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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7 节

第476章 姬神韵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4,210 字

  小月秋手持剑王阁阁主的长剑,狂奔赶到宁王府时,直接呆住了。

  曾经熟悉的亭台楼阁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她的小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家的宁王府·怎么变成废墟了这是师尊与那个在天上飞的神秘银发女人造成的吗?

  “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小月秋睫毛轻颤,心脏不安的跳动著,她下意识咬紧薄唇,在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如果师尊与敌人的战斗,达到这般陆地神仙似的范畴。

  那自己赶过来·究竟有意义吗?

  她的出现,反而会拖累到师尊吧。

  小月秋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她只跟裴宇寒学过短短一个月的剑法。

  纵使自己已经成为了凡人中的剑圣,在这等堪比天灾的战斗中一她也与稚童无异。

  “但——宁王府现在如此寂静,是师尊与那个女人打完了吗?”

  小月秋一想到师尊战败后,可能会遭遇不测,小小的胸口便剧烈起伏,呼吸也急促起来。

  如果师尊打赢了,那她进去,也无非是被师尊呵斥一顿自己竟不听话偷偷跑出来。

  如果师尊战败了,那她也一定要挡在师尊面前,不让他遭受妖女祸害!

  实在心中放心不下的小月秋,最终做下决定,选择谨慎的走进宁王府。

  小月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般小心翼翼,忽然一阵冷风卷著落叶擦过她的裙角,惊得她肩膀一颤,立即横剑挡在面前。

  待看清只是风卷残叶,才稍稍放松绷紧的下颌,但眼中的戒备丝毫未减,

  一路上,她更加直观清晰的看到了裴宇寒与姬神韵激战的痕迹。

  满地碎裂的铁剑在阳光下泛著寒光,断壁残垣与青石板上那些深达数寸的拳印触目惊心,

  小月秋不禁看了看自己娇小的身体,有些恍愧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这就是修土之间的战斗吗那个清月秋,也是这样的存在吗?”

  如果我接受了那个“清月秋”的复苏,那我或许也能拥有这般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力量了吧。

  到时候,我就能帮上师尊,一起对付那个妖女了——·

  小月秋紧粉拳,但最终还是无力的松开。

  算了吧,如果代价是我被那个清月秋彻底取代,那这强大的力量不要也罢。,

  小月秋本能的排斥那有关于“清月秋”的一切事物,连带著“修士”这一身份,她都开始讨厌了起来。

  因此,她再看向那斩断古树的剑痕,以及碎裂大地的拳印,绯红的眸子里也只剩下了厌恶。

  要是师尊跟我一样,也只是一个凡人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安心在凡间陪著我了。

  小月秋眸子闪烁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晃了晃小脑袋。

  “该死,现在先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等找到师尊离开这里后再说!”

  小月秋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小心的探索著。

  因为整个宁王府都被摧残的一塌糊涂,所以即便是无比熟悉宁王府的小月秋,都在这混乱的残垣断壁中找不到路了。

  就在小月秋有些急躁之际。

  一声极尽压抑的闷哼,让她绯红的眸子一缩。

  是师尊!

  小月秋心惊之际,立刻循著那声音的源头赶去。

  但很快,裴宇寒又发出了一阵声音。

  “月秋,别过来一一快跑!”

  裴宇寒的警告撕破了她最后的犹豫。

  小月秋心下一沉,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她转身就跑,但那双小短腿怎么跑的过,那从天而降的修长黑影?

  在被天空投下的阴影给笼罩后,小月秋后颈的寒毛全部竖起,她本能地拔剑,并看清楚了来者的样子。

  姬神韵唇角勾著猫戏老鼠般的弧度,纤长睫毛下,那双凤眸里翻涌著令人室息的恶意。

  小月秋几乎是在瞬间,便使出自己练得最好的剑术,斩向对方,这一剑,她自信即便是裴宇寒都要认真招架。

  但剑刃袭来的瞬间,姬神韵甚至懒得抬眼,只是随意伸出两指。

  “可笑的剑,就如同你这个蠢女人一样可笑。”

  姬神韵轻一声,指尖稍一用力。

  伴随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小月秋看著那柄剑王阁的最强宝剑寸寸开裂,随后伴随“碎”的一声脆响,

  化作无数闪亮的碎片,又好似一场残酷的雪,纷纷扬扬落在她们之间。

  差距,如同鸿沟一般.—

  小月秋感受著姬神韵那令自己头皮发麻的巨大怨念,嘶声道: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何要针对我跟师尊!”

  但姬神韵只是笑一声,随即伸出手掌压向小月秋。

  小月秋看著那修长如玉的手掌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在最后的意识里,她看见姬神韵猩红的唇瓣开合,吐出几个字:

  “小贱人,这次你逃不掉了吧。”

  随即,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小月秋失去了意识。

  唔......好痛...·

  小月秋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起,眼皮仿佛灌了铅,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给打了那人下手可真黑,跟自己到底有多大仇啊..—

  “月秋”

  一道熟悉的男声轻轻呼唤著,让小月秋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头,用力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一“师尊?!”

  小月秋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带著一丝颤抖。

  只见裴宇寒被粗的麻绳紧紧捆缚,双臂被拉扯至极限,后背被迫弓起,整个人悬吊在两棵枯树之间,好似一副圣人受难像。

  小月秋看著裴宇寒素来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血迹斑斑,眼眶瞬间通红:

  “师尊!你怎么样了!”

  裴宇寒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柔,他看著眼中带泪的小月秋,轻声说道:

  “月秋,你别怕—”

  “姬神韵想要利用我击溃你的道心,以此阻止你彻底苏醒你千万不要让她得逞一—额啊!”

  裴宇寒忽然皱起眉头,小月秋惊呼一声,看著那捆绑住裴宇寒身体的绳子宛若蟒蛇般开始收缩。

  “真是多嘴呢,裴宇寒。”

  幽冷的女声自阴影中传来。

  姬神韵缓步走近,玄色裙摆扫过枯叶,像蛇腹摩地面。

  她来到被迫摆出十字造型的裴宇寒身边,伸出路膊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指尖一划,便在裴宇寒的脸上割出一道血痕。

  血珠渗出,让小月秋的眸子颤抖。

  “既然被孤俘虏了,就安静些。”

  姬神韵笑著,红唇几乎贴上裴宇寒的耳垂,“作为猎物—-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说罢,姬神韵一边看向一脸愤恨的小月秋,一边挑畔的伸出舌尖,舔掉裴宇寒脸上流下来的血珠,凤眸眯成愉悦的弧度。

  “混蛋!你放开他!!”

  小月秋目欲裂,声音都嘶吼的沙哑。

  她奋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绑著粗大的铁链,铁链一路延伸到一口枯井中,足有万斤重!

  小月秋连起身都是奢望,更何况是过去将那侮辱自己师尊的妖女给分开?

  姬神韵垂眸凝视著徒劳挣扎的小月秋,以及怀中愤怒挣扎的裴宇寒,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眼底闪烁著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兴味。

  她现在莫名理解了此前,那总是纠缠裴宇寒的无聊女人们,究竟都在享受怎样的乐趣了。

  这种看著另一个女人作为失败者,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摘取“胜利果实”的爽感,还是真是意外的让人陶醉呢姬神韵警了小月秋一眼,随后指尖又放在了裴宇寒的锁骨上。

  “住手!”

  小月秋声音都变了调,瞬间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喊道:“你放开他!”

  她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跟跪著跪倒在地,

  姬神韵没有理会小月秋的不甘,而是指甲稍一用力,便宛若剃刀般,顺著裴宇寒的衣领一路划到胸口,将那白衣直接撕开。

  “刺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裴宇寒的白衣被轻易划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锁骨至胸膛的线条一览无余。

  小月秋发出悲鸣,甚至急出了泪花,姬神韵见状,更满意了。

  这种抓住别人软肋,进行折磨的感觉,愈发让她上瘾了。

  并且,她能感受到,随著小月秋的心境愈发崩溃,清月秋苏醒的速度开始变缓,甚至停滞了。

  现在,是孤将军了~!

  姬神韵欣赏著她崩溃的模样,眼底闪烁著病态的愉悦。

  她看著小月秋死死紧的拳头,指奕深深嵌入元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却仍死死盯著她,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恨意。

  真是令人愉悦的表情啊。

  她歪了歪头,红唇微启,嗓音慵懒而π忍:“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小贱人,之前你窃取了孤的力量,还不遵守承诺离开昆令秘境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天!”

  “这个男人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吗,孤要公底摧毁他!”

  姬神恶亏亏的说著,然而小月秋却没有回应。

  原来她已经崩溃的晕过去了。

  “哼,废物!”

  姬神韵看著昏过去的小月秋,冷哼一声。

  随即,她看向沉默的裴宇寒。

  “裴剑仙,突究还是你败了,你的弟子比孤想像的还要脆弱不堪,即便你前面下的棋再好,现在也要满盘皆输。”

  裴宇寒轻轻摇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

  “妖女,你已经没有多少猖狂的时间了,月秋—马上就要醒了。”

  姬神韵眼睛眯起,舔了舔嘴唇。

  “既然你这么信任这个废物,那孤就让你亲眼看著—·自己的弟子公底堕落,被孤夺舍的全过程!”

  一片茫茫的届黑之中。

  小月秋一步一步踩著脚底的白雪,不知所措的走著。

  “这里是哪里,我要出去,师尊那里还需要我!”

  小月秋焦急的跑了起来。

  突于,她在前方看到了一束仕,于是一头扎了进去。

  眼前世界豁然开朗,声音与色彩重新灌入誓官,小月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这是.宁王府?

  “我怎么回到宁王府了?’

  哇哇哇几声婴儿的啼哭,吸引了小月秋的注意力,她下意识循著声音跑过去,最后在一个院子里看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

  女人温婉美丽,男人则英俊高大,并且有一头显眼的银发。

  “爹,娘?”

  小月秋呼喊著,但对方却并没有回答她。

  “爹,你看不到我了吗!”

  小月秋惊恐的跑了过去,试著去触碰那个男人,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而男人则丝毫未觉,只是笑著挑逗妻子怀中的小女孩。

  “灵灵,乖,别哭了哦~呵呵呵。”

  灵灵·——

  小月秋脑袋一嗡,这不是自己的小名吗?也就是说,此时娘怀中的小女娃就是自己?

  小月秋沉默了,一时间愣愣的看著那被娘抱在怀中的小小的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莫名的,她的心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著爹娘安抚年幼哭泣的自己。

  小月秋在这一刻,好似变成了没有及想的石像,只是静静的观察著被爹娘搂在怀中的自己。

  昼榜交替,岁月流逝的越来越快,小月秋看著那个过去的自己越来越大。

  种强裸到学会走路,再到牙牙学语,再到学会乔棋书画—”·

  她的童年与少女时仕是那样的快乐,在宁王府的庇护下无忧无虑。

  直到那一榜,一向成熟稳重的父亲有些焦急的来到她面前。

  “灵灵,爹对不起你——”

  “宁王府已经没救了——柿你还有。”

  “不行,我不走!我要跟爹娘在一起!”

  “乖,灵灵—我找仙长占乍过,你离开后,忘记宁王府的一切,就能斩断与此墙祸的因果,到时候,会有一桩善缘为你而来·—·

  灵灵,你一定要保重!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

  小月秋看著自己被父亲强行喂下一颗丹药,便失去了意识,随后便被人暗中护送出去。

  护送自己的人带她离开了赵国,却又遭遇袭击,护卫匆忙之下,将自己藏好,说引开追兵后就回来接自己。

  柿他再也没有回来。

  两日后,自己幽幽的睁开了眼晴。

  却得了失心病,呆呆傻傻的成为了一个小乞鸣,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开始了流浪—·

  直到,那个雪榜。

  自己染上了风寒,即将像城中的野猫野狗般,随意的死在一个风雪之榜中。

  或许是爹爹当时求问的仙长真有神通,他占乍的善缘来了一位打著伞的白衣公子,在那时那刻,自己冻死之前,恰巧路过自己选好的墓地,那块届黑的小巷子。

  恍愧间,那时本已经认命的自己,又爆发了求生的本能,喃喃呼救。

  而那位白衣似子,也心有灵犀的停下来脚步。

  “叶师妹,里面是不是有女孩儿在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