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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384章 试心劫⑧樊璇:“你不要……再给我盲目的希望了啊!”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3,023 字

  “你玩够了吧。”

  裴宇寒看著身上的咬痕与满背的红色抓痕微微皱眉,面对商妙妍递过来的丹药,他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口服下。

  高阶丹药入口即化,暖流流经身体四肢百骸,治愈著身上的伤口。

  商妙妍懒洋洋地倚在床头,一头青丝散乱地垂在香肩。

  她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

  见裴宇寒迟迟不动,她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随手从芥子纳戒中取出一袭白衣,朝他丢了过去。

  “喏,穿上吧。”

  “最后小寒你表现的不错,今天就到这里吧。”

  商妙妍语气慵懒的说著。

  裴宇寒接过衣服,却没有立即穿上,他定定地看著商妙妍,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答应过我的,不要再针对樊璇了。”

  商妙妍闻言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著商妙妍的笑容,裴宇寒本能的感到不妙。

  好在商妙妍还是挥挥手,承诺道:“我说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你这么啰嗦做什么?”

  裴宇寒听到商妙妍的话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虽然坏,但是对于做出的承诺,还是很重视的—一般情况下。

  商妙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裙,她抬手一挥,面前的琉璃屏障便如水波般散去,露出被锁链禁在半空中的樊璇。

  少女如破碎的玩偶般悬吊著,曾经灵动的双眸此刻空洞无神,泪水早已干涸,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几道豌的痕迹。

  商妙妍看著变成这样的樊璇,俏脸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她轻拍手掌,

  锁链应声而落。

  樊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坠落,却在即将摔落地面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缓缓放在了那张仍残留著旖旋气息的床榻上。

  熟悉的,来自裴宇寒身上的冷香,混杂著暖昧的甜腻气息萦绕在鼻尖,樊璇睫毛轻颤,涣散的目光终于缓缓聚焦。

  她指尖无意识地紧被褥,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鸣咽。

  “听清楚了吗,小璇?”

  商妙妍俯身凑近,纤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她笑得非常温柔:“裴宇寒刚刚可是特意请求我,让我放过你呢。”

  一颗莹润的灵丹被抵入樊璇唇间,入口即化,温润的灵力流淌过四肢百骸,

  驱散了身体的虚弱。

  可少女的脸色依旧惨白。

  翌日。

  令裴宇寒有些意外的是,樊璇并没有因为地牢的鞭刑而养伤太久。

  仅仅只休息了一晚上,她又再次回到了教学裴宇寒的岗位上。

  或许是商妙妍真的听了我的话,给樊璇服用了珍贵的丹药来养伤吧。

  裴宇寒那因关心而提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樊璇老师。”

  裴宇寒装作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像往常那般自然的打招呼。

  然而樊璇只是警了他一眼,眸色冷淡,那没有血色的薄唇也没有露出丝毫喜悦的弧度。

  “开始练剑。”

  没有往常的问好,嘘寒问暖,俏皮玩笑。

  宛若机器一样,樊璇开始讲起了剑经。

  裴宇寒对于樊璇的冷漠,早已有了预感,毕竟昨天刚刚经历了商妙妍那个嫉妒心爆棚的恶女的折磨。

  他看向樊璇的眼神变得格外爱怜,手伸了伸,终究没有去碰她。

  樊璇疏远自己,是对的。

  虽然商妙妍答应自己,以后不会再欺负樊璇了,但他再做出什么亲昵些的举动,也难保商妙妍那个恶女不会发疯。

  裴宇寒心中叹气,只好安心的听樊璇讲课。

  即便以他的见识,不听也无所谓。

  但只要能表现出从樊璇这里收获良多,让这丫头的心宽慰一些,也是好事吧。

  就这样,一连数天过去。

  自从巨阳圣体的身份暴露后,裴宇寒索性也不装了,他开始全力突破修为,

  同时准备加快逃离阴阳圣地的计划。

  在这些日子里,商妙妍让裴宇寒去她寝宫的次数愈发频繁。

  除了食色入髓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商妙妍真正发现了双修的妙用,借助裴宇寒的元阳,她的修为相比过去自己苦修,简直是日行千里。

  裴宇寒沉默的看著商妙妍越来越强,表面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满足商妙妍的征服欲,让她刚忆自用。

  实则内心喜悦,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这是他故意的结果。

  算算时间,商妙妍距离渡劫已经不远了。

  一旦圣女渡劫,整个阴阳圣地都会将精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那时,就是自己逃走的最好时机。

  转瞬间,三个月过去。

  院落中。

  乒乒一一!!

  剑刃碰撞间,摩擦的火星四射。

  一袭白衣的俊秀少年舞剑如游龙,眨眼间破解面前少女的所有剑招,将手中寒光抵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但在下一刻,他又放下手中剑,向少女行礼道歉。

  “抱歉老师—..宇寒打的有些认真了,有所冒犯。”

  “没事,原来你早就超越我·—·既然如此,我就没有继续教你授课的价值了樊璇看著手中的剑,眼眸低垂,拿剑的虎口微微颤抖。

  “现在想来,其实我讲的东西在你看来十分幼稚吧,作为一个天才,看著才能如此差劲的我为你说三道四。”

  或许是心有感慨,樊璇今天的话多了一些。

  毕竟在她看来,裴宇寒已经不需要上她的课了。

  既然这是最后一次,那多说一些话,也没什么吧。

  “不。”

  “樊璇,你帮了我很多,你对我十分重要,一直都是。”

  裴宇寒不再称呼樊璇为老师,而是直呼她的名字,他用无比认真的话语,打断了樊璇落寞的碎碎念。

  樊璇的神色一证,伪装了三个月的冷漠在一瞬间瓦解,恰如冬天最后的倔强薄冰消融,化作春日暖阳下的羞涩流水。

  “樊璇?”

  见樊璇愣了许久,裴宇寒又问了一句。

  “够了!”

  樊璇紧拳头,像是炸毛的猫咪,数月的委屈,在此刻犹如决堤之水,再也无法于眼眶中抑制。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烦人的话!”

  裴宇寒明显证住了,他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又不敢贸然上前。

  他薄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樊璇崩溃的哭喊打断。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侍女而已一一!你怎么能够对我比对圣女殿下还要好?”

  “你不要再·给我盲目的希望了啊!!没有意义的只会伤害我—”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著樊璇的脸颊滚落,她的肩膀剧烈颤抖著,仿佛随时会瘫软在地。

  樊璇在这几个月来,一直对裴宇寒冷言冷语,甚至故意针对。

  但此刻,她褪去所有伪装,露出最脆弱的内里一一那双盛满绝望与渴望的眼晴,正无声地诉说著最深的矛盾。

  她不厌恶裴宇寒,甚至喜欢这个纯净的少年喜欢的不得了,即便亲眼目睹了他被商妙妍做了那种不洁之事。

  樊璇依旧喜欢著他。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心动。

  但,她太自卑了。

  她能感受到裴宇寒一直试著用温柔,去补偿她,像是温暖的大手,将她捧在手心里,试著用体温去融化她身上的冰霜。

  但樊璇只是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一切。

  她不配得到裴宇寒这样的美少年的喜爱。

  至今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能凭白得到美少年的温柔呢?

  来的太过轻易,以至于虚无缥缈,完全不真实,没有安全感。

  商妙妍将那残酷的糜烂场面展现在自己面前,反而会让她心里踏实些。

  看,这才是现实。

  只有圣女殿下那样的女人,才配去享用这绝世的美少年。

  而我,只有眼巴巴看著的份儿。

  只能如此。

  所以,她将满心的卑微,把自己包装成了外壳尖锐的刺猬。

  来把裴宇寒的所有好意抵挡在外。

  樊璇知道,自己是可悲的,懦弱的,她不敢反抗商妙妍的强权,只敢对自己最爱的少年冷颜相对。

  “我,真的好糟糕啊。”

  樊璇喃喃自语著。

  但下一刻,一双强儿有力的手臂将她拉入怀中。

  “你不要碰我,被圣女殿下看到樊璇后怕的推著裴宇寒,她不是害怕自己被惩罚,而是害怕裴宇寒被自己连累。

  她不想让裴宇寒被商妙妍欺负。

  那种场面想一想,都让她痛的难以呼吸。

  姐姐樊雅都嘲笑过她,明明是阴阳圣地的女修,早晚都要滥情的,如今却痴情到这般模样,传出去真是让天下笑话。

  “她今天闭关,什么都看不到。”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裴宇寒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朵中,让她颤抖的身子慢慢平息下来。

  “圣女殿下现在—真的看不到我们吗?”

  “看不到。”

  裴宇寒爱怜的抚摸著怀中少女的青丝。

  “抱歉,我又让你受苦了,本以为重来一次,我能保护你的,没想到让你更加痛苦,这是我的错。”

  樊璇趴在裴宇寒的怀中,听著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听著裴宇寒的温声细语。

  但总感觉,他似乎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又好像·是在跟某个更遥远的一个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