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月秋,即便师尊不干净,你也要吗……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3,259 字
第二次尝试封印咒印的过程并不顺利,裴宇寒能明显感受到,咒印对金日法印的抵抗比第一次要强上数倍。
这让他心中暗叹,难不成这咒印还具备自适应的成长性不成?!
可恶,给月秋种下如此恶毒诅咒的人,究竟是什么人,这种手段简直前所未见!
裴宇寒默默加大体内纯阳真气的输出,开始与那咒印展开长久的拉扯,试图将其再次压制下来。
此时,裴宇寒为清月秋压制咒印的动作有些不雅。
清月秋伸直套著乳白色罗袜的双腿,趴在床榻上,从上半身到足尖的玲珑曲线起伏清晰可见。
裴宇寒一开始出于师尊的矜持,还是站在床头为清月秋压制那咒印的力量的但在输出大量的纯阳真气后,即便是身为巨阳圣体的裴宇寒,也不禁有些气喘吁吁。
清月秋不忍心看到师尊如此劳累的样子,她仰起头轻声说道:
“师尊,你坐在我的身上———为月秋治疗吧,你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带著一丝恳求,仿佛怕师尊拒绝,又怕自己说得不够坚定。
“没事的月秋,你好好趴著就行,我继续站著就好。”
裴宇寒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依旧强撑著。
清月秋听到师尊逞强的话,眉头微微燮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抿了抿唇,语气中带著几分倔强:
“师尊,你如果不坐在我身上,我就不给你治疗了!”
清月秋说著,便倔强开始起身,虽然金日法印目前依然没有将咒印的力量压制下来,但她已经感觉好多了,此时也恢复了活力。
而裴宇寒自然是不允许弟子如此鲁莽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好,那我就————坐在你的身上,为你治疗吧。”
裴宇寒终究还是向首徒妥协了。
“嗯,师尊快一点吧~”
清月秋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两只小脚宛如可爱的白兔子般上下跳动,脚尖轻轻点在床榻上,显得格外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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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往后坐一点吧,坐在我的腰上,我不是很舒服,而且往后面一点,也比较软———你坐起来也不会硬邦邦的,会比较舒服,对吧?”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绯红的眼神中透著一丝狡,仿佛在试探师尊的底线。
裴宇寒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耳根微微泛红。他轻咳了一声,语气有些局促:
“月秋,再往后—————-太,太不合规矩了。”
裴宇寒此时坐在清月秋的身上,这个视角——..有些糟糕。
他的目光微微避开,在心中默念“璃鸳”的名字,稳定心神。
清月秋见师尊又开始“假正经”了,绯红的眼中不免有些羞恼。
她的嘴角撇了撇,语气中带著几分挑:“那师尊跟弟子接吻,合规矩吗?”
清月秋的声音轻柔,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裴宇寒的心上。
裴宇寒一时语塞,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挣扎。
清月秋感受到身后师尊有些慌乱的动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变得柔和。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宠溺:
“师尊总是端著,为什么在月秋的面前,就忍不住矜持起来呢?
难不成,师尊觉得在月秋面前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会很酷~?”
裴宇寒受不了弟子这样的调戏。
他心中一横,直接向后坐去。
“你让我坐,我坐就是了,你这坏妮子赶紧老实一点,让我快些给你压制诅咒。”
清月秋感受著屁股上载来的重量,她面色羞红,一时间抿住红唇,完全没有了刚刚伶牙俐齿的样子。
她现在芳心中蔓延著一种微妙的感觉,感觉指尖都酥酥痒痒的,一时间都顾不上咒印传来的痛感,只是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受当中。
只是这样,就有如此美妙的感受—···
如果更进一步,会怎么样呢?
清月秋想到这里,那修长的足绷直了一些。
裴宇寒也在这时候,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
他喉咙滚动一下,心中思量著要不要提醒月秋,让她换一件亵裤。
但,这种问题裴宇寒本能的感觉很是危险,似乎一旦说出,一切都要往禁断的深渊中狂奔不复返。
装糊涂吧·—·
这傻丫头·偷偷对我耍流氓,就耍流氓吧裴宇寒沉默不言,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继续默默为弟子施加封印咒印的禁铜。
而清月秋则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晃晃小屁股。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中有些刺耳。
裴宇寒则装作充耳不闻,他绷著脸,只想赶快将那讨厌的咒印封印起来,逃离这危险的氛围。
然而,裴宇寒还是大大低估了这咒印的顽固性。
他就这么一直为月秋疗伤到太阳落下,圆月升起,还是没有彻底将那咒印压制下去,自己反而是快要支撑不住了。
“琉影口中的姬神韵是什么人?她施加的咒印竟然比商妙妍留给我的那枚还要强!
最初还能被我纯阳真气所克制,现在却这么难缠·—
裴宇寒额头滴落汗水,就这么直直的留在了清月秋的后背上,打湿了她的衣襟,让其衣服变得透明起来。
清月秋感受到师尊的疲惫,眼中闪过心疼之色。
“师尊,你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先撑不住的。”
裴宇寒摇了摇头,即便额角渗出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眼神有些疲惫,但他的声音依然低沉而有力。
“不行,好不容易才慢慢把这妖印压制下来,若是我不一鼓作气将其彻底镇压,等这咒印彻底适应金日法印之后,我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救月秋你了!”
清月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声音变得冷静而清晰:
“师尊,这咒印是具备成长性的,对吗?”
“没错。”
“那师尊这次就算成功了,又能压制这咒印多久?”
裴宇寒闻言,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声音低沉的说道:
“如果月秋你不动用大量灵气,确保体内的灵气始终处于稳定状态,或许可以再封个五到七天.”
“那五到七天以后呢?这段时间我们连北漠都赶不过去吧,更别说是找到并斩杀蜃龙了。”
在这个时候,清月秋的声音格外冷静,提醒著裴宇寒那个糟糕的结果。
在下一次,裴宇寒很可能无法再度镇压姬神韵留下的咒印了。
他在意识到了这点后,神色有些无奈,但即便前路晦暗,他还是说道:
“可是月秋,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
清月秋摇了摇头,她绯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直接大胆的抓住了裴宇寒的手腕。
“不是的师尊,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不是说,这咒印会逐渐适应你的种魔之印的压制吗?
既然如此,你不如一上来就拿出目前最强的封印,这样或许就能拖到我们找到蜃龙的那一刻。”
最强的封印手段.
清月秋缓缓起身,端坐在裴宇寒的面前,银发如瀑,垂落在她的肩头,映衬得她的脸颊更加白皙,耳尖却早已染上了一层绯红,像是晚霞映照下的薄云。
她那绯红的眼睛直视著面前的师尊,其中满是柔情。
“师尊,对我使用真正的种魔之印吧,你再不用——·以后用也来不及了。”
银发少女主动提出这个羞人的话题,即便她的耳朵已经通红一片,但依然直直的看著裴宇寒,没有避开他的眼神。
裴宇寒喉咙滚动一下,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情绪:“月秋,你就这么想要——
“没错师尊,我就是想一一”
清月秋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丝急切和决然。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猛地身体前倾,双手抵在裴宇寒的胸膛上,将他推倒在床榻上。
“我想的要发疯了!”
清月秋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她眼中的侵略性与意图完全不想掩饰,就这么赤裸裸的,贪婪的,看看身下的裴宇寒。
这个将她从人间捡回来的恩人,教导她成才的师尊。
“月秋,我配不上你的我不是你曾经爱慕的那个高洁剑仙了,我现在·..—不干净。”
裴宇寒的声音充满自嘲,他的内心此时充满纠结,似乎是想要试图推开她,
却又在心底渴望她的靠近。
原来,自己也早已“中毒”。
裴宇寒撇过头去,不敢去直视清月秋那炽热的眼神,仿佛生怕被烫到一样。
然而,清月秋却是伸出秀指,点在裴宇寒的下巴上,强迫的让他正视自己。
她的美目中闪烁狡点之色,故意坏笑的挑逗裴宇寒。
“师尊,其实我觉得你浪荡一些也不错。”
“如果你真的一直如月秋记忆中的那般高冷,那弟子是万万不敢对师尊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
清月秋说著,俯下身来,银发如丝般垂落在裴宇寒的脸侧,她的唇轻轻张开,银齿咬在他的耳垂上,带著一丝轻微的刺痛和酥麻。
那温热而香甜的呼吸,喷洒在裴宇寒的脸上,让他心中的纠结彻底消散一空。
他眼神挣扎而迷离,用最后的理智说道:
“月秋,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了—
裴宇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清月秋用红唇堵住了后面的话。
少女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
师尊,如果真的是个浪剑仙,那月秋就努力压榨师尊,让师尊没有精力去浪就是了·..
清月秋这样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