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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2 节

第431章 愤怒的玖,雨夜啼血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2,850 字

  哗啦啦风声裹著雨点砸在窗上,窗纸被刮得作响,仿佛窗户下一秒就要被风雨生生推开。

  嗡—一!

  一道剑鸣声炸响,让门外的妩媚人影猛地一颤。

  剑修,在撕破脸面时,向来亮剑,而不是动嘴皮子!

  门外。

  黄挽诗在听到那骇人的剑鸣后,心神剧颤,护体灵光在剑气冲击下明灭不定,脖子上戴著的保护神魂的法宝项链,手腕上的法宝玉镯,全部碎裂为粉。

  她急促喘息著,饱满胸脯剧烈起伏,豆大汗珠顺著鬓角滚落,将颊边胭脂晕染成狼狐的湿痕。

  那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不住骤然惨白的脸色。

  套著肉色罗袜的双腿,更像是被抽去筋骨般发软,绣著并蒂莲的裙锯委顿在地,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廊柱旁。

  这·这就是炼虚修士!

  仅仅只是释放出一道气息,都足以震碎她身上诸多保护心神的法宝!

  裴宇寒这是在警告她,自己想杀她,一个念头而已!

  黄挽诗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

  舌尖缓缓舔过唇角,将一滴冷汗卷入口中,咸涩滋味反而激起更浓烈的渴望。

  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啊!

  跟庞晓明那样平庸还只会烂好人的龟夫在一起,能有什么意思?!

  能给她热烈的刺激吗?

  只有这般桀骜难驯的,高岭之花般的剑修,才值得她撕碎端庄伪装,用最艳烈的口红在那雪白道袍上留下唇印啊!

  呵呵呵·.·

  黄挽诗忽然低笑起来,眼底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歪著头凝视门扉,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檀木,看见里面那个连发怒时都俊美得令人心颤的剑仙。

  其被剑气划破的衣袖下,雪白腕间一道红痕正缓缓渗出血珠,然而黄挽诗却像感受不到痛楚般,用染血的指尖在朱唇上重重一抹。

  显得唇色红的刺眼。

  既然脸面已经撕破了,那也没有必要去装什么了。

  黄挽诗敲了面前木门两下,痴痴笑道:

  “裴宇寒,你想听听,陆若曦是怎么从长老席位上滚下去的吗?”

  “你前些日子去找过陆若曦吧,但她肯定没有告诉你,但我能。

  把门打开,黄姐姐这就给你娓娓道来~”

  屋内沉寂了一瞬。

  随后,房门无声打开。

  黄挽诗嘴角勾起,迈开长腿踏进了剑仙的寝室。

  她今夜进来了,可就不准备出去了。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雷光透过窗,将屋内照得通明。

  明暗交错间,黄挽诗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一床榻之上,裴宇寒一袭雪白长袍,衣襟微,露出半截如玉般的锁骨,他神色淡漠,

  眸如寒潭,薄唇上泛著冷玉般的光泽。

  真俊啊黄挽诗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眼中痴迷之色更甚。

  她下意识地想要迈步靠近他,可刚抬脚一“铮!”

  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骤然悬停在她面前,剑尖距离她的喉咙不过寸许。

  剑气森然,逼得她鬓边一缕青丝无声断裂,飘落在地。

  裴宇寒眼皮都未抬一下,嗓音冷冽如霜:

  “站在那里说就好。”

  黄挽诗看著那寒芒,最终还是没有再踏过去。

  但即便如此,她也依旧认为优势在我!

  “陆若曦—她是我扳倒的!”

  她神色骄傲的说著,美眸紧紧盯著裴宇寒的脸,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到愤怒,亦或是惊异等表情。

  但可惜,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寒潭般的黑色眼眸,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因为裴宇寒知道,他的师姐,绝不可能被眼前这个老女人给打败。

  只不过,是被芊芊发现了自身的恶行后,变得自暴自弃罢了。

  不过,既然黄挽诗那么自信。

  那他还是想要听听,这个女人有什么底气,来威胁师姐。

  “所以呢,你继续说。”

  黄挽诗听著裴宇寒的话,美眸中闪过恼火之色。

  “裴宇寒,你倒是沉得住气,这时候还能装淡定。”

  “哈哈哈,真是矜持呢,不知道的恐怕真以为,你是多么纯洁高冷的白衣剑仙了。”

  “实际上,只是一个欺骗道侣,跟自己师姐胡搞的臭男人罢了!”

  裴宇寒微微拳。

  果然—这个女人在进门后提到陆若曦,是因为她掌握了那种证据了吗。

  这一点,他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毕竟当初在丹韵阁散播自己跟师姐黄谣的人,也只能是这黄挽诗了,只是没想到,这贱人还真敢拿著这个来威胁自己。

  “你想要说什么。”

  裴宇寒的眼底泛起冷色。

  “说什么?裴剑仙何必明知故问呢?本长老过来,当然是想要尝尝道宗第一美男的滋味儿了。

  上一任陆长老都能尝到,我这一任黄长老也得吃到才行。”

  黄挽诗笑吟吟说著,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想杀我?”

  “没有用的,我的神魂绑定了宗内的命灯,你杀了我,不可能瞒住的,杀同僚等同于叛宗!

  你的道侣跟弟子都将要蒙羞,并且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道宗看她们一眼!

  至于想要靠下毒下咒胁迫,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可是丹韵阁长老,什么解药炼不出来?”

  黄挽诗看著面前似乎无计可施的裴宇寒,只觉得心中一阵舒爽。

  你会打?修为高?

  那有什么卵用?出来混,要讲势力和脑子啊!

  她胜券在握的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你若动不了我,那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是名誉扫地,我要让你跟陆若曦干的好事闹到满宗皆知!让你的道侣跟弟子都离开你。

  二,是从了我,以前陆若曦能给你的,我现在也能给你,甚至更多更好!

  出卖身子嘛,为了得道长生不寒,况且我也练过双修之术。

  技术好的很,还有各种神丹妙药辅佐,说不定你跟我走一起,享受神仙滋味儿的同时,修为还能节节高一一噗!!”

  利刃刺入血肉的闷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黄挽诗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媚意瞬间凝固。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那截猩红的刀尖,自己的鲜血正顺著刀刃上的血槽泪泪涌出。

  “裴——宇寒?”

  她颤抖著抬头,却见裴宇寒的不语剑依旧悬在半空,剑锋纹丝未动。

  不是裴宇寒动的手。

  那—...是谁?

  “很意外么?”

  一个阴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黄挽诗艰难地转动脖颈,却只看到一张红莲面具“裴宇寒,你要听这老女人哗哗赖赖到什么时候?”

  玖咬牙切齿地说著,手中短刀又往前送了半寸。

  黄挽诗浑身剧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为什么·—·

  裴宇寒的屋里,怎么还有第二个女人?!

  可恶,都是因为我身上的法宝在刚刚全部被裴宇寒震碎了,才没有发现!

  要逃—要逃!

  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我!

  黄挽诗的色胆被玖一刀捅破,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冲散了她先前所有的旖旋心思。

  她试著挣脱那冰冷的刀刃,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突然僵直只见细密的黑色咒印,宛若蟒蛇般顺著伤口,向她全身蔓延,又好似无数黑色蛛网爬满全身。

  那些符文闪烁著幽光,每一次明灭都带走她一分生机。

  这是一种必死的咒印。

  身为杀手,如果不能一刀致命,那玖是不会出手的。

  黄挽诗果断抛弃这将死的身体,以神魂之形脱离肉身,向窗外冲去。

  裴宇寒默默看著,月光透过窗,在他俊美的侧脸投下斑驳阴影,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见半点温度。

  他伸出五指凌空一握。

  黄挽诗那金色的神魂,顿时凝固在半空,像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虫。

  哗啦啦一雨似乎下的更大了,门窗吱哎作响。

  而黄挽诗的声音,则盖过了外面的风雨。

  她扭曲的面容上写满惊恐,歇斯底里地尖叫:

  【不行,裴宇寒!你不能杀我!】

  【这是在叛宗知道吗?你这是在叛宗!!】

  裴宇寒的眼神中闪过厌恶之色。

  直到最后一刻,这女人还是没用认识到,错的是自己吗?

  真是无药可救了。

  “噪。”

  裴宇寒指尖轻弹。

  只听一道剑鸣脆响,黄挽诗的那道神魂便如琉璃般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雨夜里。

  片刻后。

  裴宇寒腰间的传令牌发出喻鸣,他抬手接通,里面传来萧长老的声音。

  【裴宇寒,黄挽诗的命灯灭了,是敌袭吗。】

  “不是,是我做的。”

  【好,你路上多加小心。】

  萧长老应了一声,便挂断了传令牌。

  丝毫没有要追究裴宇寒为什么要杀黄挽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