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综漫的RTS · 西行寺幽鬼 · 4,192 字
四神的混编舰队在钢铁勇士的战舰群前方展开,分为四个方向,尝试用半包围的方式来增加钢铁勇士承受的压力,这样可以分散铁勇的火力,也能让己方更大的发挥出火力优势。
光矛划破夜空,没有丝毫光亮的宏炮炮弹只在沉思者阵列上留下一枚枚光点,转瞬间撞击在彼此的虚空盾上,一瞬间爆炸的闪光在这广袤的虚空中不甚起眼。
恒星级战列舰舰首的主炮地爆天星开始充能,能量管路闪烁着淡淡的白光,那不断凝聚的能量吸引了所有混沌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得不将火力暂时从周围的舰队身上转移向恒星级战列舰。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但光是这缓慢的蓄能过程和沉思者阵列上疯狂鸣叫的警报声就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相比之下,被新星炮锁定的警报就显得无关紧要……嗯?新星炮?
纳垢与舰长宝座生长为一体的舰长抬起灰白腐化的头颅,身上密集的增生物让他失去了移动的能力,但相比之下,通过血肉增生的神经网络,他能更清晰的感受到舰船的每一分变化。
包括被新星炮锁定的警报。
“新星炮!规避!”
绿色的舰船开始调转方向,尝试向周围散开,铁勇的舰队抓住对方变相的机会,六艘月级巡洋舰和十几艘驱逐舰在一艘战列舰的带领下向纳垢的舰队发起冲锋,借助新星炮的掩护,舰队并未遭受太大的损伤便拉近了距离。
“开火!让帝皇的火焰净化一切不洁!”
“发射鱼雷!把它们全都炸掉!”
一枚枚鱼雷托着尾焰撞击在纳垢的护盾上,不断地削弱着纳垢的虚空盾强度,伴随着战列的一轮侧弦齐射,被锁定的战列舰护盾成功过载,马上迎接它的就是密集的广袤和防空激光阵列的泼水,横扫过整个甲板,大丒片的舰体撕裂,炸开一滩滩绿色红色混杂的脓水。
伤口看起来很惨烈,但对本就血厚的纳垢战列来说,只不过是重伤而已,还不至于直接沉没。
一枚枚跳帮鱼雷和穿梭机飞向冲入舰队中间的舰队,越过护盾,在热熔的开路下砸穿舰体,里面腐化的星际战士留下一路的腐烂浓汁,准备袭击舰船的引擎仓。
而这里本就脆弱的现实宇宙在纳垢神力的侵蚀下变得更加薄弱,更何况在舰队后方还有一条撕开的亚空间裂隙,在这些纳垢的信徒登上舰船的那一刻,一道亚空间裂隙便在船舱中展开,这些混沌信徒只需要献上足够的祭品就能让这条裂隙稳定下来,将更多的恶魔从裂隙中释放出来。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才打穿了三间舱室,便遇到了钢铁勇士组成的防线,配合那些勇敢的战斗水手组成的重火力支点,将纳垢的登陆部队都压制在了登录区周围最多不过六间舱室的位置上,并随着那些钢铁勇士的盾牌推进,纳垢信徒大有一副被打退的样子。
舰长暂时顾不上那些登陆的敌人了,相比起来那巨大舷窗外面的景色,那些敌人不过是小问题。
“准备撞击,激活动力撞角!船体所有能源集中在虚空盾上,新星炮打击要来了,我们要在新星炮过载敌人护盾的时候直接用鱼雷将其击沉。”
“可是舰长,我们的鱼雷还在装填。”
“武器长,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激活动力撞角?我们要把敌人的阵型撕碎,只要撕开一条口子,我们的战友会完成剩下的事。”
武器长不在回话,专注地操作着眼前的仪器,将能源按照舰长的吩咐进行转移,舰体上的光矛阵列立刻停火,只有耗能较低的激光防空阵列还在射击,阻挡着敌人的空头仓。
炸开的强光哪怕经过过滤依然有些刺眼,但好消息是新星炮的威力直接将眼前那艘腐朽的纳垢战舰护盾过载,被波及到的帝国战舰护盾也响起了警报声,但在全部能源的供给下支撑了下来。
舰长一拍扶手,神经连线的机魂感受到了舰长的意志,愤怒的咆哮从引擎中响起,沉重的战列舰速度猛地提升了一节,直直的向着失去了护盾的敌人撞去。
撞角撕裂舰体,撞断了精金龙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撕裂声中将其撕成了两截。
但对于纳垢而言,这种致命的伤势却并不致命,上面的纳垢恶魔反而趁着对方穿过残骸的机会直接从虚空中跳向战舰,附着在表面尝试从炮管或鱼雷管等位置钻进去。
纳垢的舰队在铁勇舰队的冲锋下成功被撕开阵型,分成了两部分,这也让那些为了躲避的舰船距离反而贴的更近了,经验丰富的将领是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的,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新星炮再次袭来,将数艘纳垢的战舰席卷进去。
亚空间中回荡着慈父对子嗣死亡的悲鸣声,以及对坏孩子不听话生气的埋怨声,成功穿过纳垢舰队群,减员一半的舰船上突然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亚空间裂隙,大的可以钻出来一只纳垢丧尸,小的甚至只能伸进一根手指。
但这些四处四开的裂缝根本无法再短时间关闭起来,越来越多的纳垢病毒和行尸在船舱中扩散开。
正在宏炮前忙活着重新装填的水手没注意到弹药箱阴影的角落中撕开的裂缝,绿色的蝇虫带着病毒从中飞出,在船舱中环绕一圈,散落下的浓汁散发着恶臭的气味,对此一无所知的水手不停地咳嗽,呕吐,身体上出现霉斑,肢体开始变异,在痛苦的惨叫声中沦为了纳垢的奴隶。
“武器甲板沦陷了,舰长,是附着在外面的那些混沌信徒,他们在引导亚空间裂缝!”
舰船的损伤反映在舰长的身上,舰长咳出血沫,抹了一把嘴。
“不用管他们,星际战士会去处理,如果他们处理不了,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处理,命令引擎室封闭闸门和所有通风管道,接下来每五分钟舰桥会与他们联系一次,如果五分钟没联系,让他们立刻过载亚空间引擎。”
“是,舰长,命令已经转述给引擎室。”
舰长咧嘴一笑,血沫附着在牙齿上,浑浊的目光盯着外面的敌人,神经连接的机魂不断传来不悦与痛苦的情绪,那些在船舱中肆虐的瘟疫才是对它最大的折磨。
“为了帝皇!为了原体!让我们,在冲一次!”
庞大的舰体上不断地爆炸出绿色的火光,动作越发迟缓的调转方向,重新对准了完成阵型重整的纳垢舰队,义无反顾的冲入其中。
“第三编队全员阵亡,战列舰不朽钢铁号沉没。”
佩图拉博没有回应副官的报告,在他周围,无数的凡人参谋在忙碌着,不断地汇聚着周围的情报向佩图拉博报告,让他能对战场的整体态势保持掌握。
第三编队的牺牲也成功为钢铁勇士争取了足够的机会,不仅杀伤了纳垢的舰队,也拖慢了纳垢展开的速度,这样一来,没有受到太多干扰的恐虐和奸齐的舰队便率先完成了展开,展开了激烈的舰队站,在双方不断地你往我往的炮击中,不断地有舰船变成漂浮在虚空中的残骸废铁。
而恐虐的特性,又让恐虐舰队以更快的速度和原本齐头并进的奸齐拉开了距离,再加上铁勇舰队的阵型变换和诱导,成功的让这些热血上头的莽夫和队友拉开了较大的距离,形成了冒进的突出部。
铁勇在放过恐虐舰队的同时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奸齐的舰队上,逼迫他们无法及时支援,虽然四神间要说配合本就是一场笑话,但难保他们会不会在足够诱人的利益面前短暂的合作。
“大人,地爆天星充能完毕,不过色孽的舰队间距还有些大,现在开火的话,根据计算,最多杀伤不到二十艘舰船。”
“开火。”
“是!地爆天星!开火!”
虚空中?出现了第二个太阳,刺目的白光甚至烧穿了光瞄雷达,沉思者阵列也在巨大的脉冲洪流中暂时失去了作用,所有人的仪器上都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友军,看不到敌人,彼此间的通讯也只剩下了舰内广播。
那些护盾被削弱到一定程度的舰船更是护盾直接过载,舰体表面的设备才脉冲洪流的冲刷下什么都没剩下,彻底变成了聋子瞎子。
在所有舰队都陷入混乱状态的时候,佩图拉博举起手里的长剑,以提前准备好的坐标点作为信号,拉开了新的世界门。
在四神的注视下,一只新的生力军冲入了这片混乱的战场,这些舰船上镶嵌影月苍狼,帝皇之子,帝国之拳,极限战士等战团标志。
这些新出现的舰队在现身的那一刻便开始向着周围机动,集中所有火力向那些暂时无法行动的敌人发动攻击,不断地有舰船在炮火中失去虚空盾的保护化作残骸。
四神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一次的计划,各自拉开亚空间裂隙将自己的舰队传送走,否则在无法反抗下被帝国屠戮一空的话,想要在组织起这种规模的舰队几乎不可能。
失去了敌人,这些舰船开始调整阵型,将钢铁勇士保护在中间,等待着他们的恢复。
足足十几个小时,在机械贤者忙活的过载了好几个散热设备后,才将舰船上的问题排查掉,各种设备重新上线,在系统自检后的数百种警报条目注视下无奈的关掉报警信息。
“大人,我们所有的舰船都要大修了,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
佩图拉博拿过报告单,这是在第三天才提交上来的总览,里面记录了所有的损失和舰船损伤情况,这一场突兀的交锋让铁勇的舰队规模又缩水了三分之一,但相应的,敌人也损失了比铁勇更多的战舰,双方的死伤比例维持在1:1.6。
“看样子你损失的很惨重啊,兄弟。”
一直等到铁勇完成自身的整备后,抵达的荷鲁斯的人才提出登舰申请,佩图拉博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看着从门外走进的兄弟们,佩图拉博的表情也稍微放松了那么一点。
直到佩图拉博看到了走在最后的多恩,眉头瞬间拧起。
等会得让人把地摊换了,不,连地面的装甲板也都换了吧,这些拆下来扔到太阳里。
“怎么了兄弟?你的表情不是很好?是损失太重了吗?”
“不,我还好,损失还在承受的范围内,钢铁勇士不会畏惧牺牲,也不会让我们应履行的职责失去意义。”
佩图拉博是看着多恩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基本上在场的人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明显是佩图拉博在Diss多恩在这个世界荷鲁斯叛乱里没有守住泰拉皇宫的事。
但多恩偏偏没法反驳,虽然那个多恩不是这个多恩,但谁让双方的军团都是帝国之拳,还是同样的名字呢,就算让他自己来,泰拉的防御布置也不会和现在的有太多差距。
多恩只能忍下了,但多恩的不反驳让佩图拉博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挥挥手,让那些凡人散去,用一种显摆的心里,抬手打个响指,中间占据最大空间的战场沙盘在地板上滑动到墙边,空出来的区域地面如银色水银一样荡漾起一圈圈的波纹,一条长桌和可以承受星际战士体重的椅子升起,每个椅背上都雕刻着各自军团的徽章与特征。
当然,佩图拉博在这个上没有给多恩下小辫子,不然会显得他太过于小气了。
“这一波突袭挡住了,但我想接下来,将会有更残酷的战斗在等待着我们,现在,为了父亲,我们需要精诚合作,放下彼此的成见,如果有问题,我可以在事后为你们准备荣耀竞技场去好好发泄一下,但现在,我不希望会有唱反调的声音。”
荷鲁斯敲着桌面,视线盯着佩图拉博,福根则看着多恩,基利曼(主角的)默默地站在对面为几人倒酒不说话。
“当然,我分得清缓急轻重,就怕有人会在庆功宴上因为自己的无作为而哭鼻子。”
“哼,恐怕不仅会哭鼻子,还会去欺负自己的儿子来发泄吧。”
多恩和佩图拉博互不相让的对视着,在荷鲁斯咳嗽了第十三声后,两人才转移了视线。
“生病了就抓紧时间看,兄弟,原体的身体虽然抵抗力很强,但不代表不会感染疾病。”
荷鲁斯在佩图拉博的关心下脸色憋得通红,最后只能留下一句生硬的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