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178.果然是雌小鬼(7k5)
东京偷心贼的日常⊙ · 七月雨季 · 7,848 字
当天放学之后，又一个美好的下午。
高一放学还是很早的。
学生三点多就熙熙攘攘走出学校，商量着去哪里玩。
罗真也是正常参与轻音部的活动，和自家可爱的学妹们打成一片。
到了该关门的时间，众人正常散伙，罗真又把芳泽姐妹送回家。
一切行动轨迹都和日常相同，是罗真一如既往忙碌又充实的生活。
到他买了菜、做了饭。
和打工回来的桃香，以及私塾卷到燃尽的仁菜，一起吃了晚饭。
罗真又辅导了一下仁菜的私塾功课。
像个免费......甚至是倒贴营养快线的家教，给仁菜持续输出满满的蛋白质！
“时间差不多了。”
到时钟指向晚上7点，是该开始真正工作的时候了。
通过双叶的怪盗聊天软件，罗真确认众人全部到位了。
在场三人准备好，由桃香来启动【异世界导航】。
日常的薄膜被撕去。
生鲜的人心展现在地表之下，露出那美丽又残酷的世界。
“......哟。”
已经先到了的坂本龙司，挥手朝罗真打招呼。
喜多川佑介已经在他身边了，但比过去更加沉默。
在家的芳泽姐妹、安和昴、高卷杏和铃井志帆。
以及虽然没觉醒人格面具、但已经有了导航APP的一色双叶，也在摩尔加纳陪同下一起到场。
怪盗团准时集合，在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的虚荣美术馆门外聚集。
罗真先是对龙司点头，然后发现他的反应也有点低沉。
他走上前问：“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情况倒是没有。”
坂本龙司挠着自己的刺猬头，态度有些尴尬的瞥了眼身后的喜多川佑介。
他伸出大拇指指向他：
“我和那小子吵了一架。放心没动手，只是友好交流的范围罢了。”
......啊？
罗真挑起眉头：“在这种时候？现在？”
“你们没事吧？如果心态不稳，那今天你们请假也可以......”
“不，请让我上。”
手持长刀的御狐马上开口。
喜多川佑介的态度很坚决。
他狐狸假面下的眼窝虽然有些黑眼圈，但并不存在迷茫：
“和斑目的恩怨，就要在今天做个了断对吧？我一定要去，要亲手为自己的盲目负起责任。”
嗯，罗真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罗真当然也不可能排除喜多川这个当事人，自己去自私的解决斑目。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再次声明：
“在原则上，我们今天也还是偷不走这座宫殿的秘宝的，所以应该没法让斑目悔改。”
“但考虑到这座宫殿越来越扭曲的情况，可以想见斑目本人的情绪也一直极端紧张。依我判断，这座宫殿也不会持续太久，这几天应该就会自然消亡了。”
这事情还是罗真第一次说，让众人有些惊讶。
按理来说，一旦形成宫殿级别的扭曲欲望，这本人就多少有点大病了。
宫殿主的思想会越来越病态、极端。
像是斑目十几年来一直在压榨学生，甚至把学生逼到自杀的地步都不知悔改，仿佛丝毫没有良心谴责的畜生。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天生就是个思想扭曲的变态。
只是人心这种东西，是会麻木的。
沉浸在扭曲欲望的满足中，那点良心谴责完全被盖了过去而已。
本来偷走秘宝，是会让这些宫殿主扭曲魔怔的欲望一时间清空，从而让一直被压抑的良心谴责占据上风，进而有了悔改的事实。
但在斑目现在的情况下，欲望还有另一种消弭的可能。
“斑目恐惧于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抓的现状。努力想要脱罪的侥幸心理，还有最底层的求生欲，会让他的欲望变得更【现实】。”
“这座虚荣的美术馆不会持续太久。斑目的欲望会往更原始的方向回归，一切都为了自己的生存。”
“那结果会怎么样？”
很有二次元经验的安和昴女士，举手发问：
“这座殿堂的主题会改变？产生新的殿堂？或者斑目本人会被逼疯？......甚至是被恐惧感给吃掉，变成喜多川君之前那个样子之类的？”
啊......一行人又想起喜多川祐介一开始那个双头暴走模式，都还有些忌惮。
那怪物形态的战斗力确实很恐怖，这么多人压制都没法把它打死。
当时还没觉醒人格面具的喜多川都那样了。
如果斑目这个宫殿主，也变成了那种黑泥怪物，棘手程度肯定会更翏〇尔尔山私八爸私加飞跃。
这些可能性都有，罗真也只是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这种潜意识的知识，但还没实际见过被恐惧吞没殿堂的后果。”
“所以我们要尽快。是不是要让斑目改心，都要这几天内得出结论。”
听罗真这么一说，众人又多了一层紧迫感。
不止是这边攻略的时间有限时，BOSS那边的存在时间也是限时的......真是个麻烦的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呀~”
被仁菜接进「锡人樵夫」驾驶舱的双叶，还在那边镜片反光的贼笑着：
“团长前辈，你这些【二周目知识】真的很有趣呢~”
“那些知识和情报，到底是哪里来的？作为世上第一个怪盗，你的力量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你说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但你总不可能真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吧？过去的你到底在哪里呢？”
“我对这些问题，真的超级好奇！以后有时间的话请你再多来我家跑跑，我想彻彻底底的好好探索你——”
“『『不行！！！( ･᷅ὢ･᷄ )』』”
桃香、芳泽姐妹。
安和昴、井芹仁菜。
高卷杏、铃井帬⑴爾)铃彡児淋=⑦事岜志帆......
怪盗团的女生组异口同声，非常激烈的怒喷双叶，让在驾驶舱里的她都吓得四仰八叉。
这些女孩，其实多少都知道罗真的过去有问题，说不定会挖出很多大料。
但比起对他【过去】的好奇心。
正陷入热恋中的女孩们，当然都更优先保护自己的【现在】。
双叶的好奇心太危险了，她们都害怕会让罗真离开自己。
毕竟啊，万一罗真真的是天使可怎么办？
都有异世界这神奇的设定了，女孩们的想象力也跟着飞跃。
如果罗真根本不是人，或者是外星人。回忆起过去就要回家了……那她们可就没男人了！
而且退一万步，就算他真是人类。
如果他想起过去的记忆，发现自己在别的地方还有很多女朋友。
而且还有个比怪盗团更早的，比如叫什么【特别课外活动部】或者【特别搜查队】之类的组织，在等着他回去的话......
......那就真的是天降青梅杀小三了！自己后宫团的正当性就没了啊啊啊(〃＞目＜)
感受到强烈危机感的女生们，在那瞬间达成了共识。
大家一定要更团结合作，把罗真这个始终“漂浮着”的男人，牢牢锁在地上。
如果有必要的话，用更大的责任感拖住他，也不是不行......
或许是时候，把备孕工作提上日程了！
姑娘们看罗真的视线越来越肉食系，让浑然不觉的罗真发冷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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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再次突入到宫殿的更深层。
在摘除了三块欲石后，斑目的宫殿已经开始收缩。
金色的美术馆开始溶解、变质，闪耀的黄金也变成了红黄的血水。
打翻的调色盘在背景中晕开，一层层波浪似的颜料彼此渗入、混杂，构成绚烂的怪诞。
“......俗物。”
感受着这一切色彩背后情绪的喜多川祐介，一如既往在最前方为队员开路，以他的刀劈开所有暗影。
在突破前一天的攻略进度后，一行人进入到一片新的领域。
在美术馆的后半段，甚至连现实的空间都扭曲了。
无数金红色的几何结构，还有头尾相连的楼梯漂浮在空间中，构成了一个个让人距离感都失灵的错视画面。
这有点像是美术课......还是数学课教材的封面？
高中生们都有点PTSD，真的不想学数学！
“没关系，跟着我。”
喜多川祐介丝毫没有停留。
就在这无数怪诞几何体构成的错视世界中，寻找正确的道路。
这点水平的视觉陷阱，对从有记忆以来就浸淫在美术中的他来说，确实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一路前进的效率，甚至比之前面对暗影海的时候还要快，让团员们都惊了。
坂本龙司突然搭话：
“这就是那什么，你说的【基本功】？都是那个斑目教你的？”
喜多川撇开了视线：“我不会否认事实。”
“斑目一流斋其人，唯有美术的基础功底很扎实。他很擅长教刚入门的学生，特别是培养其对画面的鉴赏和观察力。”
“我的基本功，当然也都是他教授的。这也是他养育牛马的手段，正是为了将学生们养大，大啖我们的血肉。”
......怪盗一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在通过了这片七拐八绕的错视空间后，一行人又到了一片长长的走廊。
这道走廊上到处都是门扉，几何结构的大门里散发着诡异的蓝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熟悉RPG游戏的双叶和安和昴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肯定也是迷宫的一种。
这一排望去的无数大门，门口都放着一幅画......正是《小百合》。
罗真当然也看懂了：
“斑目一直在临摹《小百合》，对这幅画的印象和认知已经深入骨髓了吧。”
“在这一片伪物当中，只有唯一的一幅真品。通过找到真品，才能找到正确的大门。”
“嗯。”
喜多川用力点头：“交给我。《小百合》是我的灵魂之火，我绝不会认错。”
他一路前行，直接用手中的长刀劈开了假货。
直到见到伪物中的《小百合》本尊，喜多川才停手，走入正确的大门。
这又是一次豁然开朗。
一行人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美术馆空间的内部。
而且和一路上已经严重扭曲变形，像是焦糖一样融化的场面不同。
这个空间还维持着美术馆应有的肃穆，甚至能说是古板。
罗真马上反应过来：
“这是斑目第一颗欲石记忆的场所，他年轻时错失机会的美术馆吧。”
对斑目来说，这或许是自己年少成名的最后机会，能让作品被大众认知到。
但因为师傅的轻视，斑目连尝试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以“没有才能”的理由刷下去了。
这份不甘心酝酿了几十年，是他疯狂的起源。
而此时此刻。
随着无数聚光灯点亮，刺眼的光让一行人都皱眉扭头。
光束聚集到美术馆的正中央，那副最大的画作上。
毫无疑问，那是《小百合》。
而且那并不是现实中那副，已经被涂抹掉下半部分婴儿的小百合。
而是现实中已经不存在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真正”小百合。
“【这是我的东西......只属于我的！】”
斑目的暗影，正匍匐在《小百合》的画框下，痴迷的抚摸它。
他原本那身官家大名似的土豪打扮早已消失，只成了个披头散发的街头流浪汉。
他的肩膀比想象中更加单薄，佝偻的背也弯的厉害，都是常年高强度绘画留下的后遗症。
就是这样一个可悲的老人，因为一念成魔的执念和疯狂，导致了众多儿童和家庭的不幸。
喜多川上前一步，拔出长刀：
“我来杀你了，斑目。”
“【......你其实都明白的吧，佑介。】”
暗影颓丧的抬起头，看起来甚至没什么反抗的动力。
他浑浊的双眼中布满血丝，不知道现实中的他是不是也一样。
老人迎着长刀的锋芒开口：
“【没钱的艺术家是很可悲的。那栋茅屋并不只是作秀和伪装，正是我度过了五十年人生的老家。】”
“【我爱着绘画，发自真心的爱着它......但艺术之神没有眷顾我！我只能任凭才能这座大山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想回到像条死狗一样挣扎的日子啊！你能懂的吧，佑介——】”
磬......！
佑介的长刀切断空气，连带斑目头上已经松开的发髻一起切断。
老人的白发飘散在空中，本人更是像僵死的木偶般钉在原地。
“站起来。”
喜多川祐介伸直长刀，用刀尖抬起暗影的喉咙。
暗影没有血，更突出了它们非人的本质。
佑介睥睨着暗影喉咙里溢出黑泥，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应该还有力量才对。要召唤那些丑陋的俗物也行，你自己变成那种肮脏的怪物也好。向我展露你的本性，让我看看你的挣扎。”
“然后，我会杀了你。为了被你玷污的艺术，被你摧毁的师兄师姐们......还有被你谋害的母亲！！”
这一定是正确的。
怪盗团中没有任何人阻止佑介，哪怕之前对罗真反对过的仁菜也是。
面对喜多川祐介，他此刻在冰面下沸腾的情绪，本就感性十足的仁菜当然能感同身受。
仁菜也没法对这样的喜多川说正论，本身也不存在能阻止他的正论。
对此刻的佑介来说，只有和丑态百出的斑目真正大战一场，才能稍微慰藉自己。
“【......求求你佑介，饶我一命吧！】”
让佑介咬碎牙根的是，斑目终究太过窝囊了。
这个老人甚至没有疯狂到底的执着，只是恸哭的匍匐在他的脚边：
“【我已经无路可走了！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我的财产也都被冻结了......我还接到了好多电话！好多好多电话！！】”
“【他们知道我在哪里、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对他们求饶了，但他们只什么都不说，话筒对面只有冷酷的呼吸声......佑介，我已经完了，我逃不掉了......】”
......嗯？
罗真眉头紧皱。
斑目这几天一直行踪不明，不知道逃往去哪里了。
因为考虑到特搜部也可能在追踪他，罗真故意让双叶别去盒他的行踪，以免惹火上身。
罗真猜到他肯定在想办法处理自己的财产，希望尽可能脱罪，最起码也要嫁祸给喜多川。
......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受到电话轰炸？
特搜部，或者说揭穿他犯罪的明智玉子，一直都掌握着他的行踪？
......可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没有抓捕斑目，甚至没有立案调查，只是在用电话轰炸这种黑帮催债似的施压行为？
“【佑介......我已经放弃抵抗了，佑介！】”
罗真还在考虑中，斑目的暗影就已经抱住了自己学生的脚。
这白发苍苍的老人尽显卑微，只有求生欲在沸腾：
“【我会认罪，会承认所有罪行的！我会公开你母亲的名字，把《小百合》这幅作品还给她！......你、你是她的儿子，《小百合》理论上就是你的！】”
“【然后，我会去坐牢......我的名声，财产，地位......所有东西都烟消云散，什么都没了......】”
老人跪在地上，凄厉的嚎哭着：
“【所以求求你，请唯独留我一条性命吧！就看在我们15年父子的恩情上，这份实打实的时光......求求你！！】”
“..................”
喜多川佑介，甚至哑然到想笑了。
这个矮小的，佝偻的......
卑微到可悲、可笑的东西，就是自己崇拜了一辈子的恩师。
建立在贪欲和罪恶之上的人设，十五年来积累的一切，都彻底腐化成了剧毒。
【自己就是被这种东西塑造出来的】......唯独这个惨痛的事实留了下来，刻在喜多川佑介的心里。
“......”
佑介不再言语。
如他宣言的那样，他要为这一切丑恶的过去做个了断，举起手中的长刀——
“喂，住手。”
坂本龙司握住了佑介的手腕。
其力量之大，一个体育生要控制住细皮嫩肉的美术生，还是轻轻松松的。
喜多川铆足了劲，在他手中挣扎：
“坂本龙司......你想怎么样？这是我的恩怨，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龙司：“嗯嗯，是啊是啊。这种话我已经听出老茧了，已经够了。”
龙司真掏着耳朵，回头对罗真他们解释了几句：
“其实这两天，在殿堂攻略结束后，我都会叫这家伙来我家过夜的。”
“我妈很喜欢他。让他一个人留在那栋破房子里，对身心也不好对吧？而且这家伙一个人甚至连饭都不吃，我发现的时候他都差点饿晕过去了，你们说好不好笑？”
啊......众人都很理解。
确实以喜多川佑介经历的剧变，白天的时候还要装作无事发生似的，替跑路的斑目张罗美术展的事宜。
他的精神状态能好才奇怪，内里早起⊙玐屋思⒍=覇⑺琦群,·*聊就菠萝菠萝的了。
和佑介谈过心的龙司，就意外展现出了心细的一面。
他挠着头发说道：
“说实话。如果换位思考，现在跪在这里的是我那个酗酒家暴的人渣老爹，我也会杀了他。”
“虽然我没你那么惨，养父直接是杀母仇人这么离奇的经历。但我认同你的想法和想做的事情，这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
喜多川努力掰扯龙司的手，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坂本龙司半眯着眼：“因为我们是朋友，是兄弟啊。这还用说吗？”
“我怎么能眼看着自己兄弟，变成杀了养父的杀人犯？虽然这不是真的杀人，也没警察会抓你啦......但你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对吧？”
......喜多川浑身一震，暂时停止了挣扎。
他自己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和斑目做个了断，也是和他自己的了断。
斑目这个养父，把他教育的很好。
以喜多川祐介对艺术的忠诚，和自我的洁癖程度。
他确实是怀着同归于尽的心情，打算和斑目一换一。
所以，龙司才大叹了口气：
“我这人嘴笨，说不来好听的话。但我知道，如果你动了手，那之后一辈子肯定都没法再画画了。好不容易有这种天赋，何必和这种人渣同归于尽呢？不值得。”
“所以，我来帮你杀。”
坂本龙司一转攻势，松开了握着佑介的手。
随后他握着具现化的钢铁水管，真就像个对老登下手的暴走族似的，喊骂着就打了出去！
斑目的暗影哀嚎着，被龙司打飞了几个身位，撞在墙上干呕不止。
佑介惊呆了：“龙司......你在干什么啊龙司！”
“这事情和你无关溜巴`:疚 吴- 坝冥师玲5，是我该负的罪！我的绘画技艺都是这个犯罪者教的，那我要和他做个了断，就只能这样——”
龙司：“所以说，这种好听的大话都无所谓啦！”
又是一声闷响，龙司对趴在地上的斑目又是一棍！
虽然都知道那只是暗影，而且也没有鲜血。
但殴打老人的画面，实在有点挑战道德极限，让女孩们都不敢看。
龙司接着说：
“如果你杀了斑目，那这辈子就完了，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哦！如果过个几年，你才想着【当时要是换个更好的办法就好了】之类的，那怎么办嘛！”
“所以，让我替你动手就行了。你可以慢慢谢我，以后成大画家了请我吃饭就好。反正就是打死个人嘛——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家团长捡到了我，说不定我也早就和鸭志田这么爆了呢！”
这暴走族小子，在这种时候还能说笑。
佑介纠结到变型，却又能感受到龙司的情真意切，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破防了。
龙司对未来一辈子的好兄弟竖起大拇指，反身就准备砸下最后一棍！
......但是，这种时候总会“但是”。
“【我......我认罪......】”
奄奄一息的斑目暗影，口中呢喃出声：
“【我真心认罪，为我所做的所有恶事悔过......所以求求你，请饶我一命......】”
熟悉的女声：“好的~，这边已经收到亲的认罪悔改了哦~♡”
“——龙司、佑介！”
在那一刻，罗真突然动手。
光辉大神「厄洛斯」伸出双臂，一把抓住了坂本龙司和喜多川祐介。
人格面具以自己的身体，变化成闪耀的结晶盾牌，抵挡在他们面前。
下一刻。
伴随撕裂次元的啸叫，所有人都听到了那让太阳穴生疼的蜂鸣！
一道漆黑的剑气划破空间，直接砍在了「厄洛斯」身上！
黑白双色的人格面具力量引发剧烈爆炸，甚至连美术馆的墙面都被四散的气劲划出道道裂痕，墙壁直接坍塌了一半。
而在那道被划破的漆黑空间中，一只大手伸了出来，将斑目的暗影拖进了裂隙。
......没等众人回过神来。
从那道裂隙中，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高筒靴和猩红面罩，浑身覆盖着漆黑甲胄的少女。
那造型，就像是这年头流行的假面骑士似的......而且是黑化版本的反英雄的那种。
“......咦？”
在这超级大BOSS气氛的出场后，这黑甲少女反而先惊了：
“你们是谁啊？为什么在斑目的殿堂里？而且还一个个奇装异服......呜哇~，像是cosplay似的，好恶心心。”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不明所以的姑娘们集体回击，怒喷的气势还是很强的。
但也就是这么一回应，让那个远比暗影聪明的少女发现了：
“你们是......安和昴小姐？那两个红发的双胞胎，是芳泽大法官的女儿吧？！......那那个被震晕的狐狸面具男人，是喜多川佑介？！”
这是什么离谱的队伍......黑甲少女反而惊呆了。
这就是暗影和真人的不同了。
暗影是真的分不出怪盗团的真身，只要穿着怪盗服就可以伪装身份，认知只流于表面。
但真人大多数都能一眼看穿怪盗服这种程度的cosplay，根本瞒不住的。
当然，这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眼看她这一通情绪丰富的表现，怪盗团这边的女生当然也反应过来了。
安和昴第一个指出来：
“你是明智玉子？......你还真是人格面具使者啊？！”
“——哇！不要开人家盒啊！(˃ ⌑ ˂ഃ )”
那丫头自己反而害羞了，赶紧捂住自己的面罩。
<img src="https://e1.kuangxiangit.com/uploads/chapterimgsnew/140/20620/241228/1735334522-100415190-112494899.jpg" alt='依然是伟大日桑的玉子'/>
七月：哎呀~一口气双更的量，到八千字了(๑´ڡ`๑)
雌小鬼天生就是要被惩戒的！要好好教育(*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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