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璃鸳与南宫师妹,谁在欺骗我?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3,989 字
啪一一!!
屋内,叶璃鸳猛地将传令牌拍在桌子上,樱粉色的手指肚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哎呀,南宫锦那个讨厌的家伙,怎么忽然就回宗门了!”
“她明明都几十年没音讯了,就不能彻底失联吗———”
叶璃鸳烦躁地抓了抓如瀑的青丝,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肩头。
作为素来以端庄温婉著称的叶仙子,叶璃鸳极少失态,可每当想到那个南宫师妹,她心底就会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
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肯定是南宫锦那个家伙太讨厌了!”
叶璃鸳小声嘟囊著,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袖,将上好的云纹锦缎揉出几道褶皱。
而且一想到是阿寒亲自接她回来,叶璃鸳就觉得胸口发闷。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最珍爱的玉佩,突然被讨厌的人摸了一把,还沾染上了大片手汗,
让她浑身不自在。
“回来之后,我一定要亲自给阿寒洗个澡!洗的香香的!”
她紧粉拳,气呼呼的朝著虚空打拳,“绝对不能让南宫锦身上的味道,沾染在我的阿寒身上!”
叶璃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角落的铜镜中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髻,叶璃鸳咬了咬唇,忽然对看镜子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既然南宫锦一定要回来,她也没有权力不让人家进道宗的大门,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如展现出大大方方的气质来迎接她!
叶璃鸳想到这里,当即决定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以最完美的姿态去面对那几十年前败于自己脚下的败犬师妹!
哼,借此机会,跟阿寒一起在她面前秀秀恩爱,敲打一下南宫锦,让她明白,我才是胜利者!
叶璃鸳仔细打扮了好久,掐算的时间差不多后,当即起身御剑来到道宗门口。
她看著面前辽阔的云海,莫名有些兴奋与紧张。
“自闭关后,与阿寒也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
“好想他—”
道侣间小别胜新婚,叶璃鸳出关后真的没有一刻不想跟裴宇寒热拥在一起,感受道侣间的美好与幸福。
如今,马上就要见到阿寒了,她自然激动无比,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口。
只是,那道宗的灵轮还没有从云海中露头啊,唉,好难熬啊。
叶璃鸳只觉得如今每一刻的等待,竟比闭关时任何一个打坐的日夜都要漫长。
她正百无聊赖地著脚尖,忽然,一阵熟悉的幽兰香气飘入鼻尖,她微微侧首,如瀑青丝顺著肩头滑落。
“季姑娘,我们好久不见!”
季夕婵闻声回首,转身时墨色裙摆像一朵黑雪莲般绽放。
“叶仙子?”
察觉到叶璃鸳的存在后,季夕婵下意识看向她的身后,似乎是在寻找某个白衣身影。
叶璃鸳似乎察觉到了季夕婵在找什么,当即笑眯眯的摇头道:
“阿寒不在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等阿寒回来的。”
“哦,裴剑仙出宗了啊———
见到自己找裴宇寒的意图被人家道侣当面揭穿后,季夕婵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只能干巴巴的回应一句。
而且...刚刚叶璃鸳那笑眯眯的表情好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本身心虚的缘故,被叶璃鸳用那笑眯眯的眼睛盯著时,竟然莫名头皮发麻,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来。
好在叶璃鸳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她很快就问道:“季姑娘,你来这里是等什么人吗叶璃鸳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
“嗯,师尊让我来道宗山门前等一个人,让我一定要拜她为师。”
“钦?”
叶璃鸳惊讶地挑眉,“尘天生竟然让你再拜一个师尊?”
她不禁对那人生出了几分好奇,究竟是谁会让尘天生这位道宗圣子,拉下面子这样做呢?
“唔,师尊说她的名字叫南——”
季夕婵话音未落,就听一阵燎亮的灵轮号角声从远方云海传递过来。
呜鸣一“啊,是阿寒他们回来了!”
叶璃鸳听到号角声后,当即抛下季夕婵,翘首望向从远处驶来的巨大船体。
显然,比起心中的好奇,对叶璃鸳来说还是迎接阿寒更重要!
“季姑娘,先不跟你聊了,我要去迎接阿寒了。”
叶璃鸳朝季夕婵摆了摆手,随后欢喜的跑去灵船停靠的码头。
季夕婵抿了抿唇,看著那逐渐靠近的巨轮,喃喃道:“好像师尊说的那个南宫锦,也在这艘船上——她跟裴剑仙一起来的吗?”
一鲲鹏般巨大的灵轮缓缓停靠在码头上,已经有不少修士御剑从上飞下,化作流光飞进道宗之中。
叶璃鸳站在人群边缘,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从船上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裴宇寒,一袭白衣随风轻扬,眉目如画,只是一向温柔神色间却带著一丝罕见的冷峻。
陆若曦走在他身侧,时不时侧眸看他,眼中藏著隐忧。
而更后面,南宫锦缓步而行,白衣胜雪,面容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一尊行走的玉雕。
“师姐,阿寒.还有南宫锦。””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直接冲过去,扑进阿寒怀里撒娇的冲动。
她要悄悄的出现在阿寒的面前,给阿寒一个惊喜!
叶璃鸳悄悄掐了个隐匿法诀,身形如烟般消散,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在原地。
另一边,陆若曦微微侧头,余光扫过四周,却并未发现叶璃鸳的身影。
她心中了然,那个古灵精怪的师妹,必定正躲在某处,准备突然跳出来吓裴宇寒一跳。
她抿唇轻笑,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和裴宇寒并肩而行,准备配合叶师妹的恶作剧。
然而,在陆若曦看到裴宇寒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时,她的笑意很快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虑。
裴宇寒自下船后便一言不发,眸色深沉如寒潭,周身萦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低气压。
陆若曦悄悄打量著他的侧脸,发现他的唇角绷紧,下颌线条冷硬,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包裹。
1
就像她跟裴宇寒初见时的那样。
那时裴宇寒刚被师尊带回道宗,似乎经历过一段可怕的经历,整个人封闭如茧,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著近乎冷漠的距离。
而现在,那种久违的疏离感又回来了。
裴师弟这种变化,似乎是自跟南宫师妹见过面后,就成这样了。
南宫师妹..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陆若曦的指尖微微蜷缩,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踏一忽然间,裴宇寒停住了脚步。
他的身体灵巧的侧身一躲,一个看不见身影似乎因此扑了个空,当即发出一声“哎呀”的可爱轻呼。
叶璃鸳解开隐匿法诀,楚楚可怜的看向裴宇寒,嘟起粉唇说道:“真是的阿寒,你既然感知到我了,就应该顺水推舟的将我搂进怀里嘛~”
“你不仅不抱著我,反而像木头一样躲开,真是气死我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余光不著痕迹地扫向南宫锦一一那个白衣胜雪、神色漠然的女子一这可是绝佳的下马威机会!
一定要让南宫锦这个败犬,看清楚我们道侣间的真挚爱情!
让南宫锦这丫头知道,在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到底有多么恩爱!
叶璃鸳眼波流转,朝裴宇寒递去一个暗示的眼神,期待著他会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揽住她的腰,随后便能在南宫锦面前上演一场恩爱大戏了!
可是,回应叶璃鸳的只有一阵让人压抑的沉默。
“阿,阿寒?”
叶璃鸳试探的轻呼了一声,可是裴宇寒却依然没有动作。
他的视线落在叶璃鸳身上,但那双往日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竟如冰封的湖面,空洞而疏离,似乎是失去了焦点一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阿寒,你怎么了?”
叶璃鸳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一股寒意从嵴背窜上来,像毒蛇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让她感到呼吸困难,耳边似乎响起了锁链拖动的金属声,那声音来自她识海深处,遥远而诡异。
【裴师兄裴师兄我的裴师兄·】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了是有人,对你说了些什么胡话吗?】
“你—”
“叶师妹,恭喜你重归化神了!”
察觉到氛围不对的陆若曦,忽然走到叶璃鸳面前,牵起她的手开心的祝贺著。
“恭喜叶师姐。”
南宫锦也点了点头,祝贺道,
尽管她的表情依旧淡漠的没有任何神采,丝毫看不出为叶璃鸳高兴的样子。
看上去有些浑浑噩噩的裴宇寒,听到陆若曦与南宫锦的声音后,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又仿佛是从一个噩梦中惊醒。
他疲惫的揉了揉额头,随后对叶璃鸳勉强露出一个熟悉的温和笑容。
“抱歉璃鸳,我刚刚太累了,有些心神不宁———让你担心了。”
说著,他伸手牵住叶璃鸳的手,将其拉入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拥抱,吮吸著那让人心情宁静的冷松香气,叶璃鸳那惶恐的眸子渐渐平复,识海中那诡异的锁链声也悄然消失。
她堵起薄唇,小声道:“阿寒——真是的,你以后不要突然对我这么冷漠了,吓死我了......”
裴宇寒没有说话,只是抱的璃鸳更紧了一些。
南宫锦静静的看著相拥的二人,裴宇寒察觉到她目光,抬头与其对视一眼,却很快别过脸去。
一个时辰前,南宫锦在他耳边说的话,至今想来,仍感觉自己身处噩梦之中。
【裴师兄,小心叶璃鸳吧她远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单纯。】
【那些年想要靠近,得到你的师姐师妹,裴师兄现在还听说有几人的消息?】
【她们,是不是都再也查无此人了呢—】
“阿寒,阿寒?”
一声轻唤如清风拂过耳畔,裴宇寒这才恍然回神。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目光缓缓聚焦在眼前人身上。
此时二人早已告别陆若曦与南宫锦回到寒宫剑府,叶璃鸳现在正裹著一张纯白浴币站在他面前。
她微微歪著头,黛眉轻燮,一双杏眼里盛满担忧,粉嫩的唇瓣不满地嘟起:“真是的,你怎么又走神了。”
裴宇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抱歉璃鸳,我只是.....有些累了。”
“真的吗?”
叶璃鸳向前迈了一步,浴巾下摆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若隐若现的修长且白嫩的脚踝。
她仰起小脸看向裴宇寒,眸子里水光盈盈:“阿寒,我总觉得——今天重逢后,你好像在躲著我。”
“你是不是心里藏了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吗?”
叶璃鸳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纤纤玉指试探性地触碰裴宇寒的衣袖,身上的清香萦绕在裴宇寒鼻尖,混合著一丝熟悉的栀子花香。
裴宇寒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躲开。
当那具温软的身躯彻底依偎进自己怀中时,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却在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又松了力道。
“璃驾,你多想了。”
“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会瞒著你。”
他轻声说著,伸手为她拂开额前散落的发丝。
“真的吗?”
叶璃鸳躺在心爱的阿寒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她伸出指尖,缓缓划过裴宇寒的锁骨。
“那我们现在一起去沐浴怎么样?”
“闭关这么久,我好想你———·阿寒,让妾身服侍你吧~”
叶璃鸳说著,温柔又撩拨的吻了吻裴宇寒的手指。
裴宇寒感受著怀中道侣的躁动,心中复杂。
明明怎么看,璃鸳都还是那个璃鸳,那可爱俏皮的内在没有丝毫变质,她怎么可能会向南宫锦说的那般不堪!
难不成...是南宫锦她在欺骗我?
可是南宫锦已经将忘情道修至大乘,在绝对的理性下,她没有必要纠结于过去与璃鸳的恩怨,去陷害她啊?
究竟·是谁在说谎?
谁在蒙骗我,谁的心切开.是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