫音清媚的嗓音无助地响起,如浪头一般绵绵不绝,林玄言猛然摘掉了乳夹,手卷住她的玉峰,狠狠一拧。

一声清亮的吟叫声娇娇媚媚地响起,拔高,久久不散。

那充血火红的乳珠之间,白色的液体猛然喷溅而出,仿佛压抑了数万年的蛟龙猛然抬头,那乳汁竟然喷溅了数丈远,而南绫音只感觉快感浸染了全身,那种终于得以发泄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随着乳汁的喷溅也不顾形象地放肆呻吟起来,那清艳的容颜上高潮间颤栗的美。

砰。

林玄言松开了握着长发的手,肉棒抽离了后庭,南绫音的身体失去了支点,摔落在满是乳汁的床上,她玉体上满是红紫抓痕,如凋落在身体上的新梅旧梅。

林玄言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半身落在乳汁之间抽搐的赤裸女子,他拿起了鞭子,再次刷得一鞭子下去,南绫音吃痛下意识地躲闪着,再没有抗衡的力气,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被抽打得微微抽搐。

林玄言猛然揪起南绫音,南绫音虚弱地喘息着,柔若无骨,她丰挺的玉峰上那嫣红的蓓蕾间依旧分泌着液体,若是用力一挤,乳汁依旧会泉涌而出。

林玄言轻轻揉捏着她的玉峰,缓缓笑问道:“三当家,一些小小手段,还算舒服吗?”

南绫音目光迷离,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摇头,瞪着林玄言,神色恢复了几丝清明。

林玄言的手指轻轻滑过南绫音细腻的面容,南绫音微微侧过头,也无力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