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东海诸国篇·君子图
阴阳炼器法 · 佚名 · 3.3万 字
美美地享受了一把胡藕雪软糯香甜的肉体后,王仇从蓬莱密室又回到了君子
国。
曾经的人间乐土已经变作了残垣废墟。王仇踹了一脚胡藕雪的屁股,在白皙
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瞧你做的好事。」
「哞~ 」
「没办法,谁叫我心善呢……」
王仇骑着小母牛飞到空中。他将小鼎扔在天上,偌大的君子国就化作了鼎中
炼材,徒留一片被炙烤成黑色的土地。
……
曲希梦站在山巅之上,俯视着城中安居乐业的君子国百姓。
高山仰止,王仇废了好半天劲才爬上山顶,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下次能不
能不要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爬山很累的。」
曲希梦微笑着看着他,调侃了一句:「还有下一次么?」
王仇与曲希梦并肩而立,看着山下国泰民安的君子国,叹了口气:「都说高
处不胜寒,却没想到从高处总览君子国全境,画面竟然与你画中所美景一致。」
曲希梦摇了摇头:「我作画时经常会攀上此处,连续在此地观摩数日才会离
去,就是为了将君子国入画……你的话里有一处错误,我虽为君子国国王,却并
非高处不胜寒。无论我身处何地,我的心永远与君子国百姓站在一起……你有那
么多灵器,可曾体悟过她们的感受?」
王仇笑了一声:「我是主人,何必需要考虑灵器心中所想?多说无益,我非
君子,而是为了炼化你们才来的。」
曲希梦叹息道:「我本想感谢你救君子国于水火。可是进了这鼎中,对君子
国来说是福还是祸呢?哎……君子国全体百姓的执念就是君子之道,如果王先生
能辩过我,被您炼化也无妨,全体君子国百姓亦当欣然接受。」
「我前世最喜欢与人辩经键政,恐怕这次你是输定了。」
「愿闻其详。」
「你君子国能在这座岛屿上安稳度过万年的时光,靠的是什么?」
「自然是城中百姓的赤诚君子心。」
「并非如此。你们君子国靠的是这片土地。」
「如果没有君子们一心侍奉天道,这片土地又如何会照顾我们?小人国与我
国不过咫尺之隔,他们的国力却远不如我君子国,这就是他们怠慢上天的结果。
君子国人以诚心对待世间万物,世间万物自然也会善待我们,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认真耕耘就能有收获,
努力读书就会成为才女……这些是你们君子国的真理,却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饥荒时易子而食,难道是因为大乾百姓喜欢吃人肉么?那些饿死的百姓又做错了
什么,要被天道如此对待呢?在大乾,有的人天生就是盲人,有的人一出生就被
恶匪杀死,难道也是因为他们不侍奉天道么?」
曲希梦愣住了。君子国人天生美貌,四肢健全,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一生下来
就四肢残缺呢?
她只能说:「相比于大乾而言,君子国确实是幸运几分。可是孔子说过:岁
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纵使天道不公,君子亦当穷且益坚,无论在什么情况
下都不会失去自己的君子之心;即使世道艰难,君子也会在黑暗之中为她人点起
一盏明灯。君子并非生而为君子,他们也是在生活中不断地磨砺自己,才能造就
今天君子国的盛况。」
王仇冷笑着说:「君子国能如此平和地度过万年时光,最关键的就是你口中
的『穷且益坚』。纸上得来终觉浅,你们君子国人一直倡导着穷且益坚,可君子
国什么时候真正地『穷』过?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道德只是生产
力高到一定地步的产物,如果没有物质基础,君子又谈何道德?」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与普通鼎炉不同,至少能让王仇在炼化过程中有更高的特
权和自由度。再者君子国中皆是凡人,这给了王仇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的手轻轻一挥,天上便冒出来了八个太阳。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转瞬之间君子国已变了模样。
第一年:大旱。天上的太阳变作了九个,粮食减产,百姓优先将粮食供给给
老幼,无数君子慷慨赴死。
第三年:大旱。自知寿元不多的老人们纷纷自尽,将宝贵的粮食留给了君子
国下一代的希望。
第五年:大旱。君子们将城内神像砸碎,再也不信什么神佛了。
第六年:大旱。有些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开始偷窃起别人的粮食。
第九年:大旱。人相食。
百年之后,君子国只剩下了几十户人家。街道上门户紧闭,人人都在提防着
邻居抢粮。世上已经再没有君子的国家了,只有被晒褪色的酒肆旌旗还记得曾经
的人声鼎沸,只有街道上被晒成齑粉的青石砖瓦还记得曾经的君子风流。
王仇嘲讽道:「这就是推演百年的结果,所以说人性经不起考验,在生存面
前也没有什么穷且益坚。只有吃饱饭的人才是君子,世上没有饿着肚子的君子。」
曲希梦皱眉:「颠倒是非黑白,用生存的本能来胁迫君子,你这是诡辩。」
王仇耸了耸肩:「与人键政就是以偏概全。我只是证明了在特殊的生存环境
之下,你所谓的君子之心敌不过人类心中最原始的兽性,这怎么能说是诡辩呢?」
眼见男人的身影逐渐消失,曲希梦向他拱手道:「还望先生善待君子国百姓。」
王仇也向她行礼:「胜之不武,承让了。」
……
曲希梦未完成的画作已被添上了最后一笔。十二米长的画轴缓缓展开,风流
君子们的形象跃然纸上。她们或悲或喜,或潇洒或恬静,却都化成了画卷上的一
个个鲜活人物。
这副画卷,将君子国的土地尽收其中,让那些风度翩翩的女君子们将生命定
格在了最美的瞬间。
王仇问道:「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曲希梦温柔的声音从画卷中传来:「您是这副画卷的主人,自当您来为这副
画取名字。」
王仇轻叹道:「既然是君子国所化,那边叫做君子图吧……这副画有什么功
能么?」
曲希梦解释说:「能将曾经的君子国气运化成您的气运……」
男人大惊失色:「我操这也太逆天了吧!这么玩真不会战力崩坏么?」
他可是见识过君子国人的逆天气运。那可是一闭眼就能筑基的气运啊,给到
王仇身上岂不是直接飞升?
当王仇还处在错愕与惊诧中时,一只玉手将他拉入画中:「其中还有诸番玄
妙,还是您自己来画中体会吧。」
恍惚之间王仇又来到初次抵达君子国的海岸。
耳边是幽幽鹿鸣,天上是海鸥纷飞,目之所及尽是参天林木。王仇踩在沙滩
上,炽热的阳光打在后颈有些灼热。画中世界真实的有些可怕。
曲希梦的声音在内心深处传来:「您只要与与图中的女君子们交媾,便能将
其体内的一部分气运转化到您身上。我先将君子国的钥匙给您……」
王仇的手中多了一个阴阳分明的太极玉佩。他问曲希梦:「这玉佩有什么用?」
曲希梦的声音已从王仇的内心消失。他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先向前探
探路。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一片马场。
一个小麦色肌肤的锦袍女子正骑着马儿在草场上飞奔。明明腰间别着一根碧
玉的马鞭,可她只需用脚蹬轻轻踹一下马肚子,便能将马驱使地如臂使指。
君子国人驯马不以马鞭,而是用道德教义感化马儿,这都是青玉游曾经告诉
王仇的。此时马上的潇洒身影也正是曾经试图赠马的青玉游。
青玉游见王仇来了,骑马赶到他的身前,下马拱手道:「见过主人!」
王仇询问道:「你不是前些日子去大乾卖马了么,怎么也被炼化了?」
青玉游笑着说:「我本来还在海上航行,当您炼化完君子国后,我也被传进
了画里……多谢主人救君子国于水火之中。我的父母还在此地,若是我回家时看
到的是一片焦土,真不知道那时的我会怎样绝望。」
王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炼了这么多灵器,还是第一次被灵器感谢呢。
「客套的话也别多说了,直接快进到草批吧。曲希梦说只要与君子国人草批
就能增加气运,我……」王仇将安禄山之爪伸向青玉游的臀肉,可话还没说完,
便被女人一鞭子抽了回去。
青玉游羞怒道:「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也不能对我做出如此无礼之事!」
什么情况?难道我不应该是予取予夺么?怎么还被反抗了?王仇有些不解。
青玉游刚刚将鞭子抽在了王仇手上。男人手上的阴阳玉佩被抽飞出去,打在
了青玉游的身上。眼前女子骤然发生变化:她四肢朝地,口中含着一个镶着金边
的马嚼子,马鞭的碧玉把手插在肛门中,小麦色的肌肤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王仇悟了些什么。他将阴阳玉佩在眼前晃了一下,地上的人形马儿又变作了
俊逸洒脱的青玉游。
男人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青玉游淡然道:「我化作了马儿,这有何奇怪的?主人若是想骑我,将玉佩
在眼前划一下我便能再度化作马儿供您骑乘。金络青骢白玉鞍,长鞭紫陌野游盘
……这便是我名字的由来。」
反差感十足的一幕让王仇内心激动,他再次将玉佩在眼前划了一下,面前的
女子便又赤裸地跪伏在了地上。
「咴儿……主人……咴儿……」
学着马儿的嘶鸣,轻盈透丽的玉唾顺着马嚼子流出。女子扭动着腰肢与臀肉,
不大不小的乳肉在身下摇曳,似乎在招呼着主人骑在自己身上。
王仇于是坐在了她的腰肢上。女子之前是一个马上君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分
明,小腹之上还隐约可见一条诱人的人鱼线。可是此时她化作一匹人形马儿,身
上的肌肉坐起来就有些硌屁股了。
素娥与淑娴平日里是他的御用座椅,二人都是深闺之中的大家闺秀,身上肉
感十足,坐起来不知道比青玉游舒服多少倍。
罢了,白得了一匹美人马了,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王仇在美人马的身上坐
好之后,将脚在女子的小腹上踢了两脚,示意她前进。
「咴咴,咴主人……你还没咴咴,用马鞭呢~ 」
俏丽的女君子学着马儿的嘶鸣说着人话,比只会学牛叫的胡藕雪还滑稽几分。
引得王仇大声讥笑道:「谦谦君子化作了跪伏在地上的赤裸美人驹,你不觉得羞
耻么?」
「咴儿~ 青玉游就是咴马儿……有什么咴耻呢……」
王仇将马鞭从青玉游的肛门里拔出来,害得女子不知羞耻地喷出了股股爱液。
碧玉的手柄已被女子清香的肠液润滑,握在手里无比滑腻。
「你既未辟谷,为何肠液却散发着阵阵青草芬芳?」
「咴~ 奴儿不是咴人,是灵器咴……无比咴……咴干净……」
前些日子的青玉游还是位易马换书的俊逸君子,看王仇没有代步工具还曾试
图赠马;现在却变作了男人胯下不知廉耻的肉马,将自己赠给了只有一面之缘的
王仇。
王仇哈哈大笑,马鞭抽在了身下的娇躯之上,青玉游于是便抬起赤裸的玉足,
向君子国飞奔而去。
与寻常马儿相比,青玉游的四肢短了些;可跑起来却如同风一般,并不逊色
于一般马儿。不多时便将王仇送进君子国中。
此时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依旧是那些锦衣君子,她们看到王仇后纷纷拱手行礼。
虽然王仇此刻骑着一匹赤裸着身子的美人马,可是这些道德高尚的女君子们却神
色淡然,似乎这只是一件平常小事一般。
看来此物不仅能逆转君子们的观念,还有平然的功效。
见状,王仇的胆子大了几分。他拉起缰绳,将青玉游的玉首拉至高抬,随后
命令道:「慢点走,我还要多观赏一下君子国的美景呢。」
回应男人的只有「咴儿~ 」的一声马鸣。
又走了一会,王仇再次看到了那个冰糖葫芦摊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好奇,
于是骑着青玉游来到摊子前。
「阿玉忙着呢。」
「呀,是主人啊,您终于回君子国啦,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呢~ 」
「谢我做甚?」
「上次您让我知道了自身的不足,回家之后挨母亲打了好几下手心……不过
我也因此离君子之名更进一步了。您看我现在像一个君子了么?」
阿玉双手叉腰,高昂着脑袋,活脱脱的一个做了好事期待着表扬的小孩子。
王仇只能笑眯眯地抚摸着她的头,口中赞许道:「阿玉可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这次阿玉也没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了,毕竟面前的男人已经变成
了她的主人。与初次见面相比,阿玉的性格也放开了许多,应该是她只有在与亲
近之人交往时才会脱下那层君子的面具,变成一个二十岁的活泼少女。
「而且还要多亏了主人给君子国救火,要不然我和妈妈都要被烧成灰啦。对
了,还没给你介绍呢,这就是我的母亲翠环。」少女将脑袋依偎在男人的手掌,
将身后正在烧火的熟妇介绍给主人。
翠环正在烧火熬制糖浆,此刻被点到名字才缓缓站起身,向王仇行礼:「前
些日子多亏了主人的照顾……诶,玉儿这个孩子啊,总感觉跟长不大似的……」
「哎呀,妈妈~ 」阿玉扭捏地打断了母亲的话。随后她从案板上拿起一根冰
糖葫芦,将之递给王仇:「喏,这是刚做好的冰糖葫芦,主人快尝尝吧。」
王仇的牙齿咬碎了包裹在红色山楂上的酥软糖衣,赞叹道:「味道确实不错,
依旧是酸甜可口。只是这次是刚制作出来的,还没凉透,糖衣有些粘牙了。」
「那主人就等会再来吃吧。」
「不必了,我想看你换个方式制作糖葫芦……」
阴阳玉佩在眼前划过,冰糖葫芦摊便换了个模样。
名为翠环的丰满熟妇赤裸地平躺在摊子上,替换了之前的那块案板。白皙的
玉乳上结满了晶莹的汗珠,小腹处鼓囊囊的,好似其中藏了什么宝贝。阿玉也没
穿衣服,似乎是在大街上赤身裸体太过羞耻,透亮的身体飘出淡淡的粉色,连稚
嫩的乳鸽也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阿玉红着脸。即使再怎么害羞,也要为主人表演冰糖葫芦的制作流程。
她先是将小手伸进母亲的下体,从穴口中扣出来几颗沾着淫水的山楂:「这
是我和母亲前一天就去了籽的,现在被母亲的淫水清理干净……」
随即少女又想起了什么,询问王仇:「主人您要吃带处子血的糖葫芦么?我
也可以替您清洗,我清洗之后的山楂会更为红润。」
变得更为红润,那这还是清洗么?这是染色吧!
王仇赶紧摆手拒绝:「别别别,带血的玩意就有点重口了。」
少女点了点头,将山楂依次穿在竹签上。随后挑出一串卖相不太好的山楂,
将之放在自己的乳鸽之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自己的两块乳肉:「若是有虫眼的
山楂,我需要把被虫蚀的部分去掉,然后将剩余的部分用签子穿好后,再挤压成
山楂饼。这样做出来的就是山楂饼糖葫芦了……如果是别人要吃,我会用擀面杖
压制;可如今是主人要吃,阿玉只好用自己的胸部来压了。」
王仇问她:「卖给客人品质不好的山楂,这不算奸商么?」
阿玉解释道:「不会呀。虫子也是吃五谷长大的,吃进肚子里也没什么的。
况且如果因为被虫子吃过一部分就要放弃整个山楂,这对山楂来说不是太残忍了
么?山楂就是为了让飞禽走兽前来食用才长成这样的,浪费的话会让山楂伤心的。
君子当以诚心对待五谷,这样来年才能不饿肚子,主人可要记好了哦。」
立志成为君子的少女,哪怕赤裸着身子用乳肉滑稽地挤压山楂,也不忘教育
王仇让他节约粮食。真是太可敬了,王仇的肉棒勃起着给少女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胸部来压山楂呢,没想到这么难……」不管少女如何努
力地挤压自己的乳肉,哪怕稚嫩的乳肉都被挤到了彤红,山楂的形状依旧未发生
任何变化。阿玉有些伤心了。
王仇发现了问题所在:「是不是阿玉你的奶子太小了,挤不动山楂?」
「哼!」阿玉娇哼一声,白了王仇一眼。
碧环此刻还躺在桌子上。阿玉将山楂串放在妈妈饱满的乳沟间,然后只需轻
轻挤压,竹签上圆滚滚的山楂便会变成一个个山楂饼。
曾经哺育少女长大的乳房,此刻在她的手里只是一个压制山楂的工具,少女
笑吟吟地为主人制作着冰糖葫芦。
「你看,我就说是阿玉你的胸太……」
「不许再说了人家胸小了。坏蛋坏蛋坏蛋!」
此时躺在桌子上充当案板的碧环教训她说:「玉儿,我时常告诫你要保持谦
逊,怎能在主人面前如此失态呢?难道你又想吃板子了么?」
反正母亲现在平躺在桌上,面朝天空,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阿玉对着母亲
悄咪咪地吐了吐舌头。
王仇果断通风报信:「碧环,阿玉正在对你做鬼脸呢。」
美妇莞尔:「是了,回家我就会打她的板子,一定会把玉儿教育成一个真正
的君子——一个属于主人的君子。」
阿玉吓得把手心背在身后。她可不想再挨板子了,昨天打的手心,到现在还
在疼呢!
此时熬制的糖浆已经开始鼓起气泡,少女赶紧拾起一串山楂,将之放在滚烫
的糖浆翻滚。有些是圆润的山楂球,上面还沾着美妇的淫水;有些是被压扁的山
楂饼,同时也被熟妇乳球上的汗水浸润。
君子本就是芝兰所化,如今被炼作了灵器,只需要靠天地灵气就能补充能量、
荡涤自身,因此如今的碧环身体纯净如玉,王仇也不用担心什么淫水脏不脏的问
题。(修仙文的设定就是好用,设定随便就能圆过来)
随着少女小手快速地翻转,圆滚滚的山楂球逐渐被裹上了一层淡黄色糖衣。
「啪」地一声传来,阿玉将被糖衣包裹着的山楂串像往常一样大力拍在了案板上,
却听到了一声惊叫。
「噫!玉儿,你还没抹油呢!」
原来是美妇在桌上充当案板,少女习惯性地将滚烫的山楂串甩在了美妇的鼓
囊囊的腹肉上,害得美妇被烫的发出了尖叫声。痉挛之下,几颗圆润的鲜红色山
楂伴着淫水从美妇的穴口喷了出来。
「嘿嘿,我忘记了~ 」
阿玉撒娇似地傻笑一声,将这串糖葫芦拿起。可仅仅是接触了一会,山楂上
的糖衣就和「案板」黏连在了一起,拔起糖葫芦的同时也拉起了美妇肚子上q弹
的腰肉,害得她眉头紧锁、咬着嘴唇忍痛。
阿玉用小刷子在母亲的腹肉上涂油,来回之间涂抹均匀,美妇的腹部也变得
无比滑腻,在阳光下透着亮油油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涂好油之后,阿玉将剩余的山楂串依次下锅,随后将滚烫的山楂串依次拍在
了母亲的肚子上。
在案板上涂油确实能防止山楂粘连,可是却不能降低糖衣的温度,在油的传
导之下,反而会让灼热的温度在身上停留更久。女儿将上好糖衣的山楂串整齐地
拍在母亲的肚皮上,灼热的糖衣在美妇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之前还
说要打女儿板子的母亲,如今却被女儿用糖葫芦打了板子。
「噫噫噫,好烫好烫!」
山楂串隔着肚皮炙烤着美妇的子宫,强烈的刺激感让这位中年女君子在众目
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女儿却教育着她说:「您现在只是个案板,是不能说烫的。」
一串一串的冰糖葫芦被整齐地拍在美妇的肚子上。等阿玉将所有糖葫芦都制
作好后,美妇的腹肉已是一片通红,她的母亲也翻着白眼,清澈的淫水从穴口缓
缓滴落。她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发出阵阵傻笑,一点都没有曾经那个温柔美
妇的模样了。
少女笑吟吟地对王仇说:「怎样?主人,制作冰糖葫芦的过程是不是很简单
啊?」
王仇吐槽道:「我学会了,同款案板顺丰包邮么?」
等糖葫芦放凉后,王仇拿起一串细细品鉴了起来。这串糖葫芦如今不仅有君
子国山楂特有的清酸口感,还夹杂着美妇身上轻盈的体香、以及女君子身上特有
的那股温润的气质。
王仇点评到:「附带上了碧环的体香之后,这糖葫芦竟然比上一次的还要好
吃几分,这可真是人间极品啊……」
告别母女二人,王仇骑着青玉游继续向前,最终在那家熟悉的无字酒肆前停
下。曲茹帆听见声音也出来迎接。她将青玉游牵到酒肆门口拴好,在食槽中添上
干草后便回去服侍王仇。
此时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以驯马闻名君子国的青玉游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跪伏
在酒肆门口吃干草。任自己小麦色的肌肤被路上行人随意观看,她却一边发出
「咴儿~ 」「好吃」之类的声音,一边甘之如饴地吃着只有马才会吃的饲料。
视线转到王仇身上,此时他已对前戏没了兴趣。随手用太极玉佩在眼前一挥,
尽日酣歌的酒肆变得无比安静,曾经那些饮酒作诗的君子们都已消失不见,大堂
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一张桌子。
「主人,请吧。」
曲茹帆姿态大方地光着身子,牵着王仇的手来到桌前。王仇这才发现桌子底
下还藏着一个四肢撑在地上的清冷美人。这美人的面相十分熟悉,王仇想了半天
后才回忆起来,她是前些日子给自己让座的女子。
王仇装模作样地问她:「前些日子多谢阁下为我让座了,不知阁下应当如何
称呼?」
美人不说话,曲茹帆在一旁替她说:「她如今只是一把凳子,自然不会说话,
也不会回答您的问题。至于她的名字……您也不需要记住一把凳子的名字。」
奉行仁爱的翩翩君子如今没了姓名,只不过是男人身下的一把椅子罢了。
王仇坐在她光洁的背上,害得女人身体一抖,强撑着才能勉强支起男人的体
重。
虽说君子国人都是美丽动人的女君子,但君子之间亦有差距。青玉游从小就
是在马背上出生,四书五经都是在牧马的同时读完,身体素质远高于他人,承载
王仇这个矮小男人自然不费劲;可清冷女子平日里都是在读书写字、与人饮酒,
现在化作了个凳子,连将王仇扛起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更别说让她像马儿一样奔
行了。
女人瘦弱的大腿不断地颤抖,双臂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线,晶莹的汗珠从乳
尖滴落,却依旧努力地用自己的后背支撑起男人的身体、减少身体的抖动来让男
人的用餐过程更为舒适。
即使她为了成为一把凳子而费尽全力、并为之付出了无数的努力与汗水,可
王仇依旧感觉屁股底下的凳子坐起来不舒服——正如曲茹帆所说的那样,谁会在
意一把凳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菜单在哪里,现在的君子国可有特殊的菜品么?」王仇挪了挪屁股,将之
调整到坐起来更为舒服的软肉上。
「菜品和您前几日来时是一样的,但其他地方却略有不同……」曲茹帆拍了
拍手,一个还扎着丸子头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的身材有些贫瘠,但当她转身时,风景却骤然变化。只见她瘦弱的玉背
上写满了漂亮的墨字,连王仇这个不识字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作者笔法之高明。
「她是我的妹妹曲墨轻,虽然才是双十年华,但她搦管染毫的手法却是君子
国第一。」姐姐的玉指轻轻抚过妹妹纤瘦的脊梁,慢慢为主人解释道:「她特地
写了一份酒肆的菜单,然后母亲将之刻了上去……」
没想到如此瘦弱的少女,笔上功夫却如此的丰筋多力,写下的字也如颜筋柳
骨、游云惊龙一般。
王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曲墨轻的后背,才发现原来
那些文字并不是用毛笔写上去的,而是用如同纹身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少女的肌肤
当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往往只有犯罪之人才会被施以墨刑……」
「正因为君子要恪守孝道,所以才应当由母亲来刻。再者说母亲也是丹青大
家,笔上技法同样精妙,这才不算是辱没了妹妹的字。」
「真是可惜了……」
「有何可惜的?」
令王仇没想到的是,最后反问他的却是一直沉默着充当菜单的少女。少女的
声音婉转动听,但也带着一丝书法大家特有的沉稳秀逸。
王仇好奇地问她:「你是一个在书法上颇有建树的天才少女,如今却把酒肆
的菜单如此低贱地刻在背上,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你不觉得这是对你的亵
渎么?」
曲墨轻反驳说:「请您收回『低贱』二字。即使您是我的主人、是君子国的
主人,我也不能允许您随意玷污我身为『菜单』的使命。我虽然是个喜好书法的
君子,但我的喜好远没有侍奉您重要。如果您不需要我这个菜单,我会将背上的
文字当做我的荣耀,然后选择一份别的侍奉您的工作。但我现在却是一个菜单,
背上的文字便是职责所在,即使是主人也不能随意羞辱我。」
说出如此滑稽的话语,少女越是义正言辞,就越会让王仇觉得好笑。
他拿起毛笔,在少女的美背上随手涂了两笔,将书法大家的飘逸墨渍遮在下
面:「全都上一份吧,打了一晚上架,我都有点饿了。」
曲家姐妹二人得了命令后便低头离开。
过了一会,两排赤裸美人鱼贯而出。虽然这些美人身材各异,但王仇还记得
她们脸上的容貌,她们都是这些天在酒肆中陪着秋少白喝酒的酒客们。
曾经纵情豪迈的酒客们如今却迈着小碎步,因为此时她们都将一对柔荑平摆,
把各式菜肴捧在手心当中。若是走的步子大了,便会将手中菜肴撒出,因此才举
步维艰地迈着小碎步前进。
王仇有些好奇地问道:「将这些菜品捧在手心之中,她们不会觉得烫手么?」
曲茹帆解释说:「这些菜品不过温热。她们现在都是美人玉盘,其中妙处便
是让各位女君子用她们的体温为这些菜肴保温,保证主人您能随时吃到温度最为
适宜的菜品。」
曲茹帆将桌子撤走,众位美人围跪在王仇的身前,空旷的酒肆再度人满为患。
只不过之前充斥着酒肆的都是酒客们畅饮之后的诗词歌赋,如今在酒肆之中的只
有一堆美人君子化作的赤裸玉盘。
曲茹帆恭敬地呈上一双白色的象牙筷子,她低声询问道:「主人,需要我喂
您吃饭么?」
王仇笑着接过筷子,然后拒绝了她:「还是算了吧,我有手有脚的,让人伺
候我怪不舒坦地……对了,给我拿碗米饭,用普通的碗就好。」
离的最近的是一盘宫保鸡丁。花生炸至表皮金黄酥脆,红油辣酱包裹住细嫩
多汁的鸡肉丁,颗颗饱满的杏仁散发出浓郁香气。王仇夹起一块鸡丁放入口中,
温热的鸡丁浸透了红油而带着一丝丝咸辣,在美人的手心间盛放却又带着一股鲜
甜的口感。
下一盘菜是清炒莴笋。厨师还颇具巧思地摆了盘,翠绿的笋条整齐地叠放在
美人的指缝,艳红的红椒条在其间做着点缀。笋条入口无比滑嫩、牙齿咬下去却
又香脆爽口,清爽的笋条还被美人的体香染上了一丝沉重的墨香,让王仇不禁啧
啧称奇。
曲茹帆在一旁解释道:「她原本是跟着我的母亲在学画,长期沾染之下手中
便带上了墨香,正好能为这道菜添上一些风味。」
王仇吓得把口中莴笋吐了出来:「你们这些女君子可别把主人我毒死了。」
古代的颜料可都是各类的金属矿石,她手中沾染的到底是墨香还是重金属元
素,那就不好说了。
曲茹帆捂着嘴娇笑道:「主人放心。君子国人现在都是炼化天地灵气的器物,
这些美人玉盘只会让各色菜肴染上她们最纯净的体香,不会带有一丝秽物。」
她随即将一名丰腴美妇扶到王仇身前:「您可以尝尝她身上的风味,同时也
猜猜她平日的工作是什么。」
美妇手中捧着的是一只体表焦黄的整鸡,王仇夹起一块雪白的鸡肉放入口中
细细品尝。随后赞叹道:「鸡肉入口柔软细嫩,基底的口味本是咸香,可如今却
有着浓郁的花香,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她一定是位花匠吧。」
「她确实是一位花匠。平日里时常摆弄花草,身体上也是带上了各色花粉的
味道……只是主人有些耍赖了。」
「我怎么耍赖了?」
「这道菜名为白切鸡,应当将鸡肉浸到酱料里再食用……」
王仇前世是个没出过远门的北方人,从来没吃过什么白切鸡,自然也不知道
吃法。经过曲茹帆的提醒,他才发现美妇的身边跟着三个手捧各类酱料的稚童。
曲茹帆在一旁解释道:「这三位是她的女儿,手中捧的分别是酱汁、辣油与
蒜蓉,主人可以挑选您喜欢的调料食用。」
王仇将鸡丝沾上稍许辣油,其中花香自然而然地被重口味的调料所覆盖,只
能尝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梅芬芳。怪不得曲茹帆说他耍赖,如果按照正常的吃法,
这丝微弱的花香确实难以品鉴出来。
许久之后王仇终于酒足饭饱,可是大半菜品却没有吃完。
曲茹帆见状,恭敬地说:「我们会将残羹冷炙吃掉,主人您不用害怕浪费,」
王仇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肆。只留下一众继续跪在地上手捧菜肴
的女君子们,等待着主人的下次光临。
漫步在君子国的大街上,男人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他不禁会心一笑。他
这一路遇到的都与初来君子国时相同,剩下的便不难猜了……
只见一众靓丽的女君子将马车团团围住。女君子们往车内扔着各式水果,粉
丝们的热情让马车上的潘玠应接不暇。可是如今潘玠已化作灵器,与天地同寿,
再也不用怕什么「看杀卫玠」了。
潘玠看见路边的王仇,于是向人群中伸出了手:「主人快来,我们一起逃!」
王仇拉着潘玠的手登上马车,好奇地问她:「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应该在画
外被炼作了面具么?」
中性美人叹息道:「我虽然是个面具,但也是君子国的子民,当然也会随着
您一起入画……哎呀,快别说了。你不是我们的主人么?快让这些粉丝们散去吧!」
粉丝们大声呼唤着「潘玠」的名字,围着二人的马车,无数双玉手伸向潘玠
. 其中一只手抓住了潘玠的锦袍,哄抢之下竟将她的下摆扯了下来。
「哈哈哈我拿到潘郎的衣服啦!」
「住口,你这样地不知廉耻、不顾礼仪,你还算是君子么?」
「当你骂我的时候,你就不是君子了,你还有脸说我呢!再说我抢到了潘郎
的衣服,自当悬挂在书房中每日观摩。倾慕偶像、膜拜圣人,这也是君子应当做
的事!」
「你个无耻之辈!潘郎的衣服应当让我来保存才对,快给我!」
抢到衣服的粉丝与旁人撕扯了起来,逐渐落在马车身后,但随即便有更多的
粉丝围了上来。
王仇哈哈大笑:「佛陀曾经割肉喂鹰。潘郎你只需要将衣服撕扯下来,然后
再扔出去,就能将粉丝引开了,何必需要我的帮助呢?」
潘玠羞红了脸,手臂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我是个君子,还已
嫁作人妇,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情呢?」
王仇坏笑着说:「嘿嘿。之前我没肏到你,那是因为你神魂残缺、无法化作
肉傀形态。现在你是俎上鱼肉,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来,快把衣服脱下
来让我看看。」
潘玠面色绯红。她看着马车下的疯狂粉丝们,贝齿轻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
不情愿地握住自己的腰带,随后将之缓缓解开……
「潘郎愧为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甚至还打算
袒胸露乳,这成何体统?」
「你笨啊,这是主人的命令,潘郎也是情非得已。」
「诶……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没什么奇怪的了。」
「快看啊!潘郎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莲花,上面还有落款……是曲屏
痕!啊真羡慕她们夫妻间的感情啊。曲屏痕居然为潘郎亲手绣制肚兜,太好哭了
吧!」
「曲屏痕是君子国第一君子,她的君子气概冠绝君子国;潘玠也是君子国第
一女君子,她的气质和容貌是君子国最佳。她们二人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我
们这种凡人只能敬仰……」
「快看,潘郎将肚兜扔出去了,大家快去抢啊!」
众人争吵之间,潘玠已脱下肚兜。她将肚兜团作一团,羞红着脸往车后抛去。
于是无数粉丝趋之如骛,试图争抢到属于偶像的那块肚兜。
可即便是有肚兜这个诱饵,依旧有着大量的粉丝围在马车周围。
「潘郎的肚兜确实是独一无二,却只能有一个人能够抢到;如今潘郎的赤身
裸体展现在眼前,却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
「肌肤白皙柔嫩,身段婀娜有致,体态轻盈似柳。潘郎真不愧是君子国第一
女君子啊……」
「瞧你那没文化的样,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词。说潘郎上身的娇乳应是
『青天削出金芙蓉』,看潘郎下身的芳草应道『疏疏密密自分张』……如此言语
方显君子国人的气度。」
「你个国子监还没毕业的学童还好意思说我没文化,吃我一拳吧!」
「姐妹们让让,让我先看,我是在宫里和陛下学画的!让我多多观摩潘郎的
胴体,将这副画面好生画下来,这样就能让潘郎的美丽流芳百世了!」
马车之下的粉丝们纷纷攘攘,落在王仇耳中却不过是他调情的佐料。这些粉
丝可望而不可及的完美胴体,不过是男人手下的玩具。
王仇随意地揉搓着美人的乳肉,似笑非笑地问着怀中的潘玠:「那两句诗是
什么意思?不知女君子可否帮我解惑。」
在众多粉丝面前如此赤身裸体、还被男人肆意地揉搓乳房,潘玠不禁羞红了
脸,娇嫩的身体宛如粉浸的美玉一般动人。她将脑袋隐藏在男人的怀中,用双手
捂着脸蛋,试图不去看车下的一双双熟悉面庞。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
……这是李白的《登庐山五老峰》,说的是我上身的胸……胸部。如同『青天削
出金芙蓉』一般……」
王仇点了点头。没文化的他听不出来诗中美景,可是却听出了别的什么意思。
「如今我美人在怀,也算是『秀色可揽结』了……是时候给美人的巢云松松
劲了。」这么说着,王仇的手指探过潘玠的下身芳草,指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拨
弄。
潘玠羞得都快哭出来了:「您理解错了,『巢云』不是名词,『松』也不是
动词,您理解成了『我把这个地方的巢云变松』……吾将此地巢云松。其中巢是
动词,云与松才是名词。正确理解应该是:我在此地以浮云和松树为家……」
「不愧是女君子,文化水平就是高。『疏疏密密自分张』又当怎么理解?」
「这是葛绍体描写树影的诗句,指稀疏和密集的影子各自独立又相互交织
……」
这次潘玠可不敢把全诗念出来了,她害怕王仇再曲解前人诗句,然后想出什
么捉弄人的法子。
「懂了,是用树影来指代你仔细梳理过的阴毛是吧。」王仇将目光移向美人
胯下的芳草萋萋,忍不住赞叹道:「真不愧是女君子,说个阴毛都能说的这么有
文化。」
王仇俯身,只见两片娇艳欲滴的蜜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媚肉。
男人的嘴唇亲上那瓣花蕊,舌尖从中榨取出甘甜清澈的花蜜……
潘玠的柔荑轻轻阻止了王仇的动作。男人疑惑地与她对视,从美人藏着泪珠
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小人嘴脸。
潘玠小声说道:「主人,您还是对我用阴阳玉佩吧。大庭广众之下,我还是
太害羞了……」
王仇将玉佩握在手中,询问她:「曲希梦说这是君子国的钥匙,所以这玉佩
究竟有什么作用?」
「阴为墨玉,阳为白玉。阴阳之道亦可作卜算吉凶之道……」
「说人话。」
「君子图能增加您的气运,阴阳玉佩作为附属品则可以颠倒他人的气运。在
画卷之外,您能将他人的气运随意颠倒;在画卷之内,则能让您可以对女君子们
予取予夺……」
王仇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出奇地没有关注涩涩的功能,注意力全放在了潘玠
的前半句话里。他赶紧追问道:「细说颠倒气运。」
「一个人的气运越好,颠倒之后的气运则会越差;反过来说,如果是一个气
运平平的普通人,这个玉佩就不会对他产生多少影响了……」
王仇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玩意更加逆天了。
此时潘玠接过了王仇手中的阴阳玉佩,在自己的眉心轻轻一点,身上的气质
骤然间发生了变化。同样的面颊和笑容,曾经的潘玠显得恬静大方,现在却给人
一种妖艳的感觉。
她抱住王仇的胳膊,将之深埋在自己赤裸的玉乳间,娇声喊了一声:「主人
~ 」
嗲嗲的声音让王仇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面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曾经那个温柔大方的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变得
如同妓女一般,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潘玠么?
没管男人的反应,潘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让自己凹凸有致的玉体毫无保
留地展现在粉丝面前。随后她妩媚一笑,娇艳的红唇在王仇嘴唇上蜻蜓点水,然
后就是两根舌头在私密空间中无限纠缠。「啧啧」地亲吻声从二人贴合的唇瓣间
传来,只有王仇知道,那是美人贪婪地索求着自己涎水的声音。
亲吻许久之后,潘玠终于放开了王仇的脑袋。此时男人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
被女人吸干了,红着脸喘着粗气;女人也不好过,娇艳的脸上氤氲着诱人的绯红。
她的柔荑顺着男人的胸膛缓缓向下,最终拿捏住了那根早就勃起了的肉棒。
潘玠用牙齿轻轻咬住王仇的耳垂,挑逗似地在男人的耳边说:「夺走朋友的妻子
的初吻就这么让您兴奋么。」
「你不是曲屏痕的妻子么,怎么你连初吻都还在?」王仇大口地喘着粗气,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娇小的手掌隔着男人的裤子,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要害之处;手指在棍身上游
走,时不时地轻掐一下男人的龟头。她的声音依旧婉转起伏,用诱人的音调挑逗
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我与曲屏帆相敬如宾,还是君子国的模范夫妻呢……可
惜啊,在曲屏痕那里是手心捧着怕摔坏的发妻,在你这个小人这里却变成了在众
目睽睽之下随意玩弄的玩具。」
女人的声音宛如一阵香风,深深地吹进了男人的大脑,让王仇的大脑酥麻难
耐。
潘玠的手伸入王仇的裤子里,用手心在男人的马眼处转着圈,让腥臭的先走
汁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中。随后她将柔荑收回来,一边眯着眼睛盯着王仇,
一边吐出红嫩的玉舌细细品味着手心处粘稠的先走汁:「真是又臭又骚呢……但
是奴家舔了之后,感觉身体好热呢~ 奴家是不是病了?主人快来给奴家看看吧~ 」
被阴阳玉佩颠倒之后的君子国第一美人,如今放下了心中那面名为礼法的屏
障,用自己美艳的身姿勾引着主人。
这能忍住那也是神人了!
王仇迫不及待地将美人扑倒在了车厢中。两手握住她修长纤细的双腿分开架
在肩上,俯视着她被大大打开的下身,目光在那娇艳欲滴的花蕊间流连忘返。粗
大的肉棒在她的湿润花穴外来回磨蹭,紫黑色的龟头上沾满了黏腻的花蜜,显得
油亮亮的。
「潘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什么?如果您说的是『准备好让夫君的朋友享用奴婢的处子穴的
话』,奴婢倒是准备好了。」潘玠娇声说道。
美人相邀,王仇怎敢不从?肉棒顶开她已经完全湿润的粉色阴唇,一点一点
地将鸡巴往里推进……
潘玠的处子小穴无比紧致。王仇的肉棒在她的腔道之中寸步难行,每推进一
步都感觉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仿佛要将整根阳具都吸进去似的;潘
玠也舒爽地闭上了眼睛,感受那粗长之物撑开自己的身体进入其中,每推进一分,
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
等到整根没入后,男人的大手便掐住她的腰身,快速地抽插起来。
此时二人还在敞篷马车上,无人驾驶的马儿已停留在了原地。潘玠的粉丝们
将马车团团围住,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着在人群正中央做爱的男女。或愤慨、或
动情,这些平日里以最高道德要求约束自己的女君子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
己的偶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夺走处女,心甘情愿地充当着主人淫戏的背景板。
君子国还是过去的君子国,但是在主人面前就会变作予取予夺的后花园,这
是如今烙刻在她们心中的铁律。
带着粉色处子鲜血的淫液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四处喷溅。有些溅到了离得近粉
丝脸上,她用指尖挑起那滴淡粉色的液滴,将之含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着包裹在
腥臭当中的那一缕淡淡的偶像味道。
" 唔!啊啊……太深了,好大……" 君子国第一美人就这么放浪地呻吟着。
她用穴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给主人最极致地舒适体验;两只玉足扣在男人
背上,不知廉耻地挺起腰迎合男人的撞击。
王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次次尽根而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手掌攀上美人的乳肉,指尖夹弄已经发硬的乳头,不时轻拧几下,留下点点瘀红。
男人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地怜香惜玉。
「我和曲屏痕情同手足,夫人如此诱惑我,这不妥吧?」
「啊啊啊,肉棒还在……还在奴家的小穴里抽弄着,主人的话好大言不惭~ 」
潘玠忍不住地想给王仇翻个白眼,可是自己的话仿佛往烈火中浇了一盆水,
让男人肉棒更大了几分。美人柔软的内壁被王仇顶撞得收缩不止,每一下深入都
会激出一股花蜜喷溅在男人身上。
潘玠懂了,原来在自己身下无限索取着的主人喜欢的是这个调调啊……
「我与曲郎是在庙会相识的。那时她对我一见钟情,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啊,主人慢点嘛,听我讲完~ 哼,明明大
家都是女生,凭什么她就是君子,而我就只能当淑女?」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不学无术的王子,没想到……还是有几番真才实学
的……虽然潘郎在君子国也能算得上是迂腐,可这样的她……就是那么令人敬仰
……」
「我们成婚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潘郎连一丝逾矩的举动都没做过
……」
「潘郎这次出使乾国前,我们约好……噫噫,等她回来就行周公之礼……没
想到却被主人您摘了桃子……」
「啊啊啊,是我不守妇道。齁……这本该让曲郎亲吻的嘴唇、享用的处子小
穴,奴婢都守不住了啊啊啊……」
「噫噫噫,主人再快点,奴婢要坏掉了……」
已做人妇的君子国第一美人,用言语为男人的欲火添上一把干柴。这对神像
眷侣相遇、相知、相爱的种种过往,都化作了美人肉体上的调料,让这具被肉棒
无情穿插的娇媚玉体更为美味。
夺走挚友发妻的处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操弄粉丝们心中不能玷污的偶像,背
德的快感变作了王仇的燃料,让他更加大力地操弄着身下的美肉。
在男人的抽插之下,原本白皙的耻骨被拍击得通红一片,臀瓣也被撞得发麻;
原本娇小的阴唇随着男人的进出动作一收一放,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吞入。蜜液
溅得到处都是,伴随着肉体撞击发出" 啪啪" 的水声。
王仇在美人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随之而来
的是再一次狠狠贯入,最后引起两人同时地喟叹。男人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在深
处重重碾磨,引得美人不住摇摆腰肢渴求更多。她死死掐住脱掉了的衣服,唇齿
间逸出的全是撩人浪语,配合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构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这是谷道,齁齁齁……不可噫~ 」
潘玠在高潮边缘徘徊,却被男人的手指突然探进紧闭的后庭,同时肉棒又是
狠狠地一记深入——男人的手指在美人的肠穴内探索,不断地扣弄着在肠壁另一
侧的龟头。在双重刺激之下,潘玠直接攀上绝顶的高潮。
美人的宫口紧紧箍住王仇的龟头,让他难耐地低吼一声,而后大量的热流灌
入潘玠的子宫中,将她再次送上一轮新的巅峰……
「噫!咿咿咿咿咿!被夫君以外的人夺走处子……现在奴婢噫……要怀孕了
啊啊啊~ 」
腥臭的精液闯入了君子国第一美人无人问津过的宫道,在此地深深地扎根,
留下了不属于夫君的烙印。
数次高潮之后,潘玠瘫软在了车厢之中。王仇只能随便拉上来一个粉丝,让
这张平日里讲经辩道的小口给自己清理肉棒表面的粘液;等肉棒中最后一丝残精
都被她吸出来后,再用潘玠脱下来的衣服擦拭干净肉棒。
男人伸了个懒腰,也不管身后的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女君子们,赤身裸体
地骑着青玉游继续向前。他的最终目标是皇宫中的曲希梦。
虽然是用四肢行走,可是青玉游扮作的马儿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将王仇驮到
了皇宫当中。路上所见还是和上次一样,到处都是前来观光和吟诗作赋的女君子,
只是这次她们见了王仇之后纷纷行礼。即使这次的男人没穿衣服,还骑着一匹赤
裸的美人马,可她们却对男人的丑态熟视无睹。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耳边传来了朗朗读书声。王仇来到学堂门前,侧身向门内看去,只见一个衣
着质朴的女先生正在授课。
「《关雎》是《诗》的首篇。我让你们首先诵读一遍,既是让你们体悟出诗
歌当中的音律之美,亦是让你们在诵读之时对这首诗歌产生自己的领悟。《关雎》
通常被解读为一首描写男女爱情的情歌,但我们身为君子国人,应当对这首诗有
更多的思考……」
「君子国人皆是窈窕淑女,却自号为君子国,这是为什么呢?『君子』在古
文中通常是一种美好的意象,代表着刚正、谦逊等高尚的品格;而『淑女』则大
多指代善良、娴淑等内敛的品格。千里之外的乾国既有男性又有女性,男女在家
庭之中阴阳互补,这样才能支撑起一个庞大的国家;可我们君子国皆是女子,阴
阳失调,传统意义上的『淑女』形象不能支撑起整个国家。」
「雎鸠者,挚而有别。古人认为雌鸟与雄鸟天生就是不同的,应当有不同类
型的品性追求。可在君子国,淑女和君子本就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对
于『君子』与『淑女』的意象,我们君子国人的解读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表面,而
应当将其中的道德品质提取出来,成为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无论是『君子』
还是『淑女』,只要是良好的品行,我们都应当努力追寻。」
「《关雎》是一首君子对于淑女的情诗,但把意象反过来看,变作『窈窕君
子,淑女好逑』,那又何尝不是我们这些淑女对于『君子之道』的情诗呢?」
「那么,《关雎》中的君子是如何追求淑女的呢?是『琴瑟友之』。君子内
圣,只有当我们……」
他妈的,王仇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一首诗歌能被解读出这么多种含义,真
不愧是君子国教书先生啊。
阴阳玉佩在手中挥舞,满脑子涩涩的小人让这间学堂换了模样。
恍惚之间,教书的女先生已是赤身裸体。熹微的晨光撒在她洁净的胴体之上,
为她染上一丝圣洁的神色。她从自己的肉穴之中拔出来一卷湿漉漉的书简,口中
发出媚人的娇喘声,高潮的淫水喷在了前排学生的脸上。
面对如此不雅的一幕,课堂之上的学生却正襟危坐,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自己
的老师……准确的说,不应该用「正襟危坐」一词来形容这些学生。这些学生也
是赤裸着身体,哪来的「正襟」一说?
娇声喘息了几下,女先生喝了几口茶水,继续开始为她的学生们授课。只是
这次她讲的内容却与上次不同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君子国只有一个君子,那就是我
们的主人王仇。因此我们这些淑女应当努力提高自身的魅力,争取早日追求到主
人的青睐,这就是我对于《关雎》的个人见解。」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太史公有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们
既是主人的『士』,又是主人的『女』。士为知己者死,我们应当用自己的行为
来取悦主人,哪怕这会伤害我们的身体、侮辱我们的人格;女为悦己者容,我们
应当时刻注意自身的清洁与容貌,用自己动人的仪容来满足主人。」
「《礼纬含文嘉》对我们的行为提出了要求: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
纲。主人同时是我们的君主、父亲、丈夫,所以我们应当尽自己所能地满足主人
的欲望。母女、姐妹、夫妻,如果主人希望的话,他可以随意地践踏我们传统的
社会伦理关系,因为我们都不过是满足主人欲望的玩具,主人的意志可以随时凌
驾于我们的人格之上。」
「如果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夫妻二人结婚时需要同时被主人破处;如果是
女儿二十岁的生日,那母亲需要捧着女儿的肉穴供主人品尝。从现在开始,君子
国人将不能私自交配,因为我们所有人的生育权都归属于主人。」
「当我们赢得主人的青睐之后,应当如何侍奉呢?《关雎》的回答是:钟鼓
乐之。我们应该……」
叹为观止,这才是王仇真正想看见的课堂。道貌伟岸的女先生、义正言辞地
翩翩君子,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宣传着男女平等,现在却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地论述
如何物化女性、如何讨主人的欢心。
王仇忍不住轻哼了起来。他重新骑上马儿,远离了这个被他扰乱的淫糜课堂。
来到曲希梦的寝宫,此时她依旧在作着画。寝宫内的女君子们也都是赤裸着
身子,跪在一旁侍奉着国王画画。
曲希梦拿起画笔,将笔尖插进一名弟子的小穴之中,用弟子的淫水将之润湿;
随后她又将毛笔插在另一名弟子的口中,原来这位弟子的嘴巴已经成为了曲希梦
的颜料盘。
王仇走到曲希梦身边,细细观赏着这副自己作出来的画卷。进入画卷之前,
画中的君子们还是衣衫整齐,现在却都光着身子做着淫荡下贱的姿势。
诸般风流的正人君子之国,在王仇的笔下变得如此淫糜,这是曲希梦没想到
的。
曲希梦问他:「这副画被你添上了最后一笔,看起来你对这幅画很满意。」
王仇砸吧着嘴,仔细回味着一路走来遇见的诸番淫糜景象,笑着回答她:
「我当然满意了,这才是我心里的君子国。」
(ps1:这篇可废死我的脑细胞了。既要表现出君子们的正直,又要表现
出极度反差下的淫糜……尤其是其中对于诗句和古文的解读。如此曲解圣人之言,
可真是难为死我这个大龄工科男了。)
(ps2:下一篇就是曲屏痕了,也是东海诸国篇的收尾,我需要多酝酿一周,
因为我还在犹豫她的结局……至于最后到底是憋了波大的,还是拉了坨大了,敬
请见证吧。)
(ps3:啊啊啊,经过上期评论区的提醒,我才注意到我的标题一直是错别
字!由于我一直都是复制之前的标题,每次仅仅是更改章节数字,所以错别字就
一直延续下来。我真的不是文盲:第一章出现的功法名字就是「炼器」,可是在
打标题的时候却成了「练器」……啊啊啊啊啊,感觉好丢人,羞愧难当,我可能
是网文圈子里第一个在小说标题里出现错别字的作者。)
(ps4:秋少白的便宜老婆的情节放在番外了,过两天更新……)
第11.1章 一隅
(时间线在11章~12章、炼化潘玠和胡藕雪之间。此章犯文青病,无肉。)
都要到闭店的时候了,酒肆之中还是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大堆酒客。秋少白叹
了口气,拍了拍手,大声呵斥道:「宵禁了宵禁了,有家的赶紧回家,没家的就
滚出去睡。」
秋少白这么一喊,一个趴在桌案上的女君子从鼾声中醒来,可是酒精还是让
她的大脑无比疼痛。她甩了甩头,试图把醉意从脑海中甩干,最终却是徒劳无功。
「老板,我们君子国不是不宵禁么?」她有些疑惑地问秋少白,但随即感觉
身子一轻,一屁股竟然坐到了酒肆外的石阶上——原来她是被秋少白「送」了出
去。
「君子国没有宵禁,但我的酒肆有。赶紧滚,我要睡觉了。」秋少白笑嘻嘻
的声音从温暖的酒肆中传了出来。
料峭秋风吹酒醒。白天还是秋高气爽,晚上的君子国就有些寒冷了。吐出一
口灰白的哈气,那个率先被「请」出来的女君子,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酒客从门内
被踢飞出来,不禁觉得有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醒醒了。早点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工呢。」
一众酒客从冰凉的青石板上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拍了拍锦袍上的尘土,互相
搀扶着离去。
此刻皓月当空,天地间一片明亮,可是忽然间就落起了秋雨。点点略带寒意
的雨滴伴着枯黄的落叶,轻轻地砸在了君子国的青石板上,发出了阵阵让人舒心
的伴奏。
「李兄,我看你酒量也不怎么样嘛,怎的还得让我们扶着走?」
「是那老板太能喝了,我算是着了道……你也别笑话我。我看你一早就趴在
桌子上装醉,喝的反而是最少的那个吧?」
「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君子饮酒,不在饮多饮少,而在饮出生活中的
『意』。」
「我看你们都差点意思。这种时候,就应该闭嘴听雨……玉珠落盘,清脆动
人,此景少见啊。」
风吹松柏,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秋雨打湿衣襟,一众酒客渐渐地也
酒醒了。漫步在寂静的街道,侧耳倾听秋夜的声音,她们的心中无比的惬意。明
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色,可这些女君子却慢慢咀嚼着其中的秋意。
生活中的确处处充满了美,可是世上往往缺少的是她们这种欣赏美的人。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
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您可停停吧,不会背诗就别背,哪来的『长是人千里』?」
「她这是犯了相思。我听说,她前些日子还去找南门卖花的小姑娘提亲,最
后却被拒绝了。所以今天才借酒浇愁呢。」
「哈哈,那我看这句词改改改了,应做『长是心千里』。人家姑娘的身子是
近在咫尺,可她那颗心却没落在你身上!」
「你们好烦诶,赶紧回家吧!」
秋少白倚靠在门口,看着女君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耳边的说笑声也逐渐远去。
她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将灯笼收起来,把秋雨与喧嚣都锁在了屋外。
她是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仙人」,是叱咤大陆几百年的酒剑仙。可是此刻
的她却无比羡慕君子国的生活。
世外桃源,天下为公,不用考虑凡世的尔虞我诈,只需要平静地体悟生活的
美。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样的日子都是秋少白可遇而不可求的。
「秋少白,快上来,我睡前想喝点酒!」
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把酒葫芦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此时丹炼己走进大堂。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她刚刚一直在后厨洗盘子。
丹炼己好意劝说道:「姐姐,主子让你去服侍,这些东西就让我来收拾吧。」
「不必了。你也挺辛苦的,还是早点睡吧。」这么说着,秋少白素手一挥,
扫帚自动扫起了地,连桌椅也都自动归位。眨眼的功夫,原本杂乱的大堂便洁净
如初。
收拾干净后,秋少白拍了拍丹炼己的肩膀,一步一步地走上二楼。
推开房门,见到自己的徒儿赤着身子坐在桌前看书,只是徒儿此刻脸上的绯
红和湿润的下体都暗示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王仇趴在床上,薛丹复则是跪
坐在男人的背上为他按摩身子,害得男人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哼唧声。
王仇抱怨道:「为什么我年纪轻轻地,腰就这么痛?」
苏听瑜一边看书一边吐槽:「这几天你一直在玉山子里『洗澡』,我得祝您
早日阳痿了。」
男人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命令秋少白整点酒来。
秋少白恭敬地问道:「主人今天想喝点什么?」
犹豫了一下,男人说:「奶酒吧,还是这个色一点。」
秋少白解开道袍的前幅,将柔软的乳肉掏了出来,把粉嫩的乳尖轻柔地塞进
了男人的嘴中。用牙尖咬开乳钉,甘甜清爽的奶酒便喷涌而出,甜腻的回味洗净
王仇一天的疲惫。
砸吧了好几口后,王仇摆了摆手,薛丹复低着头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眼见男人翻了几下身子,秋少白就听到了一阵沉重的鼾声。
苏听瑜小声嘀咕着:「这人还真是猪。整天就是吃饭睡觉、荒淫无度。滚了
几下就能睡着,还不刷牙……」
秋少白微微一笑,把话题岔开:「瑜儿,今天还是我来守夜吧。」
「我这里还有几卷书没看,顺手就在这里伺候了……你们都去休息吧。」看
着手中的话本,苏听瑜漫不经心地回道。
窗外秋雨稀疏,一丝寒风渗入屋中。
苏听瑜是高阶修士,即使此刻一丝不挂也不怕着凉。只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
床上打着鼾的男人,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都快入冬了,这家伙也不盖好被子
……」
她悄然走到床前,轻柔地为王仇把被子盖好,随后将床头的帘子遮上,避免
主人的睡眠被烛火打扰。最后才轻步回到桌前,为油灯添了几滴昏暗的油光。看
样子她是要挑灯夜读了。
「看你总是和王仇吵嘴,没想到你这步子居然能放的这么轻~ 」薛丹复打趣
道。
「薛丹复,你想死么?」苏听瑜不爽地踢了她一脚。
低声轻笑了一声,薛丹复快步走出这间闷着男人体味的屋子。而秋少白也在
嘱咐了徒弟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王仇一人是凡人,也只有他才需要睡觉。对于她们这
些被炼化的肉傀来说,所谓的「休息」,只不过是趁着清凉的夜,做一些自己喜
欢的事情罢了。
可秋少白喜欢做什么呢?
来到屋顶,天上还在飘着小雨点,圆月照亮酒剑仙心中的阴翳。柏树、芝兰,
各种自然的味道伴着清新的雨味在鼻腔中酝酿着。她侧卧在瓦片上,轻轻地抿了
一口君子国的酒水。
酒酣胸胆尚开张,酥麻的小雨润凉了身上的道袍,小酌带她远离了喧嚣的尘
世。闭上眸子,秋少白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这一隅发生的种种,只是她度过的又一个平凡的一天,却也是她以后无尽岁
月都要一遍遍经历的日常。
第14.1章 葫芦冰沙
(以下两章的时间线都在炼化君子国后,即14章~ 15章之间。前排提醒,
以下两章的xp很怪……)
一场秋雨一场寒。虽说雨后的空气确实香甜,可是萧瑟的秋风总是无孔不入
地往衣服里钻,这不免冻的人发冷。
曲茹帆缩了缩身上的短衫,自言自语道:「天冷的可真快,今天出门前该添
几件衣服的……」
路过集市,曲茹帆看到了一大早就在清扫街道的志愿者,于是向她们打了声
招呼:「雅寰兄,你们起的好早啊!」
拿着扫帚细致清扫着地面的女君子抬起头,恭敬地向曲茹帆行了一礼:「昨
夜刚下过一场雨,地上的落叶都堆了一层了。我们几个姐妹就趁着天没亮来清扫
一下,省的主人到时候见了心烦。」
君子国现在虽然只是一张画卷,可画卷中的时间也是流动的:当主人不在的
时候,国民会依照曾经的作风行事;若是王仇到画卷中游玩,女君子们就要全心
全意地侍奉。
偌大的君子国现在像是一个游乐场,而曾经的国民都是游乐场的员工。她们
严阵以待着,即使不知道主人何时会来,「游乐场」依旧会时时刻刻以最好的面
貌来迎接主人。
曲茹帆也想跟着一起清理起落叶。那位被称作「雅寰」的女子赶紧抢过曲茹
帆手中的扫帚,将她推离此地:「殿下还是赶紧回酒肆候着吧,万一主人来了找
不见你,他会生气的。」
曲茹帆耸了耸肩:「现在才寅时,主人什么时候起的这么早?」
但转念一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主人今天就是起的早呢?她只是个
在酒肆充当掌柜的npc,还是先干好本职工作吧。
从街上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回到酒肆中热上一碗酒糟,这就是曲茹
帆的早餐;将桌椅重新擦拭干净,挂上无字的酒招子,宣告一天的营业开始。
可是她苦苦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半个客人,只能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
「虽说是秋忙的时候,但也不至于一个客人也没有吧……」
自从君子国被炼化以后,酒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了……虽然曲茹帆不是靠
着酒肆的营生来吃饭,可是眼见客人越来越少,她心里多少会有几分难受。
酒肆就是供人享乐的地方。若是无人享乐,那这个酒肆还开个什么劲呢?
一直等到中午,才稀稀疏疏地来了两三个客人。在为她们呈上平日的菜肴后,
曲茹帆好奇地问道:「原来农闲的时候你们总喜欢在酒肆里吟诗作对,怎得最近
来的人少了?」
那酒客苦笑着说:「茹帆你只要在酒肆里坐着就行,主人来店里喝酒的时候
你才用上班,可我们现在的主职是农民啊。即使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哪怕地里
没活了,我们也得在地里装着干活……毕竟有时候主人会去田里淫玩我们……」
曲茹帆好奇地继续追问:「田里能有什么好玩的?」
「在你眼里是没什么好玩的,可在主人眼里,那乐子可多了……比如在葡萄
架上模仿潘金莲啊,在麦田里和主人演一出偷情的戏码什么的……还有一次,主
人见我们在犁地,非得让我们用谷道夹着木犁来犁地……你说这能夹的住么?」
苦酒入喉,酒客心有余悸地捂着屁股说,声泪俱下:「木犁的把手扎得慌,上面
全是木刺。那天晚上,是我的母亲一根一根地用针帮我挑出来的……」
慈母跪坐在昏黄的油灯下,让女儿趴在自己的腿上,用银针慢慢地为女儿挑
出肛门中插着的细小木刺……曲茹帆一想到这个滑稽画面,就捂着嘴强忍笑意。
抿了好久的嘴唇后,曲茹帆才勉强将笑意吞回肚子里。
而那酒客的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好久。曲茹
帆只能在一旁用手绢给她擦拭泪珠。一连用了六张手绢之后,酒客才红着眼睛停
了下来。
送走酒客后,曲茹帆心想:至少主人是光顾了你们,可是主人有多久没来酒
肆了呢?
吃过午饭之后,曲茹帆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一尘不染的桌椅,可是怎么也等
不到她心中的那个客人。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少女的心又开始瞎想起来:书
上都说男人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动物,主人是不是那样的男人呢?主人是不
是在君子国玩腻了呢?
曲茹帆想起了家中收藏的那些字画。有些字画刚刚收集到的时候还是心头肉,
曲茹帆会将那副新画挂在墙上日日观摩……可是画总有看腻的时候,新画也有变
成旧画的那天。
那些看腻的画被我放哪了呢?曲茹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或许是放在哪个
地方吃灰了吧。
现在君子国的命运,就如同那些家中收藏的字画一样吧。
不同的是,曲茹帆的画只是被冷冰冰地忘在了某个书柜的角落,君子图里装
的却是一帮活生生的人。主人总有玩腻的那天,那时的君子国不过是一张水墨画
罢了:在储物袋的角落里吃灰,千百年后被王仇遗忘在哪个不知名的夹缝里。女
君子们会在画中不厌其烦地、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日常,等待着主人回来的
那一刻。
谁会在意她们这些画中人的想法呢?
曲茹帆坐在酒肆门口的台阶上,一脸落寞地仰望着碧蓝的天空。看着天上成
群结队的飞鸟,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曾经潇洒风流的翩翩君子,现在只是一只等
待着主人回家的笼中鸟罢了。
她的心思飞到遥远的云端,可是连云朵都变成男人的坏笑。
原先读过很多古人写的闺怨诗,曲茹帆一直不解其意,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过
来,因为此刻的她无比地思念着那个男人。
曲茹帆分不清心中的到底是爱情还是忠诚,她只想为了主人献出自己的一切。
突然间,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曲茹帆满脸惊喜地起身
去寻,果然在阿玉的冰糖葫芦摊子上看见了男人的身影。
她看见一个美妇平躺在案板上,而美妇身旁的男人则在将朱红的山楂一颗一
颗地塞进美妇的肉穴中。
男人见曲茹帆来了,向她打招呼:「茹帆,早上好啊。你不是在酒肆工作么,
怎么来到这里了?」
面对主人的询问,曲茹帆心里却犯了难。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寻着男人的声音
找来的吧。像个不知羞的痴女一样,这也太羞人了。
曲茹帆尴尬地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吃糖葫芦了,所以过来买一串……」
「那你可算来对了!」王仇哈哈大笑:「今天上新,我整了点不一样的,要
不要来一碗美味的山楂冰沙呢?」
「冰……沙?」这个新鲜的词语让曲茹帆倍感疑惑。
躺在摊子上充当案板的美妇名叫碧环,是糖葫芦摊主阿玉的母亲。阿玉在旁
边解释说:「都怪主人的奇思妙想。前些日子主人突然说想吃冰,于是我和母亲
炼了好几天的硝,可算是做出来点……」
「是也是也。」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冰块敲碎,制作成细腻地冰沙,
然后再淋上我精心熬制的山楂果酱……啧啧啧,那滋味可真是酸甜冰爽啊!」
阿玉嘟着嘴,娇哼了一声:「坏主人,山楂果酱明明是我连夜熬出来的,怎
么能算是你的功劳呢?」
虽然熬制果酱的法子是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学来的,可男人还是大言不惭地
说:「这山楂果酱是我老王家祖传的方子。如果不是我传给你,你怎么能做出这
么美味的冰沙呢?」
桃红漫上阿玉的脸颊,她捂着耳朵害羞地低声说道:「什么……祖传嘛。早
知道人家就不听了。坏了坏了,人家才不想嫁给你呢!」
在阿玉这种古代女子看来,男人的祖传秘方是不能乱听的……王仇这个现代
人没理解到这一层含义,他还单纯的以为是少女害羞了,于是坏笑着扑向阿玉。
粗糙的大手隔着少女的衣服,肆意的蹂躏着她的痒肉。
「嫁不嫁?嫁不嫁?」
「哈哈哈哈,主人别闹了,人家嫁你便是了!哈哈哈,主人别挠了嘛~ 」
欢声笑语着打闹的场景,落在曲茹帆的心中却有几分苦涩。她打断了二人的
嬉闹:「我也想……听……尝尝主人的祖传秘方……」
啊,真想离那个男人再近一点……
男人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曲茹帆,就是有品位!」
只见男人又将几颗山楂塞进美妇的穴口,随即脱下裤子,站在桌子上,用手
扶了扶胯下的肉棒,将之一同插入美妇的肉穴。
美妇原本白皙光滑的腹肉如今鼓囊囊的,上面坑坑洼洼得全是球形痕迹,里
面也不知塞了多少山楂。现在男人的肉棒也插了进来,美妇惊叫一声,玉颈如同
天鹅一般高高抬起。
「噫噫噫,里面都被塞满了啊,主人不要再把肉棒插进来啊!」
大量的淫水伴着山楂果汁倾泻而出,在阳光下透着闪亮的粉色。
「碧环你还是忍忍吧,这是制作山楂果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骗人啊啊啊……明明只要用刀切碎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塞在……塞
在奴家的那里来捣碎啊?」
碧环感觉自己的肉穴就是一个捣蒜的蒜臼子,而男人的肉棒则是那根火热的
铁杵,每一次都重重地桶进宫道的最深处,将宫腔中堆积着的山楂慢慢的捣成碎
块。
「唔……唔……唔……唔……」
伴着男人有节奏的抽插,美妇的口中也发出了好听呻吟声。
这种感觉与普通的性交不同。本来被山楂球塞满的子宫就无比敏感,现在随
着山楂被肉棒捣碎,山楂肉碎让男人的肉棒更添了几分颗粒感,酸涩的山楂汁也
让她的子宫忍不住地痉挛起来。美妇顷刻之间便高潮了数次。
「齤,齤……山楂果肉……在争抢生小宝贝的地方……」
龟头沉重地亲吻着美妇子宫的肉壁,在肉棒的仔细研磨下,被捣碎的山楂便
成了肉泥,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原本是生儿育女的房间,是一个女性最为神
圣的地方,却被男人无情的当做了工具,扮演着本不属于它的职责。
美妇的呻吟声为王仇的欲火添了一把柴。胯下的动作不停,他轻佻地对阿玉
说:「听见你妈妈的话了么?现在卵子正跟着山楂争抢着地盘呢,看来你未来的
妹妹也跟你一样喜欢吃山楂。」
「那我天天给她做冰糖葫芦吃!」阿玉甜甜地笑了一下。
碧环一开始是平躺在桌子上充当案板。现在主人也站在桌子上,将她丰腴的
双腿架在肩上,让穴口竖直向上,避免宫道中的果肉因美妇的高潮而喷出。
「太刺激了啊,奴家受不了啊啊啊啊!」
碧环大声地尖叫着,无数次高潮的淫水在美妇的子宫中积蓄,伴着山楂果碎
和男人的腥臭的先走汁,一同在圣洁的子宫中发酵着。
曲茹帆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男欢女爱。那根英勇无比的肉棒仿佛每一
次都能插进自己脆弱的心房一般,她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主人……若是碧环前辈受不住了……我也可以代她的
……」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你还是处子,这样做出的冰沙会带血的。回头再说
吧。」
主人在和母亲做爱,阿玉的工作则是制作冰沙。她戴上手套,从桶中取出一
块小冰,随后用刀铡碎,将切好的冰沙倒入碗中。
此时的主人也快射了。少女看见男人的卵蛋快速收缩,肉棒规则地律动着,
将源源不绝的精液灌注到母亲的子宫里。
「阿玉,快来接着!」用肉棒堵住碧环的穴口,男人命令道。
「主人,我做好准备了。」
阿玉将乘着冰沙的陶瓷碗放到母亲的身下。随着男人拔出肉棒,腥臭的精液
「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一滴不漏地流入下方的瓷碗中。
少女随后将果酱倒在精液冰沙上,一碗山楂冰沙就做好了。
男人沾沾自喜地说:「大功告成,世上最美味的山楂冰沙出炉了!阿玉、茹
帆,你们快来尝尝吧。」
用肉棒捣碎的山楂果肉、被山楂果汁染成粉红色的精液,最后再加上阿玉熬
制的山楂果酱,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浇头一样均匀地铺在冰沙上——这就是主
人「引以为傲」的山楂冰沙。
曲茹帆接过瓷碗,将一勺冰沙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红白相间的果酱与冰块相互交融,散发着一股酸甜的香气,仿佛春日的第一
缕阳光般温暖人心。每一勺舀起的都是果酱与冰块的混合体,滑入口腔便带来一
丝清凉的酸爽,随即是浓厚的精臭在口中散开。冰凉爽口的果酱在口腔中缓缓融
化,化为一汪清泉,却又能品尝到隐约残留的些许果酸味,让人舌尖不由自主地
轻颤,似乎在回味那余韵悠长的美味。
而当吃到浓稠的粉白液体,顿时一股热辣的腥咸味便在口中扩散开来,与先
前的酸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黏腻滚烫的精液包裹住口
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如同火山岩浆般灼热,又如蜂蜜般粘稠绵长。每一口吃进嘴
里的都是这般刺激至极的味道冲击,让曲茹帆止不住地想一口接一口地将它吞入
腹中。
阿玉只是浅尝了一口,就一下子喷了出来:「好难吃啊,要吐了。」
曲茹帆却说:「我倒是觉得很好吃。」
腥臭的精液仿佛是在玷污曲茹帆的味蕾,但是一想到这是主人的精液,她就
感觉口中的滋味格外地香甜。
第14.2章 合卺
(此章是秋少白的那个便宜老婆。剧情衔接11章,时间线衔接14章。再
提醒一次,这章的xp比上一章还怪。)
今天是亲迎的日子。王仇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嗑瓜子;而秋少白五体朝
地,恭敬地跪伏在阶下,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在亲迎之前,新婿需要在家中跪着听从父亲的教导。王仇现在是君子国共主,
自然勉为其难地承担了这个责任。
「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先……先什么来着?」王仇把瓜子皮随
意地吐在了地上,他忘词了。
丹炼己穿着红衣服,在一旁充当童子的身份。她无奈地低声提醒:「先妣之
嗣。若则有常。」
王仇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哦哦,先妣之嗣,若则有常……不是,这婚
礼至于搞得这么复杂么?」
(译文:去接回你的妻子,继承家族的传承。你需要勉励、指导你的妻子,
恪守妇道。你要始终如此做,不能懈怠。)
「婚姻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再加上君子国人恪守周礼,肯定比大
乾那边要复杂的多……」苏听瑜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你的恶趣味,我们至于演
这么一出戏么?」
主人随意的一个突发奇想,两个人的人生便因此改变,秋少白也多了个便宜
老婆。
秋少白跪在地上,等到主人说完才回道:「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遵命,即使我用尽全力也无法做到,我也不会忘记主人的嘱托。)
接下来是去迎接新娘了。秋少白骑上黑马,在唢呐与鼓乐的陪同下,迎亲的
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女家。
此时王静蕊的父母端坐在大堂,一众女宾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秋少白先向女方的亲朋行礼:「吾主命某,以兹初昏,使某将,请承命。」
(我奉主人的命令,在黄昏举办婚礼。主人让我前来迎接新娘,希望你们准
许。)
亲朋答:「唯主人命,某固敬具以须。」
(遵从主人的命令,我们都已准备妥当了。)
表面上这是秋少白与王静蕊的婚礼,实际上二人都是王仇的奴隶,整个君子
国也是王仇的后花园。他的威严与权力在礼法之上,这场荒诞的婚礼也不过是供
男人观赏的一场闹剧。
随后秋少白向两位丈母行礼,三度叩首之后新娘才姗姗来迟。
王静蕊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走入大堂。只见她凤冠霞披,一身喜服端庄大方,
却也掩不住曼妙的曲线;大红色的婚纱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绣着金色鸳鸯的红盖
头遮住面颊,轻柔地动作惹人生怜。
初见王静蕊时,秋少白还觉得她像个没长开的孩子,只是单纯地钦慕酒剑仙
的风采才大胆示爱。如今看她身着婚服的模样雍容华贵,即使是秋少白这个性取
向正常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动。
婚服不愧是老祖宗严选的东西,再稚嫩的女子穿上嫁衣也会变得成熟。制服
诱惑竟恐怖如斯。
在侍女的指引下,王静蕊被引到了父母身边。她跪在地上接受父母的教诲,
父亲说:「戒之敬之,夙夜毋违主命。」
(你要时刻保持恭敬,不要违背主人的命令。)
母亲则为自己的女儿的腰间系上五彩细绳,再为她的腰间挂上一枚玉牌,嘱
咐道:「敬恭听,宗尔主人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韖!」
(你要恭敬地侍奉主人、遵从主人的命令。你一刻也不能懈怠,当你看见我
为你系上的细绳与玉牌时,你就要想起我今天对你的嘱托。)
王静蕊答曰:「诺。」
再度被侍女扶起,新娘低着头,不知是被盖头遮着看不清路,还是羞得想要
藏起自己的容颜。她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走向新郎的方向。莲步轻移间,发饰互
相撞击的声音无比清脆;雪白的玉腿藏在裙摆之下,仿佛两只修长的美瓷,叫人
心生遐想。
她突然感觉引路的侍女停下了,随后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柔荑。
「蕊儿……」秋少白的声音从红盖头的另一边传来。
「嗯……」王静蕊只是小声地应了一声。她偷偷抬起眼睛,透过红色的薄纱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影。
心脏跳地仿佛要撞出酥胸一般。她一想到酒剑仙这般洒脱的奇女子今日就要
成为自己的郎君,内心便感受到了无比的甜蜜。
一旁的亲族此时递上一条丝绸做成的大红花,夫妻二人分别握着两端;童子
则手握红灯笼在前引路,将二人引至花轿边上。
「娘子,小心脚下。」秋少白扶着王静蕊,想让她进入轿中。
可是此时两位丈母却追了出来,她们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痛哭。
「蕊儿,去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多休息,饿了就多吃饭,千万不要
伤了身子……」
「家里还种着点石榴,这是你爱吃的。我们过几天就送些去你夫家,别亏待
了自己……」
「有什么困难就和家里说,即使你嫁过去了,我们也是你的后盾……」
二人说的都是家常话。之前的严肃庄重只不过是仪式流程,现在的哭声才是
真情流露……将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嫁作他人之妇,从此天各一方,哪个父
母能够舍得呢?
王静蕊的手掌僵握住大红花轿的门帘,父母的泪水染湿了自己的后背。她回
头看了一眼居住了十几年的小院,可是那间熟悉而温馨的小院却变得模糊不清
……是因为红盖头的遮挡,还是因为她眼中的泪水呢?
女子出嫁前,会让她将家中的筷子扔在地上。这意味着她将割舍过去的家庭,
从此变作别人家的新妇……
对于过去的割舍、对于前路的憧憬。「婚」这个书上的字眼,此刻才在王静
蕊的心中清晰了起来。
声音颤抖着告别父母,王静蕊走进大红花轿中;侍从将花轿抬起,将她抬到
未知的前方。
此刻她独自坐在花轿中低声啜泣,一只手却从窗中伸了进来,再度握住了少
女的手。
「别怕,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秋少白沉稳的声音透过嘈杂的鼓乐传入轿中,让少女终于不再迷茫。
——是啊,纵使前途未卜,但只要夫妻二人共同进退、砥砺前行,还有什么
好怕的呢?
许久之后,花轿终于停下,迎亲的队伍也来到夫家。两位新人互相搀扶,手
持红花步入大堂。
「躬身叩首!」薛丹复高声喊了一声。
两位新人一同跪下,头颅低垂在地上。可是地上纷杂的瓜子皮硌得王静蕊膝
盖疼,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疑惑:婚礼明明是无比庄重的场合,夫君也是个
稳重的女子,可为何地上全是瓜子皮?
容不得少女多想,薛丹复再度喊了一声:「揭盖头!」
按照礼仪,现在应该由夫君拿一杆喜秤来揭开自己的大红绸缎。前些日子喜
娘已经教过自己了,这寓意着称心如意……
王静蕊跪坐在地上,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绯红漫上少女的脸颊,她满眼都是
甜蜜,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就在少女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的时候,一丝浓郁的腥臭味透过厚重的大红绸缎
传入鼻尖。那味道像是多日不曾清扫过的旱厕,让王静蕊止不住地恶心。
随后盖头被人掀开,一柄黝黑的粗壮肉棒抵在少女的鼻尖;紫黑色的马眼里
流淌着骚臭的前列腺液,弄脏了新娘精心画好的妆容。
原来掀开盖头的不是夫君的称杆,而是主人的肉棒;新娘掀开盖头后第一眼
看见的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主人的肉棒。
少女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在前方等待着这对新人的,一直是那个名为王仇
的主人。
「一拜天地~ 」
在王静蕊发呆的时候,婚礼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她赶紧回过
神来,扫视四周,却并未发现供奉天地的牌位。无助的她只能侧目看向夫君,却
发现秋少白已跪伏在王仇脚下,唇尖刚好能亲吻到主人的脚趾。
少女只得有样学样地照做,将稚嫩的唇瓣贴在主人的指甲盖上。
「二拜高堂~ 」
如果说天地是主人,那所谓的「高堂」又是何人?
王静蕊看见情郎只是换了个方向,然后继续向主人跪下,她只能跟着邯郸学
步。
秋少白却小声斥责了她一句:「蕊儿,你跪错了!」
什么跪错了,不都跪的是主人么?王静蕊心中不解。
还是王仇善解人意。他用肉棒敲了敲新娘的脑袋,将龟头上的腥臭精斑蹭在
少女的青丝上,然后提点了一句:「仔细看看你夫君跪的方向,她是在跪我的肉
棒呢。」
王静蕊恍然大悟,感觉后退一步,恭敬地向男人的肉棒磕了一个响头。
「夫妻对拜~ 」
终于能与相公对拜了!少女激动地面向秋少白,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秋少白
却往前膝行一步,近距离跪在少女面前。
王静蕊红着脸道:「夫君,这样……是不是太近了啊?如果我们这么磕头的
话,就……就亲上了……」
秋少白点了点头:「就该如此,你照做便是。」
少女只能听从新郎的指令,近距离贴在新郎面前。就当她准备低头叩首的时
候,一根肉棒却横在这对新人之间。
王静蕊这才明白过来主人的用意……这么近的距离自然是不可能让二人「夫
妻对拜」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这对新人面对着面,不约而同地同时低头。一左一右,两人的嘴唇在男人的
肉棒上交汇,香味不同的玉唇共同品味着一根咸湿腥臭的肉棒;夫妻二人四目相
对,深情在两人的眸子中流转传递,嘴唇却一同亲吻着横在中间的肉棒。这便是
君子国现在的「夫妻对拜」了。
用肉棒感受着两边的柔软唇瓣,王仇感觉爽嗨了……
「平身吧。」王仇说了一句不三不四的命令,回到太师椅上继续嗑瓜子去了。
然后他问身旁的薛丹复:「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搞快点搞快点,直接快进到
曹丕吧!」
薛丹复一脸尴尬地回道:「得先吃了饭再洞房的……还有,主人,这是让新
人坐得地方……」
王仇仔细瞧了瞧,这才反应过来:「我说怎么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两边还
放着两把椅子……原来这是让她们小两口坐的啊。那我本来应该坐哪?」
薛丹复往旁边一指:「我们早就预留了座椅了。按照礼法,您应该坐在大堂
左侧,等着新人向您磕头才对。」
王仇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坐下:「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听瑜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是主人,活脱脱一个混世大魔王。谁敢对你说
三道四啊。」
王仇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敢!」
薛丹复身为主持婚礼的司仪,觉得不能再让这对活宝闹下去了,赶紧大声喊
到:「请新人入座~ 」
王静蕊和秋少白走向正中央的八仙桌,分别坐在两边,随后一旁的侍女开始
上菜。
「早生贵子~ 」
白瓷的小碗里只有两枚红枣,这对新人分别吃了一个。
「福禄长生~ 」——这是花生。
「团团圆圆~ 」——这是桂圆。
「人丁兴旺~ 」——这是瓜子……(芝士雪豹)
「你是猪吗?这才几个时辰,你怎么就把瓜子吃完了?」苏听瑜气的踢了一
脚王仇的椅子。虽然这场婚礼只是王仇主导的一场闹剧,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师
尊的婚事,眼见风波不断,苏听瑜一直憋着火。
王仇也不满地说:「我当这是果盘呢,闲来无事磕两个瓜子吃吃怎么了?再
说了,这还得怪你们。谁叫你们不早点提醒我的?」
苏听瑜都被气笑了:「我们事先准备了一大盘瓜子,结婚只需要两枚就够,
谁能想到你全给吃了、一枚瓜子都没剩下?」
薛丹复只得接着为二人打圆场。她活了十万年,这种不伦不类的闹剧还是第
一次见。
丹炼己这个童子也继续呈上其他食物,比如糕点、汤圆等等……虽然新人只
能各吃一个,但品类众多。数类吃食下去,王静蕊也算勉强填饱了肚子。
「合卺~ 」
合卺就是将一个葫芦切成两半,用一根红绳将之连在一起。司仪将一壶清水
分别倒入两半容器中,夫妻二人各自喝下。
合卺而醑,夫妻共饮一瓢水,这是婚姻之始。从这天开始,夫妻二人将合二
为一,从此同甘共苦、永不分离,一同面对未来生活中的风雨坎坷。
夫妻二人柔荑相牵,王静蕊抬起娇嫩的下颌,红唇微启。红瓢端到她的唇边,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熏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合卺所饮之物,在有些地方是酒,在有些地方是清水,可在君子国,便换成
了主人的精液。少女用纤细的手指挑了挑瓢中的精液,浓稠的液体便附着在了指
甲盖上。还有几块土黄色的硬块和弯曲的黑毛在精液上漂浮,真不知道这精液究
竟存放了多久。
王仇满脸恶趣味地笑出了声:「快点喝吧,这可是你老公这些天辛辛苦苦榨
出来的……为了凑够这一葫芦精液,我感觉腰都快被她骑断了。」
苏听瑜冷哼一声:「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新娘轻轻抿了一小口,浓郁的氨臭味直冲天灵盖,让她吐出舌头翻起了白眼。
缓了许久之后才回过劲来。
看出新娘的不适,秋少白举起自己手中的那一瓢精液,与妻子隔空碰了一杯:
「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从此以后我们要同饮一杯精液,不分彼此。」
王静蕊强忍心中的不适,抬眼凝视着丈夫,眼神柔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夫妻二人将瓢中精液一饮而尽,立下了永不分离的誓
言。
可是在饮完精液之后,王静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似乎到点
了。
她注视着自己的情郎,焦急地哀求道:「夫君……让我再这么叫你一声。你
能最后与我亲吻一次么?」
面对着这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即使是潇洒一生的酒剑仙都心生怜悯。
在场的众人里,只有王静蕊一个人是君子国人,也只有她被常识修改过。秋
少白和薛丹复等人一直都知道,这场婚礼不过是演给主人的一场闹剧,可是面前
的这个稚嫩的新娘却当真了。
王仇灵光一现的恶趣味,放在女孩的身上却决定了她的一生。
「真是荒唐……」秋少白叹了口气。
秋少白慢慢俯身,凑近了妻子的唇边,目光里满是宠溺与爱恋。随后就是柔
荑相牵、唇瓣相碰。二人粉嫩的舌头在口中叫错缠绕,舌苔互相品尝着对方口中
的精液。
亲吻还未结束,王静蕊便化作一道飞光,飞进了秋少白的身体当中。
王仇还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进洞房品味新娘呢,见到新娘凭空消失,诧异地
叫出声:「她人呢?」
「可以进洞房了。」秋少白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
想着新娘消失在了秋少白的身体中,王仇焦急地冲向她,将她的喜袍撕了下
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新娘的婚服往往是大红色,而新郎则是以黑色为底、红色勾边。仗着高佻的
身材,穿上男装的酒剑仙英姿飒爽,她骑上黑马去迎接新娘的时候,更是收获了
一大帮小迷妹的大胆示爱。如今她像一枚鸡蛋,被主人缓缓地剥开了男装的外壳,
露出了一具丰满诱人的女体。
秋少白的身体王仇早就看了无数遍,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揪住她乳头上插着的
乳钉。只是此刻的女体上却多了一个王仇既陌生又熟悉的东西……
「我勒个淫纹啊……」王仇叹为观止。
只见酒剑仙白玉的小腹上嵌了一个粉色的复杂淫纹,位置正好是在她的子宫
之上。男人用手轻轻抚摸,便感觉一丝灼热与情欲从淫纹中传出来。
秋少白动情地低吟着:「主人,别摸……痒……」
淫纹虽然是在肚皮上,可是却仿佛是一个热源,让她的子宫火热无比。饱满
修长的腿肉交错在一起,清凉的淫液从穴口处缓缓滴落到地上,染湿了大堂之中
的青石地板。
王仇亲上那个粉色的淫纹。在男人舌头粗糙的刺激下,淫纹竟然逐渐发亮,
色泽由粉至红,连热度都增加了几分。
「唔唔唔……」只是被王仇稍稍刺激了一下,秋少白便达到了高潮。弥漫着
熟女雌香味的酒液从粉嫩的穴口倾泻而出。
对于现在的秋少白而言,身下的宫肉无比敏感,一次的高潮还远远不够。她
将王仇推倒在地上,修长的玉腿大大地打开,露出最私密的花园。丰腴的臀肉盖
在男人的肉棒上,饥渴地将阳具卡在臀瓣之间。
「请新人入洞房~ 」薛丹复很应景地高声吆喝了一声,随后浅笑着躬身离去。
王仇还懵逼着呢:「就在这里?这可是大堂啊。光天化日,白日宣淫,这不
好吧……」
秋少白白了他一眼:「婚礼是在黄昏开始,现在天都黑了……再说了,整个
君子国都是您的后花园,您怎么还矫情上了?」
「那王静蕊呢?不是你和王静蕊入洞房么?我还想一口气吃你们两个呢!」
王仇大失所望。他还等着行事他的「初夜权」呢。
秋少白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淫纹。粉光火热的仿佛是少女的爱意,烫的
自己直流淫水:「她已被炼化成了这道淫纹,再也无法与我分开……」
「君子国不是已经被我给炼化了么?怎么还能二度炼化的?」
「正如主人您说的,您炼化的只是这片名为君子国的土地……如同潘玠还保
留着面具和君子国国民的两种身份一样。如果您闲得慌,大可以将君子国的其余
三千臣民炼化成别的东西。」
「那还是算了吧,炼一次还挺累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主人,莫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您看啊,我的娘子正
催着我呢……」
秋少白握着男人的手,将之放在自己的淫纹之上,让主人仔细感受着这对新
人的体温。
「一个是行侠仗义的美人剑仙,一个是清纯可爱的豆蔻少女……表面上看是
一对天造地设的情人,没想到竟然是两个想被大鸡巴胔的荡妇。」王仇笑骂着。
他躺在地上,只是拍了拍剑仙的臀肉,这具诱人的女体便自己动了起来。秋
少白作为陪伴他最久的肉傀,不用猜就知道这个主人心里藏着什么小九九。
用两蚌阴肉抵住男人的龟头,秋少白的身体缓缓坐下,让火热的肉棒再一次
地填满了自己空虚的宫道……
「这不对吧……」王仇疑惑地问道。
秋少白的小穴都不知道被他用过多少次了,早就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肉
棒插进这个高冷的子宫应该是像回家一样熟悉……可如今肉棒传来的触觉却无比
的陌生,好似来到了个新地方一样。
秋少白的手指挑起交合处的一丝清澈的淫水,放在主人面前展示:「您瞧,
这是什么?」
王仇看那缕淫水上还沾着粉红的血丝,惊疑道:「你处女膜又长回来了?」
「笨蛋,这是王静蕊的处子……」噗呲一笑,秋少白给王仇弹了个闹蹦。但
像是担心弹疼了主人一样,赶紧用柔荑轻柔地揉着主人的脑袋。
王仇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胯下,抽插的动作逐渐放缓,用肉棒感受
这个陌生的宫道。骤然间,王仇身上的气息不断变化。他只觉得天地豁然开朗,
炽热的淫水从二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泄了出来。随后宫腔中的每一丝褶皱都被他了
然于胸。
再度睁开眼睛,王仇的眸子里闪耀着明悟的光芒:「原来如此。」
「噗,您这故作高深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境界突破了呢。」秋少白狠狠
地缩了缩宫肉,用这种方式对主人的肉棒「以示惩戒」。
合卺之后,王静蕊融入秋少白的身体当中,被炼作了酒剑仙身上的一道淫纹。
于是在王仇插入秋少白的小穴之后,夫妻二人的宫肉叠在了一起……
好比说王仇的肉棒是一把万能钥匙,可以随意插进任何一个锁芯当中,然后
打开锁芯的门扉。可如今两个锁芯融合在了一起,锁芯中的每一个锯齿都叠在一
块,于是便会产生新的形状。
刚刚王仇捅破的,就是王静蕊的处女膜。夫妻二人的宫腔叠加在一起,让肉
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两份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勒个量子叠加态的子宫,好怪的xp。」
此时秋少白的身躯不断地起伏,她用两个女子的宫肉伺候着男人的肉棒。她
低下头去想亲吻主人的嘴唇,但一想到刚刚自己合卺时吞下了主人的精液、如今
口中还有丝丝残精,于是只能作罢,转而红唇下移,将男人的乳头含入口中。随
后就是贝齿轻轻地拨弄,刺激着主人的情欲。
「嗯……什么是……唔,量子叠加态?」酒剑仙好奇地呻吟了一声。她都活
了七百年了,还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词。
「就好比一个事物有两种形态,你如果想要知道这个事物如今处于什么形态,
那你就需要进行观测。可你的观测会对事物的形态产生影响,从而影响观测的结
果……」
本来就被男人的肉棒冲昏了头脑,现在又听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理论,秋少
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我……我听不哦哦哦哦,听不懂啊!」
「真是白白活了那么多年……通俗点来说,一个关闭的黑盒子里装着两粒尘
埃,你不知道这两粒尘埃处于什么位置。它们究竟是分开呢,还是分别处在两个
角落?它们又具体在什么地方呢?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需要打开这个盒子。可
是当你打开这个盒子的一瞬间,这两粒尘埃就会被你的动作产生的风吹散。所以
你永远也无法在关闭盒子的情况下得知这两粒尘埃的具体信息……你的小穴现在
就是如此。我如果想知道你现在小穴的形状,就必须插入你的小穴。可是当我插
入时,两个小穴就会叠加在一起,并且叠加的方式随着我的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改
变,就像是一个锯齿会随着时间波动而产生变化的锁芯。所以我永远也无法得知
你小穴的形状……」
「啊啊啊住口啊啊啊!嗯唔唔唔呜……做爱就给我好好的做爱啊混蛋!」
复杂繁琐的理论听着让人心烦,一向乐安天命的秋少白罕见地气急败坏起来。
她翻着白眼,牙齿重重地研磨着主人的乳头,疼得王仇指呲牙。
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自由地穿行,同时抽插着两个人的阴道。而当自
己的爱妻达到高潮时,火热的淫水反而会从自己的阴道中倾泻出来。随后小腹的
淫纹就会灼热,反哺着刺激她的子宫,害得她心中的欲火更加旺盛。
「嗯嗯嗯……感觉……自己更敏感了……」复杂的感受在自己的大脑中交织,
让秋少白仿佛要疯了一般。
「这叫正反馈。」王仇继续侃侃而谈:「你们二人的子宫串联在一起,像是
一条信号线路上的两个元器件,并且反馈信号的极性与系统输入信号的极性相同
……当我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王静蕊就像是一个放大器,能起到增强系统净输
入信号的作用。所以说,她不是让你的小穴变得更敏感,而是这个淫纹能让我的
肉棒传达的快感更为强烈。」
「不要再说不合时宜的话了啊啊!噢噢噢哦哦你前世一定没有女朋友吧!!!」
「叫床就好好叫,我不允许你这么玷污工科生。我们工科生有我们自己的xp!」
(ps1:怎么样,我是不是提醒过了,xp是不是很怪?哈哈哈哈哈,如果能
得到各位读者的一句「神经病」作为评价,我这个作者就会欣喜若狂地轻哼起来。)
(ps2:其实各位看了这么多章,应该能知道我是个很有恶趣味的人。所以
以后我会将这些古怪的xp都放在番外里,与正文无关。以后也可能出现血腥之类
的情节,我会把tag 放在标题里,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跳过番外……但这一篇
的tag,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加。你说这些play重口吧,倒也不是,就是玩的很
怪罢了……)
(帮读者回忆一下曲屏痕:君子国第一君子,性格沉稳,颇有淳古之风。她
在大乾的码头上与王仇相遇,随后与他一同周游东海,也成为了王仇寻找君子国
的契机。一路上他们经历了诸番奇遇,并结为朋友。可她在蓬莱的时候被蛟龙抓
去当结婚,最后被无名的大鱼救走。随后她在路上遇到了在寻找相貌丑陋之人
(炼器师)的胡藕雪,为后者指路之后就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