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求索篇·错把痴情托杜鹃
阴阳炼器法 · 佚名 · 2.4万 字
「这把匕首我光是收集材料就花了三百年,如今炼成也算得偿所愿了。」
赤莫用金蚕丝绢小心擦拭匕首上的灰尘,无比轻柔地动作却给金蚕丝绢留下
了一道整齐的切口。只有这般锋利的兵器,才能作为他送给师姐的生日礼物。
每个师弟都会有无数个师姐,每个师姐也会有无数个师弟,而赤莫这个师弟
的心中只有一个名为商日萱的师姐。
作为被万道仙宗的善堂收养的孤儿,童稚时胆小懦弱的赤莫一直是被同门欺
凌的对象。可每当他被打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商日萱都会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
赤莫觉得那时师姐的背影好高大,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温暖。
修仙者的寿命很长,可是很多人却在用一生来弥补童年时产生的遗憾。赤莫
就是如此。在这条漫漫的修行路上,赤莫一直在追赶着那道童年时的背影。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曾经的稚童已经长成了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小伙子,师
姐的背影也渐渐渺小了起来……那时的他还洋洋自喜,以为自己终于能替师姐遮
风挡雨了,却没想到在他眼中变小的不单单是师姐现实中的身体,那个在修行路
上遥不可及的背影也在缩小。
在这条修行路上,师姐在前面走走停停地带路,赤莫就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追
赶……可是那道背影为何越追越远了呢?别的修真者都说修行的道路是漫无边际
的、是永远也走不到头的,可赤莫却感觉自己越走越窄。他已经走到了尽头。
师姐的仙途还很长,自己仙途的尽头却只有金丹期。
商日萱这条人生路,赤莫终究不能陪她走到最后。
于是他用小半生的时间来打造这把匕首,只希望日后师姐渡劫飞升的时候能
睹物思人。
「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了。痴情到你这个地步,已经变成蠢了。」婉转的女
声从一旁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
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修不知何时坐在了男人的桌子上。她翘着个二郎腿,诱人
的赤裸玉足在半空中甩来甩去,让人口舌生津。
只是她的身影却让人看不真切,好似不是此世中人。
赤莫对她的嗤笑不以为意:「活人的事情,你这个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懂什
么?」
「我生前也是个活人,为何不懂?」女鬼讲了个冷笑话,继续笑道:「天下
合而欢。对修士而言,喜欢就要说出来,得不到就要去争、去抢……你连说出来
都做不到,凭什么说你喜欢她?」
「金丹期已经是我的极限,而师姐还有无限的可能……我不能表白,我会耽
误她的。」
「真是可笑,你怕的不是耽误她。你怕的是被拒绝……」
「你懂什么!」赤莫拍案而起,喘了几口粗气后又坐了回去,小声又嘀咕了
一句:「你懂什么……」
在桌前呆坐了许久,赤莫沙哑地问道:「你情商比我高多了……你说……师
姐她喜欢我么?」
「不不不,还是不要说了……」他赶忙又撤回了这个问题,好似是在害怕得
到什么答案一般。
女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身影钻回了桌上的戒指中:「你先去送礼
物吧,我们的事情回来再议。」
赤莫点了点头。他一丝不苟地把匕首放入锦盒中,心怀忐忑地飞到了师姐的
洞府外,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此时洞府内隐隐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只不过被
一旁的杜鹃的哀啼声遮掩了过去。
赤莫抱怨道:「这鸟鸣声听得真是烦人。」
许久之后,一个黑衣女子打开了房门。虽然也是师姐,可她并不是赤莫心心
念念的商日萱,而是商日萱的双胞胎妹妹商月萱。
商月萱脸上的潮红未散,好似刚刚做完了什么剧烈运动。她有些不耐烦地说
道:「怎么是你?」
赤莫恭敬地行了个礼:「见过师姐。今天是商日萱师姐的生日,我搜集天材
地宝打造了一把灵器,特此来献给她。」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心,也不枉姐姐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好……」商月萱浅
笑了一下,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讨要的动作:「我和姐姐是同一天生日,我也是你
的师姐,那我的礼物呢?」
赤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汗直冒:千算万算,我怎么忘了这么个小祖宗?
商日萱和商月萱是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做事风格却迥然不同:一个
是温文尔雅,常着一身白衣,飘飘兮若天上仙子;一个是活泼灵动,常穿一袭黑
衣,咋咋呼呼地像个混世魔王。
嗯……说好听点是个活泼灵动的少女,说难听的就是做事不分轻重的熊孩子。
赤莫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我……」
商月萱也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你……你忘了是吧?滚!」
房门骤然被她关上,洞府的禁制也同时闭合,让赤莫吃了个闭门羹。
好心好意地炼了把灵器,却连人家的面都没见上,还落了一鼻子灰,赤莫的
内心失落到了底点。他痴痴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天上也飘起来雪花,一旁杜
鹃的叫声却也更大了。
他不知在石头上呆坐了多久,洞府的门才终于再度打开。黑衣的少女探出脑
袋,冷笑地说了一声:「进来吧。」
黑衣少女的面颊比之前更红了,赤莫却从她的眼中察觉出了一丝嫌恶。可他
也不愿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闪身就钻进了洞府,心里暗喜这些年来的
身法没白学。
商月萱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小子的速度够快的。」
赤莫先是打了哈哈,随后岔开话题:「怎么你又放我进来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师姐心里有我,特地让我进来的罢!
「称呼姐姐就是『您』来『您』去的,到我这里就直接说『你』了……」商
月萱冷笑了一声:「别太自以为是,你心里的这点相思都写在脸上了。是有人觉
得让你在一旁听着能更加尽兴,这才放你进来的。」
赤莫听不懂商月萱的话,只能少女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此时他察觉到了
一丝古怪:「商月萱师姐,为何你的长裙开了一条口子?还穿了条这么长的袜子?」
往日里二位师姐的衣服制式都相同,都是保守的长衣加长裙的打扮,区别只
在于颜色相反。可是今日商月萱黑色长裙的侧面被撕开了一道直达大腿根部的口
子,将一条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暴露在世人面前。
这白袜也是新奇,如同蚕丝一般光滑透亮,既能在阳光下折射出油腻腻的光
芒,又能显露出女子几分粉嫩的腿肉,让赤莫看得心里直发痒。
商月萱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减小了步子,把长腿又缩回了裙子里:「管好
你的眼睛,这条白丝是主……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又不是给你看的。」
减小动作幅度是为了防止赤莫再看到她身下的美景……让这个臭男人看到一
点就已经是商月萱的失误了。她这双腿啊,世上只能有一人看得。
眼睛咕噜地转了一下,她又坏笑着继续说道:「那人也送了姐姐一双丝袜,
只不过姐姐的是黑丝……同样是生日礼物,我看人家的礼物比你这把破匕首更加
宝贵呦~ 」
赤莫不以为意:「不过是一条蚕丝织成的袜子罢了,有何稀奇?我这宝贝是
天材地宝打造,疾如闪电、锋利无比,能破除阵法、袭敌不意。也是这条来历不
明的破袜子能比的?」
商月萱听罢,转身对着他就是一耳光:「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他
送给我们姐妹的礼物?我不妨告诉你,他送的礼物哪怕是块石头我都会无比珍惜,
你送的礼物哪怕是神品丹药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赤莫虽然早就习惯了商月萱这个小魔头的喜怒无常,但他今天实在是不知道
说错了什么。
捂着红肿的脸蛋,死死地紧咬牙齿,赤莫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忿:「商日萱师
姐平日里常穿白衣,那人送她一条黑色的长袜,师姐怎会高兴?」
「你懂什么?御姐就该穿黑丝,萝莉就该穿白丝……」商月萱冷哼了一声。
虽然商月萱也搞不明白,自己和姐姐的体型明明完全一样却被那人定义成萝
莉和御姐,也搞不懂为什么两种人非得穿颜色不一样的袜子……但这句话是他说
的,总归错不了。
不知不觉间,姐妹二人的闺房已至。商月萱让赤莫在院子里等着,然后就先
行进屋了。
赤莫于是坐在凉亭中,一边欣赏着周遭美景,一边小鹿乱撞地等待着心上人
的出现。
从外看平平无奇的洞府,内里却别有洞天。而且宽敞的庭院被姐妹二人打理
的井井有条,看来不管商月萱表现地如何蛮横,心里却终归是个细致的女子。更
让人惊奇的是,明明是深冬腊月,这仙家的庭院中却繁花似锦,小池中还养着三
只鸳鸯:一只毛色鲜艳的是雄鸟,两只颜色暗淡却在一旁侍奉的是雌鸟。
「怪了,鸳鸯都是成双成对的,怎得这里的鸳鸯却是二女侍一夫?」赤莫疑
惑不解。
闺房中传来连绵不绝的声音,由于禁制的存在让他听不真切。赤莫不厌其烦
地干等着,直到星星挂上树梢的时候,闺房的房门才终于打开。
没有人迎接,或许是师姐在暗示他自己进来。
步入屋内,赤莫发现一位陌生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百灵台前,本该身为
主人的两位师姐却像侍女一般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两位师姐都是面色绯红、香汗淋漓,微眯着的美眸不约而同地悄悄注视着那
个陌生男人。眼神中的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春意,是赤莫此生都不曾见过的美
景。
赤莫的心头憋着一股无名火,扬声质询道:「你是何人?居然敢这么坐在主
位上!」
男人还没开口回答,他身后的商日萱先发话了:「放……尊重!我真是…
…白教你了……」
赤莫心上人的语气冰冷,语句却磕磕绊绊地连不成句子。他还是第一次被温
柔的师姐训斥,下意识地把头往里缩了缩……她这是生气了么?
身后的女人说完后,陌生男人这才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在下名叫王仇,
是前些天入门考试的榜首。目前跟师兄一样,都归入到了柳晓亭长老门下……万
道仙宗不是有个老带新的帮扶活动嘛,正好就把我派到了商日萱师姐这里来学习
学习。」
「嗯……就与我……曾经带你一般……」商日萱的声音还是那么得温柔,却
带上了一丝异样地颤抖。
姐妹二人是体态、面貌完全一样的双胞胎,现在并肩而立,商日萱的身子却
矮了一头。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原来她修长的双腿早就交叉并在了一起,身子也
随着她的声音一同颤抖着。
赤莫也顾不上王仇的事了,赶忙关心地询问道:「师姐,您的身体怎么了?
可是修行出了什么岔子?我这里还有丹药……」
商日萱却打断了他:「你来……何事?」
没有直接回答赤莫的问题。表面是关心,但逐客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难不成让她直说「有屁快放、没屁就滚」么?
赤莫不知道,曾经那个贤淑的师姐为何会变得这般不得体。明明是个温柔体
贴的大家闺秀,现在却站没站相、对己的语气也充满了隔阂。她……到底是哪病
了?
「我只是关心师姐……」赤莫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把体温暖热了的锦盒取
了出来,低声道:「今天是师姐的生日,我特地准备了一份礼物……」
商日萱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把柔荑放在嘴边,贝齿轻咬虎口,娇羞的声
音从指缝中渗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吧……我今日……身子……不适……你…
…走……」
病得这么严重、连打开盒子看一眼都做不到么?
赤莫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他用眼角
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师姐的下身,果然在白裙上狭长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丝黑色
……好扎眼的黑色啊,明明与师姐的穿搭格格不入……
他把礼物放下,行了礼后转身离开。
或许是师姐生了病,她本来不是这样的——赤莫在心里安慰自己。
……
师弟走后,商日萱心中最后的一丝琴弦终于崩断。她失去力气一般地跪坐到
了地上,双手捂在自己的会阴,高亢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洞府:「哦哦喔喔去了去
了,又要去了啊……」
散发着宜人芬芳的淫液从裙下渗了出来,把雪白的长裙染出一片灰色的水迹。
王仇走到她的身前,用脚勾起商日萱的裙摆,一股发了酵的雌臭味铺面而来。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这个温柔女修的下体,但现在早就被她的淫液浸透了。商
日萱丰满的身躯像虾米一样蜷缩在一起,吸满淫汁的裤袜早就达到了承载力的上
限,源源不绝的淫水从档缝中涌出、最终顺着重力滴落在地。
「姐姐还真是弱呢,妹妹我可是一声不吭呦~ 」商月萱调笑道。
虽然媚意浓到像是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一样,可商月萱却神态如常,好似没有
受到影响一般。
王仇好奇地问道:「你姐姐都快变成人体喷泉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莫
不是刚刚我忘记把跳蛋塞进去了?」
「哪有嘛,人家的下面也很痒吖,只是人家更能忍耐呢~ 」商月萱撒娇道:
「不信的话,主人可以来检查一下……」
这么说着,商月萱的双手抓住长缝的两边,将自己原本保守的长裙高高掀起:
长裙之下除了白色裤袜之外别无他物、甚至连亵裤都没穿,饱满的阴阜被紧绷的
裤袜勒出了诱人的骆驼趾,白嫩的肌肤透过裤袜的遮掩露出了淡粉色……而这条
白色裤袜也早就和她姐姐的黑色裤袜一样,吸满了她们姐妹发情的淫汁。商月萱
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滴滴清香的淫液就成滴地落了下来。
商月萱的双腿也在跳蛋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只不过她却强撑着、努力地将自
己修长的双腿竖地笔直。之前赤莫只是瞥了一眼就换来她的好一顿训斥,现在商
月萱却将自己的长裙高高掀起,只为让自己的主人将这份美景看得更加真切。
「主人……主人……人家也快到极限了……您仔细快看看吧……」红唇轻张,
呵气如兰。这位驰骋万道仙宗的「小魔女」对她的主人发出了邀约。
王仇的手指轻轻放在女人小巧的神阙上,顺着白色裤袜的合档缝慢慢向下,
最终扣在了柔软的骆驼趾中间。而这一动作也像是打开了商月萱的开关,她的小
腹痉挛了几下后,激烈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喷到了王仇指尖。
可即便身下的动作如何不堪,商月萱只是美眸微眯、面带媚笑,仿佛下身的
高潮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怎样……主人。人家这身体可比姐姐好玩多了吧……您以后也可以这么玩
弄我,让我这坏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却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与他人交流…
…嗯~ 想想就好玩呢~ 」
商月萱并不是什么石女,只是在强忍着高潮的快感,如若无事为主人展示着
她的反差。
用手指撕开骆驼趾上的丝袜,王仇从她的小穴中扣出了一枚小球,随后赞叹
道:「原来我没忘记塞跳蛋,你果真是个天生的反差婊啊!」
商月萱却有些不高兴了。不过这个娇蛮易怒的小魔女并不是因为王仇的称呼
而生气,而是因为……
「主人,您怎么把我的生日礼物撕了呢~ 」她撒娇道。
王仇满不在乎地说:「当初我在君子国生产了丝袜、裤袜、长筒袜,你想要
什么,再送你一条就是了。」
商月萱这才知道,原来这份新奇的生日礼物不单单是她们姐妹独有的。
那枚被淫水镀上一层油光的白色圆球,通体散发出高浓度的灵气,放在阳光
下还会折射出金色的光芒。如果有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地说道:这哪是什
么跳蛋,分明是一枚金丹!
修真的中三境为:金丹、元婴、化神。金丹期是修士将丹田内的灵气聚集,
凝练成一颗饱满的固体金丹;元婴期则是修士初修元神,从金丹中孕育出一个稚
嫩的神婴。
王仇轻轻挥了一下手,闺房中的两位正道仙子就变成了一黑一白两枚圆球,
落到男人的手心里。
这两枚圆球虽然颜色不同,但都是相同的透亮,表面上还铭刻着金色的文字:
一枚为「淫」、一枚为「奴」。王仇只是轻轻把玩了几下,两枚圆球的外壳逐渐
变得透明,仿佛材质分别变成了黑白玻璃。而随着外壳的透明度慢慢变高,球内
的场景也现出了原型——两位女修做着对称的练功动作,如同两个被困在扭蛋中
的手办玩具。
白色的那枚是商日萱的金丹,里面囚着的却是黑衣服的妹妹的元婴;黑色的
那枚是商月萱的金丹,里面囚着的却是白衣服的姐姐的元婴。这对七百年前分裂
自同一个受精卵的双胞胎,七百年后又通过这种可笑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说来也有趣,在绘画领域,灰色是由白色加黑色调色而成。如今这对双胞胎
被囚禁在与衣服颜色相反的玻璃小球中,衣服竟然不约而同地显示成灰色……姐
妹二人平日里的衣服制式相同,外貌也一模一样,外人只能通过衣服的颜色来区
分她们。现在二人的衣服都变成了灰色,恐怕这世上就只有王仇这个主人才能辨
别出她们了。
这两枚灵器的使用方式是「盘」。类似于前世的文玩核桃和保定球,将她们
放在手心中、用掌心的各个肌肉来操控旋转,黑白二枚金丹最终会形成一个阴阳
交融的太极图案。
掌上旋日月,时光欲倒流。周身气血涌,何年是白头?
前世盘核桃可以疏通经络、调养身体,用这两位元婴期女修炼制成的灵器自
然更加玄妙,可以让王仇在把玩的过程中延长寿元、耳聪目明。她们都是理法堂
的老学究,随着王仇的把玩还会增加他的智力,将曾经的学识复制给主人。
把玩只是这套灵器的一种使用方法。他还可以远程操控这两枚小球,比如当
做跳蛋来使用。并且取材自元婴期女修的金丹和元婴,王仇在遇到危险时还能将
其丢出,达到寻常元婴修士自爆的效果。最恐怖的是,这两枚圆球在自爆后几秒
内就能恢复如初,cd时间非常短。
大招当平A,核弹当子弹。阴阳炼器法很神奇吧。
王仇将两枚女修放在手心中仔细把玩,感受着自身气血的慢慢恢复,内心越
发地得意了起来:在别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正道双子,是不知多少英才俊杰想要
束之高阁来珍藏的宝物,在他手中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玩物罢了。
并且随着他「盘」地动作越发熟练,手上的油脂也将金丹盘得发亮。从外观
上看只不过是两枚圆润的刚体,手心中传来的触感却是两具柔软丰满的娇躯,这
是以人为器后产生的「通感」效果。(大家是不是都快忘了这个通感的设定了哈
哈)
可即便是这样随意把玩女修的身体,也只是让王仇这个淫魔过过手瘾罢了。
反正那个碍事的赤莫已经走了,现在可以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草批大业了。
他将两枚圆球扔到了地上,光芒之后两位靓丽女修出现,元婴又变成了它们
曾经的主人。
刚刚被「跳蛋」折磨至无数次高潮,商日萱不过是跪坐在地上,商月萱也能
勉强维持站立。可这次二人刚一出现,便如同两摊松软的美肉、一左一右地倚靠
在了王仇的肩上。柔弱无骨的娇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姐妹的乳肉分别卡住
男人的胳膊,将身体全部的支点都变成了男人的肩膀。
「主人,您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盘我们了……」商日萱的声音弱不可闻,可其
中的娇意却更加惹人生怜。
哪怕是再邪恶的魔修,也不会盘别人的金丹吧?金丹和元婴是修士道体的凝
结物,是她们用毕生的努力换来的灵气结晶。商日萱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就后怕。
那种元神都被人一手在握、随意玩弄的恐惧感,那种宛若拨弄全身经脉的痛苦感,
以及让丹田都燥热的快感……这种对于修士道体的玩弄,远甚于单纯地肏弄肉体。
王仇得意地笑出了声:「当初你们姐妹二人对我爱搭不理,哪怕被炼化了也
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哼,随便盘一盘就丢掉了所有尊严,最后还不是被我这根
肉棒给肏服了?」
在赤莫心中,师姐就是顶天立地的温婉女子;在王仇手中,她们不过就是个
供人玩弄的冰冷物件。
「可我们早就是您胯下母狗了,连这肉穴都成了主人的形状……」
「是嘛~ 我们的这般心意,主人可得看仔细啦~ 」
姐妹二人的翘首贴在王仇的脸上,粉嫩嫩的舌头在男人的面颊上来回舔弄,
像是两条舔舐水面的小母狗。她们二人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即使分立两边,动
作却完全一致,四只玉手不约而同地在男人的身上做着按摩。
巧手拨开主人的衣服,两条柔软的香舌也顺着他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
王仇感受着双子的贴心侍奉,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粗沉的喘息声越发的火热。
「操,你们两个小骚货,今天爷爷就要操烂你们!」王仇将两女拦怀中,顺
势坐在了身后的百灵台上:「天色已晚,我们先做个睡前热身吧……嗯?这是什
么?」
一个硬硬的东西有些硌屁股,王仇回头一看,原来是之前赤莫放在桌上的锦
盒。
「这是你情郎送来的生日礼物,你不打开看看么?」
「什么情郎?只不过是单相思罢了。奴家还想得道飞升呢,天界道门可曾看
过我一眼?」
商日萱随手一挥,锦盒便滚落下去。翻滚了几圈后盖子震开,一把清亮的匕
首「叮叮当当」地敲在了地上。
冬天的空气有些冰冷,刀刃一接触便凝上一层冰霜。随后温热的灵气顺着灵
器内的阵法流动,将这层冰霜融成了水滴。
没人会在意这滴清澈的水珠,就像没人会在意伤心人的眼泪。
「主人,奴家最想要的,还是您送的礼物呢……」
姐妹二人吮吸着男人的乳头,商日萱的声音有几分谄媚。
「哦?我不是送了你们一人一条白丝么?」
「可奴家贪心得很,竟然还想得到更多……」
俏首慢慢向下,最终停在了男人的胯下。王仇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这两个小
妖女解开,粗黑的肉棒已经狰狞地露出峥嵘,上面还沾染着二女之前的淫水。
这根肉棒散发着闷臭的腥气,商日萱却毫不避讳地将龟头含入口中,用粉嫩
的香舌为主人清洁肉棒。她的目光顺着男人的胸膛一直向上,媚眼如丝,时刻关
注着主人的表情,恭敬地样子像是在侍奉圣物。
双胞胎妹妹也没闲着,将男人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胸脯,口中调笑道:「姐姐
这个骚货是发了浪呢,想要主人的肉棒当生日礼物。」
「天材地宝炼制的法器你们不要,偏偏喜欢我这根肉棒,真是两条母狗。」
王仇大笑了一声,故作迟疑道:「今天是你们两人的生日,我这肉棒却只有一根,
该怎么分呢……」
商月萱悄咪咪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一根肉棒两个人分的,操完一个再操另一
个不就完了?
她知道,主人只不过是想看到姐妹二人为了争抢一根肉棒而反目的丑态罢了,
于是撒娇道:「主人你看我这胸多软~ 人家今天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连小脚都
走麻了呢~ 见我这条小母狗这么听话,主人快来奖励奖励人家嘛~ 」
主人想看母狗抢肉棒的淫戏,那就演给他看。在商月萱的设想中,是姐妹二
人唱个双簧、一来一去地对着说几句骚话,最终让主人随便选一个来操……可奇
怪的是,商月萱对主人撒娇了许久也不见姐姐的反应。
她疑惑地向下望去,姐姐依旧在专心致志地为主人口交,似乎一点也没有领
悟到主人话中的意思……怪了,姐姐的情商可比自己高多了,她为什么装作没听
懂的样子?
商日萱继续舔舐了一会肉棒,才抬头道:「只要舔舔主人这根肉棒,奴家的
心里就甜得不行……奴家已经心满意足了,还是把这根宝贝让给妹妹吧。」
嘴里说着「已经心满意足」,双手却贪婪地在肉棒根部来回套弄。随着她的
话语,温热的口气轻柔地吹进了男人的马眼,嫩滑的舌尖还时不时地「误触」龟
头,将腥臭的先走汁卷入舌苔上。她温柔的脸上写满了依依不舍,湿漉漉的肉穴
也偷偷放到了主人脚趾上,让主人能够「不经意」间发现她心中的情欲。
商月萱大惊失色:我操,还能这么玩?以退为进,这娘们还用上兵法了!姐
姐你真有这么喜欢肉棒么?
妹妹说骚话是为了满足王仇的虚荣心,姐姐以进为退是因为她真的想被操!
商月萱突然觉得这位双胞胎姐姐变得好陌生,原来四百年的同床共枕换来的不过
是同床异梦果然,王仇中套了。他的手掌轻轻撩动着胯下美人的青丝,用龟头在
她的眉心敲了几下,怜惜地说道:「看你这么舍不得,今天表现得也不错,那我
就把这个礼物送给你吧……」
听罢,商日萱得意地瞥了一眼妹妹,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这世上的东西,
你不想争,自然会有人去争。
姐姐低着头将主人扶起,慢慢地搀着主人来到了姐妹二人的闺床;妹妹则只
能在后面跟着,试图找一个报复回来的方法。
姐妹俩的闺床很大,容纳三人也不会觉得拥挤。精致被褥上还沾染着未干的
淫糜痕迹,看来刚才赤莫那个傻孩子在外面苦苦等候的时候,这里曾经发生过激
烈的鏖战。
王仇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上,商日萱柔软的翘臀则轻坐在男人的胯下来回摩
擦。肉棒已经嵌入在了黑丝包裹着的山谷中,随着女人下身的挑逗动作一弹一跳。
「主人,您的礼物想放在奴家的哪里呢?」
姐妹二人早就被王仇开发了个干净,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变成了男人的肉棒形
状。并且由于时常要塞着跳蛋催情,她们的小穴和肛门也就变成了可供主人随时
使用的飞机杯……平日里她们还要处理宗门内的日常事务。任谁也不会想到,这
对宛若天使与恶魔的双胞胎姐妹,保守长裙下隐藏着的是个早就发情了的嫩穴吧?
王仇没有说话,只是用龟头敲了敲女人的阴阜,商日萱瞬间了然。她轻轻抬
起身子,正准备脱下主人送她的宝贵连裤袜,动作却被他制止了。
「不要脱也不要撕。」
主人的命令让商日萱有些疑惑,穿着裤袜的她怎么能用小穴来侍奉主人呢?
难道主人是想捅破这层丝袜、当做再给她破一次处么?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她心理无法理解,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
应。黑丝包裹着的骆驼趾亲吻着男人的马眼,对准位置后缓缓坐了下去……
商日萱的小穴虽然早就被王仇开发完毕,包裹着丝袜的肉棒还是让她感受到
了与众不同的刺激。即使连裤袜的材质无比柔顺,可与她的腔内粉肉比起来就显
得格外粗糙了。王仇的肉棒本就粗大,随着这根肉棒撕开她紧密黏连在一起的腔
肉,粗糙的黑丝也摩擦着商日萱肉穴内的褶皱,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虽说商日萱是一个坐在男人身上的飞机杯,但由于连裤袜的阻挡,她的动作
也时停时顿、磕磕绊绊。粗长的肉棒还有好大一截露在外边,这让王仇的心理十
分不爽。他敲了一下商日萱的大腿,女人猝不及防之下失去了所有受力点,娇柔
的身躯直挺挺地坐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将之完全收纳进了身体里……
「噫噫噫噫喔喔喔……」
平日里的商日萱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像一个关爱后辈的大姐姐,给宗门
内的新人们带来了无限的温暖……可现在,这张脸上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体贴模
样,只剩下一张翻着白眼的淫荡痴女。
王仇的肉棒本就天赋异禀,女体变作的飞机杯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挺挺地坐了
上去,龟头就像一柄长枪,捅穿了商日萱的宫颈后,又势如破竹地挺进了她的子
宫。龟头在子宫内肆意驰骋的异物感本就让人难以接受,再加上粗糙的黑丝持续
不断地摩擦着柔嫩的宫壁,复杂的感觉让商日萱的头脑发懵。
修士的身体异于常人。痛感刹那间便会消散,随之而来却是如流水般的快感,
将商日萱送上遥远的云霄。
「别愣着,动起来!」王仇见这具女体就这么卡在自己的肉棒上抽搐痉挛、
没有下一步动作,不满地给她的臀肉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勉强拉回了几分商日萱的神智。她贝齿紧咬,柔软的身子在男人胯
下起起伏伏,把自己从一个手动飞机杯变成了自动飞机杯。
「主人的……肉棒……卡在里面了啊……」
由于王仇的肉棒已经捅进了子宫,宫口也已自动收紧,竟然直接将男人硕大
的龟头卡在了这个温暖的婴儿房中。商日萱每试图起身拔出一点,都会让她脑海
中的神智消失一点,顺带着让她的双腿失去力量,最后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就像在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一遍又一遍地努力着,失力后收获的却是无用
功……也不能说是无用功,在这个过程中她能喷出高潮的淫水,至少这根肉棒也
不算白来一趟了。
「还不是你不够努力?等我射出来了,肉棒自然而然地就出来。」
王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女人的宫口就是一个被肉棒卡住了的自动门。
宫口的肌肉来回张合,应激似地想把这个侵略者赶出子宫,最终却只能带给男人
确实更极致的享受。
主人呈「大」字地躺在床上,姐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地享受,妹妹就只能
跪坐在了主人身下。
此时的商月萱一抬头就能看到二人的交合处。黑丝早就被肉棒桶出了个窟窿,
黝黑的肉棒在臀瓣中时隐时现,淫液也随着美臀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噗呲噗
呲」地喷溅在了这张俏丽的脸蛋上。
明明这个位子应该是人家的——商月萱嘟囔着嘴,有些嫉妒地看着这个与她
一模一样的娇躯在争抢着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商月萱慢慢地低下了脑袋,三千青丝也随着她的动作而一同雌伏在了男人的
身下,温暖的红唇亲在男人的睾丸上、舌头为这个鼓囊囊的东西做着按摩。看她
熟练的动作,平日里这种事情应该没少干。
3P的要点就是不能让另一个女人停下来——商月萱记得主人当初是这么说
的。
所以主人在做爱的时候总喜欢让另一个人做些调情的事,比如推背舔肛舔卵
蛋什么的……这么多折腾女人的方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还没射出来呢,你都高潮多少次了?」王仇不满地来回拍击着商日萱的
臀瓣,把黑色裤袜勒紧的美肉拍成了彤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啊啊啊,奴家又要去了!」商日
萱现在的大脑已经无法让她思考道歉的理由了。但主人训斥之后就要本能地道歉,
这是已经刻在了她DNA里的准则。
王仇于是用脚踢了踢身下的商月萱:「你快帮帮你姐姐,总不能让我的肉棒
一直卡里边吧。」
「一定是姐姐的骚逼太烂了,都被主人的大肉棒给肏松了。」
嘴上说着奉承的话,商月萱心里却暗暗地翻着白眼:姐姐这个C位不努力,
怎么还能把锅甩到我这个辅助的头上?
「前几日还是处女,现在就能变得这么松垮?真是个废物,连个飞机杯都当
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商日萱翻着白眼,道歉的声音却越发
微弱了。
商月萱柔软的红唇在主人的卵蛋上缓缓移动,吮吸着每一个黝黑的褶皱。她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抬头望向主人。
小魔女笑颊如花、面带桃红,弯弯的眉眼里仿佛藏着什么坏主意,却一点也
不会令人生厌,反而会感觉这个女孩可爱极了……只是此刻她脸上黏糊糊的淫水
和嘴角的几根阴毛让这张娇颊变得有些滑稽。
王仇好奇得问她:「怎么了?」
商月萱也不回话,可爱的坏笑变得更加神秘。她将姐姐丝袜上的缺口撕得更
大,随即将那两枚金丹跳蛋塞进了商日萱的小巧肛门里……
前面也说过了,与普通跳蛋所带来的肉欲不同,这两枚跳蛋能给姐妹二人带
来灵魂上的震颤。与筋脉内弥漫着的灵气同宗同源,震动的金丹仿佛在一下下地
敲击着她们的本源,让她们的灵魂欲仙欲死。
前穴和后穴被一同塞满、肉体和灵魂被人一同玩弄,商日萱的身子一下子就
绷紧了。王仇也感觉女人的肉穴在持续收缩,像被抽到真空的塑料袋,给其中的
肉棒带来了无穷的享受。
「你这法子果然有用……我操这肉穴爽啊~ 」王仇称赞道。
回应王仇的只有突入谷道的一根香舌,以及在前列腺上来回揉搓的舌尖。
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让王仇爽到了极点。他的双腿在妹妹的美背上盘起,似
乎是想把她的俏首再往里塞几分。忍耐数秒后卵蛋规律地脉动了几下,腥臭的精
液灌满了商日萱的子宫,将这个属于未来子嗣的婴儿房占为己有。
王仇长舒一口气:这商月萱真是个王牌辅助。回头明里不要赏她什么,暗里
奖点什么吧感受到主人射完,商月萱才恭敬地抬头,满脸期待地望向主人:「主
人,也该轮到人家了吧~ 」
王仇点了点头,正准备拔出肉棒来与她进行二番战,却尴尬地发现了一个问
题:肉棒在射完之后不仅拔不出来,反而勃起地更大了。
「额,好像还卡着……」
「啊~ 那怎么办啊?」
「诶,性能力太强就是让人苦恼……我只能再在你姐姐的身体里射一次,看
看能不能软下来了。」
「主人偏心!」
……
许久之后,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王仇瘫软地躺在床上,早就忘记今天射了
多少发。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被榨干的虚弱。
但遗憾的是,他的肉棒还勃起着,并且依旧在商日萱的子宫里卡着。
「我单知道察吉里这个沙包能让我增强体质;我不知道性能力也会增强啊。」
「主人快睡吧,说不定睡醒就好了。」
妹妹充当着王仇的膝枕,姐姐则在一旁给他按压太阳穴放松。本来是温馨的
一幕,只是这对男女卡在一块的下体太过不美。
「话说回来,我看赤莫那人也不错,你当初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啊?」王仇
有些好奇。
「您的肉棒还在奴家的身体里卡着……我这般渴求着您的宠幸,事到如今这
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么?」柔荑在男人的肌肉上按摩,商日萱的身上隐隐有几分
母性的温婉。
多么满分的答案啊,但这却不是王仇想要的答案。他接着刨根问底:「快点
说!我就是想吃瓜!」
在王仇眼中,他只是一个想要知道故事真相的吃瓜读者。
——一个孤苦无依的男人,爱上了陪他一起长大的温柔师姐,这个师姐又是
如何看待他的呢?
「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商日萱的声音很慢,吊足了男人的胃
口。
她敏锐地发现,当她说「喜欢」的时候,身下的肉棒变大了几分:当她说
「不喜欢」的时候,身下的肉棒又缩了回去。
「自然是喜欢的,喜欢的不得了……」商日萱将身子伏倒在了男人怀里:
「就如同奴家现在喜欢您一般的喜欢。」
商月萱在一旁撒娇道:「哼,你对主人的喜欢绝对比不过我……呀,主人您
的肉棒出来了,该轮到人家了吧!」
「算了吧,该睡了……你们是修仙者不用睡觉,我可是凡人啊。」
子时已到,姐妹二人的生日过去了,商月萱终归没有得到那根她想要的礼物。
(ps1:拖更了这么久,先给各位老爷磕一个吧。我忏悔,刚更完上一章
就阳了,在阳了的时候沉迷于无限暖暖,阳后疯狂地肝游戏,直到最近才开始重
新写文……啊,无限暖暖真好玩,从未想过我这个平日里痴迷于涩涩和单机3a
的人能迷上一款女性向游戏。值得一提的是,我已经45级了,想必读者里没有
比我等级高的吧,桀桀。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感觉无限暖暖比机器人好玩多了,
tga最后却被机器人摘了桃子,意难平啊。)
(ps2:合欢宗死到只剩一个处女,那不就是男主全处全收合欢宗了么?
哈哈。鹊渡潇本来在大纲里是这一章收的,但想来太赶了,于是放在后面吧。收
她的剧情大概会放在下次或者下下次的正文里。当然,其他合欢宗女修也会在这
一卷一并收了,所以也不算是敷衍读者吧。)
(ps3:听过盘核桃的,盘金丹是不是第一次见?万道仙宗会以装饰物和
女体家具为主,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什么比较新颖的家具创意?传统的桌椅板
凳感觉有些无趣。)
(ps4:既要以物化不同女性为目的,还要把这些女人用一条主线连在一
起,并且字数还不能太多,感觉还挺考验功力的……头疼。这章的新人物虽然多,
但是她们的关系都是连在一起的。伏笔已经埋好,就等在这卷爆炸了喵……各位
看官不妨猜猜接下来的剧情桀桀桀。)
(ps5:看别的网站的评论区有提到过,各位可能会觉得炼出来的灵器都
很逆天……逆天就对了,毕竟这是以人为材料炼制而成的嘛。况且男主的对手不
是这些普通修士,而是另一个女炼器师,到时候的场面可能就是各种法则之力的
仙术对轰了,那画面想想就令人愉悦啊……不过这本小说是无敌文,不会有什么
生离死别,各位看官放心便是。)
(水了两篇半番外:一篇半纯爱,一篇调教。我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写不色,
希望各位读者看完后能给我一些改正意见,或者来一些参考文献,万分感谢。)
第18.1章半缘修道半缘君
(时间在18章炼化完察吉里后,到19章登上公共浮空梭之间)
黑色的木炭燃至微有一丝火星,将之埋在雪白的香灰之中。曲屏痕按照经验
把握好掩埋的深度,在香灰上放置了一枚粉色的云母片。精心炼制的香丸放在云
母片上,最后将把香炉的盖子盖好,这样一个氤氲着淡色烟雾的香炉就制作好了。
香味醇厚、深沉,像是一位品味过千百年风雨的老人,幽幽地讲述着早就褪
了色的故事。这是女儿香,曲屏痕希望用这股子芬芳好好洗一洗某人的脑子。
精巧的柔荑隔空放在暖壶上,感受到此时的水温刚刚好,曲屏痕冲了两杯清
茶。
第一杯给主人,第二杯才是自己的。
王仇学着古人的模样跪坐在桌案旁,故作高深地品了一口杯中香茗,可苦涩
的滋味却让他直吐舌头:「这么涩的味道真的是人喝的么?曲兄你难道不知道泡
茶前要洗茶么?」
「茶叶中的每一丝味道都是天地养育的。即便是苦涩,这片茶叶也为此忙碌
了一整年,让人怎么忍心浪费……」这样的茶叶她喝了二十年,苦涩的茶水落在
曲屏痕口中却甘之若饴。
王仇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察吉里那个沙包为了她那一身肌
肉也锻炼了二十多年,这样我打她的时候才更能有满足感。」
曲屏痕都无语了,她实在想不出王仇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女君子语重
心长地教化,落在主人耳朵里却牵扯到了怎么淫玩女人身上,难道他的脑袋里整
天想的是怎么搞涩涩么?
曲屏痕抿着嘴唇,叹息道:「还是先下棋吧……」
二人隔着桌案对坐,桌上摆着一张竹木棋盘。王仇拿到万道仙宗的offe
r之后、等待升仙大会结束的日子实在难熬,这天他突如其来地想让曲屏痕教他
下棋,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么一出戏。
「先据四道兮保角依旁。缘边遮列兮往往相望,离离马首兮连连雁行……」
明明都是中文,可王仇怎么就听不懂呢?听着曲屏痕滔滔不绝地讲述,王仇
只感觉昏昏欲睡,像是前世在课堂上听老师讲高数一般。
他后悔找曲屏痕学棋了。
曲屏痕一板一眼地将围棋的思路和基本规则讲完后,询问道:「仇兄,你可
听懂?需不需要我再讲一遍?」
王仇赶紧回绝道:「不必了,不必了……桀桀,棋盘的诸多变化我已了然于
胸,曲兄你就等着认输吧!不过我们事先说好,若是我赢了,那我想怎么玩你就
怎么玩你!」
曲屏痕嘴角抽了抽。她无奈地回道:「你刚学会对弈,我劝仇兄还是不要好
高骛远……」
「别叽叽歪歪地,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如果仇兄非要如此的话,我怎能拒绝?不过……」
「好了好了,你就说谁先吧。」
「你是主人,自然应当你执白先行。」
这是一场极不公平的赌斗,因为天平的另一方没有放置赌注,王仇即使输了
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可曲屏痕依然应了下来。首要原因自然是她把王仇当做主人,
其次是她觉得自己不会输。
曲屏痕将四枚棋子放在棋盘对角,素手一摊,示意主人可以开始了。王仇于
是便不再言语,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一片黑白交织的战场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色的香炉悠然地弥漫着烟雾,客房中只能听到清脆的棋
子声。可清雅的氛围浇不灭王仇头顶的冷汗,他焦头烂额地在棋盘上步步逼近,
却发现自己的战线正慢慢被曲屏痕蚕食殆尽……
眼看自己就要输了,王仇咬牙切齿地说:「曲兄,是你逼我的!」
曲屏痕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脑海中的理智骤然消失。小穴像是一个开了
开关的水龙头,散发着芝兰芬芳的淫水远远不绝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染湿了厚重
的锦袍后又成缕地顺着裤腿流下,像是一个失禁的少女般滑稽可笑。不过失禁的
少女是受不住膀胱中的尿液,此时的曲屏痕却是忍不住小穴中的淫液。
原本端庄淡然的脸上涕泗横流,两目泛白而看不到一丝神志。她的手掌隔着
裤裆揉搓穴口,试图缓解这难耐的饥渴,可最终不过是隔靴搔痒……
当曲屏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竟然弓着身子躺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
散去,新的快感又接踵而至,让她的身体再度达到了新的高峰。身下的裤子不知
何时被自己脱了下来,饱满的小腹中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而伴随着高潮的淫水,
她的小穴也仿佛变成了一个机关枪,数颗墨玉棋子在她达到高潮的一瞬间,「p
iu~ piu~ piu~ 」地喷了出来。
大珠小珠落玉盘,被清澈淫水洗到透亮的棋子「哒哒」得落到了木地板上,
宣告着女君子的败北。
王仇双手高举,仿佛他赢得堂堂正正:「好耶,曲兄你输了!」
她都快被王仇的卑鄙给气死了!曲屏痕喘着粗气,艰难地爬起身来,却发现
下体依旧鼓囊囊地,子宫也伴随着她的行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曲屏痕用手指抠了抠,又从中掏出几颗蘸着淫水的棋子。她下意识地自言自
语:「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仇洋洋得意的说:「曲兄你刚刚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把棋盘上的黑子一
颗颗地塞进了你的小穴里……哎,曲兄你若是空虚了,找我便是。我们朋友一场,
满足朋友的性欲也无可厚非。如今这棋盘上没有你立足之地,看来你是输了个干
净啊。」
不知发了什么疯?曲屏痕被扇子控制:扇子正面是女君子,背面就是沉溺于
肉欲中的淫女。这分明是王仇为了赢而耍的诡计。
曲屏痕看向棋盘,已经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王仇的白子,她想继续下也找不到
落子的空间了。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棋局。
她不由得对主人翻了个白眼:「若仇兄真觉得胜之不武、这场对弈未能让你
尽兴,我们可以再下一次。」
王仇赶紧说:「不可不可。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对弈之事,落子无悔,怎
么能再下呢?」
曲屏痕无奈地抿了一口杯中清茗,然后一口将茶水喷了出来——这是用淫水
泡的茶叶。
王仇捧腹大笑道:「曲兄啊曲兄,刚刚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能浪费茶叶
的辛苦,怎么现在却把茶水一口喷了出来呢?赶快喝下去吧,这也是你辛辛苦苦
酿制的花蜜啊。」
曲屏痕咬着嘴唇,眸中含泪,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低声说道:「若你今天就是
想来把玩我的,那就快点结束吧……」
她还以为王仇真是来找她学棋的呢。
王仇正欲说些什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窸窸窣窣地敲击声。「吱呀呀」地推
开破旧的窗户,原来是雪花打在窗框上。
「下雪啦!」一个稚童突然惊喜地抬头。雪花纷飞如鹅毛般轻柔,洋洋洒洒
地为这座胶州城镀上一层银装。
前些日子的积雪未散,今天怎么又下起雪来?街边的商贩赶紧支起破旧的毡
布,试图趁着最后的余温再招揽些生意……可生计这种复杂的东西从来不是孩子
应该考虑的问题。孩童们在银白的雪地里转着圈圈,用还吸溜着鼻涕的红润脸蛋
感受着雪花落在脸上的触感。他们嘻笑打闹地步子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小
脚印,最终摔倒在皑皑白雪中翻滚大笑。
凛冽的寒风伴着飞雪落入窗内,让王仇不由得想缩紧棉衣。他正要关上窗户
时,突然敏锐地察觉到曲屏痕的异样。
女君子正痴痴地望向窗外,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王仇问她:「曲兄,你不会没见过下雪吧?」
曲屏痕看着窗外的飞雪,愣愣地说道:「只在书里见过……」
君子国坐落于东海之上,常年气温适宜,秋冬时节也顶多是吹些冷风罢了,
几千年来从未下过雪。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
飞花;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这些耳熟能详的诗句,只不过是停
留在竹简与宣纸上的雪景,从未如此真实地映入过曲屏痕的眼帘。
王仇一行人来到胶州的时候正好没赶上下雪,如今弥补了这一遗憾。
男人抓起曲屏痕的手就往外跑:「那还等什么,出去玩雪啊!」
「仇兄,等……」曲屏痕赶紧拖住了男人的脚步,红着脸说道:「仇兄,你
先下去吧……我……我先换个衣服……」
王仇看着曲屏痕被棋子填满了的小腹、鼓囊囊地肚皮将曲屏痕的锦袍都撑起
来一块,这的确不是能出门的样子,于是只能先下楼去等她。
王仇一行人住在客栈三楼的最大客房。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没有让各个灵
器化为肉傀,只在想草批的时候把这些便捷飞机杯放出来玩玩,因此只需要租住
一间客房就够了。
待曲屏痕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赶忙下楼去追王仇。可当她路过客栈的大堂时,
又回想起了那日炼化察吉里的场景,原本匆忙的脚步骤然顿了一顿。
那日王仇钓鱼执法:先是将察吉里心中的善意放大,让她心里生不出反抗的
念头、被男人随意淫玩;之后又将她心中的恶意放大,害得她暴起伤人,被苏听
瑜先一步斩杀……
主人还说什么「非我也,兵也」、「是她自己撞枪口上来的」……明明是他
下令害人的,得了好处还卖乖、把锅都甩在了手下身上,最后自己反而假惺惺地
装无辜。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曲屏痕满怀心事地走出客栈,却找不到主人的身影。当她还在左顾右盼时,
一双冰凉的大手突然钻进了她的后脖颈。
「呀!」一个雪球顺着她的脊梁骨落进了衣服里,将她冻得打了一个激灵。
回过头去,主人的身影已经跑出去好远,在远处喊道:「快——来——追—
—我!」
明明说的是陪我出来看雪,他怎么自己就玩起来了,真像个小孩子一样…
…曲屏痕先是娇蛮地嘟起了嘴,随后又轻笑了起来:她虽然是个翩翩君子,不会
做出不顾礼仪的事,但「礼尚往来」也是君子的信条之一……
曲屏痕攒起一个大雪球,又感觉有些太大了,于是将雪球削小了一半,随后
将之扔向王仇……
王仇和曲屏痕都是凡人,但凡人之间亦有差距。经历过察吉里这个沙包的多
日历练,王仇的力量与速度都已今非昔比。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子,便让飞驰而来
的雪球擦肩而过。随后他还撅起屁股拍了拍,似乎是在挑衅曲屏痕。
女君子这下更生气了。她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君子风度了,将四周的积雪都攒
成了雪球,像霰弹一样往男人的身上扔去。
但她越破防,扔的准度就越差,然后就会在男人挑衅下更加破防。到最后她
累到气喘吁吁,雪球却是一个都没扔中。
「大姐姐,扔这个。」一个留着鼻涕的小女孩抱着个比她上身还大的冰球,
想要援助曲屏痕的军需。
「这么大……不太好吧?」曲屏痕虽然知道自己的准度不可能扔中,但还是
怕扔疼了王仇。
「这是人家嘘嘘……才黏起来的大大大冰球!」小女孩吸溜了一下鼻涕:
「这么好的宝贝,一定得『少见』除恶!扔到那个坏叔叔的脸上!」(本来是我
打了错别字,但感觉让小女孩说出来也挺有意思的,就不改了。)
一听这是小女孩拿尿黏起来的,曲屏痕转身就跑。等跑到王仇的身边,主人
问她怎么了,曲屏痕回答道:「小孩子在这附近玩耍,他们好像很喜欢在雪里尿
尿……」
王仇这下也不敢再玩下去了,和曲屏痕一同快步离开了这里。快走了许久之
后,曲屏痕见四下没有玩耍的小孩,这才低头用雪水清洗自己的双手。
继续向前走。四周的青砖石瓦早就变成了雪白色,飘落的雪花仿佛给空气蒙
上了一层薄纱。
雪越下越大,欣赏风景的二人却越走越慢。行人越来越少,天地之间只能听
见雪落街道的声音、以及脚步踩在皑皑积雪中的酥脆声。
曲屏痕抬头望向茫茫天际,雪花打落在她彤红的脸上,迷茫的眼中不知在想
些什么。
王仇见她停下了脚步,问道:「你有心事?」
犹豫了许久,曲屏还是回应道:「我刚刚经过客栈的大堂,想到那天……」
果然,王仇一听就炸了毛。他皱着眉头打断了曲屏痕:「你是不是又想说我
不该炼化察吉里?你这么多天来来回回唠叨一句话,你自己不觉得烦么?我今天
是陪你出来看雪,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扰这份雅兴!」
曲屏痕是王仇来到这个世界上交的第一个朋友。他曾经的确很敬佩这个女君
子,会认真听从女君子的说教。但当他们的身份发生变化时,这份敬佩便烟消云
散了。
男人就是那种「得到了就不珍惜」的动物。当王仇将曲屏痕炼化成器的时候,
他对曲屏痕的看法也随之改变。
他如今依旧喜欢曲屏痕。但这种喜欢已经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对待宠
物的喜欢——你不过是我的一只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对你的善意都是施
舍与怜悯,你应该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感恩戴德,怎么还敢对我的行为置喙?
「仇兄,你没发现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仇了么?」曲屏痕注视着主人
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权力是有毒的,你早就在灵器的奉承中迷失了。你一
张口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杀大权,你一伸手就能把无辜路人炼化成灵器……权力早
就把你异化了。而你也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喜怒哀乐,变成了帝王的喜怒哀乐。我
很庆幸当初见到的不是现在的你,否则我们便不会发生这么多故事了……」
王仇不耐烦地转过身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这般美丽的雪景,我特意
陪你出来看雪,你为何还要用这些凡俗琐事败我心情?你现在不是什么君子国皇
子了,而是我的一把扇子。你总该端正一下你的态度了吧?」
曲屏痕轻抿嘴唇道:「我现在只不过是您的的一把扇子。若是您觉得我的话
不好听,大可把我一把火烧了……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
之与比。今日您行不义之事,劝谏您就是我的使命,哪怕牺牲生命我也要把话说
出来。」
这娘们怎么还整上死谏了!王仇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着曲屏痕,他突然感
觉能理解几分曲屏痕内心所想了。
同样是被炼化,秋少白和薛丹复等人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接受自己的
使命,君子国人却能快速接受事实、成为王仇忠诚的手下。这难道是因为君子国
人乐天知命么?
何为君子?王仇一直以为是那种古书中的风度翩翩、挥斥方遒,却忘记了一
件最重要的事——「君臣父子」这种封建糟粕,反而是春秋君子们首先奉行的封
建礼教。
《资治通鉴》以「三家分晋」为开篇,拉开战国时代轰轰烈烈的序幕,也代
表那片大地正式进入了千余年的礼崩乐坏时代……但真的礼崩乐坏了么?周礼中
的百姓不过是统治者的奴隶,卜辞的甲骨文中也没有百姓的痕迹。周礼中的华夏,
或许才是最腐朽的封建王朝。
让百姓安居乐业是维系统治的方式而不是目的。儒家君子们口中念的是「克
己复礼」,心中想的却是「君臣父子」,试图让腐朽的封建王朝永世维持下去。
因此当王仇剥开君子国和谐的外壳、君临天下的时候,女君子们心中的就只有近
乎狂热的忠诚。
即使王仇是个昏君。昏君也是君。
王仇恭敬地向曲屏痕行了个礼。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凡人少女,或许是
所有灵器中对他忠诚度最高的那一个。这种忠诚不是来自于阴阳炼器法的思想扭
曲,而是来自于王仇这个名字——王仇是君子国的国君,是女君子们永世效忠的
对象。
曲屏痕被炼化之前的劝诫,立场是朋友;现在的劝谏,立场却变成了臣子。
如今无数灵器的命运都在王仇的身上交织,他的一举一动都至关重要。而曲屏痕
也需要将王仇扶上正确的道路,这是她身为君子与臣子的本职工作。
如同「皇帝」这个身份一样。「主人」既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义务。王仇
似乎不能再像原先那么任性了。
曲屏痕见他突然行礼,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仇兄,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比干,我也不是纣王;你不是魏徵,我也不是唐太宗……我只不过
是个普通人,只能努力地不做一个昏君吧!」
听完王仇的话,曲屏痕瞪大了眼睛,眸子里闪耀着晶莹的光芒:「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仇兄,你终于幡然醒悟了!」
「没错。」王仇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们来操批吧。」
「啊?」曲屏痕没有接上王仇的脑回路,似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今天陪你看了一天的雪,我已经很累了,明天再开始当明君吧……喜欢涩
涩和当明君并不冲突吧?」
冲突!很冲突!曲屏痕还从未听过哪个明君整天想着女人身子的!
曲屏痕被王仇揽入怀中,恍惚间又传送回了客房当中。
「曲兄,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快脱下来别感冒了……」
曲屏痕呆立在原地,任由王仇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亵玩。身上的锦衣被男
人娴熟的手法慢慢剥开,露出了如荔枝一般白皙的玉体。
她一直把自己当做直言劝谏的忠臣直臣,今日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后宫
嫔妃罢了。
「主人……这种时候还称我为『曲兄』,未免有些煞风景了……」
「啊?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直接叫我『屏痕』就好……或者您也可以叫我的字,『子展』……」
曲屏痕第一次主动地吻向王仇。莞香袅袅,在女儿香氤氲着的灰蒙雾气中,
二人的口齿相交,不顾礼仪地交换着黏密的唾液。
——算了算了,魏徵当不了,那就当个邓绥吧!
第20.1章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承接苏听瑜和王仇在公共浮空梭的那场戏)
王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鼻尖弥漫着的是合欢宗女修那还未散去的体香,却
在用肉棒感受着身上女人的狭窄谷道。他此刻就是一个拿着飞机杯对偶像意淫的
宅男。
但苏听瑜毕竟不是飞机杯。她的手指撑开了男人的眼皮,俊美的脸蛋上带着
一丝怒容:「看着我啊混蛋!」
她在心里咆哮着:在你面前的是青洛剑宗的苏听瑜,不是什么合欢宗妖女!
黝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肉间时隐时现。这根肉棒的尺寸大到有些骇人,让人
怀疑这么个粉色小洞是怎么把肉棒完全吞进去的。
王仇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你不懂合欢宗对男人的魅力……诶,你说这个
世界的合欢宗怎么就被灭门了呢?」
苏听瑜气的咬牙切齿:「合欢宗妖女惑乱众生,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诛之!我
只恨自己晚生了九百年,没能参与到那场大战当中。」
不过既然还有余孽活着,苏听瑜高低得给那个臭娘们戳几个透明窟窿。
——这是她身为正道女侠斩妖除魔的职责,才不是因为被当做代餐而生气!
二人已是陪伴最久的老夫老妻,即使男人的肉棒现在变大了几分,但被过度
开发的苏听瑜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处子,钥匙和锁芯如今竟能完美地配在一起。
女侠在男人的身上做着蹲起,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的身体中进进出出……可无
论她的狭窄谷道再怎么努力地侍奉、哪怕肠腔上的每一丝褶皱都在吮吸着男人的
肉棒,男人心中念念不忘的依旧是那个合欢宗妖女。
不就是衣服穿的少点么,有这么招男人喜欢么!
苏听瑜掐了一下王仇的腰肉:「那女人是合欢宗的贱人,说不定早就被人玩
烂了,指不定有多少种花柳病呢。」
「疼疼疼……做爱做着好好的,你掐我干嘛?」王仇疼地直呲牙:「我破过
的处女都几百个了,我能看的出来,那个姐姐绝对是个处子……啊,合欢宗的最
后的处女大姐姐,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苏听瑜又掐了王仇另一边的腰肉:「那我就用长枪给她破了处,把那个妖女
串起来烧!」
(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了喵,随便扩写一段吧)
第20.9章折腰
(此章为调教商家姐妹的场景,算是21章的前传)
丰满的娇躯上不着片缕,商日萱姐妹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她们已经知道自
己被炼化了的事实,但心理依旧无法接受。
——上午她们姐妹还是活生生的人,下午怎么就变成了男人手里的灵器了呢?
商月萱见姐姐还没缓过神来,于是悄咪咪地将姐姐护在身后。她对着王仇大
骂道:「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炼器师!我们姐妹二人虽然被你炼化
了,但你潜入到万道仙宗就是找死!宗主明察秋毫,迟早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她已经连续骂了一刻钟了,却还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
王仇坐在姐妹二人的闺房当中,享受着绾云母女五人的侍奉。最小的女儿馥
莲插在他的肉棒上,像一根被串起来的糖葫芦;映雪和淑闲这对姐妹在他的身后
柔肩,绾云和素娥这对女同夫妻则分立两边、服侍主人吃水果。
口中咀嚼着葡萄、手上把玩着两枚阴阳小球,王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对姐
妹,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戏耍她们。
此时王仇敏锐地发现,当他盘玩着这两枚金丹的时候,姐妹二人的娇躯便会
有规律地颤抖,而商月萱的骂声也会停顿一下。
王仇拾起那枚黑色金丹。只需轻轻一捏,商月萱便「啊」得一声尖叫了出来,
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兽。王仇顿时了然:看来这两枚小球与她们姐妹同宗同
源,在这枚金丹上施加外力,二女的本体也会感受到某种刺激……
他把那枚黑色金丹扔到墙上,小球「biu~ 」地一声又弹了回来,跟回旋
镖一样有趣。
可这却让商月萱遭了老罪了。当那枚金丹撞在墙上的时候,她的身子一下子
就绷直了,淫水也从身下喷涌而出。
「妹妹,你怎么了!」商日萱赶忙让妹妹躺在自己的腿上,焦急的神情有些
不知所措。
她只知道被男人把玩金丹会变得道体不适,却不知道那一下重击会给妹妹带
来那么大的反应。
王仇掂量着手里的小球,慢慢走到二女身边。他把脚踩在了商月萱的脸上,
用脚趾挑逗着刚刚还在口吐莲花的红唇。此时的少女再也不复当初的桀骜不驯,
她呆滞的神情翻着白眼,口中还毫无形象的流淌着涎水,下意识地吮吸着伸进口
中的脚趾头。
王仇把葡萄皮吐在了商月萱的脸上,大声地嘲笑道:「我还以为多牛逼呢,
没想到这就晕过去了?真是不耐玩。看来还得让我叫你起床……」
男人又弹了一下金丹,商月萱绷紧的娇躯也跟着往天上弹了一下,淫水像水
箭一样从无毛的粉嫩小穴中喷出来。王仇的本意是想弹个脑崩让她醒来,可是她
在地上来回滚了几圈后又昏死了过去,只剩下一具持续痉挛着的身体。
「没想到这枚小球还挺有弹性……」王仇把馥莲抱起,询问道:「小馥莲,
你玩过乒乓球么?」
「没玩过吖~ 」馥莲这个活了一万多年的老东西还很有童趣地嘬着手指头,
稚嫩的语气倒真像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萝莉。
王仇把黑色小球塞到馥莲的小手上:「乒乓球就是:你我二人各拿一个拍子,
然后对着拍球,看谁能让对方接不住……」
「不要!」商日萱赶忙跪到了王仇的腿下,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胳膊:「主人,
主人!您拍白色的那个吧,我妹妹快不行了!要打就打我吧!」
此时商月萱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紧咬着牙齿,愤恨不平地说道:「姐姐,
你不要求这个混蛋!他就是想看到我们姐妹二人下跪的模样,真是无耻!」
王仇好似真把商日萱的建议听了进去。他点了点头,说地:「你说的没错,
你们姐妹二人都是我的灵器,我不能厚此薄彼……」
商日萱不知道王仇是怎么从自己的话中曲解出这层含义的。她还以为这是男
人善心大发,正要开口感谢,就看到男人将两枚小球一同攥在了手中。而这一次,
男人盘玩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唔噫噫噫噫……」
商日萱失声地淫叫了出来。她之前只知道被把玩金丹会让身体不适,却不明
白为何妹妹的反应会这么大。现在她懂了。
随着男人的盘玩,两枚小球在他的手中形成一个太极图案,商日萱感到了一
股刺骨的冰寒。修士最为重要的金丹被人攥在手中,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绳子
挂在了悬崖上,而唯一能支撑她的这根绳索则被别人掌控在手中……冰冷、恐惧、
以及难以言说刺激感,全都被身体转化成了淫欲与快感,最终让姐妹二人叫出声。
更让人难受的是,王仇的动作并不熟练……保定球被称为健身器材,是因为
它需要使用者协调地调动手部各处肌肉,才能让其在手中平衡旋转,这很考验使
用者的经验。
王仇的手法本就拙劣,现在他想还加快盘玩的速度,两枚金丹于是时而互相
碰撞、时而跌落在地,这都给姐妹二人带来了更多的折磨。
" 唔……嘶……不……" 商日萱蜷缩在地、脸颊潮红、身体轻颤。两个饱满
的乳房垂下来摇晃不停,双手在身上挠来挠去。她感觉有无数蚊虫在叮咬着皮肤、
瘙痒难耐;身体里面却仿佛被寄生虫撕开了条条缝隙、痛苦不已。
不知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即便被男人如此折磨、哪怕头脑中的理智在慢慢
消退,商日萱还是死死地着嘴唇,即使咬出鲜血也不松口。可当她不经意间抬头
时,却看见了一张已经崩坏了的面容。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娇蛮笑容的面庞如今正因极度的欢愉而呈现出扭曲
的神态。五官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形,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淫靡而放
纵的疯狂笑脸。泪水混着汗水在脸颊上流淌,两片轻薄的红唇间不住泄出压抑已
久的呻吟。连原本清明的双眸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与
迷离。
商月萱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身子像上岸了的虾米一般来回蜷缩,身下痉挛
地喷射着淫水。她的双手在身上扣来扣去,即使皮肤已被指甲划出丝丝鲜血,却
依然试图将身体中并不存在的痛苦给扣出来。
「妹……妹……」商日萱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用惯了的称呼,却不知道自己
从何时开始,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嘶哑……难道是因为她之前淫叫的声音太大了么?
她悲哀地意识到:即使自己还能忍耐,但她的妹妹已经到了极限。
商日萱一边忍受着体内复杂的痛苦,一边慢慢爬向王仇。当淫液在地上留下
一道湿润的印记的时候,她终于爬到了男人脚下。
她用尽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男人的裤腿,求饶道:「求求您…
…求求您……」
商日萱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巴却因为持久地淫叫而酸痛无比,连大脑都已
经被折磨成一片空白。她感觉这张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居然没有办法说出一
句完整的话……她的泪水逐渐沾湿了男人的裤腿,却不知道这滴泪水代表的是欢
愉还是屈辱。
商日萱的求饶似乎起了效果,男人终于停止了对金丹的盘玩。她脱力地趴倒
在地上,缓了许久才稍微恢复。
似乎是因为王仇对黑色的金丹「关爱有加」,妹妹的情况比她严重许多。商
日萱跪坐着将妹妹扶起,可后者还没恢复神智、丰满的娇躯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
她的手指抚过妹妹的脸庞,试图把这张呆滞的容颜雕刻成自己熟悉的模样,最终
却徒劳无功。
此时一根肉棒横在了姐妹二人的俏脸中间,至高无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令人作呕的气味传入商日萱的鼻腔,她看着面前的这根肉棒有些不知所措
……商日萱对男女之事还是有了解的,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下面的这
根家伙竟如此骇人。
「还没清醒过来么?看来还是需要我的帮忙……」
王仇握紧手掌,两枚透明金丹清脆地撞在了一起,换来的却是姐妹二人此起
彼伏的叫声。
当他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商日萱终于抱住了男人的手:「晓得!晓得!奴
婢晓得!奴婢这就来侍奉主人的肉棒!」
她赶紧握住了男人的阴茎,纤细的玉手在棍身上来回套弄。黑色的肉棒无比
火热,上面还紧紧缠绕着紫红色经脉,在商日萱的手中规律地脉动着。她用尽全
力地侍奉,可手法却无比的生疏,似乎并不能让男人满意。
王仇于是坐在了百灵台上,跟商日萱说:「肉棒这么好的东西,你这个当姐
姐的得和妹妹分享一下吧。」
商日萱疑惑道:「可妹妹她还昏迷着……怎么能侍奉您满意呢?」
「让我插一插小穴说不定就能醒过来了……总不能再让我弹几下金丹吧?」
说罢,男人还做出了一个投掷金丹的动作。
「不要!我……知道了……」
商日萱将妹妹倚靠在身,慢慢地扶着她走向了男人。此时王仇已经躺在了百
灵台上,肉棒直挺挺的指向天空,紫红色的龟头像利剑出鞘、已然露出了獠牙。
手中抱着妹妹,努力的用妹妹的小穴寻找着男人的龟头。她感觉自己像是在
把这根利剑收回剑鞘,当剑尖对准剑鞘的时候,手上的力度慢慢放松,黝黑的肉
棒也慢慢消失在妹妹白皙的身体当中……
「唔齁齁……这是什么!」
商月萱瞪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逐渐收缩、最后又变成了湿润的迷离。肉棒
像是把小穴撕开了一道口子,随着姐姐的动作,坚锐的龟头在狭窄的腔道中慢慢
向前开垦着,象征着贞洁的处子鲜血也顺着肉棒上的筋络缓缓流下。
在重力与姐姐的双重努力下,商月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缓缓滑入螺丝的螺母,
一点点地将男人的肉棒吞没。当龟头叩响子宫门扉的时候,男人的肉棒竟然还有
粗黑的一截露在外边。
「不要……」商月萱闭上了眼睛。
被撕破处女的痛楚与被肉棒入侵的异物感,这本该她难受才对……可元婴期
修士的身体无比强悍,破处的痛苦马上就被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所淹没。
「真是个……混蛋……」商月萱坐在男人的身上,纤细的腰肢自己摆动了起
来。
(ps:头炸了,为什么感觉写的不色呢?我已经绞尽脑汁了!本来在想象
中非常淫糜的场景,写出来却十分暴虐……诶,无奈啊,希望读者们给我点建议。
尤其是最后一篇,写到后面我都有点崩溃了,只能先戛然而止一下,期待以后水
平上来或是有思路的时候再改。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