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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197章 这是谁的错?

综漫的RTS · 西行寺幽鬼 · 4,180 字

  “大人,轨道的打击巡洋舰被跳帮了,是那些背叛者。”

  福根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天空,出色的视力让他能看到轨道上闪烁的光矛火光,在一部分兵力派到太空港口中之后,战舰上的星际战士已经不剩多少了,面对跳帮, 并不能一定获得胜利。

  更何况,剩下的都是那些没有理智,只知道按照规划行动的量产货,直到现在,帝皇之子那些完全恢复理智的老兵依然有限,不过刚刚几万人,对完美的追求让福根并不喜欢这种狂野的暴兵方式。

  他更喜欢去考验那些勇敢的凡人,将那些拥有智慧与力量的纳入自己的军团,而不是那么简单的将这些量产的,没有理智的士兵成群成群的扔到那些BATE星球上混战,来批量制造,缺乏了成长的积累,哪怕知道这些人都是合格的战士,但在追求完美的福根看来依然是无法容忍的瑕疵,只有最开始刚刚重建的时候,才会选择使用这些士兵进行补充,这也导致他的军团人数是最少的。

  当然,为了不显得和兄弟们太不合群,也为了方便补充人手,这些好用的人福根该用还是会用的,瑕疵是一回事,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让任务失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战况如何?”

  “因为大部分兄弟都已经转移到了太空港口上, 战舰已经大部分区域沦陷,舰长已经命令过载引擎,潜藏的舰群已经出发,但还有一些距离,可能会来不及。”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了喊杀声,那些色孽的信徒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帝皇之子们,福根用力握紧了动力剑,这是头上也传来了太空舱进入大气层的摩擦声,友方的战舰不停地发射着逃生舱,引擎的光芒越发明亮,透过破损的船壳,汹涌的粒子流四处喷发,在船体上形成了连续不断地爆炸声和大大小小的喷口,随着一阵强光,整艘巡洋舰在爆炸中化作太空中的残骸,被重力所捕获,带着漫天的火光开始向着地面坠落。

  而受伤的混沌战舰开始炮轰太空港口,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太空港口的防御设施也只能用来打打海盗,面对混沌的炮击,很快虚空盾便被过载,随着爆炸的火光,太空电梯带着港口开始倾斜坍塌,大半个巢都都被覆盖在内。

  “都撤出来了么?”

  “是的,在战舰确认被跳帮后,太空港口的兄弟就已经利用太空电梯来到了地面。”

  “让他们过来集合,你们去摧毁地下的仪式场。”

  “是,大人。”

  福根转身向着总督府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了爆弹枪开火的声音,四名帝皇之子面对数以万计的混沌信徒,但福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子嗣会死在这里。

  如果一帮缺乏重武器和组织的轻步兵就能杀死训练有素,互相配合的星际战士,那么这些帝皇的死亡天使就不会如此的让人害怕了。

  天空中,空降仓和逃生舱混合着坠落在巢都之中,卢修斯从逃生舱走出来,简单的分辨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着墙角被拧断脖子的机奴,走到尸体旁,看到上面的色孽印记,挑了下没有眉毛的眉头。

  “有点意思,希望是一个值得享受的作品。”

  卢修斯 舔了舔嘴角,向着尸体死亡的方向追去。

  “赞美欢愉之主~~”

  清扫号闪过几个欲妖的攻击,而在房间内部,更多的欲魔在不停的涌出,里面流露出的紫色光彩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而刺耳的尖叫声混杂着少女般温柔的诱导声,更是时时刻刻的冲击着神经,只要稍不注意,靠近的人就会被这些声音所捕获,失去自己的意志,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进入房间,成为那些欲魔放纵的享受的祭品。

  清扫号的盖革立场很好的隔绝了色孽的污染,虚空盾阻挡着欲魔的攻击,防空炮阵列不停的开火,将所有冲来的欲魔全部撕碎。

  “加入我们吧,你将感受到无伤的欢愉,我会让你爽到不能呼吸~”

  之前在宴会上看到的侍者出现在清扫号的眼前,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撕碎,露出那变异而扭曲的身体,最显眼的,便是那融合了的男女特征,而其巨大的体积,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活动的。

  侍者带着享受渴求的笑容向着清扫号挺动着腰部,正是在贫民区接触到的色孽信徒,从黑暗王子那获得了属于他的雄伟,让侍者以此作为资本享受到了那些贵族女性高贵的身体,也让他变得更加虔诚,总督的堕落,侍者的奉献居功至伟,甚至以此联系上了一只守密者大魔,只要能举行一场盛大的献祭,就可以将对方召唤到现实宇宙,而他,也将获得守密者的赏赐,获得无上的欢愉。

  “来吧~~亲爱的姐妹~~来沉醉(啪!)...”

  侍者的上半身被防空激光所射爆,连同身后的墙壁与房间一起。

  “恶心的叛徒,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你打的姐姐好痛~~在用力一些~~啊~~好棒~~”

  但是侍者和欲魔的死亡不仅没有吓退这些色孽信徒,反而让她们变得更加兴奋, 甚至扔掉武器冲向了清扫号,想要享受被那密集的激光扫射的快乐。

  清扫号厌恶的将这些欲魔全部杀死,踹开墙壁,在进入仪式房间之前,先用防空炮往里面扫射上几分钟,这才踩着一地的碎片进入房间,而这时已经看不出来这里是仪式现场了。

  至于那些用来献祭的祭品和操控仪式的恶魔?诺,遍地都是,涂抹的比刮大白都均匀,用铲子都不一定能收起二两肉。

  “长官,是我,清扫号,已经毁掉了一处仪式场,准备前往第二个,是,我们在那里会和。”

  清扫号从舰装里拿出四枚热熔炸弹,扔到房间的四个角落,转身向着另外的仪式场走去。

  在刚经过一处壁画的时候,上面的人突然看向了清扫号,随后墙壁被撕裂,利刃带着寒光切向了清扫号的脖颈,随后被虚空盾所阻挡,不得寸进。

  “谁!”

  “哦~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啊,不是人类,却有着人类的外表,现在伪帝也开始容纳异形了?真是~~让人兴奋~”

  卢修斯舔着刀刃,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舌头,流出的鲜血顺着刀脊流淌,卢修斯享受着舌尖上的疼痛,一步步的向着清扫号靠近。

  “哦~帝皇之子的标志,这么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我们都效忠于黑暗王子,福格瑞姆不是么?我们没有战斗的理由,姐妹,你应该加入我们,放弃虚假的伪帝,拥抱真正的欢愉,追随我们伟大的基因之父!”

  卢修斯张开双臂,摆出一副拥抱的姿势,清扫号默默的抽出腰间的动力剑,分解力场运作的光芒让卢修斯眯起了眼睛。

  “哈啊~~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体会到的,用你那美好的身体,我已经等不及听你惨叫的声音了。”

  卢修斯冲了上去,毫无花哨的刺向清扫号的心脏, 但亮起的虚空盾挡住了他的攻击,卢修斯眯起了眼睛,感受着剑刃传回来的力道,预估着对方护盾的强度与极限,并在瞬间斩出数十刀,但依然没能击破虚空盾。

  “很棒的力场盾,你从哪弄来的?灵族的?还是那些异形造物?”

  “是虚空盾,你个没见识的蛆虫!”

  清扫号冲向了卢修斯,但她依然提高了警惕,刚刚卢修斯的攻击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如果不是虚空盾,她就已经死了。

  但没关系,只要卢修斯不能打破她的虚空盾,那清扫号就立于不败之地!

  大不了用光矛近距离轰炸,她就不丳信这帮叛徒能够挡住战列舰主炮的光矛齐射!

  卢修斯灵活的躲闪着清扫号的攻击,看着周围被轻易切开的墙壁和那些有着防护立场保护的古董,卢修斯并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尝试对方的动力剑是否锋利。

  最主要的是,他没弄明白,对方是如何将虚空盾缩小到这种单人都可以使用的体积的?要知道这可是虚空盾!就算是那些骑士和泰坦,有的都没有足够的能源和空间来安装虚空盾,而对方居然有单人的?

  而且卢修斯也很清楚,如果不找到能够过载对方护盾的方式,那么自己是很难杀死对方的,也许,可以试试那个?

  卢修斯躲开清扫号的攻击,拆下机奴的武器,向着清扫号射击,爆炸的火光与闪烁的护盾交相呼应,卢修斯默默的计算着承受的次数。

  “你的剑术好差,荣誉的帝皇之子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居然会让你这种人挂着军团标志?你的剑术不会是和路边的小孩子学的吧?”

  卢修斯丢掉手里打光了弹药的武器,还不忘用言语来干扰对方的判断,调动怒气,来寻找机会。

  “闭嘴!叛徒!今天你一定会死在这里!”

  “哇哦~~我好怕怕哦~~人家尿都要吓出来了~哈哈哈,逗你的。”

  清扫号咬着牙停下了冲锋的脚步,卢修斯站在不远处,挑了挑眉,挑衅的勾勾手指,还学着清扫号的姿态站立着,只是那个表情,看起来格外欠揍。

  “嘶——呼——”

  清扫号站直了身体,身后空间一阵扭曲,看从中探出的战舰用防空炮阵列,表情逐渐凝固。

  “死吧,叛徒!”

  轰!

  卢修斯狼狈的撞开墙壁,坠落到街道上,上方的建筑被密集的激光从内部融化了一整面墙壁,有的甚至命中了对面的建筑,将其从中懒腰切断。

  “嘶——那个绝对不是人类!绝对不是!”

  卢修斯捂着自己的腹部,随着药剂的注入,伤口逐渐愈合,如果不是他刚刚动作快,恐怕已经被激光融化了。

  “战舰用防空炮阵列,是不可能有单人携带大小的能源能提供的,更何况那种空间扭曲,并不是亚空间,我没有感受到亚空间的力量。”

  卢修斯再次注入几只可以加强思维的药剂,迅速的回忆着刚刚交手的每一个细节,但还未等他想通,一种被盯上的诡异感觉让他兴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哦,他没有汗毛,不过没事,身为色孽的信徒,在兴奋的状态下,立起另一个东西也没什么区别。

  卢修斯转过身,看着从街道尽头出现的人影,随着对方的身形逐渐出现在阳光下,他的双眼也瞪大到眼眶都撕裂的程度。

  “不可能...”

  那熟悉的紫色而华丽的盔甲,那熟悉而亲切的感觉,还有那俊美的面容和白色的长发,都将这些信息指向了一个人:帝皇之子的基因原体,福根瑞姆。

  “卢修斯。”

  卢修斯本能地按照军团的标准站好,行礼。

  “我在,父亲。”

  “你背叛了帝国。”

  “不!父亲!那是因为...”

  卢修斯想要解释,但当他看到自己刺人剑上反射的面容, 还有盔甲上哀嚎的人脸的时候,终于从福根带来的刺激中恢复了过来。

  “...你不是福格瑞姆!你到底是谁!你以为你伪装成我们基因之父的样子,你就能替代他了吗!”

  卢修斯大吼着冲了上去,但和原体一样的外貌带来的威慑力,还是让卢修斯谨慎的悬着注入自己身后的药剂,随着各种药剂发挥作用,更加敏锐的感官让他以更加清楚直白的方式,感受到了对方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那种血脉中的熟悉。

  “我会折磨你!你别想就这么容易的死去!”

  福根面色平静的诡异,在看到自己手下曾经最优秀的剑客沦落到如此境地,那被药剂折磨的诡异样子,让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军团的堕落,对帝国的背叛,另一个自己,又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没有那把剑,那另一个自己,是否还会选择投入色孽的怀抱?自己的那些子嗣,是否还会选择堕落?

  这些,恐怕永远都说不清了。

  福根抽出自己的双剑,手心里传来的温热让他在面对卢修斯的挥砍时低下头,看着剑柄上宝石中的血滴,手中剑柄上缠绕的筋腱,用力握紧。

  也许,这些已经并不重要了。

  剑刃临身,风压吹动着福根的头发向后飘起,但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中冷静了下来,只是悲悯的看着那狰狞的卢修斯。

  “结束了,你们的罪,又何尝不是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