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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一卷 : 259.若叶睦的真心(6k)

东京偷心贼的日常⊙ · 七月雨季 · 6,672 字

  在下午一点前,罗真就到了若叶家的大宅。

  在和已经混熟的正牌专业家政妇阿姨打过招呼后,罗真在她的迎接下进到玄关。

  “......老师,下午好。”

  我们最可爱的若叶大小姐早就等候在这里,乖巧的真像个望眼欲穿的洋娃娃。

  即便小睦的表情还是那么呆板,看起来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但这也是惹人怜爱的点之一,反而让这女孩讨人喜欢的小动作更可爱了。

  家政妇阿姨也故意说道:“睦小姐一个小时前就等在门口了,我怎么劝都劝不回去呢。罗真老师真是好受欢迎,让她迫不及待已经想上课了~”

  睦:“............”

  小黄瓜睦头微微低头,小手手的十指在身前揪动着,面无表情的害着羞。

  这可真是太洗涤心 6球栮貳⑶事= 芭虾咝灵了,简直是精神的绿洲啊......

  罗真刚从重力井脱离的身心,得到了大幅度净化,很快和睦一起进到客厅。

  在阿姨送来饮料和点心,全方位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时候。

  “......”

  小睦那双和祥子颇为相似的琥珀色瞳孔,在细密睫毛的洗刷下眨动着,炯炯有神的看着罗真。

  罗真仿佛都能听到她眼睛的声音,在问:“(为什么?)”

  罗真也有趣的回问:“是想问祥子今天为什么没来?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们先上一节课,然后在休息时间再聊吧。”

  小睦:“......!”

  因为罗真这仿佛已经有了前提的回答,小睦头的眼睛都惊讶的睁大了几个像素点。

  她吧嗒吧嗒眨动着睫毛,像在看外星人似的偷瞄罗真......但最终还是没说话。

  而且因为今天祥子没来,气氛就更微妙了。

  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同,现在罗真已经得到了若叶家的公认,连家政妇阿姨都主动不打扰他们。

  于是,在扎扎实实讲了一壹⑵另⒊ .$⒉6溜[崎 ⑷虾小时作业后。

  “......”

  听到罗真宣布可以休息,睦就合上了英语教材,又直勾勾看着罗真。

  她眨了眨眼,会说话的漂亮瞳仁微微收缩又扩大。

  罗真又已经看到了她的心声:“(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想说的话?)”

  他更笑了:“因为小睦你问我了嘛。我们认识也两个月了,我自认还是能看懂你的眼神的。”

  “放心祥子没事。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她又增加了一个打工,我上午去陪她了。她现在正在素世家里做家政钟点工。对没错,就是那个长崎素世。”

  “......!......!!”

  这么一通王炸丢下去,小睦的樱桃小嘴也微微张开,发出了细微的“嘶”的吸气声。

  明明脸部肌肉还是几乎没动,但罗真就是光看她的眼神就能感觉到情绪,她非常惊讶。

伊<迩零III弍龄qi逝⒏邻 -梦  所以罗真也不急着继续上课,先对睦大致说明了祥子和素世相处的情况。

  他并没有刻意提祥子是缺钱的事实,也不用提。

  虽然没有明说,但睦显然是对丰川家的内情了解最深的,很可能也是【Crychic】中唯一拥有完整知情权的人。

  毕竟祥子哪怕离家出走了,以她那强烈到梆硬的自尊心,却依然会带罗真一起来小睦的家嘛。

  这证明她也不用担心再暴露什么,双方是完全透明的。

  但这件事也毕竟没拿到台面上来说,所以罗真也没有主动透露。

  他只是简单转述了一下祥子和素世的对话,喝着饮料保证:

  “祥子已经没问题了。虽然或许她现在还在迷路,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但她最起码已经能直面自己的来路,不会再被【Crychic】羁绊了。”

  “倒是素世,那女孩是真的眷恋过去的小团体,到现在依然没放弃。这其实也没错,只要她能保持好限度就好了。”

  “......祥,素世......太好了,太好了。”

  若叶睦嗫嚅呢喃,重复了好几遍。

  她眼角低垂着,显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光是祥子和素世见面,而且还是去她家做家政,就已经是超级炸弹了。

  她难以想象,那个自尊心极强的祥子竟然能低头到这地步......这是以前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祥子确实做到了,而且还处理的很好。

  这一定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罗真改变了她。

  ......祥,现在应该是幸福的吧?

  我们必须假定丰川祥子是幸福的,睦在内心抱紧着祥子送给自己的吉他。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就是祥子幸福的理由。

  一想明白这点,睦马上开口:“谢谢,罗真老师。”

  “谢谢你,让祥幸福......哪怕不会长久。”

  ......啊。

  在后半句话脱口而出后,睦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慌忙试图找补,但在眼神乱颤后依然没能说出口。

  她最后只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低头等待大人的责骂。

  但是嘛。

  罗真并没有生气,反倒饶有兴致的看着若叶睦:

  “让我想想。睦你的意思是,因为祥子是丰川家的大小姐。虽然现在因为某些原因,她像是离家出走似的自立生活。但她迟早还是要回丰川家的,目前的生活是不可能持续下去的。”

  “但哪怕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也好,到祥自我满足为止,你也想她能过的幸福。是这么个逻辑对吧?”

  “......!”

  罗真的补完过于缜密了,就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似的。

  这让小睦别说是感激了,首先就只感到不可思议。

  这女孩呆呆开口:“我没有说,为什么你会知道?和祥......不,比祥更加......”

  “因为你都告诉我了嘛。小睦你从来没有躲避过和我的交流,一直都告诉我了,不是吗?”

  罗真温柔的眯着眼。

  他始终神色平静,一直注视着女孩那双比玻璃珠更透亮的眼睛。

  直视双眼的交流,真的是一种非常深入又●裸的互相雷普关系。

  罗真一直觉得,睦一点都不怕和自己对视。

  她的眼神交流非常自然且充分,所以才能这么有信息量。

  这和其他内向怕生的女孩......比如高松灯和波奇那样的,都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甚至连仁菜都比她要怕生的多。

  仁菜也只有窝里横的时候才会耍脾气,在外面就是个唯唯诺诺的典型高压家庭教育下长大的孩子,基本不敢和别人对视的。

  但睦不一样,她很不一样。

  她岂止没有躲避视线交流,反倒还一直主动看别人的眼睛,从别人的神态中进行分析和揣测。

  她才是交流的主动方,没动嘴的时候就已经摸透所有人了。

  虽然祥子说她怕生又嘴笨,似乎是个因为家庭因素而晚熟自卑的女孩,但罗真觉得并不对。

  小睦根本不怕生,她只是不喜欢。

  她是自己垒起了交流壁垒,在安全距离中观察别人,然后用“内向怕生的若叶睦”这个形象躲避社交。

  这不好说她的寡言和面瘫是故意装出来的,但确实是有主动封闭交流的意思。

  ......所以,睦才动容了。

  能从眼神交流就了解到自己这么多的人,除了祥子外再也没第二个了。

  这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就继续维持着面瘫:

  “我不知道......老师,好奇怪......”

  睦只感觉自己胸口有些疼,动力炉好奇怪,好像要变成人类了。

  自己不该对罗真这个外人说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自己竟然被激发出了主动倾诉的想法......这让小睦自己都感到强烈的不适应,对自己萌芽的欲望无法适从。

  但是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说才对。

  用情理思考说服自己的若叶睦,嘶的吸了口气:

  “但是,老师说得对。在【Crychic】解散的那天,是我说错了话,害大家抱憾终生。”

  “所以祥子能再和素世聊天,我真的很高兴。本来应该是我做些什么的......但我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到。老师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所以......”

  罗真:“因为你们解散那天说过的话?我记得小睦你是说了,自己【从来没觉得组乐队开心过】对吧?”

  他迎着若叶睦琥珀色的眼睛,接着说道:

  “我确实很好奇,小睦你是为什么这么说。是为了给要脱队的祥子打掩护?还是有别的原因,让你真的不喜欢?”

  “我答应过素世,不会阻止她试着挽回其他成员。但根据你们每个人的意见不同,我也能作为局外人,看清【Crychic】到底有没有可能重组。所以能请你告诉我吗,睦?”

  ......若叶睦心里咯噔一下,都快PTSD了。

  要谈论【Crychic】的任何事,都躲不过最后的黑刀之夜,她的若叶之刃。

  自己不该继续说下去了......小睦很清楚。

  但话已经开了头,自己把从未对别人倾诉过的事情说出口了。

  自己甚至对祥子都没倾诉过,她也从来没问过。

  这本来只应该是自己承受的罪恶感,但却因为知道了【祥子和素世和解了】这件事,获得了能够脱罪的借口。

  这是作弊,是为了让自己轻松的逃避......

  但在罗真那更加作弊的包容视线中,自己仿佛吐出多丑陋的黑泥都会被接纳似的,让小睦饥渴的颤抖起嘴唇:

  “我不是,为了祥......我没有那么好,做不到素世那样。”

  “因为我一开口,就会不行......没法【和素世一样说谎】。”

  小睦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跳过主语,在不了解的人听来就会觉得她很电波。

  但她的电波和高松灯不一样,并非是认知逻辑上的独特。

  不如说正相反,是因为若叶睦内心的思维逻辑太完善,很多事情直接在自己心里已经说完了,再通过话语表达出来的时候就会不自觉跳过很多信息。

  就像现在,拥有足够信息的罗真,就能补全她的思路。

  睦看得出素世的演技,知道她在【Crychic】的表现很多都是伪装出来的。

  素世总是表现的很成熟,照顾着团队里的每个人,扮演妈妈的角色。

  这并不是坏事,素世自己也是完全自愿的。

  扮演一个更好的自己,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为人处世做法,是必要的“人格面具”。

  但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睦并非讨厌素世的伪装,反而应该是很羡慕才对。

  她想成为素世那样能够“说谎”的人,但是“做不到”。

  睦接着嗫嚅倾诉:

  “漆令爸#儛⒋ 柳虾旗鳍大家明明都那么幸福,都能用乐器和歌声表达自己......但我却不行,没法融入那么好的几个人当中。”

  “越是弹吉他,我就越是难受。灯,立希,素世......祥。她们明明都那么投入,倾诉了那么多感情。但只有我,是残缺的......”

  罗真理解的点头:“啊。所以【组乐队不开心】这句话,完全是真心的?小睦你在那个小团体里其实并不幸福吧,因为觉得其他队员【不会接受真正的我】。”

  “......!靈\夢锍&把⑼儛爸O司球⑤”

  罗真回击了一下小睦,用她的说法方式打了个暴击,惹得她更可怜的动摇着。

  通过这两个月的相处,罗真一直在若叶睦这个女孩身上感觉到的违和感,总算有着落了。

  他故意表现的很轻松,单手撑着脸颊吐槽:

  “确实嘛,我一开始就也觉得了。在第一次见到你在地下室练吉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指法很熟练又爆裂,传达出的情绪甚至能说是很有攻击性的。”

  “和『春日影』那样的丰满的抒情曲比起来,小睦你明显更适合『空之箱』这边。说不定你和桃香会相处的很好哦,成年后就能一起喝酒了。”

  在上次热闹的交流大会上,小睦已经认识了仁菜和阿昴她们,也一起合奏过了。

  那时候仁菜也敏锐的感受到了,睦的吉他相当精湛,是能和桃香分庭抗礼的那种。

  睦其实是个很有个性的吉他手,却又是个从来没和别人组队过的孤独摇滚人,封闭程度和波奇有的一拼。

  她大概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吧。

  【Crychic】很开心,几个成员也确实相处的很好。

  但就像素世扮演着体贴友好的“妈妈”角色,明明都把【Crychic】当做自己的家庭代餐了......却还从来没在祥子面前放下过夹子音。

  甚至今天也是,素世全程都在祥子面前“扮演”着那个温柔体贴的自己,只在罗真面前才放下了夹子音。

  她多少是有意无意的、试图让祥子可怜自己,进而心软。

  这当然不是错误,只是很正常的人格面具罢了。

  但也确实有些人,是不喜欢戴面具的。

  高松灯就是天生没有面具的人,那孩子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塑造面具。

  她的感情是那么炽热又●裸,通过歌词(诗歌)表达出来都会让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也正因为她如此特殊的特质,才有着魅魔一样吸引周围人的力量。

  【Crychic】是因她而存在的队伍,是祥子“追星”的产物。

  椎名立希、长崎素世和若叶睦......说直白点,一开始都是被丰川祥子拉来凑数的。

  只是不同的是,立希和祥子一样喜欢灯的歌词,又从乐队表演中获得了成就感,从此着迷上瘾了。

  素世则是满足于这个小团体的气氛,在这里获得了归属感,并依恋于此。说实话是不是乐队都无所谓,她只是想要这个“家庭”罢了。

  但睦没能融入进来。

  她为了青梅竹马的祥子高兴而留下,一直陪着她......直到解散那天,下意识说出了真心话。

  “不是......不是的......”

  被罗真点出自己内心的若叶睦,第一次显露出慌张的摇头否认:

  “我不是,讨厌大家......我只是讨厌,没法融入大家的自己......”

  “这就是不合适的意思哦,小睦。”

  罗真一语道破,在小睦晃神的状态下继续说:

  “虽然人与人的磨合总是也要改变自己的,但也有确实不适合的时候。如果你对【Crychic】这个小团体有更多追求......比如立希和素世那样,在乐队里寻求成就感或者归属感,因此很愿意扮演自己的角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你对那些都不在乎吧?你并不需要什么成就感、归属感。恰恰相反,你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解放的空间,可以表达自我的场合。”

  “所以你会感到不满足。你想要表现出更真实的自己,但又觉得那样的自己不适合【Crychic】。所以在祥子爆破队伍的时候,你才有了【现在我可以艺②冥伞陾ling祁是疤说出真心话】的想法,对吧?”

  为什么他要说这种讨人厌的话......小睦都快和祥子一样产生战逃反应了。

  ......但其实她心底里,也不想逃避。

  罗真的话就像恶魔的耳语,让她有种明明很痛苦、很讨厌,但就是想继续听下去的冲动。

  罗真也确实不辱使命,满足了她心底里的愿望: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可惜。你的担心或许是真的,但都没机会尝试一下。如果【Crychic】能相处更久,有着能产生矛盾、互相摩擦的机会,说不定你们都能表现出更真实的自己,更能互相理解了。”

  “但祥子和立希都崇拜小灯,围着她转。素世又太会看气氛。她们四个能相处的很好,就只有你是以【陪着青梅竹马】的态度参与进来的。你越是在当时的小团队里玩的开心,就越是会不满足的想更进一步,想变得贪心。对吧?”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强求不得。

  不像【新川崎(暂定)】和【结束乐队】这两个队伍,她们都有明确的目标,在乐队里灌注了自己的理想,甚至说夸张点是赌上人生的。

  但【Crychi棋〇ba焐寺(六)疤(七)q]ic】完全不同。

  那乐队说直白点,就是高中生社团的游戏,玩的开心就是唯一目标。

  这本身绝不是错误,谁也没规定过组个乐队就一定要重力的赌上一辈子的。

  但她们又太笨拙。

  没法真的只把这幸福的小团体,当做只是玩玩而已的兴趣。

  她们所有人都在乐队里获得了快乐,想要让队伍变得长久,所以才会不满足。

  素世是愿意为此一直戴着面具,扮演自己角色的类型。

  而小睦截然相反。

  她是希望摘下面具,表现出真实自我的类型。

  如果能有时间慢慢磨合,小睦也更自私一点的表达自我,或许也有希望。

  但可惜,最终【Crychic】没能等来产生摩擦的机会。

  通过祥子的炸团行为,不管是已经流露出来的、还是潜藏着的矛盾,都彻底炸开,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嘛。祁铃〮扒武肆、轳扒齐&5〟⒎

  对怅然若失的若叶睦,罗真只轻声开口:

  “睦,你没必要自责。更没必要把这当做需要赎罪的负担,那才是真的谁都不会幸福的。”

  “祥子也没那么软弱,壹 (二)lin g叄二球崎⒋罢麇她能找到让自己幸福的方式。所以你也想办法让自己幸福就好。去做你开心的事情,不想演的时候就不要演。最起码我可以帮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故意眨了眨眼,表现出轻率的态度,吸引睦放松。

  ......想办法让自己幸福就好。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似乎又是从未有人教导过的、甚至是羞于启齿的真理。

  “......”

  若叶睦没有回答,语言在此刻是如此无力。

  她只是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手指捏住罗真的袖子。

  她低下头,小脑袋抵住罗真的胳膊,久久没有说话。

  ......摇滚就该先是任性的、满足自我的东西。罗真想着。

  他摸着若叶睦的小脑袋,安抚着颤抖的小动物。

  他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Crychic】是真的不可能重组的。

  她们已经错过了能够深入了解彼此的机会。

  不可能只是凑齐这几个人,就能回到旧时光的。

  长崎素世的愿望绝不可能实现,她试图捧起的也只是水中倒映的满月罢了。

  这多少让罗真觉得可怜,却也是她自己必须迈过去的坎。

  青春期的女孩子真是好麻烦啊......罗真也想打出一发罗真之刃了。

  <img src="https://e1.kuangxiangit.com/uploads/chapterimgsnew/140/20620/250323/1742679484-100415190-113142880.jpg" alt='“我~是~谁?”'/>

  七月:我认为“不小心说错话”和“故意说错话”是不同的,睦在黑刀之夜的那句话就是后者(✿◡‿◡)

  借着祥子炸团的机会,能够说服自己不用敷衍、不用伪装,直接说出真心话。然后再加上直球跳过逻辑的陈述,就变成那句“从来没开心过”的若叶之刃了。

  这和“不会长久”还真不一样。不小心和主观故意,对睦来说肯定是黑刀之夜更自责,所以才会PTSD(˶˚ ᗨ ˚˶)

  当然我是不会写双重人格的。诸位请和mujica切割,只是会利用素材,但肯定不写那种剧情๛ก(ー̀ωー́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