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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二章 酒葫芦

阴阳炼器法 · 佚名 · 6,697 字

   王仇问,女修答,然后王仇就将问答的内容记录在纸上,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由于女尸死了好几天,三魂七魄散了许多,所以刚刚炼化女尸时没有任何反

   抗,甚至农家出身的她见了王仇就跪。

   可这女修就不一样了,她实力高强,神魂坚固,王仇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他让女修根据《阴阳炼器法》的法门,结合她自身的情况,推演出护鼎时自

   己会面对的场景,以及相应的反制措施。

   红唇微张,女修这七百一十四年的人生,就如同山间缓缓流淌的小溪一般,

   平静而奔放的传入王仇这个初见没几天的陌生男人耳中。

   她名为秋少白,是天下第二大派青洛剑宗的副宗主,合体圆满的剑修,人送

   外号酒剑仙。

   秋少白本是一名普通的武林剑客,喜欢行侠仗义、游历江湖。有一次她遇到

   青洛剑宗上一任宗主,顺势拜入门下,学习仙法。可她平生最不喜欢静,青洛剑

   宗还禁酒,于是她将青洛剑宗的修仙法门学了个毛皮之后,就偷偷下山历练去了。

   她就这么一边饮酒,一边斩妖除魔,立志尝遍人间酒、斩尽人间妖,一手五

   行飞剑杀的天下魔道胆寒,渐渐在修真界闯出了个酒剑仙的名头。

   等她玩腻了,再回青洛剑宗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当初那些个师兄师妹早

   就死了,连当初的宗主也已坐化。

   那时的弟子们见来了这么个活佛,才知道原来这修仙界闻名的酒剑仙居然是

   青洛剑宗的自己人。

   他们翻遍了宗门的名录,才从中得知酒剑仙是前任宗主五百年前收的亲传弟

   子。

   那时的秋少白虽然刚刚合体不久,却已然成为了世间剑术最强者。

   酒剑仙归宗,宗门上下敲锣打鼓的欢迎。秋少白顺势就在宗内长久地住了下

   来,成为了青洛剑宗的二把手。连古板的青洛剑宗都为她改了宗规,把禁止饮酒

   的条例偷偷删掉了。

   青洛剑宗本就古板,再加上宗主的穆鸾芝凤二人剑术还凑合,可为人处世上

   就差秋少白不止一点了。

   秋少白自小在尘世间沉沦,虽然面上洒脱、不修边幅,但心里却和明镜似的,

   颇懂人情世故。

   所以秋少白虽是个副宗主,在任上干了二百年,最后却总管宗内人事,也不

   知道谁是宗主了。

   至于她那徒弟,则是一百多年前从一个废村中捡来的孤儿,待他亦师亦母。

   也和王仇猜的差不多,这么多年过去,二人早就互生情愫。可毕竟青洛剑宗

   是正道,人伦摆在哪呢,二人的感情这么多年来也没个进展……

   王仇不禁哈哈大笑。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看来世事也并非如此。如今这秋

   少白即将成为他的禁脔,哪有什么眷属可言?

   王仇将所记内容再背了一次之后,万事妥当,准备炼器!

   秋少白再次动用真气点燃鼎炉,随后王仇将秋少白的五粒剑丸扔入鼎中。

   这五粒剑丸就是秋少白本命的五行飞剑,平时化作剑丸保存在袖中,遇到危

   机时刻可以随时取用的。

   《阴阳炼器法》上记载,如果炼制的修士有本命武器,可以先行将本命武器

   炼化成配饰,装扮在被炼制的修士身上后再一起投入鼎中炼制。

   这样将修士炼制成功之后,就能让他的本命武器与本体融为一体,在肉傀形

   态下发挥出比生前还要强大的威力。

   本命武器的炼制本就不费事,再加上秋少白这个五行飞剑的主人在旁掠阵,

   顷刻间便炼制完成。青铜鼎开,五粒小小的银色颗粒出现。

   秋少白将这五粒事物隔空收入手心,翻掌伸出,任王仇取用。

   王仇走到秋少白的身前,看着这个只是痴痴站着的女修,那眼神呆傻的模样,

   谁能猜得出她曾经也是斩妖除魔、为人洒脱的当世人杰呢?

   王仇此世的身高不高,大约只有一米五左右,长得还丑,就像前世的哥布林

   一样。他支了个凳子,才勉强能够到一米八的秋少白耳朵。

   从秋少白手中取下一粒银丸,王仇黝黑粗糙的手指摸上她玉一样洁白的耳垂,

   指尖稍稍用力,那银珠就插进了她的耳垂中,留下一粒红润的血珠,原来是插入

   了一个耳钉。

   作为合体修士,秋少白的身体本是刀枪不入的。可如今她刻意放松防御,再

   加上本命飞剑炼制的耳钉锋利无比,竟然让王仇这么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在也能在

   她完美的玉体上留下痕迹。

   如法炮制地给她戴上另一个耳钉之后,王仇来到了秋少白身前,单手捏住她

   的两腮,另一只手勾出了她的舌头。

   那条香舌滑腻丰润,王仇将她的唾液蘸了一滴到口中品尝,顿感酒香四溢,

   神清气爽。

   不愧是仙人,连唾液都带着几分真气。

   王仇不禁在想,若是把她炼制成了法器,又会是什么模样、什么功能?

   手指再度发力,给这条粉嫩的舌头上扣了个银色的舌钉。

   秋少白的五行飞剑被王仇炼制成了五粒饰物,分别是两粒耳钉,一粒舌钉,

   以及……两粒乳钉。

   王仇将女人腰带解开,道袍滑至脚边,此时的她只有肚兜和亵裤的遮挡了。

   再把肚兜解开,随手扔到地上,一具美妙绝伦的身体展现在眼前。

   她的乳房丰满圆润,乳尖红润挺立,乳晕上的蓓蕾仿佛珍珠般璀璨夺目。小

   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如柳,臀部丰腴圆润,两瓣肥美的翘臀在

   白色亵裤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秋少白的整个身体散发着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令人心生敬仰,却让王仇越

   发难以克制心中的欲火。

   王仇用手指捏住秋少白的乳头,只见那粉色的乳晕处还有无数细小的鸡皮疙

   瘩。他先嘬了几下乳钉,随后一用力,两颗乳钉就这么永远的留在了秋少白的乳

   头上。

   王仇走下垫脚的凳子,此时再看秋少白,哪里还有酒剑仙的样子?只见她的

   舌头像母狗一样耷拉着,口水不自觉地流下,粉嫩舌尖上的舌钉闪烁着诱人的银

   光;乳钉和耳钉深深地刻在女人完美的身体上,让人感觉无比的淫糜。

   在这个还奉行着封建礼教的修仙世界,连妓女都不会如此打扮!

   王仇扣了扣自己痒的发疼的胯下,把刚学的《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才

   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穿上衣服,然后准备入鼎吧。」王仇准备好之后,对秋少白下达了冰冷无

   比的命令。

   王仇刚说完,地上的衣服竟然飘回了秋少白的身上,连腰带都已经系好了个

   结子。随后酒剑仙便化作一道青光,漂浮在早已膨胀巨大的青铜鼎之上。

   「还有什么需要告诫我的么?」生怕遗忘什么步骤的王仇,再度保险地问道。

   谁知秋少白沉思了许久之后,竟然说道:「请放过我的徒儿。」

   这么多天以来,王仇早就把她当做了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如今听到她吐出

   这么一句带着感情的话,吓得他赶紧把鼎炉合上,开始了炼制。

   ……

   刀光剑影之后,天地之间血气四溢,到处都是未消散的邪气,以及遍地残肢。

   秋少白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中断剑落到地上,连自己也瘫坐在血泊

   中。

   此时一道黄色的光华飞过,在此处顿了一下,发出了「咦?」的一声。

   随后这道黄色的光华就化作了一个面如沉水的清冷女子。她将秋少白慢慢扶

   起,为其吃下一枚仙丹后,仔细端量起这个好看的后辈来。

   「孩子,我看你剑骨清奇,为人也正派,可愿拜入我青洛剑宗门下?」

   听了女人的话,秋少白正要答应下来。可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万千话语

   化作一声叹息,轻轻地摇了摇头。

   眼见无缘,女人丢了几柄飞剑和灵药之后,再度化作光华,消失在天空之中。

   「躲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秋少白淡淡的说着。

   此时场间除了她之外再无活人,她是在跟谁说话呢?

   草丛耸动,王仇钻了出来,原来他早就在这里了。

   「前辈。」王仇拱手相拜。

   秋少白苦笑一声:「此刻我还不是前辈,我还未拜入青洛剑宗……」

   她看向光华消失之处,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随后接着说:「我当初就

   是拜了那个女人为师,如此度过了我人生的前七百年。可如今的我只是入梦而已,

   也再没有拜入剑宗的心境了。自此之后我就是个灵器而已,谈何修行呢?」

   看王仇一脸疑惑,秋少白轻笑道:「你在怀疑我为什么不反抗?按照《阴阳

   炼器法》所言,像我这种神魂坚定的高阶修士,按理来说应该恨不得把你千刀万

   剐是吧?」

   「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把我所有的弱点都告知与你,把我招式的克法一一写

   在了你的手心处,甚至还把你引到了我此生最虚弱的时刻……此时的我还未步入

   修行,刚刚斩杀无数邪修,已经用尽了力气。我……拿什么反抗?」

   秋少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说来可笑。我一生斩杀的邪修淫修不

   计其数,最后竟被你这么个没踏入修行的小子摘了桃子。那《阴阳炼器法》是我

   教你的,供给的灵石是我给你的,连我的弱点都是我自己亲口告诉你的……我就

   这么,把自己送给了你……」

   「真的是……意难平啊……」

   又是一声叹息,包含着她七百年人生的遗憾,与对天道不公的怨恨。

   她挥了挥手,示意王仇离开:「快走吧,让我的人生最后……我作为「我」

   的最后时刻,自己安静的待会吧。」

   一阵撕裂般的痛苦袭来,王仇感觉自己与此地越来越远。

   最后的最后,他看见女人拿起了自己沾满鲜血的酒壶,往嘴里凭空倒了几下,

   却没有任何酒液滴落。

   泪珠从她脸颊边滑落。王仇不知道的是,这是秋少白此生第一次哭泣。

   「多希望,有一个永远也倒不空的葫芦啊……」

   ……

   再度睁开眼睛,王仇惊喜地发现青铜鼎炉已开,一个碧玉葫芦漂浮在半空中。

   他一挥手,那葫芦就自动飞到他手里。

   「此物有化天地灵气为酒液的功能,饮后虽然不能修复你的丹田,却能生筋

   续骨,救人姓名。并且天地灵气不绝,此葫芦的酒液就不会停止。」

   王仇吓得一激灵,一时没拿稳,葫芦径直往地上下落。这声音他熟的很,正

   是跟他朝夕相处了七天的秋少白!此刻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过去人偶般的冰冷了,

   反而带上了几丝情感,能明显地听出她的无奈……与服从。

   酒葫芦并未落地,在空中飞了一圈后,又飞回了王仇的手中。

   「主人放心,我已被彻底炼化。虽然我还有着前身记忆与情感,也有自己的

   想法,但是我会绝对遵从您的命令,以您的利益为最优先考虑的事情。」

   王仇大喜,转而试探性地问道:「你和你徒弟郎深意妾地,若是我让你将他

   折磨致死,你又当如何?」

   许久没有回应,片刻之后,幽幽女声传入王仇脑海:「您只需告诉我,如何

   折磨,我自会照办。」

   王仇终于松下一口气。

   将葫芦的塞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带着无数沁人心脾的生命灵

   气,让王仇感觉自己不是在这火热闷湿的炼器室,而是在郁郁树林中漫步一般。

   王仇的嘴巴对上壶口,酒液入口即化。

   与前世的蒸馏酒不同,这酒的度数不高,但喝完之后却让他浑身舒爽,只感

   觉无数的力气在自己身体内用不出去一样。

   更让他更为惊喜的是,当他嘴巴贴上壶口的那一瞬间,想象中葫芦硬质的口

   感并未传来,他反而感觉自己的嘴唇触及了两个温暖的唇瓣。

   王仇再喝了一口,果然,一条嫩舌堵住了他的嘴巴,似乎是阻止他继续饮酒。

   那舌头中央还有一个冰凉触感的小球,分明是秋少白五行飞剑化作的舌钉!

   王仇仔细地瞧着葫芦口,与一般酒葫芦无二,可为什么会有美人红唇的触感

   和嫩滑的香舌呢?

   「主人,我不建议你您继续喝了。您的丹田尽毁,酒中灵气太多,恐怕会

   ……唔……」

   秋少白还没说完,话语就被堵在口中。王仇此刻疯狂地舔舐着葫芦的口子,

   也不喝酒,就只是舔弄壶口,像是个变态的恋物癖一样恶心。

   秋少白苦笑一下,葫芦化作一道剑光,然后一个身着道袍的美丽剑仙出现在

   王仇眼前。

   此刻的她不似过去人偶时的呆板,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色,眉角带着清冷与

   豪迈,丰满仙躯散发出的仙气与剑道的沧桑感让王仇这个穿越者不禁感叹:「这

   才是剑仙啊……」

   那剑仙随后四肢朝地跪在了王仇面前,紧致的道袍绷出她妖娆丰满的曲线。

   「若是主人想让我服侍,我自当效劳……」酒剑仙抬头,白皙的脸颊一片彤

   红。她此生何时说过这么羞人的话语?

   自此之后,世间再无酒剑仙,有的只是这矮小男人腰胯上的一个碧玉酒葫芦。

   王仇见了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

   他将秋少白扶起,后者半推半就地半倒在石床上。

   她黑色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看着面前这个丑陋的男人,想把他的一切都刻在自

   己脑海的最深处。

   这是酒剑仙此生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最后一个男人,是她要用一生来侍奉

   的主人。

   王仇的手有些颤抖,两世处男的他第一次离女人这么近,还是一个比前世游

   戏中的3d美女还漂亮几分的剑仙子。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就是解不开女人的腰带。

   就在这时,一只柔荑抓住了他的手,慢慢地引导着着他解开那个束缚着女人

   衣物的绳结。

   「不要紧张,主人,奴婢只是你的一个葫芦……」

   衣物再次解开,诱人的胴体已经见过一次了,但王仇还是心里惊叹,还有些

   后悔。

   看着面前那绝美乳首上的银色乳钉,他有些后悔用这种方式来糟践面前的女

   子了。

   将那粉色的乳珠含入口中,一股犹如奶酒的味道刺激着王仇的味蕾。

   秋少白虽然嗜酒,但原本身体还是以女子的体香为主的,可被炼化成为酒葫

   芦后,浑身上下就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香,无论是唾液还是……

   王仇土黄色的牙齿轻咬,几滴洁白的奶水竟然真的流了出来。

   「啊~ 我怎么,我怎么还会有奶水的?哦哦哦~ 」

   檀口大张,诱人的声音不自觉地发了出来。王仇粗糙的舌头不断地刺激着的

   乳首,让她瘙痒难耐,点点甘霖都慢慢地从肉蚌山谷间渗出来,阴湿了她白色的

   亵裤……

   意识到自己发出来羞人的声音,剑仙子赶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羞意的呻吟还

   是从指缝中倾泻而出。

   王仇又咬住另一边的乳首,口感与前者的辛辣完全不同,是如水一般的冰凉。

   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是五行飞剑化作的乳钉的功劳!想必一边是离火剑,

   一边是癸水剑!

   想来也可笑。以五行飞剑闻名江湖的酒剑仙,最后变成了别人的酒葫芦,连

   五行飞剑都变成了提高她口感的泡酒物。

   王仇的嘴唇一路向下,从乳首闻到肚脐,最后隔着亵裤亲吻了她紧致的肉蚌。

   将秋少白的亵裤脱了下来,酒剑仙美丽的山河谷地映入眼帘。

   黑色的树林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一丝异味,连白嫩粉润的肉穴都是带着一

   丝奇妙的香气。

   淫水从那股间流出,王仇将之尽数吸入口中,是浓浓的桂花酒味。

   「主人……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嘛……」

   秋少白向王仇求饶。这个恼人的主人,一直这么挑弄自己的身体,害得自己

   痒的不行,心里的火气却下不去。

   两条修长的美腿将胯下「品茗」的王仇死死缠住,想让他的舌头再往里探探

   ……

   王仇怎么如她所愿?饮了这么多酒之后,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把肉棒

   往那肉穴里捅去。

   他将秋少白的身体搬到石床上,直接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眸子里蓄满了浓

   浓的情欲,害羞地闭上眼睛,忍住不去看眼前那根黝黑的肉棒。

   秋少白的肉穴早已泛滥成灾,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珍藏了七百年的处女

   膜亮晶晶的,宛如在等待王仇的进入。

   他握住自己硕大的阴茎,在她花蜜的润滑下,缓缓插入她狭窄紧致的小穴之

   中。

   「咦咦咦咦咦……」

   秋少白猛地睁大眼睛,玉颈像天鹅般伸长,口中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销魂蚀

   骨的呻吟。

   矮小的王仇在秋少白高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像是玷污仙女的小矮人一样。

   粗黑的肉棒被仙子的淫水涂的锃光瓦亮,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染了丝丝红色。

   王仇有些恶趣味的想到:自己是不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让秋少白流血的男人?

   别看王仇身材矮小,肉棒却生的粗壮。他猛烈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

   都狠狠撞入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激起一阵阵热浪从小穴深处涌出,弄湿了两人交

   合的地方。

   女剑仙双手紧紧抓住垫在石床上的单薄道袍,指甲几乎要陷入其中,她的腰

   肢不住扭动,迎合着他的侵犯。

   「太深了……慢一点……呜……要坏了……」她喘息连连,话语破碎,脸上已是

   一片潮红。

   王仇却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深入,每次抽插都将她送上更高的云端。秋少

   白的花蜜喷洒在王仇身上,小穴深处不停收缩,紧紧绞住他的分身。

   短短几息之间,秋少白已多次步入遥远的云端,脑内一片空白,曾经睿智洒

   脱的眸子里只能看见眼白和血丝。她的声音越发高亢,语言却越来越破碎,最后

   就变成了无意义地语气词。

   「唔……啊…好舒服……再快些……我要更多……」

   「这里……啊啊……这里好爽……」

   「主人……舔……舔奴儿……的胸……」

   「齁齁齁哦哦哦哦……」

   秋少白感觉自己快要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主动

   抬高屁股迎接主人的每一次插入。

   王仇低头吻住她微启的红唇,秋少白的舌尖立刻热情地钻进他口中与他缠绵,

   坚硬的舌钉与柔软的嫩舌不断地索取着王仇的津液。

   两人的唾液交换流淌,发出「滋滋」的水声。

   王仇逐渐加快节奏,次次到底,剑仙子的小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紧致,仿

   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战栗不已,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王仇的阴茎。

   他也忍不住射意,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入她体内,引来她又一波强烈的高

   潮。

   「呼……我快要死了……主人的……也太大吧……都快把我撑破了……」她

   失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意外的没有得到男子的回应,于是她低下头,发现万仇或许是喝多了酒、已

   经趴在她的身上睡着了,口中发出沉稳均匀的呼吸声。

   可即使是睡过去,那根恼人的肉棒还是插在她的小穴中,将炽热的精液紧紧

   地锁在了子宫里。

   如果不想睡,合体期修士可以做到几年都不用睡觉。秋少白就这么轻轻抚摸

   着男人的脑袋,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她还带着原本的记忆与情感,但是记忆深处最重要的人已然被洗脑成了王仇

   这个丑陋的男子,她的好徒弟张鼎只能退居到第二。

   作为合体期修士,甚至她也掌握了《阴阳炼器法》,她知道这门功法的邪恶,

   但却无法违背王仇的命令,还从心底认为应该服从与王仇。

   她本是闻名遐迩的酒剑仙,可此刻却只想当一个酒葫芦、当主人身上一件冰

   冷的器物。

   明知自己被洗脑却无法反抗,这就是这门练气法的恐怖之处。

   「哎……」

   一声叹息在冰冷的密室中回荡,不知这声叹息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