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师尊,我不想你的经验这么丰富……我想让你青涩点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3,015 字
雪夜中,寒风卷著碎雪在两人之间打著旋儿。
银发少女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她咬著下唇,为身旁的师尊撑著伞挡雪,纸伞在风雪中轻轻摇晃。
“师尊,你就是太善良了——”
清月秋的声音像落在伞面的雪粒般轻软,带著化不开的郁结,“善良,才会被坏人欺负。”
裴宇寒转过身来看向弟子,眼底带著温和的困惑:
“好了月秋,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状态怪怪的,我怎么就被坏人欺负了。”
他伸手拂去清月秋肩头的落雪,指尖在触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时顿了顿,“
你藏了什么心事吗?”
“唔·—..—.”
清月秋别过脸去,耳尖泛起薄红。
她赌气似的将伞面又往师尊那边倾斜几分,却不想让师尊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没什么,就是——””
话音突然硬住,她急忙清了清嗓子,“就是看师尊你不舍得对那个戴面具的妖女下手,感觉很不舒服。”
清月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道:“她肯定是长得丑—才戴上面具的。”
说罢文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格局太小了,后悔失言般,偷偷抬眼去瞄师尊的反应,希望师尊没有听见自己的酸言酸语。
但显然,她的声音再小,也逃不过裴宇寒这位炼虚修士的耳朵。
“月秋,你吃醋了?”
裴宇寒轻笑一声,将少女那美好的身材楼进怀中。
“你为什么要吃一个陌生女人的醋?”
“我没有吃醋·———只是担心师尊你罢了,我怕师尊你吃亏。”清月秋别过脸去,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倔强地抿著唇。
“喂,你这样说,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裴宇寒挑眉,指尖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一捻。
哪有小看.你明明就是经常被坏女人骗著上床。
曾经一无所有时,她只求能陪在师尊身边便心满意足。
可如今真的得偿所愿,心底的贪念却如野草般疯长一一想要更多的关爱,更多的注视....:.以及,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她痛苦地闭上眼,纤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更早遇见师尊呢?
若能回到过去,她定要守护师尊的纯洁,不让那个邪恶宗门站污他分毫。
雪般的纯洁初见,羞涩的相知,在满树梨花下交换彼此的第一次.:::,
自己很懵懂,他也没什么经验·但就是很美好。
青涩的,才是最好的。
自己只是一张白纸,而师尊却经验丰富。
那时候清月秋还天真的觉得,经验这么丰富的师尊引导著自己,很有安全感。
但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候真是幼稚的可笑。
经验丰富,意味著师尊见过太多女子,已经平淡了内心的激情。
自己给师尊的感觉,并没有新鲜感,并不值得铭记。
因为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对自己来说,那是个奇妙而美好的一晚。
但对师尊来说,不过是日常罢了。
她是一道熊熊的火焰,而师尊是一盆稳定的温水。
她现在不希望师尊这么平静,清月秋希望自己在师尊心里是特别的,她想要师尊表现的·——·
更加激动,渴求一点。
可终究只是奢望。
她永远得不到,师尊热恋青涩时的激情了。
“月秋,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耳畔传来裴宇寒的低语。
白衣剑仙看看月色,转过身去就要走,但一只纤纤玉手,却在此时拉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
裴宇寒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弟子,只见这位冷艳的银发少女抿了抿唇,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师尊,你——好久没去过月秋的房里了,今晚能陪陪我吗?”
少女喉间溢出带著露气的声音,撩人心弦。
可惜裴宇寒被玖折腾了小半夜,再加上师姐半夜“来访”,结果还被她跑了的事情,此时有些心乱,实在没有心情去欣赏春色。
“改天吧月秋,还有两个时辰,就要日出了,璃鸳早晨醒来看到我不在,会害怕的。”
“师尊!”
清月秋突然逼近一步,音量陡然变大了些:
“你一般起的都要比师娘早,早起来去修行,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师娘又不是小孩子,哪有看不到你,就心慌害怕的理由?
你不要—只把师娘当孩子哄啊!”
清月秋执的拉著裴宇寒的骼膊,要将他往自己屋子的方向拽。
裴宇寒见少女态度非常坚决,知道今晚这睡眠恐怕是很难保证了。
他只好妥协般说道:“那月秋,我就去你屋子里坐坐喝杯茶,待一会儿我就回去吧。”
只是坐坐吗?
罢了,师尊是个容易妥协的人,只要能将他拉进屋里。
坐坐就是做做了清月秋点点头,随后一言不发的抱住了裴宇寒的胳膊,将他的手紧紧搂在温暖的怀中。
此时寒宫剑府的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师尊表现的恩爱些。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砰砰跳,而师尊的面色则这么平静呢?
清月秋觉得,这有些不公平。
“师尊。”
“怎么了?”
“我抱著你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你要是感觉有点冷,可以钻到我怀里。”
裴宇寒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
清月秋沉默片刻,随后伸出自己的小手,五指扣进他的指缝,与其十指相扣。
“师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
什么感觉?月秋是问我握手有什么感觉吗情场经验丰富的裴宇寒,似乎明白月秋在心烦意乱什么了。
觉得自己缺爱了吗?
裴宇寒的手握的更紧了些,随后对她那被冷风,吹的有些红彤彤的耳朵说道:
“握著你的手,我感觉很幸福。”
裴宇寒觉得,清月秋想听的回答肯定是这个吧。
但即便裴宇寒这个“牢海王”,也不能每时每刻摸透心思敏锐的,少女的想法。
显然,当她对“师尊对自己是否还有激情”这件事产生怀疑的时候,那他说什么情话,都说不到少女的心坎中。
“师尊————你回答的很熟练啊。”
清月秋眼眸低垂,轻声笑著。
但她那绯红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
师尊手上的心脉,根本没有跳动。
他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用了这—..—不知安慰过多少女人的话术。
好讨厌——不是讨厌师尊,而是讨厌,师尊的柔情与情商,是在经历过其他女子的“训练”后,才对我施展的。
现在想来,师尊的言行举止,处处都有其他女人“训练”过的痕迹。
好烦.—·
清月秋拉著裴宇寒的手,脚步变的快了些。
她迫不及待的,要将师尊带回屋子里去了。
她要用自己的温度,去覆盖师尊身上那些别人的痕迹!
正如清月秋所想,裴宇寒终究是个妥协的人。
起初裴宇寒还欲拒还休,喝了一杯茶水就急著要走。
但在清月秋的软磨硬泡下,裴宇寒终于还是答应了再喝点酒。
一杯又一杯。
“不小心”洒身上了,月秋又提出要服侍师尊沐浴——
“月秋,已经日出了,我真的得走了。”
裴宇寒回忆著后半夜的荒唐,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坐著坐著,就一一“师尊,你不能走——”
少女低低的呜咽声在宁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柔软,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羽毛,
轻飘飘地坠在人心上。
她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裴宇寒的腰,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怕一松开,他就会如流云般消散。
裴宇寒身形微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复上她交叠在自己腰前的手,温声道:“月秋,别闹了。”
他的嗓音依旧温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然而少女的额头抵在他的嵴背上,银发凌乱地散落,几缕发丝被薄汗浸湿,
黏在瓷白的肌肤上,她不肯松手,只是低低地、固执地重复著:“师尊—”
裴宇寒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捧起她的脸。
他抹开少女额头上,那被香汗黏湿在一起的银发,随后轻轻落下一吻。
“月秋,等我以后有空,再来陪你,好不好?”
这当然不好,我只想要现在·但是师尊应该是执意要走了。
清月秋的睫毛颤了颤,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
裴宇寒以为是安慰好了少女,他直起身,披上外袍,系好衣带,晨曦的暖光从窗间漏进来,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
清月秋看著裴宇寒起身穿衣,最后走向大门的背影,咂了咂嘴。
手伸了伸,最后又缩了回去。
嘎一一木门被裴宇寒缓缓推开。
晨风卷著凉意涌入,吹散了一室香甜旖旎。
随后裴宇寒将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屋外的世界。
清月秋证证地望著那扇紧闭的门。
良久,她轻抚著自己那白皙且平坦的小腹,幽幽的叹了口气。
“—宝宝,你有个花心的爹爹。”
清月秋低嘀著,指尖慢慢抚过方才被他吻过的额角,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点余温。
可终究,还是免不了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