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Ptsd
综漫的RTS · 西行寺幽鬼 · 2,209 字
第二天荒漠英雄理所当然的请假了,还是米浴把饭菜帮她打回来的。
米浴倒是没想那么多,根本不知道荒漠英雄变成这样完全是被自己吓得,在米浴眼里大家都是好人,也都很照顾自己,哪怕是在战斗中也会让米浴尽可能的待在安全的地方。
米浴的课程倒是让老师头疼不少,首先是失踪三年,本以为以前的知识会忘得差不多,老师已经做好了给米浴单独补课的准备,但实际的测验结果吗……
数学满分,而且很多公式老师都不知道,最起码在老师的印象中,这些复杂的数学公式就连大学都不一定会教。
谁家学校会教学生计算星系内星球数量与星球尺寸自转速度得出重力井覆盖范围与星系平均重力系数的?
这玩意对于一个刚刚本格化的赛马娘来说完全超纲了吧?
至于明显是服务于炮击与空袭坐标的三角函数之类的都显得人畜无害。
还有地理……米浴连世界地图都不熟悉,对于身处的小岛也很陌生,但是却能很轻松的看懂地图,并根据比例尺和高度区分精准的还原地貌,顺便规划至少一条最容易通行的行动路线,休息区域,并保证休息区周围尽可能的靠近水源,避风,远离易燃物,遮蔽物够多……
这是行军路线图吧?这玩意是学生需要学会的吗?
还有根据土质预估地质环境,计算山体坍塌系数与爆破需要的精准装药量……
这东西,跟跑步有关系吗?
语言学习的速度也快的离谱,米浴只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掌握了法语,英语,虽然还很磕巴,也经常有错词,语法也有些问题,但基本的听读写看都没问题,这种速度就很离谱了。
但相应的,那些语文课程和历史课程只能说是一!塌!糊!涂!
“我真的……哎,米浴,你是赛马娘,怎么连菊花赏的距离,举办时间都能写错呢?我记得你们不是都很注意经典三冠的吗?”
老师捂着脸,将批改后的试卷放在米浴的桌子上,菊花赏的问题中,米浴的答案是:七公里越野赛。
“对不起……我……我想到了别的,就……没注意到……我之后会好好努力的。”
老师看着不停道歉的米浴,无奈的叹气,除了樱花进王经常弄错这些问题外,没想到看起来很省心的米浴也会弄错,这些问题在那些以经典三冠为目标的赛马娘群体中都已经算是心照不宣了。
“没事,米浴,可能是那三年让你忘了,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学习,来,我给你讲一遍试卷。”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米浴学习速度很快,一些东西基本上讲一遍就能记住,还很听话,不会像别的赛马娘那样逃课或伉者上课睡觉,开赌场,打游戏……
“说的就是你黄金船!把你手里的滋水枪给我放下!不许打扰米浴的补习!”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小金船检测到了火星的气息,来,让我康康!”
黄金船顺着窗户翻进来,头上带个防风镜,身上穿着粉色的紧身衣,脖子上缠着毛茸茸的围巾,腰间挂着几个装满了水混颜料的气球,手里一把电动滋水枪对准了米浴。
“哦!找到你了!外星人!看招!”
“哎?”
水喷在米浴的额头上,弄湿了桌子上的卷子和书本,米浴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愣愣的看着自顾自嚎叫着的黄金船,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黄金船!你准备在禁闭室里关到死吧!给我把东西放下!”
“什么!小金船的攻击居然无效!可恶,我还有别的办法!接招!赤红水雷!”
黄金船灵活的躲开老师的追击,摘下腰间的红色气球向米浴扔去,这一次米浴反应了过来,伸手去接,结果灌满的气球在撞到手心的时候炸开,红色的颜料洒了米浴一身。
“命中目标!小金船杀啊!”
“黄金船!”
在老师崩溃的大喊中,黄金船刚准备摘下第二个气球,身前的桌子咚的一声撞在她的腹部,一直推着黄金船撞在讲台上。
染红的头发遮住了米浴的眼睛,小小的身体跳跃到半空,左手按着桌面,有力的横扫将夹在中间的黄金船踢出门外。
“噗!小金船要先撤退……”
没等黄金船起身逃跑,米浴的膝顶已经袭来,黄金船只来得及抬手挡一下,米浴马上变招,双腿顺着手臂的缝隙探入,绞住黄金船的脖子,在黄金船玩脱了的眼神中一用力:咔吧。
“米浴!黄金船!别死啊!快叫医生!啊啊啊!”
“哎?哎哎哎!黄金船同学你没事吧!”
事情闹闹哄哄的以黄金船脖子骨折住院结束了,所幸黄金船的身体结实得很,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至于米浴,虽然她伤人了,但有老师证明黄金船先动手的,这件事也只是让她注意同学安全,打闹控制力度就结束了。
就是黄金船在医院里也不老实,脖子上带着支架也要大喊着什么金色大只佬看过来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得到消息去照顾她的梦之旅和黄金城一脸晦气的让医生给黄金船打了一针镇定剂才安静下来。
米浴抱着老师为她找到的补习书,拎着给荒漠英雄带的晚饭,低着头一步步往宿舍方向走着。
米浴想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就好像,在那个气球在手里爆开的时候,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自然到米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哪怕是自己拧断了黄金船的脖子,甚至还觉得不保险,要再把她的头踩碎才行。
为什么呢?米浴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手,抬头看向天空,纯净的夜色如漆黑的幕布,点缀着闪烁的宝石,头顶没有那阴沉的星堡,没有从地面直连天空的轨道电梯,也没有围绕在轨道中的星舰。
耳边响起的是清脆的虫鸣,几只萤火虫从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飞过,晚风中只有花香,没有蛋白质烧焦的臭味,没有裹挟在风沙中的弹片。
身旁跑过的赛马娘开心的笑着,说着白天遇到的趣事,不用紧张的挖掘战壕,检修武器。
那松散的样子,米浴有自信在十秒内让对方永远的安静下来。
虽然作为传令兵,米浴很少进入正面战场,但有时候遇到什么谁又说得清呢,米浴也不想在发生一次,队友用生命掩护自己撤离的事情了。
米浴从脖子上掏出一张胸牌,上面雕刻着那个面对黑暗灵族为米浴争取时间的队长名字,有些事的影响,可能比本人感觉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