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当裴宇寒发现月秋开始疏远自己
道侣废了后,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 不要风言乱雨 · 2,413 字
裴宇寒站在宗门前的白玉广场上,自光紧紧锁定著洋溢著金色阳光的天际线“来了。”
裴宇寒话音一落,远处一艘气势磅礴的灵能巨轮,便破开厚重的云海,缓缓驶来。
随著船体逐渐靠近,最终稳稳停靠在宗门前方的辽阔云海上,一声低沉的巨轮轰鸣从上空荡漾开来。
船上的弟子们纷纷御剑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从甲板上飞掠而下,飞向宗门之中回家向各自的师尊凛报情况。
裴宇寒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试图寻找那道熟悉的银发身影然而,他看了又看,却始终没有找到清月秋的身影。
“奇怪,月秋那妮子在以前不应该是最早出来见我的吗?”
心中的期待渐渐被焦灼取代,裴宇寒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尽管道侣告诉了他,月秋在昆仑山秘境中没有遭遇什么意外,但裴宇寒在焦急之下还是心生不安了起来。
呼一声破风声逐渐逼近,裴宇寒看到过来的是萧大长老的独孙萧辰宇后,不免有些扫兴。
萧辰宇注意到了裴宇寒的表情变化,神态微微有些尴尬,但他还是恭敬的向这位剑仙前辈行了一礼,说道:
“裴宫主,我之前去拜访过尘圣子,想要约季夕婵一叙,他说季夕婵现在在裴宫主府上..
“萧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跟季夕婵再战一场!”
萧辰宇说著,眼中透露些许冷意,“宗门大比之时,那个女人当著无数弟子的面公然羞辱我,在战后让我留下心魔。
如果不将那些羞辱百倍还回来,我萧辰宇日后道行必难进半步!”
裴宇寒看著萧辰宇这斗志满满的样子,心中暗暗可惜他没有说出那句萧家经典台词,要不然说不定还能有点机会。
考虑到萧大长老之前帮了自己不少事情,裴宇寒也没有理由拒绝帮萧辰宇约这个架打,至于季夕婵她答不答应,那就与他无关了。
尽管裴宇寒觉得若是季夕婵真答应了约架,那萧辰宇很可能在之后,道心又破碎一次,恐怕那时萧大长老就要彻底考虑换个孙子培养了裴宇寒在心中微微感慨,随后点了点头。
“好吧,等她出关之后,我会帮你问一下她。”
“谢裴宫主!”
萧辰宇向裴宇寒行了一礼后,便御剑离去。
在萧辰宇走后,裴宇寒看著周围空荡荡的白玉广场,大喝一声:“清月秋,
你还躲著我做什么?赶紧出来!”
白衣剑仙的声音在空中化作实质化的符文,随著气浪缓缓荡开。
片刻后,灵能巨轮上缓缓飞下一道曼妙倩影。
那身影轻盈如羽,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宛如月华倾泻,带著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映衬著她胜雪的肌肤,显得清冷而高贵。
然而,一层白纱布帛,却将她的双眼与双耳完全封住,遮蔽了自己冷艳绝美的面庞。
“月秋,你的眼睛和耳朵?”
裴宇寒看到首徒这般模样,以为她受了什么重伤,只感觉心如刀割,他连忙过去,想要扶住自己的弟子,却见清月秋身子颤抖一下,竟然小步后退,避开了他!
她的动作虽轻,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开,让裴宇寒脸上的神情僵住。
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但角色却是对换了。
清月秋微微低下头,白布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师尊—你先别过来,月秋身子无碍,可以自己走。”
“至于这眼晴和耳朵,的确是在秘境中受了一点小伤,但也没有大碍,月秋吃了陆长老赠与的灵丹,相信修养些时日就好了。”
裴宇寒敏锐地察觉到她话语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从小到大的贴身陪伴让裴宇寒知道,自己的大弟子此时绝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
他的眉头紧锁,想要再靠近一些,却见清月秋又是后退半步裴宇寒苦笑一声,为了不惊扰到她,只能站在原地。
他知道月秋应该在瞒著自己什么,但既然她不想说,那裴宇寒也就不多问了。
裴宇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轻轻说道:
“真的无碍吗?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为师,莫要逞强。”
清月秋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师尊放心,月秋真的没事。”
“我们现在—回家吧。”
裴宇寒微微一愣,刚想召唤出飞舟载著月秋一起回去,就见清月秋自己踩上琉影剑,根本不等自己,独自率先飞走。
“这个丫头真的没事吗?”
裴宇寒面色复杂的看著对自己前所未有冷淡的清月秋,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清月秋如一片孤寂的云独自飞在前方,悄然远离了裴宇寒的视线。
直到确认师尊无法看到自己,她才缓缓伸出藏在袖子中的手。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腕和手掌上,此刻布满了数道狞的疤痕,嫣红的血珠正顺著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衣袖,顺著指尖落下。
这些伤痕,皆是她自己抓挠所致一一每一道疤痕,都是她内心的挣扎。
“抱歉师尊,我不是故意躲著你,而是——根本不敢靠近。””
清月秋那被白布蒙住的眼眸中流露出哀伤,泪水打湿了布帛,顺著俏脸流下。
其实,她是第一个登上灵能巨轮甲板的弟子。
远远地,她便看到了师尊站在广场上,独自等候著她的归来。
谁也不会知道,在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怎样的欢喜与甜蜜,仿佛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在那一瞬间被抚平。
她多么想要向其他弟子高声炫耀,“看啊,那就是我清月秋的师尊,他亲自来迎接我了,你们都没有这个待遇!”
然而,就在那极致欢喜的下一瞬间,那枚位于她后颈与肩膀处的半片蝶翼咒印骤然爆发出一股冰冷的力量。
清月秋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入她的骨髓,令她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她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化作糜烂的血红之色,耳边响起了低沉的靡靡之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遍又一遍地催促著她:“杀了他—杀了那个男人.”
“杀杀杀杀杀杀一一!!”
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欲望,如同狼对羊的捕食本能,无法抗拒,难以遏制。
清月秋头痛欲裂,蹲坐在地上捂著脑袋,不敢再多看师尊一眼。
“不行—.不能伤害师尊·绝对不能—”
清月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仿佛在冰与火之间挣扎。
最终,她只能选择逃避,甚至在用痛苦麻痹自己的感官,在封住眼睛和耳朵后,才敢出来面对师尊。
她不敢让师尊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更不敢让自己靠近他。
她怕自己一旦失控,会做出令自己终生悔恨的事。
即便清月秋明白,就算自己真的失控,也伤不了师尊,但一一她绝对不能想像自己被师尊当成怪物对待的样子!
那,太过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