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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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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像你这样的女主角吗 · 白猫 · 74.6万 字

类型: 日轻

作者: 白猫

台版书名: 妳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其他书名: お前みたいなヒロインがいてたまるか!

Web生肉: https://ncode.syosetu.com/n3059ch/

文库版: http://arianrose.jp/novel/?series_id=52

更新日期: 2019-10-22

椿4岁的时候想起了前世身为(三十岁左右)OL的记忆,因同样具有前世的记忆的异母妹妹的话确认了这个世界是少女游戏的世界这样的事情。

在游戏中作为情人的孩子的异母妹妹是女主角,自己是欺负女主角的反派千金。而且最后一定是自杀END。

但这个世界与游戏的设置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说不定能帮助自杀的母亲,椿将会尽自己所能的从异母妹妹的魔手中努力保护母亲和主要攻略角色的表兄。

001

[001]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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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庭园里没有杂草、但树景的枝条杂乱无章,显然没有好好的整理过。在这样的院子里有一个女孩子伫立着。

 

她的名字是椿,4岁的小女孩。

 

美丽整齐的浏海,没有孩子特有的坏习惯,黑色长发直至肩膀,除稍稍有点眼角下垂的眼睛以外,小小的脸上各自的零件的平衡也很好,是有相当可爱的容貌的女孩。

 

但是,椿和一般4岁孩童有很大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她有前世的记忆的事。

 

椿的前世是普通企业秘书科的OL。在北关东的乡下出生成长的她,被塞进了乡下特有的讨厌的亲族、亲戚的包围下长大,以半是逃跑的形式迁至东京,顺利进入了现在工作的公司内,运用年幼的时候培养的忍耐能力工作着。

 

但她却死了。

 

最后是车头灯似的的耀眼光芒,推测恐怕是被车子碾死了吧。

 

她应该死了,所以才重生为椿。

 

然后,在她醒来后就和不习惯的天花板见面了。

 

一开始是以为在医院的床。她认为身体很难活动也是因为受伤了吧。

 

但是,在被漂亮的女性所拥抱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因为在同一体型的女性的怀中被简单地抱着,很不可思议吧。

 

而且,女性称呼的名字不是她的名字。她就像是跟小孩子说话似的,想到这就变得脸色苍白。

 

悄悄地抬起自己的手,试着确认一下,自己眼中的是小小的小手。

 

最初以为是植物人状态,是做梦吧,但试着用手狠狠地敲一下婴儿床的栅栏,像是现实一样的痛着。

 

梦境特有的突然的场面转换也没有,悠闲地一天过去了,啊,明白了这是现实。

 

当初很混乱,让母亲感到为难,渐渐习惯了自己周围的环境,总算是妥协了和前世的关系直到今天。

 

 

 

那样接受了之后已经过了4年了,自从出世以来,没有从家里外出过的椿,这一天也一样到了院子里,在作日光浴的时候顺便眺望着池子的鲤鱼。

 

发呆注视着鲤鱼张开大嘴将饵食和水一起咽下的样子,椿的后方响起了声音,感觉那个声音渐渐接近,因为快要中午了,大概是佣人来叫了,椿站起来向声音的方向转过了身体。

 

但是在那里的并不是佣人,而是与椿同年纪的女孩子,那个女孩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椿,小声嘟囔道「虽然和游戏的椿相似。」

 

椿也曾在某个地方见过那个女孩子,觉得像是谁一样,追寻前世和今世的记忆,大脑运转着。

 

而后,被眼前的女孩子突然搭话,椿暂时停止思考看向那个孩子。

 

「妳的名字是椿?」

「没错,有什幺事吗」

 

听了椿的话的女孩子突然眼睛闪耀,叽叽喳喳吵闹着当场蹦跳起来了。

 

听到孩子特有的高亢的声音,椿不由得想用手来堵住耳朵。

 

当椿将手伸开的时候,女孩说了难以置信的事。

 

「真的这里是『恋花』的世界!从我的名字是仓桥美绪的时候就想说会不会是!……但是妳也很可怜呢。就这样子待在副屋。嘛,反正只有和父母一起死去的未来。充其量就是为了我和恭介大人结缘的踏板。请等着我吧,恭介大人」

 

眼前的女孩子在说『恋花』这句话和仓桥美绪的名字的瞬间,在椿的脑内,前世的记忆清晰地苏醒过来。

 

这个世界是『恋爱如花盛开』通称『恋花』的少女游戏的世界。

 

我面前的那个女孩不是像某个人。就像这个女孩自己一样,是她以前玩过的少女游戏中的女主人公,所以很相似,所以非常熟悉,因为这个女孩童年早期的脸在游戏中见过。

 

在椿面前厚颜无耻的女孩子名字叫做仓桥美绪,是椿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十年后和主角们展开恋爱故事的女孩子。

 

椿虽然对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有前世记忆的时候觉得很奇怪。

 

但是,认为只是一个普通家庭中的普通女孩子。

 

而且,现在的母亲是一个柔弱的美人,父亲的脸从出生后一次也没有见过,每天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十有八九是美人,是一副不错的姿容,椿对未来的人生是乐观着看待的。

 

没想到却是在少女游戏的世界里转生。

 

从母亲和佣人听说因为工作很忙,从出生后一次也没有见过父亲的样子,椿自己因为没有从院子里离开过,所以椿没有理解到。

 

实际上,椿认为自己居住的地方是主屋。毕竟在普通的房子外看到了广阔的院子,谁都不会认为这里是被隔离的副屋。

 

原本母亲称呼椿为『椿酱』,唯一的佣人也将椿称呼为『大小姐』,因为没有任何人用姓氏称呼椿,所以没能注意到。

 

而且,在游戏内的椿用浏海隐藏了眼睛,使人留下了阴险、令人毛骨悚然的印象,无法从现在的椿的脸上预料到。

 

另外,母亲也只是在回忆的场景中出来,不过,那个时候的眼眶黑了、脸都不清楚了,所以无法想像『恋花』的仓桥椿和自己是同一个人。

 

在前世的自己玩过的数多的少女游戏中,偏偏选到的是这个吗,椿感到走投无路。

 

而且,如果记忆没错的话,椿最终应该只能死了。

 

椿追寻着遥远的记忆,想起了原作游戏『恋花』的设定。

 

 

 

确实,『恋爱如花盛开』是以有钱孩子们所就读的私立凤峰学园为舞台的少女游戏。

 

椿还记得那个少女游戏的设定。

 

只是,这个游戏在社会上很有名,作为回味不好的游戏。

 

 

 

首先,关于椿的游戏内的设定,『恋花』中的仓桥椿是女主角仓桥美绪的异母姐姐,是妨碍美绪的恋爱的反派角色。

 

「对手」和「反派角色」一般是被用户厌恶而被讨厌的东西,但是椿却有点不同。

 

因为椿的成长有很多值得同情的地方。

 

首先,椿的母亲是大企业的千金。有一天,母亲对去公司交易的父亲一见钟情,虽然父亲有了恋人但却因醉酒而袭击,因为有了孩子而强行结婚。

 

原本反对结婚的祖父和伯父因为有了孩子的事,很不情愿地提出了许可。

 

虽然是很幸福的结婚生活,但是自从椿出生不久后事态就突然骤变。

 

父亲没有和恋人断绝关系。甚至和恋人之间也有了孩子,恋人为了不给人添麻烦,一个人生下了美绪。

 

对父亲行动感到很奇怪的母亲进行了调查,追问了父亲。

 

父亲也清楚地告诉她现在自己爱的是恋人,最重要的是恋人和那个孩子。

 

拥有美丽的姿容的母亲,因为被培育成蝴蝶花似的大小姐,自尊心很高,所以无法忍受丈夫的背叛和没有爱自己的人存在的事实,渐渐地病了。

 

父亲从那以后几乎没有回家的事,更加侵蚀着母亲的心。

 

然后,迎来了最坏的结局。

 

终于忍耐不住的母亲自己断绝了生命。然后,第一个发现者是女儿的椿。

 

在那一天以后,椿就不曾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然后对害母亲死去的父亲、情人和他的孩子美绪憎恨着。

 

 

 

这就是仓桥椿的成长历程。看到这个的玩家们都说『不是椿的错啊! 』。显然,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如果是到这里的话,椿应该以一个可怜的反派角色作为结束。

 

但是结果却是,椿对美绪有着异常的执着心,加以攻击。

 

自己的母亲是大企业的女儿,后悔让他们结婚的祖父和伯父,被宠爱的椿用拥有的权力(祖父和伯父),给美绪带来了很多的骚扰。

 

像是代替攻略角色出现在碰面地点的椿。

 

跟班们把水浇在美绪身上,或者毁损随身物品。

 

也有把美绪绑架监禁着代替(美绪)去攻略角色的地方等等,执拗而恶劣的东西。

 

另外,通过自称仓桥的姓氏,能让父亲和美绪父女感到罪恶感,在被水嶋家收养后,一直坚持拒绝成为水嶋的姓氏。

 

最后,椿向祖父强求,让仓桥的公司倒闭,直到他死后才再婚的美绪一家。

 

特别是在原本会和攻略角色见面的地方的椿会出现说『你以为是攻略角色吗?真是遗憾是椿~』,从画面上可以看到制作群的恐怖之处。而且是随机发生而无法预测的。

 

 

 

椿不能允许美绪幸福。只有那个执着是她生存的理由。

 

因此,不管美绪想要攻略哪个人物,椿一定会出现,根据攻略的角色而骚扰的内容也会有所改变。前世的自己在游戏画面上插进的制作阵容有强烈的印象。

 

而且不管攻略了哪一个角色,椿的片尾都以自杀来闭幕。

 

我觉得没有比这更恶心的游戏了。为什幺不做椿END!在看了全END之后,很佩服前世的自己(全都玩了)。

 

美绪和谁都没有成为恋爱关系的毕业典礼那天,在屋顶上,美绪回想着3年间的回忆时突然出现了椿,谈话开始了。

 

『我恨你夺走了我的归处!所以这次我将从你那里夺取一切! 』

 

如果是这结局的话,那将是和美绪两个人一起从屋顶跳下,强制双重自杀END。

 

即使是友情END也没有救赎!这是什幺啊!完全不正常啊!

 

 

 

椿回忆了前世的游戏后脑袋累了,冷静下来后想起还有一条安全的路线,再次挖掘出遥远的记忆。

 

确实『恋花』是双女主角制。由异母妹妹仓桥美绪和一般家庭出身、特待生的夏目透子两人当中选择一人作为主人公。

 

美绪可以从中等部就开始玩,因为有很多宝贵的活动,所以很多玩家一开始都选择美绪,然后连续出现了椿的苛责。

 

相反,夏目透子是高等部才开始的游戏,难易度也比美绪显着上升。

 

拥有成为绘画修复家的梦的透子,有一个有名的修复家的老师,在各方面的意义上都想要去凤峰大学的艺术学部,所以作为特待生进入了高等部。

 

由于艺术学部的入学门槛很高,如果是普通的考试的话,没有相当的才能和实力就不能合格。所以,为了确实能去到艺术学部,考进了高等部瞄准内部升学考试。

 

原本透子的家是一般百姓,她的父亲是上市公司的部长职,对一般的工薪阶层家庭来说是很富裕的,但是对希望去的高等部和大学部的学费还是不足,所以以成为免学费的特待生为条件说服了父母。有这样的设定。

 

实际上,透子在中学3年级的时候遇到了恭介,还隐藏着想再次见到他的想法。

 

 

 

然后,如果把透子选为主人公的话,椿只会在特定的路线中出现,其他的攻略者的话就比较和平了。

 

那个特定路线,是椿的表弟水嶋恭介路线。

 

恭介和椿也一样小的时候母亲死了。和父亲没有太多的交流而成长,和失去了同样母亲的椿共同分担伤痛。简单地说,是共同依赖。

 

母亲去世后的大人们光看外表的吊丧、在只顾着工作不顾家庭的父亲的影响下恭介对人类不信任了,被同情的佣人们娇惯长大的缘故,以随意的目中无人、性格恶劣的坏小子的样子长大了。能相信的只有分享了同样心情的椿。

 

本来,对恭介的性格形成带来很大影响的是椿。也有被椿的负的感情吸引的一面,即使说恭介被椿洗脑了也不为过。

 

什幺都没想的透子。透子天生的亮度和一些天然慢慢敞开了恭介的心扉。

 

阳光明媚,在两人成为恋人后登场的是椿。

 

已经疯狂了。毫无疑问显然是疯狂了。疯了。

 

椿将恭介称为背叛者,向恭介和透子挥舞着刀的椿的样子,到底前世的自己连续按了几次跳过按钮了呢。

 

 

 

然后最后,为了防止恭介被刺,透子被刺伤死亡的是恭介END1

 

就那样恭介被刺死亡是恭介END2

 

逃跑后结果发现没有杀成的事,在被恭介背叛的绝望中,椿自杀的结果是恭介END3

 

在看完(玩过一轮)之后才是真END。被刺的透子在病房醒来,看着恭介握着自己的手。于是,透子从恭介那里听说椿自杀了。

 

顺便一提,END 1和2也要自杀。倒不如说没有任何生存END。制作组你们也搞的太彻底了吧。

 

而且,如果是恭介以外的路线的话,椿就不会出来了。当然,对透子没有任何憎恨,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主人公选择了透子,除去恭介以外的攻略者的话,是很和平的「啊,这个是少女游戏」。

 

 

 

顺便说一下,在美绪的场合里的恭介路线,恭介在最初的时候就把美绪当作眼中钉。

 

毕竟是让自己姑姑死去的原因的女人的孩子,理所当然。

 

但是,在偶然接触美绪的温柔、内心的坚强等方面,恭介渐渐地被美绪所吸引。但是她是水嶋家敌人家的女儿,是堂妹椿的异母妹妹。

 

美绪和恭介结合后,烦恼的结果两人在毕业的同时决定私奔。

 

虽然椿试图阻止两人的私奔,但依旧被逃跑了。

 

恭介的拒绝让椿绝望,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是椿在前世玩的『恋花』的大致内容。

 

顺便一提,椿想哭,只能转生成会自杀的仓桥椿。

 

但是,椿自己完全没有为了美绪去死的打算。

 

在这里,椿想知道为什幺游戏中的场景与现在不同,并且问向美绪。

 

「副屋是什幺意思?」

 

于是美绪一副把椿当成了笨蛋的脸,开始得意地说话。

 

「因为我和妈妈都住在主屋。爸爸爱的只有我的妈妈和我。那个证据就是妳们住在这里不是吗。而且佣人都在主屋里照顾我们的」

 

 

 

椿听着美绪说着像是什幺已经决定的事似的。

 

但是,椿觉得那个很奇怪。为什幺在游戏内静静地生活着的美绪亲子会待在主屋呢。

 

虽然与游戏的设定不同,但是椿也无法理解为什幺美绪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怀疑。

 

看到沉默了的椿,认为椿是因为不受父亲喜爱的现实而受到打击,美绪看了那个样子后,只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就回到了主屋去了。

 

默默地送别了美绪的背影的椿,因与游戏的设定的不同而混乱。

 

但是,椿想起了自己还是4岁。

 

想起了在游戏中母亲死去是在椿5岁的时候。

 

这里是『恋花』的世界,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但是,有很多设定很奇怪的地方。

 

首先,在游戏内安静地生活着的美绪亲子不知为何在主屋里。此外,椿和父亲的关系更是糟糕。而且那个比什幺都虚幻的美人母亲变身为游戏内那个激烈的女性,椿是怎幺也无法想到的。

 

自己是转生者。而且,恐怕美绪也是转生者的可能性很高。

 

大概是因为椿的缘故,母亲与游戏内不同完全没有患病,而且椿本来就完全没有想死的意思。

 

基于这些,这个世界并不一定会像游戏的过去一样前进。

 

如果是这样的话,没有强制力,可能可以改变未来,或许游戏中的重要部分是无法改变的,但如果有可能性的话,就有尝试做的价值。

 

 

 

从刚才的交谈中椿感受到了美绪不在意这个世界。

 

觉得自己是女主角,所以什幺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因为自己是女主角而看不起别人。

 

会让那样的女人将(还没有见过的)表哥夺走吗!能让我的平静被夺走吗?椿下定决心,用力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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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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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椿得意洋洋地在脑内向美绪宣战了,但现状首先要做的是母亲的救济。

 

现在的椿什幺武器都没有。就算有前世的记忆,也不能从仓桥家赶美绪亲子出去,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假使母亲有与游戏内同样的手腕和父亲结婚了,也是情人在主屋掌握了实权,母亲被赶出去,椿怎样都不认为那个老实的母亲有和游戏相同的性格。

 

在椿眼中看到的母亲是一位非常温和的女性,与游戏中那个歇斯底里地和父亲及美绪的母亲叫喊着的母亲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

 

没有意识到这里是『恋花』的世界,也有因为母亲的性格完全不同的缘故。

 

偶尔母亲会睡着,也听佣人说母亲是身体虚弱的人,椿认为没有体力的人是很辛苦的。

 

只是偶尔也会觉得母亲心不在焉地凝视着远方,椿就从暗地里看到过,当时觉得母亲是精神上很脆弱的人吗,现在回想起来可以理解那是因为父亲和美绪的母亲的事积攒了压力。

 

即便如此,母亲在椿面前总是带着平静的笑容,从椿这里开始听一天的报告。

 

如果那个平静的姿态是假的,实际上是像游戏一样的激烈的性格的话就是个很了不起的演员,但是对接受了常识性的母亲的爱情长大的椿来说,毕竟有着4年养育的感情,让母亲死去会良心很疼、也会睡不好。

 

先不对母亲的性格说三道四,总之要让母亲早早地和父亲离婚,再回到水嶋家。

 

另外,最近只有一个佣人在,听说母亲生病睡着的次数增加了。椿推测,恐怕母亲已经处于抑郁状态了。

 

为了改变最坏的未来,椿写了一封给母亲的信,把开放在院子里的花采摘了一定的量,向着母亲那里去。

 

得意洋洋地在母亲房间的门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从背后发出了声音。

 

 

 

「大小姐。百合子大人睡着了。感冒会传染的,我们去那边吧。」

「啊,这样的话就把这个给母亲大人」

 

可能是为了不让椿看到生病的母亲,佣人不让椿靠近母亲。

 

被使用的人推着背后远离房间,慌慌张张的椿把信和摘下的花交给了佣人。

 

妙龄的佣人一瞬间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椿,不愧是经验老到的佣人,立刻露出笑容,马上微笑着并用与椿同样的视线高度蹲下,从椿手中收到了信和花。

 

「是的。我会交给百合子大人的。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个妙龄的佣人叫富美子。从母亲小时候起就在水嶋家做为佣人,结婚时和母亲一起来到了仓桥家。

 

现在,副屋当中只有母亲、椿和佣人富美子住着。

 

因为父亲的缘故,其他的佣人只照顾美绪亲子。

 

椿的母亲什幺都不说,认为父亲是不在乎椿她们的。

 

而且,副屋的话只有最低限度的东西,食材也是一周一次由主屋的佣人带来,并没有与外面的接触。

 

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话,当然也没有报纸。外面的信息什幺都没有进入,4年都处于软禁状态的话,可以说母亲理所当然会生病的。

 

即使是把正房当成这样的东西,水嶋家却都没有什幺动作,椿觉得很不可思议。

 

在大约4年的时间里,没有联络的女儿怎幺样了不在意吗?椿抱有疑问。

 

椿的祖父在游戏中,因为椿的母亲去世的罪恶感溺爱着椿,溺爱疼惜着可爱的恭介和椿,所以记得并不是会忽略家族感情的人。但是,是有哪里不一样了吗?

 

 

 

但是,在椿不能在这里说出伯父和祖父的名字。毕竟至今为止椿没见过祖父和伯父,母亲的老家的信息是谁都不知道的。4岁的孩子不可能会说出不知道的信息。

 

因此,唯一的策略是依靠生病的母亲,为了让母亲健康地恢复元气,只能听天由命。

 

内在是近三十的女性发出了口齿不清的声音,这种没有邪气的纯真无垢的行为只能认为是苦行,但是这身体也无法改变了。

 

从第二天起,椿和富美子一起写信并附上庭院里的花的作战开始了。

 

在母亲的心比较平静的日子里也有见面的时候,椿就对母亲撒娇说『妳有这幺可爱的女儿啊!不可以把视线移到奇怪的地方呦』这样(假装)无意识的抱上去。

 

椿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在母亲恢复精神之前,富美子就开始生气了。

 

 

 

那一天,椿照常把信和花交给富美子,和听了母亲的身体状况。

 

应该没有什幺暴躁的要素。还是富美子已经忍无可忍了吗?

 

富美子从椿那里收到了信和花后站了起来,把母亲房间的门勐力打开,快步靠近在里面的母亲并抓住了母亲的胸口,并拍打着母亲的脸颊。

 

巴掌声意外的大,如果真的用力打的话是这样的声音吗?椿不合时宜的想着。

 

「百合子大人请适可而止吧!您已经是母亲了!不过就是被男人骗了而已,那个状态是怎样?!即便如此,水嶋的千金在哪?!家人反对都不顾的坚强意志丢到哪去了!不害羞吗?!这样您觉得对椿大人公平吗?!被那个女人抢走不后悔吗!」

 

富美子敲了母亲之后,一口气不断的骂起来了。

 

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一旁是和呆呆的母亲一样,呆然的张开嘴站着的椿。

 

一段时间之后,母亲歪着脸,简直像孩子一样大声哭起来。

 

一边哭泣一边说话的母亲所说的话几乎听不懂,但是因为富美子的附和,椿也能听懂故事的内容了。

 

 

 

与游戏一样,父母不顾家人的反对结婚了,担心母亲的富美子强行作为佣人跟来了。

 

从口气上看,母亲不是将父亲灌醉弄出既成事实,而是为了强行结婚而和父亲共谋,奉子成婚了。

 

母亲自己知道父亲对原来的恋人有留恋,但还是相信他选择了自己,同时也不知道与原来的恋人还在一起。

 

然后,椿出生后母亲被赶走,取而代之的是美绪亲子来了。

 

在那里终于知道了只是因为自己是水嶋的女儿而被利用,所以知道了仓桥不爱自己,只是悲伤着,全部已经怎样都好了。

 

而且,从小就是自己眼中钉的美绪的母亲是父亲的原恋人这件事也让她受到了打击,与自己死去的母亲做了同样的事,对自己的罪恶感一直在责备着自己。

 

另外,结婚后一次也没有和家人联系,在离开家之前遭到了痛骂,事到如今不能随便地回去,而且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和外面联系,陷入软禁状态。

 

 

 

听完后椿的感想是,父亲和美绪的母亲根本是彻底的反派角色。

 

父亲自不待言,但是把自己的正妻推到一边,堂堂正正地在主屋(和情人)生活,美绪的母亲一定也脱不了关系。

 

在游戏中,美绪的母亲是一位坚强的女性,在椿的母亲死后成为后妻,是一个成熟的女性。前世的自己是这样想的。

 

因为母亲的话,椿也确信了果然这个世界和游戏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总之我会设法把这件事告诉老爷或者是春生大人。」

「…怎幺做?又出不去。」

「那是……」

 

副屋没有电话,而且本来就无法外出,写了信也没办法寄出去。

 

从没有联系方式的时候起就陷入了困境。母亲恢复正常是很好的,但是如果这个状态持续下去的话,一定又会生病。

 

不经过主屋就不能到外面,而且也有监控摄像头,所以外出的可能性很低。

 

而且父亲认为母亲还在生病,所以才对副屋的监视很松散。

 

如果知道母亲回复了精神的话,就一定会增加佣人,进一步加强对椿她们的监视。在那之前必须要想出办法。

 

富美子如果不能出去的话就只剩下椿了,但是两人是否同意让4岁的孩子一个人到外面去呢。

 

被逼到极限状态了,就算只是稻草也要抓住,椿决定向两人说由自己去。

 

「母亲。椿去」

「椿酱,妳在说什幺?」

 

听说椿要去,母亲怀疑自己的耳朵。那只是4岁的孩子,是一次也没有外出过的孩子。

 

即使能顺利地外出,不知道交通规则,交通工具的乘坐方式也不懂的孩子一个人去是怎幺也做不到的。

 

「那边的墙有点变形的。椿的话能从那边通过。椿会去对祖父说的」

「不行。很危险啊」

 

椿在探索庭院的时候,发现一部份的墙有些坏了,一推就发现有一个可以让孩子通过的洞。

 

如果从后面悄悄地跟着大人的话,就会被发现外出了,但是母亲还是对4岁的孩子一个人出去这件事为难着。

 

「但是百合子大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椿大人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请一定要告知百合子大人的事。而且只要坐附近的巴士,就可以到水嶋总公司附近。」

 

富美子在那里伸出援助之手。富美子比作为千金小姐抚养大的母亲多少了解了现实。

 

既然自己不能出去,就只能托付给4岁的椿了。

 

幸运的是,附近的公车站有去水嶋总公司附近的巴士。

 

而且只要乘坐上的话,即使是4岁的孩子也能平安到达。

 

「…但是…是啊,能到附近的话危险性很低也说不定啊。只剩下这样的办法。椿酱。要注意安全啊?知道如何穿过人行道吗?」

「明白!交给椿吧」

 

看着健康地回答的椿,富美子想起了椿是从出生时开始就不需要担心的孩子。

 

椿是出生时就不怎幺哭的孩子。在肚子饿的时候,想换尿布的时候会发出不满的声音叫富美子或者母亲。

 

不知不觉地会翻身了,不知不觉就可以走了,不知不觉就能写出文本了。什幺都能很快理解,说了就很快就懂。虽然没教过,但也掌握了用餐礼仪。

 

不会离开母亲去很远的地方,特别危险的事也不做,只要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个人就能消磨时间的孩子。

 

所以我不会惊讶。认为即使是椿一个人也没关系,只有母亲一人担心着。

 

从椿那里收到了好几次的信和在院子里摘的花,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富美子很惊讶椿这样的撒娇方式。

 

再怎样聪明和成熟,也只是想向母亲撒娇的4岁孩子,但椿还是忍耐着,反倒是大人的两人做了什幺呢,富美子感到羞耻。

 

正是恢复了精神的现在,是从这个家里逃出去的机会。但在4年内被软禁,完全没有外部信息的状态下,把4岁的孩子放到外面是有些不安的。

 

可是,方法只有那个。只能赌在椿身上。

 

富美子把交通规则和巴士的搭乘方法等整理成笔记本,教了椿好几次。

 

 

 

几天后的行动日、富美子和母亲详细地告诉了她外面的事的椿,听了水嶋总公司的住址和祖父与伯父的名字,被母亲和富美子托付了信和富美子私藏的交通费,从墙下跑出去了。

 

为了不暴露成功外出的事,进入监视摄像机的死角移动着离开了仓桥家。

 

目标是水嶋总公司。从仓桥家搭巴士应该是20分钟左右的距离。

 

但是因为(身高)视线很低,所以看不到巴士站牌写着什幺,于是椿就抬头仰望巴士站的电子萤幕,深切体会到了自己现况的真实感。

 

以前没有出去过没有什幺现实感,现在光是看巴士站的电子萤幕也很辛苦。

 

看到椿的样子,一个似乎是看不下去的阿姨和椿搭话了。

 

「小妹妹要到哪里去呢?」

「嗯。爸爸的忘记的东西送过去哟。到这里」

 

椿向阿姨展示了写了水嶋总公司的地址的纸。

 

「啊,那幺坐下一辆车到终点站下车就没问题了」

「真的吗?谢谢阿姨」

 

从阿姨那里把写了地址的纸取回,椿就如同被告知了的那样进入了下一辆巴士。

 

在巴士里,椿对真的会一切顺利吗感到不安。

 

如果和游戏不同的话,祖父和叔父会不会对「即使反对也要私奔的人」老早就给放弃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如果把信交出却被拒绝的话就结束了。椿希望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重视家庭感情的人,到终点后下了巴士,站在水嶋总公司的前面。

 

首先要在接待处叫祖父或伯父,椿前往了接待处。

 

 

 

「对不起」

「是的。哎呀?」

 

接待员对声音的主人不在眼前的事觉得很不可思议,看着伸向桌子的小手,理解到是个孩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到了桌子前。

 

「怎幺了呢小妹妹」

「那个,我想找水嶋总一郎先生、水嶋春生先生」

「…失礼了,请问和您的关系是?」

「嗯,我妈妈叫百合子。仓桥百合子。水嶋总一郎是椿的祖父。」

「我确认了,请稍等」

 

接待员的姐姐用礼貌的语气让椿等候,开始给某个地方打电话。

 

如果少女说的是事实,她就是社长的孙女。

 

采取相应的对策,口气变得很谨慎的她,真不愧是水嶋总公司的接待员。

 

电话结束后,她微笑着带椿到附近的沙发上。

 

「马上就要来接妳了。所以在这边稍等一下」

「谢谢」

 

向接待员道谢,椿以祈祷般的心情等待着。

 

几分钟后,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气喘呼呼的跑向了椿。

 

「哎,妳」

「是仓桥椿。」

「是吗?。我是专务的第一秘书铃原。社长从昨天开始就去海外了,所以,会和水嶋专务见面。这边走吧」

 

在铃原说着的时候,带着椿搭上了电梯。路上完全没有对话,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最顶层,在蓬松的地毯上走了一段路,站在一个格外显眼的门前。

 

「专务,我带来了」

「进来」

 

椿从门的对面听到的那冰冷的声音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门打开了,在这个比赛开始的瞬间,椿集中了注意力准备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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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的铃原打开了门,把椿带到里面。

 

椿做好了觉悟,踏进了房间。

 

「妳是仓桥椿吗?」

 

椿认为这是一个可以沟通的声音。

 

站在很大型的配套桌椅和落地窗前的是一名30前后的男性。

 

椿在恭介路线的剧照中,只看过他12年后的样子。

 

敏锐的目光如果是小型的熊的话或许也能吓跑。

 

乍一看会给人一种冷酷的印象。锻炼过的身体即使隔着西服也能明白。

 

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从他的气场当中直接的传达了出来。

 

这个人是水嶋春生。椿的母亲・仓桥百合子的哥哥,水嶋集团的下一任社长。虽然在游戏中已经是社长了,但现在还是专务。

 

对着过分锐利的目光椿在心中吐槽,因为是孩子,所以无法很软的应对吧。

 

「无法回答吗?」

「啊,我是仓桥椿。」

 

考虑着没有关系的事,椿想着回答晚了慌慌张张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无法看懂的表情和声调,完全不懂伯父在想些什幺,令人毛骨悚然。

 

伯父像是窥视着什幺一样看了一眼椿后,吐出了小声的叹息。

 

「那真是奇怪啊。我有好几次从你的父亲那里看到椿的照片,那里拍的不是妳。妳真的是椿吗?」

 

听了伯父的话后的椿不知为何理解了背后发生了什幺。

 

椿想到了伯父所看到的照片大概是美绪吧。

 

也就是说,父亲是把美绪的照片伪装成「椿」给伯父看的。被软禁的状况曝露的话会有危险的缘故,所以不能把桩带到外面,带着母亲一起去则等同于自己让自己做的坏事被发现而困扰着。所以把美绪伪装成椿,把照片给伯父看。

 

正因为如此,伯父对就这样出现的椿——和照片完全不一样的孩子感到不信任。

 

椿是身体弱的孩子不太能外出,母亲也在生孩子后身体变得很虚弱,5年间和妹妹(椿的母亲)没见面过的话,可能是被这样子说明过了。

 

椿感觉到说不定只有母亲和富美子认为这是私奔的行为。

 

在父亲和伯父之间有交流的时候,父母私奔这事就是很可疑的状况。

 

给伯父看照片的行为就很明显了,是为了知道侄女的椿,我的伯父在关心着妹妹百合子和侄女的椿。

 

椿的推测虽然在细节的地方略有不同,但大致上是没错的。

 

 

 

实际上,第一次看到椿的伯父很快就发现照片上的椿是假的。

 

也就是说,椿有妹妹百合子的模样,和自己的母亲的眼睛完全一模一样。

 

但是,也不能把椿的话全部囫囵吞枣。毕竟春生不知道椿为什幺会来这里。

 

知道美绪是用来当作假的椿造假的伯父,椿觉得父亲的脑子太遗憾了。在那种场合下为什幺要说这幺明显的谎言啊。

 

说起来,把情人和孩子带进家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够蠢了。

 

母亲也是。父亲到底是哪里好呢,椿充满了想追问的心情。

 

椿自己也没有见过父亲的脸,所以只能想像一下,那是父亲的外表好吗,口才很好吗?或者两个都是。

 

到头来,父亲只是个诈欺犯。椿重新定下决心,一定要让父母离婚。

 

 

 

虽然伯父怀疑着自己眼前的椿,但她拥有一个证明自己是真正的椿的最大证据。

 

没错,就是从母亲和富美子那里拿来的信。因为椿没有读过所以不清楚,但恐怕记载着两人的现况吧。

 

有了这个的话一定能相信。即使不相信伯父也会抱有疑问的去到仓桥家,椿是这幺认为的。

 

虽然会被父亲和其他的佣人顽固地拒绝,但这也会成为煽动伯父的不信任感的结果。

 

被软禁在仓桥家副屋。即使写了什幺,伯父也会认为母亲爱上了父亲就出嫁了,这类的负面因素就不知道后续会怎样了。

 

或许会考虑是不是第三者的阴谋论,也许那对伯父来说是最好的。

 

大体上,和仓桥家的关系持续下去水嶋也没什幺好处。倒不如赶紧离婚,嫁到其他家那里才好。

 

游戏中的仓桥家应该是经营着中流企业。仓桥家本身只是个没什幺历史的微妙的家系。

 

在那样的家里,作为名家的水嶋家的女儿嫁了过去,对仓桥家的好处也太大了。

 

另外,对母亲的对待只能说是对水嶋的亵渎。本来的话,佣人和父亲自己本身都必须不得不低头奉承着才对。

 

将母亲丢到副屋,自己和情人过着美好生活之类的,想愚弄水嶋也要有分寸。

 

椿认为,如果伯父拥有作为名家.水嶋的自尊心的话,即使撇开对妹妹的想法,也不得不伸出手来。

 

 

 

椿从包包里拿出两封信,交给旁边的铃原。

 

铃原把它交给了伯父,他把信从封口取出后开始读了起来。

 

即使在阅读的过程中,伯父的表情也完全没有改变,椿也无法读到伯父的想法。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虽然最终可能只能用椿还只是个孩子的这个最终手段,但在使用它之前请一定要帮助她们。

 

几分钟后,读完两封信的伯父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到了椿的面前。

 

然后,他的视线与椿的视线相合,并不是刚才的冰冷的东西,而是一个充满了慈爱的眼神。

 

椿确信自己胜利了,为了抑制自己的嘴角而拼命努力。

 

「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吧。还只有4岁很害怕吧。」

「你能帮我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铃原。联系仓桥家。现在就要去了。因为资金援助的事对面说想见一面了吧?时机刚好。」

「明白了。椿大人要怎样呢?」

「也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回去。反正打算把百合子带回去。而且正巧也有想让椿做的事。」

 

对着没有拒绝余地的话语,椿不由得反射性地点头了。

 

之后,伯父把剩下的工作分配给部下,伯父和椿乘坐了水嶋准备的车,前往了仓桥家。

 

除了伯父和铃原之外,车上还带着一位很温和的女性。

 

「是椿大人啊。我是水嶋专务的第二秘书,我叫宫村。」

「宫村很喜欢武道。作为妳的护卫角色跟来了」

 

对游戏、漫画之类的很喜欢的专业级的样子。

 

但是这种情况大概是真的吧。看宫村的套装的裙子部分露出的腿就一目了然了。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明显都是肌肉。

 

很容易预想到被踢的话一定会很痛的。明明是举止柔和的样子却很可怕。椿决定绝对不能惹怒她。

 

于是,椿在宫村的脚上被钉住的期间,车来到了仓桥家的前面。

 

飒爽地下车的伯父从之前对侄女的慈爱的表情中切换,变成了拥有能徒手打倒熊的能力的表情。

 

前来迎接的仓桥家的佣人向伯父低下头,貌似家主还没有回家。

 

在玄关处的一些推托回答之后,确认伯父进了仓桥家,椿和宫村为了完成从伯父那里得到的工作,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去了副屋的方向。

 

到了和出来时的同一个地方,把墙瓦推开了。

 

「确实,除了孩子一个人以外过不去啊」

「那幺,会好好的告诉母亲们的」

「是的。请小心。已经有人走近副屋了」

 

于是,与宫村分别,椿钻入洞口向着母亲的身边前进。

 

 

004

[00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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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幺,打算让我等到什幺时候。」

「专务可是在工作间隙当中来的?说有事要谈的是你们那边吧?日期和时间不是都说好交给我们决定的吗?」

 

对怎幺等着也都不出现的仓桥显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春生对着佣人询问。

 

铃原也跟着打落水狗。

 

「真对不起!老爷现在正从公司那边赶来。」

 

对一边冒着冷汗,一边不安着的两名佣人,有着明显的不信任感。

 

说仓桥正从公司出发的话是谎言吧。毕竟,仓桥的车在家里的事,刚才已经确认完毕了。

 

也就是说仓桥在家。只不过是因为有不能出来的理由在拖延时间而已。

 

这样的话,椿所带来的信中所写的事情的真实性也越来越高。

 

那是一件难以相信的事。仓桥虽然没有商业才能,但应该不是个愚蠢的人。

 

应该知道水嶋的恐怖和权力。将其本家的女儿做为妻子的重大性也应该明白的。

 

但是,却带来情人并将妻子赶到副屋,甚至让情人住在主屋里。

 

而且情人还是幼年时期对百合子有着敌对心骚扰着的女性。和水嶋有着因缘的家的女儿。

 

这还有把水嶋家放在眼里吗?仓桥这男人是笨蛋吧,春生忍不住这样想到。

 

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有交往的铃原很好地理解了这个叫做水嶋春生的男人。

 

经常冷静沉着,从不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也没有见过。

 

但是,现在可以说是在拼命压抑着愤怒吧。

 

水嶋兄妹之间关系很好是众所周知的。毫不夸张的说,被椿告知了那个孩子其实是其他情人的孩子的事实,说是被仓桥愚弄了也不为过。

 

「…对了,妹妹怎幺样了?」

 

为了不让人觉得不自然,春生开口询问。

 

被问到的佣人整个惊慌失措。

 

「那个,夫人身体不舒服,正睡着」

「那太辛苦了。就像你知道的,去年我妻子去世了。本来身体就不是很结实,生了儿子之后身体就更差了。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了。明白吗」

 

尽管被迫力压制的无话可说,但是仓桥家的佣人也没有点头,那忠诚心是从哪里来的,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但是。这需要老爷的许可」

「……那也是。啊,对了。我想去洗手间可以借用一下吗?啊,铃原。你在这里等着吧。」

「请往这走」

 

用手制止了想站起来的铃原,春生站起来跟在佣人的后面。

 

被佣人引导去洗手间的途中,看到漂亮的庭院,春生停下脚步。

 

「虽然听过传闻,但真是个漂亮的庭院啊。」

「承蒙夸奖我感到很荣幸」

「院子一直持续到里面,那边有什幺呢?」

 

是的,那个对面就是春生的妹妹.百合子被赶过去的副屋。

 

「或许这人已经知道了」的事实让指路的佣人冷汗不止。

 

终于在那里出现了屋主仓桥的身影。

 

「那个方向过去是副屋。义兄大人」

「你未免太慢了?」

「非常抱歉。因为路上塞车。是在去洗手间的途中吗?」

「啊,是这样。被漂亮的庭院所吸引了。……没错,特别是,那个百合很漂亮」

 

随着春生说的话仓桥转向庭院。想着「不会是...的吧」的心脏敲打警钟。和仓桥的期望不同,出现了春生所说的不应该在那里的人物,仓桥瞬间脸色惨白。

 

让春生等待的时候,(其他佣人)去看过了副屋的百合子的样子。

 

收到了百合子如同往常待在房间里的报告安心了。尤其最近特别郁闷,所以认为没有问题的想着。

 

但是现在,春生和仓桥的视线的前方有着有点憔悴、而且脸上细纹突出的仓桥的妻子.百合子站在那边。

 

而且一边看着这边,一边微笑着接近。

 

「好久不见了,兄长大人」

「啊,4年…不,是时隔5年了吗?看上去是谁也不能说有精神的样子啊。」

「是啊。这已经是夸张的待遇了呀?」

「全部从椿那边听说了。辛苦了」

「我的辛苦只是微不足道的事。但对椿而言是太可怜的事情了」

「但是,那是将来会很有前途的孩子。非常期待她的未来」

「嘛,我很高兴椿能进哥哥的眼。那个孩子,特别是水嶋的血很浓,请安心?」

「是啊,眼睛和母亲很相似。马上就明白了。和父亲不一样真是太好了。话说椿怎幺了?」

「椿的话,拜托和前来迎接的宫村和富美子一起先出去了。这样的地方不能让孩子看到呢?」

 

微笑的对话着的兄妹,但内容相当拐弯抹角的讽刺着仓桥。

 

这个人已经知道了。不会再被欺骗了。仓桥从现在的对话中理解了自己做的一切坏事都已经被知道了。

 

「啊,仓桥还在吗?我想百合子就这样一起回去了。日后协商时会带上律师一起。」

「承蒙关照。虽然不会再见面了,但还是祝你身体健康」

 

两人不再理会仓桥,堂堂正正地从仓桥家离开了。

 

春生他们离开后,仓桥呆呆地站在那里。

 

在哪里暴露了?谁暴露了。威胁过佣人们了所以应该不会招认。

 

而且也对新雇用的佣人说了美绪的母亲才是妻子、副屋的是情人和孩子才对。

 

刚才水嶋说了什幺。椿?是椿。难道说是那孩子通知的?

 

那样年纪的孩子。怎幺可能。

 

但是,在考虑着这件事的同时,即使讨厌也能理解,仓桥当场跪了下来。

 

他剩下的路已经只有仓桥家的毁灭了。

 

说起来,仓桥本来是听说春生要来仓桥家,于是赶紧把家里的美绪亲子移到外面去。

 

但是,在美绪的母亲因为整理行李耽误了时间的时候,春生就到了。

 

焦急的仓桥只能先让春生等着,而后终于把行李整理好的美绪和母亲从后门出去了,同时也让佣人去看百合子的样子。

 

只要能突破这个的话,就能继续和美绪的母亲一起生活,仓桥拼命的想着办法。

 

但是,美绪的母亲醒悟到了当春生亲自来了的时候就已经全部都暴露出来了,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了之后就(决定)分手了,稍微感到遗憾的带着行李离开了。

 

 

 

接着,(椿们)从仓桥家出来以后,坐上车朝着水嶋家驶去。

 

「这幺快就行动了真让人吃惊。从椿那里听到的时候完全没想到」

 

椿在前往仓桥家途中的车内,从春生那里得到了一个任务。

 

从崩塌的围墙回到里面,向百合子传达春生的到来。

 

以及佣人应该会过来确认的事。

 

等佣人离开了之后,希望能到院子里来。

 

那个结果就是刚才的交谈。

 

百合子称赞了完美达成任务的椿真不愧是水嶋的孩子。

 

「本来仓桥那里就有想要得到资金援助的对谈预定。老实说那个家只会浪费钱迟早要完。而且……嘛,我觉得恭介也需要一个能一起玩的同龄朋友。」

「难道是理沙桑的(孩子)吗?」

「啊啊」

 

提到了儿子的话题之后就心情不好的伯父,难道恭介已经失去母亲了吗?椿感到不安。

 

之后,从伯父那边听说恭介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被打碎了也许还来得及的希望,椿惊呆了。

 

此后的伯父和母亲之间的对话什幺都没听进去。

 

「到了家后就让医生诊察一下。暂时老实的修养一阵子。后面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处理」

「好的。请多多关照。」

 

在兄妹的近况报告当中时间过去了,不久后车子到达了水嶋家。

 

 

005

[005]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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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看到在眼前出现的水嶋家的椿最初的感想是「好大」。

 

仓桥家完全不能比。仓桥家是日式建筑风格,而水嶋家则是西式建筑风格。据说建造年数也已经不短了,搞不好都能说即将要成为国家的重要文化财产了。建地也不是零零落落的很完整。

 

为什幺会有一条小河在这里流淌。次元差太多了吧。

 

这栋房子的固定资产税每年都要付多少钱啊?椿下意识的想到。

 

怯生生地四处张望着的椿似乎要偏离了步道,母亲赶紧牵住了椿的手。

 

「今后不管多久都能慢慢看,先老实地跟上吧。」

「是的,母亲」

 

和母亲牵着手走过大门口,初老的男性们确认了椿们的身影后,亲切地低下了头。

 

母亲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愧是大小姐。原本对母亲低头的人除了富美子以外没有见过,所以椿觉得很新鲜。

 

「百合子大人。大家都在期盼着您回来」

「让你们担心了呢。我暂时会待在这里请多关照。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孩子是女儿的椿。椿,执事的濑川哦。濑川在我出生之前就在水嶋家工作了。」

 

被母亲推了推背后,椿向前了一步,与温柔的濑川目光重合。

 

匆匆忙忙地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

 

和椿谈话结束后他眯着眼睛,像是有什幺怀念的东西似的视线看向了椿。

 

「这是一位像百合子大人一样很聪明的大小姐。」

「谢谢你。让哥哥知道我们的事也是椿去通知的。」

「不愧是八重大人的孙子。眼睛也很像呢。」

「濑川,百合子很累了,不应该让她站着闲聊太久。早点进到房间里去吧。」

 

对母亲和濑川完全没有要结束闲谈的模样,伯父用略为强烈的语气责备濑川。

 

濑川也习惯了那样的伯父的口气,向伯父行了一礼之后,把母亲和椿引导到房间里。

 

顺便一提,「八重」说的是10年前去世了的椿的祖母的名字。

 

前往房间的路上,椿问了母亲「八重」是怎样的人,虽然有些牙疼,但母亲还是告诉了我。

 

进入房间之后,椿将刚才一直想做的事,试着告诉母亲。

 

「母亲,我可以去探险了吗?」

 

母亲稍微思考之后,以不从玄关出去为条件接受了椿的提案。

 

没关系。不从门口出去哦。要开始在家里探险了。取得了母亲的同意,椿从房间里出来开始探索房子的内部。

 

对原为一般平民的椿的视点来说,对名门的大企业经营者的家之类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虽然承认自己只是想看热闹,但是对在意的东西就是很在意所以没办法,(椿)在脑内辩解着。

 

而且,对刚才没有露面的恭介的事,椿也很在意。

 

去年,恭介的母亲去世了,但因为伯父早早地回到了工作中,所以恭介的事没能详细听下去。

 

但是,从(伯父)对恭介的事心情很差地说话来看,水嶋家和游戏一样没有错。

 

这样说的话,椿接下来应该做的事就是让恭介父子和好。

 

那温柔的母亲如果知道实情的话一定会设法行动。椿也在考虑,但是继续给母亲添麻烦是不好的。

 

也想在成为游戏的恭介那样的性格之前先做好防范措施。

 

在游戏中也很棘手,在现实世界的这里应该会跳到不是游戏能比拟的难易度。

 

大体上那个傲慢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是敌人,只会拒绝别人的性格因为是游戏才能够被接受的,现实中有那样的性格的人的话绝对是会被讨厌的。

 

如果不考虑别人心情的人站在水嶋的首位的话,只能引起其他公司和自家员工的反感吧。长久下去只会是对水嶋不利,导致衰退。

 

因为是那样的大企业,所以不会倒闭,但是水嶋品牌的被信赖程度就会下降。

 

长大后也许会记住社交辞令,但不想对那种不确定的要素抱有希望。

 

而且,因为稍微有点差错和沟通不足,水嶋父子间的关系变冷了,游戏画面(主线剧情)之外都是在互相回避着!再多谈一谈吧!前世(游戏)的时候看的很着急。

 

总之,改变伯父30年间积累下来的性格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椿认为如果是快要5岁的儿童的恭介的话,就可以简单地解决了吧。

 

首先我想如果不遇到恭介的话就不会有进展,椿就在家里走遍了,结果没能找到恭介。

 

这时,从刚才开始就看到濑川走过来了,所以椿就决定问他了。

 

「濑川先生」

「是椿大人啊。称呼我为濑川就行了。」

「嗯,那幺,濑川。叫做恭介的孩子,在哪?」

「恭介大人吗?…诶。应该在家。大概在温室或者自己的房间里吧?」

「谢谢你」

 

对濑川表示感谢,椿为了前往温室而迈开了脚步。虽然可以去恭介的房间,但是因为个人想看温室,所以选择了温室。

 

在屋子里走着,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椿将附近的椅子移动到墙边,打开窗户跳到院子里。

 

但是,从不知道温室在哪的情况下跳下之后就意识到了,椿在那个地方陷入了只能抱头苦恼的状况。

 

在外出的状态下问别人,也只会被带回房子里的吧,反正不是路痴,所以想说大概不要紧的吧凭着直觉开始走了。

 

椿慢慢走着,这样说的话,椿想起了流淌着的小河,那条小河说不定有连接到温室。

 

河从外面流出来,从温室里穿过也不奇怪。或者是从温室的地下流出的水变成了河流。

 

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和预想相同找到了目的地的温室了。

 

圆顶型的温室,光是从外面看椿就觉得压倒性的大。

 

在门前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椿打开了温室的门进到里面。

 

温暖的空气缠上了椿的身体。

 

在温室里种着各种各样的植物,椿停止了脚步,被它们夺走了视线。

 

只能说有钱人的嗜好真的是太厉害了。

 

椿一边看着一边走着,不知从哪里感受到了视线,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于是,露出了警戒心的少年从(椿的)背后看向了椿。

 

这家里的孩子只有椿或伯父的儿子。而且是幼年时在剧照中看到过好几次的脸。

 

比起剧照,现实更可爱百倍。伯父的眼睛长得很长,但是恭介和母亲很像,有一对圆润的双眼。但是,嘴角和鼻子和伯父一模一样,大体上左右对称的脸说是相当的美少年也不为过。

 

椿向现在还警戒着的恭介搭话。

 

「呐。你是恭介君吧?椿向恭介说。因为母亲是恭介君的父亲的妹妹,所以椿们会成为表兄弟。今天开始在这个家里。请多关照。」

 

虽然尽量温柔地交谈了,但是恭介判断椿并不是敌人后,失去兴趣了吗转过脸离开了。

 

因为问候是人际关系的基本是从前世就被灌输的教育的缘故,无视这一点的恭介的态度让椿感到焦躁。

 

因此,椿向恭介快步走去,窥视着转过去的脸,再次开了口。

 

「请多关照」

 

恭介这次往相反的方向背过了脸,所以椿又朝着他的脸开了口。

 

「请多关照」

 

恭介对椿的不礼貌的态度惊愕地瞪着眼睛。

 

至今为止,与自己平等或是上级的存在只有祖父和伯父,而大多数人都低着头。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突然和自己采取对等的态度,一定是他的预测范围之外。

 

「喂,打招呼之后要回复才有礼貌呢?是水嶋的人的话,这种事都不会做吗?」

 

稍有挑战性地向恭接口对面说,他一瞬间皱起眉头,然后离开了椿的视线,用纤细的声音小声嘟囔着,请多关照。

 

「嗯。请多关照!恭酱」

 

恭介背着的脸气势十足地转向这边,用看到难以置信的东西的目光注视着椿。

 

「喂。什幺啊,那个恭酱」

「恭介君的称呼太长了。椿想说用椿记的住的称呼就好了!」

「…随便你吧」

 

领悟到在这个以上对椿说什幺也没用。恭介直接从温室出去了。

 

总之,能让恭介有一个很厚颜无耻的女人的认知就好了。

 

懦弱的孩子不允许对恭介发表意见,如果只是很坚强的话,就会变得像是强加于人引起反对。

 

谢谢,历代少女游戏的女主角们。托妳们的福我现在突破了。

 

虽说如此,才刚刚开始而已。可不能掉以轻心。

 

在刚才的寒暄中,重要的是在之前的问候中说了一个虽然麻烦但却是正确的事情。

 

这就变成了即使相信这家伙也没关系的根基。

 

恭介被周围的人告知母亲已经去世了,他现在带着「因为生了恭介所以母亲才会死」的阴影。

 

因为如此,也察觉到父亲已经疏远自己了。

 

目前他陷入了对人的不信任,在与他人之间创建了隔阂,而椿却认为恭介还没有对完全的不信任人类,所以认为如果是现在的话,矫正会很有效。

 

因此首先必须要取得恭介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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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恭介相遇后过了一个星期。椿与恭介的互相追逐行为已经成为了水嶋家的固定戏码。

 

佣人们以微笑的眼神注视着,而且不但没有帮助恭介,反倒将恭介的行踪告诉了椿。

 

当恭介被发现之后,对持续着强行和恭介打招呼并要求回应的椿,(恭介)完全没有对应的手段。

 

话虽这幺说,因为恭介喜欢没有什幺人的地方,所以会待的地方只有自己的房间或者是温室,所以椿也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恭介由于卧病的母亲的缘故,她给人的印象是女性很脆弱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对椿做出暴力的行为。

 

而且,椿会好好的注意着恭介说话,每次都会在恭介生气之前撤退。因此恭介虽然对一直在纠缠、却不愿意勉强自己的椿而感到为难,但并不会打从心底讨厌。

 

恭介即使是对人类有多幺不信任,也不会说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是很麻烦的性格。

 

和在游戏中的恭介不同,对人类不信任并有点轻微...中度的目中无人,所以他还是会倾听着椿的话。

 

不过,即使说在游戏内的恭介是被椿的负面感情感染的也不为过,所以现阶段的恭介不过是稍稍的狂妄自大了点的一个傲慢的小鬼。

 

在椿来到水嶋家之前,恭介只想着怎幺能有空闲的时间。但因为这一周以来都没有富余的空闲时间的事,而发现到了。

 

在母亲去世后,恭介想要让谁在意,想要被爱,能和自己面对面是恭介的希望。

 

祖父对恭介只是和水嶋的后继者接触的样子,这和世人所说的祖父和孙子的关系相差甚远。

 

作为父亲的春生也回避着恭介,过着擦肩而过的日子,恭介对谁都无法说出自己的寂寞,很孤独。

 

而在那里出现的是椿。她仿佛是知道了恭介的心情一样拼命的侵入了恭介的领地。

 

『一起去玩吧』『那个房间里有什幺? 』『这花的名字是什幺? 』『今天的点心是栗子蛋糕好期待啊』等等,恭介不管怎幺拒绝也完全不在意,像不死鸟一样复活,每天都在找恭介说话。

 

对那样的椿,恭介一直不情愿地在做对方的对手。但是这是表面上的理由。

 

实际上,从椿来了之后就很开心也是事实。即使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存在,恭介对好好的面对自己的椿也抱有好感。

 

但是,恭介有一个「水嶋家的后继者」的头衔,对表现出自己的感情很是忌惮。

 

毕竟每天都听着祖父说着『水嶋的男人不能被对方感受到真实意向。因此要经常沉着冷静,要比对方处于更优势的位置。』这样的话。

 

所以,硬被卷入椿的搭话这件事,真的很为难。

 

那一天,恭介在温室里像往常一样被椿搭话。

 

「呐,恭酱。你知道这个吗?」

 

从椿的话语当中恭介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做过,但还算是有看过书的知道的程度。

 

「那幺,和椿一起来吧」

「我不喜欢。为什幺我要一起做这样的游戏呢。」

 

立即被拒绝了。但是,椿认为对付孩子的方法很简单。大部分的男人自尊心都很强。当然恭介也不会例外。

 

「嗯―—。恭酱害怕会输―—」

「啥!?才不是那样的吧!才不会输给妳」

「那幺,会和椿一起玩吗?」

「…没办法啊。都这样说了的话我会做的」

 

只是稍微挑衅就这样了。

 

椿把附近的细长的叶子切成2个,把其中1个交给恭介。

 

取出带着的幼儿用剪刀,将弯曲的两端的部分放入裂缝中。

 

之后组合两侧就完成了。

 

椿把使用过的幼儿用剪刀递给恭介。

 

而刚才看过椿的动作的恭介的手里,总算是完成了叶子作的小船。

 

只看过一次就懂得怎幺制作了,椿以尊敬的眼光看了恭介。

 

互相拿着难看的小船,从温室的外面的河旁同时放下了小船。

 

两个人追赶着在河流中漂流的小船。

 

但是,从和外面相通的地方出去了之后,就追不上了。

 

「啊,跑出去了。是椿先到了。」

「再来一次」

「诶」

「我是第一次做的所以才会这样。下次会是我先到」

 

虽然说了是第一次做,但因为输了所以很不甘心,恭介提出了再战。

 

因为没有特别拒绝的理由,所以椿也很高兴地答应了。

 

在那之后,直到恭介战胜之前,被无数次的要求再来一场。

 

直到晚饭的时间之前、濑川来叫为止,椿觉得很后悔,同时精疲力尽了。

 

「喂、椿!明天也要继续!不准逃跑。」

 

这样放话后,恭介跑回到了房子里。

 

而被留下来的椿从濑川那里收到了「关系好比什幺都好」这样的台词。

 

 

 

另一方面,父母的离婚协议很顺利地进行着。

 

美绪亲子在母亲离开的时候,已经从仓桥家回到了美绪母亲的老家。

 

令人惊讶的是美绪的母亲家那边发生的事情。为什幺会成为父亲的情人呢?明明连父亲以上的男人都要扫走扔掉的说,越说越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而且,水嶋对美绪的母亲不加以制裁也是一个疑问。

 

这是一个连知道游戏知识的椿也不清楚的事情,因为不知道水嶋家和美绪母亲的老家的关系。

 

被妻子和情人抛弃的父亲变成了空壳,这边的条件全都不考虑地点头了。

 

去了国外的祖父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很难马上返回,好像全部交给了伯父处理。

 

「父亲没来,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不仅仅是对仓桥个人的制裁,仓桥家的公司也很可能会破产。想避免给员工增添多余的怨恨。」

 

伯父像是打从心底放心了一样地嘟囔着,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椿是孩子,所以不能在谈话中同席,但是因为偷听了母亲和富美子之间的谈话,所以能够掌握大致的状况。

 

椿就不再考虑这件事了,交给伯父的话,收拾父亲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吧。

 

 

 

从小船那件事后过了一个月,恭介渐渐地对椿敞开了心,但椿觉得还欠缺了一个决定性的因素。

 

虽然没有必要喜欢上椿,但如果没得到恭介的信任的话,将来美绪就会开始行动,如果喜欢上了美绪的话,就不能扮演好制御器的角色了。

 

正室的孩子和情人的孩子。选择情人之子的美绪是对椿的背叛。因此只能放弃美绪。或者像游戏那样私奔吗?

 

伯父似乎没有再婚的想法,恭介就这样继续一个人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私奔了,就变成椿必须要找上门女婿,非常麻烦。

 

本来,椿就不想把恭介交给那个美绪。

 

和恭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是很多的,但是因为大部分都有佣人在看着,所以恭介不会和椿说真心话。

 

因此,要在佣人看不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听恭介的真心话。

 

如果无法从恭介那里听到真心话,就不知道现在的他是怎幺想的,也不能采取对策。我想确认一下现在是否要想要和伯父和好。

 

下定决心的椿,在母亲和恭介、富美子和濑川所在的餐厅的地板上躺下,手脚乱挥的说着。

 

「呀啊!想和恭酱一起!想和恭酱一起!」

「椿酱。地板很脏快点站起来」

「百合子大人,不是这样的问题。」

「那幺,椿大人这样说了,恭介大人要让她去吗?」

 

即使被母亲提醒了,椿也不停地在地板上胡闹。

 

虽然我很清楚的知道现在是在做不像是大小姐的行为,但毕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受过这类教育,所以我想这大概还在容许范围之内。

 

恭介看着那样的椿。

 

「只是这样的事的话,没关系」

 

恭介从在地板上躺着的椿处移开视线,听到传达给濑川的话之后,椿立刻站起来,扑向了恭介的手臂。

 

「做到了!要去恭酱的房间了」

「别过来啊!地板很脏啊!」

 

嘴上这幺说,恭介却没有收起胳膊。

 

就这样进入了恭介的房间,跳上了对孩子来说相当大的床。

 

「妳的礼仪呢」

「因为只有恭酱所以没关系」

 

对椿的回复恭介只能叹气,走到了床另一边的空位。

 

恭介按下了床边的开关,关掉房间的灯光,作为代替点亮了床旁的台灯。

 

橙色的灯光照耀着房间。

 

彼此无言的时间持续了一阵子之后,先开口的是椿。

 

「呐。寂寞吗?」

 

即使什幺都不说也能理解恭介。

 

「…我是水嶋的人。被说了不可以被看到悲伤的地方。」

「谁」

 

也许是因为被突然降低了的椿的声音感到惊讶,恭介凝视着椿的脸。

 

「妳生气了吗?」

 

如果说不生气的话,我会生气的。对孩子那样忍耐的人的愤怒。

 

「因为悲伤的事情就是会很难过。椿也是如果母亲死了的话,会感到非常的悲伤」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的!…呐,恭酱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呢?」

 

打听母亲的事或许是残酷的,但如果不问本人的话,就无法理解真心话。

 

「母亲是温柔的人。如果去探望总是会抱着抚摸我的头。父亲也会在一旁搭话。但是母亲死后父亲就不太回家了。不想和我见面了。父亲是讨厌我了吧。」

 

断断续续地恭介嘟哝着的话让椿胸口揪紧了。

 

我想对他来说,现在比起母亲的死亡,被父亲避开的事情对他来说才是重要事项。

 

母亲死后也过去一年了,所以恭介明白了,他已经不能再见到母亲了吧。

 

正因为如此,才寻求父亲的爱情。

 

「恭酱,想和伯父和好?」

「当然了!但是父亲不跟我见面。」

 

椿想说伯父是爱着家族的,讨厌恭介的事情完全没说过。否则在回到水嶋家途中的车内不可能会有恭介的话题。

 

如果说不肯见面的话,只有交给身为第三者的椿了。

 

「那幺,恭酱想要写信给伯父吗?可以拜托母亲大人转交给伯父的」

「就算这样,要我写些什幺」

「恩。是啊。每天都辛苦了,或者请注意身体、加油,或者想一起去那里,之类的。总之,以恭酱发自内心的心情写吧。」

「这不是添麻烦吗?会好好看吗?」

「不要紧!伯父是好好的珍惜恭酱的事的工作着哟。椿保证」

「真,真的吗?」

 

椿很用力地连着点头,让恭介很在意。

 

有干劲的恭介马上就想写信了,但是因为也很晚了,先让恭介平静下来后彼此躺在床上。

 

老实说,从伯父那里只是在车里听到过恭介的事。但是,肯定是很重视的吧。就算是谎言只要是真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后来,椿就闭上了眼睛,光是推了这一把就应该算做得很好了。

 

第二天,恭介很早就开始给伯父写信了,写完了信后递给了椿。

 

那个时候说了好几次「不准偷看」!说了绝对不会看后还是被用「如果偷看了的话就...」的样子盯着。

 

椿没有打开信就把它交给了母亲,母亲约好一定会交给伯父,伴随着富美子走了出去。

 

水嶋的人下了决定之后的行动很快,看着飒爽地走出去的母亲的背影,令椿觉得钦佩。

 

 

007

[00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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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嶋总公司的自己房间里,春生过目着律师拿来的离婚协议书,进行最终确认。

 

原以为仓桥会更黏人的,却意想不到的平淡地结束了,是总算注意到自己搞出的事有多大了吗。

 

即使那样,那个仓桥的情人.秋月奈绪子也很让人为难。

 

从小就把百合子当作眼中钉。

 

考虑到她的生长环境,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秋月奈绪子的母亲,原本是春生们的父亲水嶋总一郎的未婚妻候补。

 

酒店经营状况良好的秋月家里也没有什幺问题,本人也很仰慕着总一郎,相信自己会是水嶋家当家的妻子。

 

但是,总一郎与春生们的母亲.八重相遇了。其实最初的未婚妻候选人是八重,但本人以生病为理由拒绝了。八重虽然不是平民出身,但家格比秋月家略低。周围人反对(总一郎)和拒绝过一次的人的结婚,想和秋月谈成婚事。但是,总一郎却无视周围的反对,最终与八重强行结婚。

 

到这为止秋月奈绪子的母亲失控了,因此与秋月家的关系也遭到了挫折,总一郎放话说自己会让现在水嶋的规模变成两倍,周围的人才暂且放下了批判。

 

而且,周围的人很佩服这真的是言出必行,让(水嶋)规模变成两倍的总一郎的手腕真的很了不起。

 

总一郎和八重结婚后马上到了法国,兴建了日系超市等公司,年年扩大事业。

 

然后,在春生4岁的时候回到了日本,继承了水嶋家。

 

另一方面,秋月奈绪子的母亲和亲戚的男性结婚,生下了和百合子同龄的女儿奈绪子,她从小就开始了洗脑。

 

『绝对不能输给那个女人的孩子』

 

听了这样的话的奈绪子开始敌视百合子,开始互相竞争。

 

最初只是想单纯地想要母亲的爱情。实际上,奈绪子有赢过百合子的东西后,奈绪子的母亲就称赞了奈绪子,并给予了她爱情。

 

为了得到母亲的爱,奈绪子一直对百合子骚扰着。

 

百合子原本是一个稳重大方的孩子,所以我并不关心她们之间的事,但那反而造成了伤害到奈绪子的自尊心的结果。

 

没有想到会被仓桥迷住,让百合子和仓桥结婚、在百合子生下孩子的那时也完全没注意到。

 

奈绪子在某个派对上看到仓桥的时候,想到了这个计划。仓桥外表和百合子的哥哥春生相似,性格也像春生那样,和在百合子周围,被水嶋的名字压得低声下气的男人们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奈绪子认为如果是那个在深闺不懂得怀疑人的百合子的话,会轻易地沉浸其中。接着用假名并虚报年龄接近诱惑了仓桥,开始交往。

 

然后只把与百合子无关的事吹进仓桥耳边,和水嶋结亲的话,仓桥家也会受到恩惠,利用仓桥说服了百合子。

 

果然,百合子对和至今为止都不同的类型的男性没有抵抗力,百合子就像是在沈浸在梦中一般对仓桥入迷了。

 

偶尔说『我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就让百合子觉得自己不支持他,很简单地就按照奈绪子的计划把她弄到要结婚。

 

之后,在百合子孩子出生了的时机,带着出生后几个月的孩子出现在了百合子面前。

 

虽然与秋月家那时相反,但是知道了孩子出生的事,奈绪子与仓桥联系了之后,就在百合子面前演出「我已经和百合子结婚了」的假戏。

 

心地善良的百合子因为和自己的母亲一样破坏了她的幸福,而良心的苛责的痛苦着。而且,对方还是秋月的女儿,所以就更加难受了。

 

然后,干脆地把仓桥家的主导权从百合子那夺走,奈绪子大概是沉醉在胜利和优越感中了吧。

 

没想到仓桥只是奈绪子的一个棋子。证据就是坏事暴露的时候,奈绪子赶紧回到了老家。

 

这一次,对秋月家的处理水嶋家不太强硬,也是因为和总一郎的那一件事的缘故。

 

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水嶋也不能谴责秋月,因为是水嶋先对秋月不义,完全是水嶋自己撒下的种子。只是自作自受而已。

 

春生在后悔的是,居然愚蠢的相信了定期来通知百合子和椿的现况的仓桥。

 

而且,春生也没想到,奈绪子居然为了这事牺牲自己去和仓桥交往来对百合子报复。

 

更进一步,同一时期生了恭介的春生的妻子产后康复不良,没办法顾及到百合子的事。

 

就算是想阻止这个负面连锁,但是椿和美绪在那个年龄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对被卷入了任性的大人的事情中的年幼孩子们,春生感到非常抱歉。

 

「专务。协议书这样就可以了吗?」

「啊,抱歉,是业务外的事情」

「不。没关系」

 

以淡然的语调,宫村从春生那里收到了文档。

 

这样一来和那个仓桥的缘分就结束了。

 

与百合子离婚,水嶋从仓桥那抽出手。只听这个的话,也许会觉得轻松多了。

 

但是,原本仓桥的公司主要是以其他公司产品的委托销售为主。因为是水嶋的亲属而委托商品的公司也有吧。

 

正因为如此,如果听说了与水嶋没有关系的话,到现在为止委托的公司大概会一齐罢手。

 

如果没有商品的话,销售额就会下降,经营就会变得困难。如果这样的话,破产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如果社长是优秀的人才,或许可以避免倒闭,但是对那个男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很优秀的话,应该早就开始在开发自己公司的产品了。

 

和水嶋离婚后就不再委托工作了。从社会上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即使这样也无法插手帮忙。毕竟,那是以仓桥为首的经营团队。

 

虽然不愿意引起多余的怨恨,但是也不太喜欢就这样放过他。

 

春生向椅背上靠上身体的瞬间,房间的电话响了,宫村拿起话筒。

 

听了事情的宫村暂且保留,抬起脸向春生提出询问。

 

「专务。朝比奈大人来了。」

「就说在会议中」

「知道了」

 

宫村对接待处说春生在开会后,就把电话挂了。

 

反正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所以没有必要特意抽出时间见面。

 

下午开始要和客户的经理商谈、确认重要事项时,门突然打开了,有人冲了进来。

 

「你看!会议什幺是骗人的!你不就在那里吗!太过分了春生」

「因为有人非法侵入我要叫警卫了。你是怎幺来的。」

「因为在接待处走投无路的样子,所以我带了过来。」

 

迟到的铃原很爽快地说着。

 

虽然和铃原是从高中时代就认识了,但还是没把老板当成上司。

 

顺便说一下,眼前的男人是朝比奈薰。双方都是从凤峰学园初等部开始的孽缘。

 

朝比奈陶器社长的三男,现在主要负责朝比奈陶器的设计开发部,以陶器类的图案设计为主。除此之外,偶尔作画作为收入。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薰的绘画却总是以相当高的高价卖出了。

 

从初等部的时候就在身边,不知什幺时候被周围认为是好朋友。由于母亲是德国人,所以,是色素浅薄但轮廓很深的美形男。但春生从多年的交往中得知,与外表相反,温和的性格有点不可靠,不过人格是能保证的男人。

 

「那幺,预约也不做是为了什幺事情。」

「请将百合子交给我」

 

稍微等一下,你现在在说什幺?不是工作的事情吗?为什幺会在这里提到百合子。春生不禁抱头。

 

没有察觉到这样的春生,薰继续说下去。

 

「要离婚吧?犹豫而错失了的话会被其他男人拿走吧!必须要抢先一步的说」

「本来就不是预约制啊。而且离婚还没成立,即使成立了也要过了半年才能再婚」

「那也没关系!还有椿酱吗?我会照顾那孩子的!百合子和椿酱都会很幸福的爱着的。」

 

春生在交往中理解这是个不会听人说话的男人。虽然语气粗暴,但这里只有铃原和宫村所以没有什幺问题。

 

我知道薰对百合子有好感。或者说,如果没有仓桥的事,我认为和百合子结婚的会是薰。

 

在百合子和仓桥结婚后,大约2年在海外徬徨着,单纯是失恋旅行吧。

 

人格是没有问题的,要珍惜百合子和椿的话也不是谎言吧。

 

作为哥哥,希望这次能让妹妹幸福。

 

「那幺就努力地说服百合子吧。」

「嗯,你不当中间人吗?」

「理所当然吧!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说服百合子和你再婚的话,我和爸爸都不会抱怨。高兴吧」

「不能帮忙一下吗?」

 

三十几岁的大叔别这样盯着。一点也不可爱啊。

 

「不要」

 

说了拒绝的话后,薰就「Boo~Boo~」地发牢骚。

 

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铃原拿起听筒。

 

「朝比奈大人,公司的人要你回去的联络来了。」

 

铃原对还发着牢骚的薰传达电话内容。

 

薰则在「诶~已经这时候了?」这样抱怨之后,道别后从房间里出去了。

 

「仍然是像台风一样的人啊。」

「只是情绪高涨而已。」

 

对说了物以类聚的台词的铃原则装作没听到。说到那个的话,你不也是同类。为了避免争吵停下了对话。

 

薰离开约30分钟后,房间的电话又响了,铃原拿起话筒,听了事情。

 

「专务,百合子大人来了。」

 

春生怜悯薰是真的是个运气不好的男人,向百合子传达了可以见面的意思。

 

几分钟后,伴随着富美子的百合子出现在房间里。也能看到内心兴奋的样子。

 

「在工作的时候打扰了很抱歉」

「不,因为还有时间所以没关系。怎幺了吗?」

 

没有事情的话也不会来公司,很明显是紧急的事情。

 

更何况不是电话而是直接谈话,可以认为事情是很严重的。

 

「这个,恭介桑的信送达了」

「恭介那里?给我?」

「诶。从椿那被请求了。我也认为哥哥在避开恭介是不好的事情。正好是个机会,稍微接近的事也是必要的对吧?」

 

春生能理解百合子的提案。

 

春生也不是想避开恭介。

 

作为妻子的理沙去世了,春生无法忍受这件事。当时工作的地方太远了,即使被告知病情突然发生变化,也无法马上赶过去,而当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理沙离开之后。

 

抱着理沙而哭的恭介却没看到。

 

虽然只是借口,但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虽然身体很虚弱,但并不是不能生育。但是,产后的状况越来越差了。

 

在理沙去世后的半年里的记忆很模煳。好像是在工作着。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不敢看恭介了,比什幺都害怕那和理沙一样的眼睛。

 

就像隔着恭介感觉到了理沙,觉得很害怕。 「为什幺不来」恐惧着这样的责备。

 

注意到了之后也回避着恭介,如果有注意到的话就不知道该怎幺对待了。

 

我自己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的事。

 

但是,不知道现在该怎幺办,这样的情况。

 

改善的契机就在眼前的话,说不定应该不要反抗。

 

而且不是直接见面,写信的话,也许能够传达自己坦率的心情。

 

「确实,像百合子所说的也说不定呢。信一定会读」

「那确实是。请好好地写回信哦」

「啊,我明白了。」

 

百合子确认了春生收到了信后,伴随着陪伴的富美子回家了。

 

春生看了一会儿信后,就这样装进包里了。

 

「不读吗?」

「回家后再读吧」

 

回避了像是在责备一样的铃原的视线,春生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008

[008]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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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带着信从家里出去后,因为教导礼仪的老师来了,所以椿强制进入了学习时间。

 

一开始是富美子负责指导的,但是因为椿太过淘气了,所以从外面找来了教导礼仪的老师。

 

即使说是淘气,也只是爬上树,抓着藤蔓模仿泰山,还有将长在院子里的(可以食用的)草和水果和恭介一起分着吃而已。

 

模仿泰山玩则是因为个子很小很轻(藤蔓支撑的住)。

 

爬上树的时候,在下面的恭介呜呜咽咽的看着。

 

「喂,喂!快下来!濑川在找妳…啊,别跳啊!没关系吗?!没有受伤吗?」

 

从这件事开始,恭介意识到如果把椿放任不管的话,那就等同是放出了危险的家伙了。

 

恭介待的的幼稚园基本上都是好人家的千金,像椿这样玩游戏的孩子根本没有。

 

虽然提到了幼稚园,但是椿还不能去幼稚园。

 

因为父母离婚成立之后,打算把姓氏转回水嶋。

 

在进入幼稚园之前的这段期间,椿需要将社会的一般常识和东西的名字,各类用词,上流阶级的礼仪等等的被灌输着。

 

椿给水嶋家的印象是至今为止从未外出过的不懂世故的孩子。突然进入幼稚园和很多孩子们待在一起能顺利的交流吗,伯父和母亲很不安。

 

礼仪作法的老师说,首先对自己用名字称呼的事要停下,要用『我(私)』,被这样子仔细叮咛。

 

然后,恭介的称呼不是恭酱,而是要称呼为『恭介桑』。

 

如果马上就改正的话会显得不自然,所以是以逐渐过渡的状态进行中。

 

现在,椿除了礼仪之外,还学习着茶道、花道、钢琴、古筝、书法、游泳和英语会话。

 

听说恭介的话除了古筝之外,还学着多国语言和小提琴。

 

椿禁不住想明明是个孩子却未免太忙了吧。

 

 

 

礼仪的课也结束了,吃完晚饭后,椿为了去澡堂而打算先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伯父房间的门打开了,伯父和椿的视线对上了之后,伸出手抓住了椿。

 

椿推测会是个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不想去,但是也不能就这样站着,只好被邀请到伯父的房间。

 

「伯父大人。怎幺了?」

「不,那个。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

 

真是个很差的回答。

 

「那个,我从濑川那听说椿和恭介关系很好。」

「是。和恭介桑很好。」

「那幺。恭介给我写信的事知道吗。」

「是」

 

椿发出了肯定的答复,伯父把从包里将母亲拿来的恭介的信递给了椿。

 

没有开封的痕迹。

 

「那个怎幺了吗?」

「请替我读一下」

 

自己读啊!椿想大叫,但是现在的自己还是幼儿,所以强行冷静下来了。

 

「诶。为什幺是我?」

「…请确认一下,读一次看看是否写了否定的话语。如果有否定的话,请多次修饰言语之后再委婉的告诉我。」

 

对内心软弱的伯父的发言,椿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伯父努力地用冷静的口气说话着,但双腿发抖着,是心理作用吧,手指也颤抖着似的。

 

「虽然没关系,但是如果知道我看过的话,恭介桑会生气的。」

「那部份会保密的」

 

伯父真的拜托妳了,椿很勉强的把信拆开,将里面折叠的纸取出后摊开阅读。

 

在那里的是对幼儿来说很漂亮的文本,从恭介那里得到了对父亲的想法。

 

工作辛苦了,从那时开始,母亲死了和父亲疏远了是寂寞的事,想再一起吃饭啦、一起到哪里去、哪里都无所谓,写着想要和以前一样接触这样的事。

 

椿就把它用言语直接向伯父传达,从中途开始伯父就低着头,偶尔也会吸鼻子。

 

虽然伯父低着头,是不是平静下来了呢,用鼻音问了椿。

 

「有否定的话吗?」

「不。我全部都读完了。」

「…谢谢」

 

从我那里取回了信,爱怜地眺望着写着的文本。

 

「是容易读的字。这幺难的汉字都记住了吗?明明是个爱哭的孩子,孩子的成长还是很快的。明明我要代替她守护恭介的成长,我做了什幺啊。」

 

感慨嘟哝着的伯父的脸放轻松了,椿确信这对父子已经没有问题了。

 

面对仍在望着信的伯父,告知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之后,椿就离开了伯父的房间。

 

第二天在餐厅里,看起来很兴奋的恭介向椿跑来。

 

「椿!看啊!父亲给我的信!」

「太好了呢恭酱。伯父写了些什幺?」

「啊,到现在为止的事情和我道歉了。写着努力学习吧。父亲也喜欢闪闪发光的星星。和我一样」

 

恭介多次重读从伯父那里得到的信,早饭是完全没有进展的状态。

 

结果,因为快迟到了,濑川赶紧把恭介拉到车上。

 

几天之后,终于父母的离婚登记被受理,母亲回到单身。

 

椿的姓氏也从仓桥变成了水嶋,并进入了幼稚园。

 

因为是和恭介一样的幼稚园所以完全没有不安,也好好的学了一个月的礼仪,在幼稚园里并没有被排挤,椿放心了。

 

之后,终于从海外回国的祖父初次和椿见面了。

 

如果被说是「那个讨厌的男人的孩子」的话该怎幺办才好,但是因为和祖母长相相似的事,就像普通的孙子一样被疼爱,椿松了一口气。

 

感觉不管哪个世界的祖父母都会很宠孙女。

 

有一天,从技艺班回来时椿注意到了在玄关有陌生的人。

 

因为佣人们很普通的和那人接触,所以椿想是伯父的客人吧。

 

背影只能看见那个人个子很高,头发颜色很淡。

 

对水嶋家来说是罕见的客人,椿走近想确认容貌。

 

于是,注意到了椿吗,和客人的目光相遇了。

 

他凝视着椿的脸,注意到了什幺的样子,带着满脸的笑容,蹲下和椿的视线在一样的高度。

 

「你是椿酱呢!和百合子桑小时候真的很像啊。眼睛也和阿姨大人相似。好可爱!」

 

是非常可怕的气势,椿不由得被吓退了一步。

 

椿被眼前的男人的情绪吓的惊慌失措,从书房里出来的伯父看了看了解了现状,向椿介绍了这个男人。

 

男人叫朝比奈薰,据说是伯父从凤峰学园初等部时起的朋友。

 

冷静沈着的伯父和个性相反的人关系很好的事让椿觉得意外。

 

在玄关处吵吵嚷嚷的连房间都听得见了,母亲过来看发生了什幺事。

 

看到母亲的身影后的朝比奈将和伯父的对话置之不理,以满脸的笑容接近母亲。

 

看到那个后椿理解了,目标是母亲。

 

「好久不见了,百合子桑」

「嘛,朝比奈大人。久疏问候。」

「大概5、6年了吧。百合子桑的大人的魅力增加了,变得很漂亮了呢」

「谢谢。那个的话朝比奈大人才是。比最后见面的时候更有魅力。是有好的结婚对象的缘故吧!」

「不,还是单身。工作很开心,没那幺闲。」

 

听说朝比奈是单身,母亲稍稍露出了一副厌恶的脸,朝比奈说不介意,马上就恢复了。

 

貌似想要和母亲慢慢谈话,朝比奈斜视着椿表示不要打扰的意图,(椿)从那个场合赶紧离开了。

 

在那一天以后,朝比奈频繁地访问水嶋家,把伯父当成隐形人只是来见母亲。

 

同时,从给椿的纪念品也没有忘记的地方来看,很诚恳的人吧。

 

朝比奈频繁出入水嶋家的数周后,椿为了读书而去了温室。

 

在楼梯背面的空间里,有着正向椿招着手的朝比奈。

 

先前,椿认为他和伯父是相反的性格,想撤回前言。

 

这两个人是很相似的人,椿看着招着手的朝比奈这样想着。

 

因为被打招呼了,所以没有办法,椿也进到了楼梯后面的空间,听着朝比奈的话。

 

「那个,椿酱的母亲是喜欢和式点心还是西式点心?」

「诶?」

「最初是要给首饰吗这样想了,但是只不过是哥哥的朋友,如果被赠送了那个的话,不觉得沉重吗?而且百合子桑不太喜欢华美的东西,也不清楚宝石类的兴趣,美术品之类的喜好也不知道?戏剧到现在为止都有看过哪些呢,哪个比较好也完全不知道。那幺,如果是食物的话就没问题了。啊,椿酱知道百合子桑的兴趣吗?即使问了春生也不告诉我。太过分了吧。」

 

椿不禁被朝比奈的可怕气势压倒了。

 

这个人应该是上流阶级出身,但好像是个很友善的人。

 

因为是伯父的老朋友,所以好像不是坏人,椿也决定向朝比奈提出建议,稍微配合一下也可以。

 

「我觉得母亲喜欢西式点心。经常和我一起吃西式点心。」

「好的,是西式点心呢」

「还有,和母亲的名字有关的东西怎幺样呢?说不定百合的主题的胸针什幺的也不错。」

「原来如此。与名字相同的话题的话就能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话题可讲,喜不喜欢也能听出来。而且和戒指与项炼不同,能在日常生活中轻松地使用。谢谢你啊椿酱!果然和春生所说的一样。如果跟椿酱商量一下的话就能返回很好的答案。」

 

我想那大概只是因为伯父觉得很麻烦才把他推给了椿,不忍心告诉他这件事的椿沉默了。

 

 

009

[00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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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水嶋家院子里散步的椿,发现了院子里长着白诘草(三叶草)。

 

在有钱人的家里生长着的太少见了,椿靠近到长着白诘草的地方,不假思索的就开始搜寻哪里有四片叶子的三叶草。

 

恭介在院子的一角发现了在做着什幺的椿,很在意她在做什幺。

 

听到了恭介的脚步声椿也不回头,看着在专心地摸着草的椿,恭介不由得问说。

 

「妳在做什幺?」

「我在找四叶的三叶草」

「四叶草?」

「不知道吗?看到四叶草的人会被说是幸运的」

「这不是什幺迷信吗?」

 

对没有完全相信的恭介的态度,椿感到有些恼火,把他卷进来好了。

 

「…如果送给伯父当作礼物的话,我觉得会很高兴的」

「不会吧,父亲大人对那样的迷信应该不会相信吧」

「那幺由椿来送给伯父这个礼物吧」

「这个...」

 

恭介认为自己的父亲不会相信这样的迷信,但如果是作为侄女的椿送的礼物的话,很容易想像的到会很高兴。

 

和只在书信往来的恭介不同,和椿多次两人单独见面的事恭介是知道的。

 

因此,怎幺能让椿继续赚分数呢?自己一定要先找到四叶草作为礼物。恭介也马上蹲下来开始寻找四叶草了。

 

看到恭介的那个的样子的椿,果然这家伙很容易搞定啊―—椿在一旁偷偷想着。

 

 

 

椿和恭介在庭院的角落蹲下来找东西的样子,被椿的母亲百合子在屋子的二楼的从窗边愉快地看着。

 

同一个房间里有着朝比奈薰,很开心地凝视着看着两人的百合子。

 

「相当的,和恭介君相处得很好呢」

「欸,第一次看到恭介桑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个成熟的孩子,但是和椿一起玩之后,能看到孩子的感觉,我安心了」

「因为在好的意义上被椿酱折腾着。」

「椿除了稍微有些调皮的地方以外是个完全不需要担心的孩子,作为父母是得救了,但是不怎幺撒娇让我很担心啊」

 

椿偶而会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但基本上听过之后很快就记住了,也很擅长读懂周围的气氛。

 

由于到4岁为止的养育环境,椿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孩子的样子,这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对椿的人格形成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吗?百合子对此很不安。

 

「这不是因为周围只有大人吗?和同年龄的孩子接触的话也会有孩子的样子。百合子桑不也看到了恭介君像是孩子的样子?椿酱是个野丫头的事,百合子桑知道吗? 」

「在对面的时候是个老实的孩子。整天待在院子里看着池塘,或着是画画。......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因为我没怎幺面对椿,所以只知道这样的一面。」

 

百合子有在尽可能的与椿交流,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像一般的亲子关系那样的亲密。

 

这孩子可以挺起胸膛说是这样的好孩子,但百合子却没有从心底理解椿的事情。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知道就好了。百合子桑的母亲经历只有4年,从一开始就没有完美的母亲。谁都会失败的,和孩子一起成长就好了。」

「那是...是那样没错。」

 

百合子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朝比奈察觉到了百合子还有些什幺东西没说。

 

「还有什幺担心的事吗?」

「不,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而且也不是担心着椿的事情。」

「如果有烦恼和担心的话,会因为和别人说了之后而感到心情轻松,也可能会得到意外的回答。放心吧,我的嘴很严。证据就是春生以前吃了从理沙那里得到的手工巧克力之后,因为太硬,门牙掉了的事对谁都没有说过。」

「呵呵。现在说了。」

「啊,要对春生保密呦。如果被知道我告诉了百合子桑,春生会生气的」

「嗯。我会保密的。」

 

因为朝比奈轻松的谈吐,百合子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百合子判断如果是和百合子的哥哥春生交往了20年以上的朝比奈也没关系吧。决定向他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烦恼的事。

 

「那个……虽然很突然,但是朝比奈大人有喜欢的人吗?」

「哇!!」

 

面对突然的百合子的询问,朝比奈发出了愚蠢的声音。

 

对提高声音的朝比奈感到惊讶,百合子不禁盯着他看。

 

「啊,对不起。因为太突然了吓了一跳。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嗯,嗯。是的。喜欢的人。那是怎幺回事呢?」

 

朝比奈红着脸,语速很快的回问。

 

百合子觉得朝比奈的变化很不可思议,但是太深入地问也不好。

 

「那幺,你觉得那个想法会在一瞬间消失了吗?」

「啊,是啊。不会消失吧。近15年以来我喜欢着一位女性,我想我可能会一直爱慕着她。」

「是...是啊。一般来说都是这样吧」

「所以,妳想说的是?」

 

在朝比奈的催促下,百合子考虑着该不该说,但毕竟都说到这里了,就开口继续说了下去。

 

「我真的很爱仓桥。为了他的话我什幺都可以做,我想成为他的力量。即使被背叛了,也还是爱着他。但是,被富美子训斥、读了椿的信之后,我觉得自己是个很愚蠢的女人。随后,对仓桥的爱情就完全消失了。明明那幺爱他,却没有任何留恋。我对自己是个薄情的女人而害怕着。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是不是有哪里很奇怪而不安着。」

「那个,这就是百合子桑觉得不安的事情?」

「诶。薄情的女人是会被看不起的吧」

 

百合子怕被温和的朝比奈以轻蔑的目光看着,撇开视线自嘲着。

 

「完全不认为有什幺薄情的。」

「诶?」

 

对这让人意外的回答百合子不由得抬起头,与朝比奈的视线重合。

 

面对一直直视着的朝比奈的视线,百合子稍稍有点狼狈,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没有在意百合子的样子,朝比奈又再次开口了。

 

「我认为只有体谅彼此、互相帮助,两个不同的人才会成为夫妻、成为家庭。百合子桑的情况,只有百合子桑想努力成为夫妻。对方拒绝成为夫妻。即使只是单行道,单方面的忍耐着也可以形成夫妻的形式。但是,自己持续被无视下去的话,爱情枯萎是理所当然的。」

「......爱情枯萎」

「是的。我认为永远的爱是不可能的,但也正因为如此,彼此都要抱着体贴和慈爱的心来培育爱。百合子桑的情况下,不是薄情,正确的说是已经厌烦了。是谁都会发生的事,并不是什幺稀奇的事、是很普通的事」

「......已经厌烦了」

 

那句话落在了百合子的心里。毫无留恋是很普通的会发生的事情,百合子的心变得轻松多了。

 

对作为不懂世故的千金小姐长大的百合子来说,爱是永远的东西,死亡也不会分开两个人。

 

所以,对仓桥的爱情消失了,百合子正在烦恼自己是不是有点奇怪。

 

但是,听了朝比奈的话,百合子理解了自己的想法和世间的认知不同。

 

在那之前,朝比奈的话很有说服力,百合子是能接受的。

 

百合子不由得以尊敬的目光注视着朝比奈。

 

「诶?怎幺了?」

 

突然被百合子盯着看,薰明显的惊慌失措着。

 

「不愧是朝比奈大人啊。真是博学」

「啊,还有,我还是单身,只看过父母和哥哥夫妇,所以我说的不一定很准确。」

「即使如此,我的心也舒服多了。谢谢」

「不客气」

「也很明白了如果能和朝比奈大人结婚的人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嗯,啊,嗯、嗯。是,是吗」

 

正如百合子知道了什幺是重要的夫妻一样,当她做出「认为朝比奈肯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的这个发言时,朝比奈因为那个话语而感到动摇,结巴的说着。

 

「嗯!所以,希望朝比奈大人能和所爱慕的人结为连理」

「啊,谢谢。是啊。那样的话就好了」

 

说错了什幺吗?百合子因突然变的沮丧的朝比奈感到不安。

 

但是,朝比奈抬起头,大声地叫了百合子的名字。

 

「那,那个!百合子桑!」

 

朝比奈想要继续说话的瞬间,很用力的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椿和恭介走进了百合子和朝比奈的房间。

 

椿和恭介的双手和衣服上沾满着土,脸颊上也有像是用沾满着土的手擦过的痕迹。

 

「母亲!这是我做的!」

 

那样说着的的椿手上拿着白诘草的花冠,椿向百合子做了请蹲下的手势。

 

如椿所指示的那样,百合子蹲下,让椿为自己的头上戴上花冠。

 

「怎幺样?合适吗?」

「很适合妳的母亲。非常漂亮。」

「谢谢妳。哎呀?恭介君也做了吗?」

「嗯,啊,是的。」

 

恭介有点顾忌着的样子,站在离椿母女们稍远的地方。

 

但是,百合子注意到(恭介)藏在背后的手里拿着花冠,若无其事地将其作为话题谈论着。

 

百合子轻轻地拿着恭介递来的花冠,发出了感叹声。

 

「嘛,做得很好啊。恭介君的手很灵巧呢。」

「没有那样的事。」

「有那样的事啊。朝比奈大人也这幺认为吧?」

「真的很擅长啊。不愧是春生的儿子」

 

朝比奈赞美恭介的手很巧。

 

被称赞的恭介像是很满意的样子,迫不及待地嘴角向上。

 

看到那样的恭介的样子椿就放心了,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四叶草交给了母亲。

 

「哎呀?四叶的三叶草?」

「是。要送给母亲的。」

「谢谢你。我要拿来押花后当作书签使用。我很期待读书了呢」

 

百合子很高兴的样子,用纸巾包住四叶草。

 

看着高兴的百合子的脸,椿满足地离开房间和恭介一起去洗手。

 

「喂,椿。这样好吗?只有一朵四叶草而已哦。」

「因为是为了给妈妈而寻找的东西。」

 

恭介对毫不犹豫说着没关系的无欲的椿稍微感到吃惊。

 

「...妳看」

 

慢慢地恭介向椿伸出了手,打开了紧握的手心,露出了里面的四叶草。

 

「可以吗?」

「没关系。而且再找就行了吧。我还有一个给父亲当作礼物,所以没关系」

「谢谢恭酱!」

 

椿对恭介满怀感谢的微笑,向恭介表示感谢,然后用手帕郑重的包起四叶草。

 

椿想用树脂凝固后当做首饰或钥匙圈都不错,把手帕放进了口袋里。

 

「濑川说了今天的点心是蛋糕。为了感谢给了我四叶草,作为交换我的草莓给恭酱吧。」

 

向恭介传达之后,椿为了洗手而跑去了洗脸台。

 

留下的恭介比预想的更高兴,也许是因为椿高兴了,嘴角上露出了笑容。

 

恭介不知道被人感谢的事情就是如此的温暖。

 

尽管如此,毕竟是有着水嶋之名的人,为了让在走廊上跑着的椿多注意点礼仪,恭介从后面追上去了。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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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仓桥离婚成立之后经过了几个月。

 

朝比奈明明说是来和伯父见面,不过却也会频繁的「顺便」来找母亲。

 

另一方面,想和水嶋家结亲的名家的单身男性们一个接着一个来访水嶋家。

 

他们虽然没有对母亲表达爱意,但有表现出善意。

 

不但能和水嶋成为亲家,而且能得到屈指可数的美人母亲也很值得骄傲。

 

朝比奈是因为爱着母亲所以说想结婚,而其他想和母亲结婚的男人则大半是为了和水嶋拉交情。

 

因此,其中也有人认为椿很碍事,甚至出现了一个粗鲁的人。

 

『因为不想照顾其他人的孩子,妳就别跟着来了』有个男的这样说着,椿马上就和母亲说:『呐,母亲,如果母亲结婚之后我就必须要和母亲分开吗?会和那个叔叔说的一样吗』,结果那人就被禁止进入水嶋家了。

 

看了这些的椿判断后,得出了母亲的再婚对象最理想的是朝比奈的结论。

 

但是,如果母亲没有对朝比奈持有恋爱感情的话,那就不行了。

 

所以,椿每当朝比奈来的时候,就会尽可能的离席。

 

因为自己在的话,母亲会关心着椿,所以不能和朝比奈慢慢地谈话。

 

今天也是,朝比奈到水嶋家来访并和母亲友好的聊天着。

 

椿想说会变得碍事,匆匆忙忙地把恭介带到院子的温室里去。

 

「这样好吗?」

 

一进到温室里,恭介就很客气地问了椿。

 

恐怕是指朝比奈和母亲两人独处的事吧。

 

「不是很好吗,我们都知道朝比奈是个好人。」

「虽然是这样,但是不会寂寞吗?」

 

比起椿来说,恭介与朝比奈认识很久了,所以为人是很了解的吧。

 

但是不能独占母亲,一起度过的时间减少了会寂寞吧,恭介担心着椿。

 

「不会寂寞啊。因为有恭酱和伯父啊。而且也并不是说母亲不要椿了。」

「...那就好」

 

这样说着,恭介开始读了带着的绘本。

 

椿瞥了一眼绘本,写着的不是日语而是英语。

 

「恭酱,那个你能读吗?」

「啊啊,英语有学习过了所以肯定能读吧」

 

听着「妳在说什幺啊?」的语气,椿惊呆了。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可以看懂英语,但是在前世学过(英语)的~基~本~上~都是大人了。

 

所以,恭介在这年龄就居然已经懂英语了,椿很惊讶。

 

「但是,经常读着呢」

「...因为很有趣」

「啊,那个是伯父给的生日礼物对吧。原来如此」

 

椿看到过好几次恭介读着这个绘本的样子。

 

因为只是看着(恭介在阅读什幺),没有看到书里面的内容,所以不知道是英语。

 

并且,执事的濑川对看到恭介那个样子的椿,偷偷地告诉了那本绘本是伯父送的礼物。

 

因为是从伯父那里收到的礼物所以很开心,反复看了好几次,椿想着恭介真的是好可爱啊,不由得脸颊放松了。

 

恭介发现了偷偷地微笑看着自己的椿,脸通红地反驳。

 

「不对!不是因为是从父亲那里得到的礼物!是因为这本绘本很有趣」

「哼哼」

「相信我啊!」

「好的好的,我相信ーー」

 

对开口后反倒是自掘坟墓的恭介,椿更加地加深了笑容。

 

结果,愤怒的恭介离开了温室,椿慌慌张张地追赶了上去。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的椿为了回房间而在走廊慢慢走着的时候。

 

这时,伯父房间的门慢慢地打开了,伯父在门旁以和椿的视线一样的高度蹲着,并向椿招手。

 

椿想说这个即视感是怎幺回事呢,伯父找椿有事的样子是很明显的,所以老老实实的被招待到伯父的房间里。

 

走进了伯父的房间,在和以前一样的地方椿坐下了。伯父倒了温热的牛奶到两个杯子里,其中一个递给了椿。

 

然后坐在椅子上的伯父「椿最近过的怎幺样?」的询问着。

 

「有什幺不方便的事吗?」

「我过得很好呦」

「……有想要的东西就说说看吧。会尽可能的实现」

 

伯父的「尽可能」可能是比椿觉得的范围还要广的事情能简单地想像到。

 

即使说想要一架私人飞机也会实现吧。不过我也不想要就是了。

 

「椿是怎幺考虑百合子再婚的事的?」

「只要是会珍惜母亲的人都可以。」

 

这是椿的真心话。

 

不用另外珍惜椿也没关系。即使没有被继父爱着,如果是货真价实的5岁孩子的话,可能会给人格带来很大的影响,但是椿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人格,所以被怎样都不会有关系。

 

而且不想得罪母亲的话,也应该会对椿有大人该有的态度。

 

「那幺,薰……朝比奈薰怎幺样?」

「我觉得很好。」

 

这也是椿的真心话。

 

因为朝比奈的态度是打从心底爱着母亲,这是从朝比奈的态度中传达出来的。

 

也许是因为有很多外甥和侄女,也送了礼物给椿,一起玩的感觉像是已经习惯了对待孩子。

 

只有赞成的理由,反对等庸俗的事才不做。

 

「是吗?……百合子问过妳对薰是怎样想的吗?」

 

被伯父问到这时,椿闭上了嘴。

 

因为我正烦恼着怎幺说。从5岁的孩子的口中不会说出『即使没有恋爱感情,也抱持着一定的好意』的话吧。

 

应该直接说『好像喜欢哦』吗。但是如果不是恋爱对象的那种喜欢的话该怎幺办?椿沉思了。

 

看到那个样子的伯父,或许是擅自解释成「椿不知道」了,改变了话题。

 

「这样说的话,最近恭介给了我四叶的三叶草。是在院子里长的吗?」

「是的。恭介桑发现了两个。我找到的给了妈妈,所以没有了,恭介桑给了我剩下的一个。」

「所以,才和百合子说想要给介绍制作首饰的职人吗」

「还有白诘草的草冠也做了。是我教恭介桑的」

「这也是从百合子那看到的。做得很精巧。很好地知道制作方法啊」

 

说了是自己教给恭介要怎幺做的椿,喘着粗息一瞬间凝固了。

 

虽然开始思考「是谁教给我制作方式」的事,但却只想到马上就会被拆穿的谎言,真是走投无路了。

 

「书库里记得有理沙出嫁时带来的图鉴和植物的书。妳看了那些吗?」

「哎!对!是那样子!」

 

伯父支持的好。椿顺着伯父的话回答了。

 

伯父没发现椿有些奇怪的样子,「看过说明就能理解真不愧是椿」这样的褒奖了。

 

椿此时还没有注意到,这行为(母亲对朝比奈看法的回答)只是徒劳地提高了障碍。

 

伯父想谈的好像只是母亲再婚的事情,在稍微谈论了一些恭介的话题后,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椿母女俩来到水嶋家后经过了半年。

 

母亲正在恢复到在仓桥家时无法比拟的程度。

 

在仓桥家的时候,椿认为母亲是虚幻纤细的、是一个精神上脆弱的薄幸美人。

 

但是,看到回到水嶋家的母亲与伯父和朝比奈接触时的样子,就会觉得她是个非常可爱的女性。

 

从没想过会从那个母亲的口中说出那样的玩笑话,表情骨碌骨碌的变化是因为在这里很安心吗。

 

椿对母亲的表情就只知道悲伤的微笑着的脸或者是哭泣的脸,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回到这里后是个表情丰富的人。

 

无论是好还是坏,名为水嶋百合子的女性都是个如同少女一般的人吧。

 

明明是那样的性格的话追求者应该很多才对,亲生父亲却是那种东西是椿无法想像的到的。

 

 

011

[011]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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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朝比奈再度的访问了水嶋家,和百合子聊哪些花朵绽放了。

 

来访时朝比奈总是带着礼物,给百合子的是胸针和发夹、手帕等,椿是绘本、点心等纪念品。

 

「朝比奈大人,不介意的话要一起吃晚饭吗?」

 

和百合子谈的入神了,已经这幺晚了啊,朝比奈用手表确认了下时间。

 

「这样好吗?是难得的家人团聚吧。」

 

虽然朝比奈明白这里是该辞退的地方,不过再一点就好、想再多一些和百合子在一起的时间。

 

听了朝比奈的回复,百合子拜托佣人准备朝比奈的晚饭的份。

 

佣人立即从房间里出去,不久后朝比奈的份已经准备完毕的通知来了。

 

不愧是水嶋家的佣人,动作真是快,朝比奈只能佩服了。

 

护送百合子前往餐厅用餐,春生和两个孩子都在等待着朝比奈和百合子的到来。

 

「喂。基本上每周都来是怎样。你有那幺闲吗?去工作」

「当然有在工作。只是我既不是董事也不是普通职员,所以工作时间很灵活而已」

 

明明就是偷懒不去工作,只是想见百合子而已。

 

朝比奈知道春生不是真的那幺想,并不讨厌像这样用平易近人的语调搭话着。

 

「兄长大人。这样对朝比奈大人很失礼。他只是为了鼓励沮丧的我而已」

「百合子,妳……那个,是这样认为的吗」

 

同时,春生将同情的目光转向朝比奈。

 

明明就是来见百合子的,却没勇气说出口是怎样。

 

因为气氛让人难以忍受,朝比奈把话题转向今晚的餐点。

 

「啊,今天是法国料理啊」

「你啊……嘛。最近总是吃和食,所以就想换些其他的」

「兄长大人。明明难得在一起吃,说一些开心的话题吧」

 

朝比奈和春生在吃饭的时候聊着天,而百合子则是在一旁搭话。

 

当然这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所以长期在水嶋家工作的佣人们甚至还觉得这情景很怀念。

 

对知道从以前就常到水嶋家来访的朝比奈的恭介来说是一幅看惯了的情景,默默地吃着晚餐。

 

相反,椿因为从没见过这情景,停下了(用餐中的)手盯着。

 

濑川看着那样的椿,小声的说「手停下来了」,回过神的椿就重新开始用餐了。

 

在饭后甜点的时间。佣人拿来了泡红茶用的茶具。

 

看到拿来的茶具的百合子有些惊讶。

 

「嘛,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茶具。很漂亮又很有品味。是哪个牌子的?」

「……那是朝比奈陶器制作的。3年前,薰设计的东西,被强塞到家里了。」

「才不是强塞!以百合子为形象设计的东西真的很好,所以才会给了水嶋家啊。」

「诶?是用我的形象设计的吗?确实是百合没错。」

 

朝比奈因为自己刚刚的发言有些慌张。

 

有点太直接了,原本没打算说出是以百合子的形象来制作的。

 

无视着朝比奈的心情,百合子拿起杯子,品鉴着画风。

 

感觉很不好意思的朝比奈不由得盯着元凶的春生,但本人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果然朝比奈大人很有才能呢。很好的设计啊。啊,还记得吗?以前也送给我陶器当作礼物过?」

「……嗯。我记得」

 

没有忘记的意思。即使说是因为有那件事才会有了现在的自己也不过分。

 

还因此对百合子陷入了情网。

 

「兄长们从初等部的修学旅行回来的时候,朝比奈大人带着礼物来了,当时手里拿着的陶器的茶杯上画着百合。」

「百合子因为看到了是自己(百合)的茶杯,所以从薰那里强抢了吧。」

「因为是我喜欢的设计啊。而且才没有抢。有好好的从朝比奈大人那取得许可的说。」

 

为了消除过去自己不名誉的行为,百合子向朝比奈寻求同意的回应。

 

朝比奈只记得当时很快就交给了百合子的印象,所以同意了百合子的话。

 

「是啊。当时我很快就交给了百合子。春生,篡改记忆是不好的。」

「就是」

 

以朝比奈为伙伴的百合子,一边笑着一边走近追问着春生。

 

受此影响,春生举起双手投降。

 

「我承认我的记忆错了」

 

听到春生的话,朝比奈和百合子互相看着笑了起来。

 

「这样说的话,后来茶杯用热水冲过之后画消失了,我就哭了,那时让哥哥为难了。」

「结果是让薰又画了一次后才冷静了下来」

「那时用哭肿的眼睛递来茶杯的时候还想说怎幺了,吓了一跳。」

「那一天给您添麻烦了。不过,那个茶杯现在也还在用的样子?最近濑川拿出来的时候有令人怀念的心情。」

 

对现在(茶杯)还在的事朝比奈感到十分高兴。

 

毕竟那个茶杯决定了朝比奈的未来。

 

 

 

朝比奈薰作为朝比奈陶瓷社长的三男出生。

 

虽然话不多但很爱妻子而被人熟知的父亲、在父亲身边支持着的母亲、关系很好的两个哥哥与一个调皮的妹妹。

 

家人关系很好。

 

可是外界却全都是自顾自的说着。

 

『多出来的三男』『和长男次男一比明显还不够好』『无法继承的可怜孩子』

 

『擅长绘画?将来不过是个吃闲饭的吧』

 

当然双亲绝没有那样对待朝比奈的意思。四兄妹平等的倾注了爱情。

 

也正因为如此,每天都在烦恼自己应该要做什幺,为了朝比奈家能做什幺。

 

转机来访的时候是朝比奈6岁那时。

 

原本以为会和去东京都内的私立升学学校的两个哥哥一样,朝比奈也会要参加这个考试。

 

但是双亲说的是凤峰学园的初等部的考试。

 

据说与朝比奈同年的水嶋集团的名门子弟―—水嶋春生会入学。

 

为了想办法和水嶋接近,那一年的初等部的入学门槛竞争程度即使是在凤峰学园的历史当中也是很激烈的。

 

就像其他的家族一样,朝比奈家也多少有点期待吧。

 

虽然很艰难,但是朝比奈顺利地通过了凤峰学园初等部入学测验。

 

但是,即使入学了,朝比奈和春生说上话的事也几乎没有。

 

从朝比奈那里看到的春生,虽然年幼却有作为大企业的名门子弟的威严,是对自己和别人都很严格的优秀男人。

 

正因如此,自己对春生产生了自卑感。甚至到了自己的自尊心感觉被伤害了的程度。因此,朝比奈对春生这人该怎样对应觉得很不擅长。

 

然而,不知是什幺原因,朝比奈和春生开始有了交流。

 

一开始只是朝比奈的青梅竹马―—一之濑理沙和春生一起进入了同一个委员会,在这过程中开始和春生有了谈话的机会。

 

对于春生来说,与不爱奉承的朝比奈在一起很开心,感觉很舒服,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人类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旦交情变好了就不会觉得别扭,朝比奈对春生抱持的自卑感也逐渐消失了。

 

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周围都知道了朝比奈和春生是很好的朋友。

 

 

 

与百合子相遇是朝比奈成为高年级之后。

 

虽然知道了朝比奈的妹妹和春生的妹妹刚好同年龄,但在这个时候,朝比奈对百合子并没有兴趣。

 

那是要把借来的书还给春生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百合子的情景现在也能够清晰地回忆起。

 

在春生的房间里,就要坐到沙发上的时候,门被打开,有个女孩子进来了。

 

有着柔润光泽的漂亮黑发、闪亮的眼瞳、柔软的嘴唇与红苹果般的脸颊的可爱女孩。

 

从迟到的春生口中,朝比奈得知那女孩是春生的妹妹百合子。

 

因为和自己妹妹完全不同的容貌和气氛,不由得凝视着百合子。

 

百合子害羞的躲在了春生的身后。

 

那就是第一次的见面。当时朝比奈的印象中只不过是个可爱的孩子。

 

然后刚才谈到的陶器茶杯,其实并不是朝比奈打算送给百合子的礼物。

 

只是为了想在春生面前吹嘘说自己做的有多好的行为。

 

但是,在给春生看之前就被百合子抓住了。

 

百合子问来访的理由时,朝比奈回答:因为茶杯做得很好,所以才来(给春生看)的。

 

百合子用手拿着茶杯,为了不让它掉下来小心翼翼地拿着,仔细地看着茶杯上的绘画。

 

『哇!多幺漂亮啊!这难道是朝比奈大人做的吗? 』

『嗯。是在体验陶艺的时候做的哦。这其实是一朵百合。百合子的花哦。 』

『是的。因为我的名字里也有百合。是一起的! …真好啊』

『喜欢的话妳想要吗?反正家里的陶器堆的像山一样高』

 

朝比奈这样说着,百合子脸上幸福的闪耀着问道:「真的可以吗?」

 

朝比奈没想到会这幺高兴,所以几次点头后把茶杯给了百合子。

 

『我的花。我的茶杯。好漂亮。朝比奈大人非常有绘画才能。我很喜欢朝比奈大人的画。这个茶杯会好好保存的。真的很漂亮…。下次请帮我画画吧。 』

 

听了百合子的话的瞬间,朝比奈觉得自己想做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对率直的高兴着的百合子,朝比奈充满了喜悦的心情。

 

这是第一次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我很高兴。

 

『朝比奈大人!?怎幺了吗?我说了什幺坏事吗? 』

 

百合子很担心的看着朝比奈的脸,头一次发现到了自己在哭的事。

 

虽然不在意周围的言语,但也许在不知不觉中积攒了压力。

 

百合子解放了朝比奈的枷锁。

 

 

 

从那时开始了。

 

一开始不是恋爱。不,我是想这幺想的。

 

对方是和妹妹同年龄的低年级的女孩子。朝比奈否定了自己对她抱有恋爱感情。

 

但是,见到升上中等部变得成熟的百合子之后,就无法对自己的心情说谎了。

 

而且,每当看到神圣庄严的百合子桑,就会在无意间呼唤着百合子桑,接着(将事情)搞砸几乎成了固定戏码。

 

也没想到从那之后再过了15年依旧还是对百合子单恋着。

 

无论是双亲或着春生,自己的心情早就露馅了,周围的人给了各种建议,逐渐稳固着自己的立场、各种暗示着百合子。

 

然后,朝比奈在水面下动作的时候,百合子和其他的男性坠入了爱河。

 

虽然周围的人都劝她快点醒醒,但对沉溺于第一次的恋爱当中的百合子完全没有效果,她就这样离开了家。

 

几个月后,朝比奈被春生叫到水嶋家。

 

然后被春生告知了。

 

『百合子结婚了』

 

最初对春生所说的,朝比奈完全不明白。

 

大脑完全无法理解。

 

『百合子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父亲投降了。对不起。 』

 

听说百合子有了孩子,朝比奈当场跪了。

 

完全听不到春生说了些什幺。

 

听了春生的报告之后,朝比奈甚至不记得他是怎幺回家的

 

只是,注意到时就已经在家里了。

 

『去旅行吧』

 

朝比奈马上决定动身,旅行箱里满满的塞满了行李。

 

然后就这样朝比奈一直走到了机场,开始了海外旅行。

 

应该在公司工作着的朝比奈突然消失了让朝比奈家起了骚动,但是从机票的购买履历中了解到了去海外的事,年纪最大的哥哥为了谈话而去到了朝比奈的身边。

 

和哥哥各种各样的商谈之后,以定期将设计稿寄回为条件允许了海外放浪(失恋旅行)。

 

然后在四年前,朝比奈终于回到了日本。

 

虽然内心的伤口算不上已经愈合了,但在这两年内已经恢复到了能给予百合子祝福的程度。

 

不管想怎样努力的忘记都是不可能的。无论是什幺样的女性接近,都会以百合子为基准,没有办法继续前进。

 

因为那两年的放浪,也体会到自己还是喜欢着百合子。

 

因为两个哥哥已经生了好几个儿子,没有了后继的问题。就算自己还保持着单身也没有问题,这多少是个救赎。

 

下定决心保持单身的三年后,朝比奈将自己的意见狠狠地推翻了。

 

因为朝比奈的妹妹惠美里得到了百合子离婚的消息。

 

很遗憾,妹妹为了要准备审判的事而忙着,不能去探望的样子。

 

所以决定让作为哥哥的朝比奈代替前去。朝比奈欣然答应了妹妹的那个要求,当天就向水嶋总公司春生的办公室进行了突击。

 

还好去海外的那段时间里没有自暴自弃的结婚了,朝比奈向春生请求着―—请将百合子交给我。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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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明白频繁访问水嶋家的朝比奈的真实意图,百合子叹息。

 

明明就是来见哥哥的,是不是太过频繁的顺便找自己了呢?

 

但是,百合子对和朝比奈谈话这件事本身并不讨厌。

 

倒不如说是在期待着他的来访。

 

前段时间有不少名家的单身男性来到百合子的身边访问,现在却完全不来了。

 

即使和他们说话,只是在自我夸耀着的话也没有意思,所以不来也好。

 

而且对女儿的椿的态度也很差。直接了当的表现出恶意。

 

因为与仓桥之间的事,多少有了些看异性的眼光的百合子,看穿了那些男人只会奉承。

 

百合子自己没打算再婚,但既然身为水嶋家的女儿,就应该有要嫁出去的觉悟。

 

所以,希望至少是能够连同着椿一起珍惜自己的人。

 

这时出现的是朝比奈。

 

他对百合子总是很绅士,对椿也很好,经常看到一起游玩着的身影。

 

另外,他的人品真诚、又认真的倾听了百合子的烦恼,而且和他在一起的话会变得平静,所以百合子开始被朝比奈所吸引。

 

但同时,百合子也认为再和朝比奈继续加深感情下去是不好的。

 

毕竟朝比奈有着单恋了近15年的女性。

 

如果是水嶋家的请求的话,和朝比奈结婚的事是可能的。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很清楚的知道会发生和仓桥那时一样的结果。

 

朝比奈并没有看着百合子。倒不如说会轻视滥用权力而强行结婚的百合子吧。

 

无论如何都要避开这一点。

 

而对于朝比奈单恋着的女性,百合子有些线索。

 

他的青梅竹马―—哥哥.春生的妻子一之濑理沙就是朝比奈的单恋对象吧。

 

这样的话,朝比奈会来到水嶋家的理由也能理解。

 

因为理沙的儿子、百合子的侄子,恭介长的和理沙很像。朝比奈现在不就是在透过恭介看着已故的思念的人的模样吗?

 

因此,百合子想说(朝比奈)是以自己的事为借口,实则是为了到水嶋家来见恭介。

 

这样的话,百合子并没有胜算。

 

但另一方面,百合子也很安心。

 

朝比奈说过在自己死去之前都会一直爱着她。换句话说,朝比奈是不会成为任何人的。

 

那个想法在百合子的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肤浅而丑陋的感情。

 

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就应该祈祷着对方能得到幸福。

 

 

 

当百合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烦恼时,门被轻敲。

 

回答「请进」的百合子,佣人传达了有人打电话来找的事。

 

「是谁?」

「是八云惠美里大人」

 

八云?是谁?一瞬间烦恼着的百合子,从名字当中马上想起了对方是谁。

 

八云惠美里、旧姓・朝比奈惠美里,朝比奈薰的妹妹,是百合子从初等部时就在一起的朋友。

 

虽然知道结婚了,但当时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没有好好谈话,所以百合子完全忘了变成了八云的姓这件事。

 

百合子接过佣人递来的听筒,接了电话。

 

「喂喂」

『啊,百合子?好久不见了。还精神吗? 』

「嗯,很健康。惠美里桑也很好吗」

『我很好。比起那个恭喜妳了! 』

 

听到朋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百合子自然的放松了脸颊。

 

「恭喜我?」

『是的。总算和那个家伙离婚了,恭喜妳。妳还年轻,好好的讴歌单身生活吧! 』

 

百合子没想到会被祝贺离婚的事。

 

显然别人早就知道了仓桥的人格有问题。

 

不知道的只有自己吗?百合子重新认识到了自己没有看男人的眼光这件事。

 

「不管怎幺说也是还是水嶋家的人。总有一天会和谁再婚呢。」

『水嶋集团也很辛苦啊。对了。家里的哥哥怎幺样?最近常到水嶋家露脸吧?虽然不太可靠但是有在好好地挣钱,而且是三男,我觉得还算是个好商品。 』

 

完全没有恶意的惠美里笑着说,百合子沉默了什幺也说不出口。

 

『怎幺了? ……难道说,那个笨蛋哥哥做了什幺吗! ? 』

「不,不是的!朝比奈大人甚幺都没有做啊!倒不如说是在担心着我的事,那个人,是很温柔的人。」

 

听着渐渐声音变小的百合子的话,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了什幺,惠美里开口问了。

 

『呐,百合子对薰哥哥是怎幺想的呢? 』

 

对于这个问题,百合子烦恼着该如何回答。

 

说不定这对作为朝比奈的妹妹的惠美里来说,或许可以获得很好的帮助。

 

但是,虽然决定了希望对方获得幸福,但也不觉得可以这样干脆的推开那只手。

 

『讨厌薰哥哥吗? 』

 

惠美里再次询问一直沉默着的百合子。

 

「……并不讨厌」

 

真正的情况没有说出口,但也不是谎言。

 

『太好了。如果被讨厌的话我还想说该怎幺办呢』

「但是,朝比奈大人有其他喜欢的人吧?我是这样听说的。」

『诶诶!? 』

 

被突然在电话里大叫的惠美里吓了一跳,百合子不由得将听筒拿开了耳朵旁。

 

惠美里对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的事道歉,并询问着百合子刚刚所说的话。

 

『那是怎幺一回事? 』

「呃,我问了朝比奈大人是否有仰慕的人,就回答我说有仰慕了近15年的人」

『……妳就这样问了啊』

「抱歉。因为没想到会变成那幺沉重的话题」

 

但是,惠美里从听到回答后的百合子的反应当中发现了什幺。

 

『不,不是什幺不好的意思……。只不过百合子认为薰哥哥喜欢的人是谁呢? 』

 

对惠美里的问题百合子严肃的回答了,同时在内心深处希望着她能够否定这个答案。

 

「……是理沙桑,对吧?」

『……』

 

依照电话对面沉默着的惠美里的反应,百合子绝望的想着果然是那样没错。

 

『……真的忍不住想同情他啊』

「惠美里桑?」

『虽然我不能说,但是薰哥哥喜欢的人不是理沙桑』

「诶?」

『啊,已经够了!那个笨蛋哥哥。下次回去本家的话我要狠狠的踢他屁股。』

 

百合子对说了有点不安的事的惠美里感到困惑,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朝比奈喜欢的人不是理沙的话会是谁。

 

但是,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惠美里不会告诉我。

 

百合子怀抱着苦闷的想法,回答了来自惠美里的各种问题。

 

『等工作比较不忙了之后,马上就会去找百合子的』

「在准备审判的时候很忙吧?因为我很空闲,什幺时候来见我都没关系。」

『嘛,因为这个审判是我作为律师展示手腕的绝佳机会。会充满干劲的哦』

「是医疗事故吗?如果有难处的话不用勉强说出口」

『因为有保密义务所以不能说,不过状况十分艰难。毕竟没有前例』

 

从听起来的感觉来看,觉得真的是很辛苦的样子,所以担心着惠美里会不会因为太多无理的事而累倒。

 

「打出名号是很重要,但是搞坏了身体的话就本末倒置了呦」

『有家人在支持着所以不要紧的。啊,我女儿好像起来了,差不多该结束了。我回头再打给妳』

「是啊。今天谢谢妳了。很久没有聊的那幺开心了。那幺,日安」

『日安』

 

从听筒的对面听到了小女孩叫着惠美里的声音,百合子露出了笑容。

 

确实听说是和椿一样的年龄,所以百合子想着如果能像自己与惠美里一样成为好朋友的话就好了。

 

 

013

[01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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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听说你喜欢理沙啊」

 

像往常一样去了水嶋家,在进入春生的房间里正想打招呼的瞬间,朝比奈因为房间主人的话语而傻眼了。

 

从妹妹惠美里那听说,百合子误解了自己单恋15年的女性是春生的妻子、自己的青梅竹马理沙。

 

听到时朝比奈所想的只有一件事,这话如果进到春生耳朵里的话就会被他杀了。

 

然后那个害怕的事态就在眼前发生了。

 

眼前的春生依然是不变的扑克脸,看不出表情,所以无法辨别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不、不是这样的啊!我喜欢的只有百合子桑!就算搞错了我也不会喜欢理沙的任何地方!」

「『例.如.说』...什幺地方」

「理沙是成绩优秀、姿容端丽、充满慈爱和母性的优秀女性。」

 

发现失言的事,朝比奈一口气说了许多给理沙的赞美言词。

 

即使是春生也不是认真的在生气,就没有继续深入追究理沙的事情了。

 

「不用担心,我早就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了。真是的,有够麻烦的。你就别再闹别扭了,赶紧向百合子告白去」

「我当然知道。但是,还不能保证百合子桑会喜欢我。比起被拒绝而让双方感到尴尬的话还不如就这样就好」

「那幺,(百合子)就准备要和别的男人再婚了」

「雅咩蝶(别这样啊)!」

 

朝比奈不禁用双手摀住脸。

 

我有自己很不争气的自觉,但是怎样也踏不出那一步。

 

「那幺,赶紧做些什幺吧。有最终决定权的人是父亲。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会像以前那样只能呆呆的看着(百合子)被其他的男人抢走了。」

「……我知道了」

 

即使是朝比奈也明白,如果动作太慢的话,百合子会被她父亲所选的男人给抢走。

 

看着依旧摇摆不定纠结着的朝比奈,春生把他赶出了房间。

 

朝比奈在走廊上走着的同时思考着该如何说服百合子。

 

平凡的言词无法影响百合子的心。

 

想要讲出谁都没想到过的台词,朝比奈也做不到。

 

即使过了30岁,在那一位女性面前自己依旧什幺也说不出口。

 

不知叹息了几次的朝比奈,不知不觉的到了百合子的房间前。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打算说出口,像这样考虑着消极的事轻敲着门,等待百合子的回复。

 

立刻从百合子那有了回应,佣人打开了门将朝比奈招呼到了里面。

 

百合子似乎正在喝红茶,有茶杯放在桌上,为了向朝比奈打招呼而站起来轻轻地点头。

 

朝比奈也轻轻地点头回应,坐到附近的沙发上。

 

马上佣人也为朝比奈的泡了红茶,放到桌子上。

 

从糖壶里取出砂糖,用汤匙把砂糖在红茶里搅拌着。

 

享受着红茶的香气,朝比奈喝了一口红茶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还是那幺好的茶叶啊」

「今天是大吉岭。合您的口味真的是太好了。」

「喝红茶是我来水嶋家玩的乐趣之一」

「很高兴您能这幺说」

 

就这样和百合子闲聊着的时候时间就过去了,但重要的话还没说完。

 

说到这,朝比奈想起了有要交给百合子的东西,拜托了房间的佣人将来的时候拿着的行李拿过来。

 

「给您拿过来了」

「谢谢」

 

从佣人那里收到纸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方盒。

 

百合子「是什幺呢?」兴致勃勃地盯着那个箱子。

 

朝比奈打开盒子的盖子,从里面取出茶杯和茶托。

 

将画着白百合的茶杯和茶托给百合子看。

 

「朝比奈大人,这是什幺?」

「由我描绘的世界上只有这一组的茶杯和茶托。原本考虑要送首饰,不过,说到我的拿手绝活还是只有这个。顺便一提是手绘」

「…」

「这白百合是我对百合子桑所持有的任性的印象。虽然只是自夸,不过是相当程度的自信作品。能收下吗?」

「……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就是为了那个才带来的。」

 

把茶杯和茶托放回箱子里,朝比奈将其递给了百合子。

 

百合子慢慢地打开盖子,拿出茶杯慢慢地眺望着。

 

出神地用手指触碰着茶杯上描绘的百合。

 

之后,百合子从看着茶杯的状态下抬起头,笑着看向朝比奈。

 

「非常感谢!我很高兴。朝比奈大人画的画很温暖,很好的表现出了您的善良人格,我很喜欢朝比奈大人的画呢?从以前开始就是朝比奈大人画的粉丝」

 

和那时一样,看了百合子那幺高兴的笑容,朝比奈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了。

 

想起了以前那时所感受到的对百合子的感情。

 

当时百合子的笑容与现在百合子的笑容重叠,朝比奈将原本为了向她传达感情而考虑的事情都赶到了记忆的彼方、忘记了慎重、无意识的,就这样在无意识下发出了声音。

 

「请和我结婚吧」

 

呃。

 

听了朝比奈的话,百合子一开始没能理解说了些什幺,但是多次在脑海中反思他所说的话之后,理解了自己被朝比奈求婚了。

 

一旦理解了,百合子就像烤章鱼一样满脸通红,诶?啊?想出声但却无法发出声音。

 

看到百合子的反应,回到神的朝比奈理解了现在自己说了什幺,惊慌失措着。

 

「不、不对!不是,虽然没错但是不是那样!」

 

如果春生在这里的话就能给予正确的回应,但不凑巧这时房间里只有朝比奈和百合子和佣人。

 

佣人心里想着这人在说什幺啊,泰然的站在一旁。

 

「啊,请先冷静下来吧!」

「没错!先冷静下来!」

 

搞笑的两人对话非常滑稽。

 

然后,休息了一会后两人恢复了平静,梳理了呼吸和想法的朝比奈说了出口。

 

「……一直,我一直都喜欢着百合子。作为朝比奈的三男而不被周围的人所期待的我,对为朝比奈家要做什幺而烦恼的我,告诉了我该怎幺活下去才好。第一次被别人认可的事让我很高兴。」

「我什幺都没做」

 

百合子没有对朝比奈做过什幺的记忆。

 

因为不是刻意说的,所以没有记忆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百合子桑没有注意到,我确实被拯救了。」

「但、但是。不是有仰慕了快15年的人」

「……因为没有勇气。不敢舍弃可靠的哥哥友人的位置。一度放弃了妳。但还是不死心的喜欢着妳。我不想再把妳交给别的男人了。」

「朝比奈大人…」

 

朝比奈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

 

没问题,我可以做的到的。

 

「我爱着百合子桑。请和我结婚吧。」

「……是的」

「啊,不用担心收入问题啊!也没有不法的收入。佣人方面只要不是太多也可以雇佣,家里没有使用的房子有好几栋,如果有中意的地方就没问题了!就算没有的话,也只要再盖一栋就好。不用担心椿酱的事哦!朝比奈家是宽容的,也没有歧视的事,我当然也会珍惜椿酱哦!」

「那、那个朝比奈大人?」

「当然,我发誓百合子桑是最重要的。只会让妳流下高兴的眼泪,无论什幺事都要保护妳。所以……」

「朝比奈大人!」

 

像是没听见百合子的话,朝比奈持续的诉说着。

 

希望能听她说话的百合子只好稍微发出大一点的声音打断了朝比奈。

 

「百合子桑?果然是讨厌吗?」

「不对!……我也仰慕着朝比奈大人。所以,我会接受你的求婚的。」

 

听了百合子的回复,朝比奈冷不防张大了嘴。

 

不敢相信百合子她的回答。

 

朝比奈一脸傻样,尽情地掐着自己的手背,因为那个痛感明白了这是现实而从内心深处涌出喜悦。

 

「是真的吗?」

「是的。是真的。」

「能和我结婚吗?」

「是的。倒不如该说我离过婚、也有了孩子,这样也可以吗?」

「那完全不是问题啊!只要能和百合子桑结婚,我就很幸福了。」

 

看着非常开心的朝比奈,百合子沉浸在喜悦的感情之中。

 

「那、那个,百合子桑」

「是的,怎幺了呢?」

「那个,拜托了,如果能用名字称呼我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也是啊。那幺,啊……薰、大人」

 

从朝比奈那移开眼睛,再度脸变红的百合子小声的说道,朝比奈回说「不要加上大人比较好」,于是决定用「薰桑」来称呼。

 

「百合子桑」

「薫桑」

「百合子桑」

「薫桑」

 

互相叫着名字,脸上露出了笑容。

 

来看朝比奈的情况的春生完全错过了进入房间的时机,目睹了百合子和朝比奈lovelove的爱情场面。(默默待在一旁看着的春生)之后被朝比奈用小指在衣柜边上画圈圈诅咒着。

 

朝比奈和百合子的事马上就在屋子里传开了,一下子变成了庆祝的气氛。

 

当然,椿也知道了,母亲有了很好的归宿她也就放心了。

 

 

 

然后,朝比奈的行动很快。

 

用PowerPoint制作资料,向百合子的父亲―—水嶋家当主水嶋总一郎以『与朝比奈家三男的自己结婚后水嶋能获得的好处』为主题进行了报告。

 

总一郎面有难色的表示想要再婚也未免太快了,但作为一名父亲、作为经营者,承认了朝比奈薰对女儿百合子来说是最好的对象,并允许再婚。

 

顺便一提,为朝比奈出谋策划制作了那个报告的是春生。

 

因为很了解自己的父亲的性格,所以很有效果。

 

 

 

接着,是百合子的女儿椿的事。

 

椿虽然敬仰着朝比奈,但很担心椿是否能认可朝比奈成为父亲。

 

拜托了百合子私底下确认椿的真心话,她也觉得必须要和椿谈一次而同意了。

 

几天后,从百合子那里听到椿同意了的事,朝比奈放心了。

 

但是,因为椿是一个很听话的好孩子,多少还是有些不安。

 

那部份就是今后自己要努力的地方,朝比奈提起精神。

 

 

 

在朝比奈家的各个角落也传达了要和百合子结婚的消息,很早就知道了(朝比奈)对百合子的想法的家人们「很好的」祝福着。

 

那时,说了百合子的事之后,被怀疑说其实是同性恋才故意这样伪装着(不结婚)的吧。收拾了制造谣言的最后一个人之后被说了「是开玩笑啦」。被击垮的朝比奈收下了满满的家族之间的热烈祝福。

 

 

 

水嶋家和朝比奈家的会面也已完成,于是决定在椿的小学入学考试的申请书交付之前转入户籍。

 

朝比奈想举行盛大的仪式,但是百合子因为是第二次而拒绝了,所以穿了婚纱和纯白礼服拍摄完照片之后,在亲戚家里开了宴会。

 

朝比奈原本想在教堂举行仪式,但是只要能和百合子结婚就很幸福了,这样就好。

 

百合子为了自己穿上婚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朝比奈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天。

 

 

014

[01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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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椿们到了水嶋家之后已经过了1年。

 

终于今年小学应试要开始了,如果通过了这个考试的话之后就能够一直直升到附属大学,可以避免被卷入名为高考的地狱绘图。椿秘密地燃起了闘志。

 

和预想的一样,椿和恭介要考的是凤峰学园的初等部。

 

椿认为,为了从(美绪的)魔爪当中保护恭介,就读同一所学校的话会很方便。而且,恐怕会像游戏一样,美绪从中等部开始也会进到这所学校。

 

从仓桥的那件事中知道了水嶋和秋月之间的争执,在知道美绪的母亲从小就把椿的母亲当作眼中钉的人们之间,都是因为美绪的母亲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像这样谈论着,是公开的秘密。

 

除此之外的人,意见一致都认为元凶是仓桥。而且周围的人都很同情被欺骗的母亲。

 

并且不过才离婚数年而已,让同父异母的姐妹在同样的学校相遇什幺的,学校方面也会想要避免吧。可以肯定的说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从凤峰的角度来看,对学校方面来说椿和美绪两人当中确实是会先接受有着水嶋的血的椿。

 

这方面水嶋有着各种各样的权力。

 

椿想说,如果凤峰接受了椿的话,毕竟小学的考试只是些生活态度、简单的一般常识测试、运动测试等,所以多注意点面试的态度的话,就能轻松过关。

 

在那样的应试气氛中,和伯父的距离缩短了、(和伯父)开始交换日记的恭介最近心情很不好。

 

因为理由很明显,所以谁都不想去碰触。

 

那个理由就是,其实从明天起,椿们要从水嶋家离开了的事情。

 

因为定下婚约的朝比奈和母亲终于在几天前再婚了。

 

从明天开始,椿们就要移动到朝比奈家所拥有的房子里开始新的生活。

 

好不容易成为了朋友的同年纪的椿,和实母气氛相似的椿的母亲都要离开了的这件事是难以忍受的吧。

 

不过又不能只留下椿,也不能让朝比奈住到水嶋家。

 

恭介也只能忍耐。反正明年就要去同一所学校了,就先忍耐一下吧。

 

虽然是这样,伯父和母亲也都解释过了,口头上也说知道了,但恭介的不高兴气氛也不会改变。

 

像往常一样在温室里学习的椿,被在吃着零食的恭介用犹豫的语气问了。

 

「还会来家里玩吗?」

「嗯。我会的。我很喜欢在这里的温室吃零食。」

「那、那样啊」

 

好像恭介认为椿从水嶋家里离开了之后,就不会再来了。

 

实际上,听了「还会再来」的椿的回答,恭介就恢复了笑容,高兴地嘴角放松。

 

依旧是那样过度担心着的程度。

 

完全恢复了心情的恭介开始一个人玩起最近刚学会的西洋棋。

 

一个人玩西洋棋也未免太寂寞了吧,椿停下手边的动作凝视着低头玩西洋棋的恭介。

 

椿想说如果是黑白棋的话就好了,但是遗憾的水嶋家里没有黑白棋。

 

而且,椿也不懂西洋棋。可以轻易的料想到和恭介一起玩的话会输的面目全非。

 

(恭介的)头脑和常人不同,记得也很快。况且,椿前世也没玩过西洋棋,没有(对恭介的)不利条件。

 

现在,恭介在做什幺,那个棋子有什幺意义,椿完全不明白。

 

椿一边眺望着开心地移动着棋子的恭介,一边回想着在水嶋度过的一年。

 

回想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一样舒适且和平的时间。

 

恭介和伯父的关系修复了是件好事,还有能救出母亲也真是太好了。

 

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为了让母亲和恭介幸福而努力,椿再次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第二天,告别待了1年的水嶋家,椿和母亲与前来迎接的朝比奈一同前往新家。

 

朝比奈家在距离水嶋家车程约30分钟左右的地方。

 

可能是看惯了水嶋家的缘故,虽然朝比奈家也不算小,但是并没有像水嶋家那样的华美。

 

但对椿来说还是这边的设计更让人安心,今后要居住的家足够舒适的话就很开心了。

 

另外,佣人的人数也不多,女仆2人、厨师、司机兼护卫共计4人。

 

在朝比奈家的佣人排队迎接椿们的时候,椿看着房子向朝比奈搭话。

 

「是洋馆啊」

「啊,因为是母亲的坚持而盖的房子啊。装饰也好、古董也很多,要战战兢兢的小心别碰坏了。」

「呋呋,我会小心不要弄坏的」

 

一边聊着天,朝比奈一边将椿带到她的新房间。

 

椿的房间是以粉色为基调的可爱的房间,以及有床帐的公主床。

 

前世的自己在小时候幻想着的像是公主一样的房间,感觉就这样使用(弄脏了)的话很可惜。

 

十分满足房间的装饰的椿从自己的房间离开去到楼下的客厅,坐到沙发上。

 

旁边的佣人马上就倒了一杯红茶。

 

结束了其他房间的向导的朝比奈和母亲也来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房间还喜欢吗?」

「是的。用起来会觉得可惜的程度」

「那太好了。如果还有缺少的东西就告诉我吧。」

「好的」

 

椿对朝比奈的印象从最初见到那时起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认为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而且、是能让最重要的母亲获得幸福的最佳人选。

 

朝比奈是第一次结婚,但因为母亲是第二次,所以结婚典礼和婚宴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穿着婚纱摄影,并在亲戚家举行了聚会。

 

朝比奈是混血儿,也就是说,对于母亲与椿来说,义理的祖母是外国人。

 

朝比奈事先告诉了椿那位如同梧桐般的美人的朝比奈夫人是德国人

 

朝比奈祖母温柔地对待了(结婚后)被带着过来的椿。

 

对着那位漂亮的金发碧眼的美人,椿以陶醉般的视线一直看着。

 

回想起当天的母亲穿着漂亮的婚礼礼服的身姿,这时说到了和自己有关的话题而回过神来的椿,返回倾听朝比奈所说的事。

 

「这样啊。妹妹也好久没见到百合子了,还有椿酱的考试吧?12月那时有朝比奈的圣诞派对,那里就没关系了,但是想和惠美里两个人单独谈话的话。大概要等到1月左右吧。」

「嘛,惠美里桑啊?前阵子听说了工作很忙。我也好久没见了。打电话的机会还是有的。但高等部毕业后就没见面了。还健康吗?」

「很健康。几天前还双手拿着六法全书做深蹲。」

「像往常一样,我放心了」

 

听到「拿着六法全书做深蹲」的事后椿感到震惊,但母亲当作理所当然的事一样的笑着,椿的脑袋里被输入了朝比奈的妹妹惠美里是个怪人的事。

 

朝比奈的妹妹惠美里是位律师,所以持有六法全书也不奇怪,椿一瞬间接受了,但不是这样用的吧。

 

「还有,妹妹的孩子和椿酱是一样的年纪。记得叫做杏奈。如果能好好相处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这样吗?是怎幺样的孩子?」

「很成熟的孩子。是个开朗又聪明的孩子。一定会和椿酱合得来的。」

「很期待和她见面」

 

因为是个性十足的朝比奈家,那孩子肯定也是个有趣的孩子,椿对见面充满了期待。

 

但是,首先眼前即将到来的是入学考试。

 

从那天开始,椿将自己投入了考试复习当中。

 

虽说如此,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不难做到的,毕竟已经是人生第二轮。

 

 

 

虽然故事已经改变了,但这一年间有变化的不仅是椿,还有美绪。

 

母亲再婚后没多久,美绪的母亲也再婚了。

 

对方是医生,说是在东京都内经营综合医院的院长的长子。

 

椿也简单地推测出了,虽然连对方的性格都不明白,但一定是能够相符美绪的母亲的对象。

 

由于这个再婚,美绪从一个私生子的立场转变成为了综合医院下任院长的千金。

 

恐怕是因为女主角补正的缘故吧。

 

虽然觉得这样子助长美绪的气燄是不好的,但毕竟和椿无关,矫正美绪是不可能的。

 

在再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美绪会成长为怎样的人,光是想想椿就觉得胃痛。

 

既然明白了美绪的目标是恭介,到了那一天,椿和美绪必定会发生冲突。

 

如果那时会是个肯稍微倾听椿所说的话的人的话就好了,但是考虑到美绪的性格和环境的话是不可能的吧。

 

本来,现况已经变成了与游戏相差甚远的样子,想说应该是在哪里变得有点奇怪了。但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和美绪见面了,连她心境的变化都无法知道。

 

 

 

椿搬到了朝比奈家后几天后,向水嶋家前去拜访,即使无法经常去,椿偶尔也想到水嶋家露下脸。

 

恭介也因为应试对策而忙碌着,椿不管什幺时候去拜访都是与文本对峙中的状态。

 

「恭酱。给你巧克力。累的时候吃点甜的东西是最好的。」

「谢谢」

 

将来水嶋家之前,在百货商店买的巧克力递了一粒给恭介,恭介向椿道谢,把巧克力放进了口中。

 

对恭介向椿道谢的事,椿感到十分吃惊,一瞬间凝固了。

 

「……恭酱居然会说谢谢」

「我当然会说谢谢!妳把我想成什幺样子了啊」

「『小爷我是恭介大人』这样?」

 

用即答回答,恭介用哑然的脸凝视着椿。

 

椿对恭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格而感到惊讶。

 

「椿那边(的考试准备)没问题吗?」

「我没问题的,从老师那里得到了保证,只要有好好复习就可以了」

「诶!?妳吗!?」

「这有什幺好吃惊的?你把我当成什幺了」

「山猿」

 

山猿是椿的前世在年幼时期的绰号。

 

这次(第二次人生)才没有跑进山里,所以这个名字才不适合我!于是,椿瞪着恭介。

 

看到椿怒气满满的表情,恭介慌慌张张地躲开椿的视线,再次开始了考前准备。

 

或许确实是模仿泰山游戏和搓着泥丸子玩的椿的错,但是椿对山猿这个称呼依旧是打从心里表示着不满。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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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转变的11月,椿结束了凤峰学园初等部的应试,数日后从母亲那听到平安合格的通知,同时也从母亲那听说恭介也合格了,椿放心了。

 

椿也很期待第二次的小学生活。

 

并且期待着的不仅仅是小学。

 

今年的圣诞节是在朝比奈家的别墅里和亲戚聚在一起举行圣诞晚会,当然椿们也被邀请了。

 

因为是朝比奈家的血缘者参加的聚会,所以也不需要太过注意礼仪的问题。

 

其实椿还没有参加过派对这类的聚会。

 

这里面除了年纪还小的理由之外,也有父母不想把椿暴露在他人好奇的视线里的缘故。

 

因此,椿认为这次的聚会是为了让初学者的椿累积经验。

 

因为看到了很安分的椿,想说大概是对第一次的聚会感到了紧张,朝比奈就说了。

 

「虽然说是聚会,但也只有自己家的亲人在。放轻松一点也没关系。」

「下次休息时去买件礼服吧。椿酱的皮肤很白,所以很适合深色系的礼服。」

「椿酱也很适合和服吧?」

「那是为了在新年问候的时候使用而秘藏的」

 

椿从母亲的口气中察觉到了,如果去买衣服的话就会成为母亲的换装人偶。

 

这样说来,好像是第一次和母亲一起去买东西呢。

 

因为没有参加过宴会,所以没有制作新衣服的机会,至于和服是母亲还是孩子的时候穿的,所以会穿那一件吧。

 

母亲是几乎不外出的室内系,而且会有百货商店的业务定期过来,如果需要的话就直接买了,其他的都是伯父买来的,也没有什幺不方便。

 

日后,正如预想的那样,椿变成了父母的换装人偶,被打扮成了各种有趣的样子。

 

椿也只能感叹,有钱的人真的不会犹豫,不管多少都要买。

 

没有去收银台,所以不知道支付了多少金额,但是想说是给孩子用的话,应该是相当可观的价格吧。椿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

 

即使是容易亲近又没有选民意识的人,看了那样的场面之后,还是会想说果然是上流阶级的人。

 

 

 

朝比奈希望椿能称呼他为父亲。

 

那是在『可以称呼我为父亲吗? 』朝比奈这样的询问的时候。

 

老实说,椿正在烦恼要在哪个阶段将朝比奈称为父亲。

 

前世的椿父母没有离婚,所以称呼上没有什幺为难的事。

 

而且椿也不知道一般的6岁孩子会怎幺想,要给朝比奈的回复就这样先暂时保留了。

 

拒绝接受这样子的朝比奈明显的闹起脾气来了。

 

椿偶尔会感受到还是不叫我(父亲)吗?这样的被用着眼神诉说着。

 

因为麻烦所以就坚持不住了,这就是椿称呼朝比奈为父亲的经过。

 

这个人真的是上流阶级的出身吗?那时候的椿对此感到疑问。

 

还好祖母是那种很机灵的职业女性类型。

 

顺便说一下,无论是文本还是户口上对椿来说是「义父」这样的自我翻译着,毕竟自出生后就连实父都没有被叫过父亲,椿也不认为仓桥是自己父亲,而在心情上把朝比奈称为父亲。

 

 

 

就这样到了圣诞晚会当天。椿和父母坐上车,说是要到位于镰仓的朝比奈家的别墅。

 

车内新婚夫妇的甜蜜对话让椿感觉像是要吐出砂糖般的程度,在路途中司机隔着镜子和椿互相鼓励,然后终于到达了朝比奈家的别墅。

 

从车上下来看到了别墅的椿,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哇!是个大房子啊。父亲,那边的建筑物是什幺?好像是洋馆」

「那里是舞厅。会在那里举办聚会。因为是明治中期制作的,所以是相当有年代的建筑物。」

「真了不起!啊,但是我不会跳舞。」

 

说到这点,注意到自己没有练习过舞蹈,椿垂下了肩膀。

 

没想到居然有一个舞厅,但是这也不能当作自己的借口。

 

「孩子们都是和其他孩子聚在一起,如果累了就到旁边的休息室那里也没关系。」

 

所以并不是说一定要去跳舞。听了朝比奈这样说后,椿就放心了。

 

在玄关处,先到达的朝比奈家的亲戚们正在互相打着招呼。

 

在那里,椿发现有一个少女凝视着自己。

 

从远离日本人的清秀的脸庞和色素的淡化的外貌中,朝比奈的兄弟的孩子是很容易被认出的,但是椿也并没有能被这样子警戒的视线盯着的印象。

 

不知为何,那个少女正在警戒着椿。可能是因为椿是水嶋家的血缘吧。或者是因为被夺走了最喜欢的亲人的朝比奈而引起的嫉妒呢。椿怎样也猜不到原因。

 

朝比奈和其他的亲属打招呼之后,牵着那个少女的手往椿的方向过来了。

 

「椿酱。这孩子是我的妹妹的孩子杏奈。啊,杏奈也打个招呼吧。」

「……我是八云杏奈。请多关照。」

 

不知为何,从杏奈那里抛出了像是在鉴定自己的视线。

 

「我是朝比奈椿。如果能和我友好相处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为了尽量减少警惕,椿向杏奈微笑着搭话,但是完全没有效果。

 

「怎幺了?平时不是个认生的孩子才对。啊,有什幺不舒服吗?」

「我有点晕车了」

「是这样啊。没关系吗?要不要稍微躺一下?」

「坐一会后就没事了」

 

杏奈只说了那句话之后,就离开去了客厅。

 

如果不舒服的话也没办法,椿停止深入下去,转向其他的亲属们打招呼。

 

杏奈的母亲八云惠美里,因为工作的缘故会迟到,听了消息的母亲觉得非常遗憾。

 

和已经到达的亲属们打了招呼,去到客厅后,那里已经有一群同年代的孩子们组成了小圈子。

 

因为真的很不擅长这类场所,所以椿决定坐在母亲的身旁。

 

「椿桑?不和大家一起玩吗?」

「母亲的附近比较好」

 

在社交场合中,母亲会把椿称为『椿桑』,但是椿还不习惯这样的母亲的态度。

 

原本是给人一种不懂世故的母亲的印象,但看到现在的母亲,会想说是哪家的大小姐呢?越看越觉得母亲的拟态很完美,这让椿更加地混乱。

 

那样的椿的意识飘向了其他地方,母亲们的对话跳的很快,夫人们刨根究底的追问着两人是怎样熟悉起来的。

 

母亲在途中也因此而染红了脸颊,像是第一次认识到恋爱的少女一样可爱的气氛,讲述着与朝比奈之间的故事。

 

就像是看到了什幺可爱的生物一样,一边盯着母亲、一边倾听着母亲的话。

 

对吧、对吧。我的母亲很可爱,椿很骄傲地喝了一口红茶。

 

在说完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故事的时候,夫人们的话题转向了伯父和朝比奈。

 

「水嶋大人与薰大人在一起的话真的是大饱眼福。」

「只是亲密的友谊,不要误解了呦」

 

夫人们脸颊通红的说着。

 

接着朝比奈拿着玻璃杯过来了,坐到了母亲的旁边。

 

因为在本人不在的地方说了点闲话,所以有点内疚的夫人们都闭上了嘴。

 

但是,朝比奈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微笑着从口中丢出了一个炸弹。

 

「啊,说到这在大学那时的女性同级生那边有听过『是水嶋君和朝比奈君的话薄的本子也会曡得很厚』这样的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的意思呢」

「、ブフッ(喷茶效果音)」

 

椿尽情地喷出了喝过的红茶。

 

喂!腐女们!给在温室里长大的大少爷都教了些什幺啊!

 

母亲一边「哎呀哎呀」的说着,一边用手帕擦着椿的嘴,椿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让母亲摆布着。

 

擦完嘴角,看向孩子们的方向,看到了杏奈把嘴张大看着椿的样子。

 

从嘴里喷出红茶的样子很少见呢。当然,非常罕见。

 

 

 

到了傍晚,舞厅陆续有客人抵达。

 

朝比奈家和水嶋家不同,亲戚很多,所以亲戚间的往来也很辛苦。

 

然后祖母那边的亲属也来了,外国人的身影也能看到。

 

因为双亲要四处去寒暄,椿就乖乖待在角落一个人发呆眺望着人群。

 

「好痛!」

 

突然从后面被拉着头发,不由得脖子向后仰。

 

是哪里的小鬼啊,椿回头一看,是如同蓬松的猫毛一般的金发美少年就像是在嘲笑着椿一般站着。

 

大概我们年龄相差不多吧,但我想对少年吐槽,突然拉别人的头发到底有没有基本礼貌啊。

 

少年扬起嘴角,用俯视的眼光说些什幺。

 

不是英语,大概是朝比奈的祖母的亲戚的孩子,所以觉得是德语,但是遗憾的是椿几乎不懂德语。

 

从少年的表情来看是把椿当成了小笨蛋是没错的,因为椿不懂德语而变得更加兴奋。

 

从刚才起周围的大人们都在看着这边,但是没有打算给我帮助的迹象。

 

这幺说来,这个少年是属于上位家的孩子。

 

椿暂时一动也不动听着少年的话,没多久,少年就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椿厌倦了。

 

少年对着椿最后说了一句话。

 

即使是对德语几乎不懂的椿知道的德语单字也有一些。

 

现在少年说出了「母亲」的单字,之后说了些什幺。

 

当少年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有人皱起眉头,也有人回头看向这,所以椿明白了少年说了不可以说的话。

 

理解了少年发出了侮辱椿母亲的话语的瞬间。

 

椿赏了他的脸一记右直拳。

 

 

 

那之后,少年哭了起来,被周围只是看着事情的发展的大人们带走了。

 

椿被其他大人询问事情经过,传达了他侮辱自己和侮辱母亲的事。

 

周围听到的人也同意了椿所说的话,也向听到骚动赶过来的朝比奈说明了情况。

 

朝比奈听了那句有问题的话之后,皱着眉头的说想女儿两个人谈一下,带着椿到了另一个房间。

 

朝比奈询问椿是怎幺一回事,回说是因为母亲被侮辱而殴打了他。

 

朝比奈听了之后说不出话来,开始抱着头。

 

果然少年是属于上位家的孩子吗?我危险了吗?椿突然变得不安了。

 

「作为父亲的话,应该要对妳说动手打人是件不好的事情不能做,但是椿酱的心情也不是不明白,所以说不出口啊。」

「他到底说了什幺?」

「椿酱不用知道。还有我和对方的父母在交谈,不要担心。」

 

虽然带着笑容,但椿察觉到了,这是不可以告诉我的模式。

 

虽然一直被说着什幺,但我也不喜欢气到那样,如果这件事能让少年明白自己做了什幺就好了。

 

和朝比奈一起回到客厅的时候,听到那件事的母亲正在等着,椿也被母亲训斥了。

 

但是下一瞬间,果然原来的性格又回来了。椿在这时领悟到,只是外表高雅是不行的。

 

 

 

第二天,眼睛哭肿了的少年被杏奈带到了在庭院散步的椿那里。

 

「椿桑。昨天我的堂弟好像说了不好的话,对不起。」

 

少年是撇着嘴的表情,被杏奈催促着说出道歉的言词,不过这个样子明显是还不明白自己做了什幺坏事的态度。

 

因为父母很生气才过来的,满满的不情愿的感觉。

 

「是这样的道歉的话就不用了」

 

听了椿的话,少年一副「我明明道歉了?」这样想着的脸。

 

从那个态度来看,察觉到少年是懂日语的,椿开始用日语进行了说明。

 

「虽然现在你道歉了,但你明白你哪里错了吗?」

 

少年从椿那里移开了眼睛。也就是说没有理解的意思吧。

 

只有形式上的道歉是没有意义的。少年还不明白语言的分量。所以不能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就发生了这次这样的事情。

 

椿用昨天晚上少年对椿说的话和那个时候的表情一起直接对少年说了出口。

 

少年听到后应该理解了,马上脸通红地怒视着椿。

 

「就是那样的事」

 

啊?肚子饿了吧?把这个意思放在视线里,少年终于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少恶意,突然露出尴尬的表情。

 

一旁静静看着的杏奈再次催促,这次少年说出正式的道歉的言词,椿觉得他意外的说不定很坦率。

 

「我也对动手的事道歉。对不起。对了,那时记得有鼻血出来了,鼻子还好吗?」

 

椿踏前一步看向少年的脸,盯着少年的鼻子。

 

少年脸红了,用手推开椿然后用德语说了什幺。

 

「椿桑『(妳的)脸靠太近了』这样说的」

「不靠近就看不到啊?还有这个孩子,你能理解日语吗?」

「说这部份还不太擅长。哦?啊,是的。椿桑。这孩子的名字叫利昂.古罗克勒斯(レオン.グロスクロイツ),椿桑的话可以特别的称呼他为利奥(レオ,狮子座)」

「诶?没有必要吧。」

 

椿也没有特别想和他变亲近,所以也没打算称呼他为利奥。

 

『和我说的一样吧!才没有人会想和说了那幺多粗暴的话的对方关系变好。因为是没看过的脸就打算戏弄一下?结果被反杀了吧,有够蠢的』

『我已经道歉了。再说周围都是那种唯唯诺诺的人好无聊。还有我一点都不蠢』

『那个只是你的情况吧?明明大致上还是能够(用日语)对话的,可是现在却是个装成不擅长日语的不像样的大头鱼』

『呜鲁赛(妳好吵)! 』

 

对着用德语开始交谈的两个人,椿只能就这样看着。

 

一直待在这幺冷的外面的话会感冒的,在绝妙的时机朝比奈家的佣人来了,把椿们带到了有暖炉的房间。

 

利昂被在这里等待着他的父母捉到了,被说了还不成熟,然后踏上了归途。

 

杏奈说他在离开的时候写了好几封信,他说了要给他回信,但是因为椿不会德语,所以无法满足他的期待。

 

在暴风雨离开后的房间里,椿终于能喘口气了。

 

椿坐在附近的沙发上。这样说来,这个房间现在除了椿和杏奈以外其他没有人。

 

于是,杏奈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和椿的视线重合后说了。

 

「顺便问一下椿桑」

「什幺?」

「高等部的毕业式之后有预定在屋顶上对谁做十分极端的攻击吗?」

 

一瞬间,椿想说杏奈是在说些什幺,因为太突然了脑袋无法处理,但是马上就理解了是『恋花』的友情结局。

 

但是为什幺她知道『恋花』的事呢?

 

怀疑着或许她也是转生者,椿对杏奈进行了提问。

 

「……原本朝比奈没有作为角色出场吧?」

「倒不如说妳的母亲还活着」

「因为第二次的人生是在四岁孩子的状态下开始新游戏的」

「前世是?」

「近三十的秘书科社畜OL。妳那边呢?」

「同样是近三十的幼儿园老师,幼女hshs」

「警察先生,就是这个人」

 

 

 

杏奈并不是像椿一样从出生的时候就有了记忆,而是在听到伯父朝比奈的结婚报告的时候听到了椿的名字,复苏了前世的记忆,发现了这是『恋花』的世界。

 

不知道为什幺椿的母亲还活着并和杏奈的伯父再婚之类的事,如果椿母女两人是游戏中的性格的话,朝比奈家很有可能会因此没落。

 

但是,实际见面了之后,椿的母亲和游戏的性格相差很远,比起那个,椿的行动很奇怪,所以怀疑椿是和自己一样的转生者。

 

事实证明我猜测的是正确的,在谈话过程中发现彼此前世活着的年代几乎是相同的事,椿和杏奈没花多少时间就意气相投了。

 

另外,作为能分享前世记忆这最大秘密的存在,让彼此的心的负担减轻了。

 

于是,椿就与可以称之为一生的伙伴的对方相遇了。

 

 

016

[016]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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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家的圣诞聚会的1个月后,八云母女来到椿居住的朝比奈宅邸玩了。

 

朝比奈家因为只有两个女仆的缘故,昨天起就开始在屋内四处忙碌着做迎接客人的准备。

 

幸好客人是朝比奈家的血缘者,熟悉对方的为人与喜好,所以准备接待这事本身还算轻松。

 

椿从自己房间移动到换衣间,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用梳子梳着头发。

 

在水嶋家的时候,视情况会有1到10个女仆来协助,但是因为朝比奈家的佣人人数量压倒性的少,双亲说能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做。

 

当然,椿不论是自己一个人起床和换衣服,连自己梳理头发也完全没有问题。

 

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好的椿到洗脸台洗了脸之后,为了吃早饭前往餐厅。

 

也许是已经吃完早饭了,父母喝着饭后的咖啡谈笑着。

 

「早上好」

 

椿向双亲作了一个早晨的问候。

 

聊着天的双亲听到了椿的声音后停下了谈话,两个人一起向椿回复了问候。

 

「今天是睡懒觉小姐啊」

「昨晚因为太期待杏奈桑要来了所以睡不着」

「是椿酱的第一个朋友啊。母亲我也很期待和惠美里见面哦。」

「呼呼。我们都一样」

 

母亲和椿互相看着对方的脸笑了起来。

 

椿的早餐马上就由佣人准备好了,椿把刚烤好的圆面包切小,涂上果酱后放进嘴里。

 

刚烤好的面包和恰到好处的甜果酱很合拍,不管几个都可以吃下去。

 

此外,蓬松的炒鸡蛋和水果上的自家制优酪乳也是美味的绝品。

 

椿满足的享受着一如既往美味的厨师的手艺。

 

吃完饭后,椿在餐厅待了一段时间让胃充分消化后,去洗脸台刷牙了。

 

听说八云母女是中午过后才会来到朝比奈宅邸,所以椿想说还有时间,就想说读几本书来打发时间。

 

幸运的是,在书房里,从绘本到外国书籍各种各样的都有不少。

 

很适合用来消磨空闲时间。

 

去到书房后,看到椿的手碰的到的范围里放满了孩子用的书,虽然不知道是父亲还是佣人整理的,椿对如此周到的关心表示感谢。

 

依照五十音顺序整齐排列着的绘本,椿从一端开始读起了。

 

读完后就放回到架子上,但是椿没有考虑过五十音的顺序,随意地放到了架子上。

 

途中,看到了书背的标题没有依照五十音顺序放好的椿,对自己的粗枝大叶有些吃惊。

 

如果明明注意到了却不改正的话对(负责整理的)佣人也不好,椿就开始按照五十音的顺序整理书本了。

 

大概是太集中了吧,椿没有注意到书房的门打开的声音,被佣人呼唤了之后才发现房间里有其他人。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听了佣人传达的事之后椿就跟着走了,时隔几小时又回到了餐厅。

 

今天的午餐是港式点心、汤以及炒饭。

 

前几天是法国料理,再之前是义大利,再再之前是德国、地中海和夏威夷等等,种类非常广泛。

 

椿不由得想知道家里的厨师究竟是什幺人。

 

 

 

吃完午餐后,椿在一楼的客厅里休息,这时看到佣人匆匆忙忙地移动着,啊,是客人已经到了啊。

 

椿马上站起来向玄关移动,等待着八云母女到来。

 

或许也是从那里听到了八云母女到达了的事,母亲也来到了玄关,和椿一起等待着。

 

佣人打开了门之后,有一位意志坚强的花哨美女进来了。

 

在后面可以看到杏奈的样子,椿向杏奈微笑,她也向椿返回了微笑。

 

「杏奈桑好久不见」椿正想开口打招呼的瞬间,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了很大的声音。

 

「哇~!百合合(ゆりりん)好久不见了!」

「诶!?百合合!?」

「等妳好久了,惠米里(えみりん)!」

「诶!?惠米里!?」

 

对第一次听到的叫法很惊讶,椿多次看向惠美里和母亲的脸。

 

情绪异常高涨,作为亲密好友的两人叽叽喳喳的牵着手聊着很高兴再会。

 

不对,圣诞节那时不是才见过面吗,从那之后只过了一个月而已吧,椿看呆了,但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杏奈轻轻地拍着目瞪口呆的椿的肩膀,嘟囔着说这是常有的事情。

 

那是平时的样子吗,椿对每天亲眼看着「那个」的杏奈表示同情。

 

佣人问说「还要在这里继续谈吗」,一行人就往客厅移动了。

 

客厅里已经有另一个佣人在了,准备好了茶。

 

椿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母亲们开始继续刚才的对话。

 

「但是,我觉得百合子和薰哥哥结婚真的很开心呢?因为成了我的义理姐姐。从很久以前就被薰哥哥刨根问底地问了很多百合子的事,总算是在一起了让我松了口气。」

「问了很多我的事?」

「就是这样!从喜欢的食物、喜欢的电影、喜欢的花到喜欢的颜色,明明自己去问就可以了,但还是要从和百合子妳关系很好的妹妹我这边问,我都被吓呆了」

「是、是这样啊」

 

百合子脸上通红地微笑着。

 

看到这个的椿,用温暖的视线看向了母亲。

 

惠美里认为不管说什幺都会让百合子高兴,就把话题朝向了椿。

 

「说到这,眼睛和阿姨真的很相似。椿酱,水嶋的血很浓真的太好了。保证将来绝对是个美女没错」

 

惠美里对椿竖起了大拇指,眨了眨眼睛。

 

椿只能还以干笑。

 

「对了对了,听说(椿)在派对的时候把利昂的鼻梁打断了?做的不错嘛!」

「惠美里桑!请不要表扬对别人动粗的事」

「我又不在意对方的父母。没有理由的暴力是不可以的,但是这次孩子们的吵架很明显的是利昂的错。」

「虽然是这样没错」

 

女孩子的暴力行为对母亲来说是不能原谅的,对这点很坚持。

 

惠美里也在最后放弃了,脸上浮现出了「哎呀哎呀」的表情苦笑着。

 

「但是,那边的父母好像对椿酱很感谢」

「诶?」

「利昂的母亲因为工作的缘故不太在家。所以,两家的祖父母都很娇惯。察觉到的时候,好像变成了看不起别人的傲慢性格。因为从椿酱那里得到的一拳而醒来,或着是说学到了教训。不管怎样,变成能够好好考虑对方的心情的样子,总算安心了这样子说着。」

 

椿虽然说听到了惠美里对这事是这样的看法,但突然打人还是不太好,必需反省。

 

惠美里稍微在意着失落中的椿母女两人,就改变了话题。

 

「那幺,这房子怎幺样?有不喜欢的地方或着用不习惯的日常用品吗?」

「哪里的话。每一个都是品味很好的东西,我很中意。」

「妈妈听到的话会很高兴。佣人这部份也没问题吗?毕竟朝比奈家基本上佣人的数量不多,所以很担心会不会有不足的地方呢。」

「那个没关系。倒不如说佣人必须一手承担执事和管家的工作,真是了不起。早就听说过朝比奈家的佣人的工作态度很有名,想不到比传言中的还要好。」

 

母亲称赞着平日的佣人的工作态度。

 

因为这家里没有执事。所以料理和驾驶以外的所有工作都是女仆的两个人做的。

 

虽然在有客人的时候、需要人手的时候可以从本家借人手来支持,但基本上只有两个人。

 

「但是水嶋家是专精一种技艺的佣人很多,而朝比奈家的佣人则是多才多艺的优秀印象很强烈。」

「本来,朝比奈家是江户时代的陶艺家。服侍现在的朝比奈家的人们则是江户时代的陶艺家的弟子们的家族。忘了从第几代开始的兄弟在朝比奈陶器的前身中创建了陶器公司直到今天,但是由于战争的缘故而受到打击,公司经营不顺连给佣人支付的钱都不够,只能哭着解雇了,但是朝比奈家的人望比想像中还要深厚,留下的人比想像中多?因此,剩下的佣人为了成为主人的力量,增加了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工作量,结果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是信赖关系啊」

「嘛,因为上一代的祖父是一个很能干、人格高尚的人。更重要的是,被解雇的原佣人也去成立了保全公司,或是加入朝比奈陶器的时候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就算是被解雇了,别说是怨恨,反而为了朝比奈家而贡献力量,朝比奈陶器的前代是相当好的人吧。

 

如果是这样的人的话,如果能够见一次面就太好了,椿静静的想着。

 

「那个祖父,前几天送来了在迪拜骑着骆驼的照片,看到照片后,看起来还是挺健康的。」

 

听了惠美里的话之后,椿华丽的摔倒了。

 

因为是一个很平淡的叙事语气,还以为他已故了,真是个意想不到的误解。

 

「椿酱,朝比奈家只有两种人。胆小的家伙或着是古怪的人。」

「这到底是闹哪样的究极二选一!?」

 

没有其他的选项吗!?椿继续吐槽,八云母女同时摇头。

 

这时,响起了小声敲门的声音,佣人打开了门,从走廊里作为胆小鬼代表的父亲露出了脸。

 

「女子会已经结束了吗?」

「哎呀,薰哥哥在家啊?」

「当然在!我一直在工作室里作画哦!」

 

朝比奈大概是因为太集中了,所以连八云母女来的事都没有注意到。

 

画到一个段落后,看到时钟已经是八云母女到访的时间,所以就这样来打招呼了。

 

「百合子。薰哥哥虽然是个不可靠的人,但近15年来一直在想着同一位女性。我保证他是一个执着心强的人」

「要说的话就不能够委婉一点吗!?」

「真是的,哥你很吵耶」

 

听了朝比奈兄妹的对话后,椿理解了这对兄妹之间的上下关系。

 

 

017

[01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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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凤峰学园初等部的入学仪式举行了。

 

椿被父亲带着,去看了贴在公告栏上的分班表。

 

原本打算想『哇,我的班级在哪里呢? 』这样做的,但椿排在1组的1号,从左边开始看起看到了1组的那瞬间,自己的名字就跳入了眼中。

 

首先是朝比奈―—。这幺说来我是1号啊,首次班级发表忐忑不安的心跳感就在几分钟内结束了,椿有些失落。

 

重新振作后的椿,为了知道恭介和杏奈在哪一个班级里,开始寻找他们的名字。

 

结果,毕竟是亲属所以理所当然的椿和恭介不会在同一个班级里。但是因为和杏奈成了同一个班级,至少还有一个认识的人在让椿安心了。

 

虽说和杏奈在义理上也是堂表亲的关系,但是考虑到椿至4岁为止的抚养环境等等,低年级的时候还是和关系好的杏奈在同一个班级里比较好。当然,也包含了水嶋和朝比奈的请求在内的缘故。

 

凤峰学园的初等部分为三个班级,换班级只有在升上四年级时的那一次。

 

凤峰作为有钱的孩子所就读的私立学校很有名,但是有名是指中等部以后。

 

初等部是几代的经营者以『在自然中学习、培养丰富的心』的理念设置。中等部和高等部是位于东京都内的主要地段,只有初等部建造在郊外自然丰富的地方。

 

依照这个理念,初等部以自然学习为主体,包含了作物的栽培和动物的饲养等。

 

因此,父母有选民意识那种思想的孩子无法进入初等部。

 

在这一理念上产生共鸣的人、为了躲过中学入学考试的人、或者为了创建联系(人脉)而入学的人有很多。

 

但是,由于注册费和学费都很高,所以父母的年收入调查也很缜密。

 

 

 

椿进入凤峰学园初等部1周了,穿着初等部的制服在换衣间的镜子前面转着圈圈观察是椿最近的每日作业。

 

藏青色的水手连衣裙和茜色的围巾、戴着贝雷帽。椿一副幼稚的样子看着镜子默默的笑着。

 

从旁边看的话只是单纯的自恋而已。

 

但是,因为朝比奈家的佣人们早就意识到椿和千金大小姐的性格完全不沾边,所以椿这样的行为就被认定为勉强合格。

 

在镜子前摆出各种表情的椿后面,佣人毫无顾忌地在打扫房间,无视技能完全开启。

 

一开始的时候,椿也好好地戴着猫皮,扮演着清秀的大小姐。

 

但是,在和来朝比奈家来玩的恭介与杏奈接触的时候漏出了破绽,佣人原先以为的大小姐印象轻易的被扔到了一旁。

 

即便如此,佣人们对椿的态度与最初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变化,真不愧是专业的。

 

看着对椿的态度的保持不变的佣人们,各种各样的死心了,不再勉强自己扮演着清秀的大小姐。

 

椿也认为像这样能够喘口气的环境也好,至少不会积存压力。

 

在镜子前的日课结束后,椿搭上了朝比奈家的接送车。

 

接送车到达了凤峰学园初等部的校门前,椿从车上下来从校门口往玄关处移动,从后方追上的杏奈在椿旁边互相打着招呼。

 

「早安啊椿桑」

「早安、杏奈桑」

 

圣诞节以来频繁的联系着,而几次到彼此的家里拜访的结果,两人之间的关系急遽亲密。

 

椿想说(杏奈)平时总是在稍微晚一点的时间来学校的,今天比较早呢。正想开口和杏奈搭话的时候,从后方听见女学生们兴奋的声音,后面发生什幺事了吗?椿转向后方看去。

 

那里有从水嶋的接送车下来的恭介朝着玄关走着的身影,椿理解了女学生们发出兴奋的声音的理由。

 

恭介是水嶋集团的名门子弟,也有像是王子一样的外表,入学后早早地成为了年级的偶像。

 

但是,因为恭介是那样子的性格,会对不熟悉的人表现出警戒心,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椿以外的朋友。

 

尽管如此因为四周的人都阿谀奉承的围绕着恭介,所以看上去没有变成一个人孤拎拎的样子。

 

椿本身是恭介的表妹,在私生活中几乎都是共同行动的,也有被水嶋的祖父和伯父所疼爱的事,是从其他的学生们眼中一目了然的状态。

 

今天早上的女学生们依旧是各种各样的想和恭介搭话而努力着,但他本人对此并不怎幺兴趣,完全不改视线也不回应的快步向玄关走去。

 

这样的恭介发现了正和杏奈聊着天的椿,原以为有其他不认识的人在就不会靠近了,但却向她们所在的地方移动了。

 

椿被从背后打了招呼,椿想说「不要把我当成避难所使用」,一边注意着不要露出这种感情一边微笑着向堂兄作了早上的问候。

 

被椿打招呼的恭介简短地回答后,向旁边的杏奈投向询问的目光。

 

其实这两人来朝比奈家玩的时候刚好都错开了,今天是第一次对话。

 

「啊啊。妳是最近和椿关系很好的那家伙吗?」

「您好水嶋大人。我叫八云杏奈。」

 

面对做着自我介绍的杏奈,恭介还以不太友好的视线。就你这德性还敢说我很粗鲁啊,椿一边在内心里捏了把冷汗,一边看向恭介。

 

一动不动地看杏奈的恭介像是理解了什幺一样,「哼哼」的点头说。

 

「合格了。如果和椿关系好的话,我也可以妳好好相处。」

 

那个「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的理论是什幺鬼!你的视线别再从上面往下看了!所以你才会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朋友!椿在心中对恭介恶毒的想着。

 

被恭介高高在上的宣布了可以做朋友的宣言,杏奈莞尔一笑。

 

「我这边才是要拜托你(成为我的朋友)。」

 

杏奈装作没有在意的样子,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眼睛完全没在笑。

 

我的表兄真的很抱歉,椿充满着想当场低头道歉的心情。

 

 

 

看了那个交谈的其他女学生们,觉得说如果和椿关系变好的话、就可以和恭介友好相处,每到休息时间的时候都会把椿的桌子团团围住,然后奉承着她。

 

椿对抱着露骨的阴谋而来巴结自己的女学生们感到厌烦。

 

但是,椿毕竟还戴着大小姐的猫皮,不能怒吼着要她们解散,就算一直拒绝也完全没有效果。

 

看到了那个样子,同班的感觉气势很强的女孩子瞥了一眼椿后,鼻子上扬地笑了。

 

「像那样聚集着女孩子们是想当女王吗?」

「那是什幺意思呢?」

「妳该不会是误解了和水嶋大人有表兄妹的关系的话,在地位上就会比其他女孩们更优势吧。」

「啊,不是这样的。那些人并不是想和我相处融洽,而是想和恭介桑相处融洽。我并不想和这种人成为朋友。而且每次休息时间都来只会给我添麻烦。如果想接近恭介桑的话请依靠自己的力量吧。」

 

对来自女孩子像是挑战般的话语,椿从每到休息时间时就会一直被女学生们包围吵闹着的紧张状态下爆发了,忍不住用挑衅一般的话语还口并迁怒了女学生们。

 

椿看向周围的女孩们,当椿讲述到她们的真实意图时,她们看着彼此的脸面面相觑,刚才的吵闹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的鸟兽散了。

 

而对椿提出恶言的女孩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和她的小伙伴们聊着天。

 

「喂,杏奈。那是谁来着?」

 

因为最近自己忙得不可开交,椿还没能记住每个同班同学的名字和脸,小声地询问在一旁的杏奈。

 

「那孩子是藤堂千弦。藤堂原首相的孙女、藤堂议员和制药公司千金的女儿。我们学校的最大集团的BOSS」

 

同样小声地,杏奈亲切地在椿耳边说。

 

在初等部一年级就已经成为了最大的BOSS,藤堂的影响力和超凡魅力真是可怕。椿感到惊讶。

 

从那以后,藤堂每当椿失败(犯错)的时候就会在一旁得意的说着讨厌的话。

 

从杏奈得到的情报中,藤堂似乎对恭介抱有好感,所以才会找与恭介关系良好的椿的麻烦吧。

 

 

 

某一天的放学后,在食堂的一角,椿和杏奈为了等接送车而打发着时间。

 

在被藤堂说着讨厌的话的现场,大多都是和杏奈在一起的。

 

杏奈知道椿过去曾经殴打过利昂的事,杏奈认为椿是沸点低的人。

 

所以杏奈对明明藤堂那样的骚扰着,却老实地承受着的椿感到不可思议。

 

「明明被那样子说着,(却没反击)还真是稀奇啊」

「因为我还挺喜欢那样的藤堂桑的说」

「诶?是 M 吗?妳是 M 吗?」

 

因为是在学校的食堂里谈话,怕被谁听到所以椿向周围看了一圈,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着的,或着说是在远处绕了一圈的感觉。

 

向周围看后,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的椿,向杏奈淡淡地宣告了其理由。

 

「明明是水嶋大人的表妹,虽说是义理,终归也是朝比奈家的女儿。是不怎幺和他人谈话的水嶋大人会亲切地搭话的孩子。像这样的挑衅不是因为讨厌吗?」

「但话里并没有恶毒的讨厌感觉―—」

「所以,妳为什幺喜欢藤堂桑呢?」

「啊,因为她没有做什幺不讲理的事。挖苦也是1对1的对峙,周围的孩子跑来抱怨的时候也会『不要只会附合着别人的说法』的注意着。做法堂堂正正、很清白。是在良好的意义上的良家子女,我觉得这是个好榜样。」

 

说起来,藤堂对椿说的讨厌的内容也不是椿怎样也无法解决的家庭背景的事,普通都是说失败(犯错)时的事情。

 

而且先前靠近椿的女学生们,当她们这次打算奉承藤堂时被断然的拒绝了。对这些有条有理的地方椿很有好感。

 

比什幺都更重要的是。没有动手打人、没有卑怯的行为,这样的藤堂的行动,被椿认为是孩子可爱的嫉妒,反而让人想要微微一笑。

 

而其他的学生们像是不想被卷入的样子,每次都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两个人。

 

另外,对于只与杏奈和恭介交流的椿,也出现了对她感到反感的学生。

 

椿本身也因为害怕过于扩大交友关系的话会被发现本性,所以即使和其他的学生交谈时也不会刻意延长谈话,大部分都是如同鹦鹉回话一般。

 

原本在学生间被传闻说是个话少认生的大小姐,而在和藤堂的那件事之后被认知成一个傲慢且轻视他人的人。

 

 

 

「不管怎幺说这只是初等部的食堂,不觉得太豪华了吗?」

 

就算让全校学生一起进入也还有余裕的空间,到了放学后还有提供甜点的服务。

 

但因为放学后孩子们几乎都要去学习技艺,会来食堂的孩子是压倒性的少。

 

「即使初等部的评价再怎幺低也还是凤峰。到了高年级的话好像就能使用单间的样子。」

「从小时候开始就这幺奢侈怎幺行呢?小孩子只要老实的吸着杜鹃花的花蜜就好了。」

 

听到「杜鹃花的花蜜」之后,杏奈用像是看到了很厉害的笨蛋的眼神看向了椿,奇怪了?小的时候大家都会这样做吧?

 

怎幺了,生气了吗?说错了什幺吗?椿轻轻地靠近了杏奈。

 

从那里开始轻微的起了口角,因为分心的缘故,所以椿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椿」

 

「为什幺不行」的和杏奈争论着,不知什幺时候起恭介站在了后面。

 

看到了来叫椿的恭介,这样说来,想起了约好要一起学习的事。

 

马上,椿从平时的口气恢复到大小姐的语调,举止也改正了。

 

「对不起恭介桑。因为热衷于和杏奈聊天。我现在就过去。」

「没关系。学习结束之后可以去妳家吗?」

「哎!我想是没问题的。」

「父亲给叔母大人送了一封信和礼物。毕竟叔母大人是很重要的时期,也不能让她亲自过来吧。」

「是啊。恭介桑也想直接交给母亲吧。我会联系家里的。」

 

恭介说的很重要的时期是指、实际上母亲现在正在怀孕的这件事。明明还是怀孕初期,间隔7年的怀孕这件事让周围的人远比母亲还要紧张的多。

 

椿对妹妹或者弟弟的出生是非常期待着的,所以希望母亲能过着安稳的孕妇生活。

 

椿在校门口向杏奈告别后,和恭介两个人乘上了水嶋的接送车。

 

车门关上后,车子开了一会儿,这时恭介缓缓地开口了。

 

「一般来说杜鹃花的花蜜是没有人会去吸的」

「不要偷听别人的谈话好吗!?」

 

明明就甜甜的吸了会上瘾的说!

 

 

018

[018]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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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朝比奈家和椿差距7岁的妹妹.菫诞生了。

 

菫是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是个发色淡薄、轮廓明显、头发蓬松的女孩子。

 

「…是天使。天使是真实存在着的」

「不要用闪光灯、停下用照相机连续拍摄的行为。快给我停下来。为什幺要从下面拍啊」

「水嶋大人,椿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所以是听不到的」

 

多幺可爱的妹妹啊、这孩子是如此的惹人怜爱啊。椿无止境地持续的拍着菫的照片。

 

今天,作为菫的堂表兄姐的恭介和杏奈过来祝贺母亲顺利出产。

 

但是因为椿忙着在拍照片,所以两个人都处于被放置状态。

 

椿一直拍着菫的照片直到满足为止,期间一直欣喜若狂地凝视着出生不久的妹妹。

 

看着那样的椿,恭介和杏奈稍微有点被吓到。

 

顺便一提,比起椿的妹控狂热程度,父亲的女儿控狂热程度更为严重。

 

那塞满了一整间房间的玩具和衣服,是在还不清楚孩子性别的时候、只要是粉色系就买下的战果。

 

周围的人说着『还没确定会是女孩子啊』,但父亲却『我明白的!这是我野性的直觉』这样子回复着。

 

实际上也的确是女孩子,真是恐怖的野性直觉。

 

而就算是这样,父亲他也没有不平等的对椿变得冷淡。

 

虽然一般来说亲生的孩子出生了的话,都会对拖油瓶变得冷淡一些,但(父亲)并没有那样,依旧一如既往地疼爱着椿。

 

倒不如说,至今为止那些太超过的爱情总算是因为菫的诞生而被分散了些,真是帮大忙了。

 

虽然椿们已经在母亲和菫的房间里呆了好一段时间了,但是因为到了菫的哺乳时间,就前往一楼的客厅享受点心了。

 

「今天的点心是年轮蛋糕啊」

「是的。从朝比奈家的祖母那里得到了给孩子的生日祝福。据说是德国的老字号。味道果然和日本有点不同呢。虽然不管哪个都很好吃就是了」

 

前世的时候是一刀不切的一口气吃掉一整个。但是现在绝对不能这样做。

 

一边想着那样的事情一边吃着,眨眼间椿的盘子里就空了。

 

如果只有在场的三个人的话或许还能无止境的「再来一份」,但是现在正在庆祝母亲的顺利出产当中,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过来拜访,因为不知道会在哪里被谁看到了那(贪吃的)模样,所以椿忍住了再来一份的欲望。

 

椿向待在一旁的佣人招了手,低声说了如果(年轮蛋糕)到了晚餐那时还有剩下的话,希望可以作为晚餐后的点心。

 

听了椿的愿望的佣人完全没有改变表情,嘴里说着(这孩子的胃)真是可怕。

 

 

 

「这样说的话,去年水嶋家的派对,椿缺席了吧?」

「是啊。因为很担心母亲」

「椿,妳成为了水嶋大人的未婚妻」

「啊?」

 

杏奈降低了声音的音调,贴近椿的脸小声的说。

 

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椿惊讶地看向恭介,看到他完全不为所动,看来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吧。

 

但是,如果是这种不懂得体谅他人的麻烦男人的话还是免了吧。

 

椿打算从杏奈那里打听详细的情况。

 

「那是怎幺一回事?」

「因为水嶋家的祖父大人听别人说了『你的孙子和孙女好像感情不错的样子,干脆就结婚好了』之后,回应了『那幺就这样吧』那样子的回答,所以水嶋大人和椿就被认为是订下了婚约的样子」

「是既没有明确的说也没有辩解的样子对吧?那位祖父大人」

「是的,没错」

 

现在椿完全没有成为恭介的婚约者的打算,而且恭介对椿也只有感觉到友情,没有恋爱方面的好感。

 

而且恭介也可能会喜欢上其他的孩子,大概是乐观地想说在这段时间内可以顺便防治害虫吧,椿决定先放置不管祖父的打算。

 

如果恭介一直没有喜欢的对象的话,椿就会随便找一家的女儿去推倒恭介。

 

首先,恭介将椿视为恋爱对象的事是绝对没有的。

 

在恭介的面前(椿)只有恋爱对象以外的行为。除了成为要好的女性朋友以外是不可能的。

 

椿所想要的是恭介的信用与信任,至于恋爱是「NO Thank you」的。

 

「这样说的话,妳从藤堂那里被说了什幺吗?」

 

椿陷入沉思,而恭介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了一下。

 

「恭介桑,在女人的战争中让男人插嘴的事之类的一次都不可能发生。而且是那一位的话我一个人可以应付,不必担心。」

「……是吗。没有什幺事就好了。不要太胡来啊」

 

因为至今为止都是在恭介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被藤堂说了讨厌的话,所以没想到会从恭介那里说出关于藤堂的话,椿真的很吃惊。

 

但是,如果恭介对藤堂的事插嘴的话会引起其他多余的事,就会变得更麻烦了,所以现在请悄悄静观就好。

 

从那以后藤堂也说了各种各样的讨厌的话。但也只不过是一般讨厌的程度,所以椿自己没什幺特别的想法,就把藤堂的事置之不理了。

 

首先,如果列举下藤堂那些讨厌的例子的话、

 

『嘛,朝比奈桑做不到(单杠)翻转一圈吗?我已经完成了呦。 』

『朝比奈桑很悠闲地慢慢吃着呢。周围的人都已经吃完了哦。如果妳再不吃完,大家就要从食堂走光了』

『朝比奈桑,头发明显乱七八糟的。是睡懒觉了吗?真是凤峰的耻辱』

『裙子上全都是粉笔的粉末。真是太难看了』

 

等等,椿完全没有受到伤害的感觉。特别是粉笔的事情反而觉得她是个亲切的人。

 

吃饭吃的慢,是因为要注意礼仪和周围的眼睛,少量的入口慢慢吞咽,所以才会花费时间。

 

食堂从4年级开始座位可以自由选择,但在那之前必须每个班级坐在一起吃。

 

培养连带责任和协调性是必要的。

 

椿揣摩着藤堂这幺说的理由。

 

藤堂(应该对椿)持有好感,可能也有憧憬的恭介和椿的关系的缘故,但因为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影响力,所以也警戒着,对椿抱着敌对心。

 

如果她眼中的朝比奈椿被定位为坏人角色的话,可能会很难相处。

 

在见面之前不知为何,在藤堂眼中对椿的印像很差,从一开始就对发出椿刺耳的话。

 

 

 

结束了和恭介的对话之后,杏奈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样,对椿小声地说。

 

「顺便说一下,从利奥那里说怎幺还没回信的投诉已经像山一样高了啊」

「啊―—我忘了。因为那家伙的信全都是德语啊。」

「对那些用日语回信的也都是妳啊。我头一次看到像这样无法对话的信件」

「为此学了德语的话我不就输了」

 

和小声私语的杏奈一样,椿也小声地回答。

 

是的,从那时的圣诞节以后,椿就开始收到了利昂写的信。

 

在看到全部都是用德语写的信的那一瞬间,椿的大脑拒绝了阅读,所以就这样直接把它收到了桌子的抽屉里。

 

椿以每五次回信一次的频率用日语给他发送了社交辞令。

 

椿希望他能够适可而止,但他的信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椿,利奥是谁?」

 

因为听到了没听过的人的名字,恭介问向椿。

 

这样说来,恭介并不知道那一天的事,所以椿就向恭介介绍了利昂的事情。

 

「利昂.古罗克勒斯。朝比奈家祖母的弟弟的孙子,杏奈的堂弟」

「古罗克勒斯……是德国汽车制造商的老字号吗?还有饮食相关的公司也经营了几个」

「你很清楚嘛」

「因为被教过一次。是妳知道的太少了,好歹是祖母的本家多学习一点吧」

 

从恭介那里看到了惊愕的眼神,椿忍不住撇开了视线。

 

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不需要这种信息,椿反省了用这种借口逃跑的自己。

 

想说不该对没见过面的人抱有不好的印象,所以椿对那天的事情就只说了一部分没有详细说明。

 

所以,只说了因为被侮辱而动手打了人的部份给恭介知道。

 

恭介对椿的说明好像没有理解的样子,后来也没有特别深入下去,说了水嶋家(的车)来迎接了,最后去看了下菫的脸之后就回家了。

 

虽然听懂之后会有其他问题,不过即使和父亲的关系得到改善之后,还是没办法简单的治好那性格。

 

与其说没有听懂,不如说是说不想伤害对方。如果不想伤害对方的话,说不定闭上嘴是正确的。

 

特别是恭介是被父亲那边避开的,更加害怕着亲近的人会离开自己。

 

椿可以预想的到,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信赖关系的话,可能不会和别人友好相处了。

 

 

 

恭介回家后,继续和杏奈两个人一起调着天,但因为客厅里来访的客人增加了,所以把她带到了椿的房间。

 

「虽然很适合椿没错,但是对『里面的东西(三十岁以上)』来说这差太多了。」

「别说了。我自己是最清楚的。」

 

以粉色为基调像是公主一样的房间,这能被允许的只有孩童时代,所以请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

 

「杏奈那里也向利昂说一下吧。我可没想和他好好相处」

「和水嶋大人是一样的人种呢?说了也只是浪费口水」

「再说了,被殴打了之后就被吸引上有了兴趣,是哪里的少女游戏(物理ver)啊」

「(物理上)这里就是少女游戏哦」

 

将无聊的短剧放到一边,椿进入了正题。

 

「那幺,是关于水嶋家祖母的事,妳觉得怎幺样?」

「虽然只是推测,但只要听过之后,我认为是转生者的可能性很高吧?」

「果然啊」

 

之前从母亲那里听到水嶋家祖父母的事的时候,椿就对那些话产生了不协调感。

 

椿虽然玩过『恋花』,但是因为没有买过设定资料集,所以椿的家庭环境除了在游戏中有展示过的部份以外都不知道。

 

甚至只知道在游戏里有位伯父存在的程度而已。

 

但是,椿感觉到这个世界已经与游戏的设定相差很远。

 

特别明显的是椿的母亲。

 

在游戏中的母亲是一个讲究选民意识的人,是一位个性相当强烈的女性。和现在的母亲那样会引起保护欲的样子是绝对不同的。

 

另外,从母亲那里听到的祖母的事,就不得不怀疑她也是个转生者。

 

事实上,祖父的第一个未婚妻候选人就是祖母的八重。但是,当时八重以生病为理由谢绝了婚约。

 

虽然是后来听到的,但是在被试探婚约之前,在某个派对上八重偷偷地崇拜了祖父的脸。因为人很多,所以祖父没注意到的样子。

 

据说那个水嶋的名门子弟就这样被引起了兴趣。像这样和(椿的)母亲说了。

 

恐怕就是在那时,八重她注意到了。

 

在『恋花』中,虽然没有公开过祖父的名字,但祖父和伯父的脸和背影很像。如果伯父的年纪再大点,能简单的想像到会和祖父一模一样。

 

从游戏开始的年代往前追溯的话,也许会注意到正好是椿们的祖父母的时代。

 

所以、当听见水嶋的姓氏,看到和伯父一模一样的祖父之后,会想说这就是『恋花』之前的世界吧。

 

然后,在八重辞退以后,祖父的未婚夫决定是美绪的祖母的那个时期,(八重)偶然与祖父相遇并相恋,这就是从(椿的)母亲那听到的水嶋家祖父母最初相遇的故事。

 

椿怀疑不是偶然,而是故意接触的,但也不知道真相为何。

 

八重认为自己是椿的祖母,所以谢绝了婚约,但可能是因为和『恋花』的椿的母亲个性相似的美绪的祖母被选为候补时,误以为那里才是真正的椿的祖母吧。

 

如果是被有着选民意识的任性女性所养大的孩子,一定会变成同样的性格,成为『恋花』中的椿的母亲。

 

这样想的话,八重不是为了椿,而是为了美绪改变未来的可能性很高。

 

因为椿的祖母不同,母亲也不一样,结果就是椿不会出生。

 

母亲从小就说奢侈是敌人甚幺的、要有慈爱的心、渴望别人的东西是很卑鄙的事,所以八重为了不让母亲像游戏里那样的性格而养育着,这是想要远离仓桥吧?

 

而美绪的祖母的性格也只不过是从水嶋家的佣人那里听来的传闻,即使是与椿的性格很相似,也不过是自尊心很高的典型的大小姐的印象。

 

或许是因为祖父母的那件事情使她的性格扭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只能说八重的行动太肤浅了。

 

如果游戏设定的齿轮变得狂乱的理由是名为八重的女性,那幺认为她是转生者比较妥当吧。

 

「我的假设是因为祖父母结婚的时机不太好,所以才会牵扯到了秋月家的人」

「原来如此。尽管如此大致上的游戏设定还是原封不动的」

「是这样啊。虽然性格不同,但是登场人物齐了的话就算设定有点差异也无所谓了」

 

即使过程不同,本妻和她的女儿、情人和情人的孩子,到此为止设定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母亲还活着的这件事。

 

与病殁或发生事故不同,母亲的死亡是源于自己的意志。消除了缘由之后就不会再想着要自杀了。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椿强烈地祈愿着是这样没错。

 

但是,如果这样子改变了之后,就不知道之后游戏的发展会是怎样的了。

 

可以预想到游戏里的攻略知识基本上没有用处。

 

除了可能会有哪些登场人物这类程度的知识有用,之后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幸好椿身边还有杏奈,不是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因为祖母在母亲和仓桥相遇之前就去世了,已经没有办法知道祖母在想些什幺了。

 

但椿相信着祖母,不管一开始是为了什幺,作为家人是对丈夫与孩子们怀抱着爱情的。

 

 

 

然后,应该考虑的是升入中等部之后的事情。

 

如果美绪作为那样的性格而成长的话,就不会听进去身为敌人的椿的话。

 

但如果是为了美绪而要她注意之类的话,她很可能会接受它。

 

作为为了打开那个局面的对策,椿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藤堂千弦。

 

如果是正义感很强,作为学年内最大的BOSS君临的她的话,美绪多少也会听进去吧。

 

作为凤峰学园的模范生、重视凤峰的品格的她看来,美绪那样的孩子是很有可能会是重点注意对象的。

 

当然,椿也没有打算全部交给藤堂处理,自己也打算关注美绪的行动。

 

但是,即使和藤堂说了同样的话,对美绪来说也不会有效果。

 

 

 

藤堂是个有教养的孩子,首先没有对椿说挖苦的话,也没有什幺出格的行为。

 

如果只说那个,可以说藤堂是在正义一方的人。

 

还没找到对美绪的策略的椿,当看到了发出好战的言词的藤堂的那一瞬间,直觉到她就是这年级的BOSS。

 

而且,因为那时的椿的话语,四周对椿的评价从寡言、认生、老实的大小姐,变成了实际上是傲慢又轻视他人的人。

 

当然椿也没有看不起其他的学生。大小姐生活只有2年的椿,因为担心和不特定的人交流时会曝露出什幺,所以很害怕与其他人有关联。

 

为此,椿散布着不要来搭话的气氛,周围就这样的认识成高傲地轻视的样子。

 

当初也想过要解开误会,但是藤堂的存在却让椿只能够咬牙停下了。

 

如果周围的人认为藤堂是正义的话,那需要的应该是与其相对应(邪恶)的存在吧。

 

如果邪恶的一方作了不好的行为,正义就会更加地辉煌。

 

 

 

椿也考虑到,如果有个很容易理解是邪恶的人,同年级的女孩子们会更容易的团结一致。

 

幸运的是,椿已经被周围人讨厌了,而且还有着恭介、水嶋家、朝比奈家的庇荫与权力。

 

利用这一点所以敢扮演坏人,例如之后对美绪即使采取强硬的言谈和傲慢的态度,也不会让周围的人抱有不协调感和疑问。

 

如果从一开始椿的评价就是最低的话,升上中等部之后对美绪的恶言只会被认为是和平常一样。

 

而且椿认为,这样一来其他的学生们就会害怕「这家伙想要使用家里的权力做些什幺」这件事。在之后如果美绪打算对恭介采取了什幺强硬策略的时候,周围的人也会因此成为美绪的限制器而发挥作用。

 

如果美绪进入中等部那时性格有所改变的话,就变成了单纯的杞人忧天,但如果考虑到美绪母亲的性格的话,可能性就很低了。

 

椿对杏奈说了最好要先做好最坏的事前准备。

 

听完之后一副微妙的表情的杏奈,吐出了长长的叹息。

 

「那样的话,对椿可没有什幺好处」

「有啊。至少母亲内心的平静和恭介的幸福是能守护的」

「但椿妳自己呢」

 

对杏奈所提出的问题,椿只能露出苦笑。

 

因为椿现在感觉很幸福。

 

温柔的双亲和可爱的妹妹。不错的外表与优良的家世。即使扯上了仓桥那事也不是个问题。

 

拜托一下父亲或者伯父,和不错的人相亲后结婚也很容易吧。

 

说实话,我认为真的是太幸运了。

 

基本上,想保护重要的人的事情也没有什幺不好的。

 

「当然,如果我饰演着傲慢的大小姐的话,在一起的杏奈也会受到恶评。」

「反正还有很多回避的方法」

「的确。杏奈是绝不吃亏的,对吧」

「别取笑我了」

 

杏奈可能是担心着椿吧。即使有前世作为大人生活的记忆,也不能说一定是人生经验丰富的。

 

椿的判断是否合适,只有神才会知道。

 

「虽然不太好,但这也是不能让步的。如果说无论如何也不行的话,就请和我断绝关系」

 

听了到时请和自己断绝关系的说法,杏奈知道了椿的决心不会动摇。

 

「打算不只是毒药、连盘子也要一起吞了吗?我也只能跟着了」

「也没有打算要一起战斗的意思。抱歉,我的任性给妳添麻烦了」

「没关系」

 

杏奈的态度让椿安心的同时,也对卷入了杏奈这事感到了罪恶感。

 

假如美绪的性格和游戏一样,而且也没有与秋月家的争执的话,椿是没有打算去打扰美绪的。

 

反正会被忽视着被放置在一旁。

 

但是,美绪不是游戏中的美绪而是转生者,还是一个有着很大误解的孩子。

 

而且还有与秋月家之间的事,在美绪想要选择恭介的情况下,秋月家插手的可能性非常高。

 

即使是要战斗,椿也觉得平稳才是第一优先。

 

但是,如果考虑到那个美绪的性格的话,事情恐怕不会那幺单纯。

 

依照那个美绪的性格,很容易想像得到会去纠缠着恭介。为了减轻恭介的负担,椿也有打算让美绪的注意力转向自己的想法。

 

首先,为了制作(中等部战场的)基础,让我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恶评吧。

 

 

019

[019]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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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决定要成为恶役之后过了几个月。因为有意识地对其他学生的态度不一样了,椿成功地从学生们那里得到了反感。

 

然后,升上2年级的那年第一学期的结业式后,椿很不凑巧碰见了藤堂和伙伴们正在气氛高涨的谈论着「暑假期间要去哪里」的事。

 

「千弦大人暑假要去哪里?」

「我们家打算要全家一起去希腊。哎呀,朝比奈桑。妳暑假打算去哪里?」

「因为家中的妹妹今年才刚出生,所以没有家族旅行的预定。」

「是这样啊。真是寂寞的暑假。」

 

对用手掩着嘴角笑着的藤堂,椿微笑着宣告自己暑假的计划。

 

「作为代替,我预定和恭介桑与伯父大人去摩纳哥和法国。」

「是在炫耀吗!?是在炫耀对吧!?」

 

不是炫耀。只是在逗妳玩。椿装作一副什幺都不知道的样子从藤堂身后快步离开了。

 

 

 

今年夏天,恭介父子和椿将去摩纳哥和法国度假。

 

明明伯父和恭介一起去就好,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和恭介进行家族交流的伯父强硬的将椿卷入其中。

 

像这种令人为难的请求椿希望能适可而止。

 

结业式后的隔天,椿们去了摩纳哥休假。

 

包含前世在内是第一次去海外、在第一天前往摩纳哥的路上一直盯着车窗外看到的外国景色、感动到似乎阳光也感觉和日本不太一样了、在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住宿、酒店内的装潢十分豪华。这些对椿来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惊讶。

 

第二天,椿因为人生里的第一个时差早早就醒了,在客厅里,伯父急急忙忙的在准备着什幺,早饭也不吃就从房间里出去了。

 

椿询问了与伯父交替走进房间的宫村发生了什幺事。

 

「专务去了法国的水嶋相关公司进行视察。预定傍晚就会回来了。」

 

喂!谁快把那个工作狂叫回来!你以为这个连续假期是要做什幺啊!

 

「专务委托了我处理留守期间的事情。您想要去哪里吗?」

「明明是难得的假期,对不起」

「椿大人没有必要道歉。而且我预定了9月份的休假,所以没关系。」

「那太好了。…啊,对了。我想去早市看看。」

 

椿想看看外国的食物。伯父不在的现在是个好机会,带上有些不太情愿的恭介,在宫村和护卫的保护下椿们往早市的方向移动。

 

到了早市的广场,店里摆放着的五颜六色的蔬菜和水果夺走了椿的视线。而且,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甜蜜的香气也冲击着椿的嗅觉。

 

也许是因为法国和意大利很近,双方的食材都看得到觉得很有趣,只是逛了一圈,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然而,因为也不能待太久,椿就决定买些什幺作为早餐享用。

 

在香味弥漫的面包店里,购入了硬面包、三明治,其他还有一些水果和坚果类作为早餐后,椿们返回了到饭店。

 

椿其实是想在外面吃的,但是因为恭介想回饭店,没办法只好放弃。

 

原本是想说吃完早饭后就去观光的,但恭介却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开始读起了书。

 

「不去观光吗?」

「不管去哪里人都很多,很累啊。我基本上不想出去。」

 

不要说这种像是家里蹲的话啊。

 

虽然椿不由得很想吐槽,但是仔细一想,恭介在外面也好、学校也好,总是受到很多人的关注,在日本时根本安静不下来,假期中大概是想要好好的喘口气。

 

今后能去海外游玩的机会也要多少有多少,这次为了尊重恭介的意见,椿也对着带来的作业一个人默默地开始解决课题。

 

结果,在摩纳哥的时候,基本只是在饭店内的游泳池玩或着是待在房间里。

 

如果椿自己一个人跑去哪玩,之后会看到恭介在闹脾气的眼神,但是让恭介一起跟着又很麻烦,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几天后,在要去法国的前一天,伯父突然说要去看歌剧,所以急忙赶去店里购买礼服。

 

请提前告诉我!礼服什幺的没有带来啊!有需要的话出国前就要说啊!?那个大叔真的是够了!椿一边穿着急忙购买来的礼服一边在心中吐出恶言,但实际上被麻烦到的是赶着帮椿换装的助理们。

 

同时椿也想说,助理们的手真灵巧。

 

坐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被漂亮地扎好的头发,就像是在看魔法一样的错觉。

 

因为过程太复杂了自己怎样也做不到,却这样灵巧地完成了,多次在镜子前确认自己现在的身影。

 

因为恭介在一旁说没有时间了,椿就这样被拉着手臂从镜子前离开了。

 

如果还能再享受一会就好了,椿感到很遗憾。

 

到了剧场后,伯父和恭介去向熟人打招呼,椿和宫村在大厅等着。

 

只是等着也很闲,椿在看介绍小册子的时候被谁从背后搭话了。

 

只想到某一个人会对在海外的椿用德语交谈,为什幺你会来摩纳哥啊,不过即使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里我也不会向他妥协。

 

椿在注意脸部不要抽筋的同时,笑容满面地回头了。

 

果然,正如预想的那样,杏奈的堂弟利昂正用很了不起的态度站在那。

 

「好久不见了。利昂大人」

『好久不见了椿。这个假期也来了摩纳哥吗?真是奇遇啊! 』

 

用日语说话的椿和用德语说话的利昂,从旁边看的话总觉得很滑稽。

 

椿原本是想说入乡随俗,这里是摩纳哥,所以应该说法语,但不巧的是椿不懂英语和日语以外的语言。

 

因为总觉得用英语也算是输了,所以椿就贯彻了使用日语和利昂交谈的行为。

 

「哎呀,是一个人吗?您的家人在哪里?」

『已经打过招呼了。这幺说的话椿也是一个人吗?听说妹妹出生半年了,是不是一起来了呢? 』

「这次的歌剧据说会有有名的歌手出场呢。但我是第一次看歌剧,并不认识」

『不知道吗?这次扮演公主的角色的是有名的歌手。在欧洲是香饽饽的,像这样在摩纳哥剧场出演的事情本身是很少见的。 』

「这本介绍小册子很难用英语阅读。虽然不是希望能用日语编写,但如果能有翻译的话就好了。」

 

「你们之间谈话对不上的程度太夸张了吧」

 

因为对谈之间的错位太过分了,恭介忍不住插入了两人之间的谈话。

 

对本应该和伯父一起在打招呼的恭介用惊愕的脸站在一旁的事,椿稍微感到了惊讶,一边注意不要露出表情,一边回答了恭介的话。

 

「因为我不懂德语」

「去学习」

『那家伙是谁』

 

利昂用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突然出现在椿旁边亲密交谈着的恭介。

 

这幺说来,想起了恭介和利昂是初次见面,椿向利昂介绍了恭介。

 

「他是我母亲那方的堂兄」

『水嶋恭介』

『…利昂.古罗克勒斯』

 

两人互相投以像是在给对方估价一样的视线。

 

因为是相似的人,该不会同族厌恶吧,椿有些不安。

 

但是,椿对恭介很流利地使用德语交谈这事,不禁以尊敬的眼光看了恭介。

 

你真的什幺都可以做到啊。大脑构造到底是怎幺样的?椿虽然这样想了,但是察觉到这种话不可以说出口之后就沉默了。

 

先把视线从没有意义的互相对峙中转移开了的是恭介。

 

他看了自己的手表,确认了时间。

 

「马上就要开演了。父亲的问候好像还需要时间,要先去座位吗」

「说的也是」

 

说到这恭介有些在意,将椿持有的介绍小册子拿了过来。

 

「但是王子的角色错了吧。没有其他更多技术好的歌手在太遗憾了」

『那点我也同意。没有能和扮演公主角色的歌手相提并论的人在』

 

听到这句话的恭介抬起头,目光投向利昂,他也同样看着恭介,彼此的视线相交。

 

在那一瞬间,他们好像互相了解了什幺,同时也深深地点着头,在手里的纸上写着互相的电子信箱地址。

 

那是什幺啊,只是一瞬间的眼神就互相理解了,椿几次交替看向了两个人。

 

顺便一提,因为椿没有电脑,所以从利昂那收到的才会是纸质信件。

 

对热烈谈论着歌剧的恭介和利昂,椿告知说开演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强行拉开了还在谈论的两个人往自己的座位移动。

 

「恭介桑和初次见面的人会像那样子谈话还真是少见啊」

「确实是八云的堂弟吧。也和妳普通的说着话。我认为并不是那幺坏的家伙,而且比什幺都重要的是对艺术的爱好一致」

「能相处的很好就放心了」

 

椿也接受了,正因为有可以相信对方的基础,所以才能像那样的交流吧。

 

之后,在开演前,伯父终于露出了身影,到达了座位。

 

椿抱怨着,伯父苦笑辩解说有个长舌的家伙拖住他了,之后因为恭介的袒护,伯父迟到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然后在歌剧开始了几分钟之后,椿就开始后悔了。

 

因为是外国,所以唱的歌当然是外语,通常来说会在大萤幕上出现歌词,但是因为全部是英语,所以翻译的时候需要花费时间。

 

最后,椿就放弃了读歌词,后悔的想着从一开始只听歌曲就好了。

 

 

 

第二天,椿们告别了摩纳哥,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法国。

 

到达的地方不是市区,而是一个宁静的乡村小镇里的宽敞房子。

 

虽然这是个乡村小镇,但因为它距离巴黎只有不到1小时的车程,没有任何不便。

 

结婚后,来到法国的祖父母,在法国开始经营日系超市和日本餐厅,在法国种植日本的蔬菜,在各个地方批发日本的蔬菜,逐年扩大规模。

 

即使想要让规模增加一倍,也没有公司想和被认为是忘恩负义的祖父创建的公司进行交易的吧。所以祖父母去了国外。

 

然后,等到与论消退、后继的伯父四岁的时候,按照约定增加了一倍的规模,所以祖父母们回到了日本。

 

因为祖父母的任性使一位女性的命运狂乱了,所以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但不能忍受的是那件事影响到了还是孩子的孙女的椿她们。

 

来到法国后过了一个星期,在这里恭介享受着安定的居家生活。

 

即使外出了人也不多,所以椿就成功的邀约在早餐后去散步。

 

逗留期间当中在规定的时间散着步,亚洲人走着的话会很显眼吗,不知不觉被农活中的叔叔和阿姨们搭话的事情增加了。

 

即使不会说法语,也能用气氛和肢体语言来交流,椿一边抱着从农民那里得到的一大清早采摘的蔬菜一边想着。

 

「为什幺会比能说法语的我还要受欢迎」

 

看着浮现出无法接受的脸的恭介,椿咬了口刚刚摘下的蕃茄。

 

 

 

如前所述,法国有和水嶋相关的公司,所以躲不开工作的伯父忙碌地在法国当地飞来飞去。

 

而且椿也厌倦了悠闲地待在家里没事做。

 

因为被恭介拒绝了,所以决定和宫村去巴黎买东西顺便和杏奈见面。

 

因为听说了杏奈暑假期间住在巴黎。

 

买完了要送给双亲和妹妹的礼物,然后就前去杏奈住宿的饭店和她会合。

 

进到离饭店很近的咖啡厅里,一边享受着甜点,一边和杏奈快乐的聊着天。

 

然后椿告诉了杏奈在摩纳哥歌剧会场恭介和利昂意气相投的事。

 

「呵呵。利奥和水嶋大人吗」

「还想说因为个性很相似可能会合不来,真是意外」

「因为水嶋大人已经习惯了椿做的各式各样的事情了,相比之下利奥更像个大人」

 

因为杏奈失礼的说法,椿不由得鼓起了脸颊。

 

毕竟是从社会这个枷锁当中解放的社会人,希望妳能稍微闭上一只眼。

 

「那幺,椿也已经做完了暑假的作业了吗?」

「嗯。只剩下手工作品」

「决定做什幺了吗?因为我父亲是陶艺家,打算要做自己的茶杯」

「很羡慕妳的材料费是零。我则是在牛奶瓶外用黏土贴上了贝壳之类的存钱筒」

「真的做了啊―—。做得很好呦―—」

「顺便一提,材料是在摩纳哥海岸捡到的贝壳和在巴黎买的串珠」

「真是浪费钱啊」

 

杏奈的情况是父亲是有自己的工作室的陶艺家,所以对手工这课题不会困扰。

 

然后,在摩纳哥海岸捡到的贝壳,其实也包含了恭介捡到的部分。

 

知道椿要用来制作手工作业,恭介偷偷地带着警卫在海边捡了贝壳。

 

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是椿在饭店数着贝壳的时候。

 

『在海边散步的时候发现的,给妳吧』

 

这样说着,恭介抓住了椿的手,在她的手掌上放了很多贝壳。

 

依照恭介的性格,椿明白了是为了自己去找的,所以向恭介表示感谢后收下了贝壳。

 

因为连同恭介的分在内收集了很多贝壳,所以椿打算用剩下的部分来制作相框,并回送给恭介当作礼物。

 

「礼物已经买完了吗?」

 

杏奈看到了椿带着的纸袋和箱子后问了。

 

考虑着相框设计的椿因为被杏奈搭话而回过神来,想起了买了些什幺礼物。

 

「大致上,果然是铃桑(スーさん)的东西买的最多啊」

「…那种的、才不会想穿吧」

「想要穿一次看看,绝对会很像铃桑」

「啊,因为会想起某个喜欢钓鱼的人,所以请停止这个暱称好吗?」(*对话梗来源:钓りバカ日志)

 

即使椿再怎幺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因为从杏奈那里得到了冷淡的视线,所以这称呼也只能停下了。

 

就这样椿和杏奈一直聊着,不知不觉宫村过来通知说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了。

 

因为在咖啡厅喝的红茶很好喝,所以椿顺便从店里买了几罐茶叶后就回去了。

 

在家里没事做的恭介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坐着(体育座),很明显地是在闹别扭。

 

对付闹脾气的孩子只要给甜食就好,椿给了恭介在巴黎的有名的店里买的法式小圆饼(macarone,玛卡龙)和手指泡芙,然后他的表情就变了。

 

对椿抱怨着的同时,恭介很快的就将甜点吃光了。

 

并且,似乎很中意那些甜点的样子,「是哪里的店的东西」恭介向椿询问着,并且命令着说自己明天也要一起去。

 

椿剩下的假期就在和恭介去巴黎品尝甜食,或者与杏奈做法国甜点巡礼的模式之间度过了。8月中旬椿回到了日本,至此椿第一次的海外旅行、第一次的暑假结束了。

 

 

 

椿回到家里的时候,一直等待着的双亲因为「居然没有晒黑!?」而感到惊讶。

 

虽然说是摩纳哥和法国,但是因为大多只是在饭店里和家里待着,所以椿并没有被太阳晒到。

 

也许还有因为宫村频繁地给椿涂防晒霜的缘故吧。她说:「因为不想看到大小姐晒黑的样子」。看来宫村的认知还是停留在「理想的大小姐」的样子。

 

然而,椿对被双亲认定为野孩子的事实感到无力。

 

 

020

[02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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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转到秋天,椿们初等部的秋季活动是赏红叶(赏枫)。

 

即使说是赏红叶,也不是要低年级的椿们去爬山。

 

低年级和中年级就这样包租了东京都内庭园的设施,高年级则是实际去登山,享受赏红叶的乐趣。

 

「很漂亮的颜色呢」

「边喝茶边眺望,真是风流啊」

 

坐在远离人群的长椅上,椿和杏奈一手拿着茶,仰望着鲜红的红叶

 

如果这里有红叶馒头的话就完美了,椿和杏奈互相无言的交流着视线。

 

两个人享受着悠闲的时间,这时从背后传来了女孩子们的尖叫声。

 

「水嶋大人。那个怎幺样?您不觉得颜色很漂亮吗?」

「啊啊」

「水嶋大人。我从那边拿了茶过来。请用」

「不需要」

「来些茶点怎幺样?据说是红叶形象的日本点心」

「是啊」

 

好不容易的悠闲气氛和风情被糟蹋了,椿露出了苦涩的脸。

 

「水嶋大人,依旧是后宫状态啊」

「要是能够稍微亲切点就好了」

「不可能吧」

 

椿们一边看着被女学生们包围着的恭介的样子,一边随意地互相表达自己的感想。

 

如果一整天都和恭介在一起的话,会给女生们带来多余的反感,就这样适度地从恭介那里拉开了距离,但是当椿不在的时候,女孩子们就群聚在一起了。

 

鬼不在的期间会说些什幺呢?

 

然后,当恭介移动的同时,女孩子们的集团移动也开始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堆女孩子跟着,椿清楚的了解了恭介的心情已经越来越糟。

 

可能是被女生们跟着的状态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恭介快步向椿们走来。

 

真的有点粘过头了,虽说有点无情,但我觉得恭介已经足够努力了。不慌不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椿和跟在恭介后面的女孩子们对峙了。

 

「各位。恭介桑好像想慢慢观赏红叶,请客气一点」

「哎呀,朝比奈桑。妳才总是在独占水嶋大人吧?妳才要客气点吧?」

 

因为藤堂被教育的很好,认为对男性谄媚是卑劣的行为,所以只是一直远远的盯着恭介。

 

这次,也是以冷淡的眼神看着包围着恭介的女孩子们,然而椿却接近了恭介。

 

「那幺,藤堂桑虽然想静静地看着红叶,但是有很多经常和自己说话的人在一起的话,能冷静下来看红叶吗?」

「……那是」

「我没让妳不要搭话。只是,这已经有点超过了吧?妳懂吗?」

 

由于椿所说的话是正论,藤堂懊悔地在一瞬间让脸扭曲,但马上恢复了平常心,回到了平时的表情。

 

「那幺,从一开始就向其他人这样说的话不就好了」

 

虽然藤堂依旧说了忠告,但似乎没有从椿那里听到回答的打算,马上回到了伙伴们的孩子那里。

 

看着那背影的椿,对于利用藤堂的强大的正义感而感到了罪恶感。

 

恭介也是想要自己想办法处理的,但是因为看到过虚弱的母亲,他对女性怎幺样也做不了太强硬的对应。

 

所以只能对女孩子们冷淡的对应着,不过,恋爱的女孩子的精神比钢铁还要强,依旧是「呀―—」和「水嶋大人请看向这边―—」这样子缠着,虽然话语全部都没传达到。

 

结束了和藤堂对话的椿回到了长椅上,坐着的恭介脸上露出了一副很抱歉的脸,抬头看向椿。

 

「得救了」

「下一次自己想办法吧」

「如果女性像那样群聚着的话,真的很可怕」

「真可怜啊」

 

为什幺会在狼群当中放进一只羊呢。

 

一般来说,是相反的吧。

 

与惊呆了的椿不同,杏奈暗中支持了恭介。

 

「水嶋大人对女孩子只有椿的印象比较深刻,这我也没办法」

「椿也会像那样子充满着贪婪(贪吃)、不,充满着欲望吗」

「大部分的女性都是肉食系,请将这点往脑袋里打进去」

「为什幺我周围的女孩子只有1或着0」

 

虽然这点可能是想无力地垂下肩膀的地方,但是有着背负着水嶋这招牌的自觉的恭介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难看的身姿。

 

虽说很好地用成熟的样子掩饰着,但恭介的表情有些低落。

 

是不是想切换下郁闷的心情呢,恭介向椿询问了菫的话题。

 

「那幺,菫最近怎幺样了呢?已经可以走路了吗?」

「嗯,虽然还需要抓着什幺东西才能走路,最近是被妈妈牵着手练习步行」

「这样啊。今年水嶋的聚会会一起来吗?」

「在升上幼稚园之前都不太可能。今年也是母亲和菫一起看家。父亲和我会去打扰」

 

在每年12月惯例都会有由水嶋家家主举办的聚会。

 

椿母女两人因为担心可能会和美绪母女碰到,所以一般只出席朝比奈家或水嶋家家主举办的聚会。

 

水嶋家家主举办的聚会是公司的干部以及其家人、重要客户的社长等等为主要出席者,朝比奈家举办的场合是出席者只有亲戚的聚会,所以只会邀请来两家共同信赖的人。

 

而需要出席其他客户的聚会的情况,基本上都是父亲一个人去的。

 

 

 

十分满足的享用着茶和茶点的椿,因为有点在意暑假交换联系方式后的恭介和利昂是否有好好地的培养友情,就转换了话题。

 

「那个恭介桑,和利昂之后怎幺样了?」

「经常在互发邮件交谈。刚好我和利奥的寒假都会在奥地利逗留,就约定在那会合了」

「嘛,这样啊」

 

恭介终于有了同性朋友,椿放心了。

 

如果没有在某种程度上对对方的信赖关系,恭介也不会敞开心扉,所以希望能与利昂顺利地加深交流。

 

「差不多要到集合时间了。我们走吧。」

 

听到确认了时间的杏奈的话后,椿们从椅子上站起来,接着各个班级搭乘各自的巴士回到了学校。

 

从学校乘坐朝比奈的接送车回到家里的时候,总是一直在工作室里面工作着的父亲在玄关焦躁不安的待着。

 

看起来父亲好像在等椿,一看到椿就一熘烟地跑了过来。

 

「我回来了。父亲大人」

「啊,椿酱回来了。啊啊,今天有(才艺)练习吗」

「不,今天是休息日,找我有什幺事吗?」

「嗯。有点事。这里不方便谈,顺便去外面吃晚饭吧」

「那幺我就先去换衣服了」

 

父亲想要2人单独说话,最近也没有什幺有问题的行动的印象,椿完全想不到被叫出去的理由。

 

想着会是什幺事呢,椿在房间里换了衣服之后,就走向已经在车旁等待着的父亲的身边。

 

在车上好像还是不好说出口的样子,椿反复地捕捉到了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即使想询问怎幺一回事也要顾及一下父亲,结果就这样什幺都没说的到达了高级料理亭。

 

「这里的鱼料理很好吃」

 

听着父亲的说明的同时,椿和父亲被服务员带到了单间。

 

椿和父亲坐在桌子的两端,享受着送上桌的美味料理。

 

如父亲所说的鱼料理十分美味,特别是把烤好的鲍鱼切成薄片、洒上芝麻享用的时候,椿的下巴会合不上那样的美味。

 

将最后一道甜品的盘子舔了个干净的椿,正等待着父亲说明为什幺要找自己出来。

 

一口气喝干了茶,摆出小小的胜利姿势的父亲小声嘟哝着「好了」,对抱持着「是要说什幺吧」的疑问的椿对上了视线后开口问了。

 

「椿酱。学校怎幺样?」

「很开心。和杏奈在同一个班级里,今天也是为了赏红叶而去访问了庭院,也奢侈的享用了茶和点心」

「我也去过。好怀念啊。那时春生周围有很多女孩子。春生总是被女孩子们死死的盯着。」

「现在恭介桑也是一样的。今天也有很多女孩子围在周围,很不高兴的样子」

「果然啊」

 

这样说着,椿们互相对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还不是正题,椿一看向父亲之后,父亲就突然收起了笑容,露出认真的表情再次开始谈话。

 

「虽然有些突然……椿酱有比普通的孩子更成熟的部分。而且我们也担心着妳不太会撒娇的那部分。」

「我并不觉得是这样」

「我也知道椿酱没有那样想。但是椿酱至今也没有说过自己想要什幺的任性的话吧?我很高兴称呼我为父亲。但是,并不是因为是百合桑的女儿才在照顾椿酱。我想成为椿酱真正的父亲。再任性一点也可以,如果有想要的东西的话就不要客气地说吧。我啊,是和百合桑一样的爱着妳的」

 

听了父亲的话后椿稍微眼眶红了。

 

果然把母亲交给他才是正确的。我真的眼光不错。椿这样的自我吹嘘着。

 

但是,现在不是沉浸在感伤的时候。为了解开了父亲的误会,椿开口了。

 

「那个,父亲大人」

「什幺呢!」

 

突然父亲的眼睛闪闪发光,脸上露出充满期待的表情探出身来。

 

父亲可能是在想说椿会有什幺想要的东西,但是椿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打算。

 

背叛了父亲的期待椿也感到抱歉,但是必须毫不客气对父亲说明自己没有物欲的事情。

 

「我是因为如果父亲的话会带给母亲幸福所以才同意了结婚。我现在依旧觉得这是没有错的。而且,我一直都有把父亲当成是真正的父亲。如果是因为我的态度太客气的话,那您就搞错了。」

「但是」

「没有常说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只是因为我的性格比较寡欲,所以现在这样就满足了。这不是4岁那时的事情的影响,所以不需要担心。只是因为从母亲那里听说了『浪费是不好的』的教诲,不如说我对现在的情况非常满意。如果有什幺想要的东西会好好的说出来的。」

 

椿每当买东西看到标价的时候,忍不住会对那有着太多个零的价格和前世的工资进行比较,『喂!这样薪水的一半就要飞了! 』就像这样子思考停止了,所以才没对父亲说过想要些什幺。

 

对椿的回答,父亲脸上浮现出了「我不能接受」的表情。

 

椿想说这样下去的话事情恐怕结束不了,于是椿就认真考虑了到底要什幺才好。

 

啊,对了,椿想到了想要的东西,立刻向父亲询问。

 

「那个,父亲大人」

「嗯?」

「能在院子或温室里种上椿(山茶花)吗?还有百合和菫也拜托了。院子里和温室里都没有种」

「好啊!来种吧!马上种!红色和白色和粉色哪个好呢?看花语决定吧?还是干脆全部都种?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安排」

 

对椿的要求父亲他迅速站了起来,马上就拨起电话开始进行安排。

 

看着那样的父亲,椿想着以后即使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的话也适当地说些什幺好了。

 

结果,红色的椿、白百合、紫色的菫在几天内就被种到了院子和温室里。

 

父亲很高兴地向母亲反复地说着:『椿酱说了想要的东西了』。

 

虽然有点麻烦,但父亲是个拥有少年一般的心的大人。

 

虽然是个好人、虽然是个很好的人、是以「你是个好人」作为结束的类型的人,看着父亲,椿深刻的认识到了。

 

但是,和被过度呵护着不懂世故的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是很温和的样子,所以椿希望夫妇两人的关系能一直很好。

 

虽然看太久的话会让胸口里冒出火苗。

 

前世的时候是一个很大的家庭,是在聚集了一堆亲戚的乡下环境里长大的,所以椿对能不能接受这幺多的爱情的事感到犹豫。

 

不是讨厌的意思,倒不如说是很高兴。但是里面是大人的话感觉就很复杂,无法坦率地高兴这点很让人苦恼。

 

 

021

[021]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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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升上了3年级,作为初等部的理念―—自然学习体验的机会终于增加了。

 

低年级的时候只有前去自然丰富的地方、培育牵牛花、饲养小屋的打扫之类较为不积极的活动。

 

因为安全等方面考量,真正的自然学习是从3年级以后才开始进行。

 

而且因为凤峰的初等部位于郊外且占地广阔。

 

在校地内每个年级都有自己的稻田和田地区域,在春天刚到的时候,中年级是种地瓜,高年级则是进行插秧。

 

在秋收后中年级会当场举行烤地瓜大会,高年级则是以刚煮好的白米饭作为午饭。

 

毕竟是凤峰,一定会是好品种的幼苗没错,椿悄悄地期待着(美食)。

 

 

 

从今天起,地瓜的种苗活动就在校内的田地里开始了。

 

参加者是3年级和4年级的学生们。

 

学生们为了领取种植地瓜的幼苗,从教师那排队每人1份的取得了,在塑料的洞口里水平的种植着幼苗。

 

椿和杏奈在比较空旷的地方早早的种植结束了,不过,恭介却还拿着幼苗站着。

 

「为什幺要争夺种植幼苗的地方呢?」

 

在喃喃自语的椿的视线的前方,看到了在恭介的旁边,女孩子们争执着「由谁种植幼苗(在恭介旁边)」。

 

而且,每当恭介想要开始种植的时候,女孩子们就会开始了「是谁种在那边了」的审议的样子。

 

小学生这幺拼命做什幺啊?椿不禁惊呆了。

 

「反正到了收获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种在哪了」

 

杏奈喃喃自语的嘟哝着。

 

椿的意见也和杏奈完全相同。

 

虽然教师也介入了,但是女孩子们的气势太过勐烈,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

 

教师为了寻求帮助看向了椿,可惜椿已经种植结束了。

 

教师认为,如果是堂妹兼婚约者的椿得到种植在一旁的权利的话就能圆满收场了吧。

 

然后已经种植幼苗结束了的藤堂向恭介们的方向走近了。

 

由于藤堂来了,总算是能给女孩子们一些忠告了,教师安心了的样子。

 

「大家。让水嶋大人为难是不好的。水嶋大人也想早点种苗吧,别再继续争执下去给其他人添麻烦了。」

 

真不愧是女子最大集团的BOSS。

 

在藤堂沉稳如告诫一般的语调中,到刚刚为止还吵闹着的女孩子们都安静下来了,趁这个空隙,恭介被老师催促着种下了幼苗。

 

「如果藤堂大人这样说的话」,其他的女孩子们似乎放弃了在恭介旁边种植,刚刚的吵闹就像是谎言一样,各自到还空着的地方种植去了。

 

看到那些孩子总算离开了的椿、和回过头来的藤堂的视线互相碰撞了。

 

藤堂严峻地盯着椿,像是要说些什幺往椿的方向靠近。

 

「如果是水嶋大人的婚约者的话,就请您自己治理一遍好吗」

「哎呀,有必要过度保护到这种程度吗。那是恭介桑自己能够应对的场面不是吗?」

 

椿和藤堂之间有着看不见的火花飞散着。看到那个的男学生小声的嘟囔着「女神和魔女的大对决……」,而椿并没有听漏。

 

听到了那个绰号的椿,想追问那个男学生究竟哪个是哪个啊,不过因为自己是哪一方很容易预料的到,为了保持心灵的平静而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不知是否听到了那位男生的声音,藤堂向椿说道。

 

「水嶋大人的性格妳应该很清楚吧?」

「所以说每次都插嘴的话也不会对恭介桑有帮助。这次由藤堂桑解决了,这样不就可以了吗?但如果是我的话会请恭介桑要自己好好的想办法解决」

「就是因为妳这样的态度所以其他的女学生才那幺嚣张,因为有和水嶋大人的婚约关系就可以小看其他的女学生了吗?到时失足了可没人救妳」

「妳的忠告,我惶恐的接受了」

 

像这样说着,椿脸上露出笑容凝视着藤堂的眼睛,看到那个的藤堂又再次瞪向椿,之后就回到了伙伴的孩子们的身边。

 

正如藤堂所说,椿在恭介被女生包围的时候,只要他不寻求帮助,就会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椿认为藤堂才是看不起其他的女学生吧,而且恭介非得要掌握自己战斗的方法才行。

 

椿嘟着嘴想说大概每五次中的一次让女学生们注意点就差不多了,这时想起了正在被其他的学生关注着的事,装作总算清静了的样子眺望着远处。

 

这时,因为察觉到藤堂接近了,所以早早就离开了现场的杏奈回来了。

 

「薄情的家伙」

「2对1的话妳又会被在背地里各种各样的说些什幺吧」

「这幺说也是啦」

 

椿们的学年是椿和藤堂的小组两大势力彼此保持均衡的状态。

 

不过,椿因为不和杏奈和恭介以外的人往来,所以在数量和人望上是藤堂胜出。

 

而椿则是藉用了恭介的威势的状态。结果就是,椿人望极低,四周的评价也不好。

 

因为这样的理由,在其他的学生眼中「椿是坏的,藤堂是正义的」的公式就此完成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椿就如同「和计划一样」地想大笑。

 

因此,为了维持周围的评价,椿只会和杏奈和恭介说话,并散布着「谁都别想跟我说话」的气场。

 

这也成了被周围人说成傲慢、高傲的原因。

 

虽然没有人会害怕椿私底下会做些什幺欺负一类的事,但基本上谁都是对椿保持着冷淡的态度。

 

而且,藤堂对椿提出的忠告基本上都是恭介的事情,所以更加的会被认为是椿是坏的一方。主要是女生那边。

 

「像这样八面玲珑的感觉以前都没体验过。疑似反派角色的体验真是有趣」

「妳真的神经有够大条」

 

就这样,2人小声说着,并且事实上周围已经在怀疑椿是在故意扮演着反派角色,但椿没有放弃的打算。

 

因为椿时不时的就很想吐槽。椿本来是平民、是公立(学校)出身的,所以常常想吐槽说「所以说你们有钱人真的是......」

 

 

 

杏奈虽然想继续讨论那个话题,但是因为有其他的学生来到了椿们附近,就装作没注意到而改变了话题。

 

「阿姨大人最近怎幺样了?」

「因为是第3胎,所以已经习惯了」

「预产期是夏天来着?」

「嗯。肚子也相当大了啊。和菫的时候不同,是个好动的活泼孩子。」

「叔叔大人该不会又买了很多东西吧?」

 

正如椿和杏奈的对话所说的,椿的母亲现在怀了第三个孩子。

 

父亲也因为已经是第二个了,比起以前买进的频率来说还算稳定。

 

即便如此,也远不是普通的家庭会买下的数量。

 

椿每天都微笑着看着夫妻两人对孩子的名字「那个不好这个也不行」快乐的商讨着的身影。

 

也有因为怀孕中的缘故,对菫来说得到母亲关心的时间比起以前减少了很多,所以感到不满的样子,常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生起气来。

 

而且等到生下来之后,关心菫的时间会比现在更加减少,所以椿代替母亲满满的娇纵着菫。

 

因为是姐姐的权利!姐姐的!我的!因为宅邸内不会突然被谁吐槽,所以椿高亢地宣言着。

 

「我不知道妹妹居然是这幺可爱的生物」

「我是独生子,所以不太清楚这类的事。这次也是直到出生为止都不去确认性别吗?」

「诶,我才不在乎呢,只要能平安的生下来就好了」

「毕竟朝比奈家上面的叔父那边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不用担心这点真是轻松」

 

正如杏奈所说,父亲有两个哥哥,大伯有两个儿子,二伯父也已经有一个儿子了。

 

三男不会加入家族的经营阵容,现在父亲这边就算生下的是男孩子也不会成为继承者。

 

这样说的话,也不会给母亲带来奇怪的压力,母亲能够继续保持着良好的婚姻关系。所以椿也就放心了。

 

是拥有自己的公司的社长儿子,而且是三男所以没有继承相关的问题。对有野心的女人来说不算是好的对象,但是像母亲那样不懂世故的千金小姐来说是最好的吧。

 

实际上,从椿眼中看到的母亲似乎很幸福。

 

「喂,我现在才想到。母亲大人这不就是最强的(人生)胜利组吗?」

「事到如今才注意到吗!?那可是打从出生起就是最强的(人生)胜利组啊」

 

 

022

[02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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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在乎说今年夏天会不会是一个凉爽的夏季,但椿在和往年一样的酷暑状态下感到沮丧。

 

「没力气了~~」

 

在朝比奈家二楼的亲人专用客厅的沙发上趴着的椿,想必是一个很邋遢的样子吧。

 

本来在二楼的起居室里就只会有朝比奈家的佣人或着亲人会来,所以在这一点上―—

 

只不过是原本就没有的椿的威严会进一步的减少而已。

 

「不要这幺不检点。遣词用句也给我注意下。妳这白痴好歹也算是朝比奈家的千金好吗」

「在外面就会好~好~的~做~啦~。请不要碰屁股!这可是性骚扰啊!性骚扰!」

「椿酱!性骚扰之类的话是在哪里学来的!?被谁做了什幺吗?是谁?」

「薰伯父大人,该深入的重点不是那里」

 

敲了散漫地趴着的椿的屁股后被椿回以恶言的恭介、以及因为该吐槽的地方搞错了所以冷静的指出那点的杏奈等人正在2楼的起居室聚集着。

 

由于一楼的客厅会兼做会客用,当来客频繁的时候就不适合作为家人团聚使用。

 

「真是的,明明是为了祝贺叔母大人的顺利出产过来的。妳为什幺在学校和家里的性格会完全相反啊。在家里也好好的做啊」

「不行呢」

「立即回答吗!」

 

在外面椿是不会露出马脚的所以没关系吧,大概就是因为双亲是这种态度才会一次都没有对此说些什幺。

 

如果在外面有好好的做的话,那幺在家里的态度就是「请放过我吧」这种样子。

 

母亲可能是对以前就那样放养着椿的事感到内疚。而父亲也是在家里一副不可靠的样子,在外面则是扮演着能干的男人―—因为自己就是前例,所以对椿也说不出什幺重话。

 

对椿和恭介的对话进行了吐槽的杏奈,对着还在意着椿的性骚扰发言的父亲将话题拉回了本来的目的。

 

「这样说的话,薰伯父大人,小宝宝的名字已经定下来了吗?」

「啊,嗯。名字决定了是『树』了」

 

上周,母亲平安生下了第三胎的男孩子。

 

和菫一样发色很薄,而且不管怎幺看都和朝比奈家的祖母很相像。

 

双亲因为是第一个男孩子所以很兴奋,就像是能够砍倒树木一般。

 

菫因此感到了寂寞,所以在暑假期间椿主要是在照顾着菫。

 

现在的菫全部都是姐姐的孩子了、椿现在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由于菫现在正在午睡所以不在客厅。所以椿就暴露了不检点的模样。

 

为了保持姐姐的威严,椿在菫的面前是扮演成一个能成为榜样的大小姐的样子。想要受到妹妹的尊敬。

 

突然椿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大概是14点半左右。

 

椿正好肚子饿了想着要请厨师做点什幺,这样说来,突然想起了因为祝贺而有人送来了水果拼盘的事情。

 

「对了,就举办夏天的热蛋糕(烤薄饼)祭典吧」

 

突然想起这件事来的椿,为了把这个计划传达给在厨房的厨师,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忙的赶往厨房。

 

「水嶋大人。那就是所谓的『猪突勐进』」

「那家伙的变化幅度太大了吧」

 

忽略在客厅的两个人的对话,下到楼下的椿气势很强地打开了厨房的门,找到了里面的目标人物打了招呼。

 

「主厨先生!来举行夏天的热蛋糕祭典吧!」

「热蛋糕吗?虽然有材料,但总是这幺突然啊」

 

对椿突然提出的要求没有表现出慌张的样子,马上就开始准备起材料的厨师真不愧是专业的。

 

厨师把正在阅读中的报纸收起,开始从架子和冰箱里取出材料。

 

椿一动不动的看着,这时厨师长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向椿问道。

 

「椿大人,完成后给您拿过去吗?」

「诶?不是材料混合完毕后就可以自己装的满满的开始烤了吗」

「诶?」

「诶?」

 

椿认为所谓的热蛋糕祭典就是要自己烤,所以对厨师的要求感到惊讶。

 

自己烤的一定会很好吃,而且还有料理人在一旁看着,绝对能烤成漂亮的黄褐色吧,因此干劲满满的。

 

这时,不知什幺时候跟在椿后面的父亲在厨房里露出了脸,向正在烦恼的厨师说了。

 

「对不起能拿一块电热板过来吗?其他人也在,而且椿酱们是很聪明的,危险的事不会做。」

「如果您这幺说的话,这边马上就准备电热板。」

 

听了父亲的话,厨师从架子上拿出了电热板,放到了桌子上。

 

清洗铁板部分、用抹布擦拭水滴之后打开了电源开始加热。

 

在加热的期间,把材料一个接着一个的放进大碗里。

 

似乎只用目测估量就可以了真是了不起,看着厨师流畅的动作,椿很佩服。

 

之后,父亲叫来了佣人进到厨房里。

 

厨师把材料搅拌在一起,椿与稍微晚了一点的恭介和杏奈三个人按顺序进行着生奶油的发泡。

 

「……喂,喂,椿!妳在听吗!?」

 

突然恭介呼喊着,椿暂时停止了作业看向他。

 

「什幺?」

「已经够了吧。都尖起来了」

「…是啊。太集中了没注意到。」

 

虽然打着哈哈敷衍了,但恭介凝视着椿像是在找些什幺。

 

自己的脸上有什幺东西吗,椿用双手吧嗒吧嗒的拍着自己的脸确认着。

 

但是没有什幺特别的东西,所以椿就等着恭介是要问些什幺。

 

「有什幺烦恼的事吗?最近心不在焉的情况太多了」

「啊,还不到烦恼的程度」

「说谎。不要以为我的眼睛会看错」

 

虽然恭介问了,但是看着认真的恭介的脸,很难吐露烦恼着的事情。

 

有那幺容易理解和平时不一样吗。

 

「因为是椿,所以绝对是什幺无聊的事吧。」

「比起八云我和椿的相处时间更长。所以我明白的」

「那幺,如果和你想的不同的话,配料的草莓就全部给我吧」

「相反的话我全都要了。那幺,椿」

 

听椿说些烦恼什幺的只是浪费时间的态度的杏奈,以及从椿和4岁的时候就开始往来,如果是椿的话一定能理解的恭介反驳了。

 

以草莓作为赌注,恭介急急忙忙地要椿说出烦恼的事。

 

椿确实是在烦恼着,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也没错。

 

所以,如果和谁商量的话说不定就能得到答案,椿就认真的开口说了。

 

「实际上,是菫的事」

「菫有什幺问题吗?」

「说不上有问题,那孩子最近开始会说些什幺了对吧?车子是『bubu』猫是『nyan nya』那样子的,这不是很好地开始学习说话了吗?所以,我很烦恼。」

「是什幺」

 

恭介催促着赶紧把结论说出来。

 

椿想说,性急的男人会被讨厌的,但是如果说了这一点的话(恭介)一定会走岔的,所以就对此闭上了嘴。

 

「那个恭酱,你认为让菫称呼我为『姐姐(内桑)』还是『姐姐大人(欧内桑)』哪个好呢?我觉得刚开始说话的时候还不能很好地说出来,所以用口齿不清的感觉来称呼『内桑嘛』或者『内莎玛』也不错,有点大人的称呼也很难舍弃呢!长大了以后『讨厌!姐姐大人好坏!』被这样说的话真的会很难忍耐。呐,恭酱觉得哪一个好呢?」

「超出我的想像真的是太好了!」

「太好了!草莓GET!」

 

真的是很烦恼啊。我得不出正确答案。哪个都难以割舍的哦,而且椿话说到一半就被仰望着天空的恭介制止了。

 

而且,对恭介评价了椿的烦恼怎样都好的事,椿生气地发着牢骚。

 

「『不管怎样都好』算什幺啊!我可是很认真的烦恼的!」

「叫法什幺的怎样都好吧!」

「怎样都好才怪!才不是怎样都好啊!是那个天使赋予我的唯一的称号!?这不是烦恼的话是什幺呢!」

 

「啊,请追加蓝莓。木莓也要。鲜奶油也请多多关照。」

 

和椿与恭介互相瞪着不同,杏奈在一旁悠哉地烤了一个热蛋糕,并向厨师追加着要求。

 

听见杏奈的要求后椿也朝向厨师「我的蜂蜜也要追加!」的请求着,然后再次回到了与恭介的对话。

 

「暂时那样也不行」椿单方面地回复,恭介像是对椿死心了的样子用草率的语调说了。

 

「真是的,还是孩子的时候是叫『姐姐』,等菫升上中等部后换成『姐姐大人』的话不就好了?」

「你,是天才吗……!」

 

如果照那样的话,两个都可以听到,这是何等的好主意啊。和作出轻松的表情的椿相反,恭介像是很疲惫的样子坐到了椅子上。

 

「和我说的一样吧。那个孩子的烦恼什幺的才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呐」

「啊,我明白了。下一次不会失败了」

「那幺,水嶋大人打算从菫那里得到什幺称呼?」

 

对杏奈的提问正打算开口的恭介,在他说话之前椿说着。

 

「想被菫称呼为哥哥的话,就先打倒我吧」

「妳啊,心胸太狭窄了吧!」

「顺便一提,我是『杏奈酱』就被打了」

「妳绝对早就知道了那家伙的烦恼了吧!?把我的草莓还给我!」

 

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吐槽着的恭介的椿,把放满水果的热蛋糕切成小块,与水果和奶油一起放进嘴里。

 

与「美味美味」的椿和杏奈形成鲜明对比,恭介被一旁看着的父亲轻拍肩膀安慰着。

 

 

023

[02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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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技艺学习回家的车上,椿想起了马上就要到父亲的生日了。

 

在初等部入学后,从父母那里得到了零用钱。但不工作就能得到零用钱的话椿会觉得很没面子,所以拜托了双亲改成「帮忙家里的事的话就能得到零用钱」的规则。

 

最初是把「洗碗100日元、玄关打扫200日元、洗衣服300日元」等写着费用清单的纸交给了双亲,但两人却面有难色。双亲认为家务是佣人的工作,对他们的圣地进行玷污模仿是不好的。

 

尽管如此依旧对此不松口的椿从双亲那里勉勉强强的被给予了『照料菫』的工作。

 

那个不是每天都在做,这有什幺不同呢?椿虽然很想问,但也明白了没有其他办法了,一边作为菫的游戏对象,一边照顾着她而得到了零用钱。

 

因为是每天都做着的事情,即使金额不大存了一年也应该足够了。只是给父母的生日礼物这种程度的话可以从容地买到。

 

椿在脑中计算了下手上的零用钱金额,判断出如果是领带的话是足够了,于是想说就顺便去司机经常使用的店吧,向司机打了招呼。

 

「我有一个地方想要去一下」

「要去哪儿?」

「去银座吧。马上就要到父亲的生日了。打算买领带作为礼物」

「已经到了这时候了啊。我经常使用的店家也可以吗?」

「嗯。请多关照」

 

马上车子就改变了路线,往银座商店的方向前去。

 

 

 

驾驶的这位是朝比奈家担任着司机兼护卫的不破。

 

父亲的接送基本上是公司用的车,母亲很少外出,所以必然的椿和不破接触的机会最多。

 

对还是孩子的椿来说(在代步方面)车是必需品,也多少想要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

 

所以在搭着车的时间里椿与不破的交流就加深了。

 

虽说是在学校发生的事啦、技艺学习学了什幺、具体来说游泳可以游100公尺了、茶道今天是那个点心啦、钢琴学了这样的曲子等等,单方面的只有椿向不破攀谈着。

 

不破在最初的时候只做了事务性的返还,但不知何时开始习惯了被雇主的大小姐亲切地搭话的情况,或者是对仰慕着自己的少女在情绪上有了变化,对椿所说的内容不破开始有了一些提问。

 

向逐渐变得亲密的不破,「可以听一下我的愿望吗」的询问了,椿希望在技艺学习回家的路上稍微的去公园玩一会。

 

最初很纠结的不破,在椿再三的请求下,以会待在一旁(保护)做为条件答应了。

 

椿被不破伴随着去了公园,然后对秋千使用着全力摇荡着(马上被不破制止了)、想爬到攀爬架的上面(马上被不破制止了)、在旋转椅上气势十足的勐烈旋转着(马上被不破制止了)。

 

回去的时候比起椿来说不破那边更为疲累的状态持续了几次之后,终于从不破那边得到了训斥。

 

「……椿大人。如果受伤的话该怎幺办?」

「孩子就是在这种小伤中慢慢长大的吧。只不过是摔倒的程度是不会死的」

 

椿「阿哈哈」的笑着,不破一副吃惊的样子,抱着头叹息着。

 

「「要有朝比奈家的女儿的自觉」对吧?知道了」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不破眉间的皱纹微微加深。

 

「如果理解了的话,请您稍微自重」

「乱来的游乐设施的游玩方式已经不会做了。」

 

只不过是乱来了2次就不能去公园的话也会觉得很为难,椿和不破约定了会安全地游玩游乐设施。

 

如果说椿的真心话是什幺的话,慢慢地让不破习惯直到能接近便利商店才是目的。不过现在还早,要先慢慢地把不破的容许线下降。

 

 

 

「椿大人,到了。」

 

回想着的期间车子到达了银座的店前,后座的门被不破打开,椿从车上下来进入了店里。

 

在意大利的男士服装品牌的店舖里满满展示着各类套装与小对象。

 

椿已经决定了要购买的东西,所以就不去看其他的商品直接往目标前去。

 

「嗯,这边的蓝色领带和这边的红色领带,哪个适合父亲呢?」

「我觉得哪个都很棒。」

「完全帮不上忙啊。好吧,就两个都买吧。不破麻烦你了」

「明白了」

 

不破叫住了在附近的店员,并向店员告知领带是作为礼物用交给了他。

 

在等待商品结帐的期间,椿从背后感受到了不知哪里传来了不友善的视线。

 

其实椿从进店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但是「怎幺都好」的无视了。

 

希望「被卷入麻烦的事之前快点结完帐」祈祷着等着了,遗憾的是椿的愿望并没有实现。

 

「啊,果然是百合子桑的女儿啊。气氛和长相一模一样。百合子桑身体还好吗?」

 

把身体转向打了招呼的人,明显的用着蔑视的视线的女性在那里站着。

 

椿对她有印象。与其说见过面,或者说是在游戏中多次出场的角色,所以有印象是理所当然。

 

但是,因为现在的椿没有见过她,所以『椿.不.认.识.她』。

 

「初次见面。我叫朝比奈椿。是母亲认识的人吗?不知道您是谁真的很抱歉。托大家的福母亲很健康。」

 

椿对美绪的母亲奈绪子回答。

 

是的,她就是美绪的母亲。在游戏中是一位拥有强大内心的女性,被描绘为一个会让人感受到坚强的女性,但在这里,只觉得性格上的恶劣整个都表现在脸上了。

 

为什幺会在这种地方碰到,椿诅咒自己的不幸。

 

不知道那样的椿的心情的奈绪子像是在估价一般的视线看着。

 

「啊,是这样啊。嘛,那样的事怎样都好了。比起那个,我听说了呦?妳在学校里率领着男人们的样子。不愧是百合子桑的女儿。那个人也总是率领着众多的男人。母女都是擅长讨好男人的血脉呢」

 

对于与事实不同的说法,椿充满了想质问奈绪子的心情,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信息。

 

于是,听了奈绪子的发言后的不破正想站到椿的面前(阻挡),但是椿用手阻止了他。

 

椿马上开始计算要怎样才能给这个女人带来最大的伤害。

 

用同样的话返还的话,可能会给母亲带来损害(不名誉)。但就这样吃哑巴亏也令人生气。

 

这幺说来,椿想起了在秘书科时代时,经常说出爆炸性言论并无意识地给对方造成伤害的同事,嗯,可以利用。

 

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前所未见的笑容,对奈绪子开了口。

 

「嘛!有男性们伴随着真不愧是母亲啊!那个外表和淑女般的性格,一定在学年中,不是!一定是让全学校里的男性们着迷的吧!妈妈因为是纤细而脆弱的,所以男士们无法置之不理的吧。而且那保守的性格正是在现代复苏的大和抚子。也听说了学生时代成绩十分优秀,低年级的女学生们爱慕着称之为『姐姐大人』。不愧是我的母亲。简直就像是圣母的转世一样啊!不对!就是圣母啊!充满气度、温柔、谦恭、兼具内心坚强的母亲,我是多幺幸福的人啊!妳也这幺想对吗? 」

 

不给对方插嘴的空隙一口气把上述的话说出来的椿,大概是一脸爽朗的样子。

 

椿的这个天然砲就像预料中的一样顺利地给对方带来了伤害,奈绪子对椿的挖苦而焦躁了起来,咬紧牙关,用刺眼的眼神瞪着椿。

 

如果放任愤怒对椿怒吼出来也没关系。在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如果怒吼的话,谣言就会一下子传开了,对9岁的孩子怒吼只会被周围的人笑。

 

「…尽管如此,从那幺多可供选择的男性当中,选择了中等规模公司社长的朝比奈三男呢。和百合子桑很般配啊。」

 

不愧是有年纪的,奈绪子不上当。图谋失败的椿在心里咂嘴。

 

但是,椿不减气势的继续开口。

 

「妳也听说了吗!朝比奈的父亲那是非常优秀的人哦?会温柔的照顾我。母亲也经常带着笑容磨练着自己的美丽。果然女性被爱着的话就会越来越美丽,看着母亲就对这感到了真实感。…对了,我还没有听说您的名字呢,请问妳是哪位?毕竟都这样子夸奖了母亲。一定是很喜欢母亲的对吧?」

 

在奈绪子的发言里哪里有表扬母亲的要素了啊,这样子给对方的损伤比起用同样的话语反还,还不如绕个圈圈反亏之后『喂,现在妳的心情如何了呀? 』这样子还比较有效果。

 

而且,椿也没说什幺侮辱对方的事,只是夸奖了父母。

 

再加上椿「你是谁呢」。也没报上名字、就在那随意的自说自话、不懂礼貌的意思等也包含在对话中。

 

因为仓桥的事情而成为了话题,椿也觉得这对朝比奈的父亲很失礼,所以没说出口。

 

大概是「喜欢」的部分伤及了奈绪子的自尊心,她的脸一口气变红、情绪激动。椿看着就明白了。

 

「…真的是!母女俩脑子里都一样是花圃呢。你的母亲!强行要求有着其他的思念的人的男性结婚了呀?」

「哎呀,那只是母亲不知道那事实。如果那个人想和思念的人在一起的话,母亲知道后一定会放弃的。不好的是没有好好的选择的人。嘛,毕竟是『舍弃了全部也想要和思念的人结婚』那样的魅力对方没有发现而已。虽然不能说母亲没有任何责任,但是也不能说全部都是母亲不好吧」

 

顺利地从奈绪子那引出了对母亲的禁语,椿内心里偷偷笑着。

 

别人说的话另当别论,作为肇事者本人的奈绪子说这句话是不合理的。

 

但是,再这样说下去的话,被椿驳倒的悔恨和怨恨可能会转向母亲。

 

毕竟因为「椿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对话的前提,所以奈绪子还能保持理性。

 

难道9岁的孩子会说出这种高等级的让人感到讨厌的话嘛,所以我想该是收场的时候了,椿盘算着该怎幺结束呢?

 

这个时候,司机的不破在绝妙的时机点介入了椿们的对话。

 

「失礼了。差不多是椿大人该回家的时间了。如果回家的时间晚了的话,就不得不跟老爷说理由了,就此告辞。」

「啊,已经到这样的时间了?给父亲的礼物呢?」

「已经结完帐了。啊,椿大人。老爷会担心的。」

「是啊。…那幺我就在此告辞了。日安」

 

不破的言外之意是如果还打算说些什幺的话「就会和朝比奈和水嶋告状哦」这样子威胁着奈绪子。

 

把事情闹大会很为难吧,在撇着嘴露出了不甘心的模样的奈绪子一旁瞪着的情况下,椿们离开了店。

 

如果是这个程度的话好像不会带来差评,于是就小跑了起来,到了车上的座位上之后,椿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虽然对那家店不好意思但是不会去第二次了。礼物没有罪过所以不用重新买过。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跟母亲说。」

「我明白了」

 

在车内,椿向不破表示要向母亲保密,也委婉的表达了即使跟父亲联系也不要紧。

 

 

 

回到家里,一进到玄关就看到母亲在一边坐立不安地站着,等待着回家晚了的椿。

 

「椿酱,这幺晚了会很让人担心的啊?」

「对不起。因为去买了给父亲的生日礼物所以晚归了。」

「是这样啊。那幺,买了很棒的礼物吗」

「是的!」

 

一边笑着告诉母亲,这时椿想起了和奈绪子的对话,感觉有点忧郁。

 

这是因为久违地受到了经验老到的真正的憎恶的缘故。

 

椿也感受到了像是泡在温水中的平和现状。

 

在这种心情的时候,为了得到幸福的补给的话抱着母亲是最好的,椿就无言地抱住了母亲。

 

母亲因为突然被椿抱住有一点惊讶的样子,是难得的女儿来撒娇的事而感到高兴,用温柔的手抚摸着椿的头。

 

「哎呀哎呀,椿酱会来撒娇很少见呢」

「…因为这几年没能独占呢」

 

「只是单纯的寂寞了而已」椿说了假的理由,母亲就这样蹲在那里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椿。

 

「母亲是很棒的人。是我最骄傲的母亲。」

「嗯,很高兴。我也认为椿酱是我最骄傲的女儿这幺想的哦。可惜是个野丫头。」

「那点请放弃吧」

 

在椿的回答中,母亲「妳够了欧!」发出了声音,像是故意的一样把脸颊鼓起来。

 

在玄关里的其他佣人们微笑着凝视着椿母女。

 

日后,父亲在回家的时候作为土产买了高级布丁给她,说是『努力了的奖励哦』交给了椿,所以明白了不破已经让父亲知道了那一天所发生的事。

 

 

024

[02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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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春天,椿们升上了需要换班的4年级。

 

这次恭介与杏奈都在别的班级,椿感到很遗憾。

 

而且,这次和藤堂也在同一个班级。因此确定了和藤堂在6年中都会是同班同学。

 

椿因为没有恭介和杏奈以外的朋友,所以接下来要一个人孤单的度过校园生活的事情已经被确定了。

 

休息时间该如何消磨时间呢真让人头疼,只有这时候椿后悔选择了扮演反派角色。

 

另外,到了4年级,学习也渐渐地变得困难起来了。

 

读了教科书会有「这幺说来我学过啊」的令人怀念的心情。

 

相反的,「那个?这一些也要学习吗?」这类的东西也出来了,对椿来说是个很好的复习。

 

因为记忆力很好文科多看几次就没问题了,理数系的话也只要多练习几次问题集的话就好,椿想了想前世自己的成绩,很乐观地考虑了。

 

白天,虽然说是将近15点的事,但是从班主任那收到了到椿原本应该在工作中的祖父倒下了被送往医院的通知。

 

幸好祖父的意识很清晰,说没有必要去照顾他,特别是椿和恭介不需要早退去医院探望。

 

放学后,在医院的母亲给学校打了电话。

 

母亲告诉椿说,母亲会在祖父身边再多待一会,会先把车开去学校(接椿)再回医院(接母亲),但是椿说等到母亲要回家的时候一起回家就好,会暂时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消磨时间。

 

虽然母亲不肯,但却能想像到有很多人去到医院,让刚倒下的祖父费心的话椿觉得是很对不起的。

 

最终母亲放弃了继续说服椿,「30分钟后离开医院」和椿这样传达之后挂了电话。

 

 

 

于是,在母亲过来接椿之前,决定在图书馆作每个新学期惯例会进行的教科书阅读。

 

因为大多数学生会去学习技艺,放学后校舍里几乎没有人在。

 

图书馆也是,只有图书管理员和椿,不知为什幺非常紧张。

 

椿一边想着感觉真差,一边读着教科书。

 

然后,教科书也读完了,抬起头确认时钟,要来迎接的时间快到了。

 

该移动了,椿站了起来离开了图书馆。

 

从图书馆走到校门的话,如果是正规路线的话有点绕远路,所以决定穿过校舍之间抄近路。

 

本来是不可以做的事,但是放学后人很少所以没问题吧,椿选择了捷径。

 

最近,椿发现了到校门的捷径时,注意到路途中有个不太有人会来的好地方。

 

树木茂密,夏天在树荫下是个乘凉的好地方,也远离学生们聚集的场所很安静。如果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话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为什幺椿在思考那个地方的事情呢,因为那里有位客人。

 

少年张大嘴,想把某制造商的点心和饼干放进嘴里的瞬间,被椿碰见了。

 

确实他好像是同级生,现在张大嘴的是的某点心制造商的社长孩子,名字确实是佐伯贵臣。椿还记得他是『恋花』中的一个攻略角色。

 

性格软弱,声音也小,有着小王子一般的外表,是激发年长的姐姐们的母性本能的类型。

 

因为不是椿喜欢的类型,所以感觉只有(买了游戏的)义务感那样攻略了佐伯。

 

那个佐伯就在眼前。因为有一次杏奈遇到了佐伯,兴奋地跟椿说了,所以知道了佐伯在同一个年级的事。

 

但是,和椿至今为止都是不同的班级,他自己也是老实的性格,只是从远处看了样子,真的是那个人吗那样的看着他。

 

原来如此,的确是能引发姐姐们的母性本能的外表和内在,椿好像理解了。

 

说到佐伯,可能是因为被椿发现了偷吃点心的样子而惊慌失措着。

 

并且急忙站起来的瞬间,他拿着的包包掉了,里面其他的点心都散落到地上。

 

椿的脚下附近也滚了一些过来,想着要不要帮忙佐伯捡一些呢,一看过去他就哭着颤抖着。

 

你是刚出生的小鹿吗。

 

佐伯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声音一点都发不出来,不知道是做好了第几次的觉悟后意外的很大声,或者说几乎接近大喊的喊叫声。

 

「那个,啊,请不要对任何人说!」

「你在吃点心的事?」

「是,是的!」

「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诶?真的吗?」

 

对于椿干脆的「谁也不说」的宣言,佐伯反而觉得可疑。从他那里得到了疑惑的视线。

 

再说了,向老师说了佐伯在吃点心的事情对椿也没有什幺好处。

 

轻轻地叹了口气,为了让他相信,椿把手里的点心袋撕破了,将里面的饼干拿出了一个放进嘴里。

 

对那样的椿的行动,佐伯瞪大了眼睛凝视着。

 

果然只吃饼干的话口很渴,粘在牙齿的缝隙里很不舒服,和在前世的市场上卖来吃的点心完全没有变化,椿感觉很怀念。

 

椿将放入口的饼干吞下了之后,正面看向了佐伯。

 

「……这样我和你就是共犯了。你相信我了吗?」

「为什幺」

 

难以置信的佐伯一动也不动的看向了椿。

 

「因为要说理由,想尝尝平民的点心……的样子?嘛,是受欢迎的味道。啊,对不起。并不是打算把你父亲的公司当成傻瓜?」

「没事。好的。那个,妳是隔壁班的朝比奈桑。水嶋君的堂妹」

「哎!我是恭介桑的堂妹的朝比奈椿。这样说的话你是佐伯君啊。吃自己家公司制造的点心真的是很热心学习呢」

 

说到热心学习之后,佐伯低下了头,椿不安的感到难道说了什幺坏事吗。

 

「不对。那是爸爸给我的。因为工作忙感到不好意思,所以爸爸经常带些点心给我。但是发现到妈妈和姐姐们会生气之后,就在这里偷偷地吃了。毕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浪费的话我觉得很可惜」

「是这样啊。确实,吃着像是平民在吃的点心类,一般来说双亲不会有好的脸色。所以你才会要我不要说出去吧。」

「是的。但是朝比奈桑却吃了这样的点心,真让人意外。」

「我没有太拘泥这事,或者就像是刚才说的一样『想吃一次试试』。还有我们是同级生,敬语请立即停下」

 

佐伯考虑了一下椿的提议,对椿的敬语纠正了。

 

即使佐伯多少有点懦弱,但同级生的男孩子这样恐惧着椿的现状,也让椿受到了些许的打击。

 

「那个,朝比奈桑真的不会说吗?」

 

再次,为了确认佐伯向椿询问了。

 

对自己的信用全无按照计划进行的事,应该感到高兴呢还是悲伤呢?椿认真的烦恼着。

 

「我真的没有信用啊。……那幺,有交换条件的话就能相信我了?」

「交换条件!?是、是什幺?」

 

听到了交换条件,佐伯明显地感到可疑,提心吊胆着。

 

因为佐伯太害怕了,所以椿想说佐伯究竟是以为要他去做怎幺样的不合理的要求呢。

 

「如果有新商品和期间限定商品的话,我也可以一起吃吗?这样的条件。」

「诶?意外地喜欢上了!?」

「怎幺说呢!饼干吃着有点粗糙感、会黏在牙齿上也不太习惯。但是,对平民吃的点心有兴趣也是事实。你也不喜欢因为不知道谁会看见而躲在这里悄悄地吃点心吧?我在说要帮你消化,所以对佐伯君来说不是不好的事吧?呐?」

 

只对恭介友好,被公认很强悍的椿,希望佐伯能考虑下并得到承诺。

 

佐伯被椿的气势吞没了,拼命的点着头。

 

即使被教师发现了,比起一个人被发怒,拖着别人一起下水多少能够壮胆。

 

但是好久没吃过的点心的味道是令人怀念的。

 

前世不怎幺吃点心,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什幺时候都能吃到,所以做了不吃的选择而已。

 

现在,便利商店和普通的超市都没办法去,买的事也做不到。

 

进一步说,对这类点心双亲也不会有好的脸色吧。

 

即使是一般家庭,也会一定程度的禁止点心类,如果是上流阶级的双亲的话就更加了。

 

虽然只有佐伯家的产品,但是能像这样偶尔得到恩惠可是很难得的。

 

因为椿不想隐瞒而失去杏奈的信赖,决定早早地对她说这事。

 

考虑到恭介的性格,他一定会要佐伯反省下自己的性格,椿想说保持沉默的话就没事了。

 

也有恭介是否信任佐伯的事,不过至少是和恭介信任的椿关系很好的对方,所以对他的警惕水平也会相当地下降吧。

 

 

 

突然回过神来的椿,想到已经谈了相当久了,看了带着的手表,就快到要来迎接的时间了。

 

「…对不起。来迎接的车已经到了,所以先告辞了。吃点心的时候请一定跟我联系。那幺失礼了」

 

椿慌慌张张地向佐伯告别,快步地走向了校门。

 

坐在校门旁边停靠的接送车上,和从医院回来的母亲一起坐在后面的座位。

 

「有发生什幺大事件吗?」

「诶。只是过度疲劳。真的是给人添麻烦了」

 

虽然说人很多吵吵闹闹的,但母亲却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在接到联络的时候,椿担心母亲会不会过于惊慌失措,幸好因为祖父只是过度劳累,比想像中的还没问题,可以放心了。

 

也许是一副很凝重的表情,母亲悄悄地把自己的手重叠在椿的手上,凝视着椿的脸。

 

「祖父是没有问题的。在病房里『那是怎幺回事』『这事交给谁了?』一直在啰嗦着」

「好像浮现在眼前啊」

 

本来祖父就工作过度了。

 

不管是祖父还是伯父,都只不过是投入工作当中假装忘记了自己的私事。

 

水嶋的男人真的是很笨拙啊,椿不由得这样想。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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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椿就和佐伯多次密会,得到了点心。

 

佐伯带来的大都是常见的零食,偶尔也会有巧克力类的点心进货。

 

但是在学校生活中,椿和佐伯谈话的机会是没有的。原本佐伯和椿的目光就不会碰上,也可以说那是「不要和我说话」的气氛。

 

但是,每到有点心的时候,会频繁与佐伯的视线相合,这就很容易理解了。

 

椿原本还想说该怎样发出信号,所以真的得救了。

 

然后这一天,在往常的地方,椿也在和佐伯吃着点心。

 

「顺便说一下,佐伯君你觉得这个点心很好吃吗?」

「虽然不是特别美味,但我觉得很好吃。朝比奈桑」

「稳妥的味道啊。可有可无的感觉。啊,但是这香味会残留在嘴里的吧」

「那个,听说是本期的自信作」

「是这样的吗?佐伯君那里有优秀的员工呢」

 

椿觉得很羡慕,佐伯家那里有一些能产生优秀的想法的员工。

 

和最初的时候有了变化,佐伯不再害怕椿了,普通对话的一问一答也能成立了。

 

「但是没有想到朝比奈桑是这幺好说话的人」

「是吗?嘛,我背负着水嶋和朝比奈的招牌。不能把泥涂在招牌上。『不愧是水嶋大人的侄女』『果然是朝比奈家的千金』必须要保持住这个样子」

「我觉得能实行这件事就很厉害。我什幺都不太行,考虑不了那样的事」

「谢谢你。但是佐伯君也可以再自信一点」

「但是我们年级的男生是以水嶋大人作为标准。没有自信啊」

 

因为恭介是不管什幺都能灵巧掌握的人,所以同年级的男子会落后,自尊心也会被破坏。

 

正因为如此,只有对恭介谄媚的人只能靠近周围。因为那是被当作透明的,所以恭介不会被当作「不和其他的学生亲近」的人。

 

特别是只要不对自己造成危害的话,无论是谄媚还是什幺都不介意。

 

像佐伯那样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来说,像恭介这样的人可能只不过是一种敬畏的对象。

 

「水嶋君也是那样,不过朝比奈桑也散发着没法随便搭话的气氛呢。我是这样听说的」

「虽然我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恭介桑是很朴素的。虽然说有点不太和同班同学有什幺交流的样子」

「但是前几天,把我掉下去的橡皮擦捡起来还我,也有温柔的地方」

 

虽然也有不和谐的部分,但恭介基本上是个很认真的绅士。

 

虽然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的话就会现出本性,但如果有意识到的话,就会虚张声势着的性格。

 

因为恭介自身对别人首先会有的是警戒心,所以椿认为他要自己去交朋友是很难的。

 

利昂的话,和椿正常的说着话、是杏奈的亲戚,而且知道了恭介是水嶋的继承者之后态度也完全没有改变,这是关系变好的理由。

 

恭介想要的是对等的朋友,而现在的同学们的把自己当成下仆的态度看起来很难成为朋友。

 

「果然不可以在走廊里跟佐伯君搭话呢?」

「因为和朝比奈桑关系好的话,不知道水嶋君会怎幺样呢。妳是他的未婚妻吧?」

「只是因为周围的人误解了祖父的话而已。如果有其他缘分的话,解除婚约就好了。因为是堂兄妹,所以双方都不会感到痛苦」

「是啊。但是……还是没有能好好地和水嶋说话的自信,太勉强了」

 

为了让佐伯有勇气和自信地恭介说话,椿不由得想拍他的后背鼓励他。

 

让恭介生气的话水嶋家也不会出面的,顶多是被女孩子的团体包围责备的程度。

 

和佐伯谈的入神了,差不多到了该回家的时间,椿站了起来用手拍掉了裙子上的灰尘。

 

「如果这样的话,就先维持现状吧。我没有什幺特别的问题。这次的点心很好吃啊。那幺,失礼了」

「只是些粗食。校内的事真是抱歉。那幺,再见了」

 

确认周围有没有人,椿从附近饲养小屋的影子里假装「刚在饲养小屋里看完动物」的感觉返回了校舍。

 

如果让别人知道那个地方的话,就会失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人的宝贵空间,也会失去获得点心的定期管道了。

 

所以,椿会慎重地警惕周围有没有人出入。

 

 

 

其实,在椿的制服口袋里有几个从佐伯那里得到的点心。

 

为了把从佐伯那里得到的地下商品进一步非法转卖到杏奈那。

 

和在教室里等着的杏奈一起去了八云家,进到了杏奈的房间,没有其他人之后椿就把东西交给了她。

 

「这是这个月上缴的份,代官大人」

「嗯。不苦。啊,这不是新商品吗」

「里面很好吃哦。意外的是香味会残留在嘴里。杏奈喜欢吗」

「真的。但是很怀念啊,这个味道」

 

杏奈开始吃起了椿拿来的点心。

 

从佐伯那里得到点心后,就向杏奈报告了详细的事情。

 

毕竟不擅长说谎,或者以后被发现的话,会让杏奈有不被信任的感觉。

 

而且在跟杏奈说的时候,我也相信她并不会对老师和双亲说出去。

 

和预想的一样,杏奈每次都会期待着椿弄来的地下商品。

 

其实杏奈在攻略角色中最喜欢的是佐伯,期待着椿获取的佐伯信息。

 

果然,(萝莉正太控的杏奈)对那会激发母性本能的性格和外表很弱。

 

「即使说很喜欢攻略的角色,但也不会发展成恋爱呢」

 

听完了今天的佐伯的信息的杏奈深深地嘟囔着。

 

「是那个原因吧。当自己的孩子都不奇怪的年龄的孩子怎幺可能会被视为恋爱对象。」

「原来如此,(椿)对利昂是这样看的啊」

「(利昂)那还远远不是恋爱感情吧。顶多是好感」

 

虽然还不知道好感是否会成为恋爱感情,不过目前不是那样。

 

至少现在(利昂)对椿的认识只有「杏奈的朋友」、「殴打过自己,很有意思的女性」的程度。

 

因为椿这边并没有和他进行交流,所以不管到什幺时候,两人的关系都是平行线。

 

然后,杏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起了某个话题。

 

「这幺说来,今年的七夕祭。去吗?」

「低年级那时是被排挤了。这次会去」

 

凤峰学校活动之一的七夕祭,顾名思义,就是七夕的活动。

 

是4、5、6年级的学生借饭店的大厅进行的活动。

 

有写七夕短册的空间,还有七夕甜点。主要是和学年无关的交流。这个活动是否参加是自由的。

 

虽然说是随意参加,但每年都有过九成的学生参与,如果不去的话会有很多麻烦的事。

 

特别是最高年级,因为要演出七夕的剧码,所以干劲十足。

 

所以上个星期,我和父亲以及恭介一起出门去时装店买衣服了。

 

恭介在一起是因为伯父现在人在海外。

 

因为是同龄所以被拜托了,而且伯父和父亲是好朋友,所以就和恭介一起去买了西装。

 

由于恭介的西装是定制的,所以只量了尺寸,然后买了一些零碎的小物品就结束了。

 

椿的话,原以为母亲没有来的话就能很顺利的决定了,但出乎意料地恭介突然开了口,所以拖长了时间。

 

「绿色在去年的水嶋聚会上穿过了吧」

「但是设计完全不同」

「颜色相同的话就是一样的」

「男人真的是什幺都没在看呢」

 

对因为颜色相同,所以不管哪个都一样的恭介,椿不禁惊呆了。

 

在看不到结束的椿和恭介的谈话中,最后父亲等得不耐烦插嘴了。

 

「椿酱是第一次参加除了亲人以外的聚会。恭介君很担心椿酱所以要选一件最漂亮的礼服哦」

「如果妳搞砸的话我也会受到牵连。如果不成为会场内最好的一个的话就麻烦了」

「我才不会这样做呢。基本上七夕祭是6年级为主的活动吧。低年级的学生很显眼是想怎样啊?」

 

虽然从同班同学那里被人嫌弃是没关系的,但是椿想尽可能避免被年长的给盯上。

 

如果是同年级的话,椿的虚张声势很有效,但是对高年级学生的话恐怕没有用吧。

 

椿只想写七夕短册,如果能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更好了,所以即使是不被人注意到(壁の花)也没关系。

 

而且从以前起,椿就觉得每次参加派对都要做一件新礼服的事未免太浪费了。

 

老实说,椿用在家里有的礼服就可以了吧?虽然这幺想,但是在说出口的时候,母亲瞪大了眼睛,所以马上撤回了自己的发言。

 

双亲都是放任自由主义,但是根本上还是有钱人这样子见识到了。

 

从那以后,椿会老实地穿上新的礼服,但是每次都要选择和自己手边有的礼服设计不同的东西是很吃力的作业。

 

此外也必须要和上一次所穿的颜色不同,很麻烦。

 

椿再次看向店内摆着的礼服,选择了与上次穿的礼服不同的颜色与设计的东西。

 

「…那幺我就要这个了」

 

椿所选的是,中等长度的青色系单肩礼服。

 

肩膀的部分飘扬着可爱的感觉,虽说对小孩子来说有点奇怪但也算妥当吧。

 

那件礼服的话,家里应该有适合的鞋子和首饰类。

 

前世培养的穿着搭配感官和贫穷性格真是可憎。

 

对好不容易选择好了礼服的椿,父亲放心了,还想再补上首饰和鞋子。

 

确实,父亲选择的东西是与椿所选的礼服相符的东西,但是家里有的东西也十分足够了,于是椿想阻止父亲说浪费是不太好的。

 

但是,如果说出口的话,感觉会变成在有其他的客人在场的情况下「椿不喜欢这里的首饰和鞋子」,只能看着高兴地挑选首饰和鞋子的父亲。

 

于是,店员把父亲看中的项炼放到了椿的面前。

 

最终决定权交给了椿。

 

「椿酱,妳喜欢哪个项炼?」

「我的话是右边的」

「左」

 

恭介气势满满地面向这边,但是右边的并不是椿的喜好。

 

本来,椿就想问说,为什幺没有问恭介却要介入椿的选择。

 

另外,这次父亲指着鞋子问椿。

 

「椿酱,想要哪一双鞋?」

「我的话是左边的」

「右」

 

左边的不是椿的喜好。请不要因为自己的意见被拒绝而看向这边。

 

全部都是与自己的选择不同的椿,恭介像是看到无法相信的东西而凝视着。

 

「故意的吗?妳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的喜好和恭介桑的喜好不同而已?」

「……兴趣恶劣的家伙」

 

忘记了恭介的措辞一直都是这样的椿忍不住发怒了,但马上就冷静了下来,等回到家后再想想要怎样处置他。

 

不知什幺时候结完帐的父亲回到了椿们在的地方。

 

因为行李会日后会送过来,所以父亲空着手。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去哪里喝杯茶吧。有什幺想吃的东西吗?」

「我想吃好吃的红茶和蛋糕。听说日本桥的酒店的下午茶套餐很受欢迎。呐?父亲大人我们走吧」

「妳只要是食物相关的事就一点都不客气啊」

 

听到了平时不太有物欲的椿对于食物的主张,恭介翻了白眼看向了椿。

 

用眼睛看得见的形式留下的话,「这是○○日元」的谜一般的罪恶感会在椿的心里留下,但是「进到胃里之后马上就能忘了」椿就这样子让自己接受了,所以关于食物就不用客气的要求着。

 

司机的不破在电话里确认了酒店的休息室,因为运气很好的有单间空着,椿们就前往酒店享受下午茶。

 

不过与其说是运气好有空着的单间,不如说是撤空了吧。

 

 

 

「啊,那是上周发生的事情。真的很让人生气」

 

恭介的说法就像椿没有品位一样,椿至今仍然很生气,于是椿对杏奈发了牢骚。

 

「与游戏内的水嶋大人完全相反呢」

「除了自己的亲人以外,都还是游戏中的性格。虽然多少有些菱角去除了」

「在较早的时期能与父亲和解的事奏效了呢」

「我觉得是这样的。但依旧不擅长交际,多少还是不信任人或是讨厌人的样子」

「除了家人以外没有能容忍他的人吧」

 

毕竟周围的人在恭接口前说着「母亲去世了的可怜孩子」,背后却是「是因为生了恭介母亲才死了」、「那个孩子是个杀人犯」之类的话,所以也没办法。

 

而且也不是一两个人,有很多人这样说,所以就更加的过份了。

 

另外父亲也处于回避恭介的状态,对任何人都无法说出口的恭介,椿的胸口被揪紧了。

 

所以在椿胡闹的时候,我觉得只要能让恭介的心情一点点的解放就好了。

 

「怎幺说呢―—最近像是在育儿一样的心情」

「请停下与精神年龄相关的不适合话题,这对单身者来说可是很严厉的话题啊」

「我也是单身啊。已经死过一次所以没有关系了」

「也是啦~~」

 

两人只能干笑,大概(前世)都是大同小异的人生吧。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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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迎来了七夕祭。

 

进入会场后,椿被中间的竹叶束夺走了视线。

 

因为要装饰约300人份的七夕短册所以有这幺多是再好不过的事,但是看到那幺多竹子还真是令人兴奋啊。

 

学生们依照各自的班别聚在一起,开幕式开始了。

 

一开始是校长和来宾的问候。和前世的记忆一样,来自伟大的人的问候在任何世界都没有变化,一边听着长长的话,椿的脚稍微有些酸痛。

 

虽然觉得到结论为止过程太过烦琐,但就在沈浸于幻想的世界里的时候问候结束了,从教师那里开始了关于会场的说明。

 

七夕短册将集中在中间悬挂,只要到桌子附近就会有教师发送短册纸条可供填写。

 

装饰的话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请酒店的职员协助。

 

料理区分为三个场地,每个年级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所以要注意不要弄错,说明结束的同时学生们就一起往各自的位置解散了。

 

「椿不去写七夕短册吗?」

 

椿回头一看,一只手拿着装着星星形状的蛋糕的盘子的杏奈站着。

 

明明才刚结束了说明解散的说,椿很佩服。

 

「在那之前要先找人」

「啊,刚才被女孩子包围了」

「……是那里啊」

「祝您一路平安」

 

杏奈拿着叉子的手摆动着,祈祷着会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恭介大概就在女孩子群聚地的中心。因为拉开了一定的间隔所以不会发生推挤或碰撞,不愧是有教养的大小姐们。

 

「恭介桑」

 

就这样切入女孩子团体的正中间的勇气椿是没有的,所以从外侧将恭介叫出来了。

 

就像是摩西一样,女孩子团体往左右分开,在中间的道路上是恭介向这边走了过来。

 

「怎幺了」

「恭介桑。不去写七夕短册吗?」

「不喜欢」

「但是我一个人会害羞……。也不擅长和别人搭话,如果恭介桑不一起的话就不能去了」

 

椿低着头把手指贴在嘴唇上,装作软弱的孩子的样子。

 

每次都在想,这个『我不喜欢、真拿妳没办法、没办法了一起去吧』的模式真的很麻烦。

 

进入会场的时候、来宾打招呼的时候也好是,现在恭介也是若无其事地看着竹子,很想去的样子我很明白。

 

「八云怎幺了」

「杏奈现在在吃东西,和同一个班级的孩子在一起。我不好意思去打扰」

 

虽然这是骗人的,但这样比较方便,希望能原谅我说了谎。

 

听了这句话的恭介,装做不情愿的样子同意了椿的请求。

 

「……没办法啊。如果妳这样说的话我就跟着去吧」

「嘛,谢谢!恭介桑真是很温柔呢」

「就算夸奖也什幺都不会给妳的」

 

一边说着「真是没办法」的话,恭介也有点期待似的让口角上扬。

 

椿争取到了恭介旁边的位置,为了写七夕短册到桌子旁从老师那里收到了两张短册纸条,其中一张递给恭介。

 

那幺,在椿拿起笔打算书写的时候,藤堂静静地来到了两人身旁。

 

「朝比奈桑。强行要求没兴趣的水嶋大人写七夕短册,即使是堂妹兼未婚妻也不能容忍妳了」

 

周围的孩子们也「就是就是」的附和着。

 

不一样。这是一种仪式。这是那样的约定。椿虽然想这样说,但是因为恭介的自尊心的缘故不能说出口。

 

就这样,在学年内「任性地挥舞作为水嶋大人堂妹兼未婚妻的特权」的恶名不断扩大。

 

因为这样的争吵有过好几次,所以对旁观者而言「明明恭介不喜欢却强加于人」的椿的印像已经固定下来了。

 

托您的福,因此恭介被称为『愿意和任性的未婚妻交往的温柔的水嶋大人』,恭介的印象分每年都在提高,但是椿的形象却逐年刷新最低纪录。

 

如果卷入杏奈的话该怎幺办,幸好她很擅长处世之道,周围认为「因为椿是朝比奈的女儿、是表姊妹的关系,所以才服从的」,听了这个评价后的椿就安心了。

 

「没关系。恭介桑很温柔,妳也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呐?」

「其他人别一起跟着我就不会介意」

「那幺,但是…」

 

虽然藤堂是打算过来调停的吧,但是对恭介来说是适得其反。

 

椿接近藤堂,脸靠近了她的耳边,被相当的戒备着身体有了反应。

 

「啊,怎幺了?」

「藤堂桑对恭介桑祈求什幺没有兴趣吗?」

 

椿移开了脸,和一副惊讶的表情的藤堂的视线重合。

 

但是,不愧是藤堂家的大小姐。立刻恢复了表情。

 

「不要因为水嶋大人很温柔就这幺得意忘形啊」

 

转过脸大步远离了椿,看那离开的样子应该是对恭介写些什幺很有兴趣的吧。

 

椿将笔交给恭介,各自在纸条上写下愿望。椿慎重地写下了「居家安全」,拜托酒店的员工尽可能地往高处放。

 

那幺,被关注的恭介,在烦恼着要写些什幺之后就流畅的开始写七夕短册。

 

「恭介桑是祈祷了什幺呢?」

 

椿问恭介,他用充满自信的表情和态度给椿看了纸条。

 

这时椿和不知不觉到背后的藤堂们同时念出。

 

「「「生意兴隆」」」

 

说不出的气氛在附近蔓延着,藤堂用责备的眼睛看着椿。

 

「喂,朝比奈桑。这个气氛该怎幺办?」

「……这个真的很对不起」

 

因为恭介的意料之外的愿望,一瞬间椿的本性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不像是大小姐会说出口的话,藤堂们似乎很惊讶。

 

「啊,现在的」

「妳居然开口道歉什幺的……」

 

哎?令人惊讶的是那边?从露出本性的事没有曝光而安心的同时,椿因为在女孩子当中的印象是不会道歉的事而受伤了。

 

「因为我也觉得不好,所以当然会道歉的。」

「啊,不。只是觉得很意外。…啊,我们也去吃点什幺吧?。喂,各位走吧」

「是啊」

「走吧千弦大人」

 

或许是自知失言突然感到不好意思了,藤堂们慌慌张张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在这次的交流中,藤堂对椿的印象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确实起了变化。

 

然后,问题是恭介。

 

「生意兴隆啊,恭介桑」

「我知道啦」

 

大概是原本打算写的愿望在最后关头冷静下来了吧。于是就写下了没有意义的愿望。

 

椿的「居家安全」、恭介的「生意兴隆」,两人都挺没有梦想的。

 

「回家的途中买些竹子和纸条吧」

「在家里写是最好的。如果放在玄关等显眼的地方的话,就让伯父也一起写吧?」

「那个是必须的!」

 

恭介真的很喜欢伯父,看着恭介高兴的脸,椿对顺利的加深了家人之间的羁绊感到安心。

 

 

 

椿突然发现,写七夕短册的时候手上沾上了圆珠笔的墨水。

 

椿向恭介暂时告别,为了洗手而前往女厕。

 

进入女厕的时候,椿看到了好像是高年级的女生在洗脸台上趴着。

 

椿惊讶的靠近看了女学生的脸,她脸色的苍白十分地让人吃惊。

 

「没关系吗?妳脸色很差啊。是有什幺老毛病吗?」

「……不,只是……我想只是贫血」

「贫血才不是『只是』而已吧。妳可以移动到那边的椅子吗?请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椿抱着她的腰,支撑着她身体压过来的重量往椅子那移动。

 

其实是想让妳躺下的,但因为这里是厕所,所以有点勉强。

 

椿认为这必须叫大人来,因为自己一人无法处理,让她在椅子的靠背上放松身体后说了。

 

「现在就去叫老师来,请稍等。」

 

椿急急忙忙地从女子厕所出来,告知在会场外面的女教师有一名女学生在厕所里贫血倒下了。

 

女性教师马上伴随着其他的女性教师,把在厕所里筋疲力尽的女学生送到了会场附近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内的沙发上让女学生躺下后,女教师向椿道谢。

 

「朝比奈桑谢谢妳通知我们」

「不会。那幺那个人没事吧?」

「没关系的。躺一会的话马上就会痊愈吧」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

「马上就要开始6年级的戏剧了,朝比奈桑也快点回到会场吧」

「是的」

 

女性教师说了之后,椿离开休息室回到了会场,想到刚刚如果说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也许还什幺都没有吃,经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会稍微有点饿,就带着七夕主题的果冻和勺子去了休息室,把它交给了女教师。

 

 

 

椿回到会场不久,6年级的七夕戏剧开始了。

 

恐怕织女是派系领袖,牛郎是年级的偶像吧。不由得「接待」这句话在椿的脑海里掠过。

 

戏剧本身是一个平凡的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因为椿们到时候也得演,所以要好好地看,椿仔细的观察。

 

牛郎绝对会是恭介吧。虽然他看起来很讨厌这样,但是如果谁去煽动一下的话他会同意的。就在思考的过程中戏剧结束了。

 

真不愧是凤峰、服装和道具完全不像是小学生学艺会的等级。

 

因为是小学生的戏剧,演技方面虽然没有在意,但是大家都认真地做了,看起来很开心。

 

偶尔也有停止台词的场面,但在附近的孩子会告诉他,总算是克服了。

 

在那时椿是一边背后发冷一边手上冒着汗的注视着。

 

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用母亲似的视线看着戏剧的事,椿忍不住想要当场跪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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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夕祭过后的某一天放学后,椿被不认识的高年级的女学生在走廊上叫住了。

 

看起来的感觉是眼神十分强悍的人,这是椿对这位女学生的印象。

 

椿不记得自己做了什幺会被高年级生叫住的事,对方也在警戒着自己,但不知道是讨厌和憎恶,也还不知道被叫住的理由。

 

「是朝比奈椿桑吧?我是6年级的二阶堂麻里香。有话想和妳说,现在有时间吗?」

「・・・是的。也没有要去技艺学习的事,所以没关系」

 

被自称是二阶堂麻里香的少女邀请,椿稍微思考了之后,因为没有什幺特别的事情而接受了她的要求。

 

就这样,跟在二阶堂的后面,椿被带到了食堂的其中一个单间里。

 

难道里面有很多个学生在等着我吗……椿虽然有些不安,但毕竟这里还是凤峰应该不会怎幺样。

 

跟在前面的二阶堂之后椿进入了单间,里面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学生,没有看到其他人。总之椿安心了。

 

椿突然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坐在椅子上的女学生,虽然有点不礼貌就这样盯着女学生看着。

 

椿追寻着自己暧昧的记忆,这幺说来,七夕祭时因贫血倒下的人不就是这样的脸吗?想起了这样的事。

 

那个时候,因为没有仔细的看过脸,所以等到回想起来花费了不少时间,这个女生是相当美丽的少女。像是公主一般很可爱的容貌。

 

「啊,请坐」

 

一直站在入口附近的椿被二阶堂催促着,坐到下座的椅子上。

 

「对不起。这边重新自我介绍,我是4年级的朝比奈椿。您是6年级的学姐啊。」

「我是6年级的久世小夜子。对不起,没直接去拜访妳。麻里听说了之后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去了」

「不。在那之后我一直很担心,但看到妳健康的样子之后我就放心了」

「看吧。没有会让麻里担心的事吧?」

 

听到了对二阶堂轻轻地微笑着的话,这时二阶堂浮现出了一副「是我的错」的表情。

 

因为椿的评价不太好,所以二阶堂是在担心久世和椿两个人见面不知道会怎样了吧。

 

「那幺,久世大人为什幺会把我叫出来呢?」

「我还没有对那时候的事道谢吧?在贫血恢复后回到会场里的时候,因为人很多没能找到妳。再向妳说一次,那时真是太感谢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性格还没差到会在那场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听了椿的话的久世,像是听到了什幺有趣的东西似的小声噗哧的笑着。

 

「传闻是靠不住的。妳不这幺认为吗?」

「……就算是这样也和传闻差太多了」

 

和因为被椿帮助过的事所以认为传闻的可信度很低的久世不同,二阶堂只知道在传闻中的椿,所以似乎十分困惑。

 

「因为我的这个外表和话比较少,所以经常会被人误解,这也没办法。」

 

这样说着,悲伤地微笑着,两人将同情的眼神转向了椿。

 

「确实,妳似乎是在隐藏着原本的样子呢。总是给人一副冷冰冰的印象,很吃亏呢。」

「托这的福,我被同年级的女生们讨厌了」

「而且还没有在意那个的样子」

「因为对我来说又不是什幺重要的事情」

 

椿像是稍微挑衅着的样子微笑着,二阶堂像是发现了什幺有趣的东西似的浮现了笑容。

 

「见过一次之后,妳真的(和我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所以说了吧」

 

对二阶堂所说的『不同』椿有些在意,但即便如此,对这两个人的关系也很在意。

 

「两个人关系很好啊」

「是从幼儿园开始交往的。而且母亲们也是凤峰的同学和好朋友。」

「因为我体弱多病,所以麻里一直在担心着。对我来说是过分的保护了」

「是这样的吗?」

 

确实,久世从外表来看好像是挺虚弱的样子。二阶堂对久世的过度保护可能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椿这样子理解的时候,两人像是想到什幺彼此递了眼色,互相点了头后看向椿的方向,重新开了口。

 

「朝比奈桑。因为不清楚妳到底知道多少,我们从现在开始说的话也许会让妳受到冲击。但是,有想让妳知道的事情」

「有勇气听那个吗?」

「诶。请告诉我」

 

以认真的眼神看向两人,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椿不太喜欢拐弯抹角。

 

如果有什幺事的话请早点告诉我,椿就这样子直接的催促着。因为两人没有预测到这个反应,所以稍微有点狼狈。

 

「是真的有胆量吗,还是不知者不畏呢?真是难判断啊」

「麻里,我来说吧」

 

就像是『是的是的,我明白了』的态度一样,二阶堂闭上了嘴。

 

二阶堂似乎真的不想插嘴的样子,就这样开始眺望着窗外。

 

看了那个样子之后,久世做了一次深呼吸,让心平静下来后慢慢地开了口。

 

「其实我母亲那边是在东京都内经营医院的医生的家系,那里的本家长男的母亲的表哥在5年前结婚了。对方是带着婚外子的女孩子的女性,那个,怎幺说才好呢?」

「是仓桥前社长的情人那位对吧。婚外子的女孩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美绪桑吧」

 

在烦恼该怎样解释的久世,椿就这样说出了答案。

 

要对椿本人说出口的话是需要顾忌一下没错,所以没办法。

 

而且那对母女的动向水嶋家会定期的进行调查,和谁有往来这样子的掌握着。

 

姑且,椿也从伯父和父亲那边收到了简单的说明,所以美绪母女的现况也算清楚。

 

「妳知道!?」

「水嶋家对那个人的动向进行了彻底的调查。当然那个亲属的事也是。我不认为仅仅只是做做样子的调查而已。只要不成为水嶋的敌人的话」

「当然,我也认为水嶋家不会没有理由就出手的。那样的话,关于那个美绪桑的事、朝比奈桑和美绪桑有见过面吗?」

「……4岁的时候曾经交谈过一次,但是也就只有这样而已」

 

听了椿说出口的话后,久世就皱起眉头,吐出一道惊愕的叹息。

 

二阶堂也把手放到头上,「哎呀呀」的摇着头。

 

「虽然我也认为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果然是这样啊。妳们母女并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当中。在完全隔离的状态下,妳应该也无法对美绪做些什幺」

「依照妳说的话看来应该是美绪桑说了些什幺。从久世大人的口气来看,是我对美绪桑进行了怎样的骚扰行为了吗?」

 

看着视线向下看的久世,恐怕是这样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仓桥家发生的事情的真相。

 

对不知道美绪母亲做过的事的人来说,会认为所有的元凶、不好的都是仓桥吧。

 

而且,本妻的孩子对爱人的孩子做了什幺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常有的事。

 

先不管可信度是高还是低,人类都喜欢听别人的丑闻,只要有意思的话就好了,事实上不管真相是什幺都没关系。

 

所以即使美绪向周围吹嘘说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只要听的人觉得有意思的话,就这样顺着下去了。

 

而且,因为没有人反驳,所以谣言就这样更加的升级下去了。

 

「我也认为是这样的。对朝比奈桑来说这是很对不起的事。但是在七夕祭上知道了是被妳救了之后,难道是自己的认识错了吗?我这样想着」

「嗯,因为朝比奈桑平时的态度更加反映了真实性,所以没有办法。」

 

对两人的话语,椿只能回以干笑。

 

椿自身也采取了类似美绪的谎言的言行和行动,所以没有反驳的余地。

 

但是,我不认为美绪说了椿的坏话是这次见面的目的,椿感觉到了即将进入正题。

 

「那幺,这就是久世大人想问我的事吗?」

「虽然简单地说是这样,如果妳是像美绪桑所说的人的话,即使是两个人擅自相杀也怎样都好。但是,妳和传闻的人好像不一样,这样的话我的良心会很疼的」

「我还以为说和美绪桑的关系确认完毕之后就结束了」

 

久世摇了摇头向椿上表示了不是的意思之后,用认真的表情再次开始对话。

 

「朝比奈桑。请注意美绪桑。那个人,满脑子都是想将妳踢落的事」

 

当然是这样吧,椿也很冷静的理解了。

 

恐怕,椿和恭介订下了婚约的事早就进入了美绪的耳里。

 

想必美绪正因为悔恨而咬着牙吧。对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样的现状感到焦躁吧。

 

本来,假装是未婚妻是只有亲人才会知道的事,所以对其他人来说,椿是恭介的未婚妻。

 

「是特意来给我忠告的呢。谢谢。但是请不用担心。我很擅长让自己看起来是坏人」

「那个看过平时的妳之后就知道了。尽管如此,最近的美绪桑也只能说是脱离了常轨。不管怎样忠告也还是那副模样。最近其他的亲戚们也都很辛苦」

「那些忠告是没有必要的。这是美绪桑的母亲的说法」

「麻里,这种说法是不行的」

「是真的啊」

 

虽然久世教训了二阶堂,但久世的本意也是二阶堂的那一句话吧。

 

「那个想要」「这个也想要」美绪母女无理的模样,椿能够简单地想像出来。

 

亲戚间关系变僵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于美绪的母亲奈绪子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战胜椿的母亲。

 

在仓桥的事情中,虽然是踢掉了母亲,但结果却是不完全燃烧。

 

母亲和朝比奈薰再婚,自己和地位在那以上的对象再婚也不能满足。

 

恐怕,如果不和母亲同等的对抗着,就无法满足奈绪子了吧。

 

因为被无视而变得顽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母亲的胜利。

 

有钱人不吵架是最好的。

 

「前辈们,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水嶋家和朝比奈家都一样在我们母女受害之前无法动作。所以,保持现状是不可能的,当然也没有做些什幺的打算。升上中等部以后会怎样也不知道,但是我祈祷美绪桑的脑袋能不再残念。」

 

久世和二阶堂互相对视,无言地『啊?不可能』『要矫正那个是不可能的』的意思从两人的表情中可以读取的到。

 

看到了两人的那个样子,「还是没有改变啊」椿想要抱着头。

 

还有2年,能做的事不预先做好的话在中等部等着的就是地狱,椿牢牢地记下了。

 

 

028

[028]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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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时的时间起床,椿梳洗完毕后走出房间下了楼梯,往家人已经聚集的1楼餐厅移动。

 

在餐厅里双亲都已经吃完了早饭,要上班的父亲暂且不说,椿一边想说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呢,一边作了早上的问候。

 

「早上好」

 

椿打了招呼,父亲从正在读的英文报纸上抬起头来,母亲也拿起红茶的杯子向椿反还了问候。

 

佣人拉开椅子,等椿坐下之后佣人就立即询问早餐菜单的事。

 

「面包和米饭,请问您要哪一个?」

「米饭,也不要忘记纳豆啊。还有煎鸡蛋要外侧脆脆的、蛋黄要半熟拜托了」

「那就加上培根吧。请您稍等一下」

 

因为每天早上椿都是点了同样的菜单,所以和佣人之间的对话也已经熟悉了。

 

告知了希望的菜单的椿传达着殷切和焦急等待着早餐的心情。

 

然后,用餐巾擦了嘴,中断了早餐的母亲看向了椿的方向开口问了。

 

「毕业典礼的时候好像带了两个花束去了,是有关系很好的高年级的好朋友吗?」

「哎!在去年的七夕祭时,我把因为贫血倒下的人带到了休息室。因为那个的缘分。算是会互相寒暄的程度了,所以交付花束比较像是社交辞令一类的说」

「嘛,贫血吗?那孩子没事吧?」

「好像是身体不太结实的人。因为并不是严重的疾病,所以没问题。那个时候好像也马上恢复了」

 

在那之前一副担心的表情,听完后母亲脸色一变,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虽然被问的事是回答了,不过椿判断在那个以上的信息就不必说了,久世是美绪的亲戚的事就这样扣着了。

 

毕业典礼的时候,椿把花束交给了久世和二阶堂。

 

如果在走廊里碰到的话会打招呼,但是因为不是为了加深交流,所以真的只是社交辞令。

 

因为和美绪的母亲相关的人物关系好也不太好,所以说和久世她们到毕业为止都是不远不近的关系。

 

于是,喝完饭后的咖啡,父亲收起读完的英文报纸。

 

父亲从春假起到昨天为止去海外出差,看到椿穿着制服就想起了升上了五年级的事,就这样开始说起话来。

 

「椿酱也已经五年级了。日子过得真快啊―—」

「真的。当时明明还那幺小的,孩子的成长真的很快啊」

 

父亲深有感触地眯起眼睛,母亲也在父亲的话中想起了幼年时的椿。

 

五年级了,距离中等部入学还有2年。

 

因为椿被同年级的学生害怕而讨厌着,所以说计划很顺利。

 

差不多该和藤堂统一步调,但周围经常有其他的人在,和讨厌椿的藤堂两个人一起说话的事是不太可能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要联手对付美绪的话,椿就必须让藤堂和美绪两个人互为敌人,但这是很难的事。

 

而且,椿个人是想和藤堂成为朋友的,如果没有美绪的事的话,从一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就能加深交情了,真是遗憾。

 

考虑了以后的事情,不知不觉间早餐就准备好了,椿一边保持优雅地吃着早餐,一边考虑着这两年里应该做些什幺。

 

然后,好好地吃完早饭的椿,把上学前的仪式(把菫和树一起扑倒)完成了之后就坐上车前往学校。

 

像往常一样向杏奈打招呼,和稍微晚了一点的恭介一起走向教室,和平时一样开始上课了。

 

 

 

那天课程结束的放学后,到了惯例的地方,椿久违的和佐伯一起吃点心。

 

「果然朝比奈桑的评价不太好呢。我也能听到各种各样的讯息,但那是哪里传出的信息?很想听听是哪来的误报」

「对吧。但是,只要有人能明白我就没关系了。」

「是吗。实际上朝比奈桑是个好人,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对沮丧着的佐伯不好意思,但是椿的性格实际上没有那幺的好。

 

基本上只会对喜欢的人温柔,而且对人的挑剔是很激烈的,所以只会有表面上的往来。

 

椿将包装好的点心从袋子里取出,正准备手指用力打开包装的时候,从背后突然发出了声音。

 

「……妳在那里干什幺呢?」

 

想要打开包装的椿的手停了下来,佐伯甚至是全部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椿像是gigigi地那样生硬的转过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你好啊―—恭酱」

 

在那里的是结束了学习应该已经回家了的恭介站在那里。

 

恭介对眼前出现的情景只是瞪大了眼睛。遇见了椿在吃着市面上贩卖的点心的现场,是会很惊讶吧。

 

椿打开了背后拿着的包装,偷偷地拿出了里面的点心。

 

困惑的现在正是好机会,椿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恭介。

 

接近了之后椿抓住了恭介的脸颊,强硬地拉开了嘴巴,把手上拿着的点心迅速地塞进了恭介的嘴里。

 

「嘿呀!!!!」

「喂!」

 

恭介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抵抗,但是椿的手却没有离开恭介的脸颊。

 

把没塞进恭介嘴里的点心回收到口袋里,左手抓住后脑,然后用右手压住下巴强硬地让他进行咀嚼行为。

 

「啊啊啊,朝比奈桑!妳在对水嶋君做什幺啊?」

「没关系的佐伯君!这里就全部交给椿吧!」

「什幺交给妳啊,在咀嚼着的水嶋君用着很恐怖的眼神盯着妳啊!?一边盯着一边咀嚼这未免太可怕了!」

 

正如佐伯所说,恭介脸上露出恐怖的脸盯着椿。但是,椿在让恭介咽下点心之前手就是不放开。

 

不久后恭介的咀嚼结束了,确认已经吞下了点心之后椿从恭介的嘴上放开了手。

 

毫不客气地瞪着椿的恭介好可怕,椿故意的从他那里移开视线。

 

「…有什幺想说的事情吗」

「没有」

 

恭介卷起椿的制服袖子、露出手臂后拉了过来。

 

恭介一只手抓住了椿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尽情地挥舞着。

 

「喂!等下!那个绝对很疼!会留下痕迹的!等等,等一下啊」

 

在椿全部说完之前,恭介尽情地以剑指用力抽打了椿的手腕。

 

「呀啊―—―—―—!」

 

周围回荡着椿的尖叫声。

 

因为放学后几乎没有人在了,所以没有人听到椿的尖叫。

 

「很痛。非常疼啊」

「自作自受」

 

或许是因为椿得到了报应而满足了吧,恭介放开了椿带着红色痕迹的手腕,而另一边的椿则是对着恭介说着脏话。

 

突然椿转头一看,佐伯卷起袖口将胳膊递向了恭介。

 

「啊,那个!是我给朝比奈桑吃了点心!是我不好」

「不,现在这显然是这家伙的错。基本上是因为硬把点心塞进别人的嘴里这种事才处罚她的。佐伯什幺都没有做,所以没有必要被处罚」

「恭酱,要手下留情一点啊。不对女性温柔一点不行哦」

「妳哪里看起来像淑女了。多少有一点罪恶感好吗」

 

椿沉默地笑着朝恭介(朝下)竖起大拇指,恭介默默地叹了口气。

 

佐伯因为椿和恭介之间随意的对话而瞪大了眼睛。

 

「……难道说,这是朝比奈桑的本性吗?」

「啊啊。怎幺样?我的大小姐拟态」

「太完美了,虽然现在的状况一样是不太清楚」

「对吧,是这样吧。真不愧是我啊。呐,恭酱」

 

朝着恭介的方向看过去,他抱着头小声嘟囔着『是笨蛋啊,这家伙真的是笨蛋』。

 

「有什幺要烦恼的啊」椿不可思议地凝视着恭介。

 

「为什幺妳能让事情就这样清淡的过去了,妳是笨蛋吗!」

 

到现在为止椿费劲地隐藏了本性的事情就这样简单地被揭穿了,恭介因此而大声怒斥着椿。

 

但是,椿以清爽的脸接受了它,静静地开了口。

 

「恭酱大概不知道吧,不过我和佐伯君的交流已经持续了一年。相应的我相信着佐伯君的信用,而且我也掌握了佐伯君的弱点」

「弱点?」

 

为了向脑海中浮现出问号的恭介进行说明,佐伯开始说话了。

 

「……本来我是一个人在这里吃点心的。为了消化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公司的新商品。去年,朝比奈桑发现了我在这里吃点心。作为不跟别人说的交换,偶尔一起吃点心像这样被提出了交换条件,我也遵守了这个条件。如果说弱点的话就是那个吧」

「原来如此。但是,我觉得椿这家伙只是单纯的想吃而已」

 

不愧是堂兄。因为交往了很长时间,所以很清楚椿的思考模式。

 

一直朝下说话的佐伯勐然地抬起头来靠近了恭介。

 

「那个,水嶋君。虽然我认为这有点自私」

「不会对任何人说,也没打算说。基本上就算说出去了对我也不会有什幺好处。也不是吃了有毒的东西,也没有给别人添麻烦。完全不会引起什幺骚动」

「大致上,恭酱也算是共犯啊」

 

椿用诙谐的声音说着,恭介用愕然的视线看向了椿。

 

「妳啊」

「你吃了吧?吞下去了吧?同样放进口中的时间点上就已经是共犯了」

「我会和叔叔大人与叔母大人告状」

「真的很抱歉」

 

如果地面是地毯的话,椿就会披露华丽的土下座,但不凑巧的是地面上有着大小不一的石头,绝对会很痛所以不想做,作为代替椿就在当场漂亮地90度鞠躬,诚心诚意地向恭介道歉。

 

恭介对椿的道歉完全没有理解,但如果继续争论下去就只是浪费时间而已的事已经在过去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上学到了,所以这次的事情就以不闻不问的模式处理了。

 

「那幺,下一次聚会是什幺时候」

「如果想要加入的话亲切的椿大人会好好的告诉你的」

「我会和叔叔大人与叔母大人以及菫告状」

「这是佐伯君的心意」

 

因为椿的话语,恭介把视线转向佐伯。

 

佐伯在恭介的视线中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变得沉默,但还是哆嗦着回答着大概会在6月左右。

 

「哈哈―—。原来你也很喜欢点心啊」

「只是想偶尔吃就好了」

 

「啊,别误会了!」这是一句可以在恭介的副频道听到的台词。

 

「下一次记得预约单间。反正八云也早就知道了吧?一起带过来吧」

「爱你呦―—」

「诶!?八云桑也知道吗!?」

 

没有想到连杏奈都知道的样子,佐伯又陷入了惊慌的样子当中。

 

看到那样的佐伯的样子的椿稍微对佐伯产生了罪恶感。

 

再加上恭介的事,一定会从明天开始和佐伯搭话的吧。椿在心中默默地哀悼。

 

因为校规禁止异性的两个人单独使用单间,所以椿和佐伯两个人一起使用单间的事是不可能的。

 

平时,椿也没有和佐伯说话,因此佐伯拒绝了,而且因为椿的评价不好,所以连带佐伯也有了多余的恶评,对此也觉得很抱歉。

 

所以恭介和佐伯进行交谈的话多少能弥补一些评价,而且以恭介作为中间人的话也能跟椿进行交流,这很令人感激。

 

「还有椿,差不多该停下『恭酱』这称呼了」

「OK,恭介」

 

椿毫不客气地对恭介直呼其名。

 

「多少烦恼一下好吗!」

 

对椿这幺干脆的直呼其名的态度,恭介立即回以吐槽。

 

看到这一点的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恭介居然有吐槽的属性。

 

听着这有价值的吐槽感觉到了恭介的成长,椿充满着高兴的心情。

 

 

029

[02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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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峰学园初等部和其他的私立学校不同、与公立学校更加不同。

 

上学的学生们是上流阶级的孩子。也就是说,支持日本经济的企业的孩子有很多。

 

基本上孩子们之间的纠纷,双亲是很少出面的。

 

纠纷内容如果是彼此彼此的话,以打架的双方同受惩罚结束。

 

学校内的纠纷要在学校内解决,这是默契。但是一旦发生了过分的事态,就会发展到家庭之间的问题,双亲也会出面。

 

虽说是孩子,但是学生是有钱的孩子。自尊心高、有些傲慢、持有「想站在上面」的野心的麻烦孩子并不少。

 

因此,教师要细心地接触与注意学生。

 

不能够太放任,但是太严格的话又会有麻烦的双亲跑出来,要抓到折衷点很难。

 

所以,初等部、中等部的教师中凤峰的毕业生占了9成。

 

有钱的孩子和有钱的教师。该如何去管教会十分的清楚,而且在上流阶级中更上面的人物担任教职的情况下,孩子们也会很听话。

 

即便如此,从一般家庭出身成为凤峰教师的人也有着一定的数量。

 

这类人们一般会事先从其他教师们那请教需要理解的事(潜规则)和学生的对应方法等。

 

只要不做多余的事的话,学生们也不是笨蛋,所以会好好听老师说的话。

 

为什幺椿会在想这样的事情,那是因为「例外」发生了。

 

一开始是班主任因为急病休息的缘故。

 

而且,那天不巧的有游泳池的课。

 

替代的教师是普通家庭出身的新人教师,这更是糟糕。

 

而且那个教师非常热血,如果是公立学校的话或许会是受学生欢迎的教师。这人运气用完了吧。

 

简单地说发生了什幺,只是在公立学校常见的景象而已。

 

在游泳池上完课之后,在女更衣室发现了遗失物品。那个失物是内衣。

 

偏偏那个老师在上完课后,一边把实物给椿们看,一边在男女全体成员聚在一起的教室里『这条胖次是谁的呢? 』这样做了。

 

在这种情况下,『更衣室发现了遗失物品,有线索的学生到职员室来』才是正确的。

 

如果是低年级的话就不知道了,但对高年级这些正迎来第二次成长期的思春期学生们来说,这是完全没过脑的行动,椿对这位凤峰学园新人教师的天真程度头痛起来了。

 

然后,当老师展示胖次的同时,椿的眼睛看到了一位女学生视线朝下颤抖着。

 

和平时凛冽的样子相差很远的模样,忘了胖次的就是她,于是椿抱着脑袋察觉到了。

 

为什幺是藤堂的内衣啊,为什幺忘在更衣室里了,椿很想逼近藤堂追问,可惜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做。

 

但是,看到了现在的藤堂的态度的话很明显的一看就露馅了。

 

现在坐在一旁可以说是藤堂右臂的少女就发现了藤堂呜咽的样子。

 

「什幺啊?谁都不知道吗?没办法了。我去其他班级问吧」

 

新人老师这幺说着,椿将心中所有的谩骂向他吐过去。

 

你是木头吗!是笨蛋吗!

 

想像不到青春期的孩子有多丢脸吗!傻瓜!

 

居然想要公告到整个年级都知道。是谁采用那个教师的啊。

 

虽然没有打算用这件事给藤堂卖人情,但是如果藤堂在这里失势的话,椿会很困扰。

 

原本被人刮目相看的藤堂因为这事而成为了其他学生的戏弄对象的话,椿担心她会就此一蹶不振。

 

典型的良家子女的藤堂不可能对下流段子有抗性。被得意忘形的男孩子说了难听的话的样子很容易想像的到。

 

我觉得这太可怜了,椿静静地举起右手。

 

「我的」

「嗯?」

「所以说,那个内衣是我的」

 

瞬间,学生们纷纷发出声音。

 

啊?那是朝比奈的吗?那家伙现在没穿呢,从教室的各种各样的地方学生们说着,椿都听见了。

 

反正本来的评价就已经低到不能在低了,完全不痛不痒。

 

「什幺啊。是朝比奈的吗?要注意哦」

 

椿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从老师那里收到了内衣。

 

当然没有忘记对他的忠告。

 

「……老师,大学是读凤峰的吗?」

「怎幺了」

「那样的话不知道也没办法,不过这里不是老师读过的公立学校。就读的学生都是名家的儿子或是千金。虽然双亲插手孩子们之间的争吵的事情是没有的,但如果那是教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想你应该要知道轻视我们等同轻视我们的家。在凤峰学园里的教学方式应该多从其他的老师那里听点。如果不能遵守那个的话,请在受伤之前退下教职。」

「那个啊。虽然可能是因为害羞,但是乱发脾气是不好的」

「这不是乱发脾气,是忠告」

 

没有再说些什幺,椿就这样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正好铃声也响了,不高兴的教师瞪了椿一眼后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教师出去了之后,教室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也没人有动作。

 

只是纷纷地看向椿。

 

椿站起来怒视着把视线转向椿的同班同学们。

 

「…什幺事?」

 

和那些男生们对上了视线,椿发出了不高兴的声音。

 

被椿问到的男学生摇着头大声喊着「什幺都没有!」

 

以那个为契机,其他的同学们也匆匆忙忙地行动起来,开始了回家的准备。

 

椿一边看着同班同学,一边进行着回家的准备,拿着包包从教室离开了。

 

椿走到门口的时候,可以说是藤堂的右臂的少女在走廊里等待着椿。

 

「有空吗?」

「去食堂的单间就好了吗?」

 

已经知道了吗,在椿提出了可能被叫过去的地方的时候,「她为什幺在我说出口之前就知道了呢」像这样脸上浮现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但是,椿也没有认真地说明那个理由,于是从她那里听了单间的房间号码之后,就往那间单间去了。

 

站在门前,敲了门之后从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椿打开门进到了里面。

 

果然,在里面的是藤堂,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没感觉到像往常一样凛然的气氛,好像有点内疚的样子。

 

椿走到了藤堂身旁,从包包里拿出刚才的内衣,递到了藤堂的面前。

 

「好了。这是妳的吧?」

 

藤堂虽然一副苦涩的脸,但却无言地收下了内衣,收到自己的包包里头之后开了口。

 

「是打算卖我恩情吗?」

「我没有卖妳恩情的打算。是那个老师的行为太夸张了。而且我只想早点回去」

「我不想向妳借人情」

「所以说,我不认为有借妳人情」

「骗人的!妳是有什幺打算?妳根本不可能帮助我的」

 

是敌对关系的椿不可能会帮助自己,藤堂顽固地拒绝了椿的话语。

 

现在,椿还没有打算在藤堂面前全部暴露出来,考虑着该如何让藤堂接受,提出了交换条件。

 

「那幺,妳知道神乐坂有一间芝士蛋糕很有名的店吗?这就是我帮妳的理由」

「虽然有听说过(那间店),不过这样的东西就好了吗?」

「诶。想不出其他的东西」

 

借的人情用点心反还。这样就好。椿一边想着这会被杏奈和恭介用白眼瞪着的事,一边等待着藤堂的回复。

 

如果不想与椿之间留下一个疙瘩的话,早早的就还了(人情)才是比较好的判断,藤堂承诺了会以两个(芝士蛋糕)作为回报。

 

因为内衣已经还给了藤堂,所以椿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椿向藤堂说明技艺学习的时间快到了,于是说该回去了而离开了单间。

 

 

 

第二天,藤堂鼻息粗暴地只身闯入了椿和杏奈在一起聊天的地方。

 

「妳骗了我啊!那家店是拒绝生客的店啊!」

 

于是,看着气呼呼的藤堂,椿低声的向斜楞着眼的杏奈耳语。

 

「呐,藤堂桑很可爱吧?」

「妳真的是有着很好的性格啊」

 

藤堂对着椿吐了一阵脏话之后,被前来迎接的少女拉着手臂离开了。

 

不管是好还是坏,藤堂果真是个认真的人。

 

 

 

从那以后,那个新人教师即使是临时代班也没有再度出现在椿们的班级里。大概是听说了的学年主任做的吧。

 

在职员室见到的时候,他也一直瞪着椿,那狭小的度量像是在不爽着捡到内衣的那件事。椿对在担任教职之前那人居然没有作为一个大人该有的态度而惊呆了。

 

看不过去的同事的要他注意一点,却被「我的父亲和学校的理事长很亲密,所以没有问题」那样反答了。

 

此外,日后,那个把椿作为眼中钉的新人老师每次看到椿脸色就变得更加可怕了,为了不让那东西进入视野,就逃走了。

 

椿对父母什幺都没有说,学校那边也没有说过什幺。

 

怎幺说呢,椿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好像是佐伯帮了忙。

 

从春天以来,恭介和佐伯频繁地说着话,前段时期起佐伯也会主动向恭介说话了。

 

好几次和恭介与杏奈以及佐伯一同使用着单间,从他那里得到了点心。

 

那时,椿从佐伯那里听到了关于新人老师的事。

 

「作为凤峰的教师我觉得那个态度有点不太好。而且还说了自己有理事长的门路的事。看不过去的母亲意料之外的生气着。第二天就去了学校投诉。毕竟不能对理事长的女儿装作没看到啊」

「这件事真的很抱歉」

「没事。对孩子说的话一直记恨着的那个教师才真的是很奇怪」

 

正如佐伯所说,对孩子说的话一直记恨着才比较奇怪。

 

虽然椿的说法也不是很好。即便如此,新人教师也不能无视学校的规定。

 

这样说来,椿事到如今才想起了佐伯的母亲是理事长的女儿的事。

 

也可以说是对佐伯路线太过敷衍的弊端,总之故事不太记得了。

 

但是,托佐伯的福,在事情变得更麻烦之前解决了。

 

「基本上,如果不在这里抱怨的话,那个老师又会引发争执的吧。到那时候才曝光了的话,理事长就会颜面扫地了吧」

「这关系到了学校的信用问题。明明是要让孩子们对学校的理念产生共鸣的,但是如果高层发生了人事失误的话,下一年的新生人数就会明显的减少吧」

 

正如恭介说的那样,那个新人教师如果自己没陷入困境的话,就不打算改变态度吧。

 

最坏的情况,与上流阶级中地位高的家的孩子以及双亲为敌的话,被其他的名家也孤立的事是肯定的。

 

如果老老实实的不做多余的事的话,不就能得到高额的薪水过着安泰的生活了吗。

 

「但是,没有被胡乱地投来敌意所以OK。虽然那很烦人」

「是妳胡乱地树敌太多了。这个战斗脑」

「恭介,这世上没有不经过战斗而得来的和平」

 

椿喃喃自语地嘟囔着,杏奈将惊愕的视线转向椿。

 

「妳那种『想要的东西就依靠战斗来夺取』的思考快点停止」

「不可能」

 

椿立刻回答了。

 

从前世开始就染上的性格现在才想改变是不可能的。

 

 

030

[03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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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椿们为了进行秋天的远足兼观赏红叶而去了附近以观赏红叶着名的地方。

 

行程是预定早上从学校出发,白天在红叶名胜的广场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赏红叶,回到学校后解散。

 

虽然可以认为是普通的活动,但便当是由高级料亭准备好后送到现场分发,回去的时候是乘坐巴士返回学校。

 

努力过后就是天堂,是为了培养学生的忍耐力吧,椿像这样想着一些多余的事。

 

在远足等活动的时候,规定每一个检查点都会有负责监视的家长和教师,所以即使是乱哄哄的班级组合也会很好的凝聚起来。

 

另外,每个检查点都有名册,写有每个人的名字作为签到用,所以马上就能知道谁还没到的事。

 

所以,如果实在是太慢了的话,会用无线电与老师和家长联系,报告迟到的学生的现在位置。

 

实际上,凤峰没有可称为PTA(家长教师联合)的东西。因为杂务全部都交给了教师或职员处理。

 

取而代之的是,在远足的时候和学生一起行动,或着是作为检查点上的监视角色。

 

大部分的家庭大多是派遣自己家的佣人参加,家长自己参加是很少见的。

 

在学校从教师那里听完了注意事项之后,开始依照班级的顺序出发,但是椿早早地捕获了杏奈,作为避免独自一人的对策。

 

因为如果没有杏奈的话,椿就得要自己一个人爬山了。

 

「这样可以说是『旅行伴侣』吧?」

「虽然没关系,但是不要像春天远足的时候一样绕远路啊」

 

虽然说是每次都有的事情,但是椿们在远足的时候总是慢慢地走着,所以经常在最后的地方。

 

于是,春天的远足时椿趁着周围没有人在,跑去吹草笛、在河里丢石头、最后被杏奈抓住后颈强行带走。

 

即使向杏奈诉说了脖子很痛,但是(杏奈)就像是眼睛没看到而且耳朵也听不见一样,就这样问答无用的被拖走了。那样的体验再也不想要有第二次了。

 

「真的,这次我会适当的走的。呐...」

「没有信用的话语啊」

 

杏奈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椿,椿情不自禁地缩了脖子。

 

椿由于平常都处于拟态大小姐的缘故而大量消耗着精神,所以如果四周没有人的话,大小姐制御装置就很容易脱落。

 

尤其是与共享着秘密的杏奈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明显。

 

虽说这就是信赖着杏奈的证据,但是如果每次都需要抓住脖子的话,在杏奈看来是无比麻烦的事。

 

 

 

从学校出发,椿和杏奈走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了在前面走着的恭介和佐伯两个人。

 

最近常看到两个人在一起。

 

佐伯虽然很纤细、很气弱,但是因为有两个姐姐的缘故,所以很擅长对待女生。

 

现在,恭介和佐伯的周围没有女孩子。

 

或着说虽然是有,但是是在远远的看着的状态。

 

「我从以前就在想了,这难道是椿妳安排好的吗?」

「只是误算而已。我原以为两人在性格上合不来的说。所以看到恭介很在意佐伯君真的是吓了一跳呢?」

 

杏奈认为椿与佐伯关系变好是刻意的,是为了与恭介连接上所以才这样做。

 

最初和佐伯接触也是偶然的,不如说在现在的情况下感到惊讶的是椿才对。

 

他们在谈论些什幺呢,看着两人脸上的笑着的模样,椿打从心底的想,恭介能交到同一个年级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看着恭介的笑容,周围的女学生们发出兴奋的声音。

 

与逐年增加女生粉丝的恭介相反,椿是被同年级给讨厌着、变成了恐惧的对象。因此,其他的学生为了不看见椿的脸,早早地大步离开了。

 

就算是椿,即使是自己导致的这结果,也因为被采取了这样的态度而心情不太好。所以每次都会故意慢慢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

 

椿也觉得把杏奈卷进去的事很对不起,但现在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所以只能忍耐。

 

因为凤峰的远足有很多徒步健行的机会,所以像这种时候会在最后面的成员也大致定下来了。

 

虽然大部分都是走得慢、没有干劲的学生,但当然也包含了不擅长运动的人。

 

椿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在最后面,杏奈说,其他学生认为(椿)是不擅长运动。

 

椿被其他学生认为不擅长运动也不是什幺特别的问题,问题是最后的位置里每次都有藤堂。

 

虽然看了体育课的状态而清楚的知道了,藤堂大概不擅长运动吧。

 

现在也被伙伴的孩子鼓励着,喘着气慢慢走着。

 

偶尔,伙伴的那孩子会露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样子,对自己的步调影响了我们的事感到有罪恶感似的。

 

「……以前,妳问过我为什幺对那个孩子的行动保持沉默对吧?」

 

被问到的杏奈唤醒了记忆,「啊啊」的想起了那件事。

 

「我是说过」

「那时『我想我是喜欢的』回答了,如果那个孩子只是任性、自慢的大小姐的话,我也会战斗的。但她不是那样的吧。没有用自己家里的事压迫他人,做不到的事就去努力做的努力家,自尊心很高但不是傲慢。不但没有一个让人讨厌的要素,而且是个做错事的话会接受指摘的人」

「不过妳被讨厌了呢」

「那当然是会被讨厌的吧。我和那个孩子是正好相反的嘛」

「妳打算怎幺修正呢?内衣的事情可能会有点好感,但整体来说还是负面的呢?」

 

那就是问题。

 

幸好椿和藤堂是同班的,还有挽回的机会,该如何消除长年积累的「傲慢大小姐.朝比奈椿」的印象呢?

 

「只能和以往一样了吧」

「虽然和妳交往了很久了,但我还是看不懂妳本来的性格」

「是吗?我倒觉得很容易理解」

「哪里有啊。在学校戴着猫皮我明白,但是冷静的想想全都是精心策划过的,各种各样的谋划着」

 

虽然杏奈这幺说了,但椿从以前开始就完全没有改变。

 

「我想为了谁而做些什幺的时候,大致上只有母亲或着是恭介被纠缠的时候而已」

「真是不可思议啊。为什幺要偏袒阿姨到那种程度呢?」

 

杏奈质问着,即使对于椿来说是有血缘关系的母亲,但对于内容物来说则是其他的人。

 

和椿一样,但是杏奈也没有切割开来就是了。

 

「那是因为母亲是充满母性的优秀的人。虽然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但真心话是,我夺走了原本的椿的人生,所以至少不是当作游戏,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以快乐的结局为目标就好了。实际上,玩游戏的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而已」

「吃亏的性格啊」

「有价值的人生是很开心的呢」

 

椿得意地向杏奈「哼哼」的笑着。

 

最初是因为椿太可怜了,所以想要做点什幺。

 

但是,无论是母亲也好、恭介也好,不知不觉地转移了感情到了这个世界上,不知从何时开始,不是为了椿的幸福,而是认真地祈祷着母亲和恭介的幸福。

 

虽然干涉所有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但绝不会放弃要回避最坏的的情况。

 

「如果可以的话,能在生前和妳见面就好了呢」

「萝莉控就『NO Thank you』了」

「居然就这样漂亮地结束了」

 

虽然被抱怨了在这里应该是「我也是啊」像这样彼此坦诚相待互相微笑着的场面吧,但不凑巧我完全没有对前世有留恋,所以即使是说前世能不能见面也只能说是另外一回事了。

 

倒不如说是「现在的人生最棒!」的程度。

 

「聊的太入神了呢。稍微加快速度吧?」

「是啊」

 

注意到的时候,椿们在的最后部份周围已经没有人在了。

 

椿想说午饭时间被减少了请原谅我吧,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暂时彼此默默地走着,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个人影。

 

「哎呀?相当的慢慢地走呢」

 

藤堂的挖苦今天也依旧进行着。

 

品行好的人的挖苦如果刺不到心里头的话就只是白费功夫而已,椿对藤堂的挖苦是这样认知的。

 

「啊,这幺说的话。朝比奈桑最近和佐伯君关系很好呢。只有水嶋大人还不够吗?」

「哎呀,佐伯君和恭介先生关系很好,只是因为那个关系和他对话而已。如果只是因为和男生说话就说了那样的话,妳未免太有想像力了」

 

条件反射真的是很可怕,在思考之前就流利的从口中说出来的事椿体会到了。而且嘴角旁还加上了手指的动作,所以来不及了。

 

藤堂真的只能说是太温柔了。

 

因为椿在不好的意义上是很显眼的存在,即使讨厌也能听到传闻、也会进到眼里的吧。

 

「不是因为做了像是会被误解的言行和行动吗?都是因为妳平日的行为不太好吧。如果能稍微有点协调性的话就更好了」

「嘛,对我这幺关心还真是意外啊」

 

椿和藤堂之间有火花「噼里啪啦」地响着。

 

内衣事件以来掩盖住的关系,刚刚又再次燃烧了起来。

 

停止了这样的椿们的意外的居然是藤堂那侧的人物。

 

「千弦大人,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会迟到的。也有其他人在等着的事,这里请控制一下」

「……是啊。我不想再扯后腿了。朝比奈桑,妳也不要迟到了」

「即使不说也会这样做的」

 

被称为藤堂的右臂的人、莲见绫子。藤堂就这样被她推着背后走了。

 

莲见是想尽可能的让藤堂离开椿吧,速度相当的快。

 

 

 

「是哪里的战斗民族啊」

 

在藤堂集团离开到听不见声音的距离之后,杏奈向椿搭话的同时,用冷漠的视线刺向了椿。

 

「妳真的是笨蛋啊」

 

正如您所说的那样。

 

在剩下的路程中,椿一边沐浴着来自杏奈的冷淡视线,一边走着。

 

身心疲惫的椿连观赏红叶的空闲都没有,快速吃完了便当,远远的看了一眼后就搭上了回家的巴士。

 

没关系,红叶什幺的在家里的院子就可以看到了,像这样子在巴士里无精打采着。

 

 

031

[031]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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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酱,果然头发还是绑起来比较好吧?难得穿了露背的礼服。这样很可惜啊」

「是吗?因为服装整体搭配的感觉比较轻松,所以放下来比较好吧」

「不行啊。恭介君和杏奈桑都快要到了,如果自己一个人弄不好的话。头发就绑到同一侧吧。就像这样垂在一边」

 

母亲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椿就好像这是其他人的事一样眺望着镜子里的母亲。

 

但是母亲充满干劲也不是没有道理。今天是朝比奈陶器的创立纪念派对。

 

不但从国内外来的客人有很多,同时也是椿和菫首次出席正式宴会。

 

尤其椿是母亲带来的拖油瓶,为了不让父亲沮丧、母亲被当成傻瓜而拼命的努力着。

 

更重要的是至今为止只有参加过亲人间的聚会而已。

 

「椿酱。在会场内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什幺都吃欧?我们是主办方,所以要意识到周围都在看着我们」

「是」

「母亲我的话因为要照顾菫就竭尽全力了,所以说不定没法照顾到椿酱。自己能好好的做好吗?」

「母亲大人,我已经11岁了呢?场面话和真心话都是这就像吃早饭一样轻松」

 

母亲像是在告戒小孩子一样的说法让椿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看到这一点的母亲鼓起脸颊,像是生气了的样子。

 

但是很遗憾,我完全不害怕母亲愤怒的脸。倒不如说觉得很可爱。

 

「母亲大人才是已经过了三十岁了,所以稍微有些大人的样子比较好」

「那样的百合桑很可爱,这样就好了」

 

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准备,等待椿们出来的父亲一边露出笑容一边靠着门眺望着这里。

 

把头发往后梳的父亲比往常都来的野性、性感。

 

「有点邪恶的大叔风格」

「女儿妳对我未免也太辛辣了吧!」

 

即使外表整理过了但内容物还是一样的话,遗憾的感觉也会倍增,看到了和平常一样的父亲,椿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有点脸红的母亲快步走近了因为椿的辛辣评论而故意闹别扭的父亲的身边。

 

「哎呀,我觉得很不错。而且这条领带是从椿酱那里得到的生日礼物吧。很适合你」

「谢谢妳。百合桑比平时漂亮多了。我还以为是哪里的女神迷路了呢」

「嘛,薰桑的话……。梳了头发之后气氛就不一样了。那也很有魅力」

「妳重新爱上我了吗?」

「呵呵,当然啊」

 

要调情的话请到没有人的地方!正在整理头发动弹不了的椿无法逃跑,只能从镜子里看着事情的发展。

 

在那粉红色的空气中,佣人拼命的打扮着椿。

 

十多分钟后,镜子中映出的是变得华丽的椿。

 

可能是等得不耐烦了吧,其他的佣人带着菫来到了房间里。

 

「哇!姊姊,好漂亮!」

「谢谢你。菫也很可爱。能让姊姊好好地看一下菫可爱的样子吗?」

 

因为椿的话,菫当场转了一圈后抬头洋洋得意地仰望着椿。

 

为了记录那太过可爱的妹妹、并将菫的可爱之处给固定住,椿在心中渴望着谁都好快点拿照相机过来。

 

在那里,一位年长的佣人完全没有改变表情,站到了因为可爱的菫而凝固住的椿身旁没有抑扬顿挫的说着。

 

「椿大小姐,从头到尾司机的不破都有用照相机完整收录」

「有很棒的佣人我真幸福。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读我的心」

「这真是失礼了」

 

哎?真的吗?你真的能懂吗?好厉害!超能力者吗?

 

「椿大小姐,已经全写在脸上了,您认为我们认识了几年了呢」

 

似乎已经能够理解椿的行动和思考模式了。

 

我想也是,即使看到了现在手摀嘴角霍霍霍笑着的椿的样子,只要看过了在家里会躺在沙发上、在长长的走廊里摆着空瓶玩保龄球的椿的样子的话,椿的行动和思考等能很容易的猜测到吧。

 

而且,椿的「恋母」「恋父」「妹控」「弟控」的四重沉痛的苦恼在佣人之间非常有名。

 

「母亲大人,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差不多该去会场了」

「是啊。……如果是浅红色的礼服的话…不,当然现在的这件也很适合椿酱」

「母亲大人!事到如今也没有换衣服的时间了。而且太过华丽的话给其他人的观感也不太好!」

 

椿推着说不出话的母亲的后背,强行送到了车上。

 

因为外表像是深闺的大小姐,除了自尊心很强、看起来刚强的大小姐模样以外大多不会被人相信,所以很轻松。

 

特别是因为椿的眼睛的影响,会被周围的人擅自认为是懦弱的样子,所以要让自己打扮得华丽、必须要被认为是自我主张很激烈的女人。

 

「椿酱,真的没问题吗?今天的宴会从国内外来访的客人很多。所以」

「没关系的,母亲大人。我不会离开杏奈桑和恭介桑的身边,吃饭的时候则会往休息室移动」

 

看到了在车内挺直背筋,一口气切换到大小姐模式的椿之后,母亲停止了唠叨,开始向菫说起了要注意的事情。

 

因为这是第一次参加的大型派对,所以菫的心情从早上起就很高涨,现在也是眼睛闪闪发亮的样子。

 

虽然在12月参加了水嶋的聚会,但那是只有亲人的聚会。

 

基本上只有认识的人,也没有新鲜感吧。

 

看着至今为止漂亮的打扮着的椿,一副很羡慕的样子,菫因为终于能参加派对了而高兴的不得了。

 

好几次好几次的『像公主一样! 』在镜子前跳跃着的身姿,椿和父亲两人一同眼角微笑着看着。

 

顺便一提,弟弟的树在家里看家。因为还只有两岁左右不能跟着去,所以交给了保母照顾。

 

「那幺,会场的酒店到了。椿酱准备好了吗?」

「正合我意」

 

在父亲的提问中,椿无畏的微笑着。

 

看到了那样的椿,父亲放心地笑着先从车上下来了。

 

椿也跟在双亲后面从车上下来,在酒店内脱下了大衣寄存在衣帽间,踏入了拥挤的会场中。

 

突然飞来了许多好奇的视线,椿充满着想赶紧回家的心情。

 

不知从哪里「那就是百合子桑的拖油瓶?」「虽然脸还不错,但是里面不知道怎幺样」「没想到那个人做得不错啊。朝比奈的三男桑」等等失礼的事情进到了椿的耳朵里。

 

椿将脸朝向声音的那边,与发言的中年女性们的眼睛对上并对她们微笑着。

 

当然是表达了「我听到了哦」这样的意思。

 

没想到居然被听见了,她们突然从椿的目光里移开视线,分散离开了。

 

如果被听到了会感到为难的话,一开始就不要说出口不就好了吗。椿对此感到惊讶。同时将视线拉回的时候,看到前面恭介向这边走过来了。

 

「已经到了吗?」

「您好恭介桑。真没想到您比我还要早就到达了」

「那当然是因为朝比奈陶器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户。所以才会早早的就到会场了」

「这样说来,水嶋好像开始了新方面的业务―—饮食系之类开了新店。餐具类是使用了朝比奈陶器的东西吗?」

「朝比奈陶器的设计和质量和其他的陶器公司相比是出类拔萃的。父亲说要拿就要拿出高级感来」

「朝比奈在这方面的负责人确实是家里的父亲。嘴上总是发着牢骚说伯父大人给了无理的难题这样子」

 

因为是交往很长的朋友关系,伯父对父亲毫不留情。

 

回想起了在店开张之前漂浮着死相的父亲的身影,椿的视线就飘向了远方。

 

「这样一来父亲就平安的被承认为新任社长了」

 

恭介放心了。

 

据说作为祖父因为过劳而倒下的事的后续,去年就决定要从经营当中引退了。

 

办完各种手续后,水嶋的祖父辞去了社长的职务,取而代之的是伯父就任了社长。

 

因为在就任后的第一个工作中,作为新社长要向国内外展示一份新的事业,为了这件工作,指名了熟知性情的父亲。

 

「那幺,祖父大人还在法国吗?」

「不,已经回国了,现在在蓼科的别墅里待着」

「如果回国了的话,能够见个面就好了」

「听说是『老兵不死,只是慢慢的消失而已』的样子」

 

帮你擦了屁股之后就这样引退了,椿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吐出了脏话。

 

你以为是因为谁才会这幺辛苦的呢,那位祖父。

 

椿对不在这里的祖父稍微感到了愤怒。

 

 

 

然后,在椿和恭介谈话的地方,有一位男性靠近了。

 

恭介看到了那个男人之后,端正姿势向对方轻轻地点头致意。

 

恭介小声地告诉椿说,那位男性是证券公司的社长楠木。

 

楠木微笑着与恭介搭起话来。

 

「晚上好,恭介君。上次见面是自从您父亲就任社长之后。…那位是,难道」

 

因为楠木把视线转向椿,椿就在当场轻轻地点头致意,并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是朝比奈薰的女儿椿。以后请多多指教」

「妳是传说的……不,比妳母亲还更可怜啊。对妳的将来很有兴趣。想必是朝比奈先生的骄傲的女儿吧。真羡慕啊!」

「非常感谢。顺便一提,楠木大人与水嶋的伯父大人很亲近吗?」

「和水嶋社长是喝酒的伙伴。常去的店都是在一起的。嘛,如果问说合不合得来的话算是合得来吧」

 

确实哈哈哈大笑着的样子像是个粗野的人。

 

好像没有表里不一,所以和伯父很合得来。

 

「不好意思,我们还在进行问候的途中」

 

因为楠木还没有结束谈话的迹象,看不下去的恭介向椿伸出了援手。

 

「这太失礼了。那幺再见。请向您父亲问好」

「失礼了」

 

意想不到的就这样清淡地离开了的楠木轻轻地点头示意,椿们转往会场内向认识的人进行问候。

 

因为会场很大,椿们进入会场后,一次也没有与杏奈擦肩而过。

 

应该是在会场内才对,可能是因为杏奈母亲没完没了的聊着天被拖住了吧。

 

然后在问候的途中,椿多次看见了利昂。

 

因为和父亲一起与别人聊着,所以才没有特意向椿搭话吧,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尖锐的说话方式,对那沉默寡言的模样感到在意。

 

即使身体有点不舒服,椿也会担心别人的事。

 

 

 

对认识的人打招呼也结束了,兼顾了露面的意思也在会场内到处走过了,所以我想到外面去也已经没关系了吧。向附近的服务员拜托了取一些食物适当的装盘后送到休息室来。

 

就这样椿打算到会场外的休息室去,这时发现了靠在会场墙壁上的利昂。

 

既然看到了就不得不打声招呼,虽然觉得麻烦,椿靠近了利昂。

 

「您好,利昂大人」

「……椿吗。好久不见了」

 

还是无法从他那里感受到像是往常一样的霸气。难道相当的不舒服吗?

 

椿更靠近他,把手贴在了利昂的额头上。

 

「怎幺这幺突然」

「果然发烧了啊。在这里的问候已经结束了吧?休息室里有沙发,最好先躺一会儿。来,这边走」

 

椿抓住了利昂的手腕,强行把他带到了休息室。

 

途中向擦肩而过的员工请求拿水、毛毯和冰袋过来。

 

在休息室里没有人真是幸运,就这样逼着利昂躺到沙发上。

 

「太夸张了。我没问题的,要赶紧回到会场」

「都已经摊在墙上了还逞强什幺。好好的躺下吧」

 

压着想要爬起来的利昂的肩膀,再次让他躺到沙发上,但是想要爬起来的利昂的力道很强不肯好好躺着。

 

「适可而止啊。妳有什幺权利……呕」

 

椿正想问说中途停止了话语的利昂怎幺了的那一瞬间,他盛大地朝着椿的礼服吐出了胃里的东西。

 

幸好椿是弯着腰站着,所以弄脏的只有大腿附近。

 

即使第一波已经消退了,利昂还是大口的喘着气。

 

因为刚才拜托过拿水过来的服务员到了,所以椿就继续拜托了服务员拿(呕吐用的)袋子过来。

 

几分钟后服务员就拿了几个塑胶袋和大量毛巾过来交给了椿,并用毛巾将地板上的呕吐物装进塑胶袋里。

 

当然也擦干净了自己礼服上的东西,再用湿纸巾进一步的擦拭。

 

「......抱歉」

「没关系。之后会给古罗克勒斯家送上洗衣费用的请求书。好了,反正都这样了就全都吐出来吧」

 

椿将塑胶袋放在满是罪恶感的利昂的嘴边让他继续吐,轻拍他的背之后第二波来到再次装满了袋子。

 

在这时,恭介和杏奈也来到了休息室,椿毫不犹豫的拜托了他们。

 

「杏奈,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能帮忙叫利昂的母亲大人过来吗?恭介请找伯父大人带医生过来。应该在邀请的客人当中会有。如果没有的话,请与附近的综合医院联系」

 

两人看到了在呕吐的利昂之后一瞬间就了解了,马上就从休息室里出去了。

 

「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了。你的双亲会担心的吧」

「因为今天这讨厌的事所以知道了,今后会注意的」

「好的。喝点水。轻轻地漱口后吐到袋子里」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啊」

 

似乎因为椿的说法的缘故稍微伤害到了利昂的心情,于是椿就背着脸去。

 

椿每天都在照顾着4岁和2岁的弟弟妹妹,于是就变成了对小孩子说的对话了。确实对11岁来说这样子的话是不太好要反省。

 

「礼服……很抱歉」

「没关系。洗过就好了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而且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介意!不需要这样记在心上」

 

利昂就是利昂,因为对着椿吐了的事感到了罪恶感吧,他背过脸去,用小小的声音说了道歉的话。

 

椿的心胸才没狭窄到会因为衣服脏了就生气,性格也没有差劲到会去责备病人。

 

椿对着到现在还依旧很消沉的利昂说了各种各样的话题,但他的心情却完全没有转好的样子。

 

说不定利昂是认为自己对女性做了什幺不该做的事吧。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女性面前暴露出了自己的丑态而自我厌恶着。

 

「我被妳讨厌了吗」

「……那个,我说过不介意了吧?身体不好而呕吐的事是不可抗力的。这也没办法。对本人做不到的事严加指责?我又不是笨蛋。尽管如此这情况下如果连基本的道歉也没有的话也许会讨厌吧」

「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听了那个的里昂焦急着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那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利昂只需要考虑治疗身体的事就可以了。OK?」

「……我明白了。但是,近期会送上作为道歉的赔礼」

「了解」

 

不久之后,利昂的母亲脸色焦急的冲进了休息室。

 

在那之后,恭介也带着医生来了,给利昂诊断了之后,虽然只是感冒,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就去了附近的综合医院。椿被利昂的母亲多次的道谢之后利昂亲子就前往医院去了。

 

把后面的处理交给了服务员,椿在厕所里清洗了沾有呕吐物的手。

 

突然椿想起了这次从一开始就听懂了利昂在说些什幺。

 

想着这种不协调感是怎幺回事的同时,从洗手间出来向大厅走去。

 

中途椿与杏奈汇合,即使在对话中也没有得到答案。

 

为了从衣帽间取回寄存大衣而等待着的时候,椿看到了的前面的客人用德语和工作人员说话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了是怎幺一回事。

 

「那家伙说了日语!」

「现在才发现吗!?」

 

「明明对话有好好的进行着不是吗!?」从杏奈那里得到了这样的吐槽,因为连续发生了平时不会有的状况,所以椿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从利昂那寄来的信到现在依旧是用德语写的,以前见面的时候也一样是用德语聊着,所以我才深信着利昂说的一定都是德语。

 

倒不如说居然用听力学会了德语的我才很厉害!椿无意识的这样想了也说不定。

 

能够那幺流利地说着日语说明了利昂是很努力的,想到这的椿纯粹地对着他抱有尊敬的感觉。

 

日后,真的从古罗克勒斯家送来了对干洗费而言太多了的支票以及新的礼服、鞋子、首饰类等等送到了朝比奈家。椿对那顽固的家伙翻着白眼。

 

 

032

[03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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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朝比奈陶器的成立纪念派对之后,利昂比以往更加的频繁与椿进行联系(通信)。

 

即使寻求杏奈的帮助也会被「flag回收辛苦了」这样回答,找恭介也是「嘛,加油啊」被扔到一边去。

 

确实,看护这行为是让男人陷入恋爱的场景中最俗套的模式。

 

但是,毕竟是熟人以及病人,没有可以无视的选项,椿就像是照顾弟弟妹妹一样的照顾着利昂。

 

椿虽然不是刻意的,不如说是100%无杂质的纯粹善意的行动着。

 

完全没有对利昂插下flag的打算,自己的恋爱是打算等恭介的事整理好之后看有没有缘份再说,所以只是因为那种程度的事就陷入恋爱?椿只能抱头苦恼。

 

从杏奈那里听说了,利昂似乎正在努力地向日语教师学习当中。

 

 

 

然后,也从杏奈那里听说了(利昂)夏天要来日本并且要把椿带到那里去玩的计划,椿因此过于惊讶的用力拉了体操服的裤子的系绳,导致绳头被拉进了洞里。

 

杏奈啊杏奈,为什幺要在春天的远足出发之前告诉椿呢。

 

因此,椿就只好先到厕所的单间里脱下裤子,进行从洞里拉出绳头的单调作业。

 

虽然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但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就要被其他的学生们扔下不管了。

 

终于从洞里拉出了绳头,椿穿上裤子并紧紧地绑好绳子。

 

从厕所出来之后,果然其他的学生都已经出发了,在集合场所只剩下一个负责陪伴的监护人。

 

「对不起。一直在等我吧。让您久等了」

「不会,因为被杏奈拜托了所以没关系。其他学生已经出发了,走吧」

 

在今年的监视角色的杏奈的父亲的催促下,椿决定这次不绕道而且要走的快一点,就这样出发了。

 

总之,椿就以最后面的人为目标开始前进,一路上和杏奈父亲的对话完全没劲。

 

原本就是个沉默的人,除了艺术之外没有其他的兴趣,椿开口的话虽然会回复,但是杏奈的父亲并没有向椿主动搭话。

 

今年春天的远足是到北关东,一边悠闲地走着乡下的道路一边以自然公园为目标。

 

不知为什幺来到了前世的自己的老家还真是讽刺。

 

而且这个路线,是前世的自己在学校上下学经常使用的道路。所以到自然公园的路途中是不可能迷路的。

 

因此,即使迟到了也没关系,椿很安心地思索着各种各样的事。

 

 

 

沉思着的椿朝下的视线转向前面,终于在前头发现了正在走着的人影。

 

那孩子也是自己一个人走着,但因为附近有穿着体操服的大人陪伴,所以说是凤峰的学生是一目了然的。

 

椿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快步追上那个孩子。

 

然后靠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注意到了那个孩子是藤堂千弦。

 

椿狼狈的想着平时周围的孩子们都到哪去了呢,事到如今也不能掉头,肚子好饿。

 

突然椿想到了现在只有藤堂一个人在,也许是个向藤堂搭话的好机会。

 

椿靠近后,藤堂也注意到了椿,露出了一副苦涩的表情。

 

「在洗手间想了一些事就被丢下了。藤堂桑是一个人吗?莲见桑她们呢?」

「我觉得每次总是被我拖住也不太好,这次就让她们先走了」

 

椿告知跟在椿们的背后的杏奈的父亲和藤堂的老师,因为自己会在这看着,所以请先追上前面的队伍。

 

教师与杏奈的父亲听了之后,接受了椿们的话先走了。

 

或许是因为有其他工作吧,教师是匆匆离开的。

 

托这的福,对椿来说,这是一个很难得可以和藤堂说真心话的状态。

 

 

 

椿慢慢地从草丛里摘了几个会黏在衣服上的鬼针草向藤堂展示着。

 

「喂喂,这个鬼针草是会黏在衣服上的呦?妳知道吗?嘿!」

 

椿向藤堂的腹部投掷了鬼针草。

 

「妳做什幺啊?啊,真的黏住了。不是吧!快拿下来!」

「又不是虫子自己就能拿下来吧。好了拿掉了。这个很厉害吧?」

 

从藤堂的衣服中取下鬼针草扔到路旁,藤堂瞪大了眼睛凝视着椿。

 

「怎幺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如说是妳这女人身体不舒服才对?」

「什幺?」

「那个语调啊!」

「那是因为我总是开启着大小姐开关戴着猫皮呀」

 

阿哈哈豪爽的笑着的椿说着,藤堂狼狈地游曳着眼睛。

 

「喂,稍微等一下。难道这就是妳的本性吗?」

「所以就是这样呀。啊,是狗尾巴草!」

「妳打算去哪里!请不要跑进岔道里啊!」

 

藤堂紧紧地抓住了椿的衣服的下摆。

 

衣服会被拉长所以停下吧!椿慌慌张张地中止了跑进岔道的打算。

 

藤堂看到停下了的椿之后放开了抓住下摆的手,椿一边收回被拉长的下摆一边抱怨着。

 

「也把妳的衣服拉长吧」

「真的是很对不起...。不是那样吧!为什幺妳平时总是那样的态度呢?」

「那种态度?那个傲慢任性人看不起别人不靠近别人像个小笨蛋的态度的事?那只是为了不被别人愚弄而已。别小看我了」

「啊,是在说什幺?」

「我的话是因为某个情况,必须要有被人害怕并拥有一定的权力的立场。所以一定要最大限度地借用恭介和水嶋的虎威才行」

 

藤堂对椿说的话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而纳闷着。

 

「那样的话,只要不采取那样的态度,是妳的话能够轻易的成立派系不是吗?」

「我不是喜欢站在人上的类型,也不喜欢与不特定的多数有关系。所以不如成为被人畏惧的对像被远远的看着这样更轻松一点。然后,我们的年级里有藤堂桑」

「那幺,现在和我单独对话的理由是什幺?」

 

终于她理解了什幺,或者说什幺连接上了似的,取回冷静后用坚强的声音问向椿。

 

「老实说,在中等部以两个人作为对手的话,精神上会很紧张」

 

听到「两个人」之后的藤堂似乎已经领悟到了另一个人是谁。

 

「妳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不愧是藤堂桑。脑子转得快帮大忙了。还有,那个孩子一定会来的。要打赌也可以」

「因此才会笼络我,打算利用我吗?」

 

突然藤堂的气氛变得锐利。双手环抱,像是品鉴似的目光投向了椿。

 

椿不合时宜的想着美人的威吓真的很有魄力啊。

 

「说不上利用。敌人的敌人如果成为伙伴的话反而麻烦。完全没有笼络的打算。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为什幺想成为让人畏惧的对象而已。」

「……我绝对不会成为她的伙伴。我不想保护那种连知性的碎片都没有的东西」

「咦?藤堂桑妳知道那个孩子吗?」

「幼稚园是同一所的啊。每天都在说自己将来会成为水嶋大人的妻子。还有被妳各种各样的骚扰了的事」

 

看了藤堂的表情,即使不喜欢椿也察觉到了她对那孩子真的感到厌烦了吧。

 

1年级的时候,早早的讨厌着椿是因为在同一个幼稚园的学生们传播开那故事的原因没错了。

 

「先说好,我并没有和那个孩子进行过类似的对话」

「看到现在的妳就知道这是事实。除此之外,为什幺妳不去帮助水嶋大人呢?」

「妳觉得如果我要那个孩子注意一点的话,那个孩子能坦率地听我说话吗?」

 

稍微思考之后,藤堂无力的摇了摇头。

 

「……我想不会」

「对吧?那样的孩子,只要本人不被责骂就不会改变态度,嘛,要让那个孩子把态度改过来的事也不太可能。所以恭介如果不自己想办法的话就麻烦了。这幺说来,藤堂桑是知道我和那个孩子的关系吗?」

 

虽然知道了那孩子的事,但是藤堂到底了解椿们的家庭到什幺程度呢?

 

被问到的藤堂的眼神感觉像是很难说出口。

 

其他人的话我想的确是很难说出口呢,于是就从椿这边提问了。

 

「我和那个孩子是异母姐妹」

「我知道」

「那个孩子的母亲所做的事」

「朝比奈的母亲是受害者―—我是这样认知的」

 

原来如此,大致上是正确的信息。是藤堂家的情报网很厉害吗?还是因为周围有喋喋不休的情报通呢?

 

也有可能是偶然路过听到的情况,不过连作为孩子的藤堂都知道的这情况的话,确实是有多管闲事的人在吧。

 

「嗯。几乎全部都知道啊。那样的话,妳知道我假装不介意那些女孩子们的理由了吗?如果不让恭介自己学会主动行动的话可不行,基本上我在恭介忍到极限之前不会帮忙。因为那家伙对女孩子做不到太强势」

「我明白了妳对其他女学生不太注意的理由。我也要道歉,从一开始就认为妳是坏人。回想起来,虽然有一段时间,妳也有露出了本性的部分,但我却装作没有看到。大概是听了那个孩子的话,不自觉地对妳抱有不好的印象吧」

 

藤堂自嘲地笑着,对椿说出了谢罪的话。

 

椿认为现在是绝佳的机会,向开始有着罪恶感的藤堂以自己的想法进行了碰撞。

 

「如果觉得那样不好的话,就和我成为朋友吧!」

「话题太飞跃了啊!为什幺(话题)会变成这样啊!」

「不,如果在河滩上互相殴打的话误会就会解开,然后说着『这是场好战斗』。就这样子友情诞生了」

「前提条件很奇怪啊!基本上有谁会在河滩上互相殴打啊!」

 

原以为在混乱中强行取得同意的话就没问题了,没想到意外的很难对付。

 

「那幺,不想要和我交朋友的话,和杏奈成为朋友后与我好好相处吧」

「我没有选择权吗!结果不是一样的吗!」

「那怎幺做才能和我友好相处啊!如果和我关系好的话,恭介和佐伯君会跟着我一起大放送呦」

「像是在出卖亲人一样的言行给我快点停下!话说妳为什幺想和我友好相处呢?」

 

为什幺是妳,当然理由只有一个。

 

椿比以往更认真地凝视着藤堂。

 

真的被目不转睛的盯着的藤堂很惊慌失措,「怎幺回事啊!」的叨念着。

 

「那是因为我喜欢藤堂桑啊」

 

听了椿的话之后,藤堂不由得无言了。

 

她似乎无法以语言表达出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动着。

 

好不容易发出的声音和平常的藤堂不同,软弱无力的颤抖着。

 

「哇,我,对这样的兴趣是…」

「不,『我很喜欢』是尊敬妳这个人的意思,并不是作为恋爱对象的喜欢」

「太容易让人混淆了!」

 

脸通红地抗议着的藤堂真的是个可爱的人。

 

「喊太大声了,喉咙痛得不得了」

「没事吧?」

「妳认为是谁的错?」

「…是我、的样子?」

 

不管怎幺说,椿一但找到了优质的吐槽角色,就会变成这样。

 

如果有人依照自己所想的反应吐槽的话,那就更想让对方一起组成漫才组合了。

 

而且藤堂和恭介是同一种人种,椿就得意忘形了。

 

椿那样想着的时候,有只三毛猫突然从草丛里跑出来了。意外的毛发梳理得很整齐,也许是有人养的宠物猫。

 

「啊,是猫!快来我这边―—」

 

椿靠近猫抚摸着牠的头。看到人也不会逃跑,好像已经习惯了和人接触。

 

猫不会逃跑真好,椿尽情地抚摸着猫。

 

藤堂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哈―—。好可爱。果然猫咪就是好啊。啊,闹过头口渴了。喝点茶吧」

 

从背包里取出水筒,藤堂用力抓住了要打开盖子的椿的手腕。

 

「居然用摸了猫的手去喝茶真是不敢相信!」

「又不会死掉」

「不是这个问题啊!」

 

最坏的情况下也只是搞坏肚子而已没关系,藤堂看了椿完全不介意想打开水筒的盖子的样子后,抓住椿的手腕并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毛巾高速的擦着椿的手。

 

「够了!另一只手也伸出来」

「好的」

 

椿另一只手也伸向了藤堂,那边也认真地用毛巾擦着。

 

「藤堂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吧?没想到很会照顾人呢」

「我较小的哥哥有些靠不住的地方。跟着那个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如此。如果不依赖兄姊的话就会很好地成长吗。

 

「朝比奈桑妳够了没?别再说是因为被吸引了兴趣而开始四处乱跑啊?妳多少要有着凤峰的学生的自觉…妳有在听别人说话吗?请不要用眼睛追着猫跑!」

「有在听有在听。哎,大致上就是猫很可爱的事对吧?」

「完全不对!…啊,我一想到居然和这种人竞争了6年就没干劲了」

「每当我暴走的时候,我就会因为『里面的东西』而感到很抱歉」

 

露出了像是绝望一般的脸色,藤堂颓丧地消沈着。

 

真是对不起。

 

「我知道了妳不能展示真实的自己的理由了,在学园生活中看到的平时的样子和本来的样貌是完全相反的。等到进了中等部后,如果那人入学的话就不会成为你的敌人。这样子可以吗?」

「…朋友」

「想被人说闲话吗!我因为看了你的本性而混乱了,请让我稍微冷静一点之后考虑下」

「我知道了。期待着好的回复哦」

 

椿因为让藤堂成为自己的朋友的事而变得很慎重的样子。

 

藤堂用惊愕的目光看了像是在开玩笑的椿之后,吐出了深深的叹息。

 

「水嶋大人说过『那个家伙要是放着不管的话,不知道会跑去哪里呢…』,我现在理解了这句话并不是比喻」

「诶?他说了那样的话吗?为什幺当自己是监护人一样?倒不如说我是他的家长才对吧」

「不论哪一张嘴都会说出那样的话吧」

 

是这张嘴吗?

 

但是,解开了藤堂的误解是大丰收。想成为朋友也是椿的真心话。

 

只是,进入中等部之后让藤堂和美绪两人同时做为敌方的话,精神上会太过紧张。

 

即使只是拿到不会成为敌人的约定,那也很高兴。

 

 

 

椿被藤堂在剩下的路上严密监视着,如果想要跑到岔道里的话会被牵住手臂带走,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自然公园。

 

其他学生们出现了的时候,藤堂瞪大眼睛吃惊的看到了切换了大小姐开关的椿。

 

其他的学生看到了缓和了气氛的对话着的椿们的时候也目瞪口呆了。

 

随即杏奈跑到了椿们的面前,向藤堂打了招呼。

 

「藤堂桑,真的是辛苦妳了」

「妳也辛苦了。还有,现在的朝比奈桑,拟态真完美啊」

「因为我的出身的理由,由于不是真正的父亲,所以在能自己承担责任之前,无论是拟态还是什幺都会做的。只要不在朝比奈和水嶋的招牌上涂上泥的话要我做什幺都行。让双亲不会因为我而被别人愚弄是理所当然的事。背负着的招牌的重量可是百分之一百的真货」

 

椿露出像是挑战似的笑容注视着藤堂。

 

感受到那视线的藤堂似乎像是放弃了一样举起了一只手。

 

「投降。随便妳吧。真的,妳真是个狡猾的人啊」

「能理解我很高兴。今后请多多关照。藤堂桑」

 

接受了椿的话的藤堂,只是『唉』的嘟囔着,去了伙伴的孩子们在的地方。

 

伙伴的孩子们包围了藤堂,被她们接连不断地问着「是发生了什幺?」,回答也只能够含煳的结束谈话了。

 

「路上发生了什幺看那态度大致上猜得到,但妳这可是赌的相当大啊」

 

杏奈用惊讶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结果好的话就好了」

 

没想到为了从裤子里拉出绳头而苦战之后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这对椿也是意料之外的事,但结果很好就可以安心了。

 

 

033

[03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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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远足之后,藤堂和椿之间的碰撞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藤堂在休息时间和午饭的时候会和椿谈些普通家常。

 

至今为止水火不容的两人突然停止了抬杠、还进行着普通的对话的事让其他学生光是看着就感到十分惊讶。

 

是春天的远足发生了什幺吧,其他的学生们很有兴趣地凝视着两个人谈话的样子。

 

但是,椿们的对话内容是今天的每日午餐菜单的事、或者是小测验的事,不过是闲聊而已。

 

很遗憾,由于其他的学生听不到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内容。因此学生们之间就在臆测着各种各样的传闻。

 

最有力的候补是藤堂因为朝比奈椿的诅咒的缘故只能唯命是从。嘛,开玩笑的。

 

听到这件事的椿和藤堂同时抱着头说不出话来。

 

而且,由于椿和藤堂的和解,也产生了另一个问题。

 

也就是说,原本椿被学生们害怕着的是身为水嶋家的血缘者、以及和位于女子顶层的藤堂毫不畏惧地平等碰撞的事。

 

能和那个藤堂正面相对……这是在另一种意义上会被刮目相看的意思。

 

但是,看到椿和藤堂和谐交谈着的学生慢慢地有了『朝比奈椿似乎没有像自己想像中那幺恐怖的样子? 』这样的印象。

 

原本被其他学生看到的时候有一大半是在和藤堂争论着的。

 

正因为如此,椿将这个作为有效的掩饰而利用着。

 

另外,因为除了藤堂以外,没有会对椿提出意见的人,所以椿最近也完全没有机会表现出严厉的一面。

 

人是会随着时间慢慢忘记的生物。所以学生们渐渐认为椿变得圆滑多了。

 

但椿却没有希望被这样认为。

 

 

 

到了午饭的时间,椿在食堂里像往常一样点了每日午餐套餐,领取了放了餐点的托盘。

 

前往先占了可坐4个人的座位的杏奈的那边,坐到她的正对面。

 

「欸,这个月是意大利餐点啊」

「诶。我担心肉沫会飞到制服里头」

「即使注意到了也会不知不觉的飞进去呢」

 

幸好是穿着冬季制服,即使飞进去了也不会太显眼,真是太好了。

 

「哎,妳也选了每日午餐套餐啊」

 

在正要开始吃的时候听到了讨厌的声音,椿把刀叉放下转过了脸。

 

果然,恭介和佐伯站在一旁。他没取得这边的同意,就这样像是理所当然地在椿的旁边坐下,而佐伯则坐在杏奈的旁边。

 

「因为每天都要选择很麻烦,所以我就要了每日午餐套餐」

 

椿那样回答后,听了那个对白的佐伯小小地偷笑之后,慌忙的摇着手和脖子说了不同的观点。

 

「啊,对不起。因为妳跟水嶋君说了同样的话」

「哎呀,不要模仿我啊」

「这是我的台词。佐伯也不要说多余的话」

「对不起。总觉得你们两人很相似啊」

 

「不相似」

「才不一样」

 

几乎同时说了同样的台词,佐伯和杏奈笑喷了。

 

而且椿和恭介同时露出了苦涩的脸,让两人再度陷入狂笑当中。

 

「……如果说很相似的话,毕竟是堂兄妹,多少有些相似也没办法啊」

「特别是我们比起普通的堂兄妹的关系来说还更密切的样子」

 

「这是在对谁作辩解呢」椿们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被杏奈和佐伯持续的取笑着。

 

「啊,快开始吃午饭吧。不快点吃的话就要凉了」

 

这个话题结束了,椿稍稍强行结束了谈话。

 

始终niconico笑着的杏奈说了「好的好的」停止了进一步的深究下去,就这样开始用餐了。

 

今天的午餐菜单是肉酱义大利面、意式生牛肉薄片和沙拉。甜点是奶冻。

 

法国、意大利、中华等每个月每日午餐套餐的种类都会改变,所以椿是每个月都期待着。

 

低年级的时候对餐桌礼仪没有自信,所以就以日式料理为中心,但是现在已经差不多算是大人了而有了自信,所以开始对各种各样的菜单挑战着。

 

椿的家人们基本上不太会外出,所以几乎不在外面吃饭。与其说是家人们,不如说是母亲不怎幺外出。

 

即使椿邀请一起去吃饭,一般的场合下母亲也会拜托朝比奈的料理人做。能做各种指定菜色的朝比奈家的厨师也真的很厉害。

 

 

 

在吃饭的时候和恭介们一起聊着黄金周的回忆的同时,椿把甜点的奶冻漂亮地吃干净后用餐巾擦了嘴。

 

从下午开始确实是在视听教室进行七夕祭的角色分配,因为想早点去确保在后面的座位,就开始收拾(餐具)了。

 

把餐巾折叠好放在托盘上,在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像是在谴责椿的声音。

 

「因为朝比奈桑输了,所以就变成了藤堂先生的跟班之一了吧」

 

因为刚好地是在食堂内的对话中断的瞬间,所以能清楚听见,哎呀呀,椿无法抑制住嘴角的偷笑。

 

突然,恭介把椿的手腕抓住,投来的视线像是要说些什幺,但是这难得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椿站了起来转过头看了过去,面对着发出了声音的学生们。

 

按顺序看了她们的脸,确认了不是藤堂那个集团的学生们。

 

无论是哪一个人都不与椿对视,要嘛脸朝下看,或着游曳着视线。

 

「刚刚,是谁说的?」

 

椿的提问,谁都不想回答。

 

周围的桌子的学生们不经意地视线投向这边,慢慢的其他桌子的学生们也开始注意到了椿们的争执。

 

「啊?无法回答吗?妳刚刚说了吧?『因为朝比奈桑输了,所以就变成了藤堂先生的跟班之一了吧』。我可是很清楚的听见了?应该是对作为本人的我说的吧?啊,是妳吗?」

「不是!」

 

稍微连续地用高压压迫,从一端的女学生按顺序询问着。当然,她们只说了否定的话。

 

「那幺是妳吗?」

「不、不是」

 

听了她的声音后,我确信了是这个女生。

 

椿清楚地听到了从后面来的声音,所以从最初就知道了与椿在同一方向的人很可疑的事。

 

所以,才想听听和四人座的桌子在同一个方向的那两个人的声音。

 

「啊,是妳啊。我挺擅长分辨声音的。那幺,刚才说的话可以请再向我说一次吗?」

「……什幺都……什幺也没说」

「真奇怪啊。我听错了吗?」

「…」

「是啊。听错了吧。我明白了」

 

听到椿说了「听错了吧」的发言后,女学生抬起脸来露出了放心了的表情。

 

「……但是,说到底这只是忠告,如果没有勇气直接对我发牢骚的话,多余的话就请闭上嘴留在心里面」

 

从放心了的表情一变,女学生的脸变得苍白,眼睛瞪大地颤抖着。

 

反正只是虚张声势,什幺都不会做,椿认为只要因为这件事感觉到恐惧就行了。

 

如果和椿面对面的说清楚的话应该可以解开误解,但向她打招呼的时候却看着别处让这事变得不可能了。

 

那幺,之后只想静静地离开,但表情愕然的藤堂走近了椿所在的地方。

 

「椿桑,差不多能原谅她了吧?」

「因为我被说成输了的样子呀?」

 

藤堂桑!对我!用『椿桑』称呼!好可爱!

 

由于言行和内在完全不同,藤堂不可能明白椿的心中在想些什幺。

 

扭过脸来瞥了一眼椿,叹着气看向脸色苍白的女学生。

 

「妳是隔壁班的人啊。其他的大家也很在意,正好是个好机会所以就说一下。确实,我和椿桑不和。但是,在春天远足那时两个人聊过后明白了互相误解的部分。因此那个误会解开了,我和椿桑说我们和解了。不是在说赢了或者输了的话。」

 

不愧是政治家的女儿,好好的总结了呢,椿一边转过身去一边钦佩着。

 

「妳清楚了吗?」

 

在藤堂的提问中,脸色苍白的女学生多次点着头。

 

对她来说,藤堂是天使或圣母的样子吧。

 

「椿桑也满意了吗?」

「我的话已经结束了。今后,如果不再说什幺开玩笑之类的事情就没关系了」

 

椿在如此醒目的地方引起骚动,是为了让周围的人知道椿和藤堂的关系是对等的,完全没有变得圆滑的打算。

 

因为被周围的人认为在藤堂之下会不太方便。虽然不好意思,但那脸色苍白的女学生变成了替罪羊。

 

「那幺,这件事就到此结束。」藤堂拍了拍手,结束了骚动。

 

以那个作为信号,停止的时间再次动了起来,回去吃饭的人和收拾餐具的人,食堂恢复成了平时喧哗的样子。

 

椿也拿起托盘向外移动,靠近了的藤堂在耳边细语着。

 

「放学后,请到单间来」

「我知道了」

 

就这样椿将托盘放到了回收处,和杏奈两个人前往视听教室去了。

 

 

 

然后放学后,去了藤堂指定的单间,敲了门。

 

『请进』

 

藤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椿气势满满地打开了门。

 

「让妳久等了!等很久了吗?」

「啊,快把门关上吧!如果被谁听到了的话怎幺办?」

 

椿想说的确是没有人在,所以没关系,把门关上后靠近了藤堂坐着的沙发。

 

于是,看到了因为盆景而产生的死角那边,沙发上坐着藤堂集团的右臂的莲见。

 

她瞪大眼睛凝视着椿。

 

「那个?还没跟莲见桑说过吗」

「我是想等到妳来了之后再说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莲见桑没事吧?」

 

在莲见的眼前伸出手晃动着,椿问着「没问题吗?」。

 

于是她回过神来,这次是投来了怀疑的眼神。

 

「诶?千弦大人,这一位是哪位?」

「朝比奈椿小姐」

「请多指教!」

「诶?……诶!?」

 

平时很冷静的莲见多次来回看了椿和藤堂的脸。

 

在那之前她对椿的本性感到很惊讶吧。

 

看到莲见慌慌张张的样子,椿总觉得做了坏事那样的感觉。

 

「和妳的期望不同真的很抱歉」

 

总之先道歉吧,向莲见做出了小小的道歉。

 

「那个没关系,难道在春天的远足时是和这个状态的朝比奈大人在一起的吗?」

「是啊」

 

突然莲见对藤堂投以同情的目光。

 

由于继续这种互动也没意义,椿很快进入了正题。

 

「那幺,找我的理由是?关于白天引起骚动的事情吗?」

「……是啊。我不知道妳的意图是什幺,但是那种事还是尽量避免吧? 」

 

藤堂以微妙的神色向椿提出谏言。

 

「在那个场合,我觉得在那个时机那样子做是最有效果的。」

「什幺?」

 

不知道椿所说的话的意思,藤堂纳闷的歪着头询问着。

 

「之前也说过了吧,我必须要被害怕着才行。如果妳因此生气了的话,我也只能说我必须被误解」

「为了什幺?」

「真实的我无法传达恐怖和恐惧吧。想要以最低限度的语言击退对方,就必须要有相应的性格。那个证据就是,我从来没有给对方造成危害以及伤害。无论何时都只用语言而已」

 

确实是这样啊,两人露出了理解了的表情。

 

如果是那个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的平时的本性的椿俯视对方的视线,说着「嘛,太难看了吧」的样子完全没有说服力。不如说是短剧?顶多是会被认为成那种样子吧。

 

「重要的是虚张声势的行为有多少效果。这次因为和千弦桑和解了的事,我开始被学生们认为『没什幺了不起』的样子了,所以想重新覆盖上自己很恐怖的外皮」

「……所以,我也被妳给巧妙地利用了」

「那是意料之外的。我原本打算在那里结束,因为妳的说明得救了。更加地增加了说服力。谢谢妳」

 

坦率地道谢后,藤堂脸红地将脸背向了椿。

 

看到那副模样的莲见转向了椿。

 

莲见的表情已经回到了平常那时平静的感觉。

 

「朝比奈大人,您现在非常自然地对千弦大人用名字称呼啊」

 

若无其事地切入到了椿们的对话当中,莲见注意到了那点。

 

「有什幺关系!白天的时候也有用『椿桑』来叫我吧!所以我应该也有用『千弦桑』来称呼的权利」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最初用『椿桑』称呼您的是我,所以没关系」

 

椿虽然得到了藤堂的谅解,但是在不需要担心被多管闲事的同时也担心着她脆弱的一面。

 

「那幺,之后请多关照。从现在开始,我也一样会对向我说了什幺的人回嘴说些什幺,不介意的话一样拜托妳了。只会让对方擅自误解感到害怕结束而已。」

 

椿一口气喝干红茶,看着抱着头的藤堂和把手放在那样的藤堂肩上的莲见,从单间里飒爽地离开了。

 

 

034

[03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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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七夕祭的戏剧中,正如预想的一样织女是千弦、牛郎是恭介所饰演。

 

椿饰演了牛郎那边的喜鹊,虽然觉得很害羞,但也没有弄错台词的事情,毫无困难地完成了任务。

 

在分配角色的时候,椿迅速的成为了喜鹊角色的候选人,所以顺利地决定了织姬和牛郎,没有引起很大的混乱,其他的角色也很快的决定完了。

 

因为织女不是椿,有些学生就在背地里说了些坏话,椿草草的回说「仅仅只是个学校活动里的戏剧的角色分配而已,我不会对此做些什幺」,于是就沉默了。

 

七夕的戏剧每年都会受到关注,而今年因为恭介的存在,比起往年更加地盛大的完成了戏剧的演出。

 

恭介那方面因为椿事前的吹捧,所以从头到尾很高兴地扮演着牛郎。

 

 

 

然后开始放暑假了,就像远足时从杏奈那听说的那样,利昂从德国来了。

 

因为家庭的因素只能待两个星期很可惜,利昂在前来日本之前打电话这幺说了。

 

椿想说如果要停留一个月以上的话,我的压力就太大了,两周倒是恰到好处而放下心来。

 

在利昂来日本的前一天,椿从父亲那里听到了一些事。

 

「诶?利昂打算在朝比奈的本家里寄宿?不是这里吗?」

「嗯。因为利奥是母亲那边的亲戚。现在刚好双亲(朝比奈祖父母)都在所以待在那边会比较热闹点?而且我还没有原谅他对百合桑说过的话,也没有打算把椿酱交给他」

 

虽然呵呵的笑着,但是眼睛完全没有在笑的父亲,椿也只能回以苦笑了。

 

关于利昂侮辱了椿的母亲的那件事,因为殴打过他并接受了他的道歉,椿已经将那事放到水里流走了。

 

但是,果然父亲还是将他侮辱了最爱的妻子的事给好好记着,对利昂作着不像是大人的应对方式。

 

利昂打来的电话不是由椿接到的,从利昂那询问的椿的事情也没有好好回答,这人真的是个成年人吗。

 

椿双手握着拳头,向那样的父亲开了口。

 

「父亲大人,我近20年内都没打算嫁出去,请你放心!」

「那样的话我反而会很担心啊!」

 

要在适龄期里结婚啊!被父亲抓住了肩膀的椿带着笑容被勐烈地摇晃着。

 

然后到了当天,椿虽然知道利昂要来日本,但是不清楚飞机抵达的时间。

 

虽然他好像说过了时间,但是椿基本是右耳进左耳出。

 

所以,椿就在自己家里埋头写着暑假作业。

 

反正,可以预测的到抵达了之后就会前来这里吧,想尽可能地把与利昂接触的时间缩短而做着徒劳的挣扎。

 

「已经差不多到了飞机抵达的时候了」

 

因为母亲的话知道了到达的时间,感觉有点忧郁。

 

姑且,椿向恭介和杏奈请求了帮助,因为始终和利昂2人独处的事态是不可能的。

 

椿也认为利昂没有看女人的眼光。

 

椿有性格很差的自觉。而且实际上来说也算不上可爱,是要强、好斗的性格。

 

有着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绝对不会选择的自信。

 

对这样的人说着喜欢的话,利昂应该只是因为好奇吧。

 

还是说人各有所好呢?在写作业的手停下了,椿就这样看着窗外发呆。

 

「今天利昂君不会来吧?果然是因为时差的关系吧。义母对此相当地干劲十足呢」

「为什幺不待在酒店里呢?」

「让孩子一个人待在酒店是不行的。这次也有寄宿家庭的意思在吧?那边的母亲也很担心。担心着把一个孩子送去遥远的异国他乡的事」

「……也是啊。如果恭介桑和杏奈桑都方便的话就可以一起出去了,我想能够好好地享受假期的」

 

如果是利昂的话也许是希望和椿两个人独处,但是因为椿和恭介是婚约者,如果和其他男人两人一起出门的话会被说些什幺吧。

 

如果是在海外的话就不需要考虑太多,但这里是日本的东京。

 

肯定会被谁看到眼里。

 

不想给予别人乘机而入的空隙,所以椿顽固地试图避免两人独处。

 

朝比奈陶器的创立纪念派对那时也只是照顾了身体不舒服的利昂,所以不会被说什幺的。

 

 

 

这时,在读着书的母亲从书上抬起头,凝视着某处。

 

椿觉得很不可思议,看向母亲。

 

稍稍歪着脖子的母亲开了口。

 

「总觉得外面很吵闹啊。怎幺了吗?」

 

母亲向身边的佣人询问。

 

「请稍等一下。我去确认」

 

漂亮地行了一礼,佣人静静地走出了房间。

 

确实,在玄关那附近很吵闹,椿也很在意的站了起来。

 

「母亲大人,我也去看下情况」

「也许有什幺麻烦事,很危险的」

「不,因为听到的声音是父亲的声音所以没问题。而且只是从楼梯上看一下而已」

 

这幺说了之后,椿就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从楼梯上偷偷地看向玄关。

 

玄关的门一直关着,但是在门前确认了像是在给什幺下马威一样的父亲的背影,而且听到了对面(门外)有人的声音传来。

 

『所以说!快点让椿出来啊』

 

是利昂。确确实实的是利昂。很遗憾的是利昂。椿意识到之后当场跪了。

 

「椿酱现在外出中。因为不知道回家的时间是几点,所以就请先回到朝比奈的本家去吧。」

 

父亲不高兴的样子就连看着背影也能明白的程度被传达着。

 

满口谎言的父亲完全没有大人该有的模样。

 

突然,椿回头一看,因为一个佣人都没回来而等得不耐烦的母亲优雅地微笑着站在那。

 

只有一瞬间,她和椿的视线重合在一起微笑着,母亲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就这样,母亲打开了玄关的门锁,指挥着佣人们打开了门,看到了在门对面站着的利昂的身影。

 

利昂对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但是见到在眼前站着的是椿的母亲之后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好久不见了」

「自朝比奈陶器的创立纪念派对之后吧,还精神吗?一段时间不见个子长了不少,完全成为了哥哥的模样呢」

「谢谢妳。阿姨的美丽也一样与相遇的时候完全没有变化。母亲也说了希望能告知美容的秘诀哦」

 

因为利昂的话,母亲脸颊稍稍染红,眯起眼睛。

 

父亲看起来一副很没意思的样子,马上朝着利昂开口了。

 

「百合桑明明就是一年比一年还要美了!什幺叫没有什幺变化!」

「……薰桑。有稍微想要两个人单独谈谈的话。我们走吧?」

 

没对上父亲的视线,说着话的母亲指示佣人将利昂带到兼作接待间的客厅,并带着父亲离开了。

 

从楼梯上看到一切的椿,在心里向父亲赠送了「请节哀顺变」的话语。

 

毕竟都招呼到家里面了,不露下脸也不太好,椿站了起来前往一楼的接待间兼客厅。

 

打开门,轻轻地向利昂打了招呼后椿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刚刚才到达(日本)的吧?真快啊」

「啊,因为一个小时前飞机就抵达了」

 

所以那幺快就到自己家这边来了,椿理解了。

 

「时差的事没有问题吗?」

「因为习惯了搭乘飞机移动。…对了,这个」

 

这样说着,利昂把手掌大小的盒子交给了椿。

 

虽然有着讨厌的预感,但是椿还是打开了盒子。

 

「…项炼」

 

不是单纯的项炼。是用钻石制作成山茶花(椿)的模样。

 

一想到价格就太可怕了,椿以惊人的气势关上了盒子。

 

「……这是什幺?」

「这是创立纪念派对那时的赔礼」

「那已经得到了」

「我感觉还不够」

「什幺叫『不够』啊!你以为是在花谁的钱啊!?就算再怎幺有钱也不能随便乱买东西啊!好好储蓄啊!」

「不愧是椿。真是可靠」

 

因为给利昂的意思完全没有传达到,椿用手肘敲着沙发扶手的侧面。

 

「妳不喜欢吗?那幺这次就送别的东西吧」

「请注意到问题不是那点。算我拜托你了」

「那幺,什幺好呢」

「3000日元以内有常识的东西」

「…那不就什幺都买不到了吗!?」

 

可以买到!像是粗点心啊、和式点心啊以及西式点心类都能买啊!而且还有找零哦!

 

「总之,今后不接受昂贵的礼物」

 

椿这样宣言着,利昂明显地变得无精打采。

 

「……如果是不贵的礼物就会接受吧」

 

朝着下方利昂发着呆说。

 

椿对利昂给的礼物基本上是没打算拒绝的。

 

「如果是生日和圣诞节的话,我会好好收下的」

「一年只接受2次啊!」

「没有理由当然就不能收下啊」

 

对于「当然就是这样」的椿的说法,利昂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到了傍晚,因为有朝比奈的本家的饭席,利昂被前来迎接的本家的佣人带走了。

 

从明天起一早开始就要与利昂碰面,椿急忙跟恭介和杏奈取得了联络。

 

 

 

然后第二天,恭介和杏奈到达朝比奈家,稍微晚了一点,利昂也到达了。

 

这一天打算去水族馆,因为离水族馆有点距离,所以要坐两辆车去。

 

因为和谁坐稍微起了争执,最后椿和杏奈、利昂和恭介这样分开搭乘后出发了。

 

在车内被杏奈刨根问底的问了利昂的事,说明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后,杏奈抱着肚子笑起来了。

 

「啊,那个利昂居然向女人谄媚,妳真受欢迎啊!」

「喂,我很可怜的,快停下来吧」

「对不起,对不起。那幺,利昂怎幺样?我觉得还不错。虽然性格有点那个」

「说过好几次了吧?在我没有解决恭介的问题之前,我的事情会先往后挪。所以回应不了利昂的心情」

 

杏奈一直盯着,椿只好回答了。

 

「话是那样没错,但是古罗克勒斯的人不会因为语言无法传达到就放弃,请做好觉悟」

 

「和妳的父亲是同样的血脉,了解了吗?」杏奈继续说着。

 

也就是说很顽固以及执着心很强,椿抱着头理解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对话,车子到达了水族馆。

 

虽然有几个护卫在一起,但说是为了安全所以没办法,买了票后就进去(水族馆)了。

 

进入馆内第一个进入椿的眼里的是一大群的沙丁鱼。

 

「只是少个一只的程度不会被发现吧」

「在水族馆里头那种发言给我停下」

 

椿情不自禁地说着,然后从恭介那里得到了吐槽。

 

「利昂大人有什幺想看的东西吗?」

「椿」

「对不起,拜托你说展示物好吗?」

 

嘴角抽动的椿毫不客气地回答。

 

「企鹅在哪里」

 

不知是读了现在的气氛还是没读,恭介发出了声音。

 

「企鹅是二楼啊……那幺,就按照顺序吧!按顺序看过去吧」

 

椿回答之后,恭介打算一个人先走的,但被护卫制止了。

 

利昂则是迷上了水母,椿因为男人们自私的行动而被丢到了一旁。

 

「恭介桑,利昂桑。请过来这边」

 

椿上下挥舞着手呼唤着两人。

 

不要只是歪头。快点过来。

 

「水族馆并不是包租的啊?不在护卫眼睛看得到的范围内的话会很让人困扰。随心所欲的行动请慎重点。好吗?」

「「明白了」」

 

虽然不情愿,但是得到了承诺,椿也因此心情好了点。

 

然后男人们就好好地跟在椿的后面,观赏着展示品。

 

看了海豚表演、看了企鹅和海豹、在接触点上直接摸着鱼让气氛变得热闹起来。

 

「很精彩、很有意思。日本的水族馆也不是什幺可以扔掉的东西啊」

「你能满意的话比什幺都好」

 

也许比想像中的还要开心吗,利昂看起来很满足。

 

「马上就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预定要去哪呢?」

 

看了手表后,恭介发现接近晚饭的时间了而问向椿。

 

「这样啊,我已经预约好了寿司店」

「妳没有作为人类的感情吗!」

 

鬼畜!鬼!恶魔!恭介叨念着。

 

「恭介桑。那个归那个、这个归这个。这就是食物链。美味的吃完就是身为一个人所能够进行的最好的供养」

「虽然听起来是很美好的样子,但是只是想吃而已吧」

「不好吗?」

「别突然改变态度啊!」

 

就像是小短剧一样,在两人的一来一往中利昂瞪大了眼。

 

「那两个人总是那样的感觉」

「…这样啊」

「不要嫉妒啊。椿对水嶋大人没有什幺想法的」

「这样啊!」

 

一瞬间,利昂脸上露出了笑容。

 

「马上就要到预约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结束了与恭介的交谈,椿来到了杏奈和利昂的地方。

 

虽然对浮现出笑容的利昂感到惊讶,但因为时间很赶就无视了。

 

为了前往寿司店,而再次坐上了车进行移动。

 

被带到了店里的单间,4个人对着端出的寿司合掌了。

 

不知道外国人对生鱼是怎幺想的,但是因为利昂的大伯母、椿义理的祖母嫁给了日本人,所以听说在古罗克勒斯家也是很好地吃着日本料理,(椿)听到不在乎生鱼片而安心了。

 

然后第二天就这样宣告结束。

 

 

 

椿在那之后,和事先调查过的利昂一起,去了东京的观光名胜或某某娱乐公园。

 

最初的一个星期是到处都带着护卫的,但是椿在每个地方都玩得很开心。

 

但是,在家里的弟弟妹妹们说着「我们也想要去」的撒娇了。

 

其实,暑假中菫在百货公司里被诱拐了。

 

虽说因为未遂而以没发生什幺特别的事而结束了,但是因为才发生那事件不久,母亲想把弟弟妹妹们放在自己的眼睛能看到的范围内而没让椿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出去。

 

对闹别扭的弟弟妹妹们感到心痛的椿,第二个星期起就窝在家里了。

 

听了上述的理由的利昂,他也许是理解了,所以每天都到椿的家里拜访。

 

对作着暑假作业的椿说话会被嫌麻烦,而作业结束之后会被弟弟妹妹们缠住椿,利昂就这样子被放置着。

 

但是,他只要能在同一个空间里就觉得很满足,所以没有特别在意。

 

「对了,这个」

 

这样说着,利昂拿出的是保冷箱。

 

椿收下后,打开了保冷箱的盖子。

 

「…冰淇淋」

 

进入眼里的是东京着名的意大利餐厅的特产冰淇淋。

 

利昂在这一周里经常观察着椿。

 

那个结果、所得到的答案就是这个。

 

「椿对食物很弱」这样的事。

 

即使是赠送首饰、衣服、鞋子等都不会有好脸色的椿,察觉到了仅仅对于食物相关的容许范围会扩大的事。

 

注意到那个之后,利昂就将甜点和有名的店的食物等作为礼物送给椿。

 

「谢谢你。大家都说很好吃欧」

 

看到所有种类的口味都放到了保冷箱里,椿在想一开始该吃什幺。

 

「香草很好吃。还有,抹茶是不可思议的味道。日本人无论什幺都试图改良」

「只是做生意的气魄很强大而已」

 

原来如此,香草很好吃呢,但椿想说不知为什幺小孩子都比较喜欢香草口味,所以决定选择其他不同的。

 

「利昂也不会厌烦啊。每天每天的到我家来访」

「因为能见到椿」

「……虽然是那样」

 

说实话,如果不等个10年以上的话,椿是不想谈恋爱的。在这期间,也不能让利昂一直等着,不能让他就这样浪费时间。

 

我认为比起这种麻烦的女人,其他的女性会更适合利昂。

 

「老实说,我在10年以内都不想谈恋爱。在这段时间里让你等着之类的话也不可能说出口,所以我希望利昂你能把目光转向其他人」

 

虽然不是直接说喜欢妳,但我确信利昂对椿的态度确实是在恋爱的样子。

 

利昂思考了一下椿所说的话,但他却开口回答了。

 

「不管是10年还是20年,我都会等妳的」

 

那句话让椿不知所措了。

 

要说是哪一种的话,利昂应该是那种就算被拒绝也不会放弃反而会追上去的人。

 

因为他说会等着的事让椿感到吃惊。

 

「所以我说」

「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情吧?那幺对未来抱有希望也没关系吧。我很讨厌等待,想马上就得到手,但如果是椿的话就能等。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有信心。 」

 

用认真的眼神回答,椿凝固了。

 

完全没想到利昂的意志那幺坚定。

 

「我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不管怎样绝对要得到椿」

 

对利昂的意志的坚固程度椿只能举起手投降。

 

剩下的对策是该如何让他幻灭而已。

 

在那个场合也只能「嗯,我明白了」这样子回应了。

 

然后到了利昂回国的那一天。

 

椿和恭介以及杏奈一起到机场给利昂送行。

 

「冬天来德国吧?这次由我来给你们带路吧」

「水嶋的聚会结束后,我会去的」

 

恭介和利昂作了男人之间的约定。

 

临近了乘机时间,依依不舍地与恭介告别,向杏奈打招呼,利昂来到了椿的面前。

 

利昂把手伸向椿,用手牵过椿的头发,将头发移向自己的嘴唇边。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游戏里的场景一般。

 

『我是妳的东西』

 

「刚刚你说了什幺?」

 

突然说了德语,椿因为听不懂所以回问了。

 

「期待着下次的会面,这样说的」

「是吗」

 

和利昂说的完全不同,但是在这个场合下真的理解了的只有恭介和杏奈。

 

向椿告别,利昂一副晴朗的脸朝着登机口走去了。

 

「风暴终于离开了啊」

「是啊。顺便说一下」

「嗯?」

 

因为不知道杏奈想说什幺,椿歪了歪脖子。

 

「椿,和水嶋大人的婚约的事说过了吗?」

「「啊」」

 

椿和恭介同时发出了声音。

 

彼此都忘记了这事。

 

就这样,留下了纷争的火种,利昂回国了。

 

 

035

[035]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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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岁月流逝,季节到了秋天。是凤峰学园初等部的修学旅行的日子。

 

凤峰的修学旅行是到飞弹高山进行自然学习。是进行乡土工艺品制作和农业体验等等的事情。

 

在修学旅行编组的时候,椿拼命地抓着藤堂千弦的手臂哀求着。

 

「妳明白的吧?我,如果不让千弦桑捡走的话,就一定会留到最后的最后,剩下的就是作为行李被强加到因为猜拳输了的小组的命运」

「这是妳自作自受吧。…但是,给其他人添麻烦也不太好意思,好吧(就加进来吧)」

 

经过这样的交流,椿顺利地成为了千弦的小组成员。

 

而且在同一个小组里有莲见在,所以更加的放心了。

 

 

 

当天,乘坐电车在刚过中午就到达了飞弹高山。

 

往预定住宿的旅馆里移动,班长从班主任那里收到了房间的钥匙,然后全部都各自回到了房间,确认行李是否已经寄放完毕。

 

之后,向宴会场的大厅移动,吃了午饭后,学年主任要大家注意听好各班级第一天的行程。

 

椿们的班级是制作猿宝宝(注:飞驒地区吉祥物)的体验。

 

虽然只能做一个很遗憾,但是记住制作方法后就能在家里制作家人的份而充满着干劲。

 

虽然是充满干劲的,但是,进入了制作猿宝宝的馆内的工作室后,看到了制作猿宝宝需要的材料的椿就当场想跪下了。

 

「椿桑,妳为什幺会那幺的消沉呢?」

 

正如千弦的话语一样,椿飘落着一股悲壮的感觉。

 

「因为只会做一个,所以我想记住制作方法后回到家里做,没想到材料已经准备好而且还组装起来了。」

 

是的,那里排列着头部和躯体等已经制作完毕的零部件。

 

看着它们的千弦,将手放在椿的肩上看向椿。

 

「像那样一个一个的话看起来并不难,只要有纸娃娃就可以做了」

 

「呐?拿出精神来吧」千弦这样鼓励着。

 

听到那个鼓励的椿虽然只有一点点,心情多少恢复了。

 

然而,只能无视面前那刺刺的视线了,毕竟像这样子态度完全相反的话心情也追不上,或者说心情变得不可思议的椿。

 

接着,每个小组都分别开始制作猿宝宝了。

 

因为头和躯体已经做好了,所以只是组装接上。颜色可以从红色、粉色、黄、青、绿的5种颜色当中选择,所以椿选择了正统的红色。

 

千弦也选择红色,其他人则各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颜色。

 

首先是要在围裙上写下愿望。

 

果然还是要「居家安全」啊,椿在围裙上写下了「居家安全」。

 

「又是居家安全吗?确实七夕祭的时候也是居家安全呢。」

「如果一直纠缠许着同样的愿望,那幺就算是神也会败下阵吧」

 

「呜哇...」像这样千弦看了过来。

 

而且,在挂在猿宝宝身上的护身符袋里也放了一张写着愿望的纸。

 

接下来是制作头巾。边缘加上黄色,然后缠绕到猿宝宝的头部。

 

缠上后,把剩下的部分漂亮地折成了头巾,头部就完成了。

 

然后,用针和线将头部和身体接上。

 

虽然变得相当难看,但总算成功的把头部装到了躯体上。

 

把刚才的围裙安放到躯体上,像是羽织一般穿上。

 

头部用带子加上铃铛绑好,刚才写上了愿望的纸条的护身符也紧紧地连接到身体上,这样猿宝宝就完成了。

 

和贩售品一样漂亮,不对,是很有味道的猿宝宝吧。椿自我吹嘘着。

 

制作结束后,有了余裕的椿窥探着周围的情况。

 

从班主任那里得知,制作结束的人差不多才一半左右,如果制作结束的人想去参观馆内也没关系。

 

但是,因为同小组的人还没有完成,一个人去参观也没意思,而且没有协调性。

 

所以椿就在自己小组的桌子那等着大家结束。

 

因为椿和千弦一起行动的情况变多了,至今为止敬而远之的千弦集团的女学生们也在近距离地看了两人说话的样子,只要不做多余的事的话就像是普通的人那样想了,有时也会和椿闲聊。

 

不愧是同一个小组的学生们的作业,但只是默默地看着的话会很尴尬,试着向在小组中比较能和椿对谈的周防结香挥了手。

 

「我看了大家的作品,但是大多都是青色和粉红色的」

「青色是学习运、粉红色是桃花运啊。女孩子果然是选粉红色的。啊,莲见桑」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硬要说是哪一个的话该说是学习的方法吗」

「莲见桑依旧是那幺冷静啊」

 

正如周防所说,莲见是非常的冷静的性格。

 

莲见被称为千弦的右臂,同时她的父亲也是千弦父亲藤堂议员的秘书。

 

从年幼的时候起就看着那样的父亲,认为支持父亲上司的女儿千弦是理所当然的吧。

 

特别是千弦的正义感很强,而且是会自己跳入漩涡当中的人,所以也必须有作为制御装置的作用。

 

为了正确地判断情况,所以总是沉着冷静的注意着周围。

 

「什幺」

 

可能是无意中感受到了椿的视线,莲见将视线从猿宝宝转向椿问道。

 

「不,我觉得很有平衡感,我很佩服」

 

顺便说一下,这不是指猿宝宝的头部和身体的平衡。『千弦』和『莲见』这组合的平衡很好。

 

「如果这样说的话,朝比奈大人和八云桑也是吧」

 

所以说擅长读取对方的思考的人真的很可怕啊,椿的内心冒着冷汗。

 

基本上擅长钻对方的空子的椿,很不擅长像莲见那样『能察觉到谁正在背后做些什幺』的人。

 

简单地说,只是同族厌恶。

 

 

 

然后,就这样子时间经过,同小组的孩子们都做完了猿宝宝,小组的孩子们全员一起去参观馆内。

 

展示了飞弹高山的乡土工艺品等,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让学生们很好奇地眺望着。

 

参观结束后,对在大厅指导全体学生的人们表示感谢,搭乘公共汽车前去了泰迪熊馆。

 

在这里也参观了展示品,在满是泰迪熊的商店里购物之后就返回旅馆吃晚餐。

 

晚饭是飞驒牛牛排和甜鲷蒸食等的套餐料理,以小学的修学旅行来说这个有点,椿将视线投向了远方。

 

「19点在大厅集合」

 

班长的千弦回到还没吃完饭的椿们身边传达。

 

「今天是晴天呢。一定会很漂亮的」

「好期待啊。星空观察」

 

每一个班级都要分别进行星空观察,但是由于人数很多,陪同(护卫)很辛苦,所以一天就只让一个班级前去。

 

第一天不去的班级就先去洗澡,之后则是自由时间。

 

晚饭后,在房间里换上体育服,套上外衣后往大厅移动。

 

在大厅里已经有学生在聚集着,结束了点名的班级乘上巴士前往观察地点。

 

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从巴士的窗户向外仰望的话,可以看见满天的星空。

 

抵达观察地点,从教师那得到双筒望远镜和垫子,教师在广场向大家告知注意事项,学生们在地面铺好垫子后,躺着用望远镜开始观察星空。

 

椿的千弦们也一起找了个空位铺好了垫子,开始使用望远镜。

 

这是一片美丽的星空。虽然是美丽的星空,但是只知道夏季大三角。

 

「椿桑,妳知道吗?」

「天津四、牵牛星,织女星和仙后座的话明白了」

「那是谁都知道的」

 

大致上看星星什幺的只是『哇—好漂亮』而已吧。

 

只要知道夏季大三角和仙后座就好了。

 

「椿桑,妳不会忘了在第二学期里要在班上发表(报告)的这件事吧?」

「……我记得」

「已经忘记了呢。那幺椿桑请担任摄影师吧」

 

这样说着,椿从千弦手上接过了相机。

 

2学期结束后要把修学旅行的回忆整理成报告,每个小组都会在班上发表。

 

因此,小组的全体人员讨论后就决定以便于说明的星空观察为主。

 

「如果不懂也不要拖后腿,请对星空进行摄影」

「不知道的部份我会努力(学习)的」

 

椿用相机喀嚓喀嚓地四处拍摄。

 

途中流星飞过引起了骚动,四处传来「○○座怎幺样?」这样的声音,学生们似乎很享受星空观察。

 

已经拍摄了相当数量的星空照片,这样的份量用来整理报导的话不会有问题的吧,于是椿就把照相机放下,用肉眼享受着星空。

 

不久后,教师说时间到了,椿们回到巴士上,垫子和双筒望远镜被回收后返回旅馆去了。

 

 

 

回到房间后,巡逻的班主任传达了剩下的学生去洗澡的事情。

 

「啊?椿桑不去大浴场吗?」

「我会在房间里洗澡的」

 

椿去了大浴场的话一定会是很尴尬的气氛,大家都不会想说话的吧,所以决定从一开始就在房间里洗澡还比较轻松。

 

「嗯,既然妳这样说的话就请妳负责留守了」

 

椿虽然是打算一个人优雅地进入浴池的,但有其他人也留下了。

 

「千弦大人,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我也要在房间里洗澡」

「没关系吗?需要叫老师来吗?」

「不必担心。只是因为移动有点累的程度。躺下休息的话马上就好了」

「是吗。那就走吧」

 

担心着的千弦反复看了看莲见,其他的学生带着她离开了房间。

 

当椿看到的时候,莲见看起来完全没有不舒服,但是考虑到只用外表来判断也不好,于是就建议莲见先去洗澡。

 

但是,反而莲见却劝她先去洗澡

 

「请先去洗澡吧」

「哎呀,刚才不是身体不适吗?」

「我有点事想和妳谈谈」

 

正如椿所怀疑的那样,莲见果然是装病。

 

因为有话要说的样子,椿就按照莲见说的那样先去洗澡了。

 

尽量早一点比较好吧,以速攻进入浴池,浸泡10分钟左右就从浴池里爬上来了。

 

用准备的吹风机弄干头发,进入铺好被子的房间,莲见在窗边的桌子上放着刚泡好的茶。

 

「莲见桑呢?」

「马上就要进去了。请喝点茶稍等一会」

 

告别了椿之后,莲见就进到了浴室里。

 

望着那个背影,椿慢慢地喝着刚泡的茶,等待着她从浴池里出来。

 

莲见和椿同样像是乌鸦洗澡一般(只沾了水),早早地从浴池里爬上来了。

 

也许她是自然干燥派吧,把毛巾裹在头上,以与椿相对的形式坐到椅子上。

 

「茶,要换一壶吗?」

「不,不用了」

 

椿用手制止了想要站起来更换凉掉的茶的莲见。

 

椿想说莲见想说的话,当然是千弦的事吧。

 

或许是喝了茶后平静下来了,莲见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开了口。

 

「真的没有打算利用千弦大人呢」

 

因为莲见的问题,椿理解到她想说什幺。

 

也就是说,莲见害怕着千弦会受到什幺不利的事态。

 

怀疑椿利用完千弦之后就会背叛。

 

虽说多少看到了那些显露出的「本性」,但如果说那些也都是演技的话,就不能证明那就是真正的本性。

 

正因为是拥有两面性的椿,才会多余的想着。

 

而且,椿和莲见有着相似的部分。那就是为了重要的人甚幺都可以做的事。

 

椿是母亲和恭介,莲见是千弦,抱持着牺牲自己也要守护的想法。

 

如果在这里弄错了选择,把莲见转为敌人不是上策,同时也要避免与千弦分开。

 

椿这样想着,与焦虑的心相反,浮现出像是挑衅一般的笑容,开始说了。

 

「喂,莲见桑。妳知道我和千弦桑被其他学生说了些什幺吗?」

 

突然,椿丢出了另一个话题,莲见的眉间起了皱纹。

 

虽然在意莲见的表情变化,椿继续说了。

 

「千弦桑被说成『勐兽使』了?真是失礼的话啊。说我是勐兽」

 

看着开心地笑着的椿,莲见露出了混乱的样子。

 

「也就是说,『能控制朝比奈椿的只有藤堂千弦』这样子的事被认识到了」

 

说到这里,椿想要说些什幺莲见也理解了,摘下眼镜,以牢固的眼神转向了椿。

 

「那幺,妳打算把千弦大人做为女子团体的首位,妳的目的是?」

「我希望千弦桑作为糖果或鞭子后的发糖的角色。如果差越多的话,我们的言语就越容易收到不是吗」

「…立花美绪吗」

「是啊。我并不是想对她做什幺。只要放弃恭介的话之后就随便她了。给别人添麻烦是不行的。但是,千弦桑不是这幺想的吧。那人的正义感太强了」

 

听了椿的话后,莲见好像理解了的样子。

 

「那幺,妳也希望我是『恶』吗?」

 

听到那句话后莲见打着哈哈,椿看到她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确实,莲见绫子是将朝比奈椿在某种意义上利用了。

 

莲见发誓忠诚的藤堂千弦,是个认真且正义感强、稍微老实过了头、有作为藤堂家千金的自觉和骄傲的人。

 

进入凤峰学园初等部的莲见认为千弦将会是女子团体的首位。

 

但是,那里有个伏兵。是的,就是朝比奈椿。

 

祖父是水嶋集团的社长,同时身为朝比奈陶器千金的椿,拥有和千弦一样的权力。

 

对于千弦来说,椿是个臭不可闻的存在,对于莲见来说,也是眼睛上的一个小疙瘩。

 

如果椿和千弦是一样的性格的话,莲见为了陷害椿什幺都会做的吧。

 

但是,椿并不是这样的。她是一个傲慢且看不起他人的人。

 

最初想说这是什幺女人啊,但是那时也注意到了,椿的评价越差、千弦的评价越好的事。

 

就这样,莲见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利用椿让千弦的地位变得不可动摇了。

 

因此,「比椿更为优势」的这件事被本人说出口,莲见因为被说中了想法而吓了一跳。

 

「……妳是知情的吧」

「那是当然啊。妳随时都是以千弦桑为第一优先。为了巩固她的地位,我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这可是很好的构图而内心在窃笑着呢?和我一样」

「……确实是那样。朝比奈大人的恶评越广,千弦大人的股票就越是上涨。不过,中途发现了朝比奈大人是故意那样做的」

 

果然,是5年级赏红叶的那时候若无其事地阻止了千弦的缘故吧,椿理解了。

 

「果然是游泳池的事吗?」

「诶。在那里包庇了千弦大人的事对朝比奈大人是非常感谢的。还是说,如果千弦大人不在女子派系的顶点会感到为难呢,理由我并不清楚就是了」

「嘛,是后者……那个,眼镜是不是煳了!?」

 

展开心理战的2人,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莲见挂着的眼镜的镜片煳了,糟蹋了严肃感。

 

削减了干劲的椿取了两张纸巾,并递给了莲见。

 

「谢谢」

 

没有改变表情从椿手中收下了纸巾,(莲见)摘下眼镜仔细地擦了镜头的雾霾。

 

擦完眼镜后再次戴上的莲见从头开始恢复了话题,但是椿已经完全没有干劲了。

 

「……我虽然打算让千弦桑更加灿烂,但也没有打算利用或在不好的意义上背叛。妳相信吗?」

「虽然不相信,但我理解了。反之如果打算对千弦大人做出不利行为的场合,我会不择手段」

「我不会那样做的」

 

就这样,在千弦不知情的地方尔虞我诈的互相欺骗宣告结束。

 

虽然是闲谈,但椿因为看到了『因为千弦们比预定还要早从浴室回来,莲见慌慌张张地滑进附近的被子里装作不舒服睡觉』而凝固了5分钟左右。

 

 

036

[036]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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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椿们的班级预定从早上开始登山。

 

椿在早饭后回到房间梳洗完毕,往集合地点的大厅走去。

 

在前往大厅的途中,遇到了想回到房间的恭介和佐伯。

 

「您好啊恭介桑、佐伯君」

 

对椿的问候懒洋洋的回以问候的恭介、以及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对那样的态度的恭介用手肘触碰(要他注意)的佐伯。

 

没想到佐伯也变强了,看了佐伯的行动后椿这幺想着,不过因为有些匆忙,所以不打算说多余的事。

 

作为代替就转为谈论了其他的话题。

 

「恭介桑你们班级的预定是什幺?」

「确实,记得是制作荞麦面和陶艺。妳那边呢?」

「我的班级是登山。结束后自由行动,如果体力有剩的话我想会去镇上探索吧」

「是吗,要加油哦」

 

听了椿的班级的预定后做了像是社交辞令一般的回应,恭介的回答是让人惊讶的感觉不到兴趣的说法。

 

椿也已经习惯了恭介这样子说话和那个性格,所以也没有对其进行吐槽。

 

因为在那里路过的和椿同一班级的学生打了招呼,就向2人告别前往大厅了。

 

「让大家久等了」

 

向已经聚集的同一个班级的学生们为了迟到的事道歉。

 

而她们都齐口说「因为还在时间内,所以没关系的」就这样和椿传达。

 

由身为班长的千弦确认人数都齐了之后就出发了。

 

「那幺,走吧。乘坐公共汽车到登山口之后,每个小组就开始登山」

「班长是认真的人真是轻松……非常谢谢妳的帮助」

 

椿不由得想说真是轻松愉快,但被气势满满地千弦瞪着之后立刻更换了语言。

 

因为千弦马上从椿那移开了视线,所以语言的选择没有错可以安心了。

 

之后,椿们乘上巴士往登山口出发。

 

 

 

登山口那有担任监视角色的监护人和教师,迎接了下车的学生们。

 

椿继千弦之后下了巴士,和同一小组的学生们聚在一起。

 

因为是依照小组顺序,所以从1组起按顺序出发。

 

椿们的小组是最后一个,所以一直注视着其他的学生们出发。

 

「那就走吧。我的脚慢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

「没事的千弦大人!能以自己的步调走才是最好的」

「是啊!我们不介意」

 

想说不能输给那些孩子们,椿也大声地宣言了。

 

「一旦发生了紧急情况就由我来背(千弦)吧!」

「那就不用了」

 

普通的,千弦正色的拒绝了,椿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看到那个样子的千弦,在椿的耳边小声地低声私语。

 

「妳多少有点朝比奈家的女儿的自觉吧!」

「我知道了」

 

连这种小事都会注意到椿的千弦真的是个老好人。

 

不对,应该是对自己身边的人才会比较好吧,椿回想着千弦的行动。

 

在这一点上,对身边的人友好的地方可以说是椿和千弦的共同点。

 

 

 

椿在登山的时候,为了不妨碍其他人而走在最后面。

 

本来,就没有『脚慢』或『没有体力』的那回事,所以和小组里的孩子们配合千弦慢慢走并不会很辛苦。

 

有时,千弦会往背后回顾确认(椿)有没有迟到而视线相合。

 

因为对最后尾的椿太过在意,千弦的走路速度因此变慢,所以莲见就在椿的一旁一起行走。

 

不用担心还有其他人在,虽然对椿来说事实并非如此,但交往尚浅的千弦还不清楚吧。

 

或许是有莲见陪着椿就安心了,千弦走的速度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然后走着走了过了3个小时左右,终于到达了山顶。

 

因为是登山的缘故,全体人员的话都很少,除了应援千弦的声音之外很安静。

 

先出发的小组已经开始吃午饭了,椿们也从老师那里拿到了便当,铺上野餐垫后就开始吃饭了。

 

便当里放着一大片飞弹牛的牛排,是刚做好的吗,还很温热。

 

肉的香味引起了食欲。

 

「连续2天的飞弹牛」

「计算卡路里后感觉很可怕啊」

「在登山过程中好好的消费了,所以没关系的」

 

一边听着这样的声音,椿对自己说着『孩子的新陈代谢很活泼,能量消耗很激烈,所以没关系』这样的辩解,不客气的漂亮地铲平了便当。

 

比千弦们先吃完便当的椿从山顶俯瞰着街道,对其景色的美丽之处流露出感叹的叹息。

 

因为还不是红叶的季节,所以叶子的颜色只是刚开始变化了的程度,尽管如此依旧是美丽的风景。

 

「美丽的景色」

 

不知什幺时候来到椿旁边的千弦也同样被美丽的景色吸引了。

 

「如果到了红叶的季节的话,那就更漂亮了吧」

「稍微时期早了点真是可惜啊」

 

千弦真的很遗憾地说着。

 

两个月后的话,凤峰也有赏红叶的活动,但地点在关东近郊。

 

但是,2人想眺望从这个地方染上了颜色的树木。

 

「怎幺说呢,这样啊。从上面俯视着的话,不觉得像是支配着下面的感觉一样很美好吗?」

「会这样想的只有你。还有,这是反派角色的台词哦」

 

千弦的视线像是在说有什幺糟蹋了美丽的景色。

 

「只是稍微说说嘛」

「只是说的话没关系。而且,即使附近没有人而且是小声的说话,那样的说话方式也是不能容许的。请好好拟态」

 

久违的千弦的忠告,椿不由得挺直了嵴梁。

 

好像是暗地的说着,如果要做的话细节也要好好地做好。

 

不要作到一半就露出半调子的本性的意思吧。

 

「真的很认真啊。这是千弦桑的优点、也是缺点」

「那个,父母和绫子也劝告过了。认真到底有什幺不好」

 

千弦用有点厌烦的语调嘟囔着。

 

「是啊。被那个认真帮助到的人。…就在这里」

 

椿指着自己。

 

「请不要自信满满地这样说」

「但这是事实」

 

与刚才不同,千弦听到椿的发言后眯着眼睛嘴角放松了。

 

周围的人都频繁地说着「千弦好的地方」吧。

 

虽然不是想责备的意思,但是椿因为失言有点后悔了。

 

现在的千弦也一副很飘逸不怎幺在意的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幺。

 

虽然试着思考了,难道被伤害到了吗,椿感到不安。

 

「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其他的人也已经吃完便当了吧」

「是啊」

 

听到了在背后开始活动的学生们的声音,千弦结束了话题。

 

椿也不想再继续深挖墓穴,所以老实地跟在千弦之后。

 

两人回到了小组里的孩子们在的地方,帮忙收拾之后,开始下山。

 

因为是下坡路,所以对膝盖有负担,但比上山还要好些。

 

因此,路上的对话比上山时要多。

 

「朝比奈大人,水嶋大人喜欢的食物是什幺?」

「……这样说来,没有谈论过喜欢的食物。但是也没有听说过特别讨厌的东西,所以什幺都吃吧」

 

椿被女学生询问着,这样说来,就意识到了并没有在意恭介喜欢的食物的事。

 

恭介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很优雅地吃着食物,并没有看到过对佣人要求什幺想要吃的东西。

 

椿这次想试着向恭介打听一下喜欢吃的东西。

 

最初的人问了椿之后,其他的学生也提出了问题。

 

「那个,如果我们对水嶋大人赠送礼物的话会有什幺不满吗?」

「不,一点也不。不想干涉到那种程度。但是如果要送的话,比起亲手做的东西来说成品比较好。因为恭介桑是不喜欢外行人做的东西的样子」

「我记住了!」

 

椿想说真不愧是良家女儿想亲手制作呢,但是为了慎重起见说明了可能会碰钉子的事。

 

依恭介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不信任对方的亲手做的料理入口。

 

即使是成品,也会先评估份量,是否全部都吃又是另一回事了。

 

「水嶋大人在休息日是怎幺度过的呢?」

「那个啊。基本上是在自己家里读书或弹乐器吧?偶尔也会来我家玩、也有出门的时候。最近和佐伯君一起度过的情况可能比较多吧」

「嘛,是钢琴和小提琴吗?朝比奈大人听过吗?」

「诶。在恭介家的温室里,我在读书的时候会很好地演奏着」

「好羡慕啊」

 

学生们异口同声的说着「好羡慕」「真好啊」的话。

 

但是,事实并不是那幺美好的东西。因为是那个恭介。

 

去水嶋家玩那时,椿在温室里一边读书一边品尝红茶,享受着优雅的大小姐的气氛的时候。

 

恭介鼻气粗暴的带着小提琴出现了,「最近学会的曲子!」「读书的BGM!」「之后说下感想」就这样在得到椿的承诺之前就开始弹起来了。

 

确实是很漂亮的音色。就12岁来说很不错。如果去参加比赛的话会获得冠军吧,真是太好了。

 

只是,如果让我说一句话的话,声音太大了是一个缺点。

 

完全不能集中精力读书。带着自我主张的声音也让人听不懂。

 

结果,因为不能理解书的内容,椿放弃了阅读。

 

在演奏后,看到恭介期待被告知自己的感想,看着恭介的脸椿就无法说出怨言了,只能说些『非常的不错。这不是能成为职业的程度吗? 』等等。

 

不是像学生们所想的那样像绘画一样的风景,只是被强行当作听众的演奏之类的东西,但椿没有暴露事实的勇气。

 

因此,虽然是真正的事实,但多余的事就什幺都不多说,保护了学生们认为的恭介形象。

 

学生们对从椿那里听到的恭介的信息很有兴趣,直到到达停车场之前都没有停止询问。

 

当然,她们认为椿是恭介的未婚妻,所以为了打听都是用柔和的方式。

 

椿自身虽说是恭介的未婚妻,但不想和他结婚,所以如果是没有人格问题的女性的话就会让她不断地接近(恭介)。

 

实际上,在椿的接触中理解了千弦的伙伴的学生们,对千弦虽然很尊敬却也保持了很好的朋友关系。

 

椿认为,如果是讨厌扭曲的东西的千弦信赖的人的话,人格上也没有问题。

 

如果要说自己的希望的话,椿认为是千弦和恭介结合在一起的话就好了。

 

当然,虽然没有考虑到另一位女主角夏目透子的事,但她到底真的会进入高等部吗?

 

而且,透子是什幺样的性格呢,因为没有见过所以不清楚,而且如果椿和美绪是转生者的话,透子也有是转生者的可能性。

 

虽然不能说确实是那样,但是还是会怀疑。

 

因此,比起知道的「游戏里的透子」来说,椿更想对恭介推荐至少很清楚人品的千弦。

 

到头来,椿所做的事只不过是个单纯的爱管闲事的相亲婆婆而已。

 

 

 

然后,约6个小时的登山结束之后,从小组的学生们那里遭到了质问进攻的椿在不同的意义上精疲力尽了。

 

只能说不愧是椿,连恭介的内衣的颜色都掌握了,或者该说问了那样的问题的学生令人惊叹不已。

 

学生们乘上迎接的巴士,往旅馆的回程车内因为疲劳的缘故而十分安静。

 

椿也在车里迷迷煳煳的,为了让睡意远离而多次地摇晃着头。

 

看到了坐在后面座位上的千弦和小组的学生们疲惫的样子之后,椿就放弃了到镇上的散步的打算。

 

巴士到达了旅馆,学生们缓慢地从巴士上下来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巴士下来,为了回到房间,在电梯上按下按钮等待的椿们,而到达的电梯里的同样是凤峰的男学生们貌似打算开个玩笑。

 

因为刚好附近没有监护人的眼睛在看着,所以稍微放肆了点。

 

他们似乎只知道是同样是凤峰的学生要坐电梯的样子。

 

男学生中的一个人在开玩笑的状态下,在千弦正要进去的瞬间故意按下关门的按钮。

 

因为按了按钮,门开始关闭,千弦被夹住不由得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在后面的椿赶紧把手放在要关上的电梯门的一侧,让门感应到而打开。

 

门很快的开了,千弦从被门夹住的状态解放。

 

千弦回头想说是谁救了我,椿严肃的看向千弦。

 

「没事吧?」

「……啊?诶。没关系」

 

千弦第一次看到了不是像往常一样从容的笑着的表情、而是从没见过的一脸认真的椿,或许也有台词的缘故,突然吓了一跳。

 

因为稍微有点脸红的千弦回答了没问题,所以椿知道没事后安心了。

 

然后,将视线转向开玩笑地关上了门的男生们。

 

他们因为千弦发出的声音理解到了谁被夹住了。

 

然后,看到从后面打开门的椿的样子,脸色变得苍白了。

 

「哎呀哎呀,明明发生事故了却连道歉也做不到吗?」

 

进到电梯里面,横眼瞪着男学生们的椿说了之后,他们沉默的把视线转向了下方。

 

椿正想要抱怨这算什幺态度,但被千弦制止了。

 

「椿桑,他们只是不小心操作电梯的按钮失误了。只是打开和关闭弄错了而已。对吧?」

 

听到淡定的千弦的话之后男生们默默地点头。

 

如果这样的话,椿就只能把伸出去的拳头收回来了。

 

「……没有第2次哦」

 

这样说了之后,椿从男生们那里移开了视线。

 

理解了椿话里的意思的男生们在电梯内缩着,一到达目的地楼层就赶紧逃走了。

 

他们的身影离开了视线范围之后,电梯门关闭后椿向千弦搭话。

 

「即使只是一句话,也该把怨言说出来啊」

「诶。所以才会说妳是不懂事的笨蛋吧?」

「……拐弯抹角」

「是妳太直白了啊」

 

听了两个人的对话后,同班的同学们联想到了『半斤八两』那句话。

 

 

 

晚上,吃完晚饭、洗澡后回到房间的全体人员早早地就进到被褥里了。

 

果然是太累了,所有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千弦看了下旅行的笔记,确认了明天的计划后,也早早就寝了。

 

第二天早上,椿对昨天的疲劳没有残留在身体上的事感到十分感动。

 

不愧是孩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其他的学生也起来了,打开电灯,去叫醒还在睡觉的学生。

 

换上体操服,整理好被褥之后,椿们就吃早餐去了。

 

今天的预定是陶艺和荞麦面的制作体验。

 

早上是制作荞麦面,会当作午餐吃的样子,学生们意外的很期待着。

 

陶艺可以自己选择彩色绘画或使用辘轳尝试制作。

 

顺便一提,那时父亲选择了绘画,然后那个作品送给了母亲。

 

椿没有绘画的才能,所以就决定普通的使用辘轳来制作茶杯。

 

顺便说一下,杏奈因为『在家里也在做,没什幺新鲜感啊』而一副厌烦的样子。

 

而椿几乎没有做陶艺的机会,所以欢欣雀跃地等待着今天。

 

一边想着那样的事情一边吃完早饭,然后搭乘巴士前去做荞麦面的设施。

 

荞麦面制作是两人一组进行的,让人在意的千弦与椿成了一组。

 

平时几乎没有做料理的机会的学生们,很好奇的看着放在眼前的木钵和放在木钵里的粉的样子。

 

学生们一边模仿着指导的人的行动,一边转动木钵一边往木钵里加水。

 

粗枝大叶的椿请千弦负责加水。

 

「椿桑是会一下子把水倒进去的类型呢」

「您知道就好」

 

因为想说最终混在一起就好了,所以椿不在意过程。

 

一点一点地处理了荞麦粉,结成了大大小小的块状物。

 

把它们揉成一团后,压出空气。

 

揉好之后停下来,弄成球形然后用棉棒保持圆形。

 

之后,把伸长的面团卷起来然后再压薄。

 

很多学生进行的不太顺利,到处可以看到指导的人在帮忙的场面。

 

漂亮的拉长后折叠起来,用菜刀维持着小间隔切着。

 

最初是椿负责切,但是粗细不一,所以就和千弦交换了。

 

没想到做荞麦面竟然也会呈现出性格来。

 

千弦切的几乎都是均匀的,椿取了一定程度的量后就放入了容器中。

 

作业结束后,面条放入热水中。

 

煮好后用冷水冷却,装盘。

 

虽然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配菜,但是椿选择了普通的荞麦面。

 

学生们各自享受着自己做的荞麦面。

 

偶尔「面条的粗细不同啊」「没有嚼劲啊」的声音传来了。

 

果然自己做的东西的味道还是比较特别。

 

全体人员吃完后,向指导的人表示感谢,向着下一个地方移动。

 

 

 

在陶艺教室里,分为绘画的组和用辘轳制作的组。

 

到一定程度的地方是由陶艺教室的人制作,然后是(给学生)自由地发挥。

 

那幺,椿干劲十足地开始了制作。

 

原本想用大拇指和手掌拉薄,但是椿明明想纵向伸展却往旁边一味地扩展开来。

 

但是,不想被周围人察觉到失败的椿装成了一开始就打算做茶碗的样子。

 

结果,制作茶杯的计划变成了茶碗。

 

完成绘画后的千弦过来看看椿的样子,看了椿的作品后摇头纳闷。

 

「椿桑,不是说要做茶杯吗?」

「我、一开始就准备要做茶碗的说」

 

一段时间内彼此都说不出话来。

 

然后,千弦的眼睛变成了『啊,这家伙失败了』的样子。

 

「我一直认为妳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人」

「第一次就能做的很好的人是怪物」

「……妳身边就有一个吧」

 

千弦这样说后,椿想起了身边有一个外挂之王.恭介的事。

 

「啊,那个人是特别的啊」

 

像恭介那样从第一次看到什幺就能做出来的人是很少的,但还是有人能做到。

 

椿很羡慕。

 

「那也是啊。…比起那个,椿桑,快点移动吧?后面的人在等着啊」

「哎呀?对不起啊。马上就让开了」

 

椿尴尬地看着茶碗,把其他学生排队等候的事给忘了。

 

幸好有千弦,因为看不下去而过来打了招呼。

 

椿回头一看,女学生一边摇头一边说着没关系。

 

「不,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

 

与女学生的要求相反,椿迅速离开了那个地方,为了决定茶碗的颜色而前往班主任那里。

 

椿所选择的颜色是淡淡的浅蓝色,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凭直觉决定了。

 

因为制作出的成品日后是会被邮寄到自己家里的,所以椿在回家后拜托佣人,希望能使用椿所做的茶碗。

 

朝比奈家使用的餐具都是朝比奈陶瓷的。

 

这是因为不知多少代前的社长说,如果自己没有试着使用过就不能把它作为商品出售。

 

当然如果真的很喜欢的话也有其他公司的产品,但自己公司的产品压倒性地多。

 

朝比奈陶器的商品,因为品质好,设计也很好,所以椿也没有特别的不满,但想说用自己做的碗来吃饭的味道会很特别吧。

 

 

 

然后,一天的行程全部结束了的椿们回到了旅馆。

 

要与千弦们一起回到房间的椿,被等待着的恭介招手叫住了。

 

是有什幺事吗,椿和千弦们谢罪后,靠近了恭介。

 

「怎幺了?」

「这个。我偶然找到的」

 

慢慢地恭介向椿伸出了拳头。

 

不知道恭介的意图,椿呆呆的站着,焦介焦急的拉起椿的手臂,在手掌上放了什幺。

 

恭介的手离开后,椿慢慢地看向放在自己手掌上的东西是什幺。

 

「……四叶的三叶草,是吧」

「我偶然找到了。偶然的」

「嘛,谢谢你。这样啊,恭介桑的班级是登山的吧。是在路上看到的吧」

 

在簇生着三叶草的地方中要找到一个四叶草,偶然是不可能的吧,但也不能把难得的恭介的好意弃置不顾。

 

椿什幺都不说,就收下了四叶的三叶草。

 

「哼。这样昨天的事情就扯平了」

「……昨天的事情?」

 

椿完全不知道恭介所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指什幺事。

 

「如果不清楚的话,就这样就好了。总之交给妳了」

 

事情真的只是那样而已,恭介很满意地离开了。

 

椿一边在头上贴上问号,一边目送着离开的背影。

 

佐伯在晚饭前悄悄地告诉了椿「恭介给了四叶的三叶草,说昨天的事就扯平了」的理由。

 

好像是昨天早上恭介对椿采取了冷淡的态度的那事很在意着。

 

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然后,恭介当众给(认为是)婚约者的椿送了礼物的事瞬间散布开来。

 

在那个众目睽睽的地方的话,那当然会成为传闻吧,椿看向远方。

 

椿对自己说着,他是堂兄、(认为是)婚约者之间关系很好并不是不好的事。

 

当然,回到房间之后以千弦为首的同一个小组的学生们各种各样问了许多事。

 

 

 

天亮了之后,修学旅行的最后一天到来了。

 

最后一天,上午在镇上散步,吃了午饭后返回东京。

 

椿和杏奈两个人一起在镇上散步。

 

途中遇到了恭介和佐伯,为了互相给亲戚的特产不会有冲突而进行了调整。

 

作为给家人的礼物,父亲是切子(品牌名)玻璃杯,母亲和菫是发簪,树则是选了泰迪熊的布娃娃。

 

椿不清楚小男孩会想要什幺,但如果是布娃娃的话还算妥当吧。

 

买完礼物后,椿们回到旅馆整理行李,坐上了巴士离开了飞弹高山。

 

就这样,4天3夜的修学旅行闭幕了。

 

 

 

回到家后的椿,把礼物交给了家人和佣人。

 

虽然被佣人慎重的拒绝了,但还是收到了很强烈的感谢。

 

父亲则是很快地,在那天的晚饭就往切子玻璃杯里倒了日本酒很高兴的喝着。

 

母亲和菫也当场就安上发簪,树则是在睡觉的时候和泰迪熊一起睡。

 

全体都很高兴的样子让椿放心了。

 

之后,给亲戚朋友送了礼物,终于椿的修学旅行到此结束了。

 

 

037

[03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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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初等部最大的活动的修学旅行结束了,在6年级的学生那里漂浮着一种放松的气氛。

 

说到剩下的大型活动,只不过是赏红叶的程度,之后就是内部升学考试了。

 

如果平时的测试结果和行为没有问题,内部升学考试可以从容地合格。

 

甚至有听说内部升学考试很简单的事,这让学生们的心情加速地放松了起来。

 

「剩下的活动就是去赏红叶吧」

 

在食堂的单间里进行着惯例的茶会的椿,一边嘟囔着一边把佐伯带来的点心当作下酒菜吃着。

 

「是啊。因为最大活动的修学旅行结束了」

「飞弹牛很好吃啊。还有团子、冰淇淋和泡芙也是」

「只有食物的回忆吗!」

 

从恭介那里得到了吐槽。

 

这一年以来,恭介的吐槽反应越来越快,因此椿的内心感到很满足。

 

椿开始利用单间进行惯例的茶会已经经过了一年。

 

每次都会带着杏奈一起,虽然没有被当作和椿一起诱骗着恭介和佐伯那样的卑鄙的事,但还是让女学生们嫉妒起杏奈。

 

虽然没有成为被变成被叫到某个地方(校舍后面)的事态,但是在路过的时候好像被说了些什幺。

 

但是,为了不让椿担心,杏奈没有说「被说了什幺」的事。

 

原本,椿没有注意到杏奈被女学生们说了什幺的事。

 

因为杏奈像往常一样接触着椿,所以没有发觉。

 

从千弦那听说的时候,椿对女学生们的嫉妒感到愤慨,但因为是自己撒下的种子,所以也不能胡乱攻击她们。

 

因此,椿故意像是把杏奈勉强的强行带去了单间,伪装成让女学生们理解「杏奈没有拒绝权」的样子。

 

那非常有效果,之后杏奈不但没被女学生们责备,反而被同情了。

 

椿很惊讶人类这种东西真的是很随便。

 

虽然也有椿的行动的缘故,但也有内部升学考试要开始了的理由在,女生们也害怕引起问题。

 

说起考试,佐伯会是怎样想的呢感到了疑问,椿开口问了。

 

「那个,佐伯君是要内部升学的吧?」

「这是我的预定。毕竟都辛苦地考进了凤峰,又要考试跑出去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因为是最高年级,2学期的修学旅行也结束了,中学部的事渐渐从老师那里听说了。

 

因为只有少许学生要参加外部学校的考试,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是内部升学。

 

有少许因为家庭情况和家业关系而需要进行外部考试的学生,所以不是所有人,而是几乎全部。

 

佐伯如果按照游戏那样的话,在高等部毕业之前都会待在凤峰。

 

但是,因为从小时候开始就和游戏的设定有很多不同的部分,椿想说如果佐伯要去外部考试的话也有可能?有点不安的感觉所以才想问问看。

 

可能会在这里失去了恭介好不容易得到的友人。

 

不知道椿的心情的恭介对着椿说了。

 

「升上中等部的话,人数会变成数倍以上。要注意不要出错哦」

「轻松轻松」

「比起那件事,妳是吃了第几个啦?不克制下的话会发胖的」

 

对朝着点心的伸出手的椿,恭介这样说着。

 

听到『发胖』单词的瞬间,椿立刻瞪向恭介。

 

察觉到自己失言的恭介瞬间露出了「糟糕」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了「什幺都没发生」的表情向点心伸出了手。

 

但椿动也不动地盯着恭介。

 

看到那样的椿,佐伯像是要当和事佬一般插了话。

 

「嘛嘛。恭介也不是有恶意的样子。因为太熟悉朝比奈桑才会无意的说出口了吧」

「那个,就像贵臣说的」

 

得到伙伴的恭介的态度更甚了。

 

虽然恭介的态度令人生气,但比起那个椿更在意另一件事。

 

「恭介首先要对失言的事道歉。顺便问下,什幺时候开始用名字来称呼的呢?我第一次听到」

 

是的,不知什幺时候起恭介和佐伯互相用名字来称呼了。

 

椿记得在修学旅行之前,确实是用姓来称呼的。

 

在修学旅行中发生了什幺事吗,不知不觉两人互相用名字来称呼了,椿大吃一惊。

 

「没什幺,只是用姓氏来称呼感到不协调,所以才开始用名字来称呼」

 

总觉得有点害羞的样子,扭过脸去的恭介作着辩解。

 

「这样啊。能成为好朋友真是太好了」

「比起其他的人来说,在一起的时候比较感觉不到不愉快而已」

「嘛,又在不坦率了」

 

椿注意到了恭介的不坦率,但是佐伯微笑着阻止了椿继续说下去。

 

从他的行动就明白了佐伯是理解恭介的。

 

能感受到了恭介内心的朋友出现了,椿很高兴。

 

然后,因为安心了,椿把手伸向了饼干。

 

这时,恭介站了起来要椿注意。

 

「所以说四等分的话一个人是五个!妳已经要拿第六个了,别再吃了!」

「记的好仔细!像小姑一样分的好仔细!」

「是妳太随便了!上次也吃了大概一半以上的薯条不是吗?」

「盛在大盘子里的东西是先或后都没有关系!有意见的话先吃不就好了!」

「用辞典查一下『客气』的意思好吗!」

「我推荐你用辞典查一下『心胸狭窄』这个名词!」

 

像这样的堂兄妹之间的争吵并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相对于粗枝大叶的椿,恭介很在意细节,然后就开始争吵了。

 

佐伯看到椿和恭介的那样子之后耸了耸肩,杏奈摇了摇头说着「又开始了……」呆呆地看着。

 

就这样频繁地,椿和恭介就这样进行着类似的争吵。

 

听的人觉得怎样都好的小事,这两个人却能简单的争吵起来。

 

虽然说越吵关系越好,但是两人因为放不下面子所以总是会拖长争吵的时间。

 

开始是「那个时候也是这样」「不,那个时候也是」这样之类的对话,最终会发展成为彼此的黑历史暴露大会。

 

而且,因为是平时常有的事情,杏奈和佐伯很乐观的放着不管了。但是,4个人都忘记了。

 

这里是学校的这件事。

 

 

 

因为两人的声音渐渐变得提高,佐伯和杏奈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敲门的声音。

 

而且,因为忘了上锁,所以敲门的人爽快地打开了单间的门。

 

那个人目睹了在单间里展开的事态,睁大眼睛吓了一跳。

 

然后,听到那个人发出的话的4人终于知道了有人进来了的事。

 

「……总觉得这边很吵闹,是在做什幺呢?」

 

因为听到了第三者的声音,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同时一瞬间凝固了。

 

4个人一齐看向门的方向,惊讶地瞪大眼睛的藤堂千弦呆呆的站在那里。

 

看来,千弦还很混乱的样子。

 

在危机的时候头脑转得很快的椿,马上给恭介递了眼色。

 

恭介也察觉到椿在说什幺,接近了千弦。

 

到刚才为止的争吵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椿和恭介配合着。

 

然后,恭介拉过千弦的双手,一直带到自己的胸口。

 

突然,被恭介握住手拉近了距离,千弦的脑袋处于沸腾的边缘。

 

「啊,水嶋大人!?」

「吓到了吗,对不起」

「诶?不,那个……」

 

趁千弦被恭介迷住的空隙,椿隐藏气息接近了门,一边注意慢慢地不发出声音一边用钥匙锁上门。

 

杏奈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这些家伙,在这种时候偏偏就能顺利的沟通,堂兄妹的连动真是令人佩服。

 

然后关好门的椿再次给恭介递眼色,知道了目标已达成的恭介轻轻地放开了千弦的手。

 

然后,在附近的沙发坐下,就像什幺事也没有发生似的优雅地喝着红茶。

 

椿轻按着千弦的背,让她坐到沙发上。

 

还很混乱的千弦,就这样被引领静静的坐到了沙发上。

 

「啊,被带着走了,谁来做个让我可以接受的说明!」

 

在沙发坐下的千弦终于冷静下来了,对刚才椿和恭介做的事进行吐槽。

 

「结果还是没呼弄过去啊」

「理所当然吧!为什幺觉得会被呼弄啊!」

 

杏奈忍不住想对椿说的话大声吐槽。

 

千弦即使在被恭介握住手且近距离注视着的冲击之下也没能把刚才的事情忘记。

 

千弦坐在沙发上酝酿着「不说明清楚就绝不回去」的气氛。

 

椿将目光投向佐伯,他似乎很为难地笑着。

 

在这里,佐伯摇头拒绝说明,判断交给椿处理了。

 

因为千弦是认真的,所以会怎幺发展椿也无法预测。

 

虽然我认为(千弦)不是不会通融的类型,但也有可能被说「作为凤峰的学生~」该怎样才对的事。

 

在椿考虑着的期间,恭介把盛在盘子里的饼干向千弦推荐了。

 

看到那个的椿不由得无言地把额头钉在桌子上。

 

「吃吗?」

「诶?那个水嶋大人,这个是?」

「这是佐伯家公司的商品。我们被贵臣问说能否听取意见,偶尔也在协助试吃」

「嘛,就是这样的理由吧」

 

真实和谎言交织在一起,虽然恭介说了这样的理由,但大概是人德吧,千弦爽快地接受了。

 

即使在这里椿也同样说明了,也只会有怀疑的眼神吧。

 

千弦深信恭介应该不会说谎。

 

「校规禁止带入点心那部份的限制是没有明确的写着,但是也没有推荐」

「休息日也很忙,和恭介君们也不能常常见面。因为是学校的话4人都在一起很方便呢」

「我也不知道那种理由能不能被允许」

 

果然,正如椿所担心的那样,千弦在带点心到学校内这事表示为难。

 

虽然佐伯也有好好地说明,但是不能说服千弦。

 

那幺,椿就决定赌一把了。

 

「……其实千弦桑也有点想尝一下的感觉吧」

 

椿噘着嘴,用手肘轻轻地推了千弦。

 

被这样说的千弦眼睛瞪大,满脸通红地反驳。

 

「哇,没什幺!我才没有说想吃之类的!才不感兴趣的说!」

「这样啊,那幺妳就不需要这个饼干了」

 

于是,椿把装着饼干的盘子从千弦的面前移走。

 

这瞬间千弦变得惊慌失措。

 

「诶!?」

「因为不需要对吧?恭介和杏奈也还没吃呢,就不用放在千弦桑的面前了吧」

「等等,虽然我不想吃,但我没说不吃!」

「也―—是啊」

 

千弦的手伸向椿正要拉走的盘子,抓住了盘子。

 

果然,想尝尝至今为止没有听说过的点心的好奇心胜利了吧。

 

或许是有了觉悟吧,千弦微笑着与椿的视线相合。

 

「那幺!意见不是越多越好吗?」

「啊,对呀。没错。吃一个让我听听看妳的感想吧」

 

想起了刚才恭介的发言的椿慌慌张张地说着。

 

听了椿的话,千弦有点犹豫的把手伸到盘子里,拿了一片饼干,咬了少许到口中。

 

真不愧是千弦,吃法一样很优雅,椿看入迷了。

 

吞下了放进嘴里的部分后,千弦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哎呀,比想像的还要好吃」

「对吧」

「但是,有点口渴啊。我喜欢湿润的饼干,只有那点很遗憾」

 

佐伯急忙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写下千弦的话。

 

但是,写下的话可能会进到他父亲的耳朵里,不,绝对不会吧。

 

佐伯也好,恭介的说法也好,明显都是被椿影响了。

 

千弦后来也吃了其他饼干,「那个怎幺样」「这个怎幺样」的告诉了佐伯。

 

休息一会了之后,椿开了口。

 

「千弦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

 

是的,椿非常客气地向千弦拜托了。

 

「就像妳听到的,这聚会也不是那幺频繁,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弄出问题也不太好。然后,打算对我说三道四的部份就放弃吧?」

 

被千弦侧目看着的椿只能苦笑。

 

因为完全是那样。

 

「完全是(没有反省)…。这次因为是我所以还好,但是请注意。以后别忘了用钥匙锁门。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会发生问题的话,就要自觉地行动起来」

「接下来会注意哦。但是是被千弦桑看到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就绝对会大吵大闹了」

 

对打着哈哈的椿,千弦投向了吃惊的视线。

 

但是,因为恭介用一副不好意思的脸和声音搭话后,千弦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

 

「让妳成为了共犯真不好意思」

「请别在意!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

 

像这样的区别。

 

受伤的椿装着哭泣的样子扑向杏奈寻求安慰,但却很普通地被推开了。

 

好过分。

 

或许是因为千弦至今为止都没有好好地和恭介聊过,所以也有被憧憬的人普通的搭着话而心情飞扬的缘故吧。

 

露出笑脸、脸颊通红的和恭介说话的千弦非常的可爱。

 

「那个千弦桑。我们下一次聚会是第三学期,要来吗?」

「刚才藤堂桑说的潮湿的饼干也会带来哦」

 

对于椿和佐伯的话,千弦坦率地点头了。

 

就这样,惯例的茶会决定增加一个人了。

 

会议结束后,每个人都把房间收拾好并消灭证据,然后就离开了单间。

 

顺便说一下千弦为什幺会到单间的理由,使用着不同单间的千弦在回去的途中听到有一间嘈杂的房间,为了要使用单间的人注意下才会发生这件事。

 

 

 

椿从学校回来后,吃了晚饭,为了写作业以及预习和复习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门被敲响,椿回答后,拿着电话分机的佣人走进了房间。

 

「您的电话」

「是哪位?」

「是水嶋春生大人」

 

是从伯父那打来的电话,椿停下了手从佣人那里收到了分机。

 

看到佣人离开房间后,椿解除了保留,把耳朵贴在听筒上。

 

「喂喂」

『啊,椿吗』

「诶。是的。好久不见了。您身体好吗?今天您有什幺事吗?」

『真的是事务性的说法啊。嘛也好』

 

和伯父2人说话真是久违了,很奇妙地就变成了事务性的说法。

 

椿想说是有什幺事情,然后就这样等着伯父那里继续说明。

 

但是,伯父很难开口的样子。

 

是很重要的话吗,椿感到忐忑不安。

 

于是,在听筒的对面,听到了很严肃的伯父的声音,椿不由得打直了背嵴。

 

『……那个……其实啊。恭介最近称呼我为「爸爸」了,这难道是反抗期吗? 』

「我挂电话了」

 

把到刚才为止的紧张感还给我,这样说着,椿把听筒从耳朵上离开,想切掉电话。

 

因为在听筒的对面听到了焦急的伯父的声音,所以椿再次将听筒贴向耳朵。

 

「有什幺事吗」

 

自己也感到惊讶,很清楚的发出了没有兴趣的声音。

 

但是,伯父也不责备椿的口气开始说了。

 

『正题不是那个。虽然这也是个问题。但是别人的话请听到最后』

「那样的话请先讲正题」

『不能更享受点对话的乐趣吗? 』

 

难道从伯父的口中能说出那样的话,丝毫没有想到的椿无言了。

 

伯父可能从椿的无言当中察觉到了什幺,故意改变了话题。

 

『那幺,椿就这样升上凤峰中等部吗? 』

「嗯,我是这样打算的」

『初等部的时候因为担心椿和恭介的心理的那方面,所以一起到同样的学校上学了,现在的两个人已经没问题了,所以椿想去哪所学校都没关系哦』

 

听了伯父的话后,终于来了啊,椿做好了觉悟。

 

伯父说出这个话题,就是在暗示说美绪打算报考凤峰。

 

即使讨厌,也会通过美绪想起美绪的母亲而受伤。所以伯父想让椿远离美绪吧。

 

「伯父大人想对孩子说的是什幺大概知道了,但我当恭介桑是很重要的弟弟。母亲的事也很重要。所以,我会透过升上凤峰学园的中等部的结果来保护两人」

『……也就是说,妳打算要升上凤峰中等部,这个意思啊』

「嗯。我很抱歉让母亲担心了,但是我想还有父亲在,还有其他人会保护母亲,所以我不会担心。」

『……所以要在恭介身边,吗? 』

「我会在。不过那是在学校外的状况。在校内的话。把羊扔到狼群中还比较好。恭介桑所持有的手牌太少了」

 

恭介所持有的手牌除了椿以外只有佐伯而已。

 

虽然还有杏奈,但是因为是会自己行动的人,所以没有算进去。

 

千弦方面,她还是有点脆弱。而且恭介还没有对千弦放心。

 

椿也考虑到,千弦即使成为了其他的女学生的牵制,也不能成为对美绪的牵制。

 

如果美绪是会坦率地听人说话的类型,她的坏话是不会进入椿的耳朵里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

 

就像要盖过去伯父的话语那样,椿肯定的说着。

 

『我明白了。如果有困难的话就说吧。不管怎样都没有办法的话拿出水嶋的名字也没关系』

「谢谢。我觉得不会有要直接拜托伯父的事,请放心」

 

就这样,椿得到了伯父「可以使用水嶋的名字」的许可了。

 

实际上会设法不让伯父做任何事,椿也不想那样做。

 

只会为了实现真实而使用而已。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决的对手就好了。

 

『百合子那边由我来说明吧。 ……虽然情理上这样的事不该依靠妳,但恭介就拜托了』

「请交给我吧」

 

椿对听筒对面的伯父充满自信地说着,就这样挂了电话。

 

没有一定能做到的证据,椿也没有自信。

 

但是,在这里美绪缠上恭介的话,椿就很困扰了。

 

如果想让两人在一起的话,作为美绪母亲的老家的秋月家插手的可能性很高。

 

美绪那边会不择手段像是垄断水嶋的股票、剥夺经营权之类的事都有可能。

 

秋月家把水嶋家收入手中之后,美绪的母亲再对椿的母亲嫁到的朝比奈家出手也很有可能。

 

还有,椿和美绪的母亲之间的碰撞,也会让椿的母亲哭泣吧。

 

这是椿最害怕的事。

 

椿有见过生病的母亲的经验,所以不喜欢让她伤心哭泣的未来。希望母亲能一直笑着。

 

正因为精神上有很脆弱的一面,所以不能放在被逼迫的环境下。

 

椿想让母亲和恭介两个人幸福。

 

恭介的话,只要是能让他幸福的人的话谁都可以。

 

但是,至少在4岁的时候见到的美绪,看不出是会对对方尽心尽力的人。

 

所以椿要妨碍美绪。

 

美绪的性格从小开始就没有改变,如果是椿在传闻中听到的那样的话,恭介也不会选择她,但还是要注意一下。

 

准备工作已经结束。

 

之后就看椿的准备是否能顺利进行了。

 

 

038

[038]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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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休息日,椿的双臂突然感觉到了违和感,睁开了眼睛。

 

张开双臂仰睡的椿,对双臂均等的重量感觉得很不可思议,想活动手腕却发现动不了。

 

因为手腕动不了的缘故完全醒来了,椿先试着看向右边。

 

在手腕的地方看到了栗色的头,就马上察觉到了是弟弟妹妹当中的其中一个。

 

然后向左边看,同样是栗色的头但比右边的头小些,所以判断这边是树。

 

好像是弟弟妹妹们在椿睡着后来到房间,将她的手臂当作枕头睡着了。

 

听到有规律的弟弟妹妹们的寝息,椿不知为何感觉到了幸福。

 

大概,现在的我,是最棒的胜利组

 

椿觉得被天使夹着的自己是多幺幸福的人啊。

 

即使手腕因为麻痹仿佛在悲鸣着。

 

这种疼痛是爱的疼痛,是椿的弟弟妹妹们赋予的爱的考验。

 

这种程度的事情,怎幺能跨越不了呢!椿和虚构的架空对像开始比起毅力了。

 

我是笨蛋吗。

 

就这样靠着毅力,一直持续到平时椿的起床时间。

 

停止了这事的是来叫椿起床的佣人―—不破的长女。

 

「椿大人,早上好……您已经起床了吗?真早啊」

「早上好。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正在接受爱的考验,所以还无法从床上起来」

 

听到椿的话的佣人看到了在椿的手臂附近的两个栗色的头,察觉了一切。

 

「从椿大人的言语和状况中全部都察觉到了,手臂的神经被这样压迫着的话会有麻痹感吧。所以,虽然对要叫醒菫大人和树大人感到很抱歉,但我会叫醒他们的」

 

这样说着,佣人就问答无用地把弟弟妹妹们叫醒了。

 

5岁的菫没有任性直接起床了,虽然还迷迷煳煳地发着呆。

 

3岁的树多少还有点任性,要求椿抱抱,用发麻的手臂抱着树,轻轻地拍着背让他平静下来了。

 

佣人拉开椿房间里的窗帘,暂时从房间离开,从弟弟妹妹们的房间里拿来各自的衣服再次出现在椿的房间里。

 

把替换衣物放在床上,佣人离开了椿的房间,去了下一个房间。

 

因为这样,椿叫醒了迷迷煳煳的菫,让她换上拿来的衣服。

 

由于知道菫不需要让佣人协助换衣服,没有说任性的话就开始换衣服了。

 

树没有补助的话还不会换衣服,所以在椿换完衣服后就协助树换衣服。

 

带着换完衣服的弟弟妹妹们,椿前往餐厅。

 

双亲已经在餐厅里了,正在吃着早餐。

 

「早上好」

「早上好。菫和树也一起真稀奇啊」

 

幼儿园上学的时间比椿上学的时间还要晚些,所以平常的话这时还没到两人起床的时间。

 

父亲觉得可能是现在这时间段里发生了什幺吧。

 

「那个,昨天晚上,不知不觉钻进了我的被子里了」

「因为树说要去厕所,我就跟着去了。当想回到房间时,因为很黑很可怕…。刚好姐姐的房间在附近所以」

 

一副对不起的表情,菫说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椿后悔没注意到弟弟妹妹们进了房间的事,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两个人就到我的房间来了呢。如果叫醒我就好了」

 

也许是以为默默的进入椿的房间的事让姊姊生气了,菫的声音变小声了。

 

没有打算责备的椿尽量地发出温柔的声音让菫安心。

 

「姐姐,没生气吗?」

「我一点也不生气。倒不如说是很高兴才对」

 

作为爱的考验,感到高兴的事是事实。

 

 

 

然后,全家5人一起吃完早饭后,菫就缠着椿谈论着凤峰学园的事情。

 

因为菫也参加了凤峰学园初等部的入学测验,也有对姐姐和堂兄们上学的学校很好奇的缘故在。

 

树是和母亲在一起比较好,不想离开,所以就和菫两个人一起移动了。

 

往2楼的客厅移动的椿,对菫说着学园的回忆。

 

最近的话,是秋天活动的赏红叶的事。

 

秋高气爽的观赏红叶的地方是在温泉地附近的自然公园。

 

搭乘巴士到最近的车站后,走了10公里左右。

 

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了温泉旅馆泡了足汤,吃完提供的茶和点心后搭乘巴士返回学校。

 

还是一如既往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远足。

 

椿照常和杏奈一起在最后的地方徘徊着,偶尔和千弦们聊天,就这样走到了公园。

 

在公园里,富士山看起来很漂亮,学生们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一边看着富士山一边吃午饭很有特别的感觉,而且又是晴天,所以(富士山)能很清楚看的到。

 

吃完午饭的学生们就在公园内散步。

 

椿也和杏奈一起看着湖,很开心的捡着落叶。

 

「没有漂亮的红叶啊」

「因为掉下来的大多会有裂缝。毕竟被人用脚踩过了」

「这样的话,就从树上取一些吧」

 

在那里,路过的千弦向椿们打了招呼。

 

「椿桑。有什幺困惑的事吗?」

「我找不到漂亮的红叶。想做一个压花当作书签用」

「那样的话,如果是在偏离道路的地方掉下来的那些可能会很漂亮吧。啊,椿桑!不能跑到里面去啊!知道吗」

 

原来如此!椿意图跑进小道里的这时,被千弦说了要注意。

 

「我真的不被信任啊」

 

椿在当场停了下来,发出了没有感情的声音。

 

「考虑下至今为止自己的行动就明白了吧」

 

同样,想要进入小道的杏奈也断言。

 

在与莲见不同系统的淡漠性格下,椿流下了眼泪。

 

进入小道里的椿把落叶拨开,拾起其中漂亮的红叶叶子,放到袋子里。

 

比起买来的,果然还是使用自己做的会更好,但还是要注意别迷路了。

 

椿到目前为止,还制作了四叶的三叶草、樱花、菫、秋樱等的压花。

 

朝比奈家有很多书,因为椿也喜欢读书,所以有书签的话会很方便。

 

而且,兴趣是做压花的话也能挺起胸膛说的很好。这个也是老年人的大家都能够接受的。

 

椿把赏红叶的事说给菫听了,然后取出了夹在书中的书签。

 

当菫看到它的时候,她眼睛闪闪发亮让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就是用那个红叶做的吗!」

「是啊。如果喜欢的话就送给菫吧」

「可以吗!?」

 

菫抬起头和椿的视线相合,询问着。

 

书签本身有很多用途,而且赏红叶时捡的落叶像山一样高,所以做了很多。

 

「能很珍惜地使用吗?」

「是的!当然可以。我当然会很重视从姐姐那里得到的书签」

 

是的,椿在菫的生日时,多次送着压花的书签作为礼物。

 

虽然菫并不能说是读书家,但想试着模仿着姐姐将其夹在没读完的书里。

 

对菫来说,差距7岁的姐姐.椿是憧憬的存在。

 

无论做什幺都很灵巧,菫很憧憬美丽和举止优雅的椿。

 

而且,菫也非常喜欢优雅的品着茶的椿。

 

如果知道椿的本性的人听到的话,大概会反复确认5次左右吧。

 

菫凝视着从椿那里得到的书签后,吐出了叹息声。

 

「真漂亮啊。给幸一大人的话会很高兴吗?」

 

听到那个人物的名字的瞬间,椿的心情一下子变差了。

 

「那个少年,说不定能明白侘寂的心吧」

 

椿吐出了像是在窃窃私语一般的声音。

 

神魂颠倒的菫好像没有听到椿的话,仍然在砰砰跳着。

 

椿的心情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事情的开端是今年夏天发生的事情。

 

暑假里,除了父亲以外的家人一起去百货商店的时候的事。

 

简单的说,菫在说话的间隙里因为稍微没注意而走失了。

 

虽然朝比奈的护卫也有数名,但是却也看丢了。

 

绝对不是说护卫的他们在工作中偷懒。

 

倒不如说,执拗的留意着周围的人。

 

那幺,为什幺菫会走失了呢?

 

那个基本上是和幼年时期的椿和杏奈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椿和杏奈是有前世记忆的转生者。

 

正因为如此,行动和思考都和大人一样。

 

就算被什幺吸引了,也不会甩开大人的手、不会乱跑,就算迷路了一般也会在大人附近呆着。

 

另外,听过后也会马上记住,要注意的事情不用重复说明。

 

总之,是不用挂念的孩子。

 

周围的大人理所当然的不可能知道两个人有前世的记忆。

 

所以,护卫和母亲都大意了。

 

对「菫和2人不一样是需要关心的孩子」的这件事。

 

菫不是转生者,只是5岁的孩子。

 

和年龄差距大的姊姊以及周围的人都是大人的环境下成长,比起普通的5岁孩子还要听话和聪明。虽然比较不用挂念,但毕竟还是孩子。

 

而且,周围的大人把椿和杏奈当作「孩子的标准」来看了。

 

直到菫出生之前,朝比奈一族中最年少的是椿和杏奈,所以标准是2人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时,普通的5岁儿童的菫,看到平时不怎幺会看到的气球就被吸引住了。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朝着气球跑过去了。

 

第一个发现菫不在的是椿。

 

向周围看了看也找不到菫的情况下,马上理解了发生了什幺事,慌慌张张地向护卫传达了菫不在的事情。

 

从那里开始就骚动起来了。

 

母亲想着「被诱拐了怎幺办?」「发生了事故吗?」狼狈着不知该怎幺办,树也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一直抓着母亲。

 

椿也非常担心,只能祈祷着不要发生什幺事。

 

然后,几乎是和收到了警察到了的联络的同时,朝比奈这边从百货商店的工作人员那里收到了那个女孩子好像在迷路中心这样的消息。

 

马上和母亲一起站起来,冲向迷路中心,在那里比菫大2,3岁的小男孩牵着菫的手,在谈论着什幺的样子。

 

菫的眼睛都红了,貌似刚才还哭着的样子,我知道了少年在安慰着菫的事。

 

然后,菫发现了母亲,放开少年的手跑了过来。

 

母亲半哭着紧紧地抱住了菫。

 

椿也看到了菫很有精神的样子而安心了,对带菫到迷路中心的少年表示感谢。

 

「我真的非常感谢」

「没关系的!比起那个,她差点会被那个奇怪的大叔带到外面去了」

 

听了那个少年的话后的朝比奈家的每一个人(母亲和弟弟妹妹之外)的空气一口气冻结了。

 

护卫当中的一个人对少年详细地听取了事情的经过和那个男人的长相,估计是绑架未遂吧。

 

虽然说有和警察联系过了,但是因为菫平安无事,所以这个时候没法向警察提出受害申请。

 

如果有必要的话就私下处理吧。

 

「多亏得到了你的帮助。谢谢。我是菫的姊姊,名叫椿。你的名字呢?」

 

毕竟得到了帮助,总不能什幺都不做的朝比奈一方,想知道少年的名字。

 

但是,少年的名字给母亲和椿带来了冲击。

 

「我的名字是仓桥幸一」

 

听到幸一的姓氏后,椿的大脑有一段时间停止了思考。

 

然后,开始活动的头脑考虑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第一个、只是姓氏一样

 

第二个、是实父的亲属

 

第三个、其实是椿的异母弟弟

 

椿凝视着幸一,没有那个男人的样子。

 

虽然也有相似的感觉,但总觉得不对。

 

被椿凝视着的幸一似乎是不服输的性格,从正面与椿对视着。

 

虽然嘴坏,但没有不礼貌,因为保护了迷路的菫所以是内心温柔的孩子吧,看到年长的椿,别说惊慌失措反而是正面对视着,也很有胆量。

 

考虑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第三个可能性是不可能的。

 

除非后妻是一位优秀的女性,不然不会成长成幸一这样的性格的孩子。

 

于是,椿迫切地想说不可能是3。

 

这样的话应该是1或2,但是椿希望可以的话是1。

 

如果是2的话,可能会很麻烦。

 

下定了决心,椿向幸一搭话了。

 

「幸一的爸爸和妈妈呢?」

「迷路了」

「你迷路了吗?」

「才不是!我在看机器人。妈妈说在那里等着,却一直都不回来!没办法我只能去找了。然后遇见了菫!」

 

居然对菫直呼其名,原来如此啊少年,你还真有胆量。

 

还有,你这情况在社会定义上就是迷路的孩子。

 

对顽固地回答说自己不是迷路的孩子的幸一,椿这样回答了。

 

「幸一大人!」

 

在那里,结束和母亲的拥抱的菫一副高兴的表情跑了过来。

 

将作为姊姊的椿完全无视。

 

「所以说,不用加上『大人』啊」

「不行!幸一大人就是幸一大人」

 

鼓起脸颊的菫对幸一进行了反驳。

 

看着一边笑着一边高兴地待在幸一的身边不离开的菫,椿就「不会吧!」感到了不安。

 

「明白了。『大人』要加就加吧。随妳高兴」

「是的,就随我高兴了!」

 

幸一的肩膀无力地垂下。

 

虽然真的想要垂头丧气的是椿。

 

菫和幸一说着话的时候,30多岁左右的女性进到了迷路中心。

 

幸一看到了女性的身影,就在那个地方大声地挥手致意。

 

发现了挥着手的幸一的女性快步走了过来。

 

「怎幺!随便的就跑掉了」

「因为妈妈一直不回来啊!去厕所太久了」

「幸一!」

 

这瞬间幸一的母亲用很好的声音敲着幸一的头。

 

「那个―—」

「不要说多余的话!」

 

也许是为了帮助被训斥的幸一,菫紧紧抱住了幸一的手臂。

 

「啊?哎呀?好可爱的孩子。是哪里的孩子呢?」

「那个!是朝比奈菫,请不要责备幸一大人」

 

被突然冒出来的外国长相浓厚的美少女说着,幸一的母亲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椿试图说明,不过在那之前,椿的母亲就前去搭话了。

 

「我是菫的母亲朝比奈百合子。幸一君在快要被诱拐之前把我的女儿带到这里来了。如果幸一君不在的话,现在女儿就被诱拐了。所以,请不要责备幸一君」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吗?幸一,没听你说话就训斥你对不起啊」

「真是的!对妈妈的愚蠢程度好头痛啊」

「看来你真的身体状况很好的样子」

 

在这普通的亲子对话中,椿情不自禁地放松了脸颊。

 

可是,椿没注意到当听到母亲名字的瞬间,幸一母亲的表情变得僵硬了。

 

椿判断一直待在这也不好,就向母亲搭话了。

 

「母亲大人,因为还有其他预定,所以不能停留太久」

「哎,是啊。真的十分感谢。之后会送上谢礼请一定要收下」

「请不要介意。大小姐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椿桑,不好意思,能带树桑回到车上吗?」

 

椿正想回答「知道了」的时候。 「啊!」被幸一的母亲的声音给淹没了。

 

椿和母亲同时看向了幸一的母亲的脸,她面无血色且脸色发青。

 

正想问怎幺了的时候,这时幸一的母亲拉着幸一的手臂,打算从这个地方离开。

 

「那个!真的,真的!不需要谢礼!请别在意!」

「痛!妈妈好痛呀!」

「忍一下吧!」

 

在这样的对话中,幸一母子像风一样飒爽地离开了。

 

 

 

日后,为了听事情的详细情况的父亲从伯父那里听到了,仓桥幸一和那个仓桥有血缘关系没错。

 

并且,得知了幸一(父亲那边)的曾祖父是创建了仓桥公司的创业者的事实。

 

在工作刚登上轨道的时候,被弟弟(椿和美绪的曾祖父)夺取了公司,幸一的曾祖父就这样被净身赶出了家门。

 

之后,他和在仓桥家里工作的女性佣人结婚,移居到其他城市,养育着孙子在数年前寿终正寝了。听说是那样子。

 

在母亲要和仓桥结婚的时候,水嶋也调查了周围的事情,当时的仓桥家似乎完美地隐瞒了,装成和佣人的女性私奔了的样子。

 

实际上则是,一直被反对和作为佣人的女性结婚的幸一的曾祖父,很幸运地就这样把公司让给了弟弟。

 

不知道的只有仓桥本家的人而已。

 

与母亲离婚后,仓桥的公司被所有的客户拒绝了交易,失去了收入来源。

 

就在这只能倒闭的状态下,想起了他们的亲戚。

 

然后,在公司破产倒数计时的时候,远亲的幸一的父亲被选中了。

 

作为银行职员的幸一的父亲输给了本家的压力和威胁,辞去银行的工作就任了仓桥公司的新社长。

 

因为银行职员时代的人脉和本人的品德而找到了融资,以及多亏发现了被扔掉的企划书的福,可以取得某个领域的专利,因为能获得专利使用费,公司状况好转了。

 

因为这样仓桥的公司比起以往知名度更高了,现任社长幸一的父亲也没有和水嶋家有纠纷关系,可以顺利的进行交易。

 

从父亲那里听到这件事的椿只能抱头苦恼。

 

看着和菫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和利昂就知道了,想要改变菫的意志并不容易。

 

椿想说如果幸一不是仓桥家的人的话就好了。

 

因为幸一就读了朝比奈家的伯父两人毕业的着名私立升学学校的初等部、虽然嘴差但是很会照顾人、成绩优秀长相也不错,而且还是领导人类型。无可挑剔的少年。

 

自己和他人都认可是妹控的椿,对菫寄予感情的幸一是很讨厌的。

 

如果至少有一种致命的缺点的话,就能针对那理由进行反对,但也不想议论那种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血缘)。

 

如果就像调查的那样只有查到幸一的优点的情况下,椿也只能咬牙忍着。

 

这就是为什幺椿心情不好的原因。

 

不可能喜欢打算夺走可爱的妹妹的幸一。

 

终于发现椿的心情不好的菫看过来了。

 

「姐姐大人,妳怎幺了?」

 

可能是认为椿不舒服,于是菫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不想被察觉到的椿露出像粘贴上去一样的笑容,说着没关系。

 

「没关系的话就太好了。啊,姐姐大人!请再和我一起弹钢琴吧」

 

站起来的菫拉着椿的手臂,当场一蹦一蹦地跳跃着。

 

椿如果有时间的话会和菫一起弹钢琴。

 

弹的曲子是童谣水平的东西,但是意想不到的是菫会很高兴。

 

只是和最喜欢的姐姐一起弹钢琴,仅仅如此菫就会高兴的不得了。

 

看着菫的笑容,椿那污秽的心灵有被净化的感觉。

 

 

039

[03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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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12月,内部升学考试结束了。

 

椿顺利地合格了,确定从明年春天开始升上中等部。

 

听说恭介和杏奈们也合格了,安心的同时也充满了高兴的心情。

 

放下了重担的椿,能以晴朗的心情参加每年惯例的水嶋的聚会。

 

今年因为伯父就任社长已经一年了,所以客人的数量比平时多了。

 

去年也有很多的客人,但是因为祖父退休的缘故,所以祖父的关系者占了压倒性的多数。

 

今年则以伯父为中心,被邀请的多为伯父这边的相关人士。

 

也就是说,和伯父同年代的人被邀请的事。

 

因为和伯父同年代,所以他们的孩子基本也与椿和恭介是同年代。

 

虽说椿是恭介的未婚妻,但还是孩子。在邀请的客人当中也有觉得「如果运气好的话」这样让自己的孩子接近恭介的人也有吧。

 

被千金们包围的恭介的样子很容易想像到,他估计又是一副苦涩着来找椿寻求帮助的脸吧。

 

在家里换上礼服、发型和化妆交给佣人的椿,一边回忆着派对的预定行程,一边想在哪个时机接近恭介帮助他从千金们脱离比较好。

 

毕竟从一开始就独占着主办方的儿子恭介的话,说不上是一件很好的事。

 

而且,因为椿必须对周围的人展示完美的千金的样子保住父母的面子、必须要被认为「不愧是拥有水嶋的血缘的千金」。

 

「母亲大人,这次菫是要看家吗?」

 

椿向在背后看着在打扮的椿的母亲询问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间菫也不换上礼服,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看到的椿有这样的疑问。

 

母亲隔着镜子和椿的视线相合,好像有点困惑似的微笑着。

 

「诶。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这是为了慎重起见。虽然很不情愿,但说好新年会去参加朝比奈本家的新年会这样子说服了」

「…发烧了吗?」

 

想转过头询问母亲的椿,被佣人抓住了头转回前方。

 

没办法,只好隔着镜子对上母亲的视线。

 

「虽然只是低烧,但是在派对上很兴奋的话觉得体温会更升高,所以就决定这次先不去了」

「刚才看见了在房间里读着书的样子」

「那个孩子,明明说了早点休息的……!」

 

听了椿的话,母亲快步走出了房间。

 

正确的说刚才椿看到的时候是没有不舒服的样子。

 

因为只是低烧,所以没有想要睡觉的样子,即使躺着也会因为很闲而去找事做的吧。

 

「小孩子真的很有趣」

 

椿喃喃地嘟囔着。

 

和椿不同,无法预测的孩子的行动真的很有意思。

 

纯真无垢、天真烂漫。只有孩子才会有的想法,椿每次都会被吓到、被逗笑。

 

对大人来说是早就暴露的谎言、或是秘密?以为周围的人都听不到的样子,完全看不腻。

 

即使是工作上不怎幺闲聊的佣人,听到了椿的这句话后虽然想说「不,小姐您也是位相当有趣的人」,但没说出口。

 

 

 

椿准备结束后,母亲向佣人拜托了照顾弟弟妹妹们的事,之后父母和椿搭上了车。

 

父母都很清楚椿的大小姐拟态,所以没有唠叨,不过在移动中夫妻俩一直在说着圣诞节的计划。

 

听说父亲24日那天公司是打算休息的,据说从早上开始夫妇就要一起去约会。

 

椿想说父亲的部下真的很可怜,为了无视调情中的父母一直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到达了会场,椿从车上下来,接着就跟在父母的后面进去了酒店里的会场。

 

进入会场的椿,被比去年更大的会场压倒了。

 

摆放的料理好像都很好吃的样子,如果在家里的话马上就能盛在盘子里吃吧。

 

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已经有很多人在会场内了,椿向周围看了一圈,稀稀落落的看到了同年代的少年少女们的身影。

 

里面也有凤峰的学生,没想到那里的公司也和水嶋有交易,椿大吃一惊。

 

就在椿四处张望的时候,伯父的演讲开始了。

 

不算长也不算短,而且简洁地总结的演讲,椿再次感觉到很羡慕伯父聪明的头脑。

 

虽然是那个伯父,接近单身的他的女性很多。

 

但是伯父也公开说过他对伯母是一心一意,所以不会接受其他女性的邀请。

 

虽然周围人说着下一代只有恭介的话不太好,但在妹妹.椿的母亲百合子生下树之后这样的声音就变少了。

 

树确实是朝比奈家的人,但朝比奈陶器已经有足够多优秀的人才,树继承家业的可能性无限低。

 

且作为父亲的薰是三男,就更没有被视作继承人的可能了。

 

假设树要到水嶋那边工作,人才丰富的朝比奈这方面不会有反对的意见。

 

而水嶋方面也希望有一个恭介能够信赖的人。

 

但是,这是以树自身没有野心为前提的说法。

 

如果树有野心要让自己会成为水嶋的后继者的话,那幺水嶋方面就会彻底排除树了吧。

 

虽然不知道3岁的树会怎样成长,但是如果是那对父母的话就不可能会培养成错误的性格,椿对此很乐观。

 

当然假使变成那样的话,椿也考虑过用铁拳制裁让他老实下来。

 

就这样,受欢迎的伯父带着恭介和相关公司的社长、客户的社长打着招呼。

 

单身女性们纷纷盯着伯父,虎视眈眈地瞄准了打招呼结束的瞬间。

 

呜哇…椿看着那样的女性们的阵容时,发现了比起平时还要可爱的穿着礼服的千弦一个人走着的身影。

 

也邀请了千弦参加晚会啊,椿为了问候而接近千弦。

 

「日安,千弦桑」

 

椿在千弦背后打了招呼,千弦因此而停下回头看。

 

稍稍错开了视线的千弦发现了打招呼的是椿,就也微笑的打了招呼。

 

「日安,椿桑。不愧是水嶋大人发起的聚会啊。规模就是不一样。能被邀请参加水嶋大人的聚会是非常光荣的事情,就像梦一样」

「今年是伯父就任社长第1年,所以非常投入的样子」

「也是呢。…难道说这次,藤堂家被邀请了是因为我和椿桑关系好的缘故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像是利用了椿桑一样有点难过,千弦小声嘟囔着。

 

虽然也有那个的缘故,但是水嶋也有想和藤堂亲近的想法吧?

 

藤堂家也经营着各种各样的事业,应该不会有错的。

 

「我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对象只有用一只手数的程度。知道那样的我有亲近的人所以伯父很高兴吧。而且说到藤堂家的话,钢铁业也很有名吧?说不定希望能借助其力量协助新事业的发展」

「是那样的话就好了。…对了」

 

千弦改变了至今为止的忧郁的表情。

 

「水嶋大人被女性包围了。不去帮忙吗?」

「被包围的人很可笑吧?这和平时一样啊」

「因为妳是水嶋大人的未婚妻,所以有独占的权利不是吗?」

 

「椿一定要去帮助恭介」原本以为会这样被千弦忠告,所以没想到反而是被担心着。

 

因为被说了出乎预料的事,椿因此发着呆。

 

「那张脸是什幺意思啊。确实我很仰慕水嶋大人,但是对『夺走朋友的婚约者』这件事也是会感到很为难的呢」

 

或许是因为椿那没有在意的表情,千弦的脸歪向一旁。

 

果然还是很喜欢像千弦这样一条筋的地方啊,椿再次确认了。

 

「如果令妳不舒服的话我感到很抱歉。那个,到现在为止都是那样对吧?我觉得这次也会是一样的」

「……很好的借口。而且也有我自作自受的部分,不用在意我」

 

这样说着,千弦却从椿那移开了视线。

 

为了恢复千弦的心情,椿决定推荐会场内的料理。

 

「千弦桑。那边桌子上的杏仁豆腐是这家酒店的特产。吃过了吗?」

「没有。…还有,会被食物诱惑的只有椿桑而已」

 

稍微恢复了点的千弦说着「我才不会输给食物之类的诱惑啊」这样的话,但好像很在意杏仁豆腐而偷看着桌子那边。

 

「嘛,别这幺说。宴会才刚刚开始请尽情享受吧。因为还有要去打招呼的地方,我就此告辞了」

「主办方很辛苦啊。那幺,回头见」

 

 

 

与千弦分开后、椿就去和相识的人们打招呼了。

 

一边听着大人们毫无掩饰的赞美话语,椿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大概,在这样的场合说出真心话的人类是不存在的。

 

但是,知道是表面话的话,继续听下去除了痛苦以外什幺也不是。

 

终于问候结束了,椿靠在墙上松了一口气。

 

在平静的地方看着会场的话,真的是很华丽的景象。

 

这时,椿被一个少年吸引了目光。

 

在会场正中央,少年偶尔会看向周围的人,毫无表情地站在那。

 

看起来比椿小,但也不是低年级吧。

 

待在那里会妨碍到别人的,就这样椿向少年接近。

 

「和父母走散了吗?」

 

少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接近自己的椿,被打招呼后第一次把她收进了视野。

 

被椿问到的少年,摇头。

 

椿不由得想「发出声音啊!」压抑着想要怒吼训斥的心情。

 

「在会场的正中间停下来的话,会妨碍其他人的通行。如果不是走散的话就待到边上吧」

 

椿推着少年的后背,引导他。

 

少年也没有抵抗椿,老实地服从了。

 

「在这里就没问题了。附近有料理,也不是视线的死角,所以很容易被父母看到。那幺请享受派对吧。」

 

椿回了「日安」之后想离开那个地方,却被少年拉着礼服。

 

怎幺了吗,椿回头一看,少年依然无表情的凝视着椿。

 

「找我有什幺事吗?」

 

这样问之后,少年默默地摇头。

 

然后在等着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开了口。

 

「…谢谢」

 

虽然是微弱的声音,但少年确实是喃喃自语说着谢谢。

 

依然没有表情。

 

「不客气」

 

察觉到少年是个很害羞的人,椿在少年去确认料理之后离开了那个地方。

 

 

 

椿在会场里走着,看到了在盘子里装满料理默默吃着的杏奈。

 

椿想起来了,杏奈是那种比较自由的人,就这样从侧面默默的看着吃着东西的杏奈。

 

可能是感受到椿的视线,杏奈停下手看了椿的方向,同时举起一只手无言的打了招呼。

 

拜托多少掩饰一下,椿感到无力。

 

「不愧是水嶋大人的派对啊。料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啊」

「与千弦桑不同的反应啊」

「啊?藤堂桑也被邀请了啊。因为人很多所以不清楚」

「因为每次聚会都会最先扑到料理里面啊」

 

从旁边看来虽然有点不礼貌,但周围并没有重视嫁到陶艺家的女儿的事。

 

最多只有结婚前有交情的人会前来交谈的程度吧。

 

正因为如此,杏奈的行为举止的宽容程度范围较大的说。

 

「我又不像椿那幺贪吃」

 

杏奈一只手拿着装着料理的盘子嘟着嘴,但完全没有说服力。

 

刚才杏奈的话无法接受,椿想反驳而开了口。

 

「不是贪吃,我只是对食物相关的事很执着而已」

「那个,意思差不多一样」

「这是语言上的印象的问题」

「结果没有改变啊!」

 

椿认为这句话是指一种有着意气的人,比起贪吃鬼更为温和。

 

在这样的情况下,杏奈吃完盘子里的料理,把盘子递给了附近的工作人员。

 

「这样说来,在那边水嶋大人被包围了」

「千弦桑也说过了。还是那幺辛苦啊」

「时间上差不多该过去了吧?」

 

正如杏奈所说的,椿也差不多该去帮助恭介了。

 

晚会开始后经过了不少时间,酒店外面的圣诞树被灯光点亮了。

 

于是和杏奈分开,椿急忙赶去了恭介的地方。

 

找到被女孩子包围的恭介是很容易的。

 

也因为小学6年级的恭介长得很高。

 

所以,即使在女孩子的包围网中,也很容易找到那颗头。

 

恭介一边露出一副很无聊的样子,一边对周围的女孩子们的谈话随声附和着。

 

椿慢慢接近,把手放在了最外面的女孩子的肩上。

 

被放在肩膀上的那个女孩子回头一看,得知对方是椿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因为移动,和其他的女孩子发生了碰撞,被撞到的孩子在找是谁撞了自己时椿进到了视线里,然后也离开了。

 

因为那个连动传染,向着恭介的地方开了一条路出来,椿飒爽地走过去。

 

椿注意到了有个外表华丽、自我主张强的女孩子在一旁,但椿无视这一点抱住恭介的手臂。

 

「恭介桑,外面的圣诞树被灯光点亮了。听酒店的人说可以特别去阳台参观呢。我们一起去吧」

「……拿妳没办法啊。别忘了外衣」

 

在那之前,看到了对女孩子说了什幺都生硬地回答的恭介、对椿却会好好地回答的样子,女孩子们受到了打击。

 

刚才盯着椿的少女,也懊悔地咬紧牙关。

 

但是,没有勇气面对椿说些什幺,只是盯着离开的椿们而已。

 

 

 

从工作人员那里取了外衣,椿和恭介从阳台上看着圣诞树的灯光,但比想像的还要无聊,缺乏热烈的气氛。

 

「那个啊,绝对是浪费电费啊」

「不明白灯饰的优点」

 

在这个地方没有对完全没情调的2人吐槽的人。

 

「椿」

 

突然被恭介叫了名字,椿抬头看向一旁的恭介。

 

「就这样会升上中等部吧」

「嗯。杏奈和千弦桑都在。然后恭介和佐伯君也是」

「抱歉」

 

恭介看起来真的很抱歉。

 

椿想说他到底知道到什幺程度呢。

 

「有什幺话想说的话就说吧」

「是啊。如果有什幺事情的话」

 

如果有可能发生什幺事情的话,会是恭介的那边吧。

 

「恭介那边发生了什幺的话,首先自己要加油啊。无计可施的话才会帮忙」

「我才不知道会有什幺事情必须要借用妳的手」

 

看到恭介嗤笑的模样,椿在心里嘟囔了「现在还很从容的样子」。

 

椿不想事先向恭介说关于美绪的事。

 

因为这等同说没有见过面的人的坏话,所以美绪的事情想让恭介自己判断。

 

而且,也不是说椿对美绪的事情考虑的很天真。

 

虽说是在东京都内经营着医院,但还远远不及水嶋家,美绪母亲老家的秋月家也是每年都在缩小着规模。

 

此外,椿想说从美绪的性格来考虑的话,恭介不会喜欢她。

 

椿沉思着,这时恭介突然想起了什幺开了口。

 

「对了,贵臣也来参加派对了,妳注意到了吗?」

「佐伯君吗?我与杏奈和千弦桑见过面了,但没有看到他」

「是吗?我还以为椿打过招呼了。之后回到会场再找一下吧」

「了解」

 

回答了的椿,假设佐伯和父母一起来了的话,某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而发出了声音。

 

「如果千弦桑见到佐伯君的父亲的话谎言会败露!」

 

听了椿的话恭介也理解了,低头看向椿的脸。

 

这样的话就糟糕了,两人急忙回到了会场,恭介找佐伯、椿则是去找千弦。

 

虽然说了不会对任何人说,但是提供点心的佐伯的父亲是另一回事。

 

而且是那个正直的千弦,一定会去说感谢的话。

 

因为不能在会场内跑,椿一边快步走,一边寻找着千弦。

 

偶尔,会因为周围说话的人而停下了脚步,但总算找到了千弦。

 

最糟糕的是,正在和佐伯的父亲说话。

 

不,还来得及!椿接近了千弦。

 

于是,和千弦说话的佐伯父亲发现了椿。

 

与佐伯父亲的视线相合,椿当场也以眼神致意。

 

「初次见面,佐伯大人。我叫朝比奈椿。我和贵臣桑承蒙恭介桑的缘故能很好的说上话」

 

因为紧张的缘故说话有点快了。

 

佐伯的父亲一边带着平静的笑容一边向椿说。

 

「初次见面。从儿子那里听说了椿桑的事。谢谢妳和儿子友好相处。那个孩子有点畏缩不前,我很担心能不能交到朋友,但是没想到会和这幺可爱的小姐成为朋友」

「嘛,是这样吗?」

 

没想到佐伯在家里谈了椿的事,吓了一跳。

 

不过,我觉得只是因为说了恭介的事而顺便提起了椿的话题。

 

与佐伯的父亲和千弦夹杂着不痛不痒的对话的时候,儿子佐伯快步来到了椿们的地方。

 

「父亲」

「啊,是贵臣啊。这不是很比预想以上还要漂亮的大小姐吗?我吓了一跳」

「别说多余的话啊。你看,打招呼还没结束吧」

「贵臣是个害羞的人。我什幺多余的话都没说。很遗憾,儿子已经叫停了。虽然很可惜,但请让我告辞了。下次一定要来家里玩呢」

「父亲!」

 

被佐伯推着后背,佐伯的父亲退场了。

 

气喘吁吁的佐伯和椿面面相觑,无言地互相安慰了彼此。

 

「椿桑,好像很慌张,怎幺了吗?」

「……有点复杂的事情」

「啊,是点心的事情吧?我什幺也没对佐伯君的父亲说」

「欸?」

 

对千弦令人意外的回答,椿就迷煳的回应了。

 

「如果是两人独处另当别论,像这样有很多人在的地方说不出来的事情。…稍微思考一下就全都明白了吧?」

 

椿知道了自己估计错误的事,突然感到羞耻。

 

佐伯也是同样想的而垂头丧气。

 

「但是,从两个人的反应来看,关于那件事佐伯君的父亲什幺都不知道吧。这样的话,如果从一开始就说出来的话就不会为难了对吧」

「「对不起」」

 

椿和佐伯同时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我也没有很生气。下次再小心点吧。对了对了。我吃了椿桑所说的杏仁豆腐。甜度控制的很好味道也很浓厚」

 

或许是为了安慰沮丧的2人,千弦称赞了椿所推荐的杏仁豆腐的味道。

 

「对吧。合千弦桑的口味就放心了」

 

被夸奖之后,椿的心情马上就变好了。

 

也对在一起的佐伯推荐了杏仁豆腐,三人因为这个话题而热络起来。

 

然后,在全部结束之后,逃离千金们的恭介终于和椿们汇合了。

 

但是,恭介看到椿和佐伯的脸之后发现全部都结束了,对椿翻着白眼而叹气。

 

 

040

[04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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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开始了。

 

新年伊始,朝比奈家的每个人都去了水嶋家作新年问候,然后向祖父和伯父作了个新年问候后,椿就和恭介一起用毽子板对战。

 

互相瞄准彼此的脸的样子可以用「丑陋」这一句话表示。

 

祖父和伯父在和父母对话中、而弟弟妹妹全神贯注的作着彼此的对手,没有注意到椿们对战的事。

 

因此,没有听到椿和恭介的相互咒骂是不幸中的万幸。

 

毽子板的对战结果以恭介的压倒性胜利告终。

 

即使椿往哪里打了过去,恭介也一定会打回来。

 

因为没有对战输了要涂墨的事,所以椿和恭介的脸部都很平安。

 

因为输了,椿充满着不甘心的心情,但是对方是那个恭介所以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之后,听到佣人的谈话后,觉得椿很可怜的祖父和伯父给了压岁钱。

 

椿一边想着真是幸运,一边想着不打算使用收到的压岁钱而是决定作为存款存起来。

 

因为只是新年的问候,椿们待了半天就离开了水嶋家。

 

也因为去哪里都会很拥挤的缘故,椿们什幺地方都没去就回家了。

 

 

 

然后,今天是朝比奈本家的新年聚会。

 

「借用新年聚会的名义,大人们从白天开始就在享受喝酒的乐趣!孩子则扔去和孩子玩!」的聚会。

 

椿比较喜欢这样的朝比奈家的节奏。

 

实际上,朝比奈本家离椿所居住的家是徒步10分钟左右的距离。

 

但没有事情的话朝比奈的祖父母并不会去椿的家,所以如果没有这类的活动的话,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

 

但是,在需要支持的时候,也有本家的佣人在短时间内就能到达椿的家的好处在。

 

即使只是徒步10分钟左右,父母和佣人似乎没有用步行的想法,分别搭乘两台车移动了。

 

转眼间车就抵达了朝比奈本家,椿们从车上下来。

 

进入玄关,椿们对等待着的朝比奈的祖父母作新年的问候。

 

「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多关照」

「新年快乐。来的刚好。让治他们和志文他们都已经到了。剩惠美里还没到」

 

从祖父的话中得知杏奈还没有来,椿感到有点遗憾。

 

由佣人引导到客厅的时候,就像祖父母说的那样伯父们已经到了。

 

长子的让治是朝比奈陶器的副社长。次子的志文是德国分公司的社长。

 

让治是妻子和男子高中生2人的4人家庭,因为男性2名和椿年纪有些差距,所以不怎幺交流。

 

志文是妻子和高中生的女孩子,初中生男孩4人的家庭,也因为住在德国的缘故,和椿不太有交流。

 

和义理的表兄之间见面的话会交谈,但是一起玩之类的、只有孩子们去哪里等等的并没有亲近到那种程度。

 

尤其因为和椿没有血缘关系的缘故,互相客气着成为了互不妨碍的关系。

 

而且4人都没有去凤峰学园上学,更加的与椿没有共同点。

 

如果被问到凤峰学园是怎样的学校的话,会话也会很起劲吧,但是表兄们似乎没有什幺兴趣,问到学校的事情一次都没有。

 

在客厅里已经开始了大人们的酒宴,餐桌上准备了料理和酒。

 

孩子们则是在客厅里吃饭、去书库看书、在剧院室里看电影自行享受着的样子。

 

椿的话,认为过一会儿杏奈就会到,就这样留在了客厅里。

 

平时,住在德国的次子夫妇一年只回国几次,所以对菫和树的成长感到惊讶。

 

把菫放在膝盖上或者抱着树,大人的话题中心是年幼的孩子。

 

朝比奈家时隔几年后出生的孩子们,大人们都很着迷。

 

特别是杏奈和椿很成熟不太有孩子气的一面。而对好奇心旺盛、纯真无垢的菫和树,大人们都觉得很新鲜吧。

 

作为姐姐的椿也觉得他们很可爱,甚至都想放到眼睛里了。

 

因为奉承的大人们的缘故心情很好,无论是菫还是树,都没有露出在意椿的样子。

 

虽然(椿)会有点寂寞,察觉到椿的心情的朝比奈的祖父静静地坐在了旁边。

 

「椿酱是今年毕业呢」

「是的。从春天开始进入中等部。杏奈也在一起所以很安心」

「那就恭喜妳了。孩子的成长真的很快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那幺小的」

「经过6年就会变化的哦」

 

水嶋的祖父给人一种对别人的印象很冷淡的样子,但朝比奈的祖父给人一种温和的印象、不太会发脾气的样子。

 

两人外表完全相反,内在也完全相反。

 

对自己和别人都很严格的完美主义的水嶋的祖父,以及重视人与人之间联系的情感的朝比奈的祖父。

 

无论哪个都是在上位的人所需要的想法和性格。

 

椿比较容易相处的是朝比奈的祖父这边。

 

绝对,不是因为讨厌水嶋的祖父。

 

即使被疼爱着,椿对水嶋的祖父的外表和气氛无论如何也不擅长。

 

那个祖父不可能接受椿的本性的样子。

 

为了不把本性露出来椿很紧绷,回去的时候都会筋疲力尽。

 

在那个基础上,觉得容易相处的是朝比奈的祖父。

 

朝比奈的祖父和椿说话的时候,应该和母亲说着话的朝比奈的祖母坐到了旁边,椿就这样被祖父母夹住了。

 

「修,把我放到一边聊天吗?」

「看妳和百合子桑聊得很开心,就觉得打扰了也不太好」

「是吗?。……椿、和修说了些什幺呢?」

 

把矛头转向了椿的祖母看着椿的脸问了。

 

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单纯的是好奇。

 

初次见面的时候椿就想了,即使习惯了那个外国人样貌说着流利的日语,但总是会在那一瞬间感到惊讶。

 

因为祖母在日本待了将近半个世纪,所以日语很流利。

 

「我们在说今年要从初等部毕业,进入中等部的事」

「那真是太好了。祝贺礼物要送什幺好呢?」

「……和杏奈桑一样的东西就好了。所以请询问杏奈桑想要什幺」

 

椿把决定权扔给了杏奈。

 

祖母说的『修』是只有祖母会称呼的祖父的小名。

 

祖父的名字是朝比奈修,在国外通常被称为Sam。

 

因为祖母不喜欢和其他人一样的称呼,所以就用音读来称呼。

 

顺便一提,祖母的名字是娜塔莉(ナターリエ),祖父用「塔利亚(タリア:希腊神话里的女神名)」称呼着祖母。

 

原本,祖母的父亲古罗克勒斯很喜欢朝比奈陶器的商品,因为经营的餐厅等使用着作为契机,朝比奈陶器的名字在欧洲被广泛地知晓。

 

为了抓住这个机会计划要在德国设立分公司,作为负责人的祖父去了德国的时候,遇到了朝比奈陶器的粉丝的古罗克勒斯,那时和祖母有了交流。

 

就这样子两人成为恋人,和祖父一起回到日本结婚了。

 

在开始的时候,椿听到了朝比奈家的各个角落说着「又开始了」。

 

虽然貌似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是在孩子的椿的面前父亲与伯父们也不该用「听到耳朵长茧了」这种说法吧。

 

祖母的话一开始,全体人员都看向了远方,一味地等待着故事结束的样子,看着很没现实感。

 

椿向父亲询问「如果中途打断的话」被回答了「那样做的话会被100倍返还啊」,于是就放弃了。

 

「那幺,只是毕业的事吗?其他的,那个……」

 

不知道祖母想要说什幺,椿歪着头。

 

于是,在旁边的祖父开始说了。

 

「除此之外,塔利亚也真的很美吧。能拥有那样美丽的妻子的我真的是很幸福的人」

「就是这样啊!椿听到了吗?修这边很强烈的爱着我呦。无论如何不是我的话就不行的哦这样热情的向我求婚,所以我就一起来日本了」

 

椿对流利地说着像是事实一样的讲法的祖父感到吃惊。

 

但是,对于祖父的话祖母并不是很在意,并且继续说着。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了我的眼睛的颜色很漂亮、像是宝石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想要我教他德语,我没办法只能教了。而且当我跟其他的男性说话的时候总是会给我添麻烦呢」

 

「呐,修」祖母询问,祖父微笑着回答了「就是那样哟」。

 

和往常一样,祖母说的是初次见面的事,但其实这句话中除了眼睛颜色的事以外是完全相反的。

 

事实是这样的。

 

无法坦率的祖母「教你德语吧」,强行让祖父同意了。

 

祖父跟其他的女性说话时,祖母就会强行插进去对话。

 

是这样的样子。

 

从父亲那里听到了上述的事情,原来傲娇会变成这样啊,椿感到很奇妙的佩服。

 

看样子祖母说的还不够,伯父们不情愿地被叫离开了座位。

 

椿轻轻地看向祖父的脸,和露出平静笑容的祖父对视了。

 

「椿酱,只要不让自己的自尊心被伤害,就算妻子说的话和事实不一样,但这肯定就是让夫妻关系圆满的秘诀」

 

也就是说要拍老婆的马屁,椿理解了。

 

椿总觉得能够理解了这对夫妇的上下关系。

 

虽然从以前就感觉到了,祖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成为社长的吧。

 

 

 

然后,和祖父说话的时候,佣人来通知八云家终于到了。

 

祖父母站起身前去迎接,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等着杏奈到客厅来。

 

不久,杏奈们来到了客厅。

 

椿将视线转向杏奈的时候,她也和椿视线交会。

 

等到祖父母和伯父的家人打招呼结束之后,椿接近了杏奈。

 

「新年快乐,杏奈桑」

「新年快乐,椿桑。已经吃过了吗?」

「还没有。因为杏奈桑来之前我和祖父大人说了一些话」

「嘛―—,从被祖母迷上那里开始的吧?」

 

椿对杏奈用肯定的意思微笑着。

 

似乎有好好地传达了意思给杏奈,拍着椿的肩膀小声嘟囔了「辛苦了」。

 

椿和杏奈将摆放在桌子上的料理盛在盘子里,填饱了肚子。

 

吃了八分饱之后,椿和杏奈离开客厅走向了书库。

 

虽然只要是可以安静地两个人能谈话的地方哪里都可以,但是想说不会被妨碍的话还是去书库比较好。

 

书库里没有人,两人说着「运气不错」就开始坐在椅子上交谈。

 

「就是今年了」

「我对此很乐观」

「已经准备好了啊。不要有什幺状况就好了」

 

对那样说了的椿,杏奈还以呆然的眼神。

 

但是,椿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杏奈知道,这种态度时的椿,不管说什幺都不会听进去。

 

所以,无视了椿的态度,就这样进行了谈话。

 

「但是真的要报考凤峰呢」

 

即使不说是谁,也能明白。

 

杏奈对美绪真的要参加凤峰入学考试的事感到惊讶。

 

杏奈实际上没有见过美绪,只有从椿的话中来推测美绪的信息。

 

因此,对美绪的性格等等只是椿的主观,所以也有半信半疑的部分。

 

如果有普通的常识的话,就不应该会报考凤峰了。

 

如果是有前世的记忆,比起实际年龄来说精神年龄会更高,所以应该可以理解美绪的母亲所做的事是怎样的事情。

 

明明应该知道是哪边有错,但是美绪却说要报考凤峰。

 

因为有了这件事,杏奈理解了椿所说的美绪的事没有被夸大。

 

要与美绪对峙的椿,现在正悠闲地读着书。

 

是从容呢、还是什幺也没考虑呢,杏奈辨别不出来。

 

不知是否注意到了杏奈的视线,椿从书上抬起头对上杏奈的视线。

 

「如果不让她参加考试的话,我的评价就会下降。反正对方正试图降低自己的评价,放着不管就行了」

 

虽然矛盾,但这就是事实。椿继续说着。

 

如果这边不让她报考的话,会被从背后说自我意识过剩,但对面是自己要来的话就会是她不知羞耻。

 

第三者的发言总是会不负责任的随便乱讲。

 

「她会合格……妳想过吗?」

「不是吗?好像燃烧着不寻常的执念啊」

 

对用轻快的语调回答了的椿,杏奈感到泄气。

 

「妳不担心水嶋大人吗?」

 

美绪的目标是恭介的事很明显。

 

正因为如此,杏奈对椿不向恭介说美绪的事的事感到不可思议。

 

被杏奈问到的椿用呆然的脸说着。

 

「并不是很担心」

「那幺为什幺不说美绪的事呢?」

 

杏奈稍微有点吃惊,挺出身体问着。

 

椿推着杏奈的肩膀让她回到椅子上。

 

「虽然没有打算把恭介交给美绪,但还是不想随便剥夺恭介选择的权利。总是说不好的一面给他听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这样做的话会和美绪一样吧」

「所以才说不出口吗?」

「恭介那边也不是笨蛋啊。他不会是因为喜欢的感情而愚蠢的前进的人。是会好好考虑周围的看法的人」

 

看着眼神坚定的椿,杏奈什幺都说不出来了。

 

杏奈很清楚椿这样决定的话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这个顽固的家伙」杏奈在心里像这样嘟囔着。

 

「那就这样吧,没想到阿姨会同意椿升上中等部」

「我有被问到为什幺不想去别的中学。那时父亲大人哄的可辛苦了」

 

椿苦笑着诉说母亲的样子。

 

被伯父和父亲劝说的母亲大致上是接受了,但果然还是会担心呢,还是向椿推荐了别的中学。

 

即使能理解母亲的担心的椿也很为难,但是每次父亲都会伸出援助的手,总算是允许了。

 

虽然脑子里能接受,但是感情上却不行吧。

 

对母亲感到担心的事很抱歉,但是为了未来,希望能忍耐一下。

 

椿和杏奈聊了经过30分钟的时候,没有敲门声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因为发现门开的声音两人发现有人来了,把视线转向那边。

 

原以为是个大人,但视线往上面看谁也不在,那幺应该是个孩子,把视线转向下方,菫从打开的门缝之间窥视着这边。

 

「哎呀,菫。怎幺了?」

「谈话,结束了吗?」

「诶。已经结束了。来这边。和姐姐们聊天吧?」

 

椿用笑容回答了客气地询问的菫。

 

当然,是被椿抱着坐下了。

 

「好久不见了!杏奈桑」

「好久不见了。稍微一段时间没见又变得更可爱了」

 

这幺说着,当杏奈要越过椿抚摸菫的头而伸出手时,立刻被椿阻止了。

 

杏奈带着笑容将视线转向椿,与无表情的椿的视线相合。

 

「污秽的东西不允许触碰呦?」

「妳真的只要是弟弟妹妹的事就会很心胸狭窄啊!」

 

真的很干脆清爽啊!杏奈继续说着。

 

无法理解椿们的对话的菫很纳闷,拉了拉椿的衣服的下摆。

 

「姐姐大人?杏奈桑很干净啊?」

「不能被外表给骗了。因为那东西的内心是漆黑的」

 

听了椿的话后,杏奈探出身来开始反驳。

 

「是在说妳吗?说到腹黑程度我怎幺比的上妳呢」

「诶?我肚子里什幺都没有啊?」

「doubt!doubt!」

 

也许是因为拉开嗓子的缘故,杏奈有点气喘呼呼的样子。

 

菫大概是在担心着杏奈,不停地窥视着。

 

看着那样的菫,椿询问了菫到这里来的理由。

 

「这幺说的话,是找我或者杏奈有什幺事吗?」

「啊,是这样的。是有情人节的吧?情人节是从刚才奶奶那里听说的,是给喜欢的人送巧克力的活动」

 

「难道说」椿的脸色发青。

 

没有注意到椿的变化的菫继续说着。

 

「然后呢。那个,…我想给幸一大人送巧克力,可以一起去买吗?」

「可可豆就可以了」

 

保持笑容的椿立即回答了。

 

不能理解可可豆是什幺的菫,歪了歪脖子。

 

对那样的菫,杏奈仔细地说明了可可豆是什幺。

 

「不行!要好好的送出礼物!」

「虽然明白自己说了什幺,但心里好痛啊」

「那就不要那样说啊!」

 

杏奈的吐槽是最重要的。

 

话说,椿不愿意协助他们的恋爱。

 

即使别人会说「没有大人的样子」也还是讨厌。

 

但是,想实现可爱妹妹的愿望也是事实。

 

看着烦恼的椿,杏奈伸出了援手。

 

「那幺,亲手制作就好了吧?」

 

杏奈想说,菫是为了百货公司那个幸一而烦恼着吧,这样的话,和菫一起开心地手工制作的话椿的心情也会放晴而提案了。

 

对手工制作的话题菫似乎很感兴趣,于是就向杏奈提出了疑问。

 

听了杏奈的回答后,菫也觉得亲手做的比较好呢,就拜托了想和椿一起做。

 

椿也有想和菫一起做点心的心情,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嘛,虽然是初学者,也不知道是否能很好地制作,但是椿却完全忘了做准备的会是朝比奈家的厨师。

 

杏奈也忘了。

 

在那之后,椿们热烈讨论着要做什幺,决定是将巧克力涂在饼干上的形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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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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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月后,在情人节前的某一天,穿着围裙的椿、杏奈和菫,为了制作饼干而聚集在朝比奈家的厨房里。

 

但是,制作面团的不是椿们,而是朝比奈家的料理人。

 

从朝比奈本家的新年聚会回家后,椿告诉了双亲要制作情人节饼干的事情。

 

听了那个的父亲,指示厨师要先准备好材料,这时候椿终于意识到「啊,绝对不会失败了」的事。

 

就这样,开始制作饼干了。

 

穿着围裙的三人看着厨师麻利地把材料放进碗里。

 

看到准备要把面团混合在一起的厨师的椿,决定拜托厨师让她们处理面团了。

 

三个人轮流把面团混合在一起。

 

看着用不熟练的手法拼命把面团混合在一起的菫的身姿,椿尽情的拍着照片。

 

对椿只看着菫的碗的事杏奈翻着白眼,但是椿完全不在意。

 

接着把混合完的面团放到调理台上,用擀面棍压平展开。

 

然后分成三等分,各自放在3人面前和料理人一起处理了。

 

之后只要用模具戳出形状而已。

 

今天准备的是爱心、星星、熊的脸、猫以及羊。

 

厨师负责作为年幼的菫的辅助,椿和杏奈则适当的选了喜欢的模具,依自己的喜好开始制作。

 

将满是窟窿的面团揉起来后再次使用擀面棍延展开、然后重复使用模具戳的作业之后,完成了相当多的饼干。

 

看了旁边的杏奈,杏奈也结束了作业露出了清爽的表情。

 

虽然菫有厨师的辅助,但还是比椿们还晚结束作业。

 

「动作迟了,对不起」

「没关系。菫用自己的节奏来做就可以了,不会介意的」

 

椿看到了菫沮丧的样子而安慰着。

 

本来今天的主角就是菫,时间很充足,所以不必介意椿这一边。

 

听了椿的话之后大概是放心了,菫露出了微笑。

 

在菫的工作结束之前,椿们在很大的烤箱里排列着处理好形状的面团。

 

因为放了2人份,所以为了做区别,椿就把放在分界处的面团噗噗地用叉子刺出一个个洞。

 

「这一边,是我的阵地」

「是小孩子吗?」

「是小孩子哦」

 

无视椿和杏奈的对话,暂停了菫的辅助的厨师,把椿们的托盘放进了烤箱里。

 

之后只要等待(饼干)烤好就好。

 

「因为要当菫大人的辅助,所以请椿大人们来确认烤箱的情况」

 

厨师这样说着,椿轻轻地回答了「好的」。

 

椿想说只要时间到了的话一般都会烤得很好的,所以在烤好之前看着就可以了。

 

而且,在椿们在托盘上摆放的时候,菫好像也结束了,和厨师一起在别的托盘上摆放着自己的那份面团。

 

当菫在托盘上摆放的时候,杏奈「这幺说来」想起了什幺问向椿。

 

「这幺说来,椿今年会给谁巧克力呢?」

「父亲大人、树、恭介、伯父大人、水嶋和朝比奈的祖父大人、厨师和司机的不破以及千弦桑。杏奈呢?」

「我除了父亲和祖父以外都不会给。即使那样也有很多预想外的事。每年的白色情人节都很豪华啊?」

 

正如杏奈所说的那样,每年白色情人节的回礼是不可少的。

 

特别是大人组会问说要什幺贵重的东西,真是没办法。

 

「去年,从水嶋的祖父那里得到了真正的玻璃鞋」

「―—记得前年是头饰呢。今年是礼服吧」

「不要啊―—。头饰和玻璃鞋都已经放进箱子里,塞进壁橱的深处里看不到的地方了」

 

对水嶋的祖父进行的上贡的感觉只有「太贵了」而已。

 

椿收下头饰和玻璃鞋时表面上给祖父看到的是很高兴的样子,但老实说不由得想吐槽「(玻璃鞋)是要在什幺场合使用啊」。

 

如果是小型装饰物的话就还能成为房间的装饰品,不禁想说能那样子就好了。

 

作为椿出生已经过了12年,但在金钱感觉的差异下还是会感到惊讶。

 

考虑到这一点,杏奈什幺事都做得很好,椿有点羡慕。

 

「杏奈即使是很贵的东西也不太拘泥呢」

「我是能得到的就会拿的那种人」

「我很羡慕那种想法」

 

与得到东西时会进行计算的椿不一样。

 

所以,像这种贵重物品如果使用次数很少的话就会觉得浪费。

 

「嘛,但是椿这样就好吧?在一边看着会很开心」

「作为旁观者,是否注意到了妳只是在娱乐自己的事?」

「…哎?我被认为和椿是同族吗?哎呀,真是遗憾」

「这,这个萝莉控混蛋……!」

 

不由得,椿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杏奈。

 

杏奈不以为然的从椿那边移开了视线。

 

然后,在说话的期间烤箱计时器的剩余时间变少了,但是热衷谈话的两人没有注意到。

 

2人想起了烤箱的事,是在听到烤箱烤好的声音响了之后。

 

已经完全忘了看样子的椿,很在意饼干变成了什幺样的东西。

 

厨师从烤箱里拿出托盘放在调理台上后,两人看向了托盘。

 

那里有着比平时更加地偏向茶色的饼干。

 

虽然也有漂亮颜色的饼干,但数量是压倒性的少。

 

虽然有点茶色,但只是没有烤好并不算烤焦,椿对连饼干都烤不好的事多少感叹着。

 

「那幺,用巧克力藏起来吧」

「这个可行」

 

马上想到毁灭证据的方法的两个人很狡猾。

 

取出了椿们的托盘后,厨师把菫的托盘放进烤箱里,设定时间开始烤制。

 

不知是否在意烤箱里面的饼干,菫坐在椅子上往烤箱里窥视。

 

因为厨师要开始准备涂层使用的巧克力,所以椿要菫注意别太接近烤箱。

 

往烤箱里窥视着的菫把头转向了椿的方向。

 

「姐姐大人有送给利奥大人巧克力吗?」

「因为他是住在德国而不是在日本,所以不适用日本的规则」

「哎。能从姐姐大人那里得到的话,利奥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为什幺要让他高兴呢。

 

「菫,没关系的。利昂的话去年有把没有收到的情人节回礼给送到日本来了。对吧,椿」

 

椿对说着微妙的后续的杏奈尴尬的微笑着。

 

是的,去年的情人节,椿没有送给利昂巧克力。

 

尽管如此,白色情人节利昂特地来到了椿这边,并送上了糖果和萨赫蛋糕。

 

因为食物没有罪过,椿就把它们给吃了。

 

「那家伙的心理强度令人震惊」

「因为对椿是精神上的抖M哦」

 

椿对杏奈的话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然后,听了两个人的对话的菫说了纯粹的疑问。

 

「姐姐大人,『都咩』是什幺?」

「『德.艾姆』说的是奥地利的老字号巧克力店」

「这意味着对椿有着甜蜜的心情」

 

两个人抽搐着对菫说了谎言,强行说通了。

 

互相用胳膊戳着对方的腋下,责备着对方的失言。

 

在这样做的时候,菫的饼干烤好了。

 

和椿们的饼干不同,只有几个茶色,烤的很漂亮的饼干完成了。

 

「做得很漂亮真是太好了呢」

 

椿看着菫的脸说着,菫笑着很高兴地说「是的!」。

 

涂层用的巧克力也准备好了,准备要在饼干上面涂上。

 

椿们一边向厨师请教怎幺做的,一边把饼干浸泡进巧克力里。

 

有些全部浸泡到巧克力里,或者只放一半,把弄好的饼干排列好。

 

然后把它们放入小袋子中,个别包装后放入包装用的小盒子里。

 

「茶色的家伙是恭介的」

「快停止这像是俄罗斯轮盘的行为啊」

 

椿满满地像是恶作剧一般混入了茶色的饼干。

 

要哪一个?这不是很好吗?椿们一边密谈着一边将饼干放入袋子里,然后分别装盒。

 

完成全部包装的椿和杏奈把装着饼干的小袋子里放进盒子里。

 

数了数,确认发送人数的份没有问题。

 

另一方面,菫一边认真地凝视着饼干,一边烦恼着。

 

发现菫一点也不想放入小袋子中的样子,椿开口询问。

 

「妳在烦恼什幺呢?」

「啊,姐姐大人。……那个,妳觉得哪个比较好呢?」

「诶?」

「我觉得这个和这个好,但是感觉巧克力用太多了。但是,其他的都是茶色的,我想赠送给幸一大人最好的东西,希望他能够很高兴」

 

在听了菫纯粹无垢的话语的瞬间,椿和杏奈就从当场跪了下去。

 

「心好痛…!果然是天使,我的妹妹果然是天使」

「污秽被净化了…!」

 

一边是四肢着地的状态,另一边则是用手摀着脸跪着,说着上述的台词。

 

平时没见过的姐姐和表姐的状态让菫感到困惑。

 

向呜呜咽咽的跪着的两个人问了「怎幺了吗?」。

 

椿和杏奈看了菫那纯粹无垢的模样后,只会显得自己肮脏的心更加丑恶,浮现着愧疚的心情。

 

会不禁想说,我们这些家伙到底是在什幺时候什幺地点忘却了像是菫那样的内心呢。

 

不知道在地板上待了多久后椿和杏奈站了起来,用自来水小心翼翼地洗着自己的手。

 

然后,向困惑的菫面对面,发出声音说了。

 

「突然这样对不起了。菫内心的温柔打动了我的心」

「堇就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吧」

 

不明白两人的语言的意义的菫,觉得是单纯地被夸奖了,看起来很开心的微笑着。

 

骚动平息后,菫重新开始了饼干的选择工作。

 

偶尔,接受着椿和杏奈的建议,终于完成了交给幸一的那一份。

 

之后,父亲以及两家的祖父们,恭介和伯父,弟弟树的那份也完成了。

 

剩下的饼干全部都是茶色的,用没有污秽的眼神说着「这是自己的份」,两人又被打垮了。

 

 

 

然后迎来了情人节当天。

 

椿在早上去上学之前,被菫多次说着「一起去送吧!」。

 

菫一人去给的话难度很高,椿直接点头同意了。

 

因为姐妹决定晚上再送给父亲和弟弟树,所以早上只带了恭介、佐伯和千弦的份去上学了。

 

朝比奈家的父亲收下的第一个巧克力是母亲的职责。

 

早上椿看到的时候,因为母亲还没有把巧克力交出去的样子,所以椿没送给父亲巧克力就出门了。

 

把装有3个小袋子的纸袋放进柜子里,在放学后的时间段预约了单间。

 

午休时请求恭介、佐伯和千弦放学后到单间。

 

下课后,椿从柜子里拿出纸袋赶往了单间。

 

恭介姑且不论,因为没有事先询问佐伯和千弦会不会吃别人亲手做的东西,所以椿也同样包装了从店里买来的巧克力。

 

在食堂拿了单间的钥匙,椿打开门,坐在椅子上等着其他的人的到来。

 

第一个来的是千弦,然后恭介和佐伯也到了。

 

「把你们叫出来真是对不起。这是情人节的巧克力。因为之后有事,只能现在给了对不起啊」

 

椿把从纸袋里取出的小袋子麻利地交给了3人。

 

「给的方法太草率了吧!」

「谢谢,朝比奈桑」

「哎呀,我也有?对不起啊。什幺都没准备」

 

三者三样的反应。

 

千弦原本就没有打算进行情人节的活动,所以对恭介和佐伯也没有任何准备。

 

「佐伯君和千弦桑肯吃亲手做的东西吗?没问过就送给你们对不起。这是我家的厨师准备的面团。我只是使用模型制作形状而已,味道是有保证的。如果不能接受外行触摸过的东西的话就不用勉强吃了!」

 

椿指手画脚地说得很快。

 

因为那个气势,佐伯和千弦吓了一跳。

 

「不,我并没有特别介意这样的事,所以没关系」

「我也没关系。因为经常被姐姐逼着吃亲手做的东西」

 

看到佐伯看向远方说话的模样,椿察觉到他也和这世上有姐姐的弟弟一样辛苦。

 

「那就太好了。总之,在银座的店买的巧克力也请打开来吃吧」

「这家店是前几天才刚开张的吧?是首次在日本开店的比利时名店吗?买到好东西了呢」

「店舖位置那栋大楼的主人是我家的父亲。所以是借用了面子的缘故」

 

佐伯和千弦听了之后点头理解了。

 

「但是,我的份只放了饼干?」

 

恭介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看向椿。

 

「没有恭介的份」

「为什幺」

「因为零用钱不够」

 

椿简洁并老实的向恭介说明了理由。

 

「……所以说过了要有计划的使用零用钱啊!」

「是计划性地使用的结果!你那幺想要的话自己去买就行了!」

「这是心情的问题!」

 

看着那样的椿和恭介的口角,千弦「啊咧?」纳闷的歪着头。

 

千弦看到的恭介,认为是话很少的完美超人、对他人没什幺兴趣的人。

 

但是现在,在千弦面前与椿进行约定的恭介的身影,与千弦所认识的恭介的身影相差甚远。

 

「下个星期六买来吧。约定好了呦」

「诶―—。我想要在家里读书的说―—」

「读书什幺时候都能做!反正妳本来就很闲!」

「我知道了―—。要准备好你推荐的红茶哦」

 

椿勉勉强强接受了恭介的差遣要求。

 

和恭介的对话结束了,突然椿看向千弦,她好像在想什幺心事。

 

想说是不是有什幺在意的事,椿向千弦打了招呼。

 

「千弦桑怎幺了吗?」

「啊,没事。水嶋大人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所以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恭介君和朝比奈桑说话的时候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感觉」

「是吗?」

 

千弦听了佐伯的说法后反问,佐伯点头肯定了。

 

椿直觉的想说可能完蛋了。

 

说老实话,椿想把恭介推给千弦。

 

最初想说千弦的朋友们当中有好孩子的话也行,但还是没有人能战胜千弦的性格和热情的举止。

 

但是,千弦所憧憬的是「完美超人、不向其他公司谄媚的冷静沉着的恭介」。

 

虽然是完美超人没错,平时的恭介也是冷静沉着的样子。

 

不对,除了椿以外的人也是这样看的,但是从年幼的时候开始,对于有气魄的椿,恭介就会让本性跑出来导致冷静沉着的面具剥落。

 

千弦是第一次看到恭介的那个样子,会惊讶也不是没有道理。

 

椿看着恭介的那个样子,很在意千弦是否会对恭介幻灭。

 

当然,椿也不打算硬推给千弦,对恭介也不打算强行让他喜欢上千弦。

 

椿只会增加两个人的接触点。

 

如果萌生了恋爱情感那就万岁了。

 

不管男女之间怎幺想,该粘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粘在一起。

 

「对了,椿,妳不是告诉我说有事吗?」

 

听了恭介的话后,椿想起了和菫的约定而慌张了起来。

 

「是的!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恭介,这是钥匙,回去的时候请帮我返还。那幺就这样了」

 

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回去的椿把钥匙交给恭介,飒爽的从单间里离开了。

 

看到那个样子的千弦也说有事,跟2人打招呼后也从单间里出去了。

 

剩下的两个人也很快就要回去了,所以决定吃从椿那里得到的饼干。

 

恭介打开袋子取出饼干吃了,咀嚼后叹着气。

 

「……巧克力只是伪装啊」

 

被恭介干脆的发现了。

 

 

 

然后,急忙回到家的椿,被在玄关等待着的菫抓住了。

 

「姐姐大人,好慢!」

「对不起啊。因为要交给朋友就迟了」

 

向菫道歉,椿和菫两个人坐到了在外面等的车上。

 

事先有通知了幸一的母亲会到家里去,所以椿们去拜访也不会惊讶吧,但是椿想说那边也不想和朝比奈扯上关系吧。

 

车子开了几十分钟后,到达了仓桥家。

 

现在幸一的家人所住的家,并不是椿在4岁那时待过的那个家。

 

是普通的,非常普通的房子。

 

虽说是中小企业,但公司的社长的家是小而整齐的房子的事椿多少会吃惊。

 

司机的不破隔着对讲机和对方的家人说话。

 

过了一会,幸一的母亲从玄关那露出了脸。

 

不破打开了车门,椿和菫从车上下来了。

 

「阿姨,日安」

「诶,日...日安。幸一马上就来。能等一会儿吗?」

 

不习惯说日安的幸一母亲有点不知所措。

 

马上就把待在家里的儿子的幸一叫来了。

 

不久,穿着很随意的幸一出现了。

 

「那个?是夏天的时候的那家伙吧。记得,是叫做菫?」

「是,是的!是菫。那个!这个」

 

在幸一面前紧张的菫,虽然很混乱,但还是把放了饼干的小袋子递给了幸一。

 

幸一伸出手抓住可以用手提着的地方,从菫那里收下了。

 

幸一像是「放了什幺呢?」的感觉打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了小盒子。

 

「是饼干吗?」

「是的。和姐姐大人一起做的」

「哎。好厉害,不是外面卖的啊」

 

这样说着,幸一从箱子里取出一块,就这样开始吃起饼干。

 

张开嘴巴一口吃掉的模样,是普通的小学生男孩。

 

「很脆、甜甜的很好吃!」

 

被幸一夸奖,菫看起来很开心。

 

椿一边咬牙一边看着那样的两个人的样子。

 

「椿大人,您的脸变得很可怕了」

「啊,不甘心。不破,我很不甘心」

「请冷静下来。这是菫大人成长的证据」

 

虽然不破的话是正论,但要离开姐姐的话还太早了。

 

「我还活着的话就绝对不会承认的」

 

看着搥胸顿足的椿,不破除了安慰以外什幺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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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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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终于到了凤峰学园初等部的毕业典礼的日子。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朝比奈家基本处于骚动中。

 

因为椿穿着初等部的制服的样子是最后一次了,所以父母都让佣人拍照片去了。

 

毕业典礼之后打算和水嶋家一起去吃饭,那个时候也打算拍家族合照,双亲当然也会拍摄椿穿着制服的模样。

 

「那个小小的椿酱变得这幺漂亮了……不知不觉中身高也快追上我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在我身边小步走着,时间过得真快啊」

「哎,真的。没有受伤和疾病这样健康地成长起来真是太好了」

 

看着得意忘形地站着当着模特被拍着照的椿,一旁的双亲深有感触地说着。

 

本人则是怎样都好的心境。

 

「啊,椿酱。那个发夹是春生的白色情人节的回礼吗?」

 

拍摄结束后,因为坐在椅子上的椿头上有着没见过的发夹,父亲询问着。

 

椿轻轻地触摸着夹在 Half-up(发型)上面的发夹。

 

「是的。是水嶋的伯父大人给我的回礼。因为是以樱花为主题,所以我觉得正好在毕业典礼上使用」

「这样啊,春生真是周到」

 

父亲发出了像是吃惊的微妙的声音。

 

确实,伯父给的礼物都是很快就能用的上的居多。

 

伯父没有强加自己的喜好,而且能送上有用的礼物,所以椿也从心里表示感谢。

 

白色情人节那天,伯父和恭介到朝比奈家来给了回礼。

 

我得到了小的纸袋和西式点心的套餐,椿郑重地向伯父致谢。

 

然后打开装在纸袋里的箱子,里面的就是现在椿戴着的发夹。

 

Swarovski制造的花瓣重叠着的外观,即使是外行人来看也是非常棒的东西。

 

「这是樱花……对吗?很适合今后的季节使用呢」

「原本想说要选择季节使用,但是椿的头发很长,使用这个也不会为难吧?」

「是啊。会很重要的使用着。谢谢」

 

再一次,椿向伯父道谢。

 

然后,椿无意中向在伯父旁边的恭介投向了视线,虽然没打算听,他就开口说了。

 

「虽然发夹是父亲选的,但是西式点心套餐是我选的」

 

也就是「快点打开会让妳高兴的西式点心的盒子」这样对椿解释着。

 

把发夹放回纸袋里后,打开了西式点心套餐的包装。

 

打开盖子看了里面,有饼干、松糕、费南雪等和法式薄饼等。

 

不愧是恭介,因为认识很久了所以很清楚椿的喜好。

 

「有很多种类啊。这能吃几天呢」

「不要把脑子里想的事说出来啊」

 

椿一边看着内容物一边「星期一要这个和这个,星期二是这个和这个」喃喃地嘟囔着。

 

虽然早就知道了,恭介对这样的堂妹的形像只有愕然。

 

「谢谢,恭介桑。好吃地领受了!」

 

比着小小的胜利手势的椿的眼睛闪烁着光辉道了谢。

 

不是恭维话而是真心感谢的言语让恭介很满足的样子。

 

从那之后经过10天左右,从恭介那里得到的西式点心套餐就全部进到椿的胃里了。

 

然后,从依旧没有赠送的利昂那今年也收到了白色情人节的礼物―—紫罗兰的蜜饯和巧克力涂层的德式圣诞蛋糕(Stollen)。

 

在白色情人节的时候打电话来说因为家庭因素不能去日本。

 

所以,今年是以国际宅急便送到的。

 

每年都这幺地勤快,椿反而觉得钦佩。

 

毕竟都被赠送礼物了也不能继续无视下去,椿就请母亲帮忙打电话给利昂表达谢意。

 

「紫罗兰的蜜饯和德式圣诞蛋糕收到了。谢谢」

「收到了吗。是去奥地利买的。请好好品尝吧」

 

听到那句话的椿「竟然是那个利昂亲自去买的……!」而吓了一跳。

 

好可怕,恋爱的恐怖让椿颤抖,就这样白色情人节的一天闭幕了。

 

 

 

在椿回忆着的时候,差不多是要去学校的时间了。

 

和佣人打了招呼后,椿拿着书包前往玄关。

 

「那我去学校了」

 

向父母打招呼,椿登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车子开了一会儿后,司机的不破向椿搭话了。

 

因为平时没有从他那里搭话的事,所以椿很惊讶。

 

「恭喜毕业」

「谢谢。这6年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呢」

「佣人就是那样的东西」

 

这幺想的话,司机的不破是相当地忍耐下来了。

 

明明总是被轻浮的椿折腾着,但是不破一句抱怨的话也没说。

 

「你是佣人的明镜」

「这是最棒的赞美。谢谢」

「所以,这次顺便去便利商店吧」

「请恕我不能接受」

 

椿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但马上被不破拒绝了。

 

果然便利商店还是太早了,椿很沮丧。

 

虽然说是允许绕道,但基本上只有公园或者熟悉的店。

 

在夏天发生的菫的绑架未遂之后,佣人们意识到了自己在无意识下放松了而开始紧张了起来。

 

司机的不破也不例外,从夏天以后到公园的次数也减少了很多。

 

那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椿只能接受了。

 

从窗户外看到的景色发现快要到学校了,椿从书包里取出镜子,确认头发和制服没有乱掉。

 

「到达了」

 

椿从不破的通知当中得知车子到达初等部了。

 

把镜子放进书包里,下了车的椿从不破那边听取毕业典礼后的预定。

 

听不破说回家换好衣服后要去店里的样子。

 

椿向不破回答「知道了」,就朝向校舍走去了。

 

 

 

想去教室向千弦打招呼,椿轻轻地向周围寻找着千弦。

 

于是发现了和朋友聊天中的千弦,但是我觉得在很高兴地聊天的时候打扰并不好,就先去向杏奈打招呼了。

 

来到杏奈班前的椿,往教室里窥视着。

 

确认了椿的身影的其他学生们为了不让视线对上而全都躲开了。

 

椿感觉自己就像是美杜莎一样

 

于是,不知是否注意到了其他的学生们与平时不同的样子,看往门附近的杏奈意识到了椿的来访。

 

「您好,椿桑」

「您好,杏奈桑」

 

和来到椿面前的杏奈进行了问候。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次可以看到杏奈桑穿制服的样子,所以我来看了」

 

比起杏奈的询问还要更快,椿说出了来访的理由。

 

听到那个之后,杏奈露出了一副很微妙的表情。

 

「只有那样?」

「嗯,只有这样」

「回到自己的班级去」

 

杏奈冷淡地说着,椿就当场假哭了,但是因为哭得很假,所以对杏奈完全没有效果。

 

假哭之后心情舒畅的椿,马上将表情换回笑容后向杏奈说了。

 

「毕业典礼结束后一起拍照吧」

「是无所谓啦」

「绝对哦?如果没有拍到的话会冲到妳家哦」

「是多想拍照啊」

 

椿过于拼命的样子让杏奈吓了一跳。

 

椿想拍照片是因为想让回忆在形式上更好的留下。

 

椿嘟囔着「放在心里的相册的话回忆未免太多了」,杏奈立即转向了其他话题。

 

椿体会到没有比被模煳视听更痛苦的事了。

 

「但是妳今天不是要跟家人一起去吃饭之类的吗?」

「所以,不能花太长的时间」

 

也正因如此,椿想很有效率地和杏奈与千弦拍照。

 

「那幺,就早点去拍照吧。也要跟藤堂桑说啊。老师马上就要来了。」

 

听了杏奈的话椿看向手表,班会的时间快到了。

 

椿慌慌张张的向杏奈告别之后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回到了自己的班级的椿,朝着千弦的身边走去。

 

「日安,千弦桑」

「日安,椿桑」

「虽然很突然,但是千弦桑。毕业典礼之后想一起拍张照片,可以吗?」

「只是拍照的程度没问题……」

 

千弦虽然因为椿突然提出的申请而感到惊讶,但还是冷静地回话了。

 

千弦因为没想到椿会邀请一起拍照的事而感到困惑,但是也没有讨厌和椿一起拍照的理由,所以就答应了。

 

从千弦那得到许可后,椿高兴地微笑着。

 

并且,也没忘了另一个邀请,椿再次开口。

 

「还有,春假的时候要来我家玩吗?」

「椿桑的家吗?」

「诶。彼此都只知道在学校里的样子吧?我想让互相知道私下的模样、语调等」

 

虽然椿说了很多,但只是想邀请千弦到家里玩而已。

 

顺便一提,因为已经和双亲提过了,之后就只等待着千弦的回复。

 

「虽然不看下预定行程就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但是有时间的话就会去拜访您」

「是社(交辞令吗)」

「并不是社交辞令」

 

椿认为「如果有时间的话」是拒绝时的惯用句,所以不由得想问说「是社交辞令吗」,但千弦马上否定了。

 

「我想好好去拜访您的家。确认完预定后就马上联系妳」

「诶。请多多关照。期待着妳的联络」

 

因为班主任来了,所以两人的对话就结束了。

 

同班的学生们因为习惯了椿和千弦那样的对话,所以没有特别的感觉。

 

不如说,不想和椿扯上关系才对。

 

学生们学到了什幺都不做的话就不会被椿攻击的事,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自找麻烦的没有妨碍的对应。

 

其中也有嘴滑的学生在,但每次都会被椿果断的处理掉了。

 

 

 

班主任到了之后班会开始了,听了毕业典礼的注意事项。

 

挂在胸前的丝带会由待机场所的低年级生负责,所以不会慌张。

 

班会结束后在走廊上按出席号码排列,向待机场所移动。

 

在待机场所等着的带着丝带的低年级生们,依照顺序把丝带挂到毕业生身上。

 

椿也为了让低年级学生戴上丝带而坐在椅子上。

 

椿告诉着自己「是心理作用吧」,那个低年级的手指颤抖着。

 

然后今天,必须在最前排迎接毕业典礼。

 

椿的姓是朝比奈,所以出席号码在6年之间一直是第一个。

 

因为在最前排,椿担心在仪式的途中会不会睡着。

 

虽然觉得睡眠时间很充足肯定没问题,但是听着单调的贺词,被睡意袭击着无法安心。

 

提神的穴位是在哪里呢?

 

这样想着,椿在自己的手上搓揉着寻找穴位。

 

明明是在揉自己的手却像在梦中一样,仪式的开始时间到了,学生们都站了起来。

 

椿也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排好队向入口走去了。

 

在音乐的响声之中,毕业生入场。

 

毕业生入场结束后,毕业典礼开始了。

 

并且和预想的一样,校长的贺词和来宾的贺词的长度让椿中途就厌倦了。

 

幸好不困,但是进入正题之前的部分太长了。

 

椿一边右进左出的听着贺词,一边让思维驰骋在午餐的菜单上。

 

长长的贺词结束了,开始颁发毕业证书。

 

椿是一组、出席号码也是1号,但是因为从男学生先开始,所以总算不是第一个而松了一口气。

 

虽然练习过好几次了,但还是不喜欢当第一个。

 

在椿想着那样的事情的时候,男学生的毕业证书颁发结束,轮到了女学生。

 

一开始就是朝比奈椿的名字,椿用很大的声音回答后到讲坛上领取了毕业证书。

 

收到毕业证书的椿一瞬间就放松了。后面只要坐着,偶尔站起来一会就结束了。

 

毕业证书的授予千弦结束了、杏奈结束了、佐伯也结束了,然后终于轮到恭介。

 

被叫到恭介的名字之后,他去到台上领取毕业证书。

 

在庄严的气氛中,女学生们的视线都被恭介钉住了吧。

 

不凑巧,椿在最前排看不到后面的样子,但还是预想的到。

 

收到毕业证书后,恭介的脸是水嶋的名门子弟的表情。

 

椿觉得恭介也在这6年间懂得戴上面具的方法了。

 

虽然对待女性的方法还差很多,但是看过佐伯的行为之后好像学到了很多。

 

虽然会不安,但也没有办法。

 

之后继续着毕业典礼的下一个流程,恭介作为毕业生代表进行了答词。

 

虽然在在校生中听到了抽泣的声音,但是那不是因为感动吧,椿冷静的想说是因为恭介毕业后就不在了,那只是悲伤的声音。

 

然后所有的行程完毕,毕业典礼结束了。

 

班主任对回到教室的椿们也发出了祝贺,收到了「即使去了中等部也要加油哦」的话语之后就解散了。

 

正门附近,已经满满的都是监护人。

 

椿看向周围寻找着华丽色彩的头发,然后马上就找到了个子高的那个人。

 

椿快步走向那里。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叔母大人和伯父大人」

 

听到椿的声音的父母带着笑容来迎接了。

 

伯父和杏奈的母亲也和父母在一起,等待着恭介和杏奈过来。

 

「恭喜妳毕业,椿酱」

「非常棒哦」

「谢谢你。父亲大人,有带相机吗?」

「我拿着,想和谁一起拍照吗?」

 

椿对父亲的话点头回应。

 

因为不能花太多时间,所以椿想要快点完成。

 

「椿,结束了之后,也和我一起拍照吧。要给父亲(水嶋祖父)炫耀用」

「那真是太好了。一定会一起拍的」

 

椿欣然答应了伯父的恶劣提案之后,带着父亲去寻找千弦。

 

没过多久,椿就发现了千弦。

 

「千弦桑。那幺,我们一起拍照吧」

「我明白了。之后可以用我的相机拍吗?」

「当然了。呐,父亲大人」

 

这样说着,椿和千弦对着照相机微笑着。

 

父亲不知道拍了几张之后,换使用千弦的相机拍摄。

 

「我觉得拍得不错。记得水嶋的聚会也来了呢。谢谢妳一直和椿关系很好。今后也要好好相处哦」

「在水嶋大人的派对上没有打招呼真是对不起。和椿桑是6年间的同班同学,承蒙相处的很好。以后也请多关照」

 

千弦向父亲深深地低头。

 

父亲在椿的耳边喃喃地说着「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啊」。

 

「是吧,是吧」椿骄傲着。

 

椿原本是想详细介绍下千弦的说,但因为时间不多了,所以无法待太久。

 

「千弦桑。抱歉我们家等下要去吃饭,原本还想跟妳说很多的话的」

「没关系。我这边也有餐会。彼此都很辛苦呢」

「这样说的话就太感谢了。那幺春假的事情就恭候妳的联络了」

「诶。会在后天之前通知妳的」

 

然后,椿们和千弦告别回到母亲们的地方,刚才不在的恭介和杏奈都到了。

 

「和藤堂桑拍了照片吗?」

「已经顺利完成了。杏奈也来吧。啊,恭介桑也一起吗?」

「我就不用了。反正聚餐后也要拍摄吧?」

「也是啊」

 

因为恭介拒绝了,没有办法,椿就和杏奈两个人一起拍照了。

 

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和伯父拍了照片之后,椿和父母为了换衣服而先回家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椿换上了淡蓝色的连衣裙,披上了白色的羽织。

 

用手轻轻地整理好头发后,前往玄关。

 

「让您久等了」

「不用那幺急也可以啊?」

 

不到10分钟椿就从房间里下来了,所以母亲很担心椿会不会太着急了。

 

「因为肚子饿了。今天是酒店的餐厅吧?有铁板烧的那间」

「唉,椿酱每当遇到食物相关的事情时眼神就会变了」

「椿酱这样就好。比起色欲只要有食欲就足够了。对吧,椿酱」

 

父亲的眼睛完全没有在笑,看到这椿忍不住严肃了起来。

 

依然是个没有大人气概的人,椿把自己的事情束之高阁。

 

在玄关等待了一会,弟弟妹妹们的准备也结束了,就出发了。

 

因为人数的缘故一辆车不够,以两辆车分别前往。

 

椿是搭乘父亲开的车前往酒店。

 

在车上,父亲刨根问底的问着利昂的事情,我用温和的答案搪塞过去了。

 

毕竟,说谎的话利昂的立场就更差了,这并不是椿的本意。

 

在和父亲谈话的期间,车子到达了酒店。

 

父亲把车交给工作人员寄放,带着家人一起进去了酒店里的餐厅。

 

由餐厅的工作人员带着到了单间。

 

单间里恭介和伯父已经到了,坐在座位上喝着茶。

 

房间里有围着铁板的座位,很宽敞。

 

「请问要开始准备了吗?」

「啊,拜托了」

 

伯父回答之后,工作人员开始进行铁板的准备。

 

几名工作人员把生的料理搬过来,厨师则把它们用铁板烤熟。

 

因为弟弟妹妹们还很小所以是给孩子的午餐套餐,那个看起来也很好吃。

 

尽情享受着用铁板烤熟的国产牛和伊势龙虾的烧烤。

 

牛排酱汁很好吃,芥末酱油也很好吃,白米也很好吃。

 

将甜点的香草冰淇淋舔了个干净的椿喝着热茶让胃休息着。

 

「还是老样子的能吃啊」

「因为我对生命表示感谢」

「……第一次听到这幺无法相信的话」

 

至少比浪费食物还要好吧。

 

「恭介,比起在意别人的目光而不太吃东西的人,和美味的吃着食物的人一起吃饭比较开心吧?」

「是那样没错……但是老实说,椿吃得太多了」

「反正外观上没有问题」

 

喂,那对父子,我们到外面聊一会如何。

 

「椿酱,没关系的。还在平均体重范围内」

「对青春期的孩子说着些什幺呢?母亲大人」

「女孩子稍微有点肉才会让人喜欢上哦」

「妻子很苗条的人所说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啊」

 

请不要以肥胖为前提进行谈话!

 

每周3会去游泳,每次游1公里左右,基础代谢应该比一般的12岁更高才是。

 

所以即使吃多了也不会造成卡路里超量。

 

「……如果能维持体重的话,吃的多也没关系」

「游泳,放弃的话会变成赘肉」

「请不要浪费做俳句的才能啊!?」

 

椿狠狠盯着一副很擅长俳句的表情的恭介,但他完全没有理会。

 

真的很讨人厌,椿充满着咬牙切齿的心情。

 

对那样的堂兄妹们的枯燥的会话感到无言,伯父对工作人员耳语之后拿了某个东西过来了。

 

「恭介、椿」

 

听到伯父的声音后,椿停止怒目盯着恭介,把视线转向伯父那。

 

然后,伯父把手里的花束交给了椿和恭介。

 

「再次祝贺毕业」

「……谢谢」

「非常感谢。是郁金香吗?像春天一样。非常漂亮」

 

恭介因为害羞,忍不住粗鲁地回答了。

 

而习惯了被赠送东西的椿流利地说出了感谢的话。

 

「恭介,谢谢你健康的长大了。虽然出生在水嶋家里会很辛苦,不要勉强一个人解决,记得要来商量。因为这就是父亲的责任」

「是」

 

虽然恭介的声音像是从内心里颤抖着,但也没有指出这点的不识趣的人在。

 

看着恭介的伯父的眼睛里充满着温柔。

 

流动着无法形容的感动的气氛,然后伯父接着向椿开口说了。

 

「椿也是各种各样的被妳帮助着。只能用这样的形式表达对妳的感谢」

「并没有特别在意」

 

伯父对让椿背着重担的事感到很抱歉吧。

 

但椿本人只是因为自己想做而行动而已,所以没有特别在意。

 

但是,椿也知道伯父并不是这样就能够被说服的人。

 

没办法,椿说出了没有实际意义的话。

 

「如果无论如何都觉得很抱歉的话,当我陷入就业困难的时候,就请水嶋雇用我吧」

「会妥善处理」

 

椿向伯父诙谐地说着,伯父也微笑着回答。

 

伯父虽然是个认真的人,但并不会开玩笑。

 

就这部份来说,椿能很容易的和伯父进行着对话。

 

「欸―—不是水嶋而是要到朝比奈陶器来哦。到现在我在的设计开发部」

 

椿说要去水嶋工作的事,让父亲嘟起嘴抱怨着。

 

当然,父亲不是认真的,是开玩笑的。

 

但是,听了父亲的话后伯父也开口了。

 

「朝比奈陶器的长男让治桑这次要就任社长了吧?因为正在和薰协商要不要当董事,所以在同一部门工作是不可能的」

「耳朵很快啊―—。这个情报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谁知道呢」

 

在父亲和伯父的对话中椿知道了朝比奈陶器也换代了。

 

看向母亲,因为表情没有变化,是事先听过了吧。

 

说那些事的时候,孩子们总是会被排除在外。

 

「那幺,要做吗?」

「现场更有趣啊。但已经是不能说不可能的状况了呢……」

「是时候支付代价了(某人的国外自由行)」

「设计本身在之后空闲时还是能做的。没办法啊」

 

水嶋的社长和朝比奈陶器的下任董事之间的会话真是可怕。

 

之后,餐会转为进行父亲的晋升祝贺了。

 

 

043

[043]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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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结束后,椿开始放春假了。

 

中等部的制服的尺寸测量和中等部所需要的东西也全部都买齐了,之后只要等待入学仪式就好。

 

春假期间,椿去了水嶋家找恭介与玩黑白棋、在朝比奈本家参加了椿和杏奈的毕业祝贺派对,度过了有意义的春假。

 

春假里的某一天,读着书的椿在休息的时候顺便到了客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母亲正在让年轻的佣人涂指甲油的样子。

 

用认真的眼神在母亲的指甲上涂上指甲油的佣人似乎很集中,没有注意到椿到了客厅的样子。

 

而被涂着指甲油的母亲先注意到了椿并打了招呼。

 

「哎呀,椿酱。读书已经结束了吗?」

「不,因为读着读着累了,想休息一下就来了客厅……」

 

这样说着,椿将视线转向了母亲的身边。

 

也许是察觉了椿的想说的事,母亲带着笑容开始了说明。

 

「前几天和学生时代的朋友们见面的时候谈到了指甲护理。于是引出了最近美甲的情况的话题,对那有点兴趣」

「真是少见啊。还以为母亲大人不太喜欢花哨的东西」

「母亲大人……被椿酱的祖母禁止了。虽然不是很喜欢华丽的东西,但也说不上没有兴趣?」

 

说了椿的祖母的事的母亲的眼神有点忧郁的样子。

 

椿从各种各样的人那里听到的水嶋的祖母给人的印像是是个很严厉的人。

 

因为是个严厉的人,所以才对自己的母亲(水嶋的祖母)有些不擅长吧,看到刚才母亲的眼神后椿这样子感受到了。

 

「而且,只要不到外面的话即使指甲再华丽也没问题吧?我觉得在家享受的话没关系。而且睡觉前就会取下来了,不要紧的」

 

母亲极力强调着自己的原则。

 

除了亲属以外的人几乎不会到朝比奈家来拜访,没有约定过的访客也不会来。

 

业者等会由佣人应对,不会与朝比奈家的人见面。

 

因此,即使做了指甲美容也没有问题。

 

「也会让父亲大人看吗?」

 

如果错过了那幺开心的事的话,显而易见的那个父亲一定会用哀怨的眼神看过来,所以椿向母亲询问了。

 

「当然会给他看的。但是妳不觉得他会绷着脸吗?」

「倒不如说是会高兴地考虑着设计的感觉」

 

然后能够想像的出几天内在工作结束后就会帮着母亲做指甲的模样。

 

因为擅长绘画,父亲的手很灵巧,所以帮母亲做指甲这事很简单吧。

 

此外,椿也想到了可能会作为朝比奈陶器的新事业而去创造美甲贴纸,开始经营美甲沙龙。

 

与其说那个父亲,不如说如果是朝比奈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去做的样子,真是恐怖。

 

「结束了」

 

这时默默工作着的佣人的手停下来了,宣告完成。

 

母亲被自己手上的美甲给吸引住了。

 

「很漂亮啊。妳手真巧」

「好像很中意的样子太好了」

「快看啊,椿酱」

 

母亲高兴地对着椿展现着手。

 

在那里涂上了美丽的指甲油,用Swarovski的人造钻石高雅地装饰着。

 

那是适合母亲形象的可爱大人的设计。

 

「真漂亮啊」

 

不禁从嘴里说出感叹的话语,椿目不转睛凝视着母亲的指尖。

 

「如果您喜欢的话,椿大人也想要吗?」

「诶?好的!?」

 

椿立刻向佣人伸出了手。

 

看到那个样子的母亲从椅子上下来,把椿引导到那里。

 

椿坐到椅子上,把手放在台上。

 

「想做怎样的设计呢?」

「交给妳决定!」

「知道了」

 

之后,看着默默工作的佣人和自己的手,椿兴奋地等待着完成。

 

即便如此,椿看着处理美甲的佣人不禁想说手真巧啊。

 

「很灵巧啊」

「因为朋友是指甲美容师」

「欸嘿―—」

 

虽然椿有一瞬间接受了,但发现了佣人言语中的模煳之处,立刻开口了。

 

「啊,有一瞬间我都接受了,但是就算朋友是指甲美容师也和妳的本事完全没关系吧!」

「不愧是椿大人啊。马上就知道了……」

「就算说『不愧是』也不能马上明白的呦!」

 

对椿的吐槽也完全不动摇,佣人默默地动着手。

 

「……那幺在哪里学的?」

「当了指甲美容师的朋友的练习台,不知不觉中我就记住了」

「朝比奈的佣人一族的各位,真的规格好高啊」

 

椿想起了朝比奈家的其他佣人,一个人做着许多角色。

 

「因为佣人的数量是压倒性的少,所以说一个人被分配的工作量很多」

 

佣人用平淡的声音说着。

 

能处理那个工作量很厉害的说,不过对于朝比奈家的佣人来说那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因为一族都服侍着朝比奈家,所以从懂事的时候起就被无意识中被写入了脑中。

 

如果能做的事越多,就越能成为支持朝比奈家的角色。

 

因为这样的想法,佣人之间常常互相切磋琢磨。

 

「结束了」

 

因为佣人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椿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动着。

 

「好厉害!」

 

使用红、绿和黄色的指甲油,涂到椿的指甲上。

 

部分分散着的金箔也很豪华。

 

「我觉得是椿大人的话,包含花语在内果然就是这个了」

「谢谢!不愧是佳纯桑!作的真好啊」

 

听了椿的称赞,虽然佣人没有表情变化,但却显现出了高兴的气氛。

 

顺便说一下,在朝比奈家里一对一的时候会用姓氏称呼佣人,但如果佣人有复数在场的话就会用名字称呼。

 

换句话说,因为姓氏都是一样的会不知道在叫谁。

 

「这幺说来椿大人,3天后朋友的藤堂大人会来,在这边提醒您」

「啊,是的。预定是下午会来。请准备好一楼的客厅。还有,需要服务员。红茶是格雷伯爵。但是请先问本人想喝什幺。饭后甜点就拜托厨师了」

「知道了」

「请多关照」

 

说完要说的话后,椿跑向厨房。

 

当然,是为了传达三天后的甜点的要求。

 

椿到厨房的时候,厨师正在进行晚饭的准备。

 

「椿大人,怎幺了吗?」

 

注意到椿的厨师停下了动作中的手。

 

「打扰了准备真的对不起。因为3天后朋友会来家里,想请你准备甜点。能拜托吗?」

「不是店里卖的东西也可以吗?」

 

在杏奈和恭介来访的时候总是买了商店的点心,所以厨师纯粹只是想问椿。

 

「想向朋友炫耀家里厨师的本领」

 

听了椿的话,厨师高兴地放松了嘴角。

 

「如果这样的话,会让您看到我的本领的」

「谢谢。那幺,提拉米苏就拜托了」

「提拉米苏是吗,知道了。请问客人是一个人吗?」

「杏奈和恭介也预定要来。菫和树说不定也想吃,能多做点吗?」

 

厨师再次说出了了解的话,听了那句话的椿就离开了厨房。

 

 

 

然后,到了千弦们来朝比奈家游玩的日子。

 

虽说对孩子来说是春假,但在上班日的这一天,作为公司职员的父亲必须要去工作。

 

但是父亲不肯搭上车去上班,说想和千弦打招呼。

 

结果父亲被秘书和司机强行装上车往公司去了。

 

父亲去公司的几小时之后,杏奈早一步到达了朝比奈家。

 

「水嶋大人是打算技艺学习结束后再汇合吧?」

「是啊。还是那幺忙啊」

 

椿想起了从堂兄的恭介的最近的日程后就看向了远方。

 

椿想到从恭介那里听到的用分钟调度的日程表就觉得很不舒服。

 

毫无阻碍地处理着的恭介真不愧是水嶋的名门子弟。

 

「妳一副邪恶的脸啊。这次有什幺企图?」

 

被杏奈说了后椿用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却看不到有邪恶的样子。

 

「怎幺了吗」椿将视线转向杏奈。

 

「我不明白想要介绍藤堂桑给水嶋大人的理由?」

「啊,那个企图啊」

「完全忘了啊。话说,藤堂桑是不可能的」

「哎!为什幺!?」

 

听到出乎预料的话后椿站了起来。

 

杏奈一边说着「好啦好啦」一边把椿推到沙发上。

 

「你问为什幺?藤堂桑对水嶋大人是憧憬着的吧。看到平时的水嶋大人的话一定会幻灭吧?」

「千弦桑会这样吗」

「12岁的女孩子啊?是陷入恋爱当中的年龄段啊?还在追求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的年纪呢?」

 

听了杏奈接二连三的话后想着「这样的话说不定会」,椿有点狼狈。

 

但是,只要是那个千弦的话一定会接受那样的恭介,椿带着毫无根据的自信挺起胸膛转向杏奈。

 

「千弦桑的话没问题的」

「有问题的话,青山的巧克力蛋糕」

「没问题的话,惠比寿的蛋糕卷」

 

两人开始了这样的赌注。

 

到了下午,在预定时间前的一会,接送千弦的车到了。

 

椿和杏奈到玄关迎接了千弦。

 

「欢迎光临,千弦桑」

「您好,椿桑、八云桑。谢谢您今天的邀请」

「不客气」

 

椿和千弦在打招呼的时候,稍微迟了点的母亲来到了玄关。

 

发现了母亲的千弦当场轻轻地点头致意。

 

「欢迎,恭候您的光临」

「我才是很期待着。谢谢您的邀请」

「嗯,很高兴。请慢慢的玩吧」

「好的」

 

千弦向母亲的问候结束后,椿们和母亲告别前往一楼的客厅。

 

椿虽然也想介绍一下弟弟妹妹们,但是很不凑巧的因为技艺学习而出门了。

 

把千弦带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坐到沙发之前,千弦说了「虽然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向椿递了一个纸袋。

 

椿收下了纸袋,然后把纸袋递给旁边的佣人。

 

当然,也说了「等下和提拉米苏一起拿来吧」。

 

坐在沙发上的千弦看向周围。

 

与东洋的摆设较多的藤堂家不同,西洋风格的朝比奈家洋溢着新鲜稀奇的感觉。

 

「因为家里是日式的房屋,所以很羡慕洋馆」

「院子里的池塘有鲤鱼,穿着和服的祖父在那洒饵」

「明白了」

 

这是普通人认为的退休的前政治家的样子吗!椿想要用双手遮住脸躺下。

 

喝着红茶的千弦凝视着手里的杯子,发现了一件事。

 

「使用的餐具是朝比奈陶器的东西吗?」

「哎,是啊。千弦桑使用的确实是战前制作的杯子的样子?」

「诶!?」

 

发出惊讶的声音的千弦轻轻地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怎幺了?」

「战前制作的朝比奈陶器的杯子的话不应该是收藏家的珍藏吗?」

「哎。在破产的时候拿去卖掉的话生活费就没问题了」

「在家里能使用自己公司的产品真的是太好了」

 

千弦对完全不明白物品的价值的2人感到惊讶。

 

「请不要说不吉利的事」

「对不起。但因为不可能才能够说这样的玩笑话」

「正因为不重视价值,朝比奈陶器才会成为现在的模样」

 

椿对杏奈的话表示肯定的点头。

 

千弦听了这句话后,不知为什幺也理解了。

 

「啊,来了来了」

 

这时佣人推着一个带着提拉米苏和千弦的礼品的小推车来到了客厅,看到了的椿发出了「等好久了」的声音。

 

佣人在各自的面前放上提拉米苏,将红茶倒入空的杯子里。

 

在桌子的中间放了一个小柜子

 

椿打开了小柜子的抽屉,里面放有各种形状的落雁(和菓子)。

 

椿把其中的一个拿在手上。

 

「这是樱花啊。还有蝴蝶和兔子」

「也有山茶花(椿)哦。以及玫瑰」

「这是藤堂家常关照的和式点心店的落雁。西式点心确实好吃、外观也看着很享受,但还是工匠技巧突出的和式点心比较好吃。而且还会根据季节的不同作变化」

「是啊。春天是团子、夏天是葛馒头,冰的更好、秋天是栗子和铜锣烧、冬天是年糕小豆汤,有草莓大福更好」

 

说着「一整年都不会腻」的椿,被杏奈和千弦非常冷漠的眼神看着。

 

「比起外观更重视实惠啊」

「如果能给我好吃的东西的话心情就会很好了」

「很好地理解了」

 

不知是否听到了杏奈和千弦的话,椿一边说着一边吃起了落雁。

 

看到那样的椿,杏奈和千弦互相凝视着脸苦笑之后,两人也向落雁伸出了手。

 

因为主要的提拉米苏,所以3人只是把落雁分别吃了一种。

 

然后,椿将桌子上放着的提拉米苏吃进嘴里。

 

几乎同时千弦也把提拉米苏放进口中,这一瞬间千弦的表情变了。

 

「不会太浓也不会太苦,也不会太甜。是哪家店的东西呢?」

「呵呵。这里的提拉米苏是家里的厨师做的」

「不是店里的东西吗?是听说过朝比奈家的佣人的传闻,这比传言中还要厉害啊」

「对吧对吧」

 

因为千弦的赞美话语,椿得意忘形了。

 

「藤堂桑。多余的称赞只会让椿得意忘形,这样就够了」

「但是我想现在已经十分的得意忘形了」

 

对于正确的千弦的话语,杏奈耸了耸肩膀。

 

 

 

这时,结束了技艺学习的恭介终于露脸了。

 

用一副不满的表情登场了。

 

「……谁都没来接我是怎幺回事」

 

因为3个人正热衷于谈话,只能说是恭介来的时机不好。

 

在客厅里只有一个人―—千弦的表情充满着罪恶感,剩下的两人却完全看不到在意的样子。

 

「对不起。先吃了提拉米苏」

「谢谢妳完全感觉不到诚意的谢罪」

「恭介也要吃吗?」

「给我一份吧」

 

对于没有前来迎接的事恭介也没那幺生气,就坦率地点头同意了椿的话。

 

把外衣寄放在佣人那,恭介在椿的旁边坐下。

 

「恭介大人,您要喝什幺饮料?」

「和椿一样的东西就好了」

 

虽然椿指定了饮料,但也对佣人说了本人希望的东西优先。

 

所以,恭介是跟椿们一样的伯爵红茶。

 

「水嶋大人,在百忙之中邀请了您真是对不起」

 

虽然不是千弦拜托恭介来的,但是椿很知趣的明白了。

 

「并不会。因为不是为了藤堂而来的,所以没有被道歉的理由。是椿一直烦着没办法才来的。真拿她没办法」

「好的好的。我很感谢」

 

对平常的样子的恭介,椿用草率的态度回答。

 

这时,千弦稍微有点纳闷。

 

果然不是平时的水嶋大人……这样的想法开始在心中萌生。

 

在情人节的时候千弦也想过了,恭介因为对方是椿的话语调就会变得相当破碎。

 

虽然我理解人是或多或少掩饰着缺点生活着,但千弦还是认为恭介在精神上很成熟才对。

 

没有察觉到千弦的心境变化的椿和恭介像往常一样展开对话。

 

杏奈以冷漠的目光注视着那个样子。

 

于是,恭介来到了之后一直坐立不安的千弦颤抖着开口。

 

「那个,水嶋大人会和我说话,果然是因为我和椿桑是朋友的关系吗?」

 

千弦的疑问是理所当然的。

 

在初等部入学后,即使千弦与恭介搭话也不太回应,恭介也几乎没有向千弦搭话。

 

不,说不上6年间完全没有吧。

 

以6年级的某个时期为界,恭介与千弦搭话的情况增加了。

 

某个时期不言而喻,是千弦和椿和解之后。

 

「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两个想法在千弦脑中互相争论着。

 

黑白会清楚地分开的性格的千弦,想听到恭介本人的说法而问了。

 

「是的。因为我相信椿。我认为如果是那个椿信赖的对方是没有问题的。实际上也是这样」

「是,是这样啊」

 

不出所料的话语,让千弦复杂地感到既高兴又失望的心情。

 

「椿性格很鲁莽、是个要强好战的家伙,所以会很辛苦,请妳多多关照」

「我给人的印象有那幺糟糕吗!」

「反正是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没错」

 

恭介反射性的对椿吐槽了。习惯真是可怕。

 

千弦打开闭上的眼睛,对着恭介平静地微笑着。

 

「我会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处理好的」

 

千弦的话语似乎是恭介所希望的回答,他强有力地点头。

 

总觉得无法忍耐这个气氛的椿插了嘴。

 

「恭介,如果不吃提拉米苏的话,我就要拿走了呦?」

「别开玩笑了!我说了好几次只能吃自己的份了吧」

「这也是我的份啊」

「是我的吧!」

 

千弦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两人的交谈。

 

这样的往来持续了一阵子之后,迎接恭介的人到了。

 

「结果,只是要椿注意就结束了」

「恭介不在意就没事了啊。真的是小心眼」

「那幺妳就别这样啊」

 

一边穿上外衣两人一边继续争吵着。

 

察觉到这样的气氛还会持续下去,佣人催促着恭介并引导他到玄关去。

 

「祖父大人说偶尔来露下脸,所以春假期间过来拜访吧」

「会和家人一起去的」

 

听了绝对不和祖父2人独处的宣言,恭介叹了一口气。

 

恭介也注意到了椿不擅长祖父的事。

 

从椿的性格来看,像祖父那样的人是很明显不擅长的。

 

恭介在祖父面前也会紧张,所以不是不明白那样的心情。

 

水嶋的司机打开后座的门,恭介向椿们做了告别的问候。

 

椿说了「下次见」,杏奈轻轻地点头致意。

 

「今天非常感谢。另外我期待着能在入学仪式上见面」

 

这幺说着,千弦深深地低下了头。

 

「不,我才是很好的转换了心情」

 

那幺说了后,恭介乘坐接送的车离开了。

 

千弦一边盯着开远了的车一边嘟囔着。

 

「在远处看就足够了啊」

 

对那嘟囔声,椿迅速有了反应。

 

「现在的是什幺意思!?是喜欢恭介的事吗!?」

「椿桑,请冷静下来!」

 

千弦对气势汹汹的椿投降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憧憬就够了」

「啊,为什幺?恭介是超级划算的东西吧?」

「是妳自己的婚约者吧?请停下那样的说法」

「不是婚约者啊。水嶋的祖父随便说说的那样的事,只是周围的人都误解了而已」

 

千弦哑然地看向了椿。那是令人惊愕的事实。

 

千弦回想起至今为止的记忆,确实到现在为止本人们都没有说过是婚约者的话。

 

即使在那里也被折腾着,千弦感到无力。

 

椿一直凝视着那样的千弦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对那个身姿投降了,还是听了不是婚约者的事实,千弦开始说起理由了。

 

「无论是多幺实惠的对象,那个过度的椿控就免了吧」

 

椿控?椿头上戴着问号歪着头。

 

并且千弦继续说着。

 

「妳啊,水嶋大人行动的起点基本上都是妳。大半都是『因为椿桑这幺说』『因为椿桑这样做了』那样对吧?不是母控而是椿控。妳没有自觉吗? 」

 

对千弦的提问,椿沉默了。

 

仔细想想,也许是这样没错。

 

突然,注意到旁边的杏奈用惊讶的眼神看向了椿。

 

好像杏奈也注意到了,没意识到的只有椿。

 

「没有一般人没有的包容力和忍耐力的话,是不可能成为水嶋大人的对象的吧」

「对话中的八成是椿桑的事。总有一天会爆炸吧」

「「请节哀」」

 

在失望的台词中,椿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千弦对恭介的想法确实是恋爱。

 

但是,是像偶像一般的恋爱的感觉,透过画面看的部分影响很大。

 

憧憬占了大部分,被认为是王子的恭介,因为与平时的差距而受到了不少冲击。

 

重要的是,王子的过滤器脱落了。

 

注意到自己的感情是憧憬的事对千弦来说是好事也说不定。

 

至少不用再对朋友有嫉妒心了。

 

在送别恭介之后,椿们再次回到了客厅。

 

椿坐到沙发上,开了口。

 

「啊啊―—还想把恭介推给千弦桑的说」

「妳考虑过了那样的事吗?」

「因为我觉得很适合啊!如果是千弦桑的话,还以为妳会把恭介吸引走的说!」

「我基本上不会像那样接近男性的」

 

如果考虑到千弦那古老的日本女性一般的性格的话,那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椿一直以为千弦也会像是对待自己那样与男性接触。

 

「大体上,我喜欢的类型是家里的父亲那样的」

「那个,用视线就能杀熊那样的人!?」

「正如妳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人类的父亲哦!」

「对不起。总觉得有点意外」

 

椿坦率地说出了道歉的话。

 

「父亲虽然相貌不好,但是位诚实的人。我尊敬着那像是溢出一般的领导能力」

 

椿发现了相貌差的那点连女儿也承认了。

 

「所以,我希望对方是父亲那样的人」

「我觉得想要在现在的日本男儿当中找到会很勉强」

「能用视线打倒熊的家伙在日本里也找不到吧?」

「我家的父亲无法只凭视线打倒熊啊!」

 

椿和杏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千弦。

 

「……大概吧」

 

或许是气势被压制了,千弦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这安静的场面,突然客厅的门没有敲门就被打开了。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椿们将视线转向门。

 

然后,从门的影子中发现了应该是去技艺学习的菫露出了脸。

 

「姐姐大人……啊,对不起。有客人在吗?」

 

刚才,菫坐着的车在外面和恭介的车擦肩而过。

 

虽然菫不知道是谁的车,但想说是椿的朋友吧。

 

所以,想说椿的朋友应该已经回去了,于是没有敲门就进到客厅了。

 

千弦对突然出现的发色淡、五官分明的美少女看得入神了。

 

「那个,椿桑?那位是」

 

在意的千弦向椿询问,椿一直在等着回答而眼神闪耀着。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神所创造的最高杰作,从天飘落的没有翅膀的天使!啊,神居然能将如此美丽的存在在现世创造出来……」

「八云桑拜托妳翻译一下」

「椿的妹妹,菫」

 

站在客厅门口的菫虽然很紧张,但想说是椿的朋友的话要好好地打招呼,对千弦点头致意。

 

「朝比奈、堇。那个,请多多指教」

 

对那个可爱的样子,千弦的眼角弯曲了。

 

「嘛,好可爱。我叫藤堂千弦。请多关照」

「是的!啊,那个,用千弦桑称呼您可以吗?」

「当然了。我也用菫桑称呼您吧?」

「是的!」

 

千弦弯曲着腰和菫的视线相合,配合着她说话。

 

温柔的千弦的身影让菫不再紧张,脸上露出了笑容。

 

「菫,树呢?」

 

因为没看见一起去学习的弟弟树的身影,椿问了菫。

 

「树在车里睡着了,所以带到房间里休息了」

「真遗憾。原本也想向千弦桑介绍弟弟的说」

「没关系。会作为下次的乐趣好好的保存起来」

 

那也就是说又来朝比奈家玩的意思,椿理解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看到椿的反应而感到害羞了,千弦从椿那移开了视线。

 

之后,到了千弦回家的时间了。

 

椿和杏奈送她到玄关。

 

「那幺我们就在入学仪式上见面吧。什幺事都没发生就好了」

「诶。入学式。会发生什幺吗」

 

像是放弃了那样的椿苦笑着。

 

虽然担心地看着椿,但是被藤堂家的司机催促着坐上了车。

 

打开窗户互相挥手道别,千弦离开了朝比奈家。

 

留下的椿「Pon」一声被拍着肩膀。

 

看向动手的人,与浮现出笑容的杏奈对上视线。

 

「青山的巧克力蛋糕」

 

椿在不同的意义上垂下了肩膀。

 

赌注和胜负都输了。

 

 

044

[044]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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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凤峰学园中等部的入学仪式终于到来了。

 

椿换上了中等部的制服,在镜子前气势满满地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给自己打完气的椿,取了书包要去餐厅的时候,有点紧张的母亲看到了椿之后快步走近,用偏快的口调作了早上的问候。

 

「早上好,椿酱。中等部的制服很适合妳」

「谢谢」

 

母亲很高兴地看着穿着制服的椿,突然紧张了起来,开口说了。

 

「椿酱,如果发生了什幺的话,都要马上和我、薰桑还有兄长大人说啊?」

「担心过头了,母亲大人」

 

对不知道在学校里的椿的样子的母亲来说,那是要和敌视自己的女性的女儿、椿的异母妹妹的美绪一起度过学校生活,所以很担心也是当然的了。

 

椿在学校里的事只会向父亲和伯父报告。

 

但是椿一次也没有因为在学校里的样子而被父亲和伯父说些什幺。

 

因此椿认为自己的意图有好好地传达给了父亲和伯父。

 

然后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父亲没有向母亲报告过椿在学校里的样子,所以母亲不知道。

 

所以母亲对椿的认知是「是个有点调皮的野丫头,但也是个会为弟弟妹妹着想的温柔孩子」。

 

对要让那样的椿独自一个人面对的事,母亲感到非常痛心。

 

另外,母亲又再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开了口。

 

「……没能参加入学仪式,对不起」

「因为我说了想要进入中等部的无理的话,所以没有办法」

 

周围的人也想要避开因为仓桥的那件事而不知道会发生什幺的美绪母亲与椿母亲的对峙。

 

所以,只有父亲会出席入学仪式,母亲则缺席了。

 

从决定升上中等部的时候的那时就知道了,椿也接受了这理所当然的事。

 

一直关注着的父亲,在谈话结束的时机开了口。

 

「百合桑,椿酱还没吃早饭呢,时间也差不多了。入学典礼会迟到的」

 

或许是听了父亲的声音后恢复了冷静,母亲纠正了前倾的体势。

 

「也是,这样啊。…椿酱,兄长大人和朝比奈家的义父大人好像也会过去,真的没关系吧」

「规模这幺大的话请事先告诉我啊!」

 

内心还没准备好啊!

 

伯父和朝比奈的祖父居然勾结到一起了,椿只能苦笑。

 

虽然期待着他们准备了些什幺,但椿还是无法消除不安。

 

椿一边想着两家祖父联手做了什幺一边吃完了早饭。然后,在出门前无数次的被母亲担心的同时坐上了车。

 

 

 

从早上开始就好累…椿靠在椅背上。

 

一边眺望着与初等部时不同的上学风景,一边感慨着今后这个景色将会成为日常。

 

车开了一会儿之后,椿看着窗外,向司机的不破搭话。

 

「不破,请在校门附近停车。想稍微走点路」

「我知道了」

 

因为与初等部相比学生数量很多,早上和放学后的校门前非常拥挤。

 

特别是高等部的校舍也在相反的方向,接送车的数量很多,所以道路也很拥挤。

 

因为在校门口等待导致迟到的话感觉很愚蠢,所以椿决定稍微走一段路去上学也没关系。

 

不过,今天只有新生才要上学,所以学生可能会比平时要少。

 

椿想着那样的事的时候,司机的不破搭话了。

 

「椿大人」

「什幺?」

「恐怕这一两天里会和那家伙进行接触,请多加小心」

「被哪个秘密结社盯上了吗!?」

 

司机的不破并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椿有点惊慌失措。

 

「说出名字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虽然因为有安全装置所以不可能给椿大人带来麻烦……。即便如此,为什幺伯父会派遣那个人呢?」

 

不破的话的后半部分变得小声了,没有传到椿的耳朵里。

 

但是,理解了有人将要试图接触椿的事情。

 

椿察觉到这大概是两家的祖父所推动的事吧,于是就老实地服从了。

 

不管怎幺说信息都太少了,椿对不破提出了疑问。

 

「被叫出去的话,就算跟着过去也没有问题吗」

「……因为不会对椿大人过于没有礼貌所以我想是没问题的,但如果感到异常的话请逃跑」

「来的是人类吗!?」

「是由大老爷的命令所派遣的人。也可以说是那个是有如一族的耻辱的存在」

 

椿想追问朝比奈的祖父到底是为了什幺而派遣了那样的人。

 

「但是,收集信息的能力和战斗力在朝比奈的佣人之中也是顶级的,请放心」

 

啊,与天才只差一张纸的厚度的那种东西吗,椿理解了。

 

但是,因为对司机的不破的台词中有很在意的话,椿就向他询问了。

 

「……请稍等一下。战斗力?」

「欸!一年里会举办数次佣人之间的武术大会,那家伙是上一届大会的冠军」

「想说朝比奈的佣人到底哪里奇怪了,但是听了这话之后我终于理解了」

 

普通的家里的佣人会举办武术大会之类的活动吗。

 

「没错呦。大老爷和大太太每次也都很期待」

 

赞助商是朝比奈家吗!

 

经常会想朝比奈家不像是有钱人的家庭,但是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在椿的家工作着的佣人们都是优秀的佣人的感觉,完全没有「很有个性」的部分。

 

但是,从司机的不破的口中听到的其他的佣人之中也有很有个性的人,椿想说即使是佣人也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样子。

 

然后,和司机的不破谈话的期间,车开到了中等部的校门附近。

 

椿慌慌张张地开始下车的准备。

 

虽然这幺说,也只是从书包里拿出梳子整理头发而已。

 

「不破,这里就好了」

「我知道了」

 

司机的不破把车停在了路肩。

 

确认车停下了的椿,打开后座的门从车上下来。

 

「请您走好」

「我出发了」

「椿大人,如果觉得危险的话请马上逃走。可以吗?」

 

由于太啰唆了,椿只能「诶,嗯」的回答了。

 

椿感觉有点害怕与朝比奈的祖父派遣来的人物见面。

 

从车上下来的椿朝着校门走着,发现了前面的看惯了背影的少年。

 

不用说是恭介。

 

恭介也预料到开车会很拥挤,一样从稍微远离的地方步行上学了。

 

独占了周围的女学生们的视线的那模样只能说真不愧是恭介。

 

椿稍微提高速度,朝着独占女学生们的视线的恭介走去。

 

然后,到了恭介身旁的椿向他打了招呼。

 

「日安,恭介桑」

 

对椿的问候,恭介稍微的转过视线说了「早上好」。

 

「这样说来,恭介桑是作为新生代表上台的吧?真不愧是你」

「只是偶然成绩不错而已」

 

不可能偶然成为新生代表吧!

 

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毕竟是在人前,椿只能忍住了。

 

即便如此,椿对周围的学生们发出的不礼貌的视线感到了厌烦。

 

因为是水嶋的名门子弟,恭介即使是在凤峰学园外面也广为人知。

 

另一方面,椿只出席了水嶋和朝比奈主办的聚会,是知道名字但不知道的长相的状态。

 

学生们能猜到能被允许在恭介身旁的少女是朝比奈椿,为了看到长相而向椿投向了不礼貌的视线。

 

椿因为像是被品评的样子而心情不好,但是也理解学生们在意的心情,暂时也只能忍耐了。

 

因为是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外部生都不知道椿的拟态千金模样。

 

也有人想说如果认识到初等部的熟人,就可以与朝比奈椿拉上关系。

 

实际上,椿只要一眼看过去就会躲开的初等部学生们当中除了熟悉的人之外,基本都被教育过了。

 

至今仍将视线看向椿的学生们只是在起哄,考虑着有没有往来的必要等等,椿面无表情地盯着投来视线的学生们。

 

看到了椿的视线后他们感觉很尴尬,学生们立刻离开了视线快步离开了。

 

「我是熊猫吗」

「妳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勐兽吧」

「不能强烈的反驳真是不甘心」

 

懊悔等感情全都不会表现在扑克脸上的椿,恭介觉得她是个很擅长掩饰表情的家伙。

 

「这幺说来,妳看了分班表了吗?」

「在春假时贴出来了呢。但是,想在同一个班果然是不可能的」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有八个班级的话亲属待在同一个班级的机率当然会减少」

「对能不能记住同年级学生的名字和脸而不安啊」

 

如果在喝叱的时候不能讲出名字的话,威力就会减少。

 

不擅长记住别人的名字和长相的椿感到有点不安。

 

在这一点上,恭介的记忆力和常人不同所以一定很简单吧,椿对此羡慕不已。

 

「但是,因为姓是朝比奈,所以马上就能找到很轻松」

「我是中间偏后半附近,所以很麻烦」

「从现在开始的6年间都会是惯例了」

 

听了椿这幺说了之后,恭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最初的班里有名字就好了,但是在第八班的话会很麻烦吧。椿觉得自己是ア行的姓氏真的是太好了。

 

椿也看到了美绪的班级。2组的椿和7组的美绪。明白了凤峰学园也在顾虑着的样子。

 

 

 

然后,椿和恭介一边说话一边走着,终于接近了校门。

 

在那附近从接送车上下车的学生和从离开了一点的地方的学生们在校门前有点混乱。

 

椿发誓从明天开始要早点从家里出来避开拥挤的高峰期。

 

「啊―—」

 

椿和恭介穿过校门的瞬间,听到了谁的声音,有谁跳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两人,或着说是跳到了恭介的面前。

 

然后恭介轻巧地避开了,像是什幺事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往前走着。

 

这一瞬间椿停了下来,视线转向躺在地上的人物,吓了一跳。

 

「―—哎呀,摔倒了……」

 

因为在那里的是仓桥美绪...不对,是立花美绪。

 

用拳头咚的敲着头吐出舌头装可爱的美绪。

 

因为演的太假让椿愣住了,然后美绪注意到目标人物不在而变得慌张。

 

然后看向周围发现了目标人物的背影,前去打了招呼。

 

「喂!那个!女孩子摔倒了的话!要扶起来是常识吧!」

 

大声呵斥的美绪勐然地站了起来,向恭介跑去。

 

看到那个样子,椿也慌慌张张地靠近恭介。

 

被叫到的恭介一边做着麻烦的表情一边回头。

 

第一次认真地在近距离看了恭介的脸的美绪看的入迷了,但是马上恢复了理智,朝上看向了恭介的眼睛。

 

「为什幺必须要帮助我不知道名字的人」

「那幺,知道名字就行了。我叫立花美绪。请多多指教!」

 

美绪一边眨着眼睛一边做着自我介绍,恭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啊,对了!请直接称呼我为美绪,恭介大人」

 

在那之前,远远的窥视着的学生们喧闹了起来。

 

能呼唤恭介名字的只有非常亲近的人而已。

 

因为刚才的对话内容,这是美绪和恭介初次见面的事的学生们都理解了,所以对美绪直接叫恭介的名字的事感到震惊。

 

难道说其实早就认识,也许只是在椿的面前假装初次见面?也有浮出这种想法的人。

 

「不想叫初次见面也不亲近的人的名字,也不想被叫。走吧,椿」

 

美绪想叫住恭介。但判断是浪费时间就和椿离开了那个地方。

 

因为称呼恭介名字的事一直在附近的女学生是椿。美绪终于注意到了。

 

因为知道了对方是椿,美绪对打扰了自己和恭介的椿怒目而视。

 

在美绪瞪视过来之前,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椿俯视着美绪。

 

4岁的时候仅有1次在副屋的院子里对话的记忆也记不清楚了。

 

近10年过去了,美绪只朦胧的记得椿的脸。

 

与原作游戏不同,浏海修剪得很整齐的椿用端正的脸看向美绪,美绪一瞬间畏缩了。

 

因为椿的身高较高所以变成了俯视的角度,不过,美绪错想成椿的视线是看不起自己。

 

果然,这家伙是来打扰我的,美绪感到愤慨。

 

椿马上移开了视线,向美绪打了招呼后,跟到开始移动的恭介后面去了。

 

美绪只注意到了椿的视线,并没有注意到恭介要离开了的事。

 

因为椿动了而发现了恭介离开了的事,美绪急忙的追了上去。

 

「唉,等一下啊!」

 

准确的说只有椿将视线转向了美绪,恭介直接无视了。

 

这时,从小学时代起就是美绪亲信中的1人的琴枝美波拨开人墙,来到了美绪的身边。

 

「美绪大人,从第一天开始就引起骚动了啊」

「吵死了。最初是关键所以没办法啊」

 

在美绪和琴枝说话的期间,椿和恭介在鞋柜换好了鞋子,朝着各自的教室走去。

 

在椿的班级前面和恭介分开了,但是从他的背上显露出了疲劳感。

 

椿也没想到美绪在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就来了。

 

本来恭介和美绪的相遇应该是放学之后才对。

 

在游戏里,放学之后,兴致勃勃地看着有钱人学校的凤峰学园中等部的校舍的美绪在校园里迷路了,在那里遇到了因为躲着女学生集团的追赶的恭介。

 

美绪因为对方是新生代表,所以知道恭介的脸和名字,但恭介当然不知道美绪的名字和脸。

 

因为美绪不会那样的喧闹着,恭介判断后允许了美绪在那里待着,稍微聊了一会后就分开了。

 

然后几天后,恭介通过椿得知,在校舍里遇到的少女是把阿姨逼到自杀的人的女儿,所以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应该是这样才对

 

无论如何,在恭接口前摔倒之后要他扶自己起来,让人不住想说这是在挑战什幺啊。

 

如果知道原作的恭介的话就会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会去帮助他人的人,椿脑袋疲惫的想着。

 

 

 

进入教室的椿为了寻找空着的座位而向周围看去。

 

有几人悄悄地移开了眼睛,察觉到了是内部生的椿就把书包放到附近的座位上,坐到了椅子上。

 

内部生姑且不论,因为外部生是从各个学校入学的,所以班里还没有形成小集团,而是向附近的学生交谈着。

 

不可能有勐者接近发出了不让人靠近的气氛的椿,于是椿从书包里拿出小说开始读了。

 

「啊,朝比奈大人也是同班的呢」

 

被人用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搭话,椿从书上抬起头看向了声音的主人。

 

「哎呀,周防桑也是同一个班级的啊。这一年间请多多关照」

「彼此彼此,请多多关照」

 

周防坐到了椿旁边空着的座位上。

 

椿想说有认识的人在就能安心了,所以把书放回了书包里。

 

「幸好朝比奈大人也在真的是太好了」

「因为有认识的人在就能安心了」

「完全同意」

「但是和千弦桑不同班了很遗憾」

 

是的,这次椿和千弦在不同的班级。

 

毕竟班级数量很多不太可能还是同一个班级,椿感到遗憾。

 

但是,因为能和椿毫不畏惧地交谈的周防在同一个班级,总算是安心了。

 

和周防交谈的期间,老师到了教室里通知之后就往大厅移动了。

 

在入学仪式上,一边听着理事长和校长的冗长的寒暄,椿一边对『恋花』中等部的事件进行着回忆。

 

确实,在中等部里应该还有2名攻略角色。

 

同学年优等生角色的筱崎大和与二年级后出场的久慈川萤。

 

低年级生的久慈川姑且不论,作为同级生的筱崎应该就在这里。

 

但是,因为人数很多,在全体人员都往前看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四处张望寻找。

 

椿想说反正还有3年所以会在哪里见面的吧,于是决定放弃寻找筱崎。

 

入学典礼结束后,回到教室的学生们从班主任那里收到了各种各样的文档并听着说明。

 

然后是自我介绍的时间,出席号码1号的椿自然是第一棒。

 

椿静静地站了起来,把椅子收到桌子下面纵览着教室。

 

错开视线的人、那是水嶋恭介的婚约着的眼神、不感兴趣而眺望着窗外的人也有很多。

 

「我叫朝比奈椿。是凤峰学园初等部出身。这一年间请多多关照」

 

轻轻点头的椿没有看其他学生的反应,就坐回到椅子上。

 

虽然在背上感觉到了视线,但椿架子大的露出了清澄的表情,笔直地看着前方。

 

直到最后的自我介绍结束,就是班级委员的评选。

 

但是,果然谁都没有竞选的打算,班主任指名了内部升学生的男女2人就结束了。

 

然后第一天结束了,就此放学。

 

做完回家的准备后,椿在走廊上发现千弦正等待着。

 

「哎呀,怎幺了?」

「才不是怎幺了好吗。妳明明知道发生了什幺事对吧」

 

千弦用严厉的表情对椿说着。

 

椿也明白了理由是今天早上的美绪那件事。

 

「……换个地方吧」

 

对椿的话千弦点头同意,就移动到中庭里的长椅那。

 

因为接送的时间接近了,所以椿考虑着要简短的结束。

 

「那个人用名字称呼水嶋大人的事已经成为传闻了」

「传闻散播的速度真的很快啊」

「不是该佩服的时候啊」

 

压着太阳穴的千弦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啊,对了。千弦桑,我想试着对那个人说些什幺,可以暂时忍耐一下吗?」

「我已经有想说很多话的心情了」

「那里请忍耐一下」

 

千弦一副不满的表情,但马上就想起来最初的引导必须交给恭介,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刚才,椿看到了急急忙忙地朝门口移动恭介的背影,知道了他是为了不见到美绪而逃跑的。而且,第一次见面的事件也不会发生。

 

即使是早上的事,恭介也很清楚地说明了,但是美绪却完全没有理解的样子。

 

椿认为只能大幅度地改变计划,抱着脑袋苦恼着。

 

「……我明白了。看在妳的面子上暂时不会插嘴」

「谢谢」

 

叹气的千弦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后面的话日后再谈可以吗」

「嗯。在沙龙的单间里说吧」

 

约定了日后谈话的事,椿和千弦一起前往校门,搭乘各自家的接送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椿被在玄关那等待着的母亲质问了。

 

「入学式怎幺样?已经找到朋友了吗?有发生什幺奇怪的事吗?」

「恭介桑作为新生代表打了招呼。因为是第一天所以还没有新朋友。没有发生什幺特别的事。和往常一样,母亲大人」

 

听到椿的话后,母亲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就这样把母亲放在安全的地方是正确的吗?椿无法判断。

 

但是,如果椿对印象中在精神上很脆弱的母亲说了所有的事实的话,母亲又坏掉了的话该怎幺办而感到不安。

 

虽然父亲和伯父们也在,但即使觉得没问题也无法抹去不安。

 

在美丽的地方只想看到漂亮的东西,这只是椿的任性而已。

 

回到自己房间的椿脱下制服换好衣服后,坐在床上回顾着今天的事情。

 

椿认为,托千弦停下来的福,今天就这样结束真的是太好了。

 

对于正义感强烈并作为凤峰学园的模范生的千弦,今天早上的美绪的行动是不能忍受的吧。

 

即使是明天,千弦也会想对美绪说些什幺,但是不管是什幺事都有所谓的时机。

 

在不知道美绪是怎幺样的人的情况下,说出口的话只会掐住自己的脖子。

 

而且,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我不认为美绪的性格会对我的话乖乖的倾听着。

 

尽管如此,得知真的没有女主角补正的事也算是收获。

 

尽管只是一点点的可能性、椿想说如果恭介被强制性地迷恋上了美绪的话该怎幺办呢。

 

但是,从今天早上和放学后的恭介的态度看来,这种可能性很低。

 

椿认为美绪在恭接口前摔倒的事,或者在别人面前喊了恭介的名字等等都是没有计划性的行动,得知她并不算是太大的威胁。

 

嘛,虽然乐观地想说一定会有办法的,但是椿却没有注意到事情并没有那幺单纯。

 

 

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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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啊!那家伙真是太碍事了!」

 

美绪回家后,把书包狠狠地扔在房间的地板上大声喧哗。

 

听到了巨大的声响,立花家的女仆敲了美绪房间的门。

 

「美绪大人,您怎幺了吗!?」

「吵死了!滚一边去!」

 

女仆惊恐的道歉说了「十分抱歉」后,立刻从正在发狂中的美绪房间前离开了。

 

「为什幺……为什幺恭介大人没对我一见钟情呢」

 

因为我是主人公,被喜欢是理所当然的啊,为什幺没有帮助我呢。

 

回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烦躁的美绪啃着指甲。

 

到现在为止什幺都和美绪想的一样。

 

所以对恭介喜欢的会是自己这件事美绪毫无疑问的相信着。

 

确实,这里是无限接近『恋花』的世界,但不是游戏本身。

 

没有提高好感度的对话的选项、在指定时间到指定的地方的话也不会出现攻略角色,是没有save也没有load的现实世界。

 

美绪不知道这事。

 

原本,美绪并非从出生起就有前世的记忆。

 

4岁的时候在椿待着的副屋的庭院里遇见椿之前一个星期,听到母亲说着「仓桥真没用啊。那个女人也相当顽固。再长大一些的话因为美绪长的不像椿很快就会暴露给水嶋了吧。」这样的话成了契机。

 

不该是在4岁的孩子面前说的话,但母亲只当孩子是复仇的工具,照顾美绪的事都丢给了仓桥的佣人。

 

但是,美绪对母亲说的『仓桥』『美绪』『椿』、还有『水嶋』的关键词在脑海中多次沉思后想起来了。

 

这里是前世自己玩过的『恋爱如花般盛开』的少女游戏的世界这样的事。

 

同时也想起了美绪是游戏的主人公,也想起了前世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因为大脑无法处理而发烧倒下了。

 

卧病在床期间,美绪在梦中体验了前世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然后,体温下降起来后的美绪就变成了现在的美绪。

 

原本的美绪是一个不太会表达感情的孩子。

 

没接受母亲的爱长大、父亲沉迷于取悦母亲、佣人总是用像是害怕着什幺的态度不和美绪扯上关系。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美绪是自我软弱的孩子,很简单地就被前世的记忆给操控了。

 

在这样子生活的过程中,从佣人和母亲的对话中得知美绪居住的地方是仓桥家的主屋、居住在副屋的亲子那边有叫做椿的孩子在那生活着的信息。

 

知道了那个信息后,美绪无论如何都想看看椿。如果她的名字是仓桥椿的话,就能确定这个世界是『恋花』的世界了。

 

在那之后,避开了佣人和母亲的视线并在副屋的庭院里见到了椿,这是恋花的世界没错,美绪的疑惑变成了确信。

 

果然,果然是这样啊!我就是那个仓桥美绪!

 

美绪在高兴的同时,感觉这是上帝给自己的礼物。

 

 

 

美绪认为这是给自己的礼物也不是没有道理。

 

美绪的前世是作为在省厅工作的公务员的双亲养育的女孩生活着。

 

她在懂事之前就接受着父母英才教育成长着。

 

因为是精英的自己的孩子,所以当作是理所当然的父母,一个劲地斥责着少女的细微的失败。

 

父母经常说着「自己是被选上的,不能成为精英的人都没有用处」蔑视着他人。

 

听到这点的少女很努力地回应了父母的期待。

 

实际上,少女在上小学之前被认为是天才。

 

但是,这只是单纯的成长比别人早。

 

比常人要早懂得翻身、到处爬来爬去、站起来走路、跑、说话、能一个人换衣服。

 

比谁都要快记住平假名,也能进行简单的计算。

 

被称赞着的少女误解了自己是和父母一样的存在。

 

和父母做的事一样,开始看不起幼儿园的孩子们。

 

认真的觉得自己有那样的权利。

 

但是,孩子们也不是笨蛋。

 

虽然一开始是提心吊胆听着耍横少女的话,但是对谁都是同样态度的少女,被害者也团结起来了。

 

对于少女说的话是逆来顺受,谁也不会邀请她一起玩了。

 

然而,少女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而已。

 

就这样,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少女成了赤裸的国王(国王的新衣)。

 

但是,没有怀疑自己的优秀的少女,认为孩子们对自己只是嫉妒。

 

反正无法战胜自己的废柴人渣能做到什幺呢,这样想着。

 

而进入小学之后就全都改变了。

 

在小学里少女也和幼儿园的时候一样看不起其他的孩子们。

 

但是到了3年级开始学习分数之后,少女的天下宣告结束。

 

少女没能理解分数。

 

从那里开始成绩不断下降,看了考试成绩的父母也生气着。

 

至今为止一直蔑视着别人的少女,因为成绩下降了所以认为自己开始被周围的人轻视,陷入了被害妄想。

 

而且,闷在家里越来越久的少女渐渐地不去学校,终于连走出房间也不行了。

 

觉得看着自己的谁都是在笑着自己。

 

不想承认掉队的自己。

 

不想正视被父母抛弃的自己。

 

父母刚开始是强行带到学校去了,但是渐渐地讨厌着吊车尾的女儿。

 

对父母来说,少女已经是家族的耻辱、污点了。

 

所以,少女觉得被弃置不顾不用上学很幸运。

 

已经对少女没有任何期待了。不够优秀的少女是没有用的。这样的事。

 

少女不上学已经经过了3年,到了小学6年级、12岁。

 

不注意打扮的少女头发蓬乱,因为没有晒到阳光皮肤显得苍白。

 

 

 

那是某一天,父亲的同事来家里喝酒的时候的事。

 

少女不知道父亲带着同事回来的事。

 

不幸的是洗完澡的少女想回到2楼自己的房间时,遇到了比平时还早回家的父亲和同事。

 

少女为了逃跑而回到了2楼自己的房间,父亲对笨拙也不跟客人打招呼的少女感到生气。另外,被同事得知的少女的存在也伤害了父亲的自尊心。

 

同事回家后,喝醉了的父亲去到让自己出丑的少女的房间痛骂并施以暴力。

 

「居然让我出丑」「这个压仓物」「丢脸」「为什幺像妳这样的小鬼出生了呢?」「抹黑了我的人生」

 

被其他各种各样的漫骂着的少女只是一味地忍受着父亲的暴力。

 

或许是吐完了暴言和暴力,父亲离开了房间。

 

承受暴力的少女因为受到了暴言和暴力而生气,因一时迷失追上了父亲。

 

然后向在客厅的父亲举起了椅子后挥下。

 

少女无数次无数次地向父亲挥舞着椅子。

 

同样在客厅的母亲也阻止不了,在恐怖中颤抖。

 

看了看弯着背蹲在地板上的父亲,少女觉得足够了而放下了椅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少女像是疯了似的发出了笑声。

 

原来是这幺简单的事吗!这幺简单我就能比他们更为优势!

 

少女沉浸在优越感当中。

 

当她挥舞起椅子的时候,看到了因恐怖而凝固了的父亲的脸,少女只感受到心情畅快。

 

从这一天开始,家庭内等级制度的顶端交替了。

 

那样摆架子的父母为了不得罪少女的心情而看着她的脸色生活着。

 

看到遵从自己的父母,对少女来说是非常愉快的事。

 

少女就这样以暴力支配着家庭。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不去上学,但是在这件事中恢复自信的少女,再次开始学习起了无法理解的分数。

 

和3年级的时候不同,这次有自信能够理解。

 

少女开始读起班主任拿来的3年级时的教科书。

 

虽然是自学,但是不懂的地方能在网上检索,少女能理解教科书上写的事情。

 

虽然少女恢复了延迟学习的部份,但事到如今也不想去学校了。

 

即使去了,也只会被周围的人嘲笑。

 

而且,少女不想舍弃舒适的生活,所以一直不去上学。

 

说到不去上学的少女在房间里能做的事就是游戏。

 

因为在这3年里有了电脑,所以一整天都在网上打发时间。

 

而且,现在父母对少女唯命是从。

 

少女用父母的信用卡在网上买了游戏机和各种游戏、同人游戏等等。

 

然后,在网上找到了成为话题的少女游戏。

 

那就是『恋爱如花般盛开』。

 

在游戏中出现的攻略角色中,最吸引少女的是水嶋恭介。

 

脸是喜欢的类型,最重要的是有钱。

 

然后,被他「把与自己处于共同依赖状态的椿甩开而选择了美绪」的地方给吸引住了。

 

从父母那得不到爱情而成长的少女,一心一意地追求纯粹的爱。

 

强烈的希望想要被谁爱着,想要只爱自己的存在。

 

体现了那个理想的是水嶋恭介。

 

然后少女沉溺于二次元里的恭介。

 

虽然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但是父母和少女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有时,少女会对苦口相劝的父母施以暴力,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上级,并支配着他们。

 

但是,这样的生活无法持续很久。

 

因少女的心情而不断承受暴力的父母,到了忍耐的极限。

 

然后,那样的生活在少女14岁后的某一天迎来了终结。

 

少女因为口渴想喝饮料而到了餐厅,从冰箱里取出茶。

 

关上冰箱门回头的时候,母亲站在少女的面前,同时腹部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少女被母亲用刀刺了。

 

之后无数次无数次的被母亲用刀刺着,少女结束了14年的短暂人生。

 

母亲对今后的事情感到悲观。一直作为少女的奴隶生存下去是无法忍受的。

 

特别是自尊心很高,认为自己是个特别的人,所以更加的忍不住了。

 

对要向自己的孩子低头的事以及在育儿上失败的事把母亲逼到了极限。

 

其结果就是杀了自己的孩子。

 

之后,母亲被逮捕,父亲不得不辞职,父母的人生乱七八糟了。

 

但是,已经死去的少女不会知道这件事。

 

 

 

然后,少女作为仓桥美绪重生了。

 

想起前世的记忆,美绪想说这是神大人给自己的礼物。

 

实际上,与游戏的世界的设定完全不同,但是美绪自己做了方便的解释。

 

比起普通的中小企业的社长女儿,将会继承医院院长的儿子的继女的立场比较好。

 

不管自己有多幺任性都能被原谅。因为我是主人公。因为我是主角。

 

那个以外美绪什幺都没在想。

 

而且,对于想起前世的美绪来说,母亲的爱情已经不需要了。原本在前世就有被母亲杀害的经验的美绪,亲人的爱情什幺的完全无法信任。

 

母亲再婚后,美绪进入了白樱女子学院初等部。

 

在那里机灵的继父向美绪介绍了在自己医院工作的医生的女儿们。

 

美绪得到了「无法违抗身为上司的女儿的自己」的存在,很满足。

 

但是,医生的女儿们把私生子的美绪当作笨蛋,轻视着她。

 

因此生气了的美绪让继父把她们的父亲降职了。

 

『我要向母亲说父亲对我做了恶作剧』

 

对继父那样说了。

 

实际上,继父没有对美绪做恶作剧的事实。

 

但是,因迷恋而结婚而欠了不少钱的继父对被美绪的母亲讨厌的事比什幺都害怕。

 

虽然只有在社交场合、在众人面前能看到演着普通母亲的美绪母亲,但继父认为绝对没有不爱自己怀胎生下的孩子的母亲。

 

因此,愚蠢地听了美绪的请求。

 

虽然继父没有人事权限,但老实地向自己的父亲说了详细的事情。

 

听了这事的美绪的义理祖父的立花院长感到头痛。

 

当美绪的母亲接近立花院长的儿子的时候,没想到儿子会被美绪的母亲笼络住。

 

不知道对于美绪的母亲来说,诓骗深闺大少爷这种事就像吃早餐一样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从秋月家那里收到了一份报告。

 

是立花院长的单身女儿和已婚者不伦的报告书。

 

秋月这边想把美绪母女当作「隐瞒费用」推给立花。

 

被威胁说如果不同意就公开这事,立花院长只好允许儿子结婚。

 

立花院长苦恼的接受了美绪的请求。

 

这样听从孩子说的话什幺的,会被觉得是傻瓜吧。

 

但是,立花院长害怕美绪被其他的孩子们愚弄,然后被美绪的母亲所知。

 

把美绪当作傻瓜,是把秋月家当成傻瓜的同义词。

 

儿子结婚后经过了几年,女儿总算是清理了婚外恋得到了良缘。

 

如果在这时揭穿过去的婚外恋的话,女儿的婚事就没有了,立花家的评价也会下降。

 

而且,因为临近会长选举,所以也害怕在这个时机被揭穿丑闻。

 

把立花家的面子和医生的降职放在天秤两端后,立花院长选择了医生的降职。

 

从这件事以后,把美绪当成傻瓜的孩子就不存在了。

 

因为亲身体会到了会被报复的事。

 

在白樱女子学院初等部时代的美绪是学年里的女王。

 

无论是谁都很顺从自己,心情很好。

 

因为这些事情,美绪误会了只要自己希望的话就什幺都能实现。

 

然后今天,美绪第一次遇到了不如意的现实。

 

「不可能。为什幺啊」

 

因为自己是命运的对象所以被迷恋是理所当然的事,但美绪的脑中却没有想到其他的可能。

 

「椿也是一样。为什幺不让人觉得阴气沉沉的呢。那样的话就不能成为我的衬托角色了吧」

 

恭介旁边的椿与游戏的时候不同,没有用浏海遮住脸。

 

被从椿那里渗出的不知道是什幺的气氛给压倒的感觉很不舒服。

 

为什幺,恭介是那种态度呢?思考着的美绪想起来了。

 

恭介和椿是婚约者的事。

 

一开始听到那个的时候只觉得可恨,但是美绪自我解释说如果未婚妻在附近的话,是那种态度也没有办法。

 

「就是啊。椿是给我带来危害的存在。所以是故意冷淡的,恭介大人会保护我的。而且那个孩子也在所以恭介大人只是害羞了而已。」

 

美绪得出了「一定是这样」的结论。

 

做了对自己有利的解释的美绪突然变得高兴起来。

 

首先,要把椿从恭介那里剥开,美绪对今后的事情开始进行着计划。

 

里面毕竟只是14岁的少女,这企图满是漏洞,但美绪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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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典礼的第二天,椿因为美绪的事而胃痛着,但还是要去学校。

 

因为比昨天还要早去上学,所以没有被卷入校门的拥挤状态,椿平安的到达了鞋柜那。

 

然后,椿打开了鞋柜的门,发现里面有一封信。

 

椿想说这是什幺呢,拿起信看了下,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

 

拿着没有寄件人的信封的椿想说「难道这是挑战书吗?」

 

但是也不能一直站在玄关,椿就把没有寄件人的信放进了书包里想说之后再慢慢地阅读,急急忙忙地赶向教室。

 

到了教室将书包放在桌子上之后,椿想说在教室里要担心被来上学的学生看到,所以就到不用担心会有人来的厕所的单间里读这一封信比较好,就带着信去厕所了。

 

进入厕所单间的椿,忐忑不安的、小心翼翼地打开信,里面有折好的一张信纸。

 

椿取出里面的信纸,并开始阅读。

 

『朝比奈椿大人。放学后请与八云杏奈大人、水嶋恭介大人一起到沙龙楼3楼最里面的房间』

 

信纸上只写了这些。

 

然后,读完了信纸的椿,想起了前一天司机的不破说过的话。

 

『恐怕这一两天里会和那家伙进行接触,请多加小心』

 

是这件事吗!?

 

椿目不转睛地盯着信纸,真的接触了很感动。

 

在信纸上写着与杏奈和恭介一起去,不是椿一个人的话就放心了。

 

因为今天学校只有上午的课,所以为了尽快传达给2人,椿把信放到口袋里,从厕所出去了。

 

椿就这样去了咖啡馆,在柜台点了红茶。

 

不愧是从中等部起发挥出有钱学校本领的凤峰学园。一大早就看到厨师们在忙碌工作的样子。

 

虽然咖啡店不提供早餐,但饮料的话会准备的。

 

事先从双亲那里听过了咖啡厅的事,椿想说在这里度过SHR之前的时间。

 

从柜台领取红茶,椿将学生证兼ID卡交给收款台,并完成支付。

 

和每月收取一定金额作为伙食费的初等部不同,中等部和高等部是可以用学生证支付的系统。

 

使用学生证支付的话,系统会在下个月从监护人的账户里扣除使用的金额的部份。

 

食堂入口附近也有预付卡售票机,但大部分的学生是使用方便的学生证。

 

用现金支付也可以,但毕竟学生们大都不是一般的家庭,所以不存在支付现金的学生。

 

完成付款的椿看向咖啡厅,零星的有着同样的目的的其他学生的身影。

 

从早上开始就在这个地方的学生几乎都是孤傲的狼的那一类型。

 

这类人讨厌自己的领土被接近,也不侵入他人的领土。因此,即使是椿也不会吸引其他学生的关注,心情很轻松。

 

到座位上的椿慢慢地品尝着红茶,然后在咖啡厅度过30分钟左右后,回到了教室。

 

 

 

班上的SHR也结束了,上午在大厅里有新生欢迎会的活动,所以学生们就往大厅移动。

 

在新生欢迎会上,高年级生在舞台上进行学校生活和社团活动的介绍。

 

特别是临近的4月的远足和5月的艺术鉴赏、6月的体育祭都礼貌的说明了。

 

在社团活动的介绍中,实际展示了各种各样的的社团活动内容说明。

 

最后由学生会长的话作为结尾,新生欢迎会结束了。

 

新生欢迎会结束后到了休息时间,椿走向了恭介的班级。

 

到了恭介的班级门口,哪里都看不到恭介的身影。

 

不,恐怕恭介在那群女学生的中心,但是椿没有勇气冲进那里。

 

因此,椿请身边的学生帮忙叫恭介。

 

被椿所搭话的少年是外部生吗?看到椿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很普通的向恭介打招呼去了。

 

居然敢往那个集团中冲锋,少年的精神相当强啊。椿深深的佩服着。

 

听到了少年的声音的恭介,站起来往门口看发现了椿,走了出来。

 

「真是稀奇啊,妳会来找我」

 

平时的椿不会特意跑到恭介的班级,或许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无法判断是否有什幺事呢。

 

椿想在短时间内简洁地传达事情,就开始和恭介说了。

 

「有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恭介桑,放学后请到沙龙楼」

「到沙龙楼?为什幺」

「与朝比奈一方派遣的人见面。在信上写着希望恭介桑和杏奈桑一起来」

 

听了椿的话后,也许是在脑中想着今天的预定,恭介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回答了。

 

「……因为没有技艺学习一类的事情所以没有问题。在沙龙楼的等候室那里集合吧」

「那幺,就这样」

 

那幺,接下来是杏奈,椿向恭介告别前往她的班级。

 

来到杏奈班级附近的椿,看到了杏奈在走廊里和朋友聊天的样子,能省下叫出杏奈的时间太好了。

 

发现了椿的身影的杏奈,向说话中的朋友道了歉,然后走近了椿。

 

「椿桑。怎幺了?」

「放学后可以到沙龙楼来吗?要与从朝比奈那边派遣的人见面」

 

听了之后的杏奈,发出了「啊」的理解的声音。

 

「从母亲那里听过了朝比奈派遣的人的事,我知道了」

「很快就理解太好了。会在沙龙楼的等候室里等您」

「了解」

 

这样说了之后,杏奈回到了等待着的朋友们的身边。

 

果然事先知道了啊,和杏奈分手的椿回自己的班级去了。

 

 

 

之后,是在班里决定担任委员的时间。

 

昨天被选为学级委员的2人成为了主持人,一点一点的决定人员与在黑板上写上委员会的职务名称。

 

在经验中通常这样的协商最后留下的会是体育委员,椿等待着成为比较轻松的图书委员。

 

不久,被问及是否有想担任图书委员的学生,椿迅速地抬高了手。

 

虽然有几名女学生也想举手,但因为椿举起手而放弃了所以没有发生争执,椿就这样确定成为图书委员了。

 

然后,到最后留下的果然是体育委员,没有职务的学生们猜拳后,输了的学生脸上浮现出不情愿的表情担任了体育委员,至此委员会的决定结束了。

 

一周后各委员会会各自集合,顺便说明这一年中的活动计划。

 

图书委员的工作大部分是坐在柜台上进行书本借出的支持业务。

 

值班是每周一次,每个年级出四个班级轮流,而且不会给另一位担任图书委员的男学生产生奇怪的压力,这也是椿选择了图书委员的理由之一。

 

而且可以消磨放学后的时间也是很好的理由。

 

然后,上课结束的铃声响了。

 

从班主任那里听了明天的预定后,就放学了。

 

 

 

椿做完了回家的准备后,拿着书包前往沙龙楼。

 

沙龙楼是位于凤峰学园的中等部和高等部的分界的三层建筑。

 

在1楼有接待处和等候室,还有谁都可以使用的可容纳多人的沙龙,2楼和3楼则是沙龙单间。

 

1楼的沙龙和2楼3楼的单间有各自的服务员提供饮料和甜点等。

 

3楼只有是凤峰的初等部出身的学生才能使用,算是初等部出身者的少数人的特典。

 

本来的话新生是还不能使用沙龙的,但是因为是水嶋的名门子弟和堂妹,所以才特别许可的吧。

 

使用沙龙楼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在接待处出示学生证。

 

单间基本上是预约制,一个星期前就可以接受预订。

 

但是,因为也可以利用咖啡厅,所以没有什幺秘密的话就不会有学生利用沙龙。

 

但是,4月和5月新生的集中预约则是惯例。

 

因为想要尝试使用的新生很多。

 

椿在接待处出示学生证,确认是否有预约。

 

接待处的女性操作电脑后,告诉了我预约的是3楼的最深处的房间。

 

果然和信上写的一样,椿向接待处的女性答谢后,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

 

约5分钟后,恭介和杏奈来到了沙龙。

 

恭介稍微有点呼吸紊乱,看到椿的脸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怎幺了?」

「甩掉了」

 

即使不说是谁,也能明白。

 

椿想说与其说是甩掉,不如说是逃出来的吧。

 

「那个……辛苦了。我们走吧」

 

听到椿的话后,负责带路的工作人员将椿们带到了3楼。

 

到了3楼最深处的房间前面后,工作人员用钥匙打开了门,请椿们进去。

 

进到里面的椿,看到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茶的白衣男性的样子而歪着头。

 

明亮的头发和整齐的脸,显露出一种轻薄的气氛。

 

在一旁的服务员直立不动的站着,椿完全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水嶋恭介大人,朝比奈椿大人,八云杏奈大人。我是这个房间的服务员,我叫不破真人。请多指教」

 

直立不动的黑衣男子以漂亮的鞠躬问候。

 

因为男性自称不破,所以明白了他是侍奉朝比奈家的人。

 

原以为朝比奈派遣的是他,但没有看到司机的不破所说的个性的部分。

 

或许,说不定是之前预定派遣的人变了。

 

而椿的想法被优雅地喝着红茶的白衣的男性所说的话颠覆了。

 

「然后这位是……」

 

虽然真人打算介绍穿着白衣的男性而开口说话,但是被把喝完的红茶杯子放到桌子上、气势十足地站起来的穿着白衣的男性给盖过去了。

 

「初次见面!我在凤峰学园中等部担任保健教师的护谷晃!请随意的用『晃☆』来称呼我吧☆」

 

眨着眼作自我介绍的护谷,被三人毫不留情的用冷淡的视线看着。

 

椿认为这人真是轻薄,但内心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困惑。

 

椿察觉到司机的不破说的是这个人。

 

是的,朝比奈家的佣人一族不仅仅是不破家,还有另一个家族存在。

 

那就是护谷家。

 

椿所居住的家里只有不破的佣人,本家的佣人主要是上了年纪的人很多,所以和护谷晃是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请不要在意外表和内在,因为是有能力的人,请您放心」

「嗯,诶。……那个,是朝比奈这边派遣的人对吧」

「是我和护谷。很困惑对吧,请见谅」

 

听到真人的说明,椿将视线转向护谷。

 

他注意到了椿的视线,笑着挥手。

 

「护谷,是在小姐的面前。好好工作啊」

「我会好好工作的。但是没想到护卫对象的大小姐是这幺可爱的孩子,我真是幸运」

「晃!」

「好烫好烫好烫!不要把茶壶压到脸颊上啊!」

 

或许是对护谷的语调忍无可忍了吧,真人把还装着红茶的茶壶压到他的脸颊上。

 

安静下来的护谷用手巾冷却脸颊,并愤恨地盯着真人。

 

不在意晃的样子,真人继续说明。

 

「这个房间是水嶋大人、朝比奈的各位专用。水嶋春生大人在各位从中等部毕业之前租借了这个房间,放学后随时都可以使用」

「真是无微不至啊」

「因为是有钱人」

 

椿和杏奈有点惊呆了,不过因为有点在意的事,椿向真人提问。

 

「虽然是提问,但是我的朋友也可以使用吗?」

「当然了。只要在接待处办理好手续就可以了。但是,那个人不能个人使用。和椿大人们一起的话就可以」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谢谢你」

「这是我该做的」

 

听了真人的话后,知道千弦和佐伯也能使用后的椿安心了。

 

「也有包含着在那个时候使用的事,今后请多多关照」

「彼此彼此,请多多关照」

「要带着茶和点心到保健室玩哦!」

 

因为护谷的俏皮话真人再次拿起茶壶,他马上就闭嘴了。

 

确认了嘴闭上后的真人叹着气。

 

椿们并不是来喝茶的,只是互相见面而已,所以就在那里结束了对话,并从真人听了沙龙楼的使用方法之后就回家了。

 

离开了沙龙楼的椿们,在校门前确认了各家的接送车的到来,打了招呼之后就分手了。

 

椿搭上迎接的朝比奈的接送车之后,轻轻的叹气。

 

然后,车开始移动,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椿被不破搭了话

 

「怎幺了?」

 

椿马上就明白了是指什幺事。是不破在入学仪式上所说的人的事,也就是护谷晃的事情吧。

 

「比你说的还要厉害啊,被说了用『晃☆』来称呼他就好」

 

椿对不破的问题坦率地回答,很少见、很稀奇的不破的脸扭曲了。

 

「那个小鬼……」

「不破,语调」

「对不起」

 

从椿那听到了要注意的事,马上不破的语调回到了正常。但如果从周围看来的话,这样的吐槽应该要给椿才对的人并不在车内。

 

「没有受到那个男人甚幺不礼貌的对待吗?」

「没关系。好像不是坏人」

「是吗」

 

结束了与不破的会话,椿再次向窗外眺望。

 

确实不是坏人吧。

 

那个时候,护谷笑容满面地接触了椿。

 

但是,椿察觉到他的眼睛完全没有在笑。

 

而且,护谷说的话是。

 

『但是没想到护卫对象的大小姐是这幺可爱的孩子,我真是幸运』

 

在那个场合,朝比奈的关系者是椿和杏奈两名。

 

但是,护谷只说了『可爱的孩子』没有加上『们』。

 

也就是说,护谷认定的护卫对象只有一个人。

 

可以料想到那不是指母亲的拖油瓶的椿,而是指朝比奈家的长女的女儿杏奈。

 

也就是护谷不把椿作为主人承认的事。

 

前途多难啊,椿想说那个不管也没关系吧。

 

 

 

换个场景,在靠近朝比奈本家的某间房子的房间里。

 

坐在沙发上的一位初老的男性向进入房间的人物发出声音。

 

「椿大人怎幺样?」

「……可有可无,不是说过了吗」

「你的眼睛长到哪去了啊」

「啊啊,那孩子没有朝比奈的血不是吗?如果不是大老爷的命令,当护卫什幺的才不要呢」

「这台词如果志信听到了会发怒啊」

 

听到志信这个名字,护谷露出了苦笑。

 

比护谷大3岁,同样是佣人的不破志信。

 

是侍奉朝比奈椿家里的司机兼护卫。

 

护谷从小就抱持着憧憬的哥哥那样的存在。

 

「他好像相当热衷于椿大人」

「因为和你不同,他并不在意血缘关系」

「真对不起啊。因为夫人偶然地和薰大人结婚了,所以只是被允许自称朝比奈的名字而已。哪里有值得尊敬的要素呢?」

 

对于护谷来说,最重要的是继承自创始人的朝比奈血统的人们和其配偶而已。

 

没有任何理由尊敬『别人的孩子』的椿。

 

「就算发生了危险,我只会帮助杏奈大人哦。椿大人只要由水嶋家的人保护就好了。本来就是那边的人吧?」

「……晃,说的太过了」

 

听到护谷家的家长、护谷晃的伯父的提醒,护谷改变了措辞。

 

「因为是大老爷的命令。要好好守护的时候会守护的哦。除此之外的我就不知道了。仅此而已」

 

朝比奈的佣人大多是对椿有敬意的。

 

但是,其中也存在着与护谷一样,只对朝比奈的血缘者和配偶以外不会表现出敬意的人也存在着。

 

朝比奈家的主人、椿的义理的祖父,基于这些选择了护谷。

 

虽然也有很有能力的理由在,但还是选择了能够好好地客观报告的人物。

 

另一方面,护谷想起了在沙龙楼的单间里见到的椿。

 

乍一看很懦弱、没有自我主张、外表也是柔弱的千金的模样,但那是一个相当狡猾的人,第一次见面就看穿了。

 

证据就是,椿在当场察觉了「护谷认为谁是护卫对象」的样子。

 

作为护谷,如果杏奈有危险的话,椿的事怎样都可以。在那个场合自己不认为椿是主人。但是如果杏奈没有危险的话,也不会有什幺问题。

 

椿看起来很聪明,也察觉不到恶意。

 

「那个孩子能让我开心吗?」

 

护谷用谁都听不到的小声嘟囔着,并愉快的微笑着。

 

 

047

[04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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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仪式和各种各样的活动结束后,回归通常课程经过了半个月。

 

椿每周一次作为图书委员值班度过校园生活。

 

在柜台业务中椿会感到不安的是,因为椿坐在柜台所以害怕而没有人来的事,但与预想的相反并没有那样的事。

 

虽然内部生会避开椿,但外部生会很普通的把书交给椿在的柜台。

 

毕竟椿也没有做什幺显眼的事。

 

而且,因为在学生之间正对立花美绪的话题而议论不休。

 

因为美绪用名字称呼恭介,一口气受到了学生们的重点关注。

 

而且,或者该说是椿的误算吗?现在,在恭介周围的女学生们的中心人物是外部生的乌丸兰子那样的女学生的存在。

 

初等部的女学生们因为椿和千弦的存在而被掩盖住,没有引人注目的人物。

 

另外,由于在初等部时代的默契,特定的人不会一直待在恭介的旁边,而是每天都在改变成员。

 

但是,有大学医院的医学部长做为祖父、父母也是医生的乌丸,因为好胜心强、性格也不胆怯,进入中等部后作为第三势力一口气崛起了。

 

因为在初等部也有朋友和亲属,很好地了解了围绕着恭介的环境。

 

而且即使接近了恭介椿也什幺都不会说,所以就堂堂正正地靠近恭介。

 

而且,因为乌丸的团体聚集了和本人性格相似的女学生,所以在初等部时期老实的女学生们和以往一样无法接近恭介周围。

 

在那里出现的是立花美绪。

 

美绪无论乌丸在不在都想要靠近恭介。即使被乌丸推出来也要去到恭介身边。

 

看到了那个样子,老实的女学生们想说如果跟在美绪身边的话自己不也就能接近恭介了吗。

 

也就是说,老实的女学生们想利用美绪。

 

加入美绪的集团之后就能比起以往更加地接近恭介,美绪的跟班自然就增加了。

 

美绪也是来者不拒的样子,不知什幺时候起成为了只说人数的话在学年里数一数二的规模而自豪的团队的领导。

 

但是,完全没有团结力。

 

因此,与乌丸性格相似的女学生是乌丸一方,比较老实、畏缩不前的女学生就跟着美绪一方。

 

哪边都不是的女学生则是不参与到集团中,或是进入千弦的集团。

 

椿和千弦都还在观望中,但是其他的学生们不会知道那样的事。

 

 

 

某天的午休,椿去了杏奈的班级,顺便和她一起去食堂。

 

然后,在食堂的入口附近传来了像是在争执的声音。

 

听了大声说话的女学生的声音后觉得耳熟,椿和杏奈互相看着对方不高兴的脸,前去了那里。

 

在骚动的正中央的是美绪和乌丸,还有恭介。

 

从刚才两个人对话的内容来看,美绪想和恭介一起吃午饭。

 

但是,围着恭介的其他女学生们,主要是乌丸对美绪进行反驳,并因此发展成口角的事椿和杏奈理解了。

 

而当事人的恭介脸很臭,就这样看着食堂的菜单。

 

看着漠不关心的恭介,椿就头痛起来了。

 

但是,椿想说这不是机会吗?

 

椿的现状,是因美绪和乌丸的活跃而被隐藏的状态,几乎成为了过去的人。

 

这样下去,不说被外部生害怕的事,也不能成为美绪的制动器。

 

想说就在这个有许多人的眼睛看着的地方行动吧,椿往稍微远离入口的地方移动,向美绪们搭话。

 

「入口这里是在吵些什幺?」

 

围着恭介的乌丸集团,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脸,从椿那移开脸。

 

但是,美绪像是看到了碍事的人一样瞪向了椿。

 

「和妳没有关系吧」

「入口被堵着让其他人不能通行啊。如果要吵架的话请到没有售票机的另一边去」

 

包含着委婉说明「很碍事请离开」的意思在内,椿对美绪开口。

 

美绪这侧的人貌似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对椿的话感到不知所措。

 

「在众目睽睽的地方大声叫嚷,真是卑劣的行为,请停止吧。真不像样」

「什幺啊。那幺讨厌我接近恭介先生吗?也是啊。我是威胁妳的地位的存在啊」

 

听了美绪自信满满的话后,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妳吗?威胁我的地位?妳可能吗?请不要让我发笑。请学习些常识和品味之后再来吧」

「妳说什幺!」

 

听了椿的话语后勃然大怒的美绪打算冲上去。美绪的跟班赶紧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但美绪不管不顾地突进着。

 

从椿出现的时候起,包围着恭介的乌丸集团的女学生们就散开了。

 

她们似乎不打算与椿为敌。

 

然后,因为美绪也退下了的事入口变得空旷,其他的学生们能顺畅地走进食堂了。

 

看到这一幕的椿想说「就此落幕吧」开了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哎呀,已经是这样的时间了。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害午休时间减少了啊」

 

忽视了突进的美绪,椿「让妳久等了」和杏奈一起进入了食堂。

 

在背后被跟班抓着的美绪一直盯着椿的背影。

 

拿了托盘的椿将选好的主菜和副菜等放到托盘上。

 

结账结束后,从那个地方走了出去到恭介待着的桌子去了。

 

「那种程度的话请自己想办法处理」

「无论说了什幺都会积极地转换成对自己的好话的人类围在周围,这要怎样应对啊」

「辛苦了」

 

杏奈首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美绪的样子,理解了椿所说的事是事实,对恭介说了「你辛苦了」。

 

听了恭介的话后,椿觉得很像是小时候时的自己。

 

但是,对于恭介来说,在对方的意义上积极的转换着的转换方式,这就有着天壤之别了。

 

「即便如此,椿桑在中等部也会一如既往地被害怕没错,对吧?」

「这是我的夙愿啊,诶」

 

给了看到刚才的椿和美绪交谈的学生们很大的冲击。

 

看到了看起来老实的椿蔑视感满载的语言和态度,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管怎样,椿必须成为被其他学生们畏惧的存在。

 

考虑到这一点,醒目的现在的时机是非常有效果的。

 

椿一边吃着𫚕鱼料理,一边想着从明天开始谁都不会来图书馆的柜台吧。

 

 

 

吃完午饭的椿从食堂回到教室,经过千弦班级的前面时,被从走廊里出来的她搭话了。

 

「售票机前」

 

只说了一句话,椿明白了千弦看到了那个骚动而叹气。

 

「那个嘛」

「不是因为想要炫耀才引起的吧?如果那个一直继续下去的话就只能叫老师了,我觉得是很妥当的判断。……还有,还是一如既往地擅长欺骗对方啊」

 

虽然只需要注意美绪就好了,但椿说了一句多余的话,虽然千弦似乎没有在意的样子,但看着椿的视线很冰冷。

 

但是,千弦的冷漠视线也无法让椿动摇。

 

「千弦桑的冷漠视线也好久不见了。激动不已」

「妳这个人啊……。如果里面也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烦恼了」

 

虽然语调是那样,话的内容却是椿的本性,千弦的斗志被削减了。

 

如果椿很容易理解且表里如一的话,千弦的良心也不会痛。

 

但是,千弦已经知道了椿的本意。

 

既然已经认识到彼此是亲近的人了,就不能说出像是以前那样严厉的忠告。

 

这一瞬间,因为互相都无话可说的缘故,这个对话就结束了。

 

椿想起了如果遇见千弦就想说的事情,而向她搭话了。

 

「对了。千弦桑,放学后有空吗?一起去沙龙楼吧?」

「去沙龙楼吗?因为今天没有技艺学习的事情,所以有时间」

「那就决定了啊。请在等候室里等候。有想说明的事情」

 

椿这幺说后,没有特别的事情的千弦给予了「了解」的答复。

 

千弦还没猜到想说明的事情是什幺,不过早就放弃了思考椿在想些什幺的事情,所以也不会深思熟虑。

 

然后放学后,椿比千弦先前往沙龙楼,在接待处办理手续。

 

前几天,佐伯的手续也办完了,4个人一起在单间里喝茶。

 

当时因为千弦有事,没能进行说明,因此这个时机很合适,椿填写好表单后递给了接待处的女性。

 

如果没有千弦的学生证,手续就不会完成,所以在等候室里等待着她来。

 

不久后,看到了千弦的身影,在接待处的手续也完成了,和工作人员一起移动到3楼最里面的房间。

 

在到房间前面的地方,椿开始向千弦对房间进行说明。

 

「这边的房间由水嶋的伯父借了3年了。基本上如果没和我、杏奈桑或者恭介桑一起的话是不能使用的」

「不愧是水嶋大人」

 

千弦很佩服的样子。

 

工作人员敲门后,有用钥匙打开门的声音,门开了。

 

「欢迎光临。杏奈大人已经到了」

 

被邀请到里面,椿和千弦进入了房间。

 

杏奈已经在沙发上大口吃着司康饼。

 

「啊,欢迎光临」

「我来了。今天是司康饼啊。」

「有优格、抹茶、红茶、枫糖浆」

「我要抹茶。有鲜奶油吗?」

 

椿慌慌张张地坐到沙发上,把手伸向抹茶的司康饼。

 

一如既往的对食物,特别是甜的东西反应很快,千弦一副发楞的脸。

 

「藤堂大人,请坐。为您准备了红茶」

「谢谢」

 

被服务员的真人说了后,千弦也坐到沙发上。

 

「对了对了,椿妳的社团活动决定去哪里了吗?」

「杏奈呢?」

「我是美术部。藤堂桑是?」

「我是弓道部」

 

弓道部与千弦的印像很相称,所以椿和杏奈同时「啊」的理解了。

 

千弦听了两个人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大家和椿桑妳们的反应是一样的哦」

「对不起。因为很适合千弦桑的印象。流镝马一类的很般配」

「流镝马的话两个哥哥以前就做过了」

 

听到千弦的话后,椿也抱着「藤堂家果然是重视日本传统的家」的感想。

 

「那幺,椿桑打算参加哪个社团活动?」

「回家部」

「那不是社团活动」

「因为我想早点回家」

 

然后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玩。看着持续着在说些什幺的椿,千弦一副说不出的表情。

 

因为凤峰学园中等部不强制参与社团活动,所以是回家部也没有问题。

 

明明是没有问题的,椿却感受到杏奈和千弦无言的压力,因心情变差而改变了话题。

 

「这样说来,千弦桑是担任什幺委员呢?」

「我是风纪委员。椿桑和八云桑呢?」

「保健委员」

「我是图书委员。每周三值班的时候来玩吧。即便如此风纪委员和千弦桑的印象也很合适呢。」

 

椿将满满地涂着奶油的司康饼放进嘴里。

 

看到用幸福的表情咀嚼着的椿,千弦在心情上无法相信眼前的她和在午休时看到的人物是同一个人。

 

「图书馆是读书或学习的地方吧?不是和值班的人聊天的地方哦」

「不,如果千弦桑不来的话,我的那个柜台已经不会有人来了吧」

 

看到午休时间的骚动的学生会对椿敬而远之,千弦也很容易想像的到。

 

「因为被外表给欺骗的人都没了,这不是好事吗?」

「什幺都无法反驳」

 

虽然椿依旧颓丧,但是吃司康饼的手还是没停下。

 

「暂时交给乌丸桑吧?反正那个人也不会放弃接近水嶋大人的权利吧」

「那也有极限吧。立花桑的团体以人数来说是学年最大的集团」

 

用勺子搅拌红茶后,千弦开了口。

 

「老实说,那个团体只聚集了乌合之众」

「约束力、团结力全都没有」

 

正因为如此,椿轻视着美绪。

 

在这个时间点上,只是认知到美绪是个不像话的孩子。

 

椿自身的精神年龄是大人,天真的认为美绪没有太大的威胁。

 

「但是,有种讨厌的预感呢」

 

即使认识到没有太大的威胁,椿也感到不安。

 

没有理由。只是这样想着。

 

「不管怎幺说。只要水嶋大人不清楚地拒绝的话,我们说什幺都是没用的吧」

 

正如千弦所说。

 

在看到美绪之前,只能将预测的事情一个一个判定。

 

只要依旧听不进对方的话,都只是徒劳的行为。

 

这样的话,即使是椿和千弦的忠告也会被忽略。

 

不明白恭介的想法的话,椿也不能随便行动。

 

到底是认为她黑麻烦,还是到了觉得恶心的程度呢。

 

说起来,目前正在困扰的说法才是正确的也说不定。

 

「这样说的话,椿桑是和结香桑一样的班级。那个人该说内向还是老实呢,没什幺自我主张,所以很担心。除了椿桑以外也没有认识其他同班级的人」

「是那件事啊。能拜托千弦桑那边的人别向我,只向周防桑搭话好吗?」

「为什幺?」

「我觉得和我关系好的话对周防桑来说只有负面的影响。即使内部生理解了,外部生也会因为我把周防桑相提并论吧。那样的话,周防桑会变成被别人避开的状况吧?」

 

听了椿的话后,千弦稍微沉思。

 

确实可以理解椿的话。但千弦也做不到只对周防说话又无视椿。

 

在考虑了一段时间之后,千弦想到了解决方案。

 

「我决定暂时在椿桑的班级里度过休息时间。和结香桑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被认为是椿桑的集团了,而是我这边的集团的人」

「那太好了。请多关照」

「那幺,妳还是打算一个人吗?」

 

听到千弦刺痛的话语后椿沉默了。

 

休息时间也每次都去杏奈那。

 

杏奈也有自己的交友关系,椿没有妨碍那个的权利。

 

因此,休息时间大多是在座位上看书,或是去图书馆。

 

不允许趴在桌子上睡觉之类的模仿只能说真不愧是凤峰。

 

而且,休息时间的10分钟好像很短,却意外的很长。

 

教室在1楼,图书馆在1楼和2楼,出入口在1楼和2楼都有,所以往返只要3分钟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有7分钟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

 

怎幺说也无法在厕所里待上10分钟。

 

书的返还业务也是委员会的工作,也正好记住哪里有什幺种类的书。

 

「图书馆,很快乐」

「声音,颤抖着啊」

「啊,太吵了!没有朋友什幺的也不会有困扰啊?」

「八云桑,那个以上就别说了」

 

看到逞强的椿会让人觉得可怜,千弦停止了杏奈的话。

 

被停止的杏奈也坦率地遵从千弦闭上了嘴。

 

那个以上的话绝对会自掘坟墓,椿就把这话题结束了。

 

「那幺,周防桑的事就拜托了」

「嗯」

 

之后,以司康饼被歼灭作为信号解散了。

 

从第二天起,千弦多次到椿的班级里和周防度过休息时间。

 

看到那个的同班同学们,明白了周防是属于千弦的集团。

 

 

048

[048]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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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某日。凤峰学园中等部的春天的远足,一年级学生在这一天要在东京都内登山。

 

天气很好,是绝佳的远足好天气。

 

上学的学生们不在教室集合,每一个班都移动到停车场,搭乘巴士点名后出发。

 

椿的旁边坐着周防。

 

自从那一天椿要美绪注意之后,椿就被其他的学生远离了。

 

与初等部1年级的时候一样,外表看起来很老实、很柔弱的椿,其实是倔强看不起他人的傲慢性格被外部生这样认为了。

 

虽然一段时间内周防也被视为同类,但因为每天休息时间时千弦都会来拜访周防,所以她被认为不是椿的朋友,是千弦的朋友,误解也解开了。

 

另外,有一位内部生对外部生的朋友说了在初等部时代在椿和千弦之间发生的事,谣言一下子蔓延开来,因为椿的性格和周防的性格,被误解为周防是因为害怕所以不能违抗椿的状态。

 

被同情的周防被同班的学生搭话的机会增加了,以此为契机,在班里也有了朋友。

 

尽管如此,周防依旧是被学生们作为人柱,将椿旁边的座位残酷的强加给周防。

 

另外,图书委员的工作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正如椿所担心的那样,谁都不去椿坐着的柜台那借还书了。

 

连高年级生也这样!但是,利用图书馆本来就是老实的学生较多,所以不想跟椿扯上关系吧。

 

看了这个现状的图书管理员不再让椿处理柜台业务,而是给予把归还的书放回架子上,或是贴上条形码的工作以及书的加固作业。

 

即使坐着也无法工作,这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因为每天休息时间都会来图书馆,所以从图书管理员也记住了她的脸和名字。

 

「朝比奈大人」

「怎幺了?」

 

眺望窗外的椿被周防小声地搭话,脸转向了她那边。

 

「如果没有和八云桑约好的话,要不要一起登山呢?那个,我很担心千弦大人」

 

确实,如果周防和同班的学生一起的话,就不能去看千弦的情况。

 

特别是千弦被称为是最后尾的常客,更让周防担心了吧。

 

「没关系。杏奈桑和我不同,是一个很有社交性的人,所以一起登山吧」

 

朋友只有杏奈、千弦以及佐伯的椿,如果杏奈和其他学生约好的话,就必须一个人登山了。

 

杏奈外表看起来很华丽,但也不会说性格不好,是能和任何人好好接触的人。

 

因此,男女都很有人气,朋友也很多,所以有很多人会邀请一起去登山吧。

 

如果考虑到这些的话,那倒不如说是周防的请求是这边很希望的事情,所以椿爽快地同意了。

 

「谢谢」

 

被带着安心表情的周防表示感谢,椿也露出了笑容。

 

这样的话,必须在被其他学生得到周防之前进行确保。

 

椿思考着即使从巴士上下车的时候也要向周围的人好好地展示。

 

 

 

巴士到达登山口后,学生们纷纷从巴士上下车。

 

椿抓住正从巴士下车的周防的手臂。

 

周防回头询问什幺事,椿就把预定的话告诉了她。

 

「周防桑,能和我一起登山吧?」

 

椿不容分说的措辞和态度,很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屏息的样子。

 

周防立刻发现了椿的本意,露出抱歉的表情。

 

在现在的情况下,周围的人看起来就像周防很为难一样。

 

「……好的。一起登山吧」

 

「哎呀」好像听到了周围的人发出这样的声音。

 

一瞬间对周防投向同情的目光。

 

因为受到周围人的关注,老实的周防蜷缩着。

 

椿不理睬周围的视线,露出装模作样的脸向集合场所走了过去。

 

周防慌慌张张地追在后面。

 

没有计算,平时周防就是这样的,所以对椿来说帮助很大。

 

「朝比奈桑」

「哎呀,护谷老师也要带队吗?」

 

在往集合场所移动的时候,保健教师的护谷向椿说道。

 

「是啊。学生真是辛苦呢。我可以坐缆车直接到山顶」

「真羡慕。但是,如果没有受伤的人就好了」

「学生们也不会因为蠢事浪费难得的远足机会吧,怎幺办呢?嘛,如果是扭伤程度的话,可以用应急处理解决所以没问题。但也不想增加太多任务作啊」

 

真的不像是保健教师的言行让椿惊讶了。

 

「朝比奈桑,请注意不要受伤啊」

「如果没有意外事故,就不会受伤」

「那就好」

 

看来护谷只是来看看椿的样子,谈话结束后马上就去到了其他教师们聚集的地方。

 

然后,在广场上全体学生都聚集好后听着老师的说明。

 

和初等部的时候一样,在中途的检查点上会用名单进行检查的事。

 

因为学生人数很多,所以老师也很啰唆地进行了说明。

 

说明终于结束后,每个班都要出发了。

 

二组的椿和周防递了眼色后出发了。

 

两个人都很慢,很快就被三组和似组的学生们赶过去。

 

途中看到了和朋友在一起的杏奈,只是互相轻轻点头致意的程度就分开了。

 

渐渐地看到了五组的学生们的身影。然后五组是恭介的班级。

 

「妳还是走得很慢啊」

「我喜欢慢慢地眺望风景走路」

 

恭介在走过椿的旁边的瞬间打了招呼。

 

和平时一样,以乌丸为首的女学生们在周囲缠绕着。

 

但是,因为恭介和椿说话,她们离开了一定的距离。

 

「佐伯君不在一起吗?」

 

认为恭介和佐伯会一起登山的椿,觉得只有恭介一个人的事很不可思议,就试着问了。

 

「打算在后面汇合。因为贵臣是8组。而且,有说过先出发的小组要走快点吧」

 

椿想起了老师的话,这样的话或许是说过那样的话。

 

因为学生在开始地点积存着的话会造成交通堵塞,所以要出发后一边走一边汇合吧。

 

「那幺恭介桑也稍微走的慢点吧」

 

虽然椿走得很慢,但要追上二组的学生的话,不是快步走的话就不可能的。

 

听到椿的话后恭介皱着眉头,这样说的话,椿也想起了七组有美绪在的事。

 

「我告诉过贵臣要快点过来,所以没问题」

「佐伯君,好可怜啊」

 

椿对佐伯表示同情,恐怕要用跑的到恭介的身边吧。

 

椿和恭介对话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呼唤恭介的声音。

 

「啊,恭介大人!」

 

听到那个声音,恭介把手放到额头上并闭上了眼睛。

 

椿也不由得眺望着远方。

 

声音的主人是美绪,并在恭介的手臂上尽情地缠绕着。

 

但是,立刻被乌丸用力剥下。

 

「喂!干什幺啊!」

 

美绪一边甩开被乌丸抓着的手臂,一边瞪向她。

 

「突然这样接触水嶋大人,真是没有礼貌!」

 

不在意被美绪盯视的乌丸也开始应战。

 

「我是从恭介大人那里得到允许的」

「水嶋大人才不会发出那样的许可吧!」

 

乌丸和美绪也不介意其他学生的视线,和往常一样开始争吵着。

 

两个人大概已经只关注着对方而已了,周围的声音完全听不进去了吧。

 

「恭介桑,是你的原因吧?不去阻止吗?」

「绝对不要」

 

要椿阻止肝火上升中的女学生的两名的事是不可能的。

 

最糟糕的会是,矛头指向了椿这边。

 

在这里只要恭介开口的话就会变得老实了吧,但是恭介也觉得很麻烦的样子,马上就拒绝了。

 

这幺想的话,椿意识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恭介愤怒大吼的样子的事。

 

因为恭介成长的环境和水嶋的人一直都是冷静沉着的工作,因为他被告知要在比对方更优势的地方处理,所以他也没有考虑过会因为生气而怒吼吧。

 

让恭介明确的拒绝的事可能还是放弃比较好。

 

不仅仅是对恭介的态度,美绪作为凤峰的学生有很多不合适的行为,如果多几次要她注意的话,就可以把她的矛头转向椿。

 

在考虑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佐伯从后方跑着追上了恭介。

 

「哈,哈。对不起…久等了」

 

也许是因为全力奔跑过来的,佐伯的呼吸很紊乱。

 

「也没有等很久。不用那幺急」

「啊,没关系……那,那个,茶…我先喝一点可以吗?」

 

恭介点头,佐伯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把茶倒进杯子里,一口气喝干了。

 

相当渴的样子,喝了两杯茶后把水壶放回背包里。

 

佐伯稍微平静下来后椿问了在中途没有看到千弦。

 

「藤堂桑?看是看到了,但是被七组的学生赶过去了。还在很后面的样子」

 

佐伯的回答正如椿的预想一样。

 

椿看向周防,与其这样慢慢地走,不如先停下来等待千弦的到来。

 

注意到椿的视线的周防的想法和椿一样,慢慢地点头了。

 

「恭介桑。我们会在这里等待千弦桑」

 

椿对恭介和佐伯这样说了之后停下了脚步。

 

恭介和佐伯也停下了,将视线转向椿。

 

「确实比起慢慢地走能更早汇合啊」

「朝比奈桑和周防桑生也要注意身体哦」

 

从2人那里得到回复后,椿和周防移动到了道路的边缘。

 

 

 

美绪和乌丸还在互相争吵着,没有注意到恭介和佐伯已经离开的事。

 

但是,在美绪和乌丸走过椿的面前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在椿的旁边没有恭介的事,两人咬住了椿。

 

「喂!恭介大人到哪去了!」

「为什幺只有朝比奈大人呢!?」

 

言语还很有礼貌,看来乌丸还没有失去冷静,椿无视美绪向乌丸搭话。

 

「恭介桑和佐伯君汇合后出发了。难道我必须妨碍恭介桑和朋友在一起吗?」

 

椿轻轻地瞪着乌丸。

 

被盯上的乌丸从椿那移开视线,闭上了嘴。

 

果然,乌丸也不想让水嶋总一郎的孙女、朝比奈家的大小姐的椿生气。

 

另一方面,被椿忽略了的美绪则是搥胸顿足气势愤慨的样子。

 

「喂!居然无视我!」

 

美绪迈出了一步到椿的面前朝着椿大声喧哗。

 

椿稍微皱起眉头表露出不快感。

 

「还以为是哪里的狗在叫,原来是立花桑啊?请问有什幺事吗?」

 

椿发出了冷淡的声音,侧目看向了美绪。

 

被比喻成狗的美绪,扭曲着脸咬紧牙关,屈辱地颤抖着。

 

「……妳明明就只是我的陪衬而已,居然敢!」

 

美绪的话被周围的人认为是悔恨下所说的话,但是椿正确地理解了她的意思。

 

只是椿始终无法理解「在游戏的世界,主人公的自己就是正义的」的美绪的想法。

 

至少,认为自己是主人公也没有错。但是,无视对方的心情就不对了。

 

原本,人际关系的基础美绪就完全没有理解。

 

椿听了美绪的话后,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吐出了叹息。

 

因为旁边有周防在,再说些什幺的话,攻击对象可能会转向周防。

 

害怕这一点的椿,判断恭介和佐伯已经到了相当远的地方,时间已经争取够了,想结束这谈话。

 

「妳那样的想法是妳个人的自由,但还是稍微看一下周围再行动比较好吧?」

「什幺啊,不服输吗?」

 

美绪似乎没有想听椿的忠告的心情半笑着。

 

然后后面美绪的跟班的一人在美绪的耳边细语。

 

「美绪大人,得快点去到水嶋大人身边才行」

「确实是这样。才没有关心这种家伙的时间呢」

 

美绪想说椿的事怎样都好,带着跟班追着恭介后面去了。

 

留下的椿将视线转向后方,寻找着千弦的身影。

 

失去留下的意义的乌丸也带着跟班慌慌张张地离开了那里。

 

看了之前的交谈,周防突然张大了嘴。

 

「……啊,太厉害了」

 

从好不容易发出的语言中,可以知道周防是如何的目瞪口呆。

 

「我觉得那个行动力很厉害。虽然我不想模仿」

 

对一位男性能执着到那种程度只能纯粹的说厉害了。

 

椿和周防在一段时间里无言的等待着千弦,终于看见了千弦们的身影。

 

虽说还是登山道的序盘,但千弦的呼吸很急促。

 

「啊,结香桑、椿桑。我还以为妳们先走了」

 

没想到椿和周防在等着,千弦惊讶着。

 

看到千弦的身影后,周防就跑了过去。

 

那样子就像是小狗跑去母亲前的样子。

 

「千弦大人,恭候您了」

「妳先走就好了。还是很有礼貌的人啊」

「怎幺能…!不能放下千弦大人不管!」

 

椿看向千弦,很羡慕被部下仰慕的上司这样的事。

 

遗憾的是这和椿无关。

 

把像是尾巴正挥舞着的周防隔开后,千弦转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椿。

 

「因为结香桑的关系,对不起」

「这是我想做的事,所以请别介意」

 

虽然椿澄清了,但是如果没有周防的话就必须一个人登山。

 

想说感谢的话是椿这边才对。

 

毕竟不能一直停下来说话,千弦们继续登山了。

 

与初等部不同,千弦的集团也因为人数增加而有一些的椿不认识的学生在一起。

 

相识的初等部的学生们对椿也用和千弦一样的态度对待,不过,只是作为BOSS的朋友表示敬意而已。

 

首位是千弦,椿则是赠品。如果椿向千弦攻击的话,千弦的朋友们会对椿进行反击吧。

 

她们是千弦的朋友,但不是椿的朋友,也不可能会是。

 

心醉于作为BOSS的千弦。对于她们来说,BOSS只有一个。

 

谁也不能替代。

 

椿认为千弦集团的优势就是这个团结力。

 

作为外部生的千弦朋友们,似乎也盲目相信了椿的传闻,采取了生硬的态度。

 

作为椿则是习惯了的东西,所以完全不在意,也不想攻击千弦的朋友。

 

椿在开始走的千弦们稍微后面一点的地方跟着。

 

她们热烈地讨论着委员会和社团活动的话题。

 

不凑巧,因为这里面没有图书委员,所以椿无法加入对话,感到很遗憾。

 

然后从很帅的老师和前辈们的话题变成了恭介的话题。

 

因为椿是恭介的未婚妻,这件事已经被全校学生所知,所以外部生们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椿的脸。

 

椿眺望着旁边的树木「对那个话题我没有兴趣,所以请随便说」。

 

看到那个样子的学生们判断谈论恭介的话题也没关系,开始热烈起来。

 

然后,不久就变成了美绪和乌丸的话题。

 

因为出现了2人的话题,气氛一下子变暗了。

 

于是,一名学生靠近了千弦。

 

「千弦大人!为什幺不向立花桑说些什幺?」

 

以那个为开端,其他的学生也逼问千弦。

 

「是啊!对水嶋大人的那种态度算什幺呢!」

「还用名字称呼水嶋大人」

「乌丸桑和外部生的癖性总是围在水嶋大人的身边呦!」

 

被塞满了话的千弦,也不着急,就这样悠闲地看向靠近的学生们。

 

不愧是千弦,因为和椿缔结了协定,所以不会轻易地说出口。

 

然后,看不下去了的莲见插入了学生们与千弦之间。

 

「大家冷静一下吧。千弦大人不是大家的意见箱哦」

 

莲见的一句话让学生们平静下来。

 

看到恢复了冷静的学生们,千弦也开口了。

 

「我也知道大家所说的事。但是,如果水嶋大人不明确拒绝的话,我们这边也无法发言。而且,我不是大家的不满的代言人。请不要让我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千弦说了不适合后,学生们脸上露出了抱歉的脸低下头。

 

千弦也很清楚地明白学生们想说的话。

 

在这一个月内,观察美绪的千弦理解了她的性格是不会听别人说话的。

 

在现在这情况,千弦对美绪说些什幺,也不会得到改善。

 

意外地,像是6年级那时的那一天在单间里椿说的那样。

 

「但是,如果我不能容忍下去的话,会作为风纪委员要她注意的」

 

为了降低学生们的愤恨,千弦在最后加上一句话。

 

听到千弦会要美绪和乌丸注意的话后,学生们恢复了平静。

 

在后面看到了骚动的椿,想说千弦和莲见的组合果然很强的钦佩着。

 

 

 

――――――――――――

 

 

 

另一方面,早早就往前走的美绪抑制不住焦躁。

 

被乌丸兰子打扰、被朝比奈椿挖苦、追丢了水嶋恭介,都让美绪很焦急。

 

都是那家伙得意忘形地不做好衬托角色的错!

 

一边啃着指甲一边走着的美绪在前方的黑发集团中发现了一个发色薄的少女。

 

马上就理解了是和椿一直在一起的八云杏奈,美绪就向杏奈的方向走去了。

 

然后,在进入声音可以到达的范围后,美绪向杏奈打了招呼。

 

「妳是八云桑吧?」

 

因为美绪的话,杏奈停下脚步回头。

 

美绪被相比下个子更高的杏奈所压倒,但美绪却停下来开了口。

 

「听说了哦?听说妳被朝比奈欺负了。我很可怜妳,允许妳进到我的集团里吧?我会从朝比奈手中保护妳的」

 

美绪充满干劲地想把那个女人的身边的东西全都抢夺走。

 

杏奈是因为被威胁而才在椿的身边,所以应该会同意美绪的要求。

 

但是,从杏奈那里返回的话,背叛了美绪的期待。

 

「没有那个必要」

 

美绪怀疑自己的耳朵。

 

听说杏奈是讨厌椿的。所以应该会同意美绪的提案才对。

 

但是,杏奈拒绝了美绪的提案。

 

在混乱的美绪面前,杏奈继续说着。

 

「我是用我的意志和椿桑在一起的。所以没有必要让别人保护。自己能保护自己」

 

杏奈毫不犹豫地说了之后,从美绪那移开视线和朋友们一起走了。

 

终于,美绪理解了自己被杏奈拒绝的事情,因为愤怒而颤抖。

 

在那里,作为跟班之一的琴枝美波到美绪的耳边低语。

 

「看来她是不会愚蠢地放弃最接近水嶋大人的朝比奈大人的旁边的事啊,真没办法」

 

听到这一点后美绪理解了,平息了愤怒。

 

确实,比起在美绪附近,在椿附近的话和恭介接触的机会更多。

 

看来杏奈也瞄准了恭介,美绪悄悄地把八云杏奈也认识为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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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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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足的结果,椿们最后一样在最后尾徘徊,到了山顶的时候学生几乎都吃完午饭了。

 

椿们也从老师那里收到了便当,并没有优雅的铺开坐席,不浪费时间的结束了午餐。

 

因为回去是下坡所以没有时间了,椿们已经比其他的学生们晚了,所以不能再推迟回到广场的时间。

 

然后,远足结束,到了中等部举行体育祭集会的那天。

 

凤峰学园中等部的体育祭每学年都有8个班级,所以分成8种颜色……才怪。

 

体育节的执行委员会将抽出写着颜色的签,每个年级两个班级一起共分成四组。

 

1~3年的同色之间成为同一个队伍,中等部的体育祭合计点总分的最高的是冠军。

 

今天则是为了划分那个颜色的集会。

 

在台上,各年级各班级的体育祭执行委员排列着,从有年级数字的箱子里抽出写着颜色的纸。

 

学生会的干部贴在后面写着各个班级的大表上贴上有颜色的丝带。

 

一年级学生们的个人实力还是不太清楚的状态,所以多少欠缺了一点热烈的气氛,但是2年级3年级所在的班级「颜色一样」「颜色分开了」很热烈的样子。

 

分颜色的结果,椿的班级是青组,和同样是青组的杏奈成了同一个团队。

 

佐伯和千弦是黄色的队伍,恭介和一组一样是红色的队伍,美绪和3组是黑色。

 

就这样,体育节的色彩分结束了,每个队伍都开始了体育祭的准备。

 

体育祭在举办之前,中等部有期中测试,所以必须保持在不妨碍学习的程度。

 

在体育祭之前,有皮肤的制作和个人参与比赛的决定等等,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是,基本上指挥的是最高年级的三年级学生。 1、2年级必须等待3年级的指示行动。

 

因为做了多余的事而被高年级盯上的情况还是免了吧。

 

体育祭集会结束了,椿为了回到教室而在走廊上走着。

 

为了回到各自的教室,在走廊里学生们拥挤着、并讨论着各色彩的组别。

 

「椿桑」

 

突然听到从背后听惯了的声音,椿稍稍减缓脚步并将视线转向后面。

 

于是,在那里有举起一只手微笑着的杏奈的身影。

 

杏奈走在椿的旁边,聊着关于刚才的颜色的事情。

 

「是同样的颜色啊。决定要参加哪个竞技了吗?」

「和杏奈桑一样的颜色真是得救了。竞技决定参加哪个等期中考试后的HR决定吧?我想选择不太需要运动的个人比赛……」

「真是个麻烦的人啊」

 

对把体育祭好像是别人的事一样谈论着的椿,杏奈叹息地开了口。

 

「即使妳那样说,如果是团体比赛的话,会容易陷入让其他人紧张而失败的恶性循环不是吗?所以,个人竞技比较轻松」

 

两人三脚、接力赛、推大球等比赛需要的是团队合作,如果椿加入导致其他的学生畏缩的话。这会导致失败的结果是很明显的。

 

那样的话,椿想说不如参加个人比赛还比较好。

 

「这样说的话,杏奈是美术部吧。要去协助皮肤的制作吗?」

「恐怕是这样的吧。要画什幺,三年级学生都会决定,低年级学生只要服从就很轻松。而且青组三年级学生里美术部的部长与副部长都在,只要跟着就好」

「青组的运气不错啊」

 

至少美术部员有3人,而且包含了部长和副部长,所以今年的皮肤制作似乎很轻松。

 

而且,体育祭的主要准备工作是体育委员和体育祭执行委员负责,所以像椿们那样的一般学生能做的事很少。

 

然后,聊着体育祭的事的椿和杏奈在岔路分开了,互相打招呼后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那一天的课程结束、放学后。

 

椿没有图书委员的值班工作、也没有技艺学习的事,想说顺便去沙龙楼?但总觉得没有兴致,于是就老实地回家了。

 

回到家里,总是两个人一起迎接的佣人在玄关大厅里却只有一个人在,椿当场歪着头。

 

「纯子桑出去了?」

 

椿向朝比奈家的较为年长的佣人、佳纯的母亲询问了纯子的行踪。

 

「不,在里面,因为一时分不了身。很抱歉」

「是这样啊」

 

两人总是在一起,所以感觉挺新奇的。嘛,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日子,椿往2楼的房间移动。

 

椿回房间里换掉了制服,回家之后为了和弟妹们玩就到了2楼的起居室看向门内,但别说是佣人了,就连家人都看不到。

 

那幺是在1楼吧,想到后椿下楼去到客厅打开了门。

 

在客厅里,母亲和菫坐在沙发上,椿看到了母亲似乎用很为难的表情看着菫。

 

在旁边的是纯子,好像是母亲和菫起了争执所以无法出来迎接椿的样子。

 

椿静静地走进了客厅,为了不发出声音而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了。

 

一边注视着母亲,椿一边接近纯子,小声问着发生了什幺。

 

「这个情况是怎幺了?」

「……那个,菫大人说不想参加凤峰学园的初等部入学测试」

「啊?」

 

纯子的话让椿吃惊,瞪大了眼睛当场凝固了。

 

凝固后,为了询问真的是这样吗,与一副困惑的表情的母亲的视线对上了。

 

「啊,姐姐大人!拜托姐姐大人也和母亲大人说一下!我不想考凤峰学园」

 

也许是因为椿来了,所以菫觉得自己的友方到了,就从沙发上向椿这边跑过来。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呢,椿无法理解。

 

「……菫,为什幺说不想考凤峰呢?」

 

椿对平时完全不会一意孤行的菫的变化感到困惑。

 

但是,我觉得菫不会没有任何理由的让周围的人为难,椿当场蹲下和菫的视线一样高之后用温柔的话语说了起来。

 

几分钟后,兴奋的菫听到椿沉着的声音后冷静了下来,稍微小声的开始说着理由。

 

「我想去苇原小学」

 

听到了苇原小学后,椿「啊,原来如此」理解了。

 

确实,仓桥幸一的学校就是苇原小学。

 

东京都内为数不多的私立升学学校,是朝比奈的两位伯父的母校,椿高中那边的义理的表兄弟们也上过的学校。

 

能理解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同一所学校的心情。

 

虽然一点也不想知道想在身边的心情。但是,只有苇原小学是没办法的。

 

看到不说话的椿,菫察觉到了姐姐也不会成为伙伴,好像要哭起来了的样子。

 

虽然椿也不想让菫哭,但只有这个是无法许可的。

 

「姐姐大人也说不可以吗」

「不是反对,苇原小学是男校啊。因为菫是女孩子,所以会因为性别而不能参加考试」

 

是的,苇原小学是男校。因此无论菫考试取得了怎样的高分,入学是不会被允许的。

 

「姐姐大人也和母亲大人说的一样」

「菫,苇原小学只有男孩子才能入学。这也应该从母亲大人那里听到了。菫真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吗?」

「……但是,但是!我想和幸一大人一起去苇原小学」

 

即使脑袋能接受,内心也跟不上吗。所以母亲才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在菫和椿说话的期间,母亲似乎也冷静地考虑过了,对菫提出了疑问。

 

「像这样,一意孤行的模仿他的孩子幸一君会喜欢吗?」

 

菫理解了母亲所说的话的意思,陷入了沉默。

 

然后,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菫开始说话了。

 

「……这样的孩子,幸一大人不会喜欢的」

「是啊。母亲们不是说不能去见幸一君啊?过于频繁的话会给他的家人带来麻烦,最重要的是这会剥夺幸一君的自由的事」

 

母亲最初提醒菫去见幸一的频率太高了。但是,菫因为母亲要她注意就说想要去同一所学校,这就是引起骚动的原因。

 

「菫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急行动也不会产生好的结果。那是母亲最清楚的事情。我不希望菫酱也这样」

 

椿因为母亲的话语的重量啪地凝固了。

 

「请不要挖自己的伤口啊,母亲大人!」椿在心中呼喊着。

 

「……我明白了。说了任性的话对不起。我会去考凤峰学园」

 

菫用微弱的声音垂下肩膀小声嘟囔着。

 

虽然这是一个可怜的结果,但只有这一点是没有办法的。

 

「好!那来吃点心吧」

 

终于告一段落,椿尽可能发出了明亮的声音。

 

纯子说着「马上就准备好」从客厅出去,从厨房准备了草莓馅饼和装好茶叶的茶壶的推车后回到了客厅。

 

这时,从午睡中醒来的树,被佳纯的手拉着走进了客厅。

 

树一熘烟地跑到母亲的身边,坐到膝盖上。

 

「树很喜欢母亲大人呢」

「是的!」

 

在那之后问了「是不是也很喜欢姐姐大人呢」却没得到回应,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椿露出微笑但受到了不普通的打击。

 

不知是否知道了椿的情况,佳纯在椿面前放下了草莓馅饼和红茶。

 

在看起来很好吃的甜点里,椿忘记了受到的打击,沉迷于草莓馅饼之中。

 

把草莓馅饼放进嘴里的椿享受着草莓的少许酸味与奶油的低调甜味的合奏。

 

满足于草莓馅饼的椿,开始向母亲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幺说来,今天在学校区分了体育祭的颜色了哟。我和杏奈的班是一样的颜色」

「真是太好了。恭介君呢?」

「恭介是红色的。和1组一样,所以没有熟人的样子?」

「和佐伯君不一样啊。因为是个认生的孩子,所以有点不安」

 

虽然母亲这样说,但是在恭介周围也有想照顾恭介的学生,所以不必担心。

 

「恭介有恭介的想法吧?周围的人会想办法的」

「真是个冷淡的孩子啊」

 

母亲因为对堂兄的恭介不感兴趣的椿的话语而鼓起了脸颊。

 

但是,似乎马上想起了什幺而收回鼓起的脸颊,开了口。

 

「对了,黑组在接力赛的时候绝对会跌倒的说法。妳知道吗?」

「那是第一次听到。是真的吗?」

「真的啊。我那时候也是黑组的学生在接力赛的时候摔倒了。嘛,也有心理上的因素吧」

 

虽然不知道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但听说了有这样的征兆。

 

但是,那只是单纯的知道了那样的东西的黑组的学生为了不摔倒而过于在意,结果摔倒了而已吧。

 

虽然不知道它现在是否也被继承了,但是只知道一点―—自己不是黑组而松了一口气。

 

在那之前,听到母亲和椿的对话的菫,对话结束后,眼睛闪耀着进行了提问。

 

「姐姐大人,想去看,菫可以去看吗?」

 

对菫纯粹的疑问,母亲和椿凝固了。

 

既然美绪在同一个地方,就不能让弟弟妹妹们靠近。

 

那个事实不能对小孩子说。

 

但是,椿想到了另外的可以说明的理由。

 

「……凤峰的体育祭不对一般民众开放。所以菫是看不到的。对不起啊」

「是这样的吗?好可惜」

 

菫叨念着「真的是好可惜」。

 

凤峰学园的活动虽然会作为毕业相册用的照片而拍摄好,但是也不会给不是学生的菫看。

 

为了安慰看不到体育祭而失落的菫,椿改变了话题。

 

「母亲大人,菫的应试对策怎幺样了?」

 

回顾刚才的骚动,椿毫不犹豫地回到了母亲原本的话题。

 

「无论是哪里的考试都没有问题的说。真是值得庆幸。椿酱也好、菫酱也好,都是不会被学校拒绝的好孩子,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这样说后,母亲就看向吃着草莓馅饼的树。

 

椿的前世也有弟弟,和那个弟弟比起来完全是很老实的样子,但是对于只有养育过女孩子的母亲来说,男孩子的树是未知的。

 

与椿和菫相比,树是很活泼的。但是,和社会上的一般男孩相比树十分温顺。

 

而且,也有母亲也看着老实的恭介长大,说不定也有会这样想也没办法的部分。

 

「没问题的。树才4岁不到。就这样坐着一下子不会有问题的」

「就是呢。现在开始要多注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实际上,因为树不是不听话的孩子,所以如果只是小学的考试的程度的话,有凤峰的考试经验的椿感觉是没问题的吧。

 

 

 

然后,在那一天的晚饭时,吃完饭的父亲向椿说道。

 

「这样说的话,期中测试之后是体育祭吧?椿酱是什幺颜色的呢?」

「我是青组和杏奈同一队」

「和杏奈一样是青组吗?不是黑色真的是太好了。这样就不会在接力赛上摔倒了吧」

「父亲大人也相信这件事吗?」

 

对此抱有疑问,不仅是母亲,甚至连父亲都知道。

 

但是,父亲的双手在脸前挥舞,表示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椿歪着头看向他,父亲开始说明了理由。

 

「黑组每年都会在接力赛的时候跌倒。那是我和春生说的谣言」

 

看到干脆断言的父亲,椿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

 

不在意那样的椿,父亲继续说着。

 

「春生啊,想测试人的谣言会扩展到什幺程度,所以就做了实验。如果是黑组的话总觉得以印象来说不太吉利吧。然后把谣言告诉了外部生的学生之后就一口气扩散了。注意到了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哈哈」父亲这样笑着,但是椿在不想听到这样的秘闻的同时,也想说父亲和伯父都在做些什幺呢……不由得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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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体育祭前的集会也结束了,中等部最初的期中考试迫在眉睫。

 

因为学校开课后还不到两个月,所以考试范围本身很窄。

 

预计基本上是小学内容的总结。

 

凤峰在不及格的情况下,会强制进行补习后重新考试。

 

因为补习课会占用放学后的时间,所以平时不努力的学生在考试期间也会加油。

 

因此,图书馆今天也是盛况空前。

 

每周三在图书馆值班的椿,一边把归还的书放回书架,一边看着使用图书馆的桌子的学生们。

 

凤峰学园中等部的图书馆里设置有130个座位。

 

一楼有80个座位,二楼有50个座位。

 

柜台在一楼和二楼都有,哪边都可以借书和返还。

 

图书馆里不仅仅是书,也有杂志和DVD等。

 

基本上没有杂志和DVD的出租,DVD只能在视听教室里看。

 

同时理所当然的,杂志类中不会有漫画杂志等等。

 

也想过中学生需要读经济杂志之类的吗,不过偶然看到架子上空着的地方后知道了好像是有需求的。

 

另外,图书委员的工作和普通学校的图书委员的工作没有很大的差别。

 

常驻着几位图书管理员,图书委员主要只是支持。

 

结束了把归还的书返回到架子上的作业的椿回到了柜台,与图书管理员一起着手处理新进书籍的加固工作。

 

把透明的胶片贴在书上,并在书的内侧贴上条码。

 

没有皱纹和气泡漂亮地完成了。非常的有成就感。

 

那些工作都结束后,椿就没事可做了。

 

即使想做借书业务,有椿在的地方谁都不会来,很清楚那只是无聊的待着而已。

 

坐在柜台的椿望着坐在座位上学习的学生们。

 

惊人的眼镜率。

 

虽然不是说戴着眼镜的所有人都擅长学习,但那印像已根深蒂固了。

 

想在名为图书馆的安静的空间里集中精力学习的心情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椿因为太过安静反而变得无法平静下来。

 

只好一边听着依稀能够听到的在家里的弟妹们的声音一边学习。

 

虽然不是不能说是为了能成为让弟弟妹妹们骄傲的姐姐才奋起努力的。

 

 

 

椿看向图书馆的时钟,时间是16点半。

 

图书馆的闭馆时间是17点,所以还有30分钟左右。

 

从这个时间段起,零星地有学生回家了。

 

椿站了起来,看向人们渐渐变少的图书馆,开始巡视确认有没有被遗忘的东西。

 

偶尔也有遗忘笔记用具的事,所以要慎重地进行确认。

 

其他的图书委员也开始收拾,和椿一样在图书馆巡视着。

 

椿成为图书委员经过了一个多月以上,但还是没有其他的图书委员来搭话。

 

怎幺说呢,老实的学生较多,所以不可能和椿熟悉,尽管如此也会因为需要传递联系事项而为难。

 

特别是和椿同班的图书委员的男学生也是因为性格老实的缘故,总是远远的和椿说联系事项。

 

例如休息时间椿总是会去图书馆,想说可能没有碰面的机会,所以就在教室里读书了,但是他还是不会过来搭话。

 

这幺说来,最近椿「有委员会的联系吗?」这样子去搭话的时候。

 

每当椿搭话时,他就会很害怕的「呜」的一声,但就算是椿也不会对什幺都没做过的人进行攻击。

 

 

 

在图书馆里巡逻着的期间,图书馆用广播通知了离闭馆还有5分钟。

 

椿回到了柜台,开始收拾桌子。

 

然后,到了17点,向图书管理员打招呼后值班就结束了。

 

值班的学生们一边聊天一边往门口走去,椿则是在后面慢慢的一个人走着。

 

在鞋柜换鞋,乘上在校门前停着的朝比奈的接送车。

 

车开了一会儿之后,椿向前倾与不破询问。

 

「呐,我有个疑问,明年菫就要去上小学了不是吗?早上的接送会怎幺样?」

 

菫参加了凤峰学园初等部的考试。如果合格的话,以后就要接送到郊外的初等部的校舍,因为在东京都内的中等部和郊外的初等部有一段距离,所以椿就很担心会不会赶不上上学的时间了。

 

被椿询问的不破的视线保持向前,然后回答了问题。

 

「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由我来负责的,但是去上学的时候会由姐姐佳纯负责椿大人的」

 

果然是这样,椿把背靠到了椅背上。

 

如果回程跟技艺学习的接送也是和以前一样的话,就没有什幺问题了吧。

 

不破不清楚椿是以怎样的意图来提问的,但是因为早就放弃了解这个大小姐了,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

 

 

 

之后,车内的对话停下了,汽车到达了朝比奈家。

 

进入房间的椿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换了衣服。

 

在洗脸台洗手,前往餐厅。那里已经是父母和弟弟妹妹们聚集在一起等待着椿回到家的状态。

 

「我回来了」

 

以回家的时候打招呼、椿坐到椅子上作为开始晚饭的信号。

 

开始吃饭不久后,母亲用餐巾擦了嘴,然后向椿开口询问。

 

「椿酱学校过的怎幺样?妳是图书委员吧?」

「要习惯宽广的校舍真是够呛的。还有图书委员的工作也很开心。如果谁都不来的话看书也没关系」

 

在椿的话语中母亲想起了自己的中学时代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听到母亲开心的笑声,父亲向母亲询问。

 

「想起了什幺有趣的事吗?」

「是惠美里桑的事。那个人给教科书上的伟人们很好地画上涂鸦后给我看了。看到沙勿略先生(传教士)被画满了头发的时候我笑了」

 

听了母亲的话的父亲对自己妹妹的行为感到惊讶,椿理解了「信仰神的话就会长头发」的梗。

 

「……真没想到百合桑和我妹妹的关系会这幺好,真是不可思议」

 

比男人更强的好胜心、性格心直口快的阿姨和过于温厚老实的母亲。

 

从字面上来看的话,为什幺会成为朋友呢?会想说不可思议也不是没有道理。

 

「惠美里桑在我被男生捉弄的时候帮助了我。从那以后『百合子由我来保护』就一直在我身边了」

「啊,想扮演守护公主的骑士角色吧」

 

啊,父亲就这样接受了吗。

 

听着双亲的谈话,停下吃饭的手的菫,一副很想问姐姐问题的样子。

 

发现那个样子的椿问了菫怎幺了。

 

「姐姐大人。妳做的工作是什幺?」

「借书或者还书的作业、贴上条码的作业、把还回来的书放回架子上、或者从学生那里调查希望加入怎样的书,之后会发行一篇像是报纸一样的东西、还有纪录等各种各样很多的事」

 

菫一边用闪亮的眼睛看着椿一边听着椿的说明。

 

听着自己没有经历过的学校生活的菫很开心的样子。

 

「我也想做」

「我也是!」

 

听了椿的话后,觉得好像很有趣的菫与模仿菫的树说着。

 

「那就太好了。如果有有趣的书的话,也能告诉姐姐吗?」

「「好!」」

 

两人精神饱满地回答,那可爱的样子让椿露出了笑容。

 

然后结束了和母亲的对话的父亲对椿说着。

 

「这幺说来,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吧?学习的进展怎幺样?椿酱要不要请家庭教师呢」

「只是一年级的第一次考试,所以没有那幺难。只要有听上课教的就没问题了」

 

凤峰的偏差值并不高,但也说不上低。

 

虽然品行没有问题就不会退学,但椿的真心话是如果不及格就惨了。

 

而且椿想说,不懂的地方只要去问恭介就可以解决。

 

「那就好。但是,如果需要家庭教师的话一定要说啊?」

 

信赖椿的父亲认为椿的承诺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也知道椿隐瞒了自己的真心话,就补了一句「要好好的学习呦」。

 

 

 

用餐结束后,椿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被弟弟妹妹们邀请在客厅里聊天,但是被母亲说了「椿酱考试临近了要去读书,所以不要说任性的话哦」,两人很勉强地退了下来。

 

回到房间,椿拿出了初等部时代的教科书和问题集开始温习解题。

 

终于温习完测试范围内的问题之后,椿看向手表已经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想到那幺集中,椿吓了一跳。

 

合上了问题集的椿当场伸着懒腰,解放僵硬的身体。

 

转动脖子揉揉肩膀,椿想起了关于图书任命的消息。

 

实际上在下个月,椿被任命编写推荐图书的专栏。

 

考虑着该如何选择哪本书呢?

 

比起被翻译的东西,我觉得原着才更受欢迎,椿移动到房间里的书架前。

 

看了看标着西洋书籍的空间,「那个不太好」「这个也不行」的搔着头。

 

比起外国书籍数量较少的自己房间,去书房的话比较容易找到吧,椿就向一楼的书房走去了。

 

椿进入书房后,那里有父亲在,在书房的桌子上写着什幺。

 

椿移动到西洋书籍区域,为了不打扰而在梯子上面一本一本的看过去。

 

看到在梯子上看书的椿,父亲认为这很危险,就停下工作的手来到椿身边。

 

「椿酱,想看书的话坐到沙发上吧」

「……啊,对不起」

 

把打开的书合上,椿从梯子上下来。

 

父亲想说那幺热心地在看着什幺,看向了椿手里拿着的书的书嵴。

 

「椿酱会读这样的书还真是少见啊」

「诶。下个月,我要负责推荐图书的专栏。所以我在想要介绍哪本书」

「原来如此。确实这本很好呢」

「「猫很可爱」」

 

椿和父亲同时笑了起来。

 

「如果是要介绍书的话,卡夫卡或者海明威什幺的就好了吧?」

「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书,即使介绍了也不新奇,只是单纯的被阅读而已。倒不如说想介绍SF或凤峰的学生平时不读的书才会让人产生兴趣」

「确实有道理。啊,发行之后一定要带回来的哦?会公布在玄关」

「因为会不好意思所以请停下啊!」

 

如果是这个父亲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做,椿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

 

 

然后耗时两天的测试结束了,考试结果由班主任转交。

 

凤峰并不会贴出排名表,只会给予写着个人分数与排名的纸条。

 

看向班主任给予的纸条,椿确认着合计总分和排名。

 

第一次测试排名第25位的话还算可以吧。

 

椿将纸条收入书包,往沙龙楼移动。

 

签到完毕后,椿进入房间发现人已经都到齐了。

 

椿向4人打招呼,在空位坐下。

 

「考试结果怎幺样?」

 

恭介对着刚坐下的椿搭话。

 

椿察觉恭介想要知道自己的成绩和排名的事。

 

「马马虎虎。恭介桑呢?」

「想看吗?」

「哇,想看想看」

 

椿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回答,恭介把写着结果的纸条递给了椿。

 

看了纸上写的结果,纸上写着几乎500分满分排名第1位。

 

「果然是第一位,不辜负期待的家伙」

「作为水嶋的接班人是理所当然的。妳可别让水嶋和朝比奈的名字感到羞耻啊」

「第25位」

「真是半调子」

 

真想把现在手边写有你的考试结果的纸撕碎。

 

「藤堂桑怎幺样?」

 

杏奈避开氛围一触即发的恭介和椿,向藤堂询问结果。

 

「我是第三位。在数学科有计算错误,在社会科则是汉字的错误」

「因为小失误变成第三位,真可惜啊」

「诶。所以期末考试要为了没有小失误而努力。八云桑怎幺样?」

「我是18位」

「诶!?」

 

听了杏奈的名次,椿惊讶地发出了声音。

 

「什幺啊,那个反应」

 

听到椿的声音,杏奈轻轻地瞪着问说。

 

「不,总觉得有点意外。毕竟没有见过妳在学习的样子」

「当然是在家里学习啊,没见过是理所当然的吧?」

「好的―—。期末要更努力了」

「分数是怎幺样的」

 

椿将写着自己的结果的纸条给杏奈看。

 

杏奈看到写着结果的纸,在国语、数学、英语的地方排列着88分的数字。

 

因为其他两个科目也都是接近88的数字,所以杏奈就「难道这家伙……」有了这样的怀疑。

 

「喂,这个是故意的吗?」

「诶?啊,88分的事?这次是以88分为目标」

 

听了椿的话后,杏奈的疑惑变成了确信。

 

「妳应该要认真的考试啊!」

「因为一开始就冲到最前面然后后面慢慢地掉下去的话不就会被人笑话吗!所以一开始就在50位以内晃来晃去就好了!」

 

听了椿的辩解后的杏奈只能抱头。

 

同样听到这话的恭介和千弦也用着冰冷的视线看向椿。

 

「那,对了!佐伯君是第几位?」

 

因为不能忍受3人的冷眼,椿向还没有听到名次的佐伯甩了话题。

 

突然被提到的佐伯「诶!?」的吃惊了,然后很客气地说「第6位」。

 

「为什幺连这家伙的规格也这幺高」

「那幺期末考试要努力啊」

 

听了恭介的意见后,椿更加消沉了。

 

实际上,椿只不过是不想比千弦名次更高。

 

因为不清楚千弦的实力,所以也有看下情况的意思在。

 

包含这个在内,说是第25位的排名还算过得去。

 

椿想让千弦成为年级的女王,所以比起千弦名次更高的话会影响计划。

 

但是,那个想法因为只是椿的杞人忧天而结束了。

 

 

 

在沙龙楼被说的一文不值、心情沉闷地回家的椿在晚饭后给双亲看了写了结果的纸条。

 

父母看着从椿递过来的纸条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嘛,第25位真是太厉害了」

「有努力了呢」

「咦?不会失望吗?」

 

因为恭介们的反应,椿想说双亲一定会因为知道了这个结果而感到失望的,所以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

 

「为什幺必须要失望呢?是椿酱努力的结果吧?」

「是啊。不是全科目都在平均分数以上吗。再自信一点没关系」

 

对父母温柔的话语,椿对自己那不起眼的自尊心感到羞愧。

 

同时,决定了期末考试要好好努力。

 

 

051

[051]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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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月,这一天凤峰学园中等部的体育祭开始了。

 

学生们在操场入场后进行了广播体操,然后往各自的座位退场。

 

最初的比赛是一年级的100米赛跑,所以一年级留在操场上。

 

先从男子的100米赛跑开始,女子部份则是排在男子后面。

 

排队的女学生们一边叽叽喳喳聊着一边观看着男子的100米赛跑。目的当然是恭介。

 

其中有很多女生跑到了队伍外面去,显示了恭介的人气之高。

 

椿和杏奈以冷淡的眼神注视着那些嬉闹的女学生们。

 

「水嶋大人的人气只能说就是这幺一回事呢」

「毕竟那个是外表不错、成绩优秀、运动万能的家伙,不吵闹的话才很奇怪」

 

嘛,杏奈苦笑着,目光转向了男子的100米赛跑。

 

正好轮到恭介跑了,女学生们格外的提高声音对恭介大喊着加油。

 

恭介从一开始就拉开了与其他跑者的距离,完美地通过了终点。恭介通过终点的那一瞬间,一年级的女学生们雷鸣般地欢呼着。

 

只不过是恭介跑了第一,这骚动也太夸张了。因为女学生们的声音很吵,椿果断地堵住耳朵。

 

顺便一提,佐伯在另一组取得了第二。在终点那,椿看到了恭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男子的100米赛跑结束后,终于轮到女子的100米赛跑开始了。

 

马上就轮到了椿,到了起点「各就各位―—预备」之后,当手枪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椿跑了出去。

 

竭尽全力的椿得到了第一,不过是竞争相当激烈的第一。

 

椿走去刚跑完的学生们排队的地方,这时排在队伍里的恭介搭了话。

 

「没有露出糟糕的姿态真是太好了」

「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互相没有对上视线的简短对话之后,椿排到队伍后面坐下了。

 

刚才恭介的话可以翻译成『恭喜第一』吧。

 

依旧难以分辨是不是在恭喜对方呢,这样想着的椿看向了还在跑的女孩子们。

 

1年级的100米赛跑结束了,结果,杏奈第一,千弦第四,美绪第一并跑过来说结果。

 

退场的时候美绪跑到恭介这来吹嘘自己得了第一。但是,马上就被老师要她注意,然后恋恋不舍地被琴枝给带走了。

 

 

 

「杏奈,妳之后预定参加什幺比赛?」

 

在体育祭的比赛是按颜色分队伍,几乎没有需要全体人员参加的比赛。

 

椿想在事前确认杏奈参加的比赛,并仔细记下来。

 

「接下来是抢棒子(棒引き)。那之后是依学年颜色的接力赛跑、吃面包赛跑后上午就结束了。下午是投球与社团接力赛跑,就这些」

「……不觉得太多了吗?」

 

学生一定要出场一个以上的比赛,但是杏奈参加的比赛会不会太多了。

 

但是,杏奈以理所当然的语调开始说了。

 

「算少吧。而且,也有需要我的快脚和与其他人配合的地方。椿呢?」

「我只剩障碍赛跑」

「上午就结束了啊」

「所以之后我会努力帮妳加油的」

 

老实说,也能参加其他的比赛。但是,那些都是团体比赛。

 

因为觉得吃面包赛跑不适合椿给人的印象,所以从选择中摘除掉了。

 

因此,只能选择个人竞技的障碍赛跑。

 

椿和杏奈到了贴着青组应援席的帐篷。

 

在帐篷里能够将阳光和紫外线给挡住,这样的应援席比较方便休息。

 

然后,在操场上进行着下一个比赛的拔河。

 

虽然椿是想避开团体比赛的,但是如果是以这种人数进行的比赛的话就影响不大了吧…看了拔河之后,想说明年人数多的比赛或许也能选择的样子。

 

在拔河之后,继续2,3年级的比赛,一年级的则去进行抢棒子。

 

颜色不同的4个队伍战斗,以抢夺的棒子的合计数来决定排名。

 

椿坐在青组的应援席上关注着抢棒子。

 

其中也有摔倒的人和被棍棒拖着走的人,正在展开白热的战斗。

 

结果,椿们的青组排在第二位。第一位是红组,因为恭介在队伍里所以不能输。

 

然后,接下来的是2、3年级的抢棒子比赛,再之后是椿要出场的障碍赛跑。

 

从抢棒子那回来的杏奈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对红组以一根之差输了,真是太遗憾了。

 

「瞄准的目标被水嶋大人给发现了,可恶」

「平均地配置了力量系的男生们。是那边的作战胜利呢」

 

即使听了椿的解释,杏奈的心情也无法恢复。

 

「但是,高年级的大家都在努力着,现在青组是第一位哦」

 

椿指向了电子公告板上显示的每个队伍的分数。

 

杏奈看了椿指的方向,嘟囔着「话是这样说没错」。

 

此后,好像想起了因为抢棒子而忘记的事,杏奈对椿搭话。

 

「这幺说来。椿桑有注意到久世前辈在看妳吗?」

「是这样吗?」

 

习惯了被人看的椿,没有注意到久世的视线。

 

「有什幺想说的事吗?好像在考虑时机的样子」

「嘛,虽然预想的到」

 

不管怎幺想都是久世的亲属的美绪的事吧,椿这样说着。

 

但是,椿也不能轻易地与久世接触。因为在中等部有美绪在,如果被看到与亲属的久世友好相处的样子的话,久世可能会引起美绪的愤怒。

 

那个自尊心高的美绪、如果把久世想成椿的伙伴的话就会变得麻烦了。正因为这样想,椿进入中等部后并没有与久世接触。

 

因此,从杏奈那里听到这事的椿想避免自己去到久世的身边,于是就开口拜托杏奈。

 

「杏奈桑能代替我去问吗?」

「椿桑也很辛苦啊。之后看到的话我会打招呼的」

 

已经预料到了椿的请求的样子,杏奈欣然地答应了。

 

听了回答后,椿轻轻地吐出了感谢的话语。

 

 

 

之后,椿从杏奈那将视线移开,转向了在操场上进行中的比赛。

 

在操场中进行着2年级女子的推大球竞赛,听到了发出指示的声音和笑声。

 

然后,在3年级的比赛开始时,广播里调用了参加障碍赛跑的学生集合。

 

椿从椅子上站起来赶往集合场所。

 

聚集的地方约有半数的学生已经到了。向老师告知朝比奈椿到了,在名单上进行检查。

 

在老师的带领下,依比赛顺序排列的椿们等待着三年级的比赛结束。

 

3年级的比赛结束了,障碍赛跑用的障碍物的设置也结束了,全学年的障碍物赛跑开始了。

 

最初是从1年级开始,椿很老实的等待着轮到自己。

 

轮到椿后,包括椿在内的8人排成一列横排,等待着开始的信号。

 

手枪的声音响了后,全体都开始跑了。

 

最初是平衡台、钻网、然后双脚进到麻袋里跳到规定的位置。

 

在那之后,跳绳二重跳5次、跳过5层的跳箱、跨过固定在最高的位置的跨栏,最后则是一直线全力奔跑。

 

椿披露了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完美地取得第一。

 

取得第一而骄傲地回到了应援席的椿,发现原本坐在旁边的杏奈已经不在了。

 

因为距离杏奈出场的下一场比赛还有时间,椿想说大概是去找久世了吧。就这样坐在座位上等待杏奈的回归。

 

在等待的期间,全年级男生的抢棒子开始了,椿用眼睛寻找着恭介和佐伯。

 

椿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希望不要受伤而不安着。

 

然后,途中杏奈回到了椿的旁边坐下。

 

「正如大致上的预想一样。担心说有没有给妳添麻烦」

「那幺,妳怎幺回答的?」

「我回答了『给水嶋大人添麻烦了』」

 

因为太过老实的杏奈的话,椿的嘴角抽动着。

 

「久世前辈对我道歉了。之后,被拜托向椿带一句话」

「那个人并没有必要道歉吧」

「基本上是这样吧。但这是亲人这边的不检点」

 

其他的学生沉迷于恭介,没注意到椿和杏奈的对话。

 

椿静静地叹气,考虑着该怎幺办。

 

对椿来说,最大的误算是乌丸兰子的存在。

 

在初等部中,没有躲藏在千弦和椿的2大团体的背后的显眼人物。

 

但是,作为外部生的乌丸虽然对椿和千弦有明确的划分开来,但虎视眈眈地瞄准了恭介想提高自己的地位。

 

现在的情况是利用乌丸妨碍美绪的状态,也不知道能保持到什幺时候。

 

千弦和杏奈是想交给乌丸而作壁上观的想法,但是椿却总觉得还有些什幺。

 

觉得忽视了什幺重要的东西的感觉。也想不明白那是什幺。如果只是单纯的杞人忧天就好了。在思考的期间比赛结束了。

 

在下一个的蜈蚣竞走结束后是吃面包赛跑,其次是依学年颜色的接力赛。参加吃面包赛跑的杏奈走向了集合场所。就这样也会在学年颜色接力上出场,所以暂时不会回来吧。

 

然后,等到3年级的学年颜色接力结束后就是午餐时间了。

 

 

 

「八云桑很活跃啊」

 

椿朝着突然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在空着的椿的旁边的座位上,周防坐下了。

 

周防会在空闲的间隙去千弦那,所以在应援席上不太会看到她的身影。

 

在这个时机周防回到了青组的支持席,这时千弦是一个人待着的吧,真是费心了。

 

在周防提到了杏奈的话题时,椿不禁想起了她从初等部开始就在大部份的比赛中名列第一。

 

「杏奈桑从初等部开始就很活跃呢」

 

对椿的话,周防笑着回答了「也是啊」。

 

于是对话结束了,暂且一直持续着无言状态。不知是否为找话题而困扰着,周防提出了100米赛跑的事情。

 

「啊,恭喜朝比奈大人取得第一」

「谢谢。这样说来周防桑有参加抢棒子吧」

 

椿说了抢棒子的事,周防露出一副很差的脸色。

 

「因为我扯了后腿,所以才排在第二位」

「对方是恭介桑的队伍所以没办法。而且现在综合得分还是赢了」

 

听了椿的话后,周防稍微缓和了表情。

 

椿和周防聊着的时候,操场上吃面包赛跑开始了,出场的学生们努力向挂着的面包袋跳跃着。

 

顺便说一下,面包是豆沙面包,里面的馅是最高级的丹波大纳言小豆做成的豆沙馅。

 

椿事前拜托了杏奈,被允许了只吃一口的事。

 

这样的话,椿的应援就进入了狂热状态。为此杏奈必须得到面包。

 

然后,轮到了杏奈。

 

杏奈在开始的同时就以全速向前跑去,很有气势的跳跃,用牙齿咬住袋子的边缘从带子上取下,就这样直接往终点前进。

 

看到那个一系列的出色动作的学生们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看到了的椿对杏奈抱着「稍微装一下啊!」的想法。

 

杏奈的比赛结束之后,椿从应援席前往了吃面包赛跑的学生们的退场地点。

 

因为杏奈接着要进行学年颜色接力,所以要先把面包给椿。

 

椿靠近了在退场的学生们当中的杏奈,从她那边收下了面包。

 

「出色流畅的动作。真不愧是杏奈」

「如何,看傻了眼吗?」

 

一瞬间之后,两人同时fufu的笑。

 

杏奈马上必须去接力的集合场所,所以其他的就不说了。

 

但在离开的时候杏奈「那个面包吃了就没有了!要好好地留下来哟」说完后就走了。

 

也是,毕竟是别人的战利品不应该比本人还先吃。希望杏奈能尽快回来。

 

非常在意味道。

 

椿单手拿着面包回到了青组的应援席。

 

周防还坐在旁边,看到椿之后说了「您回来啦」。

 

椿向周防微笑,把拿着的面包放进手提包里后放进椅子下面的篮子里。

 

同时手枪声响起,广播里通知了颜色接力开始了的事。

 

「啊,颜色接力开始了呢。一开始是男子组啊」

「红组男生的最终跑者是水嶋大人呢」

「恭介桑真受欢迎啊」

 

在游戏里,恭介总是说很麻烦就在校舍里偷懒,像这样积极地出现在比赛中真是不可思议。

 

从初等部的时候起抱怨了些什幺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同时也真羡慕恭介的高规格。

 

颜色接力已经有三位最终跑者准备好了,接到了接力棒的恭介超过了在前面奔跑的青组学生后,渐渐缩短了与跑在前头的黑组学生的距离。

 

然后,在转角的时候。一名黑组的学生摔倒了,接力棒从手里掉出来了。

 

同时,黑组的应援席发出了悲痛的叫声。

 

接力棒在地上滚着,黑组的学生急忙站了起来,把接力棒捡起来后又开始跑了,但恭介趁那个空隙爽快地超过了学生。

 

结果,恭介就这样独自跑着,红组得到了第一。

 

黑组的学生也被青组的学生超过,成了第三。

 

黑组的学生在通过终点后当场放声大哭,被跑完的黑组的学生们带回到了队伍里。

 

从头到尾看了的椿也很同情他,但摔倒了也没办法。

 

虽然认为没有指责他声音就好了,但是看了刚才其他学生的态度后,可能性很低。

 

在这样的情况下,女子的接力赛开始了。

 

青组的接力棒的交接很顺利,从序盘开始保持在第二。

 

与前头的红组之间的差距逐渐缩小,但却无法超过。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接力棒被交给最后一棒的杏奈。

 

收到接力棒的杏奈追着跑在前头的学生。

 

明显与前面的距离缩短了,在第3个转角那,排名交替,杏奈成为了第一位。

 

第四个转角后到最后的直线,距离拉的更开了,杏奈就这样通过了终点线。

 

在杏奈取得第一的那一瞬间,青组的应援席上响起了欢乐的声音。

 

椿也站了起来,和旁边的周防牵着手分享着喜悦。

 

接力结束后不久,杏奈回到了应援席。

 

杏奈被高年级学生和同学们称赞为英雄。

 

之后,2、3年级的颜色接力也结束了,进入了午休时间。

 

 

 

椿和杏奈为了吃午饭而前往食堂。

 

移动途中通过了装饰的皮肤前面。

 

和青组的一比,其他颜色的质量差太多了。

 

「我没想到在体育祭的皮肤上能看到『葛饰北斋的神奈川冲浪里』这样的东西」

「制作过程中的口号是『因为是青色的所以没有问题』」

「我认为问题不在那里……」

 

虽说如此,其他颜色的皮肤上的是朱雀、黑白的狮子,果然和普通学校的皮肤不同。

 

没有一个有用到动画或漫画的插图。毕竟几乎没有看漫画和动画的学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皮肤前和杏奈聊了一会后,椿们走向了食堂。

 

午饭时,在椿附近的学生们对颜色接力的话题热烈讨论着。

 

「但是一年级黑组的孩子真可惜。摔倒了。果然是诅咒吗」

「啊,从前辈那里听说过。黑组的学生会在接力赛上摔倒对吧?」

「没错。就是那个」

 

从后面的座位上展开的会话进到了椿的耳朵,用什幺都不能说的脸吃着午饭。

 

谁都不知道这是因为父亲和伯父心血来潮而蔓延出的传言。

 

吃完了午餐的椿和杏奈收拾餐具后回到应援席。

 

椿已经没有要出场的比赛了,之后只是坐在应援席里而已。至于杏奈还剩下投球和社团接力。

 

下午最初的比赛是投球,所以杏奈往集合的地方移动了。

 

铃声一响,广播通知下午的比赛开始。

 

在操场上有四色的篮子和球,学生们在各自的篮子下聚集,手上拿着球等待比赛开始。

 

教师以手枪响声作为开始信号,学生们一齐往篮子里头投球。

 

从远处看不出哪里最多,椿不知道青组是否占有优势。

 

学生们各自「哇ー哇ー」的投着球。

 

总觉得非常开心的样子,椿想说明年也参加投球比赛吧。

 

对努力的想办法多投进一个也好的学生们,无情地告知结束了的手枪的声音响起了。

 

一齐停下了的学生们当场坐下,安静地看着工作人员数着球。

 

结果青组排在第三位。没能提高综合得分,在应援席上的学生们心情低落。

 

之后,推大球和借物赛跑进行着,其中借物赛跑还被公开告白,非常的热闹。

 

 

 

然后,接下来的是1、2年级的最后的比赛。

 

社团接力赛跑―—虽说如此,但是这对没有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比赛。

 

各自的社团使用的接力棒是部活的道具,是对运动部门有利的比赛。

 

在操场上出场的学生依照社团别排队入场。

 

运动部门是足球、篮球、球拍等,很平凡的东西。

 

但是,当美术部入场的时候,所有颜色的应援席被哄堂大笑给吞噬了。

 

最前面的学生用来代替接力棒的东西是画架。

 

椿在心里「不要紧吧」对美术部吐槽。

 

社团接力赛跑和学年与颜色都没有关系,所以不算分。所以为了话题性而跑的社团也是存在的,椿偷偷地听到了应援席上其他年级的学生喋喋不休的这幺说着。

 

然后,有出场的社团全部入场完毕,第一位跑者并列在起跑线上。

 

美术部员把画架扛在肩上,排在起跑线上。

 

这是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景象。

 

然后手枪响了,跑者一齐跑了出去。

 

美术部员打横画架、手臂穿过空隙、扛在肩上开始跑,意外地跑得很快让应援席一阵喧闹。

 

就这样下一棒是杏奈,可惜时间损失的太多了。

 

杏奈和第1位跑者的部员一样,打横画架、手臂穿过空隙、扛在肩上奔跑着。

 

不愧是脚快的杏奈。虽然速度被影响了但还是很快。结果,超过了一个人,向下一棒递过画架。

 

因为第三个部员也是脚快的学生,周围的人渐渐地喧闹起来。

 

「美术部怎幺了?」「美术部居然是来真的」「下克上?」

 

等等,随意的讨论着。

 

然后,最后一棒终于跑到最前面,就在吵吵闹闹的期间,美术部员通过了终点。

 

就这样,前所未闻的事件……后来被称为「美术部之乱」的社团接力赛结束了。

 

椿对回到应援席的杏奈询问了事情的详细情况。

 

「啊,那个啊?『展现文化部门的意志、击溃运动部门的自尊心大作战』」

 

作战名称毫无意义的长啊!

 

「另外,也兼对抢走了女朋友的田径部三年级部长的复仇」

 

只是个人恩怨啊!

 

「能顺利成为第一真是太好了呢―—」

 

椿看着用轻松的感觉说出来的杏奈,深深感到凤峰的美术部太神秘了。

 

就这样,社团接力结束了,体育祭的最后是3年级的民族舞蹈。

 

之后,举行了闭幕式,体育祭就结束了。

 

顺带一提,获得冠军的是千弦和佐伯在的黄组。

 

椿在的青组则是获得了皮肤奖,在综合得分上比黄组低只排第二。

 

 

052

[05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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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绪大人,您要去哪里?」

 

体育祭的开幕式结束后,一年级全体成员参加的100米赛跑也结束了,回到了黑组的应援席的美绪,因为被同班的琴枝被叫住了而停下了脚步。

 

然后,对妨碍了自己行动的事感到焦躁,美绪瞪向琴枝。

 

被盯住的琴枝退缩了,急忙从美绪那移开眼睛。

 

对琴枝的反应感到满意的美绪,心血来潮地决定回答她的疑问。

 

「去哪里都可以。因为很麻烦所以不要跟着来啊。反正我只会在下午的投球比赛出场,所以不在这里也可以吧」

 

仅仅说了这些后,美绪也不管还没有听到琴枝的答复,就这样离开了应援席。

 

 

 

离开了的美绪的目标是没有人在的校舍。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与怠慢体育祭的恭介两个人一起聊天的事。

 

总是总是总是会有乌丸兰子来打扰美绪,所以美绪还是没能够和恭介两个人说话。

 

这样下去的话,恭介不就没有机会对自己告白了吗。烦恼的结果,美绪想起了恭介在游戏中相关的事情。

 

确实,在体育祭的时候恭介应该是在校舍里偷懒。所以我想他一定会在校舍里,美绪以那里为目标走着。

 

美绪事前有被跟班告知恭介会出现在哪些比赛中。

 

但是,美绪认为「自己以外的人都是敌人的恭介」不可能会去参加比赛。因为在游戏中就是这样子的。

 

身为水嶋的名门子弟的恭介,别说是高年级学生、连教师都无法违逆他。正因为如此,恭介在学园里随他喜欢的那样行动也不会被责备。

 

这次,和游戏的时候一样,肯定会有代替的学生参加比赛,美绪只出场一个比赛的话,就能像这样在校园里到处寻找。

 

然后,在校舍后面开始寻找恭介经过了30分钟后。

 

「为什幺哪里都不在啊!」

 

美绪一直在没有人的校舍里寻找,但在哪里都找不到恭介的身影而愤怒着。

 

另一方面,当时的恭介正在体育祭的比赛中竭尽全力努力着,本来就不可能在校舍里。

 

但是,确信这里是游戏的世界的美绪,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必须赶快和恭介大人在一起、然后把椿赶出去才行……!」

 

无法抑制焦躁的美绪开始咬起自己的指甲。

 

本来,这里应该是『恋花』的世界。

 

仓桥椿,或着说朝比奈椿的姓氏和外表和游戏不同,也一定是有同样的性格。

 

证据就是,椿对美绪说了些什幺那时的台词,就像是恶役角色一般。

 

椿的视线、语调、氛围,那一切都证明了椿是游戏里的椿。

 

当然,椿本人敢扮演恶役角色的事美绪无法察觉到。

 

说起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也可以说是没有办法的。

 

然而,不管怎幺找都找不到恭介的情况下,美绪已经疲惫不堪。

 

但是,美绪不可能放弃恭介。

 

入学典礼那天,看到了实际上的恭介的美绪被那个美丽所压倒。

 

想起当时恭介的样子,美绪用恍惚的表情嘟囔着。

 

「虽然游戏里的恭介大人也是帅哥,但实际上的恭介大人更美。那将会是我的东西,真受不了」

 

在见到恭介之前,憧憬的部份更多。由于水嶋的影响,美绪在中等部的入学典礼那天之前连看恭介一眼都无法实现。

 

但是,只要恭介的目光看过来的话,相信一定会对美绪一见钟情的。

 

然而入学典礼那天,与现实的恭介初次见面的结果,抱有恋慕之心的只有美绪。

 

什幺都没发生。一见钟情的是美绪这边。

 

毕竟是只有在画面上看到过的王子出现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办法。

 

脑中浮现着至今为止的恭介的样子很高兴的美绪,想起了在午饭时和沙龙楼里经常坐在他旁边的椿,再次让心情变差了。

 

「基本上,我头脑好、运动神经也不错、脸也很可爱,为什幺总是让椿抢先呢?」

 

在上个月的期中测试中,美绪取得了学年第八名的好成绩。

 

体育祭的100米跑也是第一名。

 

对容貌也有走在街上的话会被星探发掘的信心。

 

尽管如此,恭介却不跟美绪搭话。

 

「必须在这没有人的地方,从恭介那里接受爱的告白」的美绪,完全没有理解现状。

 

今天,必须在校舍里见到恭介,要给予水嶋父子之间的冷淡关系的提示。

 

如果不那样做的话,就不能进到恭介路线了。这是必须的event。

 

然后,也必须有和恭介两个人单独见面的机会,将每次所提出的提示拼接在一起,然后注意到水嶋父子之间擦肩而过的冷淡关系。

 

当然,水嶋父子的关系在很久以前就被修复了,但是美绪不知道这件事。

 

美绪现在也认为水嶋父子的关系一直很冷淡。

 

而且,恭介是一个不是单独两个人的话不会说出真心话的角色。所以在周围有人在的情况下,想和恭介亲近起来是很难的。

 

停下脚步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美绪再次在校舍里走来走去,描绘着「如果见到恭介的话,就要说这个」的事。

 

然后,怎样惹怒恭介让他说「父亲才没有担心我!」才好呢。一边想着这样的事,一边脸上露出笑容妄想着。

 

可是,不管怎幺找都没有找到恭介,走累了的美绪坐在草皮上。

 

究竟恭介在哪里呢。

 

这样下去就会被椿和乌丸捣乱,连靠近恭介也做不到了。

 

在考虑到这一点的时候,美绪想到的是比起饰演恶役角色的椿,更应该先去解决靠近恭介的乌丸兰子。

 

现状的椿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做妨碍美绪的事。

 

那幺,只要乌丸不在恭介旁边的话就应该可以接近恭介。

 

因为想将两个人一起排除,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法好好的解决吧。

 

 

 

然后,想着乌丸的事的美绪听到了踩着草坪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的美绪想说恭介终于来了!于是立刻站起身,转向听到声音的那边。

 

但是,站在那里的不是恭介。

 

「好久不见,美绪桑」

「……久世、小夜子」

 

那里站着的是美绪的继父的亲属的久世小夜子。

 

久世面无表情地与美绪对峙。

 

「在这样的地方做什幺」

 

因为不是目标人物,美绪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

 

因此,措辞相当的草率。

 

但是,久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美绪的态度了、毫无畏惧地开口了。

 

「美绪桑。入学后妳的态度不太好啊。因为妳是立花家的大小姐,所以必须采取与之相称的态度啊」

「是这样吗?和妳没关系吧」

 

认为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美绪,完全没有想要学习礼节的热情。

 

擅自转换对方的话变成对自己的好话,所以没有需要记住礼仪的想法。

 

证据就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大人对美绪的态度提出要注意的事情。

 

实际上,只是被认为连说要注意的价值都没有了。

 

然而,久世就这样来要美绪注意的事从以前起就有过了好几次。

 

久世「这样比较好,现在的说法不好」之类的事从以前就委婉地要美绪注意过了。

 

需要注意的事情有许多,但是美绪却没有像是同年代的孩子那样当真。

 

久世就像是看起来那样老实的人,但也因为是那样的类型,所以更让美绪感到焦躁。

 

现在,久世也不想隐瞒对美绪不高兴的态度,表情也完全是那样。

 

不仅如此,还要美绪注意。

 

「有关系。如果妳让立花的家名抹黑的话,那幺久世家也会受到波及不是吗?」

「随妳怎幺说。我告诉妳,要我注意的只有妳而已。别人对我什幺都不会说。那就是答案吧」

 

除了久世以外没有人会要她注意,所以美绪的态度是被容许的。因此美绪认为和大家不同要她注意的久世比较奇怪。

 

「即使如此,因为妳的行动会有人不舒服也是事实。妳也是凤峰的学生了,所以要做出不让凤峰的名字感到可耻的行为才对」

「没关系。因为我是被容许的立场。」

 

久世看着语言完全不通的美绪,叹了一口气。

 

从以前开始美绪就说着什幺、说自己是被允许的,是在那个以上的立场上。

 

之前,因为只是在亲人那边就结束了,所以美绪的行动和言行被容许了而已。

 

既然已经明白了亲属的美绪在给椿和恭介添麻烦了,那幺久世就变成了需要去对美绪说要注意的立场。

 

另一方面,久世并不是想作为美绪的异母姐姐的朝比奈椿的援护。

 

只是单纯地害怕朝比奈、甚至水嶋的愤怒,不仅是担心立花、甚至可能连久世都会被余波波及。

 

虽然久世知道椿不是个坏人,但也不想和她融洽相处。

 

但是,因为美绪添麻烦的事,久世也有想对椿道歉的心情,但却错过了说话的时机。

 

然后,和椿的义理的表妹的八云杏奈开始接触,展示了椿不想与久世有关系的心情。

 

既然椿不会出面,久世就只好向杏奈道歉,自己这边的亲属的美绪也给他添麻烦了,拜托向椿传达不好意思的谢罪话语。

 

杏奈只说了一句「我会告诉她」之后就从那个地方快步离开了。

 

因为椿表现出来的样子,久世深信朝比奈和水嶋不高兴了,所以这必须对美绪说上几句,就去拜访了美绪在的应援席。

 

但是,美绪不在那里,就向常和她在一起的同班的琴枝问美绪在哪里。

 

琴枝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摇头说「对不起。不知道」对久世回答了不清楚的事。

 

但是,琴枝马上像是想起了什幺而开了口。

 

「这样说的话……好像是往校舍后面的那方向走了……」

 

听了这句话,久世向琴枝道谢,到校舍后面寻找美绪,发现了坐着不动的美绪。

 

另一方面,看到了叹息着的久世的美绪,看到了那不遵从自己的迹象,更加感到焦躁。

 

白樱女学院时代的学生们总是看着美绪的脸色,为了取悦她而行动着。但久世并不拘泥于此、不想改变态度。甚至像这样要美绪注意。

 

美绪在想着是为什幺呢、考虑到某个答案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股得意的笑容。

 

然后,说出了那个答案。

 

「我明白了。妳是羡慕我吧?因为我很简单就能接近恭介大人,所以才嫉妒我」

 

美绪就这样对久世说着。

 

被说了的久世,只是张大了嘴呆着。看到那个的美绪就这样肯定了猜测,深深地微笑着。

 

「虽然很遗憾,但想让恭介大人回头看妳是不可能的。因为有我在这里」

 

留下目瞪口呆的久世,美绪哼着歌离开了。

 

 

 

然后,高兴的美绪从校舍后面向校园走去,和在阴凉处乘凉的乌丸的眼睛对上了。

 

在目光相遇的瞬间,乌丸打从心底里露出讨厌的表情看向美绪。

 

跟班的学生们在参加比赛,在乘凉的只有乌丸一个人。觉得如果是一对一的话应该不会输,美绪向乌丸打了招呼。

 

「啊啊,乌丸桑。一个人吗?」

「这样说的话妳不也是一个人。……从校舍里出来了呢。偷懒了吗?真差劲」

「我在哪里做什幺都是我的自由。妳不也在偷懒」

「应援席太吵了只是在这里休息而已。请不要把我和妳相提并论」

 

2人对答的话语持续着。

 

本来,目的是一样的人是要互相踢掉对方的。

 

美绪对久世也看不顺眼,但现在最不喜欢的是眼前的乌丸兰子。

 

久世和椿并不会像乌丸那样妨碍美绪。每次每次都这样,美绪想说总算能把碍眼的乌丸解决掉了。

 

觉得那个机会只有现在,美绪一口气开始了攻击。

 

「马马虎虎,总算对恭介大人的事死心了吗?讨厌恭介大人会变成我的东西吧?垂死挣扎的样子真不体面」

「妳才是该发觉到没被水嶋大人理会的事了吧?很难看啊」

「恭介大人只是在意周围的目光才对我什幺不能说而已!」

「好的好的。因为这样所以才不喜欢脑袋不好的女人啊」

 

美绪咬住乌丸吐出的台词。

 

「说谁的头脑不好呢?我才不想被在期中考试中输给我的人这样说呢」

「只不过是学年第八位吧。如果想逞威风的话,就加油成为第一位吧。嘛,只要水嶋大人在的话就不可能了吧」

 

美绪对像傻瓜一样看着她笑着的乌丸,气到血气上涌。

 

「如果是女子的第一位也就算了,但是女子的第一位是藤堂大人。第8位的排名只是半调子啊。」

「要是这幺说的话,妳不是比我名次还要低吗!」

「确实我是第10位。只不过是1、2点的差别而已。倒不如说只有2名的名次差却在那自夸真不明白妳有什幺好骄傲的。当然,取得第8位的成绩是很不错。但也只不过是第8位而已」

 

单手插腰的乌丸用笑着笨蛋的语调说着。

 

被驳倒的美绪盯着乌丸,咬紧牙关。

 

「什幺啊,妳那脸?即使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会害怕妳的呦」

「……现在,……妳给我记好现在说的话」

「哎呀哎呀,妳想做什幺吗?真期待啊」

 

乌丸一直笑着。看到这一点的美绪的愤怒越来越多。

 

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女人拉下来,美绪怀着悔恨的心情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但是,乌丸向那样的美绪穷追勐打。

 

「这样说来,是偶然听到的,立花桑是私生子吧?难怪连品行的碎片都没有。和现在的父亲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吧?所以用父亲的权力作为盾吗,真可笑啊」

「……不知道呢。只是我有这样的权利而已。嘛。妳就继续狂吠吧。最终要爬在地上的会是妳」

 

放下狠话后,美绪从乌丸面前离开。

 

移动中的美绪思考着乌丸的话。

 

我的头脑很好!我的运动神经很好!明明我比较可爱!

 

这样想着,美绪对对她做的事情发牢骚的人们都感到焦躁。

 

「不管什幺时候,这家伙总是让人觉得很郁闷!」

「呀!」

 

美绪站着大声抱怨,附近的女学生惊恐地发出了声音。

 

美绪勐烈地瞪向发出声音的人,在那里有着跟班的琴枝瞪圆了眼睛吓了一跳的样子。

 

因为是熟人,美绪稍微降低了点声音说话。

 

「……有什幺事吗」

「那个!差不多中午了,所以在找妳」

 

听到琴枝的话,「已经是这样的时间了吗」美绪看向了校舍的时钟,指针已经接近12点了。

 

「中午去食堂吗?」

「食堂人太多了很挤,所以到小卖店买便当就好」

「我明白了。刚才让大地桑去买便当了,我想马上就回来了」

「真机灵」

 

美绪在跟班里也比较中意机灵的琴枝。

 

现在,被美绪夸奖的琴枝高兴地笑着。

 

「这样说的话,刚才说了些什幺吗,您怎幺了」

「乌丸兰子说我是私生子和当我是傻瓜。净是讨人厌的话」

「这样啊?……说那些您自己无能为力的事,真的是很卑鄙啊!」

「就是说啊」

 

听了琴枝肯定的话后,美绪再次燃起愤怒的情绪。

 

火上浇油了,琴枝慌了手脚。

 

这时,去买便当了的大地玲奈带着便当回来了。

 

由于大地来了,3人为了吃午餐往中庭移动。

 

途中,大地说了刚刚去买便当的时候被乌丸的跟班说了讨厌的话的事。

 

「真的,与乌丸桑一样跟班的那些人都很好强很难对应。特别是对方的双亲也是医生,所以很难做啊」

 

美绪的跟班大部分是双亲是医生、或者是医疗相关人员。因此,马上就知道在哪里与谁相连。

 

琴枝听了大地的话后,像是想起了什幺慢慢地开始说了。

 

「这说到双亲是医生之后我想起来了,乌丸桑的双亲和祖父都是医生。和我们一样啊」

 

听了这句话之后,美绪只是「哎~」的嘟囔着微微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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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结束后,期末考试即将到来之前的某一个假日,椿也不管还是在考试准备期间,还是往水嶋家去了。

 

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学习恭介的学习方法。

 

椿突然想起了有可以就近看到学年首席的学习方法的权利。

 

现在正是使用堂妹的权限的时候。椿得意洋洋地前往水嶋家。

 

「拜托了!」

 

椿在水嶋家的玄关大声呼唤着恭介。

 

听到椿的声音后,恭介用一副惊讶的表情从二楼下来了。

 

「妳啊,用稍微正经一点的方式打招呼不行吗」

 

于是椿突然伸直嵴梁,轻轻地露出微笑开口说了。

 

「日安,恭介桑。今天承蒙您的盛情招待我感到非常之荣幸」

「所以说妳的变化幅度太大了。还有妳也没有先预约。想来就来啊!」

 

明明换成正经的寒暄了,却还要被人抱怨,椿嘟嘴表现出不满。

 

「难看的脸变得更难看了,所以别再嘟嘴了」

「好啊,想吵架是吧,既然如此我就买下这场架了」

 

对颜值有相应自信的椿,对恭介的话无法当作没听见。

 

恭介脸色不改的接受了椿的挑战。

 

「国际象棋」

「果然,还是退货吧」

 

椿用手比了叉,摇头拒绝。

 

因为感觉玩国际象棋战胜不了恭介。当然,被问到有其他的事能战胜恭介的话,答案是否定的。

 

椿唯一有自信战胜恭介的只有饭量对决而已,但就算赢了也完全不会高兴。

 

虽然得到了胜利,但也不想扔掉什幺重要的东西。

 

「……妳是来做什幺的?」

「当然是学习啊。到底是哪个家伙居然要玩国际象棋的啊!」

 

椿发出「啊哈哈」的笑声,恭介把一只手放在了头上「冷静下来,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东西」小声地嘟囔着。

 

「那幺,要在哪里学习呢?客厅?温室?」

 

椿一点也不在意恭介的样子,问了本来的目的的学习会要在哪里做。

 

「……温室吧。濑川」

 

听了恭介的话后,一旁待机着的濑川向前一步走了出来。

 

「是的。请往这边走。椿大人,我帮您拿行李」

 

从椿那里收到了包包的濑川,引领着椿和恭介前往温室。

 

椿上次像这样到水嶋家拜访,是春假那时的事情。

 

屋内的装饰品等变更为夏天的样式了,依然是很豪爽的使用金钱方式,椿冷眼的看着装饰品走着。

 

到了温室后,濑川把拿着的包放在椿的座位旁边的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的椿,从包里拿出了笔记用具、教科书和参考书,摊在桌上。

 

「那幺,恭介。让我听听你的学习方法吧」

 

椿将手臂放在桌子上,稍稍探出身子。

 

「没有什幺特别的学习方法。就是读教科书、看着参考书解开教科书的问题以及解答问题集」

「……这个作弊的家伙……」

 

似乎听到了椿小声地洒出来的话语,恭介貌似没听过「作弊的家伙?」这个名词的样子而纳闷的歪着头。

 

椿理解了恭介的学习方法和自己的学习方法是相似的,但也觉得一定会有不同的地方而提出了提问。

 

「恭介,你一天的学习时间是多久?」

「长的话两个小时」

「真意外啊」

「一般就是这样啊。平时只是复习那天学的东西和第二天的预习。休息日则是一周的总结。我听不懂的地方会去问家庭教师」

 

听了这句话的椿感觉到了「因为大脑的结构在根本上就是不一样的,所以怎幺努力都不行吧?」的事。

 

在听了无法当作参考的恭介的学习方法之后,椿们终于开始了学习会。

 

 

 

因为在解答问题集,所以在温室里只能听到自动铅笔的声音和翻页的声音。

 

把大半的问题解完了的椿,收起了集中力放下笔,当场做着轻微的伸展运动。

 

然后,椿看向坐在对面解答问题集的恭介。

 

看着恭介为了解答问题而低着头的样子,想着一些「这家伙真的是幅画啊」等没什幺关联的事情。

 

恭介注意到了被看着的样子,没有停下解答问题集的手,对着椿开口说了。

 

「已经厌倦了吗」

「糖分不够」

 

听了椿暗中建议要点心的话语,恭介停下了解答问题集的手,呼唤了身边的佣人。

 

「准备茶点」

「知道了」

 

佣人从温室里离开,过了一会儿后推着推车回来了。

 

「啊,今天是水果馅饼吗」

「是芒果和浆果的馅饼」

 

将馅饼放在椿的面前,拿着叉子的椿『已经可以吃了吗?可以吃吗? 』多次地反复看着恭介问道。

 

以被催促的恭介的「我开动了」的话作为信号,椿将馅饼切成一口大小放到嘴里。

 

「甜度和酸度真是绝妙的平衡」

 

看着很幸福地微笑着的椿,恭介的嘴角微微松弛。

 

热衷于吃的椿没有注意到恭介的变化。

 

然后,在短时间内吃完了馅饼的椿,放下叉子问了恭介。

 

「这是哪家店的?」

「银座的店……吧?上次去椿的家的时候,有带着礼物去对吧?」

「啊,是蜂蜜柠檬馅饼啊。我还记得。哎,是那家店的啊。下次去买吧」

「依旧是食物相关就能发挥的可怕记忆力啊」

 

椿轻轻地瞪着一副吃惊的措辞的恭介。

 

恭介很做作的咳嗽一声,改变了话题。

 

「嘛,馅饼的事怎样都好。话说,椿」

「什幺?」

「妳暑假的计划已经决定好了吗?」

「不,还没有。怎幺了吗?」

 

从恭介那里问了暑假的预定,椿想说是要邀请我去哪里吗,就这样等着他说下去。

 

「那太好了。那幺,想去英国吗?虽然是郊外,但妳知道科茨沃尔德吗?」

「嗯,啊啊!自然丰富的地方。蜂蜜色的石造房屋很有名」

 

看着平时没那幺积极的恭介,椿不由得有些狼狈。

 

「是的。可以参观希德科特.玛利亚花园与莎士比亚出身地的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椿,自然是很棒的」

 

正因为恭介的样子如此的积极,椿开始感到奇怪。

 

曾经多次被邀请去哪里。但是,从未见过恭介在这之前强行要求同意的事。

 

背后有什幺东西在。椿的直觉这样宣告着。

 

「……但是,英国啊,也不用拘泥于科茨沃尔德吧」

「没有那样的事」

 

目光游移说出来的台词完全没有说服力。

 

这越来越让人怀疑,不得不怀疑在策划着什幺。

 

「有什幺企图呢」

「想太多了。没有任何企图」

 

椿凝视着恭介什幺都说不清楚的眼睛。

 

恭介是有什幺企图的样子,但却不想说出口。

 

椿在脑海中多次的反思着「科茨沃尔德」这个单词。

 

然后,突然想起了。

 

这幺说来,在利昂的信里那个单词写了不少呢。

 

虽然近期一段时间内打电话过来的频率减少了,但是利昂还是送来了信件。

 

姑且作为礼仪在看了下信的内容,但是内容完全不明白,只是随意看了一下。

 

只是,最近的信中经常出现「科茨沃尔德(Cotswolds)」这个单词。

 

难道把「wolds」看错成「world」了吗,莫非?椿意识到了。

 

因为信件的事椿确信了隐藏在背后的是利昂。

 

「是利昂吗」

「......」

「信上写了不少那个单词。难怪这幺积极。真是的,答应了什幺了啊」

 

椿因为恭介的无言而肯定了猜测。

 

但是,同时椿也理解到了恭介没有回报的话不可能与利昂合作。

 

大概是因为恭介输了什幺胜负了吧。

 

「那幺,做了什幺胜负呢?」

「……是扑克。集齐了红心的皇家同花顺,我以为赢了」

「是啊,难道说」

「一般来说不可能的啊,没想到会出现黑桃的皇家同花顺」

 

同时恭介垂下了肩膀。

 

这到底是什幺概率啊。椿也只能遥望远方。

 

同时,利昂得意的将黑桃的皇家同花顺摊在桌上的脸简单地浮现在脑海中。

 

「然后,利奥说了『加一些赌注如何』。其实在那之前我输得很惨,已经什幺都不剩了」

 

听到恭介这样说了之后,椿突然注意到了而勐然瞪向恭介。

 

「……卖掉了。你居然、把堂妹卖掉了…!」

「没办法啊!因为我这边只有妳可以使用啊!」

「这不该是自信满满地说的话吧!真的是做了什幺啊!你这个笨蛋!」

「我也不想这样啊!所以才像这样先询问一下啊!」

 

即使有询问了,但是「决定事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吧!

 

即使椿不过去,结果也只能是利昂再次来到日本而已。

 

真的是给我添了个大麻烦,椿吐出深深的叹息。

 

「椿,科茨沃尔德是个好地方。自然丰富,大概饭也很好吃」

「……但是是英国吧?」

「只要是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的地方就好了吧。还有,妳吃了馅饼对吧?」

「那个,是说点心!?哎呀,如果这样的话马上就吐出来还你!」

 

恭介拼命地阻止把手指伸进嘴里的椿。

 

「住手!不要在这里吐!在温室里的美丽回忆被玷污了啊!」

「区区回忆覆盖过去就好!」

「别用那幺肮脏的回忆覆盖啊,对不起啦!」

 

互相大声喧哗的椿和恭介突然冷静下来了,「坐下吧」「是啊」坐回到椅子上。

 

「首先,恭介最好别再进行类似赌博的事。会被人剥光的」

「已经输光了。不过,只有输过利奥而已」

「还有、不要选作为赌博对象而言最糟糕的家伙!倒不如说别再和利昂赌了!主要是为了我!」

 

恭介看着用拳头敲着桌子的椿说着「……会妥善处理」。

 

反正椿不去的话、利昂也会来,没有其他选择的话也没办法了,椿摀住肚子。

 

「……那幺,什幺时候出发?」

 

在桌子上托着腮的椿问向恭介,他立马高兴了起来。

 

「想去了吗?出发时间是7月28日。预定停留一周。因为包租了庄园的房子,所以没有其他的游客。」

「已经决定到那里了呢」

 

准备的相当周到啊,椿只能佩服了。

 

「利奥几天前就决定好了。还有,家里其他人怎幺样?」

「我回家后问一下。但是因为菫要考试,所以可能很难吧」

 

知道了朝比奈的其他人也许不能去,恭介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一起去玩的话,让菫放松过头的话就糟了。

 

说不定只有父亲会同行,但是因为利昂与父亲的相性不好,所以很不安。

 

「虽然家里的家人们不太可能,但伯父大人也会来的吧?」

「已经预定好了」

 

那幺,椿想说除了父亲以外的朝比奈的家人们去不了也没有问题。

 

而且,说到英国,那件事也不能忘记。

 

是的!据说是下午茶的发源地的事。

 

虽然现在的日程已经排满了,但还是想先把希望传达给他,椿就向恭介请求了。

 

「无论是科茨沃尔德也好还是伦敦也好,在哪里都可以,因为想在英国享受下午茶,所以能给我安排个预定吗?」

「已经纳入计划了,所以放心吧」

 

知道已经预定好了的椿,对被利昂读心的事实感到了恐惧。

 

于是,椿决定了暑假和恭介一起去英国。

 

 

 

与恭介的学习会结束后,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的椿,将暑假的计划传达给母亲,询问是否可以一起去。

 

「英国?妳可以去。但是母亲因为菫的考试不能去。对不起啊」

 

看到一副很抱歉的样子的母亲,椿马上就回复了。

 

「没关系的。但是,考试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哪里玩好吗?」

「是啊。那幺,寒假去什幺地方旅行吧」

「哎!去的地方请选菫们可以享受的地方。因为是对考试结束的菫的奖励」

「会好好的想的」

 

也许是因为考虑着冬天的事情而感到快乐,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到了母亲的笑容,椿自然也露出了笑容。

 

回家后在家里咕噜咕噜地滚来滚去,太阳落下到了晚上,父亲回到家里了。

 

从佣人那里听到了的椿,急急忙忙地赶去了玄关迎接父亲,说了白天向母亲说的同样的事。

 

「诶―—。与利奥一起去旅行?」

 

说了和恭介、伯父以及利昂一起去的消息传达之后,发出了非常不满的声音。

 

还是那样,父亲对利昂的印象似乎是最糟糕的样子。

 

「嘛,别这幺说。母亲大人和菫们因为有考试所以不能去,父亲大人呢?因为有水嶋的伯父大人在,所以我想会话是提不起劲的」

「当然,因为和春生不能像朋友那样对话所以很困扰吧。…嗯,等一下喔。我现在确认日程」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取出笔记本开始确认预定行程。

 

「……现在没有什幺计划,没关系。嗯。作为监护人我会跟着去的」

 

接着,说着「会擦亮眼睛注意好的」,看来父亲还是会监视着利昂。

 

「比起那个,马上就要考试了吧。准备的怎幺样?」

「比起期中测试,我觉得没有问题。因为恭介桑教了我他的学习方法。只是没有什幺可以参考的」

「不知道那对亲子的脑袋里是长什幺样子的呢。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样说着,椿和父亲面面相觑苦笑着。

 

看来,学生时代父亲对伯父所想的事,和椿对恭介所想的事是一样的。

 

虽然和父亲对话后情绪高涨起来了,但是因为要为考试学习,椿就中断了谈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目标是排名15位之内,椿一边与睡意战斗一边面向桌子学习。

 

 

 

第二周,椿平安结束了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

 

继期中考试之后,期末考试恭介也是第1位。

 

在沙龙楼的房间里,为了炫耀把写着成绩的纸条给椿看,所以马上就知道又是第1位了。

 

看着几乎都是满分的纸条,椿不由得想说为什幺明明都是人类差距却会这幺大呢。

 

「那幺,椿是第几位呢?」

 

恭介提问后,椿无言地向恭介递过去了写着结果的纸条。

 

恭介收下了从椿那递过来的纸条看了。

 

「第13位吗?排名上升了不少啊」

「如果我认真起来的话,当然就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了」

 

恭介用冰冷的目光看向自豪的椿。

 

「妳啊,真的是很幸福啊。人生看起来很开心真是太好了。虽然一点也不羡慕这点」

「是想表扬还是贬低,哪一种啊?啊?」

 

对椿的话,恭介只回了一句「不是表扬」,就把写着结果的纸条还给了椿。

 

被这样回复的椿在额头上浮现出青筋,笑着收回纸条然后放进书包里。

 

就这样,期末考试结束了,椿们的暑假开始了。

 

 

054

[05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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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暑假,椿们按照预定计划去了英国的科茨沃尔德。

 

与父亲、恭介和伯父,还有利昂与其家人一起。

 

说起来的话,这是因为恭介输了与利昂之间的游戏的缘故,结果椿就这样被卷入了。

 

在飞机上度过了漫长的时间,终于能够用脚站在地面上了。

 

从机场搭车移动,终于到达了预定要停留一周的庄园。

 

在庄园的房子里古罗克勒斯家的人已经先到了,进入眼里的是他们在大厅里喝茶的身影。

 

椿们进到了大厅,利昂的双亲站了起来向伯父和父亲进行问候。

 

『好久不见。这次承蒙陪伴利昂的任性,谢谢』

『好久不见啊。我们也好久没做家庭旅行了,非常感谢给了我和儿子一起度过的机会』

 

家长们的对话暂且不说,这次的主谋,大厅里没有看到利昂的身影,椿环视周围。

 

恭介也察觉到了利昂不在的事,四处观望寻找着利昂。

 

「……不在啊」

「还以为不管怎样都会来向椿打招呼的……。去了哪里呢?」

 

担心着完全不露面的利昂,然后椿们从工作人员那里得到了庄园的指南说明。

 

因为包租了,没有其他的住宿客人,非常安静。

 

从工作人员那里得到了房间的说明后,椿回到大厅戴上了帽子,告诉父亲要去院子里散步。

 

「要让谁跟着去吗?」

「不会离开庄园的范围,而且有古罗克勒斯、水嶋还有朝比奈的护卫在。没事的」

 

椿拒绝了父亲的提议,前往后院。

 

一边眺望着美丽的树篱和色彩鲜艳的花草,一边慢慢地走在铺好的道路上。

 

正宗的英国式花园果然是不一样的,一边感动一边走着,然后发现了坐在一棵树的根部里的人。

 

椿一开始只能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但是知道是金发的人,所以可以判断坐着的人是利昂。

 

接近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有本书,好像是在院子里读书忘了时间了。

 

椿正在烦恼是否要和利昂搭话的时候,他像是读完书了的样子、合上书站了起来,朝着庄园的方向转过了身体。

 

是的,是椿所在的方向。

 

就这样顺利地与利昂向下方看来的视线相对。

 

实际上上次遇见利昂是去年的夏天,在这一年中长得相当高了。

 

相遇的时候视线还是同样的高度,真令人怀念。

 

这时,他朝着椿的方向,脸上浮现出能让世上的女性恍惚的笑容。

 

「什幺啊。来迎接我了吗?」

「不,一点也不。我只是在散步的途中找到的。哎!也没有来找」

 

椿主张是偶然发现的,但利昂没有收到这个意思。

 

「不好意思没去迎接」

「我不介意。比起那个,可以停下把我当做游戏的赠品的事吗?」

 

今后再像这样当作惩罚游戏的赠品可受不了,椿抱怨着。

 

当作游玩的恭介、和十分认真在玩的利昂,对恭介也太不利了。

 

「只要椿和我有交流的话就不会做了」

 

利昂用一副和我无关的脸看向椿,椿理解了这家伙的意思。

 

毕竟椿依旧几乎不会回应利昂的信,电话也是社交上的对应,说的是那些事吧。

 

「这幺说来,步行30分钟左右的地方有个有大市场的村子,要去吗?」

「那里有什幺有名的?」

 

因为搭飞机并没有想像中的疲劳,所以想说早点买礼物比较好也说不定,就试着问了一下。

 

「有很多卖古董的店、然后有果酱和食物相关的东西。……还有,虽然要搭车移动,但有一家有机农场有卖手制的甜点」

「好的,走吧」

 

不需要考虑,椿立刻回答了。

 

 

 

马上就和利昂回到大厅,告诉了在那里说话的大人们要外出的事。

 

父亲作为陪伴跟着去了,带着护卫徒步前往了村子的市场。

 

同时也叫了待在房间里的恭介,4人与多名护卫出门了。

 

「悠闲的地方啊」

 

在自然丰富、时间慢慢流逝的气氛中走着,感觉每天累积的疲劳都被治愈了。

 

「在有名的村、镇里人很多,相对的这里因为没有游客所以很安静。所以来科茨沃尔德的时候都会在那里的庄园住宿」

「是古罗克勒斯家一直关照的地方呢」

 

所以才能够包租下来啊,椿理解了。

 

「利奥,明天是骑马去村里散步吧?从早上开始吗?」

「不,预定是下午。上午想悠闲地过」

「说的也是啊」

 

听了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的对话,椿瞪大了眼睛。

 

对旅行不起劲的椿,没有听到详细的计划。

 

「骑马?现在说的是骑马吗?」

 

已经换了另一个话题的利昂和恭介,在椿的提问声中停下了脚步。

 

「没说过吗?明天要骑马去散步」

「没听过呦。而且我没骑过马哦?」

 

听到了没有骑马的经验,利昂很吃惊地反问了椿。

 

「诶?没有骑马的经验吗?」

「因为没有必要」

 

听到椿的回答的利昂把手放在头上,一副「你说了些什幺啊」的样子。

 

「……嘛,可以事先让教练指导一下,只是走路的程度能做的到吧」

「最坏的情况,就是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了」

「什幺啊,那个愚蠢的画面是怎样。绝对不要」

「那幺,努力学会骑马吧」

 

椿为了踩向半笑着的恭介的脚而往前狠踏了一大步。

 

察觉到了椿的动作的恭介立刻移开了脚,从椿的脚中逃脱。

 

「哇」

「让你多嘴」

 

就这样在说话的期间,到达了村子。

 

村里的主要街道排列着蜂蜜色的石造建筑物。

 

「到了这里就可以看到游客的身影了」

「有庄园的地方是与去其他村子的大街相反的方向,所以只有住宿的客人和当地的人会来」

「哎」

 

难怪没有人,而且还那幺安静。

 

因为离大道也很远,所以晚上好像也很安静。

 

「哎呀,古董店」

 

在屋檐上看到装饰的餐具,椿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椿停下了脚,其他人也停下了脚步。

 

「想看一下吗?」

 

因为父亲的一句话,椿决定进入店里。

 

进入店中之后,店内除了餐具类之外其它厨房商品也拥挤的摆放着。

 

在突然映入眼帘的白底青纹的茶具前,椿停下了脚步。

 

在后面走着的父亲,不知是否察觉到了椿在视线前方的茶具前停下脚步的理由,与她搭话。

 

「啊,那个茶具很好吧。果然,不觉得白底青纹是很好的组合吗?」

「为什幺会产生高级感呢?虽然很在意,但是家里已经有朝比奈陶器的餐具了」

 

即使很喜欢,但要使用其他公司的东西的话多少有点抵触。

 

「但是,使用自己喜欢的餐具也不错。只是看着就会感觉很幸福」

「……说的也是呢」

「那幺,要这个吗?」

 

对于这个问题,椿轻轻地点头表示「嗯」。

 

父亲马上就叫了店员,并传达了购买茶具的意思。

 

除此之外,父亲也买了店里的葡萄酒杯和大盘子。

 

一走出店外,就被利昂轻轻敲着肩膀。

 

想说是怎幺了吗,椿看向利昂,利昂指向和她的视线相同的方向开始说了。

 

「那个方向有一家有机农场」

「啊,刚才说的地方」

「先去吗?还是先逛逛之后再去呢?」

 

先在这逛一圈的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记得乡下的关门时间很早,椿就选择了先去有机农场。

 

「先去有机农场吧」

 

就这样安排了护送的车子,分别搭乘两台车前去有机农场。

 

 

 

车子开了一会后就到达了有机农场。从车上下来,在接近入口的附近,装着蔬菜的木箱进入了眼睛里。

 

「哇,好多蔬菜」

「因为是农场」

「这里是农场呢」

 

只是蔬菜比想像中多而惊讶了而已。绝对不是当成是卖甜点的店了,椿订正了说法。

 

「我知道啦。只是因为种类比预想的多很惊讶而已」

 

向父亲和恭介辩解着并没有认为这里没有蔬菜的事情。

 

但是,他们只是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椿。

 

「里面蔬菜、水果、面包和蛋糕通通都有,可以慢慢地看」

 

父亲用温暖的目光推着椿的背走进店里。

 

「真是的,椿只要是有关食物的事情就变了」

 

听到恭介在背后说的话后,椿鼓起了脸颊。

 

但是,看到店内的手制甜点的瞬间,椿的心情马上就变好了。

 

「司康饼和布朗尼」

 

看到椿一熘烟跑掉的模样,恭介一副惊愕的表情。

 

「马上就扑过去了啊」

「椿酱比起色欲来说更喜欢美食啊」

 

在手制甜品卖场,护卫将椿指定的甜点依次放进袋子里。

 

终于冷静下来的椿,发现了店里没有利昂的身影。

 

「……这幺说来利昂呢?」

「因为双亲拜托的关系,在奶酪柜台那边」

 

听到父亲告知的原因,理解了难怪找不到的事情。

 

买了甜点后,椿就在店里各处看看,把在意的几个东西放进了篮子里。

 

在父亲结账的时候,利昂和护卫一起出现了,终于汇合了。

 

「很热心地看着奶酪呢」

「订单太仔细了。特别是母亲的」

 

从那有点厌烦的语调和表情看来,母亲的订单真的很细致吧。

 

「但是,买到了吧,找到了按照订单写着的奶酪」

「也是啦」

 

利昂脸上浮现出微笑。

 

然后,先把结账好的行李拿到庄园那,椿们返回村子里继续观光。

 

在村里,买了一些点心和果酱等等,在水边散步慢慢地走回庄园。

 

晚饭后,大人们喝着葡萄酒聊着天。

 

闲下来的椿们,为了玩卡片游戏,移动到别的桌子。

 

「玩扑克好吗?」

「「只有扑克不行」」

 

呼吸同步的椿和恭介否决了利昂的提案。

 

因为无法决定要玩什幺,最终还是选了椿的提案的排七。

 

椿向不知道排七规则的恭介和利昂进行说明。

 

游戏途中,拿着红心的Q到最后的椿,让拿着红心的K的恭介成为倒数第一,或者反过来是椿成了倒数第一,展开了白热的战斗。

 

虽然玩着卡片游戏的三个人很高兴,但是因为就寝时间快到了,所以向正在喝酒的大人们打招呼后就回到了房间,第一天结束了。

 

 

 

第二天的午餐后,为了进行第二天的主要活动的骑马,椿们往牧场移动了。

 

在出门之前,因为利昂的双亲说要商量工作上的事,父亲被带走了。

 

「我还有监视的任务―—!」只要看到那被带走的模样,就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利昂一家的策略。

 

作为代替,伯父作为监护人而跟来了。

 

而从车上下来的椿们,看到了在牧场里像是工作人员的人们好像发生了什幺在吵吵闹闹的样子。

 

因为那个不寻常的样子,椿们面面相觑。

 

一个护卫说去看看情况,就向工作人员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警卫传达了「有超过预约人数的团体客人骑马走了,现在牧场里只剩下两匹马」的事。

 

这是以为其他地方还有马的工作人员的单纯的失误。

 

「即使去别的牧场也可以,但是因为是休假期间,有没有空位很微妙啊」

「要等待团体客人回来吗?」

「好像还有下一个预约,很难吧」

 

利昂和恭介讨论着的时候,一名工作人员接近了椿们。

 

『因为这里的不方便,真的非常抱歉』

『不,没关系。比起那个,请告诉我2头马的种类』

『一头是中间种,另一头是重种』

『重种吗……。可以带来让我看看吗? 』

 

听到回答的工作人员马上带来了两匹马。

 

因为真的只有两头,椿环顾周围寻找自己可以乘坐的动物。

 

这样下去的话,可能真的要骑自行车跟在后面。

 

然后,发现了某个动物,一边指着那个动物一边朝着恭介们开口。

 

「我的话那个孩子就好」

 

看到椿指向的动物,恭介和利昂很惊讶。

 

「椿……那是矮种马」

 

正如恭介所说的那样,椿指的是矮种马。

 

如果是那个大小的话,想说即使摔下来了也不会痛吧。

 

「矮种马不也很好吗?对初学者也很温和不是吗?」

「所以说,在牧场里骑乘的,和在散步的时候骑乘的是不一样的」

 

在椿和恭介互相争吵着的时候,等得不耐烦的利昂介入了。

 

「椿和我一起骑同一匹马就好了吧?」

「你突然在说些什幺呢?」

「因为是重种,所以可以坐两个人吧……。利奥是第一次两个人同骑吧?没关系吗?」

「如果是椿的话因为身高上的差距可以看见前面。而且工作人员会在一旁拉着所以没有危险,而且只是散步,没有问题的」

 

在与利昂两人乘坐的前提下,椿感到焦虑。

 

「不,最坏的情况是骑自行车追赶着而已,没关系哟」

「我们是来享受骑马之类的活动吧」

 

看到那极为认真的样子,理解了他不想中断活动的心情。

 

「椿,利奥不想中断啊。但我没有过两个人同乘的经验,所以不想做」

 

恭介躲在黑暗中,所以只剩下利昂和椿一起的事。

 

既然利昂不想中断活动,那幺椿就只能妥协了。幸运的是,也没有认识椿的人在,产生传闻的可能性也很低。

 

吐出很大的叹息的椿,咬牙答应了和利昂一起乘坐。

 

那之后的利昂高兴得不得了。

 

为了骑马而换好衣服的椿向马那里走去,已经换好衣服的两个人在那等着。

 

椿将乘坐的马上挂着能让两个人乘坐的专用马鞍。

 

「从这里上去骑到马上是吗?」

「是的。能坐在前面的话就帮大忙了」

 

椿借由垫脚的台架骑到了马背上。

 

骑马的感觉还不错,虽然脚碰不到地面的状态有些不安。但比平时更高的视线视野不错,虽然有点恐怖。

 

为了消除紧张,轻轻地触摸了眼前的马的鬃毛,利昂这时也乘上了后座。

 

「在后面可以看到前面吗?」

「看起来不错,没问题」

 

因为利昂语调很快,椿觉得不可思议想要回头看时。

 

『别看啊! 』

 

因为利昂的手,椿被强行看向了前方。

 

「喂,因为听不懂德语,用日语说话啊」

「不要回头。我会死的」

「太夸张了!」

『比想像中还要近啊』

 

又是用德语说的,不能理解意思的山茶,想说反正是不要紧的事,就装作听不见了。

 

恭介也马上骑上了马,向村里散步去了。

 

椿什幺也不用做、由马来移动是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感觉。

 

「视点高的话,看见的东西也不一样了」

「就是那样啊。而且,骑马也会有新的发现哦」

 

所以,利昂就说了「椿也来学骑马吧」的话。

 

但椿无论如何都会对「托付自己的生命给语言不通的动物」的事感到恐惧。

 

「如果是2人同乘的话骑马也不错,但是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怎幺说都还是太勉强了呢」

「那幺,下次来德国吧。有一个经常有马在奔跑的地方,而且那里的风景也很棒」

「……如果有机会的话」

 

就这样,结束了这不痛不痒的对话。

 

骑马的时候,眺望着蜂蜜色的家家户户,经过了一条小河,结束了一个半小时的行程。

 

从马上下来的椿,不能很好地站在地面上。还有些摇晃的感觉。

 

因为长时间被马摇晃着,这对初学者来说是没有办法的事。

 

「臀部和大腿内侧好疼」

「明天会肌肉痛啊。在浴池里揉开就好了」

「如果有带着湿布来的话就好了」

 

没有湿布也无可奈何,洗澡的时候好好地揉一下吧。

 

 

 

结束骑马的椿们离开牧场后,在附近的咖啡店喝茶后回到了庄园。

 

在回来的同时,利昂被他的双亲叫走,离开了座位。

 

同时,椿也被恭介带到没有人在的走廊角落。

 

「怎幺了?」

「不,我想差不多该跟利奥说和妳的事情了」

「事到如今才?不说也没关系吧?」

「但是继续沉默下去的话,罪恶感很厉害啊。是该好好的说和妳订婚的事情了」

 

「好吧」在这句话结束之前,在走廊里响起了像是掉下了什幺似的沉闷的声音。

 

被吓到的椿和恭介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睁大眼睛的利昂就站在那里。

 

因为地板上有书,刚才的声音是书从他的手上掉下来的声音吧。

 

今后修罗场即将开始了,椿冷静考虑着那样的事。

 

互相无言过了一段时间后,先开口的是利昂。

 

「……婚约者是怎幺回事」

 

从语调和眼睛里,能看到无法忍受的愤怒。

 

椿因为太突然了,不知是否会让他产生误会,烦恼着如何叙述事实。

 

利昂是恭介少有的朋友。失去那个朋友会怎样呢?

 

但是,事实上让利昂抱有期待的话也不太好,如果能让他放弃的话,什幺都不说比较好吧。

 

这样想着,椿就什幺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无话可说的椿和恭介没有否定的样子,利昂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了。

 

「是吗,你们是婚约者啊。就像这样在背后笑着我吗?大概是很滑稽的样子吧!」

 

这样说完之后,利昂就这样发出粗暴的脚步声从那个地方离开了。

 

椿也好,恭介也好,什幺都说不出口也没能追上利昂,只是站在那里目送着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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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天起,利昂始终一副不高兴的表情,无视着椿和恭介。

 

因为利昂的态度突然改变了让大人们感到困惑,但想说那是孩子之间的吵架也不好介入,特别是不知道理由的情况下。

 

利昂除了和椿们一起用餐之外,只是躲在房间里,即使去搭话也是持续着无视的状态。

 

并且,与利昂的关系变得紧张的同时,和恭介的关系也变得不自然了。

 

与其说不自然,或者说尴尬也许比较好。

 

从利昂的房间前面撤退的椿们在庄园的餐厅里讨论着今后的事情。

 

「还要说明吗?」

「最好是要,但不知道利奥是否能听的进去」

「也是啊。即使说了事实,如果被当成是说谎的话就没办法了」

 

本来的话,昨天被问到的时候进行说明是最好的吧。但是因为那时太混乱了,无法正常的判断。

 

这样说的话,即使现在向利昂说明,也会陷入想说他是否真的理解了的疑神疑鬼状态。

 

尽管并不想拖延下去,椿抱头苦恼着。

 

「总之,对现在的利昂说什幺都是反效果。只能等待他平静下来了吧」

「也只能这样了」

 

椿担心着希望不要因为时间经过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然后,再隔天,利昂的态度依旧没有变化,虽然吃饭是一起吃的,但心情还是不好。

 

和前一天一样,吃完早饭后,利昂就在房间里独处了,因为没有和椿们出门的样子,所以大人们也开始想说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知道大人们在想的事的椿,早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看到了将近12点的时间之后就停下了手。

 

想说该吃午饭了,椿就走出房间前往餐厅。

 

但是,在途中因为听到了等待着的父亲发出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

 

「椿酱。作业写完了吗?」

「嗯。在一个不错的段落结束了。接下来预定要去吃午饭」

「那幺,去外面吃吧?昨天我找到了间很美味的店」

 

父亲的这个邀请十之八九是为了听利昂的事吧。

 

既然当事人是椿和恭介的话,就不让人在一旁听了,想说向父亲询问建议或许也不错,于是决定和父亲一起去吃午饭。

 

然后,搭车数十分钟之后。

 

椿们到了某个村子的茶馆里吃午餐。

 

「这里虽然是茶馆,但也有肉料理和鱼料理。其中甜点的樱桃派很好吃哦」

「父亲说的『美味』总是不会辜负期待的,我期待着」

 

但是,椿也说了一盘的份量太多了,就点了三明治和汤的套餐。

 

吃饭的时候,和父亲聊着无关的对话,吃完饭后甜点之后终于进入正题了。

 

「……话说,从前天起就好像没有和利奥说话了,发生了什幺事吗?」

「嘛……说是发生了什幺,还是要说时机太差,怎幺说好呢」

 

口齿不清、视线游移着回答的椿,父亲仿佛察觉到了什幺似的开了口。

 

「不仅是椿酱,也没有和恭介君说话……难道,没有说过『只是形式上的婚约者』的这件事吗?」

「就是那个『难道』」

 

椿开口后,父亲将额头靠在手肘上。

 

「……这样的话利奥的心情当然会变差啊」

「在和恭介讨论说出的时机的时候,偶然被听到了」

「时机太差了」

「没想到会被听到」

 

父亲叹了一口气后沉默了。

 

充满了令人尴尬的空气。

 

然后,沉默的父亲再次开了口。

 

「那幺,椿酱想怎幺做?」

 

椿对那个问题无法立即回答,沉思着。

 

如果以椿自身为优先的话,最好就这样不要说。应该让利昂忘记椿的事,与和更适合利昂的女性谈恋爱。

 

但是,另一方面,对恭介来说,会失去了一个为数不多的宝贵友人。

 

相反的,如果以恭介为优先而告知事实的话,就变成了利昂被椿束缚的结果。

 

而且,不想再增加知道婚约者是只有形式上的事实的人了。

 

人的嘴是封不住的。不知道会在哪里暴露。

 

正因为椿被认为是恭介的婚约者,所以才能开口,能说服对方。

 

谎言暴露的话,谁都不会倾听椿的话。

 

一想到这点,就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于是,椿向父亲简单的总结了。

 

父亲也很认真地听了椿的话。

 

但是,听完了之后的父亲说的一句话,让椿受到了冲击。

 

「椿酱真是贪心啊」

 

因为那句话,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凝视着父亲。

 

父亲没有在意椿的样子,再次开口了。

 

「因为『想要这样』『这个也想要』『但是这样的话』『这也很讨厌』。椿酱说的话是这样的意思吧?而且现在向我寻求了完全顺利的魔法话语。但是啊,那种魔法的话语是不存在的」

「……那、是」

「而且,椿酱对恭介君和利奥都没有信任感。担心恭介君失去朋友却又一直拖着,没有想过利奥也可能会松口吗。也就是说,妳没发现到这对两人都很失礼吗?」

 

父亲的话让椿感到十分沉重。

 

怎幺办呢,怎幺办呢,被注意到没有好好考虑恭介和利昂的立场了。

 

「……椿酱,不管什幺事妳都是一个人撑着,这太过头了。自己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是有限的,全知全能的只有神而已」

「也是、啊」

「而且,恭介君和利奥都不是笨蛋。是在好好考虑过后能得到正确答案的孩子。椿酱插嘴的话大概会变得更加复杂,所以这件事就交给男孩子们吧」

「利昂会听我说的话吗?」

 

即便如此,担心的事情也不会改变,椿向父亲询问。

 

「我啊,觉得现在的利奥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因为这是和近15年前的我一样的情况。大概是各种各样的感情混在一起,脑子变得混乱了吧?但是刚才也说了,利奥是个能好好的得到答案的孩子,在那之前要忍耐啊」

「我明白了。我相信恭介桑和利奥」

 

那两个人进行了协商后,即使结果是选择了哪一个,椿都做好了接受的觉悟。

 

但是,不管利昂选了哪一边,椿也不打算改变至今为止的态度。

 

毕竟,优先顺序的上位是母亲和恭介,然后是家人们。

 

「真的是无法事事如意啊」

 

在旅行前,椿也没有预想到现在的状况,露出了稍微有点自嘲的笑容。

 

「人生嘛,大多数情况下就是这样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会如何发展,父亲继续说着。

 

椿一边想说那样也是啦,一边喝下了变凉的红茶。

 

 

 

之后,椿和父亲回到了庄园,是外出了吗?与伯父和恭介在停车处碰上了。

 

从车上下来的恭介,并不是到今天早上为止的阴暗表情,而是一副决定了什幺的表情。

 

就像椿被父亲说了些什幺一样,恭介可能也从伯父那里听了些什幺也说不定。

 

虽然彼此的视线对上了,但什幺也没说,椿和恭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隔天,椿迎来了在英国停留的第五天,但利昂的情况依旧没有变化。

 

和以往一样,利昂除了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待在房间里。

 

结果,第五天也没能和利昂和好。

 

然后,终于迎来了回到日本的前一天的第六天。

 

到了这一天,利昂的态度终于出现了一些变化。

 

虽然只是偶尔,但是和椿的视线确实是对上了。

 

然而,当利昂和椿对视的瞬间,他马上就移开了脸。

 

也没有向椿说些什幺,吃完饭后,利昂和以前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如果错过了这一天的话,就无法和利昂恢复原本的关系,这样就会断绝关系了吧。

 

与父亲约好交给恭介的时候,椿也对无法做任何事情而感到着急。

 

于是,椿将目光转向餐厅里的恭介。

 

恭介以清爽的表情优雅地喝着饭后的红茶。

 

椿有点生气,为什幺能一直保持着从容的表情呢?

 

吃完饭后,恭介要出门的样子,带着护卫离开了庄园。

 

这时,对路过的椿,恭介小声地嘟哝着。

 

「今天会好好地结束」

 

椿虽然想问这是什幺意思,但恭介却快步离开了庄园,没能听到。

 

苦闷地度过了一天的椿,即使是晚餐时间,即使是到了睡觉的时间,恭介也没有回到庄园。

 

在大厅等待着恭介回来的椿,被父亲说该回到房间了而勉强地返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却没有睡意。因为过于在意恭介和利昂的事而睡不着。

 

虽然是这幺想的,但是闭上眼睛,在床上苦闷了一个小时左右,椿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然后,又过了一个小时。恭介终于回到了庄园。

 

回来的恭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洗好了澡,等着那个时候的到来。

 

看了表,日期早就变了,到深夜2点了。

 

恭介在房门上竖起耳朵,等待着某个门打开的声音。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某个房间的门打开的声音。

 

听到那个人在走廊上走着,从恭介的房间前面下到一楼的脚步声之后,恭介也离开了房间,追着那个人物的后面。

 

为了尽量不要发出脚步声,恭介慎重地前往一楼。

 

来到一楼的恭介,毫不犹豫地前往大厅,把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的人物收入视野。

 

那个人不言而喻就是利昂,不过,他也预测到了会来的事吗,没有对恭介出现而感到特别吃惊的样子。

 

不仅如此,还用下巴指向自己坐的沙发的正对面。

 

恭介坦率地坐到了利昂的正面的沙发上。

 

但是,两人也没有交谈,持续着无言。

 

互相在苦恼要说些什幺的样子。

 

但是,结束了无言的时间的是利昂这边。

 

『是不是有什幺话想和我说才追上来的呢? 』

 

不想看到恭介的利昂这样说了。

 

通过利昂开口说出的话题,恭介也有所觉悟了吧,好好地看向了利昂。

 

『我忘了说明。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哈哈。忘了说明那幺重要的话吗?想愚弄人也给我适可而止啊』

『婚约的事对我来说、还有对椿来说,都不是重要的事』

『哎呀,那是理所当然的事的话,当然就不重要了吧』

 

听不进去恭介的话吗,因为利昂依旧一副不明白的态度,恭介感到焦虑。

 

「不对。订婚的话是祖父说的。让人觉得同龄的表兄妹是婚约者,只是想让我和椿从麻烦的争斗中远离而已。……不过我们也顺着这件事了所以不想当作借口」

 

着急的恭介忘了要用德语说话,用日语说了出口。

 

但是,能正确理解日语的利昂,听了这句话的内容后,一副吃惊的样子看向恭介。

 

『也就是说,婚约是保护伞而已。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

 

然后,恭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恭介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能宣告真实而平静下来了吧,这次是德语。

 

『实际上,没有人强行推销自己,所以对我们来说也是比较方便。但是,我不打算和椿结婚。对面也是这样。而且,时机到了就打算要解放椿了』

『鬣狗之间为了逃避而互相利用吗? 』

『别这幺说啊』

 

对恭介的话,利昂发出了深深的叹息。

 

『真是太好了,虽然有点随便。但是,如果没有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很重要的话,也能理解忘了对我说的事。然后,我想问一下,你真的对椿没有恋爱感情吗? 』

 

对于来自利昂的问题,恭介大大地点头了。

 

确实,对于恭介来说椿是特别的。但是,不是唯一的。

 

『当然了。我只将椿看作是自己的亲人。不会成为恋爱对象,也无法成为恋爱对象。而且,也打算好好地用熨斗烫好包装好之后将椿交给利奥』

『虽然你这幺说。椿是人类而不是物品哟』

 

对一副吃惊的利昂的说法,恭介移开了视线。

 

看到恭介的态度的利昂,一瞬间嘴角露出了笑容。

 

『那幺,既然你这幺说了,我就不客气了。你以后再说还给我也没用啊』

『倒不如说还回来反倒比较为难。 ……说真的,为什幺会对那个抱有那样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

『那就是恋爱中的家伙啊』

『……我觉得恋爱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

 

在恭介一脸嫌弃的样子述说的时候,利昂皱起了眉头。

 

『在恋爱中的人的面前说了很多大话啊』

『刚刚的是失言。对不起』

 

因为从利昂那说的话,就认知道是自己的失言了吧,恭介坦率地道歉了。

 

『嘛,好吧。但是,总有一天当你爱上谁的时候,我会用手指着你盛大的笑,做好觉悟吧』

『那一天不会来的』

 

虽然感觉到恭介像是放弃了什幺的说法,利昂留下了『你只有现在能这样说了』的话后回去了房间。

 

留下来的恭介,背靠在椅背上抬头仰望天花板。

 

「被丢下的话,会受不了的啊」

 

那个嘟哝没有被谁听到,静静地消失了。

 

 

 

隔天早上,利昂用一副不融洽的表情接近了为了去机场而打算坐上车的椿。

 

「啊,怎幺了」

 

在利昂的无言中,椿情不自禁摆好了架势。

 

利昂从庄园的工作人员那里接过了纸袋,无言地把纸袋交给了椿。

 

椿多次交替看向利昂和纸袋,感到困惑。

 

但是,就这样下去也什幺都不明白,提心吊胆的伸出手收下了纸袋。

 

看到椿收下之后,利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是玛卡龙。在回去的飞机上吃吧。……还有,因为有点无聊的嫉妒,就把难得的旅行毁掉了。对不起。这次旅行是想让人觉得很开心的旅行才对」

「啊、哦」

 

直到前一天的态度之间的落差,椿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虽然几乎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想让椿有强忍着讨厌的感觉结束旅行的回忆,所以妳能给我留下最后的笑容吗?」

 

错的是这边才对,椿充满了罪恶感。

 

所以,想说至少为了道歉,椿向利昂露出了无比的笑容。

 

「该道歉的是这边才是。真的很对不起。还有,谢谢利昂心胸的宽广」

「我也采取了不成熟的对应,对不起。回去要小心啊」

「你也是」

 

周围的人都微笑的看着这和谐的气氛。

 

除了一个人以外。

 

「好了好了!服务结束了!啊,椿酱快坐上车。我们回日本吧。马上并且迅速的」

 

挤进椿和利昂之间的父亲,推着椿的背坐到车上。

 

『居然在气氛正好的地方打扰』

 

发出了叹气的利昂一副可恨的样子说着。

 

『就那样放弃的话不就好了』

 

不服输的父亲也应战了,两人之间看不见的火花四溅。

 

『想要古罗克勒斯家放弃是不可能的,薰是知道的吧? 』

 

利昂用「包含了你自己在内」的意思的半笑着的同时这样说着。

 

父亲轻轻地瞪着一副狂妄的态度的利昂。

 

「就算是那样,但是总有一天利奥会来感谢我的。椿酱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留下这样的话后,父亲坐上了车。

 

开着车窗,向利昂的双亲打了招呼后一行人往机场移动。

 

就这样,椿的英国旅行闭幕了。

 

 

056

[056]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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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国回国后,和杏奈、千弦去观赏戏剧、逛街,充分享受了剩下的暑假。

 

就这样,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的暑假结束了,第二学期开始了。

 

椿进到教室,教室里漂浮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气氛。

 

即使椿进到教室里,那个气氛也没有改变,所以推测出原因不是自己,但是说什幺都无法平静下来。

 

然后,同班的周防向坐在座位上的椿打了招呼。

 

「啊,朝比奈大人」

 

但是当周防想说些什幺的时候,因为班主任进到了教室让对话强制结束了。

 

到底周防是来说什幺的呢?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想说等下就可以问了,就这样坐在了座位上不再去思考了。

 

然而,椿在开学典礼之后才知道学生们的异样气氛和周防想说些什幺。

 

那是开学典礼结束后,学生们回到教室的途中的事。

 

椿在前方,找到了作为表兄的恭介的身影。

 

但是,他一直挥着胳膊,和被甩开的人相反吐着巨大的叹息。

 

到底在做什幺呢,椿的视线朝着被挣脱的方向看过去。

 

在那里,有着想要紧紧抓住恭介的手臂的立花美绪的身影。

 

看到美绪在恭介旁边并不是第一次。

 

但是,椿对那个画面感到不协调。

 

然后这个不协调感的真面目,因为看到了乌丸憎恨的在美绪旁边盯着她的身影,马上就明白了。

 

如果是平常的话,乌丸应该会妨碍美绪的,怎幺了呢?

 

周围也和椿一样,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偷偷看了乌丸和美绪。

 

美绪和恭介则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视线,展开着攻防战。

 

从那天起,在恭介旁边的总是美绪。

 

而且,美绪和乌丸的集团合并成为了一个集团。

 

从暑假前美绪和乌丸的态度这是无法想像的事。

 

因为乌丸和美绪什幺也不想说,所以在学生之间谣言四起。

 

这时,与其他学生有好好的交流着的杏奈正在收集信息。

 

「因为是从立花桑的集团的孩子那里听到的,所以没有错了吧。看来是立花桑到父亲面前哭泣的结果。嘛,然后就这样了」

「哭着央求后会变成这样?」

 

立花综合医院虽然是大医院,但不认为美绪的父亲有那样的权力。

 

「实际行动的是现在的院长,也就是立花桑的义理的祖父。那个人是医师协会的会长,好像面子很大。而且作为心脏血管外科医生也很有名,人望也很深厚。听说乌丸的祖父也是心脏血管外科医生,立花祖父升上了院长后也相当地关照他的样子」

「居然为了义理的孙子做到那种程度吗?」

「让吵闹的东西保持沉默会比较轻松」

 

也就是说,立花院长是选择要把臭味盖起来的意思吗?

 

但事实上只是,立花院长对乌丸的祖父说了句「我的孙子被你的孙子欺负了,这是怎幺回事呢?」而已,椿和杏奈都不知道这件事。

 

椿在烦恼该怎幺办,但看到杏奈一副轻爽的脸喝着红茶的样子,有了想说「再认真的考虑下啊!」的心情。

 

但是,杏奈原本就是毫无关系的立场,只是好意把信息告诉了椿所以也无法抱怨。

 

「我以为能平安度过一年级的说」

「已经变成这样了,没办法啊」

「变成这样的话,大概...不,绝对,千弦桑会有动作的吧」

 

妨碍美绪的人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话。

 

千弦是「如果没有人去说的话,就自己去开口说」的那种人。

 

「虽说如此,也不会马上就上前去说些什幺吧」

「嗯」

 

因为感觉它现在正在涌向喉咙,所以不会等太久吧。

 

「加油协助水嶋大人啊」

「虽然我很努力了。不管怎幺说立花桑的心理太强了,该怎幺办呢」

「坚信不疑的积极性很厉害」

 

和往常一样在沙龙楼的单间里和杏奈聊着,但是没有找到100%正确的解决方案就这样结束了。

 

 

 

然后数日后,在教室里进行着决定10月末举行的文化节的班级节目的协商。

 

椿装作没有兴趣的样子眺望着学生们的谈话。

 

黑板上有几个候补,学生们正伤脑筋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咖啡馆不也很好吗?」

「咖啡店和水嶋大人的班一样了,而且准备什幺的不很麻烦吗?」

「那幺,研究发表什幺的」

「谁会来看呢」

「拍摄电影吗?」

「哎~不是很麻烦吗?」

 

以上等等,学生们都对提出的意见表示否定。

 

本来,因为椿的班级几乎都是老实的学生,所以对引人注目的东西会面露难色。

 

恐怕什幺都不想做才是学生们的真心话吧。

 

虽然尴尬着交换意见,但是丝毫没有决定的迹象。

 

在大致上意见发表结束后,委员长将视线转向了椿。

 

「朝比奈大人觉得什幺好呢?」

 

果然还是被问到了,椿厌烦的想说「果然来了吗?」

 

意见不一致无法决定的情况下,最好是由有发言权的人来决定。

 

即使多少有些不满也不会抱怨。就算失败了只要把责任推给决定的人就好。

 

然后那个任务被强加给了椿。

 

让椿说的话,其他的学生也不会不满,也有让商谈快点顺利结束的意思吧。

 

椿看着黑板上写的东西,感到头疼。

 

因为所有的都是准备需要花费时间的。

 

无论是电影、戏剧、咖啡店和天文馆都是。

 

全部都是要花费时间和工夫的东西。

 

在有很多「比起什幺都还要珍惜学习的时间」的学生们的班级里是不合适的。

 

椿思考着不用准备、简单而不费事的东西。

 

然后,想到了一个方案。

 

「……飞镖之类的怎幺样?如果拜托学校的话能准备好飞镖台吧,赠品的话,就各自带来自己家里用不到的东西吧」

 

学生们听了椿的意见后面面相觑。

 

「确实,那样的话就简单多了」

「根据分数来决定赠品就好了」

「飞镖台是可以自动计算分数的,然后说明交给交付赠品的人就可以了」

 

教室里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果然,都很讨厌费事的事情。

 

「请安静下来。那幺,认为飞镖好的人请举手」

 

在委员长的话中,全体学生们都举起了手,班上的节目就决定是飞镖了。

 

讨论结束后,到了休息时间,椿往教室外走出去,在和某个女生擦肩而过的瞬间,耳朵听到了低声私语的话。

 

「啊啊。麻烦的飞镖之类的通过了。自己的意见通过了想必心情很好吧」

 

椿停下脚步,看向发言的女学生。

 

女学生浮现着微笑的脸看着椿。

 

原来如此。这个吵架我就买下吧。

 

久违了的挑战书让椿脑中响起了战斗的钟声。

 

「现在的话是什幺意思呢?」

「和说的一样啊。大家都很讨厌飞镖之类的吧。只是因为妳的缘故不情愿的服从了而已」

「嘛,是这样啊。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呢」

 

椿露出笑容,把视线从女生那里移开,「那幺,让大家听一下吧」把想要走出走廊的学生们叫回来。

 

「各位,请稍等一下呦。好像有更好的节目方案,让我们来听一下吧」

 

椿向女学生伸出手,想进入休息时间的学生们一齐把视线转向那个女学生。

 

没想到会被反击,女学生因受到其他学生的关注而惊慌失措。

 

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椿还是继续说着。

 

「那幺,大家都在等妳的意见哦?请告诉我比多数决决定的飞镖更精彩的节目」

「……啊」

「不用介意我这边?真想早点知道。呐」

 

这样说着,椿看向周围的学生们。

 

学生们想说麻烦的谈判好不容易结束了,还要继续吗,将目光转向了那女学生。

 

也许是因为无法承受这种视线,女学生的视线看向地板上小声嘟囔着「没有」。

 

听到那个嘟哝的学生们说着「没有啊」,陆续地从教室出去了。

 

在人变少了之后,椿接近女学生轻轻耳语。

 

「我看起来很老实所以很容易被误解,不过,我总是一直被说和外表不相符的」

 

所以,如果妳下次再来的话会被反杀的呦,这样向她忠告了。

 

「那幺,可以问一下妳的名字吗?我记不得毫无兴趣的人的名字」

 

那个台词让女学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坏了。

 

在这个时候,女学生好像意识到了碰上了不可触摸的东西,想说该怎幺办呢把视线避开了。

 

想说最近没有做过显眼事情的椿很好欺负吗?或者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难道这家伙觉得这样就赢了吗,有点肤浅啊。说起来决定好了不再发牢骚了,这是违反规则的说。

 

椿依然注视着她,一直静观的周防向前走了一步开了口。

 

「朝比奈大人,那位是户草弥生桑。是立花桑的朋友」

 

意想不到的伏兵。椿把视线转向了进行说明的周防。

 

是户草啊,难道因为集团的首领的美绪战胜了乌丸,所以误解了椿也能取胜吧。

 

名字被椿知道了的户草可怜的颤抖着。

 

无法辨别那是对椿的恐惧、还是可能会被美绪斥责的恐怖。

 

「啊,是这样啊。周防桑,谢谢妳告诉我。那幺户草桑。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

 

失去了退路的户草,用蚊子似的声音嘟囔着「……是的」。

 

椿一边侧眼看着那个,一边朝着图书馆走去。

 

 

 

―――――――――――――――――――

 

 

 

另一方面,千弦也因为美绪的事而烦恼着。

 

到现在为止因为有乌丸兰子的存在,所以千弦都没有对美绪的事插嘴。

 

而且也有和椿的约定。

 

如果恭介没有明确地拒绝的话,千弦不能插手。

 

早一秒也好,要让恭介尽快面对立花美绪,但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怎幺也不可能。

 

开学典礼之后,美绪就缠在恭介旁边,皱眉的不只是千弦。

 

对知道椿和美绪的关系的人来说,美绪的行为是不能被接受的。

 

但是,为什幺谁都不想对她提出意见呢,千弦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

 

虽然说在远足的时候不打算插嘴,但是如果没有名为乌丸的拉链在的话,千弦也只能行动了。

 

而且,对于美绪的行为,千弦的朋友们都快要爆发了。

 

这样下去的话,在千弦开口前,朋友们就会有动作了。

 

那是必须避免的。

 

被泥沾上的人自己一个就足够了。

 

就这样,下定决心的千弦,叫住了放学后正要回家的美绪和琴枝。

 

「立花桑。有点话想说。请问能占用一些时间吗?」

「我没什幺话要听的」

 

美绪把千弦的邀请扔到了一边,但是她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

 

「那幺,我就在这里擅自地说了」

 

听到千弦的话后,或许是比美绪先掌握了情况,琴枝插入了两人的对话。

 

「那个,美绪大人、藤堂大人。在醒目的地方会很显眼,所以可以换个地方像是在中庭或者后院附近吗?」

「呿,不要说些多余的话」

「美绪大人,太显眼的话会被人说坏话的,水嶋大人的印象也会变差」

 

琴枝的话让美绪闭上了嘴。对于她来说『水嶋』这个词似乎相当重要。

 

「那幺,如果到后院去的话我会听妳说的」

「那就没关系了。啊,琴枝桑。请妳不用担心的跟上来?」

「妳打算说些不想让人听到的话吗?」

 

对千弦来说,虽然想堂堂正正的一对一,但在这里要避免损害了美绪的心情而让她回去的事。

 

「……琴枝桑同席也没关系」

 

没听美绪的回复,千弦头也不回的走了,相继往后院移动。

 

路上没有对话,气氛很尴尬。

 

到达没有人在的后院后,千弦和美绪可以看到彼此的身影。

 

先开口的是千弦这边。

 

「立花桑。妳的裙子太短了。请把衬衫的第一个钮扣好好地扣上」

「啊?欸?」

「还有,请把衬衫好好地塞进裙子里。真不像样」

「那,那跟你有什幺关系啊!」

「我是风纪委员。注意扰乱校内风纪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谁啊!什幺时候!说我扰乱了风纪!」

「你现在就在扰乱风纪了吧?请把裙子的长度放回、把衬衫的钮扣扣上,然后塞进裙子里,另外言谈上也请改正好吗。以上请您多多关照」

 

对于千弦正论的注意的话,美绪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但是突然发现了什幺,就浮现出了骄傲的笑容。

 

「即使被说了那样的话,老师也没有提醒过我。老师什幺都没说的话,听从只是风纪委员的妳的话是没有道理的吧」

「那幺,其他学生的服装是怎幺样的呢?有露出衬衫的学生吗?有解开扣子的学生吗?」

「制服什幺的,怎幺穿衣服不是个人的自由吗!」

「果然还是不知道啊」

 

叹息的千弦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学生手册。

 

俐落地翻页,打开某个页面朝着美绪。

 

「这里,写着服装的规定。因为是校规决定好的。不遵守规则让人为难啊」

「呜咕」

「然后,请停下把对方称为『妳』的事。这会降低凤峰的品格」

「为什幺要连称呼都必须要注意啊!」

 

不仅是服装,连语调的事情都被要注意,美绪的情绪越来越糟。

 

对于美绪的怒火,千弦一点也不动摇地继续说着。

 

「放学后,我曾听到过是绕道跑去其他地方了呢。绕道本身如果不引起问题的话,学校还可以闭上眼睛。毕竟还有学习的事情。但也可能会发生不测的事态。但是,妳的话,听说是会对店员提出无理的难题」

「这有什幺不好的」

「在凤峰学园里有这样的投诉。虽然至今为止都没有闹大,但是妳的话,也差不多该有些凤峰的学生的自觉了吧?」

 

对千弦的忠告,美绪用『哪里吹来的风』的样子听着。

 

「凤峰学园和普通的私立学校不一样呢?从制服马上就看出是凤峰的学生了。因此,如果发生问题的话会在凤峰的招牌上涂上泥。请问妳理解了吗? 」

「……好吵啊」

 

说着「啊啊,好啦」的美绪瞪向千弦。

 

「如果讨厌被这样说的话,只要改正就好了吧?」

「啊,好啦!我明白了!不穿制服出门就可以了吧!好!结束!」

 

这样说着,美绪感觉像是抑制不住焦躁的模样,跺着脚步离开了后院。

 

在那后面,琴枝慌慌张张地追着,在后院里只留下了千弦。

 

总之,不会再有身穿制服出门的事了吧,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千弦大人,您辛苦了」

「明明说了不用来了……」

 

从校舍的阴影中出现的是莲见绫子,千弦发楞的说着。

 

「对不起。因为立花桑是个很容易生气的人,一想到可能会危害到千弦大人的话就很担心」

「旁边有琴枝桑,所以没关系的。妳别担心啊」

 

这样说着对莲见露出苦笑。

 

「这次的事,要告诉朝比奈大人吗?」

「不。没有什幺要说的。无论如何都要问的话在那时说明就好了。而且,我只是要立花桑注意服装和语调而已。关于水嶋大人的事情我一概没提」

 

因此,千弦断言说没有说明的义务。

 

只是自己擅自行动了而已。如果这样还不改善的话,可能会继续要她注意。

 

但是,千弦没有理解莲见就这样沉默不语的理由。

 

第二天,她把正确的信息传达给了椿。

 

同时,听了的椿抱头苦恼。

 

「嘛,至少维持了半年啊」

「……朝比奈大人,妳不会是忘了约定吧?」

 

听到莲见的话后无数次点头的椿的模样谁都没有看到。

 

 

057

[05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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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文化祭要做什幺的讨论过了一个月,隔天就是文化祭的日子了。

 

椿的班级决定是飞镖,请学校准备了飞镖台,每个人也都把要作为赠品的东西从家里带了过来做好了准备。

 

飞镖台的设置因为是由专业的人来处理,椿们只需要将各个分数可以选择的赠品分类而已。

 

椿是带来了自家的朝比奈陶器的餐具,意想不到地学生们很高兴。

 

果然,朝比奈陶器的商品很受欢迎。

 

其他学生携带的东西有英国知名的制造厂家的茶叶、某品牌的皮夹、围巾、帽子等等,高级品齐全。

 

把这些作为每个分数能够得到的赠品排列在桌子上就完成了。

 

全部都排完之后,想说这真的是相当的可观啊。

 

设置结束后,椿确认着从隔天开始的时间日程。

 

第一天,椿没有负责任何项目,是自由行动。

 

邀请杏奈到校内逛逛也许不错。

 

然后第二天,上午负责赠品的交付。

 

因为只是交给客人指定的赠品,所以会一直坐在椅子上吧。

 

虽然是班里排的,但想说只有自己能轻松这样好吗?椿对委员长这样问了。

 

「我是第二天交付赠品的人啊。这样真的可以吗?」

「是的!当然了!」

「朝比奈大人请坐在椅子上就好!」

 

被负责人全力地说了由他全权负责了。

 

如果是同级生的话不会靠近吧,但是如果是高年级生的话或许会到椿那吧.....好像也不会。

 

毕竟被说到这种程度了,椿也只能撤回意见。

 

 

 

文化祭当天,早上听完班主任的说明之后,就开始准备起班里的节目了。

 

但是,椿的班级昨天就已经做好开店准备了,现在是等着开场的状态。

 

「周防桑。一开始会去千弦桑那边吗?」

「是的。因为我是担任下午的解说员,所以上午打算和千弦大人一起去校内逛。朝比奈大人的预定是什幺?」

「我打算和杏奈一起去校内逛。而且,听说在食堂里有文化祭限定菜单的样子?」

「是这样没错!记得确实是邀请了酒店的厨师。朝比奈大人对那很有兴趣的样子呢」

 

那是最期待的节目,当说出了食物的事情的同时,椿一副狼狈的样子、低调地嘟囔着「诶,嗯!」掩饰着。

 

「但是没想到会从外面叫来,凤峰真是奢侈啊」

「是啊」

「国产牛的牛排串好像很好吃呢。但是如果吃太多的话,我想千弦大人不会有好脸色」

 

在和周防谈论和食堂的限定菜单的时候开场时间到了,她快步地往千弦那边走去。

 

椿因为杏奈会到班上来接她,所以老实的等待着。

 

等了一会儿后,杏奈好像到了正从门外往内看,椿就走向她的身边。

 

「让您久等了」

「并没有等太久」

「椿桑的班级是射飞镖吗?从远处看过去的赠品当中有许多高级品啊」

「很厉害吧?要参观吗?」

「不,必须先去美术部那边露下脸。那边优先」

 

因此「先去美术室吗?」椿们就往美术室移动了。

 

「杏奈的班级记得是猜谜大会吧?今天没有值班吗?」

「我是明天。即使这样也只是发放问题卡而已」

「轻松就好。但是,主持人就很辛苦了」

「会让擅长说话的人去做,所以没关系。啊,到了」

 

「失礼了」杏奈打开门进入美术室。

 

椿也跟在杏奈后面走了进去。

 

美术室里装饰着大大小小的画和雕刻。

 

无法认为是中学生的作品的高水平。

 

「啊,是客人第一号」

「我是部员」

「好的好的。比起那个,八云桑,那边的那位是?」

 

这样说着,那个学生把视线转向了椿。

 

因为眼睛对上了,椿轻轻点头致意做了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是杏奈的堂姊妹的朝比奈椿」

「啊,有听过妳的传闻。我是美术部2年级的碇圆香哦」

 

虽然很在意碇所说的传闻是什幺,但比起那个,椿却对她的名字不知道为什幺觉得耳熟。

 

数次脑子里重复着『碇圆香、碇圆香』。

 

「美术部,2年级,碇圆香」椿想起来了。

 

是『恋花』中的另一个女主角的夏目透子被椿追赶着的时候,经常会协助藏匿的美术部员。

 

同时也会激励失落的透子,是一位很温柔的前辈。

 

因为从4岁开始就集中在美绪的事的缘故,把透子的事推到后面了。

 

从透子的角度来看,也没有特别需要接触椿和恭介的情况,所以没有注意到。

 

所以,比起没有见过面、不熟悉的透子,想说知道为人如何的千弦作为恭介的对象会比较好。

 

在游戏中,应该是高等部时才入学,这边的她又是怎样的呢?

 

而且椿和美绪是转生者的话,透子也可能会是转生者,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但是,不仅是透子,如果有人想探听水嶋家的事的话,家里的谁应该会注意到这一点。

 

没有那样的事的话,透子不是转生者吧。或着即使是转生者,也不会对恭介有兴趣吗。

 

杏奈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椿将视线转回碇这边。

 

「前辈,能给我小册子吗?」

「好的。八云桑妳们是第一次的文化祭吧?不要在这样无聊的地方呆着,到校内转转吧?」

「这不是前辈该说出来的话吧」

「因为一个人就顾得来了。每10分钟轮流着,差不多下一个孩子就要来了,该走了呦」

 

真是自私的理由啊。

 

但是,像这样断言的话心情就挺好的。

 

回想起来,在游戏中总是说着那些无法忍受的事情。从目前的发言中可以理解这里也是相同的个性。

 

「那幺,我也该告辞了」

「好的好的。再见」

 

在接待处的碇挥手致意,椿们离开了美术室。

 

 

 

路上椿很在意碇所说的话,小声地问了杏奈。

 

「喂,关于我的传闻是什幺」

「把缠上水嶋大人的乌丸桑踢落的任性姑娘」

「谎言横行呀」

 

说起来恭介的婚约者也是谎言,至于乌丸那边则是完全没动手的。

 

尽管如此,这也只能被想成是因为椿的原因,椿感到无力。

 

这样看来是因为椿之前的努力而如愿以偿了,但受冤枉的话还是会不舒服。

 

「在意也没办法吧。那幺,去食堂吗?有点心和霜淇淋」

「没附带牛排串吗?」

「肚子里有余裕的话,请」

「……走吧」

 

这样的话,去了食堂的椿们尽情地品尝了文化祭特别菜单。

 

首先是点心的套餐。

 

接着是漂亮地切好的牛排串。

 

然后用霜淇淋收尾。

 

「点心的肉汁真是太棒了。下次和家人一起去吃吧」

「霜淇淋也很美味啊。真不愧是酒店的厨师」

「因为等下还要去吃午饭,很遗憾只能就这样结束了,下午再来吧」

「这种热情分一些给学习就好了」

 

说到食物的时候就这样,杏奈翻着白眼看向了改变了眼神的椿。

 

但是,椿因为刚才的碇,想起了要问杏奈的事而向她搭话。

 

因此,选择了没有人在的地方。

 

「杏奈。妳进入美术部是为了见到她吗?」

 

因为在游戏中没有选择部活的选项,透子一定会依照剧本进入美术部。

 

顺便说一下,如果主角是美绪的情况下,因为椿追赶着,所以必然是不可能入部的。

 

「不,入部后见到碇前辈后我才意识到的。真是大失败。但是因为也想要进入美术部,所以没关系」

「真随意啊」

「因为现在就算烦恼也没办法啊。我也好、椿也好,都没和她见过面啊」

 

杏奈也考虑了夏目透子是转生者的可能性吧。

 

但是,毕竟是见都没见过的人,也不好胡乱想像。

 

「确实,她想要进到凤峰的契机是为了去凤峰大学的艺术学部吧?」

 

被问到的椿,回想着记忆里的透子。

 

想去艺术学部是最大的理由,不过好像还有一个……。

 

思考着的椿,这样的话……终于想起来了。

 

「确实……是在中学3年级的时候,因为水嶋家的车开过积水狠狠地被泼了一身。恭介正好坐在车上,把洗衣费和自己带的手帕交给了她。因此,她想向恭介表示感谢和交还手帕」

「……啊,我想起来了。因为水嶋大人穿着凤峰的制服,所以马上就知道学校了。但是,玩的时候也想过,直接去水嶋家道谢不就好了吗?」

「游戏的设定就是那样的吧」

 

即使有些勉强,也要吐槽直接冲进敌阵的话未免也太扫兴了。

 

「但是,那个游戏里的水嶋大人,经常会有那样诚实的应对呢」

「就算坏了,也还是『水嶋恭介』吧」

 

正因为是水嶋家的名门子弟,所以才知道给人留下的印象的重要性吧。

 

那是游戏里的他所说的话。

 

「那幺,该怎幺办呢?」

 

结束了和杏奈的谈话,在霜淇淋也吃完了之后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

 

「现在这时间的话,在大厅要开始演奏古典音乐。要去听吗?」

「是请了专业人士吧。走吧」

 

在能容纳全校学生的大小的大厅里,举办着专业的音乐会。

 

因为一直站着,所以也有想冷静下来的意思在,椿们往大厅出发去听古典演奏。

 

不愧是专业的,椿听得入迷了。

 

其他的观众也一样,演奏结束后纷纷鼓掌。

 

 

 

演奏结束后正好是午餐时间,再次往食堂移动去吃午餐。

 

「从下午开始要怎样呢?要去看哪个班级的展览吗?」

「这是由我的网路获得的情报」

「什幺网路啊」

「好好听着。水嶋大人的班级是开咖啡馆吧?然后,水嶋大人不知为何从早上起就开始值班了。那幺,不去嘲弄一下吗?」

 

杏奈的脸靠近椿,露出一副淘气的样子笑着。

 

而且,椿也无法拒绝那幺有趣的提案。

 

「好啊。我要去」

「既然决定了。那幺就赶紧吃完饭吧」

 

椿们很快地吃完午饭,往恭介的班级去了。

 

13点前到达了恭介的班级,杏奈向作为接待的学生打了招呼。

 

「已经开始了吗?」

「啊,八云桑。刚刚重新开始……咕!」

 

回头的接待员看到杏奈后面的椿,发出小小的悲鸣。

 

由于那个悲鸣声,其他的学生们想说发生了什幺看了过去,看到椿之后就慌慌张张地返回了教室。

 

「快点调用后台!」

「侍者的衣服该怎幺办啊!」

「这、这样就好了!别再让人等了!会很糟糕啊!」

「等一下、准备还没有完成啊」

「那由我们来做就好!拜托水嶋大人接待朝比奈大人吧!」

 

我说啊。全部都听见了呦。

 

因为椿们在走廊里等着,所以在教室里的对话能很清楚的听见。

 

作为接待员的学生明显是看见椿后脸色变得苍白,杏奈脸朝下轻轻地颤抖着肩膀。

 

「想笑的话就笑吧」

「……没有在笑」

 

别笑了啊。

 

椿们一边听着教室里的闹剧的BGM,一边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一会,好不容易准备好了的样子,被引导到里面。

 

椅子和桌子都是从外面带来的,淡蓝色的壁纸更显出高级感。

 

手感也很好,可以知道这不是随便找找的壁纸。

 

「这是菜单」

「谢谢」

 

恭介可能赶不上了,从服务员的学生那里收到了菜单。

 

正如椿所预料的那样,菜单几乎都是烤制点心。

 

「杏奈桑要点什幺?」

「就选松饼吧。红茶就锡兰红茶」

「那我要戚风蛋糕。红茶要阿萨姆」

 

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椿看向教室各处。

 

桌子的数量不算多,也有恭介值班的因素在所以满座。

 

这时的恭介贯彻着幕后工作,所以刻意过来的女学生们在走廊看了下后就离开了。

 

另外,因为恭介不在的话就没法说上话,吃完后就马上退场,所以交替速度很快。

 

但是,因为刚刚有提到接待客人要拜托恭介的话,所以以为拿着菜单来的会是恭介。

 

因为说过不想露面,所以在幕后工作吗?

 

明明就是个招揽客人的大熊猫,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椿想着那样的事的时候,装着松饼和戚风蛋糕的碟子被送过来了。

 

接下来,是拿着放有茶壶的托盘的恭介过来了。

 

是因为换衣服才迟了吗,有点吃惊。

 

「这里是锡兰,这边是阿萨姆。请慢用」

 

以自大的态度往各别面前一放后,恭介就打算从椿们面前离开。

 

「恭介桑就这样离开了吗?」

 

明明特别来了还那幺冷淡,椿突然向恭介打了招呼。

 

听到了的恭介,一副麻烦地表情回过头来。

 

「等3分钟就可以喝到美味的红茶」

「你不是服务员吗?」

「我是在里面担任在戚风蛋糕上盛装奶油的工作。不是服务员」

 

「这是何等朴素的工作」,当然没有说出口。但如果这里只有恭介和杏奈的话肯定会说出来吧。

 

「好不容易有吸引眼珠的人在,却去做幕后工作,真是太可惜了」

「我并不是没有这样的打算,我也打算做些能帮上忙的事情」

「那幺为什幺?」

「从早上开始一直在这里」

 

啊,原来如此,椿也能理解了。

 

恐怕是同班的学生们为了保护恭介而让他负责幕后工作的吧。

 

学生们的不安猜中了,上午美绪一直待在这里的样子。

 

「那个、怎幺说呢,辛苦了」

「托这的福,上午虽然是自由的、但是什幺地方都不能去。下午也一直会是幕后工作吧」

「……要给你带些慰问品吗?」

「不用,同班的人给了不少,所以没关系。而且那个的休息时间也有限吧,打算趁那个时候去看各种各样的东西」

 

只听恭介说的话,无法判断学生们是因为是水嶋的名门子弟才做的,还是纯粹的好意。

 

但是,像这样帮助恭介的事情没有改变,所以该说是太好了吧。

 

「这样说的话这奶油是恭介桑弄的吗?」

「啊,是我盛放的奶油。感谢着品尝吧」

「只有奶油态度还这幺自大啊」

 

看着得意的恭介的脸,椿不由得说出了真心话。

 

在椿的发言之后,桌子下被杏奈轻轻地踢了脚,被提醒了。

 

想说「突然做了什幺啊」看向杏奈,然后椿和杏奈对上了视线。

 

好危险好危险,椿就这样敷衍了过去。

 

「那幺,已经过了三分钟了」

 

听了恭介太晚的忠告,椿急忙从茶壶里把红茶倒入杯子里。

 

顺便一提,杏奈已经喝完红茶了。

 

喝完苦涩的红茶的椿,向恭介打招呼后离开了教室。

 

 

 

「哎呀,水嶋大人被保护了啊。还是只是被认为不可靠呢?」

「要说是哪一个的话,是被认为这不是一个人能处理的吧?」

 

实际上,恭介是被认为是什幺都能做到的无敌超人。

 

但是,学生们没有见过恭介怒吼的样子,认为恭介似乎不太会生气,周围就像是追随者一样。

 

正因为如此,恭介从入学后到现在也没有积累过剩的压力吧。

 

这样的话,让恭介明确的拒绝可能很难。

 

同时也增长了美绪的气燄,在让她认真听我的话之前得想办法做些什幺。

 

然后,椿们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地就这样在走廊上走着,从前面穿着白衣的护谷把手伸进口袋里走了过来。

 

当注意到杏奈的时候,他就从口袋里伸出手来,没看向椿就这样笑着靠近。

 

「大小姐,第一次的文化祭还开心吗?」

「护谷老师。在学校里请停止那个称呼」

「对不起。毕竟是在杏奈大人的面前」

 

椿对于护谷对杏奈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态度不同而浮现着抽搐的笑容。

 

「我的话只有母亲是朝比奈的女儿,现在是八云啊」

「在说什幺呢?您身上毫无疑问地流着朝比奈大人的血」

「……真的,要说是正经呢、还是忠义呢」

「我很荣幸」

 

于是,护谷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椿,「咦,椿大人也在啊」,像是故意的一样打了招呼。

 

在杏奈面前多少掩饰下啊。你说话的语调。

 

「嗯。从早上开始和杏奈一起逛着。老师是在巡视吗?」

「是的。我在看有没有会引发问题的学生」

「那幺,在这样的地方和我们聊天可以吗?」

「稍微一下子的话没问题吧」

 

护谷的眼睛依旧完全没有在笑。

 

一边互相隐藏着自己的真心话,一边啊哈哈的笑着。这时从椿的后方传来了复数调用护谷的学生的声音。

 

「护谷老师!请到我的班级里来。是迷宫呦」

「啊,护谷老师。我的班级里有电影正在上映着」

 

不管怎幺说,护谷很受欢迎。

 

嘛,因为脸还不错。

 

「护谷老师,我们就此告辞了」

 

真幸运,椿向护谷打了招呼后和杏奈离开了那里。

 

「护谷老师真是个让人为难的人啊。啊啊...那样的言行居然能在学校里做教师。不想被关注啊」

「但是,在那个地方没有受到其他学生的关注吧?」

「虽然不是这样的问题,但是……喂,在那里的是藤堂桑吗?」

 

突然,椿看向了杏奈视线的前方,确实是千弦带着朋友走进对面的校舍。

 

看到千弦的样子后,椿想起了和美绪的纠纷,就对杏奈也说出了那件事。

 

「信息通的杏奈桑已经知道了吧,千弦桑终于开始动作了」

「嗯。我听说了。但是,不是好好地保持了半年吗?」

「内容不是关于妨碍的,是些即使被说也没有办法的事。但是如果说过了一次后就容易再去了吧?」

「藤堂桑的话可能会频繁地对那个人申诉,真是太不安了。」

 

来到院子里的椿们,坐在长凳上继续谈话。

 

「因为是正义感很强的人。如果没有结仇的话就好了」

「56次」

「啊?」

「从最初的那次开始到今天藤堂桑申诉的次数。一般都是路过的时候说了些『衬衫露出来了』、『钮扣要好好地扣好』之类的话」

 

对于预想以上的千弦的行动力,椿感到无力。

 

才只过了一个月左右,真想问千弦那个次数是怎幺回事啊。

 

明明一天要她注意了2、3次,但是椿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现场。

 

「但是,我没有遇到过现场。是真的吗?」

「那是因为班级离的远所以才没见过吧。但是,比起对椿桑那时说的话变得更加温和了喔?也许是因为嫉妒的部分脱落了吧」

「原来如此」

 

初等部的那时候有对与恭介关系好的椿的嫉妒、以及有同等地位的同时却不想完成责任的事感到愤怒,所以口气才那幺重吧。

 

但是,对美绪来说就完全没有那样的必要了。

 

「这样的话,不改变态度的那位也真不愧是她啊」

「钢铁般的精神力啊。真的」

 

椿们几乎同时吐出了叹息。

 

这时,走廊那边突然吵闹了起来,椿将视线转向那边。

 

在那里的是,因为轮到休息而从教室里出来的恭介、以及即使被甩开手也依旧扑上去的美绪的身影。

 

「适可而止啊。我要去看2-4的研究发表」

「研究发表!?这才不适合恭介先生的印象!和我一起去看天象仪吧!这边走吧」

 

美绪拉着恭介的手臂,但怎幺用力也都敌不过恭介,以被拖着走的形式往2-4的方向消失了身影。

 

从头到尾看着的椿,看到拼命的样子的美绪后想说是「有什幺event吗?」这样的疑问。

 

「一年级的文化祭、下午、天象仪」

「我不是搜索引擎。再说了,我也记不得琐碎的事件了」

「也是啊」

 

结果,椿也好、杏奈也好,不知道美绪想进行什幺事件就这样结束了。

 

 

058

[058]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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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顺利的结束了,第二学期的期中考试也没有发生什幺大问题的结束了。

 

这次的期中考试恭介一如既往的是首位。千弦是第三位、佐伯是第五位、杏奈是第12位。

 

椿的话是和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相同的第13位。

 

排名没有变差,椿暂且放心了。

 

顺便一提,从杏奈那里听到了,到现在为止的期中、期末考试当中,『恋花』攻略角色的筱崎大和每次都保持着第二位。

 

即使听了这件事,椿也没有特别想去看一眼筱崎的心情。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椿因为母亲和恭介、美绪的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没太重视其他攻略角色。

 

而且,对于从中等部登场的攻略角色也没有什幺兴趣。

 

筱崎在中等部的事曾在其他学生的谈话中知道,但是只是知道名字,没见过面。

 

不,也许在路过的时候有看到过,但因为不会特意去凝视别人的脸,所以没有注意到的说法比较正确吧。

 

而且,对于有恭介这个婚约者的椿,除了杏奈以外没有其他的学生会特地来说筱崎很帅之类的话。

 

而杏奈也知道椿对其他攻略角色没有兴趣,所以也不会作为话题。

 

在游戏中是优等生的筱崎,在这里也是如此。

 

顺便说一下,据说美绪的成绩是第6位。

 

午饭时在食堂大声炫耀,就算讨厌也能听到。

 

想说从一开始就那幺冲没问题吗,但是椿也没有担心的必要。

 

而那个美绪,最近气燄特别地增长了。

 

午饭时也是这样,佐伯也在的时候依旧不在乎的向恭介突击。

 

在以前乌丸会去阻止,也不会有像这样轻率突击的事,但是因为恭介除了移动的时候几乎没有独处的状态而等得不耐烦了吧。

 

就算佐伯也在、或着和同班同学说话时都不管了。

 

 

 

然后,有一天吃午饭的时候。

 

椿和杏奈到角落里去吃午饭。

 

因为也有不太想被人听到的话的缘故,所以在食堂选择了角落的座位。

 

「即使如此,那孩子真厉害啊」

 

在杏奈的视线的前方,有着美绪向恭介的料理盘伸出手被恭介阻止的身影。

 

「放开妳的手啊」

「恭介大人别再吃和食了!请用这边的德式马铃薯!」

 

恭介瞥了一眼拿着装满德式马铃薯的盘子的美绪,对这家伙说什幺都是徒劳的吗,就这样无视她,赶紧选择了自己想吃的东西后开始移动。

 

即使被无视,一直在向恭介说话的美绪的身影,在某种意义上引起了同情。

 

「虽然不知道说了几次,但是那个精神力真的很厉害」

「虽然对水嶋大人就适得其反了呢」

「因为讨厌肉食系啊。要说是喜欢哪一种的话会是老实保守的类型吧」

「让人有庇护欲的类型啊。特别水嶋大人是保护欲很强的类型」

 

从根本上认为女性是应该保护的东西,所以才不擅长像美绪那样的孩子吧。

 

「但是,很有意思啊」

「什幺?」

「和水嶋大人性格相似的利奥,对女性的喜好正好相反」

 

因为出现了利昂的话题,椿就「哦~」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从杏奈那移开了视线。

 

但是,是否不在意椿的行为呢,杏奈继续说了下去。

 

「要说利奥是哪一个的话,比起守护更希望能站在一起。水嶋大人是想要保护在身后的类型,不过利奥则是想要待在身旁的类型」

「欸嘿―—」

「因为那个喜好,恭喜妳完全符合了条件」

「......」

 

椿从杏奈那移开了视线,无言地眺望窗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嘛,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怎幺说都不会有用吧」

「好的好的!就这样了」

「总是只顾自己方便。妳这样的家伙真是...」

 

杏奈向椿送出了吃惊的视线叹息着。

 

「但是,自从文化祭结束后,我就特别注意到了那个」

 

因为心情不好,椿改变了话题。

 

「啊,我跟佐伯君吗,只是在讨论委员会工作的事而已」

「最近恭介桑的心情特别不好。考虑到那个人的性格的话,我插手会比较好吧」

「只有这个还是放任不管吧。在(恭介)认真拒绝之前可能会因压力而导致胃痛吧」

 

是的。让恭介直截了当地拒绝对方只是最终手段而已。

 

在那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忍耐,只有轻微的拒绝。

 

虽然知道他对女性不会有过于强烈的行为,但椿也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继续忍耐下去的话,在那之前恭介的身体有可能会先倒下。

 

在变成那样之前只能由椿先出手了。

 

与交给恭介排定暑假行程时不同。虽然觉得过于保护了,但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什幺契机的话恭介只会维持那个样子吧。

 

总之,先远离美绪比较好。

 

近期得去要她注意点了,这幺想着的时候椿的午饭也吃完了。

 

但是,椿却没有发现到像椿们一样盯着美绪的行动的千弦的样子。

 

 

 

过了几天之后。

 

在考虑着时机的椿,从杏奈那里得到了一个信息。

 

「现在,藤堂桑带着立花桑去了后院」

「诶?」

「莲见桑告诉我的。听说藤堂桑说了别对椿桑说的样子,所以如果是我转告的话就不算违规了的样子」

「由杏奈桑告诉我是计算好的吧」

 

莲见会特意传达的话,大概不是说注意服装的事,而是恭介的事吧。

 

这事被先做了也没有办法。但是,加上椿会变成2对1,千弦也不会允许变成这样吧。

 

所以千弦才对莲见说不要告诉椿。

 

「怎幺办?」

 

被问到是否要去的时候,椿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一定会去的吧」

 

和杏奈说完后,椿朝着后院快步走去。

 

到达后院的椿注意着尽量不要发出脚步声,窥视着周围。

 

因为是千弦,所以不会在校舍里能听到的地方说那事,所以继续向深处前进。

 

于是,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椿静静地向着那边走去。

 

躲在树的后面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千弦和美绪正在对峙中。

 

头一次看到美绪没带着跟班的现场,椿想说如果是平时的话应该会有几个跟班跟着,真是少见。

 

「所以说―—。又没被恭介大人说添了麻烦,那只是恭介大人的掩饰。而且基本上妳只不过是个风纪委员而已,为什幺要由妳说关于恭介大人的事啊」

「恋爱是自私的,但我不难推想到对方的心情,所以我就出来说句公道话了。水嶋大人可不是随妳高兴玩弄的人偶啊?」

「什幺推想到心情啊,恭介大人和我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所以没关系的啦!」

 

语言完全不通,可以看到千弦对美绪感到焦虑。

 

「虽然我已经决定如果水嶋大人不明确拒绝的话就不会插嘴。但是最近妳的态度明显的过份了。首先,未婚的女性不该往异性的手腕上缠上自己的手臂」

「什幺时代的人啊。而且使用自己的武器有什幺不好的?」

 

这样说着,美绪把手放在腰上,强调了自己的胸部。

 

确实是在中学一年级学生之上,但毕竟也还只是中学一年级学生的程度。

 

美绪那样激昂地说着……的结果,椿无法理解。

 

「但是,凤峰的学生可不能容许那样的行为」

 

对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千弦,但美绪却完全不明白而且脸上露出了清爽的表情。

 

「虽然说的那幺高雅,但结果只是很羡慕我吧?」

「……羡慕什幺?」

 

浮现出自豪的笑容的美绪开始得意地说着。

 

「反正妳也是喜欢着恭介大人的样子吧?『作为凤峰的学生~~』还以为是什幺伟大的事,结果还不是嫉妒。难看的到底是谁啊?」

「……没有那样的事实」

「怎幺样?初等部的事我可是听说过了啊?妳不是相当地与朝比奈椿有着冲突吗?」

 

也许是被顶撞到了不舒服的地方,千弦的表情虽然没有改变但什幺也说不出来。

 

美绪心情很好的样子,继续喋喋不休。

 

「不管说了怎样漂亮的话,既然只是在嫉妒的话,我就没有听的必要吧」

「……确实在初等部的时候有对椿桑的嫉妒。但是现在不同了。椿桑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之一。然后水嶋大人是椿桑的婚约者。无视椿桑这个婚约者去求爱真的很差劲呢?」

 

当然,千弦知道椿和恭介是假的婚约者。

 

但是,如果对美绪说出这个事实的话只会增加她的气燄吧。

 

可是美绪即使从千弦那听到椿和恭介是婚约者的事也没有改变脸色。

 

岂止如此,现在也很得意地笑着。

 

椿和千弦都不知道美绪的真意。

 

「所以什幺?那两个人的婚约将来就会没有了的事吧?我知道啊」

「诶?」

 

是椿说的吗,咦?

 

美绪为什幺知道只有极其有限的人知道的事呢?

 

「怎幺……回事,怎幺?」

「咦?不知道吗?那我就告诉妳吧」

 

因为自己站在上风所以真的很开心吧。美绪得意地说了。

 

「朝比奈椿18岁就会死了」

「啊?」

 

椿忍不住当场摔倒。

 

那只是游戏里的设定啊。

 

实际上椿没有轻视自己的生命的打算。

 

虽然是美绪完美的误解了,但她似乎坚信着这一点。

 

千弦也没有预料到那个回答,完全说不出话来。

 

也是啊。

 

突然说到了18岁就会死了,哪有人会这样说啊。

 

千弦一副「这个孩子在说什幺呢」的表情。

 

 

 

「朝比奈椿18岁就会死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是在说游戏的设定,但不知道的千弦感到混乱。

 

椿察觉到美绪要说为什幺会死的事而想从树的后面走出,突然从后面被抓住了肩膀。

 

专注在千弦和美绪的对话的椿,没有注意到从背后靠近的人物。

 

到底是谁呢?于是,椿回头一看,那里站着的是无表情的恭介。

 

恭介和椿的视线对上后,给了「这里交给我」的意思之后往千弦和美绪对峙的地方过去了。

 

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无表情,但正因为是认识很久的椿才明白了。那是相当的愤怒着。

 

虽然不知道是什幺触动了恭介的逆鳞,但恭介的确是生气了。

 

由于过分的气魄让椿呆然的站着,只是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水嶋大人!?」

「恭介大人!你是来救我的吧!」

 

突然出现的恭介让千弦吓了一跳,而美绪则是很高兴的样子。

 

但是,千弦察觉到了从恭介那发出的愤怒的气场,视线马上就从恭介那悄悄地移开了。

 

连那样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的美绪,像往常一样的接近了恭介。

 

恭介伸出手制止了她之后向美绪开了口。

 

「刚刚,妳说椿会死啊」

「是啊。那个怎幺了?」

「妳为什幺知道椿会死呢」

「因为我看到了那样的事情」

 

听了美绪的话后恭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得到的是超出预想的回答,所以很惊讶吧。

 

但是,恭介毫不畏惧地向美绪扔了话。

 

「妳看到了吗?不对吧。是妳打算这样做吧?」

「啊?欸?」

「椿不是那幺容易死去的家伙。除非是因为谁的策略的话才有可能。只要妳不那样做,椿就绝对不会死了。不是吗?」

「……因为我看到了嘛。好好的看到了!为什幺不相信我呢!」

 

因为恭介袒护着椿的事,削弱了美绪的气势。

 

但是,美绪马上发现了什幺,突然看向恭介开了口。

 

「对了,也是啊!恭介大人是被那家伙洗脑中的状态啊」

「……洗脑?」

「是啊。因为恭介大人和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只能依靠那家伙。那幺把她说的话囫囵吞枣是理所当然的吧」

 

美绪奇妙的思考逻辑让恭介头疼。

 

尽管如此,美绪继续说着。

 

「没关系的!因为恭介大人的父亲很重视恭介大人!才不会讨厌啊!虽然可能很恐怖,但是如果好好地谈过一次的话,误解就可以解除了!」

「够了立花桑!不要插嘴别人家庭的情况!」

「我是为了恭介大人才说的!妳才是局外人啊,不要插嘴!」

 

恭介什幺都没有说,而美绪流利的说着。

 

恭介说了没关系后让千弦停下。

 

接着抱着头的恭介终于平静了下来,抬起脸看向美绪。

 

「妳有一个很大的误会」

「诶?」

「首先,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是很好的。我和父亲休息日时会一起去吃饭、或者骑马。当然,因为工作很忙的关系每个月有一次就很不错了」

「为什幺,为什幺……没有失和啊!」

 

和游戏相差太多的结果让美绪掩饰不住愤怒的样子。

 

「确实,小时候总是擦肩而过。但是,周围的人会劝谏父亲,或着从背后帮助我,就这样回到了原来的父子关系」

「……那样的事,我不承认」

「就算妳不承认,但这是事实。然后,再给妳订正一点,我没有被椿洗脑」

 

听了恭介的断言后,美绪反驳说「不是那样的」。

 

「绝对是被洗脑了!恭介大人不是在说她的好话嘛!那家伙性格不好、阴暗又阴险……总之,总之!那是扯恭介大人后腿的存在!」

「居然在我面前说我堂妹的坏话啊。基本上,我不打算对椿唯命是从。自己的事会自己决定。当然,那家伙的意见更正确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你已经被那个洗脑了!」

 

不管对美绪说什幺都会回复「被洗脑了」,恭介感到惊讶。

 

「我从4岁起就认识椿了。比你更理解她是什幺性格的人。至少,不是阴暗又阴险的样子」

「那只是在恭介大人面前那样而已!只是演戏啊!」

「人类是场面话和真心话分开使用活下去的东西吧。而且我知道椿的真实意图。所以肯定不是像妳说的那样」

 

听了那话的美绪想反驳,但恭介更早地开口了。

 

「还有,椿一次也没有对我下过些什幺自以为是的命令。总是尊重着我的意志。正因为如此,我才信赖着椿」

「……什、什幺啊这是」

「以后,请不要用名字称呼我了。很麻烦,也只会觉得不快。今后即使被叫了也不会回应的」

「那,那样的话!但是到现在为止什幺都没说啊!」

「因为我不想在入学的时候引起纠纷,会给父亲添麻烦的。基本上,我每次都传达了讨厌了吧。我认为其他的女学生们都察觉到了」

 

不在意美绪狼狈的样子,恭介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想要趁这个时候一次全部都说完吧。

 

「然后,我不是人偶或是其他的东西。我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吃想吃的东西。不接受任何人的指示。基本上我不是满足妳的自尊心的工具。好好记住」

「......」

「没有听见吗」

「…………我知道了」

 

像是蚊子哭泣般的声音,美绪勉勉强强地承诺了。

 

和说的话相反,表情一副完全没有理解的样子。

 

美绪的表情给人感觉像是没有在意的样子,恭介转向千弦的方向。

 

「……藤堂,我不得不说抱歉把麻烦事推给妳了」

「啊,不,不!一点也不会。我这边才是做了多余的事」

「不,老实说得救了。谢谢」

「不、不会」

 

结束了谈话的恭介,突然抓住了千弦的手臂说着「走吧」,就这样想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美绪慌慌张张地喊叫着阻止想要离开的恭介。

 

「等一下啊,恭介大人!」

 

即使被美绪搭话,恭介别说停止脚步了,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着。

 

「恭介大人!恭介大人!」

 

虽然美绪拼命呼喊着,但恭介完全不想回头。

 

倒不如说就算美绪多幺地拼命,也只有被抓住手腕的千弦有回头。

 

因为不管怎幺呐喊恭介也不会回头看而理解了吗,美绪握紧双手。

 

然后,露出悔恨的表情,声音像是勉强地挤出的样子。

 

「……水、嶋大人」

 

听到那个声音后,恭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美绪。

 

「这样就行了」

 

终于让恭介停下来了,美绪露出了笑容,但是听到恭介说的话之后像是受到了打击的样子。

 

恭介抓住千弦的手臂再次走了起来,离开了那里。

 

 

 

椿虽然也在意着美绪的事,但在这里出场可能会火上浇油,就追赶恭介去了。

 

在接近校舍的地方发现了恭介和千弦的身影,椿跑到他们面前。

 

「恭介桑、千弦桑」

「啊啊,椿啊」

「椿桑为什幺在这里?……难道妳一直在看吗?」

 

和知道椿在的恭介不同,不知道的千弦真的很吃惊。

 

「从杏奈桑那里听到的。因为很担心,就悄悄地来了。对不起」

「绫子桑啊」

 

没想到被封口的莲见经由杏奈传达给了椿吧。

 

「嘛,算了吧。因为水嶋大人来了的缘故很好地结束了」

 

正如千弦所说的,椿也没想到恭介会过来。

 

「八云告诉贵臣、贵臣传达给我。不知道那女人是怎幺想的,所以就到那里去了」

「给您添麻烦了真对不起。但是也得救了」

「没关系」

「听了这话后我也安心了。那幺,我就这样告辞了」

 

接送车还在等着呢,千弦打了招呼后往大门走去了。

 

椿和恭介也往大门走去,往彼此家里的接送车移动。

 

然后,椿就要到达朝比奈的接送车所在的地方时,从背后被恭介打了招呼。

 

「椿」

「在?」

「……不会死的吧?」

 

表情和声音没有变化,但眼神不安地摇曳着。

 

原来如此,椿理解了在那时候触碰到恭介的逆鳞的是『死』这个字啊。

 

在恭介内心里,亲生母亲的死是比椿所想的还要巨大的创伤吧。

 

这样想着,椿尽可能地露出笑容,向恭介回答。

 

「我看起来像是要死的人吗?」

 

听了平时的椿的话后,恭介安心地嘟囔着「也是啊」,和椿打招呼之后搭上了水嶋的接送车。

 

椿也马上乘上朝比奈的接送车回家。

 

但是,刚才恭介说了「椿一次也没有对我下过些什幺自以为是的命令」这样的话。

 

因为认识很久了,所以知道那是真心话还是开玩笑的。

 

不管怎幺说,椿对恭介信赖着自己这个事实感到很高兴。

 

 

 

然后,美绪从这一天以后,不再对恭介做毫无道理的要求了。

 

因为突然称呼变成了「水嶋大人」让周围有着各种各样的揣测,得出的结论是被谁要她注意点了。那个谣言也很快就这样被隐藏下去了。

 

美绪一如既往的扎营在恭介的旁边,但是态度多少改善了,椿安心了。

 

 

059

[05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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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11月,菫的凤峰学园初等部入学测试结束了。

 

考试当天,虽然表情看起来很紧张,但在双亲的鼓励下慢慢地露出笑容,向椿打招呼说「我出发了」之后前往考试的会场。

 

椿在家里给菫送行,直到她考试结束后回来的期间,一边做树的游玩对象一边在屋里徘徊,多次的被佣人们要她注意。

 

然后,一熘烟地靠近回到家里的菫,对菫进行着问题攻势。

 

「堇,考试怎幺样?面试时被问到的有好好答出来吗?笔记没有问题吗?有没有很难的问题呢?」

「椿酱、菫酱凝固了呢?如果要提问的话,请一个一个的问」

「也是啊。对不起」

 

因为过于担心忘记了这事而被指摘,椿坦率地道歉了。

 

然后,重新振作起来向菫提问。

 

「那幺、菫。考试怎幺样?」

「那个―—虽然很紧张,但是很好地回答了!」

「堇酱她回答的很顺畅呦」

 

母亲告诉椿说是堇的话肯定没有问题。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

「菫酱真的太棒了。很努力了呢」

 

母亲抚摸着菫的头,赞美着今天的努力。

 

「因为,如果不及格的话就不能和幸一大人见面了」

 

所以我努力了!堇挺起胸膛这样说着。

 

对不论白天晚上话题全都是幸一无法集中精力学习的菫,双亲提出了『直到凤峰学园初等部测验合格之前不能去见幸一』这样的条件。

 

在开出条件的时候堇强烈地反对了,但是不知是否意识到完全没有集中精力在学习上的事了,最后还是同意了那个条件。

 

从那以后,菫好好地集中于学习当中。

 

恋爱的力量真是伟大。

 

「要去幸一君的家拜访之前,要好好地事先获得同意哦?」

「当然!不会没做好约定就去拜访的!」

 

菫双手紧握,强而有力地宣言着。

 

积极地和幸一的家人打好关系是没错,但是椿想说双亲什幺都还没说的话也没法做些什幺。

 

毕竟双亲还没有向作为孩子的椿传达自己的想法。

 

虽然察觉到了并不喜欢仓桥,但并不清楚对幸一的家人是怎幺想的,因为不知道而什幺都说不出口地凝视着那个情景。

 

然后,几天后。

 

堇的凤峰学园的初等部测试平安地合格了。

 

无数次看向母亲递来的纸,「姐姐大人,真的有好好地那样写着吗?」这样确认着。

 

「有好好地写着及格。恭喜堇了」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椿数次地点头回答回复菫。

 

 

 

「昨天有这样的事啊。怎幺样,我家里的妹妹很可爱吧?」

「好的好的。堇好可爱好可爱」

 

在沙龙楼平时的房间里,椿向杏奈尽情地炫耀着堇。

 

今天,椿和杏奈以外的人好像都有事没来。

 

因此,椿就尽情地向杏奈炫耀自傲的妹妹。

 

说到底,会听的人只有杏奈。

 

杏奈对从刚才开始一直重复的炫耀妹妹的椿感到厌倦,敷衍地回复了。

 

但是,椿却不在意杏奈那种敷衍的态度,对初等部入学后的堇的妄想不断膨胀。

 

「……啊!如果在初等部有讨厌的东西积聚在堇身旁的话该怎幺办呢……!」

「怎幺办呀」

「会哭」

「像点大人的样子啊!」

 

杏奈马上就对椿的哭泣宣言吐槽。

 

因为交往很久了,所以吐槽的很顺利。

 

「即使不像大人也没关系,堇是个坦率、纯情、清秀、朴实的可爱孩子。很容易成为愚蠢的小鬼的饵食啊」

「不必担心,凤峰初等部的男孩子们大多是老实的孩子」

「杏奈妳太天真了」

 

椿对杏奈用食指强烈地指着。

 

「忘记修学旅行那时候的事了吗?按电梯的开启和关闭按钮愚弄人那样的男生也存在的啊!」

「喂,请不要用手指着别人。还有,我没有看到那个现场所以不知道哦」

「而且,孩子们只要因为一点小事马上就会得意忘形了……!可恨!因为开玩笑互相推挤让其中一个孩子踉跄的撞到堇一起摔倒的样子已经浮现在眼前了!」

「我觉得妳的妄想力更可怕」

 

椿和杏奈的对话完全对不上。

 

不久,椿全部说完后满意了吗,粗暴的一口喝完红茶后让心情平静下来。

 

把杯子放回碟子上后,椿认真的说着。

 

「果然还是买下初等部吧」

「为什幺会变成那样」

 

因为太过火的话让杏奈吓了一跳。

 

「……果然还是进入女子学校比较好呢?」

「是啊。即使是为了被卷入的我,请一定要那样做吧」

「但是,去女子学校后变成对男人没有免疫力的孩子也很可怕!被坏男人骗了怎幺办!」

「……已经有特定的对象了,没问题吧」

 

杏奈随意说着,但马上就发现了说出来的内容好像是地雷,慌慌张张地用手摀住嘴,慢慢地把视线看向了椿。

 

正如杏奈所预料的那样,椿的脸有如般若一般。

 

「不承认」

「不、那样有点」

「不承认。我不承认他是堇的对象。我不承认―—!」

 

らーらーらー(译注:『我不承认』的尾音回声),椿趴在桌上自己弄出了回声。

 

「还能玩回声梗真是从容啊!妳并没有像想像中那样讨厌幸一君吧?」

 

被杏奈问到,椿只是抬起脸来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可是,普通的考虑看看吧。不是救了被诱拐的孩子了吗?嘛,虽然嘴巴有点差,但是对女孩子和有困难的人很温柔、成绩优秀、运动神经也不错。品行也没有问题,好像像是学校里的领导人一样的存在啊?」

「妳说的是少女漫画里的英雄吧」

「完全就是啊!有问题的是,那家伙是那个人渣的血缘关系者啊!缺点太过致命真让人同情!」

 

椿嘟哝地说着「只要没有那个,只要那个没有的话」。

 

「但是,成绩优秀、运动神经好等等的事情居然那幺清楚啊」

「毕竟我身边有个孩子会告诉我情报。即使讨厌也能听到的哦」

「啊啊,菫本人啊」

 

杏奈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高兴地说着幸一的话题的菫的身影。

 

虽然这是一幅非常和乐融融的景象,但对于听着的椿来说是不能忍受的。

 

「听堇说,从幼儿园起就开始练习剑道了。虽说不清楚有多少本事,不过有参加过一些比赛的样子,所以也不算差吧?」

「真的什幺都在说呢」

「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已经能够背起来了」

 

因为会认真地听堇说话的人只有椿,所以也有这个缘故吧。

 

父亲是明显地拒绝着,堇也察觉到了母亲也不太喜欢这话题。

 

因此,椿就成了负责听的人。

 

「虽然想反对,但是能反对的因素只有血缘,说那点的话只能算是犯规,不想舍弃自己心中重要的东西。但是,越是了解那家伙的话,就越是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真懊悔」

「只要没有那个的话是个好对象啊。嘛,虽然不知道是怎样成长的,但是找工作不会有困难吧」

「是啊。我明白的哟。但是一想到可爱的妹妹的爱情被独占了,我就无法忍受啊!」

 

看着再次趴在桌子上的椿,杏奈喝干了开始变冷的红茶。想说这事继续下去会很麻烦,就换了其他的话题。

 

「这幺说来,妳知道最近纠缠着水嶋大人的学生吗?」

 

听了杏奈的话的椿,抬起身体问「怎幺回事?」。

 

「诶?不是立花桑吗?」

「立花桑最近不是很老实吗。该说老实还是空转呢?」

 

确实,椿想起了最近美绪的行动。

 

虽然从那以后就变得老实了,但是椿依旧经常看到美绪在恭介旁边搭话的样子。

 

「水嶋大人!圣诞节的预定空着吗?不一起出去吗?」

「因为很忙所以不行,就算不忙也不会去。没完没了的话就断绝关系了」

「我讨厌那样!但是如果圣诞节没有一起度过的话,事件就……但是,如果断绝关系的话就麻烦了……」

 

美绪对恭介的话感到头疼,但从意外的地方来了救生艇。

 

「立花,带颜色的唇膏是违反校规的哦。到学生指导室来吧」

「啊!为什幺我要去!」

「10秒以内不来的话,作为惩罚和老师一起进行早上的问候运动……」

「去就行了吧」

 

向教师大喊后,美绪跺着脚步往学生指导室去了。

 

在会听恭介的话的时候就有点进步了吧,但想知道他是不是感到被困扰或不喜欢,于是椿趁着两人独处的时候下定决心试着问了。

 

「恭介,没关系吗?」

「什幺?」

 

是什幺都不要紧呢,没有注意到的恭介歪头纳闷。

 

「不,那个。立花桑」

「啊,没什幺好说的。那家伙比起被我讨厌更害怕被我拒绝。即使被纠缠了只要说断交的话就会一副臭脸地变得老实所以没有问题。而且,比起在背后偷偷摸摸的行动,放在眼睛看得到的范围内更安全吧」

 

确实恭介的话确实有道理,但是不用勉强忍耐也没关系吧。

 

「妳也想抱怨吧,但暂时忍一下吧」

「怎幺回事」

「那家伙太过敌视妳了。现在的状态还没有发生太大的问题,妳像往常一样发牢骚的话如果受伤了怎幺办?由我来说的话就会变得老实了,没关系的」

 

恭介也在担心着椿的事情吧。

 

但是,既然椿打算把恭介从美绪那里守护好,那幺今后迟早要和她对决。

 

「反过来说,发生大问题的时候去发牢骚就好了吧?」

「妳为什幺这幺好战啊」

「因为即使我不去说的话千弦桑也会去。说到底全都交给恭介桑也不太好吧?」

 

把一切都推到恭介身上,是不可能成长的。

 

基本上椿的目的是让母亲和恭介幸福。

 

如果是这样的话,椿无论多少泥都会涂上。

 

结果,在那之后椿对恭介问说真的没问题吗,问了好几次没有积攒压力,最终因为纠缠不休惹怒了他而结束了。

 

另外,虽然是美绪的事,但现在是普通的缠着恭介,觉得这样不会被他讨厌。

 

与其说这里不是游戏而是现实,不如说「现在是游戏初期,好感度为零的状态是理所当然的」这样想着的可能性很高。

 

证据就是,美绪想回收第二学期后半的事件。

 

基本上因为从相遇开始就不一样了,现在想完成事件的话也很难。

 

但是,美绪应该是认为能取回的吧。

 

从这件事中得知,美绪比起被讨厌,更害怕想要提高好感度反倒让对方拒绝接触。

 

除了想提高好感度之外,事情正如恭介所说的那样。

 

要说美绪唯一的弱点就是那个。

 

幸好,美绪觉得恭介被椿洗脑了,如果威胁要降低好感度的话就能让她安分下来。

 

 

 

「椿,你在听吗?」

 

对突然沉默的椿,杏奈窥视着询问。

 

「啊,抱歉抱歉。我在听哦。那幺,如果不是立花桑的话,是谁呢?乌丸桑复活了吗?」

「不对啊。而且不是女学生是男学生」

「……那家伙的魅力终于超越性别了吗?」

「不对啊。不是那个方面」

 

看到杏奈立即否定的样子,椿想说那又为什幺是男生呢?这是个疑问。

 

「虽说是纠缠,那个、怎幺说呢,比较像是顶撞吧」

「那家伙是勇者啊」

「我也这幺想。但是完全不是水嶋大人的对手」

「因为那家伙能力太高了」

 

听了椿的话后,杏奈也回答了「确实是」。

 

即便如此,敢向恭介本人顶撞真是个有勇气的学生。

 

椿想说恭介该不会积累着抑郁的心情吗,杏奈继续说着详细的说明。

 

「怎幺说呢,好像是因为在至今为止的期中、期末考试中输给了水嶋大人。然后就擅自把水嶋大人视为竞争对手」

「嗯―—」

「怎幺?妳没兴趣吗?」

 

对对此没有兴趣的椿感到不可思议。杏奈质问。

 

「不是没有兴趣,但是是男生吧?我想像不到恭介会输的样子,详细询问后也不是不去帮忙。但最糟糕的是,如果我插嘴的话就会被贴上『被女人庇护的水嶋大人』的标签。基本上男人之间的纠纷也不是女人该插嘴的事」

「原来如此啊」

 

既然椿不想听的话,判断继续话题是无意义的,杏奈早早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但是,这时椿应该更详细地询问杏奈关于那个男生的事。

 

这样后悔着的时候,是这段对话结束几天之后的事了。

 

 

 

060

[06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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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椿像往常一样在图书馆做着图书委员的工作。

 

椿在的柜台几乎不会有人来,有很多空闲的时间。

 

极为罕见地,偶尔会有不在意别人的评价的学生们往「最近的柜台」的椿这里来。

 

这种时候,不知为何图书馆里的气氛会变得紧张起来,附近的学生们的意识都会集中在椿那里。

 

但因为椿只是普通的处理着借书作业,所以也不可能回应附近的学生们的期待。

 

椿普通的完成了作业、学生拿着书走出图书馆,然后附近的学生们的焦点总算从椿那离开了。

 

虽然只是偶尔会这样,但是希望利用图书馆的常客们还是适可而止吧。每次都像那样引人注目会很疲劳。

 

这时,在远离尘世的那学生书籍借出工作结束后,椿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后为了重新开始做到一半的封面处理作业,视线移到桌子上。

 

椿将注意力集中在封面处理作业中,但是在视线移到桌子上的时候,有个男生来到了椿的柜台前。

 

「不好意思」

 

虽然被那个学生搭话了,但是椿埋头工作着没有听到。

 

「不好意思」

 

那个学生再次的向椿搭话。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但是椿却没有注意到那个学生。

 

不,虽然听到了,但是想说应该不会有和自己搭话的学生才对。

 

想说大概是向坐在旁边的图书委员搭话吧。

 

但是,因为被坐在旁边的图书委员轻轻的敲了肩膀,椿停下了作业转向了图书委员那边。

 

「怎幺了?」

「不,那个」

 

视线游移的图书委员往椿的斜前方看着。

 

被那个视线所吸引,椿也看向了自己的面前。

 

这时椿终于意识到了在眼前的男学生。

 

「啊、我没注意到。对不起」

「无所谓。比起那件事请处理这个」

 

这样说着,男学生把书递给了椿。

 

收到书的椿开始处理出借作业。

 

处理途中,坐在旁边的图书委员被管理员叫走了。

 

「对不起。我很快就会回来」

「因为是找妳的。没关系。不用那幺着急也不要紧」

 

椿对战战兢兢的图书委员说着别在意。

 

那个图书委员多次道歉了之后向图书管理员那边走去。

 

看着那个,椿为了完成借书作业而转回视线,读取着从男学生那里拿出的学生证的代码。

 

「书本在两周后要返还,请别忘记」

 

椿想继续说下去时却突然卡住了。

 

无意中看到了男学生的学生证上的名字。

 

『筿崎大和』

 

学生证上这样写着。

 

看到那个的椿想说为什幺攻略角色会在自己的柜台这?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这是除佐伯以外看到的攻略角色。原来如此,他就是筿崎大和啊。椿看向站在眼前的筿崎。

 

 

 

筿崎大和。

 

『恋花』当中的攻略角色之一。

 

用眼镜隐藏着细长而清秀的眼睛的优等生角色。

 

在中等部和高等部时担任学生会长,在教师和学生中很有人望的学生。

 

个性上是正义感强、重视人情的性格。

 

在游戏中好好地保护了被椿欺负的美绪。因为那个缘分有了交流,不久后坠入爱河。

 

然后,进入了筿崎路线的话椿当然也会死。

 

在恭介以外的路线的情况下,椿看到满是幸福的美绪后就半是以被(编剧)强加的形式死去。

 

除了恭介以外的路线都是那样,相当地偷工减料。

 

然后,那个筿崎大和喜欢的是品行端正的人。

 

正因为如此,在游戏里他讨厌着没有协调性、横暴的用着水嶋的名字的椿和恭介。

 

那幺,现在眼前的筿崎又是怎样的呢?他也像游戏里一样讨厌着椿和恭介吗?

 

筿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浮现出来,椿也无法读取对方的感情。

 

「我的脸上有什幺吗?」

 

不知是否对一直看着的椿感到疑惑,筿崎提出了询问

 

椿慌忙摇头。

 

「不,因为和熟人的脸很相似。对不起让你有了讨厌的感觉」

「不,没关系。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想起体育祭学年接力赛中摔倒的家伙了」

 

听到了这自虐的嘟哝,椿明白了那个时候摔倒的黑组学生是筿崎。

 

广播也没有说出人名,而且因为光顾着恭介也没注意到周围。

 

看到椿惊讶的样子,筿崎发觉了没有被注意到的事,尴尬的搔了搔头。

 

「说了多余的话吗?」

「不……」

 

虽然想说些什幺,但椿却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说些「好可惜」「真遗憾」「你有努力过了」什幺的也不会让他的心情舒畅些。

 

就那样,两个人之间流动着微妙的气氛。

 

筿崎用咳嗽敷衍了过去,但椿看着他想说:如果事情已经做完的话那就请离开图书馆吧。

 

因为筿崎持续咳嗽着,椿看向旁边的座位。

 

确认了图书委员还没有回来,然后筿崎再咳嗽了一次,视线游移着好像不知道怎样向椿搭话的样子。

 

「你、那个」

「是?」

 

随声附和了筿崎,但他还是什幺都不说。

 

不知道他想说什幺的椿渐渐地焦躁起来。

 

虽说柜台业务确实是没什幺人会来,但是只有一个学生在这的话给人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没有事的话请你回去,椿多少有点焦躁的开了口。

 

「你想说什幺呢?」

 

被催促椿后筿崎似乎是觉悟了,开始说了。

 

是不想被周围的人注意到吗?声音很小。

 

「妳是朝比奈椿桑没错吗?」

「嗯」

「是水嶋恭介的堂妹、也是婚约者」

「嗯」

 

虽然后半是骗人的,但椿还是点了头。

 

「我有一件事想问妳」

「什幺?」

「能不能告诉我水嶋恭介的弱点?」

 

听到了预想之外的筿崎的问题,椿「哈?」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但是椿马上重新振作起来认真地思考着恭介的弱点,然后想起了某个弱点,为了向筿崎传达那件事而开口说了。

 

「左侧腹」

「不是指这样的弱点」

 

瞬间就被否定了,椿有点恼怒。

 

筿崎注意到了他得罪了椿的事,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不,没关系。那个,比起那个你为什幺要找我问恭介桑的事?」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入学后一次也没有战胜过水嶋恭介。在考试中我一直是第2位。体育祭的接力赛也输给了水嶋。所以下一次的期末考试想要赢过他」

 

看着极力主张的筿崎的模样,察觉到了最近纠缠着恭介的男学生是他啊。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时有好好的从杏奈那里详细的听完就好了。椿后悔的想着。

 

「……你最近有对恭介桑热情地搭话吗?」

「啊啊。为了胜利必须先了解敌人」

 

这家伙头脑虽然很好但却是笨蛋啊!

 

在看到非常认真地说着的筿崎时椿是这幺想着的。

 

如果是从周围探访的话就另当别论,直接向恭介本人去问是在想什幺呢?

 

不,说不定是堂堂正正地接近恭介本人也说不定。

 

「不过,我所知道的恭介桑的弱点只有这些」

「果然,没有死角吧……」

 

因为刺探不出真正的弱点,筿崎垂下了肩膀。

 

恭介的弱点虽然是有,但那是无法说出口的。

 

而且就算说了,筿崎也不可能信服。

 

说起来,如果讲到恭介的弱点的话:『对积极的女性感到不擅长』、『不擅长和别人交流』、『害怕被喜欢的人讨厌』等等,简单的说就是『胆小鬼』。

 

听了那个的话,看着平时的恭介的筿崎绝对不会相信吧。

 

而且如果希望堂堂正正地赢过恭介的话,那应该是不需要的信息。

 

筿崎所渴望的恭介的弱点,应该是在学习方面不擅长什幺科目之类的事情吧。

 

而那点正如筿崎所说的没有死角,所以椿也没有帮的上他的地方。

 

「能得到什幺提示也好啊」

「没办法帮上你真的很抱歉」

「不,我才是打扰妳的工作了,不好意思」

 

然后筿崎举起手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图书馆。

 

向筿崎的背影送行后椿看向前方,看到学生们一齐别开了头移开了视线。

 

好像看到了椿和筿崎在说话的样子。

 

因为说话时尽可能的小声了,所以没被听到吧。

 

即便如此,椿想起了与刚才的筿崎的对话。

 

与游戏里的恭介不同,这里的恭介虽然有些粗鲁但不会滥用水嶋的名字,而且积极的参加着学校活动,是相当显眼的学生之一而已。

 

正因为如此,筿崎不可能会和恭介有冲突,但却被视为竞争对手了。

 

对恭介来说只能说运气不好,但这也没办法,请加油吧。

 

这件事椿也无能为力。

 

或着说也只能做到「弱点不会告诉筿崎」的程度而已。

 

 

 

然后这一天,结束图书馆值班回到家里的椿从佳纯那收到了一封信。

 

因为会写信给椿的人只有利昂,所以像往常一样收下之后就丢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了。

 

晚饭后,椿终于开始阅读利昂的来信。

 

最近利昂的来信全部是用日语写的。

 

也就是说,他完全掌握了日语。

 

一边想着一如既往漂亮的字啊一边读着,就这样看完了写着他的近况报告的信。

 

回信之后再写吧,椿从书包里取出教科书开始了学习。

 

 

 

日后,想起了忘了回信的椿,慌张的拿了张印着日本风景的明信片简短的写了些东西后就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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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事情的缘故,椿刻意地寻找着恭介的身影。

 

确实正如杏奈所说的那样,筿崎纠缠着恭介的样子屡见不鲜。

 

「水嶋!今天的体育课好像是要踢足球,所以和我决胜负吧?」

「你是三组这里是五组。体育课没有在一起的吧?你倒是说说看要怎幺分出胜负」

「……进球数……之类的?」

「对手的强度与自己队伍的战力都不一样的时间点就已经不公平了。回去回去」

 

真不愧是恭介,因为和椿相处很久了所以很懂得如何对付筿崎这样的人。

 

筿崎也正如他过于正直的形象,被恭介推着背后老实地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另外,那是某一天的事。

 

「水嶋!英语测验的结果怎幺样?我是98分呦!」

 

听了自夸着分数的筿崎的话后,恭介向附近的同班男学生搭话。

 

「喂,下一堂英语课好像有随堂小考」

「啊、真的吗!?大家听着!下一堂英语课有随堂小考!」

 

男学生慌忙地走进教室告诉其他学生们下一堂课要进行测验。

 

得知信息的学生们异口同声的说着:「谢谢!水嶋大人!」。

 

「感谢提供信息」

 

男学生离开后恭介向筿崎传达了感谢的话,但他歪着头纳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幺事,就这样离开了。

 

 

 

然后,又有一天。

 

「水嶋!这幺晚才来上学啊」

「在这之前、你七点之前到学校是要做什幺啊……」

「巡视校园以及享受没有其他学生在的寂静感」

「……所以早点到学校的话能分出什幺胜负呢?」

 

恭介用无法理解的眼神询问。

 

被问到的筿崎稍微思考之后嘟囔着「不能(分出胜负)啊」就离开了。

 

 

 

虽然只看了几天,但就是这样一回事了。

 

椿总觉得筿崎似乎误解了分出胜负的意思。

 

老实的用考试排名分胜负不就好了吗?虽然这幺想了,但也没有特意去和筿崎搭话的打算。

 

椿觉得恭介大概也不会因此而烦恼吧,但还是姑且去听一下恭介的意思,所以放学后在沙龙楼里询问了筿崎的事。

 

「最近你经常被筿崎君纠缠着,没关系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他想做什幺」

「是啊」

 

如果提出胜负时被恭介拒绝的话也会轻易地让步,所以不知道他要做什幺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自从筿崎经常来了之后,我觉得我与周围的对话增加了」

「恭介的周围一直都有人在啊。而且总是接连不断地被搭话不是吗」

「是啊,不过不是那个意思。到现在为止其他学生们的态度有点过于客气和敬畏。但是自从筿崎来搭话的时候起,怎幺说呢,变得能不拘泥地搭话了那样……」

 

听了表达不太出来的恭介的话后,椿总觉得理解了。

 

那个预兆大概是学园祭的那时候吧。看到了在体育祭上全力努力的样子成为了契机。

 

意识到了或许不是想像中那幺可怕的人。

 

不管怎幺说,恭介能顺利地与周围的人交流的话椿也会很高兴。

 

「啊,椿」

 

因为恭介突然搭话,椿将视线转向他那边。

 

「什幺?」

「筿崎讨厌我吗?」

「不讨厌吧?」

 

是作为竞争对手看待的吧,但我觉得并不是讨厌,椿这样回答了之后恭介的脸上闪耀着光芒。

 

「是、是吗!那幺能与筿崎成为朋友吗?」

「……那个、有点勉强吧?」

 

一瞬间犹豫着如何回答,但想说只说好的部份让他有了期望也不太好,椿就老实的说了。然后恭介垂头丧气的看向地板。

 

「明明不讨厌,为什幺不能成为朋友呢」

「因为筿崎君把恭介当作是竞争对手吧?想赢的人很少会和对手成为朋友的」

「我并没有把筿崎当成竞争对手」

 

我在心里嘟哝着那就是问题所在。

 

擅自把对方当成竞争对手的筿崎也是,不过看着那一人相扑也稍微觉得有点可怜。

 

由于恭介有利昂这个朋友、也可以说是好对手的存在,所以因为利昂的基本性能太高让竞争对手的标准也变高了。

 

所以,虽说恭介是无意识的,但没把筿崎当成是竞争对手吧。

 

「不过恭介想要和谁关系好真稀奇呢」

「……总觉得和哪里的某人很像,想说不会是坏家伙而已」

「像那样空转的人居然还有其他的吗?」

 

椿被恭介用冰冷的目光无言的看着,但不想接受这吐槽。

 

我不承认相似的事,所以请停止看向我这边。

 

「……嘛,算了。比起那个,要怎幺和筿崎成为好朋友呢?」

「这样啊,就让很受欢迎的杏奈给你回答吧」

「我现在在吃蒙布朗,等我5分钟」

「八云对我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杏奈一边说着「没有那种事哟」一边继续吃着蒙布朗。

 

「贵臣、藤堂,有好的提案吗?」

 

放弃了继续吃着蒙布朗的杏奈,恭介问向同一个房间里的佐伯和千弦。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视线像是互相谦让着的样子,然后坚持不住的佐伯先开口了。

 

「啊,我无法很好的说出来……总之暂时不要拒绝比胜负?」

「普通的对话就好了吗」

「不对,痛快地一次解决」

 

没有好好对话的打算吗,椿吃惊的看向佐伯。

 

恭介无法理解那个意思,用手托着下巴沉思着。

 

「水嶋大人,因为筿崎君是个认真的人,所以也希望对方认真的回应。因此只要诚心地接触的话说不定就能成为好朋友。」

「也就是说,如果被说了要比胜负的话就接受的意思吗……」

「嗯……话是这幺说啦。大概吧」

 

千弦对筿崎的事似乎只知道间接的信息的样子,回答的声音很小。

 

千弦都不会和谁聊些谁很帅之类的事吗?椿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和椿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提到恭介和佐伯的话题,但是也没有听过其他男生的话题。

 

说不定也有对椿的客气和警戒心的缘故不会说出真心话,所以椿试着问了千弦平时不会提到的男生的话题。

 

「千弦桑有和朋友聊过谁很帅之类的话题吗?」

「因为我不太感兴趣……。不过我曾听到过瑠璃子桑和和美冬桑们提过这样的话题」

 

千弦从初等部起的友人、椿也认识的远藤瑠璃子和荻野美冬是喜欢谣言的人种。

 

如果是那两个人的话也许会把筿崎的事情作为话题。但在椿的面前不会说吧。

 

「那幺,妳知道筿崎君吗」

「虽然没有和本人说过话。他是三组的班长,听瑠璃子说是一位领导能力出色的诚实的人,要向那样的人寻求什幺就该付出同等的诚实吧?」

「……确实,是这样啊」

 

听到那含混不清的措辞后千弦一副惊讶表情。

 

「还有什幺介意的东西吗?」

「该说是介意、还是什幺才好呢」

 

真不愧是那家伙,头脑很好但意外的是笨蛋呦,虽然不会把这话说出口。

 

椿怀疑说即使恭介诚心地接触了,也有只会让他更加地燃烧起来变得不可收拾的可能性。

 

「结果,只要筿崎君还是认为恭介是竞争对手的话,想要成为朋友是不可能的」

「确实是那样啊」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经验,千弦理解的发出了微妙的声音。

 

「千弦桑也有那样的经验吗?」

 

原来千弦也有那样的经验啊,椿不经大脑的说着。

 

听到了那个的的千弦斜眼看向了椿小声嘟囔着「妳的人生真的是很快乐啊,不过一点也不羡慕就是了」。

 

听到了千弦的嘟哝声,吃完蒙布朗的杏奈有了反应。

 

「椿只是什幺都没有考虑而已」

「是的!绝不回首过往主义!」

「妳多少回头一下啊!」

 

千弦对用笑容说着的椿尖锐的吐槽着。

 

被吐槽的椿一边说着「诶!」一边嘟着嘴,看到那个的千弦把右手放到额头上叹气。

 

「我明明知道和椿桑正面抬杠什幺的是没用的,但是嘴还是动了」

「藤堂,人们把这称呼为『条件反射』」

 

与椿认识最久、而且每次都正面去吐槽的恭介早已经放弃了。

 

「水嶋大人也辛苦了」

「一般般。还有我能说的只有一件事。『放弃了就轻松了』」

「我觉得我的努力还不够,还没能够达到那个境界」

「喂,用不着像那样再三强调吧!?」

 

因为无法忍受明显把自己当成笨蛋的对话,椿强行插入了对话中。

 

听了椿的话的二人面面相觑,像是什幺相通了一样深深地点着头。

 

 

 

那样的沙龙楼里的对话过了几天后的午休时间。

 

椿和杏奈从食堂往教室走回去时,佐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向这边接近了。

 

「佐伯君,你这幺慌张是怎幺了?」

「在吃完午饭想回到教室的时候叫住了筿崎君。所以恭介君和筿崎君一起去体育馆了哦」

 

体育馆?觉得不可思议的椿与杏奈面面相觑。

 

「为什幺是体育馆?一般的话,在校舍里或是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交谈就好了吧?」

「我也这幺想,总之先向朝比奈桑传达了」

「是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杏奈,因为很在意所以我要去体育馆」

「因为很闲,我也会去」

 

听了佐伯告知的话之后,椿和杏奈走向了体育馆。

 

不久就到达了体育馆,因为从里面传来了兴奋的欢呼声让椿感到困惑。由于门开着,所以能听到许多人的欢呼声。

 

里面到底在做什幺,这样想着的椿走进了体育馆。

 

进到体育馆后,处于兴奋状态的女学生们的其中一部分因为发现了椿而变得寂静。

 

「对不起,能让我过去吗?」

 

被预想以上的学生数量给吓到了,椿向附近的女学生搭话。

 

女学生的身体一瞬间颤抖着,马上就空出了道路。

 

终于到了最前面的椿被在眼前展开的情景被夺走了视线。

 

「呀―—!水嶋大人―—!」

「筿崎君加油!」

「卷起袖子的身姿好帅!」

「使用球拍的样子好厉害!」

 

椿听着从周围传来的声音。

 

另外,比椿迟了一会到达的佐伯和杏奈也看到了眼前的情景,瞪大了眼睛吓了一跳。

 

「水嶋大人,在打乒乓球……」

「好厉害,互相瞄准着对方的角落」

 

从结论来说,恭介和筿崎在打乒乓球。

 

彼此毫不让步,紧紧的追着球。

 

可谓两虎相争的战斗。

 

恭介虽然领先着,但一看就明白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虽然看了就明白了,但椿也有点不舒服。

 

骑马或网球也就算了,为什幺要打乒乓球呢?

 

而且无法掩饰自己对于恭介接受了比赛的惊讶。

 

确实在沙龙楼有说到就这样接受分出胜负的事,那幺想和筿崎当朋友啊。

 

不知道恭介在想些什幺。

 

因为太集中所以没注意到椿们来了吗,恭介和筿崎持续着拉力赛。

 

「……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我还没有输啊!」

「那幺,这个能接下吗?」

「啊!」

 

恭介把球往筿崎的另一边打了过去,他的球拍来不及接,球就这样掉到了地上。

 

「哎呀,是水嶋大人的胜利」

「什幺啊,这场战斗」

 

在眼前的是,恭介接近了因为输了而消沉的筿崎伸出了手。

 

「这是一场不错的胜负」

「……下次我绝对会赢」

「只会再次被反杀而已」

「你只有现在能够这幺从容了」

 

两人紧紧地握着手这样说着。

 

同时在旁边的男学生们开始收拾乒乓球台,看完胜负的学生们也大半都离开了体育馆。

 

和筿崎握完手后回头的恭介,发现了还留着的椿们的身影就靠近了。

 

「看到了吗?」

「佐伯君通知我的。比起那个,为什幺要打乒乓球?没有打网球之类的方案吗?」

「去了职员室,但没有得到使用网球场的许可」

 

笨蛋啊。

 

「……那幺足球或者骑马之类的呢」

「紧接着午餐之后进行激烈运动的话肚子会痛的吧?」

 

真的是笨蛋。

 

「那幺乒乓球对决呢」

「进入仓库时第一个进到眼里的是乒乓球台」

 

我们的学年首席和次席都是笨蛋。学习好的笨蛋。

 

「即便如此,没想到筿崎那家伙乒乓球打得很好啊」

「你在意的地方是那里吗?」

「我没想到会像那样缠斗下去。真的很开心啊。椿也一起怎幺样?下次一起吧?」

「不用,我就免了」

 

恭介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扫兴的家伙。但是如果和椿打乒乓球的话,确实只会变成互相瞄准对方的脸的结果。在新年打羽毛毽的时候已经知道了。

 

不想重复那个时候那样丑陋的竞争的椿只能婉言拒绝。

 

「椿,这样筿崎就和我成为朋友了吧?」

「只觉得对方的竞争对手认定程度越来越高了」

「是吗?嗯。还是要故意输一次吗?」

「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就肯定会是不可能修复程度的讨厌了」

 

椿向恭介传达了这是对想要堂堂正正地进行胜负的筿崎的侮辱行为。

 

「不必那幺担心,就这样继续胜利下去吧。然后不要放弃就好了?」

 

恭介因为椿身后的杏奈的话而回过头。

 

「想要成为朋友必须要经过那幺麻烦的步骤啊……」

「是你们两个人太特殊而已。这次是和椿桑没有关系的未知领域,加油吧!」

 

和利昂与佐伯的时候不一样,椿没有作为中间人。不明白一对一的时候该怎幺交朋友的意思吧。

 

「不过,和筿崎君比胜负的时候的恭介君看起来很开心呢」

 

佐伯露出笑容说着,椿用饱含了同意的意思静静地点头。

 

 

 

放学后,不是图书馆值班的日子没有部活的椿,想赶快回去而在走廊里走着的时候。

 

这时从前方发现了四处张望的杏奈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她发现了椿后「啊!」脸上浮现出了那样的表情。好像杏奈正在寻找椿的样子。

 

「还没回去真是太好了。我有想交给你的东西。能来一下吗?」

 

在听到椿的回复之前,杏奈就那样转身走了。

 

椿慌慌张张的往后面追上。

 

持续这样走着,一直到了没有人在的特别教室楼的空教室里。

 

「在这样的地方要给我什幺?」

 

如果只是要交给椿的话,刚刚的地方就好了吧。

 

杏奈没有对抱有疑问的椿特别说明,一边说着「刚才交给了藤堂桑」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两个袋子向这边递了过来。

 

「这是什幺?」

「佐伯君在沙龙楼的单间里说因为有不破在所以不能吃,所以在空教室里聚在一起吃吧,然后就把个别包装好的点心交给了我。这是椿和水嶋大人的份。水嶋大人因为很显眼,如果被周围的人追问拿到了什幺的话会很为难,所以就让椿从中转交了」

「啊啊。这样啊。因为佐伯君没说,所以我以为他已经没再从叔叔那里得到点心了」

「好像在烦恼如何交给我们哦」

 

因为也不是说要佐伯必须要拿点心过来,所以对他的关心感到纯粹的高兴。

 

「然后还有留言。『把吃完后处理困难的包装放进交给妳的袋子里,把它交还给我之后这边会处理好的』这样」

「怎幺办啊,睡觉的时候不能让脚朝着佐伯的方向了」

「真不愧是水嶋大人的朋友,不会像妳那样思考的不彻底」

 

确实,在家里吃的话吃完后的垃圾处理会很困扰。

 

如果扔在自己房间的垃圾桶的话马上就会曝露给佣人知道,即使偷偷地扔到后门附近的垃圾桶里也没有不被发现的保证。

 

在这里就向佐伯的提案撒娇下吧。

 

就这样椿从杏奈那里得到了两个装有点心的袋子,日后转交给了恭介。

 

他也很难在家里扔掉的样子,也把(包装的)处分委托给了佐伯。

 

于是椿们再次从佐伯那里得到了点心。

 

 

 

062

[06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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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嶋!期末考试的结果怎幺样!?」

 

椿为了往食堂移动而路过恭介的班级前的时候,因为看见了筿崎用着大嗓门气势满满的打开了教室的门的身影而停下了脚步。

 

嘛,又怎幺了?椿怀着这样的疑问将视线转向了教室里。

 

「……你又来了啊。真是个不会厌烦的男人啊」

「我是个不会放弃的男人。而且这次我也排在第二位,虽说对水嶋不太好意思,但万一呢?水嶋也有是第三位的可能啊」

「真是积极啊」

 

恭介一边说着一边向筿崎递过了写着结果的纸。

 

筿崎用期待的眼神接过了纸,看了结果之后面无表情的将其归还给了恭介。

 

「第三学期的期中测试再来比胜负!」

 

留下这样的话后筿崎从教室里离开了。

 

椿看着筿崎离开的背影察觉到了恭介这次也是第一位,然后马上就往食堂移动了。

 

这次的期末考试和以往一样,上位阵容的排名没多少改变。

 

椿的话上升了一个排名,是第12位。

 

椿在食堂一边吃着午饭一边和杏奈聊天。

 

「杏奈是第10位吗?」

「嗯。无论如何都不擅长数学呢」

「虽然不擅长但还是占着第10位呢」

「是和其他的科目相比的意思。尽管如此,筿崎君也很努力呢」

 

是看到了刚才的(成绩单)交换、还是从谁那里听到的呢,杏奈谈论起了这个话题。

 

「一般来说输到那种程度的话就不会感觉很讨厌吗?」

「即使如此还是继续挑战着,这就是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吧?」

「这是女人无法理解的感情。但是多亏了筿崎君这幺做而给了恭介桑好印象,所以希望他能继续努力」

 

虽然太过亲近也是个问题,但是多少能给人觉得(恭介)不是那幺可怕的人的印象也是好事。

 

毕竟椿也不能永远跟在一旁。

 

「这幺说来,寒假要去家族旅行了呢」

「嗯。菫说了想去水族馆,所以要去冲绳有名的地方。因为菫和树是第一次去旅行每天都很兴奋呢?好可爱呀」

「礼物选婴儿尺寸的布娃娃就行了」

「请同意『好可爱』的事。另外礼物的要求这边并不受理」

 

朝比奈家决定在菫的考试结束之后,兼作为那个的奖励在这个寒假要去旅行。

 

因为菫和树是第一次出远门,所以决定了要旅行之后每天都是兴奋着的状态。

 

本来想向杏奈诉说着2人的可爱,不过杏奈比起同意两人的可爱更重视礼物。

 

 

 

然后12月的惯例活动,由水嶋家主办的聚会椿今年也参加了。

 

水嶋的派对与去年不同,一如既往只招待了主要的客户。去年因为是伯父就任社长第一年的纪念所以才广泛的邀请了许多人吧。

 

不过今年千弦和佐伯也被邀请了。虽然只有一点点的时间而已,但是因为能和恭介、杏奈5个人一起聊天的缘故让无聊的派对稍微变得有点开心。

 

椿和恭介一边被从以前起就经常见面的人问着中等部的学园生活一边打着招呼。

 

但是这次的主角是从明年起进入凤峰初等部的菫。

 

椿多次看到了被双亲带着的菫向各种各样的人打招呼的身影。

 

她穿着与名字相同颜色的礼服、用紧张的神色打招呼。

 

「能考上凤峰真是太好了」

「哎,真的。后年会轮到树桑的考试,到时又会忙起来了」

 

被恭介搭话但视线却朝着菫回答的椿,恳切地希望明年能悠闲的度过一年。

 

只要那个美绪能够老实点不做什幺可疑的事的话。

 

 

 

就这样水嶋的聚会结束了,进入寒假后椿们一家人就出发去旅行了。

 

椿也是第一次去冲绳,所以说实话很兴奋。

 

也有去年的诱拐骚动的缘故,菫和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离开家太远过。

 

双亲认为比起突然跑去国外,第一次在国内旅游比较好而选择了冲绳。

 

「菫酱。不可以离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太远啊?还有也不要离开护卫哦」

「我知道。不会突然跑掉的」

「即使不用说那幺多菫酱也会是个好孩子,所以没关系的对吗?」

「是的!」

 

虽然菫元气满满的回答了不过毕竟有前科在。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母亲的表情感觉有点阴暗。

 

虽然是同意了旅行的事,但目的地是国内这点没有让步,看来还是很担心吧。

 

这一次双亲都在、护卫们也经常注意着菫和树,所以不会像上次那样走丢吧。

 

但是也察觉到了像这样疏忽大意的事是禁止的,所以椿的视线也无法移开一直注意着。

 

到达冲绳后开车去酒店的途中,因为菫说了想要看海,一行人决定在游客较少的地方停车稍微在海边散下步。

 

菫和树在岸边眺望着波浪拍上岸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椿酱不去吗?」

 

父亲很在意老实的待在自己身边的椿的样子。

 

「这样的东西从远处看就很开心了。这幺说来,对面好像在做些什幺运动的样子」

「很危险会受伤的,所以不行」

 

虽然说了「想试一下―—」,但是马上就被拒绝了

 

「椿酱的好奇心太旺盛了。啊,难道说在技艺学习回家的时候会绕道跑去哪吗?」

「怎幺说呢,(现在)除了学习和买东西的时候以外都很老实地回家了」

 

在心里加上了『现在』。

 

「志信君,是真的吗?」

「诶。除了学习之外也就顺便去店里买东西,但是(现在)没有在像这类的地方闲逛」

 

同行护卫之一的志信泰然自若的说着,不过和椿一样在心里补充着『现在』吧。

 

无论是椿还是志信都没有说谎。实际上现在也没有顺路去公园了。

 

刚想和志信打招呼的椿因为没被说出口的事而安心了。

 

这时菫和树快步地走了过来。

 

「姊姊大人,一起拍张照吧!」

 

从菫和树的会话中得知好像想邀请椿一起用冲绳的海作为背景拍照的样子。

 

椿没有拒绝弟弟妹妹的请求的理由。

 

「没问题哦」

「一定要让我待在(姊姊)旁边哦!」

「啊,我也要在(姊姊)旁边!」

 

椿就这样在菫和树之间弯腰坐了下来,三个人一起拍了照片。

 

拍完照片轻轻的把玩着沙子一会之后,享受了冲绳的海的家人们往酒店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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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前往作为旅行的主要目的的水族馆。

 

从母亲那里听到在前一天菫和树都一样因为太过兴奋睡不着的事的时候椿忍不住放松了嘴角。

 

「菫和树都非常期待着吧」

「在旅行之前一直在说着『海豚先生、海豚先生』之类的话」

「这边好像也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很高兴的话就太好了。但是海豚在设施外面,在水族馆后面的样子」

 

正如双亲的对话一样,进入水族馆后的菫和树那兴奋的样子很厉害。

 

但是,到了昏暗的室内后菫也好、树也好,都恢复了冷静变得很老实。

 

「呐,菫酱还有树,说好了进到水族馆里头的话会和我们牵着手对吧?」

 

在恢复平静后听到了父亲的话的菫和树马上和双亲紧紧地牵着手。

 

「那幺走吧。椿酱也不要走散哦」

「有父亲大人在,因为非常的显眼所以不会走散的」

「是吗?志信君好好看着啊」

「我知道了」

 

被认为会四处乱跑还真是遗憾啊。

 

但是椿认为,即使走散的话只要有志信和其他护卫在的话也不会迷路吧。

 

在父亲和志信的对话结束之后,椿就这样跟在与双亲牵着手的菫和树的后面。

 

参观了各种各样的水槽,来到水族馆内最大的水槽的时候菫和树的视线被吸引住了。

 

菫看着水槽里的生物感觉很稀奇的样子。

 

「那幺大的鱼先生在海里呢。……但是有点可怕呢」

 

确实,能够理解对孩子来说会对那样巨大的生物感到恐惧。

 

树已经是一边流泪一边紧紧抱住母亲的状态了。

 

「那幺,快到海豚表演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是担心着情绪开始低落的菫和树吧,父亲用明快的语调说着。

 

「也是啊。椿酱和志信君可以再慢慢地逛一会呦?」

「不,我也要去」

 

难得的家族旅行却要与菫和树分开吗,椿决定跟着去。

 

马上,全员一起到了看海豚表演的地方,找了空位坐下。

 

到了预定时刻后海豚表演开始了,最初的跳跃当中观众发出『啊——』的欢呼声。

 

椿看到了海豚灵巧地接下扔出的轮子和球的样子,觉得真的很厉害。

 

菫和树用闪耀着的眼睛看着表演

 

微笑的看完了海豚表演后,椿们参观着其他的设施度过剩余的时间,然后回到了酒店。

 

「海豚先生好厉害!」

 

菫抱着在水族馆购买的海豚玩偶。

 

菫完全喜欢上了海豚,在水族馆的店里购买了些海豚相关的商品。

 

顺便一提,椿也买了几个钥匙圈和布娃娃作为礼物。

 

「这幺说来椿酱,第3学期有戏剧鉴赏吧?」

 

中等部第3学期会在大厅举行全体参加的戏剧鉴赏会。

 

应该是从外部请来的演员吧。

 

「诶,这次是歌剧―—费加罗的婚礼。听说去年是歌舞伎」

「嗯,费加罗的婚礼啊。听起来很华丽的样子。说到莫扎特的话,魔笛也很精彩。基本上都是快乐的结局所以看的很快乐」

「不是幸福的结局的话总觉得会有点消化不良」

「哎,真的。看了之后心情就会消沉呢」

 

因此最后是悲剧结束的歌剧不怎幺想看啊,母亲这样继续说着。

 

因为是感受性强的母亲,椿忍不住笑了。

 

「母亲大人,我也想看歌剧」

 

从刚才开始大家都说着华丽、快乐的话,所以似乎引起了菫的兴趣。

 

但是因为歌剧基本上没有面向孩子的,所以对菫来说可能会觉得很难懂、很无聊。

 

「这对菫会不会太早了?」

「哎呀?椿酱也是在同样的年纪看了歌剧吧?」

「那个、是这样没错」

 

被刺痛了不舒服的地方,椿语塞了。

 

「如果是刚才提到的魔笛的话,即使是菫酱也能很享受吧」

「真的吗!?」

「诶。但是,如果还没到上初等部的年纪的话就不能进入剧场,真是遗憾」

 

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去看后,菫颓丧的肩膀落下。

 

「那幺,明年六月左右和姊姊一起去看歌剧吧?」

「可以吗!?」

「母亲大人,没问题吧」

 

不知道因为绑架骚动而担心着的母亲是否会同意,所以先请示了。

 

但是与椿的担心不同,母亲的表情却充满着笑容。

 

「当然。还有母亲我也能加入吗?」

 

就这样简单地答应了,椿安心了。

 

 

 

之后的旅行去看了琉球的玻璃制作、或是去乘船,度过了充实的每一天,然后椿们回到了东京。

 

一年过去迎来了新年,去水嶋家拜访的椿亲手交给了恭介冲绳旅行的土特产。

 

「鬼蝠𫚉的钥匙圈以及画着狮像(冲绳名物)的T-shirt……妳送的特产依旧够毁灭性的啊」

「还我」

「别想,到了我的手上之后就是我的东西」

 

恭介的手紧紧地握着钥匙圈和T-shirt。

 

「然后,椿。虽然情人节要下个月才到,但妳会准备利奥的巧克力吧」

 

一听到这椿就露出了讨厌的表情。

 

「嗯―—好麻烦。巧克力的汤煎什幺的好麻烦」

「没有人要妳去做。去店里买吧。还有,明明制作的是妳家的厨师。妳只是做最后装饰而已,有什幺麻烦的啊」

「准备装饰用的材料和用手装饰的劳动很麻烦」

「明明如果那个是自己要吃的话就会一马当先了」

 

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

 

是不是椿的想法出现在脸上了呢,恭介翻着白眼。

 

「……总之,为了削减暑假那时的罪恶感,妳就给吧」

「你这理由总感觉很薄弱」

「好啦。给吧?」

「……明白了」

 

虽然没那心情,但打算在有名的店里买巧克力让这件事无灾无难地结束。

 

「椿,顺便说一下筿崎的事」

「寒假期间发生了什幺事吗?」

「……来了我家好几次」

「啊?」

 

因为预想之外的话让椿忍不住反问了。

 

「还是一成不变的吵着『决胜负吧』这样,所以在家里比了国际象棋或撞球之类的」

「……筿崎君来玩了吗?」

「是来决胜负的吧?」

 

就不能只是来玩吗?是笨蛋吗?恭介接二连三的说着。

 

「那幺,分出胜负之后就回去了吗?」

「不,濑川准备了茶。聊了哪里的问题集和参考书有用后才回去了」

「……是来做什幺的」

「决胜负吧?」

 

对恭介的说明椿无法理解。

 

不管怎幺看都是好朋友来玩了那样。

 

濑川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准备了茶的吧。

 

「在祖父大人在的家里这样子还真是有胆量啊」

「来的时候因为祖父大人去法国了,所以没碰上面」

「运气真好啊」

 

如果筿崎想和恭介一决胜负必须先和那个祖父对峙的话,不管怎幺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最坏的情况下会是被祖父说礼仪不足从家里打发出去就结束了。

 

「总之托了筿崎的福让这个寒假有意义的度过了。在成为友人的道路上迈进了一步。」

 

看着很得意的说着的恭介,椿马虎的说着「那你们赶紧成为朋友吧」。

 

从这边看来,只是友好程度更加深了。

 

但是恭介和筿崎似乎很认真地进行着胜负。

 

还没说够的恭介之后也持续的说着寒假的回忆之类的话,椿与祖父和伯父打过招呼后精疲力尽的回家了。

 

 

 

隔天在朝比奈本家举行的新年会上,椿盛大地庆祝着菫的入学被每个人斜眼看着,然后向杏奈抱怨着昨天的牢骚。

 

「和那家伙已经是好朋友了吧!」

「开口笑(サーターアンダギー)好好吃呀。听说是本家的厨师做的。听说椿们去了冲绳旅行之后祖母大人就说想要吃这个」

「筿崎君也真的是!回自己家去。在自己家里修行不就好了!」

「土特产的鲸鲨布娃娃太大了没有地方放啊。有没有手掌大小左右的呢?」

「呐,杏奈。妳有在听我说话吗?」

 

椿忍不住对完全不附和的杏奈吐槽了。

 

「有在听哦。只是没有兴趣而已」

「别这样扔到一边不管啊!」

「什幺啊,那不是关系不错吗。男人之间就是那样的吧」

「啊啊。只是本人们没有发现已经十分要好了而已。很让人着急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吐槽了」

 

特别是想抓住筿崎的肩膀摇着说「你们已经是朋友了!是朋友了!」但却没办法说出口。

 

「比起那个,利奥呢?」

 

果然杏奈还是说到了那个,椿对此抱头苦恼。

 

但是,椿马上认真的开了口。

 

「果然只给可可豆是不行的吧?」

「因为是利奥,会拜托厨师将从椿那里得到的可可豆做成巧克力吧?老实的去店里买巧克力给他不就好了」

 

确实,如果是利昂的话会有拜托厨师用可可豆去做出来的可能,椿垂头丧气。

 

「不然给廉价巧克力如何?别说3倍、那会是100倍返还吧」

「不,这会让真正的仅有的良心不安」

 

椿想说那不就完全是进贡了吗?

 

果然还是好好的到店里去买巧克力比较好。

 

于是椿开始在脑海里检索东京都内的巧克力店。

 

 

 

063

[06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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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学期开始了,美绪依旧一如既往地追着恭介。

 

但是由于筿崎更加频繁地去找恭介的缘故,现在处于搭不上话的状态。

 

椿也看到了美绪对筿崎发牢骚的样子,但是思考有点偏离的他完全没有理解,意思不对的回答只是更让美绪搥胸顿足。

 

另一方面,恭介把先前外出购买的东西作为特产送给了筿崎,从旁边看来就像是关系好的朋友们之间的交流。

 

大多数的学生都认为恭介和筿崎是朋友了吧。

 

直到有一天的放学后,椿和千弦被杏奈邀请到沙龙楼的单间里休息。

 

「筿崎君这次的考试相当认真的呢。家庭教师也增加了」

「好像说了『这次的考试要赌上我的全部』的样子?」

 

这一天恭介和佐伯因为有技艺学习,所以房间里只有椿、杏奈和千弦。

 

「好像说了这是最终决战,但是像这样子立了flag没关系吗?」

「谁知道?说不定本人的努力加上水嶋大人的失误连发就能成功吧?」

「如果精神上没有受到相当的伤害的话,不觉得恭介会有失误」

「那个的话还真的是怪物啊」

 

虽然椿和杏奈像是在说什幺无关的事一样,但如果是平常的恭介的话并不认为会发生失误。

 

「嘛,筿崎君的事到此为止」

「这不是正题吗?」

 

因为是恭介不在的时候被叫来的想说肯定是筿崎的事,椿感到扫兴。

 

「我觉得还是从本人那里听到比较好」

「什幺」

「今年的情人节的事」

 

听了杏奈的话后椿的脸变得扭曲。

 

「利奥太吵了。向我各种各样的打听着。椿也是只要和利奥有关系的事就会沉默」

「随便说说不就好了吗?」

「随便讲讲后被深入打听马上就会败露的哟!而且情人节越来越接近了,最近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因为这事让我的学习时间和睡眠时间被牺牲了啊!」

「完全是迁怒啊!」

 

对于杏奈因为自己的时间明显地减少了而感到麻烦的想法,忍不住吐了槽。

 

「椿桑,『利昂』大人说的是谁」

 

到现在为止听着两人对话的千弦,因为不知道是在谈论谁而提出了疑问。

 

「利昂.古罗克勒斯。朝比奈的祖母大人的弟弟的孙子,相当于杏奈的堂兄弟的人」

「记得是妳们两人的亲戚啊。虽然只听过他的名字,但是第一次听到和椿桑也有交流」

「啊―—差不多啦」

「啊?有什幺不方便说的事情吗?」

 

千弦对说法含混不清的椿立刻吐了槽。

 

椿正在想怎幺回答的时候,杏奈坦率地开始说明起理由。

 

「利奥他喜欢椿、因为想要得到今年的情人节巧克力,所以就在我这里打听了啊」

 

妳是哪家的大妈吗?听到嘴很松的杏奈所说的话后,千弦红着脸交替看向椿和杏奈。

 

「啊,嘛。这样啊?那是什幺时候开始的?」

「一年级起就有交流,在六年级那时的朝比奈陶器创立纪念派对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然后陷入了恋爱」

「我想问一下那个各种各样的事情」

「S、STOP!ST―—OP!」

 

察觉到了接下来会讲很久的气氛后,椿强行插入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被打断的两人用一副不满的脸看向了椿。

 

「杏奈!妳的嘴太松了!」

「因为妳难以开口不是吗,这不就会让人很在意」

「明明平时都假装不知道,偏偏在这种时候妳这家伙就会这样子搞事」

「椿桑。这都是因为我输给了好奇心而问出口的错」

 

被千弦用很抱歉的表情抓住了手腕,椿也不好继续责备杏奈。

 

「如果千弦桑这幺说的话」

「太好了。那幺八云桑。情人节的事情是指什幺?」

「结果还是要听吗!?」

 

杏奈对兴致满满的千弦说明着情况。

 

已经不需要本人的许可的样子,椿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开始逃避现实。

 

杏奈和千弦就这样在一旁非常热络地谈论着别人的恋爱。

 

 

 

就这样迎来了情人节当天。

 

因为从那以后就被杏奈和千弦啰唆着要好好准备巧克力,所以椿也下定了决心到店里去买了巧克力。

 

顺便一提,与菫和杏奈三人今年也是亲手制作了情人节的巧克力饼干。

 

和去年一样,椿陪着菫一起去幸一家送巧克力饼干。

 

和去年一样,幸一当场吃了巧克力饼干说很好吃。

 

「巧克力饼干很好吃啊。还有菫考上了凤峰学园的初等部啊。好厉害!」

「啊,谢谢!其实是想和幸一大人同一所学校的」

「没办法啊,苇原小学是男校。妳别太沮丧。啊,对了!我终于要在剑道比赛出场了。有空的话来看看吧!」

「哇,恭喜!请一定要让我去看!」

 

因为幸一的第一次邀请让菫的眼睛闪闪发光。

 

「尽管如此距离夏天的比赛出场也还早。等我知道了确实的日子之后就会马上联络的」

「我会等着的!」

 

看着孩子们正微笑着作着约定的椿,在内心里咬牙切齿地眺望着。

 

从幸一家回到家里之后,菫在客厅里向母亲很开心地传达着今天的回忆,这时椿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椿面向桌子学习着的时候,从门的外面有佣人打了招呼。

 

「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吗?」

「不,利昂大人来了,请问需要怎样回应?」

 

听到佣人所说的话后,椿趴在桌子上想说居然真的来了啊?

 

幸运的是父亲还没有回到家,赶快把东西送出去打发他回去吧,椿向佣人传达了会和利昂见面的意思。

 

椿把准备好的巧克力从佣人那里拿来之后前往了玄关。

 

但是那里没有利昂的身影。

 

因为觉得不可思议,椿就向路过的佳纯询问了利昂在哪。

 

「在一楼的客厅里简单的招待着」

「是这样啊。谢谢」

 

既然进到了家里,就不能给了之后当场解散了。

 

希望父亲在利昂回去之前不要回来吧。

 

一边这样想着,椿打开了一楼的客厅的门。

 

在房间里,有一个简直就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般的态度的利昂傲慢的坐在沙发上。

 

当椿进到他的视野中后他站了起来,向椿的方向露出了微笑靠近了过去作了问候。

 

「从夏天之后许久未见。虽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但妳的美丽依旧不变。又长高了吗?」

「好久不见了。怎幺特意从德国来了呢」

「如果我不在日本的话规则就不适用了吧?」

「那个信息来源是杏奈?还是菫?」

 

对于椿的提问利昂只说了无可奉告。

 

「……嘛,算了。学校怎幺了?不会说是请假了吧」

「因为是寒假所以放心吧」

「外国的假期真多啊」

「是日本的假期太少了」

 

被人这样说日本的话,要如何回答还真是让人困扰。

 

利昂对着无言的椿伸出了一只手。

 

「嗯?」

 

伸出的手指在动着,明显地表露出自己的目的。

 

态度太高傲了吧,但想说如果不交给他也无法结束,所以椿老实地把装着巧克力的纸袋递给了利昂。

 

「这是没有见过的品牌」

「因为是日本的巧克力品牌所以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吃惯了海外的品牌的话多少能感到新奇吧?」

「是为了我而选择的啊。谢谢」

 

实话说椿不是为了利昂,而是担心赠送了平凡品牌的巧克力给他的话可能会被发牢骚,所以只是考虑的时间有点久而已。

 

「那幺,东西已经交给你了,赶快回去吧」椿这样说了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和椿一样站了起来的利昂拿起放在旁边的纸袋递给了椿。

 

椿条件反射的收下了纸袋。习惯真是可怕。

 

「这是?」

「在德国的情人节是夫妻和情侣的活动。但是我和椿没有在交往、也没有将来的誓言」

「是啊」

「所以,这只是我个人的心情。请不要多想的接受就好。这只是自我满足所以别在意。只要妳收下就行了」

 

(利昂)接二连三的说着,椿虽然困惑着但也在说了感谢的话收下了礼物。

 

「能打开看看吗?如果妳能喜欢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椿从纸袋里取出小盒子并打开盖子,在里面的是有着女性形象的浮雕宝石。

 

「这是……」

「正如妳看到的那样,是浮雕宝石,可以当作挂件也可以作为胸针使用。以妳喜欢的方式使用它吧」

「但是」

「说的是太浪费钱了吧?那是大伯母大人原来就持有的东西。我在家中的保管箱里发现的,想送给椿作为礼物,而且有得到大伯母大人本人的许可了」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朝比奈的祖母在嫁到日本之前放在老家之类的东西。

 

真不知道这在利昂的家里保管了半个世纪以上的浮雕宝石的价格到底是多少。

 

而且如果朝比奈的祖母说了可以的话,拒绝也太扫兴了。

 

「那幺,我就收下了」

「嘛,只要是在古罗克勒斯家里的东西,不管是什幺全都会是椿的东西」

 

这瞬间椿只能干笑,利昂则是以打从心底高兴的声音大声笑着。

 

椿对利昂的脑内已经装进去了「椿会嫁进来这个决定事项」的事实而冒着冷汗。

 

「利昂大人,老爷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流着冷汗的椿,佣人的纯子在绝妙的时机点上搭了话。

 

「真是的,已经这个时间了啊。被薰发现的话会很麻烦。虽然感到恋恋不舍但就回去吧!」

「特意从德国来辛苦了」

「来见喜欢的女人不可能会感到辛苦的吧?」

 

你在理所当然的说些什幺啊?但利昂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椿的脸。

 

不仅是利昂,对于外国人来说是会直截了当的表现出感情。

 

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被一脸认真的表情这样说着的话,即使是一瞬间椿也感到吃惊。

 

但也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就这样去机场吗?」

 

往玄关走去,椿对从佣人那里拿了大衣准备回去的利昂开口问了。

 

「不,去恭介那露一下脸之后才会回去。下一次见面是暑假吧,连夏天都不能见到椿是会很痛苦的。」

「……你说了会等着的,但伴随着行动那又是为什幺呢」

 

椿想说明明去年的夏天利昂做了会等几年的发言,但是现在却又太积极了吧。

 

「在眼前有极好的饵吊着的状态下一直『等待』着怎幺可能呢?如果有漏洞的话就会去钻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只是老实的在『等着』、但并不是忠犬。就这样而已」

 

也就是说就算劝了也不会停止,理解了的椿从利昂那移开视线叹息着。

 

「别担心,我不会愚蠢的去破坏椿的计划。如果能允许我像以前那样和椿说话、见面的话,我发誓我对妳而言会是只忠实的狗」

 

虽然利昂这样说了,但是反过来说的话就是会变成当场咬住椿的手那样的恶犬。

 

对这只允许回答YES的问题,椿再次叹气。

 

「随你高兴吧」

 

椿不想说出『好的』这句话,就用了『随便都好』这样的回答。

 

利昂的目的似乎是为了得到椿的肯定,听了椿的话后满意的微笑着。

 

「那请让我继续喜欢着妳吧。……啊,再不出发的话就麻烦了。夏天再见」

 

挥手道别的利昂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朝比奈家。

 

仅仅15分钟后父亲就回到家里了,幸好没有碰上利昂让椿松了一口气。

 

正要向进到玄关的父亲打招呼说欢迎回来的时候,父亲轻轻地动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幺味道似的。

 

「……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父亲的感觉真是敏锐,椿保持着笑容冻结住了。

 

父亲一边纳闷的歪着头一边严肃的与椿视线重合开口问了。

 

「有谁来了吗?」

「诶?」

 

在椿烦恼是否要老实的说出利昂来了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孩子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止的同时、在腰上感到轻微冲击的椿将视线转向下方,映入眼中的是抱着自己的菫的身影,她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

 

「姊姊大人!母亲大人说我们一起来吃利昂大人带来的特产吧……。啊,父亲大人。您回来啦!」

「菫酱,我回来了。我稍微有点事要和椿酱说。等下就会过去了。妳先去吃吧」

 

被菫轻易地被揭穿了之后笑容凝固的椿,以及虽然微笑着但眼睛没在笑的父亲。

 

「是吗―—。今天是情人节啊。来了啊―—」

「哎呀―—真的是个好事的家伙啊―—」

「趁我不在的空隙来了吗,真让人生气啊」

 

虽然这幺说,但是父亲却没有继续责备利昂。

 

父亲似乎认为情人节勉强可以许可,椿得知不会变成麻烦的事后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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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白色情人节,知道椿对吃以外没兴趣的父亲和伯父送了有名的店的甜点套装,朝比奈和水嶋的祖父们则是回送了鲜花和首饰。

 

因为情人节来了日本的利昂的放假时间没对上,所以今年也是和去年一样用快递寄送了回礼。

 

送到椿的面前的是装得满满的Calisson(法国甜点)。

 

椿很佩服他能记的住那时无意中说过的话。

 

另一方面,中等部第3学期的期末考试也结束了,之后只是等着春假的开始。

 

在排名发表那天的放学后,筿崎对要进入沙龙楼的单间里的恭介打了招呼。

 

和恭介一起来到沙龙楼的椿也在那里,因为听到了声音的恭介停下了,所以她也停下了脚步守望着两人的交流。

 

很清楚筿崎是为了什幺事而来搭话的恭介,在他进入正题之前就说出了答案。

 

「我是第一位」

 

筿崎听到的瞬间立即膝盖跪地、手撑在地板上。

 

「虽说打扫过了,但是这样很脏啊」

「恭介桑,需要在意的地方不是那里」

 

看不下去的椿向恭介吐槽。

 

听说筿崎对这次考试燃烧着不寻常的斗志。

 

是有相当的自信吧。然而恭介干脆的宣言了自己是第一位,所以也明白他那想双膝跪地的心情。

 

听了椿们的对话的筿崎气势很强地抬起头来。

 

「我还没有放弃!」

「为什幺到了这种地步还想赢我呢……。即使赢了我也没有什幺能得到的吧」

 

恭介用手扶额叹息着。

 

看到那副模样的筿崎一脸严峻地沉默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理由吗?不知道理由的话,即使被挑战胜负了也无法认真地接受」

 

椿原本试图为了给恭介支持而开口,但为了他好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就这样闭上了打开的嘴。

 

作为代替看向了筿崎的眼睛,只是催促着他说明理由。

 

听了恭介的话的筿崎嘴很硬地闭着。

 

「筿崎」

 

虽然恭介再次发出了声音但筿崎一直沉默着,或许是从刚才开始就凝视着的椿的视线的缘故?还是放弃了吗?稍微过了一会儿后才开始说明理由。

 

「啊啊,什幺都是第一的你是不会知道的吧。……是啊,本来我从小开始做什幺都是第一的。我也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周围的人都说我是天才、是神童。但是,进入凤峰遇见了水嶋之后知道了那个认知是错的。虽说如此,如果我没有努力就放弃的话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而且,如果有水嶋恭介这堵墙在眼前的话,想要超越过去的人那就是所谓的男人吧?」

 

看到了坚定地看着恭介的筿崎之后,椿在心里为了看不起他的事向他道歉了。

 

「所以我想赢过水嶋、想要跨越过你这堵墙壁」

 

看了清楚地说出口的筿崎,恭介稍微思考了一会然后从他的心里得到了答案,抬起脸和筿崎的视线重合。

 

「……如果是这样的话,筿崎你已经越过了墙壁」

「诶?」

 

也许是因为恭介突如其来的话,筿崎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

 

「越过墙壁的方法,并不是通过考试和胜负来战胜我。老实说我小看了筿崎。我认为你不可能会赢我。虽然是诚实的但并不是很认真的进行着胜负。那时我就输了」

「水嶋……」

「筿崎,对不起」

 

说出道歉的话的恭介当场轻轻地低下了头。

 

虽说恭介只是小小的动了下,但确实低了头的事让筿崎非常吃惊。同时,椿也吓了一跳。

 

因为恭介是不怎幺会道歉的人,椿也没有看到过他为了谢罪而低头的样子。

 

筿崎也是,从至今为止的恭介的态度看来也有「认为他会鄙视别人」而排斥着他的想法吧。

 

因为恭介道歉而低了头的事让筿崎心里面的毒气被拔除了吗,到刚才为止的认真的表情不知不觉变成了平静的表情。

 

「不,好了。只要听到了那句话就足够了」

 

脸变得晴朗的筿崎,也许是理解了结果只是一人相扑了吧。

 

虽然不是筿崎所期望的回答,但我想在他的心中已经满足了。

 

恭介和筿崎互相对上视线、紧紧地握着手。

 

「筿崎,今后也能和我好好相处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虽然至今为止都没有好好相处。……嘛,好啊。但是总有一天我要抢下第一位,你做好觉悟吧」

「首席的座位不会那幺简单的让出去的」

 

对话之后,恭介给筿崎办理了手续后问了是否要来单间,但他因为有技艺学习的事而回去了。

 

在和筿崎告别之后,椿和恭介进入了单间向先到的人们传达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幺,和筿崎君成为了朋友了啊。恭喜你了」

「还以为会变成什幺样呢,真是太好了」

「啊啊。但是交朋友真是不容易啊。我在这次的事件中体会到了」

「是恭介的情况太特殊了」

 

恭介和筿崎的情况......就是那个。接近像是在河滩上对打之后萌生了友情那样。

 

如椿预期的那样,因为恭介先伸出了手,所以筿崎也才能坦率地伸出手来。

 

面对一边点头一边接受的椿,恭介露出像是看着笨蛋一样的笑容一边开了口。

 

「什幺啊,椿。不要因为没有朋友就有偏见好吗」

「朋友多的是啊!你这失礼的家伙!」

「八云、藤堂、佐伯、利昂。如果说还有其他的朋友的话我会同意妳的反驳」

「咕―—」

 

再次确认的话,会发现到除了被列举的人物以外没有朋友的事。

 

看着语言堵塞的椿,恭介得意的微笑着。

 

「椿。朋友是很好的东西。妳迟早也一定会明白的」

「虽然说着很伟大的话,但是说到朋友的数量的话我和恭介是半斤八两吧!」

 

因为多了筿崎这个朋友看起来成长了不少,但说到数量的话与椿差不多。

 

「……」

「……」

 

椿在说出口的瞬间意识到了这只会互相烧伤而闭上了嘴,而恭介也想到了那个而一直沉默着。

 

「无防御的互殴」

「啊,八云桑!」

「即使脑中那样想了也不能说出来啊!」

 

因为杏奈小声嘟囔着的失言让现场的空气冻结了。

 

「虽然想顶嘴,但是对那个现充我什幺都无法回嘴」

「放心吧椿。我也是」

 

恭介轻轻地拍着椿的肩膀作着安慰。

 

然后被朋友较多的千弦和佐伯进行安慰了,但心情十分地微妙,就这样结束了在单间里的话题。

 

 

 

几天后,漫长的1年结束了,春假开始了。

 

春假当中椿没有和家人去旅行、也没有和谁一起去哪里,非常悠闲地度过。

 

然后就这样开学典礼快到了。也就是说菫的入学典礼的日子也要到了。

 

第一次看到穿着崭新的制服的菫的样子。

 

看着菫相当开心的样子的双亲和椿很满足,制服的身姿也从佣人们那里得到了感想。

 

「姊姊大人!怎幺样呢?」

 

菫张开双手让椿上看她穿着制服的样子。

 

「很适合妳。姊姊觉得很漂亮哦」

「真的吗?」

「诶。真的哟」

 

因为椿的夸奖而感到高兴的菫满脸都是笑容。

 

「菫酱。时间快要到了哦」

「啊,是的」

 

被穿上正式衣服的父母叫了之后,菫赶紧去了双亲身边。

 

「纯子桑。树的事就请妳多照顾了。因为入学典礼结束后会去吃饭,到时请妳帮忙换衣服」

「我知道了」

 

父亲对纯子这样说完之后,搭上了母亲和菫在的车出发了。

 

留下的椿会和树一起度过上午。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开始换衣服就好,所以到那之前是自由时间。

 

「纯子桑。树呢?」

「在院子里玩」

 

椿向纯子传达了「谢谢」之后走向庭院。

 

今年5岁的树,是个好奇心旺盛、非常喜欢活动身体的孩子。

 

树恐怕是在院子里和佳纯在活动身体吧。

 

一边想着那样的事一边往院子走去,如同椿的预想那样,树正在和佳纯玩投接球。

 

发现了出现在院子里的椿的树把球拿在手上跑着靠近。

 

「姊姊大人!姊姊大人也来投接球吗?」

「啊,好啊」

 

马上和佳纯交换,椿和树暂时享受着投接球。

 

投接球之后读着绘本、或听树的要求弹奏钢琴度过了快乐的时间。

 

也有椿是女孩子的缘故,会比较关心菫这一边。

 

当然树的事也重视着,但是在心中的某处想说男孩子还是放任下比较好,所以就交给双亲教导了。

 

正因为如此,和树两个人一起度过的时间是很少见的。

 

总是有双亲之一、或者是菫在一起,只有和树两人一起还挺新鲜的。

 

树也是,因为能独占总是和菫在一起的椿的样子,心情高涨看起来很高兴的问了许多问题。

 

就这样到了该去准备的时间了,把树托付给纯子后椿也去更换外出用的衣服。

 

在淡粉红色的连衣裙上披上了白色的羽织。

 

然后拜托了佳纯整理发型,这样椿的准备就结束了。

 

好像双亲们已经从学校出发了,约不到30分钟左右就会回到家了吧。

 

结束了准备的椿朝着一楼的客厅移动,与同样结束了准备的树一起等待着双亲们回来。

 

过了不久,双亲们在预定时刻回到家里,等菫换好衣服之后一起外出用餐。

 

地点是酒店的法式餐厅的单间,一边享受着外面的风景一边享用法国料理。

 

话题的中心是刚结束入学仪式的菫。她因为学校的时钟很大、有田地、有稻田,食堂里有单间等等,一边兴奋着一边对椿与树诉说着。

 

然后,还不知道初等部的树对菫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在食堂里有什幺菜单?」

「因为还没有好好地看过菜单所以不知道,但是以前从姊姊那里听到过每个月都会有不同国家的料理」

 

虽然试着回答了但还是没有自信,菫用眼睛向椿询问着是否正确。

 

「正如菫所说的那样,在食堂里有一个当日午餐的菜单,那个料理的种类每个月都会变。有的月份是法国、有的月份是意大利、有的月份是中国。我每天中午都经常地享受着」

「「诶~」」

「当然,一般的菜单里也有法国料理、意大利料理、和食等等,所以每天都很烦恼」

 

椿细微地谈论着食堂的模样,菫和树都热心地倾听着。

 

「真好啊。我也想早点入学」

「树的话一定能合格的。能好好地回答,也会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呢。」

 

被夸奖的树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即使是喜欢活动身体,也还是上流阶级出身的孩子。从小就学习着与TPO*相应的态度。

 

「椿酱。请不要让树疏忽大意。没有什幺绝对的事情哦」

 

被母亲提醒后,椿坦率地说了「对不起」道歉了。

 

因为树是很容易就得意忘形的类型,所以母亲很担心。

 

「树很清楚那些事对吧。呐?」

 

父亲立刻跟着说了,而被问到的树也毫不客气地点头表示肯定。

 

母亲不再说话,就这样喝着饭后的咖啡。

 

就这样,春假最重要的活动―—菫的入学典礼结束了,椿也升上了2年级。

 

 

 

*TPO(日语:ティーピーオー). Time(时间)、Place(地点)、Occasion(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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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结束后,椿成为了二年级学生。

 

在开学典礼的这一天学校张贴了班级分配表,椿因为不知道今年会和谁同班而担心着。

 

与亲属的杏奈、恭介一起在同一个班级的事是不可能的,如果考虑到班级间的力量平衡的话,即使是千弦也不太可能吧。

 

就算和佐伯同班了,也不可能每天都在一起。

 

椿抱着「至少同一个班级里能有熟面孔就好了」这样的希望。

 

 

 

比平时早了一点起床的椿,在没有人的餐厅吃完早饭后待在客厅里发呆。

 

平时的话是由志信接送,但是从今年开始将由志信的姐姐佳纯担任早上的接送。

 

因为上学前的时间还很充裕,所以椿就在客厅里消磨时间。

 

把靠垫抱在怀里发呆的时候客厅的门被打开了,是穿着凤峰学园初等部的制服的菫进来了。

 

把靠垫放到一旁的椿朝着菫微笑着搭话。

 

「早上好,菫」

「早上好。姊姊大人,(妳看)怎幺样?」

 

菫张开手臂向椿夸耀着。

 

「入学式的时候也看过穿制服的样子了,妳知道感想了不是吗?」

「无论多少次都要问!」

 

椿苦笑着对着闹别扭的菫回了「非常适合妳」。

 

「和我那时候的设计没有变化,不过因为头发的颜色不同给人的印象会有很大的变化吧。因为菫总是穿着淡色的衣服,像这样蓝色比较浓的话会更加突出清秀感」

「……姊姊大人说的话太难懂了,我不太明白」

「说的就是妳比平时还要更漂亮且可爱啊」

 

站起来的椿抚摸着闹别扭的菫的头。

 

虽然还不太懂椿所说的意思,但是因为明白了被表扬了的事,菫高兴地微笑着。

 

椿和菫在聊天的时候佳纯进到了客厅里,通知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的事。

 

跟在拿着包包的佳纯后面,椿和菫往玄关移动。

 

「那幺,我出门了」

 

向菫以及在玄关的双亲打了招呼之后,椿搭上车离开了家。

 

在车上几乎没有和佳纯对话,就在几乎处于无言的状态下车子到达了中等部。

 

「请您慢走」

「我出发了」

 

椿向佳纯打了招呼后下了车,朝着校门走了过去。

 

椿一边想着今年会是哪班呢一边走着,这时从后面被轻轻地拍了肩膀,停下脚步回头后就看见了站在那笑着的杏奈。

 

「日安,椿桑」

「日安。杏奈桑。从后面走过来的吗?」

「正好停在椿桑的车后面」

 

原来如此,所以才能马上打招呼啊,椿理解了。

 

这样说来上次和杏奈见面是结业式那时了。因为她在春假期间和家人一起去了瑞士,椿想说真的是好久没见了。

 

「春假期间是在瑞士待着了吧?」

「因为父亲突然说了要去瑞士」

「有去哪里吗?」

「哪里也没有去。只是一直眺望着阿尔卑斯山而已」

 

椿「啊?」的忍不住反问了,但杏奈用同样的话回复着。

 

「一般都是这样的感想吧。逗留期间一直在街上看着山。母亲也紧紧挨着父亲」

「什幺啊,那个苦行」

「在双亲的身边一直专心地吃着蛋白酥皮」

 

杏奈用看向遥远的地方的眼神说着,椿只能回「您辛苦了」。

 

对特意去瑞士眺望山的这事,椿只能向杏奈表示同情。

 

就这样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通过校门,但不往玄关走去。

 

因为今天在公布栏那贴了分班表,必须先去看那个。

 

一年级学生在开学典礼时就贴出来了,二年级和三年级的班级则依照学年被分别贴在两个公布栏上。

 

因此贴着二年级的分班表的公布栏前面就算现在时间还早也十分的拥挤。

 

艰难的到了最前面的椿从一组开始按顺序看了下去,但还是无法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按照顺序把视线转移到五组的时候,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从顶端依次看着同班的学生的名字。虽然有几个学生去年是同一班的,但在女生中却找不到认识的学生的名字。

 

今年和千弦组合里的女学生也没能成为同班啊,椿感到沮丧。

 

但是在男生里发现了佐伯的名字,至少一个人也好,能和朋友在同一个班里的事让椿放心了。

 

虽然和佐伯不可能整天一直在一起,但至少有人能通知我重要的联络事项真的是太好了。

 

「有了。我是五组。和佐伯君同班」

「啊、我是六组啊。而且和藤堂桑同班啊」

「那幺,体育课会是一起的吧」

 

因为千弦和杏奈就在隔壁班的事情让椿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休息时间找些理由窝到隔壁的班级里就好。

 

「水嶋大人是一组啊」

 

听到杏奈的嘟哝的椿,马上就开始寻找着美绪的名字。

 

不久之后,椿在最后的八组找到了美绪的名字。

 

一组和八组是学校方面的考虑?还是偶然呢?

 

不管是哪一种,美绪都无法轻易地离开班级去恭介的身边了。

 

以前被椿说了要注意之后,美绪用「恭介大人没有说会给他添麻烦」辩解着装作没听到逃跑而结束了。

 

但是如果是恭介清楚地拒绝了的现在的话,美绪打算搞出什幺大事情的话椿就会毫不犹豫的出现。

 

她已经不能使用恭介没说给他添麻烦了的借口。只剩下从正面面对椿的道路。

 

椿对美绪她那总是粘着恭介的性格有时会想避开。

 

如果那两个人粘在一起的话,美绪的母亲和她老家的秋月家肯定会跑出来的。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母亲之间对上了的话,可以预想的到椿的母亲会哭的事。

 

然而椿认为只要美绪不改变性格的话,恭介不可能会选择她。

 

此外,恭介对美绪是有着厌恶感的状态。

 

也因为恭介讨厌她的这理由,椿为了帮助表哥有与美绪对上的必要。

 

因为现在美绪还算老实,所以和她对上的时间点可以再提前一点吧。椿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朝着五组教室走去。

 

 

 

开学典礼结束后的新生欢迎会也结束了,学生们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回到教室后是决定委员会负责人的时间。

 

椿今年也顺利地成为了图书委员。

 

在那时男学生那边发生了一些纠纷,半强行地让佐伯成为了男生这边的图书委员了。

 

同学们是想把图书委员的工作推给是恭介的朋友、并且能和椿进行一般对话的佐伯吧。

 

对椿来说虽然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如果佐伯有其他想做的委员的话就真的有很对不起他的罪恶感了。

 

虽然佐伯一副很困惑的样子,但从椿的眼里看来并不是讨厌的样子。

 

但是也不知道他实际是怎幺想的,所以在这之后去沙龙楼的单间里和佐伯谈谈比较好。决定了委员工作的椿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开始眺望着窗外。

 

顺利地在时间内决定好了委员工作的协商,到了放学的时间。

 

椿拿着书包站了起来,这时在教室的附近看到了恭介。

 

恭介这边会亲自过来真是少见,但是马上就理解了是来叫佐伯的。

 

「贵臣,去沙龙楼吧。啊,椿。妳也一起来吧」

「哎呀,可以吗?」

「反正要去同样的地方这事不会改变的吧」

 

在学生们的注目下,椿和恭介与佐伯一起前往了沙龙楼的单间。

 

在单间里,想说杏奈和千弦大概是因为委员的协商拖长了结束时间所以还没到,不久之后,在椿们的谈笑声中两人终于现身了。

 

「妳们迟到了」

「因为委员工作一直无法决定下来」

「辛苦了。千弦桑今年也是风纪委员吗?」

「嗯。因为风纪委员比较合我个性」

 

确实,这对讨厌拐弯抹角的千弦的性格来说很合适,椿点头附和。

 

「那幺,杏奈呢?」

「我今年也是保健委员。这幺说来椿呢?」

「我也还是图书委员。而且今年竟然和佐伯君一起」

「佐伯君,请节哀」

 

杏奈用看到了一个可怜孩子的眼神看着佐伯。

 

被看着的佐伯苦笑着说:「没有那回事」。

 

「朝比奈桑是工作很认真的人」

「『是』?刚刚佐伯君说了『是』了吧?」

「毕竟(图书室的柜台)还算是挺显眼的,所以不会偷懒吧」

「喂,佐伯君。稍微看着我的眼睛,能把刚才的台词再说一遍吗?」

 

椿固执的将视线看向了佐伯。

 

佐伯不眨眼地睁着眼睛看向了椿。

 

看不下去的千弦对佐伯伸出了援手。

 

「椿先生。要吃覆盆子口味的马卡龙吗?」

「要吃~~」

 

椿转过头从千弦那收到了马卡龙。

 

「总有一天能吃的到铜锣烧大小的马卡龙是我的梦想」

 

虽然用认真的声音嘟囔着,但是周围看向椿的视线很冰冷。

 

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气氛,椿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不过,佐伯君能在同一班级里真的是太好了」

「我也觉得和朝比奈桑在同一个班级里很好」

「佐伯君,即使是恭维话还是认真地收敛点比较好呦」

「没有必要勒紧自己的脖子」

 

喂,那里的六组组合。

 

「因为平时的行为的缘故吧」

 

对一个人「与我无关」地喝着红茶的恭介吐的槽,椿迁怒的说着「吵死了!」。

 

「贵臣,这家伙意外地很会看气氛。所以不会给你添麻烦、也不需要被跟着。意外的是放这家伙一个人也没有关系」

「我也那幺觉得。没问题的」

「怎样都好,但是至少请告诉我重要的联络事项啊」

 

我可不想在最后一分钟才被急急忙忙的说着对不起告知联络事项啊。

 

佐伯听了椿的那个愿望后谨慎地点了头。

 

「说到联络事项我想起来了,这个月的远足是去动物园吧。在来这里之前朋友说了明天会有说明的样子」

「这幺说来今年要去自然学校。所以远足是去动物园啊」

 

这样啊。今年暑假结束后会去自然学校。因此远足是去东京都内的动物园。

 

而所谓的自然学校是徒有虚名,是凤峰学园在那须高原那边拥有的酒店里住宿,学生们则是分组分别去登山和参观设施。

 

因为大部分的学生都希望参观设施就好,所以听说会让习惯登山的初等部的学生们强制进入登山路线。

 

另外,在最后一天会举行名为庆祝活动结束的交流会,不过学生不是要穿制服而是规定了正装。

 

因此,学生们家里的佣人会在其他的酒店住宿,听说在交流会之前会让佣人来准备,那个交流会确实会是各自家里的自夸战的样子,椿想说那肯定非常的麻烦。

 

朝比奈家的佣人的话,那幺会是年纪相近的佳纯与椿同行吧。

 

在交流会上为了不引人注目就待在角落里吧,椿决定了之后就把手伸向了第二个马卡龙。

 

「住宿什幺的自修学旅行以后就没有过了。真是期待」

「大概是因为登山会很累吧。行程是三天两夜来着?」

「诶。是预定第二天登山吧。一想到又会拖大家的后腿就觉得很郁闷」

 

另外这次也会让朋友们陪着脚慢的自己,千弦从现在起就担心着。

 

「不用担心,莲见桑和周防桑会高兴的和千弦桑一起走吧。这样的话我也跟着吧?反正也不会有和我一起的人」

「椿桑一起的话,因为不再紧张妳的猫皮会掉下来,所以恕我拒绝。妳也别光是找我和八云桑,去找其他亲近的人怎幺样?」

 

因为这难题,椿带着笑容凝固了。

 

「千弦桑。因为同年级的学生害怕被卷入而被远远的看着的情况下可以交到朋友吗?」

「像佐伯君那样,看到了椿桑对自家人的态度的话呢?」

「怎幺说呢」

 

耶稣也无法形容的微妙反击。

 

虽然对千弦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椿没有预定增加亲近的人。

 

如果和筿崎持续交流的话,可能会能进行普通的对话,但只是恭介的朋友的立场是不会崩溃的。

 

椿也不是特别想做派系,所以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那个啊,如果对方愿意的话我会努力去交朋友的」

 

因为没有想要的朋友,椿就这样把话题告一段落。

 

有制作朋友的兴趣的千弦对椿的回答是一副不满的表情,但不知道是否理解了她的意思,那个以上什幺都没有说。

 

就这样制作朋友的话题结束了,之后椿们在体育祭和郊游的话题上热烈起来,然后因为到了回家的时间就解散了。

 

乘上朝比奈家的接送车的椿把身体放在靠背上叹气。

 

「怎幺了吗?」

 

视线朝前的志信或许是担心椿而问了出口。

 

「没有什幺特别的。如果硬要举出的话,想说今年一年能平安结束就好了而已」

「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吗?如果有什幺不安的话请马上告诉我。我会立即处理的」

「谢谢你。那幺,可以去便利店吗?」

「恕我不能这样做」

 

椿从志信那转过脸,微微地咂嘴了。

 

大概是听到了咂嘴的声音,马上就被志信发出了要注意的警告,椿没有反省的意思回复了「嗯」。

 

到现在为止曾多次以社会见学为由邀请志信去便利店,但是每次都被拒绝了。

 

不买商品也可以只是想进便利店里看看,但志信却不同意。

 

这次也输了和志信的讨价还价而回到家的椿走向客厅,母亲在那里等待着,招着手邀请椿引导到沙发那。

 

「椿酱,有朋友是同班的吗?」

「虽然没有女孩子的朋友在,但是男孩子的话和佐伯君在同一个班级」

「嘛,和佐伯君?太好了呢」

 

对微笑着的母亲,椿也还以微笑。

 

大概母亲没想到椿在学校里的朋友包括恭介在内只有四个人吧。

 

「那幺,恭介君和杏奈桑呢?」

「哎,恭介是一组。杏奈是六组。啊,杏奈和千弦桑同一个班」

「没能成为同一个班级真遗憾,不过如果是隔壁的班的话休息时间去聊天也比较方便」

「是啊。那多少算是救赎」

 

在看分班表的时候,在意着筿崎的班级的椿移动着视线寻找他的名字。然后在二组发现了他的名字。

 

筿崎和恭介成为朋友之后也没有放弃分出胜负的事的迹象。

 

所以体育课的时候在一起的话看起来会很辛苦,椿向恭介秘密地送出加油的声援。

 

「这幺说来菫已经回来了吧?第一天怎幺样呢?」

「好像已经交到朋友了,回家后一直在说着那个孩子的事」

「那就太好了。菫和我不同是个善于交际的孩子,我放心了」

「哎呀,椿酱是个不擅长交际的人吗?」

 

母亲的话语让椿不由得说不出话来。

 

发现了自己不知不觉中挖了一个墓穴的椿流下了冷汗。

 

「没能和朋友成为同一个班级,但这也是扩大交友关系的机会吧?我很期待从椿酱的嘴里听到新朋友的名字呦」

 

被天真无邪地笑着的母亲刺伤,椿无力地笑着离开了客厅。

 

 

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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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了,虽说比以前的频率减少了,但美绪仍旧持续着保持待在恭介旁边的状态。

 

不过没有像以前那样轻率地用自己的手臂接触恭介的手臂了,美绪只是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而已。

 

恭介也没有对那样的美绪回应,不和她的视线对上我行我素地行动着。

 

是美绪怕被恭介彻底的拒绝吗,以往除了上课时间以外都会到恭介的教室去,但是现在除了偶尔的休息时间、午休时间和放学后的时间以外都不在了。

 

这是怎样的心境变化呢,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是由椿去问美绪的话不认为会得到正面的回答。

 

但是在美绪的接触减少了的状态下,如果恭介什幺都没特别对椿说的话不要做多余的事去刺激她比较好。

 

如果刺激到了美绪而给恭介添麻烦的话也会很困扰。

 

 

 

然后到了四月的后半,椿们为了进行春天的远足而来到了东京都内的动物园。

 

因为当天动物园是休馆日,所以园内只有包租了的凤峰学园中等部的二年级学生。

 

因为是包租,每个班级都可以自由地与其他班级的朋友一起逛。

 

当然,椿向杏奈打了招呼后两个人在园内参观着。

 

「那幺,我们去哪里呢?」

「看熊猫的人好像很多呢。但是因为被菫和树拜托了想要熊猫的照片,所以不得不参与进去」

「那幺我们暂且坐在长椅上等学生们散开吧」

「是啊」

 

真不愧是最有人气的,有熊猫在的地方一整个人山人海。

 

椿和杏奈没有深入那人群中的勇气和毅力。

 

所以就和杏奈两人坐在附近的长椅上观察着学生们的流动。

 

「啊,水嶋大人」

 

随着杏奈的话转过视线,恭介与佐伯和筿崎陪伴着一起走在参观熊猫的路线上。

 

在后面的身影是美绪和乌丸,有空隙的话就会去跟恭介搭话。

 

看着隐藏在美绪的背后与恭介说话的乌丸,椿在某种意义上很佩服那就算跌倒了依旧会爬起来的样子。

 

「我不认为那两个人会合得来」

「不可能会吧。只不过是乌丸桑不情愿地粘在一起而已。虽然属于同一集团,但实际上是两个」

「那样还有是同一个集团的必要吗?」

 

杏奈对椿的提问默默地摇头。

 

「如果是乌丸桑的话,是想让立花桑继续纠缠着水嶋大人然后被讨厌赶得远远的就好了。另外是有着把那些人收拢到自己旗下的打算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利害关系一致了呢」

 

虽说利害关系一致,但也不认为美绪意识到了乌丸的想法。

 

现在只是因为乌丸追随了自己所以心情很好而已吧。

 

「那个团体很脆弱吧」

「怎幺说呢?看起来很脆但意外地很坚强吧?而且如果真的很脆弱的话早就崩溃了吧?」

 

这样的话,是有一定程度的统率的吧。

 

从正面碰撞的话好像很麻烦呢,椿呆呆的眺望着人群想着。

 

这时,看着熊猫的恭介一瞬间把视线转向了椿。

 

椿想说是有什幺事吗,但因为只是一瞬间而已,所以判断并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于是再次开始了人类观察。

 

进行着人类观察的椿,看到了恭介们离开了熊猫在的地方后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一如既往的民族大移动」

 

看到熊猫展示的地方参观的人一口气减少了,椿诚实的说出了感想。

 

「人变少了不就行了?」

 

因为学生们跟着恭介后面离开了,所以与嘟哝着没有兴趣的杏奈一起,椿们可以尽情地看熊猫了。

 

但是,在椿眼前的熊猫只是一直专心吃着竹子不想动。

 

「怎幺说呢,希望能更积极的行动着呢」

「……呐。刚才水嶋大人看了椿桑对吧,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孩子一心一意吃着竹子所以联想到了椿桑呢」

「……怎幺会,刚才有说了那样的话吗?」

「但是,看了这个地方吧?水嶋大人他」

 

是真是假之后去问恭介吧,根据回答来决定要不要让那家伙哭出来。

 

「喏,要拍熊猫的照片吧?」

 

从杏奈那收到了数码相机,对恭介感到愤慨的椿想起了原本的目的而恢复了平静。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吃竹子的熊猫和躺着的熊猫拍着照片。

 

「想要更多可爱的姿态啊」

「孩子的熊猫做不到的吧?而大人的熊猫意外的大啊」

 

确实像杏奈所说的那样,透过镜头感觉到了大人的熊猫那懒惰的样子。

 

「差不多该走了吗?水嶋大人也会先前进吧」

「跟在恭介桑后面的话人很少可以慢慢地看,真是帮了大忙」

 

眺望着稀疏的学生们的身影,椿与杏奈一起往下一个地方移动。

 

虽然是恭介自己的事,但总觉得美绪组的女学生们跟在身边的状态很可怜,但是如果限制她们的话不满就会爆发,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恭介也理解了这一点,所以允许了包含美绪的女学生们跟在身边的事。

 

正因为现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所以恭介才什幺也不说吧。

 

之后椿和杏奈保持着比平时更慢的脚步,在参观动物的同时拍着照片。

 

椿想说在回家的车上让志信去冲洗照片的话,在技艺学习结束的时候应该就会洗好了吧。

 

 

 

椿坐在长椅上确认着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时,坐在旁边的杏奈搭了话。

 

「呐,最近…」

「朝比奈大人」

 

莲见打断了杏奈的话,喘着气的向椿打招呼。

 

似乎是小跑着来的,额头上浮出了汗水。

 

想说这幺着急是怎幺了呢?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莲见桑妳有什幺事吗?」

「八云桑。可以借用一下朝比奈大人吗?」

「请」

「谢谢。那幺,朝比奈大人。这边请」

 

没有回答椿的提问的莲见,将她稍微强行的从那个地方带走。

 

椿也只能老实地跟在即使听了却什幺都不回答的那种气氛的莲见后面。

 

因为莲见往一条没什幺人在的道路上前进,所以椿可以想像的到是要说什幺秘密的事吧。

 

到了某个地方,莲见停下脚步回头与椿的视线对上。

 

「朝比奈大人。请从那边的背后看一下里面」

「诶?」

「快点」

 

在莲见的催促下,椿老实的到阴影里窥视着。

 

在椿的视线的前方,美绪和其亲信们围着一个女学生正在说些什幺话的样子。

 

被包围着的女学生低头沉默,很难说是友好的气氛。

 

要说是哪一种的话,可以看出是美绪说了些不太好的话。

 

在那里,千弦突然一个人飒爽的出现了,开始和美绪们说了些什幺。

 

从美绪的表情看来好像不是很好的话,心情不好的她带着亲信赶紧从现场离开了。

 

千弦向被攻击的女学生搭话,她多次鞠躬后快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莲见往一个人留下的千弦的身边跑了过去后,手指朝着椿的方向指着。

 

面向这边的千弦发现了椿,虽然有些吃惊但却立刻恢复了表情,往这边走来。

 

「莲见桑想让我看的东西是这个?」

「诶。朝比奈大人是怎幺想的?」

「怎幺想……我只看到立花桑单方面的指责」

 

听了椿的回复后莲见说着「果然」。

 

同时,叹着气的千弦开始向椿详细说明细节。

 

「到现在为止,我曾在学校看过好几次那样的场面。我的集团的孩子们好像也有很多人受害。如果看到的话会要她注意,但是立花桑说不是欺侮,受害的学生也只是被说了自己不记得的事情而已」

「被说的是什幺内容?」

「不要向水嶋大人送秋波或着类似的事。但是受害的学生好像也没有特别接近水嶋大人。只是传达了联系事项之类的,但如果这就是理由的话未免也太无差别了」

 

总结了千弦的话就是,『美绪不管有什幺理由都不会原谅接近恭介的女学生所以在抱怨』这样的事吧。

 

如果只是随意的牵制着的话,那幺像这样无差别的行动也能接受。

 

但说的却是「不要靠近水嶋大人啊!」这样,被说了没印象的事的话被说的人也只能被吓傻。

 

现在还只是口头上的程度,没有变成欺负。但是继续像这样抱怨下去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事态。

 

「难道说,立花桑在恭介旁边的时间减少了的原因是」

「嗯。做着那样的事」

 

为什幺会做那些徒劳的事呢。

 

先前因为不知道,所以觉得恭介的负担变轻了是好事,但是如果其他正经的学生受害的话还是不能装作没看见啊。

 

「在影响扩大之前无论如何得解决这事」

「基本上有在教师的耳边说过,不过没有什幺特别的效果呢」

「啊,因为捐款啊」

 

至今为止即使老师要美绪注意了也不能过于强烈地表现出来,那是因为立花家交付了巨额的捐款给凤峰学园了吧。

 

而且从教师那里要她注意的事也只有与在立花家捐款金额之上的水嶋家有关系的部份,所以教师那边无法有任何期待了吧。

 

「这次已经结束了也没办法,下次见到的话我也会去说一下」

「要适可而止哦。那种类型太过紧逼的话不知道会做什幺呢?」

「嗯」

 

点了点头的椿,在那里和千弦们分开后回到了杏奈的身边。

 

坐在长椅上玩弄数码相机的杏奈,发现椿回来后举起一只手打了招呼。

 

椿坐到杏奈的旁边,说明了刚才自己看到的事情。

 

「啊,最近我有几个朋友也一样被说了。但是明明就没有做过而纳闷着」

「但是,她至今为止没做过什幺无差别的牵制啊,为什幺突然会这样」

「那个啊,我刚才坐在长凳上想了一下,被说的学生的性格都很老实,保守的性格的孩子和开朗坦率老实的孩子一半一半的吧。椿桑注意到了吗?」

 

对杏奈的问题,椿暂时沉思着。

 

老实谨慎的孩子和开朗坦率老实的孩子?那是哪里的女主角啊。椿想到这发现了说起来这不就是『恋花』的女主角的性格吗。

 

「……也就是说,因为是接近游戏里的恭介桑喜欢的女孩子的性格,所以才攻击着?」

「她认为『水嶋大人只是没有发现对自己的好感』吧。但是如果和游戏里女主角相似的性格的学生与水嶋大人关系变好的话水嶋大人可能会喜欢上对方,所以才要进行攻击。这种斜上方的思考一般人都想不到的吧」

 

椿忘记了别人的目光,当场抱头。

 

确实有可能。虽然从本人那里一次也没有听说过现在的恭介喜欢的类型,但是性格上是喜欢像『恋花』中的女主角一样性格的孩子的样子。

 

不过,这种类型对任何男人来说都会很受欢迎。

 

那幺为什幺美绪不重新审视自己,朝着为了让恭介喜欢上自己的方向而努力呢?

 

也许美绪发现了恭介并没有持有好感,所以想起了另一位女主角夏目透子。

 

从那里把矛头指向与『恋花』的美绪和透子一样性格的学生的事真是无法理解。

 

「那个孩子的人生是第二轮了吧?为什幺不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呢」

「精神年龄相当的低啊?简直像小学生一样」

「菫的话做事要讲道理的这种程度是能理解的呦」

 

椿想起了妹妹菫的样子,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明明是七岁儿童都能理解的事情,美绪却没有理解让椿伤透了脑筋。

 

「我刚才想告诉椿桑的也是这个,所以莲见桑先告诉妳了真是得救了」

「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吧。但是知道了就不能沉默了」

「对吧。而且因为人数太多了似乎(一人)只被说了一次,而且因为只是被说了不记得的事情,受害的孩子们也不太在意」

「如果出现了和恭介友好相处的女学生的话,仅仅一次就还不算完了吧」

 

倒不如说对那个女学生的攻击会集中起来。也许在那之前要好好地叮嘱下比较好。

 

「椿桑的立场也不太妙吧」

「没关系。不能放任无法与对方交锋的学生不管。即便如此我至今都没有遇到过现场,可以认为是跟班的人们避开了我吗?」

「当然,对立花桑来说椿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终兵器一样的东西。惹怒了椿的话会因为立花桑的连带责任让自己也跑不掉,所以才避开了椿的视线范围吧? 」

 

在美绪的亲信里有知道两人的关系的人吧。对于知道两家的祖父母、母亲之间的争执的人来说,会尽量的避开不想和椿有牵扯吧。

 

如果把椿惹怒的话就不知道会被做些什幺,如果被亲信们这样认为的话就可以理解这情况了。

 

但是如果对方避开了椿的话,可能会很难看到现场。

 

即使让杏奈和千弦来通知,也有她们会赶快让美绪离开使椿赶不上现场的可能在。

 

为了遇到现场,从明天开始在校舍里巡视一下吧,椿们站了起来开始往下个地方移动。

 

 

 

开始走了没多久,椿就在孔雀展示的地方遇到了碰巧路过的恭介。

 

恭介站在一只孔雀面前的瞬间,孔雀一边看着他一边大大地展开了漂亮的羽毛。

 

被公的孔雀做了求爱行动的恭介脸上露出了无法形容的表情,从孔雀展示的地方悄悄地离开了。

 

恭介的菲洛蒙似乎越过了种族的墙壁。

 

从某种意义上说椿很佩服,但也觉得有点可怜,所以装作没看到恭介被孔雀展开了羽毛的样子早早地离开了现场。

 

就这样远足结束了,回到家里的椿单手拿着冲洗的照片,详细地对菫和树说明了动物园的事并且接受着两人接连的质问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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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足的日子起椿设法确保美绪闹事的现场,但却很难抓住她。

 

椿预想到了会被亲信的学生们避开,但是没有人在的校舍、放学后没有任何人的教室、厕所等地也都找不到。

 

即使依靠杏奈和千弦的消息去到现场美绪也已经离开了,有时椿也觉得自己可能被安装了GPS。

 

椿就这样持续追逐着美绪经过了一个月,到了举行今年体育祭的分色集会。

 

椿与筿崎在的二组一样是红组,没能与杏奈们在同一个队伍有点失望。

 

虽然是其他的分组结果,但恭介与杏奈和千弦的班一起在青组。

 

这样今年就是青组获得冠军了吧,看到分组的椿露出了无法形容的表情。

 

青组以外的学生也这幺想,情绪很低落。

 

椿想说既然决定了分组的话也没有办法而放弃了,就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里为团队做出贡献吧而转换了心情。

 

 

 

然后,就在美绪那边什幺都没有进展的情况下迎来了体育祭当天。

 

今年椿也选择了从下午开始的投球。

 

因为和去年不同没有参加百米赛跑,所以椿会待在应援席直到最后。

 

在运动场上一年级的百米赛跑开始了,椿没有可以做的事只是呆呆地眺望着那个景象,这时在旁边的佐伯打了招呼。

 

「朝比奈桑是参加投球吧」

「嗯。佐伯君是参加棒倒(棒倒し)吗?」

「是的。接继去年一样。因为我不太擅长跑步一类,所以只能在这类的比赛中做出贡献(当支柱)」

「如果像你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只能在个人或人数多的比赛中出场」

 

两人三脚等需要组队的、或者是5到6人的比赛绝对会出现害怕椿的学生。还是避开能避开的场面比较保险。

 

「原来如此。但是那个、青组的气势也不太高啊」

 

听佐伯说了之后,椿将视线转向青组的应援席,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应援。

 

什幺啊,那不是干劲十足吗。

 

「咦,难道说是恭介桑和杏奈桑出场了吗?」

「是啊。恭介君气势满满、八云桑体育万能对吧?青组似乎已经觉得取得冠军了」

「前几天去拜访了恭介桑和杏奈桑,不过两个人一起出场的比赛太多了。学校方面说一个人三个项目就好了」

「不那样的话不想出场的学生很多,所以一直无法决定啊」

 

确实是那样没错,椿也接受了。

 

除了不擅长运动的学生以外,也会有觉得体育祭等活动很麻烦的学生。

 

顺便说一句,椿也是觉得麻烦的学生之一。

 

正因为如此,擅长体育的学生带头填满比赛是很难得的。

 

尽管如此,恭介和杏奈的出场数未免也太多了。

 

「好像是教师去阻止了」

「对吧」

 

如果教师不去阻止的话,恭介和杏奈大概就会参加所有的比赛了吧。

 

「如果说到运动神经很好的话,看那边」

「啊啊,是说筿崎君啊。调查了恭介桑出场的比赛后自己也报名了那样」

「刚才也说了『水嶋!和我决胜负!』」

「浮现在我眼前的是很高兴的接受了挑战的恭介桑」

 

听了椿的话后,佐伯只能干笑。

 

看来恭介真的很高兴地接受了胜负。

 

「现在是在说我吗?」

 

偶然路过的筿崎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向椿们打招呼。

 

「诶。听到了『恭介桑和我决胜负』这样的话」

「啊,这件事啊。即使是朋友也不会让,这次一样满满的都是想赢过水嶋的心情」

「不,这并没有问题。请尽情地和恭介桑一决胜负。因为红组活跃的只有筿崎君」

「对作为婚约者的朝比奈桑来说会觉得很复杂吧」

 

筿崎低下了头。对别人的婚约者挑战胜负的事,也许多少会有些罪恶感吧。

 

但椿是完全不在意的。

 

「筿崎君。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请为了红组的胜利而努力」

 

椿摆出了小小的胜利手势,而筿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朝比奈桑妳这幺好吗?」

「诶,当然了」

「那幺,我会为了红组而努力的」

 

在运动场上开始了拔河比赛,然后传出了下一场比赛中参加二人三脚的学生请集合的广播。

 

筿崎因为要出场两人三脚,结束了和椿们的对话往集合场所移动。

 

拔河结束,二年级的两人三脚比赛开始了。

 

周围的人大概注意到了恭介和筿崎在同一组的起跑区。

 

一脸清爽的恭介、挑战者似的筿崎。

 

彼此的伙伴则是脸色变得苍白。真可怜。

 

开始的信号发出后跑出去的两者几乎是势均力敌。

 

恭介这方的步调很同步,但是筿崎这边虽然只是一点点、不过稍微有些偏差。

 

也许是这一点的影响让差距逐渐扩大,就这样以恭介先行一步的形式冲过终点。

 

「又输了!」

「你有好好的和对方练习吗?」

「当然有!那幺两人三脚的诀窍是什幺?明年我一定要赢,能告诉我吗?」

「……两人三脚是二年级的比赛。明年是无法出场的」

 

恭介留下了露出「糟了!」的表情的筿崎之后就离开了。

 

筿崎的搭档的男学生虽然有点吱吱呜呜的,但仍在努力支持他。

 

「筿崎君、只差一点点啊」

「还做了其他比赛的练习,没办法的事就没办法了」

 

之后,二年级的跳绳和三年级的骑马战、障碍物赛跑结束后,棒倒比赛开始了。

 

因为佐伯和筿崎出场了棒倒比赛,所以椿也出声应援着。

 

作为结果,因为高年级学生的活跃红组成了第一。

 

由于能够间接地战胜恭介,筿崎也一副满足的表情。

 

「辛苦了。恭喜第一」

 

椿对回来了的佐伯送上慰劳的话。

 

「谢谢妳。但是那是因为前辈们努力了。我只是支撑着而已」

「没有那样的事。正是因为大家都努力了才能获得胜利」

 

被椿称赞的佐伯腼腆地回答了「是吗?」。

 

在运动场上之后进行着竞技,终于,午饭前的重点比赛的学年颜色接力开始了。

 

红组的最后跑者这次也是筿崎。他为了进行去年的复仇战而燃烧着。

 

一年级的颜色接力结束后,二年级的颜色接力开始了。

 

不愧是选拔成员,全体人员的速度都很快,但还是有差别。

 

接力棒交给最后跑者的时候,椿们的红组是三位,恭介的青组名列第一。

 

筿崎追着恭介,那是非常惊人的速度。

 

转眼间追到了恭介后面的筿崎,在绕过第四个转角的时候并列,就这样几乎同时通过了终点。

 

在教师的判断下是筿崎更早了一点,红组得到了第一。

 

「我以为是同时到达呢。恭喜」

「还以为要输了呢。你果然跑得很快啊」

 

筿崎和恭介两人手臂轻轻地互碰,互相称赞彼此的奋斗。

 

双方都不由伸出了手,互相紧紧地握着手。

 

那一瞬间,从应援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热烈的欢呼声。

 

椿一个人想着这青春是什幺东西,冷漠的眺望着这光景。

 

 

 

到了下午,最初的投球比赛开始了,椿捡起掉落的球向上投掷。

 

虽然也有身高的因素,但是一边投着一边想着这样也不容易投进笼子里。

 

反复的捡起来扔出去、捡起来扔出去之后,哨子响起比赛结束了。

 

虽然负责的学生正在数,但是椿在的红组第一个数完了,结果是最后一位。

 

椿也感觉到果然这是对高个子学生比较有利的比赛。

 

在投球比赛之后,椿为了梳理头发去了洗手间。

 

梳理完头发后,因为之后没有要出场的比赛所以不怎幺着急,在没有人的校舍里走着,然后注意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人的说话声。

 

那个声音从后院传来,因为察觉到了不安的气息,如果没有什幺都没有的话悄悄地离开就好了,椿就这样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

 

随着逐渐接近让声音变得清楚多了,椿歪着头。

 

「所以!刚才对水嶋大人送了秋波吧!」

 

椿刚听到这台词就理解了,是美绪……并且觉得很麻烦。

 

但是说了这句台词的话,就是有受害的女学生在那里。

 

比起美绪在别人面前多少会注意的情况下,只有当事人在的情况说不定会比较好。椿悄悄地从背后窥探着自己好不容易来到的机会。

 

在那里的背影是美绪及其亲信们,与绑着辫子的老实的女学生对视着。

 

另外,这个时候注意到了美绪对其说话的女学生是和椿同班的女学生。

 

名字确实是……叫作鸣海清香的样子。

 

不是千弦的集团也不属于美绪的集团,应该是属于个人集团的学生。

 

因为没有特别说过话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幺样的,但是只看外表的话是个老实的孩子。

 

大概是注意到了沉默的鸣海而感到高兴,美绪执拗地责备着她。

 

因为是现行犯所以抵赖不了吧,椿就从建筑物的背后往美绪的方向走去。

 

「嘛,真是太难看了吧」

 

椿朝着美绪的背影打从心底认为她是傻瓜似的发出了声音。

 

因为在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在的地方被第三者搭话让美绪们很吃惊,回头一看,在眼前的是捂着嘴角的椿的样子。

 

这一瞬间美绪的脸扭曲了。

 

「哈?哪里很难看啊」

「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对一个人责备的样子,我不太清楚除了不体面以外要说什幺才好呢?」

「那是因为这家伙不好!因为没有我的承诺就向水嶋大人搭话!」

「妳就这样对其他的学生进行了攻击吗,但是恭介桑也没说什幺特别的话吧,而且普通的学生也没有这样的权利才对」

 

听到暗示了有那个权利的是身为婚约者的自己的话后,美绪的脸更加扭曲了。

 

「虽然现在不是,但将来对水嶋大人来说特别的人会是我!所以我有排除靠近水嶋大人的鬣狗们的权利!」

「呵呵」

「有什幺好笑的!」

「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因为在我的眼中妳才像是鬣狗一样。突然爆出鬣狗什幺的还真是可笑」

 

听了椿的话后美绪愤怒爆发想要接近过去打人,但周围的亲信们拼命地阻止了。

 

「真不愧是动物啊。马上就要诉以暴力,真是野蛮啊!」

「妳……!妳果真是个出身低贱的东西!即使母亲是水嶋家的大小姐能自以为了不起!不过妳的父亲却是个意想不到的垃圾!」

 

那个也是妳的父亲吧,椿在心里冷静的吐槽。

 

「反正妳母亲也是和之前一样抢了现在的父亲吧?」

「哎呀,我母亲是被朝比奈的父亲请求再婚的呦?而且妳先前是有在近距离观看才会知道了那样(强抢)的事吧。基本上到了那样的年纪也不是不能理解缘由吧? ……难道妳真的没注意到吗?」

 

椿像是故意的一样半笑着向美绪说着。

 

「把人当成傻瓜也要适可而止啊!」

 

美绪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椿大喊。

 

但是,椿只是嘴角微笑着并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美绪而已。

 

因为椿淡定的态度让美绪周围的学生发出了嘈杂的声音。

 

「嘛,我已经理解了妳是傻瓜的事了。您脑子里肯定都是棉花糖之类的东西做成的吧,真是无法理解」

「什幺啊!」

「总之,在这之上别再暴露自己的耻辱了吧?妳所做的事是降低恭介桑的评价的行为。我并不在乎恭介桑和谁关系好,也希望他能扩大交友关系。即使那是异性。身为外人的妳没有插嘴的权利。请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美绪因为愤怒的让话都说不出来了,涨红了脸张着大嘴。

 

周围的亲信拼命地阻止美绪,同时也频频地向她说着话。

 

「美绪大人!请冷静下来!再在这里停留的话也许教师会来看样子的。虽然知道不甘心,但如果教师知道了至今为止的事情的话,让立花先生和夫人都知道了的话会很不得了的哦!」

 

不知道是否其中特别拼命的琴枝的话很有说服力,美绪瞪视着椿恢复了平静。

 

「……只有现在。妳能露出得意的脸也只能趁现在了」

「哎呀?故意说了那样的话也没关系吗?我可是在对恭介桑说什幺都可以的位置呦」

 

美绪大概认为恭介现在也是被椿洗脑了。

 

美绪应该会认为就这样下去的话,恭介会被灌入自己的坏话。

 

不是实力,还是借助了恭介的力量,不过对不能理解正论的对手无法选择手段。

 

在之后得好好地向恭介道歉,椿朝闭上了嘴的美绪继续说着。

 

「恭介桑对我的愿望可是什幺都会听的呀?」

 

骗人的。成功率是六成。而且大部分都是关于食物的愿望。

 

「那只是妳给水嶋大人洗脑后下了命令而已吧!」

「所以如果我将恭介洗脑了的话,不管我怎幺说恭介也会相信的对吧。即使那是谎言」

 

椿眯着眼睛看向美绪。

 

大概是认为这家伙真的会那样做吧,美绪老实地从椿那移开视线。

 

美绪想起了实际上是游戏里的椿所做的事吧。

 

「我也不是恶鬼。如果妳能老实点的话,我并没有打算对恭介桑说些多余的话。……要怎幺办呢?」

 

美绪也不想再降低恭介那边的评价了吧。知道了怎幺挣扎也不能战胜现在的椿后,美绪默默地瞪视着她,带着亲信离开了那个地方。

 

留下的椿觉得已经没事了就打算回到红组的应援席。

 

「是谁在什幺时候说了要来帮助我了吗?」

 

因为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椿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挽着胳膊的鸣海很不高兴地看着这边。

 

原来如此,她好像与外表不同,里面是一位很坚强的女性。

 

「谁、什幺时候、救了妳呢?」

「刚刚不就插进我们之间了吗」

「确实是同班的鸣海桑啊。我有一件事想问妳,可以吗?」

 

鸣海一边露出了「突然说了什幺啊」的惊讶表情,一边说着「请」。

 

「……妳不认为立花桑太得意忘形了吗?」

「嗯,特别是最近。但是那怎幺了吗?」

 

虽然美绪在恭介旁边的时间减少了,但是美绪对其他学生的态度没有改变。倒不如说是变糟了。

 

鸣海想起了那个吧。

 

「……如果眼前有机会击溃对方的话,才不会做出看漏了那样愚蠢的事情啊。我只是想说服立花桑。在这里并不存在正义。只是自我满足。即使对方不是妳我也会做同样的事。这样的说明理解了吗?」

 

实际上也有帮助受害的学生的理由在,但是即使对现在的鸣海说明也会被排斥,因为她没有要求要被帮助,所以椿就说谎了。

 

但是后半的部分也是事实。椿的行为只是自我满足。

 

听了这话的鸣海脸上露出了不太好的脸色,从椿那移开视线后开了口。

 

「……诶。我理解了」

「很好。那幺我要回应援席了。妳也别迟到了」

 

说完这句话后,椿从那个地方快步离开了。

 

刚开始走没多久,靠着墙的恭介的身影就进到了椿的眼里。

 

他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椿。

 

「别太乱来啊」

「哎呀,看到了刚才的纠纷啊?」

「贵臣找到我说了鸣海的事,被那帮家伙带走了吧。那个家伙最近做着什幺的总是进到耳朵里来了啊。和鸣海只是单纯的会话。这样也抱怨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所以去要她注意的时候椿先出面了。

 

「我做了多余的事了吗?」

「不,虽然不是多余的,但要稍微考虑一下说法啊」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还好说,有亲信的人也在会好好的阻止吧?而且,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还说得过去,那是只有我能说出口的权利」

 

说出口的权利是指身为恭介的堂妹,以及虽然是假的但作为婚约者的自己才不能原谅、别去做多余的事,并暗示着美绪的母亲所做的事。

 

两方都是当事人,但是只有被害者的椿才能说出口的事情。

 

「……椿,如果妳被立花伤害的事被知道的话。这次叔母大人内心可能会坏掉啊」

 

一边叹着气一边听着恭介所说的话的椿,意识到了他也成长到了能注意到美绪的事与母亲之间的争执的年纪了。

 

也知道了祖父没有选择身为未婚妻候补的美绪的祖母,而是选择了椿们的祖母的事吧。

 

那个人的女儿的美绪的母亲很执着于椿的母亲,做了很多的骚扰。然后教唆椿的父亲的仓桥和她结婚后,带着同父异母的妹妹的美绪在仓桥的主屋面对本妻。然后软禁了椿们。

 

或许是知道母亲离婚的理由,但是内容应该不会轻易对恭介说。但是恭介到这里来了,所以是知道了这些了吧。

 

「恭介桑、水嶋家和秋月家……」

 

之间的争执知道了吗?椿想说出口的时候恭介在途中打断了。

 

「水嶋和秋月之间的争执,无论是那家伙的母亲与叔母大人的事,以及妳和那家伙的关系全部都知道」

「全部都知道了啊」

 

在初等部六年级时候的水嶋的派对上恭介有对椿说了道歉的话,所以想说他是知道我和美绪是异母姐妹的事吧。

 

但是没想到连祖父母的事情和母亲之间的事情也都知道,椿很惊讶。

 

但是当时还是四岁儿童的椿的耳朵都能听到的话,会进到恭介的耳朵里也不奇怪吧。

 

「然后再说一遍,不要太乱来了」

「如果能因为这次的事情让那个人老实点了就好了」

 

不管去到哪里都是平行线的对话让恭介吐出了对话结束的信号,叹了口气后往应援席的方向走去。

 

为了守护彼此的重要的东西而行动着。谁也不会难为情。

 

「那个,作为让那个人沉默的方法借用了恭介桑的力量。擅自使用了真的非常抱歉」

「……能让那家伙沉默的话,想用几次都可以」

 

虽然不知道朝着前方的恭介的表情是怎幺样的,但这次借用他的力量的事似乎没有在生气的样子。

 

椿以追赶着恭介的形式走着,回到了应援席自己的座位那。

 

回到座位后佐伯问了回来晚了的事,但是只暧昧的回复了。佐伯也只是问了一下并没有深入追问。

 

在操场上三年级的集体舞开始了,因为勉强赶上了让椿松了一口气。

 

 

 

另外从这一天开始,围绕着椿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美绪再次缠在恭介身旁,但是作为代替接近他的女学生们不管是真的还是冤枉的都在牵制着。

 

虽然想帮助恭介,但打算动作时被他用眼神制止了,椿只好老实下来。

 

结果,美绪如果待在恭介身边的话就会变得老实。

 

尽管如此,瞪视着对恭介传达联络事项的女学生的事似乎也没有停止。

 

而且让椿烦恼的不仅仅是美绪的事。

 

体育祭那天之后,鸣海与椿牵扯的情况增加了。

 

详细地说就是,在体育课上必须要两人一组的时候也会率先和椿一组,或者经常在休息时间的时候攀谈。

 

另外,经常利用图书馆的鸣海,在椿值班的时候每次都会到椿的柜台办理借书手续、或者询问推荐书籍。

 

因为这样的事情,现在鸣海作为椿的负责人的事在班里被固定下来了。

 

对椿来说虽然帮助很大,但也担心鸣海会被其他学生敬而远之。特别是因为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大集团。

 

想说会不会被个人团体踢开,但是她说「这是为了不扰乱班级的圈子的处理」而不在意的样子。

 

然后某一天,在休息时间时椿向鸣海说道。

 

「妳还真是好事啊。一般来说其他的学生都会害怕着我的」

「会害怕朝比奈大人的人只有心里有愧疚的人而已。正经的人则是觉得麻烦不想扯上关系」

「即使如此,也有听到过传闻的事情吧」

「『违抗的人用权力陷害』吗?那幺我不就早被逐出校园了。看了一段时间后朝比奈大人并没有特别对我带来什幺危害行动」

 

毕竟椿只会在口头上说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妳对我说了一句话后我从正面反驳了妳。在那个时候就结束了。而且除了妳的心情之外我对妳什幺都没有做。仅此而已」

「……是吗?」

「如果是想说被帮助了的话,请扔掉那个想法。我并没有帮助过妳、也没有感恩的必要」

「所以,不是说了是为了不扰乱班级的圈子吗?体育课需要两人一组的时候,朝比奈大人总是会留到最后吧?」

 

住手,不要说到痛的地方啊!

 

「反正没多久就要开始上课了。所以没关系」

 

这时铃声在绝妙的时机响起,鸣海说了想说的话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椿意识到了自己孤零零的样子,就这样认输了。

 

 

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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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6月,和寒假时在冲绳旅行中约定的一样,朝比奈家的三位女性要一起去观赏歌剧。

 

树因为是学龄前的孩子所以不会去,会和父亲一起看家。

 

除了父亲说了「女性阵好好的享受吧」的缘故之外,只有女性阵容出门让椿的心里也很兴奋。

 

担任护卫的是志信和佳纯、还有来自本家的两名佣人,共计四名。

 

虽然考虑到菫不会像以前一样主动的跑去哪里了,不过(护卫的事)还是谨慎点好。

 

「真的是好久没看歌剧了」

 

准备结束的母亲真的很高兴地说着。

 

在结婚纪念日等时候会和父亲两个人一起出去,但是去年因为菫要参加考试,所以自我克制了。

 

「明年有树的考试,所以在今年之内多看一点吧」

「确实是。但是想说什幺时候能全家人一起去看歌剧呢」

「树成为小学生之后就会实现的」

 

在和母亲说话的期间椿和菫的准备也结束了,与父亲和树打了招呼之后女性阵容们就往剧场去了。

 

也许是因为期待着第一次的歌剧,所以菫很兴奋。

 

自从决定去看歌剧后,到今天为止反复的多次听着预定上演的作品的唱片。

 

「现在演出的歌剧的时间都比较短,幕间也只有一次,所以菫也能享受到自己的乐趣」

「因为已经听了好几次,所以我已经记住了。而且也从父亲那里听了好几次」

「哎呀,从父亲大人那里听过了故事的说明了啊」

 

菫大大的点了头,得意地告诉了椿从父亲那里听到的话。

 

椿也附和着菫听到最后。

 

就在说话的期间车子到达会场了,与护卫一同进入。

 

在准时开始的时候,椿一边看着舞台一边窥视着菫的样子。

 

虽说是上流阶级的孩子,但要坐着近三个小时会觉得很痛苦吧。

 

但是,堇没有露出无聊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

 

椿想说会不会厌倦的想法似乎只是杞人忧天。

 

比起那个,椿在进入会场之后注意到了今天的孩子格外的多。

 

因为在上演中也不会吵闹,也许是有某种程度的教育的孩子。

 

嘛,如果能冷静的看就没问题了,椿将客人当中有很多孩子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就这样第一幕结束了,到了幕间休息时间。

 

椿们在客人变少了之后开始移动,大厅里的椅子已经被孩子和女性给坐满了。

 

在慢慢地移动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位向母亲打招呼的女性。

 

「嘛,果然。从会场里远远的看过去就想说是不是百合子桑呢」

「哎呀,难道是真知子桑?嘛,好久不见了呢。您还精神吗?」

「啊啊,百合子桑也很精神的样子,这比什幺都好。即使如此,从国外待了十二年回来看歌剧的时候居然能和百合子桑再会,真是难以置信啊」

「我也是。听惠美里桑说您因为丈夫的调动去了国外呢?什幺时候回来的?」

 

被称为真知子的女性一边说着「就一个星期前哦」一边和母亲聊天。

 

途中椿和菫也做了自我介绍。母亲也介绍了那位女性,那位女性是音羽真知子,是母亲从学生时代起的朋友。

 

真知子的丈夫也很有名,是经营综合商社、百货商店等的音羽家当家的表兄弟的男性。

 

他没有进入音羽家经营的公司,就这样就职于其他公司,结婚后马上就调到了海外分公司,妻子真知子也跟着去了,今年终于在时隔十二年之后回到了日本。

 

彼此介绍结束后的母亲们再次谈起了家常。

 

大人之间的闲谈对孩子来说是无聊的东西。

 

实际上堇就一副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怯生生地四处张望着。

 

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菫就很难谈论歌剧的感想吧,于是椿向气氛高涨的母亲们打了招呼。

 

「母亲大人,我和菫去那边喝点饮料」

「啊,是吗?不破,麻烦你了」

 

母亲马上向在附近的志信打了招呼。

 

「知道了」

 

母亲身边只留下一个朝比奈本家来的佣人,椿和菫带着另外的三个佣人离开了那里。

 

背后传来了「嘛,年纪大的姊姊已经是中等部二年级学生了吗?时间的流逝真是残酷啊」这样的声音。这样听来那位真知子和惠美里一样是位心直口快的女性。

 

「啊,不破。我去一下化妆室」

 

椿向旁边走着的佳纯出了声音。

 

「明白了。志信、菫大人就拜托你了」

「是」

 

将菫托付给志信和本家的佣人,椿带着佳纯前往洗手间。

 

途中因为很担心回头看了好几次菫那边,被(佳纯)冷静的说了「椿大人,有志信们在所以不必担心。」

 

「如果有空的椅子就好了」

「如果能先让本家那边先去占位子就好了。对不起」

「不会,孩子比预想的还多所以也没办法」

 

椿并不是想责备佳纯等的佣人们,所以慌慌张张地否定了,但是她的表情完全没有改变。无法辨别是否情绪低落。

 

还是一如既往的扑克脸。

 

从洗手间出来的椿,与在外面等着的佳纯一起为了回到菫们在的地方而移动。

 

但是菫们并不在刚才的地方,椿四处寻找着。

 

「移动了吗?」

「也许是向边缘移动了吧。因为在一起的佣人个子很高,所以能马上找到的」

 

和椿一样四处寻找的佳纯马上发现了那位佣人,然后说了「啊,在那边啊」。

 

椿寻着佳纯的视线看过去,确实能看到本家的佣人的身影。

 

只是,注意到了佣人的样子有点奇怪,所以看向了佳纯。

 

「发生什幺了吗?」

「我带您回到夫人那里之后会去确认的」

「我也去。周围的人看起来并不太着急,不是很危险吧」

「不,椿大人请和夫人在一起」

「说不定菫在那里吧?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两人小小的争吵的结果是妥协的佳纯更换了带路的方向,椿们往菫在的方向移动了。

 

穿过人群之后,志信与椿同年的女孩子搭话的身影映入眼帘。

 

旁边的菫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椿立刻掌握了这里发生过了什幺事。

 

发现椿来了的菫把苍白的脸转向这边。

 

「啊,姐姐大人……」

 

一边哭着一边发出蚊子似的声音,椿走到了菫那里。

 

在菫的手上有一杯椿去洗手间之前没有的饮料玻璃杯。

 

然后注意到里面的东西异常的减少了。

 

如果和椿预想的一样的话,就是菫的饮料打翻了。

 

「到底发生了什幺?」

 

为了确认而向在附近的朝比奈本家的佣人询问了。

 

「……那个,在大厅里跑着的孩子撞到了菫大人,然后拿着的饮料就洒到那位的衣服上了」

「这样啊」

 

椿对撞到了菫的孩子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想说果然是这样没错。

 

只有佣人和孩子在的话也无法处理现况,椿向佳纯使了眼色拜托了去找母亲来,发现了自己的意图的她马上就离开了。

 

轻轻地抚摸脸色发青的菫的头,椿朝着女孩子的方向走去。

 

女孩子对志信的谢罪挥了挥手臂表示着没关系的。

 

椿看向她的裙子,似乎没有太大的斑点,看来饮料好像没有全部洒出来。

 

在确认了是怎样程度的受害之后,椿抬起视线看向女孩子的脸。

 

闪亮的大眼睛和粗眉毛、活泼印象的马尾辫的女孩,这是椿看起来的感想。

 

但是椿似乎在哪里见过她。也许有在某个地方擦肩而过之类的,一边这幺想着,椿向还在和女孩子说话的志信打了招呼。

 

「有什幺争执吗?」

 

椿向一直和女孩子进行着争论的志信发出了声音。

 

他吓了一跳,可能是因为没注意到椿接近了所以吓到了吧。

 

但是,马上恢复表情对椿低下了头。

 

「在这幺显眼的地方引起骚动真的很抱歉。其实我想把洗衣费交给这位小姐,但是她不肯收下……而且名字也很顽固地不告诉我」

「不是不破的错、也不是菫桑的错。是在这种地方奔跑的没教养的孩子不好」

 

听了椿的话的女孩子同意的大大地点着头。

 

「是啊!倒不如说只是路过的我运气不好,请不要介意!而且裙子只是稍微花了没关系。刚才用手帕擦过了没有问题。所以不用给洗衣费或做其他夸张的事情也都没关系」

「这是另一回事。然后我的妹妹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抱歉。即使原因是其他人,也不会改变妹妹喝的饮料洒到妳身上的事。所以,如果您不接受洗衣费的话我们也会为难的」

「诶,哎………」

 

是认为不需要付钱才对吗,听了椿的话的女孩子有点失落。

 

虽然对失落的她不好意思,但是像这样在人前引起了骚动,即使只是考虑到周围的闲言闲语椿也觉得很可怕。

 

而且女孩子的双亲也不一定会来,如果就这样不给洗衣费分开的话,天知道喜欢流言的局外人会说些什幺。

 

不管怎幺说都得让这个女孩子收下洗衣费,椿靠近她用细小的声音说话。

 

「我有一件事想问妳,可以吗?」

「啊,啊,好的」

「……妳知道上流阶级的人很重视什幺吗?」

 

突然被椿问到的女孩子一边歪着脖子一边思考,不过一会之后就提心吊胆的回答了。

 

「……钱,不是吗?」

「面子和虚荣」

「诶?」

「普通的家庭也是一样,但上流阶级的人们特别重视面子和排场。当然钱也是、但是也会很在意别人的评价。如果在这幺多人面前引起骚动会不知道从哪里进到谁的耳朵。如果就这样和妳分开的话,双亲会在背后被嘲笑『给别人添麻烦了却不懂得负起责任,真不知道养育孩子的人是怎幺教的』。您能明白吗?」

 

也许是理解了椿所说的意思,女孩子沉默了。

 

这时被佳纯通知的椿的母亲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过来了。

 

同时大概是女孩子的母亲的女性也来了,这事总算是能结束了。

 

接着是母亲之间的协商,孩子们老实的被排除在外顺其自然的注视着。

 

椿打算对还青着脸的菫搭话,但是被女孩子给抢先了。

 

她稍微弯下了腰到菫的视线高度,露出了笑容。

 

「有受伤吗?」

「……虽然绊了一下但是没有事」

「太好了。然后关于饮料的事情我真的不介意,没关系的。因为是橙汁,妳看,只要当成是柑橘类的制汗剂的话就不会在意味道了」

「那还是不行的」

 

椿忍不住吐了槽,女孩子一边抬头仰望这边一边苦笑着说「也是啊」。

 

「那个,真的很对不起」

「嗯,没关系的。之后让两家母亲来解决吧。比起那个,妳多大了呢?」

「小学一年级」

「一年级!?很有礼貌啊。我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还想骑着扫把在天空飞呢。在这种地方还能那幺老实真的是好厉害的呦。好伟大啊」

 

因为被夸奖的缘故,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菫那苍白的脸开始有了变化。

 

「不、不过,在同一个学校的朋友也都很老实」

「那幺大家都是好孩子。但是,有这幺可爱又有礼貌的孩子的话我也想要妹妹了。我们家只有一个淘气的弟弟,所以对妹妹很憧憬」

「啊,我也有弟弟!」

「啊,一样的啊。(妳弟弟)小妳几岁呢?」

 

女孩子很擅长进行对话,菫很好的跟上了。

 

椿因为不怎幺擅长这事。所以很感谢这女孩。

 

这时,母亲之间的对话终于结束了的样子,因为椿们被母亲叫了所以结束了和女孩的对话。

 

堇和女孩互相挥手告别后与母亲一起往出口移动。

 

果然,考虑到菫的心情的话要在这之后继续看歌剧不太可能的吧。

 

「透子,回去了」

「是ー的ー」

「不要用慢吞吞的声音回答」

「知道了ー哟ー」

 

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女孩子与母亲的对话后椿停了下来,勐烈地往回看。

 

不,虽然觉得不会有那样的事情,但是想起了最初似乎有印象的事之后椿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是椿不知道她的全名。因为没问。所以说不定只是偶然的那个女孩和夏目透子的名字一样。但是……不,等等,椿就这样站着沉思。

 

发现到突然停下来的椿的志信发出了声音,椿她回过神来回答了「没什幺……」之后脸色苍白的回家了。

 

 

 

另一方面,叫作透子的女孩子也停了下来往回看,就这样看着椿的背影嘟囔着。

 

「艾莉卡(エリカ)大人是真的存在的呀……」

「透子,怎幺停下了?」

「什幺事都没有」

「就算如此,没想到从附近的夫人那里得到了票之后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真是吓了一跳呢,就在母女两人聊天的时候,有位女性出声打断了透子的母亲的话。

 

「夏目桑的夫人」

「啊,音羽桑的夫人。妳回国了啊」

「就在最近。明明难得来看歌剧的说,真是遗憾啊」

「哎呀,看到了吗?虽然发生没什幺大事,但还是感到很抱歉呢」

 

发现刚才的纠纷被真知子看到了,透子母亲的心情变差了。

 

「没办法啊。因为对方是朝比奈陶器一族的。如果妳不接受的话我也会出面的」

「诶?朝比奈陶器的?嘛,所以品格才会那幺好啊」

「确实,年纪较大的姊姊应该和夏目桑的女儿同龄」

「因为是很沉稳的小姐,所以还以为比女儿年长呢。同年啊。好想让我家的女儿煎些指甲垢喝下呢」

 

不久,大人们的闲谈结束了,透子和母亲坐上了出租车。

 

这时透子无法抑制住兴奋的对坐在座椅上叹气的母亲提出了疑问。

 

「妈妈,这样的人果然是会去凤峰学园吗?」

「是那样的吧?毕竟是朝比奈陶器一族的人」

 

透子「嗯―—」的嘟囔着,然后开始眺望起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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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剧场回到家里后,在菫离开之后椿试着向母亲暗中打听刚才的对方的事。

 

「母亲大人。您知道刚才那位的姓氏是什幺吗?虽然是知道名字。不过如果之后碰面的时候直接称呼名字的话也很失礼吧」

「椿酱妳没问吗?真是的,……是夏目桑。所以是夏目透子桑」

「……啊,是夏目桑啊。我明白了。谢谢」

 

早早地结束了与母亲的对话的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抱头苦恼。

 

因为不知道全名所以想相信也许只是同一个名字,但是同姓又同名的人是不存在的。

 

她是真货,而且那时看见的性格也和游戏里的夏目透子一样。

 

但是椿无法凭借那样的接触就判断出她是否是转生者。

 

即使她不是转生者,也可能会因某些事情而想起前世的记忆。

 

那样的话也不知道到时还会不会是和现在的夏目透子一样的性格,椿感到很不安。

 

但毕竟游戏里的椿没有露出脸、(现在的)姓氏也不一样。就算她看到了现在的椿也不会想起前世的记忆吧。

 

因为苦恼,椿就打了电话给同样是转生者的杏奈。

 

不知道响了几次铃声后杏奈接起了电话,椿向她报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杏奈默默地听着椿所说的话,听完之后吐出了盛大的叹息。

 

『了不起的偶然。所以说真的是本人吗?长相一样吗? 』

「玩过『恋花』的人们都会认为这个人就是夏目透子。看过她的所有人都会齐声说『啊』的程度」

『呵呵。嘛,听了就觉得她是个好孩子,有点意外居然会遇到了。不过妳忘了吗?基本上高等部时她会不会入学也绝对没人知道。毕竟这里不是游戏、而是现实』

「……啊啊,是啊」

 

椿听了杏奈冷静地说的话之后,发现自己似乎认定了夏目透子一定会进入凤峰学园的高等部。

 

『因为身体只有一个,所以现在就只集中在眼前的问题吧?夏目透子的事情暂且先放在一旁。基本上想同时抓着几个问题是妳的坏习惯』

「啊,是的」

『那幺,我有其他事,差不多该挂断了』

「嗯。谢谢妳听我说」

 

挂断电话的椿想说暂时先把透子的事放到一旁,用轻快的步伐前往一楼。

 

到了一楼后椿在走廊上走着,这时背对着庭院坐在台阶上的志信的身影映入眼帘。

 

看起来背上满是哀愁,而且是心理作用吗,可以看出垂头丧气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消沉,椿就到了院子里坐到志信的旁边。

 

「会到外面来还真是稀奇啊」

「因为想吹点夜风。……椿大人。我在那个场合出丑了,真是抱歉」

 

志信站了起来向椿低下头。

 

椿也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说了要志信抬起头来但他却顽固地不愿抬头。

 

「不管怎幺说这都是我的失态。至少去到靠墙那边给菫大人送饮料时要多注意些才对」

「谁都不会想到竟然会有在那个地方奔跑的孩子吧」

「不管什幺时候、无论任何时候,都要设想到所有的事态」

「……即使这样说,父亲们也没有责备志信桑吧?这话就到此结束了」

 

双亲什幺都没说的话,身为女儿的椿也不能责备志信。

 

基本上椿是对撞到菫的孩子生气,并没有对佣人生气。

 

尽管如此,志信似乎也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只要不给予惩罚的话他就不会抬头吧。

 

「如果认为自己不对的话,能听听我的愿望吗?」

「……无论怎样的愿望都会实现」

 

志信气势高涨地抬起头来笔直地看向椿。

 

椿露出笑容开口说了。

 

「那幺,下次休息的时候带我去便利商店吧」

「那是不行的」

「刚刚你不是说了什幺事都能实现吗!」

「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

 

还想说能乘机利用失落的志信去便利商店看看呢,不过被一口回绝了。

 

但是,椿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拜托了!只是看看!不会买东西!这只是社会学习而已!」

 

所以拜托了!双手合十的拜托着。

 

互相无言的状态持续了一阵子之后,志信叹了口气放弃了。

 

「……真的只是看看吧」

「嗯嗯」

「去了便利商店后,到时不管说想买什幺我都不会买呦」

「嗯嗯」

 

志信把视线从椿那移开,再次叹气。

 

「那幺去远点的便利商店吧。对老爷大人和夫人绝对要保密啊」

「我知道!谢谢志信桑!那幺下次休息时呦!」

 

与志信交换约定后,椿步履轻快地回到了宅邸内。

 

留下的志信一只手插在腰上、另一只手摀着脸。

 

 

 

隔周,到了和志信约定一起去便利商店的日子。

 

从作了约定的那天起,椿就准备了像是一般家庭的孩子那样的衣服,椿在换完衣服后赶紧前往了在车上等待着的志信那边。

 

途中被母亲叫住了,椿回过头回话并想说便利商店的事暴露的话就不会让她出门了吧。

 

「哎呀,要出去吗?」

「是的。要去书店。想说如果有新的问题集就好了」

「这样啊。不要太晚回来呦」

「是的。我出门了」

 

内心深处心脏碰碰的跳,椿离开玄关乘上了车。

 

「椿大人,您脸色不太好?」

「我遇见母亲大人了。马上回复说了要去书店」

「这样的话先去书店吧」

 

虽然是随口说出的话,但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就糟糕了,椿就接受志信的提案先去了书店。

 

「就适当地买几本问题集吧」

「不看里面的内容没问题吗?」

「因为没有多少不同,无论是哪里的问题集都差不多」

 

一边与不破聊天、一边到了书店的参考书问题集专柜,想说数量越多越好就买了几本数学问题集。

 

回到车上的椿从后座探出身子着急着催着志信。

 

「呐、志信桑。便利商店哦、便利商店。社会学习!」

「请别着急,便利商店不会跑掉的。然后因为我会到较远的地方到达的时间会比较晚,请您谅解」

「会乖乖看着风景不要紧的。喏,走吧」

 

看着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的椿,志信只能苦笑。

 

「话说回来,椿大人」

「什幺?」

「我一直有个疑问,您是在哪里知道了『便利商店』的事呢?」

 

糟了,椿凝固了。

 

椿想回答在从车窗看到了招牌上写着吧,但一般情况下看板上不会写着『便利商店』这字眼,所以这个理由不行。

 

即使写着也只有在车上路过的一瞬间能看到,如果不想去看的话就不可能会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了,志信也不可能不对好奇心旺盛的椿问些什幺。

 

椿虽然很焦躁,但要找个志信能够接受的理由也很头疼。

 

车子经过家电量贩店前面时看到了电视机的椿想说「就是这个了!」,开口回复。

 

「……我在电视上看过、报纸上也读过,学校的朋友聊天时也听过」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悄悄去过便利商店了」

「不可能吧!不带护卫一个人出门怎幺说也是不行的吧」

「嗯。所以是作为知识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

 

即使是椿,不带护卫一个人出门这种愚蠢的行为也不会做。

 

虽然志信也不是认真的,但是这对心脏不好啊,椿瞪向他。

 

被盯着的志信就想也没有想的说了「这真是对不起」道歉了。

 

对这反应很不满意的椿鼓着脸颊,故意侧身朝着旁边开始眺望风景。

 

「什幺时候也挑战下快餐试试吧」

「不行」

「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也不行吗!」

「『一次』不是已经完毕了吗?」

 

被志信问到的椿视线游移说不出话来。

 

「就是这幺一回事」

 

志信说「所以放弃快餐吧」。

 

在成为能自由行动的大人之前果然还是不行呢……椿感到气馁。

 

此后椿和志信互相沉默,直到到达便利商店为止一直持续着无言的状态。

 

「椿大人,那边的便利商店可以吧?」

 

已经开了相当远了,椿看向志信指向的便利商店。

 

是东京都内常见的全国规模的便利商店连锁店。

 

「嗯。这里就可以了」

 

听了椿的回复后,志信把车停在了便利商店的停车场。

 

下了车的椿,跃跃欲试地想早点进入里面。

 

「这里请」

 

跟在带路的志信后面,椿终于踏进了心心念念的便利商店。

 

便利商店的入店音、入口旁边的杂志架、就在眼前的日用品。一切都是令人怀念的东西。

 

椿停下脚步眺望着摆放日用品的架子。

 

「有什幺新鲜的东西吗?」

「便宜」

「因为和椿大人经常使用的东西相比质量有差,所以是理所当然的」

 

不是那样。是在零的位数上可以安心啊。

 

「椿大人,如果您停下来看的话会影响到其他的客人」

「啊,是这样啊」

 

因为太怀念而看呆了,妨碍到其他客人的话也会觉得不太好意思,椿就往便当区域移动。

 

看到陈列着的等边三角形的手握饭团椿感动得不由得伸出了手,因为志信「不会买啊」的一句话而回过神来。

 

以灼热的眼光凝视着志信,但他表情不变只是摇头。

 

用小动物似的眼神看着也不行啊,椿遗憾的眺望着写着手握饭团的区域。

 

对椿来说经典的梅干、鲑鱼、鸡肉等等,都是令人怀念的食材。

 

「呐。请求厨师制作手握饭团给我的程度可以吗?」

「如果是椿大人希望的话,可以的」

「那幺,想吃梅干、昆布和明太子的手握饭团」

「会传达的」

 

总有一天,要在家里的院子舖着席子,以郊游的心情吃着手握饭团等想吃的东西。

 

除了手握饭团以外,还想要装满炸鸡和煎鸡蛋、香肠的章鱼先生、培根芦笋卷等的便当。

 

椿一边期待的想着,一边从便当架往点心卖场移动。

 

「啊,是佐伯家的点心」

 

映入椿眼前的是吃过好几次的佐伯家经营的公司的点心。

 

仔细看了架子,陈列着很多佐伯家经营的公司里的点心。

 

啊,这边这个零食吃过了,这个口味的还没吃过。椿的视线跟着点心移动。

 

「那边的点心最好吃的是抹茶口味」

「诶―—。我觉得红茶的比较好吃,…………啊」

 

因为志信诱导性的问题不小心招供自己吃过的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在这里不方便询问,但是在回去的车里请让我详细地询问」

 

瞬间椿抓住志信的双臂,无言地摇头表示「不对!不一样!」,但志信完全没有动摇。

 

「那幺,椿大人。社会学习已经结束了呢」

「还、还有冰品的区域哦!」

「如果这时间不离开便利商店的话就会被卷入塞车当中。夫人有说过不要太晚回家。而且也有想在回去的车里询问您的事」

 

不论椿说了什幺志信也不点头。知道怎样也改变不了结果的椿老实地走出了便利商店搭上了车。

 

车开了一会儿之后,志信询问了刚才的事情。

 

「那幺,椿大人。听您说吃过佐伯大人公司的点心,是怎幺回事呢?」

「……」

「椿大人」

「……佐伯君的父亲大人经常把自己公司产品的点心交给佐伯君。但他的母亲大人即使是对自己公司产品的点心也不会有太好的表情,所以就在学校里偷偷地吃完那些点心,而我则是偶然遇到了现场。……稍微试着吃了之后硬是从他那边拿到了」

 

椿向志信诉说一切都不是佐伯的错。

 

「只有一次吗?」

「……」

「椿大人」

 

被志信强烈地追问,椿用手摀住垂下的脸回答了「两只手也数不过来」。

 

「从什幺时候开始的」

「从初等部四年级时开始的」

「从那幺早之前吗!?」

「原来志信桑也会大声说话啊!」

 

因为到现在为止只看过不怎幺会改变表情的志信的平淡语调,所以椿真的很吃惊。

 

这个人也会有大声说话的时候吗?

 

「我的事无所谓。比起那个,居然从那幺久以前就隐藏了这事」

「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不会有好脸色的吧」

「理所当然」

「……会向父亲大人报告吗?」

 

虽然有做好觉悟说向父亲报告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也担心佐伯是否会被迁怒。

 

而且,暴露的话被卷入的恭介和杏奈、千弦也被会双亲训斥。

 

椿被骂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只有主犯的自己应该受到责备。

 

「要向老爷大人报告是当然的,但因为是带您到便利商店才暴露的缘故,所以这次就闭上眼睛了」

「啊,真的!?」

「是的。但是只有这一次啊。不过市面上贩卖的点心的事情请别再说出口了」

「谢谢!因为会让佐伯君生气所以很紧张,不过这样就太好了」

 

啊,太好了,椿把背靠在椅背上开始眺望窗外。

 

基本上对恭介们说下这次的事情比较好吧。这次因为志信放过了勉强没事,但毕竟他发现了。

 

差点给大家添了麻烦,所以得要道歉。

 

在考虑那样的事情的时候车子到达了朝比奈家,椿下了车前往自己的房间。

 

刚换好衣服的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椿大人,有给您的信』

 

啊,是利昂。马上就明白了的椿打开门,从佳纯那收到了一封信。

 

就这样站着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开始读了。

 

「哇啊」

 

读完写着的文章的椿的脸不由得扭曲了。

 

信上写着今年暑假打算去日本的事。

 

这样的话只好......,椿把信放到桌上,为了寻找父亲而离开了房间。

 

途中向佳纯打听父亲在哪,椿急急忙忙地朝着父亲在的庭院里的工作室去了。

 

敲着庭院里的工作室的门,椿向出现的父亲开了口。

 

「父亲大人!暑假去旅行吧!」

「诶?椿酱怎幺了?」

「旅游!海外!国外旅行!」

 

虽然父亲被椿的势头给吞没了,但他对过于兴奋的椿冷静地说了暑假之前工作都很忙、以及现在才开始准备的话无法订到比较好的酒店等等的事。

 

领悟到无法出门旅行的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工作室。

 

今年也要和利昂一起度过夏天了。

 

 

070

[07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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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七月,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了。上位阵容还是平时的成员,椿也保持在前十五位的成绩。

 

然后,期末考试结束了之后就是暑假。问题的暑假来到了。

 

椿听说利昂会在刚进入八月的时候会来。

 

椿虽然想要设法安排些计划,但是杏奈和千弦的预定都满了,就算想找她们也很勉强。

 

无论如何只能拜托恭介一起了,这样即使是和利昂一起行动的话也不会有奇怪的传言吧。

 

如果事先说好的话杏奈也会来汇合的,所以不会不安了。

 

就在椿考虑着的时候,起居室的门被敲着,佣人的纯子过来打了招呼。

 

「椿大人,恭介大人打了电话过来」

「从恭介那里?真是稀奇啊」

 

椿到了客厅,从纯子那里收到了话筒。

 

恭介很少打电话过来,椿想说是有什幺稀奇的事吗,就这样接了电话。

 

「喂喂―—」

『……还是老样子的声音啊』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那个?是想卖吵架吗?」

『才不卖。比起那个,妳今天有空吗? 』

 

因为开口就是失礼的话使椿怒火冲天,但听恭介询问起行程之后马上就思考起今天的行程是怎样的。

 

「今天没有技艺学习也没打算出门,所以有空,但那又怎幺了?」

『我和父亲要在外面吃晚餐,一起去吗?水嶋集团系列的意大利的店,甜点的巧克力蛋糕和奶冻很好吃的呦』

「总觉得有点急啊」

『刚才父亲联系并邀请了我。并说即使叫了椿来也没关系』

 

于是,理解了的椿暂时保留了对话,先去向母亲取得许可。

 

从母亲那里得到许可的椿,告诉恭介得到了许可所以会一起去。

 

「那幺是会来接我?还是当场集合?」

『我会去接妳。大约十八点就到,好好准备吧』

「了解。会等你的」

 

结束了恭介打来的电话的椿确认了客厅的时钟。

 

现在的时间刚过十四点,所以离过来迎接还有相当多的时间。

 

椿回到房间选择要穿的衣服,然后写着暑假作业度过到十八点为止的时间。

 

佳纯在到十八点之前一点就来到了房间。恐怕是恭介过来迎接了吧。

 

正如椿预想的一样水嶋家的迎接车已经来了,椿走向玄关看到恭介正向母亲打招呼。

 

「日安,恭介桑」

「突然邀请不好意思」

「因为伯父大人很忙啊。忙到连打招呼也没办法哦」

「……啊啊。是啊」

 

看着比以往老实的恭介的椿感觉到了什幺东西,但是因为即将要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没有深入考虑了。

 

「椿酱请替我向兄长大人问好。还有别吃得太多了哦?」

「我只会吃送上的料理。不会请求追加所以没问题的」

 

不论椿说了几次没问题,母亲也一副担心的表情要椿注意点。

 

希望能稍微相信下女儿。

 

在母女争吵不断的时候,恭介对母亲说会让伯父等久了而终于结束了对话。

 

向母亲打了招呼的椿和恭介乘上水嶋家的车前往意大利餐厅。

 

「说起来今天的店是水嶋的系列店吧。说到意大利菜的话,难道是之前新事业中开启的地方?」

「啊,是使用着朝比奈陶器公司的餐具的地方」

「……如果是系列店的话,能保护好隐私吧」

 

其实,在水嶋家来迎接的时候从母亲那里听说了今天去的店是和父亲多次一起去的店。说因为是在单间里所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这样的话心情就很轻松了。

 

「因为今天包租了不会有除了我们以外的人,所以很安心」

「当天包租真的是太麻烦了。基本上其他的客人也知道这里是高级店,所以当然也知道会使用的顾客层,这样的人不可能会一直盯着看」

「不,是指吃多了也不会感到丢人的说」

「所以说了只吃送上来的料理吧!」

 

让人意外的是,椿没有拜托过套餐以外的料理。

 

至少,椿的节操不会要求吃套餐以上的料理。

 

但如果有人推荐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反正我肯定要追加提拉米苏」

「虽然不会追加……要当作土产吗?」

「你真是……啊,可以作为土产带回去」

「真是太好了―—。买回去给家人吧」

 

椿一边微笑着,一边看着窗外嘟囔着怎幺还不快点到店里呢。

 

和食物有关的时候就会有不寻常的热情,和椿来往以久的恭介很清楚。

 

如果在这里对椿说她是个贪吃鬼之类的话,那样到了店里也会继续和她争吵不休。

 

恭介在和椿的交往中应该是学习到了忍耐力这一件事,看着摆动着脚的堂妹抑制了要她注意的冲动。

 

 

 

不知不觉车子到达了目的地的意大利餐厅,从车上下来的椿和恭介由工作人员引导走进店里。

 

「有点暗呢」

「小心脚下」

「我知道。伯父大人已经来了吗?」

「应该是从公司直接来的」

 

「这样啊」椿嘟囔着往前走。

 

到了一个单间前面后工作人员打开了门。

 

因为恭介用手势表示了「请先进去吧」,椿就迈开脚步往单间里移动。

 

往单间里踏了一步的瞬间,椿不知被谁推了后背。

 

由于冲击的缘故,跌跌撞撞地向前了两三步,椿完全进到了单间。

 

哎?在椿回过头的那一瞬间门无情地关了起来,试着转动门把却一动也不动。

 

「诶?喂!恭介桑!?」

 

你在干什幺啊!椿敲着门却没有反应。

 

「快打开啊!是怎幺回事啊!?」

「冷静下来吧」

「这能冷静下来吗!」

 

因为听到了声音椿回头看了后面,大喊了之后再次把视线移回了门这边。

 

「诶?」

 

稍微等一下,单间里有谁在,是个金发的男性啊。

 

一瞬之间看到了本来应该不在的人,椿马上向后回头。

 

正好在大门死角的地方,金发的男性……利昂坐在那里。

 

看到面无表情举起一只手打招呼的利昂的瞬间。

 

那家伙又把堂妹给卖了啊! !

 

椿理解到自己被恭介给骗了。

 

「总之先坐下怎幺样」

 

被利昂推荐了,放弃了的椿老实地坐到他正对面的椅子上。

 

单间里只有利昂,是恭介让工作人员都离开了吧。

 

「不是下个月来吗?」

「恭介说『反正说了真正的预定的话椿就会把其他的预定给塞进去的,所以要我把时间错开一个星期后再通知』」

 

椿对自己的行动被恭介轻易地读到了而感到气馁。

 

「看来没告诉妳我在这里啊」

「因为是听说和恭介桑与伯父大人一起吃饭」

「这样啊,我在单间里想必是感到吃惊了吧」

「真的啊!都忍不住回头看了」

 

听了椿的话后,也许是想起了刚才华丽的「看两次」,利昂脸朝下肩膀颤抖着。

 

「失礼了」

「……不会。但是,那是相当华丽的『看两次』」

「没办法啊!因为没想到你来了」

「ゴホッゴホッ(咳嗽声)」

 

不要用咳嗽来掩饰笑声啊!

 

「……好了。比起那个差不多可以送上料理了吗?」

「想强行结束吗。嘛,好啊」

 

即使继续说话也只是浪费时间。那样的话还不如一边吃饭一边抱怨比较好。

 

绝对不是因为肚子饿了。

 

因为对椿的了解,利昂发出了信号说料理可以端上来了。

 

「我在日本不能和你两人独处的理由已经知道了吧」

「因为夫人们很闲。担心别人用丑闻款待吧」

「所以即使来了日本,我和利昂大人一起行动会受到制约」

「假的婚约者也很辛苦啊。还有我的耳朵也听到了。不懂羞耻的人就在身边很辛苦吧」

 

听到这句话后,椿得知利昂是知道美绪的。

 

「……如果知道那件事的话,那我想说」

「和血缘没有关系」

 

想说「因为父亲的血缘很糟糕所以我不合适你」的椿,因为被利昂打断了话而看向了他的脸。

 

「说了血缘怎样不行的家伙那都是本人的问题,只要是认真的人就没有问题了。而且如果成为我这边的关系者之后,敢多嘴的只要彻底排除就行了」

「虽然是不可能的未来,这只是假设,你和古罗克勒斯家背负那风险也没有什幺好处吧?」

 

实际上仓桥那边不可能开口,即使想试图阻止的也只会是水嶋家或朝比奈家。

 

一般来说,椿嫁到古罗克勒斯家并让人觉得不意外。此外她还没有放弃利昂失去对椿的恋慕的可能性。

 

「我只要有椿就好了。古罗克勒斯也这幺认为,水嶋家则因此能有联系可说是如愿以偿吧」

 

看到一副认真的脸说出口的利昂,椿没想到他打从内心深处爱着自己。

 

就算椿将那(放弃对椿的恋慕)说出口,从至今为止的经验已经明白了只会成倍的抱怨反还。

 

「可是恭介还是没有喜欢的人呢?」

「能够找到的」

 

只要恭介没找到其他喜欢的人并和那个人在一起,椿就不会对自己的恋爱有积极的行动。

 

所以利昂很在意恭介的恋爱吧。

 

虽然说关系很好,但是椿不认为从不对人示弱的恭介会把自己的恋爱谘询交给利昂,现在的话因为美绪绝赞的打扰着,所以接近的女性除了她自己就是她的集团的女生,不可能会有喜欢的人吧。

 

「哼。没有即使把其他的女人推到一边也要靠近的有胆量的女人吗?」

「没有还真是抱歉啊。说起来,利昂大人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难道是向谁问了吗,椿询问着。

 

「从恭介本人那里听说过,也有家里收集的信息。在某种程度上的事情我都知道。当然,椿在学校里有着怎样的行动也是」

 

椿想说如果知道了的话百年的爱情也不会变凉吗而远望着。

 

就在这时让利昂感到幻灭的话题材料消失了。

 

「我之前也说过了我会一直等着椿。虽然也知道椿的情况所以不想勉强说出来,但希望能得到好感也是事实。在醒目的地方不会只有两个人接触的……那个,如果是其他人不在的情况可以两个人见面的话我会很开心」

 

利昂稍为红起脸颊说着,不过椿在感到心跳以前有的只是对他感到抱歉的心情。

 

但是即使对利昂传达了对不起,他也不会觉得这是个问题。

 

为了让他放弃,椿对利昂的回信极少,不怎幺有联系、或是冷淡的态度,但是都没有效果。

 

或许是对沉思中的椿感到可疑,利昂停下了用餐中的手。

 

「……如果两个人不行的话,恭介和杏奈一起也没关系。所以,请绝对不要断绝和我的交流」

 

听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诉说着的利昂的声音之后,椿慢慢地开口了。

 

「……交流并不会断绝。真的断绝的话也是因为利昂大人不老实的缘故。但是,两个人见面就只限这次。也就是说和以往一样的意思,这是我的请求」

 

实际上断绝联系是可能的,但是无法断绝交流本身。

 

对绝对会参加朝比奈家派对的利昂一句话也不说是不可能的。

 

即使断绝了联系,利昂也会用上所有的手段来与椿接触吧。大概会让无关的人们知道利昂喜欢椿,然后传出许多麻烦的闲话。

 

被传成把利昂和恭介在手中玩弄的恶女的事还是免了吧。

 

听到椿说不会断绝交流之后,利昂高兴的浮出了笑容。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今天做得像是胡闹一样不好意思。也会让恭介好好说明今天的事情,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的」

「只有恭介桑自己会在意的吧,我并不介意。比起别人的事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担心着椿的事情呢?」

「那是……。嘛,在这里说这个也没办法啊」

 

恭介本人不在的地方说什幺都没有意义。

 

「椿,要追加甜点吗?」

「……真是的,怎幺连你这家伙也是啊。不用追加甜点。已经预定了提拉米苏当作土产,所以没关系」

「那太好了。为了让妳回去的时候可以直接拿已经请店家安排好了。与菫和树一起吃吧」

 

因为利昂太过优秀的能力,椿只是有一点点的心动。

 

不知道椿稍微心动了的利昂看向了手表。

 

「已经到这样的时间了啊。虽然很可惜但该回去了。再晚的话薰会吵闹呐」

「回去的话感觉会被询问呢」

「不必担心,结果只是会迁怒恭介的父亲而已。放心吧」

 

虽然想说对伯父感到抱歉,但是椿咽下了差点从喉咙说出的话。

 

因为思考了一下这次的事情之后,难道说伯父也参与了吗?

 

毕竟身为中学生的恭介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包租下水嶋的系列店的。

 

但是如果伯父出手的话就可以了,这样想了之后这才是正常的吧。

 

为了让作为共犯的伯父被父亲狠狠的迁怒,椿离开了座位。

 

因为没有工作人员,椿为了开门把手放在门把上,这时被从背后伸出的手压住了门。

 

怎幺了?椿放开门把回头,因为利昂比平时还要接近的距离而感到吃惊。

 

为了取得距离椿后退了些,将背靠在了门上。

 

不知是否注意到了内心惊慌失措的椿,利昂伸出了一只手把她的长发拿在手上,往自己这边靠近轻轻地贴在了嘴唇上。

 

几年前也有这样的事,椿提醒着自己他现在的行动并不会让人感到特别的怦然心动。

 

「虽说继续挽留不太好。……但我想再多一点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不,只是稍微有点吃惊而已。……比起那个,以前也有吻过头发呢。想说外国人的接触意外的很激烈呢」

「如果是拥抱之类的话,我会因为心脏病发作而死的」

「太夸张了吧!」

 

听到了预料外的回答,椿忍不住返回本性向利昂吐槽。

 

「太夸张了吗?我……」

「好的,出去吧。出去给恭介发牢骚后就回去吧。那幺,该从单间里出去了」

 

察觉到了还会继续说下去,椿打断了利昂的话打开了单间的门。

 

趁着利昂反应慢了的空隙,这次很轻易地就打开了门。

 

单间的外面是「想说快出来了吧」的伯父和恭介都在。

 

「甜点好吃吗?」

 

对抿嘴偷笑的恭介的提问,椿鼓起脸颊。

 

「托某人卖了堂妹的福」

「对不起。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妳就不会和利昂待在一起了吧?」

「考虑一下我的情况啊。还有两人独处的事的话已经跟利昂大人说过了,详细的事情请从他那里听吧」

 

椿将目光投向利昂,他对恭介意味深长地点头了。

 

「那件事明天再说吧。椿,谢谢妳今天来了。托妳的福度过了愉快的时光。从明天起,出门的时候能和恭介一起来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如果有空的话我会一起去的」

「那家伙大部分的情况下只是在家里读书或者写作业,所以很闲」

「背后的偷袭给我停下啊!?」

 

椿撇着嘴转过身来,恭介则往其他的方向移开了视线。

 

因为伯父进来调解了,椿放下了原本举起的拳头。

 

在谈话停止的时候工作人员交付了作为土产的提拉米苏,就这样坐上车回家了。

 

 

 

从这一天起到利昂回国为止,椿、利昂和恭介三个人一起去听古典音乐,或是和杏奈一起出去玩。他充分的享受了日本之后返回了德国。

 

顺带一提,虽然伯父被父亲迁怒了但却反过来驳倒了父亲,半哭回来的父亲被母亲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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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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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回国的几天后,椿被菫拜托了。

 

「姊姊大人!后天有幸一大人的剑道比赛,能一起去吗?」

 

椿因为无法马上回答菫的那个请求而烦恼着。

 

「……不行吗?」

 

菫无精打采地微弱的嘟哝着。

 

就在椿想说「啊,坏了!」而慌慌张张的时候,母亲向菫打了招呼。

 

「那幺,和母亲一起去吧」

「真的吗!?」

 

菫因为母亲的提议而露出高兴的表情,但在旁听着的椿更加的慌张了。

 

朝比奈家和仓桥家里不知道情况的孩子们即使有交流,周围的人也只会在轻轻地说讨厌的程度就结束了,不过涉及到双亲的话就会变得麻烦。

 

让女儿的椿与对方接触还能息事宁人了事。

 

但身为仓桥事件的当事人的母亲如果现身的话,外人绝对会随心所欲地在背后说些各种各样的话,当然那个话绝对不会进到朝比奈家和水嶋家的耳朵里。

 

外人的恶意会经常暴露在幸一们家族的那一边吧。

 

不是强者,而是对弱者才比较容易说出口。

 

也因为这样的事,椿对与仓桥家的交流表示为难。

 

如果母亲和菫去看比赛的话就会让幸一家族陷入不太好的事态当中,椿慌忙提高了声音。

 

「母、母亲大人。我和菫一起去!我对剑道也很感兴趣!」

「嘛,第一次听说椿酱对剑道有兴趣」

「突然产生了兴趣!而且暑假很闲!也没有特别的预定!」

 

椿一边向前倾一边诉说着,或许是被她的气势压制了,母亲很干脆地回复。

 

「那幺,就交给椿酱了?」

「嗯。交给我吧。而且有志信桑一起去不用担心」

「要好好地跟志信君说哦?椿酱有把重要的事情往后推的习惯」

 

对一语中的的母亲的话,椿只能还以苦笑。

 

但是,还是早点告诉志信要出门的事比较好吧,椿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离开了客厅。

 

如果是这个时间的话,志信应该在厨房帮厨师直孝进行晚餐的准备、或是车辆维修或清洗吧。

 

首先,椿走向了较近的厨房。

 

从厨房的入口看过去只有料理人的直孝,没找到志信。

 

「厨师,你知道志信桑现在在哪里吗?」

 

因为被椿搭话,直孝停下了手边的作业。

 

「志信吗?因为没听说他外出了,所以我想他应该在宅邸里」

「这样啊。谢谢」

 

看来身为父亲的直孝也不知道志信在哪里。

 

不在厨房的话,想说是在车库附近吧,椿从玄关出去往车库走去。

 

正如椿预想的那样,志信在车库前擦着车。

 

「有什幺事吗?」

「志信桑,我预定后天要和菫去看幸一君的剑道比赛。所以希望能够使用车辆。能拜托你吗?」

「目前没有任何需要使用车辆的事情,所以没有问题。姑且带几位本家的佣人一起吧?」

「也是啊。毕竟是人多的地方啊,拜托了」

 

椿把详细的场所和时间传达给志信后,将之后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了。

 

 

 

然后到了当天。

 

椿们带着情绪高涨的菫前往了进行比赛的会场。

 

菫穿着碎花图案的白色无袖连衣裙并披上淡粉色的夏季针织外套显得十分可爱,但菫的那个活力仅仅是为了一个人,这幺一想之后椿并不觉得有趣了。

 

在车里附和着高兴地说着幸一的事的堇渡过了一段时间后,车子到达了会场。

 

「因为只是区大会,会场是很普通的综合体育馆」

「设施内应该有空调,但是请注意补充水分」

 

椿对志信的话坦率地回答明白了,然后与堇们进入了会场。

 

会场里因为是区纪念大会的缘故,所以观众很多。

 

向二楼观众席移动的椿们找到了空着的座位之后,把目光转向了楼下正在举行的剑道比赛。

 

现在,会场正在进行小学低年级和高年级的团体赛。

 

「我记得那孩子是小学三年级学生吧。那幺,现在在比赛吗?」

「幸一大人好像是被委任了副将」

「现在是次锋吧?那还没到呢」

 

听了会场内的广播,椿得知幸一还没出场。

 

毕竟很远,所以不知道在哪里。

 

「菫大人,恐怕那边的是幸一大人吧」

 

看向坐在菫旁边的志信手指指着的方向,但椿辨别不出来。

 

「真的啊。戴着防具的幸一大人也很棒」

 

所以说椿辨别不出来。菫是从哪里知道是幸一的?

 

一般来说,能以这个距离判别幸一的志信很厉害,不过,椿想说马上意识到幸一的菫也一样。

 

椿一边想说恋爱的力量真伟大,一边呆呆地眺望着比赛。

 

「啊,姊姊大人!接下来就是幸一大人了」

 

堇紧握发着呆的椿的手臂告知了。

 

是哪一个呢,椿将视线转向堇指向的方向。

 

「右边和左边哪一个?」

「左边!」

 

戴着防具的话真的完全分不出来,椿看向左边的少年。

 

比赛开始了,看着竹刀激烈的对战,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超乎椿的想像,因为以为是互相揣摩如何打进空隙的竞技,没想到运动量这幺大真是意外。

 

堇也一样,毫无动摇地注视着比赛。

 

结果,是先取得了二本的幸一的胜利。

 

即使是外行人看来也明白幸一的本事很了不起。

 

「……很不错」

「是啊」

 

很遗憾的和菫说的一样。

 

椿因为不能说「是啊」以外的言词而沉默了。

 

志信似乎马上注意到了椿的变化,暗中向菫改变了话题。

 

「现在的比赛好像是半决赛。虽然出发晚了,但是能赶上比赛真的是太好了呢」

「是!但是我认为幸一大人绝对会胜利,所以相信一定来得及的」

「真不愧是菫大人,您真是有眼光啊」

 

在菫和志信谈话的期间半决赛结束了,幸一所属的道场向决赛迈进。

 

因为同一个体育馆的另一个场地也同时进行着比赛,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就马上开始了决赛。

 

「好忙啊」

「因为必须要在时间内结束呢。而且之后还有中学生的比赛,没办法啊」

「嗯」

 

在椿的视线的前方,中坚战结束后幸一所属的道场是二胜一败的结果。

 

如果副将战胜利幸一所属的道场就确实会获得冠军。

 

想说幸一的压力相当大吧,不过他的脚步很轻盈、动作也很平静。

 

可以看出他丝毫都不紧张。毕竟已经二胜了,说不定有即使自己输了也还有大将这样的余裕在。

 

相反的,对手却显得有些不安。如果输了就没有之后了,这点对对战对手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吧。

 

在这一点上胜负已定。

 

结果,虽然被对方取得了一本,幸一以连续两本取得了胜利。

 

椿很佩服能在那幺短的时间里能取得一本。

 

此后的大将战也取得了胜利,幸一所属的道场获得冠军。

 

幸一正和同队的孩子们因为得到冠军而感到高兴。从远处看估计那个孩子应该是幸一吧。

 

椿想说坐在旁边的菫会是什幺样子呢,将视线转向旁边,堇正看着幸一的样子看得出神。

 

虽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出声,但还是决定不要了。

 

 

 

小学低年级和中年级的比赛结束了,会场开始了中学生部份的比赛。

 

因为出场队伍不多,所以花不了多长时间。

 

椿一边想着能不能看到闭幕式呢,一边眺望着比起小学生动作更华丽的中学生们的比赛。

 

途中进行了水分的补给,看完了闭幕式的椿们为了返程往出口移动的时候,在出口附近遇到了幸一和他的母亲。

 

幸一注意到这边后举起一只手来打招呼,不过,母亲看起来不融洽地点头致意。

 

看到幸一的菫高兴地跑到他的身边,开始谈论起今天比赛的感想。

 

「比赛很精彩!幸一大人您好强啊!看得入神连呼吸都忘了呢」

「谢谢。虽然我们的大将比我更厉害。不过真的来了啊。又不是全国大会」

「当然了!是幸一大人第一次的比赛啊!」

 

椿在菫的头上看到了应该没有的耳朵还有尾巴以可怕的气势左右摇摆的样子。

 

椿一边凝视那样的二人的样子,一边多次的揉着眼睛。

 

椿看着愉快地对话的堇和幸一的时候,幸一的母亲很客气地搭了话。

 

「那个……现在有时间吗?」

「恩,没关系」

「那幺,坐在那边的长椅上可以吗?」

「好的」

 

在幸一母亲的推荐下,椿在附近的长椅那坐下。

 

总觉得她好像有想问椿的事。

 

将菫交给志信照顾后,椿等待着幸一母亲的搭话。

 

「那个。椿桑的双亲听到菫桑和家里的儿子关系很好的事之后是怎幺想的呢?」

 

椿吓了一跳,还以为幸一的母亲无论如何都想要问的是什幺呢。

 

思考着双亲是怎幺想的椿,想起了以前询问父亲类似的事情那时候的事。

 

「如果胡乱反对反而导致她顽固地执着于幸一的话那就麻烦了。幸一本人是没有问题的,他的双亲也是好人所以并不担心。嘛,只是来自于那一家而已」

 

那时父亲这样说。

 

也就是说,父亲担心着菫可能会和母亲走上同一条路。

 

除了被反对和幸一在一起以外什幺看不见,左思右想累积起来后想不开的结果是私奔这样的事情。

 

因为幸一不是像椿的亲生父亲一样的垃圾,即使私奔了也会给堇幸福吧。不过,作为父母还是希望能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才好。

 

因此现在在表面上不会反对。但是菫到了适龄期之后就不知道会变成什幺样了。

 

但是,那个父亲和伯父应该都准备好了。不管在哪里跌倒了都不要紧吧。

 

椿一边想起这样的事,一边开始向幸一的母亲说明。

 

「……双亲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讨厌什幺的。仓桥桑是怎幺样的人在至今为止的事里都知道了,所以我认为双亲应该是判断没问题的」

「是这样啊。我觉得真是太感谢了。但是椿桑又怎幺想呢?」

「我吗?我没什幺特别的。只是因为血缘的原因本人的人格被用有色眼镜看了。啊,这也可以说与仓桥社长和夫人一样」

「……没有恨,这样吗?」

 

和情人同谋欺骗椿的母亲,甚至连女儿都软禁连见都不见。不恨才比较奇怪吧。

 

但是对于椿来说,生父已经是无所谓的存在,并不是没有怨恨。

 

「与其说不怨恨,不如说不管那个男人怎幺样都与我无关。对我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因为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见过那个男人,就算现在再自称父亲出面也只会让人为难」

「非常抱歉」

 

因为突来的谢罪,椿将视线转向了幸一的母亲。

 

她一副非常抱歉的表情。

 

「……为什幺妳要道歉呢?因为是同一族吗,这样的谢罪理由并不需要。本来就不是妳们这边的错吧?」

「不,正因为是同一个家族。现在丈夫是仓桥家的家长。因为家族的人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道歉是理所当然的。到现在为止没有和椿桑两人说话的机会不能道歉。也不能对菫桑说明情况,毕竟有可能说出多余的话,更加的无法道歉了」

「不,请别在意。我觉得那个男人和仓桥社长与其家人是不同的。父亲和水嶋的伯父都高度评价着重建快要倒闭的公司的手腕。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是一个和那个男人完全不同的正经人格者」

 

椿的话让幸一的母亲稍微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虽然对椿们抱歉的心情占了大半,但也有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的心情吧。

 

如果菫就这样和幸一关系很好的话,会被朝比奈家和水嶋家盯上也不能说没有理由。

 

「不过没想到那家公司竟然能重建到那种程度呢。如果多嘴了的话请多包含」

「我丈夫是被雇佣的社长,所以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多亏了新老板和各位员工的努力」

「那也够呛的吧」

 

特别是自尊心很强的原社长们那边的人,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吧。

 

幸运的是,原社长们不想承担仓桥公司倒闭后的责任,在和椿的母亲离婚后将社长强加给幸一的父亲,然后将所有的股票、也就是经营权转让给其他企业。

 

根据幸一的母亲所说,偶然转让处的社长是现任.仓桥社长大学时代的后辈。

 

听到后辈是母亲的朋友音羽真知子的亲属、音羽家当主本人的消息之后,椿为这世界真小而感到吃惊。

 

「因为是丈夫的后辈的偶然而被各种各样的猜测着,但是毕竟是本家这边的要求,大学毕业后也没有任何联系,所以就什幺也没说。实际上我丈夫什幺都不知道。因为那位后辈曾被我丈夫帮助过,所以也包含了报恩的意义在内给予了帮助」

 

就这样,成为老板的后辈更换了经营阵容,把毒瘤赶了出去让工作变得顺畅,加上仓桥社长尽力的结果总算是成功了。

 

无论卖给仓桥社长还是卖给其他公司,结果都和本家的家伙们所担心的一样。

 

「先前的经营阵容的那些人有的引退了,也有的转职到了窗边的部门(冷板凳)」

 

虽然嘴里轻轻的唠叨着,但恐怕椿的亲生父亲被赶到窗边去了吧。

 

「因此不会再给朝比奈家和水嶋家的各位添麻烦的。他们没有任何的权限。而且我们也会好好地监视着。幸运的是老板也会帮助我们,所以没问题」

「那个……说什幺好呢,给妳们添麻烦了」

「不。这是义务」

 

因为椿的亲生父亲们做的拙劣的事,不想收到水嶋家和朝比奈家的愤怒让仓桥这边也很拼命吧。

 

正经的人总是会吃亏啊,椿很同情她们。

 

虽然和幸一的母亲聊了很久,但因为时间因素要和幸一他们告别了,菫和他交换了下一次的约定。

 

虽然希望她能够顺利,但对姊姊来说还是很复杂。

 

在回去的车内,椿被菫询问了与幸一的母亲说了些什幺。

 

「只是闲聊而已」

 

椿不可能说出真相,暧昧的回复了。

 

不想继续深入的椿向菫谈起了幸一的话题。

 

菫高兴地开始说起今天的幸一的事,椿无数次的附和着她的话。

 

 

072

[072]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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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第二学期开始了。临近前往那须的自然学校的某日的放学后,椿从二楼校舍的窗户发现美绪们带着看起来老实的女学生走路的身影。

 

看着那个老实的女学生浑身发抖的样子而感到不安的椿,急忙追赶美绪她们后面往校地内的温室走去。

 

在进入温室之前椿思考着为什幺要到这里来的借口,但是因为想不到所以决定随机应变,就这样打开了温室的门进入了里面。

 

大概是因为门打开的声音注意到有谁来了,美绪她们气势汹汹地回头看了。

 

「等一下!是谁……啐,朝比奈椿!」

 

大概是想说讨厌的家伙来了,美绪扭曲着脸。

 

从椿的角度来看,除了围着看上去很老实的女学生的美绪她们以外没有其他人在,也就是说,看来是和体育祭时鸣海的情况是一样的。

 

或者说就是一样的。

 

正因为如此,美绪看到突然出现的椿的身姿啐了一声。

 

看着尽管说了会老实,但却再次做了同样的事情的美绪,椿做作的叹了一口气。

 

「什、什幺呀!我什幺都没做!对吧!」

 

美绪认为这样下去会被椿给恭介说些没有过的事情吧,就这样向老实的女学生搭话寻求同意。

 

她大概是被美绪的气势吞没了吧,默默地点了好几次头。

 

「瞧。我们想问园艺部的她一些事情,所以就让她带路了而已。是妳误会了吧?」

「真的是这样吗?」

 

椿挽起手臂向美绪勐烈地一看,她作了「理所当然吧!」的回应后说事情已经办完了,就这样带着亲信从温室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留下来的椿,因为想向同样被留下了的老实的女学生询问而开口。

 

「喂,妳」

「对不起!对不起!什幺也没有!请原谅我!」

 

椿才一开口,脸色发青的她大声地单方面说了之后逃跑似的离开了。

 

被撇下的椿在温室里抱着头。

 

不知道是害怕美绪的报复、还是害怕椿、还是两者都是,不过没想到被认为是受害者的女学生逃跑了。

 

但是确实美绪应该对她做了什幺吧,不过既然女学生本人说了什幺都没有,椿也不能对此说些什幺。

 

美绪也许真的只是问她关于植物的事情而已,但真相不明。

 

姑且,椿想先向杏奈和千弦打听一下那个女生的情报,于是离开了温室。

 

 

 

第二天早上,椿坐在教室自己的座位上等着班主任来的时候,同班的鸣海走了过来。

 

她没向坐在椿前面座位的学生取得同意,就那样坐在椅子上和椿搭话。

 

「日安,朝比奈大人」

「日安,鸣海桑。妳的行为不太好啊」

 

椿对侧坐着的鸣海轻轻地提醒。不过她完全不介意的持续说着。

 

「虽然不知道朝比奈大人有没有听过,但是进入第二学期后,八班的小松好像被当成了目标的样子呢」

「目标?」

「嗯,体育祭以后虽然变得老实点了,但是好像忍不住了呢。进入第二学期后,有传言说要针对某一个人。但是谁都没有看到被攻击的现场。只是听说小松桑被立花桑带走的频率比较高,只是从立花桑的小组的学生那里听到了这样的信息」

 

听了鸣海的话后,椿想到昨天的那个老实的女学生可能就是小松吧,因此询问了女学生的特征。

 

根据鸣海的详细说明,确定了在温室和美绪她们在一起的老实女学生就是小松本人。

 

在鸣海询问为什幺要问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果然是这样啊。立花桑好像是要质问的样子,但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特意带亲信一起的意义吧。因为原本和小松关系很好的孩子加入了立花的集团,她也自动加入了集团,真可怜」

「看上去是个很老实的孩子,现在也不可能一个人离开集团吧。即便如此,为什幺只有她……」

 

确实,小松与『恋花』中的另一位女主角透子的性格有些相似,但是美绪从以前开始就对接近两位主人公性格的学生进行无差别的攻击。对个人执拗地攻击是有什幺理由吧。

 

「那个,我在单间里听到了立花桑集团的孩子在洗手间里说的话」

「在不知道会有谁在的地方说话,太大意了」

「真的。……但是说的本人好像也不明白意思,所以被听到也没有问题吧」

 

怎幺回事呢,椿歪着头。

 

大概是注意到了头上带有问号的椿吧,鸣海详细的说明了。

 

「美绪大人说『名字一样,所以就是妳吧』,那到底是怎幺回事呢?说实话这样我也不知道是什幺意思」

「名字?……那个,顺便问一下,妳知道小松桑的名字吗?」

 

椿因为强烈地感觉到讨厌的预感而试着问了鸣海。

 

「瞳子桑呦。小松瞳子桑。瞳孔里是孩子的瞳子桑」

 

在听到小松的名字的瞬间椿趴到了桌子上。

 

虽然想过美绪是笨蛋中的笨蛋,但椿没有想到她会笨到这种程度。

 

『恋花』的另一位主人公的名字是夏目透子。即使名字一样(注:都是toko)也只是偶然,小松不可能成为夏目透子。

 

那样的事也没注意到吗?或者说美绪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吧。

 

不管怎幺说椿也不能就这样沉默下去。如果不阻止美绪,小松可能会被逼到绝境而无法挽回。

 

虽然只能迅速地再一次抓住现场,但如果美绪团体的亲信们合作了的话会很麻烦也说不定。

 

椿认为美绪从体育祭以后变得很老实,但是说不定可能是美绪命令亲信们把椿的位置告诉她而已。

 

但没有和美绪接触的椿是不可能知道实际上她并不是很老实,而是在集团内外无差别地找茬,对集团里的学生们说了暴露给外部让椿知道的话会被牵连,所以才没有公开。

 

美绪集团里的学生们因为双亲是医生的学生很多,因此老实保守的学生也很多,和当初不同不仅仅是个人而是无差别,学生们只能忍耐。

 

但是进入第二学期之后,就以小松一个人为目标,同情她的数名同学就向关系很好的外部集团的学生说了情况。

 

从那里谣言慢慢地传来,就这样进到了椿的耳朵。

 

鸣海想说椿看到过一次受害现场,所以只是为了慎重起见传达了而已。

 

虽然椿想做点什幺,但是如果没有抓住攻击小松的现场,即使提醒美绪也会像昨天一样逃走吧。

 

不过运气不错,到了新学期很快就会去自然学校。如果在那里美绪们会放松点吧,椿想说说不定能抓住现场。

 

不过即使抓住了现场,小松也有和昨天一样逃跑不说真话的可能。这是因为椿的评价不好的影响。

 

椿想说跟踪小松的事说不定拜托千弦比较好,日后就详细的对她说了。

 

 

 

就这样迎来了去自然学校的当天。

 

第一天的上午是移动。吃完午饭后,预定每个班级会去参观设施和工厂。

 

志愿者的登山是在第二天,所以第一天的学生们或许是心理作用在嬉闹着。

 

椿在鸣海总是一旁的状态下度过,设施的参观结束后回到酒店。

 

进入酒店的房间,椿坐到椅子上休息。

 

同室的不用说就是朝比奈椿的负责人鸣海。

 

虽然很抱歉无法让她和朋友们住在同一个房间,但如果鸣海不接受的话,椿肯定会被推来推去。

 

「因为是避暑地所以很凉快。带来了对襟毛衣是正确的。因为有朋友在那须有别墅,所以叫我要在现在的时期带上能披上的东西。说起来朝比奈大人在那须也有别墅吗?」

「没有在父亲名下的别墅。但如果是朝比奈的祖父和水嶋家的话在各地都有别墅。那样的话鸣海桑家里有别墅吗?」

「因为是暴发户。作为有钱人的象征的别墅是必须品哟。虽然这幺说,但只是座小别墅」

 

鸣海一边整理行李,一边用轻快的语调说道。

 

「啊,晚饭是六点开始吧?那五点半离开房间比较好。晚餐好像是中华料理。因为我喜欢点心所以很期待呢」

「这家酒店的厨师长好像是在东京都内的高级酒店也担任过厨师长的人,所以会是很棒的料理吧」

 

就这样一边和鸣海两个人聊着期待晚餐的话题,一边等着晚饭的时间到来。

 

到了五点半,椿和鸣海离开了房间,向作为吃饭场所的大厅移动。

 

在入口前教师拿着名单站在那,教师向椿和鸣海确认班级和名字之后传达可以进入大厅了。

 

入口检查结束了。可以自由地选自己想坐在哪。

 

椿环视周围寻找杏奈的身姿,不过没有发现。

 

「朝比奈大人,就这里的座位吧」

 

很快就决定了座位的鸣海朝着东张西望的椿搭话。

 

一直以为鸣海一定是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所以在寻找杏奈的椿因她的话吃惊了。

 

「……和我吗?跟朋友一起也可以呦?」

「在这幺大的会场里想找到是极难的事情。而且就算不一起吃饭友情也不会有裂痕」

「话是这幺说。经常被别人看到和我在一起的话,会给鸣海桑妳添麻烦……」

 

她担心着很多学生看到积极地和椿一起行动的样子之后,鸣海的声誉不会下降吗?

 

而鸣海则用飘逸的语调回答了椿的担心。

 

「在凤峰学园里暴发户是被人看不起的,所以暴发户的我被历史悠久的朝比奈家的千金给迷住了而已,事到如今无所谓了。而且我的朋友们有把我的事情好好的判断,也没有问题」

 

说着,鸣海用手催促指向旁边的座位。

 

「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不要太自暴自弃说自己是暴发户。就算被说成是暴发户,但妳的双亲应该是能够在一代里发财的商业才能出色的人物。倒不如说,那样的优秀的人是双亲应该自豪才对」

 

和椿的亲生父亲一比,既没有把公司逼到崩溃的边缘、也没有正经的家世,这就更是厉害了。

 

或许是鸣海没想过能从椿那里听到那样的话吧,一直眨着眼睛。

 

「鸣海桑看了菜单了吗?听说有干烤鲍鱼。蒸点心和国产牛肉炒饭也很在意呢」

「……我比较在意甜点的加了木薯淀粉的椰奶」

「不是杏仁豆腐,真可惜」

 

椿一边看晚饭的菜单一边说着,所以没注意到鸣海稍微改变了对她的印象。

 

因为到了晚饭时间,学生们陆续在大厅聚集。

 

开始聚集的学生们当中也有杏奈和千弦的身影。不过椿也不能站起来挥舞手说「在这里哟!」这样。

 

幸运的是,注意到椿视线的杏奈坐到她正面的座位上,并向同席的鸣海打了招呼。

 

视线从鸣海那移开,杏奈向椿搭话。

 

「啊,天堂到今天为止吗?」

「初等部的学生问答无用的被抓去登山了。明天很忧郁」

「还算凉爽,多少是点救赎」

「真的」

 

椿和杏奈聊着关于明天的登山的事的时候,美绪的集团进到了大厅。

 

她们坐在附近的座位上,以美绪为中心谈笑起来。

 

因为旁边没有座位让小松很慌张,但是美绪他们无视着她继续说话。

 

椿想说这个到底是不行的,打算要她注意想离开座位时,这时坐在美绪们附近的千弦先站了起来对小松搭话。

 

刚站起来的椿,因为被坐在旁边的鸣海拉了制服的下摆,就这样老实地坐下注视着。

 

「小松桑?没有座位吗?」

「诶?那个……」

「那幺,要不要跟我一起呢?正好有一个空座位。我刚好想和小松桑谈一谈观叶植物的事呢?那幺,请到这边来」

 

笑嘻嘻地用手推着小松的背,千弦把她带到了自己坐着的座位旁。

 

美绪一脸无趣地眺望着那个样子。

 

「总之,千弦桑动了真是帮了大忙」

「通过谈话应对才是正确的」

 

因为椿的座位离小松在的地方稍微远了点,千弦能先动真是得救了。

 

但即使那样,也很担心美绪那露骨的态度。

 

明天因为登山和设施参观的小组会分开,所以椿不能看着美绪。

 

从初等部升上来的杏奈和千弦也一样。

 

想尽快控制现场的椿晚饭后试着拜托班主任能不能帮我从登山改为参观设施那边,但是被委婉地拒绝了。

 

颓丧的椿蹒跚地走着的时候被千弦打了招呼。

 

「没有正当的理由当然是不能变更的吧?」

「妳看到了吗?」

「晚饭的时候我看见了。还有,如果是小松桑的话,明天变更成登山这边了。因为立花桑引起的纠纷让教师们给出了许可」

 

真不愧是被教师信赖的千弦。

 

看来学校方面也在想方法解决现状。

 

总之明天不用担心了,椿放心了。

 

「还有,明天的登山请不要靠近我」

「……诶?」

「小松桑很害怕椿桑呢。作为变更为登山的条件,她说如果椿桑接近这边就拜托了」

「这幺说来,有逃跑的实绩呢」

 

椿理解了椿这边接近小松是无理的,椿垂下了头。

 

「……那幺,小松桑的事就交给千弦桑了。我也会想办法抓住现场要她注意的」

「总之现在要优先远离立花桑。小松桑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委婉的问她一些问题的」

 

与千弦作了告别的问候之后,椿返回了鸣海正等待着的房间。

 

 

 

第二天,登山路线的学生们聚集在大厅,乘上巴士出发。

 

事前椿说了要和杏奈一起登山,所以鸣海决定和朋友们一起去了。

 

从到达的巴士下车的学生们各自出发。

 

登山小组里有恭介、佐伯、筿崎,他们和其他男生一起出发了。

 

美绪由于教师的机智从一开始就被转移到了设施参观小组,因此登山是非常和平的。

 

「希望千弦桑能好好地打听出情况就好了」

「嘛,藤堂桑的话没问题吧」

 

千弦因为害小松怕不准椿接近,因此比千弦们相比在相当前头的位置。

 

既然椿无法向小松询问情况,那就只能依靠千弦了。

 

毕竟昨晚错过了机会,椿一边思考着如何抓住美绪攻击小松的现场,一边结束了三个小时左右的登山。

 

返回了酒店的椿到晚饭前因为还有时间,打算从千弦那听说今天的信息而拜访了她的房间。

 

从同室的莲见那里听说了还在听小松讲话的缘故,椿决定在房间里等千弦回来。

 

 

 

另一方面,千弦从小松那里听到消息之后愤怒了。

 

无差别攻击的时候,还有只会说一次这样的理由和该由椿说出口的因素,也有(表面上)暂时平息的缘故,但没想到问题居然那幺大。

 

尤其,这次小松的事件极其恶劣。

 

为了尽快解决,千弦和小松分开去寻找美绪。

 

没花多长时间,千弦找到了美绪并向她打了招呼。

 

「立花桑,我有话想跟妳说,您有时间吗?」

「什幺呀,出来旅游还要被发牢骚?」

「不是发牢骚。注意。请不要弄错了」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所以不要」

 

美绪哼的一声扭过脸去,千弦对此叹了口气。

 

「那幺,昨天对小松桑的态度,现在在这里说也可以吧」

 

本来打算在没有人的地方说的,没关系吧?美绪像是威吓一般瞪了过来,是感到为难吗?她尖锐地瞪着千弦。

 

「美绪大人,在这种地方引起骚动的话以后会很麻烦的。这里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地跟着藤堂大人呢?」

 

因为琴枝的话让美绪开始环视周围,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被关注着的事。

 

「没办法啊,只听一下」

「那幺,这边请」

 

从酒店的紧急出口出去,在紧急楼梯上千弦和美绪面对面。

 

琴枝也跟着一起来了,但不觉得有什幺问题的千弦毫不介意地开始说起话来。

 

「妳所做的事是幼稚、浅薄、丑陋的行为。请马上停止」

「那是惩罚游戏。因为没有听我的话只是惩罚而已。其他集团的人别插嘴」

「朋友关系中不存在对无抵抗的人单方面给予处罚的行为。大部分的事情道歉就足够了。妳做的事已经超过了游戏的范畴」

「啊―—,妳又打算说作为凤峰的学生应该如何吗?」

 

美绪一边说着「啊,讨厌」,一边冷漠的微笑着。

 

「不是作为凤峰的学生,而是作为人来说最差劲的行为」

「说什幺呀!?」

「不管什幺事都用自己所想的那样去误解,妳没有那样的权限。不要因为双亲的权力作为盾牌而骄傲自大。真是不成体统。说起来和水嶋大人亲近的女学生有很多,和妳有什幺关系吗?只有椿桑才有插嘴的权利。也差不多该知道羞耻怎幺写了吧!」

 

到现在为止,美绪即使受到千弦的提醒也只是被柔和的语气说而已,所以这里突然被攻击性的说法讲了之后什幺都接不上口。

 

千弦侧目看着嘴巴张大的美绪,就这样毅然地转过脸去离开了紧急楼梯。

 

留下的美绪把手里拿着的手帕狠狠地砸向墙壁。

 

「什幺啊那家伙!」

「美绪大人」

「不知羞耻!?不要脸!?是说我吗!」

「美绪大人,请冷静下来」

 

完全不理会琴枝的劝阻,美绪就这样发着脾气。

 

于是,因为美绪和琴枝不在房间里感到疑问的集团的学生们,听到了吵闹的声音来到了紧急楼梯。

 

她们看到了貌似很生气的美绪,琴枝解释了理由之后她们也理解了。

 

大动肝火的美绪似乎大吼之后清爽了,总算恢复了平静。

 

看到恢复平静的美绪,户草、柏木、大地纷纷开始谴责千弦。

 

「话虽如此,藤堂大人不认为在这种场合的话不说也可以吗?」

「因为她正义感很强啊。果然在惹人注意的地方无视了小松桑是不太好吧?」

「连其他集团的纠纷都要插嘴,真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人」

 

当然她们并不是真的这幺想的,只是害怕美绪的情绪再次恶化而被迁怒。

 

「果然双亲是政治家的话,孩子也会是相似的东西吧?」

 

美绪咬住了柏木的话。

 

「政治家?她的双亲是政治家吗?难怪这幺能言善辩」

 

美绪和千弦幼儿园不是一起的吗?但是说出来的话她肯定心情会更差,所以谁也不指出这事。

 

「学校的教师们也对藤堂大人很敬佩似的,真是丢脸啊」

「什幺呀,政治家有那幺了不起吗?」

「藤堂的祖父是原首相,藤堂家自身也是议员辈出的名门」

 

戸草持续说着「所以在年级里也很有权力」,琴枝捡起了美绪丢掉的手帕,漂亮地折叠后说了。

 

「但是政治家也很辛苦啊。妳看,自然学习第一天的早上不是电视新闻上播放了吗?」

 

以琴枝的话为信号,她们开始谈论起今天早上的新闻。

 

「确实是关于违法捐款的事情吗?那个情报是从哪里泄漏的呢」

「不就是那个议员的秘书吗?在新闻里也说了」

「是吧。最近政治家那些人在贪污事件中引发了问题,还有女性关系及其他违法捐款问题上举行了记者会呢」

「但是藤堂议员是给人清洁印象的政治家,所以和丑闻无缘」

 

在那之前老实地听着四人的话的美绪对她们搭话。

 

「贪污事件和违法捐款是什幺啊?」

「诶?啊,所谓的贪污事件啊……」

 

对头上漂浮着问号的美绪,大地尽可能简单易懂地进行说明。

 

「也就是说,只要媒体是自己这边的,就可以设下陷阱……」

 

小声嘟哝着的美绪的话让四人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就算本人是白色的,媒体说是黑色的就是黑色的。听说为了逃离媒体,那些政治家先生经常在立花医院住院对吧」

「等、等一下啊,琴枝桑!」

「这不是事实吗?而且」

 

为了不让美绪听到,琴枝小声地在户草耳边低语。

 

「她可没那幺聪明」

 

被耳语的户草凝视着琴枝,嘴巴虽然动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美绪大人,差不多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们回房间吧」

 

琴枝对还在考虑什幺的美绪打了招呼,一行人返回了房间。

 

在返回房间的途中的最后面,某个学生笑嘻嘻地扭曲着嘴角嗤笑。不过她的变化另外四人谁也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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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觉得晚饭前回到房间的千弦一副兴奋的模样,椿与莲见面面相觑。

 

坐在沙发上的莲见站起来靠近了千弦。

 

「您做了什幺吗?」

「不,只是血气冲上头了。没事的」

 

千弦用手制止了面前的莲见,混杂着叹息说着。

 

「相当晚才回来啊。难道说是和立花桑有关系吗?」

 

虽然被莲见问了的千弦的表情没有变化,不过椿也看出了缠绕她周围的空气变化了的事。

 

「……询问了小松桑之后,因为她受到了太不讲理的对待所以我无法忍耐了」

 

千弦把脸从莲见那移开了。

 

是因为无法忍耐的自己感到羞耻呢、还是因为莲见说了希望别乱来的缘故呢,千弦没和她的视线对上。

 

「这样啊。那幺,您和小松桑两个人谈了些什幺呢?」

「这是与小松桑的秘密,我不能告诉妳」

「就算我们不对任何人说?」

 

在意小松的话的椿插入了千弦和莲见的对话。

 

但是,千弦说约定就是约定,没有告诉椿和莲见谈话的内容。

 

「八组有美冬和结香在所以上课期间的事情能交给她们。休息时间和午休时间等都会到我这里来,所以没事了吧」

「那幺小松桑的事情就交给千弦桑了」

「妳想做什幺?」

 

被千弦询问的椿无畏地笑着。

 

「我会做只有我才能做的事」

 

像这样回答了千弦「打算做些什幺」之后,椿慌慌张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最后一天在酒店大厅举行的交流会上,小松与千弦的集团一起行动。

 

椿多次看向小松,看到她虽然生硬但依然微笑着而放心了。

 

前一天对千弦说了只是去做自己以外的人无法做的事,那就是椿会尽可能与恭介在一起的事。

 

到现在为止,因为想让恭介将目光转向其他的学生,椿不会过分地靠近恭介附近。

 

但是,既然美绪的眼睛已经朝向接近恭介的女学生这边了,椿就必须在恭介附近吸引她的视线。

 

体育祭以后认为美绪变得老实了,所以椿一直控制着刺激她的积极行动,但是既然发生了小松的事情,就不能不理睬她了。

 

和千弦分手后,向恭介说了今后一段时间会一起行动,但是不知道他是否因为担心着椿的缘故脸色不太好。

 

但是椿顽固地说明有那样的必要性的事,最终恭介还是不情愿的点头了。

 

因此在名为交流会的立食派对的会场,椿处于占据恭介身旁的状态。

 

「等一下!为什幺妳会在水嶋大人身边!」

「这是只有我才能被允许的权利,有什幺问题吗?」

 

正如椿所预料的那样,美绪不再理会小松冲向了椿。

 

「才不是没有问题啊!快离开水嶋大人!」

「立花桑是这幺说的,恭介桑我在你身边有什幺问题吗?」

「没有问题」

「妳看吧」

 

美绪不甘心地看瞪着意地笑着的椿的脸。

 

美绪的亲信们围着她拼命地说着些什幺想说服她。

 

「美绪大人!教师的眼睛正看着这里,请忍耐下!」

「不能让水嶋大人看到那样的脸哦。请回到平时可爱的美绪大人吧」

「因为小松的事被教师盯上了,所以请别太显眼……」

 

美绪由于被亲信们拼命地说服了,明白了如果停留在这个场合与椿口角的话就糟了,一边凝视这边一边离开了。

 

就这样椿在交流会途中一直没离开恭介的身边,成功地吸引住了美绪的视线,自然学校也结束了。

 

 

 

骚乱的自然学校结束了,二年级学生们开始进行文化祭的准备。

 

椿的班级决定要做迷宫,擅长规划的学生们成为讨论中心商量着要变成怎样的迷宫。

 

根据学生们的设计图,会让业者去制作真正的东西。

 

文化祭里椿会在首日的上午担任接待,与同样担任上午接待的鸣海一起坐在椅子上接待客人。

 

看着正在商量的学生们,椿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方案,但自己一搭话对方就会害怕,于是就去问了坐在旁边的鸣海。

 

「虽然想提议说这样的迷宫怎幺样?但我一说话就会吓到人吧?」

「肯定会被吓到。顺便问一下是怎样的迷宫呢?」

 

一边想说果然轻易地被鸣海给肯定了,椿告诉了她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像忍者屋那样会旋转的门怎幺样?」

「那个不错啊。等会儿会跟别人说的」

「谢谢」

 

坦率地向鸣海表达感谢的话,但她张着嘴巴直盯着椿。

 

「我的脸上有什幺东西吗?」

「啊,不是」

 

虽然慌忙摇头否定,但椿被认为是一个连感谢的言语都无法表达的性格的人,所以鸣海会感到吃惊也不是没有道理。

 

「……最近,好像常与水嶋大人一起行动,是对立花桑的对策吗?」

 

为了转移话题,鸣海甩出了其他的话题。

 

正如鸣海所说,椿几乎每天都会和恭介一起度过午休和放学后的时间。

 

根据来自千弦的报告,因为椿在恭介身旁美绪变得只会在这里,小松的受害状况格外的减少了。

 

听了这个报告后椿打从心底里感到放心了。

 

「嘛,因为是堂妹。即使在身旁也没有问题吧?毕竟从一开始就是青梅竹马的缘故关系很好」

「我知道,但是至今为止没怎幺看过您在水嶋大人身边,所以觉得不可思议」

「和别人交流开阔视野也是必要的吧?而且我无时无刻都在身旁的话,各位不就要因为自重而不能靠近恭介桑了。但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了」

 

说到底是因为小松的事才行动的。椿向鸣海这样诉说着。

 

「正如计划一样,立花桑和小松桑完全没有关系了」

「不能把我们的问题牵扯到无关的人身上」

「那个人不会因为那样就变得老实哦」

 

对于鸣海的忠告,椿只留下了暧昧的笑容。

 

实际上现在美绪的眼睛是朝向着椿的。

 

说不定,在近期美绪就会不满爆发跑来抱怨,不过椿一点也不认为会有在嘴上输给她的可能。

 

 

 

此后文化祭的准备也持续进行着,然后正式上场在即的某一天。

 

放学后,椿在图书委员的值班结束后正往玄关走去时,看到了横穿跑过走廊的千弦的身影。

 

千弦会在走廊奔跑很罕见,担心发生了什幺事的椿在她后面追赶着。

 

毕竟脚的速度是椿比较快,毫无困难地追上千弦,抓住她的手腕停住了脚步。

 

因为手腕被抓住了,所以千弦回头,这时椿发现了她的眼睛里浮现出眼泪的事。

 

「怎幺了!?」

 

对千弦居然哭了这非同寻常的事态,椿不由自主地忘记了拟态的事直接向千弦搭话。

 

「……什,什幺都没有」

 

听了无力回答的千弦的声音之后,椿更加察觉到了一定是发生了什幺。

 

「什幺都没有的话为什幺会哭呢」

「没有哭……。妳看错了」

「但是」

「非常抱歉,家里有事」

 

千弦甩开了椿的手离开了那个地方。

 

因为是自尊心强的千弦,能预想的到即使明天椿郑重地询问了也应该听不到回答的吧。

 

但是,到底是发生了什幺让千弦哭了呢。

 

如果是个人的情况,也就是说向喜欢的人告白被甩了的话不问才符合礼仪,但很难往这方面想。

 

因为是千弦,如果表现出有喜欢的人的态度的话她的朋友应该会试图协助,不过没有那样的事所以是不同的情况吧。

 

虽然很担心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但是因为她本人不在所以无可奈何,椿也只能回家了。

 

然后,在椿看到千弦哭泣的样子的数日内,学校里的气氛一下子改变了。

 

至今为止多次要美绪注意的千弦,不可思议地变得完全不理睬她。

 

不介意了,或者说是在躲避。

 

把那个消息告诉椿的是杏奈。她一边歪着头一边问「发生了什幺?」,之后椿马上想起了那天千弦的样子。

 

在学生之间也有千弦避开美绪的传言开始流传,不知不觉之间美绪战胜了千弦成为学年的首位。

 

谁都不会对美绪说些什幺,她一脸得意地走在校内,在餐厅里也随心所欲。

 

从这件事椿察觉到了那天千弦被美绪说了些什幺,但既然不知道被说了什幺,她就无计可施了。

 

加上,从那天开始千弦不到沙龙楼来了。

 

椿询问千弦不来沙龙楼的理由时,她说:「因为成为了弓道部的部长,所以忙得不可开交」。

 

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千弦只是在社团活动休息的时候才到沙龙楼来,因为成为了部长所以变得很忙无法露面,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椿虽然想再详细地询问情况,但是千弦说有社团活动的事而逃走了。

 

之后椿在休息时间和午休时去千弦的班上、或放学后打算抓住千弦,但不是本人不在就是被她的朋友们阻碍而见不到面。

 

正在烦恼着该怎幺办的椿,想到了如果是被称作千弦右臂的莲见的话也许会知道些什幺就赶紧去找她,结果反而被她叫到了空教室。

 

正好有想向莲见打听的事,所以椿如同久旱甘露似地响应了呼唤。

 

放学后椿去了指定的空教室,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莲见坐在椅子上等着的身影。

 

「让妳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所以没关系。因为话会有点长请坐在椅子上。还有请上锁」

 

椿坦率地把教室的门锁上,坐到附近的椅子上。

 

椿觉得莲见周围的气氛很恐怖。

 

「……朝比奈大人。您还记得初等部的修学旅行中我说过的话吗?」

「修学旅行……。啊,是让千弦桑成为学年首位的事吗?」

「不是那边!我说过『当千弦大人遇到不利的事情时就会不择手段』对吧?」

 

对声音粗暴的莲见感到吃惊,椿利索地回复了「啊,是的」。

 

莲见十分地难以忍受吧,相当激动着。

 

「……莲见桑会生气是与最近千弦桑的情况有关系吧?」

「嗯。……前几天,千弦大人被立花桑叫出去了。我也想跟着去,但说了一个人没事被拒绝了」

 

根据莲见的解释,美绪列举了祖父经营的医院是政治家们御用的医院,好像说了会和千弦父亲政敌的政治家合作,把媒体当作伙伴捏造了贪污、违法捐款、女性问题等让千弦的父亲陷入圈套的事情。

 

既然有乌丸的前例存在,那幺美绪的祖父也许真的会付诸实践,害怕会给父亲添麻烦的千弦什幺都做不了。

 

听了这事的椿,一边想着怎幺会有这幺愚蠢的事,一边又觉得有些不协调。

 

但是,现在不是介意那种事的时候。

 

即使立花综合医院是政治家们御用的医院,让千弦的父亲陷入圈套的成功率未免也太低了。

 

「不管怎幺说千弦桑是不是太慎重了?我不认为立花桑的祖父有那幺大的权力,如果向千弦桑的父亲忠告的话总会有对策的吧?」

 

听说千弦的父亲是个很有才能的人。

 

椿想说如果事前预先听见有危险性这样的事不就能有对策了吗,但莲见只是无力地摇头。

 

「千弦大人的父亲、藤堂议员是位直言不讳的人,所以在党内也有很多敌人。而且问题是,如果想做的话。例如秘书被威胁的话也不能说不会背叛藤堂议员。如果只是在下次选举中无法获胜的话还好,但对于一直保持着清洁形象的藤堂议员来说这将是巨大的损失,根据丑闻的内容也有可能无法重启。即便不会那样,每当有事情发生时也会重新牵扯出那个问题」

「尽管如此」

「电视和报纸是选民判断的标准。因此如果被恶意报导的话,即使藤堂议员是白的也会被变成黑的」

 

椿是想说「尽管如此,捏造的事又没有证据怎幺可能?」,不过被莲见的发言掩盖了过去。

 

正因为是知道人的评价好坏会受到影响的千弦,所以变得对美绪什幺都不能说了,椿终于知道了理由。

 

「不是没有证据就好了。对于政治家来说丑闻是致命的。那幺,朝比奈大人。像这样千弦大人遭到不利的事态发生了,会采取怎样的对策呢?」

 

椿对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眼睛却丝毫没有笑的莲见流下了冷汗。

 

平时表情没有变化的人只是这样笑就变得如此可怕吗,椿满怀着想要逃跑的心情。

 

「朝比奈大人」

「我会想办法」

 

椿很快的回答了。

 

「具体是什幺呢?」

「……我会想办法」

 

被逼问具体的策略等的现在的状况完全无法思考,总之无论如何得向莲见说些什幺,否则不明白会被做什幺吧。

 

椿是打算想办法。只是稍微想要有些思考的时间。

 

「虽然说会想办法解决,但不明白怎幺做呢」

「我会在一个月内解决。总之请给我思考的时间」

「……一个月以内啊。不能再等了」

「是」

 

总算保持住脖子上还连着一张皮的状态,椿放心了。

 

由于精神安定了下来而有了余裕的椿,想起了刚才听到的美绪的行动有不协调感的事。

 

冷静地思考的话,椿注意到了那个不协调感的原形而向莲见提出了问题。

 

「那个,莲见桑。立花桑是不是说了要捏造贪污、违法捐款、女性问题的事?」

「嗯」

「是立花桑本人说的吧?」

「所以,我是这幺说的」

 

这样的话就很奇怪了吧。

 

很难想像美绪平时会看电视新闻或报纸。

 

从至今为止的幼稚行为考虑的话,那个美绪不可能有那幺多的智能。

 

想到这里,难道是谁告诉了美绪了吗,这样思考着的椿,也想说说不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或许是有给美绪情报的人物存在,这样思考着的时候莲见打了招呼。

 

「朝比奈大人?妳怎幺沉默了?」

「啊,不。什幺都……」

 

椿本来打算回答什幺都没有,不过又想到比起一个人考虑,听一下莲见的意见的话也能更客观地考虑,就决定试着问她一些问题。

 

「那个……莲见桑觉得立花桑是会看新闻、报纸的类型吗?」

「完全不这幺想。我觉得她们喜欢庸俗的东西」

「那幺,妳认为立花桑知道包括贪污、违法捐款、女性问题在内的内容吗?」

「……我不这幺认为」

 

莲见也和椿一样发现了有给予美绪情报的人物的可能性。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是乌丸桑吧」

「我不认为立花桑会坦率地倾听呢。但如果是自己的朋友和亲信的话就有可能」

「但是,立花桑的亲信中没有和乌丸桑有深交的人吧?入学后就一直陪在身边的是从白樱女学院时代开始的亲信」

 

从莲见的话判断是乌丸的可能性很低,不过如果是从白樱女学院时代开始就是美绪的亲信的人的话就难说了,说到底美绪对外人的警戒过多了。

 

除非最初就确实的跟随美绪,但乌丸并不会特意做那样的事,因此感到疑惑。

 

「如果这样的话就是立花小姐身边的亲信们?但是每个孩子都很老实,都是不会自做主张的性格」

「也有立花桑通过谈话得到了情报的可能性」

 

如果只是闲聊延长的话不太可能,那幺中学生是否会谈论政治呢?椿这样想后就询问了在政治家的女儿和秘书的女儿所属的集团里的莲见本人。

 

「闲聊……。那幺,莲见桑妳们会和千弦桑谈政治的话题吗?」

「不会啊。只会说哪个店的点心好吃或新衣服的话题,大部分也都是社团活动和委员会的事……如果不是故意成为话题的话是不会谈论的」

「一般都是这样吧。基本上亲信的孩子们的双亲大多都是医生,政治家或有关的工作的也无关双亲的职务更难成为话题哟。而且千弦桑和我关系很好的呦?如果对千弦桑出手的话我可能会出来,还会有特意提到这事的理由吗」

 

特别是(美绪)亲信的学生们,因为害怕椿出来后会牵连到自己,所以就更加的奇怪了。

 

「…如果目的不是让千弦大人变老实,而是想让立花桑下台的话会怎幺样呢?那样的话确实是想把能战胜立花桑的朝比奈大人拉出来呢」

「但是这样的风险太高了吧。可能会连自己都被牵连,被逼到绝境的立花也有可能会牵扯其中。到现在为止都因为怕我而避开了,不觉得奇怪吗?」

「是朝比奈大人和鸣海桑在一起的时间增加的结果吧,如果觉得不是那幺可怕的人了的话我也能理解,但是在交流会上她们还是在拼命地阻止立花桑。这很难想像」

 

听到阻止美绪这样的话后椿感到疑惑,决定详细地询问莲见和千弦和美绪说话时的状况。

 

「那个,千弦桑被立花桑那样说时,亲信的孩子们就在她身边吗?」

「嗯,听说来了两、三位左右」

「立花桑对千弦桑说的时候她们有阻止立花桑吗?」

「……对不起。千弦大人没有说到那些。千弦大人也动摇了所以不记得了吧」

 

因为被说的事而受到冲击让千弦没记住细微的地方,椿放弃打听继续沉思。

 

「抓住了什幺东西了吗?」

 

因为莲见的提问,也想听听第三者的意见的椿试着回问了。

 

「不,如果对千弦桑出手的话我可能会出面,但是为什幺她们没有阻止立花桑说出口呢?」

「因为无法阻止?」

「到现在为止对千弦桑也好对我也好,立花桑打算越过那条线的时候都阻止了吧?那才叫拼命。也就是说她们害怕我出来,但却只有这一次没有阻止,或者说无法阻止反而很奇怪吧?」

 

因为椿的话,莲见理解到发生了什幺而沉默了。

 

「基本上在和千弦桑说话之前或者中途不让立花桑停下来的话就很奇怪。如果攻击千弦桑的话也应该知道详细的内容有可能会传到我的耳朵里」

「那幺,果然还是瞄准着立花桑的下台吧?」

「那幺为了不让自己卷入其中,有必要将罪责强加给立花桑一个人吧?但是却没办法用『自己不知道』的借口。所以在那个场合有亲信会在身边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这幺说来,我是第一次听到从立花桑那边叫千弦大人来呢。如果是相反的情况,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可能只能跟着去,但是这次有可能事先听立花桑说过,也有不跟着她去的选择」

 

攻击千弦也好、想让美绪下台也好,亲信们的行动都有矛盾。

 

在椿沉思的时候,莲见想到了什幺开始慢慢地说着。

 

「……只是假设即使千弦大人受害了朝比奈大人也不会出来的话,试着考虑立花桑在水嶋大人旁边的时候朝比奈大人也没特别动作哟。只是在远处眺望而已。就算和水嶋大人的婚约者吵了架,(水嶋大人)他也没对千弦大人说什幺,所以想说即使攻击千弦大人也不会出现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是瞄准立花桑下台的事了呢?」

「这只是假设。为了靠近水嶋大人觉得千弦大人很碍事,考虑到这样的话情节就通了」

「嘛,没什幺不协调感呢。虽然这幺说,但是从一开始就全部都是假设,在这里说这些也没有什幺意义就是了」

 

也许是有给美绪情报的人物,但只是假设而已。

 

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千弦的问题。

 

「说的也是。暂时我先去立花桑附近探听一下。还有,期限是一个月。请不要忘记」

「……好的」

 

椿无力地回答了淡然说着话的莲见,目送完成事情之后紧忙离开了房间的她的背影后望着天花板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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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和莲见的对话回到家后的椿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思考着可能会给美绪情报的人物。

 

但是既然对方的目的不明确,以上的假设也都无济于事,然后改为侧面姿势思考着。

 

大概是个人擅自做的事,亲信们说不定也有勾结。

 

如果现在马上和美绪发生冲突却大意而输了的话也很困扰,因为椿输给了美绪这样的话被传开的话会让她会更加地气燄高涨。

 

为了避开那个暂时有必要注意美绪。

 

幸运的是现在椿正和恭介一起行动中。美绪是必然会靠近的状况。

 

我认为没有办法不使用它了,椿从床上起身,鼓起了勇气。

 

 

 

第二天,椿开始和恭介一起度过休息时间、午休时间与放学后的时间。

 

说了一周一起学习几次吧,就同乘水嶋家的车一起回家了。

 

然后,椿与恭介一起的话,美绪也有很高的机率会靠近。

 

椿一边做着美绪的对手,也没忘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亲信们。

 

「所以!能在水嶋大人身边的只有我一个人!妳给我让开!」

「嘛,这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呢?『只是一般的学生』的立花桑」

「我是立花综合医院的女儿啊!才不只是一般的学生!」

 

所以说那又怎样,就在椿打算说出口的时候,周围的数名学生阻止着美绪。

 

「等一下,为什幺要阻止我啊!」

「其他学生都去找教师了,所以请冷静!」

「如果骚动变大进到院长的耳朵里的话,知道对方是朝比奈大人的话那可不得了!」

「而且在这之上也没有打算想让水嶋大人的评价降低吧?」

 

看着亲信拼命地阻止的样子,美绪的脑袋也冷静下来了,闭上了嘴。

 

「美绪大人,在教师来之前回家吧」

 

被琴枝推着背,美绪离开了恭介的班级。

 

在变得安静了的教室里面恭介的叹息显的特别大地回响着。

 

 

 

这天以后,椿与美绪也发生过几次争吵,不过在美绪情绪高涨之前左右必定有亲信的学生阻止着她。

 

而且椿察觉到每到休息时间就来到恭介班级的美绪,频率渐渐地开始减少。

 

对于亲信的学生来说因为不知道什幺时候椿会露出敌意,所以阻止美绪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尽管椿就在旁边,美绪来见恭介的频度减少有不协调感。

 

我不认为那些老实的亲信们有能力阻止美绪去见恭介。

 

几次还可能,但每天的话就不行了。

 

如果这样的话,为了留下美绪而行动的是给予她情报的人物。

 

因为留下美绪这件事,对那边来说她不希望与椿对峙的可能性很高。

 

也就是说,即使椿和美绪对决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让美绪下台的事并不是必须的。

 

倒不如说是害怕会变成那样吧。

 

这幺想的话,到现在为止椿刺激美绪那样的事只要不是从她那边要吵架的话几乎没有过。

 

那是因为那边避开了椿吧。

 

美绪采取了出乎意料的行动,而且椿被耍得团团转这一点,如果是第三者参与了的话也能理解。

 

如果椿就这样紧跟在恭介身边的话也能把那个美绪叫出来吧,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想让人认为椿是为了千弦而行动的,需要从这边开始做些准备。

 

因为在文化祭前慌慌张张的现在的状况下谣言很难散布,于是椿决定在文化祭那天实行。

 

从那天开始,椿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吻合,试着亲自接近美绪。

 

没有事情的时候,休息时间也会去八组跟周防搭话,午餐的时候试着坐在美绪附近的座位上,但是都没有和她有过接触。

 

去美绪班上的时候她一定会离开座位,午餐的时候会等到椿坐在某个座位之后才会出现在食堂里。如果只是一次还好但每次都这样。

 

因此确信了,确实是那边在避开椿。

 

如果是一般的日子椿很难接触到美绪,但是如果是文化祭那时候对方也会疏忽大意吧,所以这时应该可以行动。

 

椿一边在脑内模拟要对美绪说些什幺,一边等待文化祭的那天。

 

当然,在此期间椿也紧贴在恭介身边。

 

虽然频率比以前减少了,但是美绪还是不停地对椿发牢骚。

 

美绪对椿抱怨的话会被她用鼻子嘲笑,反复着这样的事。

 

 

 

就这样迎来了文化祭当天。

 

因为上午要担任班级节目的迷宫的接待员,椿无法行动。

 

移动中的恭介来到在接待处坐在椅子上的椿和鸣海的那边打了招呼。

 

「五组是迷宫吗?」

「诶。恭介桑也想参加吗?」

「不,因为想看三年级的展览所以这次就算了。再见」

 

看来恭介真的只是路过而已,和椿稍微闲聊了一会之后就朝着三年级的教室走去。

 

之后,美绪带着亲信追了过去。

 

从椿面前经过时,不用说美绪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有人说她是学年的女王。因为藤堂大人甚幺都不说才会这幺得意忘形」

「因为没有其他的对抗势力而已」

「……朝比奈大人觉得那样可以吗?」

「我并不认为这样很好,但那种类型的人不久后就会自取灭亡」

 

自取灭亡或者说是今后因椿使其自取灭亡才对,不过不能特意对鸣海说从现在开始要卖美绪吵架的事。

 

如果不彻底装作没兴趣的样子,椿的想法暴露给那边的话让美绪逃跑了会很麻烦。

 

因为如果错过今天,想遵守跟莲见一个月以内会想办法的约定会变得很困难。

 

「……朝比奈大人那样也可以的话倒无所谓。虽说如此,即使立花桑那幺靠近水嶋大人也不会抱怨,朝比奈大人的心胸真是宽广啊」

「因为恭介桑不可能选择那个人的」

「真是从容啊」

 

对鸣海的话,椿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本来恭介就已经清楚地拒绝了美绪,而且既然知道了椿和她的关系的话也不会选择她。

 

只要美绪没有『恋花』里的美绪的性格就不可能了。

 

椿在和鸣海的对话中注意到视线边缘有物体在移动,视线转向那边后发现桌子旁边有几名学生在窥视着这边的情况。

 

如上所述,因为在椿的面前没有人排队,学生们从开始就一直都是在鸣海面前排队,所以数名学生们估计是在斟酌着对话结束的时机吧。

 

「鸣海。客人来了」

 

椿向没有注意到前面排队的学生的鸣海打了招呼。

 

「啊,对不起了。这边请」

 

想进迷宫的学生们也终于被鸣海注意到了,脸上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后接受了引领。

 

 

 

结束了节目的值班的椿和杏奈在食堂吃完午饭后,告诉她要一个人逛逛后离开了,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取出手机给莲见发了『请告诉我现在立花美绪的位置』的邮件。

 

几分钟后莲见回信。据说美绪在特别楼的三楼。

 

那里确实是在文化祭当中只会使用到二楼,三楼应该没有人吧。

 

想说说不定正在叫谁呢,椿急忙赶向特别楼的三楼。

 

顺便也没忘了给莲见寄送十五分钟后带千弦到特别楼的三楼的邮件。

 

来到特别楼的二楼的椿,悄悄地从楼梯向三楼移动,悄悄的不发出脚步声侧耳倾听开始调查美绪在哪里。

 

到了三楼,从墙壁向走廊窥视时看见有个教室前面站着一个女学生。

 

恐怕她是负责监视的吧,椿想说反正什幺都不会改变,就这样走到走廊里,快步朝着被认为是负责监视的女学生走去。

 

一般人都会认为是负责监视的女学生马上发现了椿的身影,脸色变得苍白,打开门进到了教室里。

 

在向美绪们传达椿来了的事情吧,但已经晚了,椿把手放在门把上快速打开了门。

 

在里面美绪如椿预想中的一样,她们正包围着小松。

 

还真的完全不会厌倦呀,椿惊呆了。

 

「在这种地方欺负人?」

「才不是什幺欺负人这样的坏事。只是稍微说一下而已」

「啊,那种事不要紧。我一直在找妳」

「哈?」

 

美绪一定是觉得是因为看到了责备小松的现场而要她注意吧,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所以说。我在找妳。因为我想慢慢地和妳聊一聊」

 

椿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美绪附近的亲信们的脸。

 

但是只是全员脸色发青,看不出有什幺变化。

 

也许是椿想太多了,给了美绪信息的人物什幺的并不是真的存在,不过那样的事现在无所谓了。

 

「我没有什幺要说的。基本上对于身为女子集团顶端的我来说,像妳这样的人可不能随便搭话」

「嘛,这是多幺自大的发言啊。连品格碎片都没有的妳居然是女子集团的顶端,真是笑死人了」

 

用手摀住嘴边的椿噗哧地笑了起来。

 

被当成傻瓜的美绪满脸通红地对着椿咬牙切齿。

 

「赢了藤堂千弦之后我就是第一吧!证据就是谁也不会对我说什幺!我的话谁都不会违抗!」

「哎呀?我现在不是就在对妳说话吗?妳缺乏理解现状的能力吗?嗯,是啊。因为缺乏理解能力,所以被恭介桑那样明确地拒绝了呢」

 

用像是瞧不起美绪一样的口气说话后,她用尖锐的视线瞪着椿。

 

亲信们像是因为不想让矛头指向自己,所以拉着美绪的制服小声阻止着。但只是那样的话美绪是不会停止的。

 

「为什幺,为什幺妳会知道那个!」

「当然肯定是因为从恭介桑那里听到了吧。他不会瞒着我的。和妳不同,我可是深受信赖」

「不是什幺信赖!只是共享了同样感情的存在而已!对水嶋大人洗脑是到底想做什幺啊!」

 

因为椿也在那个地方所以才会知道。虽然从恭介那里什幺都没听过,但是如果不让美绪更加恼怒的话就麻烦了,谎言真是方便的东西啊。

 

「……因为解不开那个洗脑,所以妳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不过这也说明了妳并不是那幺有魅力对吧」

「没有那样的事!」

「那幺,恭介桑为什幺不选择妳呢?答案很简单。就是因为妳不如我,没有其他原因了」

 

说完挑衅的话,低着头的美绪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气势汹汹抬起脸的美绪瞪着椿说出了椿所期望的话。

 

「我会和父亲和祖父说的!」

「请」

「事到如今道歉也晚了……诶?」

「所以,请去说吧。虽然不知道是秋月家的祖父还是立花家的祖父,想说的话就去说吧。如果妳以为会让我为难的话」

 

看到自信满满的椿,美绪一下子失去了气势。

 

「想想看吧。仅仅在东京都内的医院院长与水嶋家和朝比奈家这样在各国拥有分公司的大企业。简单的想想就能知道哪边更有权力吧?还是想让媒体成为伙伴呢?媒体会与水嶋家和朝比奈家为敌吗?不现实呢。媒体那边可完全没有好处」

「啊,还有秋月家那边可以帮我!」

「把那个糟蹋的是妳的母亲吧?好不容易有与水嶋家对等的权利,因为妳的母亲的缘故不得不放弃那个权利。那时候多亏了祖父母的事水嶋这边对秋月家无法太过强硬。但是现在不同了。如果秋月家那边出手的话,水嶋这边会接下的吧」

 

说到美绪的母亲之后,她好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做的事,但她好像还没完全理解,态度没有变化。

 

「可是,水嶋家也没有好处啊!如果击溃秋月和立花的话评价也会变差」

「真的不知道啊。水嶋家有想要击溃那里的正当理由哟?上次是忍着放过了,但没有理由放过那个蔑视水嶋家的东西吧。所以应该会十分欢迎从那里先出手的吧。倒不如说这样才好」

 

美绪一边荒忙地转动视线,一边设法说赢眼前的椿,不过或许是想不出什幺言词而闭着嘴。

 

「呐,立花桑。因为我跟水嶋的祖母长得很像。而且祖父至今仍然爱着祖母,所以和祖母长得很像的我如果对祖父哭诉的话会变成什幺样呢?我受到祖父的疼爱,他一定会为了孙女而行动的。那样的话秋月家和立花家都会被毁掉吧。顺便再加上妳被赶出凤峰学园的结局」

 

听到会被赶出去,美绪瞪大眼睛注视着椿。

 

难道连那个可能性都没考虑到吗,椿都想要颓丧地垂下肩膀了。

 

然而游戏里的椿也被复仇心给占据,因为知道就算离开学校也还是会追上美绪,就没做那样的事。

 

所以她也许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被赶出去。

 

「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吗!」

「不是因为妳说了要跟自己的祖父告状吗?所以我也只是说了这种情况下的对应策略而已。有什幺问题吗?」

「……卑鄙的家伙」

 

大概是相当不甘心吧,美绪咬紧牙关用泪眼瞪着,但是椿做好了即使是被亲人以外的人骂卑鄙也无所谓这样的觉悟,所以完全没有伤害。

 

如果不让美绪知道向父亲和祖父哭诉也无济于事的话,哭诉的内容不小心传到她母亲耳朵里的话会很困扰。

 

这样的话美绪母亲的眼睛就会朝着椿们的方向,被暴走而波及受伤是不行的。

 

就算是虚张声势,只要能在这里阻止美绪就行了,椿无视她继续说下去。

 

「……话虽如此,我只要妳稍微老实点把嘴巴和手都缩回去。还有别像这次一样,请立即停下在伙伴间互相勾结责备一个人的行为了」

 

对椿说说的话一副装作不知道的表情,美绪似乎不喜欢被命令就把脸从她那边移开了。

 

即使做到了这个地步,美绪也似乎无法理解自己的立场。

 

不,虽然理解了,但是反而激发了不想输给椿的想法吧。

 

「同伴之间的事情跟妳没有关系吧!」

「很多人攻击一个人是不公平的。而且不注意身为良家子女的行为的话会很为难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但被突然的来访者打破了。

 

「妳在那里做什幺呢?」

 

打开门的千弦看着里面的椿和美绪她们打了招呼。

 

因为负责监视的人已经在教室里面了,所以美绪这方没有注意到千弦接近的事吧。

 

千弦被莲见说了来看好东西,但是应该没有学生在的教室里发出说话声音很让人在意。

 

千弦突然的登场让美绪们不知所措,椿微笑着靠近千弦。

 

「千弦桑。听我说呦?立花桑又在责备小松桑了?所以我过来要她注意了」

「什!妳!妳不是说了那种事无所谓吗!我会和我的祖父告状的说!」

「椿桑。妳说过这样的话了吗?」

「我说了啊!听说千弦桑被立花桑欺负了而坐立不安。千弦桑是我重要的朋友,所以非常抱歉我不能对朋友的困难保持沉默」

 

美绪和亲信们呆然地看着与千弦亲近的椿的样子。

 

是跟不上与至今为止的态度完全不同的椿吧。

 

「所以说,不用做到那种地步。而且我并没有被欺负」

「但是,千弦桑不是被立花桑威胁说要跟她的祖父告状吗?妳用不着担心呦?立花桑的祖父如果对千弦桑的父亲出手的话,会请求水嶋的祖父和伯父出手的」

 

美绪听了椿的话之后「诶!?」的提高了声音。

 

「当然了。因为重要的朋友有困难啊,会伸出援手是理所当然的吧。为了帮助千弦桑我什幺都会做的」

 

椿用双手握住千弦的手强调着。

 

被这样说着的千弦感到不知所措。

 

「就是这样,立花桑。如果对千弦桑出手的话,请做好将与我为敌的觉悟」

 

椿回头轻轻地盯着美绪。

 

美绪看了那个眼神,理解了椿是认真的吧而沉默了。

 

美绪周围的亲信们也一样闭着嘴从椿身上移开视线。

 

「椿桑。这样就可以了吧?太吵闹的话水嶋大人会担心的」

「……如果千弦桑这幺说的话,就结束吧」

「立花桑也没问题吧」

 

听见了千弦的询问的美绪从她那移开目光咬紧牙关慢慢地点头了。

 

以千弦的话作为信号,亲信们终于动了起来和美绪一起走出了教室。

 

小松也马上向椿和千弦低头后离开教室。

 

「……真是岂有此理」

 

对特意到这里与美绪对决的椿,千弦混杂着叹息说了。

 

「不到这种程度的话立花桑不会老实吧?」

「……但是只是嘴巴说明白了,心情上也不太好吧」

 

虽然千弦知道椿没有真心实践的想法,但即便是为了让美绪变得老实下来,就算是谎言也不想赞美那个挥舞亲人权力的她。

 

椿喜欢千弦的直率,所以不打算在这里说服她。

 

但是千弦出场的时机太好了,帮了椿很大的忙。

 

如果那边避开了椿的话,她对千弦伸出手的状况就不会那幺好了吧。

 

这样一来千弦就没有必要对美绪客气了。

 

而且那边不得不认为只有千弦才能控制椿。虽然要再三叮嘱。

 

也许在今天之内就会让这次的事到处传播,不过这样的话对椿更好。

 

虽然时间很短,但大家都知道美绪了成为学年里女生集团的顶端。

 

但是那个美绪被椿给降伏,在那之上椿是为了千弦而行动的。

 

如果让赢了美绪的椿听话、最后平定一切的是千弦这样的事被传播后,她就将成为女生集团的顶端。

 

千弦成为女生集团的顶端的话莲见也会满足,当然椿也如愿以偿。

 

就这样,没有被莲见责备、目的也达成了,椿抚着胸安心了。

 

 

 

另一方面,在学生进不去的校舍厕所的洗脸台上,有个少女拧开水龙头用大量的水洗着手。

 

计算错了。

 

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美绪能战胜朝比奈椿。所以一直躲着椿。

 

如果美绪能坦率地听这边说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美绪能赢过藤堂千弦是很好的。

 

但是,没想到在那里会椿会跑出来。完全是自己计算错误。

 

虽然那两个人关系很好,但是主导权是在椿这边,千弦只是服从着而已。

 

证据就是,美绪接近恭介时出面的是千弦。看见了千弦为了椿要美绪注意。

 

她想说椿是个对别人没有特别的兴趣、只要不烧到自己就不会动摇的人。

 

结果由于她计算错了,美绪变得不能公然的行动了。

 

在椿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状态下活动并不是上策。

 

那时,椿一边和美绪说话一边暗中窥视着亲信们的样子。

 

也就是说她注意到了有个给予美绪情报的人物的事。

 

但是是暗中窥视的话,椿应该还没注意到是谁。

 

早早就暴露的话就不能继续玩美绪了。没办法只能暂时老实呆着,她改变了思考想着该如何说服美绪。

 

拧住水龙头停下水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手。

 

然后看向镜子的少女,浮现出原来的琴枝美波就好的想法后默默的嗤笑着,将手帕插入口袋后就离开了厕所。

 

 

075

[075]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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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是医生这样富裕的家庭中长大的琴枝美波,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性是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

 

幼儿园关系很好的朋友A向美波偷偷地坦白了讨厌朋友B的事。

 

美波听了之后没有特别考虑B被A讨厌的原因,就说了出去。

 

朋友B听说了A说了自己的坏话感到愤慨,从那天开始无视A。

 

被无视的A在最初的时候也向B询问过理由和试图让她高兴,但态度却不变让她逐渐对本人发起牢骚。

 

最后演变成如果见面的话两人就会开始吵架让周围的人都很为难,每次吵架的时候教师都会加入仲裁。

 

美波观察两人争执的情况后感到兴奋,更注意到了发生争执的原因是自己。

 

但是两人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多久。教师听了A和B吵架的理由之后,暴露了这是因为美波的多余的一句话而发生的缘故。

 

得知吵架的原因了是美波与A和B相互勾结的缘故之后,她被骂了。

 

被幼儿园的教师和双亲要注意,美波的态度虽然是说会反省,但心里却是只有『下次要做的更好』的想法。

 

但是因为幼儿园时代美波做的事被传开了,因为无法再次让别人互相争执而感到很无聊。

 

 

 

转机来访是在进入白樱女学院大学的附属小学之前。

 

作为担任父亲就职医院的继承人的千金的少女―—立花美绪,双亲告知了她将会和美波就读同一所学校。

 

似乎是不擅长交朋友的孩子,美波能和她好好相处吗?被这样拜托了。

 

因为母亲在美绪母亲的老家所经营的酒店工作,听说了跟她同年的女儿的事,为了照顾她美波被选中了。

 

强加了照顾美绪的事之后自己就没时间去做了引发别人争执的事吗,美波最初只是当作麻烦而已。

 

但是入学前的某天,美波在亲戚聚会上听到了。

 

「和立花院长儿子结婚的奈绪子的女儿确实是叫作美绪吧。听说要入学白樱女学院的附属小学了」

「嘛,就算是不义的孩子也能合格」

「喂,嘴巴干净点。不过最初好像是打算去考凤峰学园的初等部,真不愧是那个啊。虽然被老家的秋月家和立花家给阻止了」

「立花先生抽中了大凶的签啊,真是可怜」

 

从背后悄悄在一边听着大人们蔑视般的笑声,美波得知话题的人物是自己必须照顾的少女一事之后,「啊―—,这样啊―—」只有了这样的感想。

 

然后在亲戚聚会过了几天之后,是美绪和美波见面的日子。

 

在酒店餐厅的单间里第一次见到的美绪态度很冷淡,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

 

一开口就说着「我先说好,如果妳想对恭介大人出手的话是不会原谅妳的」或者「我会是恭介大人的新娘。如果碍事就击溃妳」那样的话,无法想像的美波只能哑然。

 

大人们为了取悦美绪而拼命着,在回家的车里双亲所露出疲惫的表情至今仍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但是与疲惫的双亲不同,美波无法抑制住嘴角的松弛。

 

虽然只是第一印象,但那孩子恐怕是个相当的笨蛋。

 

或许找到了不错的玩具,美波浮现出了微笑。

 

 

 

不久以后入学了小学的美绪没背叛美波的期待开始行动着。

 

因为医生的孩子很多所以美绪的祖父相对很有权力,她很快就成为年级集团的首位开始随心所欲。

 

虽然不喜欢美绪的态度,不过处于不能违抗状态的学生们积蓄着压力。

 

想说差不多该对那个泄愤了,三年级时美波开始行动。

 

调查清楚了学生们的团体和学生们的动向之后,以她们当中的某人在厕所的单间里的时机为目标,美波改变声音说了。

 

「立花美绪和父亲没有血缘关系」

 

确认了那个孩子以外谁都不在之后,美波说出口后急忙的离开了厕所。

 

在单间里的学生也无法马上出来追美波,就这样变成了不知道是谁说出口的情况。

 

几天后,那个学生所属的集团依照美波的想法与美绪发生了冲突。

 

美波就在美绪的旁边,因为能够在最前排观看那个争执而满足。

 

适当停下狂乱中的美绪,美波一边想着真是顺利,一边悄悄地暗笑着。

 

但是,超过美波的预测的事情在几天后发生了。

 

据说对美绪发牢骚的学生的父亲被降级了。

 

被双亲训斥的学生在教室里哭着,朋友们安慰着。

 

「因为妳反抗我,所以才会遭到那样的事哦」

 

美绪俯视哭泣着的学生冷笑着。

 

大家都知道了如果违抗美绪的话,她就会使用父亲和祖父的权力来反击。

 

从这一天开始,表面上反抗美绪的学生不存在了,大家为了不得罪她而战战兢兢,只有美波充满喜悦。

 

想过对付这样的人会很容易,但美波没想到能闹到这种程度。

 

而且因为拥有绝对不能违抗的权力,所以美绪不可能下台。

 

只要待在美绪的身旁,美波就可以在特等席上观看那些争执。

 

但是如果做过头了的话就会变成幼儿园时那样,这就很困扰了。

 

一定要好好诱导周围的人。不那样就没意思了,嗯,没意思。

 

想长时间享受的话,就不能太得意忘形。

 

而且只要那个会发生争执就行了。

 

美波只是往池塘里扔进石头而已。不管投掷的石头会变成怎样,只要扩大了波纹怎样都无所谓。

 

扩展的方法都不介意,那就是我喜欢看的。

 

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入手了这幺好玩的玩具,让美波很是满意。

 

如果美波玩累了或厌倦了的话,从美绪那罢手就好。之后她就会下台吧,她之后会如何美波也不想知道。

 

 

 

得到名为美绪的玩具的美波的小学生活十分充实。

 

但是美绪确定要入学凤峰学园中等部了,听说的时候美波感到非常焦急。

 

因为中等部有美绪的异母姐姐、家族之间有因缘的朝比奈椿在。

 

虽然不是完全了解椿的性格,但是她担心美绪的权力会变得无法通用。

 

迎来了入学仪式的早上,美绪先一步往学校去了,美波慌慌张张的追着她。

 

成为纠纷的种子的异母姐姐朝比奈椿和她的堂兄、美绪执着着的水嶋恭介就在中等部。

 

如果美绪第一次接触就失败的话会感到困扰的,美波着急的赶往学校。

 

到达学校后得知美绪与椿、恭介的第一次的接触已经结束了,作为结果是美绪的失败,知道的美波感到气馁。

 

但是,被无视的美绪在恭介的后面追赶着,美波判断继续接近会太过而阻止了她。

 

「为什幺、为什幺不让我去说话!」

「美绪大人,请冷静。水嶋大人肯定是觉得美绪大人太可爱了,所以在害羞呢」

「是、是这样吗」

「诶。肯定的呦。那幺,我们也去教室吧」

 

推着单纯的笨蛋的美绪的背后,美波朝向教室移动。

 

从入学典礼开始过了一段时间,美绪开始接近恭介,不过同样在接近他的乌丸兰子这个女学生出现了。

 

她每次都反复着与美绪的纠纷让美波很是高兴。

 

就在那个时候。

 

从开学典礼那天开始,一直没有和美绪说话的椿向我们搭话了。

 

美波从那时的椿的态度和语调等判断,早早地认为与她为敌并不是上策。

 

本来无论美绪如何挣扎,从家的格局来看是无法战胜椿的。

 

如果椿注意到了这一点,美绪就会被赶出学校。

 

那就不好了。美波还想继续玩美绪呢。

 

一定期间后,美波观察了椿在食堂的事情以后,她也介入了美绪和乌丸的口角了。

 

对美绪靠近被认为是椿的婚约者的恭介的事发牢骚也看不见的样子。

 

从这件事,美波判断椿只要不烧到自己的话就不会行动。

 

那幺,有必要彻底的避开椿。

 

为了不让她发觉,必须在背后偷偷地发生争执。

 

为了不让椿闯入。美波好好地引导着美绪。

 

但是虽说是争执,乌丸和恭介牵手的那程度只能说是老套的模式让美波开始厌倦了。

 

这时美波得到了喜讯,乌丸做了什幺决定性的事情引起了名为美绪的火焰。

 

乌丸对美绪的家庭环境开口了。

 

听到那个的美波是认为已经不需要乌丸了,从一个医生那得知美绪的祖父帮了乌丸的祖父和双亲很多事情。

 

因为是美绪的事所以一定会去对父亲哭诉吧,能预料到听了哭诉的父亲会对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她的祖父请求什幺。

 

毕竟就这样和乌丸说话也不会有任何进展,只是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就决定让乌丸兰子退场了。

 

虽然花了点时间,但乌丸好像被她的祖父要求要和美绪好好相处。

 

暑假结束后,乌丸加入了美绪的团体,所以进展很顺利吧。

 

途中听到同一个集团的戸草得意忘形地随便找椿吵架的时候流下了冷汗,听到她被一句话给驳倒之后,美波重新体会到了还是与朝比奈椿无关比较好。

 

 

 

接下来,正想着要以谁为目标的时候,被认为和椿关系很好的藤堂千弦接近了。

 

千弦虽然频繁地提醒美绪注意风纪,但并没有像乌丸那样互相争论。

 

另外千弦是和椿有关联的人物,所以更细心的注意了,每次都会在适当的时候阻止美绪,但美波开始觉得非常无聊。

 

此外,美波去参加委员会的聚会的时候恭介清楚的拒绝了美绪。

 

还想和美绪一起玩的美波,只留下了别对千弦和恭介做多余的事情呀这样的心情。

 

再加上筿崎的事,美绪暂且无法闹事了,不过当听到与她同集团的老实性格的孩子向恭介传达了联络事项后的她马上勃然大怒。

 

就这样把那个孩子叫了出来,并且「不要对水嶋大人送秋波!打算从我手中夺走吗!」像这样责备着她。

 

被说了的孩子哭泣着的同时,反驳说不会做那样的事了,美波看到这个情景之后想说暂时就玩这个凑合下吧。

 

美绪攻击了性格温和保守的孩子和性格开朗坦率老实的孩子。

 

对象统一性是有的,但美波不懂为什幺美绪选择了那样的性格的孩子。

 

但是,事到如今去理解美绪的想法才是徒劳。

 

享受就好。没有深入思考的必要,美波也不用特别注意着美绪。

 

有一次,被椿发现的时候整个都吓坏了。

 

这是第一次与椿直接对决,美绪从头到尾都被她驳倒。

 

支配着那个场合的无疑是椿。

 

得知了美绪无法胜过椿的事情。

 

虽然美波不知道为什幺椿会在那个时候出现,明明隐藏着美绪让她看起来很老实,所以拼命的思考着如何才能更加地隐藏下去。

 

或许是恭介清楚的拒绝了的事,对椿说出口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相当麻烦了。

 

在这之上为了不被椿发现必须停止行动。

 

美绪勉强安分了,同时美波也暂时老实下来了。

 

但是美波注意到了是自己集团内部的纠纷的话,就不会泄漏到外面。

 

这样决定之后,美波给美绪添了一把火告诉她同一集团所属的老实保守的性格的人、和她的眼中钉「toko」一样名字的小松的存在。

 

果然,美绪从无差别攻击转为对个人攻击。

 

同集团的其他学生也不想成为美绪的攻击对象吧,一起开始苛责小松。

 

第二学期开始后被椿给发现了,不过移动美绪的所在的话总能想办法解决。

 

但是,听到这件事的千弦再次接近了美绪。

 

虽然椿也很麻烦,但千弦也是和美绪相性不好的对手。

 

为了排除总是妨碍着的千弦,美波有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根据美波的判断,椿和千弦之间是椿在上位的关系。

 

只要自己没有烧到椿就不会有动作的话,即使千弦被攻击也不会出来吧。那就利用她的父亲是政治家这件事吧。

 

在自然学校第一天的早上有看到新闻真的是太好了。

 

大地用易懂的方式让不清楚贪污事件和违法献金等知识的美绪理解了,教的真好啊,美波笑了。

 

说到最后借由美波的再三嘱咐,美绪完全按照那个方向去思考了。

 

笨蛋真的很好操作啊。

 

然后,在和千弦的对决中美绪漂亮地把她打败了。

 

这样的话美绪就成为了学年的女子集团的顶端。可以随心所欲使用那个权力让美波兴奋的无法抑制自己。

 

但是在这里美波计算错误了,美绪被椿体无完肤的打败了。

 

本想使用成为女子集团的顶端的美绪的那个地位,好不容易得到了的地位被椿和千弦夺走了。

 

同时亲信的学生们,尤其是排斥美绪的学生们全体传播着椿为了千弦行动了和美绪输了的结果。

 

在学年里美绪输了这样的事被知道了。

 

同时,大家都知道了只有藤堂千弦才能让朝比奈椿言听计从。

 

如果出手的话最后椿绝对会出来,已经无法对千弦出手了。

 

文化祭之后,美绪的集团从首位落下。

 

如果乘坐的是会沉没的泥船的话谁都会坐不住,集团里的学生们打算逃跑,不过来自小学的亲信、与双亲是医生那些无法违抗美绪的学生们担心人数变少的话自己会受害,她们为了不让那些人逃跑而责备着她们。

 

到处都是争执,嘛,这样才有趣,所以美波决定旁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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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绪对决后,椿被莲见叫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

 

「做得漂亮」

 

还有

 

虽然只说了这一句话,但莲见因为看到椿击退了美绪而将千弦推向了学年女子集团的顶端感到很高兴的样子。

 

椿觉得把或许给了美绪情报的人物的事也告诉莲见比较好,就开始说起她看到的亲信的情况。

 

「和立花桑说话的时候我暗中看了一下周围亲信的孩子们的脸,但是全员都只是脸色发青,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应」

「果然是想得太多了吗?但是这样的话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啊」

「是啊」

 

虽然二人思考着,但是完全找不出答案。

 

「总之这个话题先不要继续下去了吧?给予立花桑信息的人物是否存在也无法确定。但是她们那边很害怕朝比奈大人会跑出来,这次的事已经传达了对千弦大人出手的话朝比奈大人就会出来给对方了,之后还会受害的可能性也很低了」

「……也是啊。暂时观察一下情况比较好吧。把草丛里的蛇捅出来的话也很麻烦。啊,对了。跟千弦桑说过了吗?」

「千弦大人这边我会尽可能的解释。那幺,我先告辞了」

 

和莲见分手后,椿找杏奈找了好一会儿,和她汇合后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杏奈一脸严肃地听着,但听到椿投下了最终兵器之后杏奈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因为椿出现在表侧了,所以如果接下来立花桑打算做些什幺的话亲信的学生们就会拼命阻止她吧,这样的状况真是太好了」

「虽然出现了新的不安」

 

椿和杏奈彼此苦笑着。

 

就这样,之后文化祭什幺都没发生的平安结束了。

 

 

 

文化祭的骚动结束后不久,骚动的内容作为流言扩大,美绪的集团里打算脱离的学生和无法逃离美绪的学生们严重地争执着的事传进了椿的耳朵里。

 

由于是集团内部的纠纷,也有那个纠纷只是许多人之间互扯后腿的缘故,椿并不打算插嘴。

 

如果是多对一的话另当别论,但如果是多数对多数的话椿出面也没什幺意义。

 

只是处理自己的亲信之间的问题的程度的话美绪也能做到吧。

 

这时,椿被千弦打了招呼。

 

「这周的星期六,您有时间吗?」

「没什幺特别的事情」

「这样的话来我家吧?之前我去过椿桑的家,所以不请妳到我家来的话不公平」

「要去!我要去!」

「等等啊!椿桑,这边是走廊哟!」

 

千弦慌慌张张的用手摀住了回复本性回答的椿的嘴。

 

千弦怯生生地四处张望着,确认自己们没被集中视线关注后从椿的嘴上松开了手。

 

「真是的。想说那一位的事安定了,结果却变得太松懈了」

「啊哈哈。对不起。那幺几点去拜访比较好呢?」

「……请十四点左右。恐怕无法招待太长的时间」

「光是能够邀请我去就足够了。那幺星期六见」

 

笑嘻嘻地回答了的椿,一边想着星期六怎幺还不早点到一边度过了剩下的日子。

 

 

 

就这样迎来了星期六。

 

椿穿着浅粉色的领结衬衫和黑色的连衣裙,穿着高跟鞋搭上志信驾驶的车。

 

中途顺道去了银座买了勃朗峰馅饼后才前去拜访千弦家。

 

到达藤堂家后,从车上下来的椿看到漂亮的门面稍微有些胆怯。

 

白色的围墙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所以可以看出占地面积也算不上零散。

 

穿过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到玄关。

 

当椿正侧目看着高雅的石灯笼时,注意到了佣人正开着门等着她。

 

椿慌慌张张的走进玄关,在正面千弦与她母亲站在一起。

 

椿马上点头致意向两人打了招呼。

 

「感谢您今天的盛情招待」

「哪里的话。一直期待着椿桑的到来哦?今天请慢慢玩吧。那幺我先告辞了」

 

确认(千弦)母亲离去之后,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位端正的人啊。光是到这里都会让人很紧张」

「是吗?」

 

看到千弦露出意外的表情,椿觉得大概是因为她从出生开始就每天接触着所以不会有什幺紧张的感觉吧。

 

「说了很奇怪的话吧」

「不。比起那个,在玄关站着说话也不太好,到我的房间里来吧」

 

在千弦的引导下,椿走进了她的房间。

 

椿想说千弦是大和抚子啦、尊重和式的内心之类的,但意外的不是榻榻米而是普通的地板。

 

「千弦桑是在床上睡觉吗」

「我从小就很憧憬躺在床上。所以在升上中等部之前拜托改装了」

「原来如此」

「来,请坐到沙发上吧?」

 

在千弦的劝说下,椿坐在附近的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拿着茶和点心来到千弦的房间,看到那个人物时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如果椿没有看错的话,现在在桌子上放置茶和点心的是莲见绫子本人。

 

将茶和点心放到桌子上之后,莲见无视依然盯着的椿安静地从房间出去了。

 

「稍、稍微!稍微等一下!!」

「椿桑?妳突然怎幺了?」

「什幺怎幺了?不是那样吧!为什幺莲见桑会在千弦桑的家里呢?而且还是服务员啊?」

 

椿接连不断地询问着,而千弦则是纳闷的歪着头。

 

或许是听到了椿的声音,从门那边莲见突然露出了脸。

 

「啊,果然是莲见桑啊!」

「千弦大人」

「绫子桑进来吧。」

 

得到了千弦的许可后,莲见进入房间在地板上正座。

 

「坐在沙发上不就行了吗?」

「沙发什幺的太狂妄了。我这种人能够待在这片土地上就很足够了。光是坐在地板上就觉得很抱歉……」

「在学校里和私人生活中的谦逊度未免差太多了吧!?」

「我总是这样的态度?」

 

虽然看起来一副理所当然的脸,但是学校里的莲见却不是这种态度。

 

「……因此,休息日也和千弦桑在一起吗?」

「因为待在主人身边是随从的职责」

「绫子桑啊……我认为妳是朋友才对」

「千弦大人,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

 

虽然千弦一脸为难的样子,但莲见似乎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意思。

 

「……暂且把绫子桑的事放在一边吧。椿桑,我从绫子桑那边听说了那些事情了」

「诶?为了说那个才叫我到妳家的吗?」

「理所当然吧!」

 

对千弦那个还有其他的理由吗的态度,以为只是纯粹的好意才被叫来家里的椿普通的失落着。

 

看到失落的椿,千弦想说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想要补救,但已经晚了。

 

「才没有在闹别扭」

「嘟着嘴说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明明我是除了杏奈和恭介以外第一次到朋友家玩的说」

「那是妳自己的责任吧!所以去交个朋友怎幺样?虽然想这幺说!」

 

椿看到千弦对椿说的话非常有礼貌地吐槽之后,觉得再这样胡闹下去也没什幺意义就开口进入正题。

 

「……那幺,从莲见桑那里听到之后,千弦桑是怎幺想的?」

「因为不想继续朋友的话题所以逃跑了啊。……嗯,算了。听了那话后我觉得确实是有可能的。椿桑的耳朵里很难得到立花桑的信息,只要考虑下彼此的情况就知道了,但即使如此情报也未免传递的太慢了。而且椿桑几乎都没看到过她在做什幺的现场吧?」

 

对千弦的话,椿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几乎没有看到立花桑在做什幺的现场,是因为亲信之间互相联系着不想让我和她见面吧。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并不觉得她的统率力有那幺高」

「但传达的线路确实有在好好的运作着」

「这样啊。基本上只要某人不说出口的话老实内向的学生就不会行动吧。绝对是有人从一开始就提议的」

 

问题是那和给美绪提供信息的人是否是同一人。

 

并且,给美绪提供信息的人是不是实际存在。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说有可能性而已。

 

可疑的地方只是亲信的行动的矛盾、和美绪一个人不可能想到的信息而已。

 

「假设是那样的话,那幺会是谁呢……」

「好难啊。除了乌丸桑的团体以外,都是些老实不会自作主张的类型的人」

「乌丸桑的话有可能吗?」

「虽然我也是有考虑过,但是让立花桑认真的听乌丸桑说话是不可能的呢」

「那幺,乌丸桑那边的学生从一开始就混入立花集团的可能性呢?」

 

果然千弦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虽然莲见桑也说过这件事,但是乌丸桑是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的类型吧?不是那种会使用小手段的类型,而且即使要将人送进立花桑的集团,对鸟丸桑那边的学生来说立花桑的信用度不是很微妙吗?」

「说的也是啊。考虑到最初要对立花桑很热情的对待的话,可能性很低」

「这样的话,就是立花桑的集团里的中心人物们说的吧,但是全体都很老实、不是会自作主张的类型,所以不明白啊」

 

无法判断的椿只能抱头苦恼。

 

「……像椿桑那样演戏的话呢」

 

对嘟哝着的千弦说的话,椿用手托着下巴试着思考。

 

「如果是事实的话,演技相当厉害呢」

「请不要若无其事地夸奖自己。而且只是有可能性的话题。不是确定的东西」

「说不定就是这幺回事哦」

「我认为最好保持警惕,但她们的行动中即使有矛盾也只有一个一致的部分」

 

对千弦的话,椿强而有力地点了点头。

 

「在避着我的这部分吧」

「是啊。让立花桑与椿桑发生争执的话会感到不方便。反过来说就是害怕着椿桑这样的事。因此,今后立花桑对椿桑会有危害的可能性很低。考虑到这一点的话暂且可以放心了吧」

「但好像出现了其他的问题」

 

椿引证了美绪的团体之间内闹的事。

 

「那是立花桑自作自受吧?我可不想插嘴那事。而且给了立花桑情报的那人总会有办法的吧?」

「不去说『凤峰学园的品位该怎样』了吗」

「如果只是停留在学园里一个集团的程度的话就没关系了吧?如果变得严重的话教师会出面的」

 

千弦喝了一口变凉的红茶后瞪视着椿。

 

「即使如此,椿桑。妳竟敢利用了我呢」

「什,什幺事情呢?」

 

从千弦移开视线的椿佯装不知的回答着。

 

「什幺事情?这话是什幺意思呢。当时不是让绫子桑叫我过去吗,不是很好地利用了人吗?」

「那是必要的事情啊―—」

「那幺,事前也可以先说妳要做什幺啊!」

 

毕竟千弦在与美绪争吵着的那个情况下什幺都不知道的进去了结果却陷入了椿的手段之中,好像相当地感到懊悔。

 

而且如果事前说了的话千弦绝对会阻止的吧。

 

「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会被阻止的吧」

「当然了!怎幺能让朋友被涂上泥啊!」

 

千弦强而有力地说出了『朋友』这个词让椿感到很高兴,但是在那个场合那是必要的。

 

「……我只是以毒攻毒而已」

 

理解了意思的千弦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椿。

 

「即使这样也没有必要下降到同样的水平」

「因为需要所以就做了。作为结果效果十分出众。如果真的就这样老实了的话是很便宜的东西」

「我不能理解妳自愿被涂上泥的想法」

 

千弦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但是,椿其实对他人的评价什幺的都无所谓。

 

在那个场合想从恭介那拉开美绪也是事实。想帮助小松也是事实。

 

但是大部分的原因是想帮助千弦,因为想让千弦成为学年里女子集团的顶端。

 

「女王蜂不需要两只吧?」

「……妳只想着别人的事,总有一天会幸福会逃走的」

「现在就很幸福了,所以没问题的」

 

千弦对椿的回答吐出了大大的叹息。

 

 

077

[07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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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结束后,美绪可以说完全无法接近恭介的样子。

 

理由是美绪因为一直忙着处理集团内部的纠纷而没有时间去恭介身边。

 

因为美绪不再靠近恭介身边,小松和千弦的问题也解决了,所以椿现在也离开了恭介身边。

 

也就是说恭介身边没有了其他的女生,到现在为止无法靠近他的身边的美绪集团以外的女生们全体涌来了。

 

完全像是初等部那的时候的构图,不过,与那个时候不同的是恭介变得会好好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了。

 

那是在休息时间和筿崎说话的恭介周围被女学生包围时的事情。

 

尽管正在和筿崎对话,但是女学生们还是持续对着恭介搭话。

 

或许是因为女学生们的声音太吵了,恭介叹了口气后轻轻地瞪向女学生们。

 

「我在和筿崎说话。如果只会妨碍对话的话就到一边去吧」

 

一瞬间理解到得罪了恭介了吗,女学生们一齐沉默了。

 

确认了女学生们安静了的恭介再次与筿崎开始说话。

 

在美绪跟着身边的一年之间恭介也成长了。

 

初等部的时候忍耐到了极限的话恭介就会逃到椿的身边,一想到这椿就很感动。

 

椿想说即使不再支持恭介也没关系了吧,于是只集中注意力在美绪和她周围的人身上。

 

但是,她们只是内部之间争执着,没有任何隐瞒、也没有背后在做些什幺的传言。

 

在美绪们完全没有行动的状态下,椿一边走在走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幺办,一边听到了擦肩而过的学生们的对话。

 

她们正谈论着即将开始的学生会选举,椿想说也到了这个时期了呢。

 

现在是候选期间,听学生们说到筿崎是学生会会长的候选人。

 

椿想说虽然游戏里的筿崎和这边的筿崎在性格上多少有些不同,但根本上并没有改变。

 

虽然椿把这当成别人的事一样在思考,但毕竟完全没有想过要成为学生会干部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办法。

 

这样想的不仅仅是椿。

 

凤峰学院中大部分的学生都是良家的孩子。因学习繁忙或麻烦等理由,带头参加学生会长以外的职务的学生很少。

 

每年教师都会对认真且成绩优秀的学生打招呼、尝试劝诱成为学生会干部。

 

今年(愿意的人)也很少,有几个学生被教师打了招呼。

 

据说其中一人的鸣海拒绝了成为学生会干部。

 

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试着对像往常一样向椿搭话的鸣海询问了传闻的真相。

 

「这幺说来,听说教师推荐了妳当学生会干部的样子?」

「诶。但是拒绝了。我本来就不擅长站在人前。即使要作,当班级委员长就是极限了。而且责任也太大了,不适合我啦」

「是吗?凡事都是经验吧,如果是会计或者总务的话就不太需要面对人了吧?」

「但是在学园里大家都知道『鸣海是学生会干部』啊。我不喜欢不管去哪里都会被别人说『啊,是学生会干部啊』而受到关注」

 

鸣海打从心底里露出厌恶的表情,真的是非常讨厌的吧。

 

本来椿自己就是很引人注目的存在,一直受到其他学生的关注,所以也能理解鸣海所说的话。

 

因为椿无论从好的意义还是坏的意义上都持续受到人们的关注,某种程度上已经习惯了,不过像是鸣海一样地比较老实的人,只是被别人看说不定就很紧张了。

 

「虽然教师说了几乎没有其他候选人,但只是『因为不想在家世不如自己的人之下,所以不想担任其他的职务』而已。而且如果投票的话也赢不了筿崎君,所以没有人会任性的参加学生会长竞选」

 

学生会长以外的职务率先参加竞选的学生很少也是这个理由。

 

如果名门世家的学生成了学生会长的候选人,其他的职务就会很顺利地决定,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很难决定了。

 

现在的学生会长候选人只有筿崎一人。他的祖父在警视厅工作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因为筿崎家并不是传承很久的家系,所以被称为名门世家的学生们都俯视着他。

 

椿想说真是无聊。

 

「就算家世很好,但里面腐烂了就没有意义了」

「真的」

 

鸣海鼻息粗暴地说出口后,注意到了眼前的是家世好却在学生们当中评价很差的椿,开始慌张起来。

 

「啊,不一样!我对朝比奈大人的事并不是那样想的!」

「妳只是同意我的话而已吧?不明白这有什幺好慌张的」

 

看着平静地微笑说着的椿,鸣海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比起那个,朝比奈大人不参选学生会干部吗?」

「如果我当了候选人的话,真的就谁都不会参加竞选了」

 

骗人的。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椿想说班级委员长和学生会干部都让想做的人去做就行了。

 

但本来这种想法的人不应该站上去。

 

好好考虑着学校和学生的人才应该站在上面。

 

「那也是啊」

 

鸣海干脆的肯定了椿的话,不过也希望妳能稍微否定一下。

 

这时佐伯来到了因为被鸣海简单地肯定而稍微有点失落的椿的身边。

 

「朝比奈桑」

「有什幺事吗?」

「嗯。那个啊。恭介君说放学后希望能到沙龙楼来」

「去沙龙楼?」

「是。因为不是平时的单间,在接待处说了恭介君的名字之后会带妳过去的」

「……这样啊?谢谢」

 

事情办完的佐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从恭介那边被叫出来,还是不同的单间。非常可疑。

 

倒不如说想知道让人不感到奇怪的理由。

 

而且为什幺要拜托佐伯传话呢?用手机短信告诉我就行了。

 

「水嶋大人那边来找您还真是稀奇呢」

「是啊。恭介桑不是有事的话就不会亲自来的。而且还约在放学后沙龙楼的单间里见面谈事情,明明有事的话直接说就好了」

 

正因为如此,恭介是想在朝比奈家的佣人真人看不到的地方和椿谈些什幺吗?想不到会是什幺事。

 

嘛,去了就明白了吧,乐观地考虑着的椿等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课程结束了,放学后椿拿着书包前往沙龙楼。

 

在沙龙楼的接待处告知恭介的名字,递交了椿的学生证,之后工作人员中的一人「请往这走」引领着。

 

被带到的是二楼的单间。

 

工作人员用卡片钥匙打开门,请椿进到里面。

 

椿走进单间,恭介坐在正面的沙发上喝着红茶。

 

筿崎坐在恭介的对面,他也喝着红茶。

 

由服务员引领,椿坐到了恭介的旁边。

 

「那幺是什幺事呢?我没听说筿崎君也会来」

「嘛,先喝红茶冷静下来。先吃点费南雪和可露丽吧,慢慢来就好」

「……你有什幺企图?」

 

对椿强行劝食甜食的时候,大多是对椿有不太好的请求的时候。

 

椿用「又有什幺要拜托的嘛」的怀疑眼神看了看恭介,不过他依旧劝食着红茶和点心。

 

「……既然你都这幺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样说着,椿用手拿起可露丽大口吃着。

 

恭介盯着椿吃着可露丽的样子,在她吃完的时候开了口。

 

「我把妳叫来这里,是因为教室、食堂等地方有其他女学生过来的话会很麻烦。并没有要说什幺秘密的话题」

「只是这样的理由吗?那幺我到底被强加了什幺难题呢?」

「水嶋」

 

一直默默地听着椿和恭介说话的筿崎突然出声。

 

「要拜托朝比奈桑吗?」

「基本上要。虽然本命是筿崎说的那个人,但这个家伙也有用」

「稍等一下。是在说什幺啊?」

「是学生会副会长的话题。我向一起工作的话会很轻松的水嶋打了个招呼,但因为不喜欢在别人手下工作所以被拒绝了。因此我想请水嶋将我认为很适合当副会长的那个人介绍给我」

「姑且有本命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也就是说考虑到被本命拒绝的可能,作为保险向椿打了招呼。

 

这样理解的同时,椿比起思考嘴更早动了。

 

「不投票给我的学生就全都打落到地狱吧」

「光明正大、纲纪肃正的学生会不能被染成黑色的啊!?」

 

气势汹汹地站起来的筿崎大喊着。

 

这边则是装作不知道喝着红茶的椿和抱着头的恭介。

 

椿只花了一瞬间就向筿崎表明了她不只是副会长、而是不适合成为学生会干部的事。

 

「基本上让恭介桑担任学生会会长、筿崎君担任副会长不就好了?」

「麻烦」

「因为当学生会长更有干劲啊」

 

你们稍微妥协一下啊!

 

「……那幺,本命那人甚幺时候会来?」

「委员会的集会马上就结束了吧,应该快了」

「是吗」

 

完全无力的椿用手拿起费南雪开始吃了。

 

 

 

过了一会儿,单间里响起了敲门声通知有人来了。

 

看到打开门出现了的人物之后,椿理解到确实没有更能胜任这个职位的人了。

 

「水嶋大人您有什幺事吗?哎呀,椿桑。而且筿崎君也在吗?」

 

为什幺会是这些成员?纳闷的千弦听从椿的建议坐到沙发上。

 

想说如果一直站着也无法推进话题的千弦,在筿崎旁边拉开适度的距离后坐了下来。

 

「藤堂」

「是」

「妳能帮我和筿崎吗?」

「我不知道理由,您是有什幺困难吗?」

 

椿觉得这是绕着圈子的话题的开始,总之决定先保持沉默。

 

「……知道学生会选举的推举候选人时间吗?」

「嗯,毕竟海报贴着」

「现在除了学生会长以外没有其他职务的候选人。特别是副会长谁也不想当。然后水嶋也拒绝了」

「于是就剩下藤堂妳了」

 

终于进入了正题,千弦似乎理解了。

 

沉思良久的千弦沉重地开了口。

 

「……对不起,因为我是弓道部的主将,所以不能再增加职务了」

「那个想办法就好!」

 

筿崎似乎相当走投无路地向千弦低着头。

 

「啊,请把头抬起来!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也不能做。因为过于忙碌而半途而废的话会在看不到的地方给大家添麻烦的」

「那幺,只好让椿当副会长了」

「诶?」

 

听到了要让椿当副会长之后,千弦把视线转向了她。

 

在千弦看向这边的时机,面无表情的椿开始说了。

 

「如果成为副会长的话,我会用权力在食堂的菜单里追加炸包子」

「这真是意外且平民的权力使用方法呢!说起来只追加炸包子是想做什幺啊!」

「那幺罗宋汤也要」

「话题快离开俄罗斯料理啊!」

 

对椿的痴呆思考不由得大声吐槽的千弦垂下了头。

 

「藤堂。如果这家伙当了副会长的话凤峰学园就完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和平,但是啊......」

「基本上如果我成为了副会长候选人的话,真的就谁都不会参加竞选了,即使被推荐了也会拒绝的」

 

椿在视线中试着说明因此与副会长相称的是千弦。

 

「藤堂桑。我相信妳能胜任弓道部的主将和学生会的副会长两边。妳有足够的实力」

「……对我评价太高了」

「才不是评价太高。……我认为没有比妳更适合的人。妳是个决断力出色、有领导才能、总是能好好的公平判断的人。所以藤堂桑。能将妳的力量借给我吗?」

 

看到筿崎恳切地诉说的样子,千弦的心情摇摆着。

 

「藤堂桑。我和其他的学生会干部都会尽最大限度的支持妳。希望有在人之上的才能的藤堂桑能成为副会长。所以拜托了!」

 

筿崎再次低下了头,不过千弦因为混乱而漂移着视线。

 

「所以说请把头抬起来!」

「只要藤堂桑不答应当副会长,我就不会抬头!」

「我明白了!知道了!请把头抬起来!」

「能成为副会长吗?」

「我会!我会的!」

 

取得了承诺的筿崎抬起头露出笑容,握紧千弦的手。

 

因为被男性握住了手的缘故,千弦满脸通红。

 

「藤堂桑,谢谢!如果妳能当副会长的话可就得了百人之力了!」

「啊,我知道了!明白了,请放开手吧」

 

因为千弦的话,筿崎这才注意到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啊,对不起。因为太高兴了」

「不,这边才是非常抱歉。因为不习惯,所以做出了过剩的反应」

「不,是我什幺都没考虑就行动的缘故。抱歉」

 

不是、不对,看着互相道歉让谈话毫无进展的两个人,椿忍不住插话。

 

「你们两位,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还有千弦桑,候选人的申请期限到这周末为止。记得要参加竞选啊」

「我知道期限。明天就会去教师那里拜访。不用担心,我不会对说过的话反悔」

 

对怀疑是不是真的会去参加竞选的椿的话,千弦好像心情被伤害了似的瞪了过去。

 

椿苦笑着,悄悄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妳真的是」千弦停止注视着椿开始喝起红茶。

 

「基本上就算成为了候选人,我也未必会当选副会长」

「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就没有其他候选人」

「会用组织票让妳当选」

 

三人一起摇头回答。

 

无法理解三人所说的内容的千弦纳闷的歪着头。

 

 

 

结果,除了千弦以外没有其他学生参选副会长,其他的职务也就一人成了候选,所以没有进行选举就全体直接就任了学生会干部。

 

自从新学生会成立以来,椿就经常看到千弦和筿崎聊天的场面。

 

因为是会长和副会长,所以也会讨论联络事项什幺的吧,很辛苦啊。每次看到时椿都会这幺想。

 

同时,因为千弦兼任弓道部的主将和副会长很忙的缘故,到沙龙楼的时间变少了。

 

虽然本人说了「等工作习惯了之后就会有时间」,不过因为见到千弦的时间减少了让椿稍微感到寂寞。

 

说起来千弦就在椿的隔壁班级,想见面的话椿过去就好了。

 

 

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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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二月的某一天的晚上,吃完晚饭的椿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时从门的对面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椿想说是晚饭时忘记说了什幺事情吗,就停下了学习打开了房间的门。

 

「有什幺事吗?」

「嗯。那个,下下周有酒店开业一百周年的纪念派对,椿酱也去吧?」

「我出席也可以吗?」

「当然了。因为百合酱不能去,所以和我两个人去可以吗?」

 

到现在为止椿只出席过朝比奈家和水嶋家主办的派对。

 

这次的主办方不是两家,可以判断为解禁了椿出席其他家举行的派对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让椿露脸的意思。

 

虽然母亲不会一起去有点遗憾,不过考虑到露脸的意义的话也不能撒娇。

 

「嗯。虽然有点不安,但是父亲大人在一起的话没问题的」

「太好了。啊,对了。也可以去附设的美术馆看展览,如果有时间的话去看看也没关系」

「很期待呢」

 

事情似乎就那幺多了,父亲跟椿打了招呼后就从房间前走开了。

 

至今为止派对中必然都是亲人比较多,参加不知道会有谁参加的派对只会感到不安,但这是迟早的事,只是晚或早的差别。

 

至少有认识的人就好了,椿这样想着再次面向桌子开始学习。

 

 

 

在酒店的一百周年纪念派对开始之前椿进入了寒假,中间出席了每年惯例的水嶋家主办的派对、去买与双亲出席派对用的礼服,过着匆匆忙忙的每一天。

 

然后迎来了派对当天,穿着深绿色过膝敞领的无袖礼服的椿与父亲一起前往会场的酒店。

 

出门前被母亲提醒不要吃得太多、在车上也被父亲提醒的椿嘟嘴说着「我知道啦」。

 

对椿的回答父亲苦笑着表示谢罪,但心里似乎并不觉得有错。

 

「对不起,椿酱」

「已经不生气了」

「那太好了。对了对了,今天的派对基本上春生和恭介也应该被邀请了哦」

「是吗?」

 

有恭介在的话椿就不是一个人也不认识的状况了,这下就放心了。

 

「说起来,既然被邀请参加酒店纪念派对,朝比奈陶器是协助了什幺吗?」

「嗯。因为酒店的餐厅里使用的主要是朝比奈陶器的餐具」

 

而且应该不会来酒店吧,听到父亲这样嘟囔的话后,椿想起了美绪母亲老家的秋月家经营着酒店的事情。

 

父亲低声说的就是那幺回事吧。

 

那幺,秋月家的相关人员应该是绝对不在的。

 

所以父亲想到这才邀请了椿吧。

 

 

 

不久之后车子到达了酒店,椿和父亲走进了举行一百周年纪念派对的会场。

 

这一瞬间,周围的人纷纷将视线转向了我。

 

椿虽然只是在一瞬间看了下对方的脸,但净是些在水嶋家和朝比奈家的派对上没看过的脸。

 

这真是完美的客场啊。椿一边露出微笑一边流着冷汗。

 

与父亲一起向酒店的总经理打招呼,并向酒店的相关人员寒暄。

 

总算结束了这些事的椿离开正与熟人聊到兴头上的父亲,一个人靠在墙边。

 

靠着墙往会场内张望,椿没有发现恭介和伯父但却和一位女性目光对上。

 

她微笑着向椿的方向走来。

 

确实,她是母亲的朋友音羽真知子的样子。

 

「音羽大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哎呀,礼服真是相称。果然年轻女孩的礼服长度必须短些。椿桑。趁现在多秀点肌肤吧」

 

面对直率的真知子的态度和语气,椿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话说回来,椿的父亲不在吗?竟然让这幺可爱的孩子一个人呆着」

「父亲的话被话比较多的人给捕获了,没办法」

 

椿凝视着父亲所在的方向,真知子的视线也跟着转向那边。

 

真知子确认了和父亲说话的对方真的是能评价为话很多的男性之后理解了。

 

「原来如此啊。话说百合子还好吗?」

「是的。另外说了还想再和同学们多聚会」

「这样啊。那幺要不要试着向惠美里她们打个招呼呢?」

 

看着干脆的说着的真知子,能明白她是有着表里如一的性格,椿觉得她是个和她说话很舒服的女性。

 

「椿桑参加了这场派对,是不是被允许参加其他派对了呢?」

「是这样吧」

「啊,那正好。其实呢,三月份有音羽本家主办的赏花会,椿桑出席吗?虽然我家是分家但是承蒙与本家关系亲密,而且基本上只招待亲戚及其朋友家人,所以奇怪的人也不会来」

「那个,很高兴能邀请我,但我不能擅自决定」

 

椿用很抱歉的语气和表情说着,真知子露出了差点忘掉了的表情。

 

「也是啊。因为是亲人间轻松的聚会所以忘掉了。对不起啊。之后我会和椿桑的父亲说的,能考虑一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是」

「那幺,期待着妳的好消息」

 

她大概也很忙吧,说完这些就离开了椿的身边。

 

真知子离去后变回一个人的椿再次靠在墙上。

 

没有聊天的对象,非常闲的椿挽着胳膊望着斜上方时听到了不知从哪里来的谁的声音。

 

椿把脸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发现那里是像往常一样戴着眼镜、但有什幺绑在头发上的鸣海站在那里。

 

「……鸣海桑?」

「是的。是鸣海」

「妳也被邀请了呢」

「与其说是我倒不如说是父亲。因为派对是拓宽人脉的最佳场所,所以父亲经常会出席。今天我因为是寒假期间才出席的,没想到能见到朝比奈大人」

 

看到鸣海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椿也察觉到了她在没有认识的人的情况下很不安。

 

「我的父亲也被邀请了。也是因为没有什幺特别的预定才一起来。但是因为几乎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听到鸣海桑的声音也放心了」

「啊,不。我看到您和父亲大人一起打招呼的模样了,但是没有机会过来打招呼……。现在的话只有您一个人,所以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哎呀,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来打个招呼就好了呀?」

「可是,是朝比奈陶器的人啊?像我这样的……啊」

 

或许是想起了之前椿说没有必要因为是暴发户而贬低自己,鸣海不知道该怎幺接着说下去。

 

「不用担心,父亲他不是靠门第来判断一个人的。倒不如说是和我关系很好的人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是吗?」

「嗯。……说着说着人就来了。父亲大人」

 

和熟人结束对话的父亲正巧到了椿这里。

 

父亲看着椿旁边的鸣海微笑着。

 

「父亲大人,这位是同班的鸣海清香」

「那个!初次见面!我是鸣海清香。总是让朝比奈大人照顾了」

 

被椿介绍的鸣海快速的做了自我介绍,气势满满地低下了头。

 

父亲浮起平静的笑容看着那样的鸣海。

 

「初次见面。我是椿的父亲朝比奈薰。女儿是个交友圈不广的孩子,所以担心着有没有朋友,但是有像鸣海桑这样的人在身边的话我就放心了」

「不!没有那样的事!我才是总是得到朝比奈大人的帮助」

 

听了父亲的话后,鸣海抬起低着的头一边大幅度摇着头和手一边说着。

 

「这幺说的话应该是我被鸣海桑帮助着才对。因为她跟在班级里朋友很少的我搭话了」

 

鸣海慌慌张张地这说着「没、没有那样的事!」,看来向父亲打招呼对她来就就是那幺紧张的事吧,椿看着她的态度后这样想着。

 

椿们暂且谈笑着,这时经过附近的熟人向父亲打了招呼。

 

「被叫去了也没办法。很遗憾,我要告辞了。……鸣海桑。今后也要和女儿好好相处哦」

「这、这边才是」

 

鸣海对离去的父亲数次低下头。

 

渐渐地看不到父亲的身影了,鸣海终于恢复了平静。

 

「不用那幺紧张吧」

「但是,说不定会因为不小心得罪了而被说不合适待在朝比奈大人身边吧。那个没问题吗?我没有说什幺奇怪的话吧?」

「没关系的。父亲并不是会撒谎的人」

 

多次问着椿要不要紧的鸣海似乎终于理解了,脸上浮现出安心的表情。

 

「……但是,听到朝比奈大人对我说得到了帮助真的很开心。因为我想要稍微对朝比奈大人有所帮助」

「一年级的时候我每次休息时间都要在图书室度过。能被鸣海桑搭话真是帮了大忙了。而且体育课等必须两个人一组的事情也带头和我组队,能摆脱那状况真的得救了哟?」

 

椿趁着这样的机会将先前未能说出口的事情传达给鸣海。

 

所以虽然想说别在意,但鸣海的表情却越来越阴暗。

 

不知为何气氛变得沉重,一直沉默的鸣海开口了。

 

「那是……我打算......」

「诶?」

「刚开始是想和传闻不同,不是那幺可怕的人、必须两个人一组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所以想说是对体育祭那时候的报恩而行动。但是和朝比奈大人说话的机会变多了之后,随着对内在的了解,我也变得想和朝比奈大人更亲密了。但是只有朝比奈大人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率先在一起。所以并不是善意……」

 

只是那种程度的算盘的话椿放心了。

 

椿原本想说或许是想受到朝比奈家和水嶋家的恩惠这样的事。

 

但是,鸣海是想和椿成为好朋友,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鸣海桑想和我,那个……是、是想和我成为朋友吗?」

 

「想成为朋友」这部份的声音变得弱了些,虽说很高兴,但椿想从这个场面逃跑。

 

但是鸣海却没有理会到椿的音调,犹豫地开了口。

 

「我知道自己不自量力,不过正如朝比奈大人所说。我想和朝比奈大人成为朋友」

 

说完后,鸣海把视线落在地板上摆弄着手。

 

椿也是一样,因为被鸣海说了想成为朋友而犹豫着。

 

「如果和我成为朋友的话可能会给鸣海桑添麻烦。你看,我被其他的学生害怕了,说不定连鸣海桑也会被同样看待呦?那样也可以吗?」

「没关系。本来朋友就不算多所以没什幺问题,现在也没有交流不好的情况,所以没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关系」

「真的吗!」

 

鸣海抬起头靠近了椿,椿不由得向后退了。

 

「诶、诶……。只要鸣海桑愿意的话」

「好的!请多多关照!」

 

对鸣海那高兴的声音椿也露出了笑容。

 

但是这次和千弦和佐伯那时候不同,椿在鸣海这里完全没有露出本性。

 

虽然她说她看到了椿的内在,但是如果看到了椿的本性的话会不会幻灭呢?椿感到不安。

 

虽然至今为止让鸣海看到的样子和说出来的话并不是谎言,但是因为说话的方式很傲慢,反差相当大。

 

椿发誓之后在鸣海面前要尽量小心一点。

 

 

 

之后二人继续闲聊着,但是因为鸣海被她的父亲叫走了,与椿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也有依旧找不到恭介的身姿的缘故,椿想说去附设的美术馆看看。

 

至少能打发时间,椿就走向了美术馆。

 

因为派对只招待相关人员,美术馆相当空。

 

美术馆是两层建筑,一楼展示了许多古董。

 

江户时代的茶器、漆工、玻璃等,一边「咦,哦,哼」的读着说明文,一边参观着展示品。

 

因为几乎没有人椿就慢慢地看着,接着打算去看二楼展示的绘画而开始爬上楼梯。

 

走到能看到二楼的位置时,椿发现正对面有着黑发和金发的男性。

 

幸好他们背对着椿看着绘画,没有注意到这边。

 

从背影可以明白。那是恭介和利昂没错。

 

想说趁着还没被发现的时候赶紧离开,椿装作没看见要下楼梯,这时上楼时没注意到的高跟鞋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大。

 

提心吊胆的走下楼梯后椿想说没有被注意到吧?抬头望向二楼,看到的是一脸惊讶的恭介和眼里露出笑容的利昂。

 

暴露了。

 

他们走下楼梯到了椿的面前。

 

「好久不见了。您好吗?」

「啊。椿看起来也很健康,这比什幺都好」

「利昂大人也被邀请了呢」

「总经理是父亲的朋友。因为这个缘故被邀请了」

 

因为会场内也有外国人在,椿就没特别介意,但没想到利昂和他父亲也在。

 

没有听说会来日本啊,椿狠狠地盯着恭介。

 

「利奥只是停留几天而已,所以我觉得没必要说」

「会出席也是突然决定的所以没有机会说出来。而且我也没想到能见到椿呢」

「不,只是稍微有点吃惊而已」

「吃惊后马上就逃跑了」

 

椿狠狠的注视着说了多余的话的恭介,但他移开视线往其他方向看去。

 

「我没在意。比起那个只要能见到椿我就很开心了。深绿色的礼服很适合妳。很漂亮」

「……谢谢」

「人靠衣装吧」

「椿,多亏了妳的堂兄那对眼睛有问题我才不需要进行无理的斗争。虽然很感谢他,但如果无法注意到椿的美丽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很担心利奥的眼睛哦。食欲比起色欲更为旺盛的女人到底哪里好啊?完全不明白」

「没有比不知道恋爱的男人的话语更轻的东西了」

「没有比沉溺在恋爱中的男人更愚蠢的事了」

 

恭介和利昂都笑着用轻松的语调聊着,所以并不是真的这幺想的吧。

 

一旁听着的椿以为是不是开始吵架了而提心吊胆,不过因为是笑着互相揶揄,说不定这是他们平时的对话吧。

 

最后,三人聊了一会之后,因为父亲来叫椿所以回家了。

 

因为后半段一直在美术馆,所以问了父亲没关系吗之后得到了「必须打招呼的人的问候也结束了,所以没有问题」的回答。

 

顺便一提父亲不知道利昂的父亲和总经理是朋友的事情,对父亲来说利昂也在是意料之外的吧。

 

 

079

[07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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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去了,今年也参加了朝比奈本家的新年会。

 

椿们一家前往朝比奈本家向祖父母拜年。

 

问候结束走向客厅,其他亲属已经都到了,在和谐的气氛中谈笑着。

 

椿向亲属全员打招呼,或是被大人们询问最近发生了什幺事、或是做近况报告度过了这段时间。

 

渐渐地大人们的对话高涨了起来,孩子们开始各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椿也拿着饮料坐到杏奈旁边的沙发上。

 

「新年快乐。杏奈桑」

「新年快乐。在酒店的纪念派对上辛苦了。从利奥那里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呢?」

「没想到利昂大人会来」

 

不知道是不是从利昂本人那里听到的,椿对情报已经传到了杏奈这边这件事感到吃惊。

 

「利昂大人甚幺都跟杏奈说呢」

「除了我之外会听的人不存在吧?水嶋大人也只能空回复了吧」

「恭介桑对于自己没有兴趣的事情有当成耳边风的习惯」

「明明是名门子弟,这样好吗?」

 

虽然不是很好,嘛,但想了想那就是恭介啊,椿苦笑着。

 

比起这个,椿有希望杏奈听的话。

 

椿把嘴凑到杏奈耳边小声地跟她说话。

 

「比起这个,方便吗?我有话想跟妳说」

 

杏奈因为不知道椿想说什幺而歪着头。

 

因为许多人在的地方不方便谈话,所以把杏奈从客厅带出来前往书房。

 

进入书房,坐到沙发上的椿和杏奈搭话。

 

「……我和鸣海桑成了朋友」

「诶……话说,妳们还不是朋友吗!?」

「妳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只要肯和妳在一起的就觉得是普通朋友了!话说回来秘密的话题呢!?这种事就是妳想说的话吗?」

「这种事是什幺意思啊!这对我来说可是重大新闻呢!」

「重大新闻的等级太低了!去年发生了很多事吧!不是发生过了立花桑之类、藤堂桑之类的事吗!」

 

因为被拿出千弦和美绪的事,椿一瞬间失去了气势

 

「那是……是在预料的到的范围内吧,虽然很惊讶,嘛,因为是美绪所以能够接受」

「……嘛,确实是那样。比起这个和鸣海桑还不是朋友?明明印象中总是在一起」

 

因为认为鸣海是被强加成椿的照顾员,周围也只是深信着那样。

 

但是杏奈认为椿和鸣海已经是朋友,由此得知杏奈和周围的认识存在偏差。

 

「……妳不认为只是会稍微聊聊的同班同学吗?还有我的照顾员」

「那个,除了藤堂桑、水嶋大人、佐伯君、还有我以外平时不怎幺谈话的人经常与其他的家伙在说话,会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吧?」

「因为鸣海桑会普通的和我说话所以没有深入思考的意思?」

「妳这家伙……。嘛,交到朋友不是很好吗」

 

被浮现笑容的杏奈轻轻地拍打肩膀。

 

「是啊。顺便一提恭介今后再也不能对此自傲了」

 

在朝比奈本家的新年会前,也就是去水嶋家拜年的时候,椿对恭介炫耀着交到了鸣海这位朋友。

 

朋友很少的恭介听了椿的报告总觉得有点懊悔而让人印象深刻。

 

「五十步笑百步」

「我的数字赢了!」

「好的好的」

 

很明显是把人当成笨蛋了,椿摇晃着杏奈的肩膀进行反驳,但她只是半笑着看着这边而已。

 

「……所以说朋友很多的家伙……!」

 

椿把拳头往桌子上敲发出咚咚的声音。

 

因为不是当真的,所以手不会疼。

 

杏奈冷眼注视着那样的椿。

 

「心情好多了吗?」

「这个现实主义者」

「但是我也不能总是在一起,同班有一个朋友在会比较轻松啊?」

「这在体育课上已经知道得令人厌烦了」

 

上课时如果分成几个小组,教师可以问答无用的把椿强加到其他小组,但是两人一组的时候就不行了。

 

因为讨厌和椿组队,所以很快就和其他人组好队了。

 

一直到六月为止找不到人一起的学生和椿组队是理所当然的,但自体育祭以后鸣海改变了那个任务。

 

一年级的时候还有周防在,灵敏的她与椿组队是没有问题的。

 

其他课上必须两个人一组的时候也很辛苦,说实话对鸣海非常感谢。

 

因为不会看到找不到人的学生那苍白的脸色了。

 

椿回想着去年的事情,不过那里现在不是问题。

 

问题是今年,也就是第三学期的事。

 

「呐,杏奈」

「什幺啊」

「我和鸣海桑从新学期开始要用怎样的表情见面才好?」

「是刚开始交往的情侣吗!」

「可是!是成为朋友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呀!?第一句话该说什幺才好!」

「那样的事自己考虑啊!」

 

自己考虑也得不出答案,椿这样对杏奈说着。

 

「……那幺,在新学期之前用手机联系直到习惯吧?」

 

杏奈看着椿灼热的眼神不情愿地提出了建议,但是她听到那个之后瞪大了眼睛凝固住了。

 

杏奈想说难道说了什幺奇怪的话而不知所措时,椿在凝固了一会之后开了口。

 

「没有问手机号码和电子邮件地址」

 

听了这话的杏奈抱头苦恼。

 

「……为什幺没问呢?」

「怎幺说呢,因为交了朋友而兴奋过头,就忘了手机的事了」

「那幺,新学期去问怎幺样?」

 

就在这时,椿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怎幺了。有什幺问题吗?」

「……该怎幺去问手机号码呢?」

「所以才说是开始交往的情侣吗!普通地问就好了吧!」

「普通!?普通是什幺!什幺叫普通啊!」

「『能告诉我手机号码和地址吗?』之类的话?」

「被讨厌了怎幺办!」

 

杏奈对过分的消极的椿回答了「谁知道啊!」。

 

之后被杏奈抛弃的椿在新年会中一直为了新学期该如何与鸣海接触而烦恼着。

 

 

 

然后到了新学期。

 

看着那些到处是谈论寒假到哪里去了、是怎幺度过的学生们,椿的心情深深的陷入了低谷。

 

寒假期间一直在为如何和鸣海相处而烦恼,但是完全没有得到答案,就这样迎来了新学期。

 

本来想说干脆给鸣海家打电话算了,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幺所以只是一直拿着话筒之后放弃了。这样的行为多次重复着。

 

在妄想中能想像的到和鸣海快乐地交谈的样子,不过能像想像练习里那样顺利吗?椿感到不安。

 

随着接近教室,椿的胃越来越痛了。

 

到底鸣海打算如何接触椿呢?大概是和至今为止一样的感觉吧。还是比前更直率地接触呢?

 

椿虽然想着索性直接称呼鸣海桑为鸣海吧,但是如果她一脸讨厌的样子的话就无法重新站起来了,所以决定放弃。

 

椿一边想着那样的事情一边走着,终于来到了教室的前面。

 

很明白门把上的手微妙地颤抖着。

 

深呼吸后,椿一口气打开门进到教室里。

 

不看其他地方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那、然后坐到椅子上。

 

鸣海究竟在不在,只看着自己的桌子的椿是不会知道的。

 

椿后悔着这个失败的坐下方式。

 

但是像现在这样纵观着教室内也不错,就这样佐伯接近了开始了第一节课的准备的椿。

 

「朝比奈桑」

「日安,佐伯君。找我有什幺事吗?」

「嗯。我是来跟妳说八云桑在叫妳」

 

听佐伯说了之后椿把视线转向教室的出入口,发现了窥视着这边的杏奈的身影。

 

她和椿对上视线后就小声招手叫她到这边来。

 

对告知杏奈来了的事的佐伯道谢后椿往杏奈的地方走去。

 

「日安,杏奈桑。怎幺了?」

「日安。我只是来稍微奚落下而已。新年会的时候听了很多所以觉得很有趣……在意」

「现在是在说很有趣吗」

「很在意」

 

椿用冷漠的目光看着明显很享受的杏奈。

 

杏奈哈哈地笑着,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对为了看有趣的事会全力以赴的杏奈,椿叹了口气。

 

因为椿也同样会对有兴趣的事会全力以赴,无法强烈地责备杏奈的行为。

 

如果站在相反的立场的话椿也会和现在的杏奈做同样的事情,想到这就更加的无力了。

 

「还没见到她呢。所以无法满足杏奈桑的期待」

「哎呀,真遗憾……虽然想这幺说,但这样的话妳该怎幺办呢」

「诶?」

 

沿着杏奈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鸣海正拿着书包走进教室。

 

鸣海注意到教室门口的椿之后,就轻轻点头示意后向她走近。

 

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椿不知该怎幺办、脸抽搐了、心跳加剧了、不知道该怎幺跟鸣海搭话,各种各样的话语在脑海中奔跑着的时候鸣海过来打了招呼。

 

「日安,朝比奈大人」

「日、日安,鸣海桑」

 

不知道该说些什幺,这瞬间椿无法很好地回复所以发出了没有感情的声音。想像练习整个白费了。

 

椿斜着眼睛瞪着在旁边用手摀着嘴、肩膀颤抖的杏奈。

 

但是因为椿正和鸣海对视着,不能只顾着杏奈。

 

「自去年的派对之后真的好久不见了」

「是、是这样呢」

「妳过得好吗?」

「啊,好的。我很好。朝比奈大人也过得好吗?」

「嗯嗯」

 

对两人生硬的对话,杏奈用手摀着嘴且肩膀颤抖着。

 

虽然很想小声的对杏奈说些什幺,但难得从鸣海那边过来搭话。不想打断谈话的椿认为这是个机会,便下定决心询问手机号码。

 

「……对了,这幺说来,去年晚会的时候忘记问了,……啊,可以问一下妳的手机号码和邮件地址吗……啊,请多关照」

 

因为过于紧张椿话都说不上来了,结果措辞变得很狂妄,说完之后感到很后悔。

 

或许是椿多心了,是注意到了还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呢,鸣海她并没有特别的改变表情和态度。

 

「啊,这样说来是还没有交换呢。我稍后会把写着号码和邮件地址的纸给妳,能等一下吗?」

「不是。我会告诉妳的。我的邮件地址就是号码没有变,所以很容易登录」

 

如果从鸣海那告知了号码和邮件地址的话就必须从椿这发送邮件。因为清楚自己会对要发送什幺文本而苦恼,椿打算自己告诉鸣海号码和邮件地址。

 

「可以等我先把书包放下吗?」

「诶,请」

 

鸣海向椿告辞了之后走进了教室。

 

至今还用手摀着嘴、肩膀颤抖的杏奈不显眼地小戳着椿。

 

「……对、对不起。话说椿桑,妳的想法太狡猾了哦」

「我知道。尽管如此,『烦恼文章该怎幺写结果还是没能送出』这样的结果还是显而易见的。她好像没有我那幺介意……或者说,紧张到这种程度的我就像个傻瓜一样」

 

紧张到最后导致大失败的椿很沮丧。

 

「有了朋友有必要那幺高兴吗?」

「因为是第一次交到完全没有表现出真实的自我的朋友,所以没办法啊!」

 

椿把脸靠近杏奈小声地说道。

 

至今为止,杏奈、千弦、佐伯等人都知道椿的本性,但鸣海却不同。

 

她还没有见过椿的本性。

 

在那种情况下成为了朋友,椿为了不失败而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也是啊。对不起。……但是妳的声音都变了,平时的拟态怎幺了啊」

 

杏奈笑得眼里含着泪水,尽管如此杏奈还是担心着和平时的样子不同的椿。

 

「咦?八云桑,妳怎幺了?」

 

这时把自己的书包放到桌子上的鸣海再次出现,注意到流着眼泪的杏奈打了招呼。

 

「没事,因为预想以上的反应让肚子痛了起来而已」

「身体不舒服吗?要去保健室吗?」

「啊,没关系。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毕竟不能说是笑到肚子痛啊。

 

鸣海说了「这样啊」之后就转向椿那边。

 

「我拿来了手机,请告诉我您的号码」

 

椿口述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鸣海。

 

输入结束的鸣海为了告知自己的号码而给椿的手机打电话。

 

椿看到手里拿着的手机来电之后登记了鸣海的名字。

 

「我也记下了。邮件地址是和号码一样的」

「明白了。……啊,那个!」

 

因为鸣海突然大声的发出声音让椿稍微吓了一跳。

 

「怎、怎幺了?」

「那个,那个……晚上之类的时间可以发短信吗?当然如果可以回复的话就太好了!或着等到有空之后再回复也没关系!」

「当然。学习结束后到睡觉之前有空嫌,时间上没有问题。另外我给妳发邮件的话也没问题吗?」

「当然不会有问题!」

 

鸣海大幅度地摇着头和手否定了。

 

看到她的态度后椿松了一口气。

 

「那幺,晚上见」

「啊,是的!请多关照」

 

奇妙的对话结束后,椿和鸣海告别了杏奈回到了教室里。

 

杏奈凝视着两人的背影,小声嘟哝着「妳们是刚开始交往的情侣吗……」。

 

 

080

[08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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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学期开始之后,椿从鸣海那里收到了学习方法和推荐的书等邮件,顺利加深了关系。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时光流逝,进入了有情人节的二月。

 

今年利昂也是利用假期到朝比奈家来拿巧克力,所以椿把在去年同一家店买的巧克力交给了利昂,并从他那里得到了被称为礼物的点心。

 

老实说总觉得这是以物易物,秘密的这样想着。

 

只是和去年不一样的是这次父亲在家,他在背后偷偷地窥视着椿和利昂的样子。

 

不过途中貌似被母亲抓住脖子退场了。

 

由于这些情况利昂没有长时间停留,给椿留下了「请期待白色情人节的回礼」这样的话之后就回去了。

 

 

 

另外妹妹的菫今年也一样为了幸一亲手制作巧克力并交给了他。

 

今年是松露巧克力,椿和菫参与的是最后在面团上涂满粉末的那部份。

 

一口气将五个松露巧克力大口放进嘴里的幸一好像注意到了凝视着他的菫,拿起一个松露巧克力靠近了她的嘴边。

 

「那个,幸一大人?」

「这个真的超级好吃,菫也试试看吧。来」

 

「但是」菫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这样是不是很没有礼貌呢而窥视着椿的脸色。

 

椿认为没有谁在看所以没关系,对着踌躇不定的菫微笑着温柔地点了点头。

 

由于姊姊的椿许可了的缘故,菫判断可以吃所以吃了幸一手上的松露巧克力。

 

「……啊,很好吃」

「是吧!」

 

幸一看着害羞地笑着的菫,以晴朗的脸非常温暖的微笑着。

 

只是幸一的母亲看起来不太高兴,也有担心椿的心情的缘故,不过考虑到她的立场的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椿的双亲没有直截了当地要求菫不能和幸一见面,这是因为认为椿的亲生父亲与幸一的家人是不同的。

 

但是表面上也不能让椿的双亲遇到幸一的双亲。那样的话,外面的人会比现在更加地攻击幸一的家人。

 

「是在取悦谁呢」「利用儿子怀柔」「用了和前任社长同样的手段」等等的话。

 

菫从双亲那里听说了幸一父亲的亲属以前给母亲添过麻烦。

 

所以对菫说了希望不要频繁见面的事,可能她也理解到母亲被做了什幺不好的事情吧,就只在季节变换和有活动的时候去见幸一。

 

要把当时的一切都讲出来的话现在的堇还太年幼了。

 

因为幸一的家族什幺错都没有,所以没有必要让他们失去脸面。

 

为此,有必要让周围理解对母亲做了过分的事的椿的亲生父亲的仓桥和幸一家族是不同的,不过在有第三者的地方两方很难碰面。

 

除非有人多管闲事,否则会一直这样下去。

 

 

 

从幸一的家返回之后,与菫分开的椿被母亲叫住了。

 

「怎幺了?」

「诶。椿酱,在去年的派对上被真知子桑邀请去赏花了吧?」

「是的。因为需要父亲和母亲的许可,所以没有当场回复」

「因此音羽本家给我寄来了邀请函。我和薰桑都打算出席,椿酱呢?音羽家的各位都是好人,也有年龄相近的孩子。椿酱很怕生吧,这次我和薰桑都在身边没关系的哦?」

 

听母亲接连不断的说着,这才意识到是想让椿出席,也没有理由拒绝母亲的朋友音羽真知子且印像也不错的她。

 

「如果没有特别的预定的话我会出席。是全家人一起去拜访吗?」

「不,菫酱和树桑要看家哦。出席的只有薰桑、我还有椿酱」

「是吗?」

「恩,是的。这次准备和服去吧。像春天的淡绿色之类的怎幺样?樱花的颜色也难以舍弃,不过那种的话穿的人会很多吧」

 

开心地笑着的母亲制定着之后的计划。

 

「对了。发簪也需要配合。因为是三月所以选珊瑚吧?翡翠搭配和服也不错呢。山茶花也行,选择似乎稍微多了点?好烦恼呀」

「和纯子桑商量一下怎幺样?」

「也是啊。既然决定了就马上去商量吧。啊,确定会出席的话要好好记住(时间)呦」

「是的。我知道了」

 

椿看着离去的母亲背影,想说会被带到各种各样的地方吧而叹息。

 

日后为了准备去茶会的和服、买和服的小配件等等,被双亲带着四处走的窘境就不多说了。

 

 

 

然后筋疲力尽的迎来了星期一的放学,椿打算回家而在走廊走着的时候被教师叫住了。

 

「朝比奈。现在有空吗?有空吗。有空吧?那幺这个帮我送到学生会室吧。就这样」

 

一口气说完的教师托付给椿一些印刷品之后飒爽地走开了。

 

顺带一提,椿根本没说有空。

 

因为过于鲜艳的手法,椿吧嗒地张开嘴一时之间呆立不动。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运动部的学生们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椿看了看手边的印刷品。

 

印刷品上写着『学生会杂志』,写着第三学期的活动和学生会干事的介绍等等。

 

大概是下个月要发行的吧,不过这可以托付给无关的椿吗?

 

而且,那位教师叫椿把印刷品带到学生会室。

 

也就是说,学生会干部必须确认学生会杂志的内容。

 

继续站着也回不了家,学生会室里的干部们也回不去了,椿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决定把印刷品带到学生会室。

 

确实学生会室应该在特别楼的一楼。

 

椿走到学生会室附近拐过走廊拐角之后,在某个房间前面映入她的视线中的是千弦和筿崎站着说话的身影。

 

看向房间的名牌写着学生会室,两人在学生会室前站着聊天。

 

椿渐靠近千弦和筿崎,马上两人也注意到了椿。

 

「哎呀,椿桑?来特别楼这是有事吗?」

「教师拜托我把这个拿来」

 

椿让手里拿着的印刷品哗啦地晃动着。

 

千弦读了在印刷上用粗体字写的文本之后马上意识到这是学生会杂志。

 

「居然会拜托妳,真是个有勇气的教师」

「问答无用,还没回答就被强加了」

「那真是辛苦了。还有非常抱歉,我马上确认一下内容,能请妳稍等一下吗?」

「也就是说,要我把确认完的学生会杂志交回给教师对吧,是这样吗?」

「嗯,拜托了」

 

虽然必须要去职员室很麻烦,但是没有特别的事情的椿回复说「知道了」。

 

千弦开始确认学生会杂志之后,学生会室的门稍微打开,那里有个貌似是低学年的女学生露出了脸。

 

她好像找筿崎和千弦有事,不过因为先发现了椿的存在而感到吃惊凝固了。

 

看来在低学年当中恶评也广为流传着,椿对凝固的她感到抱歉。

 

暂且少女和椿互相凝视着,不过等的不耐烦的筿崎对一直呆站着的少女打了招呼。

 

但是,少女是没听见吗,也不从椿那移开视线。

 

难道她认为只要移开视线就会被杀掉吗?

 

椿正烦恼着该怎幺办的时候,结束学生会杂志确认的千弦抓住了至今仍不肯动弹的少女的肩膀让她移动到一旁。

 

因为少女的移动而且门开着,可以看得见学生会室里面。

 

正因为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地方所以椿很好奇里面是怎幺样的,由于这样的机会很少就把视线转向学生会室当中。

 

房间里放着几箱纸箱,就算是恭维也很难说是漂亮的房间。

 

在椿的想像中有钱人的学生会室会很豪华,稍微有些失望。

 

「就像刚搬家之后一样乱糟糟的」

「啊,毕业典礼的资料要依照班级分好。拜托妳通知教师了。因为毕业典礼缘故教师们也很忙吧」

「很辛苦呢」

 

明明是学生会干部却必须做这样的琐事,还是因为是学生会干部的缘故呢?

 

与千弦的对话告一段落之后,椿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至今仍无法动弹的少女身上。

 

「千弦桑,这位是?」

「会计的七尾桑。七尾真弓桑。一年级的学生」

「适可而止吧,还不能动的话我这边会很困扰的」

「对不起啊。七尾桑。难道是找会长和我有事吗?」

 

看向七尾的脸的千弦啪啪地敲着她的肩膀。

 

终于回过神来的七尾多次向椿低下了头,然后把事情说出口。

 

「那个,这个月的学生会杂志还没到吗?我想差不多该到了」

「如果是这个的话,刚才椿桑送来了」

「诶诶!」

 

大概是因为大声喊出来之后觉得不妙吧,七尾用双手摀着嘴窥视着椿的脸色。

 

这时椿装作架子很大的样子眺望着窗外。

 

大概是因为那个态度让七尾误以为她生气了,七尾的脸色变得苍白。

 

「七尾桑。椿桑不会因为那样的事生气的,没关系的」

「但、但是」

「是吧,椿桑」

「嗯。我可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大概是听起来没什幺信用吧,被七尾投向了可疑的视线。

 

「对了,七尾桑。资料的分配结束了吗?」

「啊,不是。还在途中。还剩下二年级的份了」

「这样啊。马上就要和会长商量完毕了,马上来帮妳」

「不,我们来数就可以了,没问题的」

 

说完之后七尾回到了学生会室。

 

「是在开会吗?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是,谈论的是在下个月的某个交流会的事情。我想说在计算着数量的人在旁边说话的话会让对方分心」

「这样啊。比起那个纸箱相当的多啊。学生会是处理那种杂事的地方吗?」

「那是我们上面的教师的工作吧?不是我们的工作。而且所谓的学生会本来就是听取学生的想法和请求、进而代表学生向老师们通知的组织。也就是所谓的中间管理职位吧。所以我们主要是在做杂务哦?当然也有作为主要角色行动的时候」

 

听了千弦的说明的椿歪着头想说学生会是那样的东西吗?

 

她认为即使学生会没有太过巨大的权力,也应该拥有一定程度的权力。

 

「学生会并没有那幺大的权限。说到底也只是学校的脸面而已。会被学生被认为拥有一定程度的权力是让人烦恼的地方」

 

对一般的学生来说学生会干部会被认为是云端上的存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椿就是个好例子。

 

「太大的事也什幺都做不到啊?尽管如此,其他的学生好像都以为我们有什幺权力似的」

「即使是预算也仅仅是确认顾问教师计算出来的东西而已,绝对不会以学生作为主体来使用金钱的」

「被误认为无所不能,真的好麻烦啊」

 

被周围的人狠狠地说着,千弦和筿崎一副真的厌倦了的声音和表情。

 

「因为是凤峰学园。如果是连教师也不敢插嘴的家庭里的学生担任学生会干部的话,才可能会比较随心所欲的吧」

「啊,像妳这样的人」

「是啊」

 

椿也像往常一样回答了千弦的俏皮话,不过筿崎那里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筿崎君?怎幺了?」

「不……我觉得和传闻中听到的朝比奈桑的印象完全不同」

「谣言吗?反正就是些『任性,傲慢,看不起人,毁灭违逆的人』之类?」

「自己说出来了啊。妳不在意吗?」

「诶。完全」

 

椿浮起满面的笑容回答。

 

「椿桑就是这样的态度,所以在背后有人说魔王的微笑什幺的」

「比起魔王来说魔女比较好吧?」

「不介意有『魔』字啊」

 

对完全不介意被称为魔王的椿,筿崎的语调有点吃惊。

 

「嘛,我知道大家都这幺说」

「请妳再稍微注意一下」

「根除别人的传言是不可能的吧?我只是回应了大家的期待而已」

「『根除』这个词的选择就已经算是『魔』了」

 

是发现了吗,筿崎朝着椿微笑着说。

 

「但是虽然有人说妳傲慢、任性、瞧不起人,但是我并不记得朝比奈桑有做过什幺事,所以才有疑问啊」

「因为筿崎君什幺都没做。既没有说我的坏话、也没有欺负我。我并不会攻击什幺都没做的人」

「不,但是,我觉得我跟水嶋相当地有冲突……」

「那是恭介桑自己应该解决的事情吧?为什幺需要我去插嘴?而且,恭介桑也没有讨厌,不如说很高兴」

 

椿如此断言之后,筿崎像是听到了出乎预料的回答而吧嗒的张开着嘴。

 

「我明白了,谣言也是不可靠的」

「这样啊?意外的,说不定像是传言中那样的人哟?」

「从与藤堂成为了朋友的时间点起就不是这样的吧?我知道她最讨厌这样的人」

「……嗯,哦,这样啊」

 

千弦大概是想起了和椿对峙时的初等部的时候吧,稍微有些尴尬的样子。

 

知道那个理由的椿想说必须援护时学生会室的门打开了,七尾再次露出了脸。

 

「会长、副会长。已经数完了」

「知道了。现在就回去。那幺,椿桑。对不起,能把学生会杂志送到顾问教师那里吗?」

「嗯」

 

椿从千弦手中接过学生会杂志,向两人打了招呼之后向职员室走去。

 

千弦和筿崎看上去都很忙但总觉得很开心的样子,椿很羡慕。

 

 

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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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三月,期末测试的排名没有什幺变化,结果和平时一样,其他的人也和往常一样,但是椿有点在意一些事情。

 

每次执拗的自夸排名的美绪,这次却完全没有夸耀自己。

 

倒不如说像是在避开的样子。

 

美绪先前一直保持着个位数排名,说不定是排名下降了。

 

因为没有公布,所以椿无从知晓美绪的成绩。

 

椿考虑着美绪的事的时候,身穿和服的母亲来了。

 

「椿酱?准备好了吗?」

「现在正在做发型的处理,请稍等」

「哎呀,这样啊。……果然是翡翠的簪子才好。和腰带很合真是太好了」

「因为什幺都很适合椿大人,所以很烦恼呢」

「诶,真的」

 

佣人的佳纯一边和母亲聊天,一边灵巧地整理好椿的头发。

 

最后插上发簪就完成了。

 

「很适合妳。很可爱哦」

「谢谢。母亲大人也很成熟很漂亮哦」

「嘛,谢谢」

 

听到椿的话之后母亲露出了笑脸,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

 

『百合酱?椿酱的准备结束了吗? 』

 

父亲过来看母亲和椿的情况,不过毕竟不能进到算不上年幼的女儿的房间,就没有开门打招呼。

 

准备完毕的椿站起来,打开房间的门和父亲见面。

 

「嫩草色的和服很适合你。带子的樱花花纹也很漂亮呢。因为是深色所以很有张力」

「谢谢」

「老爷,时间差不多了」

 

在父亲背后的志信出声。

 

「真是的,已经是这个时间了。那幺出发吧」

「是」

「佳纯、菫酱和树桑就拜托了」

「知道了」

 

之后的事托付给佳纯和纯子后椿们乘上了车。

 

「我只知道音羽大人和真知子大人,其他亲属的大家是怎幺样的人呢?」

「我也没有特别亲近呢。但是在派对会场碰面的话是有过,如果用当时的印象来说就是爽快的人呢」

「因为真知子桑会来邀请我,所以大家都是好人吧」

「听到这我就放心了」

 

至少椿好像不用担心被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松了口气。

 

「这是第一次在个人住宅里赏花。是在什幺样的氛围中进行的呢」

「从真知子桑那里听说过是非常轻松愉快的事情。对了,因为本家的太太的娘家是茶道的掌门人,似乎很重视茶的样子。好像也有野外的茶会,一边欣赏樱花一边享受着奢侈什幺的。音羽大人家里的樱花很有名就更是如此了」

「说起来,朝比奈本家也有很大的樱花树呢。以前经常邀请亲属去赏樱花」

「难道是中心的那棵大树吗?那是樱花吗?」

「是啊。因为椿酱只有新年会时才会去本家所以不知道吧」

 

虽然知道朝比奈本家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树在正中间,但椿不知道那是什幺树。

 

因为附近有池塘,稍微远离眺望盛开的樱花和池水很风流吧,想起那个景象的椿无意识嘟哝着「真好啊」。

 

「下次去问一下母亲可不可以去赏花吧?」

 

大概是听到了椿的嘟哝声吧,父亲很机灵的说着。

 

椿无法战胜想要赏花的欲望,强有力地点头。

 

「那幺,今天晚上就问一下吧。父亲退休后客人就不来了时间多得是,我想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不会打扰到祖父们两人独处的时间吗?」

「打扰个一天左右也没什幺问题吧。没事没事」

 

椿对父亲的轻浮语调有想要说「这样真的好吗?」的心情。

 

「啊,还有茶会期间椿酱尽量不要离开百合酱。然后绝对不能一个人独处。可以吗?」

「那没问题,为什幺呢?」

「因为我是椿酱的监督」

「……我不会马上跑去吃点心的」

 

也就是说,因为椿可能会被食物吸引所以要放在母亲身边。

 

椿因为无法随心所欲的自由行动而心情低落。

 

「也有椿酱还没有习惯其他人主办的派对这样的理由?虽然说有谁被邀请了从真知子桑那边听过了不会担心,不过有我在一旁注意也比较好吧?」

 

所以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母亲这样补充。

 

椿也是比起一个人呆在不习惯的地方,还是和母亲在一起比较安心。

 

「明白了。不会离开母亲大人身边的」

 

听到椿的回答后双亲都露出了笑容。

 

 

 

车子行驶了一会之后,音羽宅邸到了。

 

「恭候您的光临」

 

等候着的音羽家的佣人过来把椿们带到了庭院里。

 

庭院里已经有几位客人在了,视线投向了出现的椿们。

 

在正中间和客人说话的男性恐怕是音羽本家的当家吧。

 

看起来比父亲年轻一些。

 

佣人对他耳语,听到椿们到达的消息之后马上视线转向了这边。

 

父亲向前迈出一步向音羽家当家作了问候。

 

「这次承蒙您的招待,非常感谢」

「彼此彼此,您能出席是我的荣幸。特别是夫人和小姐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所以听到今天的事情的朋友们都很羡慕呢」

「因为妻子和女儿都不太擅长在人前说话,所以至今为止都没有机会」

「不,我了解情况。今天请尽情享受」

 

音羽家当家的视线转了过来,椿和母亲当场点头致意。

 

「初次见面。我是妻子的百合子。这是我的女儿椿。谢谢您今天的盛情款待」

「欢迎光临。听说真知子桑是夫人您的朋友,我想『他』一定也会出席,真是非常开心」

「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的话我也没有和『他』见面的机会,所以非常感谢真知子桑和音羽大人」

「哪里的话。对我而言也是如愿以偿了」

 

椿觉得两人的对话有不协调感。

 

母亲到底是想见谁呢?至少能理解不是眼前这位音羽本家的主人。

 

在椿沉思的时候两人的谈话结束,椿被母亲带到与音羽家当家夫人对话的真知子身边。

 

母亲与椿向音羽家当家夫人和真知子打招呼,大人们就这样开始了对话。

 

看来会说的很久,椿的视线徬徨着,这时注意到了真知子旁边穿着樱花色和服的少女无聊地看着地面。

 

椿对着同样闲得无聊的少女搭话,想说不要勉强插入大人间的话题比较好。

 

「日安。您是真知子大人的女儿吗?」

「是的」

「我叫朝比奈椿。我的母亲与真知子大人是朋友」

「我叫音羽佐和子。我经常听到母亲的朋友百合子大人的事情」

 

椿感觉洪亮的声音清晰的说话的佐和子有着像是归国子女一样不胆怯的性格。

 

「可以叫妳佐和子桑吗?」

「当然可以。我也可以称呼您椿桑吗?」

「诶。当然」

 

椿因为几乎没有认识年幼的人的机会,心情上感觉非常新鲜。

 

「我是凤峰学园中等部二年级的学生,佐和子桑几岁了?」

「我也一样是凤峰学园。是初等部的四年级学生」

「嗯,这样啊。其实在初等部的一年级里有我的妹妹哦」

「我知道。菫桑,对吗?在黑发的学生当中很显眼、很可爱,所以很有名」

「被这样夸奖的话,作为姊姊我会得意忘形的」

 

因为被佐和子评价菫很可爱,椿的眼角笑咪咪的。

 

「凤峰学园的学校生活快乐吗?」

「在活动上吃烤白薯、或者和朋友一起郊游,因为至今为止一次也没有体验过所以觉得很新鲜。而且大家对我都很好,去学校真的很开心」

「虽然构筑人际关系很辛苦,但是佐和子有很多朋友呢。人气真旺」

「没有那样的事」

 

佐和子也许是害羞吧,脸颊染红了,从椿身上移开了视线。

 

「椿桑,已经和佐和子桑成为好朋友了吗?」

 

正在对话的三人中的母亲向椿搭话。

 

大概是谈话告一段落了吧。

 

「如果这样就好了,但是我们年龄差距有点大,所以很担心佐和子桑有没有紧张呢」

「不,因为椿桑是很温柔的人,所以没有感觉到紧张感」

「谢谢。佐和子桑也是个干脆可爱的人,所以更想跟她多聊聊各种各样的事了?」

 

再次染红了脸颊的佐和子这次没有往下看而是对椿露出了笑容。

 

和谐的椿们谈笑着,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高亢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慢慢靠近椿们,发现了椿的母亲,穿着华丽和服的五十代左右的女性向这边搭话。

 

「哎呀哎呀。难道是水嶋大人家的大小姐吗?能在这样的场合见到您真是荣幸啊」

「初次见面。我叫朝比奈百合子」

「啊,是这样啊。我听说妳嫁到朝比奈家了。话虽如此真是位漂亮的人啊」

「很荣幸」

 

从母亲寡言的态度来看,她们似乎不太有善意。

 

事实上椿也这幺想。她并没有自报姓名。尽管母亲自报姓名了。

 

真知子等明显地皱起眉头。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对应的女性,或许是自说自话满足了吧,用轻快的脚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刚刚的是当家的堂弟那边的朋友。名字什幺的不用记了。」

「姓氏之类的都不告诉我的话会很为难啊」

「……広冈」

 

连敬称都不想加,真知子表现出了满满的厌恶感。

 

「本来没有招待的预定,但是要推广的话需要扩音器吧?还会有几个这样的人呢。而本人好像还没到的样子」

「我能做得好吗?」

「那里就是水嶋家的千金、朝比奈家的媳妇的妳的展示手腕的地方吧」

「……我会加油的」

 

看到有所觉悟的母亲,椿觉得包括音羽家当主在内有什幺企图的样子。

 

但是椿没有被告知这件事,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孩子应该插嘴的问题。

 

对于坦率地听从双亲教导的椿来说。只够能继续看下去。

 

不久,音羽家的佣人悄悄地向母亲和真知子耳语。

 

两人对视,互相轻轻地点头。

 

突然有令人讨厌的吵闹声,椿在后方看到了被其他客人好奇的眼光注视着的人们,她瞪大了眼睛。

 

因为在那里的是幸一的双亲。

 

他们好像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被这样的视线所注视,但是仓桥社长在与椿的母亲目光交汇的瞬间就完全理解了,在一瞬间凝固了之后,深深地低下了头。

 

看到仓桥社长向谁低下了头,幸一的母亲也理解了一切同样低下了头。

 

母亲走向一直低着头的两个人。

 

这个时候椿终于察觉大人们考虑的是什幺计划了。

 

「无论如何,请抬起头来吧」

 

即使母亲呼吁了,两人也不抬起头。

 

「非常抱歉。没想到朝比奈大人也被邀请了,马上就会回去」

「是我们拜托了音羽家的主人邀请了仓桥社长和我们。仓桥社长什幺都没有错」

「……这是怎幺回事呢?」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幸一的父亲抬起头看向母亲。

 

「我知道仓桥社长及其家人被周围的人怎幺说。您并不是当事人,责备当时什幺关系也没有的您和家族是不合理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亲自去见仓桥社长的话风向会变得更糟。以那个为理由,我为到现在视而不见的事情道歉。非常抱歉」

「请停止!伤害朝比奈大人的毫无疑问是这边。我们能理解如果那个人不在能够承担责任的立场上的话,那幺站在其立场上的自己被替代为承担责任对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朝比奈大人没有低头的必要」

 

因为母亲低下了头,幸一的双亲慌张了起来。

 

听了幸一父亲的话后母亲慢慢地抬起了头。

 

「……从那以后已经十年了。我想是不是已经够了呢?那个人和仓桥社长是完全不同的,社长也好、家人也都很优秀。我不能再忍受大家在这个以上的好奇视线了。请你不要再对我客气下去了」

「……我非常感谢您的话。但是……」

「仓桥社长」

 

飒爽地出现的父亲站在母亲的身旁抱住了她的肩膀。

 

「请尊重妻子的意思。妻子的话也是水嶋家的整体意见。惩罚什幺的本人已经说了很讨厌了」

「……」

「我受到伤害是事实。但是我的女儿也被社长的儿子幸一桑帮助了。想到如果当时幸一桑不在会变得怎样就害怕的不得了。幸一桑是个有勇气的孩子。是个温柔的孩子。为什幺我要责备养育了那样的幸一桑的社长和夫人呢?我想让社长和其家人们挺起胸膛。不想再让你们因为责备而低头了」

 

双亲拼命地说服着,不过幸一双亲的脸依旧僵硬。

 

这时,音羽家当家出现了。

 

「前辈,你能在这里点头吗?」

「哈?」

「那个啊,朝比奈大人想原谅你,而我想要消除仓桥公司的恶评、想得到更多的利益。利害关系一致哟。如果前辈不在这里点头公司的坏评就无法消除,这真让人头疼。所以这是老板命令。点头吧」

 

对音羽家当家突然说出的话,幸一父亲小声回应「你这家伙太蛮横了吧」「为了公司就算是有恩于我的前辈我也会卖掉呦」。

 

音羽家当家和幸一父亲的小声对话持续着,不过幸一的父亲好像认输了,他用手摀着额头。

 

「协商结束了吗?」

 

看着两人谈判的父亲出了声。

 

「是的。仓桥社长同意了。对吧?」

「……虽然抱歉的心情是不会改变的,但是也不能无视朝比奈大人的心情。对朝比奈大人和水嶋大人的关心表示感谢」

 

听了幸一父亲的话之后母亲安心地对着父亲微笑。

 

另一边高亢的说着话的広冈和同样穿着华丽和服的同龄女性窃窃私语着。

 

椿看到那个之后理解了『扩音器』的意思。

 

也就是说,母亲为了让大家听见她对现在的仓桥社长与其家人的赞同而邀请了她们。

 

十二月的派对那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这个计划了吧?

 

离婚后也过了十年,母亲向认识幸一双亲的音羽家的亲属真知子提出了申请。也刚好椿的聚会出席被解禁了。

 

这样一来,幸一的家人就不会被外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至少不会有正面对他们说些令人不快的事的人在了。

 

事情能圆满的解决真是太好了,椿安心了。

 

 

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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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结束,椿终于成为了最高年级的三年级学生。

 

根据分班表椿再次与鸣海同班,并且这次筿崎也在一起。

 

因为朋友的鸣海今年也是同班,椿不禁比着小小的胜利手势。

 

特别是今年十一月要去修学旅行,似乎不用烦恼该和谁住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了。

 

顺带一提,恭介、杏奈、千弦、佐伯等人都各自在不同的班级。

 

 

 

然后到了四月中旬,椿来到了朝比奈本家进行先前请求的赏花。

 

因为祖父母的好意就也邀请了椿的朋友,千弦、佐伯、恭介也来到了本家。

 

当然,同样是朝比奈家的孙女的杏奈也来了。

 

椿也向鸣海打过招呼,不过貌似她有事的样子而抱歉的拒绝了。

 

姑且椿的家人们也到了本家,是想说与朋友一起比较快乐吧,就在距离庭园散步中的椿们较远的地方喝着茶。

 

「真漂亮啊」

「我只看过五片花瓣的樱花,八重的樱花还是第一次呢」

「要看品种的。一听到樱花首先想到的就是染井吉野吧」

「那是一重的呢」

 

椿们一边仰望着庭院中种植的樱花树,一边畅谈着自己的想法。

 

「啊,那边的藤架也很漂亮」

 

千弦视线前方的是被漂亮地点缀的藤架。

 

虽然不是很大但下面有桌子和椅子,椿想在那下面读书喝茶悠闲地度过。

 

「以前也曾在那下面举行过野外茶会呦」

 

从背后被搭话,椿们回头看后看见朝比奈的祖母浮现温柔的笑容站在那。

 

「野外茶会吗?听起来茶会更好喝呢」

「是很美丽的景色吧。好羡慕」

「诶。那个真的是很棒。因为家里的缘故现在没做了。不过只是看花也行,慢慢地享受茶和点心怎幺样?我是来和妳们说已经准备好了呦」

 

让祖母特意来叫使椿们有点过意不去。

 

「虽然不知道合不合各位的口味,但厨师们都干劲十足呦」

「朝比奈大人的佣人们很有名,我也曾在椿桑的家里吃过一次提拉米苏,非常好吃,甚至还以为是店里的东西呢」

「嘛,谢谢」

 

椿们一边和祖母对话,一边来到了庭院里花园的桌子旁。

 

花园里的桌子上摆放着满满的点心和小吃,椿们围着它们坐在椅子上开始聊天。

 

「藤堂桑,学生会很忙吗?」

「现在因为体育祭的缘故事情很多。之后还有学生大会,提交了的文档不完整啦、金额的确认等等是最辛苦的,但现在并没有什幺特别的问题。以会长为首的各位都是非常优秀的人,真是得救了」

「之后不是还有交流会吗?学校的脸面真辛苦啊」

「那是工作嘛」

 

杏奈所说的交流会是指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会的意见交换会。

 

虽说是其他学校,基本上多是和凤峰学园一样给良家子女就读的私立学校。

 

「筿崎君很认真沉着、不会胡来,藤堂桑也是冷静沉着的人,所以评价中说两人很好的运行着学生会」

「是那个吧?只是被叫了『藤堂』,就会回说『在这里,会长』然后把需要的东西交给他吧?很有默契的对应对吧?」

「请不要随便想像。大致上只是因为之前的话题知道筿崎君要找的资料,所以就这样交给他了而已」

「诶!?真的做了吗!?这不是相当能干的秘书吗!」

 

随口说出的大正解让椿非常吃惊。

 

「筿崎意外地看脸色就很容易能理解。而且看他的眼睛就会知道他在看什幺。并不是那幺难的事情」

「是的。筿崎君有注视目标物的习惯」

「那个不是那幺容易理解的家伙吧」

 

你是在说那个家伙吗?椿这样凝视着恭介。

 

注意到椿的视线的恭介察觉到了那个视线的意义,因为不打算与她对视而转开了视线。

 

真是个好懂的男人。

 

「说起来今年十一月有修学旅行吧。很期待加拿大呢」

 

佐伯或许是打算伸出援手,慌张地换了话题。

 

「是啊。确实是和观看曲棍球比赛或古典音乐会吧?至于选哪个听说是教师抽签决定」

「我喜欢运动类的曲棍球比赛」

「我比较喜欢古典音乐会。十一月那时是有什幺呢?」

 

椿没调查到那里,所以不清楚。

 

而且没有携带手机也无法调查有点烦恼,这时朝比奈本家的佣人靠近椿的耳边悄悄低语。

 

「……好像是交响乐团的定期公演」

「哎呀,好期待啊」

 

佣人们因为椿和杏奈今年要去修学旅行,所以兼作为预先准备去调查了而知道了吧。他们依旧一如既往地热心工作。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极光观测啊」

「为了那个修学旅行才选了加拿大。如果在那时期能看到就好了」

「听说去年三天都有看到。虽然只有半天但也有自由活动时间,很期待和大家一起去看各种节目」

「虽然有带着SP的短时间限制」

 

基本上是乘坐学校的接送巴士移动,虽说是自由行动,但也并非全部都是自由的。

 

每个班级都有各自的行动,所有班级都有学校准备的SP。

 

「虽说是修学旅行但还是半年以后的事吧。现在制定计划也太早了吧?」

 

椿和千弦被杏奈冷漠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说到刚才的话题的话,椿想到最近的事情就提到了下周郊游的事情。

 

「说起来今年的郊游是去博物馆吧?现在正在举办埃及展的样子」

「展示古代的装饰品吧。很期待呢」

「没有木乃伊吗?」

「普通的博物馆里就有常设展览了。佐伯君要和筿崎君一起去看吗」

「请别算上我」

 

佐伯摇着头拒绝了,看样子他好像不擅长这种东西。

 

「那幺就跟筿崎打个招呼吧」

「我觉得筿崎君就算是木乃伊之类的东西也会认真的考察」

 

与筿崎往来已久的千弦对椿的话大大地点了点头。

 

他果然是个认真的人,但也重新确认了哪里有些偏差在啊。

 

 

 

椿们在谈论体育祭和郊游的话题时,朝比奈的祖母慢慢地接近了桌子。

 

椿们站起来朝着朝比奈的祖母打招呼。

 

「因为太开心了,所以又来了」

「是不是太吵了,很抱歉」

「不。暂时只有夫妇两人在,好久没听到孩子的声音了真的很开心啊。想起了薰和惠美里的小时候」

「父亲和惠美里叔母大人也经常在院子里玩吗」

 

朝比奈的祖母或许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高兴地笑了起来。

 

「诶。薰经常被到处跑来跑去的惠美里这样那样的折腾着。呵呵,现在也没什幺变化呢」

「母亲从以前开始就在做什幺啊」

「杏奈,你和惠美里不一样是个很老实的孩子真是太好了。至少没有成长为会折断樱花树树枝的孩子,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折断了……」

 

听到自己母亲干的勾当,杏奈少有的失落了。

 

为了鼓励失落的杏奈,朝比奈的祖母从带来的小袋子里拿出了某样东西。

 

「杏奈,妳看过这个吗?」

「……这是市面上卖的点心吧」

「哎呀?妳见过吗?好不容易想吓妳一跳的真是遗憾。其实这个点心是和修去散步时顺便从便利店买回来的?」

 

对过于活泼的朝比奈的祖父母,杏奈和椿都吓了一跳。

 

「不,我吓了一跳。没想到祖母大人也会吃这种点心呢」

「偶尔。以前薰和惠美里也吃过。真是的,即使瞒着父母买了也会从佣人口中传到双亲的耳朵里,在最后的最后却总是太天真了」

 

椿和杏奈不由得面面相觑。

 

恭介、千弦、佐伯也狼狈的眼神游移着。

 

「啊,这个是必须要保密的吗?嗯,算了。已经说出来的话也没办法了」

 

看着一副毫无悔意的朝比奈的祖母,椿无力了。

 

没想到父亲也吃过市面上卖的点心。

 

「对了,贵臣桑的父亲是糖果公司的社长吧。我很喜欢那家公司的曲奇,你知道接下来发售的是什幺口味吗?」

「祖、祖母大人。果然是不可能说出公司即将发售前的情报的」

「虽然是这幺说啦,真遗憾。椿也很在意对吧?对了,妳喜欢哪种点心?」

「咕!」

 

没想到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椿一下子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朝比奈的祖母大概是很喜欢这样的椿的反应吧,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啊,妳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呀。真是有趣。那幺,椿喜欢哪一种?」

 

椿闭着嘴且视线游移着。

 

这个是被发现了吧。绝对是暴露了。但是,最初提到父亲和惠美里的事情的时候就明白不会生气,不过该怎幺办呢,椿沉默了。

 

大概是看到椿默不作声的样子就早早的放弃了,朝比奈的祖母将目标转向杏奈。

 

「杏奈喜欢哪种点心?」

「……我是巧克力吧。最近上市放了红茶茶叶的也喜欢」

「啊,是那个啊。那个也很好吃呢」

「椿,妳动摇过头了」

 

杏奈爽快地回答了朝比奈的祖母的问题,并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椿。

 

因为惊讶过头,椿当场可怜兮兮地趴到了桌子上。

 

「可是……」

 

趴在桌子上的椿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声音。

 

「不要发出那种声音。娜塔莉不是打算提醒一下才提起这话题的吗?」

「没错。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事哟。椿知道情报来源是哪里吧?」

 

听到祖母的提问,椿马上想起了志信的脸。

 

因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椿正在吃市面上卖的点心。

 

「佳纯提交了报告书呦」

「哎!?佳纯桑!?」

「哎呀?还有其他知道的人吗?」

 

从会话开始就一个劲地挖墓穴的椿只能闭上嘴继续游移着视线。

 

「算了,就这样吧。佳纯在椿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食物的残渣,想到与椿关系很好的贵臣桑双亲的公司是糖果公司,把吃的残渣放到嘴里后好像注意到了味道。真是粗心」

 

除了椿和祖母以外的所有人都对她冷眼相待。

 

「等一下!稍微等一下!是食物残渣被发现了吧。这难道不是不可抗力吗?」

「太小看朝比奈家的佣人的结果」

「顺便一提,也听说过杏奈那里有隐藏着点心的包装呦?」

「在学习桌最下面的抽屉下面明明有绝对不会暴露的自信的……!」

 

没想到自己也暴露了,杏奈也趴到了桌子上。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椿和杏奈,祖母笑的更深了。

 

「两个人都还差得远呢」

「……祖母大人」

 

椿忽地抬起脸来对上祖母的视线。

 

祖母即使看到椿的视线也没特别的改变表情。

 

「难道妳以为我会生气吗?又不是吃毒药,姑且不说每天,几个月一次的话就当做没看到了。基本上都允许薰和惠美里了,怎幺会对妳说不可以呢?」

「啊,那个!」

 

佐伯探出身子和祖母搭话。

 

「什幺?」

「朝比奈桑什幺都没有错。那只是帮助我解决我父亲给我的点心而已」

「啊,是吗。无法一个人外出的椿是怎幺得到的点心觉得很不可思议,就是这样的理由啊」

 

原来如此,祖母数次点着头。

 

「那个,祖母大人。难道说今天提起这话题是为了知道入手方法吗?」

「是啊?薰和惠美里是悄悄熘出去买的,但椿不是这样吧?也没有听说过杏奈有去买,真是不可思议。这下这个谜解开了」

「难道,赏花的事情也是...」

「嗯。从薰那听说的时候想说正好。我认为如果是椿的朋友的话应该会知道的」

 

从一开始就这幺打算的吗?椿和杏奈面面相觑。

 

「然后,这件事情就藏在我们心里。不会对贵臣桑和千弦桑的双亲说的。我不会特地去做那种会引发争执的事」

 

看来祖母只是想确认事实而已。

 

「……谢谢您」

「感谢就不用了。然后,实际上已经对薰和百合子说了」

 

椿因为手摀着嘴角像个淘气鬼似的祖母说的话而大吃一惊。

 

「诶?但是,两人那里还什幺都......」

「嗯,我说了请等待妳自己去说的」

 

椿战战兢兢地把视线转向了双亲所在的方向,和表情复杂的母亲对视了。

 

相反的,父亲那边总觉得有些尴尬。

 

回家后会被骂吧,椿做好了觉悟。

 

「我不知道百合子怎幺样,但是薰因为有前科所以无法强硬地说出来吧」

「会对沉默的事情好好地谢罪的」

「是啊。要好好的说出来呦。那幺,我就告辞了。请继续享受茶和对话吧」

 

大概是知道点心的来源后就满足了,祖母慢慢地站了起来离开了。

 

留下来的每个人都摆出一副「糟糕了」的表情互相对视着。

 

结果,暴露了也没有其他办法,就这样解散了。

 

回到家后,椿因为保持沉默的事被双亲要她注意,但关于吃市场上贩卖的点心一事并没有什幺严厉的责备。

 

 

 

日后在沙龙楼的单间里,桌上的碟子里盛满着市面上贩卖的点心就这样放在椿们眼前。

 

「……这是?」

「这是大夫人送过来的」

 

之后偶尔也会出现市面上贩卖的点心,想吃市面上贩卖的点心的椿等人商量之后决定不再悄悄地从佐伯那边拿点心了。

 

 

083

[08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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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今年也成为了图书委员的椿在图书室做着值班工作的时候。

 

椿正在进行把还回来的书放回书架的工作时,制服的下摆被谁拉了拉,抱着书的她回头一看有个面无表情的少年站在那里。

 

浏海虽然长了点稍微遮住了眼睛,但是皮肤白皙容貌中性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非常可爱。

 

从残留着年幼的容貌来看,椿想说他是新生吧。

 

因为整理着书的椿是图书委员,可能是想问要寻找的书在哪里吧。

 

「在找什幺书吗?」

 

记得哪边的书架上有什幺种类的书的椿想说一定能找到书而与他搭话,不过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椿看着少年的动作在心中吐槽「发出声音啊!」。

 

在吐槽的同时,咦?这个情景之前好像也有做过……椿这样想着,盯着少年的脸看了看,却想不起来和他在哪里见过面。

 

虽然不是要找书,但「与椿接触」这件事就是少年有在哪里遇过她吧。

 

「那个,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吗?」

「……水嶋大人的……派对……」

 

虽然是微弱的声音,但椿勉强能听清少年说些什幺。

 

水嶋的聚会、面无表情的少年、「发出声音」的吐槽。

 

这些组合起来之后椿终于想起了少年的事情。

 

「你是三年前的派对会场和双亲走散了的人吗?」

 

大概是椿的话对上了,少年迫不及待地回答。

 

「嗯。……是的」

「啊,是这样啊。来凤峰学园上学了啊。从初等部升上来的吗?还是中等部起转入的呢?」

「……初等部」

「哎呀,不知道这件事真是抱歉」

 

少年摇头,表示着不在意。

 

「我叫朝比奈椿。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久慈川、蛍」

 

听到少年名字的椿保持着笑脸瞬间凝固了。

 

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少年的名字。

 

确实,久慈川蛍是『恋花』的攻略角色之一。

 

有化妆品制造厂社长的父亲和女演员的母亲,是和母亲容貌相似的中性美少年。

 

他因为在有自己的主意之前周围什幺都会抢先照顾他,而成长为了不太有自我主张的性格。

 

没有自我主张的他唯一喜欢的就是画画。理由是只有在画画的时候周围才会变得安静。

 

久慈川在凤峰学园中等部入学后马上就加入美术部,那时看到了在『恋花』中被椿欺负的美绪在偷偷地哭泣,以此为契机开始了与她的交流。

 

不久后爱上了她,在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帮助下与欺负美绪的椿对决。

 

然后,椿最后还是那样子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久慈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因为想起『恋花』的事而沉默不语的椿。

 

「……怎幺了?」

「啊,不。比起派对那时更加成熟了呢」

「……没有那幺大的变化」

「没有那样的事。在我的记忆中久慈川君还是那个年幼的印象」

 

当时在水嶋的派对会场见到的十岁的久慈川只能说年幼吧。

 

虽然现在也很小,但比起三年前身高也增长了,所以说变得像大人了比较合适吧。

 

因为中性的脸型想说可爱,不过因为明白对男孩子来说可爱是禁句,所以椿不敢说出口。

 

「今天有什幺事呢?久慈川君不是图书委员吧?」

「蛍」

「是?」

「……叫我蛍就好」

 

这是怎幺回事呢?椿再次保持笑容的凝固住了。

 

「嗯,那个、我和久慈川君基本上是第一次见面吧?所以我并不能用名字来称呼久慈川君。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要这样的话,等今后我和久慈川君加深友谊、关系变好之后再用名字称呼,这样可以吗?」

 

即使被说了用名字称呼,也不可能简单地对初次见面的异性这样称呼。

 

「关系变好后用名字叫我?」

「嗯」

「绝对?」

「绝对」

「……那幺,这样就好」

「还有,久慈川君。这是多管闲事,姑且对前辈用敬语比较好哦。虽然我不介意,不过还是有在意年纪串行的高年级生在。因为这会很显眼所以会被各种各样的说教,请注意哦」

「那个,茜也这幺说」

「茜桑啊,那位是你的朋友吗?既然不仅仅是我、连朋友也这幺说的话,那幺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哦」

 

特别是在凤峰学园上学的学生大半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良家子女,对礼仪很挑剔是理所当然的。

 

初等部的时候几乎没有与高年级生接触的机会,还算是能宽恕,不过到了中等部后就不能那样了。

 

一般不使用敬语的会被当成笨蛋,或着认为久慈川很傲慢。

 

「……会努力」

「请加油哦」

「我、该怎幺叫呢?」

「是说我吗?普通的『朝比奈前辈』就可以了吗?」

「那幺,我用朝比奈前辈,称呼妳」

 

椿因为第一次被后辈称呼为『前辈』,所以十分高兴。

 

「但是,初等部的时候也和我搭话就好了」

 

毕竟那是椿六年级左右的事,在学校里也应该有与高年级生接触的机会,是在学校里擦肩而过了吗。

 

经过近三年之后才过来搭话,真令人吃惊。

 

「……因为总是有人在前辈的旁边,所以没能过来搭话。今天偶然发现了是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啊。但是你还记得我啊,谢谢。忘记了真对不起」

「想起来就好」

 

久慈川对遗忘的椿毫无责备地说出了温柔的话语,椿放下心了。

 

看到久慈川那心神不定的样子,好像是觉得椿想起来了所以很开心。

 

能够这样简单地读出久慈川的感情是多亏了身边有和他一样态度的恭介在。

 

恭介也多少会有感情的起伏,如果看眼睛和身体动作就能明白一般的情绪。

 

椿没想到会因为恭介而能与久慈川顺利地交流。

 

「以后也能来图书室吧?」

「没关系,但因为工作中会很难对谈。还书的时候多少能谈话,但是在柜台的时候不行」

「……可以去教室吗?」

「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还是不要到高年级的教室来呦」

 

自己的提案被椿相继拒绝,让久慈川的心情变糟。

 

虽然说是心情不好,但只是他把视线从椿身上移开开始看向地板这样而已。

 

「久慈川君有参加社团活动吗?」

 

椿的问题让从她那移开视线的久慈川点了点头。

 

「……美术、部」

「那幺,美术部的三年级里有位叫八云杏奈的人,她是我的表亲与友人。我把情况告诉她,要谈话的时候杏奈桑也在一起可以吗?很抱歉,因为我的情况很难与异性两个人独处」

「现在,是两个人啊?」

「现在周围的人都会想说你在对工作中的我问些什幺,所以没关系。也就是说,现在是在图书室向图书委员问什幺的状态,所以无法被误解」

 

久慈川大概是理解了吧,只说了一句「嗯」。

 

「如果是同一个社团活动的话还会有接触点,但是我是回家部所以不行」

「嗯。明白了。明天会、和八云、前辈说一下」

「诶。我也会跟杏奈桑说的」

「那幺,拜拜」

 

久慈川一边向椿挥手一边从图书室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椿在自己的房间给杏奈打电话说了今天的事。

 

『嘛,过了快三年还记得啊』

「真的呢。因为被我亲切对待很高兴吗?但是周围的人好像都为他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光是这样就被他亲切地对待很奇怪呢」

『说反了吧,被一个劲地照顾才会让人觉得很郁闷啊?然后椿因为若无其事地随便的与他接触,所以才会想要好好相处吧』

「因为真的是很可爱的孩子啊。不知不觉就想要照料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确实,如果是自己被过度照顾的情况的话,杏奈想说的意思也可以接受。

 

但是在学校里和他两个人见面的话,也有椿的传言的因素在,不好的意义上显眼的久慈川的评价也会变差。

 

「因为这样的缘故,和久慈川君见面的时候杏奈也一起吧」

『好哟。那个孩子在美术部也沉默地画着画,所以离其他的部员也稍微远了些。虽然想和长着一副可爱的脸的他搭话,但是他本人也不说话、展现出了不要搭话的气氛,所以总是无法相处融洽』

「是那种只会和对方说话的类型吗?如果和杏奈关系变好的话,和其他的部员也能早一点相处融洽吧」

『嘛,毕竟大家都不是坏孩子啊。那样的话就好了』

「那幺,明天开始请多多指教」

 

和杏奈通过电话的第二天、椿正与她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久慈川过来一起吃午饭了。

 

椿问久慈川不和朋友一起吃饭也可以吗,他只回答了「不在」之后默默地开始吃饭,被杏奈用视线责备着。

 

「说起来,久慈川君的班级在体育节上是哪组?」

「……红组」

「哎呀,那就是和杏奈桑一起啊」

「朝比奈前辈呢?」

「我是黄组。红组的话美术部员的比例很高,所以不用担心皮肤制作。真是羡慕啊」

 

顺便说一下,椿的班级和恭介的班级是同一组。

 

在分色那时,知道和恭介的班级同组的筿崎明显地陷入了失落状态。

 

虽然被身旁的千弦拍了拍肩清醒了过来,但还是一副非常可惜的样子。

 

恭介好像也觉得很遗憾,放学后在沙龙楼的单间里发牢骚说今年无法分胜负。

 

「黄组不是也有美术部员吗?」

「就只有一个人呀。虽说他承担了但我觉得这样也不太好,虽然我帮不了忙但还是希望其他人能去帮忙」

「也就是那样吧」

 

就像这样闲聊着度过午休时间。

 

最初的时候,在食堂里被其他的学生一直盯着看,不过因为几乎每天都会与久慈川一起吃饭,其他的学生完全习惯了的样子,看向椿们的视线明显减少了。

 

尽管如此,因为兴趣因素看着的学生、以若干敌意看着的学生也还是有。

 

椿认为这是因为久慈川在一年级中处于王子地位的原因。

 

被认为不只是恭介,甚至还独占了久慈川吧。

 

但是只是用那样的眼光看着,会对椿直接说什幺的学生不存在。

 

 

 

就这样和久慈川一起吃午饭过了一段日子,在某天的放学后,椿被一个大概是低年级生的陌生女学生打了招呼。

 

「妳是朝比奈前辈吧?」

「诶」

「我是一年级的名取茜。我有话想跟妳说,妳有时间吗?」

 

椿听到茜这个名字的时候,马上察觉到了「啊,这个孩子是久慈川的朋友」。

 

她理解了名取那绝对不能说是友好的气氛,一定是因为久慈川的事情而要说些什幺吧。

 

「没关系的。食堂可以吗?还是要去沙龙楼?」

「也不是什幺让人为难的事情,去食堂就可以了。而且放学后的食堂几乎没有人在吧」

「即使有也是几个人而已吧。那幺,我们走吧」

 

在食堂点了饮料,顺便点了名取的份,不过清楚地被她「不需要」的拒绝了。

 

椿取了自己要喝的饮料坐到空的座位那。

 

周围稀稀落落地有学生的身影在,不过都不太对这边感兴趣的样子,要嘛看着手机或是读着书。

 

这样的话,即使被听到也不用担心会怎幺样。

 

「那幺,名取桑。妳想说的是什幺呢?」

 

知道十有八九是久慈川的事,不过椿像是让她容易点说出来一样的说着。

 

「那就不好意思的直接说了。请不要再靠近蛍了」

 

正如椿所预想的那样,名取要说的就是久慈川的话题。

 

「不管是靠近或是什幺的,都是久慈川君那边主动搭话的?」

「骗人。我很清楚蛍不是会跟不信任的人主动搭话的孩子。如果朝比奈前辈不去搭话的话是不可能的。或许朝比奈前辈是希望利用蛍来让水嶋大人嫉妒,但是这只会是反效果」

「是?」

 

对名取突然说出口的话,椿歪着头纳闷着。

 

「蛍不爱说话、是不会对别人黏黏煳煳的类型,就算是水嶋大人也不可能会因他嫉妒」

「说起来恭介桑并不是会嫉妒别人的性格。还有名取桑好像误会了,我在三年前就和久慈川君见过面了?」

「骗人。从蛍那里什幺都没听过。蛍对青梅竹马的我不会隐瞒什幺」

 

听到『青梅竹马』这个词后,椿觉得眼前的名取应该就是在游戏里帮助久慈川的青梅竹马少女吧。

 

因为连名字都不记得了所以只是猜想,但如果久慈川除了名取以外没有其他青梅竹马的话那就确定是了。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名取是不是和游戏里的青梅竹马一样的问题的时候。

 

「不是说谎。三年前在水嶋家主办的派对上我和与家人走散的他搭话,把他带到了人们看得见的地方。他似乎是对那时候的事情表示感谢,进入中等部后看到我后而与我搭话的样子」

 

名取感到难以置信,眼睛瞪大大吃一惊。

 

椿无法辨别是对椿会帮助他人的事感到吃惊呢、还是她对久慈川对自己有隐瞒的事而感到吃惊。

 

「……尽管如此,请不要靠近蛍了。请您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和你在一起对蛍也不好。蛍也被其他的学生避开了。虽说即使不如此,那孩子也是个怕生、沉默寡言不靠近别人的人……」

 

听到名取零落的后半段台词之后,椿发现她和自己是立场相似的人。

 

椿也担心恭介会被别人远远避开、没有交流。

 

无论如何都想方设法的椿的身影和眼前的名取的身影重叠了。

 

她只是担心着久慈川。

 

如果和名声不好、被其他学生吓得躲开的椿在一起的话,他也会被其他学生认为是同样的人而被害怕回避。

 

因为想说杏奈也在一起并不要紧,但名取却不这幺认为。

 

「因为杏奈桑也在一起,所以没考虑到那个问题。真的非常抱歉」

「诶?」

「名取桑会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可以冷静下来和久慈川君谈一次吗?或许他也有想跟妳说的话」

「……我明白了。打扰妳了,真对不起」

 

因为被传为傲慢、任性的椿坦率地道歉的缘故愣住了吗,名取坦率地回复了。

 

但还是觉得尴尬吧,名取站起来对椿漂亮的鞠躬之后快步离开了。

 

椿想说虽然是一年级学生、但能对高年级学生说话的她真是太厉害了,很是佩服。

 

也正因为如此,果然是非常担心久慈川吧。

 

希望那两个人的谈话不会闹僵就好了,椿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喝干了剩下的红茶。

 

 

 

日后,午饭时久慈川带着名取来到了椿们这边。

 

「茜的事对不起」

「我并没有在意」

「茜」

 

被久慈川催促的名取向椿低下了头。

 

「贸然误解了。非常抱歉」

「所以说了我不介意。请把头抬起来。那幺,妳们进行了怎样的商量呢?」

 

椿催促两人坐到椅子上,久慈川很爽快、名取则提心吊胆地坐到椅子上,然后她向我们说明两人商量的结果。

 

这两个人,理所当然的主导权似乎是在名取这边。

 

「那幺,久慈川君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就决定是每周一次了呢」

「是」

「知道了。久慈川君你要是能交到其他关系好的朋友就好了啊」

「……会加油的」

 

久慈川和恭介的不同之处在于积极性的有无。

 

看来两人的谈话没有闹僵,椿松了一口气。

 

 

 

然后,过了几天。

 

「那个,妳被说成是个会强迫低年级生低头的冷酷无情的人」

「虽然是事实,但是不一样啊!」

 

椿从杏奈那里听到了看到了那个场面的学生们在随意散布着谣言,虽然他们低下了头是事实,但是意义不同啊!椿无数次的一边用拳头敲着桌子一边说着。

 

 

084

[08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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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名取的那件事之后,椿和杏奈数次与久慈川共进午餐。

 

吃饭的时候椿主要在和杏奈聊天,偶尔久慈川会加入对话这样的感觉。

 

另外,在吃饭的时候,久慈川比起和椿、与杏奈谈话的次数较多。

 

这也有杏奈和久慈川同样是美术部的缘故。

 

因为在部活中久慈川会说话的对象只有杏奈这样的理由。

 

因此,午饭的时候两人很好的聊着美术部关联的话题,使椿对美术部的情报了解得很清楚。

 

虽说如此,因为知道部员的名字却不知道长相,所以只是知道情报的程度。

 

 

 

就这样和久慈川共进午餐,季节从春天转变为梅雨时期。

 

中等部在进入了六月的这天,在运动场上举行着体育祭。

 

黄组的椿一边听着作为团长的恭介的话,一边想着今天自己出场的比赛。

 

椿今年出场的比赛是借物赛跑和集体舞。

 

三年级的竞技大跳绳椿也举起了手,但是因为被班级委员和体育委员委婉地拒绝了,所以今年只有两项。

 

两个都是下午的比赛,所以椿整个上午都很闲。

 

虽说如此也不能去其他队伍那里玩,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应援席上看比赛。

 

在呆呆地看着运动场的椿的旁边,结束了对黄组的人们的谈话的恭介来了。

 

然后恭介的另一边坐着的是副团长的筿崎。

 

虽然两个人谈得很融洽,但是团长和副团长却不是很容易就决定的。没有那样的事。

 

决定的时候,发生了相当大的争执。

 

坚持要做团长的恭介、与说要做就最好是TOP的筿崎。

 

谈判一直保持着平行线,最后以猜拳来决定,最终胜出的恭介成为了团长。

 

「果然,只要妳在我身边其他女生就不会靠近,真是轻松啊」

「把人当作驱虫用途的事给我停下啊?」

「身为团长的我有很多事要做。被女生缠住的话就动不了」

「所以明明都参加了几乎所有比赛,却还待在应援席啊」

 

因为恭介的旁边有婚约者(被认为是)的椿占了位置,所以其他的女学生不可能过来。

 

「恭介桑,最初的比赛是障碍赛跑吧?」

「啊,和筿崎比谁的时间更快来分胜负」

「像这样什幺意义都没有的比赛能停止吗?」

「因为很开心所以没关系」

 

坐在恭介旁边的筿崎似乎听到了与椿的对话,哼哼地点了点头。

 

椿以吃惊的视线看向了男人们之间的愚蠢胜负。

 

但是恭介和筿崎好像都不介意,接下来将出场的障碍赛跑、之后出场的棒倒比赛和年级颜色接力也谈论的很热烈。

 

看起来开心就好,椿将视线转向了运动场。

 

在运动场上,一年级的赛跑开始了,正好看到久慈川站到起跑线上。

 

让人感觉不到干劲的跑步,他最后一名跑到终点。

 

没有特别和任何人说话,然后久慈川在队伍那孤零零地体育坐。

 

一年级女生的赛跑也结束了,退场的时候,可以看到名取到久慈川身边在说着什幺。

 

大概是提醒着没有表现出干劲的久慈川吧。

 

「那个孩子是久慈川君吧?最近经常和朝比奈大人在一起呢」

 

坐在旁边的鸣海,注意到椿的视线前方的是久慈川后搭了话。

 

「一周一次会一起吃午饭。和久慈川君在水嶋家的派对上见过面认识了。而且他是美术部吧?因为杏奈桑担心着还不适应的他,所以提议了一起吃午饭」

「原来是这样啊。……这幺说来,最近有低年级生向朝比奈大人低下了头。所以各种各样的谣言传开了,没关系吗?」

「那是因为担心久慈川君的青梅竹马的女孩子和我之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已。知道那个是误解后道歉了。因为是午饭时间的食堂所以人很多,推测引起了臆测之后不可收拾了吧」

 

椿向鸣海辩解,并不是强迫她低头。

 

不管别人怎幺误解也没关系,唯独不想被她误解。

 

听到椿的话的鸣海皱着眉开口说道。

 

「也许是因为对方做了什幺失礼的事情而接受了道歉吧,明明什幺都不知道,却擅自听从谣言传到不好的方向。我最讨厌那种事了」

 

椿得知鸣海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很开心。

 

别人的事怎幺样都无所谓。作为朋友的鸣海相信的话那就好了。

 

「……我的态度和语调好像不太好,但我觉得那样也没关系」

「为什幺?」

「其他人怎幺看都无所谓。比起这个,更让我高兴的是鸣海桑相信我。谢谢」

 

椿莞然微笑着向鸣海道谢,鸣海她红着脸把脸转开了。

 

「我、我跟朝比奈大人接触过,知道朝比奈大人是不会做出非常识的行为的人。所以我只是对传言往坏的方向的其他人生气而已……啊,快看,二人三脚开始了!必须要去应援了!」

 

大概是不想再深入听下去吧,鸣海稍稍喋喋不休地解释后站了起来,将话题改为了下一场比赛的话题。

 

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啊,椿将视线投向了运动场。

 

「哎呀,真的啊。不给黄组加油不行啊」

「没问题的!没有会做出往水嶋大人的脸上抹黑一样的行为的学生在!」

「别因为太过逞强而受伤就好了」

 

黄组因为恭介是团长而显示着异样的团结力。

 

同队伍的学生们为了想办法成为恭介的力量没有丝毫的犹豫。

 

如果太勉强而受伤或失败反被其他的学生责备那样的结果才讨厌,椿很担心。

 

不过,实际上恭介身边的椿的存在、众所周知的对其他的学生施加着最大的压力。

 

如果在恭介的脸上涂泥的话,旁边的婚约者(被认为是)的椿就会出来,不知道会被给予怎样的惩罚让其他的学生们战战兢兢地。

 

椿虽然想对这份压力做点什幺,但是其他学生们不敢和她对视、也不敢和她搭话。

 

甚至想用自言自语说『不过是体育祭的结果而已,怎样都无所谓』的程度,但是被恭介和筿崎听到的话不知道会怎幺样,因为会很麻烦而被驳回了。

 

如果被谁问到后回答也行,不过害怕椿的学生们不可能靠近。

 

因此,椿只能祈祷就这样不要受伤的平安结束。

 

在她和鸣海聊天的期间,最后一组的二人三脚结束了,黄组统计的结果是第三位。

 

从前往保健室的学生们看来,果然要不摔倒的到达终点很困难。

 

「虽然大家在中途步调就一致了」

「习惯了反而会错过时机。去年的我也是这样」

「哎呀,两人三脚也出场了吗?」

「是啊。虽说受伤也只是擦伤而已,没什幺大不了的,不过下午就有那个,真是糟糕的一天」

「那个?……啊啊。那个啊」

 

去年的体育祭下午发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鸣海被美绪叫出去说了讨厌的话的事情。

 

「真是灾难啊」

「是的。不过因为成为了与朝比奈大人相识的契机结果还算好……但是,那时候我因为迁怒说了些狂妄的话」

「我不介意」

 

看到椿温柔的笑容,鸣海也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另一方面、在运动场上比赛一个接着一个的进行着,恭介和筿崎出场的障碍赛跑开始了。

 

在终点有拿着码表的黄组学生等待着,真的打算以时间来决胜负啊?椿望向远方。

 

恭介和筿崎依次结束了赛跑,两人围着测量的学生确认时间。

 

不久后看到恭介微微摆出胜利的姿势,看来是他时间更快的样子。

 

返回的恭介们被同队伍的学生们鼓掌迎接。

 

由于障碍赛跑中的活跃,现在黄组成为了综合首位。

 

「恭喜」

 

椿对着在椿旁边坐下的恭介出了声。

 

恭介一脸自满像是在说这是当然的一般。

 

「既然我出场了就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无视了得意着的恭介的椿对筿崎打招呼。

 

「筿崎君也辛苦了」

「啊,虽然时间只差0.2秒左右,但是能为队伍做出贡献真是太好了」

「哎呀,就差一点点啊」

「无论最后差的多少,胜利就是胜利」

 

虽然恭介一脸得意洋洋地说着,但内容却相当狭隘。

 

因此,椿闭上嘴再也不说什幺了。

 

之后的比赛也相继结束,作为上午最后比赛的三年级颜色接力终于开始了。

 

最后一棒是恭介、把接力棒交给他是筿崎这个顺序。

 

接力赛跑的顺序也又发生了争执,不过和往常一样变成了猜拳比赛。

 

全都赢了的恭介猜拳也太强了。

 

然后,在运动场上接力赛的第一棒起跑了。

 

黄组是在第二和第三位之间来来回回的状况,不过接力棒交给筿崎后一口气跃居第一。

 

他把第二位拉开很大一段距离,第一个把接力棒交给了恭介。

 

接过接力棒的恭介更加地拉开了与第二位的距离,以相当大的差距通过了终点线。

 

在终点附近可以看到黄组接力选手们高兴的样子。

 

恭介与筿崎互相称赞着做的好。

 

 

 

上午的比赛结束,和杏奈吃完午饭后下午的比赛开始了。

 

下午最初的比赛是藉物赛跑。终于到了椿要出场的比赛。

 

因为看过到去年为止的借物赛跑,知道不会写些奇怪的东西,所以很轻松。

 

枪声响起的同时椿就开始奔跑,从放置在桌子上的许多信封中选出一个打开。

 

取出里面的内容物确认写着的东西,在那里写着『四分之一血统(德国)的女学生』。

 

什幺啊!这幺精确的想要借的东西!怎幺考虑都只有一个人了吧、除了那个人以外还有谁啊!

 

在心中恶语相向的同时,椿向红组的应援席跑去。

 

红组的应援席的学生们一齐从椿身上移开视线,只有一个依旧注视着椿的人物。是杏奈。

 

椿抓住杏奈的手,带着稍微有些混乱的她跑到了终点。

 

广播「椿借的东西是什幺」的瞬间,传来了小小的笑声。

 

杏奈把脸靠近疲劳感一口气袭来的椿的耳边低声私语。

 

「……这写的是我吧?」

「什幺概率啊!」

 

椿忍不住瞬间吐槽。

 

杏奈当场捧腹大笑。

 

「没、没办法,完全没想到会抽到这东西」

「我也不想在中学最后的体育祭发生这样的奇迹」

 

杏奈一边笑着、一边啪啪地拍着双眼像是死鱼一般的椿的背。

 

周围的学生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两个人。

 

借物赛跑结束后椿回到了黄组的应援席,在那恭介低着头、肩膀颤抖着。

 

这个貌似点到了他的笑穴。

 

「那是偶然」

「居然能在那种数量当中找到目标物、妳也不可能做不正当的行为。所以才更好笑啊」

「是这样吗」

 

虽说是椿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却得到了完全、非常不情愿的结果。

 

「朝比奈大人,恭喜您获得第一名」

「……谢谢」

 

直率地称赞胜利的鸣海的身姿如今在椿的眼里耀眼地映照着。

 

「很失落吗?」

「因为要借的东西太过精确」

「但那只是容易理解而已。成为了第一名啊,对队伍做出了贡献不就好了吗?」

「是,是这样吗?」

「是的!」

 

鸣海强而有力地的说着,让椿的心情完全舒畅了。

 

是吗,对队伍做出了贡献。好吧。椿这样切换着心情。

 

「那家伙很懂得对付椿啊」

 

心情变好的椿没听见恭介的嘟哝。

 

 

在体育祭的对抗接力赛和滚大球结束后,作为最后的三年级学生的集体舞开始了。

 

从一组到四组、从五组到八组分别围成圈跳舞,采伙伴轮流变换的形式,不过轮到椿的男学生表情很僵硬、眼睛也不对上平淡地跳完舞后就移动开来。

 

椿本想干脆踩到谁的脚自灭算了,但又想到不管她被讨厌还是害怕都好,还是继续保有义务感的跳着舞。

 

途中也与筿崎和佐伯跳了舞,不过他们因为是多少明白椿为人的人们,轻轻地交谈后和谐地结束跳舞。

 

「已经轮到妳的班级了吗?」

「轮到六组的恭介桑的话,舞蹈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男子是反向转动,所以六组的恭介来到七组的椿的地方这样的事意味着接近尾声了。

 

「……真是的,为什幺要在校园里跳舞呢?」

「这是给三年级学生的回忆吧?之后,以此为契机和异性成为好朋友、过去也有过发展为交往相亲的意义在」

「现代的话不需要了吧」

「虽然并不是大家都这样,但是以这个为契机在毕业后结婚的人现在还是有的,舍弃这个的话也有些监护人会反对,很麻烦呢?」

 

恭介听了椿的话之后嘟哝着「说的也是」之后,结束跟她的跳舞往一旁移动。

 

恭介移动不久后三年级的集体舞结束了,进入闭幕式。

 

在闭幕式上,由于恭介和筿崎的活跃,椿们的黄组获得了综合优胜。

 

在最后的学年第一次体验到优胜,椿虽然没有露面但也非常兴奋,能为优胜做出贡献比什幺都高兴。

 

闭幕式后,恭介和筿崎被黄组的学生们包围「不愧是水嶋大人和筿崎君」的称赞着。

 

 

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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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结束后进到七月,接近弟弟树的生日的七夕那天,因家族聚会被伯父邀请的椿们一家拜访了水嶋家。

 

「日安,恭介桑」

「……」

 

可能是没有听到在背后的椿的问候吧,恭介沉默着没回头。

 

实际上在体育祭过后,他经常会像这样没听见别人的话、频繁地心不在焉。

 

椿因为在意那个,想说比起看不见表情的电话不如瞄准水嶋家的家族聚会二人独处时向他打听。

 

为了打招呼的椿再次向恭介搭话,但这时因为菫和树先跟他搭话了,结果没能打招呼。

 

就这样椿看着恭介被二人带到客厅消失了,嘛,时间之后有的是,就这样没追赶上去。

 

环顾四周,装饰着大大的竹子,附近还准备了写诗笺的空间,想起了初等部的七夕祭,椿露出了笑容。

 

「想写多少诗签尽管写没关系」

 

看到注视着诗签的椿,伯父过来搭话。

 

「好久不见,伯父大人」

「好久不见。另外学校生活怎幺样?有什幺为难的事吗?」

 

椿对伯父的问题稍微思考了一下、重新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什幺特别事情都没有就老实的回答了「……没什幺特别的」。

 

实际上,现在的美绪是完全没有靠近恭介附近的状态。

 

只是瞪着恭介身边的女学生和椿,她自己什幺也没有做。

 

「这样啊。……说起来,十月份有修学旅行吧?需要安排家里的SP吗」

「学校那边也有SP,很足够了吧?」

「不、不是『在一旁』的意思。我想让他们『从远处』看看情况。已经和学校那边谈过了」

 

椿从伯父的口气中注意到这是『决定事项』。

 

如果和学校那边说过的话,不管椿说什幺伯父也不会改变主意。

 

反正安全保障是不会改变的,椿「嘛,没办法」的放弃了。

 

「还有,学校里的恭介是怎样的感觉呢?」

「如果伯父大人直接询问的话、恭介桑会回答的吧?」

「……最近即使问了也只能得到同样的回答。作为父亲还是很在意的」

 

看着闭上眼睛叹气的伯父,椿觉得有点可怜。

 

恭介那是反抗期吧。

 

但是也有因为他是个理性很强的人,好像也不会对父亲采取严重反抗的态度,那个分界说不定很薄。

 

想更详细的听下去的椿问了伯父。

 

「嗯一一,最近有没有听过体育祭的事?」

「听说赢了。但没有说到细节的部份」

「是这样啊。我和恭介桑同样是黄组,作为团长的恭介桑的活跃真很了不起、棒倒比赛当中也相当活跃、在学年颜色接力赛中还担任最后一棒」

 

椿也正因为恭介只对伯父说了优胜的事、之外什幺都没说而感到疑惑,就好好地将体育祭的事告诉他。

 

另外听了恭介对伯父的态度后,椿也只能认为他果然是发生了什幺事情。

 

椿必须看清楚那是不是能够踏入的领域,不过如果在学校里什幺都没发生的话,是私下发生了什幺吗?

 

「这样啊。在体育祭上恭介看起来快乐吗?」

「啊,完全是。作为朋友的筿崎君也是同一个队伍,聊的很起劲,和其他的学生也进行了交谈」

「如果交到朋友很高兴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我放心了」

 

伯父平静地微笑着,可是为什幺恭介没有把详细情况告诉伯父呢?

 

即使发生了什幺事也不会让父亲担心,因为本来就是不会让别人觉察的类型,所以椿对恭介如此明显的变化感到很担心。

 

「刚升入中等部的时候虽然很担心,但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真是太好了。那孩子对别人有着太多的戒心,所以对能不能交到朋友感到不安,不过这也是我的错,我觉得对恭介做了坏事」

「但是,可以说是多亏了这个才锻炼了看人的眼光吧?而且与初等部的时候和一年级的时候不同,除了有欲望的女学生以外、恭介桑的身边都是持有普通的好意的同学。我觉得恭介桑对别人的警戒心比以前更淡薄了哦」

「那就好……。我也是一样,学生时代的朋友是一生的朋友」

「对伯父大人来说,父亲大人就是那个朋友吧」

 

伯父瞪大了眼睛,然后轻轻地笑着抚摸椿的头。

 

虽说伯父是个绅士,但因为稍微粗暴的抚摸方法让椿的头发乱了。

 

 

伯父把椿的头发弄的不像样,好不容易才梳好的头发啊!椿像是抗议似的高声说道。

 

「够了啊!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都乱掉了!」

「那真是抱歉。但是、是椿不好」

「不管怎幺说您与父亲大人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知道每个月会有几次在工作结束后去喝酒的事」

「薰真的嘴很松呢」

 

伯父虽然嘴上说着「那男人真是没办法」,但嘴角却松动了。

 

伯父和父亲的关系说是好朋友也不过分吧,不过被本人以外说的话会害羞吧。

 

椿一边想男人真是麻烦啊,一边轻轻地瞪着伯父。

 

「不好意思、别那样瞪我。对了,妳想吃什幺?有蓝莓果冻、无花果的馅饼、樱桃的法式千层酥等,怎幺办?」

「……请给我无花果的馅饼」

 

椿一边鼓着脸颊,一边说着自己想吃的东西。

 

伯父把佣人叫过来准备无花果馅饼。椿在伯父的护送下前往客厅,尽情享受了准备好的无花果馅饼。

 

「真好吃啊」

「那真是太好了。合妳口味的话就好。话说,椿。能听下我的一个愿望吗?」

 

恭介也是这样,不过身为父亲的伯父为什幺也会在请求之前给椿吃甜食呢?

 

一定是知道在吃完之后椿会难以拒绝的基础上做的。

 

「怎幺了?」

「这里有点难开口,到庭院里去吧」

 

伯父离开座位告诉父亲要藉椿到庭院里,她也以跟随伯父的形式走向庭院。

 

特意带到庭院里是因为不想被客厅的人听到吧。

 

也就是说,椿认为十有八九是恭介的事。

 

「不好意思把妳带出来。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被听到的话会很困扰吗?」

「嘛,是吧。……对了,最近恭介的样子有点奇怪,妳有线索吗?」

 

被伯父询问了的椿,因为自己也注意到了恭介的情况有点奇怪的事,不过什幺都不知道只能歪着头。

 

体育祭以后从恭介那没听说有什幺特别的事,美绪也没有有动作的迹象。

 

和同学都和睦相处着,似乎没有问题。

 

「对不起。我没有线索。但是我也发现恭介桑的样子很奇怪。我没听说学校里有什幺特别的事情,所以不是校内的事」

「这样啊」

 

虽然这幺说,可伯父还是失落的垂着肩膀。

 

最近跟恭介的对话也减少了、恭介是不是发生了什幺呢?伯父这样担心着。

 

「只是反抗期就好了」

 

这样嘟哝之后,伯父和椿回到了客厅。

 

在客厅里恭介仍旧被菫和树抓着。

 

乍看之下恭介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态度,但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有时候会凝视着远方,心不在焉。

 

看到恭介的样子后,椿决定去询问与他相处时间最长的濑川。

 

椿用目光接触了在客厅里的濑川把他叫到走廊,低着声音试着询问濑川。

 

「那个,最近恭介桑有什幺变化吗?」

「有什幺变化吗?没什幺特别的……啊,这幺说来」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幺,濑川向椿说明。

 

「最近每天都去某个酒店。从司机那边听说在酒店前停车后一直看着入口」

「和伯父大人说过了吗?」

「当然已经报告完了。但是因为恭介大人自己有好好的说明理由,所以老爷也没特别在意」

「濑川有听说那个理由吗?」

「非常抱歉。我没有听说」

 

看到一副很对不起的样子说着话的濑川,看来他真的什幺也没听说吧。

 

椿向濑川道谢,打算返回客厅时被待在门前的伯父叫住了。

 

「妳从濑川那里听说了吗?」

「嘛,我很在意」

「恭介因为与捡到失物的人连感谢都没说就分手了,因为很在意才会去的,看不出是在说谎。但是我也担心有说不出口的可能性。不好意思,能不能请椿也去问问看?」

「这没什幺关系……。但也有可能不告诉我真相」

「也有正因为是同样的立场才容易说出口的事情吧。拜托了」

 

被伯父拍了拍肩膀之后椿回到了客厅。

 

在客厅里,恭介终于从菫和树当中解放出来,正在吃蛋糕。

 

在有人在的地方很难说出口,于是椿就等恭介吃完蛋糕后再跟他搭话。

 

「恭介,能来一下温室吗?」

「为什幺」

「因为有不想被听到的话」

 

恭介考虑了一会,抬起头说「明白了」之后跟在椿的后面。

 

椿和恭介都没说话,无言地走向了温室。

 

进到温室后,椿向恭介询问上个月发生的事情。

 

「最近你有时会心不在焉,是发生什幺事了吗?虽然从濑川那里大致听说了酒店的事情,但是似乎不是学校里的事情,我很在意。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那件事啊。对父亲也进行了说明,在酒店移动时接到电话、在接手机的时候手机挂件掉了。有人帮我捡回了那个,当时对方可能也很着急,把手机挂件递给我后连名字都没说就走了。因为没能道谢感觉恶心所以暂时去酒店看了一会儿而已」

「真的就这些吗?」

 

椿依然盯着恭介,他叹着气继续说下去。

 

「……其实,也有怀疑着是不是故意亲切地对待身为水嶋名门子弟的我而想要得到利益的部份。也许妳觉得这只是个手机挂件,但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幺?所以是为了慎重起见。这样的事我怎幺可能跟父亲说对吧」

 

椿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说的好像不是谎言。

 

这也许是恭介因为看到过许多因为盘算着什幺才亲切的人,所以无法相信纯粹的好意。

 

另外,伯父虽然知道恭介的警戒心很强,但并不认为他会因此而退缩。因此恭介为了不让伯父有罪恶感,后半部分就没有说。

 

「很在意那个人在意到心不在焉呢」

「啊,没什幺好在意的!只是觉得是个愚蠢的家伙而已」

「恭介,你是把捡到的人当成笨蛋吗?」

「……并没有当成笨蛋。用全力奔跑过来、头发乱糟糟的、用单手脱下鞋子光着脚。就算不做那种事只要交给员工就行了,我只是觉得像是个笨蛋而已」

 

因为看到用非常平静的表情和温柔的声音说话的恭介,椿惊呆了。

 

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表情,仿佛是一边回忆着心爱的人一边说话的声音。

 

恭介看到那不求回报的温柔之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那种不求回报的人很少见吗?」

「啊,啊。至今为止接近我的、多半都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行动的家伙」

「确实,站在恭介的立场上这幺想也没办法吧。那幺,你见到那个人了吗?」

「……不,我看了将近一个月,但像是那样的人物并没有进出酒店」

 

总觉得可惜的恭介说着。

 

正因为恭介是作为水嶋的名门子弟,接受着严格的教育,所以才会对没能说出感谢的话感到抱歉。

 

「虽然没能道谢有些遗憾,但是知道了那不是一个会向恭介谄媚的人,这不是很好吗?」

「……啊啊。是啊」

「这种人并不是为了被道谢而对别人亲切,所以不用在意就好了?」

「有这样的人吗?」

 

从恭介那听到后,椿发现了那个只有纯粹的好意、不寻求回报的温柔的人的线索。

 

与此同时,虽然怀疑恭介是不是和她相遇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直接询问。

 

虽然觉得不会是这样吧,但还是想先确认一下,椿向恭介询问。

 

「呐,恭介。那个人是女性吧?」

「突然怎幺了?」

「为了确认。那幺,女性?差不多年纪?长相是怎幺样的?身高是?」

 

被接连的质问攻击的恭介身体往后移动若干。

 

「……确实是女性。大概年纪差不多,感觉身高比妳低。长相因为只是一瞬间所以记不太清楚了。但是,我想再见一次面的话就能马上知道。那又怎幺了?是妳认识的家伙吗」

「不,我觉得只要有特征的话,就能够拜托不破去调查」

「妳啊……别为了无聊的事情使用佣人」

 

啊哈哈,椿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对几乎没有对方那女孩子的特征的事稍微失望,果然无法那幺简单的确认啊,稍微感到失落。

 

这样的话,如果对方是夏目透子的话,尽管和恭介见了面却一次也没有在酒店露面,从这一点来看,她并不是想起了前世的记忆,而是真正的夏目透子。但现实却好像没有那幺天真。

 

椿因为一年前见到的透子是个性格很好的人,所以对她抱有不少好感。

 

因此「她不是美绪那样的性格的转生者就好了」这只是椿的愿望而已。

 

而且,虽然内容不同,入学前与恭介相遇的『恋花』的事件如果在那里发生了的话,透子进入凤峰学园的可能性变得更高,我想就能与恭介发生恋爱关系后成为happy end。

 

至少恭介如果能记住对方的特征的话就好了,椿感到气馁。这时恭介提到了关于暑假的事。

 

「话说,椿,暑假的计划是怎幺样的?」

「暑假?怎幺,利昂又要来日本了?」

「妳忘了有朝比奈家主办的船上家族聚会吗?」

「啊,利昂也被邀请了呢」

 

夏天预定会和朝比奈家的亲人和朋友聚在一起,一边看烟花大会一边在船上举行家族聚会。

 

作为父亲的朋友、相当于义理的哥哥的水嶋的伯父和儿子恭介也被邀请了。

 

「好好地仔细听啊」

「脑子里只想着在船上一边吃好吃的东西一边看烟花」

「妳真是……」

 

对一只手贴在额头上感到吃惊的恭介,椿哈哈的干笑着。

 

「但是这次,也邀请了千弦桑、佐伯君和鸣海桑,我真的很开心」

「妳朋友真少啊」

「你也一样」

 

以平时的状态对椿用速攻吐槽了,不过吐槽她的同时恭介也普通的受到伤害。

 

「不,算了吧。别再说这个了」

「没有答案的议论是徒劳的」

 

知道了即使再继续讲下去也只能是互相伤害的结果,两人结束了对话。

 

姑且向恭介传达了伯父担心的事和最近的态度等等的话,他说了一句「会注意」,所以这事不要紧了吧。

 

从温室出来返回了客厅的椿,因为被伯父叫住了而说明了刚刚与恭介说的事。

 

那时因为理解了不想让伯父担心的恭介的心情,他没说的部分椿也没说。

 

椿却没想到那一部分很重要。

 

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回到原来的恭介,椿这样告诉伯父后朝着已经准备好的甜点那边去了。

 

 

086

[086]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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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后,中等部的暑假开始了。

 

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椿或是做作业、或是看书悠闲地度过。

 

期间因为要剪裁船上家族聚会用的和服与菫一同出门,不过基本上椿从不外出。

 

「椿酱,不和朋友出门去玩吗?」

 

母亲向一直呆在家里不出门的椿提问。

 

虽然母亲知道椿有朋友,但看到她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样子作为母亲也会感到不安。

 

「杏奈和千弦因为社团活动每天都要去学校,其他人去旅行了或着预定不合」

 

对椿来说,『其他人』除了鸣海和佐伯以外是不存在的,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朋友少得可怜的事而持续聊着。

 

「菫酱几乎每天都带着志信君去朋友家拜访」

「等到了中等部的话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了。菫的朋友很多很受欢迎。到什幺时候才能陪我玩呢?」

「每天呆在家里,椿酱开心吗?」

「那个,是母亲大人该说的吗?」

 

虽然正在问椿是不是不外出,但是母亲也是个不太会外出的人。

 

因为吐槽让母亲发现自己中了回力镖,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我是……在学生时代经常和朋友外出。像是去剧场和购物」

 

母亲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代,开始说明并不是像椿那样在家里无所事事。

 

椿和母亲的学生时代一比就什幺都说不出来了,所以想尽早结束这个话题。

 

「母亲大人,在家里是一回事、在外头是另一回事」

「那是双亲这边的台词吧?好不容易到了中等部最后的暑假,不认为应该要创造回忆吗?」

「……回忆吗」

 

即使说要创造回忆,也还是有很多困难的。

 

正如她所说,杏奈和千弦都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即使有休息日也会有各自家里的事情、还会和其他的朋友见面,所以两人的预定真的不合。

 

等到八月鸣海就会从旅行地回来,到时邀请她一起去哪里玩的可能性很大,但现在是不可能的。

 

又不能和佐伯两个人单独相见,在他和恭介一起玩的时候作为女性的椿介入也只会碍事。

 

「下周不是有朝比奈家主办的船上派对吗?回忆可以在那里创造哦。杏奈也会来、还邀请了其他朋友」

 

所以对母亲说了因此不出门也没关系,母亲则「虽然不是那幺一回事……」这样叹着气。

 

 

 

此后椿哪里也没去,直到八月朝比奈家主办的船上派对的日子来临。

 

因为出席者的着装被祖母指定为和服,以椿为首的家族们穿着和服到乘船场所的地方。

 

虽然树是今年应试的考生,不过由于准备学习顺利和考虑过他的性格的缘故,只有一天左右的休息并不会中断集中力而同行了。

 

到达乘船地点的椿们办好手续后踏入了船内。

 

在包租船只的派对上主要招待的是以亲属们、与椿为首的孙子的朋友们,朝比奈家比起水嶋家每年举行的派对来说邀请的客人似乎要更少。

 

椿向主办方的朝比奈祖父母问候之后,离开家人在船内四处参观。

 

因为招待的客人很多都是熟识的人,所以椿非常的安心。

 

并且因为是在船里所以不会迷路,这让椿的行动变得大胆。

 

一楼是主要提供酒类的楼层,二楼是未成年人用的楼层。

 

一楼和二楼都有自助餐厅,但一楼有专门叫来的寿司师傅,并有就在眼前握寿司的地方在。

 

椿虽然对这个很吃惊,但是立刻请求握寿司。

 

在烟花开始之前,客人们一边悠闲地享受巡航、一边享受着料理和对话。

 

椿正坐在椅子上吃着寿司的时候,从人群中穿着和服的千弦和佐伯朝这边走来。

 

两人看到了正在吃寿司的椿,眼神非常冷淡,但是椿却没有停止吃的动作。

 

「……因为能在眼前制作寿司,因为很稀奇就拜托了」

「炙烤金枪鱼,很好吃哦」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味道」

 

吃完寿司的椿把盘子交给了工作人员,再次向佐伯和千弦开口打招呼。

 

「日安,佐伯君、千弦桑」

「日安。虽然从头开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刚才我和藤堂桑拜访了主办方的朝比奈大人和夫人。居然为了看烟花包租了船,真厉害啊」

 

佐伯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把椿和千弦的意识转向烟花。

 

「陆地上人很多吧?因为祖母说想看烟花但是讨厌拥挤的人潮,所以祖父就这样把船包下了」

「朝比奈大人和夫人的夫妻关系很好很有名呢」

「是吗?」

「嗯。朝比奈大人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夫人呢。而且周围的人看起来也是不离不弃、关系亲密的样子」

「很憧憬那样的夫妻呢」

「是啊」

 

千弦和佐伯异口同声的说着,不过那个是偶然看看就好的东西,椿想说每天看着的话胸口会烧焦的。但为了不破坏二人的梦而停下了。

 

「这幺说来,在烟花开始前还得找到鸣海桑呢」

「还没问候妳就开吃了吗?」

「如果那里有寿司和寿司师傅的话就不得不拜托了吧」

「这可不是该自信满满说出口的话啊!」

 

用严肃的表情说出口的椿被千弦尖锐的吐着槽。

 

「藤堂桑冷静点。朝比奈桑也必须早点找到鸣海桑吧?刚才看了不在一楼,大概在二楼或是甲板上吧?」

「谢谢佐伯君提供的信息!那幺,我该走了」

 

举起一只手向佐伯和千弦打了招呼的椿往二楼走去。

 

看着椿的背影的千弦「那个人真的是……」嘟哝着垂下了肩膀。

 

到了二楼的椿看到房间里没有人在、然后发现了正坐在墙边的沙发上喝着饮料的穿着和服的鸣海。

 

椿向着没在和任何人说话、独自一人待着的鸣海那走去。

 

「日安,鸣海桑。已经用过餐了吗?」

「日安,朝比奈大人。拿了饮料后刚平静了下来。因为没有认识的人的缘故,朝比奈大人来了让我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因为邀请的客人大多都是熟人,所以就忘记了可能鸣海桑的朋友不会来的事情」

「啊,不。请不要在意。是因为这样来和我搭话的吗」

 

看到温和微笑着的鸣海之后,椿后悔着刚才可不是吃寿司的时候。

 

「那就好。顺便一提乱菊的和服与妳很相称。因为鸣海桑的姿势很漂亮所以很适合穿和服呢」

「啊,谢谢。朝比奈大人也很漂亮哦!花纹是和名字一样的椿吧?」

「谢谢。的确,虽然花纹是椿,但是和名字一样让我不知道自我主张是不是有点过激了,所以妳能这幺说我就放心了」

「没那回事!很适合妳。还有去年酒店的聚会也想过,朝比奈大人换了发型的话气氛就变了。怎幺说呢,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因为被鸣海说了可爱,椿凝视着她。

 

看着一直注视着她的椿,鸣海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幺坏话而感到不安,眼睛到处转动。

 

「啊,真是对不起。这是除了亲人和恭维之外第一次被别人说可爱」

「哎!?第一次!?」

「诶、嗯。妳看、我不怎幺和人交流,所以没有机会听到真心话。所以,鸣海桑。谢谢」

「啊,不。哪里的话」

 

鸣海把手拿到脸前高速地横向挥动。

 

「话说回来,一楼有请寿司师傅来。已经吃过了吗?」

「不,还没有。向朝比奈大人的祖父大人和祖母大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待在人少的二楼了」

「那幺、和我一起去吧。对了,鸣海桑和杏奈桑说过话了吗?我来找鸣海桑说话的时候听说了好几次她就在附近」

「我们两人没有交谈过。我觉得只是相互知道对方的名字的状态而已」

 

那样的话,椿拉起鸣海的手,以护卫的形式带领到一楼。

 

一楼的人相当的多,但也比较容易找到杏奈。

 

「哎呀,椿桑。怎幺了?」

「日安,杏奈桑。我之前虽然提到过、但我觉得介绍得还不够,所以带到您这边来了。这是我的、友、友人鸣海清香」

「我是鸣海清香!承蒙朝比奈大人愿意让我亲近」

「这边是八云杏奈。因为从来没在同一个班级所以理所当然没见过面。话说椿桑虽然有点奇怪但基本上是无害的,所以好好相处吧」

 

椿被想要狠狠的擒抱扭倒杏奈的冲动驱使着,但因为鸣海精神饱满地喊着「是!」,所以她抑制下了那冲动。

 

但是,是不会停止瞪着杏奈的。

 

「啊,朝比奈大人。那里的是刚才所说的寿司吗?」

「啊,是啊。请务必品尝」

 

椿告别了杏奈,带着鸣海去了寿司的空间。

 

因为太紧张了吃不下,所以鸣海只拿了一盘。

 

椿在附近的桌子上拿了烤牛肉和串烧的碟子和鸣海合流后坐在椅子上。

 

在那里与鸣海畅谈了一段时间,被船内广播告知烟花即将开始。

 

「屋顶甲板上有座位,我们走吧」

「我第一次在海上看烟花,所以很期待」

 

椿一边和鸣海对话,一边前往屋顶甲板,坐到了空着的座位上。

 

因为在一楼和二楼都能看到烟花,所以在屋顶甲板上主要是未成年的孩子较多。

 

菫和树在哪里呢?环视四周发现了和恭介牵着手的两人的身影。

 

如果恭介在一起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椿继续和鸣海交谈。

 

 

 

不久后烟花大会开始了,巨大的声音响彻夜空、大朵的花绽放着。

 

和鸣海两个人「好厉害啊」这样说着的椿,注意到了有人来到了她旁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日本烟花的余韵真好啊」

 

因为烟花的释放稍微停顿了一下,所以椿的耳朵里听到了那个经常能听到声音的人物的话语。

 

但是,马上烟花一个接一个地绽放开来,屋顶甲板上的人们对烟花看入迷了。

 

毕竟说了会来聚会,在恭介与菫们在一起的时间点就想说来了吧,不过居然是这个时机吗?

 

大家都沉迷于烟花当中。即使利昂与椿搭话了也不会太显眼。

 

「到处问候很忙吧。古罗克勒斯家的嫡子真够呛啊」

「因为椿和我没见过的家伙在一起所以客气了点而已。……(她)不知道的吧?」

 

利昂侧目看着貌似沉迷于烟花中的鸣海。

 

「嗯。并不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帮了大忙了」

「那不来搭话是正确的。……还有,和服很适合妳。把头发往上提高后氛围就改变了。但平时的发型那像是丝绸一样的黑发一直延伸到后背我也觉得很漂亮,很难分辨出哪一个更合适」

「利昂大人」

 

椿以『不要在周围有人的场合说这类话语』的意思回复着、并斜眼瞪向利昂。

 

确实,被表扬了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椿虽然很为难但并不讨厌利昂。没有人会因为被夸奖而不高兴。

 

但是,椿希望他考虑下TPO。

 

就算只有亲友在,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利昂和椿的关系很奇怪之类的情报传出。

 

「不好意思。如果是我喜欢的女性的话不管被谁说了些什幺都不会介意,所以没深入的想下去。但很不凑巧的我不会模仿妳那种的不诚实,除了心里决定的人以外我并不会说那些话,所以抱歉我做不到」

 

仰望夜空看着烟花的利昂断言。

 

椿也非常了解利昂的性格,所以如果他突然变成意大利男性的态度和语调的话,反倒会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变了。

 

如果是讨厌利昂的话还能够更加严厉地对待,但既然知道了他的诚实和专一之后就很难那样了。

 

正因为不是讨厌,所以椿希望利昂能找到其他的幸福。

 

「妳又在想多余的事情吧?很遗憾,我的心情从今以后都不会改变」

「……是吗?」

 

因为被利昂读了内心,椿感到很不舒服。

 

为了不让他发觉,椿集中精神在烟花上。

 

但利昂貌似连这个都已经读到了,在柔和的微笑之后和椿一样开始看起烟花。

 

烟花结束后,椿和鸣海从屋顶甲板走向一楼。

 

途中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利昂不看着这边的挥着手。

 

这是他考虑过的吧。

 

「……在朝比奈大人旁边的那位是谁?」

 

正在下楼梯的时候被鸣海提问,椿几乎要失足踩出楼梯外头。

 

「没事吧!?」

「没关系。有点脚滑了而已。那幺,嗯,是说隔壁的人吗?那位先生是利昂.古罗克勒斯大人,是朝比奈的祖母的弟弟的孙子。也就是说相当于我和杏奈的表亲呢」

「是这样的啊。因为不知情而没有打招呼会不会太失礼了」

 

得知鸣海没有听到那个场合的对话后椿松了一口气。

 

「利昂大人可不是会在意那种细节的人。下次见面时好好打个招呼就可以了。现在……因为已经到乘船处了所以有点勉强,但是他每年都会来日本几次,还会有机会的」

「啊,是这样啊。如果还有机会再见面的话一定会的」

 

这明显是社交辞令的话语。

 

虽然椿还没有和鸣海说完话,但是因为被双亲叫了,没办法只好和她分开了。

 

从游艇上下来,看到鸣海平安地与她的双亲会合后,椿也安心地和家人一起回家了。

 

 

087

[08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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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也过了一半,作业基本上做完了的椿因为太闲而被想与谁去游玩的冲动驱使着。

 

但是有着社团活动和学生会的工作的千弦和杏奈很忙,即使椿邀请去玩也和预定不合。

 

那幺、这样的话邀请鸣海就好,但实际上椿已经和手机对峙了一个小时左右。

 

理由很简单。

 

至今为止,椿从来没有和鸣海两人一起出去过、也不知道她喜欢什幺地方,突然邀请但对方却有事的话双方会不会觉得尴尬呢,为此而烦恼着。

 

就在椿一边碎碎念一边正坐在手机前的时候,突然手机振动起来。

 

马上椿拿起手机看向画面,是鸣海打了电话过来。

 

这还真是个好机会!这样想着,椿按下通话按钮接通电话。

 

「是」

『啊,是朝比奈大人吗?我是鸣海』

「嗯,这里是朝比奈。鸣海桑会打电话过来真少见啊?妳有什幺急事吗?」

『啊,不。并不是说着急……。啊,那个!朝比奈大人会去古典音乐会吗?您喜欢古典音乐吧? 』

「恩,有时候会去听演奏」

 

当海外的有名的管弦乐团来日本的时候或着有名的音乐家的演奏会去听,椿那样回答了,难道说鸣海是想邀请去听音乐会吗?

 

『其实呢。我从双亲那里得到了古典音乐会的票,但是日期是今天。然后突然想到和朝比奈大人一起去的话会怎幺样? 』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我去问一下双亲,能请妳稍微等一下吗?」

 

椿暂时放下电话,询问在客厅的双亲能不能去听古典音乐会。

 

「啊,和朋友出门是吗?不要太晚回来呦」

「剧场那里的话,是维也纳乐团的音乐会吧。好好的享受吧」

 

因为从双亲那边干脆的得到了许可,椿返回房间传达给鸣海OK的事。

 

『太好了。啊,那要在哪里碰面呢? 』

「那个,如果鸣海桑愿意的话,在音乐会前去茶沙龙喝杯茶怎幺样?结束后也想一起吃饭。怎幺样,有其他安排吗?」

『诶?可以吗! ? 』

「嗯。只是演唱会就结束了会觉得有点寂寞。而且还想和鸣海桑好好聊一聊。烟花那时没能好好地谈话」

 

这可是第一次和鸣海两个人出门,演唱会结束后清淡的说再见什幺的才不可能,椿不想这样。

 

『……我也想和朝比奈大人多说些话!我有经常使用的茶沙龙,那边怎幺样?那里的红茶和甜点很有名』

「那幺,就那边吧。时间怎幺办呢?我不用准备太久,鸣海呢?」

『啊,我也马上就能准备好了。那幺,一小时后在店门口碰头可以吗? 』

「嗯。那幺,一小时后见」

 

椿静静的挂了电话之后急忙开始着手准备。

 

虽然说了不用准备太久,但那是假的。

 

选择要穿的衣服肯定要花时间。

 

如果杏奈一旁看了现在的椿的行动的话,肯定会吐槽说「是要去约会之前的准备吗」的吧。

 

「因为是音乐会。果然是要连衣裙吧。佳纯桑、妳觉得柠檬色和淡蓝色哪个好?」

「两个都很适合您」

「谢谢。但是现在如果能选择其中一个的话我会很开心」

「因为是夏天,所以认为柠檬色的好,但是是以音乐会为目的的话颜色就太鲜艳了」

 

对佳纯的建议,椿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那这件领子上有扣子的怎幺样?」

 

看到佳纯拿出的领子上有扣子的灰色连衣裙,椿当场就决定了是它了。

 

「换好衣服后麻烦帮我绑头发吧。能帮我在侧面编好之后扎在后面吗?」

「我明白了」

 

椿急忙的换好衣服、让佳纯帮忙整理头发。

 

总算在一小时之内准备完毕,椿把背靠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

 

「椿大人。听老爷说了您要出去是吗」

「啊一一。我忘记联系志信了。对不起,我十分钟后出门,能把车开出来吗?」

「我明白了」

 

然后正好十分钟后,椿朝着约定碰面的地方前去。

 

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点,但是没有问题。

 

在约定的地点有着鸣海正盯着手表的身影,稍远一点还有从本家派来的护卫在。

 

椿快步走近鸣海,打了招呼。

 

「鸣海桑。让妳久等了」

「啊,不。只是我早到了而已。啊,今天也在把头发绑起来了呢。很可爱」

「谢谢。鸣海桑的连衣裙也很雅致。很适合你。而且今天把头发放下来了对吧。气氛变得成熟了呢」

「谢谢」

 

貌似在两人互相称赞的时候、志信跟店里的人说了请他们准备座位,然后把两人带进店里。

 

「因为有护卫,所以不是只有两个人,很抱歉」

「不,不如说一个人出门的话还比较危险。我没有在意,没关系的」

「妳能这幺说的话就太好了。那幺,听说这间店的红茶和甜点很有名。鸣海桑有推荐的吗?」

「是啊。我推荐伯爵红茶的巧克力冰淇淋。巧克力的甜味和伯爵红茶的香味会在入口的瞬间扩散开来」

 

听到鸣海的意见后,椿的脑海里已经装满了伯爵红茶的巧克力冰淇淋。

 

「那我就点那个了。鸣海桑已经决定好了吗?」

「我要大吉岭的起司蛋糕」

 

稍后,订购的甜点与红茶摆在椿和鸣海面前。

 

椿用汤匙将巧克力送到嘴里。

 

入口瞬间,伯爵红茶的香味在口中扩散,并享受着巧克力的甜度和冰激凌的冰冷。

 

椿吃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冰淇淋之后觉得一口气吃完就太可惜了,于是暂时放下了汤匙。

 

「知道了鸣海桑推荐的理由。真的很好吃呢」

「合您的口味就好」

「嗯......话说回来,鸣海桑在休息日时是怎幺度过的呢?」

「休息日吗?像这样一个人来茶沙龙或是在图书馆学习吧」

 

因为觉得鸣海的朋友比椿要多,所以对一个人行动的事情多少有点吃惊。

 

「那幺,朝比奈大人休息日时是怎幺度过的呢?」

「我感觉和鸣海桑很相似呢。虽然不会去图书馆,但会在自己家里学习或是读书、有时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玩呢」

 

椿这样回答后,鸣海歪着头纳闷着。

 

只纳闷了一瞬间的鸣海缓缓地开了口。

 

「……不和水嶋大人见面吗?」

「我在学校就能和恭介桑见面,那位连休息日也很忙,所以并不是无时无刻都在一起的」

「明明是婚约者、真是意外」

「恭介桑有恭介桑自己的社交活动。这不是我应该插嘴的话题」

 

就这样椿说完之后,鸣海用手托着下巴「嗯~~」的呻吟着。

 

「朝比奈大人在学校里好像也不怎幺跟水嶋大人说话……。一、二年级的时候因为立花桑平时都在旁边那也没办法,不过现在她可以说完全没有靠近水嶋大人了不是吗?没有必要客气吧?」

「刚才也说了他有自己的社交活动,如果我无时无刻都在他身边的话,周围的人会因为顾虑而无法接近恭介桑。而且在沙龙楼里也经常和杏奈桑、佐伯君等人交谈,所以没有问题」

 

从鸣海的口吻来看,她好像误解了椿喜欢恭介。

 

虽然想告诉鸣海她不是真正的婚约者,但是这场合下人太多了。

 

姑且先订正椿喜欢恭介的这一部分吧。

 

「鸣海桑是认为我爱慕着恭介桑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吗?明明是婚约者啊」

「同龄的堂兄妹们关系好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被问到有没有恋爱感情的话我只能说非常抱歉。如果鸣海桑爱慕恭介桑的话请不要客气的进攻吧!婚约的话等以后再说也行呦」

 

因为椿说出了应援意味的话语,鸣海瞪大眼睛「在、在说什幺呀!」慌了起来。

 

「我不可能喜欢上水嶋大人的,那位对我来说不合适」

「可以被家人夸耀呦,恭介桑的家世、长相、头脑都很好,性格……嘛、也不差哦?现在好像没有喜欢的人在,所以说不定有可能呢」

「我非常清楚水嶋大人的厉害!正因为如此、我认为那是与我所居住的世界不同的人、是云端之上的存在。虽然很憧憬那样的人、但抱有恋慕之心什幺的……」

 

因为鸣海慌张成那样,看来她真的不对恭介抱有爱慕之心,知道了的椿马上道歉了。

 

「这样啊……。对不起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啊,不。但是,听了朝比奈大人说对水嶋大人没有恋爱感情的事情很吃惊。这幺想的话,上流阶层的婚约和本人的意志并没有关系吧」

 

鸣海的误解能订正就好,不过关于婚约的事就等只有两人的时候再谈吧。

 

「这幺说来,烟花那时坐在朝比奈大人旁边的……古罗克勒斯、大人是吗?那位和水嶋大人的类型不同,不过以也是非常出色的外貌。会与朝比奈大人您攀谈的话是关系很亲密吗?」

「……嗯,他与朝比奈家是亲戚关系,经常会出席朝比奈家的派对。所以也只是会与我交谈的程度而已」

 

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担心着如果鸣海对利昂一见钟情怎幺办。

 

如果鸣海喜欢利昂、知道了利昂喜欢椿的话友情就会出现裂痕。

 

不想丢失好不容易得到的朋友的椿,决定试着询问鸣海。

 

「……鸣海桑很在意利昂大人吗?」

「不,只是外貌很出色而有很强烈的印象而已。还有我觉得他很适合朝比奈大人呢。我原本以为朝比奈大人喜欢水嶋大人,所以觉得说您与古罗克勒斯大人很合适的话会很失礼,但好像不是这样的呢」

「是、是这样吗」

 

至少椿的预想落空了,对友情不会出现裂痕的结果安心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椿为了结束利昂的话题对鸣海说些其他的话。

 

「这幺说来,鸣海桑。因为妳和我关系很好,其他的学生有说些什幺吗?」

「没什幺特别的。从一年级的时候开始关系很好的朋友也没特别说什幺。倒不如说因为关于朝比奈大人的事情全部都被强加给我了,感觉是被感谢了」

「如果妳没有遭受不利的影响的话、这样就好了」

 

与被其他学生讨厌、害怕的椿在一起的话,虽然觉得鸣海并不会被看作是同类,但是知道她只是被当成便利店一样的对待之后就安心了。

 

虽然待遇并不好,但如果鸣海没有一样被回避的话那就好了。

 

「确实朝比奈大人是给人难以接近的气氛,清楚的说、至少在我看来是常识范围之内。虽然我明白不想被卷入麻烦事的心情,但是未免躲太远了吧?」

「是想避开『惹我生气的话水嶋家和朝比奈家会出面』的事而已吧。谁都不想被麻烦事牵扯上。而且,因为没有打算利用我而接近的人,所以得救了」

「这样啊?如果朝比奈大人认为可以的话,这就不是我该插嘴的问题」

「嗯,没关系。而且还有像鸣海桑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我真的很感激」

 

听了椿的话后,鸣海红着脸低下了头。

 

「谢、谢谢」

 

椿对小声嘟哝着的鸣海浮出平静的微笑。

 

之后志信打招呼说时间差不多了而前往古典音乐会的会场,与鸣海度过了时间。

 

总有一天想要在发源地那听一次,即使在结束之后椿依旧很兴奋。

 

关于那点鸣海好像也一样,离开会场后到达用晚饭的店里也谈论着刚才的演奏。

 

「布拉姆斯、真的是太美妙了」

「在日本居然能听到如此精彩的演奏,真是太奢侈了」

「真的!我不怎幺去听音乐会,不过朝比奈大人经常会去听演奏吗?」

「虽然不是很频繁,但是如果想听的话就会去。鸣海桑喜欢布拉姆斯吗?」

「虽然也喜欢布拉姆斯,但最喜欢的是柴可夫斯基」

 

这样啊,椿的脑内笔记输入了鸣海喜欢的作曲家。

 

「朝比奈大人有喜欢的作曲家吗?」

「我是贝多芬。越是有名的曲子、指挥者的不同就越有差异,这也是一种乐趣吧」

「啊,确实是那样啊」

 

一边和鸣海说话一边吃完了饭。

 

然后喝着饭后的茶、聊起了第二学期的修学旅行的话题。

 

「文化祭过后马上就是修学旅行了吧?暑假前酒店的房间和小组安排姑且已经结束了」

「很期待呢。是同一个房间呢,请多多关照了」

「嗯。我会注意不给别人添麻烦的」

「不、我才要注意」

 

暑假前关于修学旅行的事情有着各种各样的协商,而椿则是和鸣海一起住同一个房间。

 

其他的学生只是把椿强加给了鸣海,但那是本人们的希望,所以并不是什幺大问题。

 

同时,虽说是小组自由行动,不过椿决定了与杏奈两人去逛。

 

虽说是小组,但只要学生不是一个人的话就没有问题,也没有要在同一班级里决定小组成员的限制。

 

另外每个小组都有SP、水嶋家的SP也会跟着椿,教师也就不再说什幺了。

 

毕竟让鸣海全程陪伴也不太好意思,椿勉强说服杏奈成为一组了。

 

「说起加拿大,最有名的是冰雕酒店吧」

「冰雕酒店是从一月份开始的,即使不能入住也想看一次,真可惜」

「目的地是温哥华呢。我想去史丹利公园,但日程上无法排进去真的很遗憾」

「如果这幺说的话,其实我也想去植物园」

 

虽然和鸣海热烈地聊着修学旅行的话题、感觉还说的不够,但也有晚归的话双亲会担心这样的缘故,就这样椿在店前与鸣海道别。

 

「暑假就快结束了吗?」

 

在车子的后座上,椿一边看着景色一边嘟哝着。

 

 

 

 

088

[088]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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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了,校园里因为十月份的文化祭而十分热闹。

 

因为三年级学生在文化祭结束后有修学旅行、所以大多数班级准备的是不需接待客人的展示类,椿的班级也不例外,预定展示的是相片马赛克。

 

使用的是从四月开始的活动中所拍摄的照片,使用照片的选择在每天的放学后进行着商谈和制作。姑且决定了是要做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的相片马赛克。

 

椿也试着帮助整理相似颜色的照片。

 

在这种场合当中只要有一个人来主持的话,椿只需要跟着指示进行就会很轻松。

 

而在椿的班级里的话、筿崎就相当于负责主持的人。

 

多亏他准确的分派了谁负责哪里,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就这样,作为班级演出的相片马赛克在文化祭之前应该能从容完成。

 

 

 

到了文化祭当天,因为并不需要特别在教室里当接待,椿一整天都是自由的。

 

事前向杏奈打过了招呼、向她担任接待的美术室走去。

 

本来想和鸣海一起逛的,但是她好像已经决定了要和其他的朋友一起逛而一副非常抱歉的表情,所以椿就放弃了。

 

沿着人流慢慢地走过走廊,椿到达美术室打开了门。

 

「杏奈桑,我来……」

 

……了。正说着话的椿因为眼前的光景而失去了语言能力。

 

因为在椿的面前是戴着短刘海假发的白雪公主cosplay的久慈川。

 

「啊,朝比奈前辈」

「怎幺样?妳不觉得很适合吗?因为他的班上是童话吃茶,所以打扮成了白雪公主」

「……是的」

 

因为久慈川长着一张中性的脸、而且身高也不是很高,所以很完美。

 

不、不对。不是那样啊,椿摇着头。

 

「喂、为什幺沉默着呢?蛍君的女装很适合吧?」

「真的啊!蛍君好可爱」

「我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蛍君、但现在看的入迷了」

 

部员们已经自然地用名字亲暱地叫着了啊!

 

椿不知道该对不知不觉加深了与美术部员的友谊的久慈川说些什幺。

 

虽然椿保持着沉默,但包括杏奈在内的美术部员们对久慈川的女装身姿非常兴奋。

 

被放置的椿只能眺望着那个景象。

 

于是,从美术部员的包围中脱离的久慈川来到了椿的面前。

 

「……怎幺样?」

 

久慈川面无表情地张开双手转了一圈。

 

「非常适合你。也许久慈川君你会不高兴,但我觉得很可爱」

 

听了椿的话之后,久慈川满足地点了点头。

 

看来对他来说『可爱』这个词并不是禁语。

 

「话说,久慈川君也为了文化祭的展示而画了作品吗?」

「嗯」

「嘛,是哪个作品呢?」

「这一……个……」

 

久慈川轻轻地握着椿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的作品前面。

 

「是、这个」

「……这是海吗?」

「……在海里」

 

椿张大嘴眺望着那副清澈的大海中有着珊瑚和海豚的画。

 

看起来不像是中学生画出来的画。

 

「……太棒了!清澈的大海真漂亮、看都看不腻。久慈川君你真的很厉害啊。教师没说让你去参加比赛吗?」

「……所以,有打算参加比赛」

「是吧。简直想装饰在家里」

 

视线无法离开那幅画,椿呆呆地看着。

 

「如果喜欢的话,就送给前辈」

 

对久慈川突然说出的话语,椿凝固了。

 

「前辈、喜欢这幅画吧?所以给妳」

「稍、稍微等一下。这不是预定要参加比赛的作品吗?」

「……并没有、想要什幺奖项,所以没关系」

 

对久慈川那不执着的说法,椿哑然。

 

他太没有欲望了。

 

「……请和教师商量一下。我确实很喜欢这幅画,但是希望你能在比赛当中得到正当的评价。或者说、我想让大家看看久慈川君的画。希望大家知道有这幺好的画哦」

 

椿觉得这幅画不能出现在世间未免太可惜了,而试着说服久慈川。

 

久慈川因为椿没有把画收下而心情不佳、但被椿表扬自己的画又很开心而感觉很复杂。

 

但是以久慈川现在的打扮只能看到美少女嘟着嘴而已,椿甚至觉得很可爱。

 

「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才不接受的呦?只是觉得太可惜了」

 

椿试着补充,不过久慈川的态度没有变化。

 

「可是,在比赛中展出的话就不会回来了」

「那就没办法了。因为要展示啊,其他的展示者也会困扰的」

「所以,给不了前辈」

 

杏奈靠近了视线落在地板上闹着别扭的久慈川。

 

「那幺、画新的画就行了吧?不用拘泥于那幅画也没关系。对吧?」

「……但是,前辈喜欢的是那个」

「椿桑」

 

「你该放弃了吧」,杏奈转过视线、要椿也加入说服久慈川。

 

「今天是我第一次看久慈川君的画、所以只是看入迷了而已。并不是说无论如何也想要那幅画。我还想看看久慈川君画的其他画。所以让那个在比赛中展出吧,然后如果画了其他的画的话可以让我看看吗?」

「是啊。事到如今也不能停止了,那连教师都无法接受。那幺、画别的画送给椿不也很好吗?」

 

因为被两人说服了,视线掉到地板上的久慈川慎重地点了头。

 

椿和杏奈互相看着对方苦笑,这时久慈川抬起头。

 

「……前辈,有什幺喜欢的东西吗?」

「喜欢的东西吗?……硬要举例的话是、天空、吧。喜欢眺望着没有相同形状的云、蓝色清澈的天空」

「……天空」

「嗯。在晴朗的日子躺在地上仰望天空很开心呦。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那能够很好的消磨时间。而且用云的形式这个那个地空想着也很开心。

 

「……我明白了」

 

久慈川点了点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啊,蛍君。名取桑来了」

 

当美术部员从门外传话给久慈川的瞬间,他做出了和语调完全相反的敏捷动作一一关上美术室的门并锁上了门。

 

因为他的态度让椿歪着头疑惑着。

 

「久、久慈川君?」

『等一下啊、蛍!为什幺要锁门!打开啊! 』

「不要」

『从蛍的同班同学那边听说了是打扮成了白雪公主对吧?也让我看看嘛』

「不要」

 

隔着门的对话让美术室里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蛍君、这样客人就进不来了。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到准备室里头吧」

 

对杏奈的话点头后,久慈川往门前移动。

 

「那幺讨厌吗?」

 

椿在经过她旁边的瞬间向久慈川询问。

 

他嘟囔着「因为,这样完全不帅」之后消失在准备室里。

 

听了久慈川的话之后,啊啊,理解了他喜欢名取的事。椿在心中为他加油。

 

确认他进到了准备室里之后,杏奈用钥匙打开美术室的门让名取进来。

 

「咦?蛍呢?」

「逃跑了」

「骗人!?明明约好了要照相给阿姨看的!」

 

惊慌失措的名取马上从美术室跑了出去。

 

「那幺,虽然出乎意料地花了不少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吧?」

 

被杏奈搭话后,想起了最初的目的的椿点头离开了美术室。

 

离开了美术室的椿们边走边谈着接下来的预定。

 

「今年好像有华夫饼店呢。要去吗?」

「当然了。还有茶道部好像有在做着野外茶会的样子」

「早上去美术室的路上看到了穿着和服的部员。记得是在运动场上呢。吃完华夫饼之后去吧」

「华夫饼记得是在中庭那边」

 

没有目的地的逛着的二人转往中庭走去。

 

每年在中庭里都会从外面找来餐饮店,但是今年不仅是中庭、也使用了运动场的一部分,因为分散了人流,所以与去年相比在中庭里的人变少了。

 

多亏如此,椿和杏奈没有花太多时间就买到了目的的华夫饼,并找到空着的餐桌坐下。

 

「饮食店分散在中庭和运动场,记得这是学生会的方案吧?」

「到目前为止从外部叫来的饮食店都主要在中庭,所以人群容易聚集、停留,很拥挤吧。实际上到去年为止人真的太多了,好几次都挤不进去呢」

「就算有吃茶店那类的班级节目也无法在那里待太久啊」

 

在班级节目的吃茶店里,学生会很在意服务生的视线而无法悠闲的待着。因此换桌率也快。取而代之的是中庭和食堂很拥挤。

 

「话说,椿桑的班级是做相片马赛克吧?」

「是啊。制作了『珍珠耳环的少女』。我觉得做得很好。杏奈的班级是宝石的展示吗?」

「是啊。宝石产地啦、怎样变成宝石的教程啦。以同班同学所持有的宝石作为样品在陈列柜里展示」

「居然是实物展示……」

 

虽然想法很有趣,但是实物展示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有好好的找警卫吗?如果就这样弄丢的话那就问题大了」

「当然了。但是,那可真是相当果断啊」

「剩下的节目选择是天象仪和自制电影吧。但与其做这种事,还不如发表宝石报告更好」

「那两个都很费事。毕竟也同时在进行修学旅行的准备,所以每个班级都一样想避免麻烦的事情」

 

不过学生们所要做的修学旅行的准备也只是自由行动的小组分配与日程的确认而已。

 

其他的都是教师的工作。正因为如此教师也想避开花费时间的节目。

 

「那幺,修学旅行中是去看古典音乐会还是冰球呢?」

「我的班级是冰球。这是极少能在原产地参观的机会。我也觉得冰球比较好。杏奈桑呢?」

「古典音乐。虽然我也想要看冰球」

「那冰球就只能在个人旅行的时候观战了」

「是啊。作为毕业纪念吧」

 

和杏奈再聊了一会之后就结束了对话,两人一起往运动场上野外茶会的地方走去。

 

负责接待的部员因为椿来了的缘故脸都绷紧了,但因为由杏奈负责着所有的对话,所以勉强没有当场凝固。

 

椿正在茶道部享受着茶的时候,注意到了放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因为震动了两次,所以是邮件吧。

 

确认杏奈喝完了茶之后,椿们从野外茶会那离开往没人在的地方移动。

 

在往来的人较少的地方,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始读邮件。

 

很意外的发送了邮件的人是恭介。

 

因为只要他没有事就不会发邮件过来,所以椿觉得很稀奇,但是看了邮件的题目、读起正文看完了上面写的文章之后,她纳闷的歪着头。

 

「怎幺了」

 

或许是觉得歪着头纳闷的椿有点不可思议,杏奈问着,这时椿无言地把邮件画面给她看。

 

「『华夫饼、御手洗团子、意可蕾、点心、西班牙海鲜炖饭、义大利杂菜汤 学生会室』这是什幺啊」

「这个是拜托吧。......大概,拿上面写着的料理到学生会室去就行了,不过理由完全不知道啊。那个人的邮件太简洁了。所以这家伙是认为我能够拿得了写着的所有东西是吧,真是的」

「嘛~~。先买了写着的料理到学生会室去吧。虽然两个人确实拿不了」

「盖上盖子吧。再多要一层袋子就好了。就算因为重叠而被压坏味道也不会改变,所以没关系」

 

看着断然断言的椿,杏奈颤抖着肩膀。

 

杏奈就是喜欢椿这种随便的地方。

 

「甜点和点心在中庭里、西班牙海鲜炖饭和义大利杂菜汤在食堂。记得学生会室是在特别楼的一楼吧」

「是啊。那幺,我们走吧」

 

两人相继在中庭里买了甜点和点心、在食堂买了西班牙海鲜炖饭和义大利杂菜汤之后前往学生会室。

 

义大利杂菜汤和西班牙海鲜炖饭的香味让椿们在口水快要流下来的状况下到达了学生会室。

 

代替双手拿满东西的杏奈、椿敲了学生会室的门,这时书记的七尾马上打开了门。

 

因为她看到眼前的椿之后并没有感到惊讶,所以为什幺来这里的理由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也说不定。

 

七尾说了「请进」,椿和杏奈走进了学生会室。

 

因为正值文化祭期间所以桌子上建起了印刷品的塔,而房间本身则整理的非常干净。

 

椿的视线朝向桌子的那边一看,发现了恭介就在筿崎的旁边。

 

他优雅地喝着茶眺望着忙碌的学生会干部们。

 

恭介的视线转动了到椿那、用手指咚咚地敲着桌子示意椿们到这里来。

 

椿很想把西班牙海鲜炖饭以扔派的方式丢到自以为是的恭介脸上。

 

可惜椿不能那样做,但至少作为抗议而把携带的行李粗暴地放到了桌子上。

 

「啊!妳这家伙!」

「那封邮件是什幺?为什幺没有写恭介桑来学生会室的事呢?那是托人办事的时候该有的态度吗?」

「因为写长篇文章太麻烦了」

「那幺打电话也可以啊?」

 

对这一触即发的气氛,不知道椿和恭介的本性的学生会干部们提心吊胆着。

 

杏奈和千弦则因为很清楚『椿还披着千金大小姐的猫皮要恭介注意』的这时候她还是很冷静的。

 

但是,这个房间的主人筿崎因为不知道椿的本性,而很普通的给二人调停。

 

「能不能别在学生会室里争吵?水嶋没好好地也传达自己在学生会室的事不是不对吗?难得朝比奈桑和八云桑因为好意才买过来的」

「……那个,我也觉得这不太好」

「虽然知道朝比奈桑也很生气,但还是请冷静下来。一开始就跟人吵架的话谁都会固执地不道歉的」

「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非常抱歉」

 

因为筿崎的调停,堂兄妹间的争吵就此收敛。

 

但是为什幺恭介会在学生会室呢,椿觉得不可思议。

 

「筿崎君,为什幺恭介桑会在学生会室呢?」

「因为被立花桑到处追赶觉得很可怜,所以就藏了起来」

「诶?」

 

对这意外的回答椿感到吃惊。因为美绪的集团内部正发生着纠纷、所以基本上不会到恭介身边才对。

 

「说不定因为是最后的文化祭所以想一起逛吧,不过水嶋大人拒绝了,唉」

「趁着藤堂阻止立花的行动的期间把他带到了学生会室里」

 

或许是偶然吧,千弦和筿崎路过这事对恭介来说很幸运。

 

「所以水嶋从早上起就一直在这里。虽然是中等部最后的文化祭但是哪里都去不了,真是遗憾。虽然我在巡视时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给他,但是看到宣传小册子的时候好像很想吃华夫饼的样子。因此给朝比奈桑发了邮件」

「原来是有这样的情况啊」

 

虽然并不认为她死心了、但美绪却跑出来了。她的那些亲信在做什幺呀?在这种时候阻止美绪是她们的任务吧。

 

「椿桑」

 

千弦呼唤着叹气的椿。

 

她一副担心的样子看向椿。

 

「尽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还是感谢妳面对立花桑」

「……我已经知道不管怎样她已经无法出手了。别做得太过火了呦?我只是理所当然的要她注意而已,没关系的」

 

千弦干脆地断言着。但(椿)似乎并不太满意(美绪)在椿的影响力之下依旧乱来的状态,而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

 

认真、不容许不正当行为的千弦,并不想让椿在背后作为免罪符。

 

但是在那个场合下不说出口的话无法救出千弦,也无法挽回她的名誉。

 

更重要的是和莲见约定好了。肮脏的部分就交给椿来做。虽然想过堂堂正正地解决,但那是给千弦负责的部份所以没有办法。

 

结束了与椿的对话的千弦马上坐回椅子上开始工作。

 

跟在千弦之后、其他的学生会干部也开始了工作,而椿和杏奈总感觉不太舒坦。

 

「现在正准备着茶水,请坐在空位上稍等」

 

书记的七尾这样说着,椿们听从她的好意坐到了椅子上。

 

恭介则是默默地吃着椿们买来的食物。

 

「可不会分妳」

 

看着椿的视线、恭介觉得她在瞄准自己的食物所以先提醒了她,但椿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这个只是看着就觉得很失礼的家伙。

 

「明明是中等部最后的文化祭却不能悠闲的度过真是太可怜了。基本上那些是恭介桑的东西吧。就这一次我不会留恋给了你的东西」

「这样啊,不好意思」

 

对恭介坦率地道歉的事感到吃惊,椿瞪大了眼睛。

 

恭介好像对那副模样看不顺眼,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非常抱歉。因为恭介桑太坦率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幺事」

「妳真是失礼的家伙啊!」

「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坦率点不就好了吗?」

「如果妳能谦逊点的话」

 

椿和恭介的交谈让低年级的学生会干部们瞪大了眼睛。

 

「大家~~手停下来了呦」

 

千弦的一句话让学生会干部们回过神来重新开始作业。

 

「水嶋大人和椿桑是堂兄妹、也有过一段时间在水嶋大人家中一同生活的缘故,两人关系很好哟。但因为两人有各自的立场的关系、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不会这样。不过因为这里是单间所以放松了吧」

 

听了千弦的说明之后,学生会干部们说着「原来如此」理解了。

 

椿则是「依然很擅长援护啊」的用着尊敬的目光注视着千弦。

 

「如果妳有空的话,能帮我计算一下文档的数量吗?」

「要我帮忙?是说这座山吗?」

「嗯。那里有三种种类吧?请帮我三张一套的整理。八云桑订书机就拜托妳了」

「我被很自然的卷入了」

 

这样说着的杏奈拿起了订书机。

 

「七尾桑、诹访君。差不多是巡视的时间了,拜托了。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了,请不要放松哦」

「知道了」

「那幺,我出发了」

 

二人结伴出去,除了吃着东西的恭介以外剩下的每个人重新开始作业。

 

途中『xx会怎幺样呢? 』等等问题被学生们带进学生会室,不过椿默默地工作着。

 

因为椿一直低着头,所以学生们没有注意到朝比奈椿在房间里。

 

另外恭介也移动到了死角,所以没有引起骚动。

 

好不容易椿把三座山全部处理完了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再过一个小时文化祭就结束了」

「虽说是我拜托了妳帮忙工作,不过不用去逛别的地方了吗?」

「我吃过了华夫饼、也去了野外茶会,所以没有什幺还想去的地方了。而且明年有高等部的文化祭。那边也很期待」

「如果妳这幺说的话,那就好」

 

基本上如果还有想去的地方的话椿只要赶紧跑过去就行了,所以千弦不需要介意。

 

「能在文化祭上看到学生会干部们做了些怎样的行动,非常有趣。是宝贵的体验」

「因为是椿桑,也觉得能待在远离人群的安静地方很幸运吧」

「这幺说也是」

「真是的」

 

千弦发出惊讶的声音、杏奈和恭介则苦笑着。

 

「最后的一个小时左右再逛一下吧?」

 

杏奈出声后椿站了起来,向在房间里的大家打过招呼之后两人离开了学生会室。

 

结果,恭介到最后好像都在学生会室里度过,在校舍内与他连擦肩而过都没有。

 

就这样,中等部最后的文化祭结束了。

 

 

089

[089]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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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结束后来到了11月,终于凤峰学园中等部的修学旅行开始了。

 

在飞机里热烈地与鸣海谈论着观光的话题,第二天上午到达加拿大.温哥华。

 

然后就这样分成两组,在午饭后前在市内观光。

 

椿的小组是州议事堂、美术馆周围、移动到酒店后结束。

 

「朝比奈大人,我们去房间吧」

「嗯。我们走吧」

 

椿在看着大厅里装饰着的绘画发呆的时候被鸣海打了招呼,就这样返回到了房间里。

 

刚进到房间,椿就坐到沙发上喘了口气。

 

毕竟在长途飞机之后又紧接着去观光,很累。

 

「鸣海桑也坐下来吧?累了吧?」

「我好累。脚都肿了。啊,要喝茶吗?」

 

椿用手制止了虽然坐在沙发上但打算马上站起来的鸣海。

 

「妳也累了吧?我口渴的话会自己准备,妳慢慢休息吧」

「这样啊。……啊,朝比奈大人明天的自由行动打算买什幺吗?」

「我吗?我打算买给家人的巧克力与自己用的日用品和化妆品。鸣海桑决定好要买的东西了吗?」

「我被妈妈拜托了买一些东西。之后打算买自己用的日用品」

 

椿本来也打算给亲戚们买特产,但是必须与恭介和杏奈商量以免重复。

 

因为打算和杏奈在自由行动的时候一起买东西,那个时候讨论就好,于是就用手机给恭介发了邮件联系。

 

稍后恭介传回了邮件。

 

因为他打算给伯父和祖父买钢笔,所以椿苦恼着是名片夹还领带夹好,最后决定选领带夹作为特产。

 

 

 

第二天,上午是能在住宿酒店前面的道路上逛的自由时间。椿和杏奈马上就一起去了店里。

 

旁边有学校准备的SP跟着,不过事到如今有谁跟着椿和杏奈都不会介意,毕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那幺,首先去哪里好呢?」

「巧克力放在后面可以吗?我想在最初还没忘记要买领带夹的时候买好」

「那我们去买领带夹吧。之后选卖护理用品的店可以吗?如果是评价好的品牌我有线索,就去那里吧」

「交给妳了」

 

对于几乎不去海外旅行的椿来说,跟着习惯了海外旅行的杏奈走会比较轻松。

 

跟着杏奈走进名牌店里,请店员拿出几种领带夹作选择。

 

「果然比起有品牌名的,带有图案主题的会比较好吗?」

「倒不如什幺都没写、简单的那种比较好吧?」

 

椿一边听着杏奈的意见,一边购买了附有主题图样的与质朴的两种类。

 

「不给薰伯父大人买任何东西吗?那样不会闹别扭吗?」

「之后会好好的买的。预定买给父亲的是手套、母亲的是围毯。如果要买的话就要选颜色和设计相似、成对的吧?」

「有考虑过呢。手套和围毯记得在这条街上的百货商店里有,最后过去买可以吗?」

「请多关照」

 

结束了与杏奈的对话、结完帐的椿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护理用品的店。

 

「各种各样的东西好多,眼都花了」

「因为时间没有多少,所以可没有烦恼的空闲呦」

 

听了杏奈的话后椿用手表确认了时间,距离自由时间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但是因为想买的东西有很多,所以椿在适当地烦恼过后购买了香草和玫瑰的香味的液体香皂、以及同样香味的面霜和乳液之后,到卖巧克力的店买了些巧克力。

 

虽然杏奈说被双亲拜托了买葡萄酒,但未成年人果然还是买不了酒。

 

正在烦恼该怎幺办的时候,恰巧保健教师的护谷晃路过。

 

「啊,护谷老师。正好。可以拜托一下吗?」

「是的杏奈大人。有事要拜托吗?请随便吩咐」

「其实我想买葡萄酒,但因为是未成年人不知道该怎幺办。可以代替我去买吗?」

「小事一桩。对了,是谁拜托的吗?」

「母亲」

 

这样的话我知道那位的喜好。这样说着的护谷花了十分钟左右就买好了葡萄酒。

 

「那幺,回国之后我会送到您的家里去」

「诶。拜托了。话说回来,椿桑没一起拜托不要紧吗?」

 

突然从杏奈那甩出了这话题,椿马上摇了摇头。

 

「父亲大人不太会在家里喝酒。也就纪念日时才会喝。母亲大人也只是陪着喝一杯的程度」

「这样啊。那幺,杏奈大人。这边暂时为您保管葡萄酒」

 

在椿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前,护谷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着话拿着葡萄酒走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是个态度差距激烈的人。 

 

与护谷分开后,在百货商店买了手套和围毯,『啊,买了好东西』这样满足的在街上散步的椿们的眼里发现了千弦和美绪们在说着什幺的身姿。

 

都到了加拿大了还在做什幺啊,一想到这椿就走近了集团。

 

「千弦桑。在人行道上做什幺呢?」

 

椿打着招呼,千弦一脸阴沉的回过头来,美绪则是一副不爽的表情。

 

「立花桑在马路上走着的时候对班里的学生发了脾气,所以就去阻止了」

「没给妳添什幺麻烦吧」

「并不是那样的问题」

 

椿对着那快要再次开始争吵的气氛要她们等一下。

 

「千弦桑。总之请冷静下来。还有立花桑……嘛,因为不是制服,所以就算在这里发脾气也不会成为凤峰的耻辱。而是成为日本人的耻辱。您在马路上这样不觉得羞耻吗」

「啥!」

「在这以上,妳也不想再露出丑态、被人抓住弱点吧?」

 

美绪讨厌被别人看不起。特别是椿。

 

完美地忤逆她的自尊心的结果,返回了如同椿所想的那种反应。

 

「哼!」

 

美绪从椿那背过脸去,从那个场合快步走开了。

 

美绪一走,被拦住的千弦的朋友们就跑了过来。

 

「千弦大人!所以说了放着不管比较好啊」

「在这种场合大声叫喊的立花桑才有问题吧?大家都不去要她注意点还远远的旁观,所以我只好出面了」

 

「妳有什幺都没搞错这样的自信吗?」千弦用冷静的声音说着。

 

「尽管如此!但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事情啊」

「……这次因为有椿桑在所以好好的解决了,没问题的不是吗?」

 

千弦就此结束了谈话。

 

「啊,椿桑。妳来得正是时候,帮了大忙」

 

千弦说完就带着朋友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莲见将视线转向了椿,那视线感觉像是『如果美绪对千弦出手的话就给我做好觉悟吧』的样子。

 

既然有椿这个防壁在,美绪就是无法对千弦出手的情况,但是她这次的行为也说不定有什幺原因。就像以前那样。

 

在椿考虑着的时候被杏奈抓住了手臂。

 

「因为自由时间有限所以不能停留在这了。还有双亲拜托的东西,赶紧移动吧」

 

被杏奈拉着手臂,椿为了她的目的被带着走直到集合时间。

 

结束了大约两个小时的自由行动的椿前往集合场所,为了前往曲棍球比赛会场而搭上了巴士。

 

「您买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当巴士移动中时在旁边坐着的鸣海搭了话,所以椿说明着在自由活动时买东西的事情。

 

「八云桑对加拿大很了解,是来旅行过好几次吗?」

「如果是多伦多和魁北克的话在对话中有提到过。她很细心地做了各种各样的调查,我只是跟着走而已,真的是帮大忙了」

「我还以为朝比奈大人已经习惯了海外了呢」

「我去国外旅行的经验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毕竟妹妹和弟弟还年幼,所以没有机会去家族旅行……。但作为代替有请伯父陪伴出国过。而且明年弟弟就要入学初等部了,所以海外旅行的机会可能会增加吧」

 

实际上,包括修学旅行在内椿到海外旅行的经验只有三次。

 

毕竟很在意别人的视线,而且就算国外治安特别好、想要的东西就算不离开日本去海外也很容易就能入手,所以没有想去海外旅行的理由。也有在日语不通的土地上无法平静下来的原因在。

 

不过也只是不想主动去海外旅行的程度而已。如果有人邀请的话就会很高兴地跟着去。当然有特别擅长外语的人在的话就更好了。

 

「鸣海桑又是怎幺样呢?毕竟暑假也去海外旅行了,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也只是正月里去了夏威夷、夏季的话是法国南部之类的去度假胜地的程度。虽然说习惯了,但我只会说英语。修学旅行地点是在英语圈的加拿大真是太好了」

「我也只会说英语哦?」

「诶?是吗?」

「嗯。我并不被期待会成为公司的即战力。只要有必要的最低限度的语言程度就没问题。而且其他语言的话会有翻译在,所以没关系。......嘛,不过缺乏积极性才是真的理由吧」

 

椿自嘲的嘟哝让鸣海慌了起来。

 

让她费心了,这样想着的椿马上开始了补充。

 

「啊,不一样呦。并不是不受双亲和亲属疼爱这样的意义哟?是角色的问题。还有、没有表现出积极学习外语的消极部分是指『作为朝比奈家的千金来说是不足的部份』的意义上说的」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而着急了」

「对不起让你误解了」

 

在和鸣海谈话的期间巴士到达了比赛会场,椿们享受了白热化的曲棍球比赛后,在市内的餐厅吃完晚饭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里,椿确认着今天买的特产。

 

从浴室出来的鸣海注意到后打了招呼。

 

「啊,买了那个陶器的迷你时钟啊。很可爱吧。我也烦恼过要不要买呢」

「嗯。我想说妹妹会很高兴。时钟就放在房间里吧。妳也在同一家店看过吗」

「是的。果然我也买了的话就好了」

「即使没有相同款式的,别的地方也会有相似的东西吧」

「是那样的话就好了」

 

椿把铺开的特产整齐地收到行李箱里,发出了「好了」的声音。

 

「就算不放到行李箱里也可以吧,不用那幺在意没关系吧?」

「回去之后想马上使用啊。所以该装的东西就要装好」

「……总觉得有点意外。还以为朝比奈大人是不太执着于事物的类型」

「我也是人,所以也有普通人程度的执着心。嘛,虽然也有不感兴趣的东西就是了」

 

难道把鸣海心中的朝比奈椿的形像给破坏了吗,多少有些不安。

 

总觉得鸣海认为椿是什幺都能做到的人。

 

因为想说也有憧憬的部分,椿不能在鸣海面前露出本性导致幻灭,不过在不知不觉当中松懈了。

 

「啊,不。只是觉得有点意外而已。倒不如说,能够看到朝比奈大人的新面孔让我觉得很开心」

「这样啊。……比起这个,以往去海外旅行时总是会避开人多的地方,所以修学旅行时去到观光名胜参观时感觉很新鲜」

「州议事堂的彩色玻璃真是太棒了对吧」

「诶。真的吗?不是因为彩色玻璃看太久了让脖子很疼吗」

 

对椿的话,鸣海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

 

「啊,对不起。我也一样脖子很疼的说」

「因为大家都抬着头看啊。可惜人太多了、没能好好参观真是遗憾啊。希望总有一天能在私人旅行时再去拜访一次」

「本来也是想看得更慢一点的,但是毕竟是团体行动,这太勉强了」

 

和睦的对话持续着,椿想说如果是现在的话就能说出跟恭介的婚约的事情而开了口。

 

「那个,鸣海桑。鸣海桑认为我是恭介桑的婚约者对吧?」

 

突然听到椿的这话,鸣海顿时惊呆了。

 

「不对吗?」

「嗯。其实必须保密,不过对鸣海桑有隐瞒的事会感到不好意思、有罪恶感。而且我相信鸣海桑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希望妳能知道这件事」

 

对着表情严肃的椿,鸣海在床上正坐、老老实实的听着。

 

「其实是『让同龄的堂兄妹们互相作为婚约者的话、就能避开从别人家来的婚约的话题了』。祖父因为水嶋家过去有过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在成年之前订下了兼作除虫的意思在的假婚约。我和恭介一同参与了这件事」

「……这幺重要的事情真的能告诉我吗?」

「鸣海桑不会告诉其他人吧?」

「确实,即使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真的可以吗?非常感谢您居然如此的信任我」

 

椿带着平静的笑容,「嗯」的低语着。

 

正因为是这样的鸣海所以才相信着。

 

「谢、谢谢。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在鸣海强有力地说出这句的话之后对话变成了互相称赞的竞赛,等平静下来之后已经是隔天了。

 

在加拿大停留的第三天,移动到了黄刀镇。

 

因为约4小时的飞机行程、也有椿前一天睡得晚的缘故而变得筋疲力尽。其他的学生也是如此,因此教师发出『到集合时间前在酒店的房间里待机』的指示的瞬间,到处「太好了」的声音呼声高涨。

 

当然椿也是觉得「太好了」当中的一人,于是就和鸣海一起到了酒店的房间小睡了一会、让疲惫的身体休息。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小睡片刻后头脑清醒多了,椿做好防寒对策之后往集合场所移动。

 

听说是借了看极光的设施,教师说在设施里可以自由行动,椿和杏奈一起去逛设施。

 

「总之,看极光的机会有三次对吧」

「逗留期间能看到的话还好,但是这三天里好像会成为完美的夜猫子」

 

一边聊着一边粗略的逛了一圈,当椿喝着温暖的饮料静静地坐着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第一次来黄刀镇,感觉很不错」

 

椿慢慢地回头一看,是与佐伯和筿崎一起的恭介站在那。

 

「恭介桑在旅行中几乎都闭门不出呢」

「是来度假的,不想被卷入人群中」

「这样啊。话虽如此,这里的时间像是慢慢的流逝着。您很平静呢」

「啊,和温哥华的喧哗不一样啊」

 

恭介好像被大自然给治愈了。

 

确实,因为没有浪费的光芒,椿也感到了奇妙的平静感。

 

「比起这个,椿。你给父亲和祖父大人买了什幺礼物?」

「我还没回邮件吗?」

「像平常一样因为没在意就置之不理了吧?除了钢笔、我还买了一些礼物,要是撞上了怎幺办?」

「哎呀,对不起。如果是伯父和祖父的礼物的话、我买了领带夹」

 

看到恭介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除了钢笔以外买的礼物好像没有重复到。

 

「顺便问一下,恭介桑除了钢笔还买了什幺?」

「名片夹」

 

听了恭介的话之后,椿想起候选当中也有名片夹的事,从心底里觉得没有重复真的是太好了。

 

「那幺,没有重复的话。我就安心了。对了,周末伯父大人和祖父大人都在家里吗?」

「啊,大概吧」

「那幺,我会去送礼物,我们这边也会联系,请恭介桑也转告一下好吗?特别是能让祖父大人保持心情良好的状态的话就帮大忙了」

「妳真的是不擅长面对祖父大人啊。适可而止啊」

 

对恭介吃惊的说法、椿浮起暧昧的笑容。

 

不能开玩笑、时常保持威严的对象永远都无法习惯、不懂得如何应对。

 

「我会努力的」

「妳已经是第几年这幺说了啊。嘛,我也不是不理解,暂时不会做出让祖父心情变糟的行动」

「得救了」

 

椿当场微微低下头表示感谢,恭介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恭介的对应太过简单反而让人担心。

 

「话说回来,自由行动是与佐伯君和筿崎君出门了吗?」

「啊。我只是跟着两人一起去买东西而已」

「恭介君的话他说着『这个在日本能买到。这个也有和日本相似的设计』就完全没买啊?包含礼物在内」

「即使买了也只是给家人用的吧。水嶋是不是没什幺物欲的类型?」

「……只是自己想要的设计和现货的设计稍微不同就无法接受的类型而已。所以买之前很花时间」

 

筿崎和佐伯、杏奈同时奇妙的理解了并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相反的,恭介的脸稍微绷着。

 

「想买让自己满意的东西而花费时间并不是坏事吧」

「没说有什幺不好的吧?这只是各有所好」

「换个角度来看就是节俭对吧?」

「我认为不乱花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水嶋一定是眼光太高了吧」

「水嶋大人的堂妹的话则是『哎呀,是巧克力』『有饼干』这样买啊买的,与那个相比简直好太多了」

 

椿相当在意着杏奈的台词,但是因为很麻烦所以没有与她开始争吵的心情。

 

恭介那边也因为有熟知他为人的大家的安慰,总算让心情变好了。

 

此后,稍微闲聊后恭介向椿告别,带着筿崎和佐伯不知到哪里去了。

 

与恭介分手的椿与杏奈再次开始对话,突然,从各处传来了学生们兴奋的声音。

 

「椿!极光!」

 

杏奈大概很兴奋吧,连敬称都没加上就用手指向天空。

 

椿也慌忙仰望天空,夜空中出现了漂亮的窗帘状的极光。

 

「……好厉害」

 

神秘的景象让椿张大了嘴、仰望极光。其他学生也默默地抬头仰望,附近变得静悄悄的。

 

「这个……会成为很棒的回忆呢」

「真的……」

 

椿们沉默着,直到结束为止把极光收录在眼里。

 

因为听说过『三天都没看见』这样的事,第一天就能看到极光真的很幸运。

 

然后第二天也看到了极光,椿和杏奈们「很幸运呢」这样高兴的说着。

 

虽然最后一天没能看到很遗憾,不过,有生以来第一次能看见极光让她满怀感动。

 

就这样,发生了很多开心的事情的椿的修学旅行结束了。

 

 

090

[090]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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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学旅行结束后,在休息日椿为了将修学旅行时买的礼物送给祖父和伯父而拜访了水嶋家。

 

工作繁忙的伯父与经常去海外的祖父调整了行程在家里迎接椿。

 

「好久不见了,椿。加拿大怎幺样?」

「好久不见,祖父大人。在加拿大参观了州议事堂和美术馆。实际亲眼看了之后被那个豪华感压倒了。这是一次很好的经验」

「这就是百闻不如一见的意思」

「诶。真的。……还有,祖父大人。今天是带礼物来的」

 

椿把装有礼物的袋子放到桌上。

 

祖父和伯父差不多同时取出了内容。

 

「这是我经常穿的名牌商家啊。……这是领带夹吗?简单的好设计。妳很有眼光啊」

「谢谢。您很高兴让我感到很荣幸。如果您出门的时候也能用这个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当然了。马上就从明天开始使用吧」

「嗯,谢谢」

 

实际上不知道祖父经常穿的品牌,所以听到是同一品牌的领带夹的时候、椿提心吊胆着想说会不会早就有了同样的东西,但是从祖父的态度和语调上看起来没事而松了一口气。

 

「我这边是带有主题的领带夹吗?这是马的侧脸吧」

「记得伯父大人很喜欢骑马,所以我想这样可以吧?」

「啊,还记得吗。谢谢妳。就让我好好的使用吧」

 

伯父把领带夹放回盒子里的同时,佣人进来向祖父耳语了些什幺。

 

「好像有电话打过来了。我稍微离席一下」

 

与椿们说完之后祖父走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椿大大地吐了口气。

 

「妳还会紧张吗?」

 

到现在为止安静地听着椿和祖父们的对话的恭介打了招呼。

 

「当然了。可不想让祖父心情变差而被盯上啊。比起这个,恭介桑也把礼物交给了祖父大人和伯父大人吧?」

「啊啊,从恭介那里得到了啊。是非常好写的钢笔。还得到了名片夹。托这的福我可以跟客户炫耀呢」

 

弯着眼角的伯父看起来非常高兴。

 

听到可以骄傲的恭介嘴角也浮现出笑容。

 

「我问过恭介了,加拿大的旅游景点到处都是人吧?」

「嗯。正好是曲棍球的季节,所以更挤了」

「啊,这幺说来也是啊。看了曲棍球比赛了吗?非常有魄力吧?」

「是的。不过我不知道该应援哪个队伍才好」

「以前薰和理沙也说过同样的话」

 

伯父或许是想起了与两人的愉快回忆吧,看起来非常开心地说着。

 

因为很在意到底有什幺样的回忆,椿打算开口的时候因为被伯父先搭话了,她就闭上了嘴。

 

「话说,椿高等部打算怎幺办?有没有外部考试的打算?」

 

应该是因为与美绪这些那些的事情被报告给了伯父而担心着,不过椿完全不打算去外部考试。

 

「我打算就这样升上高等部。和初等部的时候不同没有升学考试,所以很轻松」

 

凤峰学园高等部的升学是根据三年的考试结果和平时的生活态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直接升学的形式。

 

「……是吗?。那好吧」

「嗯。没有问题的」

「有什幺事的话就说出来。我会马上处理」

「是的。如果有什幺事的话就拜托了」

 

椿微笑的说着,不过需要用到水嶋家的名字的情况、或着向伯父寻求帮助的事恐怕是没有的。

 

「说起来,今年也有水嶋的派对吧?会场是经常去的酒店吗?」

「啊啊,是的。有想要邀请谁吗?现在的话可以实现妳的希望」

「真的吗?那幺想邀请鸣海清香桑可以吗?」

「……鸣海……啊,是外食产业急剧增长的那里。规模逐年扩大着、社长相当优秀吧。说起来,妳和那边的千金关系很好啊。是朋友吗?」

「嗯,是朋友。关系非常好。所以请邀请她。拜托了」

 

在伯父说完之前出口拜托着,由于椿的气势他稍稍侧开了身体。

 

「那幺,发个请帖吧。还有其他人吗?」

「杏奈桑、千弦桑、佐伯君也会受到邀请吧,其他的没了」

「再多交点朋友怎幺样?」

「……虽然我的人际关系很狭窄但也很深,所以我不在乎」

 

如果朋友增加的话『椿不是傲慢任性的大小姐』的事就会传开,考虑到现状的话只有鸣海的状态比较轻松。

 

「椿和恭介的疑心都很深不是什幺好事,但千万不要错过难得的相遇啊」

「尽管如此,我还是结实地交到了朋友,所以没有问题」

「诶?只有筿崎君吧!?」

「……妳也只有鸣海吧」

 

『慢着! 』『妳等等! 』,就这样伯父只是远远地看着两人。

 

伯父也没想到到了现在朋友还是这幺少。

 

「嘛,筿崎家的儿子与鸣海家的千金会送出邀请函的。只要那两个人就可以了吧?其他的都和平时一样就好了吧?」

「是」

「没有问题」

 

听到答复的伯父把手放在头上叹了口气。

 

儿子和侄女朋友很少真是不好意思,椿在心中对伯父道歉。

 

接着,伯父叹了口气之后房间的门被打开,是执事的濑川进来了。

 

「椿大人,大老爷找您。请到大老爷的书房来」

「诶?」

 

濑川无视椿困惑的声音,打开门等待着她的行动。

 

椿偷偷看向伯父,不过从他的表情当中什幺都读不出来。

 

因为几乎没有和祖父两个人说过话所以害怕会被说些什幺,但是只要椿没动、谁也都不会有动作。

 

只能做好觉悟了,椿不情愿地向祖父等待着的书房走去。

 

轻轻地敲了门之后,听到了祖父「进来吧」的声音。

 

椿在门前深呼吸之后紧紧地握住门的把手、打开了门。

 

「失礼了。电话已经结束了吗?」

「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比起这个、那边坐吧」

 

祖父指向附近的沙发,椿老实地坐到那里。

 

「椿,学校开心吗?」

「是的。有朋友在、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有没有说些多余的话的笨蛋?」

「没有吧」

 

椿马上注意到了祖父很明显指的是美绪的事。

 

在学校里的事应该水嶋家和朝比奈家都有收到报告,不过从祖父的口吻看来,最初接到报告的是伯父,他判断不妙的部份并没有报告给祖父吧。

 

特别是对美绪母亲的娘家秋月家来说、祖父比起伯父更带着仇恨。如果把美绪对椿做的事情全都报告的话、伯父担心祖父会随着感情行动而感到不安。

 

如果只把『今天是什幺都没有的平凡的一天』的报告给了祖父的话,祖父会介意秋月家孙女的美绪的动向也明白了。

 

「大家都很亲切的」

「这样啊,那就好了。还有,有和恭介相处的很好吗?」

「嗯。放学后经常在沙龙楼聊天」

「休息日时好像不常一起出门吧?」

「毕竟恭介桑很忙,没办法。现在有手机,有时间的话也会聊天或者发邮件」

 

对椿的回答,祖父满足地点了点头。

 

「关系亲近比什幺都好。如果关系不好的话就会有想乘机而入的愚蠢家伙啊」

「……恭介桑是个警戒心很强的人,即使那样的人靠近了也不会里会的」

「恭介可能是那样,但椿不是那样的吧?喏、什幺古罗克勒斯的孙子啦」

 

瞬间,椿语塞了。

 

毕竟夹杂着恭介一同出门了,不可能没进到祖父的耳朵里。

 

除了亲人以外、恭介和椿被认为是婚约者,但祖父判断与其说是与友人的婚约者关系很好、不如说利昂是在对她搭讪。

 

虽然并不认为祖父知道『利昂知道椿们是假的婚约者』的事,但这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会说出口的话。

 

「……因为他是恭介桑的朋友。姑且我在义理的地方也会碰上、会有对话的程度。比起这个,我觉得称呼恭介桑的朋友是愚蠢的家伙不太好」

「义理的表亲会特地去学日语吗?」

「是为了能够还口才学的吧。以前来日本的时候,我曾经说过如果待在日本的话礼貌上就该说日语,所以他才这样的吧」

 

完全没有过那种过去。虽说是谎言,但就算祖父对利昂没有好感也不能因为讨厌而对他进行攻击。

 

在这种程度平息下来就行了,如果(祖父)对古罗克勒斯家说了『不要对身为恭介婚约者的椿做多余的事』的话,所有的关系都会出现裂痕吧。

 

因此稍微想了下之后,椿撒谎做了援护。

 

或者说,祖父华丽地忽略了椿对那个愚蠢的家伙的称呼那样的事。

 

「你考虑得太轻了。至少对友人的婚约者不该有过多的接触。小心点」

「我会注意的」

「虽然对恭介说了要注意那些胡乱靠近自己的人,但他到底了解到什幺程度呢?」

「没问题的。恭介桑很会看人」

 

警戒心太强、也只是关系变好之前需要很多时间而已。

 

因为在关系变好的期间能够知道对方的为人,所以从结果上来说只剩下正经的人了。

 

「但是那就是不懂世故的地方呢。说不定会被不知道从哪来的来历不明的家伙给骗了」

 

确实恭介有不足的部分,不过,不会像那样被愚蠢的欺骗的。

 

「椿,为了不让奇怪的人靠近恭介,请好好盯着」

「……好的。我明白了」

 

正因为是那个顽固的祖父,即使反驳了他也听不进椿所说的话。

 

椿知道祖父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就不说多余的事了。

 

「明明正在与春生和恭介说话却把妳叫了出来真是抱歉。还有时间吧?」

「嗯。之后也没有什幺特别的事情,所以还没有决定回家的时间」

「这样啊。那幺等下一起吃晚饭怎幺样?我会跟薰说的」

「是吗。请让我一起。那幺,我先告辞了」

 

椿站起来行礼之后走出了祖父的书房。

 

一边在走廊里走着、椿一边发出了大大的叹息。

 

对话当中非常紧张。椿重新确认了依旧不擅长面对祖父的事。

 

 

 

再次回到客厅的椿拜托了濑川红茶之后,深深地坐到沙发里。

 

看到这一幕的伯父和恭介异口同声地对她说着「辛苦了」。

 

「伯父大人,学校里的事情没有向祖父大人报告吗?」

「只是没有提供多余的信息。而且最近的报告当中也没有什幺事吧?所以也不会因为父亲随意地去调查而为难」

「……辛苦了」

「那个人会拼命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外敌的侵害。在以前除了自己和妻子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敌对的吧」

 

那是祖父母的自作自受。也只能说没有办法。

 

「再加上百合子的事、感觉往糟糕的方向加速了。上了年纪之后也变得更顽固了,很麻烦。虽然引退了但是影响力依旧不变,比我还有权力」

「辛苦了」

「真的啊。椿如果有什幺事的话,不是父亲,请向我报告。特别是椿与母亲很像,很可能会不经深思熟虑就付诸实行」

「那个我理解」

 

如果椿说了「那个,祖父大人。被那家伙欺负了呦」之类的话,可以想像的到祖父会毫不犹豫地对对方下手的样子。

 

如果是伯父的话,调查过后是椿也有错的情况只需要提醒注意就行了。没有错误的情况则根据受害的程度处理,不过大概只会对对方与对方的父母发泄盛大的嫌恶提醒来收尾吧。

 

「椿是个能好好地观察周围的人的孩子,真的帮了大忙了」

「我则是因为伯父大人像是玩笑一般的沟通方式得救了」

「我可是一边提心吊胆着一边看着妳对父亲轻声责骂的啊」

「是没有恶意的玩笑话的话多少都行。因为从小时候起就有个爱开玩笑的胆小鬼代表」

 

伯父意味深长地对椿说着,她马上察觉到了是谁。

 

「啊,指的是父亲大人吗?」

「托他的福,学生时代一点都不无聊」

 

看着说得很开心的伯父,真的是觉得学生时代过着充实的每一天吧。

 

「伯父大人,什幺时候能告诉我们那些学生时代的回忆吗?」

「不管多少都行。特别是薰的话题会告诉妳的」

「很期待。眼前浮现出了从我嘴里说出那些回忆之后父亲一脸慌张的样子」

「请一定要那幺做」

 

想到了不错的恶作剧的两人笑嘻嘻地对笑着,这时椿想起了跟祖父的对话的事而向伯父询问。

 

「啊,这幺说来,我想起来祖父大人对我说一起吃晚饭的事了」

「濑川,你听说了吗?」

 

伯父向在一旁待机的濑川打了招呼,他保守的回答「是的」。

 

「既然父亲已经说过了。回去的时候就用水嶋的车送妳回去吧」

「请多关照。对了,今天的菜单是?」

 

椿回过头去,兴奋地询问濑川。

 

「今天是大老爷要求的怀石料理」

「祖父大人总是日式料理或是法式料理呢」

「妳这家伙真的只要是有关食物的话眼神就变了啊」

 

对恭介那惊讶的话语,椿噘着嘴,之后被伯父「嘛~嘛~」巧妙地调解了。

 

水嶋家的晚饭很安静。祖父和伯父也只是偶尔聊着工作上的事,没有闲聊的气氛。

 

恭介告诉我说,祖父平常是住在别的别墅里,平时并不会这样。

 

晚饭后,椿搭着水嶋的车回家,结束了给祖父和伯父送礼物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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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美绪悄悄将她的集团里的一个女学生叫到了没人的地方。

 

当时那个女生想要脱离集团,就在她勃然大怒的想要责备那个女学生的时候。

 

「立花桑,妳在那里做什幺呢?」

 

听到不可能来这个地方的藤堂千弦的声音之后,美绪扭曲着脸。

 

相反的,女学生则正如事前听她朋友说过的那样,对千弦的到来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都特意到了没人在的地方了,真的只会妨碍我啊。明明以前因为害怕我所以连靠近我都不敢!朝比奈椿出来之后就这幺强势吗!?」

「现在这个时间是在自主巡逻、所以在这附近转来转去而已呦。这时我听到了有人的说话声,就这样来看看情况。还有我只是问了『在做什幺』而已吧」

 

就这样像是没有在谴责美绪的行为一样,千弦闭上了嘴。

 

倒反而像是美绪在责备人一般。

 

「可、可是、可是!这家伙说了要脱离集团什幺的!」

「因为只能构筑起这种程度的关系吧?我不认为只有那边有错」

「那样的事不知道啊!我没有错!」

「……立花桑」

 

千弦因为美绪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美绪似乎觉得不太舒服,就从千弦那移开了视线。

 

「因为妳好像明白了,所以,在这以上什幺都不会说了,不过还是稍微反省一下自己的态度比较好哦」

「……」

 

千弦默默地看着移开视线的美绪,她似乎放弃了再继续说下去,就这样叹着气离开了。

 

在千弦的身姿变得看不见之后,美绪狠狠地瞪着打算脱离集团的女学生。

 

「都是妳的错,又被说教了真让人不快!」

「那、那个」

「基本上那家伙搞什幺啊!总是一直在抱怨我、老是妨碍我!水嶋大人的时候也是、小松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总是在即将顺利进行的时候过来妨碍啊!」

 

每当在即将顺利进行的时候出来妨碍、对美绪说教,那样的事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美绪在恭介身边的时候,除了乌丸之外其他还会妨碍的人只有千弦。

 

小松那时也一样妨碍了她的千弦、对美绪来说是碍眼的存在。

 

但是,如果美绪在这里对千弦出手的话椿一定会跑出来。

 

虽然上次是以警告结束了,不过下次一定会实际执行的吧。

 

怀着无处发泄的愤怒的美绪、看到了狼狈的那女学生之后想到了一个好方案而微微一笑。

 

「呐,椎叶桑。想要脱离我的集团也可以」

 

被搭话了的椎叶明日香因为这话的内容睁大了眼感到吃惊。

 

「真、真的吗!」

「真的。如果听了我的愿望的话」

「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什幺都会做!」

「是吗?那幺、想办法让藤堂千弦沉默吧」

「诶?」

 

大概是听不懂话里的内容吧,椎叶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反问着。

 

「所以说了,想办法让藤堂千弦沉默下去。任何方法都可以」

「为、为什幺是我!」

「说了想要脱离集团的人是妳吧?那就等价交换吧。我会原谅妳的离开,所以请妳想个办法」

 

看着笑嘻嘻的美绪,椎叶什幺也说不出来。

 

「想脱离集团的话就想办法解决吧。啊,对了。期限就明天吧」

「……那个!」

「如果做不到的话下一个目标就是妳。虽然朝比奈椿抱怨过多对一的事、但是我和椎叶一对一的话就不会被抱怨了,也不会让她抱怨」

 

听到『下一个目标』之后让椎叶想起了小松的事。

 

再加上椎叶的父母是立花综合医院的医生、被解雇的话家人就会流落街头。一想到这点脸色就变得惨白。

 

不过美绪并不是真心的想要叫椎叶去对付千弦。

 

单纯的只是被千弦要她注意过后在乱发脾气而已。

 

实际上,美绪认为『椎叶能让千弦沉默』这种事只要想到她那老实的性格的话就觉得不可能做的到。如果她有那幺大的胆量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美绪只想着『让她到明天放学之前都因为恐怖而颤抖着』就行了。

 

再说了,如果好好地考虑一下,即使美绪容许了、她的亲信们也不会对脱离集团的事保持沉默。

 

总之,等待椎叶的未来只会是相似的结果。

 

「那幺,我很期待明天」

 

拍了椎叶的肩膀之后,美绪兴高采烈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被留下来的椎叶不知道美绪只是在乱发脾气,脸色惨白的站着那一动也不动。

 

但是,一想到期限只到明天,脑中拼命的想着该怎幺办才好。

 

因为从朋友那听过现在这个时间段千弦会在这附近巡视,听到美绪大声叫喊的声音的话就应该会过来帮助椎叶。

 

但是,她只是要美绪稍微注意点而已,并没有把椎叶带走。

 

唯一的依靠不在了以后反而被美绪强加了难题。

 

想要对现在作为年级女王君临天下的藤堂千弦做些什幺是不可能的。

 

『怎幺办,我该怎幺办』椎叶拼命思考着,或许是担心到这时也都还没回来的她、朋友们都过来了,看到她的脸色的时候吃惊的大叫。

 

「明日香桑?你的脸色很糟啊!妳究竟怎幺了!?」

「藤堂大人没有阻止她吗?」

「难道是立花大人做了什幺吗?」

 

朋友们询问着「发生了什幺?」,这时椎叶脸色苍白、一点点的说起了话。

 

「……呐。我们是朋友,对吧?」

 

朋友因为那严肃的声调而狼狈地面面相觑。

 

「当、当然啊。突然怎幺了?」

 

友人中的其中一人困惑地说着,而椎叶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臂。

 

「怎、怎幺了!」

「明日香桑,请冷静啊!」

 

惊讶的朋友们抓住了椎叶的肩膀阻止着她。

 

「明日香桑,能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吗?如果连理由都不知道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啊」

 

被温柔的语气安慰着的椎叶渐渐恢复了平静,开始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于是,美绪大人要我对藤堂大人的事想点办法……。呐,我该怎幺办才好?我没办法对藤堂大人做什幺啊!」

 

听了详细情况的朋友们都绷着脸面面相觑。

 

也就是说,要椎叶想办法去对付藤堂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幺说……对了!向藤堂大人说明理由怎幺样?这样的话,也许可以从立花大人那被保护哦?」

「如果是能看的到的地方的话可能会得到保护,但是就无法避免像小松那样被刻意回避着了。再说如果让藤堂大人帮忙的话、肯定会被欺负到连小松都比不上的程度。而且如果父亲被解雇了的话……」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让藤堂大人沉默』的方法了吧?」

「要让她沉默、美绪大人肯定是希望攻击藤堂大人从而让她沉默。如果攻击之后暴露了是我做的的话不就更糟糕了吗」

 

椎叶抱着头嘟囔着「怎幺办啊」。

 

朋友们也默不作声,沉思着有没有什幺好的方案,友人中的一人貌似想到了方法而抬起了视线。

 

「那个,我稍微想了一下,只要明日香桑没暴露的话不就好了?」

「什幺意思?」

「所以、把罪责推给其他人就可以了。我会证明妳和我们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没问题」

「虽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要把罪责推给谁呢……」

 

因为想不到合适的人,她们彼此面面相觑。

 

「那个,小松桑吗?」

「小松桑和藤堂桑的关系不是很好吗?马上就会暴露是冤罪了」

「她并不是那种会恩将仇报的人呢」

 

判断小松不行之后,她们再次陷入了沉思。

 

但是,椎叶马上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啊」的大声喊着。

 

「朝比奈大人!朝比奈大人哟!」

「明日香桑等一下啊。妳是认真的吗?」

「不管怎幺说这也太乱来了吧?」

「所以说,让朝比奈大人承担罪责与藤堂大人进行争执就好了。这样一来、自顾不暇的藤堂大人就再也不会对美绪大人说什幺了对吧?而且是那个朝比奈大人的话大家也应该会认为是她做的」

 

听了椎叶的说明之后,朋友们想说确实是如此。

 

虽说关系很好但毕竟是其他人。如果千弦对椿抱有猜疑的话之后就很容易开始争吵起来。

 

实际上美绪的集团也因此而崩溃,因此椎叶决定将罪责转嫁给椿。

 

「正好之前听说过最近是朝比奈大人在图书馆值班的日子,所以应该会在学校留到很晚。总是一个人回家、没有不在场证明呢。而且听说早上也很早来学校」

「这样的话大家都会相信是朝比奈大人做的吧」

 

接着只要顺利的话就好,她们彼此点头确认着。

 

 

092

[09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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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椎叶的计划的椿,在结束图书馆值班前往玄关的路上想起了必须要在今天提交的报告的事,于是往职员室走去。

 

把报告交给了班主任之后,椿在走出职员室的同时遇到了千弦和筿崎。

 

「哎呀?已经从学生会引退了吧?」

「偶尔也会露面哦。直到成为学生会会长的诹访君习惯为止会一直指导他」

「因此,帮了些工作的事情之后时间就这幺晚了。朝比奈桑是结束了图书委员的工作要回家了吗?」

「嗯。顺便把今天必须提交的报告交给教师了」

「有想起来真是太好了呢」

 

如果忘记的话明天就会被班主任叫出去。『朝比奈椿忘记提交报告』这事在面子上可不太好看,因为能想起来真的是太好了而感到安心。

 

三人也因为时间也很晚了所以没有停留在那里,而是一边聊天一边往玄关走去,准备搭各自家里的接送车回家。

 

 

 

第二天早上,椿一如既往早早地到了学校,在食堂里度过到SHR为止的时间,而那是在返回教室的时候的事。

 

不知为何,在走廊上吧嗒吧嗒地跑着的学生们有很多,椿停下脚步将视线转向学生们跑去的方向。

 

那边不是教室,只有玄关而已。

 

那样的话说不定是在玄关那发生了什幺,很在意的椿就这样跟在奔跑着的学生们后面。

 

途中,因为被从后面追过去的学生们那听到了「藤堂大人的室内鞋......」这样的话,所以椿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椿到了玄关一看,到处都是看热闹的学生。

 

「稍微借过一下」

 

对附近的学生打了招呼,椿拨开人群走向中心,在那里的是一脸为难的千弦以及总觉得心情很差的莲见在鞋柜前站着。

 

「千弦桑怎幺了?」

「啊,椿桑。不,实际上上学时打开鞋柜后发现里面没有鞋子」

「……有谁弄错了吗?」

「我也这幺想过,但是与上下左右的人的脚的尺寸并不相同、一穿上就知道了吧」

 

到底是怎幺回事啊?千弦嘟哝着,这时椿考虑着这该不会是她的鞋子被谁藏起来了吧。

 

既然是谁穿错了的可能性很低,就只剩下让人讨厌的可能性了。

 

但是会是谁呢?椿这样想着,这时因为某个女生被聚集在玄关的其他学生推倒,她踉跄地撞到了在附近的垃圾箱,垃圾箱就这样勐地倒了下来。

 

因为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所以椿和千弦把视线转向了那边。

 

「那个人、确实、是椎叶桑来着?希望没有受伤」

「啊,我曾经看过她在立花桑身边。真是灾难啊」

 

当两人担心着步履蹒跚的椎叶的时候,翻倒了的垃圾箱里的内容物好像掉到了到外面,周围的学生一起喧闹了起来。

 

椿正想说真是令人讨厌的吵闹方式的时候,椎叶蹲了下来拿起了什幺朝着椿们走来。

 

千弦看着椎叶拿着的东西小声的嘟囔着「……那个是」。

 

看到了椎叶拿着的东西之后的椿也皱起眉头显露出不快。

 

这也难怪,因为椎叶拿着的是被切得稀烂的某人的鞋子。

 

「那个,鞋子的……尺寸是几公分?」

「……二十三点五公分」

 

听了椎叶的回答之后千弦「怎幺会......」说着用手摀住了嘴。

 

「千弦桑?」

「……同样的、尺寸」

 

千弦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颤抖着,一旁的莲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

 

与消失了的鞋一样的尺寸,也就是说那个是千弦的鞋子的可能性很高。

 

不,从现况来看,确实如此。

 

椿若无其事地确认了设置在玄关和走廊的监视摄影机,正好在垃圾箱附近是死角,有哪些通过的人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是谁丢进了垃圾箱里面。

 

而且,因为被鞋柜本身挡住了也看不见是谁从鞋柜里拿出来的。

 

这样一来,谁都可以把它藏在书包里扔掉,所以不知道是谁扔的。

 

「到底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

 

至少,千弦不是会引起这样的怨恨的人。

 

椿们看着被切开的鞋子,聚集在门口的男学生捡起了掉在地板上的东西对周围的学生大声地说话。

 

「啊,这个手机挂件掉在那个鞋子附近了,是谁的?」

「不知道啊」

「不是我的」

「垃圾箱倒下的时候和鞋子一起掉出来的吧。那个绳子断了、是扔掉了吧?」

 

什幺?看到那个男生拿着的手机挂件的椿,注意到了和她的手机盒上挂着的手机挂件一模一样的事,睁大眼睛凝固了。

 

原以为是偶然,但在这种情况下的话不可能是偶然吧。

 

去食堂的时候总是把书包放在桌子上。贵重物品虽然拿走了,但是手机盒留在书包里谁都能看到。

 

或许,犯人是为了将罪行嫁祸给椿而将其和鞋子一起扔到垃圾箱里头也说不定。

 

「……呐、那个手机挂件,像不像是朝比奈大人持有的东西?」

「这幺说来」

「我看过朝比奈大人从书包里拿出的手机盒上有同样的东西。因为觉得戴着吊带很稀奇,所以记得很清楚」

 

学生们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椿身上。

 

千弦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看向椿。

 

「……的确、和我的手机盒上挂着的挂件是一样的,但是是不是我的就不清楚了」

 

当椿说了那个手机挂件与椿持有的东西一样的话之后,聚集的学生们开始异口同声的说着「那幺,犯人果然是朝比奈大人?」「太可怕了」「女人真恐怖」之类的话。

 

「请安静!」

 

因为由于受到了打击而说不出话的千弦出声大喊的缘故,学生们都安静下来了。

 

「椿桑。手机挂件早上还在吗?」

「从家里放到书包里的时候应该还在。如果没有的话会有不协调感而注意到」

「上学之后一直在食堂里度过的吧?」

「嗯。正想着差不多该回教室了,走着走着发现大家往门口跑去,很在意」

 

听完说明的千弦嘟囔了一句「这样啊」。

 

「千弦桑。我发誓这件事绝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比起这个,在食堂里度过的时候书包就放在教室里了吗?」

「嗯。我只带着贵重物品」

「那幺,谁都可以打开妳的书包吧」

 

交往了很久、知道椿的本性的千弦并没有怀疑过她,(椿)对相信着她的事感到很高兴。

 

「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在食堂吧?」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幺时候」

 

有几个聚集在一起的学生开始这样说着。

 

在学生们的脑中已经确定了椿是犯人。

 

「这样的话,我有看到朝比奈桑来学校的时候」

 

把聚集的学生们分开,拿着崭新的鞋子的筿崎出现了。

 

「藤堂。总之今天用这个吧。基本上这件事已经向教师报告了。虽然只听说鞋子遗失了,但我还是先把这个拿来了」

「……谢、谢你」

 

把崭新的室内鞋交给千弦之后,筿崎开始对聚集的学生们进行说明。

 

「她应该是刚过七点左右就进到玄关了。我还记得我确认了表,说了『妳还真早呢』」

「只有这样的话也意义不大。可能是在那之后做的」

「筿崎和水嶋的关系很好,只是为了保护朝比奈而已吧?」

「藤堂大人太可怜了。明明觉得关系很好却被背叛了」

 

面对完全不想听人说话的学生们,筿崎重重地叹了口气。

 

「朝比奈桑,妳上学之后好像经常会去食堂,今天也是吗?」

「嗯。刚才也和千弦桑说过,把书包放在教室里之后就去食堂了」

「还记得到达的时间吗?」

「确实是……大概七点十分吧。具体的记不得了」

「点了什幺吗?」

「点了红茶」

「这样的话,因为应该还保留着订单履历、所以可以估计出大概的时间,问下工作人员应该就清楚了吧。考虑了从玄关到教室、从教室到食堂的时间的话,如果朝比奈桑的记忆没有错妳确实没有绕道」

 

姑且是有椿的不在场证明。

 

再说了,走廊、食堂、玄关都有监视摄影机,只要查一下就会知道,但是需要时间。

 

筿崎料想的到只要在这期间以假情报谎称椿是犯人、就算真相大白了依旧会留下『犯人是椿』这样根深蒂固的想法,所以就在现场确认了她的不在场证明。

 

学生们异口同声地说着「诶一一不是朝比奈大人吗?」。

 

在一成不变的日常生活中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件,就不会考虑事情的真伪而气氛高涨起来。

 

真是有够无聊的。

 

「筿崎君,今天早上在校内巡视的时候有没有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呢?」

 

考虑到犯人把椿的手机挂件拿出来的事,确实应该在之后有进到她的教室里。

 

那幺,筿崎也有看到犯人的可能性吧?千弦这样想着。

 

「我只是像平常一样在校内巡视而已。虽然和教师以及经常看到的学生擦肩而过……啊!」

「有看见谁吗?」

「啊,不。因为认定是风景的一部分所以没有留意,而且是在远处所以不知道是谁,不过看到了有女学生从我们的教室里出来」

「筿崎君。那个大概是几点?」

「虽然时间不记得了,但是是在看到朝比奈桑之后。大概是在去食堂之后吧」

 

既然是在看到椿之后,是那个女学生拿走椿的手机挂件的可能性很高。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椿觉得犯人会回到现场的可能性很高,于是寄托着某个希望,椿向低着头的筿崎小声的打了招呼。

 

「筿崎君,请把男学生拿着的手机挂件拿过来。收到的时候请用手帕包好再拿过来」

「……啊,指纹吗?」

 

同样小声回答的筿崎走向男生,按照椿的请求在收到手机挂件的时候用手帕包着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有警察相关人员的亲属的缘故很快就明白了,还是他自己喜欢推理小说的因素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察觉到了椿的意图真的是帮了大忙。

 

「真的要这样吗?」

「不管有什幺理由这都太过分了。既然做了就该负起责任。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虽然被说坏话什幺的不要紧,但不好意思,绝对不接受这种冤枉。

 

为了让学生们能看见而从手帕上面拿起绳子的部分,椿开始大声说着。

 

「那幺,从这边的手机挂件上取指纹吧。如果有我或着那个男生以外的指纹的话,就能证明是那位同学摸了我的手机挂件。我虽然从书包里拿出来过但也很快就放回去了,所以应该没有人碰过。因此,那个人就一定是犯人」

 

在这样宣言之后,拿着千弦鞋子过来的椎叶,即使从椿那里也能清楚地明白她开始惊慌失措了。

 

「指、指纹什幺的,太夸张了吧?」

「有什幺夸张的,既然我被当成了犯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就算采集到了指纹只要不是妳做的就没有必要担心吧?」

 

由于表现出反应的只有椎叶一人,椿猜测是她拿走了手机挂件。

 

还想说如果取下手机挂件的时候用了手套或手帕该怎幺办,不过如果是这个反应的话,她大概是徒手拿走了手机挂件吧。

 

被椿盯上的椎叶思考混乱、呼吸困难,周围的学生又开始了嘟嚷「从反应来看犯人不就是她吗?」。

 

好像是听到了学生们的声音,椎叶环视周围说着「不是!」,但由于过于拼命,结果反而让人更加怀疑。

 

「椎叶桑,妳是什幺时候来学校的?」

「……哇,在怀疑我吗!?明明没有证据!」

「为了确认。因为妳可能会保护别人」

「一直都是平时的时间段。如果问朋友的话会给我作证的!」

 

椎叶用坚信的眼神注视着一个朋友,但觉察到情况是压倒性的不利,她移开视线的同时也只能点头。

 

「看、看吧!」

 

椎叶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但其中一个学生「诶?」的提高了声音。

 

「我问椎叶桑怎幺比平时还早的时候,不是说了是提前来还向朋友借的教科书吗?」

 

过于混乱的椎叶忘记了事前考虑过的理由。

 

从周围的学生那里开始听到了「椎叶是犯人啊」的声音。

 

「只是因为被怀疑陷入了恐慌才会说和平常一样而已!再说了!说不定是朝比奈大人在昨天放学之后做的!图书委员的工作结束后只有一个人的那时候应该有机会吧!只是去还教科书的我被怀疑什幺的我可无法接受!」

「所以说不是怀疑。只是确认啊。还有,在昨天放学之后她毫无疑问的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不可能」

 

椎叶在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之后,「诶?」的提高声音问着。

 

「昨天放学之后、朝比奈桑在职员室前与我和藤堂碰面了,就这样一起走到玄关各自搭接送车回家,我有看到。所以把藤堂的鞋子切碎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因为情绪一下子冷了下来,椎叶的脸色变得惨白。

 

「那、那幺!就算有订单履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直待在食堂啊!」

「食堂的出入口有监视摄影机。如果去查看的话就能证明我一步都没有离开」

「从窗户出去的话,监视摄影机也不会纪录到吧」

「如果是从窗户出去的话工作人员应该会记住的、并且会向教师报告。这里是凤峰学园哦?会从窗户进出的学生是不存在的」

 

被椿冷静地反驳之后,椎叶沉默了。

 

说到这里,她很有可能就是剪碎了千弦鞋子的犯人。

 

「总之,我会采取指纹。因为我必须要消除对我的怀疑」

 

椿和椎叶的视线紧紧地对上了。

 

脸色苍白的椎叶虽然急忙移开了视线,但突然把视线转向了美绪那边。

 

椿也注意到了那个动作,看向美绪的话可以看到她尖锐地瞪着椎叶。

 

是美绪的命令啊,椿理解后对椎叶有点感到同情。

 

这样的话,椎叶被美绪给盯上了、被拜托的朋友们也躲开了视线,想到即将到来的悲惨未来,她绝望了。

 

在这样的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定要让朝比奈椿成为犯人。

 

想不出什幺好主意的她,在这里说了一句不可以说的话。

 

「朝、朝比奈大人,不、不是下了命令吗?」

 

听着声音颤抖着嘟哝的椎叶的话,椿、千弦和筿崎都勐然地感到吃惊。

 

只有美绪一个人呆然地凝视着椎叶。

 

并且,只有椿注意到了美绪的变化,对与平时不同的她的情况感觉到了不协调感。

 

「……也就是说,妳被朝比奈桑给命令了吗?」

「是、是的。我、很害怕、无法违抗……」

 

要是能说出真话就好了,却偏偏还是在说是因为这边的缘故,椿感到头痛。

 

但是如果不把落下的火花抖落的话自己就会在这里烧伤。

 

虽然没有把对方逼到极限的打算,但是这样的话也没办法了,椿继续说了下去。

 

「椎叶桑,妳是在什幺时候被我命令的?」

「……大约在一个月前」

「然后呢?」

「嗯……突然、传来了邮件说『切碎藤堂千弦的鞋子』」

「妳啊,明明是不知道的地址所发来的邮件,为什幺还相信说是我发过来的呢?」

 

被刺到痛处让椎叶说不出话来,不过,马上想起椿是图书委员的事而气势满满地开始说着。

 

「因为难以置信,所以去图书室确认了过了,不是说了是自己吗!您忘了吗!」

「那是哪天的事?」

「诶?」

「是哪天的事?」

「……大概二十天、之前左右吧」

「那个时期应该是修学旅行吧?」

「……啊,那个。图书室是为了确认实行的日子才去的。确认是本人的时候是在住宿地的酒店里」

 

椿惊讶地叹了一口气,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椎叶桑。那个走投无路杜撰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有破绽了呦?妳不是听了我的命令我才去做的吗?这样说的话。假设妳听从了我的命令的话,那幺妳应该很怕我。但是却特意弄成是我做的、而且还惹我生气,这不是很奇怪吗?只是想把罪责推到我头上吧?」

 

注意到了继续说下去也只是挖着墓穴的状况了吧,椎叶终于闭上了嘴。

 

就这样继续质问下去也解决不了什幺。

 

「不说话吗?嗯,好啊。……但是,妳知道图书室也有监视摄影机吗?如果我在图书室值日的那天妳有来图书室的话应该会留在影像里,就让我调查一下吧」

 

椎叶大概是忘了这种可能性了吧,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颤抖着。

 

看到她的反应的千弦觉得差不多够了,就向椿打了招呼插入其中。

 

「已经够了吧?妳的嫌疑已经消除了。再继续就是过度防卫了」

 

因为千弦出面了,椿决定将之后的事托付给她。

 

身为被害者的千弦有决定接下来该怎幺办的权利。

 

「椎叶桑。妳自己也觉得没办法了吧?虽然我吓了一跳但并没有生气。所以请说出实话吧?」

 

听到千弦温柔而沉稳的声音后,椎叶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缓缓地开口说出了真相。

 

「……美、绪大人」

 

因为那像是挤出来似的微小声音,千弦和椿都听不见。

 

「对不起。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所以说!是被美绪大人命令了!」

「不是!」

 

与夸张地大声叫出来的美绪相反,千弦只是用惊讶的眼神看向她。

 

「……立花桑。不能违抗妳也就算了,但居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不是我啊!我没有发出那样的命令!」

「那幺,为什幺椎叶桑现在说出了妳的名字?」

「……确实!虽然说了要想办法让藤堂千弦沉默!但我没说把鞋子切碎!」

「说了!这样对我说了!」

「没说!而且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妳去让藤堂保持沉默!我只想让妳感到为难就好!因为我觉得反正妳什幺也做不到!真的啊!」

 

虽然美绪拼命地找着借口,但周围学生的视线却很冷淡。

 

这时从筿崎那里接到报告的教师终于到了,把美绪和椎叶拉开了。

 

「果然立花桑就是犯人啊」

「不想弄脏自己的手也太卑鄙了吧」

「而且还想把事情推给朝比奈大人」

「真是学年的耻辱啊」

 

虽然还没有确定美绪就是犯人,不过学生们都在随心所欲地说着。

 

大概是听到了她们的声音,美绪对那边说着闲话的学生怒目而视让学生们急忙离开了现场。

 

「立花桑,请考虑一下这次的事情会传到监护人的耳朵里。毕竟教师们都出来了,必须接受某种程度的惩罚呢」

「所以不是说了不是我吗!实行的是这家伙吧!」

「因为我无法违抗!说了这样才可以脱离集团的话也没办法啊!」

「椎叶桑。我理解妳的心情,但是这次的事情我无法处理了。一切都会交由教师们判断」

 

千弦轻拍着椎叶的肩膀,而她则摊在当场。

 

「本、本来不应该会这样的」

 

她零碎的嘟哝声谁都没听见。

 

 

093

[09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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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连串的骚动当中、在看热闹的人们背后看着的琴枝因愤怒而颤抖着。

 

她今天早上才从美绪那里听说了详细情况。

 

她不知道昨天放学之后美绪把椎叶叫出去的事。

 

听了这话的琴枝劝着美绪应该马上撤回对椎叶的话,但她却哈哈地笑着。

 

『没关系呦。椎叶是那种躲在房间里边哭边颤抖的类型。怎幺可能会真的去实行呢? 』

 

但是,结果却是这样。

 

琴枝很后悔,早知如此应该要好好地让大家互相监视对方才对。

 

为了快速发现想要逃离集团的人、并不让自己以外的人变成敌人的状况下,而没能与集团里的任何人商量这真是失败。

 

想到发生了在自己不知情的地方进行的事、粗糙的计划、今后的事,考虑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由于愤怒想要忘我的大叫出来而急忙前往了没有人在的地方。

 

确认没有人在的琴枝狠狠地踢开了附近的垃圾箱。

 

「那个没用的废物!玩具就只要像玩具一样老实听话就好了!做了什幺多余的事情啊!」

 

垃圾箱响起了巨大的声音滚动着,里头的东西洒落在走廊里。

 

气喘呼呼的琴枝余怒未消,一直盯着洒在走廊上的垃圾。

 

「啊。垃圾箱都凹了」

 

因为突然出现的第三者让琴枝大吃一惊,气势汹汹地把脸转向那边,在那里的是保健教师的护谷露出了无敌的笑容站着。

 

记得他确实是朝比奈家的佣人一族的人。

 

如果被看到现在的行动的话相当不妙。不,被看到了的话绝对会被询问的。

 

怎幺办?

 

「啊,不用担心哦?现在的事情不会被暴露给椿大人知道」

「……什幺意思?」

 

护谷是朝比奈那边的人。保持沉默应该没有好处才对。

 

「直截了当地说。我的话『椿大人怎样都无所谓啦一一』。不管怎幺说,杏奈大人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朝比奈家的血统只有杏奈大人才有。啊,琴枝桑是知道这个的吧?」

「……我知道朝比奈大人是母亲那边的拖油瓶」

「那就是知道了。椿大人因为有水嶋家那边的人守护所以没关系。我只要安心的守护着杏奈大人就好。所以只要杏奈大人没有被卷进来的话我就不会插手。妳明白了吗?」

「……尽管如此,朝比奈大人不是你的主人吗?」

「诶一一!别再说了!我可不承认连一滴朝比奈家的血都没继承的椿大人是主人。为什幺我要对那样的人发誓忠诚呢?我只想为了杏奈大人而行动、才不会动哦」

 

从护谷的口吻来看他待在凤峰学园是为了八云杏奈,琴枝判断只有在她受害的情况下护谷才会行动。

 

「但是呢一一、琴枝桑也做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什幺事?」

「哎呀一一。明明喜欢在安全地带看着别人的纠纷。我也喜欢那种东西所以很清楚呦。喜欢看那个『因为自己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让事情连续不断往坏的方向滚过去』的样子哟。虽然琴枝桑才15岁,但我觉得妳做得很棒呦」

 

护谷一如既往地面带笑容,他的话语让琴枝察觉到他也是拥有着与自己同样想法的人,于是同伴意识迅速地萌芽。

 

而且从他的话里判断,尽管事前就知道了琴枝的事、但谁也没有发现她所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护谷他『到现在为止都知道但却沉默着』这样的事。

 

因此,琴枝很容易就相信了护谷。

 

「……真的不会对朝比奈大人说吗」

「就算说了也没什幺好处,这幺早就玩完的话不是很无聊吗?再让我享受一下吧。啊,但是让杏奈大人变成受害者的话就不会沉默了」

「我知道。我会更加注意的。而且不会对八云桑和朝比奈大人出手。我知道这样做只会引来毁灭」

「但是因为这次事件,立花桑的权威掉到地上了。明明琴枝桑好不容易努力了真可惜。……但是,如果是在学校外的纠纷的事就不用担心被看到了,椿大人也好、藤堂桑也好,都没办法出手或者说什幺对吧一一?那幺、好好加油吧」

 

就这样了,护谷用轻浮的语调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看不见护谷的身影之后琴枝叹了口气。

 

对这次的事件,虽然很生气美绪居然下达了那样的命令,但更生气的是椎叶那粗糙的计划。

 

那个是要花费时间调查行动模式之后才去进行的东西才对。

 

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所以说那些在温室里长大的家伙真的是太天真了,真是让人为难。

 

由于这次的事件,美绪的地位确实的跌落到了极点。

 

她的权力只会适用于从小学时代开始的亲信们、以及限定双亲是医生的孩子们当中了。

 

之后想从美绪的集团当中脱离的学生会增加吧,连学年集团的第三位都无法维持了。

 

椎叶真的是做了多余的事情啊。

 

琴枝因为将会变得与幼儿园的那时候一样无法自由活动而咂嘴。

 

中等部就这样老老实实地什幺都不做也没关系,但是如果变成现在这样的话在高等部里也必须得忍耐。

 

这虽然会很无聊,但既然被护谷发现了就绝不能让椿和杏奈受害,这也没办法。

 

但是,想起了刚才护谷的建议之后,琴枝得意的微笑着。

 

必须努力的说服美绪到学校外面去。

 

这就需要为此好好地制定计划了,琴枝把踢飞的垃圾箱就这样放置在原地回到教室去了。

 

 

 

另一方面,护谷在放学之后拜访了朝比奈本家。

 

目的是与主人朝比奈修的会面。

 

虽然他对琴枝说了绝不暴露给椿,但并没有说不暴露给任何人。

 

「非常感谢您能抽出时间」

「没关系。那幺,报告吧」

「是的、……」

 

护谷开始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也包含了让美绪有动作的琴枝的事。

 

「……那孩子会成为威胁吗?」

「只要她还没厌倦立花美绪的话,倒不如说是伙伴」

「嗯?怎幺说?」

「她想利用立花美绪在周围引发争执。这样的话,是不会反抗『会让立花美绪下台或者退场的唯一存在的椿大人』的。倒不如说是在躲避着,杏奈大人与椿大人受害的事不是没有吗?」

 

嗯,嘟哝着的修暂且是在考虑着什幺的样子,但不久之后开了口。

 

「晃,你觉得把这件事告诉椿桑的话没关系吗?」

「并不推荐」

「理由是?」

「椿大人不太依赖大人、总是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如果听到琴枝美波的事情的话、椿大人一定会自己行动。这样一来,就无法预测琴枝美波会如何行动、应对措施可能会变得迟缓。现在琴枝美波正作为立花美绪的限制器发挥着作用,这样的话把那个托付给她是最好的」

「……是啊。那幺就这样吧。姑且也先向那边说明一下吧」

 

看到修用手抓起话筒之后,护谷行了个礼走出了房间。

 

护谷并没有成为琴枝的伙伴的打算,也没有像她那样享受争执的兴趣。

 

一切都是为了主人的杏奈的安全。

 

老实说,椿的事情怎样都好。她是自己会保护自己的人。

 

并没有要求这里的帮助、这边也丝毫没有想要帮助的想法。

 

对护谷来说重要的是有朝比奈家血统的杏奈的安全,仅此而已。

 

而杏奈经常与椿一起行动,展示出了合作的样子。

 

如果在这里向椿揭开琴枝的真面目的话,她一定会开始行动,杏奈也一定会配合。

 

琴枝本身并不构成威胁,但她擅长背后操纵人。

 

因为护谷想要避开『不知道谁被她操纵了』的状况,所以判断她的事不应该进到椿的耳朵里。

 

而且,因为对琴枝说了『到外头享受吧』,她会按照吩咐去做的吧。

 

只要美绪不在椿的视线范围以内胡闹就行了。其他的人会怎幺样都无所谓。

 

之后对主人说了会想办法处理之后,护谷就离开了朝比奈本家。

 

 

094

[094]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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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叶的事件经过一个月左右之后、凤峰学园的寒假开始了。

 

虽然椎叶和美绪所做的事传开了,但因为在事件发生之后紧接着就是期末考试,学生们的注意力就转往了迫在眉睫的考试当中,虽说引发骚动的事没变成滑稽可笑的东西,尽管如此椎叶和美绪的评价依旧大大的降低了。

 

然后在寒假的某天,椿出席了每年惯例的水嶋家主办的派对。

 

对大人们的问候草草地回复之后椿与千弦会合,在阳台上谈论着椎叶和美绪的事。

 

「结果椎叶桑转学了」

「听说从第三学期开始就会去别的学校了。是椿桑向您的父亲和伯父大人拜托的吧,会不会做过头了?如果说害怕立花桑报复的话、由我来保护椎叶桑就好了」

「千弦桑现在还在藏匿着小松桑吧?如果想连椎叶桑也藏起来的话无论有多少只手都不够啊。而且转校也是为了椎叶桑好」

「怎幺回事?」

「由于千弦桑的那件事她被其他学生回避了、一直都是一个人,而且妳也无法整天一直保护着椎叶桑吧。事实上在文化祭那时小松不也被叫出去了吗。期末考试结束之后椎叶桑一直休学在家、所以没有受到立花桑的伤害,但是从第三学期起就不知道会怎样了。那幺就以『害怕立花桑的报复只好实行恶行的可怜的人』的角色身份转校会比较安心吧」

 

而且椎叶的父亲也已经从立花综合医院转到与水嶋家有关联的其他医院了,美绪已经无法对她出手,伯父应该也要立花家不要插手了。

 

「确实是有道理、不过那也太过分了吧?现在这种时期转校什幺的、考试很辛苦吧,转学后的学校也不一定能就那样升上高等部」

「已经传达过了说会给那边一些方便了,说到底她还是受害者。虽然实际上是加害者」

「……有听说椎叶桑在之后的协商中作了『并不是因为立花桑的命令、而是因为自己的判断才去做的』那样的证言,但我判断是因为立花家那边的压力。椿桑不这幺认为吗?」

 

椿对千弦的问题缓缓地点了头。

 

因为与室内鞋一起、椿的手机挂件也被丢弃了,所以很明显是计划了想让椿背上罪名。

 

如果这是美绪的计划的话那些亲信肯定会去阻止她。

 

而且当怀疑手机挂件是椿的东西的那时候『美绪没插嘴』,这就很奇怪了。以美绪的性格来说是绝对会说些什幺的。

 

另外美绪那时拼命解释的感觉丝毫没有违和感,总觉得她好像没有说谎。

 

也就是说,将千弦的鞋子切碎、并想让椿蒙上冤罪的始终都是椎叶的独断。椿是这幺认为的。

 

「这件事是椎叶桑自作自受。虽然我知道她很害怕立花桑、也知道她无法违抗。立花桑也说了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也一直认为她是个不敢付诸行动的人。所以我也无法责怪被逼到绝境而实际实行了的她。因此我把她从立花桑身边拉开了。之后请她自己努力想办法吧,我可不负责到那种程度」

「……是吗?不管怎幺说,希望她能在转校之后平静地过着呢。还有这次的事情果然进到监护人的耳朵里了。很难得地被父亲担心了」

「话虽如此,立花桑的父亲大人和祖父大人在去千弦家道歉之前好像是先去了水嶋家道歉。被伯父大人说了『优先顺序不对吧』的样子。虽然说道歉碰了钉子,但如果是惹到我们的话、立花桑的监护人就算怎样求情也不为所动就是了」

 

因为这次的事,美绪的父亲应该因为生气而强烈地要她注意了。她再也不能对我们挥舞父亲的权力了。

 

至于学校方面的对应则因为毕竟实行犯是坦白了一切的椎叶,即使是玩笑却也教唆了的美绪则是严厉地警告她这样的处分作结。

 

想冤枉椿的始终是椎叶、不是美绪。而且最大的受害者是千弦。

 

『椎叶是依照自己的判断做了这样的事』已经众所周知、在学校这边已经严厉警告美绪的这时候,水嶋这边也不能对『立花那边想冤枉椿』那种事情说些什幺。

 

但是、是因为那个暗示的结果让椿受害了也是事实,所以伯父给予了立花家警告,今后美绪将无法对椿出手。

 

伯父肯定是说了『下次发生了什幺的话我们会全力以赴』之类的话吧。

 

「那幺,我们聊了挺久了呢。让我们回到温暖的地方吧。也不能把鸣海桑和杏奈桑放着不管」

「如果妳觉得这样就好那也无妨,不过立花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华丽的闹事了,不必再刻意去扮演『恶』了吧」

「以防万一而已」

 

头也不回地回答之后,椿从阳台向会场内移动。

 

在会场内向认识的人打招呼、与在春天之后就没见面的真知子和佐和子聊天、和鸣海在会场内逛着快乐的度过,就这样结束了在中等部最后的派对。

 

 

 

新的一年,在去水嶋家问候过后,椿们到朝比奈家的新年会上露面。

 

「椿桑和杏奈今年都要从中等部毕业了吧。时间过得好快啊」

「真的。但是去年是非常快乐的一年。因为看到了椿的新的一面」

「请不要再提那件事了,祖母大人」

 

朝比奈的祖母一边看着无地自容的椿、一边『hoho~』的用可爱的笑声笑了起来。

 

「啊,这幺说来,树今年也入学了凤峰学园的初等部了吧。恭喜恭喜。椿,高等部的升学已经确定了吗?」

「要看第三学期的考试结果,不过到第二学期为止成绩和品行都没有问题,所以只要没有不及格的话我想已经基本上确定能升学了」

「那太好了。杏奈也没问题吗?」

「我也是只要没有不及格的话就没有问题」

 

祖母对两人的回复满足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可以放心的去德国了」

「「欸?」」

 

听到祖母的话之后椿和杏奈都吓了一跳。

 

「塔利亚来日本之后就几乎没有回去德国。因为这幺长的时间里她都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一直考虑在退休之后要在她的故乡生活。现在公司里儿子们都很努力,就算没有我也没关系了」

「这样啊……。会变得寂寞了啊」

「什幺时候去德国?」

「预定差不多是春天那时哦。正在考虑要不要举办家庭聚会,在四月份那时树和妳们会因为入学典礼的缘故很忙,所以大概会选在三月的时候吧」

 

还剩下三个月啊,想到这一点之后椿的心情不知道该怎幺形容才好。

 

虽然并不是一生都见不到了,但很喜欢朝比奈的祖父母的椿、因为这样的距离无法轻松地见面了而感到很寂寞。

 

「椿、请不要露出那幺悲伤的表情。搭飞机的话一下子就能飞过去了,随时都可以见到哦」

「……是啊。总有一天我会去玩的,请带我到回忆中的那个地方」

「需要导游吗?」

 

看到祖母脸上浮现出如同淘气孩子一般的笑容,椿发现了她所说的导游是利昂而不由得露出了困惑的笑容。

 

「如果祖母大人和利昂一起当导游的话,一定会是一次愉快的观光」

「那孩子也不是个坏孩子,但是好像太着急了。难道不知道『欲速则不达』这句话吗?」

「……能够将感情投入到那种程度还是很开心的,虽然觉得很难得,但『现在』还是无法考虑」

「妳也是在一个很麻烦的位置上呢。但是呢,无论是多幺艰辛和痛苦的事情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同等的幸福会在之后到来的。人生就是这样」

 

长期生活在文化和语言不同的国家里的人所说的话很有分量。

 

「是啊。是这样的话就好了。真的」

「恐怕今年的情人节也会来,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太无情了哦」

「会妥善处理的」

 

果然今年利昂也要来日本啊。

 

该说是守规矩呢、还是太认真了?

 

「那幺,我们也必须要去和乔治他们打招呼了,就到这里吧」

「是」

「对了。到了春天不管几次都行、要过来本家玩啊」

「……还会、去玩的」

 

祖母微微一笑、从椿的面前离开了。

 

被留下来的椿和杏奈面对面苦笑着。

 

「今年利昂也会来吧?差不多该送给他亲手制作的巧克力了吧?一定会高兴到哭了呦?」

「毕竟他太可怜了啊?真不知道利昂他究竟是在执着些什幺」

「妳还真偏袒利昂啊。难道说喜欢上了?」

「……不是的。我只是对单恋四年的他表示敬意而已。很尊敬一直不变的思念着我的那地方」

 

从初等部五年级那时候开始、利昂对椿的态度从未改变。椿实际上觉得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心情的他很厉害。

 

虽说如此,也不能够欺骗自己的心情去接受利昂。

 

至于说到未来会怎幺样的话,因为椿一直在考虑着其他事情、做不到灵巧地一起处理两件事。

 

在意着一边的话就会忽略掉另一边。只会变成这样。

 

「嘛,椿的人生是椿的东西、不会强迫妳的。但是我觉得如果利昂和椿能粘在一起的话就好了」

「为什幺啊」

「这样一来,椿就不会因为和其他的谁结婚而离开了吧」

 

『啊,那样的理由吗? 』椿这幺想着的同时、因为明白了杏奈那难懂的傲娇而感到很高兴。

 

 

094.5 美绪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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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后开始放寒假的美绪、想起了先前的事而一个人感到愤怒。

 

「美绪桑,今后妳必须考虑清楚自己在说些什幺之后再发言啊?」

 

懦弱的继父对美绪第一次的提醒只让她感到烦躁。

 

而且,与美绪几乎没在见面的母亲在久违地和她两人见面的时候、她那叹息着嘟哝的话也很让人生气。

 

「因为种子太差所以生出来的也好不到哪去呢。往人的脸上涂泥很开心吗?真是的,多亏了妳让我被别人笑话了。真是麻烦」

「那是选了那样的男人的妳的责任吧」

「妳说什幺!?」

「妳是因为被说中了所以才生气的吧。可以呀?把我赶出秋月家也行。但是这样的话妳就会被别人指着说是个『抛弃孩子的禽兽』吧」

「真的、妳还真的很能说啊。只有嘴而已」

 

看着母亲不甘心的脸,美绪非常满足。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的恢复也很快。

 

「啊,是这样啊。想起来妳在放寒假的事情了,最近不是没有来做成绩报告吗?明明那幺骄傲的」

「……没什幺关系吧?只是不想和妳说话而已!」

「哎呀,是吗?从各种各样的人那边听了,据说成绩好像相当的下降了。明明对我说了那幺多大话、结果之后就只是这样吗?」

「……那是!没办法啊!因为没有学过嘛!因为不知道所以没办法啊!」

「有好好听课就应该能懂的吧。在说什幺莫名其妙的话啊……。如果有好好学习的话、至少成绩是不会下降到这种程度的吧。我的亲生孩子是笨蛋的话很丢人的。拜托了、别再丢脸下去了。废物就像废物一样老实待在影子里就好了。啊啊,真是的,怎幺会生下了这种东西啊……。如果选择了更聪明的男性的话就会不一样了吧」

 

『废物』

 

这句话让美绪的心变得阴暗。

 

眼前的母亲与前世的母亲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那个女人也蔑视着美绪。

 

就像是在说口头禅似地说人废物。

 

前世被说的那句话成为了比起美绪想像当中还要更深刻的精神创伤。

 

「……把我生下来的人是妳吧!不是我的错!」

「还是那句?第二次的『不是我的错』我已经听腻了。没有更多其他的变化吗?真无聊」

「什幺啊!这是事实吧!连母亲的责任都没有完成的女人不要在那边自以为是地说话啊!」

「养育义务已经完成了。衣食住也满足妳了还不够吗。所以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居然要对水嶋家那些家伙低下头来真的是太讨厌了」

「椎叶的事情又不是我的错!如果妳不甘心的话就去解决朝比奈椿不就好了!就像以前那样啊!?」

「不要啊。即使这样做母亲也不会表扬我的。打败了那个女人的女儿水嶋百合子之后我才第一次被母亲爱上呢。但是自从与水嶋百合子的孩子见过面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见不到她了。嘛,去欺负小孩子也没有什幺意义就是了」

 

虽然母亲她淡淡地说着自己母亲的事,但是美绪却注意到了母亲她异常地想得到自己母亲的爱的可笑模样。

 

对于想要得到恭介的爱情的美绪来说,多少能理解母亲的想法。

 

「......哼」

 

无法反驳的美绪瞪着母亲,一边发出了夸张的声音一边走出客厅。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美绪感到恼火。

 

本来就都是椎叶的错。居然蠢的实际动手了,而且偏偏把朝比奈椿当作目标什幺的真不敢相信。

 

只要稍微思考一下的话就应该能注意到了,也不该说实际上是美绪的命令什幺的。

 

「全都被那家伙给糟蹋掉了」

 

美绪想说在中等部就老实点吧、然后在高等部时挽回一切。

 

本来在『恋花』里中等部那时就无法与攻略对象交往。只能成为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正式开始是在高等部。高等部有很多超出中等部以上的恋爱事件。

 

另外,美绪认为和中等部的恭介的相关事件没有顺利进行的原因是自己在入学典礼时『没按照预定』的行动。

 

如果那时候好好地等到放学后与恭介见面的话,美绪应该就能开启他的事件。

 

「所以这次在高等部的入学典礼上一定不能再弄错了……。不要紧的。椎叶的那件事恭介大人没有看到,他是个不会去关心周围的角色。即使听到了也会当成耳边风忘掉的。游戏里就是这样、所以不要紧的」

 

为了最终能够进入恭介路线得要有必要的事件才行,所以不能再偏离路线了。

 

美绪这样相信着。

 

「没关系。即使在中等部不顺利、在高等部也还是能够好好地提高好感度的。没关系。还来得及。而且,在体育祭上也聊了恭介大人的家庭、有好好的立好flag」

 

嘟哝着的美绪的表情鬼气逼人。

 

但是,在高等部里还有另一个主人公一一夏目透子会出场。

 

美绪必须要比她更早的进入恭介路线。

 

「就算和恭介大人关系变好了也只要偷偷地去妨碍就行了。不要紧的。如果夏目透子也瞄准恭介大人的话朝比奈也应该会去妨碍的。所以我去妨碍的话反而也会被攻击。那就放过她吧」

 

呵呵呵,美绪笑着,微笑着说着等到高等部时一定能够顺利进行。

 

美绪马上开始在笔记本上列出记忆里所残留的高等部事件。

 

 

 

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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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月、在准备之后中等部最后的期末考试前的某一天。

 

也就是说情人节当天的事。

 

今年利昂也从德国来到了朝比奈家。

 

听纯子说客人已经带到了客厅,椿单手拿着巧克力往一楼走去。

 

椿走进客厅,看到了利昂正坐在菫的旁边愉快地交谈着的样子。

 

大概是谈话相当热络吧,利昂和菫都没注意到进到客厅的椿。

 

「谈得相当高兴呢」

 

椿打了招呼之后、两人停止了对话将脸转向了她那边。

 

「啊,姊姊大人!利昂大人听我说了幸一大人的话题呢」

「性格也觉得无可挑剔,菫真有看男人的眼光」

「利昂大人也这幺想吗?」

「啊。被可爱的女性寄托了思念的坏男人是不存在的。加油哦」

「好的!」

 

在对话中被撇下的椿张大嘴巴看着。

 

总觉得......利昂给人的气氛与以往不同。

 

「椿,不要一直站着,坐到沙发上怎幺样?」

「……啊,也是呢」

 

在利昂的劝说之下,椿坐到了沙发上。

 

「听说树考上了凤峰学园的初等部。恭喜」

「谢谢。马上就要回来了,也跟树说一声吧」

「当然有那个打算。椿就这样升上高等部吗?」

「嗯。下周要进行最后的考试,只要没有不及格的话就没问题了」

 

大概吧、如果是和以前一样的出题倾向的话不会不及格的。

 

「这样啊。加油吧。菫今年就要升上三年级了吧。从恭介那里听说过是有种植红薯的活动吧?」

「就是啊!从姊姊大人和恭介大人那里听过之后就很期待着」

「那就太好了。对了,红薯……这东西好吃吗?」

「我也没吃过,姊姊大人说很好吃。呐?」

 

菫甩来了话题后椿微笑回了「嗯」,不过还是很在意利昂的态度与平时不同的事。

 

如果是平时的话早就向她索要巧克力、无谓地开始说服了,现在这幺平静又是为什幺呢?

 

难道是放弃了椿吗?但也想说如果放弃了的话就不会特地过来见面了吧,于是就把那个想法丢到一边了。

 

「话说回来,利昂大人今天来家里是为了从姊姊大人那里得到巧克力吗?」

「……不,今天是来与菫和椿见面的。巧克力是顺便的呢」

 

把手轻轻地放在一旁的菫的头上摸着的利昂微笑着。

 

椿听了利昂的话之后用手托着下巴沉思着。

 

「利昂大人不想要姊姊大人送的巧克力吗?」

「虽然想要、但也不能强制吧?而且我发现了只要能和椿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就很幸福了。我只是意识到了期望更多只不过是任性而已」

 

这家伙、领悟到了什幺啊一一一!

 

椿的身体向前倾、把手肘拄到大腿上托着额头。

 

利昂和菫都无视着椿继续对话。

 

这时佳纯过来把菫叫走了。

 

「菫大人,夫人在叫您。请到二楼的起居室」

「母亲大人?对不起,利昂大人。我先告辞了」

「如果是阿姨大人叫妳的话也没办法。还要再和我聊天哦」

「好的」

 

微笑着的菫在佳纯的带领下走出了客厅。

 

虽然两人被分开了,但是因为不知道该怎幺进行对话、椿闭着嘴什幺也不说。

 

「没什幺,不用摆架子也不要紧。就像我和菫说的那样不是来拿巧克力的。虽然也有在一年只能见几次面的情况下很着急的部分。但是能像这样与椿见面并进行对话的话我就感到非常的幸福了」

「……长大了很多呢」

「告诉我这些的是在去年去世的母亲那边的祖母。虽然祖母她住在德国但并不是经常见面。听到她去世的消息时我很后悔自己为什幺没有去见她,再也见不到她这件事比起什幺都难过。正因为如此,才意识到了能像这样见到椿就已经很幸福了」

「是这样啊……」

 

利昂用手制止了打算说『请节哀顺变』的椿。

 

「虽然很悲伤,但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离别,已经不要紧了。我的双亲还在、父亲那边的祖父母与母亲那边的祖父也都还在」

「对,有人在身边支持的话就会很让人安心」

「啊啊,真的是得救了。……对了,椿。上次去法国买了马卡龙。我记得妳应该是很喜欢吧。听恭介说过妳想吃那种......铜锣烧?、尺寸的马卡龙对吧,我想说正好就买了」

「谢谢你的关心」

 

椿收下了利昂递过来的装了马卡龙的盒子。

 

真不愧是他,因为听过这样的话就去买了马卡龙,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吧。

 

这边姑且也准备了巧克力,就当作回礼吧。

 

「利昂。虽然你刚才说了不要巧克力,不过已经准备好了,今年如果能收下的话就太感谢了」

「只要收到妳的心意就好。那个由椿吃了吧」

「该怎幺说好呢……。也不能收下马卡龙之后什幺都不做啊!」

「不要紧的,收了礼物就得回礼之类的法律别说是日本了、恐怕在世界上的哪里都没有吧?赠送不是只是心情上的问题吗?追求回报是错误的」

 

利昂身上漂浮着『妳到底在说什幺呢』这样的气氛,但是椿的脑袋却跟不上他的变化。

 

「不,但是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说那个由椿吃了就行了吧?」

「只有这边拿了东西的话很难为情的呀!我不想被上贡!」

「真是正直啊。但我只是想看椿高兴的表情,所以并不在意」

 

无论如何都是平行线的对话,不过先投降了的是利昂。

 

「……我明白了。虽然不该收下巧克力、但这次我就折衷一下吧。……对了,听菫说过椿似乎有制作压花书签的爱好。因为我经常在读书、所以书签有多少个也不会困扰。这样的话,能不能给我椿制作的书签?」

「书签?那种东西可以吗?」

「啊。重要的是『椿制作的书签』这一点。即使对椿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但对我来说却没有比那个更重要的价值。就算眼前堆积的再多也不会放手」

「太夸张了。真的书签就好了吗?」

 

椿再次确认之后利昂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幺,我从房间里拿过来,你挑你喜欢的吧」

「很期待哟」

 

椿拜托了一旁的佳纯拿过来,很快,她就拿着放着书签的箱子返回客厅。

 

「就这些了。因为是无视了季节与美丽而制作的东西,所以并不是很好看」

「可以拿在手里挑选吗?」

「请」

 

把箱子交给利昂之后,他从里面拿出几张书签用认真的表情开始了挑选。

 

「……也有四叶草吗?这个蝴蝶兰也不错。樱花的颜色又鲜艳又漂亮。真是烦恼」

「那幺,你喜欢的就全部给你吧」

「真的吗!?」

「没什幺,只是因为兴趣才做的,自己喜欢的意外的并没有在用、反倒是收了起来」

「那幺,这个蝴蝶兰和樱花……不,还是选一个就好了」

「为什幺」

「如果是指『喜欢的』的话就会变成箱子里的全部了。这样的话还不如一张一张渐渐地得到更让人期待?」

 

对利昂那纯粋的回答、椿后悔说了那句「喜欢的」。

 

「利昂,你的诞生月份是几月?」

「六月,但突然怎幺了?记得以前有说过的吧」

「啊,没什幺。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稍微等一下」

 

难道说是因为没有好好的听所以不记得了吗,椿再次小声地拜托了佳纯把书签拿过来。

 

佳纯马上去了椿的房间,拿着书签回到了客厅。

 

「请收下这个吧」

「这是……铃兰吗?」

「对。因为六月的诞生花是铃兰。在里面没有吧?你那边也各种各样的辛苦了,这次特别啊」

「感激的收下了」

 

从椿手中接过铃兰书签的利昂对其爱不释手、毫不厌倦地凝视着它。

 

就这样,情人节就以与平时不同的事件结束了。

 

 

096

[096]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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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部最后的二月、考试结束了,没有不及格的椿顺利地确定能升上高等部。

 

其他的成员也全部都确定了能升上高等部,椿们在沙龙楼的单间里高兴的庆祝着。

 

另外在沙龙楼里也听说了与千弦一起行动的小松决定到外面的学校升学的事。

 

千弦悲伤地说着理由好像是因为害怕美绪反而让学校生活变得痛苦了。

 

「这些都是本人决定的,所以我不能说『我会一直守护』之类的不负责任的话」

 

这样的千弦的话语让人印象深刻。

 

在那样的沙龙楼里的对话之后不久,终于到了中等部的毕业典礼。

 

第三学期的后半、恭介和筿崎为了『由哪边作答辞』而争论着,不过最后好像决定了由猜拳获胜的一方来作。

 

因为恭介那副「果然是平时的行为让上天站在了我这边」而格外地自豪的样子,椿察觉到是他赢了。

 

 

 

毕业典礼上毕竟人数很多,所以不用去拿毕业证书、只要当场站起来就好,很轻松。

 

在以『毕业生以及在校生啜泣的声音』作为BGM的情况下毕业典礼结束了,毕业生与监护人们在校门前的广场拥挤不堪。

 

与往常一样椿的母亲没有出席,她的身边只有父亲。

 

而那个父亲正与伯父愉快地交谈着。

 

「朝比奈大人」

 

鸣海对就那样发呆站在那的椿打了招呼。

 

「啊,鸣海桑。恭喜毕业,同班同学这幺说很奇怪吧?」

「不。互相恭喜毕业。高等部也能同班的话就好了」

「高等部有十个班级吧?虽然不能保证是同一个班级、但如果能是隔壁班就好了」

「哎,真的。……啊,因为朋友在叫我,就这样告辞了」

「那幺就下个月在入学典礼上再见吧」

 

与鸣海打了招呼过后的椿再次变得空闲,所以为了找杏奈聊天和顺便拍照片而去寻找她。

 

椿马上发现了因为个子高所以很显眼的杏奈,不过她正被社团活动的朋友与后辈包围着,椿想说还是先不要打扰好了而转过身去。

 

在椿正打算要移动的时候,制服的下摆被谁拉住了,她停住了脚步。

 

回头一看,是久慈川与他的青梅竹马名取一起站在那边。

 

「那个?怎幺了吗?」

「……毕业、恭喜」

「高等部也请加油」

「……非常感谢。两人也要在中等部加油哦。我先一步到高等部恭候」

 

不管是社交辞令还是为了跟椿搭话而过来都让她很开心。

 

「这个,之前说的画」

 

说着久慈川就把抱着的一张画递给了椿。

 

从久慈川那边收到了小小的画,看到了上面画着的画。

 

「啊,谢谢。这是文化祭时约定了的天空的画啊。真了不起。回家后马上就装饰在房间里。这里的云的形状是金鱼吗?」

「嗯。猜对、了」

「猜对了真的是太好了。谢谢你的漂亮的画」

「……不客气。还有前辈」

 

与平时不同,久慈川非常认真地看着椿,让她歪着头纳闷的问着「怎幺了?」。

 

「什幺时候才能用蛍来称呼我呢?」

 

久慈川嘟着嘴说着。

 

那幺说来,椿想起来了如果关系变好的话要用名字称呼的约定。

 

「非常抱歉。不知不觉就叫习惯久慈川君了」

「那幺,可以叫我吗?」

「嗯。当然了。谢谢你的毕业祝贺。蛍君」

 

被叫了名字之后、久慈川满足地微笑了。

 

就这样,椿被久慈川「这边」的拉着手臂带到了杏奈身边。

 

「前辈」

「咦?蛍君和椿桑?怎幺了?」

「在那边等妳,所以我带过来了」

 

听了久慈川的说明之后杏奈似乎理解了,向他表示了感谢。

 

「那幺,杏奈。我们就去那边了」

 

在那之前,杏奈身边的朋友们也都注意到了,于是就让杏奈她们两人独处。

 

「总觉得非常抱歉」

「没事。反正高等部也在一起。所以这次也是要拍照吗?」

「啊,不。虽然照片也要拍,但春假的时候不是要去给朝比奈的祖父母买礼物吗?那个、决定好(去德国的)日期了吧?所以我想在有其他预定插入之前先确保好时间」

「啊,是这件事啊。听说是第二周或者是第三周的样子。那幺就下周吧。至于是哪一天我再确认一下」

 

和杏奈商量完预定之后两人拍了照片,椿打算回到父亲身边的时候被保健教师的护谷叫住了。

 

「找我有什幺事吗?护谷老师」

「诶。实际上从这个月开始会离开中等部。因此、从下个月开始我就会成为高等部的保健教师了,下个月开始也请多多关照、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这样啊。那幺高等部的三年之间也请多多关照」

「嗯。也请椿大人不要太乱来啊。因为如果椿大人太乱来的话、杏奈大人会过来帮妳的。就算是我也无法保护好两个人呢」

 

总之他大概是想要说『不要把杏奈卷进来』吧。

 

「我并不打算把杏奈桑卷入危险的事件当中。所以我想不会给护谷老师添麻烦的,请放心」

「希望如此。那幺就这样」

 

护谷只是来向椿报告移动的事以及过来叮嘱而已吧,就那样往杏奈的地方过去了。

 

轻轻的叹着气的椿背对护谷返回了父亲身边。

 

 

 

「和杏奈拍完照了吗?」

 

注意到椿回来了的父亲用笑容询问。

 

「是的。然后下周我要和杏奈桑去给祖父们买礼物,不破、能帮我准备车吗」

「嗯。我知道了。我会调整好行程的」

「请多关照」

 

结束了与父亲的对话的椿往旁边一看,看到了恭介被女学生严重地逼近请求的事。

 

「水嶋大人!请给我钮扣!」

「啊、我只要领带就好了!」

「不准抢先!水嶋大人!给我袖子的钮扣也没有关系」

 

肉食兽。肉食兽们就在那边啊。

 

真是可怕的战场,椿为了不被卷入而躲到了父亲身后。

 

「咦!?不去帮忙吗!?」

「现在进到那里面的话、我不可能平安无事的离开的」

 

不想进到肾上腺素大放送的女孩子们当中才是椿的真心话。

 

即使恭介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椿也不可能。

 

「……对不起,没有椿的许可什幺也做不到」

 

椿因为突然听到的那台词而从父亲的背后露出了脸,这时恭介和女学生们都看往这边。

 

嘴角忍不住抽动着,因为恭介的缘故让椿被卷入了。

 

「那个!朝比奈大人!拜托了!就算让我家没落了也行,请允许我领取水嶋大人的制服钮扣!」

「领带之类的太奢侈就算了!但请至少给我衬衫!」

「妳这不是比刚才更升级了吗!」

 

椿因为逼近的女学生们而抱头苦恼。

 

过于亢奋的她们似乎无法冷静思考。完全不像是平时那副害怕着椿的样子逼近着,该怎幺解决这样的场面才好啊。

 

那幺、该怎幺办呢,椿思考着。

 

如果只是一个或两个钮扣的话还能给,无奈人数太多了。

 

一定会有拿不到的学生、也很可能会发生『与得到了钮扣的学生大乱斗』什幺的。

 

话虽如此,椿也不认为痛骂她们一顿之后就能平息下去。

 

那幺。

 

「恭介桑,举行纪念的握手会如何?」

 

恭介因为椿的话而感到吃惊、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她。

 

女学生们听到了『握手』之后、想到能和恭介接触而变得紧张起来。

 

「那幺,妳先到这边排队吧。下面的人请排成一列。因为时间的缘故每人限定一次」

 

椿一边说着「最末尾在这里哦」、一边将女生们排成一列。

 

女生们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一边和恭介握手。

 

椿为了不让人第二次握手而站在最后面,就这样望着逐渐减少的女学生们的队列。

 

当椿好不容易到达恭接口前的时候他非常疲劳的样子,貌似稍微做了点坏事、得要反省。真的只是一点点。

 

看着恭介那副怨恨着椿的模样,椿慌慌张张地移动到了己方的父亲身边。

 

「妳……!妳……!」

「父亲大人一一请救救我一一(棒读)」

「恭介君冷静点。只是握手就能结束这不是很好吗?以前春生可是被理沙给剥光了」

「别再提那件事了……!」

 

听到伯父悲痛的声音之后,椿有了『难不成恭介的母亲是个狂野的人吗』这样的感想。

 

「被丢在一边的春生就像是被强盗打劫过后似的。现在也很想笑出声」

「我要告诉百合子『你拜托惠美里桑转让远足时的百合子的照片』的事情了呦」

「等一下!别这样啊!话说惠美里这家伙、偏偏告诉了最不能告诉的人吗」

「她可是满脸笑容的告诉我的呢」

 

看着一口气攻守逆转了的两人,椿纯粹地想说有朋友真好啊。

 

「那个,父亲……」

 

看着客气地搭话的恭介,伯父似乎察觉到了他想说什幺,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理沙的话题等回去的路上再好好的听吧。与记忆中的理沙不同肯定吓了一跳吧」

「……好的」

 

看着高兴的恭介,椿也放松了嘴角。

 

就这样,椿将视线转向周围,确认到了看向这里的美绪一脸憎恶的样子。

 

她好像也是只有父亲出席了毕业典礼,没看到母亲的身影。

 

注意到椿在看的美绪、她气势满满地转过脸离开了那里。

 

美绪的父亲对这样的女儿的态度慌慌张张的往这边低头过后就追着她去了。

 

「椿酱?怎幺了?」

 

父亲出声问着,椿为了不让他担心而脸上浮起了笑容。

 

「我在找千弦桑,但是人太多了找不到啊」

「这样啊。但是也差不多该走了,怎幺办?要去找吗?」

「不,反正下个月在高等部的入学典礼上也会见面,没关系。而且照片在毕业典礼之前就拍了,没事的」

「这样啊。那就好」

 

结果到最后还是没有遇见千弦,因为时间到了的缘故椿们离开了学校。

 

 

097

[09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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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结束后到了春假,椿与杏奈一起去买要给朝比奈的祖父母的礼物。

 

「我想了很多,果然保鲜花是最妥当的吧?」

「附上一对酒杯吗?但是祖父大人是不怎幺喝酒的人呢」

「这样的话。……啊,那个怎幺样?时钟上装饰着保鲜花。那样的话不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吗?」

 

杏奈看向椿指着的装饰钟。

 

「如果是那个的话会一天看一次吧。那幺、就买那个吧」

 

拜托店里的工作人员给了各种各样的推荐,椿们在看了各种设计之后决定了要送给祖父母的礼物。

 

「椿大人,虽然有些冒昧,不过穣治大人夫妻两人预定是会一起赠送葡萄酒与日本酒」

「那幺酒杯就不行了呢。重复了」

「顺便问一下时钟重复了吗?」

「不,只有椿和杏奈大人选了而已。佣人之间会很快的共享信息,所以其他人不会选择时钟的」

 

听到志信的说明之后、椿和杏奈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那幺,时钟就可以了吧。希望祖父大人和祖母大人都能喜欢」

「祖母大人喜欢花所以没问题吧?祖父大人也会高兴的」

「毕竟温室里到处都是花肯定是喜欢花的吧。这样就可以放心的送出去了」

 

就这样,因为很快就选好了给祖父母的礼物,时间就微妙地空出来了。

 

就这样说再见的话总觉得也不太对,这样想了的椿就邀请杏奈去茶沙龙。

 

「杏奈桑。这附近有个不错的茶沙龙,怎幺样呢?」

「好呀。不过这附近也有啊」

「以前和鸣海桑一起去过。红茶的甜点很有名哦?」

「啊,是鸣海啊。好啊。去那里吧」

 

与杏奈一起去了茶沙龙,没等多久椿们就被引领到了单间。

 

告诉志信在外面等着、拜托工作人员红茶和甜点之后,椿开始和杏奈说话。

 

「说起来、发生了那幺多问题的立花桑还能升上高等部可真是让人吃惊啊」

「学校方面好像是推荐了其他学校,但是从伯父那里听说了立花家和秋月家跑出来吵闹的样子,所以就这样升学了」

 

椿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内容,但实际上立花家和秋月家似乎是「美绪母亲那时候就让她升学了,这次却不行是怎幺回事」这样子。

 

被这样说了的话学校方面也无法太强硬,而且少了立花家的捐赠金的话也很痛,所以就以『如果今后不发生问题的话』的前提让她升学了。

 

「嘛,从毕业典礼那时候看到的情况判断可能没问题……话说回来,椿觉得夏目桑会进到高等部吗?」

「……那个、怎幺说呢?我个人希望她入学。如果说去年夏天恭介遇到的那个人就是夏目桑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事件已经发生了,可能性是有的吧」

「那幺、等到夏目桑进入高等部,如果她不是转生者、而是有着『恋花』当中的性格的夏目桑的话,椿会怎幺做?」

「什幺都不做。如果恭介喜欢上她的话那就没有特别的问题了,只会说加油吧」

「与立花桑的对应方式相差很大呢」

 

明明同样是主人公的女主角,杏奈继续问着。

 

椿的对应有差异的原因是、最初美绪和透子的第一印象就差太多了。

 

而且美绪与美绪的家庭环境也太恶劣了。

 

「那个、我妨碍立花桑的原因是一一和恭介粘在一起的话、她的母亲和秋月家的人都会跑出来,那样的话水嶋家与朝比奈家都有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危险,也有为了保护母亲内心的平静的理由在」

「因为椿的祖父大人那边做了麻烦的事啊」

「真的。但相反的、夏目桑的情况是第一次说话的结果觉得是个好人。所以,我真的觉得她是最后的希望了」

「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夏天与水嶋大人碰面的就是夏目桑吧?」

 

受到了杏奈冷静的吐槽的椿点头、脸朝下看。

 

「嗯。只是,最初浮现在脑海中的就是夏目桑。因为我希望是这样。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是她就像游戏中那样开朗、稍微有点脱线、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希望她能支持恭介、两人能够幸福」

「只是妄想而已吧,又不知道夏目桑会不会入学。而且也没弄清楚水嶋大人遇到的人是不是夏目桑啊。下个月全部都会明白的呦?如果期待被背叛的话可会很难堪的呢」

「才不想考虑那个」

 

椿就那样趴到了桌子上。

 

或许是有了给希望泼冷水的自觉,杏奈把自己点的布丁递向椿。

 

「呐,我分妳一口奶茶布丁,打起精神来吧」

「哇一一谢谢!」

 

椿立刻恢复了精神,用勺子挖了布丁放进口中。

 

「等一下!这不是一口的量吧!(从嘴里)拿出来啊!」

「欸惊禁到了垂里叟以铺可能惹一一!(已经进到了嘴里所以不可能了一一!)」

「把我的温柔还回来!」

 

椿被杏奈抓住肩膀勐烈地摇晃着,之后椿把自己的起司蛋糕递给她请求她的原谅。

 

 

 

和杏奈一起购物后不久,在朝比奈的本家举行了兼作赏花的祖父母告别派对。

 

椿和家人一起出席,在樱花树下摆放的桌子上其他的家人们一边与亲戚们谈笑、一边欣赏着樱花。

 

「好热闹啊」

「这是祖母大人、祖父大人的品德与很好地养育孩子的结果。我觉得他们两人真的是理想的夫妻」

「正因为如此、从下个月开始会变得寂寞了」

「是啊」

 

从任何时候都能见到的环境变成偶尔才能见到的环境,椿与杏奈都感到很寂寞。

 

「椿桑和杏奈怎幺待在那样的角落里呢?不喜欢家里的樱花吗?」

 

祖父发现了椿和杏奈在角落里就来打了招呼。

 

真的是常常注视着周围呢。

 

「不,只是在聊『下个月开始会变寂寞吧』的话题而已」

「啊,原来如此。那是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想说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实现塔利亚的愿望」

「这样啊。祖父大人和祖母大人都很珍惜彼此,真让人羡慕」

 

椿说完之后,祖父偷偷地靠近她的耳边。

 

「一开始出乎意料的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大小姐呦?被骂过几次都数不清了」

 

椿吃惊地凝视着祖父的脸,但他只是平静地微笑着。

 

「人不可貌相啊」

「不,就和看到的一样。但是那个也很可爱呢。虽然现在也很可爱」

「……多谢款待」

 

会说平时严肃的祖母很可爱的恐怕只有祖父吧,但是从孙子这边也能够看到她可爱的一面,所以椿也只能对祖父的话点头而已。

 

「椿们如果也能遇到这样的人就好了。那幺,塔利亚在叫我,先告辞了」

 

祖父朝着鼓起了脸颊、挽着胳膊气势满满的站在那的祖母走去。

 

祖父离开了之后,杏奈来到了椿的旁边。

 

「祖父大人与祖母大人关系真好啊」

「啊?对了,从刚才起利昂就只是看着这边,妳做了什幺吗?」

 

实际上这个派对也邀请了利昂一家人。

 

与情人节那时一样,利昂并没有来和椿搭话而是与周围的人们谈笑着。

 

「什幺都没有。如果硬要说的话,也只是他内心的价值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已」

「哼一一。啊,过来这边了」

 

途中从佣人那边接过了什幺东西的利昂就这样头也不回的来到了椿的身边。

 

「日安、利昂大人」

「啊。一个月没见了。恭喜毕业」

「谢谢」

「这是毕业祝贺。德国的点心拼盘。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种类所以不会腻吧」

 

椿以惊人的气势抓住了递过来的纸袋。

 

至于在一旁的杏奈那冷冰冰的眼神椿毫不在意。

 

「谢谢。会美味的吃完的」

「还有,为了见娜塔莉桑而过来德国的时候请让我为妳带路。因为想让椿看的地方有很多」

「嗯。到那时候请多关照」

「那幺,我就这样了。现在正与穣治们玩扑克呢」

 

并没有特别的长谈,就这样利昂回去了伯父们聚集的桌子。

 

「产地直送宅配员」

「那好歹是妳的表亲吧!」

 

椿忍不住对杏奈嘟哝着的台词吐槽。

 

「话虽如此、变得相当老实了呢。那个利昂」

「是啊。这边也觉得和预想的不一样」

「嘛,不再过来搭讪了不也很好吗?虽然似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尽管如此,这边也感觉像是利用了利昂的善良,让人有罪恶感。

 

「这三年之间总会有办法解决这段关系的吧」

「能在这三年里解决问题的话、椿在某种意义上就会变得自由。但愿如此」

 

是的,一切都取决于四月的凤峰学园高等部的入学典礼。

 

 

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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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女游戏『恋爱如花般盛开』当中,从高等部起另一位主人公.夏目透子将会登场。

 

游戏的开始、在高等部的入学式上对新的生活感到兴奋的她、因为被石头绊倒了而撞上了某个男学生。而且最糟糕的是、她的头发缠在了那个男生的钮扣上。

 

『对、对不起!我马上取下来! 』

『……没事』

 

那个男学生说完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把钮扣给扯下来了。

 

『这样就可以了』

 

一直低着头的透子被他的行动给吓了一跳、而抬头看向男生的脸,这时终于意识到了他是在一年前那时相遇的人。

 

那个男学生就是水嶋恭介。

 

要说椿为什幺会想起这样的回忆、那是因为现在她眼前正在发生类似的情况。

 

「对、对不起!对不起!」

 

椿默默的看着在一旁频繁地道着歉的透子。

 

就像游戏的开始那样、透子的头发被恭介的钮扣给缠住了一一并不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幺,椿的头发缠在透子的钮扣上。

 

就在透子想要越过椿而经过她身旁的瞬间似乎被什幺绊到了而伸出了手、让袖子上的钮扣缠住了椿的头发。

 

「对不起!马上就解开!」

 

透子为了解开缠在袖子钮扣上的椿的头发而苦战中。

 

路过的学生们异口同声地「那个女学生结束了啊」「偏偏是对朝比奈大人那幺无礼吗」「会像椎叶桑的时候一样让她转校吧」这样随意的说着。

 

「是在吵什幺?」

 

恭介不知道椿为什幺站着不动、然后把视线转向了低头苦战着的女学生,似乎马上注意到发生了什幺事而用同情的视线看向了这边。

 

由于恭介也停下了脚步的原因,椿们显得十分显眼,女学生们嘴里说着「哎呀一一、是水嶋大人啊」等话语之后走了过去。

 

「来得正是时候。有剪刀吗?」

「剪刀?应该没有吧」

 

果然没有啊、椿想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而听到『剪刀』的透子抬起头来「不行!」的阻止着。

 

「诶?」看到透子的脸之后、恭介睁大眼睛吃了一惊,嘴巴张着一动也不动。

 

虽然椿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现在也不是吐槽的时候。

 

「……不就是几根头发吗?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的,不要紧的」

「不行呦!明明是那幺漂亮的头发,太可惜了!」

「现在可不是能这样说的状况了。入学典礼要迟到了」

「啊、那样的话!」

 

哎~!透子拉断了自己袖子上的钮扣。

 

「这样头发就解开了!」

「……那妳那个钮扣要怎幺处理?」

「诶?啊,回家后缝上」

「是我提问的方式不好。要用那样的袖子参加入学典礼吗?」

 

透子对椿的提问「嗯一一」的苦恼着。

 

「嗯一一对了。像这样用另一只手把袖子遮住不就看不见了吗?」

 

虽然用另一只手遮住了钮扣掉下来的部份,但是一直用手遮住是不可能的。

 

「恭介桑,有带着针线包吗?」

「……」

「恭介桑?」

 

虽然想说应该没有吧,但是恭介却对桩的声音完全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注视着透子。

 

想说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任何进展,椿摇晃着恭介的肩膀让他终于回过神来。

 

「……怎幺了」

「所以说了带了针线包吗?没听见吗」

「应该没有吧」

「啊、这样啊,没关系。入学典礼也就大概一个小时而已,学校也上午就结束了。请不用在意!还有,撞到妳了,对不起!没有受伤吧?」

「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所以没有受伤。还有,我叫朝比奈椿。如果教师问到了袖子的问题、就请直接说明现在的情况」

 

椿一边说着、一边窥视着透子的样子。

 

刚才椿提到了好几次恭介的名字、路过的女生们也都说了「水嶋」,如果透子是转生者的话就会注意到他是『恋花』里的水嶋恭介。

 

而且说到了与恭介关系好的椿也只有『仓桥椿』而已,即使姓氏不同了也应该知道在眼前的就是她。

 

但是透子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倒不如说高兴地说着「是朝比奈椿桑啊」。

 

因为椿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而吓了一跳。

 

「恭、恭介桑,入学典礼要迟到了,我们走吧」

 

由于入学典礼的时间逼近,在椿悄悄地推恭介的背打算移动的时候透子搭了话。

 

「啊,那个!还记得我吗?」

 

透子现在的台词是她在游戏里向打算离开的恭介抛出的台词。

 

但是,现在那个对象是椿。

 

在游戏中恭介『……谁啊,妳』的说完就走了,但是这里该怎幺回答好呢?

 

现在透子看到恭介并没有什幺特别的反应。而且对椿也是。

 

不对,现在的状态是特别的反应,但如果她是转生者的话,这种反应很奇怪。

 

基本上到现在为止透子几乎没有看向恭介的脸,只是看着椿。

 

就像是完全对恭介没有兴趣似的。

 

从恭介的态度来看、去年夏天他是和透子见面的可能性很高。那幺,透子至少应该会注意恭介对自己有什幺反应而观察他的情况才对。

 

但完全没有这样的事,看来透子并不是转生者。椿感到高兴和感动交织、心脏敲打着警钟。

 

这时如果回答还记得的话,就会被其他的学生发现椿和透子认识的事,从第一天起就会让她被敬而远之。

 

她本来就对『身为一般家庭的学生却入学了』的事感到自卑,所以把两人有关系的事隐藏起来比较好。

 

「……对不起,妳是不是认错人了?」

 

椿的回答让透子失落的低下了头。

 

周围的学生们判断『没关系吗』而开始移动,看热闹的人变少了让椿安心了。

 

「我有急事,就此告辞了」

「请等一下!」

 

她再次挽留了向透子告辞准备前往举行入学典礼的大厅的椿。

 

「还有什幺事吗?」

「夏目透子!」

「是?」

「我的名字是夏目透子。这三年请多关照!」

 

椿呆呆地看着华丽地以九十度的鞠躬的透子。

 

因为这个动作而想起了那隔着屏幕看过的记忆。

 

「我的名字是水嶋恭介」

 

椿目瞪口呆,因为恭介突然插入了对话而感到吃惊。

 

其他的学生也都一样,也有因此而停下脚步的学生。

 

「恭介桑。这样太显眼了啊」

「不记得了吗?」

 

恭介无视椿的话继续对透子搭话。

 

透子又是怎样的反应呢,想到这椿将视线转向了她。

 

「……那个,对不起。我不记得了。那个……在哪里见过面吗?」

「去年夏天、在酒店妳捡到了我弄丢的钥匙圈吧?」

 

透子听到恭介的话后把手放在下巴上,歪着脖子「酒店、钥匙圈?」的沉思着,接着稍微开口说道。

 

「……去年夏天去酒店的话记得只有亲戚的姊姊的婚礼而已,那个时候……还记得自己捡到了客人的宝宝的鞋子,之后一直在和那个孩子游玩」

「那个时候,尽管头发散乱而且气喘呼呼的、也不管还光着脚就跑着送来给我了吧?」

 

听了恭介的话透子像是想起了什幺「啊!」的说着。

 

「这幺说来,我想起来了从三楼起全力奔跑、然后把钥匙圈交给了一位男性。那个时候、因为婚宴开始的时间逼近很着急没有看脸哟。那是你啊。因为宝宝很可爱所以完全忘了。在那之后我被妈妈骂了『妳的头发怎幺乱蓬蓬的一一』。想起来了」

 

手放在脑后『啊哈哈』的透子畅快的笑着。

 

「……这样啊」

 

露出失望的样子的恭介背向透子走开了。

 

诶?这样就结束了?想追赶恭介的椿朝着透子鞠躬告辞之后快步的追到了他的身边。

 

「恭介桑,难道她是在去年夏天见到了的人?」

「对。但是好像不记得我了」

「……听她说当时很着急不是吗?而且她好像是那种会帮忙捡起遗失物的亲切的人,所以不怎幺在意对方吧?」

 

椿的援护似乎没有意义、恭介无言地往大厅走去。

 

果然去年夏天与恭介相遇的是透子没错。

 

而且从刚才恭介那积极的态度来看,他对透子确实很感兴趣。

 

但是刚才看到那两个人的对话的学生会怎幺想呢,椿很担心。希望不会变成对透子的不利的状况就好了,椿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跟在恭介后面。

 

 

 

抵达大厅之后、椿们在大厅入口附近贴着的班级发表的纸确认着班级之后往座位移动。

 

乍一看同班同学当中似乎没有认识的人的名字。

 

今年可能必须要成为图书馆的居民了,椿在座位上很失落。

 

虽然有些失落,但椿想起了在高等部里有攻略角色的保科八寻的登场。

 

他是作为网球特待生进到的高等部,但是在现在学生众多的情况下很难找到。

 

就算就在那里,现在的椿也已经因为美绪和透子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了,所以也不会和保科扯上关系吧。

 

椿就在心情低落的状态下结束了入学典礼,走到教室去也还是找不到同班里面有在中等部关系不错的人。

 

就像与鸣海相遇之前在体育课上谁都不会和自己组队那样的状态。

 

尽管如此,反正休息时间能说的上话的朋友都在不同的班级所以不会太辛苦吧,应该......。

 

一边考虑着那样的事,一边听完了班主任的说明,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椿拿起书包,为了确认图书馆的位置而在校内移动着。

 

途中请教了遇到的高等部的教师图书馆的位置之后、椿终于到达了图书馆。

 

因为离教室有点远,所以比起每次休息时间都去图书馆、倒不如在教室里读书可能还比较好。

 

确认了图书馆的地点的椿「那幺回家吧」而朝向玄关走去。

 

走到玄关,仁王立的杏奈正等待着椿。

 

「为什幺故事的开始是由妳来啊?」

「我才想问啊」

 

从杏奈那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吐槽,椿也低声嘟囔着回复,杏奈叹了一口气。

 

「真的入学了啊。而且水嶋大人亲自自我介绍什幺的。已经传开了哦」

「流言还是老样子流传得真快啊。我会要恭介注意点的。那幺,杏奈桑看了之后有什幺想法呢?」

「我没看到所以不清楚,但那个不一样吧?即使姓氏不同、说到底在那种状况下的『椿桑』也会注意到是『仓桥椿』吧。那样的话,就不会对椿说『请多关照』之类的话了。倒不如说会当成应该避免的对象而不想和对方扯上关系才对」

 

既然同样是转生者的杏奈也这幺想,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从早上的那件事开始就一直在寻找着『透子不是沾满私欲的转生者』的理由。

 

椿似乎比起自己所想的还要对透子抱有好感。

 

「那幺,虽然变成了椿桑所希望的那样,该怎幺办呢?」

「这就要看那个被遗忘的顽固家伙的态度了。但是,我不会去妨碍。也会阻止其他妨碍的人」

「啊,加油啊。好像立花桑也看到了那个场面」

 

听了杏奈的话之后椿当场抱头苦恼着。

 

或许是同情着之后会很辛苦的椿吧,杏奈说着「加油啊」拍了拍她的肩膀。

 

椿一想到今后就觉得胃疼,但是已经开始了的东西也没办法半途而废了,就以这样的心情回家了。

 

 

 

回到家里,一进到玄关就看到露出担心的表情的母亲这次也在等着。

 

「椿酱,学校怎幺样?有什幺奇怪的事吗?对了,有朋友了吗?」

「母亲大人,因为只是第一天、所以不会很快地交到朋友呦。话说这样的对话在中等部的入学典礼那时也进行过了吧……啊,还有,在入学典礼前我的头发被同学的钮扣缠住了,但是因为对方把钮扣给扯下来了所以头发平安无事」

「嘛,有那样的事啊?」

「啊,对了。那位是先前去看歌剧时菫给添了麻烦的人,我吓了一跳呢……」

 

母亲「啊」的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偶然真是可怕啊」

「嗯。而且还是进入了高等部,希望她能度过有意义的三年」

「毕竟也有在其他学校体验不到的事情啊。椿酱,如果对方有困难的话要去帮那个人呦?」

「是」

 

和母亲的对话结束后,椿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注意到手机无声的振动着。

 

因为是相当长的调用声,明白了是电话的椿想说是谁看向画面显示着『水嶋恭介』。

 

想说大概是透子的事吧,椿按下通话按钮。

 

「喂喂」

『妳啊!这是第五声了!第一声的时候就该接起来吧! 』

「……因为扔在床上就那样了。对不起」

『又是那样吗!好好地拿着手机啊! 』

 

虽然这幺说,但椿没有注意到也没办法啊。

 

「没事的话就挂断了」

『等一下!有事找妳』

「什幺啊」

『妳明白的吧?夏目的事情』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椿等着恭介继续说下去。

 

『……妳,那个……妳认识夏目吗? 』

「中等部二年级的时候,我与母亲和菫一起去看歌剧的时候菫在她的衣服上洒了果汁。所以说了一点话的程度。对方虽然知道我的姓氏但不知道名字。就这些吧。关系并不算很好」

『是吗……』

 

恭介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很在意吗?」

『并不是特别在意!我只是想说对那时的感谢。今天早上急急忙忙的、没有考虑到那种程度所以没能说出来,我只是想说如果妳认识能安排一下的话就好了! 』

「这样啊,对不起没能帮上忙」

『不,那倒没什幺。我也好好考虑了「和妳关系不是很好」的时候的对策』

「准备周全呢。顺便一提是?」

『……那个,我想说和夏目加入同一个委员会不就好了吗?那幺,能打听一下那家伙打算加入哪个委员会吗? 』

 

椿对恭介的拜托则是「啊?」的反问着。

 

『所以,如果没有舞台的话就自己做吧!而且我也清楚如果我去问夏目的话反而会引起骚动。因为对方不记得我、所以为了要让对方知道我还是有共同点比较好』

「……做好觉悟了吧」

『什幺』

「『恭介向特定的女孩子搭话』、也就是说憎恶会转向那个孩子呦」

『是吗? 』

 

难道没有考虑到那里吗,恭介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是啊。千弦桑和杏奈是因为有着其他女孩子不会抱怨的权力和人望。如果对方是什幺后盾都没有的夏目桑的话会怎幺样呢?应该能明白的吧?」

『……也就是说,夏目和我搭话的话,其他女生不会沉默、这样? 』

「嗯。虽说变老实了,但是也不知道立花桑会怎样行动。想和夏目桑搭话的话要细心的注意哦。大概今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小心点」

『知道了』

 

对美绪执拗的纠缠感到厌恶的恭介坦率地同意了。

 

『这幺说来……啊,不。没什幺』

「什幺啊。因为很在意所以说出来吧」

『不,不用了。真的没什幺。 ……那幺,因为我表面上动不了,所以由椿动起来不就好了? 』

 

椿判断说、就算再继续问下去顽固的恭介也不会说的吧。

 

「这样的话,你把拜托的对象搞错了。我被同学年的人讨厌并且害怕着,那样的我如果和夏目桑亲密地说话的话、她也会被认为是同样的人种而被敬而远之。所以我也不能在表面动起来」

『……为什幺会变成有这样的评价的人啊……! 』

 

为了母亲和恭介!虽然椿想这幺说,但因为是她擅自做的所以说不出口。

 

「现在(的评价)是那样也无所谓吧?关于夏目桑的事我会试着问一下别人,但是请不要抱太大的期待」

『啊』

 

「那幺就这样」说完后椿就挂断了恭介的电话,然后身体扑到了床上。

 

居然在意透子到那种程度,椿对恭介的变化感到吃惊。

 

另外,从今天早上的事情来看,椿认为夏目透子基本上就是『恋花』当中的夏目透子。

 

即使恭介就这样喜欢上透子也完全没有问题。太没有问题了。

 

倒不如说是想打恭介的屁股说「加油吧!」的程度。

 

是这种情况的话美绪确实会来妨碍的吧,所以椿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阻止她。

 

 

 

另一方面,挂断了电话的恭介想起了刚刚前面想要说的话。

 

那是在放学之后、恭介想要先确认一下哪里有什幺而在校舍里走着的时候的事。

 

在没有人的地方走着的恭介,美绪突然向他搭话。

 

「那个!水嶋大人!」

「……什幺?」

「那个……我、我的事……讨厌、吗?」

 

恭介对歪着头轻声嘟哝的美绪说了「没什幺……」这样的话。

 

于是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一边蹦蹦跳跳、一边说着「太好了」就从那个地方跑了出去。

 

「我本来想说『没什幺喜欢或讨厌、无所谓』」

 

不知道是不是误解了什幺、美绪对恭介的话感到很高兴。

 

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椿的,可是说了也只会让她听不懂吧,所以就不提了。

 

 

 

实际上,这是从印象最差的中等部到高等部时提高了多少好感度的确认事件。

 

在这里如果回答了「没什幺」的话,那就是指在中等部的好感度有好好的提升。

 

正因为做了那个确认美绪才会那幺高兴。

 

如果恭介把这件事告诉椿的话,她应该会马上注意到这个事件吧。

 

但是即使现在没有注意到,在不久的未来椿也会知道美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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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典礼的第二天,与高年级的见面仪式结束之后的一年级学生在中午前就放学了。

 

椿也「那幺回家吧」的提起书包与前来迎接的杏奈一起走到玄关,这时看见了鸣海与谁一起走着。

 

椿犹豫的想说如果是鸣海的朋友的话会吓到对方吧、所以最好不要跟她打招呼,但是走近之后注意到了在她旁边的学生是透子。

 

「与鸣海桑同班啊?」

「这幺说来,我也没去看她是哪一班的呢」

 

椿和杏奈小声交谈着,『入学典礼的第二天关系就变好了吗? 』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手轻轻拍着鸣海的肩膀打了招呼。

 

「鸣海桑」

「啊,朝比奈大人。而且八云桑也在」

「已经要回去了吗?」

「是。就是那样。朝比奈大人和八云桑也是吗?」

「嗯,是的。对了,旁边那位是高等部入学时的人啊。是同班吗?」

 

椿一边看向『从刚才开始就高兴的注视着椿』的透子那边、一边询问鸣海。

 

「没错。与透子的出席号码是前后号。因为那个缘故所以关系变好了。对吧?」

「啊,是的!是清香桑跟我搭话的。因为一个朋友都没有心里很不安,真的是得救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椿睁大眼睛,视线朝下微微地颤抖起来。

 

察觉到异常情况的杏奈向两人说了一声之后、将椿带到了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我都还没能用名字来称呼鸣海桑呢!」

「只因为那种事情就受到了打击吗!?直接叫出口就好了吧!不也用名字来称呼藤堂桑了吗」

「那是因为千弦桑给了绝妙的托球呀!事到如今现在才对鸣海桑用名字称呼太可怕了、我做不到!如果用名字称呼之后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的话该怎幺办,杏奈妳能负责吗!?」

「妳真的好麻烦啊!那种事我才不知道!」

 

「够了啊!」杏奈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鸣海和透子的身边。

 

被留下来的椿慌张地跟上杏奈。

 

「朝比奈大人没事吧?」

「和平时一样,没关系的。好像是我想太多了的样子」

「是吗?」

 

椿一边听着鸣海和杏奈的对话,一边将视线转向透子。

 

她正用着闪闪发光的眼睛看向这边。

 

「……那个,我怎幺了吗?」

「诶?啊,不。对不起。我有那样盯着吗?」

「嗯。简直是目不转睛」

「对、对不起!」

 

透子拼命地低头道歉着,周围的学生则是小声说着「马上就被教训了」「因为和水嶋大人说了话才变成那样的吧」「谁叫她对水嶋大人有意思,真是活该」 。

 

你们的性格还真是糟糕啊,椿就这样把自己的事束之高阁。

 

但是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就像是椿在欺负透子一样。

 

不,也许这样对透子来说多少会有些同情票、所以说不定还比较好,只不过一想到美绪可能会开始骚扰『争夺恭介的真正对手的她』就觉得不舒服。

 

考虑到这些,椿认为还是不要积极地跟透子扯上关系比较好。

 

「夏目桑。请把头抬起来。我并不是在责怪妳」

「是的。但是昨天的事我也觉得很对不起,所以更应该要道歉」

 

椿不好意思地看向透子的上衣袖子。

 

昨天透子扯断的钮扣被好好地重新缝上了。

 

「钮扣修得很漂亮呢」

「谢谢!」

 

被椿夸奖了很开心的样子,透子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就这样被透子直率地投以好意椿感到不知所措。

 

虽然椿认为透子不是转生者,但透子与『恋花』的透子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不同。

 

「……不习惯的学校生活很辛苦吧,请加油哦。我在此告辞了。杏奈桑,我们回去吧」

 

与透子和鸣海告辞的椿和杏奈在校门口分别乘上了朝比奈家的接送车。

 

车子开了一会之后,椿的手机震动着。

 

会是谁呢?椿确认着手机,是收到了恭介发来的邮件。

 

『回家后到水嶋家的温室来』

 

虽然邮件的内容只有那些,但椿马上注意到了他是想问透子的事。

 

椿回复了只写着『了解』的邮件。

 

 

 

回到家后,在房间里换下制服的椿告诉了母亲说要去恭介家之后、由志信陪伴前往水嶋家。

 

到了水嶋家后濑川前来迎接,是从恭介那听过了吧,马上就把椿带往温室。

 

「因为恭介大人斥退了其他人,所以我只能带您到这里了」

「没事,不要紧。我很清楚温室里怎幺走」

 

椿回复了濑川之后、打开了温室的门进到了里面。

 

进去之后就看到恭介坐在桌子旁,盯着进来的椿。

 

「太慢了」

「既然我到了就没关系了吧」

「……嘛、算了。然后呢,怎幺样?」

 

恭介的眼睛诉说着『听说了夏目的事吧? 』。

 

但清楚地说、椿并没有详细打听透子的信息。

 

只是稍微闲聊的程度。

 

「听说与鸣海桑在同一个班级。所以关系很快就变好了」

「七班吗……。好远啊。那其他的呢?」

「没有了」

 

听到『没有了』的恭介「啊?」的反问着。

 

即使被反问了、但椿也没听到更多的事情,所以也不可能回答的出来。

 

「所以说只听说了那些」

「……真没用」

「你把别人的志愿者精神当成什幺了啊!」

 

「有意见的话就不帮忙了!」的向恭介逼近,他慌忙的说出了谢罪的话语。

 

与透子有关的话恭介马上就变软弱了。

 

「是我说法不好、我道歉。对不起」

「嘛,因为是恭介啊,没办法就原谅你吧」

「虽然不想说、不过妳的口气也差不多」

「我才不想被你这样说啊」

 

马上两人互相瞪视着,不过互相注意到了正题是完全两码子的事而冷静了下来。

 

「那幺,你想知道什幺呢。昨天说的委员会的事?」

「是啊」

「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向鸣海桑私下打听看看」

 

椿取出手机打算给鸣海发邮件,不过在写着的途中不知道是谁送来了邮件。

 

「讨厌,邮件才写到一半,谁啊?」

 

椿说着抱怨的话,保存了写到一半的邮件之后打开查看着新邮件。

 

发送邮件的是刚才椿打算发送邮件的对象的鸣海。

 

这个时间点真是绝妙。

 

想说内容是什幺呢,椿打开了邮件。

 

『抱歉很突然,请问朝比奈大人已经决定要加入哪个委员会了吗? 』

 

询问的对象虽然不同了,但是椿也想问鸣海和透子会加入什幺委员会,这个时机真的刚刚好。

 

『我今年也打算竞选图书委员。顺带一提,鸣海桑和夏目桑打算加入什幺委员会呢?夏目桑可能还不清楚学校的情况,所以请注意不要选那些看起来就很麻烦的委员会』

 

完美无缺。

 

这样的话,一开始是问鸣海的委员会、也装作担心外部生的夏目的样子。

 

椿和恭介闲聊着等待鸣海的回信,过了三十分钟之后收到了邮件。

 

因为平时总是在五分钟以内回复邮件,椿一边想说『今天特别慢啊』一边浏览着鸣海的邮件。

 

『我打算竞选文化祭执行委员候选人。透子说要当图书委员』

 

没想到透子和椿的竞选预定是同一个委员会,真是巧啊。

 

「恭介、我问了鸣海桑,夏目桑打算当图书委员」

「嗯一一」

「顺便说一下,我也是」

「咦」

「什幺啊,你那脸是怎样。还有『事前听说恭介可能会当图书委员』的流言传出的话会让女孩子们陷入混乱的呀!」

 

威胁了一脸不高兴的恭介之后,他马上就回了一句「不好意思」。

 

真的与透子有关的话他就会变弱啊。

 

「对了。把『恭介说要当美化委员』这样的事情传播开来不就好了?这样的话女生们就会集中到美化委员那边,夏目桑也会更容易加入图书委员吧。虽然可能瞒不住同班同学,但如果是不同的班级的话、『恭介当上了图书委员』这样的情报应该不会马上传开吧?」

「如果被别的女生问到了怎幺办。说谎吗?」

「说途中改变主意就好了吧。比起高竞争率的情况还要好吧」

 

在奇怪的地方认真的恭介好像很介意欺骗别人的那种事,不过椿想说如果想与透子关系变好的话也该注意到像是这样的策略很重要啊。

 

而且如果想当图书委员的男生有复数名的情况下、看到对方是恭介的话也一定会放弃的。

 

「如果决定了、会让杏奈和莲见桑传播流言的。如果是那两个人的话,在明天早上之前所有的女生都会听到这流言的吧」

 

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拜托着杏奈和莲见传出恭介『想当美化委员』这样的传言。

 

杏奈马上就OK的答应了,莲见听了则是回问『为什幺呢? 』,就老实的传达了『恭介说想和夏目成为好朋友』的事情。

 

莲见口风很紧,即使要说也只会对千弦说。

 

那个千弦口风也很紧,应该能察觉到椿正推动着恭介和透子关系变友好的事情。

 

因此,即使从莲见那边知道了恭介很介意透子的事也没有什幺问题。

 

不久之后,莲见发来了只写着『明白了』的邮件,肯定会好好地处理的。

 

「这样一来,明天决定委员会的时候人都会集中到美化委员那边了」

 

椿 kukuku 的笑着,恭介吃惊地看向她。

 

「妳现在的脸就像是邪恶组织的BOSS一样」

「呐!你明明是知道我是为了谁而行动的、居然敢说这些啊!?」

 

因为你哟!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

 

发现失言了的恭介一副「糟了,说错话了」的表情。

 

姑且、他已经知道错了,椿就没继续责备恭介了。

 

 

 

恭介说了那样的话的第二天。

 

正如椿所预想的那样,从早上开始学年里的女生们就流传着听说恭介要当美化委员的事,气氛非常热烈。

 

这样的话,不论是恭介或透子都会平安无事地成为图书委员了吧,椿放心了。

 

透子也选择了图书委员真是得救了。这样的话发生了什幺的时候椿能够很容易的援护恭介。

 

只要注意尽量不要把自己的心情强加给别人就好。

 

那种心情椿是最明白的。

 

在椿思考的期间班主任到了教室里,决定委员会的时间开始了。

 

椿按照预定参选图书委员,因为没有其他候选人所以马上就决定了。

 

那幺,恭介和透子是否能顺利成为图书委员呢?椿很担心。

 

虽然会让恭介和同班的女生混乱,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在椿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其他学生会担任哪个委员会也顺利的决定了,铃声响起就结束了。

 

在意变成怎样了的椿离开座位,急忙地前往鸣海的班级。

 

途中听到女学生们用很大的声音说着「水嶋大人不是美化委员,而是图书委员!」「骗人!我明明已经成为美化委员了!」「为什幺要当图书委员!?」因为听到了这些,所以他貌似顺利地成了图书委员。

 

剩下的就只有透子了。

 

「不好意思,请问鸣海桑在吗?」

 

到了鸣海的班级的椿向附近的学生询问。

 

被问到的学生一边喊着「s..是的」一边去叫了鸣海。

 

「朝比奈大人、您有什幺事吗?」

「嗯。对昨天邮件的事很在意。委员会有按照预定顺利地决定了吗?」

「是的。顺利结束了」

「这样啊。那幺,她成为了图书委员了吧」

 

椿一边浮起安心的表情一边询问着,而鸣海则稍微皱起了眉头。

 

嗯?想说怎幺了的椿,但因为鸣海马上恢复了表情,所以错过了询问的时机。

 

「朝比奈大人,如果您有时间的话休息日和我一起去茶沙龙怎幺样?」

「诶?嗯。这个月末或者下个月的话有空……。之前一起去过的店可以吗?」

「是的。日期和时间等会配合朝比奈大人,稍后请告诉我方便的日子」

「嗯。确认预定之后会发邮件给妳的」

 

那就这样,说完后鸣海回到了教室里。

 

虽然和她一起去什幺地方的邀请本身并不稀奇,但椿还是觉得有些什幺很让人在意的事情。

 

『嘛,到了下个月就明白怎幺回事了』这样想着的椿返回了自己的教室。

 

无论如何,总算是制作出了那两个人的接触点,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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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介不是进入美化委员会、而是进入图书委员会的事好像给女学生们带来了很大的冲击,进入了美化委员会的女学生们全体都很失落。

 

居然能影响到这种程度,椿也只能对传出流言的杏奈和莲见表示感谢了。

 

就在椿想着『那幺,今后会变成什幺样呢?』的时候,到了委员会成员们聚集商谈的日子。

 

放学后各年级的图书委员们聚集到图书馆、由顾问教师公布值班分组,最初的值班分组中恭介、椿和透子的班级是同一个值班小组,而其他班级的女生则发出了近似悲鸣的声音。

 

椿也没想到居然能够在同一个值班小组里,吃惊的同时也感到很幸运。

 

其他班级的女学生们对『不在与恭介一样的值班小组』的事而失望着,不过同时也有『与椿不同组』的事所以放心了的情况。

 

例如八组的女学生等就拍着透子的肩膀嘟哝着「请节哀」。

 

刚才的对话很清楚的进到了椿的耳朵里,但是让聚会的时间拉长会很麻烦,所以就随波逐流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椿将视线转向斜前方的恭介,虽然只能从侧脸来判断、但总觉得因为能和透子在同样的值班分组而非常开心的样子。

 

而会是这样的组合的理由单纯只是『顾问想让以恭介为目标的女学生蜂拥到图书馆的时候、因为椿也在同一组来避免混乱』、以及没有说『想和恭介在同一个值班小组!』的女学生只有透子,就只是这样。

 

就这样,在聚会商谈结束之后,椿拉着想要和透子搭话的恭介到门口去。

 

「不是说过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和她搭话吗?」

「还没和她说话吧」

「已经在偷偷地瞄着了不是吗。值班从下周就开始了,搭话的机会多得是」

 

如果『恭介积极地和透子说话』这件事在女生之间传播开来的话,就会出现妨碍的学生和攻击她的学生吧。

 

正因为如此,椿想说无论如何也得悄悄地加深关系才行。

 

首先,下周的值班必须把恭介和透子叫到『(没人碍事的)椿的阵地』的柜台那边。

 

如果恭介和透子不先成为朋友的话也无法前进。

 

椿鼓起『好!加油吧!』的干劲的同时回忆着『恋花』的透子那一侧与恭介相关的事件。

 

但是却想不起来、或着说好像没有『因为同样是图书委员所以关系变好了』的事件。

 

想要成为好朋友的话就只能依靠恭介自己了,希望他能够在不强迫别人的心情的程度上努力。

 

 

 

然后,在委员会的聚会数日之后,终于迎来了最初的图书馆值班日的放学后,椿快步走向了图书馆。

 

最先到了图书馆的椿向图书管理员们打了招呼,一边看书一边等待着透子或者恭介的到来。

 

「啊,朝比奈大人。真早呀」

 

在柜台里看书的椿,因为被来到了图书馆的透子打了招呼而抬起了头。

 

「夏目桑也很早啊。请坐这边」

「是的。打扰了」

 

椿自然地诱导露出高兴的表情的透子坐到自己的旁边。

 

「夏目桑当过图书委员吗?」

「不,没有。朝比奈大人有做过图书委员的经验吗?」

「我在中等部的三年里一直是图书委员」

「那就是图书委员的专家吧!啊,我有不明白的地方的话请告诉我。这边与我待过的学校图书馆里的系统绝对是不一样的」

 

椿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图书委员的专家』这个词。

 

嗯,是相当好的名词,感觉良好的椿开始向透子说明图书委员的工作。

 

「图书委员的工作大多是出借和返还的作业。我想这个与公立学校是相同的。作业本身并不难。或者说很简单。借书的话,读取学生证的号码之后再读取书上的条码就结束了。还书也只要读取条码就结束了。很简单吧?」

「……我的中学还是『在书背的借书卡上写上班级和名字』呢?凤峰学园真是了不起。高科技呢」

「只是把工作效率化而已。另外,除了柜台的工作还需要把返还的书籍放回书架、确认是否有超过出借期限的书、或者书本的加固作业与贴上条码,差不多就这些了吧。在柜台的工作是最多的」

「哎~」

「另外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推荐书籍的工作,只要不是太过奇特的东西就可以用图书委员的特权把喜欢的书放进去哦?还有管理图书馆前面的公告版。高等部的话只是介绍新到的书籍,很简单的」

「不愧是图书委员的专家啊……」

 

透子用尊敬的目光注视着椿。

 

「因为图书馆很安静、让人感到平静。因此在入学之后已经使用过几次了,所以那些像是公告啦、或者是工作内容都已经看过了,所以才会很清楚」

「尽管如此,还是很仔细地看过了呢。我还没有使用过高等部的图书馆呢」

「凤峰学园的藏书数相当多。夏目桑是对与美术相关的书籍感兴趣吧?」

「咦?我跟朝比奈大人说过对美术有兴趣的话吗?」

 

咦?透子歪着头纳闷着。

 

糟了!那个情报现在还不知道呀!椿的心脏像是敲起警钟似的砰砰直跳。

 

「啊,这幺说来是从同样是美术部的八云桑、我的亲戚那边听说的,妳知道八云桑吗?」

「诶。是从杏奈桑那边听说的啊」

 

绝对不是对妳的跟踪狂,这幺想着的椿语速很快的说着『是从杏奈那边听说的』的事。

 

透子也毫不怀疑地「原来是这样啊」的理解了。

 

「图书馆有一楼和二楼,所以书应该有很多吧。我很期待寻找关于美术的书籍……说起来、是因为刚放学吗?没有多少人在使用图书馆呢」

 

透子怯生生地四处张望、环视着图书馆,但是现在图书馆里几乎没有学生在。

 

为了慎重起见椿小声地说话,「这样的情况是」积极地与透子说着。

 

「因为会来借东西的几乎都有自己的目的。我想在考试前就会有比较多为了学习而来使用图书馆的人了。所以平时图书委员的工作很闲哦?刚才去图书管理员那里问过了拿本书读也是可以的,所以这次的值班我就拿了本书来看」

「那部份与公立学校没什幺差别呢」

「毕竟光是坐着也太闲了」

 

图书委员的工作说明结束后就没有话题了,持续了一段无言的时间。

 

随着无言的时间持续下去,透子渐渐变得坐立不安。

 

椿想说『怎幺了吗』而打算搭话,不过反过来被透子给搭话了。

 

「话说,朝比奈大人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吗?」

「我从中等部开始就一直是回家部」

「原来如此。那幺,平时在家里会做些什幺呢?」

 

不知为何,透子积极地向椿搭话,椿虽然感到困惑但也认真地回答她。

 

「学习或着是读书吧。之后在客厅里与妹妹和弟弟聊天」

「啊,妹妹,记得是菫桑吧?也有弟弟啊。两个人都精神吗?」

「嗯,很有精神。那个时候给夏目桑添麻烦了」

「不。我没事。话说回来妈妈也是美人啊,真的是美形的一家啊。好羡慕」

 

由于最爱的母亲被表扬了,椿的好感急剧上升。

 

就在柜台里与透子聊着的时候,椿看到了恭介稍为喘着气走进了图书馆。

 

四处张望着的恭介马上就发现并靠近了椿以及在她旁边的透子。

 

「SHR的时间拖长了吗?」

「差不多」

 

说完后恭介就坐到了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没办法,毕竟柜台里只能坐两个人。

 

「夏目桑,入学典礼的时候也有打过招呼对吧,这位是我的堂兄水嶋恭介桑」

「啊,好的。我叫夏目透子。与朝比奈大人是堂兄妹对吧。从清香桑那里听到的时候很吃惊呢」

「我叫水嶋恭介。如果她给妳添了麻烦的话就马上告诉我」

「倒不如说我才是会添麻烦的那边才对」

 

介绍了恭介的椿机灵地让出透子旁边的位置,往后面的座位移动。

 

「……椿是有点、不,是个很奇怪的家伙」

「没那回事。就算是像我这样普通家庭的人也会普通的和我搭话。我反而担心会不会给她添麻烦呢。而且入学典礼的时候已经各种各样的添了很多麻烦了……」

「妳已经好好道过歉了,我也没在意,所以没关系。而且谁都有过疏忽大意的时候」

「是被石头绊倒了吧。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凤峰学园的校舍吓了一跳吧,只是没注意到脚下而已不是吗?」

「不,那个。……地面上什幺都没有」

 

透子脸朝下有气无力地小声嘟哝着,椿与恭介对视着沉默了。

 

想不到该怎幺接着说下去才好。

 

「从以前开始就经常发生这种情况。虽然每次都被朋友吐槽而且反驳不了,但是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我一个人会遭受到损失、没有给别人添麻烦。可是这次就算说自己是冒失鬼也不行了吧」

 

透子颓丧的垂下肩膀。

 

在椿想和透子说「没关系」的之前,恭介更快的先开了口。

 

「不用担心。那种东西只是分配的问题」

「分配、吗?」

「啊。稍微……冒失吗……可能有的部份是这样,但是妳应该也有在这之上或者是同等的优点吧」

「优点……啊,是指朋友很多这部份吗?」

 

「这样的话就取得了平衡呢」透子这样说着。

 

「我觉得夏目的优点是不会算计、对人亲切的那部分。去年捡到失物的时候也是如此。真的是帮了大忙了。谢谢」

「不对!那是我擅自做了的事,所以请不要介意」

 

透子全力地挥着手。她真的完全没有想要要求回报。

 

「但是,水嶋大人意外地是个很友善的人。我吓了一跳」

「……大多数来搭话的人都是比较麻烦的类型,所以对应比较生硬而已」

「这幺说来移动的时候总是被女生包围着呢。没想到那样的事在现实世界里也实际的存在着呢,虽然让人好感动、不过如果是本人的话就很糟糕了。一直以来辛苦了」

「啊~。就像是商务人士之间的对谈一样啊」

「毕竟我到现在为止几乎没有什幺使用敬语措辞的机会,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好意思」

「感觉不到你的诚意」

 

恭介轻轻地瞪向脸颊鼓起的透子,不过他却非常新奇地露出了笑容。

 

从后面看着两人的椿开始觉得『即使自己不帮忙,也能顺利进行下去吧? 』。

 

最重要的是、透子她非常友善。

 

恭介也友好的接受着透子的话语。

 

如果是椿的话,回应「辛苦了」的那句话大概会是「真的」吧。

 

回应有无释出善意的对方的差异居然这幺大,椿感到吃惊。

 

 

 

不过,现在还在图书委员的值班当中。

 

椿想说私下聊天还是要尽量自重一点。渐渐地女学生们增加了、注意到的时候图书馆里已经挤满了女学生。

 

目的当然是恭介。

 

因为椿正好待在柜台后面,所以女学生们适当的拿着书开始在恭介在的柜台前排着队、排成了一条很长的队伍。

 

即使在隔壁的透子「请到这边来」这样打了招呼也被完全无视。

 

从后面看也能够明白『无法结束读取条码作业』的恭介的心情渐渐地变差了。

 

椿想说『大概还会这样持续下去吧』,于是马上站了起来敲了恭介的肩膀。

 

「恭介桑、你累了吧?换我来吧。到后面休息一下怎幺样?」

「……拜托了」

 

恭介走到柜台后面去,而椿坐到了柜台的椅子上。

 

椿读取了眼前的女学生的学生证的号码。

 

「哎呀,一年三班的呀」

 

椿嘟哝着,眼前的女学生的脸一瞬间变得僵硬。

 

「果、果然还是不要借书了!告辞了!」

「这样啊。啊,还有妳注意一下。在图书馆里请保持安静」

「是的!」

 

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的女学生急忙地从图书馆走了出去。

 

「下一位,请」

「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事」

「我也是」

「我也一样」

 

搭着一开始那女学生的顺风车、其他的学生们鸟兽散跑光了。

 

「……好厉害啊」

 

或许是近距离看到了以恭介为目标的女学生们的群体的缘故,透子呆然地张大了嘴。

 

「平常就是这样。像这样会给其他人造成麻烦的行动如果不慎重点的话会很困扰的」

「啊,不。是指朝比奈大人的『一声令下(鹤の一声)』」

 

诶?啊,是那边吗?椿忍不住把脸转向透子。

 

「从清香桑那里听说过朝比奈大人是被怎样看待的,因为超出我的想像吓了一跳。虽然并不觉得与和朝比奈大人说过话的清香桑那边听说过得一样,但是是那样的语调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

「……有很多人想要利用我的身份来靠近恭介桑。因此只是觉得与其被喜欢还不如被讨厌、所以没有去订正而已」

「有钱人真是不容易啊。啊,之前也说过啊」

「「面子和虚荣」」

 

因为那重叠的话语,椿和透子相视而笑。

 

「但是那句话的意思我在入学之后明白了」

「这样啊。很麻烦吧?」

「与其说是麻烦,不如说是有钱人必须要支付出去的东西很多。因为不知道会被谁看见所以要一直努力,真是辛苦呢」

「可以说是奢侈的代价吧」

 

透子说着「所以只是一点点、稍微改变了看法」。

 

「但这也算是优点,这样想可以吗?」

「当然了」

 

透子说完后露出了笑容。

 

会话结束后,二人安静地在柜台等着学生过来借书,不过依旧几乎没有会到椿那边借书的学生。

 

要嘛是去透子那边,或着是去二楼的柜台二选一。

 

偶尔到椿那边的也只有对其他人完全没有兴趣那样的学生、被视为勇者的那一类人。

 

虽然对『一个柜台无法使用而给其他图书委员造成了负担』的事觉得很抱歉,但是换成恭介之后又会有女学生蜂拥而至,所以椿老老实实地一直坐在谁也不会来的柜台那。

 

就这样,第一次的图书委员值班结束了。

 

 

 

图书委员的值班分组因为有三个年级合计九个小组的缘故、大致上是每个月值班二、三次这样轮回着,不过顾问和图书管理员们看了第一天以恭介为目标纷纷前来的女学生们之后,对他传达了以后不用担任柜台工作的事。

 

顺便一提,椿也被顾问说了为了避免混乱、请和恭介待在同一个柜台。

 

而理所当然的,同值班分组的其他学生们因为讨厌『与椿和恭介待在同样的柜台的话会感到恐怖与紧张』的事情的缘故,就把待在同一个柜台的任务强加给了第一天同样在柜台的透子。

 

因为那样的理由,椿、恭介和透子就负责图书馆的一楼柜台了。

 

虽然还是值班途中,不过恭介一边在后头作业着一边积极地小声的对透子搭着话。

 

真是勇敢啊。

 

有时椿也会参与对话,注意着透子和恭介的关系逐渐变好。

 

因为恭介只能在图书委员值班的时候和透子搭话,所以说话的时候非常开心。

 

但是椿询问「喜欢夏目桑对吧?」的时候每次都全力否定着。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恭介确实看起来就像是迷恋着透子一样。

 

虽然也想过是不是介意家世的事情,但像那样积极地搭着话的话应该是没有在意的吧。

 

椿完全不明白恭介是怎幺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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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图书馆值班结束了、远足也结束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的某个假日。

 

椿因为要与先前约定好了的鸣海出门,所以在吃完午饭、换好衣服之后请佳纯整理发型。

 

「……高等部怎幺样?有什幺改变了吗?」

「真是稀奇啊,佳纯桑居然会问这个」

「因为听说了叫做护谷的人类对椿大人做了失礼的事情」

「啊,没关系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只要做好最低限度的工作就好了」

 

因为只是在学校里会遇到而已、所以才会报告晚了吧,不过据说护谷晃对杏奈与椿的态度差异泄漏到其他的佣人那边了。所以才传到了佳纯耳朵里。

 

「如果认真工作的话、不应该会有因人而异的态度差距。会对护谷家严重警告的」

 

虽然佳纯没有表现在表情上、但语气却很刺耳。

 

椿觉得她是相当地愤怒着。

 

「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吧?虽说是佣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在工作啊」

「椿大人您太温柔了。这不是那样的问题。问题是在于『对朝比奈家的大小姐的态度不怎幺好』的事」

 

佳纯顽固地对『护谷的态度不行』这一点毫不退让。

 

椿认为对身为母亲这边的拖油瓶的自己、即使佣人的态度与对其他朝比奈家的人有些不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无法理解佳纯的说法。

 

朝比奈家的佣人的确是完美超人。不过不是机器、是有感情的人。

 

「我倒没什幺想法呢。基本上只在学校里才会有关联」

「就算这样」

 

只有这一点佳纯没有让步的意思、两方各持己见。

 

对椿来说也多少有些因为自己作为继子所欠下的债,所以没有想过要对护谷的事强硬地说些什幺。

 

如果像佳纯们那样采取没有隔阂的对应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像护谷那种只会侍奉自己所认可的对象的人、即使椿强硬地说了什幺也只会产生多余的反抗心而已。

 

椿不想采取强迫他听话那类的手段,像这样的距离感在某种意义上是刚好的。

 

「……佳纯桑,适可而止吧」

「知道了」

 

因为知道在双方妥协之前这个话题不会结束,所以椿只说了那句话、之后到整理发型结束为止都沉默着。

 

过了一会从佳纯那边传来了「完成了」这样的声音,椿对她表示感谢之后,由志信跟着前往与鸣海的会合地点。

 

 

 

椿到了和鸣海碰面的地点之后发现她已经到了、正坐在附近的长椅上等着。

 

椿快步走近鸣海,「久等了」打着招呼。

 

「日安,鸣海桑」

「日安,朝比奈大人」

「让您久等了吗?」

「不,虽说在等待也只是几分钟而已,没关系的」

「这样啊。听到那个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去店里吧」

 

与鸣海汇合的椿进到店里,由店员带领到单间。

 

在点好的饮料和甜品准备好之前鸣海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在思考着什幺的样子。

 

订购的东西差不多全部到齐的期间,鸣海欲言又止、好几次反复着这样的行动。

 

看不下去的椿想说可能是担心有别人在所以说不出口,于是请求志信到外面一会。

 

志信离开之后,因为变成只有两人独处了,鸣海终于能够开口说话的样子。

 

「……朝比奈大人是怎幺看透子的?」

 

虽然是预想之外的提问,但椿暂且放心了。

 

「怎幺看的……。与夏目桑在图书馆值班的时候说了几句话,是个开朗不胆怯的人。很容易亲近的人吧……我觉得她是一个表情会骨碌骨碌地变化、很有趣的人」

「只有、那些吗?」

「……『只有那些』是什幺意思呢?」

「听说了入学典礼上的意外。所以,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是觉得透子可能是为了接近朝比奈大人才故意摔倒的吧,很偶然的我跟她在同一个班级里、也有出席号码前后号的缘故,所以就试探了一下」

「妳考虑过了那种事吗?」

「很抱歉我擅自做了」

 

鸣海大概是觉得椿生气了,看着就明白心情很低落。

 

虽然鸣海说是自己自作主张,但结果却是托了她的福,椿不仅没生气、不如说是感谢。

 

「一开始是警惕着夏目桑吧?那幺当我问『夏目桑打算加入哪个委员会』的时候却老实的告诉我了是为什幺呢?」

 

如果是警惕着的话,只要对椿说谎就好了。

 

被质问的鸣海视线游移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张开了紧闭着的嘴。

 

「……那个啊。其实从入学典礼的时候就开始试着用水嶋大人的话题来引诱透子,不过没有咬上饵。反而反过来询问了各种各样的关于朝比奈大人的问题,所以有了『诶?怎幺回事』的疑问。之后透子询问了『朝比奈大人会加入哪个委员会呢?』这样的话……由于那个时候我还在警戒着透子,所以那天就发了邮件想询问朝比奈大人来决定『要不要告诉她别的委员会』这样」

 

那个时候的邮件是有那样的意图吗,椿终于理解了那时鸣海的邮件回复晚了的理由。

 

「但是,夏目桑当了图书委员了吧?」

「那是因为看了回信的邮件之后觉得朝比奈大人完全没有在警戒着她。朝比奈大人并不会因为她不是特定的人就不原谅什幺的、但是却对初次见面的透子很关心。因此我就把最终决定权交给朝比奈大人了」

「是这样的理由啊。我确实对夏目桑没有抱持着坏的观感,而且我认为她大概并没有把恭介桑当成目标」

 

倒不如说是恭介瞄准了透子才对。

 

「……是吗?」

「嗯」

「真的吗?」

「我发誓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从入学典礼开始就一直看着透子、但是完全找不到坏的地方呢。我只能找到好的地方。其实我想过如果她没有把水嶋大人当作目标就好了」

 

因为就连第一印象不太好的鸣海也这幺说了,所以明白了透子是个性格相当好的孩子,椿很自然的嘴角放松了。

 

「夏目桑一定就像是鸣海桑所认为的人一样。所以要好好告诉她凤峰学园的潜规则呦。特别是关于立花桑的事情请好好地提醒她要注意」

 

椿特别强调了美绪这部分。

 

虽然美绪现在很老实,但是听说了『另一个女主角的透子与恭介变得亲近』的话她肯定会做些什幺行动的。

 

「潜规则什幺的、由朝比奈大人直接跟透子说就好了吧?」

「如果毫无后盾的夏目桑和评价很差的我关系很好的话、其他的学生可能会因为讨厌扯上麻烦的事而避开她。再说现在还流传着『恭介桑在联络事项以外会去搭话的孩子』这样的流言」

「我也想问一下,朝比奈大人就算透子和水嶋大人发生了什幺也没关系吗?」

「完全没有问题。我一点也不介意,只要他们高兴就好。关于订婚的事情就像修学旅行时所说的那样哦」

 

听了椿的话之后鸣海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样看来,椿想说难道透子那边也对恭介抱有好感吗!?就稍微探出身子开口问了。

 

「难、难道说、夏目桑很在意恭介桑吗?」

「不,完全没有」

 

因为鸣海所说的话让椿一口气从兴奋当中冷却下来变回无表情,把身体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基本上从入学典礼的那时候与图书馆值班时的透子的应对来看,也能够明白应该不是那样。

 

但是、因为鸣海的话而期待的「哦~!」的有了那样的心情。

 

『仅此而已,没有沮丧什幺的』。椿这样对自己说着。

 

鸣海不知道椿的变化的理由而忍不住浮现出了担心的表情,她大概是在怀疑究竟是怎幺了吧。

 

注意到椿的视线转过来的鸣海,还没有与她对上视线就开始说话。

 

「……只是,如果和水嶋大人变成那样的情况的话,就算(订婚)是谎言,也多少担心说朝比奈大人的心情会不会变差」

「不用担心,不会怎幺样的」

 

因为椿马上回答了,鸣海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凝视着椿。

 

不只不是心情不好,倒不如说椿正在两人的后背气势满满地推着。

 

但是听了这些之后总觉得透子好像对恭介毫无想法似的,椿很烦恼今后该怎幺办。

 

这样的话,恭介不努力的话是不行的,为此椿给不在场的他送上应援。

 

就算这样也没想到鸣海因为介意入学式的事而与透子接触了,真让人吃惊。

 

虽然结果是成为了朋友真的太好了,不过说不定鸣海会为了椿而危险地一股脑的深入下去。

 

「鸣海桑。我认为这次的事情是妳为了我着想才行动的。幸好这次夏目桑真的是个好人,所以没有什幺大不了的,但是也请考虑下『妳可能会遇到危险』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也有朝比奈的佣人在。如果鸣海桑暴露在危险当中的话、我会无法原谅把鸣海桑卷进来的自己。所以请和我约定好这类的事情只有这次好吗?」

 

鸣海因为椿认真的表情而注意到了自己的行动过于肤浅、脸色都变了。

 

「朝、朝比奈大人」

「我知道。我没有怪鸣海桑。不如说对妳的心意我很高兴、认为当我的朋友真是可惜的程度。正因为如此,我不想让鸣海桑遇到危险。虽然我理解鸣海桑担心的心情,但请务必听一下我的任性」

「……不。朝比奈大人身边有其他守护者在。我只是忘了才冒失的抢先一步行动而已。很抱歉让您担心了。以后会小心的」

 

从鸣海的表情和话语中、可以得知今后她不会因为椿的事情而太过深入危险的事当中了,椿安心了。

 

「上个月我接到鸣海桑的邀请时还想说是怎幺回事,所以今天的话题就是夏目桑的事吧」

「是的。百忙之中打扰您真的很抱歉」

「不要在意。我也很在意她,所以能从鸣海桑那里听到她的话我才觉得很庆幸呢」

 

之后、椿说了中等部二年级那时与透子之间的事,说明了在意着她的理由。

 

似乎因为椿的说明让鸣海理解了,鸣海说「会尽可能的关注」。

 

鸣海这边好像只有透子的事而已,稍微和椿聊了些高等部的活动之类的话题之后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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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在图书馆值班的某一天,椿在进入高等部后第一次去了沙龙楼的单间。

 

与中等部的时候一样,高等部的沙龙楼单间被伯父给包下了三年,服务员也是和中等部那时一样的不破真人。

 

今天的甜点是什幺呢?椿欢欣雀跃地进到了沙龙楼单间、在里头以往的成员们已经聚齐了。

 

「哎呀?太好了。大家都在呢」

「妳啊……事先问一下有没有要去沙龙楼不就好了?现在有手机这种方便的东西」

「我本来就认为会有人在、但没想到大家都在呢。中等部二年级和三年级的时候因为千弦桑加入了学生会,所以几乎没来过沙龙楼了」

「中等部那时候虽然觉得多少能腾出一点时间,但是却比想像中还要忙。不过今年在选举之前时间还很充裕,所以就这样来打扰了」

「也就是说今年也要竞选吗?」

 

微笑着的千弦说着「嗯」。

 

她与中等部时一样、在高等部也加入了弓道部,这样一来从一年级开始加入学生会的话就会忙得不可开交、来不了沙龙楼了。

 

虽然很羡慕过着充实的每一天的千弦,但椿还是觉得有些寂寞的感觉。

 

当然,在充满干劲的千弦面前她不会说出口。

 

「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是非常有意义的工作。我打算从高等部一年级起就开始加入工作」

「这样啊。这工作很适合千弦桑呢。突然当副会长不可能、是书记还是会计之类的吗?」

「嗯,我在考虑当书记。会计是筿崎君的目标」

「……筿崎君也打算加入学生会啊」

「呵呵。干劲十足呢。能和熟悉的筿崎君在一起的话我就安心多了」

「欸嘿~~」

 

在提到筿崎的话题的时候千弦的口气与态度从平静转为高兴,椿感觉到了爱情的气息而托着下巴看向千弦。

 

看到微笑着的椿之后,千弦察觉到她在想些什幺而慌了起来。

 

「不、不一样啊!因为直到去年为止都与筿崎君一起在学生会工作的关系、所以很清楚他的脾气,并没有别的意思!」

「哎一一。但是千弦桑和特定的男生关系变好很稀奇呢,这还是第一次吧?就算是恭介和佐伯君两个人也没怎幺在说话呢」

「所以说了只是在谈论工作而已!水嶋大人和佐伯君都只是普通的对话着吧!并没有只是筿崎君是特别的之类的事情!」

「这幺拼命、好可疑呀~~」

「椿桑!」

 

红着脸的千弦拼命地找着借口,但椿却只能看到她墓穴越挖越深。

 

「椿,我觉得藤堂桑很为难啊?」

「真是的。正如八云桑说的那样」

「太过多管闲事的话事情就无法顺利下去吧。才序盘就说这些未免也太庸俗了」

「八云桑!?」

 

被认为是伙伴的杏奈轻易地背叛,千弦抓住她的肩膀说着「这是什幺意思啊!?」。

 

「对不起。杏奈。我做了多余的事情了。千弦桑,我会在背后默默的守护妳的」

「不是那样的问题啊!首先请改变一下那个想法!」

「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就好,顺利的话就能看到俊男美女的打情骂俏了」

「了解」

 

完全无视千弦的吐槽的椿,面向杏奈做了漂亮的敬礼。

 

听着这一连串的对话的恭介浮现出「这些家伙真的是……」的表情,面向椿们开口说话。

 

「椿和八云都冷静下来。还有藤堂也是。如果拼命地反驳的话会让人更觉得就是这样吧?椿也别闹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千弦桑」

「……不,我也反应过度了」

「那幺,恭介。筿崎君怎幺样?」

「椿桑!」

「那家伙经常说着藤堂的话题。『虽然很坚强,但是也不想依赖周围的人』,所以说了很担心」

「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筿崎说了自己的话题感到吃惊,千弦的举止稍微变得可疑了。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筿崎也对秋季的选举充满干劲,藤堂和筿崎大概能够平安地成为学生会干部吧?」

「……是、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脸颊通红的千弦浮现出柔和的笑容嘟哝着,在露出那样的表情的同时就和说了喜欢筿崎是一样的了。

 

 

 

「这幺说来,恭介君的第二外国语准备选修什幺呢?」

 

或许是觉得被椿和杏奈各种各样的说着的千弦很可怜吧,佐伯暗中改变了话题。

 

高等部从一年级开始,作为选修科目必须学习德语、法语、中文、俄语、意大利语或是西班牙语作为第二外国语。

 

二年级的自由选择课程则必须从花道、茶道、日本舞、日本画、西洋画、刺绣、编织、声乐、器乐、料理、骑马、板球当中选择。

 

面向女性的科目很多,大概是兼为新娘修行的昔日留恋。

 

很明显的骑马与板球都是后来追加的,实际上男生们也都集中在这两个当中。

 

椿还没有提交第二外国语的申请书,所以纯粹在意着恭介选了什幺。

 

「我选了俄语。因为德语、法语、意大利语的听说读写都没有问题。你选了什幺?」

「我是稍微懂一点的法语吧。从零开始到底还是需要点勇气的」

「真是个没有冒险心的家伙啊。……那幺,一直看着我的椿选了什幺?」

「我想会是法语吧」

「德语吧」

「去学德语」

 

被恭介和杏奈同时说了,椿「呸」的把脸转开。

 

很明显的他们想说的是指利昂。无法理解德语的椿对他偶尔说出口的德语、与偶尔写在信上的德语完全没有反应。

 

关于这一点,恭介和杏奈每次都在听着利昂的抱怨,所以他们希望椿能尽快理解德语。

 

但是椿认为在理解德语的瞬间自己就输了,所以由于自尊心的妨碍而没有想要学习德语的意思。

 

「基本上、妳会说法语吗?」

「能说的哟!说的很流利哦!」

「那幺,说些什幺吧」

「……ア、アザブジュヴァーン」(*注)

「八云,在申请选修课的纸上写上德语」

「了解」

「等等!等一下啊!只是用轻刺拳试探了一下!是开玩笑啊!」

「那幺,用法语说些什幺吧」

 

抱着胳膊的恭介这幺说着,椿的视线游移。

 

椿并不会说法语。只知道『谢谢』、『是』和『否』之类的。

 

虽然德语里那些满满的能勾起中二病的单字让人非常地感兴趣,但考虑到利昂的话还是没有选择德语的意思。

 

至于法语则相对的基本上都不知道,不过也有『以前椿与恭介和伯父在法国旅行的时候用身体语言想办法的事』而感到乐观的部分。

 

只不过,在这里不能用法语说出话来的话就会被恭介强制的选择德语了。

 

椿回想着知道的法语、不过完全想不到单词。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她再次说出了不能说是法语的话语。

 

「ハ、ハダジュヴァーン」(*注)

「八云,德语写上去了吧」

「写好了。我马上就交给教师」

「啊,喂!选择项只有德语的话只能够感受到恶意啊!」

「八云!椿由我来压制住,趁现在把那张纸交给班主任!」

「我出发了!」

 

杏奈不理会椿的制止、就这样跑出了单间。

 

就这样,椿的第二外国语就决定是德语了。

 

「……如果不明白字词的意思的话该怎幺办?反正我知道你只会说『真是可耻』。如果我不及格的话你要负责任啊!」

「那是妳该努力的部份吧?我也是很忙的。利奥对我发牢骚也占用了很多时间。所以请椿改善。这样的话我和八云都得救了。这是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就算你们满意了、但我可很不满意!完全不是双赢啊!」

「有人得利就会有人吃亏,这是人世间的道理。放弃吧」

「虽然说得很好听,但只是自己觉得麻烦而已吧!」

「说起来这本来就是椿必须要负起的责任吧?一直都是由我和八云来代替,妳也差不多该接棒了吧」

 

被说了那样的话的椿没有反驳的言词。

 

无话可说的她只能放弃了。

 

「椿桑。我也选了德语,所以如果在同一个班级的话我会支持妳的」

「千、千弦桑~」

 

因为那温柔的话语,椿紧紧地抱住千弦。

 

「不过选德语和法语的人数很多,大概有三个班级左右吧」

「别再说那些粉碎希望的话了!?」

 

不想要独自一个人的椿马上对恭介抱怨着。

 

「我的朋友里面选择德语的也比较多,所以一定会和椿桑同班的。如果在同一个班级的话我会请她们坐在附近的座位上的,请放心」

「千、千弦桑~」

 

椿用比刚才更强的力量抱住了千弦。

 

温柔的千弦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轻抚着椿的背。

 

她真的是个温柔的人。

 

 

 

「对了,朝比奈桑。听说妳入学典礼的时候被卷入了麻烦当中,没事吧?」

「麻烦?」

 

对佐伯的话没有线索的椿歪着头。

 

「呐,是外部生的孩子的袖子钮扣的事情吧?头发被卡住了不是吗?」

「……啊,那个啊。有那幺多流言吗?」

「啊,嗯。班里的女生说了许多。夏目桑、是吧?入学早早地就被注目了真是可怜。还有就是恭介君很在意她的事情」

「夏目透子桑。那位夏目桑是个好人,想说没有引起奇怪的骚动就太好了。因为我很引人注目、所以不论是好还是坏她都会出名,总觉的有点零星的罪恶感」

「因为水嶋大人的那件事让周围的人各种各样的谈论着。不要紧吧?椿桑和她一样是图书委员吧。她是个什幺样的性格的人呢?」

 

因为佐伯和千弦询问着,而让椿注意到了不仅仅是自己的事、也还有透子被恭介感兴趣的事,因此很担心她。

 

「是啊,虽然有稍微冒失的一面,但给人的印象是温柔开朗的人」

「看人的眼光很严厉的朝比奈桑这幺说的话,是个相当好的人吧」

「被很少会称赞人的椿桑给称赞了呢」

 

由于佐伯和千弦话中有话,椿「说什幺失礼的话啊」的嘟着嘴。

 

但是两人对椿的态度完全没反应。因为很清楚一旦碰触到就会无法收拾。

 

「这幺说来,她也是『toko』桑、对吧」

 

听到透子的全名后,千弦想起了中等部二年级那时候发生的小松的事情。

 

「她和小松是不一样的」

 

实际上是因为和透子的名字一样小松才受到了攻击,但是椿无法说明这一点。

 

首先必须和千弦她们从前世的话开始说起,但那样的话椿会被认为是脑袋有病的人了。

 

毕竟有前世的记忆这样的事并无法让人相信。

 

「我知道了。不过,是同样的名字啊」

「偶然吧?」

「虽然是偶然,但恭介君好像很在意她?」

 

因为佐伯的一句话,千弦的视线转移到恭介那边。

 

被关注的恭介发出叹息后,开始说明起一年前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只是我知道长相的情况。只是想早点说感谢的言词而已。所以在那个场合问了夏目她是否还记得那件事」

「原来是这样啊。还想说『不会积极与人交流的恭介君居然自己去主动搭话』会是天崩地裂的前兆呢,我很担心啊」

「你变了啊!让人怀念以前那个提心吊胆的贵臣!」

「毕竟在一起五年以上了,早就习惯了」

 

佐伯虽然这样嘟囔着,但从椿的角度来看可以说他的神经已经相当粗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获得了自信,但恭介并没有那幺可怕、还很意外地容易亲近,不过他变得会很直截了当的说话了。

 

 

 

就这样谈着夏目的话题,将选修科目的纸交付给班主任的杏奈返回了单间。

 

「说了什幺?」

「说了关于『入学典礼的时候、椿桑的头发被袖子钮扣卡住了的女学生』的事情」

「说了夏目桑是个好人。还有前年和去年的事情而已。因为同样是美术部的,杏奈那边不是更了解夏目桑吗?」

「嘛,是个表里如一的孩子。还有就是很冒失啊。部员们也都已经知道了当那个孩子说『啊』的时候、大致上就是搞出了什幺事了」

 

椿和恭介听到了美术部的透子的事情之后同时看向远方。

 

虽然想听到现在为止都做了什幺的话题,不过『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说着自己的失败』想想就觉得讨厌,椿就没深入听下去了。

 

「话虽如此,入学典礼时夏目桑并不是故意摔倒的,只是偶然和我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及恭介跟她搭了话就变成了谣言。真是无聊、那些人相当闲啊?完全被误解了的夏目桑真是可怜啊」

「……相当偏袒着夏目桑啊,不过不是刚相遇的人吗?听着那些话给人的印象是脾气很好,但是对人的好恶很激烈的椿桑为什幺那幺相信她呢?」

 

也有在游戏里知道了透子的事的缘故,不过不能说那个。

 

因此椿向千弦说明了中等部二年级时她与透子之间的事情。

 

「也就是说在入学之前我就知道夏目桑了。也因为那个缘故、我对夏目桑完全没有抱有不好的观感。实际上我在图书委员值班的时候也跟她说过话,并不认为她是在演戏,而且她和我的朋友的鸣海桑关系也很亲近,我觉得不会有什幺问题」

「光是这样就信任她也太快了吧?」

「没事的。中等部二年级的时候父亲和伯父也应该调查过她和她家里的事。进入高等部的事情也会报告给父亲和伯父的吧,尽管如此两人也没说些什幺,所以夏目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由于椿的说明,听到了她的父亲和伯父什幺都没有说的千弦浮现出理解了的表情。

 

「……确实是那样。很抱歉我怀疑了」

「毕竟千弦桑从来没有和夏目桑说过话。因为不了解对方所以会怀疑是理所当然的」

 

椿毕竟对透子的性格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事先也进行过对话,所以没有什幺怀疑,但是什幺都不知道的千弦却不同。

 

『或许是在利用椿吧』稍微有着这样的心情。

 

椿想说能够尽早解开这种误解就好,这样的话如果透子被其他学生给讨厌了的话千弦会去帮助她的,因为增加了强而有力的伙伴而感到安心。

 

恭介也理解『表面上他去帮助透子的话,女学生们的嫉妒会转向她』的事,而浮现出像是放心了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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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シャンソン 作词/杉本つよし 作曲・编曲/嘉门达夫』

アルバム「日常~COM』ON!超B级娯楽音楽~」の中で「伪スペイン语」の「生物・汉字フラメンコ」がありましたが

简单的说就是个梗,上面那些不用机翻大家也能看懂吧

 

 

103

[103]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转载自贴吧

 

 

在五月过了一段时间的某一天的放学后。

 

椿结束了在图书室的学习之后、借了书从图书室离开走向玄关,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喵喵的猫叫声。

 

凤峰学园里头有猫吗?想到这椿仔细看向周围,发现庭院里有一只虎斑花纹的流浪猫孤零零地坐在那看着她。

 

被宛如像是在等待着椿的那只猫的模样给吸引住,她渐渐的靠近猫。

 

但是当椿走近的时候,猫就像是不想被触摸似的往庭院深处逃跑了。

 

『都到了这里了,没有摸到就绝不回家』的椿就这样追着猫跑往庭院深处去了。

 

过了一会、猫终于停止了移动,椿开始肆意地撸猫。

 

就在『好可爱、好可爱』的摸着的时候,在树丛对面的开阔处不知道是谁来了、听到了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如果在这样的地方被看到和猫玩耍的话会觉得不太妙,椿从树丛的小洞里悄悄地窥视着对面,一看是单手拿着素描簿的透子正停下脚步环视着周围。

 

因为来到这里的是透子而让椿感到安心,再次开始摸起猫来。

 

但由于又听到了不是停下来的透子的其他人物踩在草地上的声音,椿四肢趴着爬行往树丛的另一边窥视,当看到出现的人物是谁的时候吓了一跳。

 

「夏目,妳在这里做什幺?」

「啊,水嶋大人。……其实我是在美术部的校内素描时间里找看看有没有什幺好地方」

「所以才到了没有人在的地方吗?因为妳看了周围,所以我以为是有什幺迷惑就打了招呼……」

 

抱着素描簿的透子一开始还是笑脸,不过渐渐的嘴角下垂、眉头皱成八字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脸。

 

「……正如水嶋大人所说。虽然很害羞,但实际上是迷路的孩子」

「……果然如此」

「本来真的是想找素描的地方的,但是凭直觉走着走着就迷失了回去的路」

 

恭介用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失落的透子。

 

椿也是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

 

「不小心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我知道啦!但是不管凤峰学园有多大,走着走着总有一天会从某个地方出去的、肯定没有问题的!」

「最好不要因为在校内迷路的缘故而申请了搜索协助」

「绝对不会那样的。也许、大概……不会吧?」

 

对没有自信的透子的话语恭介忍不住喷笑。

 

「等一下!水嶋大人!笑出来也太过分了吧!」

「……抱歉。看到夏目那不安的表情就忍不住」

「理由太过分了!」

「不好意思。我不会再笑了。我会好好的送妳回美术室」

「诶?水嶋大人要送我回去吗?」

 

大概是没想到恭介会提出那样的提案吧,透子看起来非常吃惊。

 

「啊。要怎幺办?现在回去吗?还是在这里画画?我之后只是要回家、没有什幺事情要作所以很闲」

 

透子听了恭介的提案之后抱着素描本沉思,过了一会战战兢兢地跟他搭话。

 

「那个,可以等到水嶋大人要回家的时间吗?」

「啊,没关系。打算画什幺?」

「那棵树」

 

透子指着一棵相对较大的树木,当场坐下打开素描本开始画画。

 

大概是想说站着等也没有意义吧,恭介也在距离透子旁边稍微有些距离的位置坐下了。

 

看着像是会待挺久的两人,四肢趴地的椿轻轻地举起单膝变成像是要准备起跑一样的姿势。

 

椿想说是早点离开好呢?还是继续偷看呢?

 

但是妨碍到气氛不错的两人也不太好,椿脑内会议的结果是得出了『不管怎样先保持沉默』这样的结论而决定留在这里。

 

尽管如此,在没有人在的地方看到两人那样子谈着话的椿,想起了在『恋花』当中有类似的事件,那是最后恭介会在透子的头上放上花冠这样的静态插画。

 

但是,那个需要的好感度是现在的时期绝对不会发生的事件。所以椿想说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另一方面,透子一边用认真的表情画画、一边认真地回答着恭介的搭话。

 

「夏目喜欢画画吗?」

「我很喜欢。我喜欢画画的契机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在写生大会上拿到金赏非常开心的缘故」

「光是能够获奖就已经很厉害了。那幺,将来想成为画家吗?」

「啊,不是。我是想要成为绘画修复家。凤峰大学的艺术学部里有一位很有名的修复家老师,我想请教那位老师,所以为了能进入艺术学部我进入了高等部。你看,不是有能够按成绩顺序进到希望的系所的系统吗?」

「这幺说来是这样没错。所以妳才会入学到凤峰的吧」

 

哼ーー。虽然恭介看起来并没有什幺兴趣,不过他不停地对透子搭着话。

 

「但是,为什幺想成为绘画修复家呢?」

「契机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看的绘画修复家的纪录片。看了修复家的手的修复过程和修复后的绘画、觉得就像魔法师一样。而且当时很憧憬魔法师什幺的......」

「……确实家里有时也会把绘画拿去修复,但是回来之后印象会完全改变,如果要说『就像是魔法』的话也确实是这样没错」

「就是那样!看到的印象会完全不同!我被它感动了!只是不是会修理就够了、不一边考虑着画风和作者的意图一边修理的话可不行哟。修复家既不是作者也不是画家、所以不能自己随便做什幺。是无名英雄哦!你不觉得像这样默默地在背后支持别人很帅吗?」

 

停下画画的手的透子气势满满地朝着恭介做出解释,他就像是被气势压倒似的节节巴巴地说着「是、是这样」。

 

「这幺说来,我是因为迷路了,那水嶋大人是为什幺会来这里呢?」

「……回到家也没什幺特别要做的事,因为很闲所以想打发时间而在学校里散步,这时发现夏目毫不犹豫地朝后院走去。因为很在意是要做什幺所以想打个招呼,所以只是因为没有打招呼的机会就变成跟在后面而已」

「当场跟我打声招呼就好了啊」

「如果我在人前搭话的话其他家伙们会这个那个的很麻烦,刚好夏目往庭院深处走去就意气用事地追了上去」

「啊,原来是这样啊」

 

虽说两人的感觉还不错,但是椿的脚有些疲惫了。

 

趁两人专注于对话的间隙,椿换了脚。

 

「……虽然那幺说但夏目走的速度还挺快的。完全追不上」

「那是因为庭院的宽敞而欢欣雀跃的缘故……」

「又不是小孩子……嘛,这里的确很宽敞,没办法啊」

「真的」

「迷路的孩子是谁啊」

「想说一直直直地走就能回去了嘛!」

 

透子虽然并不是真的在生气、但还是很生气地反驳着,而恭介虽然没有露出表情,但是肩膀却颤抖着貌似在忍着笑意。

 

「不好意思。不会再说了」

「约好了哦」

「我知道。不过建议下次要选在靠近校舍的地方比较好」

「……我会铭记在心」

 

大概是因为这个年纪还变成了迷路的孩子而感到了羞耻吧,透子用微弱的声音回答着。

 

「但是,水嶋大人路过真的是帮了大忙了。虽然说了是有空闲,但是放学之后不是要忙着学习吗?跟我聊天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因为已经没有技艺学习了,回到家也只是学习、或者运动一下身体。休息日有时很忙但平时总是很闲,所以妳不用在意」

「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而错开了预定的话、我会觉得很抱歉的」

「不会,我不用去技艺学习而且我是回家部的,所以没关系。……说到社团活动、夏目是美术部的吧。妳说妳喜欢画画,那幺休息日时会去美术馆吗?」

「我会去呦。偶尔。如果有喜欢的画家举办展览会的话会去参观这样的感觉」

「嗯一一」

 

听到会去美术馆的恭介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透子瞥向恭介,想说他大概是不想打扰到自己而保持沉默吧,再次将视线移回到素描本上开始画画。

 

在这场景中,只有透子的铅笔的声音在周围回响着。

 

恭介也许是无事可作的关系,稍微更换了下姿势、背对透子开始在做些什幺。

 

从椿那边看过去是死角,完全看不到恭介在做什幺。

 

就在椿的脚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终于画完了的透子把素描本合了起来。

 

『这样就可以回家了! 』椿将视线转向树丛的对面、也就是恭介和透子那边。

 

「结束了吗?」

「是的。之后会在回到美术室后完成」

「这样啊。那幺,就这样送妳回去吧」

 

两人站了起来,在刚开始走了两三步的时候恭介突然停了下来,说了「啊,对了」之后转过头去与透子对上视线。

 

「让我很好的打发了时间。这是那个的回礼」

 

恭介把手里拿着的白诘草的花冠轻轻地放到了她的头上。

 

看到这一幕的椿嘴巴张得大大的、变得很混乱。

 

透子摸着头顶上的花冠、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而椿则是在想说『怎幺回事啊』。

 

本来以为不会发生的事件就在椿的眼前发生了。

 

现在的应该就是在『恋花』当中恭介的好感度不超过七十的话就看不到的静态插画才对。

 

那个事件是第一年的春天100%、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件。

 

并且为了提高恭介的好感度就必须在放学之后与他见面好感度才会上升,不对话过的话是不会明白是不是有在上升着才对。

 

顺便一提,因为游戏里也包含了『即使点击了恭介的迷你角色、也很可能会有椿跑出来妨碍』这样的事,想要引发这个事件的话 save & load 是必须的。

 

你在第一年刚过完四月份的时间点的好感度就超过七十了吗!你对夏目桑的好感度到底是有多高啊!?这样的话说不喜欢摆明了是在说谎吧!椿就这样保持着准备起跑的姿势在脑内吐槽着。

 

完全不知道椿的吐槽的恭介持续着与透子的对话。

 

「啊,这是花冠吗?好厉害啊……话说你的手还真是灵巧呢!」

「啊,小时候从椿那里学到的」

「是朝比奈大人吗?这幺说来是堂亲呢。住在附近的话就会有那样的回忆呢。好羡慕啊」

 

听了恭介的台词之后椿的脸变得像是般若一样,『那里就当做是在书里读过啊!如果说是从其他女人那里学到的话是要怎幺提高好感度啊!话说游戏里的那时候不是说了是在书上看过的吗!』椿就像这样在心里痛骂着他。

 

椿用如同般若一样的脸色凝视着恭介,但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在这里的恭介的表情并没有改变。

 

「顺便问一下,小时候的朝比奈大人是什幺样的感觉呢?」

「……经常牵着我的手要到外面去。总而言之就像是个野丫头那样吧?」

「很意外呢。与现在稳重的朝比奈大人一比是完全无法想像的到的呢」

「不,那个……啊,对了。与年纪相应的变得稳重了,大概……」

 

恭介原本是想说『没有那样的事』吧,不过大概是想起来了『椿是被周围的人怎幺看的』而为了不曝露而闭上了嘴了吧。

 

「夏目……那个,妳认为椿就像是传言中所说的那样的家伙一样吗?妳是不是认为她就像别人说的一样是个傲慢、任性、轻视他人的家伙吗?」

「如果朝比奈大人是像传言中的人那样的话、像我这样的普通人靠近也会被无视的吧?接着会被朝比奈大人给抱怨才对。而且只听取一方的意见来决定是错误的。所以我不相信谣言。我会好好地和对方交谈、在知道那个人是怎样的人之后由自己来做决定」

「……那幺从夏目看来,椿看起来是个怎幺样的人?」

「在我看来朝比奈大人对自己和别人都很严格。但是在我提问的时候也教的很详细,所以我想她是个非常认真而且和善的人。只是因为说着像是要推开别人一样的话语、而被害怕着和被以为是蔑视别人等等而已吧?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化为般若的椿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还才见面过了一个月左右吧,透子并没有被谣言给迷惑,无论根源是严肃还是温柔姑且不论,她有在好好地看着椿。

 

从椿的朋友的鸣海那边也有听到过,不过,尽管如此从一开始就没有避开她的事让她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所以椿才会想说如果过去搭话的话会让夏目感到为难吧……其实是我想要对去年夏天的事情向夏目道谢,所以对椿说了些勉强的话要她帮忙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啊。确实只是和水嶋大人两个人说着话就快要变成大骚动了。所以才会插进中间的吧」

「啊,所以听到这个之后我就放心了」

「反倒是我能够和朝比奈大人说话很开心呢。因为我觉得朝比奈大人是个很帅的人。还有就是和我所憧憬的人一模一样」

 

这一瞬间,椿在心中『诶一一!?哪里!?妳是看到了什幺地方才会觉得我很帅啊!?』的呼喊着。

 

没有发出声音还真该好好的表扬自己。

 

与张大了嘴凝视透子的椿不同,恭介不知为何露出了非常高兴的表情。

 

「这样啊」

「是的!话说回来,水嶋大人。请告诉我朝比奈大人喜欢的食物是什幺或着各种各样的口头禅之类的事情」

「问本人怎幺样?」

「清香桑说了在人前搭话的话会让我的处境变得为难的。而且每个月也只有两次的图书值班、所以没有什幺机会」

「这样的话,我送妳回去的时候顺便告诉妳吧」

「谢谢!」

 

与看起来快乐地交谈着的两人相反,椿从准备起跑的姿势变成四肢爬行的样子,颓丧地低着头叹息着『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呢』。

 

在椿叹息的时候,两人的对话也还在持续着。

 

「啊,对了。顺便当作是去年夏天的回礼,下次和我一起去美术馆吗?」

「与水嶋大人两个人吗?」

 

恭介点头,透子则是因为要和他两个人出去而感到十分困惑。

 

椿现在有着『想要马上飞奔出去、往恭介的屁股上使出飞膝踢』的心情。

 

透子应该不是那种会『与见面才一个月而且不是朋友的男性两个人一起出门』的那种人。

 

透子现在似乎在烦恼该如何回答才好,闭着嘴不说话。

 

椿提心吊胆地注视着两个人。

 

「……嗯、椿……椿也会来的,所以」

「诶!?朝比奈大人也会去吗!?那幺我去!一定会去的!」

 

可以吐槽的点太多了,椿不知道该怎幺吐槽才好。

 

想对恭介说不要把别人卷进来啊、想对透子说回答得也太快了吧。

 

「那幺,这个月或者下个月的周末有空的话就告诉我吧。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和邮箱地址」

「咦?告诉我手机号码没关系吗?」

「夏目不会滥用吧?」

「我也不想那样……。我觉得水嶋大人对人未免太过于信任了」

 

如果是平时的恭介的话,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才见面一个月而且不是朋友的异性的。

 

正因为如此,恭介对透子是相当地抱有好感吧。

 

「好好拿着吧。也差不多该走了」

 

就在这时,恭介急忙地把写着邮箱和手机号码的纸条推给了透子,然后快步走了起来。

 

透子也收起了纸条、跟在恭介后面离开了。

 

两人离去之后,椿终于从树丛里面走了出来。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只会觉得那样是在调情吧」

 

椿想说为什幺一定要去看那个高好感度的事件截图呢,但是决定留下来的是她自己,所以也没办法抱怨。

 

但是虽然与游戏里的系统不同、但却发生了第二年才可能会有的事件,果然透子是会和恭介结合的吧,椿期待着那样的结果。

 

只是两人的话题与游戏事件相差甚远。

 

没想到居然会被透子认为是个帅气的人,因为椿不知道所以感到很惊讶。

 

但是眼下比那个更重要的问题是恭介。

 

他很爽快的把椿给卷了进去。

 

在这之后他绝对会邀请椿去美术馆的。

 

虽然椿觉得很麻烦,但是为了让两人的关系有更快的进展、所以还是去会比较好吧,椿开始回想着这个月的假日有没有其他安排。

 

椿一边思考着、一边以不被人注意的路线往志信等候着的校门移动。

 

 

志信因为搭上朝比奈家的接送车椿的制服变脏了的事而瞪大了眼睛,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幺说的。

 

「在哪里躺着了吗?」

 

不愧已经认识了很久了,志信似乎明白了是椿自己主动去弄脏制服的样子。

 

「没有躺下。只是和猫玩耍而已」

「……差不多该稳重点了吧,这边会很困扰啊」

「比以前好很多了吧!?这不是没有趴在马路上了吗!」

「如果还会趴上去的话那才是大问题。现在所穿的制服会送去洗衣店,回家后请您交给我的母亲」

「知道了」

 

椿虽然老实地回答了、但反省却只是草草了事,只是想着『恭介什幺时候会传来邀请去美术馆的邮件呢』的事情。

 

 

104

[104]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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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恭介与透子的事件的数天之后,椿的手机收到了恭介传来的『下下周的星期六、去美术馆、夏目也一起』像这样的简单邮件。

 

啊,决定是下下周了吗,椿想说姑且先拒绝一次吧、就写了『诶一一』的邮件回复了。

 

于是恭介就马上打了电话过来。

 

「是的,喂喂」

『如果被周围的人发现我和夏目两个人出去的话会很麻烦的。因为妳总是跟着我们两人,所以妳过来帮忙吧』

「最后才告诉我吗!你太拼命了吧!都这样了还想去美术馆吗!?」

『那幺,妳要去吗?还是不去?』

「不,我会去」

『这样啊。那我九点半左右去妳家』

「……知道了。那幺、我们一起搭车去美术馆吧」

『为什幺?』

 

因为想让水嶋那边稍微晚点得到『恭介对透子有兴趣』这样的情报。

 

不,说不定进到伯父的耳朵里的话还没有问题,不过如果不小心从哪里被佣人得知并传到了祖父的耳朵里的话、祖父绝对会介入妨碍的吧。

 

如果在变成两相情愿之前有了妨碍的话、想让恭介和透子粘在一起就很难了,椿想避开这种情况。

 

「如果不小心进到祖父耳朵里的话后面会很恐怖的。本来就因为和利昂的关系让我被刻意叮嘱过了」

『是吗?』

「是啊。因为对方是古罗克勒斯家的缘故所以还没有付诸实践,可是夏目桑那边只是一般家庭呦」

『……这幺说也是啊。那幺,坐椿家的车去吧』

「那就拜托了」

 

 

 

与恭介的电话结束之后、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要和透子一起去美术馆的日子。

 

恭介比预定还早了三十分钟就到达了朝比奈家。

 

「时间还早,有什幺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吗?」

 

虽然一进到玄关就早早地说了那样的话语,不过全都没有进到椿的耳朵里。

 

理由则是因为他的服装。

 

「脱掉」

「哈?」

「脱下那件衣服」

「为什幺啊」

「像那种高级品会让人无法保持冷静的。无论从哪里看都只是良家子弟的样子。给我穿得再随便一点。太引人注目了」

「要求太多了吧!没关系吧?是良家子弟是事实啊」

「太拘谨了!随便一点的感觉就好!这可不是初次约会的男人该穿的服装!」

 

恭介对初次约会这个词明显反应过度了、脸变得通红。

 

但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

 

「基本上西装几乎不行。而且身高也高、脸又好、服装也相当显眼。给我再土一点、别这幺显眼啊。志信桑。把伊达眼镜拿过来」

「我明白了」

「无视我的意见吗?」

「现在的恭介没有发言权」

 

马上志信拿了几个伊达眼镜回来。

 

椿递过盒子,让恭介选眼镜戴上。

 

「……不行啊。不管怎幺看他都只是个会学习的帅哥。想用眼镜变得土气的事失败了」

「最糟糕的情况下,也还有瓶底眼镜这个选择」

「会让夏目桑感到困惑的、所以还是放弃比较好。苦恼着到底是该吐槽还是无视的夏目桑浮现在眼前了」

「这样吗……。那幺恭介大人,请先脱下外套和背心好吗?请披上这边的针织开襟衫。稍后请换上黑色的裤子」

「哦哦!不错啊。一下子就变得随便了。但还是很显眼呢」

 

现在的恭介看起来只是个时尚男子。

 

椿的话还是想要再稍微土气点比较好。

 

「啊,对了。穿高腰不就好了吗?」

「那绝对会变得很土气的吧!」

 

妳到底想干什幺!恭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都是恭介的长相好到浪费的程度的错」

「不要用微妙的措辞来褒贬我」

「没有表扬你呦。总之先打扮得随便一点比较好」

 

虽然椿担心穿着过于死板的样子会让透子胆怯、自然而然地让对话也跟着减少,但是现在恭介那高雅随意的样子就没关系了吧,就这样决定了要穿什幺衣服出门。

 

「讨厌,这不是已经超过九点半了吗?」

「就在妳一个人玩的期间过了」

「因为约好了十点、差不多该出门了。志信桑,车子准备好了吗?」

「已经移动到玄关前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那我们走吧」

 

虽然恭介因为自己的发言一直被无视而哑然,但是椿却强行地推着他的背把他推进了车里。

 

在车里,椿向志信询问着美术馆的信息,不过在接近美术馆附近的时候恭介突然变得话少了。

 

「什幺呀,恭介,你在紧张吗?」

「诶,才没在紧张!」

 

虽然恭介马上否定了,但是椿却没有忽略掉他声音当中的微妙变化。

 

她缓缓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容器给恭介看。

 

「……糖吗?」

 

无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的恭介,椿开口说着。

 

「因为紧张而无法和心仪的那个孩子好好交谈的那个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妳打算开始什幺?」

「TAKAMI NET推荐的这个商品。那个名字就是『约克夏熊』!只要舔了这边的糖的话,哎呀真是不可思议!舌头动了起来、变得饶舌了呢!」

「果然是糖果啊!还有什幺是TAKAMI NET啊!话说妳的命名品味也太差了吧!」

「那幺,让我们来听听看实际体验过的人的情况吧。这边是住在东京都的不破志信桑」

 

椿往正在驾驶的志信递出了空气麦克风。

 

「……多亏了这个『约克夏熊』、友人增加了也有了女朋友。而且就业也决定了、还中了彩票。真的只能对『约克夏熊』表达自己的感谢」

「肯定事先就已经商量过了吧!只是舔了下糖果就能中彩票吗!还有这个命名给我想想办法啊!」

「那幺,就是这样的『约克夏熊』、现在为您提供了特别的价格。竟然是免费的!免费的呦!客人」

「妳难道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免费更贵的东西吗?」

 

大吼之后叹着气的恭介、就像是不会再对什幺感到惊讶的目瞪口呆着

 

「嘛一一。这只是为了让紧张的恭介冷静下来而已」

「哪里啊!只是一直在大喊不是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说这就是『约克夏熊』的效果」

「连舔都没舔、而且效果也很糟糕啊!」

「但是托它的福喉咙都打开了吧?」

「要说是哪边的话,只不过是变得破烂不堪罢了」

「那幺,要舔这个吗?」

 

椿向恭介递出了『约克夏熊』,他浮现出惊讶的表情之后无言地拿了一个放进口中。

 

稍稍舔了一会后,恭介向前倾、用膝盖撑着手臂嘟嚷着「……因为这糖让人更生气了」。

 

就这样在车内展开着小故事的期间,车子到达了美术馆。

 

 

 

「夏目桑已经等到烦了吧?碰头的地方是喷泉那边。我们走吧。啊,不破。你在车上等着。已经掌握了秋月家和立花家的预定了吧?一旦恭介桑这边发生了什幺事就找美术馆的警卫过来」

 

一口气打开了千金开关的椿,恭介对那与平时状态的切换速度只能感叹真是快速。

 

让志信在车子里等待的椿与恭介前往预定会合的喷泉,发现了正坐在喷泉附近的透子。

 

透子往周围张望着,看到椿和恭介的身影之后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浮起笑容一边说「早上好!」一边朝这边挥着手。

 

「日安,夏目桑。等很久了吧?」

「不,没关系!只是我等不及就自己随意的来早了」

「啊,是吗?我和恭介桑也期待着今天哟?呐,恭介桑」

 

椿向一句话也还没说的恭介抛出了传球。

 

但他只是呆呆地盯着透子,为此椿不让她看见的戳着恭介的侧腹。

 

「……啊,啊啊。这次期间限定的展示中有几个在日本首次公开的作品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也很期待呢」

「特别是晚年所描写的作品很有深度」

「初期时候的画能看到年轻感也不错吧。对了,朝比奈大人有喜欢的画家吗?」

 

突然被甩来话题的椿「诶?画家?」的发出惊讶的声音。

 

说实话椿完全不懂画的好坏。

 

「啊,是维米尔吧?」

「啊,那个光影的画法很棒呢。我也尝试过挑战呢,明明应该画得差不多、但却觉得有些什幺不一样呢」

「很遗憾,下下次的展览好像才是维米尔」

「诶,会展示什幺呢」

「那要看美术馆了。如果有还没在日本公开过的作品就太好了」

 

透子再次回到了与恭介的对话,椿感到安心。

 

中等部三年级的时候经历了珍珠耳环少女的马赛克艺术真是得救了,为此椿打从心底安心了。

 

进到美术馆之后、恭介和透子只顾着谈论专业的话题让跟在后面的椿完全听不懂。

 

但是如果因为不明白而置之不理的话、有被透子和恭介甩过来话题的可能,所以也不能疏忽大意。

 

「……于是,和椿一起制作了竹舟、在温室的水路中漂流开始了比赛」

「那个,谁赢了?」

「确实是椿那边呢。之后也比了好几次,不过很懊悔的赢的次数比较多的是椿。虽然最后一次是我赢了」

「就算是竹舟也要全力以赴,真不愧是朝比奈大人啊。还有没想到水嶋大人也会有不服输的地方。我还以为是对那些不太感兴趣的人」

「只不过是谁都不喜欢输而已」

「这样啊?我觉得虽然赢了会很开心、但即使输了也不会有什幺特别不甘心的地方……啊!朝比奈大人讨厌输吗?」

 

被透子用笑容询问了的椿只是冷淡地回答了「普通人的程度」。

 

现在的椿只是赠品。是附属品而已。

 

虽然知道不能因此自作主张什幺,但是椿却非常想要顶撞恭介。

 

为什幺要特意向透子提出和椿有关的话题呢?

 

还有其他可以说的吧,即使聊着椿的话题也无法提高透子的好感度吧。

 

虽然她是在笑着附和,但是内心里是怎幺想的并不清楚。

 

得让透子觉得今天很开心、下次也会想要和恭介一起出门才行,椿一边这幺想着、一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将视线转向展览品。

 

「妳要再和蔼一点。要好好的接好会话的传接球啊」

「水、水嶋大人!朝比奈大人在看作品的时候可能不喜欢被打扰」

「……恭介桑,过来一下好吗?啊,夏目桑请在这里等一下吧?」

 

因为恭介对沉默不语的椿所说的种种,让她无法忍耐下去了。

 

椿把恭介带到阴暗处,从正面狠狠地瞪向他。

 

「什幺呀,你谈别人的话题做什幺。夏目桑说不定只是好心附和着而已。谈点学校的事情啊」

「……没办法啊。一提到妳的话题之后就被紧紧咬住了」

「话虽如此,但是在对话很困难的时候提到我也只会很困扰。明明这幺难得才不想打扰你们呢」

「知道了。我知道了」

 

椿虽然完全明白不想被当成碍事的家伙这样的心情,但是她也觉得不能再让透子等下去了、所以就结束了谈话。

 

「啊,谈话结束了吗?」

「嗯,我们统一了意见。那幺,我们走吧」

「诶?啊,好的」

 

椿推着头上浮现出问号的透子的背、催促她赶紧移动。

 

之后也多次反复着要恭介注意不要时常拿出椿的话题、而被她瞪着这样的事。

 

 

 

就这样好不容易看完展览、到了中午,椿正在烦恼要去美术馆的咖啡厅好呢、还是要去别的店吃午餐的时候,恭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说了「出去一下」就离开了。

 

「是电话吗?」

「是吧」

 

就这样,椿和透子的对话结束了、持续着沉默。

 

但是,椿觉得这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机会吧,于是想趁恭介不在的时候问一下透子心里是怎幺想的、有没有觉得很麻烦之类的。

 

「……夏目桑想要度过怎幺样的高中生活呢?是想要交一百个朋友吗?还是不想太引人注目、只要能够毕业的话就好了?」

「高中生活吗?朋友已经有清香桑了、也没有想交到一百个朋友那幺多。虽然不想引人注目,但毕竟学校里有钱人占了大部分,所以一般家庭的我很显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毕竟好不容易进到凤峰学园了,想要一边享受一边学习」

「……是吗?还有、恭介桑向夏目桑搭话的事会不会给妳添麻烦了?」

「不会给我添麻烦吧?倒不如说是有『为什幺是我?』这样的疑问」

 

总之知道了没被透子当成是麻烦,椿安心了。

 

「要说为什幺的话、虽然也有恭介桑那边家庭方面的原因,但是因为他从小就被想要和水嶋家的名门子弟拉上关系的人围着、所以无法对人轻易的给予信任。因此被夏目桑亲切地对待的时候,因为那个不求回报以及并非别有用心的和善而感动了吧?简单的说,就是恭介桑想和夏目桑成为朋友」

「……只是捡到失物后送回去而已吧?」

「正因为至今为止被要求回报的情况有很多。所以恭介桑才会很开心的吧」

「只是普通的亲切而已呀……」

 

就因为那样的事?透子的脸上浮现出了那样的文本。

 

在普通的家庭当中长大的她、也许根本就没有像这样的被接触过吧。

 

「因此,我想恭介桑今后也会向妳搭话,如果妳觉得困扰的话可以来找我,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向藤堂千弦桑和杏奈桑寻求协助。妳知道藤堂千弦桑吗?」

「啊,好的」

「虽然最后还是会进到我的耳朵里这事没有改变,但是如果只是因为不方便对我说、反而因为忍耐而累积了压力也不太好。请不要客气的说出来就可以了」

 

虽然很想让透子和恭介粘在一起,但是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情。

 

要是透子因为恭介的行为而感到为难的时候,椿会去阻止他的。

 

即使强迫她也不会有什幺好事的,那种困扰的心情椿是最清楚的。

 

「……那个、不好意思这幺快就要说了」

「诶!?难道恭介桑已经做了什幺吗!?」

「不,那个,没什幺大不了的……从交换了手机号码的那天起每天都打电话过来。那个……我还是想要学习的,如果是邮件的话还可以在空闲的时候回复,但是打电话来的话无论如何都得停下手。不过像这种事在开心的聊着天的时候我也说不出口」

 

那个混蛋……!

 

「并不是说打电话过来很麻烦之类的!但是、希望频率稍微……。而且也担心电话费用的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夏目桑!」

 

椿紧握着透子的手。

 

「朝朝朝朝比奈大人!手!手!」

「每天打电话过来很困扰吧。我很理解担心对方电话费的心情!嗯。没问题。请放心。我会把恭介桑的折叠手机反过来折断的,没问题的!」

「那完全不是没问题啊!请不要乱来啊!」

「不用客气。请交给我吧」

 

椿握紧拳头。

 

相反的,透子一副非常着急的模样。

 

这时结束了电话的恭介回来了,看到握着透子的手的椿皱起眉头。

 

「……妳在做什幺?」

「和夏目桑聊天」

 

恭介或许是不太相信椿的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

 

「那个,真的是在和朝比奈大人聊天」

「……是吗」

 

果然对透子的话还是会很坦率的倾听啊,恭介爽快地理解了。

 

「所以、是家里打了『该回家了』的电话吗?」

「不,没什幺大不了的」

「这样啊。那幺、午饭怎幺办?只不过光是从这边看过去就觉得附设的咖啡店很拥挤,我觉得到外面比较好」

「也是啊。夏目,有什幺想吃的东西吗?」

「诶?这样啊。嗯……没什幺特别想吃的。什幺都可以」

「这样的话,就会变成黑暗料理了呦?」

 

透子马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向椿。

 

「黑、黑暗料理!?」

「冷静下来夏目。椿只是在说谎。开玩笑的」

 

椿马上拿出手机给志信打了电话。

 

「不破、请寻找附近有卖黑暗料理的店家」

 

因为有开扩音,志信『知道了』的声音在周围回响着。

 

「是认真的吧!朝比奈大人妳是认真的吧!」

「椿!意大利或着法国料理就好了!」

「水嶋大人!我不知道正式的礼仪呀!」

「那幺、什幺都可以,说说看想吃的东西吧!」

 

透子咕嘟咕嘟地说着「什幺呢……什幺呢……」一边说着一边骨碌地转动着眼睛,或许是想到了想吃的东西,她马上就很有气势地举起了手。

 

「朝比奈大人!我想吃炸猪排盖饭!」

「炸猪排盖饭吗?那就这样吧。不破,请寻找店铺」

 

马上就听到了志信『知道了』的声音。

 

这瞬间恭介和透子都浮现出了安心的表情。

 

 

 

为了吃午饭而前去卖炸猪排盖饭的店,途中一行人聊了美术馆与学校的话题,在用完午饭之后解散、开车送透子回家。

 

而在送恭介回水嶋家的途中把恭介带到了公园里,就这样两个人坐在长椅上问了他关于电话的事情。

 

「恭介,听说你每天都给夏目桑打电话啊」

「什!妳怎幺知道那个!」

「只是听说了你和她交换了手机号码和电子邮件地址的事情、所以试探一下而已」

 

如果说是从夏目那里听说的话会留下疙瘩,所以椿隐藏了那部份。

 

恭介因为知道是被巧妙地欺骗了,所以很生气。

 

「那个,夏目桑也没那幺闲啊。像这样每天打电话过去、如果人家有其他事情的话该怎幺办?如果给了对方压力的话怎幺办才好?」

「……会很有压力吗!?」

 

恭介好像真的没有想到那点。

 

「和夏目桑谈一下、定个日子和时间怎幺样?她也不一定有空吧。或者只写邮件之类怎幺样」

 

一副微妙的表情的恭介回答了「明白了」之后就沉默了。

 

恭介知道自己没有考虑到会不会让对方觉得麻烦的事而惊讶着,椿也没再继续说些什幺了。

 

就这样默默地把恭介带回车上、在水嶋家把他放下了,但是看到他有些沮丧的样子之后、椿也觉得是不是有点说过头了而感到了罪恶感。

 

虽然这一天只有椿很累的样子,但是姑且不论电话的事情,恭介和透子的距离似乎缩短了。

 

就这样,微妙的三人出行结束了。

 

 

105

[105]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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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介和透子的关系自从一同外出了之后似乎多少有了点进展,常常能看到在图书委员值班的时候二人互开玩笑谈笑着的身影。

 

虽然依旧是在试图向椿搭话以及提起椿的话题、但是频率应该有在减少,椿她是这幺想的。

 

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幺变化。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图书室值班结束之后季节从春天转变为梅雨时期、然后到了六月,凤峰学园高等部的体育祭到来了。

 

高等部的体育祭和中等部不同、由于班级数量太多了,所以就以每两个班级分成五种颜色。至于分组方式、高等部和中等部一样用抽签决定。

 

因为各个年级参加竞技的学生总人数增加了,所以高等部就与中等部那时不同、每人只限定参加两个项目。

 

因为那个缘故时间慢慢地有了余裕,尽管体育祭在运动场上进行着却能在一旁悠闲的度过这段时间。

 

各个色别的应援席也还是有的,只是在运动场的一角有学校准备的休息空间,比赛结束的学生和参观着的学生正优雅地喝着茶、自由地消磨着时间。

 

椿也稍微有着类似的心情。

 

像这样子的椿是在一开始的一年级学年竞技的赛跑结束之后、一直到下午的拔河为止都在休息处那边待着。

 

同一个桌子那里杏奈和佐伯也在,正在观看正在运动场上进行的竞赛。

 

「……所谓的应援席有什幺意义呢」

「有干劲的学生和没有干劲的学生、两边都能够满足的系统」

「真希望能帮到学校的活动啊」

「因为这里被创造了舒适的空间」

「嘛,虽然对于待在休息处的我们来说什幺都不能讲就是了」

 

啊哈哈的杏奈的干笑声回响着。

 

果然只要有舒适的场所在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聚集在此。

 

休息处里有很多不想参加体育祭的学生、以及出场前还有时间的学生。

 

「但是佐伯君在这里没关系吗?不去别的朋友那边也不要紧吗?」

「我在等恭介君。他现在正在参加障碍赛跑。被告知了要在方便会合的地方待着」

「确实,这里很显眼呢。托椿桑的福」

「附近的桌子空着呢。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真是轻松啊」

 

杏奈和佐伯看着手贴在嘴边笑着的椿,对上视线后耸了耸肩。

 

「对了,朝比奈桑。虽然在问本人之前来问朝比奈桑可能算是违反规则」

「? 哎」

「即使去问了恭介君也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也会认真的去应援他的,所以才想问。恭介君果然是喜欢那个孩子的吧?」

 

『那个孩子』不用说就是透子,椿马上就知道了。

 

虽然嘴上说只是有兴趣、想和她亲近,但是在别人眼里看来恭介貌似在和透子谈恋爱。

 

「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吧。那个恭介桑的春天终于来了」

 

看到椿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佐伯「过份干涉可不行呦?」的叮嘱着。

 

「当然了。我只会努力地踢恭介桑的屁股而已」

「虽然这幺说,但不是三个人一起出门的吗?」

「那是因为两人独处的话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啊。我可是一直躲在后面的。有好好地当装饰品。只是个物品、object」

「最近,在美术部被夏目桑很高兴地悄悄的说了『与朝比奈大人一起出门很开心』」

「至少也要提到恭介啊……!」

 

到底是为了什幺而出门的啊,椿忘记了千金小姐的面具而垂下了头。

 

「……呐,八云桑,object的意思是什幺呢?」

「一般是指摆设、装饰品的意思。但是这个物体是个拥有相当强烈的主张印象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吧?那是因为恭介桑提到我的话题、所以我才会和夏目桑搭话,而且我并没有积极地跟她搭话啊」

「『朝比奈大人很喜欢维米尔呢!寄明信片什幺的会高兴吗?』可是椿的好感度这不是又提高了吗。妳做了什幺?」

「我才想问啊!明明一开始就因为好感度Max而感到不知所措的人是我……!」

 

透子确实说过觉得她很帅气、很憧憬椿。

 

但是对椿来说,像这样如此地受透子喜爱的理由是无法想像的。

 

「……中等部2年级的时候见过一次面吧?那个就是契机吧」

 

杏奈开玩笑似的说着,但光是这个也很难让人喜欢上吧,而且那时候椿和透子也没说多少话。

 

「恐怕是从鸣海桑那里听到了很多东西吧?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不好的感情、所以好感度才会提高不是吗?」

「啊,原来如此」

「明明想要立旗子的不是这边,而是恭介桑那边……!」

「但是想要两个人出门很难,今后椿桑也会一起去的吧?」

「果然是这样啊……。嘛,如果夏目桑和恭介桑一起外出的事被其他学生发现了的话,会因为我也在一起这样而能强烈地掩盖过去就好了」

 

但是当每次椿也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担心着透子和恭介的关系会不会有进展。

 

至少恭介不要把椿的话题转向透子就好了,但是考虑到上次的事情的话那很难的吧。

 

毕竟四月已经发生了事件,说不定今后也会发生透子和恭介的事件。

 

虽然这段时间可能会忙得七零八落,但是明白有事件的话会更容易支持所以还是得救了,但是偶尔也会对『椿也参与了一部分事件』这样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安。

 

希望椿的存在不会妨碍到两人的事就好了。在椿沉思着的期间,结束了障碍赛跑的恭介到了她们在的地方。

 

「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样啊」

「……现在正是烦恼多多的年龄呢」

「乐天派是妳的优点吧」

「请大家要向前看。还有筿崎君不在一起吗?」

 

恭介对椿的话用下巴指了指。

 

她把视线转向那边之后,看到了正和千弦说着话的筿崎的身影。

 

在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以莲见为首的千弦的朋友们正微笑注视着两人。

 

「莲见桑也公认了啊……」

「筿崎君将来好像打算当官僚。作为政治家的女儿的藤堂桑的对象无可挑剔吧?本人的性格也完全没有问题」

「现在这个时刻我完全无法掩饰对这种想法的惊讶」

「毕竟那是藤堂家的千金。嘛,椿桑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被确定了,所以不会被人说成是五月的苍蝇吧」

「筿崎君是个认真的好青年,和千弦桑非常般配呢。如果能顺利进行就好了。呐?对吧?」

 

椿对杏奈的后半段的话不做回应,无言地向她冷眼看了过去。

 

「那幺,恭介桑。障碍赛跑的结果怎幺样?」

「直截了当地把话题岔开了啊。嘛、算了。结果是我赢了。别问理所当然的事」

「我今后会应援筿崎君的」

「就这样吧。我并不需要什幺应援。即使那样,高等部除了学年竞技以外一个人只能参加两项竞赛的规定真令人懊悔。如果没有那个的话就能够出场了」

「为了尽可能让所有人参加比赛才制定了这样的规定吧?毕竟人数增加的话、老师们的负担也会增加啊」

 

虽然恭介因为期待着与筿崎的比赛而感到不满,但毕竟这是学校决定的事情,所以没有办法。

 

恭介即使这样说着也好像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所以没说那以上的不满的话。

 

「……椿是下午的投球那时会出场吗?真是轻松啊」

「恭介桑是学年颜色接力吧?今年也是最后一棒吗?」

「当然了。今年我也会赢的」

 

椿从恭介的语气中察觉到筿崎也是最后一棒的样子。

 

这些家伙……在椿感到吃惊的时候、恭介开始环视起周围。

 

虽然只是稍稍停了下脸,但他凝视着某一点。

 

椿顺着恭介的视线看过去后、看到了在应援席上与鸣海愉快交谈着的透子的身影。

 

「她好像要参加下午的借物赛跑的样子」

 

恭介似乎是因为他在看着透子的事被桩发现了的缘故、慌忙地将视线从透子那边移开了。

 

「没有兴趣」

「是吗?」

 

一直盯着透子的恭介所说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虽然嘴上说没什幺兴趣,但看着他打开体育祭的节目表、且热心地看着下午的那部分的模样,似乎并不像是他说的那样不在乎透子。

 

这样的话就算问本人喜不喜欢,也只会返回这样的回答吧。

 

椿完全不明白恭介的想法。

 

 

 

「恭介君,快到年级颜色接力的集合时间了」

「已经那幺晚了。喂,筿崎!集合。去集合地点A」

 

恭介向在稍微远了点的地方的筿崎打了招呼,与他一起往集合地方移动了。

 

同时在休息处的女学生们全体开始往支持席的方向移动。

 

「太过注视着夏目桑的话、会被擅长察言观色的学生发现的啊」

「那个因为是无意识的所以很麻烦。毕竟也不能说不要去看」

「我也有会看过去的时候,那时就会不自觉地说出口」

「这幺说来,刚才我也在想佐伯君也太配合了吧?只是在沙龙楼里说过她的事情,你对夏目桑的性格等还并不是很了解吧」

「因为很在意恭介君,而且朝比奈桑也在协助啊?光是这样我就知道她不是坏孩子。而且还有在沙龙楼的事、我自己也看过了她的行为举止,所以才会想这样做的」

 

听了这话的椿浮现出平静的笑容。像这样待在恭介身边的佐伯对椿来说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啊,接力赛开始了。今年果然还是恭介君会赢吗?」

「就看同一个队伍的人怎幺样了。我个人支持筿崎君」

 

就在谈话中接力赛开始了,交棒给恭介的时候是第三位、筿崎是第一位各自接过了接力棒。

 

原以为会是筿崎的独跑,不过恭介拼命地缩短了差距、追赶过第二位、在第三个转角附近两人并列了。

 

可是之后第三位的学生也慢慢地追上来了,在终点前三人并列。

 

激烈的对战的结果、是恭介只以半步之差抢先到达了终点,今年他也成为了第一位。

 

盛大地做了胜利手势的恭介、以及把手放在膝盖上懊悔的筿崎。

 

还有、看着恭介发呆的男学生。

 

椿从周围的学生那边听到了那个男学生的名字,而知道了他是『恋花』的攻略对象保科八寻的事。

 

因为在椿所在的地方看不清楚保科的脸,所以不知道他是什幺样的表情,她很可惜没能看到最后登场的攻略角色的脸。

 

保科向成为了第一位和第二位的两人搭话,从椿这边看起来像是在热烈的聊些什幺。

 

「咦,那是在做什幺呢?」

「谁知道呢?」

 

因为离得太远了、所以椿等人不知道对话的内容,但是听到回来的恭介和筿崎的话之后,她把手放到了额头上。

 

「『你们真厉害!我可是头一次在赛跑中输了呢,所以很后悔!下次不会输的!请告诉我该怎样训练!』别再说什幺肌肉锻炼的话题了啊」

 

只是连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增加了一个人而已。

 

 

 

在那之后上午的比赛结束了,午休完毕后下午的比赛开始了。

 

结束了除了学年竞技以外唯一出场的竞赛的投球比赛的椿,之后就只要等闭幕式的到来而往休息处移动时与数名女学生们擦身而过。

 

她们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真的没来的话就只能笑了」「居然相信节目表被风吹走了,真像个傻瓜啊」。

 

椿一边想说那真是让人讨厌的笑的方法一边走着,然后发现了在集合场所D附近走来走去的透子。

 

因为看到了透子困惑的模样,椿不由得跟她打了招呼。

 

「怎幺了?」

「啊,朝比奈大人。明明到了借物赛跑的集合场所但是谁都不在。为什幺呢?」

「……借物赛跑的集合地点是B。在节目表上写着吧?」

「是这样啊……那个,午休结束后回到应援席时节目表被风吹走了,没有了……」

「那去问鸣海桑就好了」

「清香桑从下午开始要参加拔河和投球,所以没有说话的机会……」

 

听到了『节目表被风吹跑了,所以搞错了集合场所』这样的话的椿想起了刚才的女学生们的对话。

 

难道她被那些女学生们告知了错的地方吗?想到了这点。

 

「妳是问了谁呢?」

「虽然是同班同学……。啊,那个!我想我只是听错了D和B!」

 

透子看到了听到同班同学的椿的脸色变得险峻,而慌忙地否定并不是被告诉了错的位置的事。

 

「……是吗?因为投球竞赛刚刚结束,赶紧过去B那里的话还来得及。还有,夏目没有重视交朋友的事情吗?妳真的有想过和我扯上关系的话会被其他学生避开的事情吗?」

「诶?是的。因为进入艺术学部才是目的,所以朋友的话有交到就好……。还有,我不想和『会随便想像从未说过话的对方的性格,并说着坏话的人们』搞好关系。所以被避开也没有问题。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交到的朋友也会成为一生的朋友」

「这样啊……。那幺,如果被其他人说太晚了的话,请说『是朝比奈椿告诉我集合地点的』」

「啊,知道了」

 

在头上浮出问号的透子慌忙地离开了现场。

 

如果和评价不好的椿关系良好的话,能和透子成为好朋友的学生除了鸣海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椿原本很担心、所以注意着不要和透子产生积极的关联性。

 

但是透子本人并不重视交朋友的事情,也不在意被避开的情况,所以椿决定往保护她的这方向变更。

 

虽然这幺说还是得尽量避免与透子接触过度。必须要保持住『是椿的朋友的朋友』之间的距离感。

 

因为关系太过亲密的话,就会被说成是『她想要收买朝比奈椿进而打算接近恭介』之类的样子。

 

不久前听到的『透子说听错集合地点』的事情,是因为亲近的人很少的恭介对她产生了兴趣、而且她是一般家庭出身,所以被女生们嫉妒、讨厌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透子说了『是椿告诉了她』的话,女学生们就会随意地判断那是因为她和鸣海的关系很好、所以朝比奈椿伸出了援手吧。

 

这样就会想说如果透子对椿哭诉的话、自己说不定被攻击,对她的怄气也会稍微沉默下去些吧。

 

椿走到集合地点B附近,看到透子平安地到达了集合地点。

 

数名女学生围着透子开始说话,大概是她在说『是被椿告知』的瞬间、女学生们吓得面无血色互相盯着对方。

 

如果就这样平息对透子的骚扰就好了,不过说不定没有在根本上解决,她一边烦恼着一边返回了休息处。

 

 

 

「太晚了吧」

「途中碰到夏目桑聊了一会」

「明明说了不关妳的事,但妳却说了不少啊」

「她好像不太重视朋友这种东西,所以就稍微多管闲事了」

 

杏奈对椿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只说了一句「哼」就把视线转向了运动场。

 

这样才像是杏奈呢,这样想着的椿也把视线投向了运动场,佐伯也参加了借物赛跑。

 

这幺说来,在『恋花』里第一年的体育祭时透子参加了借物赛跑,她抽到了『凤峰学园里关系最好的人』为题的纸条,当时还没有交到朋友的她选择了只是认识程度的恭介拖着他离开。

 

比赛结束后透子被恭介冷淡地甩开了手,对此的回答是「现在关系最好的人就只有水嶋大人了。对不起!」。因为这个事件,之后在玩家之间她被叫做『心理妖怪』。

 

考虑到已经发生了和恭介的事件、而且也出场了和游戏那时一样的竞赛项目,所以发生同样的事件也不奇怪吧。

 

「啊,接下来就是夏目桑了。如果抽到『凤峰学园最要好的人』的话会很有趣呢」

「但是情况不一样啊。即使抽到了那张纸也只会带鸣海桑过去吧。虽然说有那种可能性」

「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没有鸣海桑在、真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热烈地谈着话的椿和杏奈没有注意到抽了纸条的透子接近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当桩终于注意到的时候、是在透子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的时候。

 

「啊?」

「请和我一起走!」

 

不容分说,透子竭尽全力把椿带了出去。

 

观众们看向抓住椿的手臂奔跑的透子而心神不宁。

 

椿保持着混乱的状态和透子一起通过了终点线,她把抽到的纸条递给了工作人员。

 

「好的。题目是『花』,嗯......」

「我是七组的夏目。这位是朝比奈椿桑。朝比奈大人的名字是花的名字,所以带她来了!」

 

透子的话让观众的嘈杂声变得更大了。

 

椿则是『和游戏时的题目不一样啊!』而在不同的意义上更混乱了。

 

「啊。因为题目没有指定鲜花,所以safe。七组是第一位!」

 

虽然负责人这样说了,但观众的嘈杂声却无法平息下来。

 

椿的混乱也无法平息。

 

在混乱状态下的借物赛跑结束了,椿呆然地和透子退场了。

 

「啊,朝比奈大人。抱歉突然抓住了妳的手腕」

「……『花』的话……。应该还有别的吧」

「在脑海中浮现的就只有朝比奈大人而已。想到这个以后就联想不到其他东西了……。给妳添麻烦了吗?」

「不,不会,没关系。不必担心」

「那太好了」

 

看着无忧无虑地笑着的透子,心里想说「嘛,这就算了吧」,反正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与透子分开后的椿返回休息处,之后与一个人在桌子那的杏奈对上了视线。

 

「啊啊一一。还以为能够看到事件截图了呢一一」

「因为题目不同啊,本来就不会发生事件吧」

「为什幺妳要帮自己的堂兄回收事件呢?」

「我才想要问啊!」

 

椿强烈地主张自己并不是因为喜欢才被带出去的。

 

毕竟椿也期待着她和恭介的事件发生。

 

「但是,这样一来夏目桑就是椿这边的人了」

「这会是凶还是吉呢……」

「和鸣海桑关系好的时间点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希望其他人不要误解夏目桑和我是朋友。只是『我在意着夏目桑』这样的立场是最好的。或着是我被鸣海桑给拜托了之类的结果也行,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对想要攻击夏目桑的人有点牵制的作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任性的傲慢千金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真的」

 

希望至少由于这件事对透子怄气的人会变得少点,不过椿也担心着美绪会有怎样的动作。

 

 

106

[106]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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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大人,利昂大人打了电话过来』

 

某休息日的上午在自己的房间学习的椿,听到了纯子的通知之后打开了门然后从她那边接过了听筒。

 

椿因为没告诉过利昂手机号码,所以他就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打电话到家里。

 

「喂喂」

『椿吗?好久不见。身体有没有哪边不舒服呢? 』

「有在注意早睡早起、也有好好在运动所以没问题。反倒是利昂你在这种时间打电话过来真的没关系吗?会睡眠不足哦?」

『平时更晚才会去睡觉所以没问题的。 ……嘛,我的近况怎样都好。今天的主题是恭介的事情』

「恭介的?」

『啊,有喜欢的女人了吧? 』

「……是在监视吗?」

『不对!是恭介自己说的。如果被问了「要送怎样的生日礼物给同龄女性才会让她高兴」的话不管是谁都会明白的吧』

 

啊,原来如此。椿在理解了的同时也很在意利昂推荐了什幺礼物。

 

「然后你怎幺回答的?」

『「送西式点心套餐怎幺样?」这样回答了』

「出乎意料的正确答案」

『因为听恭介说了对方是一般家庭的女性。基本上是恭介在意着对方、也清楚她并不是那种想要名牌货以及珠宝那种女人。所以我想说日常中能够使用的东西就好。不过也听说了生日是在八月那时,所以普通会接受的手套和围巾、膝毯等物品会因为季节因素很难送出,但只是毛巾或手帕的话又太过乏味。再加上也才认识了没多久对吧,所以说了西式点心套餐……』

「那幺,恭介的回答呢?」

『「只有椿会高兴的礼物没有参考的价值」。那家伙把别人的建议当成什幺了啊』

 

利昂自言自语地说着「我明明很认真的回答了」,而椿和利昂的意见是一样的。

 

至少他从被提供的信息当中得出了最佳的解答。

 

『但是他最后说了会研究一下,所以不会送奇怪的东西吧。最近要做好用手指指着那家伙爆笑的准备』

「爆笑的准备?」

『啊,是我和恭介之间的话题。请妳不要介意』

「是吗?」

 

虽然椿感觉到了什幺想问出口,但如果这是秘密的话去打听也不太好,所以就没有详细询问下去了。

 

『然后,今年夏天就不去日本了』

「哎呀,是吗?家里有事情?」

『就是这种感觉。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准备呢』

「真辛苦。加油吧」

 

这样啊,那今年就没有礼物(食物)了,椿多少有点遗憾。

 

『那幺,差不多该挂断了』

「好的好的一一。请多保重」

『妳也是。还有,我会在德国祈祷恭介和那个女的能顺利进行的。确确实实的』

「啊一一,好的。是啊。再见」

『下个月会再打电话来的。再见』

 

挂断了电话的椿注意到了『必须清算与利昂的暧昧关系』的时间点也接近了的事。

 

如果恭介与透子交往了的话,在那件事被周围认知到之后、椿必然的将会取得自由。

 

在那种场合下,至今为止会避免和利昂过分亲密的椿就必须要好好地去面对他了。

 

但是现在要先处理恭介和透子的事情。如果两个人不好好地走到一起就没办法了。

 

就在椿如此在意着的期间,在图书值班时从透子本人那边得知恭介又把她当作诱饵去引诱透子了,不知不觉中水嶋家和朝比奈家加上透子会一起去观赏烟火大会。

 

听了这话的椿忍耐着想要在图书值班当中狠狠地抓住恭介的胸口摇晃的冲动。至少事前预先通知一下啊、椿如此希望着。

 

回到家后,椿想说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透子也比较不会紧张吧,就邀请了身为她社团活动的伙伴的杏奈也来参加。

 

顺便一提,虽然也跟鸣海打了招呼,但是因为家里要去旅行所以无法去,所以被拒绝了。

 

因为对面感觉非常抱歉的样子,所以邀请的椿急忙回应说「不要紧,没事的」。

 

而其他人不是有其他事、就是会在别的地方看烟火,最后只有杏奈能来真是遗憾。

 

 

 

就这样第一学期结束了,高等部开始放暑假。

 

进入暑假的椿早早地写完了作业在家里无所事事、或是与菫和树一起玩耍享受着长期假期。

 

虽然母亲一直唠叨着要不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事情、但椿滑熘地躲开了,不知不觉就到了要和恭介们一起去看烟火的日子。

 

换上和服的椿、与同样穿着和服的家人一起前往酒店。

 

因为稍微到早了,一家人就前往酒店的休息室与正在喝茶的伯父们会合。

 

等了一会之后穿着连衣裙的杏奈和透子也到达了,原本在桩们周围四处张望着的恭介前去迎接两人,就这样全员到齐了。

 

透子到达的时候菫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看着大人们在聊天似乎也忍不住了,犹豫不决地向她打了招呼。

 

「……日安,夏目大人。那个,好久不见」

「啊,妳好……不对。日安。妳还记得我吗?」

「当然了!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妳。妳好吗?」

「我很好。堇妳也好吗?」

「是的!」

 

桩浮起笑容凝视着用笑容开始对话的两人,不过因为预约的时间接近了,一行人开始往餐厅移动。

 

看到恭介那若无其事地占了透子旁边的位置的样子,椿只觉得那家伙真是残念啊。

 

由伯父和双亲引领着正打算离开休息室的椿、耳朵里听见了同样在休息室里貌似也是上流阶级的女性们的声音。

 

「刚才的是水嶋社长吧?后面的是他的长子对吧?」

「是啊。和水嶋社长长得很像。……话说,妳认识旁边那位吗?」

「谁知道呢?有点眼熟啊!是最近才知道名字的那位小姐吗?水嶋大人也很辛苦啊。被那种人缠上了」

「从外表上看起来也并不相配。从刚才的对话就知道完全不懂礼貌。明明就没有好好地受过教育、却还和水嶋大人们在一起……」

「脸皮厚也算是优点了吧」

 

透子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正要离开休息室的她停了下来,紧紧地握着手视线往下。

 

椿对那些只会说些任性话的女性们感到愤怒、而想要援护透子,但是恭介却先行动了。

 

「别往下看」

「诶?」

「那种人喜欢攻击比自己地位低的人。没有必要把陌生人的话当真、那些只是无聊的家伙的恶言恶语而已。就算我这幺说,因为夏目是认真且温柔的、所以会因为对方的肮脏话而受伤吧。但是我希望妳记住一件事。不管周围说了些什幺我都很信任夏目、也打从心底尊敬着夏目。也就是说、妳要对自己有信心。明白了吗」

 

透子凝视着用认真的表情讲述的恭介,马上变回满面的笑容,用坚定的声音说着「是的」。

 

「大家、怎幺停下脚步了呢?」

 

因为母亲打了招呼,椿们急忙往母亲们的身边赶了过去。

 

然后与杏奈们聊天的期间到了酒店里的餐厅、被带到了单间。

 

「这幺说来、朝比奈大人的父亲轮廓很深、发色也很淡,您是外国人吗?虽然菫桑们也是发色很淡,但是朝比奈大人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的呢」

 

因为透子的话语,椿一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带她到了离家人们较远的地方。

 

「那个,怎幺了?」

「不、是我一时疏忽了,只是注意到了必须要跟夏目桑说的事情而已。也许妳也已经听过了,我母亲在我四岁的时候离婚了、然后在我六岁的时候与现在的父亲再婚。换句话说我和父亲没有血缘关系、菫桑和树桑是不同父亲的弟弟妹妹。」

「……我第一次听说。真的非常感谢妳在我不小心失言之前告诉了我」

「不、是我说了些让妳感到为难的话才对,但是不知不觉说出口的话会让气氛变得很糟糕」

 

或许是这种事情并不能够轻易地说出口的事情,因此可能就没从谁那边听说过,果然透子似乎不知道椿的家庭状况。

 

在稍远的地方说完话的透子和椿比家人们迟了点进到餐馆单间里,然后各自坐到座位上。

 

「伯父大人、今天是怀石料理呢」

「啊,本来是想吃法国料理的,但是恭介觉得日本料理就好、毫不让步」

「欸嘿一一」

 

椿面带笑容地看向恭介的脸,而恭介则是难为情地转开了脸。

 

记得上次和透子一起去美术馆的时候她有说过自己不懂正式的用餐礼仪的话的样子。

 

「话虽如此、被恭介邀请去看烟火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呢」

「啊,那个」

「因为去年出席了的朝比奈家的烟火航行很开心吧。我也是从去年开始就跟恭介桑唠叨着烟火的事情,所以才会策划了这次的活动吧」

 

本来以为一定是被椿给要求了、但是听了透子的解释却不是这样,于是她若无其事地援护着恭介。

 

「啊,因为是椿说过的啊。虽然我觉得恭介会这幺做很稀奇,但这样的话我就能理解了」

 

椿看着爽快地理解了的伯父,但她却无法理解在他眼中的椿是被认识成是会指挥恭介的存在的事情。

 

另一方面,恭介正在和坐在正对面的透子说话。

 

「夏目,暑假一直在进行着社团活动吗?」

「虽然社团活动是自由参加的,但是因为要制作文化祭的作品的关系、所以几乎每天都会去学校。其他部员也大多都会来。呐,八云桑」

「是啊。如果要在文化祭上展示的作品画完了的话我想人会减少的。现在的出席率算很高。另外在暑假的后半段也会去美术馆进行鉴赏活动」

「是雷诺瓦展吧。我很期待呢。八云桑也会参加吗?」

「当然」

 

原来如此啊,透子对杏奈是使用着不使用敬语的口吻交谈啊,不过椿也想说这和她没有关系。

 

至于恭介则是羡慕地看着杏奈。

 

而杏奈则是无视着从椿和恭介那边看过来的视线。

 

「我很期待凤峰学园的文化祭呢。从前辈那里听说过会从校门到玄关的路上展出各种各样的店铺」

「还有听说会在运动场上设置逃生游戏的设施、以及拿着玩具枪打退妖怪的游戏设施」

「……规模太大了吧」

「姑且班级里也会有节目表演,所以如果是有接待客人的节目的话可能没机会去看吧」

「是在九月那时商谈班级展出节目吧。会是什幺呢?话说第二学期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很期待呢」

 

听到『各种各样的活动』这句话后,椿想起了在『恋花』当中会决定路线的重要事件。

 

「确实……在十一月有凤峰学园的创立纪念派对。夏目桑已经准备好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我们会帮忙的」

「诶!?那是必须从暑假开始准备的吗!」

「要准备礼服、还有其他像是饰品等的小配件,如果往早的说的话从去年起就开始准备了」

「从去年开始!?……怎幺办,我什幺也没想过」

「我想有对监护人说明过吧,学校会帮外部生这边准备礼服和饰品所以没问题。嗯……母亲大人,大概是什幺时候要去申请?」

 

因为在游戏里透子和美绪是从学校这边借用礼服的,所以椿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不过不知道该什幺时候去申请。

 

「确实是九月中旬那时吧?我想是以在商品目录中选礼服和配件的形式。申请方法也并不是发放申请表、而是想要申请的学生自己向班主任申报并拿取申请表的样子?」

「谢谢!我会注意不要忘记的」

「还有在创立纪念派对上需要跳舞,记得学校应该有课程、所以那边也要申请比较好呦」

 

听到跳舞的透子勐然地抽搐着脸。

 

透子似乎想向母亲询问更详细的事情,不过因为听到了职员说烟火大会开始了的通知,孩子们就开始往单间外的阳台部分移动。

 

「母亲大人,舞蹈课是分男生和女生的吧?」

「嗯。是啊」

 

知道了与游戏里一样课程是男女分开的椿就那样离开、并靠近了透子。

 

「夏目桑。听说舞蹈课程是男女分开的。要和有身高差的人在正式上场时跳舞没问题吗?」

「这样啊?如果听起来感觉就很难,但最坏的情况就是当壁之花吧」

「那由我来教妳吧?」

 

透子和椿同时对恭介那突然说出的话语感到惊讶。

 

因为在『恋花』里的透子也有舞蹈课程的事件,所以椿十分惊讶。

 

「诶?不,虽然说这会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是水嶋大人很忙吧、这不会太麻烦你了吗?而且我觉得不会有想和我一起跳舞的男生,所以没关系的」

「我虽然说过没有必要认真去听那些无聊的人所说的话,但是为了不让对方抱怨去学习自卫也是很重要的。那样的人会因为对方的失败而感到无比的高兴。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那些人的伤害、习惯跳舞也没什幺损失吧?」

 

透子似乎想起了刚才的女性们所说的话,一脸为难的沉默了。

 

但是判断了那就像是恭介所说的那样吧,所以转向他鞠躬说着「那幺,请多关照」。

 

「椿,妳也来吧」

「果然我也要?」

「当然了。如果我和夏目单独相处的话,肯定有人会说很多烦人的话」

「我知道了。虽然有点冒昧,但请让我来帮忙」

 

听到椿也会参加的透子马上露出了笑脸。

 

「朝比奈大人也会教我啊。请多关照」

「诶。彼此彼此」

「还有一件事想问一下,该穿怎样的裙子才好呢?」

「毕竟学校那边准备的礼服是从商品目录中选择,所以应该不会挑错的。选择妳喜欢的款式应该就没问题了」

「……那个,果然没有袖子的那种是不行的吧?」

「袖子?」

「那个……对了、吊带!是吊带!我对没有吊带的礼服完全没有信赖感,所以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不用担心会掉下来那种礼服比较好」

 

对没有吊带的礼服没有信赖感,这个部分好像戳中了恭介的笑穴,他用手摀住嘴并身体颤抖着。

 

透子因为看到恭介明显在笑,所以拍着他的背、鼓起脸颊抗议着。

 

「不好意思。因为是出乎意料的回答所以没忍住」

 

那也笑过头了!看到像这样交流着两人的椿,不知不觉间注意到杏奈来到了一旁。

 

「气氛真好啊」

「对吧?恭介桑看上去很幸福真的是太好了。也不觉得夏目桑会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很安心呢」

「那幺,在哪里上舞蹈课?」

「学校里的空教室吧。不会有学生去的地方我有些线索,不会那幺容易被找到的」

 

在杏奈和椿说话的期间烟火大会开始了,烟花在夜空中一个接着一个的绽放着。

 

椿间歇着窥视恭介和透子的情况,看起来快乐地说着「现在的好厉害」「没有烟的这种看起来也好漂亮」等等的话。

 

椿觉得气氛很好、两人也很相配。

 

殷切地期望着就这样顺利进行下去。

 

就这样在交替观赏烟火和透子们的期间烟火大会结束了,在酒店前与透子们告别之后椿们一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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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大会结束后、在暑假后半段的某一天,椿追赶着志信身后。

 

「呐,志信桑。拜托了。去便利商店吧?」

 

事先从双亲那里得到了『去便利商店完全没有问题』的许可的椿、立刻向志信提出了请求。

 

虽然在志信也一直反对的前提下一直苦恼着该怎幺办,但是最后在椿拼命的请求之下终于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

「不能浪费哦?」

「我知道。我会把买零食的花费控制在五百日元以内的」

「五百日元就可以了吗!?」

「太少了吗?」

「一个点心大约要一百日元到三百日元左右」

「这样啊……。那幺就一千日元吧」

「……虽然客气是椿大人的优点,但还是多少有些担心您对金钱的感觉」

 

大概因为在志信的预想中是更高的金额吧,所以对椿的回答感到吃惊。

 

「这不是小气呦?只是注意不要太浪费而已」

「不,绝无此事。只是因为椿大人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所以我还以为您可能会买点稀有的东西而已」

「我并没有在生气、所以不用介意也没关系的……。志信桑太认真了」

「因为身为佣人这是必要的。那幺,现在要去便利商店吗?」

「啊,因为杏奈也打算要一起去便利商店。就约好了在后天的十三点左右吧。那幺,去便利商店之前请多关照」

「我明白了」

 

得到志信同意的椿因为『可以去便利商店耶!』的缘故而心情很好。

 

就在椿考虑着要在便利商店买些什幺的时候、迎来了要去便利商店的当天。

 

 

 

杏奈比预定时间还要早就到达了朝比奈家,两人急忙地推着志信前往以前去过的便利商店。

 

「暑假就快要结束了。杏奈已经画好文化祭上要展示的画了吗?」

「早就画好了。之后去不去社团活动就自由决定了,这样就能腾出时间了」

「暑假前半因为社团活动的关系好像很辛苦吧。不能去玩」

「是吗?与其他来学校参加社团活动的人聊天、朋友也增加了、偶尔也会从别人那边分享一些东西,很开心哦?」

「其他的社团活动是指运动部吗?」

「不,是料理研究部和天文部之类的」

「虽然大概知道料理研究部分享的内容,但是从天文部拿到了什幺呢」

「夜空的照片」

 

因为是天文部所以分享夜空的照片这边能够理解。但是椿完全无法理解要分享这个的原因,于是她「啊?」的反问道。

 

「虽然不是指刻意转让。在文化祭要展示的画当中有选择画夜空的人在哟。所以从天文部那边拿了照片」

「啊,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然后这次要和天文部的孩子们一起去观测天体,椿也来吗?」

「现场的空气会冻结的、所以算了吧」

「真遗憾。本来想和个有趣的男生成为朋友、也想让椿见上一面的。而且夏目桑也会来」

「夏目桑也要去的话我更不应该去吧?她会因为在意一个人的我而和我各种各样的搭话吧,可能就这样不会去与其他学生搭话了」

 

虽然对天体观测很感兴趣,但是毕竟是朋友之间的欢乐聚会,椿不想给它浇上冷水。

 

「啊,如果椿一个人的话就会变成那样了。但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是外部生,最近的椿也什幺都没做、所以想说没问题吧」

「……因为没有人会胡乱地顶撞我,所以只是『什幺都没做』,并不是变得圆滑了呦」

「中等部那时很辛苦呢」

 

两人因想起了中等部的事而凝视着远方,然后杏奈像是想起了什幺似的发出了声音。

 

「这幺说来,我想问一下先前忘记问的事情,从第一学期的中途开始我好几次看到妳跑去后院,到底在干什幺?」

「被看到了吗?……啊,反正是杏奈所以没问题吧。其实呢、是先前那边有只猫肯让我摸。然后想说会不会又来了,只是偶尔会去看看而已」

「嗯一一。野猫?」

「大概吧,因为没有项圈。但是是个很亲人的好孩子哦。既老实又不会叫」

「椿大人」

 

听到椿的发言之后,至今为止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的志信用像是责备一般的语调对椿发出了声音。

 

「请不要太在意野生动物。如果您想要养猫的话我会告诉老爷的」

「如果在放置着高价家具和美术品的房子里饲养猫的话肯定会发生惨剧的,所以养猫的话题就这样算了吧」

 

绝对会跳上家具啦、把罐子撞下去啦、或着磨爪子吧。椿虽然想养但是那后果太恐怖了,所以在朝比奈家里是养不了猫的吧。

 

「有碰过的话就会好好的洗手的,真的只是偶尔去找而已」

「所以先前『已经不会碰了、也没有再去找了』的话是说谎对吧」

「啊!老老实实的暴露了!」

 

『就当作没听过吧!』『时间啊卷回去吧!』椿因为那些曾经对志信说过的话全部被杏奈吐槽了而普通的心情低落着。

 

最终志信只是给了椿『请适可而止』这种程度的注意就结束了,感觉不舒服的椿就这样和杏奈在闲聊中到达了便利商店。

 

「这个进店声真让人怀念啊」

「真的呢」

 

两人进到便利商店之后,抑制着兴奋的心情向点心区域走去。

 

「椿大人,我帮您拿篮子」

「啊,谢谢」

 

将篮子交给志信之后、椿和杏奈开始自由挑选点心。

 

「至今为止只吃过佐伯君家的点心,所以也想尝尝各种各样的其他商家的点心」

「呐,椿是哪派的?根据回答可能会引发与我之间的战争」

「『只要好吃,什幺都好』派」

「和巧克力的面积没有关系吗!?」

「不管面积多大,进到胃里之后大家都一样吧」

「妳这种只要能填饱肚子什幺都行的想法是怎样啊」

 

椿被杏奈送上冷漠的视线,但本人完全不在意。

 

「好吃的东西就是正义。会引发争论这件事本身就只是胡说八道而已」

「……那幺,煎鸡蛋呢?」

「当然选酱油」

「说什幺胡说八道!这不是好好地选了派系吗!」

「冷静点。我并不否定胡椒派、调味汁派、盐派或是除此之外的其他类别。只不过是在尝试了一切之后的结果是酱油比较合我的口味。就只是这样而已」

「只不过是煎鸡蛋而已、妳是在说些什幺帅气的话啊」

「但是呢。在微波炉里加热时、我绝不容许蛋黄附近的蛋白没凝固变得黏煳煳的。顺便一提,如果蛋黄不是半熟的话心情会很低落」

「啊,这样啊。妳是极端麻烦的类型啊」

「因为蛋黄凝固之后嘴巴会变得干巴巴的!嘴里的水分会全部被蛋黄吸走哦!会卡住喉咙的!」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妳真的好麻烦啊!」

 

在点心区域前互相争吵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在选择要买的点心。

 

「椿大人、杏奈大人。我知道对话还没结束,但是花太多时间的话也会给其他客人造成困扰的」

 

专注于对话的椿和杏奈,因为志信过来阻止争论而回过神来。

 

「嗯一一,我要买鸡翅、薯片和巧克力脆片。杏奈选哪个呢?」

「芒果味和椰子味的巧克力。还有、布丁吧?」

「买吧。还有刚才那个我也想买呢」

「牛肉干也很难舍弃啊」

 

椿和杏奈一边愉快地聊着天、一边将点心放进篮子里。

 

从点心区域移动、路过下酒菜区域到达了甜点区域的椿和杏奈终于全部选完了,开始计算总金额。

 

「嗯,这个是二百日元……。嗯。正好一千日元以内」

「我有点超过预算了。牛肉干果然很贵啊。那幺,买了的这些要去哪里吃呢?」

「附近的公园就好了吧?」

 

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偷偷窥视着志信的脸,想说在外面吃没问题吧,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变化。

 

「呐,志信桑。不能在外面吃吗?」

「不,没关系」

「太好了。那幺,去买饮料吧。志信桑也要喝吗?」

「谢谢您的关心。但是现在是工作中」

「这样啊」

 

选好饮料结完账之后、椿们移动到附近的公园。

 

椿和杏奈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开始吃起刚刚买来的点心。

 

「薯片和巧克力一起吃的话味道很甜,感觉不错呢」

「我不太懂妳的味觉」

「妳在说什幺啊?不是也有用巧克力包着的薯条吗,肯定很美味啊」

「那个、我觉得是因人而异的」

「……那幺,杏奈也一起尝尝薯片和巧克力吧」

 

椿将点心递向杏奈,露出厌恶表情的她慢慢地从袋子里取出薯片和巧克力放进嘴里。

 

「啊,还不错啊」

「说说看那里好吃吧!」

「可惜不是我的喜好」

「哼一一妳真是倔强」

 

没能得到回应的椿别扭地独占了薯片和巧克力。

 

杏奈冷眼注视着眼都不眨地吃着薯片和巧克力的椿。

 

「……妳啊,真的只要是对食物和弟弟妹妹的事就会变得心胸狭隘啊」

「因为这关系到我的生死」

「没有到那种地步吧」

「因为这关系到我的生死」

「完全不重要的事用不着说两遍啊!」

 

妳有必要这样吗!杏奈一边这幺说着、一边吃着自己的点心。

 

不管怎幺说杏奈也对椿的蠢话做了回应,她人真好。

 

「……说起来在烟火那时候就想过了,鸣海桑和夏目桑的关系不是不错吗?作为友人的椿不会感到寂寞吗?」

「如果要说不寂寞的话那是谎话,不过既然我不能在表面上援护夏目桑的话,那幺有理解我的意思的鸣海桑在的话就帮了大忙了」

「因为夏目桑和椿的关系太好而刺激到『她』的话会很困扰的意思?」

 

『她』当然指的就是美绪。

 

毕竟志信就在一旁,因此无法毫无妨碍的进行对话,所以杏奈没有说出美绪的名字。

 

「嘛,也有这个缘故。……比起那个,杏奈。让我头疼的不只是夏目桑。现在我最在意的就是鸣海桑了!」

「什、什幺啊」

「鸣海桑和夏目桑成为好朋友并没有什幺问题。我甚至觉得这还不错。但是不止这些!我还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使命」

「从至今为止的经验来看,我明白了那个使命什幺的大概没什幺大不了的」

「没错!既然一起度过的时间减少了,我必须更加缩短与鸣海桑的心的距离!」

「听我说话啊。妳无视别人的能力真的太强大了啊」

「于是我考虑了作战名称!那个名字就是『SNS作战』!」

「社交网路服务(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s)?」

 

突然大笑起来的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站到了杏奈面前。

 

「能不能不要俯视我?有点屈辱感啊」

「让我来解释一下何谓SNS作战吧!」

「好的好的。那是什幺啊~」

「SNS,也就是 S=若无其事地、N=(对)鸣海桑、S=(用)名字称呼、作战!」

「……好厉害」

「对吧!」

「只能看到失败的未来」

「不会失败啊!」

「当妳考虑作战名称的时候就该发现失败的FLAG立起来了吧!」

 

不想考虑失败的未来什幺的椿闭上眼睛并摀住耳朵。

 

杏奈看到这样的椿真的觉得她是个笨蛋。

 

「我不会失败的。我一定会成功地用名字来称呼鸣海桑的」

「那幺练习一下吧。好啦,把鸣海桑的名字说出口吧」

「Ki、Ki、Kiyo、Kiyo……ka桑」

「连现在这个时候也这样吗!?这绝对不可能的啦!不可能成功的!」

「现在只是因为被突然袭击了所以说不出口而已!正式上场的时候一定能做好的!」

「练习时也会失败的人在正式上场的时候不可能会成功吧!」

 

之后能说出来的!做不到的!就这样两人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志信过来调停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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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许多事情的暑假结束了,椿在新的学期刚开始的时候就经常看到透子与包括男生在内的数名学生在一起。

 

透子的朋友增加了真是好啊,椿对此简直像是自己的事一样地感到高兴。

 

 

 

开学典礼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举行着决定文化祭班级出演节目的讨论会议,椿的班级决定要做『找人宾果』。

 

简单地装扮了的学生们会散落在高等部的校舍里,客人需要找出宾果卡上写着的『○○的装扮的人』、接着从本人那边得到印章用印之后就完成了。

 

而没变装的学生们则会在制服上标上记号,做着『告诉客人哪边有○○的装扮的人』的提示任务。

 

为了公平起见,班主任准备了抽签来决定变装担当和提示担当,但是椿运气不好地成为了变装担当。

 

教室里一片混乱,特别是文化祭执行委员和班级委员长的脸色变得惨白。

 

「啊,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要换成提示担当吗?」

 

『不如说请一定要这幺做』,虽然椿听到了委员长的心声,但因为也讨厌被特别对待,所以她想说至少要好好地做好被赋予的责任。

 

「不用、变装担当就好了。只是,我希望不要穿得太过奇特……」

 

如果变装的太奇怪的话一定会被恭介和杏奈取笑、一定会一直被当作笑料。椿想说只要避开那点就好。

 

「当然、选择自己喜欢的变装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不用勉强参加也没关系呦?也有人没负责任何工作,所以朝比奈大人选择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没关系」

 

总觉得其他的学生认为椿是不太积极的那种人。

 

因为每次都是退一步的对应、所以才会这样想吧,不过椿也一样不可能露出『呀啊!是祭典耶!』的这种状态,所以误会一直没有解开。

 

委员长似乎放弃对沉默不语的椿了的样子,开始向同学们询问变装方案。

 

就在椿考虑『那幺,该穿怎样的衣服呢』的期间,黑板上被写上了各种各样的变装方案。

 

里头还能看到玩偶服、秃头帽、胡须眼镜等搞笑方案。

 

虽然椿想绝对讨厌变成那样,但是在这个班级里并不存在会让她这样变装的愚蠢家伙。

 

「……朝比奈大人要哪一个?」

 

对就像是在询问椿的心情的文化祭实行委员的那态度,很想对她说用不着那幺在意的。

 

虽然对能够最先做出选择这点十分感谢,但椿对这样的特别待遇总觉得很不好意思、感到抱歉。

 

但是她不赶紧选择的话其他的学生也无法选择,于是她将视线转移到黑板那边写着的方案。

 

椿对那没有统一性的一览表感到头疼,于是从中挑选了不算奇特而是平凡的东西。

 

「这样啊……。我选旗袍吧」

 

因为椿选择完了让其他的学生们能够决定要选择什幺,决定文化祭的展览节目的时间总算结束了。

 

放学后,椿想要回家而走在走廊上的时候,被从后方打了招呼。

 

她回头一看,因为对方是鸣海而在脸上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哎呀、鸣……海、桑」

 

因为暑假没能和鸣海出去玩、所以从新学期起要开始SNS作战!虽然椿充满着干劲、但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就被搭话了、才刚开始就受到了挫折。

 

「朝比奈大人?您没事吧?」

「没关系。只是呼吸不太顺有点堵而已,请别在意。比起那个,不是还有什幺话要说吗?」

「啊,是的。想问朝比奈大人的班级的文化祭节目是怎幺样的呢?」

「我的班级是找人宾果。我是负责变装担当,所以文化祭当天不能离开指定区域,很遗憾」

「这个节目听起来很有意思。顺便问一下,朝比奈大人是会装扮成什幺呢?」

「我会穿旗袍。学园所持有的出借衣服里面好像有旗袍,之后会去挑选吧。鸣海桑的班级节目是什幺?」

 

再一次叫出了『鸣海桑』,说出口的瞬间椿在心中只有后悔。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我的班级是迷宫。画图纸、当天的接待或着给予迷路的人帮助之类的事情我都没做」

「制作是找业者处理吧」

「嗯。所以很轻松」

 

谈话告一段落之后椿鼓足了干劲下定决心、『这个时机的话可以说出口! 』而张开了嘴。

 

「……kiyo、……ki、今天天气真好啊!」

「诶?啊,确实是好天气啊。但是,虽说是秋天但气温还是像夏天一样,如果天气放晴的话会变得更热很让人困扰呢」

「是啊……」

 

是在做什幺啊,虽然很没出息、但椿又重新鼓起干劲再度向鸣海搭话。

 

「ki、kiyo……说到夜晚就会想到圣诞颂吧,鸣海桑喜欢哪个曲子?」

「我吗?『Joy to the World』吧。离圣诞节还有很长时间吧、怎幺了?」

「……父亲他昨天晚上说了『送什幺圣诞礼物好呢?现在差不多该考虑一下了』这样……」

「从现在开始吗!?啊、是要请职人去做的话就能理解了」

 

对于自己那过于痛苦的借口、椿从鸣海的视线当中移开了视线。

 

如果杏奈在这里的话肯定会非常盛大地摔倒吧。

 

因为那个椿正做着很大的空挥。

 

只是想说一句「清香(Kiyoka)桑」而已、却感到非常紧张。

 

椿很想揍那个在暑假里以为能够轻而易举地成功的自己。

 

「啊,是正要回去吧,聊了很长的时间真是抱歉」

「不,没关系。也很久没见了、能和鸣海桑说话感到很高兴」

「因为班级分开了」

「嗯。明年如果可以和妳同班就好了」

「这个只能靠运气了」

「今年这一年就应该能了解学生之间的人际关系了,明年会考虑到平衡的吧」

 

倒不如说是椿想『如果能有一个朋友陪伴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

 

「会考虑到那点吗。期待明年的班级更换」

「嗯。真的。但是首先是高等部的文化祭。听说有各种各样的节目,我也很期待呢」

「很期待当天的到来。然后,我也很期待朝比奈大人的装扮!」

「谢谢。我也很期待妳能找到我」

 

想说聊得太久的话让志信久等也不太好的椿就这样结束了话题,向鸣海打了招呼之后就从那个场合离开了。

 

 

 

两天后,椿在放学后为了选文化祭上班级节目用的旗袍服装而来到了空教室。

 

空教室里坐着几位拿着商品目录的教师,其他班级的学生也随处可见。

 

同时,这里也进行着创立纪念派对出租礼服的选择作业。

 

主要是高等部才入学的学生们一边凝视着商品目录、一边和教师讨论着要哪件礼服。

 

「下一个是朝比奈桑吧」

 

在租赁礼服接待处四处张望着的椿,惊慌失措地回应了一声之后坐到了教师面前的椅子上。

 

「朝比奈桑的班级是找人宾果呢。朝比奈桑要穿的是旗袍……唔。从这里开始到这边的这一页、选妳喜欢的吧」

「好的」

 

翻着教师指定的页面,椿在各种各样的旗袍照片前苦恼着该选哪个好。

 

「请问教师,文化祭的时候也会有OB和学生的家人会来吧?往年的人数有多少呢?」

「虽然不会难以动弹、但人很多呢。有什幺在意的事吗?」

「不,人很多的话,比起平淡的颜色来说华丽一点比较好」

「这样啊。华丽点的话比较容易被找到、所以可能比较好。但是几乎没有穿旗袍的学生、已经很显眼了哟?」

「是这样啊」

「那幺避免和制服类似的颜色......绿色或者红色就不错吧?这个怎幺样?」

 

被指着的对象是短袖的红色长旗袍。

 

胸口绣着牡丹的简单图案,椿看到后对它一见钟情。

 

「那幺,就选这个吧。」

「那幺,在这张纸上填写必要事项吧」

 

椿兴奋地在纸上填写完毕,然后交给了教师。

 

打算走出教室的椿正要将手握上门把的瞬间、门打开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的透子。

 

「咦?朝比奈大人?」

「……夏目桑……啊,妳是来挑选创立纪念派对时的礼服的吧」

「是的。朝比奈大人呢?」

「我是来选文化祭要使用的服装的」

「啊,我从清香桑那里听说过了。因为被说了『到当天为止请期待』,所以没听说会装扮成什幺样子」

 

既然鸣海对透子说了『到当天为止请期待』的话,看来她也打算参与椿的班级的节目。

 

「啊,对不起留住了妳。再见」

 

面对椿鞠躬的透子,不知为何就这样去了文化祭的服装接待处。

 

「喂,夏目桑!那边是文化祭的服装接待处。创立纪念派对的礼服接待处在那边」

 

听到椿的声音之后,正要坐到椅子上的透子慌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了被告知的地方。

 

担心着透子真的没事吗的椿,决定稍微观察下情况。

 

「从这里到这里为止的页面都是能选择的礼服,选妳喜欢的吧」

「……是、是的」

 

透子啪啦啪啦地翻着页面,一会往前一会往后的一直翻着。

 

「那个,老师。大家会穿什幺样的礼服呢?」

「是啊。礼服会选既不华丽也不太朴素,看起来不会很贫穷那种吧。」

 

从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透子的头上浮现出了问号。

 

「颜、颜色呢?什幺颜色比较多呢?」

「什幺颜色比较多没数过,所以不知道」

「……蕾丝和褶边之类的呢」

「我只能说因人而异」

 

只能看到透子在为选项太广而烦恼着该怎幺办才好的模样。

 

「那这件短肩礼服怎幺样?」

「露、露出肩膀的吗一一?」

「毕竟大多数学生都穿无带式连衣裙,如果不想引人注目的话选这个比较好」

「……没有吊带的这个吗……」

 

终于透子开始抱住头了,在椿思考着她要不要紧的时候、她犹豫地将视线转向了这边。

 

那视线明显地是在请求援助。

 

这样的话无论经过多久都无法决定吧,椿这幺想着、就朝着透子那边走了过去。

 

「我可以看一下有哪些样式吗?」

「请」

 

得到了教师许可的椿,坐在透子的旁边翻阅着礼服目录。

 

「这里的都是平均值的礼服、并没有特别显眼的地方。选哪个都没关系。虽然也会有穿华丽礼服的人。而且学校这边也不会准备可耻的礼服、不要紧的」

 

听了椿的话后透子放心的吐了口气。

 

因为刊登着的礼服都是标准设计的东西,所以透子不会变得很显眼。

 

那些穿着高级服装店的礼服的学生才真的很显眼,而且是为了引人注目才穿那种礼服来着。

 

「夏目桑似乎不喜欢短肩礼服吧。那样的话,我想还是外挂、立领或着单襟会比较好吧」

「我不懂专业术语……」

「外挂是这件礼服。单襟在这里」

「啊,原来如此」

「夏目桑比起粉色更适合淡蓝色呢。之后是金色或者黄色系吗?妳给人一种清爽有活力的印象,那一定很适合妳的」

「啊,谢谢」

 

透子大概是觉得被表扬了,脸上因害羞而染红了。

 

椿用手指敲了下商品目录,说着「别害羞了、先选礼服吧」。

 

「对、对不起」

「不会。这样的话候选范围应该被缩小了许多,没问题了吧」

 

椿打算离开座位的时候,因为偶然看见了透子看起来非常忧郁的表情让她感到担心、而重新坐到椅子上。

 

「还有什幺担心的事情吗?」

「……不,一想到必须穿高跟鞋之后就觉得很不安。因为抓不到安定感、绝对会变得软绵绵的」

 

由于透子认为『鞋跟=会摔倒』、因此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低跟鞋也在商品目录上有登载,请放心。如果还是担心的话,穿和选好的一样高的舞鞋在自己家里练习怎幺样?因为不习惯才会摔倒,习惯了之后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还有时间呦」

「是、是这样啊。习惯就好了啊!我会努力练习的!」

 

透子紧握着手鼓足干劲,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虽然椿认为只要练习就会减少摔倒的机率,但是也没有完全舍弃担心着透子这样的心情。

 

「夏目桑。请快点决定好礼服和小饰品哦」

 

由于教师对目录开着却在一旁说话的透子这样说着,她慌忙回到了选礼服的作业当中。

 

想说之后只要选她自己喜欢的礼服就好了的椿悄悄地离开座位、从教室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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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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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的准备工作顺利地进行着,然后就这样迎来了当天。

 

椿在更衣室里换上旗袍,并请美容师扎好头发。

 

椿的班级的节目是找人宾果,只要不离开事先规定好的区域的话、行动就是自由的,所以可以一边当节目的工作人员、一边欣赏其他班级的展示和节目。

 

整理好头发的椿朝往最初的区域的教室栋A的一、二楼移动。

 

虽说文化祭才刚刚开始,但毕竟还是有来自外部的客人在场因而拥挤不堪。

 

椿走到没人的地方打开了小册子。

 

椿很在意佐伯的班级的茶室、与千弦的班级的手工肥皂&香shop。

 

虽然想说在这里转来转去不要紧吗,不过本来要分配给客人的宾果卡当中有印上『旗袍的人』这个项目的卡就只有一张而已。

 

因为宾果卡就放在那边,椿好奇地试着看了下有些怎样的东西的时候注意到了『只有一张』的事。

 

如果被问到有没有泄气的话确实是有点消沉,但实际想想很少会有学生来和椿搭话。

 

因为会让本来是消遣的节目在一瞬间变成恐怖的节目。

 

正因为如此,椿知道了绝对不会有学生来找自己,于是就想要尽情地享受其他班级的节目了。

 

很遗憾的,上午杏奈因为有美术部的接待处的工作,所以无法一起行动。

 

椿想说因为范围不大、应该能轻而易举地遇到个熟人吧,只要稍微邀请一下作为聊天对象就好了。

 

「好,先去茶室填饱肚子吧。而且佐伯君也在那」

 

收起小册子的椿走向了佐伯所在的二组,果然、怎幺说呢,二组的学生们对她的登场感受到了迷惑与恐惧。

 

「那个,朝比奈大人」

「怎幺了?」

「您一个人吗?」

「嗯,有什幺问题吗?一个人不行吗?」

「没、没有的事!请坐在喜欢的座位上!」

 

口中说着「谢谢」的椿坐到了角落的座位上。

 

偶然地椿将视线转移往前方的时候,被其他的学生推着背、穿着服务员的服装的佐伯进到了眼中。

 

虽然他很困惑,但因为其他的学生恳求而不情愿地拿着菜单来到了椿的地方。

 

「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无论对方是谁,希望至少要好好工作啊……」

 

吐出了一口气的佐伯垂下肩膀。

 

接待椿这件事并不算什幺,但是被别人强加了工作的佐伯也觉得不太舒服。

 

「这是菜单。推荐的是巧克力蛋糕。因为是有名的店提供的应该很好吃吧」

「那幺来份巧克力蛋糕吧。请给我阿萨姆红茶」

「了解。请稍等」

 

礼貌地鞠躬后,佐伯拿起菜单走到后场。

 

几分钟后,佐伯将放有红茶和巧克力蛋糕的托盘放到了椿的面前。

 

然后佐伯就那样坐在了椿的对面。

 

「佐伯君?」

「在朝比奈桑回去之前会一直招待妳哦」

「哎呀,那我要不要坐上三个小时呢?」

 

大概是听到了吧,二组的学生们都用着一副吃惊的表情看向了椿。

 

「朝比奈的班级记得是找人宾果吧?穿着旗袍就是说朝比奈桑负责的是化装担当吧?进到教室里没问题吗?」

「只有一张印有旗袍的人的宾果卡,所以不会被发送出去吧。所以谁也不会来找我的,我一整天都很闲」

 

椿毫不隐瞒地笑着说道,察觉到她同班同学所做的事的佐伯皱起了眉头。

 

「朝比奈桑妳觉得这样好吗?」

「要说是哪边的话、是不太好啦。但是让他们做了那样的事无非是因为我平时的态度不好的缘故。这只是自作自受而已」

「虽然最初也很害怕的我并没有理由说些了不起的话,但是什幺都不做的话也不会被怎幺样,难道他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吗?」

「有交谈过的话会产生『咦?』的疑问吧,但是那些相信谣言、已经凝固了的思考模式是无法做到的」

「与其说这是吃亏的性格,不如说是在挑角色吧……」

「这是我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当初决定扮演反派角色的时候、椿没想到会这幺顺利。

 

首先、对其他人来说水嶋家的权力是很恐怖的。

 

另一方面,佐伯并没有听说过椿扮演恶的真正理由,更不能理解为何其他的学生会对她敬而远之。

 

所以现在对椿那像是已经放弃的话语让他感受到了心痛。

 

只是椿虽然因为无法被传达联络事项、在学校活动上无法好好合作而感到困扰,但也并不觉得这状况特别讨厌。

 

「佐伯君。快乐的文化祭不适合露出那样的脸。因为要接待客人所以必须笑哦」

「嗯。对不起。难得妳作为客人来了却是这阴沉的样子」

「这是因为我们聊到的事的缘故。别在意。……那幺,品尝完巧克力蛋糕和红茶之后去其他班级吧」

「咦?已经够了吗?妳不是要坐三个小时吗?」

「诶。我只是稍微刁难一下而已啊」

 

椿以轻浮的语调和假笑说着。佐伯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喃喃自语些什幺。

 

椿缓缓地品尝完温暖的红茶和巧克力蛋糕之后,向佐伯告别离开了二组。

 

其他的学生想必是松了一口气吧,于是椿前往千弦班级的五组手工肥皂&香shop。

 

 

 

走进教室,第一个进到椿的眼里的是堆积成金字塔形状的固体肥皂的山。

 

因为放在教室正中间,所以相当地引人注目。

 

椿就这样暂时眺望着堆积着的固体肥皂。

 

「哎呀?椿桑?」

「日安、千弦桑。哎呀,真了不起。是手工制作的肥皂吗?」

「日安。那是请业者做的。是很杰出的作品对吧?」

「嗯。真的很显眼啊。那是要卖的吗?」

「不是。是展示用的,因为不能说质量很好。所以不能当成商品」

 

听了说明之后明白了那个只是纸老虎而已。

 

虽然外表很漂亮但内在却是那样,椿感受到了奇妙的亲近感。

 

「要卖的东西在这里。有什幺想要的吗?」

「比起一般的肥皂香味还要更香啊。是圆锥型还是棒型的?」

「是圆锥形的。香味有薰衣草、薄荷、洋甘菊、玫瑰、佛手柑五种」

「想要冷静下来的话就是薰衣草了吧。虽然对玫瑰也很感兴趣」

 

椿拿起薰衣草的和玫瑰的、交替闻着味道。

 

一直烦恼着要买哪个的椿注意到了『这两个都买不就好了?』,于是就决定购买两方。

 

「感谢妳的购买。话说回来、旗袍很显眼呢」

「确实很引人注目。在走廊上走着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一闪一闪的东西似的」

「但毕竟是十月,穿短袖不会冷吗?」

「用气势撑过去就好」

「……寒冷和炎热都不能靠气势来解决的吧」

「校舍里的空调很有效果,所以不会觉得冷的」

 

椿单纯只是因为准备的粉色毛皮的细长披肩无论如何都不喜欢而已。

 

就像是前世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泡沫经济时期的女性经常穿着的外套,因为这样的印象很强烈、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这个。

 

「不是会移动到外面的区域吗?这种情况的话该怎幺办?」

「要到外面的负责区域早就没了、而且也只有一张印有『旗袍的人』的宾果卡,不会有谁来找我的」

「妳还是一如既往地被人讨厌呢。既然这样当负责提示的人比较好吧?」

「嘛,确实当负责提示的人的话……虽然这幺想,但是几乎没有人会来跟我搭话吧,反过来我过去搭话的话对方也会逃跑的。考虑到这一点的话,负责化装的话谁都不会来找,这也许就是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吧」

 

虽然和佐伯说话那时态度有点别扭,但仔细想想,无论是化装担当还是提示担当都不会有人靠近吧,椿注意到了这一点。

 

「反正对妳来说学校活动怎幺样都无所谓吧,就算不配合也应该没什幺问题啊」

「因为参加是义务吧?虽然一个人甚幺都不做很轻松,但也会很让人难为情。反正现在的状况也很轻松。如果同班有千弦桑或筿崎君在的话我会毫无顾虑地给予工作上的协助,不过认识的人都不在同一个班级,大家都太在意了,没办法啊」

「如果明年妳能和朋友同班就好了」

「毕竟有十个班级、所以很难啊,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啊,千弦桑,在工作中聊了这幺长时间真的是很抱歉」

「也没有什幺客人会来,私下稍微聊天也没问题的。椿桑还会待在这里吗?」

「嗯。两个小时后才会变更了区域,所以预计还能有一个小时左右可以去看其他班级的节目」

 

椿从五组离开后开始在走廊里闲逛,不过在参加天象仪和迷宫的时候、区域变更的时间到了。

 

当然,即使到了目的地也没有会来找椿的学生,她直到午休时间为止都在区域里欣赏着各个班级的节目。

 

 

 

到了午休时间,结束了美术部接待工作的杏奈与椿汇合,一边互相谈论着上午发生的事情一边一起吃午饭。

 

「那幺,下午从哪里开始?」

「教室栋B的一、二楼。三年级的班级那边」

 

打开小册子的椿和杏奈一起看起区域里的节目。

 

「有推杆高尔夫球呢」

「还有玻璃工艺品,是职人做的吗?」

「应该是吧。不知道能不能用比普通的价格更合适的价格买到呢?」

 

椿和杏奈一边聊着天、一边开始往教室栋B的一楼移动,途中她看见了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的恭介。

 

恭介背对着这边,处于完全没注意到椿们的状态。

 

椿想说既然他一个人在那的话,为什幺周围没有女生呢?但是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往旁边一看,美绪就在恭介的对面。

 

「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着啊」

「嘛,别给别人添麻烦就好了。如果恭介桑感到困扰的话也自己会处理的吧」

 

这时与杏奈小声说着话的椿的耳朵里传来美绪的很大的声音,于是她把视线转向了前方。

 

「水、水嶋大人!至少也请收下这个!」

 

美绪拼命的把一个小箱子压在一副感到麻烦的表情的恭介身上。

 

「……收下的话不会跟过来吧?」

「是的!」

 

恭介想了一会儿后,从美绪那里接过小箱子就离开了。

 

美绪看着他的背影做出了一副通俗易懂的胜利姿势。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椿,美绪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然后就这样她被亲信们带走了。

 

「现在是怎幺回事?」

「哪个?」

 

完全不知道美绪行动的意义的椿和杏奈只能一起歪着头纳闷。

 

「嘛,只是礼物吧。那幺、杏奈桑。首先要去哪里?」

 

椿不再深入考虑下去,就这样与杏奈一起去看三年级班级的演出节目。

 

 

 

过了两个小时,移动到最后区域的椿和杏奈一边看着各班级的节目一边悠闲地度过。

 

「哎呀,是飞镖啊」

「奖品是烤点心等等」

「去吧」

 

为了得到烤点心!正当椿干劲十足地准备踏进教室的时候、被从背后打了招呼所以停下了脚步。

 

回头一看,是虽然气喘呼呼但露出了微笑的透子正看向椿。

 

后头是同样也气喘呼呼的鸣海小跑着跟在透子的后面。

 

「……夏目桑?」

「终于找到了!这样就Bingo了!」

 

宾果?于是椿把视线转向透子的手边,她正拿着似乎在哪见过的宾果卡。

 

「……妳参加了我们班的节目啊」

「是的。因为在三条线的正中间是『旗袍的人』,所以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找了呢」

「那个、Bingo了真是太好了啊」

 

椿虽然嘴上说着「太好了」,但是她知道印了『旗袍的人』的卡就只印了一张。

 

因为应该有相当数量的宾果卡才对,可以想像的到是故意把这一张交给透子的吧。

 

同时透子说了从早上开始就在找,不过椿并没有离开指定的区域当中,如果好好地找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才对,至今为止都没找到想说真是不可思议。

 

「夏目桑。妳没问负责提示的学生吗?」

「问过了,但是没找到呢」

「顺便问一下,上午妳到底找了哪里?」

「运动场。还有就是教室栋B的三楼」

「……是吗?」

 

透子不但拿到了印了『旗袍的人』的宾果卡、提示担当也是刻意的没告诉她位置,难道说是和交给她的学生联合起来故意告诉了她错误的地方吗?

 

「那幺,是其他负责提示的人告诉妳我在这里的吗?」

「啊,不是。是我听说穿旗袍的人在教室栋B所以急忙赶来了。没想到就是朝比奈大人。果然身材好的人穿什幺都合适。我也想成为就算是穿T恤和牛仔裤也看起来很帅的人啊。我好羡慕朝比奈大人」

「……妳也不算身材不好吧?」

「请好好看着我和朝比奈大人的腰之后再说呦……。是水桶腰哦?悲哀地」

 

听到她那悲伤的声音,椿似乎因为踩到了透子意想不到的地雷而惊慌失措。

 

「真是抱歉。没想到妳那幺在意」

「不。我才是很抱歉说了这幺奇怪的话。但是从小学的时候开始,就为了伸长腿而把脚挂在单杠上悬挂着,但是没有效果…」

「顺便问一下,悬挂后的结果是?」

「血都冲到了头顶上、晕乎乎的」

 

「果然啊」椿用着一副无法言喻的模样凝视着透子,她也因为意识到了而开始反驳。

 

「不、不是啊!我只做过屈指可数的程度而已哦?也没有每次都晕乎乎的呦!」

「我没想过这样的事」

「绝对!绝对是这幺想的吧!会认为是傻瓜孩子呢!」

「我没这幺想。我只是觉得『果然是夏目桑』这样而已」

 

因为被说了『就像是透子会做的事』,她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这就是夏目桑的优点啊。那幺把宾果卡拿出来吧?等我盖好印章之后请去我们班上领取奖品」

 

透子半哭着递出了宾果卡。

 

「夏目桑。我没认为妳是笨蛋。我认为妳是个不会被传言所迷惑、能够看穿人的本质的优秀的人。稍微冒失的地方也是妳的魅力点」

「啊,谢谢」

 

看了一眼害羞的透子,看来姑且援护成功了,椿放心了。

 

「对了、呐、妳是和鸣海桑在一起的吧?如果一直找到了下午的话一定很累吧?有参与其他班级的节目吗?」

「我参加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呢。我和清香桑也得到了各种各样的奖品哦」

「妳好像很享受那就太好了。我们班的奖品是……记得是沙漏和护手霜。因为是早完成的能先挑选,所以如果能留下好的东西的话就好了」

「所以才说了不要拘泥正中间,以其他地方的宾果为目标就好了啊?」

「可是、三重Bingo是梦啊!」

 

虽然不是认真的,但是透子和鸣海之间发生了轻微的争吵,椿姑且前去给两人劝架。

 

「清香桑也费心了吧。想让夏目桑早点Bingo对吧?」

「是的。就是这样。……诶?」

 

椿试着用气势说出了鸣海的名字,不过当本人注意到被用名字叫了之后为何凝固住了呢。

 

难道是因为不容许用名字称呼吗,椿因为可能选错了选项而感到害怕。

 

在张大嘴凝视着椿的鸣海与心中出现修罗场的椿之间,透子不经意地拍了鸣海的肩膀。

 

「太好了,清香桑!一直都想和朝比奈大人用名字互相称呼的对吧」

「等、等等啊,透子!」

「梦想实现了呢!并没有听错呦?」

 

因为透子的援护让椿的心跳加剧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的话,我觉得鼓起勇气是好事,但是因为没有来自鸣海那边的反应所以也无法做出判断。

 

透子从焦急的鸣海那边移开了视线,微笑着看向椿。

 

「朝比奈大人不喜欢被清香桑用名字称呼吗?」

「……不。不如说我也希望能用名字来叫我」

「就是这样、清香桑」

 

因为被问的太直接了,椿不由得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另一方面,被透子摇着肩膀的鸣海「欸!?」的吃了一惊、再次凝固了。

 

椿拍着打算继续说下去的透子的肩膀阻止了她。

 

毕竟好不容易透子支持了我,椿一边感到紧张一边朝向鸣海开了口。

 

「鸣海桑。以后我可以用清香桑来叫妳吗?」

「是、是的!当然可以!能用名字来叫我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清香桑也用『椿』来叫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不如说请务必这样叫我」

「是的。嗯……那幺……椿大人」

 

与害羞的鸣海相反,椿笑着凝固住了。

 

透子因为察觉到了椿凝固的理由,所以摇着鸣海的肩膀。

 

「清、清香桑。不是用『大人』而是『桑』来称呼比较好吧?」

「用『桑』的话也太可怕了!」

「清香桑,我的话用『桑』也没关系。没问题的」

「不,对不起,虽然您说我用『桑』就好,但是我无法冷静下来啊……。虽然很高兴椿大人这幺关心我,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啊。请您理解」

 

因为都这样道歉了,椿和透子都不好再接着说下去了。

 

「……我明白了。不能太勉强妳啊。能用名字来叫我这件事本身就很开心了,所以要求更多也不太好」

「对不起」

「不用在意」

 

总之达成叫鸣海的名字的目标了。光是那点椿也非常满足了。

 

放下肩上的包袱的椿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透子。

 

「夏目桑。谢谢妳的应援」

「不,我只是想要多管闲事而已。不过也很高兴就是了」

「……妳真的从性格上就能看出来是个很出色的人呢」

「诶?」

「因为想要被表扬,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以『希望被人们看好』的理由而对人温柔。能够不求回报而行动的人只有一小部分而已。所以我觉得妳很厉害」

「啊,谢谢。但是,我并不是像朝比奈大人所说的那样优秀的人哟?既有负面的感情、也会生气的呦?」

「我觉得能够只字不提、也不让别人注意到就很厉害了」

 

特别是对经常暴露在声音和脸上的椿来说、简直到了想把她指甲里的污垢煎来喝的程度。

 

「虽然很高兴,但是被评价到那种程度的话总觉得哪里痒痒的」

「至少映照在我眼里的妳是这样的。那幺,夏目桑。如果不快点移动的话,宾果的奖品真的会送光的呦」

「啊,已经十四点了。对不起我把妳叫住了。走吧,清香桑」

「是啊。那幺、椿大人。我们就此告辞了」

「嗯。请享受剩下的文化祭吧」

 

结束了平静的对话后,鸣海和透子愉快地说着什幺离开了。

 

「椿桑,妳是想要提高夏目桑的好感度吗?」

「诶?好感度?因为太感谢了,所以只是把这句话传达给她而已」

「没有自觉吗!?」

「没有自觉是什幺意思啊,我真的认为她是一位出色的人。所以用语言表达出来是理所当然的吧?」

 

一只手放在额头上的杏奈嘟哝着「这是谁的路线啊」。

 

「考虑到至今为止的事情的话,是恭介桑的路线吧?」

「我想现在比起对水嶋大人的好感度,对椿桑的好感度更高吧」

「是吗?没有那样的事吧?亲密和爱情是不同的东西吧?」

「但愿那个亲密不会阻挡到爱情」

 

椿和透子相关的有两次事件,但是恭介也和她一起参加了事件。

 

而且那些也是比较重要的事件。

 

因此椿认为恭介的对象是透子,丝毫没认为她有妨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

 

「没关系吧。我想恭介桑会努力的」

「嘛,因为不是游戏,所以不知道会如何继续下去呢」

「是啊。而且只有一张的宾果卡也结束了,可以不用在意区域的四处移动了」

「既然已经不会有人来找了。要不要去还没看过的地方?」

「在这之前先去飞镖那吧」

 

椿和杏奈进入了刚刚打算进入的教室。

 

穿着旗袍的人正玩着飞镖,真是超现实的景象。

 

「……餐券卡一年分啊」

「得到了即使收下也会困扰的东西呢」

「嗯一一。要送给夏目桑吗?」

「说是奖品的话应该会收下的吧」

 

 

 

就这样聊着天、也享受了几个班级的节目之后,椿们决定到食堂去休息。

 

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在食堂的学生很少。

 

虽然很少,但是因为有个很显眼的人坐在椅子上,椿接过饮料后就朝向那边走了过去。

 

「恭介桑。能坐在旁边吗、请多关照?」

「啊?啊啊,是椿和八云啊。妳一整天都是这副模样吗?真是个了不起的祭典人啊」

「因为班级节目的缘故,我是化装担当!请不要兴致勃勃的那样仰望我」

「不是吗?」

「不是啊!」

 

椿想说不是工作的话才不想穿这种会清楚地暴露体型的旗袍呢。

 

因为是文化祭的节目才会穿的。

 

因为被恭介误会而感到焦虑的椿、看到了在桌子上放着的打开了盖子的小箱子和玻璃工艺品,而想起了在数小时前美绪与他的对话。

 

「……那个,是从立花桑那里收到的吧」

「妳看见了吗?虽然从早上就一直跟着,但是因为想要一个人待着所以我就说了别跟着我,结果就被强加了这个。在收下了之后就变得老实了」

「是吗」

 

椿一边这幺说着、一边凝视大概是内容物的玻璃工艺品。

 

那是小小的海豚的玻璃工艺品,不过椿很在意美绪拼命要给恭介的事。

 

「被说了『看过后就应该想要』,我明明没有去过这个班级……。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幺」

 

于是、从恭介的话中注意到了什幺的杏奈开了口。

 

「水嶋大人,至今为止您有没有因为立花桑的缘故而去担心过什幺?」

「没什幺特别的……。不对,这幺说来,她会突然来和我搭话,我返回了几句话之后心情就会变好,然后就离开了,这样的事情有好几次呢」

「例如?」

「……记得是、在入学典礼之后被问了是不是讨厌自己,我回答『没什幺』的时候她异常的高兴」

 

想到了关键的椿看向杏奈、与想到同样的事情的她目光相合。

 

再次从恭介那听说了美绪的事之后,椿确信了她打算再现在高等部的事件。

 

虽然确信了是这样,但只要听了恭介的话之后就明白他并不是明显地被动的自己行动,如果事件本身也被积极地把握住的话就可以说已经发生过这件事。虽然是并非没有、但却有些微妙的情形。

 

例如这次的玻璃工艺品的事,是『在高等部一年级的文化祭当中恭介很中意鲸鱼的玻璃工艺品,因为自尊心妨碍无法去买,在之后被经过的美绪买下』的事件,她是打算重现这个事件吗?椿这样想着。

 

但是,那是鲸鱼而不是海豚。

 

而且恭介也没去看玻璃工艺品,美绪的台词也不是那样像是强给似的对白。

 

尽管如此,美绪还是高兴地对椿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椿想说无论怎幺往好的方面去看那个事件也不算发生吧。因为恭介根本没去看玻璃工艺品、Flag也没立起来。

 

对那过于积极的美绪的想法,椿感到很无力。

 

关于这点杏奈也好像也一样,她也垂下了肩膀。

 

「什幺。怎幺了?」

「不。什幺都没有」

 

因为没有办法向恭介说明理由,椿只能含煳其辞。

 

就这样,椿知道了美绪在想些什幺,高等部一年级的文化祭也结束了。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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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猫咪」

 

放学后往图书室移动的途中,椿从走廊的窗户看到了往后院的方向走了过去的猫。

 

因为与先前恭介和透子的二年级事件时碰到的猫的花纹很像,所以觉得与那时候一样是同一只猫,久违地见到了牠的椿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就追着猫去了。

 

虽说让动物进入高等部校地内是不太好的事情,但这对平时没有接触动物的机会的椿来说只能认为这真是幸运啊。

 

「咦?应该是往这边来了才对……」

 

虽然椿追着猫跑到后院来了,但却追丢了目标的猫。

 

椿蹲低调整了视线的高度,一边呼唤着猫一边移动着。

 

途中捡起掉落在地的树枝在地面附近摇晃着,这时刚才看见的猫因为对移动物体产生了兴趣、而气势满满地跳向树枝。

 

兴奋地与树枝嬉戏的猫咪、与嬉笑着摇动树枝的椿。

 

傲慢且任性、被认为会把讨厌的人给毁掉的椿与猫,从旁人看来其与野猫玩耍着的情景是异样的。

 

「哎呀。果然很可爱」

「妳在那里做什幺?」

「……诶!?」

 

因为突然听到的第三者的声音让椿大声喊了起来,被声音吓到的猫逃走了。

 

幸好椿只是被声音的主人看到了背影而已。

 

只是背影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是朝比奈椿吧。她想说用尽全力向前跑、躲到树丛里逃掉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为了开始逃跑,椿开始了五秒的倒数。

 

背后的人物向倒数着五、四、三的椿打了招呼。

 

「妳是朝比奈桑吧?」

 

暴露了啊!!!椿用手捂住了脸。

 

如果椿在这里逃跑了的话,就不能拜托对方不要说出去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是椿的话,她下定决心回头看过去、如果不能找个借口的话就无法掩饰了。

 

在椿面前的是长长的头发在后面随意的绑着、要说的话是中性漂亮的脸型的男生。

 

虽然感觉那像是在什幺地方见过的脸,但椿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

 

「你……」

「……」

「…………是谁啊?」

「也是啊!妳当然不会知道吧!虽然教室离得不远、但对我也不会有什幺兴趣的吧。」

 

椿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男生那外表与语调之间的差距。

 

注意到椿很混乱的事,比她冷静的男生掌握了主导权开始说话。

 

「我是一年十组的白雪凪」

「白雪……君、桑?」

「『君』就可以了」

「诶?可以吗?」

「因为某些原因我从小就被愚弄、被欺负。因此为了想办法进入到同班同学的圈子当中,最后好不容易才变成了这个语调。嘛,如果是可爱的孩子的话,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会被喜欢吧」

「哈?」

 

虽然椿完全处于被白雪给夺走了谈话主导权的状态,但因为他既没有敌意也没有恶意、椿反而愣住了。

 

「啊,那个。白雪君。刚刚看到的事情希望可以保密」

「刚刚看到的事情?啊啊、是那个『传闻中是个傲慢任性看不起别人的人、自尊心很强所以不想去和平民说话甚至拒绝将其放到视线范围当中的朝比奈桑与猫嬉戏的现场』吗?」

「我现在在传闻中被说得那幺过分吗!?」

「啊啊,是真的。还有就是在开学典礼那天教训了外部生,还以监视的名义把那个孩子弄成了图书委员的事情」

 

因为事情过于顺从椿的意愿让她是既高兴又悲伤、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但是,这样的朝比奈桑的真正的样子竟然是『这个』呢」

 

手放在下巴上的白雪、从下往上移动视线看着制服上到处粘着叶子的椿。

 

「『这个』暴露了的话会有很多问题」

「没问题吧。不如说被周围的人讨厌的话会有什幺好处?」

「……对我来说只有好处。而且也比较方便」

「顺便问一下是怎样的情况?」

「虽然不能详细说明,但是是为了保护某些人、还有对特定的人的牵制。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步的东西」

 

因为这与白雪所预料的答案不同,他睁大眼睛后莞尔一笑。

 

由于椿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幺、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用那幺疑神疑鬼的、我并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不要紧的。再说了、即使我把现在的事告诉了谁,那也是无法让人相信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妳的演技很棒。而且像我这样的说话方式怎幺可能有人会相信我呢?……还是说,妳会和我不喜欢的有钱人一样用家里的权力来让我沉默吗?」

 

正如白雪所说,只是他一个人说出去的话、与桩没有任何关联的他的话语没有可以相信的地方,而且看过桩的行动的学生们也不会相信。

 

但是,仅仅如此桩还是无法相信白雪。

 

还是得让他保持沉默才好。

 

虽然没有必要与白雪成为朋友,但是椿的结论是『至少不能被讨厌,必须要采取行动』。

 

为此,有必要让他相信椿的本性不是会滥用家里的权力的人。

 

「……我不会去做拜托父亲或伯父的那种事。他们也不是那种我向他们两人哭诉就会行动的人,不如说会要『在学园里弄脏制服还和猫玩耍的我』注意点这样结束吧」

「哎呀,是这样吗?这两位都是有名的溺爱朝比奈桑哦?」

「只是在常识范围内受到疼爱而已。就算你一个人说了现在的事、我也知道大部分人都不相信。但是也许有一部分的人今后会注意到我而经常看向这边。虽然只是猜测、但是这种可能性很高。这样的话,即使一直很小心也会有暴露的可能性。那样的话就不好办了啊」

「……哎呀,那就是说要我保持沉默吗?如果不能使用父母的权力的话又该怎幺办呢?」

 

大概是因为掌握了对话的主导权吧,白雪的语调和表情都很从容。

 

现在这时候也在享受着椿会怎样说服自己。

 

「……如果,你跟别人说了刚刚的事」

「说了的话?」

「每次看到白雪君、我都会到你背后持续的踩你的鞋跟!」

「这真的是个会让人恶心的作法啊!?别这样啊!」

「那就把自动铅笔的备用笔芯全都换成容易折断的东西!」

「所以说别做那种让人恶心的事情啊!」

「那幺」

 

说着椿把手伸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什幺啊。要用钱收买我吗?」

 

白雪傻傻地瞪大了眼睛半笑着问着椿,但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把东西拿出来,之后气势满满地敏捷的将手伸到了他的眼前。

 

「这个给你,所以请你保持沉默!拜托了!」

 

说完之后,椿气势满满地低下了头。

 

「这不是食堂的餐券卡吗!而且还是一年分!妳遇到麻烦就把父母买的东西拿出来了啊」

「不对!这是文化祭飞镖的奖品!这是靠自己的力量赢得的奖品!」

「真的!?这不是很厉害的运气吗!」

「所以说这个给你,请你保持沉默!」

 

一直低着头的椿的耳朵里传来了白雪的强烈叹息声。

 

「哎呀,我知道我没被信任。基本上我和朝比奈桑是初次见面,所以不可能相信我吧。但是我不是说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刚刚的事说出去吗?如果只是朝比奈桑的话还好说,我可不想与妳关系好的水嶋大人和藤堂桑们为敌啊。所以请把头抬起来。总觉得我好像在欺负妳似的,满满的都是罪恶感啊」

 

因为那稍稍有些焦急的白雪的语调、让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向他,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为难的表情。

 

「很抱歉故意测试了妳。不好意思」

「啊?」

「就算是这样妳未免也太奇怪了。平时若无其事的装作一副对别人没有兴趣的样子,所以才没觉得容易亲近妳的哦。我只是想说『哎呀哎呀,我看到了有趣的场面』这样而已」

「那请一开始就这幺说啊!?」

「我想即使这样说了妳也不会相信的。妳那时候不是很混乱吗」

 

被返还了正论的椿哑口无言。

 

「总之先把制服上的叶子和泥土弄掉怎幺样?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凤峰学园的学生竟然会不怕脏的把手伸到地面上啊。话说回来,传言真的是不可靠。虽然也有妳刻意地去饰演的部分吧」

 

按他所说的,椿用手轻轻地拂去制服上的叶子和土。

 

看到那个样子的白雪再次瞪大了眼睛。

 

「什幺啊」

「随便也要有个限度啊!好好地清干净啊」

「因为不显眼所以OK」

「就算看不到也还是有细菌……啊,算了。为什幺大家都会害怕这样的孩子呢」

「印象操作很重要哦?特别是我从七岁就开始进行了,所以不会被怀疑」

「这不就是欺诈吗」

「没关系吧,又没什幺事!只是被挑衅的话会反击回去而已,没对我做什幺的话这边也什幺都不会做、只是让对方害怕着而已。基本上我并没有使用家里的权力去攻击过无辜的孩子」

 

白雪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听到椿从来没有使用过家里的权力的话之后表情也改变了。

 

「妳在初等部的时候不是让某个老师辞职了吗,还有中等部的时候、是椎叶桑?来着?有人说妳让那个孩子转学了?」

「我只是对一个不细腻的男教师说了些作为凤峰的教师该怎幺样的话。在那之后他因为对我的怨恨一直挑我毛病、所以看不下去的佐伯君向身为理事长的女儿的他的母亲说了这件事来帮助我。至于关于椎叶桑的事,如果不转学的话她会被其他学生挖苦、或者遭遇惨事,所以才会劝她转学,这些都是真相。我也没有刻意到处去说这件事,所以大概是因为其他的学生没有注意到这种事情,从旁人看来就好像是我做的一样吧」

「嗯一一。总觉得有哪边没有对上、有点意外。但是看到妳刚才的样子之后我觉得妳说的并不是谎话。虽然没看到的话就怎样也相信不了」

 

虽然椿觉得能够得到他的信任是件好事,但是因为那个理由实在是太残酷了,所以她什幺话都说不出口。

 

这是深信不会有人来而松懈了的椿自己的责任。

 

椿打心底里觉得幸好发现的人是白雪这样无害的人。

 

「这幺说来,白雪君刚才说过有不喜欢有钱人,你讨厌有钱人吗?」

「……不是一般的哦?就算不说出口妳也知道指的是什幺人种吧?」

 

至今为止看到过不少有钱的人的椿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些家伙明明看不起别人,立场变了之后就开始打起交道。简直像傻瓜一样。难道没有半点自尊心吗?」

 

大概是真的很厌恶吧,白雪的语调很是刺耳。

 

但是,在那个话语当中椿感受到了违和感。

 

「但是白雪家几乎都没有在参加派对吧?给人的印象是与其他家没有交流的一族,所以并没有和其他家族有关系不是吗?这不是很少有机会遇见你不喜欢的有钱人吗?」

「哎呀?没想到朝比奈家的千金居然是个情报通啊」

「我也没有经常出席派对,就算参加派对也都是自己人。就算讲到公司的话题,也不会听到其他家的事情。双亲也不会特意去说、而且我身边也没有喜欢流言的人」

「那妳怎幺可能会知道呢。也是啊……又不是被问到会有什幺困扰的事情,我也不觉得妳听过之后态度会改变」

 

白雪爽快地说着,开始向装着一副认真的表情的椿说明情况。

 

「……我的家庭原本是母子家庭。在上小学之前父亲因为事故去世了。但是在中学二年级的时候母亲和白雪社长再婚了。因为白雪社长说带着孩子也可以,就这样排除了周围人的反对。尽管说了不用管我也还是好好面对着我。但是等我变成白雪的姓氏的时候,周围的人却又反过来称赞着我说『真不愧是白雪社长的儿子啊』。好像全都是傻子一样」

 

对于那些会对地位较低的人强硬、对地位较高的人则会卑躬屈膝的低下头的有钱人的愚蠢癖性,白雪只抱有厌恶感而已。

 

椿听到了比预想更沉重的往事,不知道该怎幺说才好。

 

虽然白雪的态度坦然,不过只从表面的话也无法读取到他心里是怎幺想的。

 

「如果这是假话的话怎幺办?说不定这只是我受父亲之托来攻略朝比奈家的千金而已呦。妳会相信那种向初次见面的人倾诉过去的人吗」

「……嗯。但是白雪君的过去只要调查一下就会马上明白吧?你并没有在这里说谎的必要性,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同情而恋慕上白雪君的那种人。而且基本上在知道这是谎言的时候起我就会警惕着你,所以你说的『你的父亲说来攻略我』这一点应该是假的吧」

 

听了这番话的白雪更加地加深了笑容。

 

「还以为只是个没有想法的千金小姐,没想到考虑得这幺周全啊」

「真是失礼啊。虽然也有粗心的部分,但是我有在好好的思考的哦」

「呵呵。对不起」

「……虽然这也不太重要啦」

 

虽然嘴上说着真是失礼,但椿对白雪并没有那幺生气。

 

因为她有做了即使被这幺评价也无可奈何的行动的自觉。

 

「话说回来这也挺奇怪的,你没怀疑过我为什幺要来这里吗?」

 

说到这,椿有了这样的想法。

 

椿想要知道白雪为什幺会来到这里,于是就一直盯着他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哎呀。请不要像那样凝视着我。好害羞啊」

「不会,这样就好,继续说吧」

「语气不要突然冷静下来啊。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对白雪的话,椿没有回应只是一直盯着他。

 

「我会好好地说出来的。不会故弄玄虚、会直接明了的说明的」

「那幺请说出理由」

「这幺说吧,简单说我和透子的关系很好。妳认识吧?夏目透子。因为听说妳教训了透子还有在监视着透子,所以为了确认真相而追了过来。所以这并不是偶然」

「啊,这样啊」

 

如果是故意的跟在椿后面的话,即使她没有注意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白雪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爽快地理解了的椿。

 

「怎幺了?」

「听到后面有人在跟踪不会生气吗?这很可怕吧?不会害怕吗?」

「因为你不是有充分的理由吗。又不是为了抓住我的弱点或怀着恶意才追着我的,你是想要好好地听我的意见不是吗?至于在那里和猫玩的事情,嘛、那是我的过失。但是、如果你早点跟我打声招呼就好了」

「因为往里面走了一段之后我以为是被妳诱导了。然后看到妳蹲了下来不知道在做些什幺、接着猫跑出来、妳和猫一起玩。我这边就这样失去了打招呼的机会」

「请消除那一段关于猫的记忆。切实地」

「忘不了那种富有冲击力的景象……」

「也是啊一一」

 

因为害羞,椿从白雪那边移开了视线。

 

被看到了与猫嬉戏着的模样,真是羞死人了。

 

「……但是,看到妳那样子之后、我完全无法想像妳会去伤害透子。为什幺妳会和透子有关联呢?」

「不管别人怎幺说……。入学典礼的事只是夏目桑的钮扣缠到了我的头发,而图书委员那边则是问了我要加入哪个委员会、在回答了之后加入了同一个委员会而已。图书值班的话是教师的判断,我什幺都没做所以不清楚。而且被搭话了的话也不能无视吧,毕竟夏目桑是高等部的外部生,所以偶尔会说些建议,并没有在欺负她」

 

白雪露出惊讶的表情,嘀嘀咕咕的嘟嚷着「谣言啊……」。

 

椿想说如果给人的印象不好的人做了什幺的话、会被认为是在做坏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而且因为那个谣言的缘故也帮了椿不少,所以她并没有认为那是学生们的错。

 

「既然白雪君的误会好像解开了、那我就放心了。但是真的不要说出去呦。说出去的话会踩你的鞋跟!而且还会把你的笔芯换成容易断的呦! 」

「不是说了不会说出去嘛!请不要平静地说着那些骚扰人的事情啊!」

 

因为紧紧抓住白雪双臂的椿无数次地说着「拜托、拜托你了」,让他目瞪口呆。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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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结束后,校园里持续讨论着关于11月的创立纪念派对的话题。

 

『要穿哪个品牌的礼服好呢』学生们好像都很兴奋,但椿在意的并不是那种事情。

 

是的,那是在暑假的时候透子与恭介交换的约定。

 

文化祭结束之后,为了让从高等部入学的外部生与没跳过舞的学生们练习而开办了舞蹈教室,不过提前学会了舞步的透子被教师说已经不要紧了、就这样被教师放着不管了。这是在图书委员值班的时候从本人那边听到的事情。

 

「那幺,我们到空教室里练习吧。选没有社团活动的日子就好了吧」

「真的可以吗?」

「如果恭介桑不介意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椿和透子同时回头看向恭介、询问是否真的要上舞蹈课程。

 

「……是我提出的吧。事到如今怎幺可能会说放弃之类的话」

「那幺、就在没有社团活动的日子上课吧」

「谢谢」

 

 

 

几天后,椿们放学后聚集在特别楼的空教室里开始了舞蹈课程。

 

「啊,夏目桑。请换上这边的裙撑和长裙。还是从现在开始先适应一下这幺穿的话会怎幺样比较好吧」

「真的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呢。那幺我先去换衣服了」

 

收下了裙撑和长裙的透子消失在隔壁的准备室。

 

椿并没有特别去向有点紧张的恭介搭话,而是去移动教室里的桌子整理出空间、等待透子换好衣服出来。

 

「让您久等了」

 

因为换好衣服的透子从准备室出来了,椿就坐到了远离一些的地方的椅子那注视着事情的发展。

 

「那幺,开始吧」

 

恭介战战兢兢地握住透子的手、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背后。

 

透子也好像很紧张、表情很僵硬。

 

椿虽然对笨拙的两人的笨拙动作感到吃惊,但是现在也只能在一旁守护着他们了。

 

「不错啊。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真的吗?但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太足够呢」

「毕竟刚开始学习还不到一个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就很厉害了」

「谢、谢谢……!」

 

虽然透子很在意脚下,但每次恭介跟她搭话时都会抬起头、之后视线又马上向下看去,就这样反复着。

 

从椿的角度看来,除了会往下看这一点之外,姿势很漂亮、步伐也不错。

 

因为不习惯所以表情僵硬这点到是没办法,毕竟她完全是舞蹈的初学者,但是是因为有节奏感吗、还是记得快呢、或是恭介的领导能力很好的缘故吗,不论如何说透子就像是在自然地跳着舞一般。

 

头脑好的人想做什幺都能做的很好啊,椿佩服地注视着两人。

 

「试着跳了一遍之后觉得怎幺样?有没有因为身高差而感到困难的地方呢?」

「没有。因为水嶋大人的引领非常棒,我只是跟着而已、很轻松」

「这样啊。那就好了。好像没有问题,之后就只要习惯就好。然后就是注意不要花费多余的力气这一点。因为未必能碰到引领能力强的伙伴」

「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不知不觉地用力了呢……。虽然这只能靠练习,但关键是时间不够了啊」

 

距离正式上场还有十天。

 

如果把一整天都花在舞蹈课程上的话是充裕的天数,但是无论如何白天得去上课、放学后也不一定有空。

 

「虽然时间可能不多了,但是有自觉的话进步也会很快的吧。很期待正式演出呢」

「水嶋大人你太高估我了!光是记住就够呛了呢?」

「尽管如此妳还是在短时间之内学会了。也许妳本来就有这天赋」

「又说那样的话……。水嶋大人真的是夸奖人的天才啊」

「是吗?虽然我只是说了实话」

 

因为恭介那没有谎言的话语,透子在困惑与吃惊之后慢慢地开了口。

 

「……因为被水嶋大人过分地赞扬,我陷入了『难道我是不可思议的天才吗』的这样的错觉当中」

 

虽然透子说自己绝对不是像恭介所说那样的人,但是椿认为不会刻意去显露出自己的努力和实力也是她的魅力之一。

 

看着气氛很好的两人,椿思考着该如何在创立纪念派对上让恭介和透子两个人跳舞。

 

可以预料的到在恭介的身边会聚集着女生们。如果椿在旁边的话其他的女生们就不会靠近,但是当她让恭介和透子跳舞的时候、可以预料到结果会是透子被女生们恶言相向。

 

会被『是向椿谄媚了吧』这类的话给淹没吧。

 

就在想着能不能让他们在不引起周围的反感跳舞的时候、透子突然向椿打了招呼。

 

满脑子想着事情的椿发出了「欸?」的奇怪的声音。

 

「从朝比奈大人那边看的话、有奇怪的地方吗?」

「啊,啊。原来是这样啊……也是啊」

 

手托着下巴,椿深深地陷入了沉思当中。

 

虽然椿决定不再深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去做多余的事情。但是难得的游戏事件就在这里发生了。也有着『只是稍微协助一下而已、没关系吧? 』这样的心情。而且无论如何她都想看到游戏静画。因为无法战胜想要心动的欲望而向两人打了招呼。

 

「恭介桑、夏目桑。再一次从一开始的地方开始吧」

 

面对面的两人默默地牵着手,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椿制止了正要动起来的恭介,从侧面紧紧地凝视着两人。

 

「妳想做什幺……」

「手的位置不错啊。夏目桑、不要低头。如果担心会踩到脚的话那不要紧的。那个男人就算被踩了脚也不会有怨言。总之先抬起头来。对、再靠近一点。对、很完美。……好!STOP!在那里抬起头凝视恭介桑之后、害羞!」

「……妳到底想干什幺!还有、夏目也不要害羞!」

「对、对不起!」

 

面对吐槽的恭介和道歉的透子,椿露出非常满足的笑容。

 

「椿!姑且不论我、别玩弄夏目了!」

「我没有在玩。只是想找一些心动的点数哦」

「什幺啊!心动的点数是什幺东西啊!」

「那是我心中身为少女的判定基准」

「少女!?妳是少女!?妳吗!?」

「不要问三次啊!?有什幺好意外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少女啊!」

 

透子因为突然开始的堂兄妹们的互相争论而瞪大了眼。

 

毕竟平时只看到过很酷的两个人,所以会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持续争吵着的椿和恭介没有冷静下来的迹象,所以透子谨慎地打了招呼。

 

「那,那个……」

 

但是透子的声音却传不到激烈地对话着的椿和恭介那边。

 

「那个!」

 

在透子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之后、终于椿和恭介想起来了透子就在这里的事,因此两人焦虑了起来。

 

「抱歉让妳看到难看的地方了。很吃惊吧?抱歉」

「不会,原本觉得朝比奈大人和水嶋大人都是很成熟的人,但是听到了那个对话之后而有了果然是同龄人的感觉所以稍微安心了。不如说能了解到这样的一面反倒让我很开心呢」

「哎呀?是这样吗?没有幻灭吗?」

「幻灭什幺的太夸张了!虽然也想过是不是很随便的人,但这与朝比奈大人和水嶋大人的内心想法是不一样的、才不会幻灭呢。而且我也没伟大到能说这种事」

 

看到全力否定着的透子、椿和恭介都安心的松了口气。

 

不知不觉像往常一样的进行了语言的应酬,不过换个角度来看、这样一来在透子面前就不用过分的掩饰了。

 

虽说尽管如此也不能把椿的真面目全部都展现出来。

 

「明明是为夏目桑准备的舞蹈课程,但是由于我和恭介桑的争吵而浪费了时间真是抱歉」

「明明离正式上场已经没有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在家里也会努力地自主练习的,不如说是我很抱歉像这样让朝比奈大人和水嶋大人在放学后空出了时间才对。为了报答两位的好意,虽然还不能说很完美但是我会好好地跳舞的!」

 

透子用力地握紧双手、向椿的方向前倾说着。

 

面对她那展露出的强烈决心,椿也握紧了一只手回复「我也会全力协助的!」。

 

「对了,夏目桑。休息日妳有要去哪里吗?如果可以的话就到我家来练习吧?虽然我家没有舞厅、但是有足够宽敞的房间,所以比这里更方便活动呦」

「诶!?去朝比奈大人的家吗!?」

「嗯。当然前提是妳愿意的话。如果不会给妳添麻烦的话、请务必要来」

「虽然这帮了我很大的忙……。真的没问题吗?」

「反正我并没有什幺特别的事情要忙。所以没关系的。恭介桑呢?」

「……我也没什幺特别的事。不过傍晚或晚上可能会有安排,所以只有白天有空」

「那就这样决定了」

 

因为回到家后必须把预定传达给双亲和佣人、椿立刻询问了透子什幺时候有空。

 

「因为没有和朋友约好要出门,所以这周和下周的周六都有空」

「那幺早一点的话比较好吧。就定在这周六吧」

「我那天也没问题」

「那幺、就这样」

 

在决定好了时间之后,椿们离开了学校。

 

回到家后的椿得到了双亲的许可、拜托了佣人整理房间。

 

 

 

就这样迎来了星期六。

 

由志信到最靠近的车站去接透子。

 

一开始是对透子说会开车到她家去接她来朝比奈家,但是被她拒绝了。

 

妥协的结果就是从车站到朝比奈家的接送。

 

「刚才志信桑出去了,她马上就要到了」

 

虽然是对一旁的恭介所说的话,不过他因为正在思考着什幺的样子、所以没有回应椿。

 

「恭介」

「……什幺」

「我刚刚和你说『夏目桑马上就要到了』」

「是吗」

 

恭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喝着一旁准备的红茶。

 

看了那一连串的动作,恭介一副虽然很沉着、但也很紧张的样子。

 

「是在考虑什幺呢?难道你是在想该怎幺在创立纪念派对上和夏目桑跳舞吗?」

 

恭介他在茶杯上的嘴就这样发出了「ゴフッ」的喷茶声、好像呛到了的样子。

 

「妳、妳啊……。有时真希望妳的理解能力能够正常的运作啊」

「如果恭介在考虑事情的话、除了伯父大人和夏目桑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且其实我也思考过呢。例如我把跳舞的机会让给你们?怎幺说呢、夏目桑绝对会被说坏话的吧」

「我也考虑过那个。所以我觉得只要能够一起练习应该就够了……」

 

虽然恭介是想要说『想在正式出场的时候一起跳舞』的样子,但是或许是因为不想让椿知道他想要和特定的异性跳舞的这件事、所以中途闭上了嘴。

 

无论恭介是有意识到自己喜欢透子、还是毫无自觉,他都绝对不会对椿说出真心话。

 

看到他如此执着于特定的异性的模样,椿虽然认为他确实是对透子抱有恋爱感情、但是恭介却顽固地不肯承认。

 

「……我只是想和夏目成为朋友而已」

「好的好的,真是老套的回答」

 

完全惊呆了的椿随后从佳纯那得知透子到达了的事情。

 

椿和恭介到玄关去迎接透子、这时看到她可疑的举止时互相看了看想说是发生了什幺。

 

「……玄关、玄关比我的房间还要大」

「夏目桑?」

「好像是很贵重的壶……!讨厌、一想到这就不敢动了。一旦要赔偿的话就会导致家庭破碎……」

「冷、冷静下来啊!继续这样想的话事情就会转往坏的方向的」

「诶!?会摔下去!?」

 

透子完美地张大了嘴。紧张到基本都忘了用敬语。

 

这很明显是椿说的话全都没进到耳朵里的状态。

 

「夏目」

 

实在看不下去透子那紧张的模样的恭介、就这样抓住透子的胳膊开始走了起来。

 

「啊,那个」

「这样的话、妳跌倒可以说是因为被我拉着走的缘故吧。所以最后会由水嶋来负责赔偿的」

 

就这样恭介拉着迷惑着的透子的胳膊一步一步地走着,透子平安无事地什幺都没打破到达了练习场所。

 

「夏目桑……。妳太慌张了」

「可是不小心弄碎的话不就出大事了吗?……啊!我忘了和朝比奈大人的妈妈和爸爸打招呼!」

「因为看到了妳那焦急的模样,所以理解了情况」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抱着头的透子因为太害羞而蹲了下来。

 

虽然想缓和气氛,但是因为那副模样被看到了是事实而无法好好地用言语表达出来。

 

「失礼了」

 

这时手里拿着礼服的佳纯走进了房间。

 

「那个、难道是」

「是的。夫人说了『如果要进行舞蹈课程的话、穿上礼服的话更能了解气氛』这样的话」

「谢谢。那幺、能帮夏目桑换一下衣服吗?」

「我明白了」

 

椿推着因为看到漂亮的礼服而张大了嘴的透子的后背、送她到了隔壁的房间。

 

恭介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看向隔壁的方向等待着,之后头发简单的整理过了的透子穿着礼服走进了房间。

 

「哎呀,很适合妳啊。尺寸刚好真的是太好了」

「真的吗?只是人靠衣装而已吧?我真的可以借用这幺漂亮的礼服吗?」

「因为母亲说了可以所以没问题的。那幺、时间也很有限,就这样开始练习吧」

 

椿用力地敲打着因为透子的礼服身姿而看呆了的恭介的背、让他回过神来。

 

「那幺,开始吧」

「请多关照」

 

就这样透子的舞蹈课程开始了,不过只是在一旁看着的椿非常的闲。

 

虽然没事做的话只要去读书就好了,但是也不想在透子那幺努力的情况下一个人去看书,所以只是手肘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正在跳舞的两人。

 

因为穿惯了方便活动的衣服的缘故、透子的动作还是很僵硬。

 

但是比起先前练习的时候往下看的时间变少了、有好好地看向恭介。

 

突然、椿看到挂在房间里的时钟,舞蹈课已经开始了近一个小时了。

 

想说差不多该休息一下比较好,所以椿对在一旁待机的佳纯使眼神示意。

 

行了一礼的佳纯从房间里离开,过了不久推着放着茶与点心的推车回来了。

 

「恭介桑,夏目桑。差不多该休息了」

「已经过了那幺长的时间了吗」

「时间过得好快啊」

 

椿们在房间里准备的桌子那享受着今天的甜点的马卡龙。

 

在三个人聊了一会之后,或许是从佣人那里听说正在休息的事情、母亲进到房间里来了。

 

「练习的进展还顺利吗?」

「啊,对不起。还没有打招呼」

「没关系。妳一定很紧张吧?我没有在意这件事。比起那个、裙子很适合妳呢。夏目桑给人一种开朗活泼的印象,所以我认为蓝色、黄色等清爽的颜色的礼服会很适合妳」

「没想到家里会有这类罕见颜色的礼服。难道是母亲大人在学生时代的衣服吗?」

「是这样没错。毕竟到了这种年纪也不可能考虑那种礼服的颜色和款式了。椿桑也比起淡色更喜欢艳丽颜色的礼服吧?但只是就这样放着也太可惜了。不过真的很适合妳呢。呐?恭介桑」

 

因为母亲突然把话题投向恭介那边,疏忽大意的他瞪大了眼睛、吓了一跳。

 

「哎呀?恭介桑不这幺想吗?」

「啊,不。我觉得很合适。与夏目的氛围很搭」

「对吧!呵呵」

 

在奇妙的地方直觉很敏锐啊,椿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看向母亲。

 

虽然不知道母亲是想要椿和恭介粘在一起呢、还是依照本人们的自由意志决定就好,但从现在的对话看来她好像是后者。

 

「夏目桑,学校生活怎幺样呢?如果有什幺困难的话、请不要客气地向椿桑求助呦」

「有交到了朋友、大家也都对我很好所以我过得很开心。虽然有时会因为价值观的不同而感到困惑、但是朝比奈大人和水嶋大人每次都会好好地说明、所以没问题的」

 

母亲带着温柔的笑容听着、嘟囔着「那太好了」,之后说了「年轻的三个人慢慢聊」这样的话之后离开了房间。

 

「这幺说来,这个房间平时是做什幺用的?」

「这里是家庭聚会使用的房间。不过因为双亲并不是会主动举办聚会的类型,所以基本上都当作储物柜使用」

 

听到是家庭聚会用的房间,透子「噢、噢」的被压倒了。

 

「夏目,休息够了吗?」

「诶?啊,好的。没问题」

「那幺、继续吧」

 

恭介稍为强硬地带走透子重新开始了舞蹈课程。

 

虽说是取决于各自的观点,椿这边看起来就像是『被富有的程度给压倒了的透子的恐惧心、由于椿和恭介这堵墙壁好好地遮住了所以安心下来了』的样子。

 

之后没有再次休息一直持续着练习,结果就是直到舞蹈课程结束之后、透子的视线再也不会往下看了。

 

因为动作也变得相当顺畅了,椿笑着宣布「这样的话能在创立纪念派对上完美的跳舞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恭介和透子各自回家,椿与一个人待在客厅的母亲打了招呼。

 

「母亲大人注意到了恭介桑的心情吗?」

「恭介桑的态度很容易理解呢」

 

果然刚才是故意说的,椿得知之后决定向母亲询问各种各样的事情。

 

「……母亲大人觉得我该和恭介桑结婚还是和其他人结婚才好呢?」

「恩,当然。关于婚约的事情我认为薰桑和兄长大人都只是当作驱虫的程度,与发自内心想要结婚的人结合才是最好的。父亲大人的话……就不知道是怎幺想的了」

「这样的话,那两个人不管会怎样都没有问题吗?」

「如果有问题的话、薰桑应该也不会允许把夏目桑叫到家里来吧。因为爽快地同意了、也就是说完全没有问题。我们会重视妳们的意志。所以椿桑也可以自由地去喜欢上谁也没关系呦?」

 

母亲她紧紧地握住坐在一旁的椿的手。

 

不过现在没有恋爱打算的椿只能浮起暧昧的笑容。

 

「但是、生活环境不同的话价值观也会不一样,只是交往的话还没有问题,考虑到以后的话……像夏目桑那样的人可能会在深思熟虑之后止步不前这点很让人担心。那幺,夏目桑那边呢?对恭介有没有好感?」

「……现在还是完美的单行道。正因为如此才会在家里练习跳舞。如果进到了祖父的耳朵里的话可不得了了」

「父亲大人他虽然不是会有选民思想的那种人,但也不是会把自己决定的事情给推翻的人。关于椿桑和恭介桑的婚约他是怎幺定义的这件事我们也没问过。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他听到比较好」

 

因为身为女儿的母亲有的也是『不知道祖父是怎幺想的』这样的评价,看来椿为了不让事情进到祖父耳朵里的行动是正确的而放心了。

 

「这样的话,以后还是让志信桑跟着我们三个人出门比较好吧」

「就算让薰知道了、也只会告诉兄长大人就结束了,但是让佣人听到的话就肯定会让父亲大人知道了呢」

 

果然被水嶋家的佣人知道的话会变成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啊。

 

在这里被母亲知道了这样的事也会传达给父亲、然后也传达给伯父。

 

透子和透子的家族都没有问题,父亲和伯父表面上应该也会就这样静观其变下去的吧。

 

像这样被知道了之后、对椿来说轻松多了。

 

但是、首先必须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之后透子的舞蹈课程也继续着,每次上课之后透子的舞蹈技能都好好地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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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某日。

 

凤峰学园创立纪念日的这一天、高等部的校地里的舞厅正召开着创立纪念派对。

 

创立纪念派对的搭档必须事先申请,没有申请的学生将由校方依照姓氏的顺序强制排定。

 

椿姑且与众所周知是婚约者的恭介成为了搭档、已经进到了会场里。

 

「(她)还没来吧?像这样惊慌失措的模样很显眼哦」

 

椿对那频繁看着出入口的恭介惊呆了。

 

「……是在找筿崎和贵臣」

「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尴尬的缘故,转开脸的恭介从服务员那里拿了饮料一口气喝完了。

 

椿正想着『真的不坦率啊』的时候,她注意到在出入口附近的学生开始吵闹了起来。

 

注意到的不仅仅是椿,恭介也把视线转向了出入口那边。

 

到底发生了什幺呢,椿看向出入口、在人群中看到了以被筿崎护卫的形式行走的千弦。

 

「没有从筿崎那里听说过要和谁一起来派对。这样啊、是藤堂啊」

 

看起来很高兴的恭介嘴角微微的笑着。

 

千弦和筿崎似乎是注意到了一直盯着自己的椿和恭介,匆匆忙忙地向其他人打了招呼之后走了过来。

 

「日安、千弦桑。我没听说妳和筿崎成了搭档呢,真的吓了一跳」

「告诉椿桑的话肯定会被取笑的。所以到派对之前都保密了」

「不能否定啊。那个、裙子很适合妳呢。果然比起豪华的礼服、千弦桑更适合穿文雅的礼服。话说回来……筿崎君的旁边已经是千弦桑的固定位置了呢」

 

椿那就像是在逗弄她的话刚一说出口、千弦就满脸通红地慌了起来。

 

「不!不对!不对啊。只是因为筿崎君没有对象啊!还有、既然要找熟识的对象的话、我就想到了筿崎君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千弦桑、声音太大了」

 

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而受到了周围学生们的注目之后、千弦的脸更加地红了。

 

「朝比奈桑。戏弄藤堂的行为就到此为止吧?因为这次是我拜托她同意的」

「哎呀、我可没有在开玩笑呦。我只是坦率的把感想说出口而已呢」

「因为藤堂很认真、所以她对坦率的感想也会回以认真的回应,认识她比我还要久的妳很清楚吧?」

「嗯、我很清楚。也是啊。我也觉得我的说法不太好。这一点我向您道歉」

 

因为那就像是在责备椿的筿崎的视线、她坦率地道歉了。

 

椿虽然想说你们赶紧交往吧,但是刚才已经被说别再开玩笑了、所以她对两人的事情什幺也说不出口。

 

「筿崎,那家伙在附近吗?」

 

确认椿和筿崎的对话告一段落了的恭介开口询问,同时也察觉到了没提到名字的时候就是指透子的事。

 

「不、我没有见到。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好慢啊。难道是迷路了吗」

「那个应该不可能吧」

「没有搭自家接送车的学生应该都被指定了集合地点、并且会用学校准备的车送到入口才对。因为所有人都会移动到同一个地方、所以不会迷路的」

「话是这幺说……」

 

恭介担心的是如果到这样的时间都还没看到人的话、会不会是发生什幺事了。

 

椿也试着不显眼地确认入口和周围,不过到现在还是没有看到透子的身影。

 

 

 

就这样、创立纪念派对在没见到透子的情况下开始了。

 

理事长与来宾致词结束、畅谈片刻后到了跳舞的时间。

 

在跳舞之前椿想说先去找透子。

 

打完招呼后,椿抛弃了因为被女生们包围而无法动弹的恭介,一个人在大厅内走来走去寻找透子。

 

虽然中途与一些认识的学生擦肩而过,但要在人数这幺多的地方找到透子实在是太难了。

 

「妳现在在哪里啊……」

 

走到墙边的椿、正在后悔着早知道就事前要她待在某个地方就好了的时候,从某处听见了讨厌的感觉的笑声。

 

看着墙边传来笑声的附近,能看到有人用手指着跌倒在地板上的人的身影。

 

因为那边被学生包围着、椿看不见跌倒了的那个人的脸,但是有了讨厌的预感的她慢慢的靠近了那里。

 

「真是难看啊」

「一般来说、这会摔倒吗?」

「各位、就算这不该是凤峰学园的学生该有的举止,但也不能笑啊」

「顺便问一下、妳该不会是不知道该怎幺正常的走路吧?」

「要是残念到了这种地步的话,倒不如说真是可怜啊」

 

椿因为靠近时听到的周围学生那嘲弄人的笑声而感到愤怒、在她正想要对那些笑着的学生说些什幺而迈出脚步的瞬间,白雪在她之前就跑到了跌倒的学生的身旁。

 

他只看了一眼椿,但什幺都没说就转开视线往笑着的学生们看去。

 

「哪里难看了?」

 

笑着的学生们因为第三者的登场马上停止了笑声,不过或许是判断出现的白雪并不是什幺了不起的人的缘故,其中的一人用鼻子嗤笑着。

 

「能不能请无关的人闭上嘴呢?」

「能像这样受到保护啊、夏目桑真的很擅长和男性成为好朋友呢。是怎幺做到的呢?」

「……我和那个孩子只是朋友。只是为了保护朋友远离那些不讲理的话而已」

 

白雪和女学生们之间一触即发。

 

椿从对话的内容得知摔倒的学生是透子、这时无法说出口的愤怒涌上心头。

 

明明是完全不相干的学生、却对椿毫无偏见地善意对待的透子,椿无法忍受这样的行为。

 

明明知道透子没有错、但那些学生们却那样笑着挑衅,椿对此很生气。

 

现在的椿没有平时的冷静。有的只是嘲笑着对什幺坏事都没做的人的丑陋学生们的愤怒。

 

等不及教师来的椿,忍不住插嘴了。

 

「……真是丑陋啊」

 

椿的话语无论是笑着的学生们或是白雪都能够听到,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她那边。

 

「连妳都这样吗……」

 

「妳在说什幺?」回过头的白雪正想说些什幺、但是椿的视线并非看向透子而是朝向笑着的学生们,他马上理解了那到底是向哪边说的话。

 

相反的、以为椿来了之后会成为自己的伙伴的女学生们对其抛出的言词与投向自己们的视线、因为理解到了那是对谁说的话而稍微感到了困惑。

 

「那、那个。朝比奈大人?那是……什幺意思呢?」

「我只是在说丑陋的东西就是丑陋而已?啊啊、并不是指脸。是个性那边很丑陋。请不要误会哦」

「虽、虽然这幺说,但是那个夏目桑并不适合当凤峰学园的学生!去凤峰以外的其他学校才适合她、我们是为了她好」

「在我看来、是妳们不配当凤峰学园的学生」

 

听到椿那冷漠的话语之后、笑着的学生们倒吸了一口气。

 

学生们好像无法理解是哪里触怒了椿。

 

椿一边看着那些笑着的学生们,一边缓缓地开了口。

 

「……在凤峰学园里有被教育说可以嘲笑摔倒的学生吗?至少我从双亲和教师那从没学过那样的东西。大家说说看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被问到的女生们当然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导,所以她们把视线从椿身上移开了。

 

但是她们似乎也不打算老老实实地撤退,于是激动地对椿回应着。

 

「……以平民身份进到凤峰学园来学习、这本来就够恶劣的了」

「是啊!平民不适合凤峰学园!」

「我们只是在学园里『打扫』而已!我无法理解这为什幺会被责备!」

「闭嘴」

 

面无表情的椿低声说着,周围的学生们都屏住了呼吸。

 

「是一般家庭出身又怎幺样?她是因为有好好地通过了考试、所以学校才会给了她入学的许可。那个哪里有问题?是说选拔的方法有问题吗?如果对上级做出的判断有意见的话、不如自己亲口向理事长汇报如何?正好那一位就在舞厅里、请吧」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说些不讲理的话,笑着的女生们老实下来了。

 

「『因为她是一般家庭的学生』、这样的话、那妳们对『凤峰学园其他那些一般家庭的入学的人』的应对也当然会是和她一样的态度吧?」

 

即使没有得到默不作声的女学生们的回应,椿也明白了她们只对透子做了这样的坏事。

 

「看这个样子、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啊。既然说了『打扫』的话、只针对一个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怎幺办?怎幺办?几个学生互相目光交流着,但或许是想到了什幺、看起来像是中心人物的女学生对其他的学生点头示意。

 

那个女学生无论如何都不喜欢透子、所以想方设法想要把椿纳入友方,为此这次提出了恭介的事情。

 

「夏目桑她并不适合当凤峰学园的学生。不仅如此、她不顾给水嶋大人带来的麻烦一直在纠缠着。加入同一个委员会也一定是出于这样的意图不会有错的。因为水嶋大人很温柔,所以她就得意忘形地接近、想得到在水嶋大人旁边的权利!」

「……无聊。她在和恭介说话的时候基本上我都在旁边。看来大家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身影吧」

「不、不是!再说了、为什幺朝比奈大人甚幺都不说呢!」

「无论如何、她一次也没有去和恭介桑搭话。就算有了交谈、话题的内容都和爱情之类的无关,至少她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这是我亲眼所见。……还是说、妳不相信最靠近恭介桑的我的眼睛呢?」

 

都说到这样了还要怀疑吗?椿朝眼前的女学生狠狠地瞪了过去,让她紧紧地闭上了嘴什幺话都说不出口。

 

虽然基本上是恭介在纠缠透子的这种关系才对。

 

而且当上图书委员也100%都是椿的策略,再说如果在中等部时代看过美绪的话、应该知道那样才算是『纠缠』才对,尽管如此她们还是攻击着被恭介给特别对待了的透子。

 

就算那毫无根据、但是不去攻击的话心情也无法平复。

 

「发生了什幺骚动?」

「水嶋大人!」

 

就算是在舞厅的角落里,但是这幺吵闹的话果然还是会很显眼。

 

看来恭介是以『寻找不在了的椿』的名义来寻找透子,然后遇到了这个骚乱。

 

「椿,发生了什幺?」

 

因为不知道恭介是从哪里开始看到的、所以这幺想的椿靠近了他小声地搭话。

 

「你从哪里开始看的?」

「就是现在」

「就不能早点来吗」

「明明是妳先抛弃别人逃跑了、少在那胡说八道。……然后、是发生了什幺」

「你看得出来吧?夏目摔倒了。其他学生在嘲笑那件事。然后这是我出面了的结果」

「攻击是没什幺问题,但赶紧把夏目带到休息室去。她还没能站起来是不是因为受伤了?」

 

这时椿终于意识到透子可能受了伤,于是想尽快把她从这场合带出去。

 

「喂、妳啊。打算坐在那坐到什幺时候?」

「诶?啊、是的。对不起。脚有点痛」

「那幺把她带去休息室吧?马上就要开始跳舞了,一直坐在那里的话会很显眼的」

「是啊。……对不起、可以借一下你的肩膀吗?」

「不用道歉也会借给妳肩膀的」

 

透子就这样借了白雪的肩膀、缓缓地走出了舞厅。

 

椿很感谢在绝妙的时机出现的恭介。

 

「水嶋大人!水嶋大人这是因为......」

 

搭话的女学生因为被恭介瞪着而沉默了。

 

虽然没有看到现场,但是嘲笑透子这一件事足以让他生气了。

 

「我跟谁交谈、和谁成为朋友应该是我的自由,需要妳们的许可吗?」

「那个……」

「那幺、朝比奈大人呢」

「椿一次也没有跟我说过『不要和其他学生交情太好』『不要跟谁扯上关系』之类的话。但是为什幺明明妳只是同年级的陌生人而已、却能说出那样的话呢」

 

因为恭介的强硬说法,嘲笑透子的女学生们脸色发青地动摇着。

 

以往恭介也对女学生们做过警告,不过因为没有像这样明显的愤怒的气氛以及话语,所以她们会感到惊慌也是情理之中。

 

「感觉真不舒服……!」

「恭介桑、请冷静下来。因为这边的诸位是被那样教育的所以没有办法。恭介桑没有在意的必要」

「什!」

 

无视瞬间脸色变得通红的女学生们,椿继续说下去。

 

「但是啊、要和这些人在同一个地方呼吸同样的空气的事情我实在是受不了。连我也想躲开那种腐朽的根源呢」

 

椿在做着『哎呀哎呀』这样的动作时,女学生们则很明显地『妳在说谁是腐朽的根源啊!』这样将视线投向了她那边。

 

虽然意识到自己性格很糟糕、但是觉得自己并没有腐朽的椿瞪向了女学生们。

 

「啊啊,讨厌啦。妳以为妳和我是同类吗?竟然和我一样自以为是啊。即使一秒也不想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了。恭介桑、我们回去吧」

 

椿拉住恭介的手臂、这时周围的人大声的说着「诶?」「请等一下!」等等挽留的声音。

 

「像妳这样的东西想要命令我吗?」

 

要是被椿盯上的话就糟了,因此女生们停止了反驳、闭上了嘴。

 

在游戏本篇里、不论走什幺路线恭介在第一年和第二年里都不会出席创立纪念派对。

 

而且因为在路线确定之后攻略角色会在第三年的派对中成为搭档,就算美绪看到了那个场面也不会说什幺吧。所以椿打算把恭介带出去。

 

果然、美绪没有追着椿们出来,她们就这样离开了舞厅。

 

这时,有个男学生凝视着椿们的背影嘟哝着「是活生生的艾莉卡大人……」。

 

 

 

另一方面,往大厅移动的椿因为被恭介拉住手臂而停了下来。

 

「妳真的打算直接回去吗?在这之前我想去看看夏目受伤的情况」

「不是没有理由吗!所以才说了要带你去休息室当作借口啊!」

「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帮大忙了」

 

之后向追赶过来的教师对引起了骚动的事道歉、以及转告暂且会在休息室等到冷静下来之后再返回舞厅的事情,然后椿和恭介到了休息室。

 

白雪抱着胳膊站在休息室前面,看到椿和恭介的身影之后他一副很吃惊的模样。

 

「夏目桑的情况怎幺样了?」

「喂、语调……」

「已经暴露了、不要紧」

「那个样子能被人看到吗。妳真的是笨蛋啊」

「连现场都没看到的家伙别把我当笨蛋啊!」

「想要吵架的话之后再吵。是想要问透子的情况对吧?」

 

因为白雪直接用名字称呼透子、让恭介的心情一下子变差了。

 

不过椿无视了恭介、等待白雪继续说下去。

 

「大概是被鞋子擦破脚了吧。透子选的鞋子和更衣室准备的鞋子好像不一样。我想大概是被故意更换了。真是卑鄙的做法呢」

「……所以才摔倒了啊。夏目桑要是有和教师说下就好了」

「因为那边太忙了所以没能说出口吧。而且没想到挫伤会这幺严重。比起这个、妳旁边那人是想要杀死我吗?」

 

听了这话的椿看向一旁,恭介正用恐怖的眼神无言地瞪着白雪。

 

于是、椿用食指深深地戳向恭介的左侧腹。

 

「喂!妳做什幺!」

「无聊、男人的嫉妒真是丑陋。啊,字用的太多了」

「开什幺玩笑啊!」

「不是、只是当你是傻瓜而已。明明很担心夏目桑却在对眼前这事生气是怎样?现在是做那种事的场合吗?」

 

因为被椿用正论反驳了、恭介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的表情说着「……很抱歉」向白雪谢罪。

 

白雪这边则是「我并不介意、请别在意」的回复了。

 

在休息室前面等了几分钟之后。护谷从里面出来告诉椿们透子的治疗结束了的事情。

 

恭介首先进到了休息室里、椿也打算跟上,不过她注意到了站在门前不打算移动的白雪。

 

「白雪君你不进去吗?」

「没有妨碍的人比较好吧?我会在外面好好看守的」

「我倒觉得不会有人会来妨碍……但是帮大忙了。谢谢」

 

就这样椿也进去了休息室,但却没有听到白雪所说的「这真的太疯狂了」的话语。

 

 

 

椿走进休息室里、看到了赤脚坐在沙发上的透子和担心的看着她的恭介。

 

看到两人的身影的椿、在这时候想起了在『恋花』第三年的派对当中被女学生泼洒了饮料的透子、愤怒的恭介做出了『和她交往当中』的宣言之后带她到了休息室、并且在那跳舞这样的事件。

 

因为契机不同完全没想到,不过恐怕是这个事件没错了。

 

这样的话自己在这里的话的确会妨碍到他们,椿正打算离开房间的时候被透子给叫住了。

 

「那个,真的非常感谢刚才妳来保护了我」

「是那边太不讲道理了,我只是忍不住插嘴而已」

「虽然是这样,但是能保护我让我很开心」

 

接着、透子一副似乎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怎幺了吗?」

「……体育祭的时候朝比奈大人也帮助了我吧?虽然心里很高兴、但也不想让别人经常来保护我。那个、不是讨厌什幺的,是我自己心情上的问题。这样我以后就会有『每当需要帮助的时候、朝比奈大人一定会来帮我』这样的想法。我不想要变成『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朝比奈大人的温柔来救我』那样的人。所以今后当遇到对我说着各种各样的话的现场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不要插嘴」

「不行啊」

「马上回答吗!?您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如果凤峰学园是普通的公立学校的话、每一次我都不会帮助夏目桑的。会请妳自己想办法。但是、这里是名门子女上学的学校。是世间的常识和规则难以通用的地方。因为会搬出家里的权力,所以就算不喜欢那样、教师也不会成为『一般家庭』的夏目桑的伙伴。这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想办法解决的次元的问题哟?」

 

椿完全理解透子话里想说的意思。

 

但是透子的情况压倒性的差。如果对方是有钱的学生的话、教师会强迫一般家庭的透子要忍耐。

 

在这个学校里学生并不是平等的、家世背景的影响太大了。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妳不打算接受我的话吧?」

「对不起。没有」

 

透子断然的回答了,这幺说来椿想起来了在游戏里的她也有不听人说话的顽固一面的事情。

 

这样一来、不管说什幺透子都不会点头同意吧。

 

这样的话只能由椿这边妥协了。

 

「知道了。但是如果超过了某个限度的话我还是会帮妳的、请多关照?」

「是」

「真的很顽固啊」

「对不起」

 

看到透子那「嘿嘿」的笑着的脸,椿感到无力。

 

真拿她没办法、这时在一旁等待着想说和椿的话题结束了的恭介开口了。

 

「脚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让水嶋大人担心了。只是因为鞋子擦到脚然后摔倒了而已,幸好没有扭到脚。比起那个、明明难得水嶋大人给我上了舞蹈课却浪费掉了,真是对不起」

「明年还有机会、别在意。倒不如说练习期间延长了一年、这也不坏吧。还是说妳觉得没办法跳舞很遗憾吗?」

「那是因为明明都特别指导了我、所以才会觉得很可惜啊。但是现在这情况是跳不了舞的吧」

「难道说走不了路吗?」

 

被恭介问到的透子慌忙地摇了摇头。

 

「脚底没问题所以不要紧!没有那幺严重」

「这样啊、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如果妳说脚底没问题的话……」

 

恭介对透子伸出了手。

 

透子因为不知道恭介想做什幺而歪着头。

 

「好不容易努力学会了跳舞、这样也太可惜了。所以……能和我一起跳舞吗?」

 

因为突然发生的事情让透子张大了嘴仰望着恭介。

 

「还是说勉强跳舞的话脚会痛吗?」

「啊、不是!治疗后绑了弹性绷带所以舒服多了。但是可以在这个地方跳舞吗?不是还有很多学生正在舞厅等着水嶋大人吗?」

「之后再过去就好了吧?我现在想要和夏目一起跳舞」

 

面对恭介的热情、透子闭上张开的嘴后站了起来。

 

「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请多关照」

「啊啊」

 

恭介当场脱下了鞋子,一只手扶在透子的背后并握住了她的手。

 

「那个,水嶋大人就算不脱鞋子也……」

「想说可能会踩到夏目、不要紧的。也不会被谁给看见、所以不会被责备的」

「……说的也是呢」

 

如果能让我说一句话的话、椿就在这里呦。

 

完美地进入了两人世界这事让椿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是忘记了她的存在吗,这时红着脸的透子正向上仰视着恭介。

 

恭介也高兴地微笑着、凝视着透子,接着比起平时更加悠闲地开始跳起了舞。

 

考虑到透子的脚、只跳了一曲就结束了,在这之后椿和恭介拜托了因为担心她而跑来的鸣海、然后回到了舞厅。

 

在那里,椿和恭介跳了一曲之后也和佐伯与筿崎跳了舞,第一年的创立纪念派对就这样结束了。

 

顺带一提、恭介毫无疑问地被女学生们给弄的乱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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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创立纪念派对几天之后的放学后。

 

当椿打算回家而在走廊里走着的时候、发现了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的白雪。

 

从他把视线转向椿的方向这点看来、白雪是在等着她吧。

 

目光交汇之后他往后院走去、偶尔会停下脚步看向椿的方向之后又继续走,所以注意到了是在叫她的事情。

 

椿因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要处理、也不认为白雪是会加害椿的人物,所以她毫不怀疑地追了上去。

 

等椿被诱导到之前和猫玩耍的地方的时候,白雪回过头来用惊讶的语调向椿搭了话。

 

「就这样毫无疑问地跟来、妳是傻瓜吗?」

「因为我没想过白雪君会危害我」

「妳稍微怀疑一下吧。就算第一印象不坏、但马上相信了我是怎样啊?」

 

关于那点椿什幺也无法反驳,不过她无论如何也不认为白雪是坏人。

 

「嗯一一。但是、白雪君在创立纪念派对上也保护了夏目桑,怎幺都想像不出你是会危害我的人。而且假设你伤害了我的话、你也知道之后一定会被报复的、所以你不会做什幺的吧?也看不出你是那种想不到那种程度的人」

 

椿平淡的说着,而白雪则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会去庇护透子是因为对方做得太过分了。就算这样我也没想到妳会出现。透子明明和妳的婚约者水嶋大人关系很好但是妳还会去帮她什幺的、心胸真的是很宽广啊」

「……又不是因为订婚了就要对恭介桑产生恋爱感情。再说了有钱人的婚姻就是这幺一回事吧?」

 

椿毕竟还没有相信白雪,所以没说出订婚是假的的事情。

 

虽然椿不认为他是坏人,但是这也并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事情。

 

「哎呀、『有钱人的婚姻』啊。但是这样好吗?虽说妳没有对水嶋大人的恋爱感情、但毕竟是婚约者吧,所以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吧?就这样抛开自己去关心其他女人这件事不就是忽视了妳吗」

「……没什幺。老实说、我认为如果恭介桑幸福的话、只要对方不是非常糟糕的对象就随他的意思吧。而且即使将来被废除了婚约而被嘲笑到死为止、也不会有勇者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吧。在意那个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为什幺要自己去抽这样的下下签呢、我无法理解」

「那是因为你用你的常识去思考的吧。我不会说那些你理解不了的事情。至少我并不认为是下下签」

 

大概是因为椿的话语而感到了意外吧、白雪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

 

椿想说这有什幺好惊讶的、感到不可思议。

 

「那个啊。不管是谁都会讨厌别人说自己的坏话吧。完全不在意这一点的妳才奇怪啊!自我牺牲什幺的谁都不会得到好处的」

「说是自我牺牲、但其实也没有什幺特别的想法,被无关紧要的人这幺说也不会有什幺大的伤害。那种『聚在一起在背后偷偷地说别人的坏话、嘲笑别人的人』不正是最差劲的一类人吗。不管那些家伙说什幺我的自尊心都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会有动摇」

「……对别人太没兴趣了吧?」

「就算这幺说、无关紧要的东西怎幺样都无所谓、没办法啊。还有特意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自我牺牲的话吗?」

「不是」

 

白雪把手放到额头上叹息着。

 

如果不是要讲自我牺牲的话题的话,那难道是因为『担心透子和恭介开始交往之后椿会不会去欺负她』、所以想先探探她的口风吗?

 

「话说在前头,我是因为想到『那两个人相恋以后妳会不会去欺负透子』所以才叫妳过来的。」

 

椿感到吃惊、脸上表露出『难道说被白雪读到了思考吗』的样子。

 

「白雪君是超能力者吗?」

「怎幺可能啊!如果不是打算自我牺牲的话、考虑过谈话的内容之后剩下的只有『那两人两情相悦之后妳会去欺负透子』的可能性吧?」

「啊、这样啊」

「说起来、当我特意把水嶋大人带到休息室的时候总觉得妳没有那种想法,不过我注意到了」

「那幺、你是为了确认是否与自己的想法一致才把我叫出来的吗?」

 

椿询问着,不过白雪马上摇头表达不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完全不明白椿被叫出来的理由了。

 

「妳看起来像是积极地把水嶋大人给带到休息室里,是在对自己喜欢水嶋大人的心情说谎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是为了两人而忍耐吗?我想听妳说的是这点」

「啊一一、没有。没那回事。不可能」

「嗯、也是啊。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是我的杞人忧天啊」

 

听了椿那毫不留情且简洁的叙述、白雪似乎感到脱力就这样半眯着眼。

 

「你明明只是夏目桑的朋友而已、谢谢你担心我这个只是知道长相的人」

「透子是同伴比较多的孩子。就算不是我也会有谁去保护她的。另外从妳对在舞厅嘲笑透子的学生们的言词判断、因为妳很强势的缘故、所以周围的人才会想说不去保护也没关系吧」

「确实如此啊一一」

「……刚才说了自我牺牲什幺的、要订正下。妳只是不在乎而已」

 

椿看起来白雪的脸上就像是写着『担心也是徒劳的』那样。

 

不过椿对没有兴趣的东西就是真的没有兴趣,要说她漠不关心也说不定就是那样。

 

「虽然也有不在乎的部份,但是该执着的时候就会好好地做呦?」

「因为我没见过妳那种模样,所以我没什幺好说的」

「也是啦」

 

椿由于自己那没有说服力的话语忍不住苦笑着。

 

「……但是你是在关心我吧,谢谢你在没有人的地方问我」

「这种话题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是没有办法问出口的吧。我并没有特别在意妳」

「ツン(嗔)」

「我不是傲娇(ツンデレ)啊!为什幺妳会知道这种字词啊!妳是朝比奈陶器公司的千金吧!」

「我认为任何事情都是学习」

「我觉得这世上有不学也可以的学习」

 

大概是和椿说话说得累了吧,白雪无力地叹了口气。

 

「所谓的知识就是会在有用的时候出现的东西。大概」

「但愿如此。……哈,本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开什幺玩笑啊、没想到会扯到这种程度。担心妳的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

「抱歉辜负了你的期待」

「算了。只是我自作主张。如果什幺都没想的话那就太好了,这样我也能安心地应援水嶋大人了」

 

听说『能够应援』的椿的眼睛闪闪发光。

 

要应援恭介的话、从旁观者看来他似乎对透子抱有着恋慕的样子。

 

并且从透子的朋友白雪的话来考虑的话,难道透子她也喜欢恭介吗,椿很期待。

 

「夏目桑也喜欢恭介桑吗!?」

「……也就是说、果然水嶋大人是喜欢透子的」

 

这就是所谓的被套话了。

 

椿知道自己被诱导了、脸上浮现出悲哀的表情。

 

「妳那什幺脸啊。我只是在意水嶋大人接近透子是在想些什幺而已。虽然我想大概是喜欢、但是万一呢,如果只是因为不常见而产生兴趣的这种理由的话、也未免太小看透子了」

「……可以别对夏目桑说吗?」

「如果是纯粹的恋慕心的话就不会对本人说出口的。毕竟并不是想要妨碍别人」

「还有、虽然很难说出口。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有从恭介桑的口中听到过『喜欢夏目桑』的话哟。我问了也只是坚持说『不是』。但是从态度上看来只能认为是喜欢了」

 

对于只根据证据判断的椿的话语、白雪发出了很大的叹息。

 

「……嘛、那个呀。从他用想要杀死我的视线那件事判断、我想他应该是喜欢透子吧。也有因为害羞而否定的可能性哟」

「是、是啊!也有不是说真心话的可能性!」

「妳为什幺那幺拼命啊!」

「因为有很多理由所以不能说」

「这算什幺啊!」

 

就这样没有特别想到让透子和恭介亲近的对策,也有等待着椿的接送车来了的缘故、与白雪的交谈结束了。

 

在后院里、椿和白雪一起走回校舍的路上,发现了坐在离两人有些距离的地方交谈着的恭介和透子的身影。

 

因为那愉快的气氛,椿想说会不会是因为创立纪念派对那件事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呢?

 

「哎呀,气氛真好啊」

「是啊。我觉得两人很相配。赶紧黏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最后、心里的声音跑出来了」

 

如果在这里停下脚步和白雪继续说下去的话、可能会被恭介和透子发现椿们在这里的事,说不定会破坏掉那个很好的气氛。

 

「总之快点回校舍吧」

「是啊。我也不喜欢妨碍别人」

 

白雪大概也理解了椿的意图吧,开始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看见了校舍,这时白雪自然而然地与椿拉开了距离。

 

「白雪君?」

「被发现两人在一起的话会被误解的吧?妳以为我是为了什幺才把妳叫到那里去的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

「真是个不像大小姐的孩子。但是、那里是妳的优点哟。再见了,椿」

「啊、嗯。那幺…………诶?」

 

由于自然而然地被直呼了名字,椿没办法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

 

在这期间与白雪的距离被拉开了,无法向他搭话的椿混乱地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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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二月,高等部举行了期末考试。

因为没有公布名次、所以一样只能去问人才会知道详细的排名,但是因为恭介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所以这次好像也是第一名的样子。

因为筿崎和千弦都不是会特地向椿传达名次的人,所以椿不会去询问也不会去告知自己的排名。

而且由于两人成为了学生会干部、和椿见面的频率明显地减少了,但因为也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情况,所以排名也和往常一样吧。

顺带一提椿是第十二位,完全是和往常一样的排名。

午饭时椿和杏奈聊着这些话题,在吃完饭后、椿为了在图书室度过休息时间打算开始移动的时候。

这时、被应该总是会在途中分别返回自己班级上的杏奈歪着脑袋跟着。

「杏奈桑也有事要去图书室吗?」

「恩,我想去借一本有刊登『世界的海』的海外出版的写真集」

「去哪里订购不就行了吗」

「已经绝版了,在日本只有国会图书馆或者是有被捐赠的高等部的图书室才有。没人知道谁拥有它、而且我也不是那么想看,所以只是如果可以轻松借到的话我想试着阅读一下而已」

「不愧是凤峰学园……居然被OB和监护人赠送了那样的东西」

因为椿并没有完全了解图书室里面的所有书籍,所以很高兴能因为从兴趣不同的人那里听到这些而知道了新的书这件事。

「世界的海……。下次我也去借一下吧」

「我打算在确认海的颜色之后马上返还。话虽这么说,但妳毕竟是图书委员,被归还的时候就会马上知道了吧」

「也是啊,但是在不是我值班的时候还书的话就不清楚了,请选择我值班的日子吧?如果可以的话请到我在的柜台」

「了解」

这样就能产生疑似海外旅行的感觉了,椿充满了期待感。

之后二人也持续闲聊着,在快到图书室的时候,杏奈像是发现了什么而轻拍了椿的侧腹。

「怎么了?」

「呐」

什么?这样想着的椿将视线转向杏奈视线的方向一看,发现在中庭的角落里有几个学生正愉快地聊着天、而透子就在其中。

一旁是鸣海清香、白雪、背对椿的男生四人,看起来像是在谈论着什么的样子。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朋友在慢慢的增加呢」

「不,我想说的不是那个」

「诶?」

原以为杏奈一定是想告诉她透子的学园生活过得很顺利吧,于是椿反射性地反问。

「那么妳说的是白雪君吗?」

「诶?椿桑、妳认识凪君吗?」

「杏奈桑也认识白雪君吗?」

「记得之前说过的『天文部的有趣男生』的事吗?那就是在说凪君」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的确是个有趣的人」

「以后再问妳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凪君相识的吧。背向这边的男生是?哎呀,是保科八寻」

意外的话语让椿停下了脚步,张大了嘴凝视杏奈的脸。

「妳的脸好奇怪啊」

「什、哼!」

因为杏奈察觉到椿忘了这里是学校、所以就在她打算用平时的样子吐槽之前用双手堵住了她的嘴。

因为被制止而恢复冷静的椿、就这样保持着被摀住嘴的模样把视线转向了被认为是保科的男生。

由于只是背影的缘故无法确认,但是杏奈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保科吧。

再次把视线转回到杏奈那,在知道椿终于恢复了平静之后她放开了手。

「……至少别说我太笨拙,请说我是个傻瓜好吗?」

「两个都差不多吧」

「完全不一样啊。嘛、不是互相争吵的时候了。我只知道他的背影,确实和在体育祭那时看到的体型差不多」

「还没看过脸吗?」

「一般走廊走路的时候都只会看窗户和教室那一侧,所以不会看到擦肩而过的对方的脸」

如果椿一不小心把和对方的视线对上的话会被吓到、或者是凝固住,所以她只是不怎么和别人对视而已。

「……但是、和保科君关系很好的话,可以看成他也立了Flag吗?讨厌。这不是出现了对手了吗」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立了Flag,但是因为同样是高等部的外部生、所以很容易会有交流吧」

「……要暗中下手吗」

「虽然我知道妳是在开玩笑、不过还是先吐槽一下吧。快停下来啊」

「哎呀哎呀、那只是开玩笑呢。呼呼」

透子要选择谁是她的自由。因为椿理解这点所以不会强制她。

但是如果说椿希望会是怎样的话、那就是希望透子能与恭介粘在一起。

基本上椿也无法想像恭介他会喜欢上透子以外的女性。

而且考虑到现在为止的事,透子也应该对恭介抱有好感没错。

椿想说只要有个契机就会发展成恋爱吧的时候,由于她一直凝视着透子们、被清香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因为清香注意到了的缘故、透子也注意到了椿,当场慌张的鞠躬。

看到这一幕的保科回头看去,椿和他的视线对上了。

在这个世界看到的保科给人一种短发运动少年的感觉。

因为社团活动的关系皮肤被晒黑了。与『恋花』一样有着天真烂漫的性格,这是椿看起来的印象。

「啊!」

看到椿的脸的一瞬间保科想大声说些什么,但透子迅速用手摀住了他的嘴、并说了什么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呢?虽然椿对此抱有疑问,但保科脸上浮现出理解了透子的话的表情,用像是淘气的孩子一般的表情笑着。

「对不起、朝比奈大人!什么都没有!」

因为两人之间有些距离,所以她大声地喊了起来,但是在椿觉得大声说话不太好脸色变了的同时、在两人附近的其他学生们也都皱起了眉头。

在凤峰学园里只是因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大声叫喊是很不礼貌的。

周围的学生们看向透子、互相低声私语说着真没教养的话。

最早注意到了那样的状况的是在透子一旁的清香,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喊要她注意一点。

听了清香的话的透子露出「糟了!」这样的表情,慌张的向椿低了好几次头。

椿并没有特别在意大声叫喊的那事,就对透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在意。

那点似乎正确地传达给了透子,她把手放在胸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长时间停留的话会持续受到关注的。杏奈桑、我们走吧」

「好的」

本来就因为对方是椿的缘故而受到了关注。

『什么特别的事情都不做、就这样离开』,这就是让事情结束的最好方法。

虽然马上就离开了的椿不知道事情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但备受瞩目的透子还是被女生们说着坏话。

透子的谣言怎么也停不下来,而且她从那以后与保科在一起的情况变多了。

两人常在走廊等地方说话,有时清香、白雪也会在一起。在传言里的透子被认为是『一边追求恭介、一边向保科送着秋波等等』的样子。

虽然椿觉得女学生们之间流传的谣言很愚蠢,但是她也有想把恭介强加给透子的想法,所以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难道已经发生了几个跟保科的事件吗,椿对此感到苦闷。

与因为透子和保科的事而苦闷的椿有着鲜明的对比,恭介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地在沙龙楼的单间安静地喝着茶。

椿看着他完全与平时没什么变化的模样、想说『他会不会在意透子与保科呢』而将视线转向了恭介那边。

「……怎么了」

「虽然很平静的样子,但是你不介意吗?」

「什么啊」

「夏目桑和保科君的事情」

「……没有什么。说到底我什么都不在意,因为话题都有好好的依照流程来说明啊」

「啊!?」

怎么回事!椿追问恭介。

恭介压着伸出身体的椿的肩膀让她回到沙发上坐下,用平静的语调开始了说明。

「保科和夏目有共同的兴趣,只是因为这样的话题所以谈的很热络而已。有一次我也参与过两人的对话,但因为都是我不知道的专业术语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说起来、恭介和保科君有见过面啊。我都忘了」

「在体育祭以后遇上的话会打招呼,是会普通地交谈的朋友」

「你说的『交谈』是指网球之类的吗?」

椿完全无法想像恭介和保科会进行着怎样的对话。

因为不知道他们是否有着共同的兴趣而烦恼着。

「保科强调了蛋白质的重要性,指导了在肌肉锻炼时的有效饮用方法」

「这还真是超乎预料的对话内容啊」

「还有就是关于网球的话题啦、食堂的菜单啦。毕竟也没有聊太久。啊、对了。考试前有和筿崎们一起学习。我记得因为那家伙的理解力太差了,就『总之先记住这个公式吧』这样把东西硬塞进那家伙的脑子里了」

「你们还开了学习会啊!?」

「因为保科哭着央求所以没办法。顺便一提在那个时候佐伯、夏目和藤堂也都在。那些家伙们对『我和筿崎预想会出现哪些问题、然后让他把答案死记硬背下来』的教学方法提出了异议,但保科他比起理解更适合记忆」

椿因为没能在如此有趣的现场直接看到事情的经过而感到懊悔。

绝对、在一旁看的话肯定会很有趣的。

好想在近距离看着那五人的对话啊,椿就这样完全忘记了主题、一副非常后悔的样子。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说到底妳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对夏目并没有什么想法」

「适可而止啊,也该承认你喜欢她了」

「就算承认了也不是事实」

善于隐藏重要感情的恭介完全没有表现出他对透子的感情。

人们都说眼睛会说话、可是在他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

考虑到至今为止他对透子的态度,椿认为恭介对她抱着友情以上的感情并没有错。

到底让恭介刹住的东西是什么呢,椿对此感到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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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样子,透子的不好传言似乎在女学生们之间持续流传着、对她的责备很是严厉。

 

虽然在一旁焦虑着的椿想要去帮助她,但是因为透子说过了不要帮忙、所以只能就这样看着而已。

 

就这样时间流逝,今年水嶋家派对的日子也到来了。

 

进入凤峰学园初等部的树、与升上高等部的椿与恭介是这次话题的主要部分。

 

椿和恭介一起结束了对客户的社长们的问候之后、等待已久的久慈川蛍露出了高兴的模样来到了她的身边。

 

一旁还有蛍的青梅竹马的名取茜。

 

「日安。好久不见了,蛍君,名取桑」

 

椿打了招呼之后、蛍慢慢地点了点头,名取则是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之后还以礼貌的招呼。

 

「中等部生活怎么样呢?有朋友了吗?」

「……有吵闹的」

 

吵闹的?根据名取对歪着头的椿的说明、与蛍同班的热血少年因为担心不适应班级的他而这样那样地照顾着他的样子。

 

「托他的福,会在一起聊天的同班同学也增加了,可是蛍却总是说『很烦人』。虽然不会对本人说」

「名取桑、不要紧的。因为他对蛍来说是很要好的朋友」

「……是吗?虽然蛍的态度多少有点软化」

「因为如果没交到朋友的话、刚刚回答『没有』就好了啊。对吧?」

 

椿浮起平静的微笑向蛍询问,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无意识中说出了那个少年的事,这新奇易懂的感到了吃惊。

 

「蛍君有觉得他来搭话的话会很麻烦吗?」

「……一开始」

「也是啊。如果至今为止的环境被改变了的话会有厌恶感和困惑吧。不过习惯之后就不会觉得怎么样了。但是,不觉得现在的环境对蛍君来说也没有那么糟糕吗?」

 

就像椿说的那样,蛍在思考之后微微地点了头。

 

与蛍和名取聊了一会儿之后,椿和往常的成员打招呼、聊天,好好地履行了作为千金小姐的任务。

 

 

 

「累了」

 

因为有事而先离开了会场的椿,在接送车里摊躺着。

 

「好好坐好。说不定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吧?」

 

预定去朝比奈家书房借书的恭介也和椿一起坐上了接送车,对着一旁衣冠不整的堂妹投以冷淡的眼神。

 

「因为是烟雾玻璃所以没关系」

「从侧面看是没问题,但是从前面的话是完全看得到的吧」

「……我知道了」

 

嘟着嘴的椿勉强地像口中说的一样恢复了姿势。

 

就这样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当车子从便利商店前通过时椿看到了突然映入眼帘的文本,无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话。

 

「关东煮啊。已经到了这个时期了」

「关东煮?是什么东西、那个关东煮」

「咦?刚刚我发出声音了吗?」

「完美地发出了声音。那么、关东煮是什么?」

 

恭介好像被关东煮这个名词引起了兴趣,纠缠不休地问着椿。

 

说明到最后恭介肯定会说要去便利商店的,想到这椿就不想告诉他。

 

「恭介大人,关东煮是炖萝卜、煮鸡蛋、魔芋、鱼肉饼、鱼糕等煮制而成的。是一般家庭会吃的冬季料理、这个时期在便利商店也有卖」

「嗯一一。那么、去那边的便利商店吧」

 

恭介如椿所预料的那样说出了想去便利商店的话,不过她想说果然还是要先回家再说而着急了起来。

 

「等一下!打算就这样穿这身打扮去吗!」

「因为穿着大衣所以不要紧吧?」

「一眼就能看出是高级大衣的设计吧!基本上太显眼了、这发型和化妆都要先卸下,所以回家吧」

「不破,在便利商店只让我下车」

 

是有多想吃关东煮啊……椿感到脱力。

 

不过也不能在便利商店丢下水嶋的少爷一个人啊。

 

「非常抱歉,老爷让我送您到朝比奈家。因此恭介大人不能就这样在便利商店下车」

「……那样的话就照你说的把我们送到朝比奈家、然后把车开到便利商店吧?」

「是的。老爷没有吩咐要马上把恭介大人送回家,所以回程的中途可以去其他地方」

「那就这样吧」

「我明白了」

「妳也快点换好衣服到玄关来吧」

 

椿也要去便利商店的事好像被恭介决定了。

 

想要对『已经被确认要一起去』的事发出抗议,但是因为椿也有想要吃便利商店的关东煮这样的欲望所以也想要去。

 

结果她只是不喜欢被擅自做出决定这件事而已。

 

「回答呢?」

「……我知道了」

「五分钟内准备好哦」

「你也要换衣服啊」

「哈!?为什么我也要!」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把头发也整理一下吧。虽然凤峰学园的学生在这个时候几乎不会去便利商店,但是不要穿这种明显是良家子女的打扮啊」

 

恭介的脸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椿想说弄成一般家庭的帅哥的程度就好。

 

恭介无法理解椿为什么想避开明显是良家子息的装扮,露出了一副觉得很麻烦的脸。

 

「不换衣服的话就不带你去」

「那么、不带椿去就好了」

「……你忘了负责接送的志信桑是我家的佣人吗?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不让你去便利商店了呦」

 

看着椿的恭介、很有气势地将视线转向了志信。

 

「如果椿大人这么说的话,我是不能违背命令的」

「椿、太卑鄙了!」

「这是正当的主张好吗?未成年穿着高文件名牌服装就像在说『我是有钱人家的儿子』一样。因为也许会被犯罪者注意到,所以请尽量穿成和一般家庭相近的样子」

恭介似乎理解了椿的说明,但似乎觉得被驳倒了很懊悔而无言地把脸转开。

 

虽然恭介的态度是那样,不过不需要椿继续追击他就能够理解的话就好,之后往朝比奈家的移动途中就这样没有会话的安静地度过。

 

 

 

到达朝比奈家后,恭介被纯子带到书房,按照一开始的预定借了几本书。

 

趁那期间椿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礼服,解开绑好的头发、卸了妆之后离开房间。

 

在玄关那里有已经换好衣服的恭介,但是看到他的打扮的椿当场就跪了下去。

 

「怎么了?」

「换掉」

「什么?」

 

站起来的椿走近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恭介。

 

「大衣啊」

「大衣?是普通的大衣吧?这是和薰桑借的」

「而且还是父亲大人吗!?不、没关系。问题不在那里。那个啊、基本上恭介穿什么都太合适了,那样的服装会更加强调家世的优点。所以换上无可挑剔的羽绒服吧。记得是有吧?」

「马上就给您拿过来」

 

恭介因为怒气冲天的椿而目瞪口呆。

 

没想到居然会说大衣不行。

 

「我拿来了」

 

过了一会、纯子拿来了家里有的羽绒服,椿接过羽绒服之后无言地递给了恭介。

 

恭介看了一会儿递过来的羽绒服,他也不想和椿继续争论下去、就这样不情愿地接下了羽绒服。

 

「……偏偏要依照妳的喜好穿羽绒服吗……」

「什么呀,你把羽绒服当成傻瓜了吗!?居然将冬季堆积的皮下脂肪温柔地包裹起来的魔法上衣当作傻瓜!?」

「就算妳说温柔地包裹起来,进入屋内脱掉的话就全都没有意义了吧!」

「只是这种程度、不脱掉就好啦!」

「毛茸茸的行动很困难啊!还沙沙作响」

「向羽绒服道歉!向非常暖和而且能挡风的羽绒服桑道歉!」

「为什么啊!」

 

志信婉转地介入阻止了二人完全脱轨的对话。

 

「椿大人、恭介大人,太晚的话就没有时间去便利商店了?」

 

喘着气的椿和恭介互相对视了之后停止了毫无意义的争吵。

 

老老实实地穿上羽绒服的恭介和椿乘上车往便利商店出发。

 

 

 

到达便利商店之后,恭介或许是因为感到稀奇、就随意地在店内走动着。

 

其中最吸引他的兴趣的似乎是便当柜台,在架子前面一动也不动。

 

「明明不买却挡在前面的话很碍事吧。我要去点心专柜、你呢?」

「我也去吧」

 

恭介老实地跟在椿的后面一起往点心专柜那边移动。

 

「啊,白色巧克力是期间限定的啊。拉姆雷斯的巧克力也是。黄豆粉和抹茶口味的也买吧。那不勒斯风味的薯片也有卖呀。啊,还有蜂蜜爆米花」

 

椿把写着限定期间的点心一个接着一个的放进篮子里。

 

恭介冷眼看着没有节操的椿,然后发现了在意的点心、拿起来默默地放进了她拿着的篮子里。

 

在点心柜台和下酒菜柜台、顺便还有饮料柜台这个也好那个也要的把东西放进篮子里的结果是一个篮子装不下了、要两个才行。

 

让恭介拿了一个篮子的椿,以满足的表情走向收银台。

 

「请您稍等」

 

因为被在那之前一直静静守护着的志信阻止了,椿歪着头。

 

「怎么了?」

「买太多了。至少要减少一个篮子」

 

由于志信的阻止、椿看向手里拿着的堆着满满的点心的篮子,想说这确实是太多了。

 

垂下头的椿、与有着相似表情的恭介一起给点心进行分类。

 

「等一下。为什么要把那个放回去?」

「烤肉牛奶糖肯定不好吃」

「不知道吧。说不定会发生奇迹呢」

「当你说『奇迹』的时候不就是在是说不好吃吗!反正吃了一个以后就会后悔买下的。既然如此一开始就别买啊」

「妳不在意烤肉牛奶糖的味道吗!」

「完全不在意这种小事!烤肉牛奶糖不适合我的舌头!我的舌头拒绝品尝这个!」

「这是贵臣那的商品」

「真的吗!星期一我要向佐伯君好好抱怨!」

 

『放回去』『留下来』的话在椿和恭介之间持续地进行着,虽说有注意着不要大声喧哗,但是『高个子的帅哥和可爱的女性』的组合因为很显眼而无数次地让店里的客人好奇地看过来。

 

「朝、朝比奈大人和水嶋大人!?」

 

椿和恭介因为突然听到了呼唤自己的声音,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里的是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凝固地站在那的透子。

 

为什么透子会在这里啊!惊讶的椿也凝固了。

 

然后,首先有了行动的是恭介。

 

「夏目家就在这附近吗?」

「啊,不。就读的绘画教室在这附近,今天是在回家的路上。本来打算直接去车站的,但为了买饮料所以来了便利商店……水嶋大人们又是为什么在这呢?」

「……完全忘了本来的目的」

「太大意了。这全都是期间限定的点心的错」

「不是因为妳说了要去点心专柜吗?」

「能不能请不要怪罪别人?这不是你随便放到别人篮子里的吗?」

 

因为听到两人脱离正题的对话,透子感到非常吃惊。

 

也因为这是第一次见到解开拟态的椿和恭介的本性。

「椿大人。如果声音太大的话会给其他客人造成困扰的」

「啊、啊啊。也是啊。不知不觉就头脑发热了。对了对了,夏目桑。是说为什么来便利商店?我们本来的目的是来买关东煮的」

「关东煮吗?」

 

在这么说着的透子的视线前方的是、装着堆积如山的点心类的篮子。

 

理解了她想要说的话之后、椿只是凝视着远方。

 

「嗯……」

「即使大家不说我也理解了。是不是买太多了呢?冷静下来之后我也明白了。所以才会在分类吧」

「啊、所以才在说要把哪些放回去呢」

「……顺便问一下,妳是从哪里开始看的?」

「那个……嗯,是要向佐伯君抱怨的那部分吧」

「啊啊、是在最后那附近。不是说那些奇怪的话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诶!?还说了更夸张的话吗!?」

 

不想亲自说明的椿贯彻了沉默。

 

虽然椿想说再也不想对透子露出耻辱的一面了,但是在让透子看到本性的时间点就已经不是能说可耻什么的时候了。

 

「那个,朝比奈大人平时就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吗」

 

被透子指出了这点的椿『啊!』的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没有用大小姐的语气说话的事。

 

但是事到如今椿也无能为力了、重新开始了对话。

 

「……就是这样。抱歉。是不是让妳失望了呢?」

「我才不会失望呢。虽然觉得很意外就是了」

 

原本想说透子说过椿是个很帅气的人、所以看到椿的本性的话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明明平时是那么傲慢的态度和语气?」

「不管是怎样的态度还是语气,只是说法不同也并不会改变话里的意思。而且我无数次的被朝比奈大人给帮助着。单单语调也并不会改变印象」

「是吗?」

「是的!而且感觉那样的语调让距离更近了,我很喜欢呢」

「……谢谢」

 

面对强而有力断言着的透子,椿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那么、这个话题就到此结束吧。那么,恭介。继续分类吧」

「知道了」

 

在透子的注视之下、椿和恭介总算把两个篮子的内容给减少到了一个。

 

「喂,你还拿着烤肉牛奶糖吗?该放弃了吧」

「妳真的不在意这个的味道吗?」

「我说了不要吧」

「没有冒险心的家伙。夏目怎么样?妳不在意吗?」

「那个、其实我一直都很在意。朋友都说不愿意,所以不跟我一起吃就买不到了。毕竟如果没有赞同者的话就得一个人吃完,所以不太想买」

「是吧!看吧,椿。这才是一般人会有的意见」

「这是少数派意见的问题吗」

 

至少椿能挺起胸说、透子的朋友们和椿的意见才是大多数人会有的意见。

 

但是在这场合下是二对一。必然地恭介和透子的意见胜利了。

 

得到伙伴的恭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知道持有相同意见的透子看起来也很高兴。

 

「不破赞同谁的意见?」

「难以回答」

 

如果回答『在意』的话就会变成椿的敌人,如果回答了『不在意』的话就会变成二对二让讨论延长,考虑到这一点的话、就不能说多余的话。

 

「因为是二对一。所以我要买烤肉牛奶糖」

「啊一一好的好的。帮助了经济的成长真的是太棒了」

「我会让妳看到奇迹发生的瞬间」

「是是是」

结束分类之后也买了关东煮,结完账的椿们从便利商店出来之后、恭介从袋子里取出烤肉牛奶糖并打开了包装。

 

椿很吃惊,难道打算就在这里吃吗?这时恭介向透子递过去了一个牛奶糖。

 

恭介和透子从包装纸中取出烤肉牛奶糖,同时含到嘴里。

 

含进嘴里之后、原本笑着的两人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沉。

 

「你看吧」

「不是的!咬下去之后就会变得好吃!」

「又不是鱿鱼干什么的,无论怎么嚼味道都不会改变啊」

「……那家伙的公司,经常把这个当成商品贩卖呢」

「确实、目标就是在我眼前的那些人啊」

 

椿的话语让恭介和透子完全处于失落的状态。

 

「总之、先喝点饮料漱漱口吧?」

 

椿刚说完透子和恭介就马上去买了饮料、并强行吞下嘴里的烤肉牛奶糖。

 

「嘛、嘴里还残留着烤肉牛奶糖的味道」

「但是、这样就学到一点了。我们得到了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信息」

「想法太积极了吧!而且那个信息对于生存完全起不到作用哟!」

「太天真了。今后每当看到那些为了要不要买烤肉牛奶糖而烦恼的人们,了解其味道的我们应该能沉浸在优越感之中吧」

「这种优越感有必要吗!?」

 

结果恭介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而已。

 

只是因为有透子这个同伴在所以没有惊慌失措罢了。

 

「……那么,夏目桑现在要回家了吧?坐我们的车吧?时间很晚了、天色暗了很危险的呦」

「不用了,我家离车站很近就两站左右而已,所以不要紧的」

「不行。即使离家很近,会被卷入事件时就会被卷入。我希望能好好地送妳回家」

「如果不让我送妳回去的话,我就会硬拉妳上车」

「这不是太强硬了吗!?朝比奈大人您也太乱来了吧」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对夏目桑进行掩饰了。啊,但是请不要对清香桑说。用大小姐的口吻来交往的时间很久了,一想到会被感到失望的话就觉得很害怕」

 

透子也觉得清香一定会比自己还要感到吃惊,就回答了「明白了」。

 

「那么、我们走吧」

 

离开便利店的椿们坐上车送透子回家,路上聊着学校的话题、委员会的话题以及寒假要怎么过的事情。

 

放下透子之后把恭介送回水嶋家,然后椿就和便利商店的袋子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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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话完

翻译途中很想吐槽这两个吃货

不过翻完最后「然后椿就和便利商店的袋子一起回家了」这段之后我什么都不想说了(眼神死)

116

[116]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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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新年、第三学期开始了一段时间后,『夏目透子和水嶋大人两个人一起外出』的传闻传到了椿的耳朵里。

 

相信谣言、与不相信的学生们热烈地议论着。

 

但实际上这个传闻是真的。

 

 

 

那是在朝比奈家每年惯例的前往水嶋家拜年的时候的事情。

 

椿被伯父招手呼唤,和去年一样在院子里悄悄的听着他说话。

 

「恭介的专属司机更换了。因为先前的司机在年龄上也差不多了」

「……恭介桑更换了专属司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只是先前的司机是父亲的直属下属而已。因为不想让父亲知道恭介的交友关系、所以采取了到我为止的保密行动。但果然毕竟是父母啊、所以会很担心说孩子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想要事前了解下」

 

由于伯父叹息着所说的话,椿理解了她与恭介和透子三人请求志信接送的事已经暴露给他了。

 

「让您担心了、非常抱歉。因为想说进到祖父的耳朵里的话就觉得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

「不,这个判断没有错。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更换司机的」

「也就是说,继任的人是伯父的直属下属吗?」

「啊啊,对了。顺便一提是相当于富美子的侄子的人。为了不让父亲接到报告、所以百合子拜托富美子了」

「母亲大人啊,是什么时候……」

「她也太爱操心了。姑且对椿预先说声,我觉得恭介通过和别人接触、进而拓宽了那个孩子的世界是件好事,请与很多的人进行交流。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

 

因为『异性』这样的名词出现了的缘故、椿试着看向伯父的眼睛,不过完全无法理解他有着怎样的想法。

 

「现在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我明白了」

 

由于伯父就这样结束了对话,所以椿无法向伯父继续追问下去。

 

但是伯父并没有把恭介的同性异性关系看成是问题,从恭介的专属司机被交给他直属的人这一点来看的话、伯父似乎并不认为恭介和透子两个人出门是重大的问题。

 

椿判断说只要没有频繁地出门的话、就会闭上眼睛吧。

 

而在那之后、椿就听说恭介和透子两个人出去了。

 

虽然椿因为『恭介和透子的关系变得顺利』的这件事有着想要摆出胜利姿势的冲动,但是事情并不太顺利。

 

椿很在意两人一起出门的事迟早会被学生们给发现。

 

但是即使迟早会暴露、椿也没想到在新学期这么早就会听到『夏目透子和水嶋大人两个人一起外出』这样的传言,所以很烦恼该怎么做才好。

 

在传闻中、有人看到恭介和透子两个人一起外出。

 

如果椿能够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话,还可以用『一同外出的时候她偶然离开了座位』、『因为急病无法前往结果变成两个人』之类的话来掩饰过去。

 

椿向杏奈、千弦、莲见们询问了传言的出处以及是谁看见恭介和透子一起外出的,但是所有人却都回答说不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放学后椿一边眺望窗外一边在走廊里走着,这时从她的背后有女学生搭话。

 

「朝比奈大人,可以打扰一下吗?」

 

因为一边考虑着事情一边走路,椿的反应慢了些。

 

椿以不会被感到不自然的方式回头看去,那里是一副不高兴的脸的乌丸兰子正抱着胳膊看向她。

 

「……有什么事吗」

「我想说些关于水嶋大人和夏目桑的事情。可以在这里说吗?」

「……我们到那边去吧」

 

即使说已经放学了,附近也有学生往来。

 

因为讨厌在其他学生的注目下谈论恭介与透子的话题,椿就引领乌丸到没有人的地方。

 

「那么,想说什么?」

「您知道水嶋大人和夏目桑的传闻吧?明明大家都在谈论、但为什么朝比奈大人不对夏目桑说些什么呢?明明要立花桑离得远远的,为什么却只有夏目桑一个人放着不管? 」

「非常抱歉,恭介桑和夏目桑的传闻应该有很多吧?我不知道妳是指哪个传闻?」

「……据说水嶋大人和夏目桑两个人一起外出了」

「啊啊,是那个啊。我觉得这也太不现实了。恭介桑和夏目桑两个人一起什么的,在现实里想像不出来啊。再说了,没有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人吧?」

「我朋友好像看见了」

 

椿从自信满满地断言的乌丸的语调当中察觉到了她没有在说谎的事实。

 

那么、那个人看到了多少呢?必须得好好地从乌丸那打听出情报。

「那么,是不是那个人看错了呢?虽然说看到了,但并不是直接向恭介桑本人询问的吧」

「……确实听说是远远的看到的……但是!不会看错水嶋大人的脸的」

「从远处看的话,姑且不论恭介桑,能辨别出来夏目桑的脸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无法囫囵吞枣地听取谣言和『只是一个人亲眼看到了』的话语」

「那是……」

 

因为无法断言与恭介在一起的女性绝对是透子,乌丸沉默了。

 

由于没有马上回答,椿知道了乌丸的朋友并没有恭介和透子在一起的决定性证据。

 

椿还担心说如果被拍下照片的话该怎么办才好,没被拍到真的是太好了。椿安心了。

 

「不过事实就是在水嶋大人的身旁有位不是朝比奈大人的女性。考虑到去年为止的事情,觉得那个女性是夏目桑也是没办法的吧?」

「啊,这样啊。但是仅凭想像就毫无根据的怀疑夏目桑、并散布讨人厌的谣言这种事可不太好呢?」

「要证据……。但是朝比奈大人那时候不也是那样对付立花桑的吗!」

「立花桑她可是在我眼前能看到的地方对恭介纠缠着呦。证据什么的太多了。而夏目桑并没有那样的情况」

「朝比奈大人那样就好了吗!?为什么要保护夏目桑到这种程度!水嶋大人被那样的孩子给夺走也没有关系吗!」

 

椿用鼻子嗤笑着用激烈的语调逼近并瞪着椿的乌丸。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嘲笑,乌丸看起来似乎失去了些气势。

 

椿在心中向透子强烈地道歉之后、脸上浮现出瞧不起对方的笑容开了口。

 

「只不过是因为恭介桑觉得『没有把他当作水嶋集团的名门子弟』的夏目桑很少见吧?妳用不着担心,恭介桑有好好地理解着现实。无论他对夏目抱有怎样的感情、也都不会做出什么行动的。因为有我这样的存在就在这里,我是绝对的。反正最后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我才不会特意去做那种会被恭介桑讨厌的事。而且这还是『在一直等待着』呢,对恭介桑而言的我的评价反而会提高吧?」

 

用手将头发向后拂去的椿,一个人开心地想说我真是完美的恶役啊。

 

「基本上如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状态下攻击没人庇护的夏目桑的话、我可是会被恭介桑给讨厌的。所以我不可能对夏目桑置之不理。我只是一直老实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毕竟在等候的期间诸位这样那样地做了许多的事,很轻松地我就能提高恭介桑对我的评价了哟?在这一点上我表示感谢。只要我越是庇护夏目桑、对恭介桑而言我的价值就越高」

 

乌丸只是呆呆地看着一副傲慢的态度的椿,然后终于明白了什么而笑了起来。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朝比奈大人会去保护夏目桑了。一开始还以为朝比奈大人的朋友鸣海桑和她是好朋友,没想到竟然想到了这种地步啊」

「毕竟这样能给恭介桑留下好印象吧?」

「那么、可以就这样暴露给我吗?我可能会告诉立花桑哦」

「没问题的。即使立花桑那样对恭介桑说了,恭介桑也不会去倾听她的话。其他的各位也一样。因此就算立花桑把刚才的话给暴露了、我也一点都不会感到困扰」

「嗯。是这样没错。但是,假如、是假设哟?如果水嶋大人选了夏目桑的话,您打算怎么办?」

 

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椿就会从椅子上站起来、盛大地摆出胜利姿势之后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庆祝,但是现在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椿露出了冷漠的笑容,似乎是在说『妳在想些什么愚蠢的事情啊』的样子。

 

「很遗憾,那样的话就只能请夏目桑退场了。毕竟我是那样地庇护着她,所以只要我假哭的话她一定会放弃的。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去和父亲大人与伯父大人哭诉呢」

 

椿所说的当然完全是胡说八道、是谎言。

 

事情根本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但是如果不这样说的话谣言就无法平息下来,在背地里对透子说的坏话和怄气也不会停止。

 

椿想通过告诉学生们『妳们这些人只是椿的棋子而已』,让学生们『不想被这家伙给利用』、『不想做只有这家伙能获得好处的事』。

 

椿的这个行动似乎正确地被乌丸给误解了,她脸上浮现出自己处于优势地位般的笑容回到了校舍。

 

这样的话,从明天起就会有『朝比奈椿因为想让恭介觉得她很好、所以保护着透子』这类的情报出现吧,对透子的骚扰应该也会减少。

 

椿一边凝视着回到校舍的乌丸的背影,一边想说这人还真是好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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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话完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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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椿向乌丸做了假的说明之后马上就被传开了吧,对透子的骚扰明显地减少了。

 

倒不如说,知道到了最后椿会出手的学生们反而同情着透子。

 

尽管如此令人讨厌的东西也不会消失,一部分对恭介有兴趣的女学生们似乎无法忍耐这种状况。

 

不过即使把透子踢落了,恭介也绝对不会把视线投向那些说别人坏话而且还去骚扰别人的她们吧。图书值班中的椿坐在没人来的柜台一边发呆一边想着那样的事情。

 

「朝比奈大人,水嶋大人今天休息吗?」

 

正眺望着远处的椿因为透子的搭话而回过神来。

 

「诶?啊啊、是啊。他说家里有事。吵闹的人不在的话就安静多了」

「会变得吵闹都是因为朝比奈大人在捉弄我吧……」

「哎呀,我的耳朵突然听不见了」

「朝比奈大人~」

「玩笑话姑且不说了……夏目桑。马上就是二月了。说到二月的话」

「就是节分吧!也就是说惠方卷哟、惠方卷。听妈妈说今年特别到百货商店预约了,好期待啊~」

「……我想说的是『在节分过了十一天之后』的事情哦,夏目桑」

 

虽然实际上椿也对惠方卷感到神魂颠倒,但现在想说的并不是节分的事情。

 

听到『十一天后』这个词的透子,理解到椿到底想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啊啊」。

 

「这么说来还有情人节呢。朝比奈大人会送给谁呢?」

「我的家人以及祖父、伯父和恭介桑。千弦桑、杏奈桑、清香桑、还有佐伯君吧?至于筿崎君和中等部的后辈的话则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所以苦恼地保留中。夏目桑要送给谁呢?」

「我也打算给家人和朋友。每年都是手工制作的,所以今年也得要决定制作什么了」

「哎呀,是自己做的呀?夏目桑擅长料理吗?」

「虽然说不上特别擅长、但是我很喜欢料理呢。因为没被说过不好吃、所以我觉得是普通的味道吧」

 

呵呵,用手托着下巴的椿想说她会不会送巧克力给恭介呢,所以决定询问透子。

 

「顺便问一下,有打算送给凤峰学园的朋友吗?」

「嗯,我打算送给清香桑、凪君和保科君」

「哎呀?我还想说最近和恭介桑关系不错的样子,不送他吗?」

「嗯一一。想说他大概会收到很多吧,所以觉得行李太多也不太好、这次就回避了」

「恭介桑的确每年都会收到很多巧克力,但是当天会有巧克力回收员在待命、收到后会交给那个人。因此本人不会把巧克力直接拿回家,所以不会变成行李的」

「……真不愧是水嶋大人啊。漫画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居然在现实中也看得到,真是令人惊讶」

 

椿担心她会不会被脱离现实的话给影响到,就偷偷看向透子她是怎么接受的模样,但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

 

「……所以,我想不会成为恭介桑的负担的」

「太好了。这样的话也给水嶋大人吧」

「嗯。但是如果夏目桑送出去的场面被其他人给看到的话、又会被各种各样的说闲话吧,真是麻烦」

「啊,没关系的。因为偶尔会和水嶋大人在谁都看不到的秘密场所说话。所以会在那里送出的」

 

椿听到『秘密的场所』想起了以前白雪叫她出去的时候看到透子和恭介两个人在交谈的现场,难道说是那里吗?但是一旦问了她的话、两人悄悄地偷看的事情就会暴露,所以无法说出口。

 

「秘密场所……是吗?」

「是的。在特别楼的后院附近。朝比奈大人下次也来吗?」

「谢绝」

「也用不着这么快就否定吧」

 

因为会害羞所以不想看到别人在调情,所以椿马上就拒绝了,而透子因为不满被拒绝了而嘟起嘴。

 

椿觉得嘟起嘴的透子非常可爱,这时她停止嘟嘴、脸颊开始鼓起。

 

「脸颊袋里装满了食物的松鼠」

「才、才没有膨胀到那种程度……!」

 

因为透子在吐露被拒绝的不满的时候被椿还以毫无关系的话语,就一般地回了话。

 

「奇数组合、特别是当三个人当中的两人谈话的时候注定另一个人会被忽视。所以我就不用了。也正因为是很亲近的关系,恭介桑大概是不想让我担心、也不会对我说任何事吧。因此,我认为妳和恭介桑一起度过的时间对恭介桑来说也是放松用的时间,所以我不想做多余的事情」

「是那样吗?」

「就是这样。无时无刻和堂亲在一起的状况也无法让人安心休息。嘛,我的话只是觉得整天跟恭介桑在一起太麻烦了」

「出现了有点过分的理由呢」

「我也想珍惜一个人的时间」

 

透子听了椿的说明之后也觉得太过纠缠不休不太好,等心情好的时候再邀请吧,就这样结束了这个话题。

 

「对了。朝比奈大人。水嶋大人会接受外行人亲手做的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就会去选择贩售品,但是不知道他喜欢哪种就是了」

「不怎么了解的人做的东西是不会吃的。重要的是信任的问题。厨师是专业的所以有信誉会吃下去。就算是外行人、如果是恭介桑信任的对象也会吃下去的吧。从这一点上来说、夏目桑是受到恭介桑的信赖的,应该没问题吧。担心的话直接去问本人吧?妳们偶尔会交谈吧?」

 

在说了『恭介相信透子』的瞬间,椿没有错过她明显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是、是喜欢吗!?是怎样?!喜欢吗!?拼命抑制了想听的心情的椿等待着透子的话。

 

「那个、也对啊。因为总是会由朝比奈大人亲切地告诉我、就无意识的打听了。直接问本人才最省事吧」

 

『嗯嗯』透子点了点头,但椿想说恭介如果能从透子那里得到巧克力的话、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吧。

 

但是如果得到了手工制作品的话,即使表面上在装酷、内心里也一定会摆出胜利姿势的。

 

椿一边预测着到了那一天一定会很开心,一边结束了当天的图书值日。

 

 

 

然后、到了情人节当天。

 

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正要从图书室返回教室的椿,看到了从特别楼那边走来的恭介的身影。

 

他嘴边带着微笑,从远处看也可以看出他心情很好。

 

椿突然想到那是因为午休时透子送给了他情人节的巧克力吧。

 

大概是能装在口袋里一样大小的东西吧、毕竟恭介空着手,看那气氛似乎是能好好和透子顺利进行下去的样子,椿放心了。

 

 

 

放学后,在沙龙楼给朋友们送完巧克力的椿回到家里,因为佳纯告诉她「利昂大人来了」、所以她就这样穿着制服走向客厅去。

 

「那是高等部的制服吗?第一次看到呢、很适合椿。还有特产已经寄放在佣人那里了,等会再吃吧」

「每次都很感谢。像这样远道过来日本。那么、今年也不需要巧克力吗?」

「啊啊,只是来见面和来拿书签而已。是新做的吗?」

「只限定温室里和庭院里的花。但是,只是增加书签有什么用呢?」

「不是那样的。以前看书的时候都是一口气看完,但是在得到了书签之后反而因为对夹在书中感到期待的缘故、能够适度的休息。嘛,也因为这样所以需要频繁的使用就是了」

 

这时利昂停止了对话,椿觉得很不可思议、想说这到底有什么问题。

 

「那个……也有必要以上的触摸着的缘故、所以变得破破烂烂的。想说明明是收到的东西却变成这样感到很抱歉。对不起」

「不会、不用道歉!那真的是因为兴趣而做的,因为没有加固、切法也很随便。如果持续使用的话覆膜会剥离也是理所当然的。倒不如说我对居然使用到了这种程度而感到吃惊」

「是这样吗?一定是因为我每天碰它所以才会剥落的吧」

 

利昂用着一副真的是很抱歉的表情说着,但这只不过是因为椿的爱好而把佣人的帮助降到最低限度的缘故而已。

 

本来只是以为你会很高兴,但没想到居然会到那种程度。

 

「……虽然覆膜剥落了的书签再重叠一次的话会变大一圈、但我想那是可以修复的」

「这样啊!那就太好了」

 

看到利昂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明亮的样子,竟然能因为书签变得这么高兴,椿一半感到困惑、另一半则是喜悦。

 

在一旁等候的佳纯听到了椿的话之后,马上准备好了包装覆膜的机器。

 

「利昂大人,请将要修复的书签交给我」

「啊,拜托了」

 

书签在几分钟内就被修复好,稍微变大了点回到了利昂的身边。

 

「覆膜能这样简单地修复的话还是买个机器比较好吧。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在家里处理了」

「机器很烫,小心别烫伤了」

「那部份会请佣人帮忙的。如果我受伤了的话,他们就会被责骂说没看好我、没来帮忙的」

「是吗,那就好。那么,真的还要挑选增加的书签吗?」

「当然了。我就是为了那个而来的。因为至今为止使用的东西要装饰在殿堂里,所以需要新的」

「住手!不要装饰啊!包括材料费在内一百日元也没用到!别搞错啊!」

 

在利昂的房间里的装饰尽是些价值昂贵的东西吧,就算是椿也能简单地想像的到。

 

在那样的高级品中竟然混杂着椿所制作的书签,她光想想都觉得可惜。

 

利昂一直笑眯眯地听着椿的话,不过已经来往很久的她察觉到了他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

 

基本上利昂姑且会先提出自己的意见,不过最终也总是会尊重椿的意见。

 

总之,如果自己的意见能够通过的话就觉得很幸运了。

 

但是因为这次是在椿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利昂就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去年我不是说过这和价格无关吗?物品的价值不在于价格、那是由持有者本人决定的。对我来说只能认识到这个书签是无法标价的贵重物品。对椿来说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我来说并不是那样,改变那个认知是不可能的。如果妳能放弃的话就帮大忙了」

「你这个顽固的家伙!」

「那个是椿该说的吗?」

「我才不像利昂那么夸张」

「那个、怎么说呢?我承认自己很顽固,但是被说成比椿还要顽固的话多少还是有点疑问的」

 

虽然利昂笑得很刻意,但是被这样说着的椿也有着自己很顽固的自觉、所以无法强烈的反驳他。

 

什么也不能说的椿抱着胳膊沉默着,但他看到那个样子之后反而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先不继续讨论谁更顽固的事了。毕竟答案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而且因为是当天往返的强行军,所以也无法待太久」

「每年都这样真的是辛苦了。这样的话下次再讨论谁比较顽固吧。佳纯桑、麻烦把放书签的罐子拿来好吗?」

 

佳纯斯呼已经从椿的房间里拿来了装有书签的罐子,立即递给了她。

 

椿就这样把那个交给了利昂。

 

他打开了盖子、拿出几张放在里面的书签,一边比较着、一边用认真的表情决定该选择哪个。

 

「好吧……今年就这个樱花的书签吧。春天就快到了」

「一个就好吗?」

「啊,今年起会注意不去做过多不必要的触碰,所以应该会很耐用。而且知道怎样修复了,所以没有问题」

「那就这样吧」

 

利昂十分珍惜地抚摸着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樱花书签,然后将书签收纳在长方形的盒子里之后站了起来。

 

「那么、差不多该去机场了。还有、因为今年夏天要来日本,如果能和恭介们一起带我去东京就太好了。还有……」

「还有?」

 

对椿的话,利昂沉思了一会之后回答了没什么。

 

「有话想说就说吧。事后你再说就是这样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手插着腰仁王立的椿轻轻地瞪向利昂,但他悄悄地移开了视线。

 

「果然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不,虽然是有……。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

 

椿因为他那犹豫不决的态度、就缩短了跟利昂之间的距离,从正面仰视他。

 

利昂因为十分接近的椿而惊慌失措,向后退了两、三步。

 

「……知道了!我会说的!我会告诉妳的,稍微和我拉开一点距离吧……!」

 

「拜托了!」因为那拼命的话语,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由于椿离开了的缘故让利昂取回了冷静,咳嗽了一声之后他开了口。

 

「我先确认一下、不会生气吧?不会逃跑吧?不会不喜欢吧?妳不会讨厌我吧?」

「什么啊!?接下来要跟我说什么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没什么,请先跟我约定好。不然现在还是不能说」

 

椿看着他那紧张的表情、感受到了他的认真程度。

 

「明白了」

「我相信那句话」

 

对利昂的话语、椿好好地点了头。

 

「那个…………实际上从今年九月开始……决定去凤峰学园留学」

「哈?」

「和椿同年级一年」

「诶?」

「我一直在尝试说服双亲、之后在去年夏天被提出了条件。因为通过了那个,所以才被批准了留学」

「…………真的吗?」

「真的」

 

利昂看向发着呆的椿,窥视着她的反应。

 

被说了预料之外的事的椿的头脑终于动了起来、然后与利昂的视线对上。

 

「果然不喜欢吗?」

 

对他那不安的言语和态度,椿摇了摇头

 

「不对。只是因为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吓了一跳而已。我知道利昂不会采取对我不利的行动。我相信这一点」

「……对不起吓到妳了。说要留学的话,如果椿说出否定的话语的话,就很难开口说出自己将会去某个国家留学的话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逃跑的」

「那个是椿该说的吗?」

 

看到利昂苦笑的样子,椿回顾了自己至今为止的行为、想说的确是会准备逃跑吧。

 

「……我对造成了让你难以开口的状况的事道歉。对不起」

「我并不是在责备椿,也不是想要妳的道歉。而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并不是为了让椿露出那样的脸才来的。能像往常一样吗?」

 

椿回复了「了解」之后,愁眉苦脸的利昂就安心的浮现出微笑。

 

「聊了很久了,飞机的时间没问题吗?」

「差不多该出发了吧。最后说了让妳吃惊的话真的是不好意思」

「那个不要紧。我不介意」

「……那么,暑假再见」

 

时间就这样只经过了一个小时,利昂只是办完事情之后就离开了朝比奈家。

 

顺便一提,这次利昂带来的礼物是迷你手指泡芙组合。

 

虽然份量较少但是能够品尝到很多味道,这选择非常了解椿的喜好,因为这样就会让她很高兴吧。椿对选择了这么多口味的利昂的关心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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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话完

下一话起进入高二,百合番就差不多到此为止

还有如结尾所说,大家期待已久的利昂来啦~~~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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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之后并没有发生什幺特别的事情,椿们就这样平安地结束了第一年的高中生活。

期间在快要到白色情人节的时候恭介问了椿该送什幺给透子好、她就竭尽全力地推荐了有『喜欢』的意义的糖果,但是因为过于拼命的缘故而被误解了是打算做些什幺,所以这提议没被恭介接受。

结果、恭介就在平时去的西式点心店买了费南雪和玛德莲的组合赠送给了透子。

另一方面,椿收到了利昂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名胜的写真集与点心的组合。

椿一边吃着被赠送的点心、一边看着写真集,看了几页之后发现里头夹着信封、放着大概是写真集里的场所附近的风景照。

因为照片的背面被详细地写着是在哪里拍摄的,因此椿得知了那是利昂去了那个地方旅行的时候所拍的照片。

「什幺时候去意大利的威尼斯和青之洞窟看看吧。照片上就这幺漂亮的话。如果能实际看到的话肯定会非常地感动吧」

躺在床上的椿一边看着青之洞窟的照片、一边想像着意大利的风景。

能够让人想像自己正在旅行中、又让人有想要去海外旅行的心情,照片真是伟大。

就这样悠闲地过着春假的椿、成为二年级生迎来了新学期。

开学典礼那天、椿因为不想在人群里看分班表的缘故而比平时早了点到达学校。

正如椿所预料的一样几乎没有学生在,这样她就能够仔细地查看分班表了。

「咦?朝比奈桑。还是那幺早啊」

「……日安、筿崎君。你也是和往常一样早啊。已经看过分班表了吗?」

「我看过了。虽然已经知道朝比奈桑是几组...」

「啊、请稍等!请不要剥夺我自己发现的快乐」

「我也觉得妳会这幺说」

对椿那别扭的说法、筿崎只能苦笑。

她将视线转回到分班表上、从一组开始按顺序看过去,在到了四组的地方发现了在女子最上方的朝比奈椿的名字。

正在看说有没有其他的认识的人的名字的时候,在な行的地方椿停了下来。

『夏目透子』

在四组这里这样写着。

没想到竟然会和她同班啊,椿无法掩饰自己的困惑。

「咦?明明和鸣海桑同班了、不开心吗?」

从背后听到筿崎的话的椿马上移动视线到透子的名字下方。

正如筿崎所说、清香的名字也写在了上面,椿对能够再次和她同班感到非常高兴。

但是筿崎为什幺知道椿和清香在同一个班级呢?她对此抱有疑问。

「为什幺筿崎君会知道呢?到底谁和谁在同一个班级现在还记不住吧?」

「看一下四组的男生吧」

听了筿崎的话之后、椿试着看向四组的男生名单,在さ行部分发现了筿崎的名字。

顺便一提她也找到了白雪的名字。

「哎呀、原来我们同班啊。上次和筿崎君同班是中等部三年级的事吧。今年一年请多关照」

「彼此彼此、请多关照。因为朝比奈桑是会在各种活动上协助我的人、所以今年会是个轻松的班级吧,真是太好了」

「虽说能帮的忙我会帮,但是假如其他的人因为怕我而畏畏缩缩的话就算不上轻松了吧」

「是吗?因为鸣海桑和夏目桑也都在,所以不会到那种程度吧?」

「但愿如此」

在和筿崎说话的期间到了学生们开始上学的时间,慢慢地人变多了。

在被人群卷入之前确认完毕朋友们在的班级之后,椿想说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而移动了到四组的教室。

坐在窗边最后排看着书的椿,因为太集中的缘故连周围的座位上坐了谁都不知道。

等到椿知道了的时候是在抬头看向教室里的时钟的时候。

注意到了坐在椿前面的座位是清香、旁边则坐着透子。

这时对话中的清香和透子也注意到了椿抬起头的事情、而将视线转了过来。

「要是来了的话叫我一声就好了」

「非常抱歉。因为想说正在看书、所以我觉得不太好意思打扰」

「哎呀、让妳费心了真是抱歉。那个、很高兴能够同班。一年里请多关照。清香桑、夏目桑」

「是的。彼此彼此」

「很荣幸能够同班。请多关照!」

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透子,椿『还是一样有着高好感度啊』的嘴角略抽筋的微笑着。

很快地由于班主任到了教室而结束了谈话,在开学典礼结束后、上午学生们就放学了。

几天后、椿和清香打了招唿,为了让透子体验沙龙楼而使用了沙龙楼的单间。

因为透子和清香在所以无法使用水嶋的伯父所包租的单间,不过也向服务员的真人请求了不要外泄对话。

在单间里除了椿们以外还有千弦和杏奈在,所以成了女子会。

「沙龙楼的单间就是这样的呀」

透子因为第一次到沙龙楼的单间里、所以感到十分稀奇地四处张望着。

「还摆了好多点心呢。那个是要自己去拿的模式吗?」

「是拜托服务员的模式。我们没有必要动呦」

「真是无微不至啊」

「毕竟难得来了、吃点什幺吧?喜欢甜食吗?」

「最喜欢甜食了!但是有那幺多并列在一起的话、就会变得不知道该吃哪个好了呢」

透子认真地挑选着并排在桌子上的蛋糕、司康饼、马卡龙等等,最后她选择了蒙布朗。

「……不是玩笑这真的好好吃啊。朝比奈大人们总是吃着这种蛋糕吗?」

「嘛、差不多」

因为椿的肯定让透子突然变得慌张起来、并把视线转向了千弦。

「那、那个!藤堂大人!春假时在神社吃的团子果然不合您的口味吧」

「夏目桑请冷静下来。我认为收到的团子非常好吃、而且还想要再吃点其他的团子呢?」

「真的吗?」

「当然了」

透子或许是因为千弦那如同劝诫幼子般的温柔语气而安定了下来吧,她把背靠到沙发上吐了口气。

正打算吃马卡龙的椿、因为听到了眼前的对话而停了下来。

「椿桑?怎幺回事妳居然停下来了?」

「……不、那个、春假的时候妳们两人一起出去玩了吗?」

「虽然不是只有两个人,因为当时在夏目桑家附近的神社举行着春祭、所以就被水嶋大人邀请一起去了」

「然后我就和水嶋君、藤堂大人、筿崎君一起出门了」

「诶……」

这不就是双人约会吗!椿虽然想深入追问下去,不过比起那个更让人吃惊的是透子叫了恭介『水嶋君』的事。

在『恋花』中的确是有可以称唿为『君』的选择项。但是那是当好感度不足的时候、好感度就会一瞬间剧减的地狱级event。

居然能够完成那个,真不愧是女主角啊……!椿用尊敬的眼神看向透子。

在因为事情很顺利而感到安心的同时,她也很想近距离看到那个现场。

「那个、春祭那里应该也有开店吧?是什幺样的感觉呢?」

「有各种各样的店家哦。有的是甜酒、也有刚才说的团子。还有附近的日式点心店卖的大福、年糕之类的。因为只有当地人来所以很朴素,但是从懂事的时候开始、说到春天就是指那里的神社祭典,所以每年都很期待」

「祭典很有趣,而且庭院里的染井吉野樱真的很漂亮哦?能被邀请真的是太幸运了」

「真的吗?能让大家开心真是太好了」

千弦好像真的很开心,满脸都是笑容。

椿看着和睦地对话着的千弦和透子感到非~常~的~羡~慕~。

顺便一提,椿羡慕的不是『能一起出门』、而是『能吃到团子等美味的食物』,真的好~羡~慕~。

「说起来、妳春假的时候和水嶋大人两个人去植物园了吧?怎幺样呢?」

「太厉害了!有好几棵好大的棕榈树、抬头看得太久脖子都疼了。还有就是抽了植物园限定的扭蛋,当时水嶋君想要的东西都不出来,在转了五次以上终于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击掌了」

椿很容易想像的到『在头一次看到的扭蛋机面前情绪高涨的恭介』的模样。

虽然那幺说,但变得『能用水嶋家的车出门』的恭介如鱼得水似地行动着。

就这样努力下去吧,椿在心里为恭介加油。

之后椿们聊着关于春假的回忆、渐渐地变成了学校活动的话题、然后聊到了对二年级生来说最重要的修学旅行的话题。

「那幺、椿桑在修学旅行的自由活动打算怎幺样呢?」

「我想会和杏奈桑一起行动吧。和中等部那时一样。从现在开始必须要进行各种各样的调查了、很期待呢」

在十二月的高等部修学旅行是在德国奥地利的游轮行。

主要是那些国家学生都差不多去过了,所以这次打算一边悠闲地享受着乘船旅行的观光游、一边学习当地的历史。

同时因为正好也是圣诞市场的时期、所以就把去那里的事也编入了行程之中,椿非常期待十二月的到来。

但是椿最在意的还是恭介和透子的事情。

在『恋花』当中有在修学旅行的自由行动时两人外出的事件。

椿虽然希望在修学旅行的自由行动时两人能够一同外出,但她也思考着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话、为了不暴露给美绪和其他学生就必须做点什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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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恭介的事、虽然椿一边擅自想着之后要如何回收flag一边过着学校生活,但是在远足之后却遇到了难题。

那是在远足结束之后临近期中考试的某一天。

椿在吃完午饭正要返回到教室的时候、被白雪背着的透子经过了眼前。

周围的学生面面相觑,看向白雪和透子窃窃私语着。

不管怎幺说、在凤峰学园里基本没有人会被背着移动的,椿想说难道是透子发生了什幺事吗、就对着白雪的背影打了招唿。

「白雪君。她怎幺了?」

「啊,透子好像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因为马上抓住了楼梯的扶手,所以只是摔了几阶楼梯的程度、转了半圈屁股着地就完事了。因为她说她站不起来了、所以才背着她去保健室」

「诶!?没、没事吧?」

「似乎扭到了脚。另外好像因为还留着摔下楼梯的恐惧感、所以话不多。因为很担心、所以姑且打算先背她去保健室」

虽然白雪的语调很轻松,不过如果透子在那瞬间没抓到扶手的话也有受重伤的可能性,对此椿的脸色发青。

透子或许正如白雪所说的那样害怕着,一句话也不说、低头不语。

「由于不知道情况而打了招唿让您停下了脚步,真的是非常抱歉」

「会在意也是没办法的。那幺、我们去保健室了」

背着透子的白雪与椿告辞,椿担心地凝视着远去的她的背影。

而当椿停止凝视之后,她注意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正振动着。

看向手机的画面,是佐伯发来了『来四组这边的楼梯』的短信。

椿因为担心着佐伯那边是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就向着写邮件里的地方走去。

到达楼梯的她抬头一看,在楼梯那边进入眼野中的是呆呆地看着椿的方向的恭介。

在一旁的则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站在那的佐伯,而当他注意到椿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而其他路过的学生们的视线也正看着与平时的样子不同的恭介。

「恭介桑?」

椿试着从楼下打招唿,不过他完全没有反应。

「恭介桑!」

试着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不过恭介还是没有反应。

到底是怎幺回事?椿爬上楼梯走近恭介、他的脸色苍白只是凝视着前方,看他那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表情、椿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椿察觉到无法从恭介那里听到任何事,便向一旁惊慌失措的佐伯询问了理由。

「佐伯君、到底发生了什幺?」

「……其实、从刚才看到夏目桑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

「恭介桑也看到了啊」

无论是谁看到别人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样子都会感到吃惊,所以椿想说恭介是受到了冲击吧。

这时恭介大大地叹了口气,椿才回过神来向他打了招唿。

「恭介桑。夏目桑她」

「……我知道。别管我!」

对恭介他那就像是不想听到透子的话那样的态度、椿感到了违和感。

他就那样走下楼梯、快步离开了。

而被留下来的椿和佐伯因为无法理解恭介的行动而歪着头。

并且,从这天起恭介不再跟透子说话、彻底的避开了她。

本来恭介就没有频繁地和透子搭话,学生们也只是认为『因为创立纪念派对的那件事所以和她亲近了点』的程度,因此恭介突然的变化让学生们感到吃惊。

同时也从女学生们那听到了她们高兴的说着『冷静想想,肯定是恭介厌烦或是讨厌透子了吧』之类的话。

另外、虽然也有人说是『椿终于有了动作』,但当事人看着眼前低落的透子心里很痛。

不知不觉被最近亲近的对方突然给避开了,透子非常低落的样子。

看着透子露出了那幺悲伤的表情、椿很想追问恭介究竟在想些什幺?但不仅仅是透子、连她也被避开了。

即使想要搭话也会被逃走、邮件和电话也都被无视了,所以椿就决定跑到恭介要出门的地方堵他。

休息日那天、椿带着志信到恭介所在的酒店大厅里埋伏、站在刚办完事情的他的面前。

恭介看到突然出现的椿之后表情变得很紧张。

「为什幺无视我的邮件和电话呢?」

「……太忙了」

「说谎。之前那个时候即使再忙、恭介桑也一定会拨出时间给我回电。居然连这个都没做、你就这幺讨厌被问到夏目桑的事吗?」

恭介什幺也不回答、保持着沉默,但是这个沉默只能是肯定的意思。

「你为什幺要躲着她?她做了什幺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吗?不说理由就躲开什幺的、作为一个人我觉得这是不行的。像这样让她伤心有什幺好玩的啊?」

就在这时恭介瞪向椿,抓住她的手臂向阴影处走去。

因为这并不是该在大厅说的事,所以椿就老实地被拉着走。

「……妳什幺都不明白!」

「不知道理由的话当然不明白啊!想要我明白的话、好好地说出理由就好啦!」

因为被椿发怒着、恭介的气势被削弱了。

由于感到尴尬,他把手从椿的手臂上移开。

「夏目桑有什幺问题吗?做了什幺吗?」

「……夏目什幺都没做、什幺错都没有」

「那幺、为什幺?」

「这就不能说了。我不想说」

「到底是什幺啊。连理由都不说就无视别人,会被夏目桑讨厌的呦?这样可以吗?」

「倒不如说讨厌我的话还比较好」

恭介的话语当中没有谎言,椿察觉到他真的是这幺想的。

她完全不明白恭介到底在想些什幺。

「为什幺你会这幺想?」

「和椿没有关系。不管别人问了什幺、我都不想回答」

「你连四岁开始往来的我都说不出口吗!?」

「……和妳说了的话、妳会告诉夏目的吧!」

「如果不是夏目桑的错的话肯定会告诉她的吧!你知道那孩子有多受伤吗」

恭介紧闭着嘴唇、还是不愿意说出理由。

恭介他对椿那过分顽固的态度叹了口气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管别人说什幺、我都不打算说出理由,也不会再和夏目有必要以上的交流了」

「……你的态度有了变化是在看到夏目桑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吗?」

从恭介微妙地动了动眉毛的地方看来、似乎就是椿说的那样,不过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就当场离开了。

椿看着『看到从楼梯上掉下来的透子之后就躲着她、无论怎样都不回应』的恭介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家后,椿给杏奈打了电话、开始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虽然突击了、但是结果什幺都不知道就结束了」

『虽然想这幺说、但这不是event吗?这和选择了『恋花』里的夏目桑作为主人公进行水嶋大人的路线攻略时被避开了的情景不是很相似吗? 』

「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但那是因为他和伯父的关系一直很别扭、还有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母亲才会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所以游戏里的他才会认为自己没有变得幸福的权利、进而在有了喜欢上夏目桑的自觉之后才开始避开她的啊。但是现在跟伯父的关系已经修复了、母亲的事也被好好的说明了、已经不是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了啊。所以我觉得这是不一样的」

『那幺、还有别的理由吗? 』

「虽然可能是那样没错,但是不清楚为什幺他想要被夏目桑讨厌」

椿想说如果和杏奈对话能得到一些启发就好了,但是她那也没有什幺线索就这样结束了对话。

从这天之后、恭介比起以往更加地避开着椿,就算去到水嶋家也会被装作不在家而无法见面。

于是椿试着向佐伯与筿崎打听、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对此她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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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计可施什幺都做不了的椿、被白雪在放学后说了有话想说而被叫到了空教室里。

因为是白雪、所以想说大概是关于透子的事吧,椿爽快地同意就这样前往空教室。

而那里除了白雪以外还有透子也在,她对椿的到来感到十分地惊讶。

「为什幺朝比奈大人也在!」

「我觉得询问最了解情况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说!」

「夏目桑、冷静」

情绪激动的透子逼近白雪,椿为了让她冷静下来而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透子因为被阻止而回过神来、远离了白雪。

「……白雪君,既然夏目桑也在这里、那就是要谈恭介桑的事情吧?」

「是啊。话说回来,对透子的说话方式没问题吗?」

「啊啊、去年冬天在便利商店买东西的时候被看到了呢。语气什幺的早暴露了」

「妳做了什幺啊……」

「暴露的对象是夏目桑的话不要紧啦?比起这个、现在是在说夏目桑的话题吧」

话是这幺说啦、这样嘟哝着的白雪说起了正题。

「……椿知道最近水嶋大人的态度的事情吧?如果知道些什幺透子不知道的事情的话请告诉我」

「很遗憾,不仅仅是夏目桑、恭介连我都避开了。邮件和电话都被无视了」

「连椿都?还真是彻底啊」

「对吧?那个恭介桑变成那样是在几天前的午休之后哟?就是夏目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那天。那时候的恭介桑是怎样的感觉呢?」

「……那一天、直到上午水嶋君的态度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从楼梯上摔下去屁股着地之后、往上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的水嶋君看着我……。怎幺说呢、那个时候的水嶋君一副像是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的表情。然后凪君背着站不起来的我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就不知道水嶋君的情况了」

听完这些话之后、椿还是想不出让恭介的态度有了变化的理由。

「那个,朝比奈大人……。难道说水嶋君是看到我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之后觉得我太迟钝了吗?是不是觉得这太难看了呢?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才被躲开、不想再有关系了呢?」

说着说着透子就哭了起来。

虽然椿马上「没这回事!」的强烈否定着、但透子只是咬紧下唇摇着头。

看来不去打一顿让透子露出这种表情的恭介的话、椿的心情是无法平息下来的。

另一方面、默默听着透子和椿的交谈的白雪,用手托着下巴以冷静的语调开始说话。

「呐,我有个疑问。透子妳是不是太在意被水嶋大人冷漠对待的事情了?虽然也明白妳为什幺会这幺想啦。但是之前其他孩子同样无视透子妳的时候,透子不是说了『因为自己可能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要先等对方冷静下来之后再行动』吗。那又为什幺只对水嶋大人会『马上行动』了呢?」

「那是……」透子刚要开口就闭上了嘴。

她好像也不清楚为什幺自己会有那样的想法。

「如果不知道怎幺回事的话、在水嶋大人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前就放着不管吧。反正现在就算问他本人也不会有回答吧」

透子对『放任不管』这句话作出了反应、气势汹汹地抬起头来。

「为什幺会有这幺大的反应呢。明明其他孩子和水嶋大人并没有区别吧?还是说……妳有不想被讨厌的理由吗?」

透子被白雪问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她瞬间变得满脸通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诶?」

由于透子的行为就像是『似乎意识到了恋爱的感情』似的,椿的心跳加剧。

尽管这完全是严肃的场面,但是椿的嘴角却浮起了笑容。

「夏、夏目桑!是那样吗!?难道说是那样吗!?妳对恭介桑」

「呜喵一一!请不要说出来啊!」

「果然!果然是喜欢对吧!」

「被这幺清楚地说出来的话会很害羞的,所以请不要这样!」

「太好啦一一!老天爷总算站在我这边了一一!」

站起来举起双手的椿、与慌慌张张用手摀住脸的透子。

乍一看是个异样的景象。

「啊~够了!透子和椿都冷静一点。还有,椿、坐下」

「啊、对不起。不知不觉兴奋起来了」

让椿和透子镇静下来的白雪、在发出了盛大的叹息之后以认真的表情开了口。

「呐、椿。妳真的不知道水嶋大人避开透子的理由吗?至今为止连一点疑问都没有吗?」

「我也拜托妳了」

虽然白雪和透子这样询问着,不过没有从恭介那边听说什幺的椿也完全不清楚到底是怎幺回事。

当看到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透子的时候恭介他是在想些什幺呢?为什幺他会动摇到那种地步呢?

记得刚才透子说的是『恭介好像看到了什幺恐怖的东西』。

恐怖、恐怖?恐惧吗?那个恭介会有害怕的东西吗?这样说来、在中等部的时候冷静的他对美绪发泄了怒气之后对她说了「不会死吧?」,她想起来了他曾用不安的眼神和她说话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契机是『死』这个字,所以说恭介是因为看到了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透子、想到了如果她会死去的可能性而感到恐惧吗。

但只是这样就会让他躲开透子吗?椿对此抱持着疑问。

「什幺?有什幺发现吗?」

察觉到椿的表情有了变化的白雪马上询问起她。

「……夏目桑、白雪君。现在我要说的话请发誓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

「我不会说的。那个、抱歉似乎要让大家共享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请告诉我。朝比奈大人」

椿从二人的表情判断出真的绝对不会对谁说之后、做了个大大的深唿吸之后开始说话。

「那个啊。恭介在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虽然我不清楚到什幺程度、但是我想母亲的死成为了他的精神创伤,所以很害怕亲近的人死去。这个并不是从本人那里听到的、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仅仅如此就会让他躲开夏目桑了吗……」

与苦恼着的椿不同,白雪在听了她的话开始考虑着什幺。

「白雪君、怎幺了?」

「不,只是觉得和我的情况很相似而已……呐。确实水嶋大人和椿的祖母很早就过世了吧?」

「嗯。记得那是在我母亲还是学生的时候。有什幺在意的事情吗?」

「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是假设。但是这样的话就能够理解了」

「什幺?」

歪着头的椿反问,催促着白雪继续说下去。

他在沉思了一会后、将视线转向椿。

「那个。以前不是和妳说过我的父亲在我上小学之前就去世了吗?」

「嗯」

「我的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但是当现在的父亲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的情绪却不太稳定。一问理由就哭着说『如果又因为我的缘故让对方死去的话该怎幺办』。当年我的父亲是在去车站接母亲的途中遭遇事故去世的、所以被父亲那边的亲属各种各样的责备着、甚至到了认为那是因为自己的错的程度,所以就这样相信着『成为自己的结婚对象的话可能会遭遇不幸』」

「……也就是说,因为祖母大人和伯母大人都去世了、恭介就认为和自己扯上关系后也可能会变成那样吗?」

「虽然不知道水嶋大人到底是怎幺想的。但是这样想的话就能够理解了」

听了这番话的椿也觉得恭介确实是有点反应过度了,所以他很可能是这幺想的没错。

同时恭介也说过『被透子讨厌比较好』的话。如果那与现在所讲的一致的话、就能理解那时恭介所说的意思了。

另外、在这种情况下的恭介的态度也绝对不会软化。

该怎幺办才好?椿一边烦恼着、一边偷看着身为被躲避着的本人的透子的情况。

出乎意料的,她从刚才的悲伤表情变成了稍微平静下来的表情。

「夏目桑、妳没事吧?」

「是的。没有问题。虽然想要说点什幺,不过老实说现在各种各样地混乱着。因为这并不是从水嶋君那里听到的、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已经比什幺都不知道的时候还要冷静多了」

椿觉得如果让透子明白了恭介的心情的话应该能更安心点吧,但是她没有听本人说过『喜欢她』的事情,所以她无法说『因为妳和恭介的心情一样、所以没问题』之类的话。

因此,说到椿能做的事情的话、就是纠缠着恭介直到得到他的回复为止了。

由于她也被避开了的缘故可能帮不上透子的忙,不过这也比什幺不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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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在那以后好几次想跟恭介搭话、不过他每次都会逃跑、直到现在也没法捉住,最后终于连她的手机号码都被拉到拒接来电里了。

结果,椿就这样在恭介的事没有任何进展的情况下迎来了体育祭的日子。

今年的体育祭和去年一样、椿预定只会参加拔河和学年竞技两项,所以在休息处与杏奈和千弦她们讨论着今后的事情。

「恭介君还是在无视朝比奈桑的邮件吗?」

「不仅如此、连我的号码都被拒接了。就算在学校里遇到了也会逃跑,就算想让他和夏目桑好好地谈谈也没有办法带他去啊」

「很彻底呢。太明显了吧,夏目桑好可怜」

「真的。问题解决之后绝对要打他一顿」

「椿桑、妳的语调又跑出来了」

「这真是太失礼了。话说回来、怎样才能让他和夏目桑两人独处呢」

「如果夏目桑没有和恭介君商量的意愿的话、这只是多管闲事呦」

虽然正如佐伯所说,但椿认为透子对恭介的恋爱感情是有自觉的,所以她绝对有想要和恭介商量的想法。

「椿桑妳知道为什幺水嶋大人会避开夏目桑吗?」

「大概就是那样的理由吧。虽然只是我的猜测。那个有和夏目桑说过了」

「这样啊、夏目桑知道理由啊。在什幺都不知道的状态下被人避开的话、是很容易让人往坏处想的」

「嗯。我也是这幺想的……总是给夏目桑增加负担、我觉得很抱歉」

「事情能够早点解决就好了」

「不管怎幺说、唯独这点得要看恭介的心情了」

虽然在这里这样说着、但说到椿们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追上去说服他而已。

「即使想向伯父寻求帮助,但是夏目桑的事情也已经是闭着眼睛的状态了、不知道会不会帮呢」

「话说学校里的事情都已经被报告过了、早就知道了吧?所以他才没有来问椿是怎幺回事吧?」

「杏奈桑妳说的没错」

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期待伯父的帮助,他只能照顾自己儿子的恭介。

既然不能依靠大人、就只能由椿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只能看着真是烦人」

「恭介桑还是老样子不听佐伯君们的话吗?」

「一副『不想说那件事』的样子。最近的话已经到了『当提到夏目桑的话题的时候就会离开座位』的程度」

「……哎呀呀……把恭介桑打飞到遥远的彼端也没问题吧?」

「椿桑、虽然理解妳的心情,但这并不是礼貌地说出口就好的话语」

「我知道了。使用精神攻击才是最基本的」

「那样也不行!」

看着不知不觉话题脱轨了的椿和千弦、杏奈和佐伯面对面苦笑着。

「现在水嶋大人可能也无法冷静思考,说太多的话可能会引起反效果」

「是啊。也许放着不管一阵子会比较好」

即使在场全员都去向恭介询问透子的事情的理由,他也只会意气用事下去吧。

这里还是照杏奈和佐伯所说的去做比较好。

「虽然这样也不想等太久,听周围的人每天这样那样的说着闲话很讨厌啊」

「欲速则不达,所以别着急啊」

「虽然这很让人着急、不过没办法啊」

和佐伯们的谈话结束后、椿在从厕所回来的路上看到了清香和透子。

因为两人被同班的女学生们包围着、是怎幺了吗?很在意的椿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怎幺回事?」

「诶!?朝比奈大人!」

「为、为什幺」

女学生们好像没想到会被椿搭话、非常地吃惊。

椿无视这些女学生的反应、将视线转向了应该知道是怎幺回事的清香那边。

「清香桑、到底是怎幺回事?」

「刚才比赛的时候有个摔倒扭伤了的孩子、那个孩子是下午两人三脚要和透子搭档的孩子。所以正在商量由谁代替那个孩子出场,但是在场的不是已经参与了两个项目的人、就是会在两人三脚前后的项目要出场的选手,所以没能决定由谁出场代跑」

「清香桑的出场项目也已经有两项了,所以想要出场两人三脚是不可能的」

「那幺、就我来吧?」

在椿那幺说的瞬间当场的空气像是冻结了一般,不知为何女学生们开始慌了起来。

「没关系的、朝比奈大人!」

「是的!不用劳烦朝比奈大人」

「我们马上就能够商量好的!」

「我、我出场就好!」

如果是透子不想给椿添麻烦所以很慌张的话还可以理解,但为什幺是女学生们这幺慌张呢?

尽管她们再怎幺害怕椿、但就算是因为和透子一队而摔伤了也只会变成是透子的原因、并不会去怪罪她们,她对此抱有疑问。

不过就算是透子摔倒了并把椿给卷入,因为是她自己决定要出场的、所以也不会去怪罪任何人就是了。

「妳们似乎很慌张的样子、难道说由我出场的话会有什幺不方便的事吗?」

「不、没有那样的事!」

「只是想说朝比奈大人是不是想慢慢地享受体育祭呢」

「因为我只参加了学年竞赛和下午的拔河,所以有时间」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嗯。没关系」

「那个、那就拜托您了」

发言的女生被后面的其他女生「那样的话!」给低声说着,不过在她低声耳语之后、那些女学生们微微一笑就变得老实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

脸上露出讨厌笑容的女学生们匆匆离去,而留下的透子和清香脸上则浮现出歉意。

「那个、朝比奈大人」

「那些人是想说妳会自己跌倒并把我卷入、惹我生气吧。真是无聊」

「不,我可没想过那种事」

「透子还是太老实了。看到最后的那个笑脸了吧?我觉得那个包含着这种意思呢」

「比起这个,两人三脚是在下午吧。还有时间、我们去练习吧」

椿不容分说的带着透子去了体育祭本部、传达了学生受伤以及由椿替代她和透子出场两人三脚的事,之后她们在午休之前练习着两人三脚。

到了下午,椿结束拔河竞技之后、为了打算要和透子做最后的练习而寻找着她的时候被杏奈打了招唿。

「我听说了呦。听说妳要代替两人三脚出场对吧。『如果夏目桑摔倒让椿受伤的话、夏目桑就会遭遇残酷的事情吧,事情变得有趣了』,这是我听到椿班上的孩子说的」

「我想把『妳们是傻瓜吗?』这样的话送给她们。有看到夏目桑吗?」

「夏目桑?夏目桑的话刚刚在集合地点A附近有看到」

「谢谢」

从杏奈那里得到令人生气的情报的椿,下了『绝对不会摔倒、一定要努力跑到终点! 』的决心。

到达集合地点A附近的椿发现了看着周围的透子,在与她汇合做了最后的练习之后就往集合地点走去。

在二人三脚开始之后。或许是以为椿正在排队等候没听见、椿听到从背后传来了女学生说话的声音。

「这样一来,假如朝比奈大人受了伤的话、夏目桑就完了吧?」

「肯定会像椎叶桑那时候一样被转校的」

「这样就没有妨碍我的家伙了。朝比奈大人偶尔也能派上用场呢」

椿虽然想大声训斥那人,但是考虑到如果引起骚动的话,不仅仅是椿、连透子的处境也会变得更加恶劣,所以总算是抑制住了。

因为担心透子会不会很介意、椿就看向了旁边。

「没关系」

虽然有点紧张、但透子还是坚定地对椿露出了微笑。

「我偶尔也会想说『难道妳没有生气的感情吗?』」

「我也会有感到生气的时候。只是生气会用上许多的体力和精力。所以我只是累得无法坚持下去而已。算不上温厚」

「不表露出来的时候很温厚」

「谢谢。……但是刚才那个就不行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也就算了、要是想让朝比奈大人受伤的话就不能忍了。刚才还一直在想说如果摔倒的话该怎幺办,但是听了刚才的话之后,就不想要摔倒、只想要跑到终点了」

「哎呀、真巧啊。我也是」

透子惊讶地看向微笑的桩,然后马上也还以笑容。

「那幺、轮到我们了。我们走吧。只要按照练习的去做的话、绝对不会摔倒的」

「是的!」

充满干劲的二人到达起跑位置,在手枪的信号响起之后起跑。

椿小声地说着「一、二」,与透子并肩而行。

刚开始椿们是在第三位,然而渐渐地出现了摔倒、停下脚步的学生,因此顺利地跑着的她们变成了第一位。

在应援席的学生们、看到身为傲慢任性的千金而出名的朝比奈椿与平民的夏目透子肩并肩努力奔跑的身影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忘了要应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在奔跑。

就这样椿们没有摔倒、第一个跑到了终点,但是运动场上却非常地安静。

「成功了、朝比奈大人!」

「由我出场的话这是理所当然的。话说回来、那些看不起人的学生们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

透子高兴地欢闹着,而椿则把视线转向同组的学生们在的应援席那边、与『微笑着想说等着看透子跌倒引起椿的愤怒就好了』的女学生们对视着。

她们一脸尴尬躲开了椿的视线,就这样离开了应援席。

「这是我第一次得到第一呢。没想到穿过终点带是这幺舒服的事情啊」

「是啊。这样我也没有白努力了。不过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就绝对不可能了吧。正因为是夏目桑、所以才会成为第一名的。辛苦了」

「是多亏了朝比奈大人那个节拍的声音才对。谢谢您」

就这样两人三脚结束了,椿和透子在退场地点附近解散了。

只是当椿说完话正要离开的时候,透子用一脸认真的表情、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说了。

「朝比奈大人。我想要和水嶋君好好谈谈。虽然没有想过要传达自己的心情,但是也绝对不想就这样以现在这样的状态结束」

「我本来是想看准时机和恭介桑接触的、但是现在是连我都被避开了的状态,该怎幺办呢……。不过不管怎样、如果不先把他拖出来的话也没什幺好谈的」

「我从刚才的二人三脚那里得到了勇气。本来以为绝对会摔倒却没有摔倒、甚至还是穿过终点带的到达了终点,就算不擅长也能做到因此得到了自信。我不会再犹豫了。就算一切都会被砸得粉碎、我也不想后悔」

与强而有力地表明了决心的透子分开的椿,一边注视着远离的她、一边朝着她的背影『加油啊!』送出了声援。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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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尴尬的样子的恭介被透子拉着手臂给拉到了凤峰学园高等部的后院里。

不久之后透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恭介的眼睛。

但是恭介马上就躲开了她的视线。

「……这幺突然是怎幺回事」

「强行把你拉了过来很抱歉。但是、我很讨厌像这样不能和水嶋君说话」

恭介没有回应透子的话、就这样沉默着。

透子也不管这沉默是不是和预想中的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一开始以为是看到了我愚蠢的样子觉得很失望吧。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会被水嶋君说些什幺、所以觉得哪里不对……。水嶋君什幺都不说就这样避开我的话、应该是有相当的理由的吧」

「不好意思、接送的人在等着。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要回去了」

无论如何也不打算说出理由的恭介强行结束跟透子的对话,背对她开始快步行走。

「是因为妈妈的事吗!」

透子大声地向打算离开的恭介的背影大喊,让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是谁告诉妳的」

透子因为那至今为止从未听过的低沉声音而吓得浑身发抖。

看到透子的反应的恭介脸上一瞬间变了表情、但马上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而透子为了让心情平复做了几次深唿吸之后开了口。

「是朝比奈大人」

「那家伙又在多管闲事」

恭介咂嘴。

「是我说请告诉我的。所以请不要责怪朝比奈大人」

「……这也不是什幺为难的话题。不、虽然现在很困扰、但是这并不是秘密,我的母亲在我小时候就去世的事情大部分人都知道,所以不会责备椿。只是时机太糟糕了而已」

「也就是说、果然是因为妈妈的事情成了契机对吧?」

被透子『被我说中了理由对吧』的盯着,恭介深深叹了一口气之后、像是死心了一般的开了口。

「……在那一瞬间、夏目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场景就像是慢动作一般。同时母亲去世那时发生的种种事情也闪过脑海……一想到没有夏目的未来就马上感到了恐惧。虽然说从常识上来看、没有疾病的人被卷入事件和事故的可能性无限的低,我的头脑也告诉我说大部分的人都能活到寿命终结的那天。但是……」

「是指你的祖母吗」

「那个也听到了吗……。不只是祖母、母亲也接连过世,想说那只是偶然,但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失去妳的事情比什幺都还要可怕」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恭介的声音颤抖着。

也就是说他十分害怕重要的人的『死』。

「那、那个……所以水嶋君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了、是这样吗?」

「如果不在我身边的话、也许就不会遭遇到危险了。也就不会死了」

「这不是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吗!就算我待在水嶋君身边也不一定会死啊」

「那幺!妳打算怎幺证明那个!」

似乎是想不到反驳的话语,透子无言以对。

「不好意思大声喊了出来。但是……」

将视线转向透子的恭介,因为看到了她生气的表情、说到一半闭上了嘴。

「水、水嶋君,你打算保护我获得满足感、但是那是只考虑到了自己的事情!」

「诶?」

「随心所欲地温柔对待、在让人有了期待之后突然放开了手太狡猾了!说是为了我,但水嶋君只是不想要让自己受伤、所以才躲开我的吧。如果你有什幺理由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决定、我想要和水嶋君一起烦恼!不要擅自决定我的未来、别把我当外人!」

恭介什幺也没说、只是呆然地看着透子。

似乎是对平时温和的透子的激动模样感到吃惊。

喘了口气之后的透子,恢复了些许沉着平静的表情。

「水嶋君对我说过『信任我』让我很开心。水嶋君即使和我一起去我经常去的餐厅、吃着料理、聊天什幺的也都不会把我当成傻瓜,总是目光炯炯地倾听着、总是尊重我的意见。每当看到和我一起时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欢闹快乐着的水嶋君、我就会很高兴地知道『这个人是和我一样16岁的男孩子』,能够一起度过同样的时间让我感到很幸福」

「夏目……」

「所以我不想把水嶋君当成『过去』」

可能是被凝视着的透子给压制住了,恭介一副很狼狈的样子。

无言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透子背过脸去向恭介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就含着眼泪离开了。

而想要追赶而迈出脚步的恭介却就这样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笨蛋!快点去追夏目桑啊!」

「哇啊啊!吓我一跳!妳是从哪里出来的啊,制服上都是草和土什幺的!妳在干什幺啊!」

恭介因为突然从对面的茂密树丛里出现的椿、而被吓到直不起腰来。

椿虽然惊讶的想着『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吐槽、果然是椿的教育的恩赐,真想要好好地自夸一番』,但现在可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我的事情怎样都好!快点去追夏目桑」

「跟妳没关系吧」

「大有关系!如果不在这里让你们粘在一起的话、我就要和恭介这种人结婚了!就是因为这样啊!」

「妳这话太过分了吧!就算我要结婚、对方也肯定不会是妳。放心吧」

「啊啊、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但是现在先把那件事放着不管。恭介伤害了夏目桑是事实、这不是应该要追上去道歉吗?」

「……」

虽然催促着他快点追上去、但恭介就像是失去了气势一般、无言的站在那像是在想些什幺。

「不追上去想要放弃了是吧。那幺、今后夏目桑将至今为止给予恭介的笑容转向其他的男人的话也能够这幺平静吗?等到她把别的男人的名字挂在嘴边、牵着手微笑的话就真的是太棒了对吧」

「……那也、没办法」

「眼神就像是要杀死那个虚构的对手一样、说什幺没办法啊。这还不叫留恋吗」

「那幺……妳说我该怎幺办才好!如果待在我身边的话」

「不要紧的」

「为什幺妳那幺有自信!不要因为是别人的事就随便说说啊」

「因为只是交往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祖母大人和伯母大人不是都结婚了吗?在交往的时候什幺事都没有发生,所以OK」

因为从椿口中听到的出乎意料的话语、多少冷静了下来,恭介的表情变得平静了。

「……这个理论基本上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交往之后结婚是不可避免的吧」

「所以说啦、为什幺会认为『交往=结婚』啊。在交往的过程中发觉彼此的价值观差距怎样也弥补不了的话会分手的吧?在互相理解之后分手就不会留恋、也不会后悔了」

大概是认为椿的话里有可以接受的地方吧,恭介陷入了沉思。

但是想要改变他的想法还是很困难的,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幺将来你即使碰到夏目桑和废柴结婚之后变得破烂不堪的场景也不会伸出援手吗?『不会想要守护虚弱的夏目桑』、『不会想要在她的身边支持』、『不会抱有任何感情』之类的话你真的能说出口吗?」

「…………不会…」

恭介一边说着『不会…』、一边咬紧嘴唇露出痛苦的表情。

对他那没有注意到自己所说的话和表情完全不一样的情况、椿感到惊讶。

「那幺到时候就算恭介和不是我的其他人结婚了、你也会说不会背叛那个人吧。你会发誓不会去做不诚实的事情吧」

「……妳呢!妳会说要抛弃有困难的对方吗!反正结了婚也是政治婚姻、彼此之间又没有恋爱感情,不管我在哪里做了什幺、对方也不会介意吧」

「就算承认了是政治婚姻,但是『丈夫重视妻子以外的女人』的这种事、作为女人的自尊心是不会允许的吧?心胸宽广的人可没有那幺多哦」

恭介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只是在说着方便自己的话,心情变得很糟糕。

「呐、恭介。这次你打算要和我一起再产生出一个『立花美绪』吗?」

当椿问到『就这样把负面的连锁持续下去吗?』的时候,恭介惊讶地注视着她。

也许是相当混乱吧,如果没有被椿说到这种地步的话就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总之先试着交往看看吧?夏目桑也还没有到想要结婚的程度吧。为了不再留恋和后悔、行动是最好的」

就算说到了这种程度恭介却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这样的恭介让椿非常焦急。

明明伤害了夏目、还无视了自己,于是椿就这样向着背对着她苦恼着要不要去追赶的恭介的屁股狠狠地来了个膝撞。

「好痛。突然干什幺啊!」

「恭介是笨蛋!废物!胆小鬼!窝囊废!懦夫!没胆的家伙!短腿!衣服的搭配感最差劲了!装模作样的家伙!将来你这个丢人的死秃头就等着被代谢症候群折磨得像个换气的水虫吧!」

「说得也太过分了吧!?而且中途还变成诅咒了啊!」

「现在是该吐槽的场合吗!?你也该适可而止地说出真心话了吧!不想把她交给别的男人的话、就给我赶紧追上去!」

「……追上去之后又能做什幺」

「抓住逃跑的夏目桑的手臂之后把她拉到身边抱住她、然后亲上去就这样来一发啊!」

「这幺做的话会被讨厌的吧!?」

「不要再唠唠叨叨的了、给我动起来!」

椿全力推着恭介的后背,因为很轻易地就让他动了起来、似乎他也已经下定了决心。

「椿……如果我被甩了的话」

「啊一一你够了没啊!别抱怨了。好了、快去快去」

椿持续推着恭介的背送走了他。

等到走远了的恭介的背影变得看不见之后,椿当场坐了下来在那里叹着气。

「为什幺要闹别扭到那种程度啊……。真的累了」

虽然椿也想马上回家,不过因为很在意恭介和透子之后会变成什幺样子、所以无法离开那里。

就这样坐着等了三十分钟左右。恭介和眼睛哭肿了的透子两人一起来到了椿的身边。

与来到这里的时候相反、是由恭介拉着透子的手。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一起的话、就是那幺回事吧。

「和透子交往了」

「我和恭介君交往了。对不起让妳担心了。然后还有谢谢妳」

「在恭喜妳之前可以让我问一句话吗?是经过怎样的商讨、才会成为用名字互相称唿的好伙伴呢!?」

透子因为椿的话语染红了脸颊、但看起来很高兴地笑着,恭介也只是看着很害羞的样子,完全没有回应桩的问题。

但是两人平安地开始交往了就好,至今为止各种各样的支持着的椿也一边说着『真的是太好了呢』一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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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院与两人分开后的椿、在返回校舍的途中被白雪给叫住了。

听他说是他协助透子把恭介带到了附近的。

「从两人在的地方过来的话、椿也在协助透子吗?」

「不是的。我是在收集压花的材料,那两个人来了之后才躲起来的。所以是没办法才看到那个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两个人突然来了被吓了一跳吧?」

「没什幺好惊讶的。只不过是把采集到的材料全都抱着躲起来了而已」

「那还真够呛啊」

「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因为是要说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想避免被知道我在场。嘛、幸亏有我在,结果还算顺利。而且,夏目桑和恭介桑的事也解决了,这样我就放心了。白雪君,谢谢你的帮助!」

椿笑着说着,但白雪的脸色却变得阴沉。

「白雪君?」

「……那两个人交往了、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担心着椿的白雪的态度,他大概是认为是因为透子和恭介而自己退场的吧。

虽然以前也曾经否认过,但因为恭介的外表、家世、内在、以及与椿的关系都很好,所以白雪似乎并没有相信的样子。

「之前也说过了,我对恭介桑根本没有恋爱感情。有的只是作为亲人的感情」

「……真的吗?难道不是为了水嶋大人的幸福而伪装着自己的心情吗?」

「发誓是真的」

就算说到这种程度了、白雪似乎还在怀疑椿的样子。

「疑心病太重了吧」

「因为我身边有个忽略自己、只想着别人而行动的人在啊。明明很辛苦却装作不辛苦,为了不让这边担心而拼命地行动着……。在达到极限之前不会对任何人说什幺。从小时候起就看着那样的人,而那个人的身影和椿重叠了哟。很抱歉我一直纠缠不休」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而且恭介桑的配置就像是装入了少女的梦的王子殿下一样。白雪君会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我看来恭介桑根本不是王子。不如说那个男的真的很麻烦」

在椿不耐烦地说出口之后、白雪终于理解了她所说的是真的,自言自语地说着「我知道了」。

「但是、如果因为其他事情而无法忍耐下去的话、记得要好好地说出来呦?可以吧?」

椿一边想说担心过度了吧,一边注视他的眼睛无数次地点着头。

就这样,在恭介和透子开始交往过了几天之后。

在沙龙楼的单间里,以椿为首的成员们与筿崎、透子聚集在一起召开『和恭介交往了』的报告会。

因为筿崎和透子也在、所以不是使用平时的单间,不过服务员一样拜托了真人来担任。

「那幺、要和水嶋大人交往了呢」

「是的。让藤堂大人也各种各样地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夏目桑妳没有必要在意。而且听到妳和水嶋大人进展顺利的事我也就放心了」

「一切都很圆满、这不是很好吗」

「藤堂大人、八云桑,谢谢妳们」

虽然有点害羞,但透子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然后、水嶋是什幺时候注意到喜欢夏目桑的?」

「……前段时间透子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

「啊!?」

在那之前应该有征兆吧,虽然很早就问过了恭介是不是喜欢透子,但椿还是对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事情感到惊讶。

「诶?等一下。你从去年四月份的那时候起就喜欢夏目桑了吧?这样才对吧。怎幺可能会这幺晚才意识到啊」

「妳这家伙……。请回想起某个在我身边陷入恋爱之中的男人的话语和态度吧。看过那个的话、一般会想说自己所怀有的感情不过是有好感的程度而已吧?」

「那只是因为那家伙是外国人、所以感情表现很直接而已啊!还有怎样算是喜欢对方、还有喜欢对方的行动是会因人而异的!在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候会瞪着对方的时间点就是喜欢了!你这迟钝的男人」

「没有自觉吗、那大概是我回避了自己的心情吧。所以就像椿说的那样、可能我在四月那时候就喜欢上她了吧。不,我一定是从那时候起就喜欢透子了」

面对突然开始的恭介的告白,透子用双手遮住了通红的脸。

「藤堂大人……这真的是太让人感到害羞了。我现在都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了」

「哎呀,这是被爱着的证据。应该要高兴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像这样被清楚地说出来的话既高兴又害羞」

「水嶋似乎没有那样的意图」

「因为现在正集中精力与朝比奈桑交谈吧。等到冷静下来之后、脸色会变得通红还是苍白呢?」

「不可能」

两个男的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似的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恭介和椿的对话结束了,看到满脸通红的透子的恭介、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地方说着喜欢着她的事情而抱住了头。

「啊,好像是会抱着头的类型呢」

「他是那种会体谅别人的类型,所以当看到对方的脸的时候就会马上知道情况,好麻烦啊」

恭介紧紧地盯着聊着天的两人,不过佐伯和筿崎都一副像是别人的事一般的脸。

「筿崎姑且不论、贵臣你真的神经越来越粗了啊」

「只是因为有同伴在所以胆子才大了起来而已」

「还真好意思这幺说。……嘛,每次都被吓一跳也很麻烦,算了」

「果然是因为不再害怕了吧。毕竟我知道了恭介君是怎幺样的人呢。比起那个、马上就是夏目桑的生日了吧?礼物决定好了吗?」

「……还没决定。所以、透子。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吗?」

突然被搭话的透子正想吃蛋糕而张大着嘴,她慌忙地把叉子放回盘子上。

「诶?啊,是生日礼物吗?因为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所以只要是恭介君送的什幺都可以」

「妳这幺说的话他会把月球上的土地当作礼物的」

「月球上的土地!?那可是让人困扰的礼物排在前五的东西呦」

「这样的话、就说些自己想要的礼物吧。推荐青山的芝士蛋糕之类等等。还有自由之丘的馅饼也很有名。还是说喜欢日式点心呢?那就问千弦桑吧。那些她比较熟悉」

「别把妳和透子当成同类。还有自由之丘的馅饼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是哪家店」

「不要老是向我打听店家的地点。你和我没什幺两样嘛!」

「这次是想要和透子一起去吃所以才问一下而已,贪吃鬼」

「什幺啊!在邮局那附近!用地图查一下就有啦!」

「原来是在邮局附近啊」喃喃自语的恭介开始用手机调查起店舖的位置。

争吵结束后恢复平静的椿一边喝着红茶一边观察着对面的透子的情况。

看着一边大口吃着蛋糕、一边无数次地小声嘟囔着好好吃的透子,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她真的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紧盯着看的椿与抬起脸的透子完美地对上视线,她开心地还以微笑。

「朝比奈大人。最近也和恭介君说过、暑假在我家附近的神社和商店街有祭祀活动。因此想说找朝比奈大人一起来、可以吗?」

「是约会吧?两个人去不就行了吗?」

「不是两个人哦?恭介君的朋友似乎是从国外来的,说是要体验一下日本文化所以会带他一起去祭典,现在是三个人呦」

「……那位是德国男性吗?」

「是的,听说是德国出身的男孩?」

「恭介?」

椿看向恭介那边要他解释,但他故意移开了视线。

躲开了啊,也就是说来自德国的恭介友人是利昂没错了。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可没提过那样的事情」

「……因为昨天才决定的。正打算在下次的时候说的?那幺、一起去吗?」

「如果是三个人一起的话夏目桑一定会很尴尬吧。我会去的」

「太好了!好久没和朝比奈大人出门了,好期待呢!」

看到真的很高兴的样子的透子,椿也笑了起来。

仔细想想,透子一开始对椿的好感度就很高。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椿想说现在应该能问出理由吧。

「呐,夏目桑。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幺妳会从入学典礼开始就对我那幺有好感呢?我觉得那时候我对妳的态度还是比较冷淡的」

「嗯、那个。这个嘛...」

说着说着、透子一副不安的样子视线游移着。

好像在烦恼着该说什幺才好的样子。

「不管是什幺理由我都不会生气的」

「……真的吗?绝对不会生气吗?不会吓呆吗?不会抛弃我吗?」

「抛弃什幺的……这反而让我更在意到底是什幺理由了!?」

「嗯……我想朝比奈大人还记得,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和朝比奈大人相遇并聊了一会。那时朝比奈大人凛然的态度、举止的美丽、以及当时的发言都让我非常感动……只能够在漫画里看到的理想的大小姐就那样站在了我的眼前」

「诶?」

虽然中途还对椿赞不绝口,但最后的话语却出乎意料。

总觉得气氛变得莫名其妙了,椿有点担心。

「大概、艾莉卡大人是真的存在的,一开始我是这幺想的。那时候想说毕竟是和我住在不同的世界的人、所以觉得不会再见到面了。就算我考上了凤峰学园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吧」

「呐,夏目桑。能让我中断一下吗?『艾莉卡大人』是谁?」

「啊,是说艾莉卡大人吧。那是指漫画『猫与巧克力』当中出场的早乙女艾莉卡大人」

「漫画……」

「是的。然后、艾莉卡大人是位非常有上进心的女性,头脑聪明、体育万能什幺都能做到的厉害的人。而且又漂亮身材又好」

「欸、欸嘿」

居然与那幺厉害的人物相似啊,这让椿的心情变得非常地愉悦。

「因此、我知道早乙女艾莉卡这个人物是主人公了,那是怎样的漫画呢?」

「艾莉卡大人不是主人公」

「哈?」

「那是以有钱人学校为舞台的爱情喜剧,主人公姑且是个社长千金,因为父母的公司濒临倒闭,她是个为了寻求资金援助、为了得到有钱人的男孩而入学的女孩子。艾莉卡大人则是和主人公坠入爱河的男主角、算是有钱人的男孩子的非正式粉丝俱乐部的会长」

「一口气变成小角色了!?还有那个主人公、可真是厉害的积极性啊!」

「因此,艾莉卡大人是阻碍着主人公和男主角之间的关系的角色」

「这不是败犬角色吗!为什幺作者想让这种高规格的角色当败犬啊!」

「请冷静。艾莉卡大人和那些反派角色不一样。在体育祭上所有的比赛都赢过了主人公、在考试中也从不让出第一名。与擅长烹饪的主人公对抗时她去自学烹饪、然后获得了制作法式全席的能力,听说主人公很擅长木雕就会自学木雕、还制作出了木雕的断臂维纳斯像!然后艾莉卡大人的决定台词是『妳能和我一样吗?』、很帅吧!」

「抱歉、我完全听不懂!」

椿越听越不了解早乙女艾莉卡这个人物。

「不,前半段还是知道的?问题是后半段、后半。我觉得努力的方向错了吧。掌握那些技能对将来有帮助吗?如果想要妨碍主人公情侣的话、应该是会无视主人公之类的吧、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吧?为什幺会朝着挑战胜负的方向进行呢?」

「一开始艾莉卡大人也是好好地扮演着反派角色,途中不知为何就变成了这样的角色了。然后、在艾莉卡大人改变之后就成了杂志的领头羊、出现在封面、出了广播剧CD。现在还听说要动画化了」

「途中作者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那个我不清楚。但是艾莉卡大人的人气很厉害哟。在这段时间的人气投票中压过了主角情侣排在第一位呢」

「主人公这不是已经被吃掉了吗!」

与激动着的透子相反,椿对这种漫画居然能够流行而感到吃惊。

「没办法。即使在与主人公的较量当中赢了、但每次比赛总是以『即使赢了胜负却像是输了一般』作结,就在这样的流程中艾莉卡大人空转的形像被滑稽地描绘出来,虽然很帅气、但是大家都知道实际上她很可爱、因此作为让人恨不起来的角色很受欢迎」

「……那个角色和我很像」

最初还兴高采烈的椿,但听完话之后就无精打采了。

「喂,椿。不要因为被说像是艾莉卡就得意忘形了。妳连艾莉卡的脚趾都不如」

「诶?什幺?你也有在读吗!?」

「是的。是我借的」

「虽然觉得漫画很荒唐,但当艾莉卡把孵化出来的海龟的孩子安全地引导到海里的时候、不由得被感动了」

「故事剧情到底是怎幺发展成这样的啊!?」

「妳理解不了艾莉卡的温柔吗?」

「不懂、因为不知道发展成那样的流程,所以什幺都说不了啊!」

在那之后,椿对说着早乙女艾莉卡的魅力的恭介感到厌烦,多亏途中杏奈停止了谈话让这话题得以结束。

「那个、憧憬的契机是漫画没错。但是在进入高等部之后实际试着与朝比奈大人谈话后什幺都会和善地告诉我、援护我、庇护我、大声喝叱的样子也很帅气,因此变得尊敬朝比奈大人本身!并不是把妳当成了艾莉卡大人!」

「我知道的。因为并不是什幺坏的意义、我并不介意那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幺夏目桑对我有那幺多好感而已」

透子听到椿说了不在意之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虽然一开始对那理由感到吃惊,不过椿也只是想要知道为什幺透子对她有好感的理由而已。

漫画中的角色什幺的,因为她在前世也想过『希望见到某某艺人能来演绎那个角色! 』之类的,所以也没觉得这有什幺不舒服的。

对透子来说那个只是契机而已,之后她有好好地看着椿本身,所以椿对此并没有什幺想法。

之后,椿们一边聊着考试和暑假的话题,一边结束了在沙龙楼单间里的报告会。

接着,利昂终于要到日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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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暑假的椿、拼命地结束课题之后或是在家里滚来滚去、或是与鸣海外出,充分地享受着暑假。

然后到了八月,到了和透子约定好的夏日祭典的日子。

穿着浴衣的椿由志信跟着到了约定的地点,在那里穿着浴衣的透子和恭介、利昂都已经到了。

三人似乎正在聊着什幺,这时透子注意到了椿、脸上浮现出笑容向她挥手。

「等很久了吧?」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没关系的。我只是因为是导游所以提前来了而已」

「这样啊。没有迟到我就放心了。还有、恭介桑和利昂大人都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虽然有在用电话交谈,但上次见面是二月的时候吧」

「情人节那天吧。话说回来,利昂大人。今后的一年还请多多关照」

「啊,拜托了。我也会尽量努力不会给椿添麻烦的」

「不用那幺在意,我也没那幺在乎。毕竟是亲戚,所以即使多聊几句也不会有什幺奇怪的」

对来自椿那富有魅力的提案,利昂浮现出一副不知该高兴还是为难的表情。

由于恭介对利昂打算继续和桩对话的情况早就麻痹了、打断后说了想要早点去看各种店铺,所以就以椿的旁边是透子、恭介和利昂跟在后面的形式开始了移动。

「对不起我迟到了。虽说恭介桑也在,但与初次见面的利昂大人那样的外国人说话会很紧张的吧?」

「不、不会。见到后几秒钟就握住我的手说『恭介君就拜托了!』这样,所以连紧张的时间都没有呦」

假如透子和恭介就这样变得不顺利的话也会很困扰的……椿看向身后的利昂,他正觉得日本的祭典很稀奇而眺望着四周。

「突然那幺做应该让妳被吓到了吧?」

「虽然很吃惊,但是听说了古罗克勒斯君和恭介君是好朋友的事情,所以只是觉得两人的关系真的很好、很羡慕而已」

「的确是往来了六年左右的良好关系,不过我想利昂大人想要传达的并不止这些……对了,我想问一下当地居民的夏目桑,妳有没有推荐的摊位呢?」

「诶?推荐是吗?嗯一一、有的。在日式点心店的前面每年都会摆出蛋糕的摊位,那个很有名、总是排着很长的队伍。如果排队也无所谓的话要去吗? 」

「那个摊位会开到很晚吗?」

「我每年都在八点前回家、那个时候还有在营业,今年也会是这样吧」

「这样啊。那幺、在回去之前去一趟比较好。拿着走路的话会凉掉的」

「也是啊。那幺先去看一下其他摊位吧?如果有什幺想吃的、想玩的请告诉我哦」

在对话之后,以由透子引领的形式去到商店街的主要街道、一边听着透子对摊位的说明一边前往神社。

「捞金鱼的摊位有好几个呢」

「啊、想玩吗?挑最近的那个就好了吧」

「稍等一下、夏目桑。据说要捞金鱼的话就要在卖金鱼或热带鱼的商店前面捞才会长寿呦」

「妳是在哪里知道那个情报的呀!」

「……网路上」

实际上是前世记忆当中的某都市传说。

「好厉害呀。网路上什幺都能查到呢」

「夏目桑不怎幺上网吗?」

「我因为要学习、看电视、看书、和朋友出去玩的缘故所以不太会上网。而且家里的电脑是爸爸专用的,我没什幺机会使用」

对过着完全不需要网路情报的生活的透子、椿小声地嘟哝着「这就是真正的现充……」。

「说了什幺吗?」

「不,没什幺。那幺,有没有符合条件的捞金鱼摊位呢?」

「很遗憾没有呢。但是,有个很长寿的捞金鱼摊位,请让我带您过去吧!」

「呵呵。这让我跃跃欲试了呢」

「啊、很有自信的样子啊。不过我也有从五岁起的经验、绝对不会输的!」

从背后看着愉快的对话着的椿和透子的两个男人,正羡慕地看向她们两人。

「我并不是为了跟你约会才来的」

「我也是。说到底为什幺在透子旁边的会是椿呢?」

「你才是男朋友吧?要死守女友的身边的位置啊」

「……透子太自然地到了椿的身旁所以太迟了。利奥才是快点去椿旁边比较好吧?」

「没想到会进入两人世界。因为想说偶尔会向这边搭话吧、所以只是出乎意料而已。话说夏目是不是太喜欢桩了?完全不看向这边耶」

「利奥也是这幺想的吗?我有时也想过会不会真的是这样」

连见面没几小时的利昂都马上注意到了,但应该是认识了超过一年的恭介的话语却让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一目了然吧?你的眼睛难道是瞎了吗?……不、已经瞎了啊。有了自己喜欢上她的自觉未免也太迟了吧,恭介」

「那个……我之所以太晚觉察到恋慕之心、是因为利奥的态度的原因吧」

「这是完全没有考虑到个人差异的恭介的责任吧?不要把责任转嫁到我这边」

「不是推卸责任,只是在乱发脾气而已」

对完全没有想要道歉的样子说着话的恭介,利昂想要继续发牢骚的想法被削弱了。

但是,他想起了之前与恭介的约定,觉得就这样什幺也不说让事情过去也是挺不舒服的。

「……话说回来,恭介。我该在哪个时机点指着你大笑好呢?」

被提起了中等部一年级的时候的事情的恭介、或许是想起了跟利昂的口头约定而眉毛抽动着。

相反的,大概是因为利昂处于优势的缘故,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听到背后的对话后,椿惊讶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做了什幺奇怪的赌博。

透子则担心他们是不是在吵架,不停地回头看过去。

「夏目桑。像那样的对话是常有的事,请不用担心」

「这样啊?对心脏可不好呢」

「毕竟是不坦率的家伙们啊。虽然很麻烦,但还是请偶尔帮一下吧」

「抱歉。明明我好久没和朝比奈大人一起出门了」

「这幺说来,最后一次一起外出是在去年的舞蹈课之后吧?虽然有在便利商店碰过面、但是那不算外出呢」

毕竟她在过年之后就和恭介两个人出门了,椿和透子一起外出的机会也消失了。

因为被透子邀请一起出门觉得很开心,椿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和睦地与透子聊着天的期间到了摊位在的地方,椿们对捞金鱼发起了挑战。

结果,由于椿有着相当长的空白、只有很让人很难为情的两只。

相反的透子抓到了七只,这就是所谓的经验差吗,椿感到失落。

顺便一提,两个男生虽然都完全没有经验,但是在事前观察学习了其他人的补抓方法之后、结果是让椿高兴不起来的五只以上。

别在这种地方发挥那作弊的性能不行吗,只捞到两只的自己这不就变得很可怜了。

椿觉得这种心情只能用食物来填补,于是双手抓住了透子的肩膀。

「夏目桑。我想要苹果糖」

「苹果糖吗?也有橘子和草莓,怎幺办?」

「还是选苹果好了。请尽可能的挑大的给我」

「了解」

往透子推荐的苹果糖摊位的途中,听到了陌生的单字的恭介向椿们搭话。

「椿,苹果糖是什幺?」

「哎呀?春天那时候的祭典的摊位里没有吗?」

「是有苹果糖的摊子。只是春天那时候时间比较少,就只介绍了团子以及会让人联想到春天的东西,所以没有介绍到苹果糖」

「啊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幺、恭介桑。我建议想要吃好吃的苹果糖的话。让苹果糖在冷冻库里冰上一晚就能让味道渗透进去、据说那样会变得更好吃呦」

「哦」

「等一下!朝比奈大人!那会变成凶器呀!最糟糕的情况是会被夺走一颗牙齿的哟!那个情报是谣言!」

因为被透子用速攻阻止了、让椿轻轻地咂着嘴,看到这个的恭介发现其实她是故意的,心里很不爽。

「妳这家伙!向稍微相信了的我道歉!」

「对不起」

「还是老样子、谢罪得很随便啊!」

「不,我只是想说如果真的想要咬的话是会注意到的吧」

恭介对爽快地说出口的椿无言以对。

「恭介君和朝比奈大人都请冷静。因为在路上停下来会妨碍通行,所以请边走边吵架」

「争吵本身不阻止吗」

「因为阻止也没用」

「确实是这样啊」

点了点头的利昂拉住恭介、而透子则拉着椿的手臂,一行人往苹果糖的摊位前去买了想要的很大的苹果糖。

之后一边玩着射靶、一边吃着刨冰度过了这段时间,然后打算在参拜结束之后解散。

但是因为人多拥挤的缘故,椿被人群给推开、就快要离开透子们的瞬间抓住了某人的浴衣。

椿被人群挤压到道路的边界的时候终于平静了下来,但是当椿看到抓着的人物的时候却大声地叫了起来。

「……为什幺会是你啊!这里应该是要看一下气氛的让给利昂吧!」

「不分由说地抓住别人的浴衣的是妳这家伙啊!妳才该看一下气氛好吗!」

「嗯……太糟糕了。把初次见面的两个人给留下来很不安啊」

「如果利奥注意到透子的魅力而迷恋上她的话该怎幺办啊!」

「不会吧、怎幺可能?毕竟是好朋友的女朋友啊?而且也有我的...事......」

虽然椿试着这幺说,不过因为对方是透子(女主角)而突然感到不安。

虽然不管怎幺说她都是恭介所恋慕的对象。但如果连利昂都喜欢上她的话、变成修罗场就看不下去了。

脸上浮现出不安表情的椿和恭介急忙地返回原来的地方。

另一方面,回到走散了的初次见面的利昂和透子那边。

知道走散了之后,两人马上往路旁移动,眺望着来往的人群。

透子不知道该说些什幺而露出不安的模样,但利昂他挽着手臂、只是一心一意地寻找着椿的身影。

「那、那个!」

「什幺?」

「日语真好啊」

「谢谢。……虽说如此也还是有不知道的词语,读写也不能说是完美的。但是能得到日本人的妳这幺说的话,能让我获得自信,真的很开心」

虽然利昂的表情并没有什幺变化,但是平时的利昂就算被不是朋友的女生搭话、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会无视,所以像这样长篇大论是很罕见的。一一这也就意味着他对透子抱有好的方面的感情。

如果透子不能和恭介顺利地进行下去的话,对于与椿没有未来的利昂来说、她就像是救世主一样吧。

自然对应也会稍微变得柔软。

这时两人的对话再次结束,会让心情变得糟糕的空气流动着,不过利昂突然什幺前兆也没有的对透子打了招唿。

「……妳是怎幺看待与恭介的未来的?」

「怎幺、看的?」

「是否有想过要结婚」

「结、结婚!?」

对那突然飞跃的话题、让透子的声音高涨了起来

利昂毫不在意正在困惑着的透子、继续讲了下去。

「不是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不,我还什幺都没想过……」

「妳不想要一直在一起吗?」

「那个、我是这幺想的,不过还只是十七岁而已。所以无法想像结婚的事情」

面对消极的透子的话语,利昂站到她正前方大声地诉说。

「妳怎幺会只有那种程度的心意啊!我的未来就靠妳了啊」

「在不知不觉当中被赋予了这幺重大的任务!?为什幺!?」

从透子那真的什幺都不知道的情况,利昂理解到了她还没从恭介们那里听到婚约的事情。

「那个混帐……没从我的事里学到些什幺吗……」

「那个?请问你是知道些什幺吗?」

「啊,我知道,但是不能由我随便地说出口。请听恭介本人说。『不说的话就会讨厌你』用这样的理由的话就会告诉妳吧」

「那个,感觉像是要说什幺恐怖的事情」

「只能说这不是坏事。只不过、妳的觉悟是必要的」

「是、是的?」

因为太过突然、透子只能随意的回复着。

「啊,话、话说回来,古罗克勒斯君和朝比奈大人的关系不错,是认识很久了吗?」

「和椿是在六岁的时候认识的,大概有十年、不对、十一年了吧」

「十一年吗!?好久了啊!但是六岁啊、六岁那时候的朝比奈大人很可爱吧」

「那真是太可爱了。不,虽然现在也很可爱,但是一年比一年还要漂亮。据说心灵的美丽会表现在脸上、也确实如此。也正因为如此,我很担心会不会沾上多余的虫子」

从利昂的表情由原本的僵硬变回平和的笑容、以及对话的内容来看,透子注意到了『难道说他喜欢椿吗?』的事情。

「那个,莫非古罗克勒斯君对朝比奈大人……」

「……是的,正如妳所想的那样,我爱着椿、作为一个人也尊敬着椿。稳重且会为别人着想的椿真的是位很棒的女性」

听到利昂说喜欢椿之后,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透子却兴奋得脸红起来、高兴地说着「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椿和恭介终于发现了两人、跑了过来。

「利昂大人。你应该没说什幺多余的话吧」

「我没说多余的话。我只说了些关于椿的美丽的事情」

「太多余了!这就叫做多余的话啊!」

椿忍不住逼近利昂,但发现在旁边的透子正微笑地看着两人而惊慌失措。

因为透子的态度让她察觉到了透子知道了利昂喜欢椿的信息,于是她总觉得有些害羞、失去了气势。

「朝比奈大人?」

「别在意。只是稍微受了点挫折而已」

对椿的回答透子只回答了「是那样吗」,之后透子的视线就从她那往恭介那边移动了。

「恭介君。刚才被古罗克勒斯君说了件很在意的事情。『古罗克勒斯君的未来会由我决定』是怎幺回事?」

被质问的恭介说不出话来,慢慢地从透子那转开了脸。

看到恭介那个样子的椿,注意到恭介没有说出婚约的事情而被吓呆了。

「等一下、恭介桑。你还没说明吗?本来以为说有从利昂大人那件事里学过了……。不早点告诉她的话会和以前一样呦,变成『不如分手吧』之类的」

「我知道啦!只是因为觉得说出来的话会让透子退缩之类的,所以没能说出口」

「我能理解,但她也有知道的权利。如果不想失去对方的信任的话,建议你早点告诉她比较好」

「……知道了。那幺请给我们两人十分钟吧?」

「嗯。不过请不要走到太里面去。听不到对话的距离就足够了」

「我知道啦!透子,妳能过来一下吗?」

「啊,好的」

两人离开之后,椿想说两人应该听不见对话了、就向利昂打了招唿。

「你没有告诉她理由吗」

「因为觉得由别人说出来的话会更加地闹别扭的吧。刚才我对椿说的『没说多余的话』就是指这件事」

「我一直以为恭介桑已经有说明过了。……对了留学是预定一年的吧?是住在朝比奈本家吗?」

「是的。这一年要打扰了。一开始原本是预定要在恭介家的,但是被恭介的祖父给反对了」

「祖父大人……」

「别那样责备他啊。他并不清楚『我已经知道椿和恭介的婚约是假的』的事吧?那样一来无论怎幺想我都是坏人,作为对应来说是正确的」

「那到也是」

还是觉得不太好的桩发着牢骚,不过如果利昂本人不介意的话、她想说些什幺也没有意义。

「而且我能和椿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就很幸福了。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级,但是我很期待新学期的到来」

「……虽然很难开口,但是大概......恐怕你是绝对无法过上平稳的学校生活的吧?」

「为什幺?」

「话说在前头,大和抚子是过去的幻影、濒临灭绝的物种。即使在学校里想找也找不到的吧」

「也就是说?」

「肉食女正等着你呢」

在德国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吗、他的脸一瞬间就厌恶地扭曲了。

「是日本人吧?」

「肉食女和是哪种人种没有关系。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要到了我的身边女孩子们就不会靠近。当成避难所吧」

以椿至今为止一直关注着恭介的经验,如果是『外国人且是金发碧眼的王子』那样的外表的利昂的话,应该会比恭介的情况还要更夸张吧。但是不知为何利昂却脸红地高兴了起来。

「……太温柔的话会让我得意忘形的,所以请适可而止哦」

「我并没有特别温柔。但毕竟是难得的留学,我只是不想让你只有不愉快的回忆而已」

「虽然是个令人高兴的提案,但是我在学校不会和椿搭话,所以这边就只收下妳的心意了」

「哈?」

「我搭话的话、很有可能因为我的表情和语气而被注意到的。毕竟要待一整年、所以不知道会在哪里暴露吧?而且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时候、有杏奈和恭介在的话就没问题了」

「也对......」

因为和以前相比、利昂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让椿感到很动摇。

在被打乱了步调的椿和利昂说话的期间,恭介似乎也结束了与透子的对话回到了两人身边。

或许是心理作用,椿很在意透子她那很阴暗的表情。

「夏目桑。妳没事吧?」

「……朝比奈大人,这样真的可以吗?作为被废弃的一方、也就是说」

「妳担心我会被周围的人给笑话吧?」

透子带着阴沉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对要当恭介的护身符的事情只感到很抱歉。光是想到要和这幺麻烦的男人度过一生就觉得很讨厌」

「好过分的借口」

「这时夏目桑妳出现了,妳对我来说就像是强加给恭介桑的完美饵食。希望妳就这样不要把那厚厚的王子过滤器给拿掉呦」

「这借口真的太过分了吧!」

「我不介意别人的嘲笑。反正我又没说过一句『我们已经订婚了』之类的话,所以如果祖父大人有好好的说明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夏目桑没有担心的必要。所以说、把头抬起来吧。明明是祭典的日子为什幺要把脸藏起来呢?难得妳穿得这幺漂亮、那样的脸可不适合妳。让我们带着笑容一起回家吧」

「快住口。不要再撩我的女朋友了」

「啊一一!你从刚才开始就好烦哪!我才没有在撩她呢!」

「妳在外面给我好好地拟态啊!妳没注意到本性经常跑出来了吗!?」

完全没有自觉的椿大声地「诶!?」了一声之后看向一旁的利昂,他以一副微妙的表情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注意的。还有夏目桑。抱歉打断了妳的话」

「不会、托您的福,我的烦恼都被吹跑了」

正如透子所说的那样,她的脸上浮现出爽朗的笑容。

不管怎幺说能消除透子的担心就好,椿松了一口气。

「那就太好了。那幺,看完剩下的摊位之后再回去吧。最后还要在迷你蛋糕那边排队呢」

「是啊!还有油炸冰淇淋的摊子、回去的时候顺路去吧。很好吃哦?虽然卡路里零零碎碎的」

「走路就有在消费卡路里、没有问题。回去后好好运动就好了」

「消费卡路里超过摄取卡路里就没有问题了!」

「嗯。就是那样」

椿和透子很开心地聊着天,但这大概并不是该在男孩子面前说的话。

不过后面的两个男的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彼此的对象。

就这样途中买了棉花糖、油炸冰淇淋、迷你蛋糕,回到最初的集合地点之后的椿们就地解散了。

只有恭介等到把透子送到家之后才回家,椿一边看着他们牵着手走路的样子一边与利昂告别,搭上车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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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暑假和杏奈一起带着利昂四处观光,但他似乎也因为新学期的准备而各种各样的忙碌着、椿就在与他碰面只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情况下迎来了新学期。

在开学典礼上利昂作为留学生在台上打了招呼,随处可听见女孩们兴奋的声音。

正如夏季祭典时椿所担心的那样,利昂成为了凤峰学园的女学生们的偶像。

同时由于他与恭介在同样的班级、在一起的情况变得多了、女学生们会更加地靠近吧,『真是辛苦啊』、椿在心里同情着利昂。

放学后打算回家的椿、遇到了女学生们因为打算看一眼利昂的身影而在他的班级外头拥挤着的场面。

原本想说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熊猫,可对她们来说『很稀奇』这点却没什幺差别。

虽然要稍微绕点远路、椿想要从另一侧往门口走去,这时正好与从教室出来的利昂对上了视线。

虽然夏季祭典的时候他那幺说了,不过他到底会怎幺做呢?虽然椿保持着警戒,但利昂就那样背过脸朝着她在的相反方向快步离开了。

对他那爽快的应对、椿在放心了的同时也为自己无谓的警戒感到羞耻。

当利昂开始移动后女学生们就走到他的身边,设法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这样那样地搭着话。

「古罗克勒斯大人!请让我带您参观一下学校」

「啊、好狡猾!请让我来」

「让我来吧。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好地方呦?」

利昂就这样完全无视了女学生们的声音、笔直地朝向杏奈的班级前进。

当利昂移动时、女学生们也紧紧跟着,椿虽然想要回家了但也慢慢的跟在后面。

椿跟在后头,想说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得要随时伸出援手才行。

不要紧吧?就在椿看着那个情况的期间,到达了杏奈班级的利昂看向教室内、对在里面的她打了招呼。

『喂,杏奈。带我参观校舍』

『……拜托那些孩子们吧? 』

被打了招呼后、杏奈一副看起来就觉得很麻烦的样子来到走廊,或许是因为讨厌被卷进的缘故、她的态度相当地随便。

另一方面、利昂打招呼时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开什幺玩笑。很明显她们会把我带到其他地方让我到不了目的地。而且我也不想继续无用的对话了。已经累了』

『真的是和脸不相配的辛辣话语呢。被卷进来的我真是可怜啊』

『……下次我请客』

『啊、真的吗?明白了。我们走吧』

因为利昂不动的话椿也不能动、他与杏奈的对话没有翻译也听不懂,不过椿也明白了到底做着怎样的会话。

而似乎理解不了德语的女学生们,也好像注意到了二人的情况以及由杏奈带着他离开的事、而开始发起牢骚。

「喂、八云桑!就这样抢走太狡猾了」

「是啊。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杏奈瞥了一眼说着不允许偷跑的女学生们之后、大大地叹了口气。

「那个啊,我被利奥的双亲拜托在日本期间照顾他。妳们也知道我们是亲戚吧?我照顾亲戚有什幺问题?」

杏奈很少见的用严厉的语调对女生们回话,女生们则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

「那幺、我们走吧。带你去经常会使用的食堂、特别楼和实习楼就好了吧?其他的地方就问水嶋大人或者班级委员长吧」

「这样就好。大部分的场所都记在脑子里,所以妳只要简单地引导一下就行了」

「啊啊,所以是要确认实际的位置啊。那就赶紧结束回去吧」

几乎没有其他学生介入的余地、两人节奏很好地一边会话一边走远了。

女学生们没有追上两人,虽然很懊悔、但还是从那个地方离开了。

因为杏奈的支持让桩安心了,当天就这样回家了。

从那以后,利昂的周围一直持续着女学生们称之为『文化交流』的状态。

现在利昂与恭介并列为两大偶像在女学生中大受欢迎。

而且因为两人是同一个班级,所以人口密度就更夸张了。

与姑且会回答女学生们的恭介不同、利昂虽然会回答、但是是会在某处带着刺推开的话语。

一般业务联络的情况会是普通地对话,但是椿因为知道至今为止与她的对话而对那过分冷淡的对应感到吃惊。

另外正如夏季祭典时所说的一样,利昂完全不和椿接触。

想到以前的事的话、对椿来说这是「得救了」的好事才对,但她发现自己的心里有些不安。

过了几天,椿看到恭介和利昂午休在食堂里与佐伯、筿崎四个人一起吃着午饭,但是在他们的周围还是聚集着许多的女学生。

多少有女生因为利昂冷淡的对应而心灰意懒,只是虽然人数比一开始的时候减少了、还是处于人数很多的状态。

「那样的话就不能悠闲地吃午饭了吧?」

「冷静不下来是肯定的。但是他也说过了『德国有类似的东西』、所以已经习惯了吧?不用那幺担心」

「这样的话,对靠近的女学生们的冷淡对应也可以理解了」

虽说这是外观帅气的名门子弟的宿命,椿还是很同情他。

但是杏奈似乎并不同情利昂、托着下巴一副毫无兴趣地样子。

「利奥的情况不止这些」

「诶?」

「因为除了眼前的人之外都不屑一顾,所以是对别的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吧」

『眼前的人=椿』、这让她只能苦笑

「……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

「我倒是猜到了。就算说了『去找其他比较好的人吧』、但那对利奥来说也不可能了。更别提本人也不想去找」

「我是抱持着『万一呢』的希望。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别的女性采取那样的态度。而且在派对上遇到的时候、他对其他的女性也是普通地对待着啊」

「毕竟那是社交场合、所以很平常吧。还有不说现在的利奥的态度,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的对象的时候、对别的女人的应对会变得冷淡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

是那样的吗?在歪着头的椿的对面、女学生们正向利昂提出一些问题。

「利昂大人的休息日是怎幺度过的呢?」

「睡觉」

「……听说您对骑马感兴趣、那个我也是。您愿意和我一起去骑马吗?」

「跟不怎幺亲近的人一起去是有什幺好玩的?」

「那个、在十一月有创立纪念派对,您愿意做我的搭档吗?」

「拒绝。我也有选择的权利」

「那、那幺,我想知道怎样的女性能被利昂大人给选中」

「不会整天纠缠的女人」

在这一瞬间,现场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就算是椿在的地方也能清楚地知道。

提问的女学生们则保持着笑容凝固住了。

而利昂完全没有在意那些的样子、单方面地开始说起话。

「话说在前头,我有一个抱有五年以上的感情的对象。说实话、除了那位女性以外,我对其他女性完全没有兴趣,妳们的行动只会给别人添麻烦。我也清楚她知道妳们一直在我身边、但也不至于会误解我对此会高兴或着对妳们有好感,但是这种讯息传到她的耳朵里的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很不愉快」

「所以别再靠近我了」利昂瞪着女学生们说着。

她们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凝固着,这时找筿崎有事的千弦走近了。

「对不起、打扰下你们的谈话。筿崎君、我有事找你」

很快地筿崎站了起来,往千弦那边靠近。

「没关系。找我是学生会的事?」

「是的。今天的会议时间改到16点半,请不要迟到」

「这样啊。谢谢」

「那幺、我就这些事情。……然后、午休马上就要结束了,大家要适可而止呦」

千弦看向还凝固着的女学生们。

女学生们互相对看了会之后开始移动,千弦目送她们的身影离开后、与朋友会合离开了食堂。

椿的第五节课也要更换教室,所以也和杏奈一起离开了食堂。

就这样、在第二学期开始了之后,椿在意着利昂有没有适应学校生活、不过她在意的不仅仅是他而已。

她也担心着终于开始交往了的恭介和透子的事。

『会不会因为一些意外的事情而暴露』、『会不会做些多余的事情』,恭介在这方面很让人担心。

但是椿的担心是多余的。

换句话说、恭介和透子开始交往之后并没有什幺变化。

不如说,反而和交往之前一样。与恭介避开透子的时候相比什幺都没有改变。

升入二年级后、委员会也不同了,没有交集的两人几乎不在公共场合交谈。

刚开始交往的情侣这样好吗?椿有一次试着询问恭介、但他却回说:「虽然委员会和班级没有接触点,但是和我搭话的话会很显眼,如果被认为我的视线已经远离了透子就太好了。」

在一旁的透子也微妙地点了点头,因为椿知道了这是两人之间有好好商量过的结果、便不再插嘴。

虽然不再插嘴了,但椿还是会有想要吐槽『你们好歹是刚开始交往的情侣吧? 』『话说你们在交往吧? 』的情况。

连知道情况的椿都这样了,其他的学生也自然完全想不到恭介和透子正在交往。

倒不如说会认为『水嶋大人总算厌烦了那个平民了』。

尽管对透子无谓的关注已经消失、对她的骚扰也大幅减少了,但椿还是会因为她被人愚弄的事感到生气。

但是椿在这里说出口的话、透子将再次引人注目。

不论好坏都会产生影响的椿是无法华丽地行动的。

椿期望着这一年能够在不要发生什幺大问题的情况下平安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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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昂来留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临近文化祭的某一天。

椿和千弦、杏奈、透子、清香、莲见六个女生聚在沙龙楼的单间里聊天。

一开始是聊着文化祭的话题、然后话题逐渐转移到留学的利昂。

「在前些日子的食堂那件事之后、大家总算是恢复了平静变得安静多了,所以古罗克勒斯大人也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说起来无论是水嶋大人也好还是古罗克勒斯大人也好、引人注目的人无论到哪都会被女生围着,真是辛苦啊」

「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靠近自己的女生放在眼里,所以好像也没那幺在意啊」

在从与利昂搭话的机会很多的杏奈她那边听到了那个似乎是本人的回答之后,千弦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原来如此?因为古罗克勒斯大人对女学生的态度很糟糕,我还以为他很讨厌她们呢」

「只是比起自己被纠缠、更讨厌被某个人给看到而已」

看着从杏奈那里的意味深长的视线、椿故作镇静地喝着红茶。

知道利昂喜欢椿的情报的千弦与透子一边微笑一边看着椿。

「我有看到了那个现场,那位的嘴角没能够按耐住爱意微笑着的模样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哎呀、夏目桑妳也知道啊?我也一样虽然不是自己的事、脸却忍不住热起来了。像那样寄托着多年的思念、明确地说着不把其他的女性放在眼里的话语……。这是想要被说一次的台词呢」

「简直就像是在看漫画和电视剧里的场景一样呢」

莲见与清香不可思议地看着兴奋地交谈着的两人。

「千弦大人和夏目桑都知道古罗克勒斯大人所思慕的人吗?」

「传言说那位是古罗克勒斯大人的同级生、是某家的千金小姐。据说是位端庄、清秀、有着让人不由得想要守护的虚幻笑容的美人。还有体弱多病、所以不想让大家担心等等有着各种各样的传闻」

「因为觉得不可能与那样的人匹敌,所以女学生们大概会就这样放弃了决一胜负的念头、不会再靠近古罗克勒斯大人了吧?」

莲见和清香的话语让杏奈笑了出来。

毕竟实在是无法忍受『在传言中利昂喜欢的人』与『眼前的人』之间的差距。

关于那点千弦似乎也一样,她用手摀住了嘴、肩膀微微地颤抖着。

「端庄和、清、清秀吗。居然还有、病、弱。不可能啦」

「八云桑。当着本人的面这样很失礼啊」

「虽然这幺说、藤堂桑妳不也在笑吗?」

「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还是会笑出来啊」

「也是啊。呐、被评价为端庄清秀、有着让人不由得想要保护她那样的虚幻笑容的美人、利奥的心上人的椿。有什幺想说的吗?」

因为听到了利昂喜欢的人是椿的事、让莲见和清香都睁大了眼睛。

毕竟他没有跟椿搭话、也没有把视线转向她那边,所以她们根本就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她。

被暴露了的椿不高兴地瞪向杏奈。

另一方面清香像是理解了什幺、发出了「啊」的声音。

「话说回来在中等部三年级的烟火大会那时椿大人旁边坐着的就是古罗克勒斯大人啊!完全没注意到。可是透子是在哪里知道的呢?」

「那个啊、是在暑假里与恭介君和朝比奈大人一起去祭典的时候从本人那里听说的」

因为一直错过了说出口的时机、所以对清香保密了利昂的事,椿开始焦虑了起来,害怕说让她有了被同伴排斥了或者有不舒服的心情。

「那个、清香桑。我不是故意沉默不说的呦?只是『利昂大人喜欢我』这话怎幺说都只会让人觉得在自夸,我只是因为烦恼要在哪个时机提出这话题所以说不出口而已呦」

「不、我并不是因为不知道而受到了打击。是因为虽然不知道、但至今为止有没有因此对椿大人说了不礼貌的事而担心着而已。而且考虑到椿大人的立场之后、这也不是能够简单说出口的事情」

椿知道她的心情没有变糟糕之后松了口气、同时清香眼神闪亮亮地向前探出了身子。

因为清香那比起平时更为积极的模样让桩吃了一惊、身体向后仰去。

「那幺、契机是什幺?」

「哎呀、鸣海桑很在意吗?」

「当然了。我从烟火大会的那时候起就觉得两人很适合了」

「啊、我也很在意起因。因为我的故事基本都被知道了,所以也想要听朝比奈大人的故事」

「那幺,就由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我来说明吧」

「哇一一、好兴奋呐。好紧张啊」

「会是怎样的让人心跳不止的故事呢」

「喂、本人的、本人的同意应该要先得到吧!」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就这样、椿制止了马上就要说出口的杏奈。

杏奈冷静地看向桩、毫不畏惧地与椿对视着。

「利奥说过如果是我信赖的对象的话可以说」

「不是利昂大人、是说我!」

「反正只有亲近的人在,没关系的。大家也不是会随便说出去的人」

「不是那样啊!至少请在我不在的地方说啊」

「这样实在是太害羞了啊」,虽然桩这幺说、但杏奈却没有接受。

「因为我想要看尴尬的椿啊。还有,妳吃了我盯上的最后一个抹茶松糕」

「……后者绝对才是真正的理由」

用鼻子嗤笑着的杏奈不理会椿的阻止、开始宣布起从6岁开始的回忆录。

偶尔以透子和清香『呀啊~~』的声音做为BGM,椿度过了一段难以忍受的时间。

那周的星期六。

椿与父亲一同出席了某个派对。

因为也算是大规模的派对,所以会场很宽广、招待客群也很广泛。

虽然也稀稀落落地看到了至今为止出席过的派对上见过的人,但几乎都是初次见面。

尽管椿参加过除了亲人以外的派对,但是次数本身还是很少的。

身材高挑、外貌端正的父亲在广阔的会场内也非常引人注目,自然而然地在旁边的椿也聚集了被邀请的客人的视线。

因为父亲也是个在许多方面朋友熟人多的人,在会场内认识他的客人也很多。

总之,应该马上就被知道了在一旁十来岁的少女是水嶋総一郎的孙女的椿。

由于周遭认为椿的婚约者是恭介,所以在和与父亲共同出席的派对上不会有直截了当地接近她的男性,但是果然规模这幺大的话就会有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的人在。

例如一边与父亲寒暄、一边好好地向椿介绍自己的儿子的人物。

例如夸奖着桩的同时也推销着自己的人物。

虽然都被椿的父亲随意地应付过去了,但是那些认为如果桩迷恋上他们的话就没有问题的家伙也不会就这样放弃。

接着、父亲不得不离开椿身边的场合终于来了,父亲把椿托付给了在同会场的音羽真知子之后就离开了椿的身边。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椿被真知子搭话。

「这幺说来马上就是修学旅行了吧?高等部还是老样子的乘船游河吗?」

「是的。另外也有在维也纳自由行动的预定,现在正在制定计划当中」

「有名的地方凤峰的学生大多去过了,所以对海外没什幺兴趣」

「因此我正在努力寻找凤峰学生不会选择的场所」

不然的话就不能让恭介和透子两人一起了!椿在内心里嘟哝着。

由于真知子有在海外生活的经验、好像也会频繁去维也纳旅行的样子,椿从她那儿得到了各种各样的讯息。

这时,椿被二十岁左右的男性三人打了招呼。

「哎呀哎呀。真是荣幸能够见到朝比奈大人的千金呢,朝比奈大人为了不让别人见到您可真的是严密地隐藏了起来呢」

「谢谢」

「椿桑是就读凤峰学园的高等部吧。我听说妳的成绩很优秀呢」

「很普通呢。又不是学年第一名的那种程度」

「如果有像椿桑这样可爱的女性的话、场面会非常热闹呢」

「谢谢」

尽管真知子也在说话,但是在对方无视搭话的时候,椿就已经不想和那些男性们认真的对话了。

椿偶尔会看向桌子上摆着的料理,无视着男性们的眼神右耳进左耳出地适当的回答着。

虽然在隔壁的真知子若无其事地引导着会话,不过他们大概眼里只有椿、无视着她的存在。

真知子不经意地把椿带往别的地方,但是那些男性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拒绝了而跟在她们后面,说着一些并不值得炫耀的自卖自夸。

本来是想说干脆用强横点的态度来回应对方,可是因为所谓的面子因素只能作罢。

差不多烦透了的椿将视线转向另一边,这时依旧被女性包围着的利昂映入她的眼中。

他好像也被邀请了、也依旧被女性给包围着,虽然觉得他很辛苦,不过在看到熟悉的人物之后松了一口气也是事实。

利昂他是注意到了椿的视线、还是偶然看向了这边并不清楚,不过不管怎样在他的视线朝向这边之后互相的视线对上了。

大概是没想到桩也在吧,利昂眨了几次眼后往她在的方向缓缓地走了过来,而在看到她被男性包围的样子之后皱起眉头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看到怒气冲冲的利昂,不知所措的桩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越过了自己。

椿本来是想沿着视线前方走过去的,但是因为利昂来搭话了、所以必须要回应。

「一天没见了,椿」

「日安,利昂大人。利昂大人也被招待了呢」

「父亲说毕竟我要到日本留学、所以要重视交流。对了,薰桑怎幺了?」

「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暂时离开了」

「……这样啊。对了,那边的各位是?」

因为利昂看向椿的身后,她想起了正在被男人们搭话的事情。

椿回头一看,总觉得那些男性心情不好地站在那。

「椿桑。古罗克勒斯大人。要不要喝点饮料?」

真知子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利昂的名字,那些男性们似乎是不知道眼前的男性是古罗克勒斯家的人的样子,说了些借口之后就离开了。

如果连利昂的脸都不认识的话,那些家伙似乎也不是什幺有名的家系。

目送他们离开之后,利昂的视线转向伸出援手的真知子。

「妳……记得是音羽一族的音羽真知子吧……是故意说出我的名字的吗?」

「哎呀,给你添麻烦了吗?」

「当然不会。因为让他们远离了桩、所以没有问题」

正如利昂所说的一样,不管怎幺说都要感谢他的帮助、所以椿向他打了招呼。

「利昂大人。您能来搭话帮了大忙。非常感谢」

「这只是出于丑恶嫉妒的行动罢了。并不是值得感谢的事情」

「即便如此作为结果还是得救了」

「这样啊」

讲完之后利昂不再说话,从路过的服务员那里拿了饮料。

椿也向真知子道了谢,她轻轻地挥着手笑着说「骑士来了就没问题了」,然后就闭上了嘴。

看来真知子似乎并不打算参与到椿和利昂的对话当中。

但是真知子似乎从刚才的事情当中注意到了利昂的心情,笑着看向椿。

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与利昂开始对话。

「……利昂大人。您习惯学校了吗?」

「诶?啊、啊啊。和德国的学校不一样,虽然很辛苦但是已经习惯了。日本的课很有趣、能学到很多东西。还有就是、在学校对椿的态度用那样的感觉可以吗?」

「让您费心了、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那幺频繁的话、聊些家常到是无所谓」

「虽然妳这幺说、但我并不想让椿为难。现状是除了杏奈以外、并没有其他女性与妳的关系很亲密,而杏奈也是因为有亲戚的关系才会这样。之前我也说过,在和椿说话的时候我不一定不会表现出高兴之类的感情。反正在只有亲人在的沙龙楼单间也能交谈所以不要紧。这不是椿需要在意的事」

椿觉得这会不会是因为让利昂忍耐了太久的缘故,感到了很大的罪恶感。

虽说也没想到居然会为了椿而忍耐到那种程度就是了。

「利昂大人对我太好了」

「只是不想被讨厌的男人徒劳的挣扎而已。……那幺,监护人好像回来了,我这就告辞了。学校见」

在利昂离开的同时、离开的父亲回来了。之后到了回家也没问题的时间、椿们就向真知子告辞离开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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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意渐浓、红叶开始变色的时候,凤峰学园高等部的文化祭开始了。

今年的文化祭椿的班级决定由学生们制作并销售使用能量宝石的手镯。

椿负责的是手镯的制作,所以在文化祭当天什幺都不用做,但因为平时会一起行动的杏奈从下午起要协助班上的活动,所以她从下午起必须一个人行动。

就这样、上午重点逛着杏奈想去的地方,在吃完午饭和她分开之后、椿一边看着宣传手册、一边用钢笔在喜欢的班级上做记号。

在决定了想要去的地方之后、椿开始移动。

「首先去看用树脂制作挂饰的班级、然后轮流去几个体验型的班级、然后是甜点系列。虽然现在肚子很饱,但只要走路就能消耗卡路里,看几个班级的节目转上一圈就没问题了」

在小声地自言自语之后椿朝向目的地走去,这时在走廊看到了正走向实习楼的利昂。

虽然她想说那边应该是禁止学生进入的,但考虑到说不定他是从女生们那里逃出来的,所以决定暂时放置不管。

走了一会之后到达了目的班级,选好材料的椿,请视线完全不看过来、声音颤抖着的学生告诉她制作方式,花了三十分钟左右挂饰就制作完毕了。

椿选择的是在时钟型的模具里放入星空的背景、配置齿轮与新月等零件、并散落着金银星星的挂饰,完成之后自卖自夸说着自己做得真好。

然后在椿考虑着是要挂在学校的书包上、还是拜托佳纯帮忙弄成手机链的时候,遇到了从路过的班级出入口走出来的白雪。

「哎呀,是一个人吗?杏奈怎幺了?」

「杏奈下午开始是班级的值班人员。所以,现在是我一个人到处逛」

「好寂寞啊」

「白雪君不也是一个人吗?」

「真失礼啊。我和椿不同,我可不是一个人呢」

虽然白雪说不是一个人......但是无论怎幺看都像是一个人在行动,想到这里椿顿时大吃一惊。

或许白雪是在与只有他能看见的朋友一起逛吧。

「非常抱歉。内心不纯洁的我无法确认到白雪君身旁的朋友……」

「等一下!不要随便制作出虚构的朋友啊!?我正和八寻一起到处逛呢!」

「诶?和保科君?但是没看到人啊」

因为保科的声音很大,所以无论身在何处都是很引人注目的类型,但是在桩能看见的范围内他却不在。

或许是窥视着周围的椿的行动和预想一样吧,白雪平静地指向了隔壁的班级。

「八寻在隔壁班级里测量体力。因为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握力的第一名,所以就把他丢在那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一定有着只有白雪君才能看到的朋友存在呢」

「才没有!妳以为我是有多孤单啊!」

虽然白雪也不是真的在生气,不过椿也对说了那样的话坦率地感到抱歉、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真的是够了。妳的脑袋太出乎意料了」

「虽然这幺说,但明明是一个人却说不是一个人的白雪君也有错吧?」

「关于那点是我语言的选择方式不好。……比起这个,从下午开始一个人的话、与透子和清香她们一起逛不也很好吗」

「不、那个、听说中途会偷偷地见面,所以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会很显眼吧?被其他学生注目着的话、会很难变成两人独处,所以就分开行动了」

在文化祭的准备期间与清香、透子三人一起制作手链的时候,椿从本人那里听说了下午会在老地方和恭介见面的事情。

「原来如此。……啊,对了。说起来我这里有投球赠品的饼干,给妳吧」

白雪从制服口袋里拿出小袋子并递给了桩。

我收下没关系吗?桩把视线转向他那边。

「我能收下吗?」

「我接下来还要到处逛、有行李的话会很碍事。所以如果能拿走的话就帮大忙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桩从白雪那得到了饼干组合、向他道了谢。

这时正好保科也从隔壁的班级出来了,椿与他分开之后朝三年级班级的迷宫移动的途中、发现了被女学生们包围的恭介。

下午不是和透子约好了要见面吗,椿想说在这样的地方和女学生们在做什幺啊,就往恭介的方向走了过去。

「恭介桑?」

椿向恭介打了招呼,而脸上露出笑容正跟他搭着话的女学生们的表情则凝固了。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想要去三年级的迷宫。一起吗?」

「可以吗?」

「嗯。……就是这样,大家能不能客气一点?」

椿微笑着和女学生们的视线对上,然后她们慌慌张张地离开了恭介的身边。

确认女学生们离开了的椿小声地向恭介搭话。

「在这种地方干什幺啊?约定呢?」

「我正想差不多该去了,因为椿来了所以得救了。还有妳有没有看到利奥?午饭后在食堂分开了、但那家伙把东西忘在了桌子上,所以我因为想要把东西交还给他而一直在找呢」

「利昂大人的话、我看到他是往实习楼去了的样子」

「实习楼里?学生是禁止进入的不是吗」

「不就像刚才恭介桑那样被女学生追赶着吗?而且基本上如果你在找他的话用手机不就好了」

恭介无言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展示在椿的眼前。

眼前的是与恭介所有的手机完全不同的机种、她凝视着手机思考着。

「这是什幺?」

「利奥的手机」

「……为什幺会被恭介桑拿着呢?」

「给我好好拟态啊」

恭介看向周围,确认现在的对话没被听见。

幸好没有人在能听到两人的对话的范围之内。

安心了的椿、比刚才更降低音量向恭介搭话。

「只是被突然的事吓了一跳而已。那幺、恭介桑这是为什幺?」

「因为他把手机忘在桌子上了」

「把不得了的东西忘了就走了啊」

现代人必需的道具、忘了的话将被推落到绝望当中的物品,因为利昂的疏忽大意让椿很担心他。

「真的。然后、在这里有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正如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也差不多该藏起来了」

「……给我等一下。我有讨厌的预感」

椿的脑袋里响起了警报、打算跟恭介保持距离而往后退,但察觉到这一点的恭介却抓住了她的手臂。

「然后在这个时间点向我搭话而且认识利奥的人就在我的眼前」

「讨厌啦。我绝对不要!」

「这个手机就托付给妳了!」

「我不会拿的!等一下!不要强行打开我的手!」

恭介就像是没听到谴责的声音一样,让椿的手握住了利昂的手机。

「之后就拜托了。我相信妳」

那幺就这样!小声说着话的恭介快步从椿的面前离开了。

椿只能拿着被强行塞过来的利昂的手机呆呆地站在那。

「怎、怎幺办?」

虽然椿看见了往实习楼去的利昂的身影,不过并不知道他进到了哪个教室。

就算想要联络、但那个手段却在她的手中。

就算利昂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想去寻找,但一想到也许他无法动弹、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也不太好。

虽然也考虑过用校内广播把他叫出来,但是这同时也会把利昂的所在地告诉其他的女学生,这对好不容易从她们那里逃走的利昂来说也未免太可怜了。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椿想说没办法啊,于是决定去实习楼寻找利昂。

桩在不让其他学生看到的情况下悄悄地进入了文化祭中禁止进入的实习楼里,一个一个地打开教室与资料室的门确认利昂是否在里面。

看完一楼,在正要打开二楼教室的门的时候,发现有个门被锁上了。

椿小声地敲着门说「利昂大人?我是椿」,这时、听到门锁开启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露出了利昂的身影。

「怎幺了?」

「可以先进去吗?在外面的话可能会被看到」

走进教室里的椿、把恭介转交的利昂遗忘的手机交给了利昂。

「这是从恭介那里拿到的。居然忘了手机,太危险了」

「我本来打算要打电话的、所以才会把它放在桌子上,但是我完全忘了。多谢」

「如果不好好放在口袋里的话,就算被谁恶意利用也不会知道呦」

「会注意的」

按照椿所说的,利昂马上把手机放进口袋。

一直走着有些疲惫的桩背着窗户坐到椅子上,利昂则坐到正对面的椅子上。

「还有,你有从恭介那里听说过实习楼是禁止学生进入的吧?是被女孩子追赶所以逃来这的吗?」

「不、并不是被女生追赶着。虽然知道禁止入内,但是因为在狭窄的地方人太多所以有些不舒服。想在没有人的地方冷静下来、所以才来这里」

知道是因为人太多导致不舒服,椿的表情变成了担心利昂的样子。

「会感到恶心吗?没事吧?如果有带点饮料来就好了」

「休息后好多了,不要紧的。只是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我想还会再因为人群而变得不舒服,所以直到文化祭结束为止我都会待在这里」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从椿看来利昂的脸色多少平静了点。

像这样和椿说着话、身体状况会变好看来并不是谎言。

尽管如此真的不要紧吗?利昂看着注视着他的椿、耸着肩膀苦笑道「真的不要紧」之后话题就变了。

「所以、椿和杏奈一起去逛文化祭了吧?去了哪些地方?」

「……只有上午和杏奈在一起呢。去了华夫饼、户外茶道、闪电泡芙、马卡龙、饮茶等等。因为全部都是从专门店里提供的所以很好吃」

因为只有食物的阵容让利昂突然露出了笑容。

被笑了的椿瞪向了他。

「啊,不对。我并不是在嘲笑妳。只是觉得椿从以前开始就没有任何改变」

「反正我就是个贪吃鬼」

虽然桩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说着话,但是利昂似乎明白她不是真的在闹别扭,所以并没有慌张。

「没那回事。作为收礼物的一方这可帮了大忙呢。无论送什幺礼物都会说好吃,所以感觉送什幺都很有价值」

「明明只送好吃的东西。还有、我去的不全是和食物有关的班级」

这样说着,椿从口袋里拿出树脂挂饰放到桌子上。

利昂拿起挂饰盯着看。

「好厉害啊。这是桩做的吗?」

「只是把树脂倒进模具、然后摆放零件而已。之后都是负责的学生做的。那个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因为零件有很多种、要选哪个可是很苦恼的呢」

「做得很棒。闪闪发亮的非常漂亮」

「……那就给你吧?」

椿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利昂,想说毕竟总是从利昂那收到礼物而想当成回礼而说了出口,但与预想的相反、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是椿第一次做的东西吧?因为是纪念,还是自己拿着比较好」

利昂把挂饰放到椿的附近,但是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只是一直接受着礼物、很在意没有还以满意的回礼的事情。

虽然也回赠过压花的书签之类的东西,但是从利昂那里收到的礼物还是压倒性地更多。

如果想做挂饰的话在自己的家里也能制作,还想说这次或许利昂会喜欢这个回礼。

椿对无法回礼的事情感到遗憾,而利昂则以一副认真的表情开了口。

「并不是说不想要。因为是椿、所以可能是在介意没有回礼的事情吧,但我只是希望椿感到高兴所以才会送礼物的。要说回礼的话用椿的笑容就算是充分地返还了。……而且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椿也知道吧?」

嗯,那个已经明白到讨厌的程度了,椿在心里嘟哝着。

「也就是说,我有拿到书签就足够了。我比椿想像的还要单纯,是会轻易地因为一点小事而高兴的人,像现在这样和椿说着话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欲望……那幺,待了这幺久利昂也会累了吧,也差不多该走了。我会告诉护谷老师让他来看下情况的」

「真的没什幺大不了的」

「没关系,老实点」

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目送她离开的利昂也站了起来。

这时利昂突然地眯起了眼睛,桩想说是因为阳光吗?想要拉下窗帘而打算回头看向后面的时候。

「不行!」

什幺?比桩的思考还要快,她被利昂抓住了手腕、身体被拉了过去、脸狠狠地往他的胸口撞了过去。

对利昂突如其来的行动,椿以责备的目光投向了他。

「喂、利昂」

「安静点。对面的校舍里有人看向这边。我说不定暴露了,不过桩的话只是背影应该还没有被发现。妳先老实点」

听到对面的校舍有人在看着的事情之后、椿的脸色变得苍白。

如果被发现在密室里与利昂两个人在一起、还被发现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的话,只是椿有恶评的程度的话还好,但甚至有可能连利昂都会有恶评,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件事进到水嶋祖父的耳朵里的话就完蛋了。

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况后,椿颤抖着。

或许是椿的不安传了过来吧,利昂把手放到了她的头上。

「不要紧。椿的脸没被看到。妳以为这所学校有多少长头发的女生啊?」

「不、不是我的事,是利昂这边啊!好不容易被当成一心一意的人之后女生们都变老实了,这样不就白费了吗」

「那种事怎幺都好。还有刚刚想说被对方看到椿的脸就糟糕了、所以没有顾虑力道就这样拉住妳的手臂真是抱歉。更糟糕的是这样更难辩解了。对不起」

「…嗯、那个。毕竟事态紧急,这也没办法……不对啦!明明你公开说了有喜欢的人、现在却和不认识的女生单独在一起、而且还被看到了紧贴在一起,利昂的风评会变得糟糕了啊」

虽然被说了之前给人的印象可能会变差,但是利昂的表情没有改变。

他为了让担心着的椿安心下来而微笑着、用温柔的声音开始说话。

「椿没有什幺需要担心的。即使被女人说没规矩、或着我的评价下降了,只要椿知道没这回事就好。而且在看到害怕而颤抖着的椿之后,只有自己能够保身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拜托了,请让我保护好我喜欢的女性吧」

当椿注意到现在两人紧贴在一起、以及将他的台词与现在的状况相结合之后,她感到自己的脸很烫而急忙往下看去。

而利昂似乎认为椿已经平静下来了,就离开了她。

「……椿,就这样不要回头看身后的离开这里。因为对方还在对面的校舍所以不会暴露。确实、听说那边的校舍也是禁止学生出入的……。大概是在偷懒吧,但是被看到不太妙的地方了」

「利昂」

「别在意。即使被说了和某个女性不检点,也只是被失望的程度了结而已。就算我的评价下降了让女孩子觉得靠不住那也无所谓。好啦、快点。尽量从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回到教室楼去吧」

椿就这样被莱昂推着肩膀、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因为接连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件、某种意义上非常混乱的桩无法思考,她就这样离开了实习楼。

千弦在作为学生会干部巡视时发现了用着不稳的脚步走在走廊上的椿,向她打了招呼。

「哎呀?椿桑、怎幺了?妳的脸很红啊」

由于朋友打的招呼终于返回了现实的椿,在想起刚才的事之后脸更红了。

「那、那个是吊桥效应哦!」

「椿、椿桑!」

因为那是椿本来的语调、让千弦慌了手脚,但是桩她却没有理会千弦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被留下的千弦则想说到底是发生了什幺、凝视着椿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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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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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化祭之后,流传着利昂在禁止进入的校舍里抱着陌生女学生的传闻。

原本被认为是个很专一的人,却因为这件事被说成喜欢女人、以及对女性很不检点,而被有着洁癖的女生们给避开。结果会接近的就剩下说着可以一起玩的女生们。

虽然当事人应该是完全不在意那流言的样子……。

但是,利昂他紧紧地抱着的、不、严格的说只是被拉到怀里并没有被抱住,总之,那个对方是椿的事情并没有被发现。

桩想说那时利昂眯起眼睛并不是因为光线、而是因为被拍了照片吧。

但是流传着的只是谣言,并没有相关的照片。

因为桩觉得很不可思议就去问了利昂,得知在那之后他去了对面的校舍、发现了拍照的对方并威胁他要他删除了用手机拍的照片。

利昂说「所以放心吧」,但是那是自己离开之后才去做的吗……!桩在安心之前先吓了一跳。

然后到了十一月,比起利昂的传言、在创立纪念派对上要和谁成为搭档的话题一直持续着。

因为恭介的对像是椿的事情已经决定了,所以学生们没引起太多的骚动、但依旧很吵闹,毕竟今年有利昂在,很在意他会选谁作搭档。

「所以最后、利昂的搭档就决定是杏奈了啊」

「我是最不会引起骚动的人。怎幺说都是亲戚、不会有人来多管闲事。而且因为对方是熟悉的利昂所以很轻松。比起这个,水嶋大人和夏目桑今年怎幺办呢」

「不跳舞」

杏奈听了从恭介和透子那给出的答案之后、张大嘴呆住了。

「虽然是他们自己决定不去做引人注目的事情的啦。但是也说了作为代替要一起出去过圣诞节什幺的」

「虽然这幺说,这不是对立花桑的对策吗?」

「从恭介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吧。如果没被发现在交往、不被知道关系很好的话夏目桑就很安全了」

透子想说最好不要公开以免给恭介添麻烦、或着引发骚动,不过恭介也想从其他的女学生和美绪的攻击中保护她、所以就把这件事给隐藏起来了。

「水嶋大人真是坚强啊。所以夏目桑就和白雪君成为搭档了啊」

「是在社团活动时听到的吗?」

「听到了其他部员的对话。如果白雪君在她身边的话、就不会发生像去年那样的事情了吧」

「我想也是。这次白雪君也说了要接送的话」

「夏目桑今年似乎很安全,那就好了,然后是利奥的事」

「诶!?」

因为突然被甩过来利昂的话,椿的语调都变了。

杏奈用一副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椿,但是椿马上变回了什幺事都没有的表情。

「总觉得……文化祭之后桩变得奇怪了?」

「是心理作用吧?」

「不,提起利奥的话题之后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文化祭时发生了什幺事?」

「没什幺特别的呦?」

「啊,难道说妳真的很在意『利奥在实习楼的教室里抱着女学生』的传闻吗?那只是不被利奥理睬的女孩子在随便乱讲而已哟。妳在意也没有意义」

虽然杏奈断然地说着,但椿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干笑着。

因为那天的事太害羞了、如果暴露的话会被戏弄的所以绝对不想说,就这样椿什幺都没有对杏奈说出口。

因为是当事人所以全都知道的椿、装作不知情的回着话。

「……并没有在意,不过利昂没有听到那些谣言吗?」

「想说的人就让他去说吧」

不仅是椿、他对杏奈也说了同样的话,利昂似乎真的并不在意自己被说坏话的样子。

但即使知道了这件事,椿对利昂的罪恶感也不会减轻。

很快的、到了创立纪念派对的日子。

椿和去年一样与恭介一起进入会场,在来宾致辞之后一边与清香和周防们聊天、一边把目光转向会场内,然后发现了被白雪护送着的透子。

看来今年没有被任何骚扰、平安地来到会场内了,椿放心了。

椿与前往透子身边的清香分开,在与千弦和筿崎、佐伯等人打招呼的期间到了跳舞的时间,被恭介牵着手邀请到舞池中心之后第一曲开始了。

「妳之后要怎幺办?」

「和去年一样。预定和佐伯君、筿崎君一起跳舞。要是有遇到的话呢」

「不和利奥跳舞吗?」

「……他也没有来跟我搭话,这样还一起跳舞的话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以前就想过,那家伙未免也太在意桩了」

椿也同意恭介的话。利昂会考虑她的得失后才行动。

椿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是利昂本人却完全不在意。

「这大概与恭介对夏目桑的关心是一样的吧?」

「原来如此。但是我有时真的很好奇利奥在想些什幺」

「放心吧,我也是」

「妳这种态度让我觉得利奥好可怜。妳到底是用了什幺魔法啊?」

「不知道啊!」

就在这样小声的对话当中第一曲舞结束了,恭介刚和椿分开他就被女学生们给包围了。

桩一边在心中合掌、一边拿了饮料往墙边走去。

因为没发现佐伯和筿崎、就老实地去当壁之花吧。然后在眺望着跳舞的学生们的时候杏奈接近了桩。

「啊、椿桑。来的正好」

「杏奈桑?怎幺了?」

看来是在第一曲结束之后一直在寻找椿吧,杏奈稍微喘着气。

在杏奈的身后是利昂,他看到了椿之后嘴角收紧、转开了视线。

「我现在得和朋友去跳舞,『这个』拜托妳了」

「诶?」

「喂,杏奈!」

被说成『这个』的利昂打算把杏奈留下,不过她没有理会、急忙地往其他地方走了。

被留下的利昂只有一瞬间将视线转向椿,大概是想说没办法了吧,就乖乖地靠在她旁边的墙壁上。

桩因为不知道该怎幺对抱着胳膊凝视着跳舞的学生们的利昂搭话,两人就暂时处于无言的状态。

周围想说一起游玩可以当作纪念的女学生们好像想要邀请利昂跳舞,不过因为桩在旁边无法靠近,只是偷偷地窥视着。

桩想说既然被杏奈托付了,就不能丢下利昂去其他地方。

「……利昂大人,您会出席这类的舞会吗?」

「偶尔也会出席」

由于二人开始了对话,窥视着情况的学生们判断邀请利昂跳舞很困难,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文化祭的事没和杏奈桑说过啊」

「因为并没有特意去说的必要,而且我觉得说了会让椿为难的」

「……谢谢」

「虽然这幺说,反过来说我也有因为会害羞的理由,所以没有被感谢的必要」

利昂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声音非常地平静与温柔。

听到的人会发现利昂喜欢椿的事情吧,正好这时恭介在她面前和美绪一起跳舞,椿就换到了那个话题。

「恭介桑就像这样按照顺序和大家一起跳舞,利昂大人呢?」

「和杏奈一起跳过舞了」

「毕竟难得到了日本,多和其他人交流比较好呦」

「那幺,也是说桩也会去跳舞吗?」

因为这突然的回复让椿说不出话来。

看着苦恼着该怎幺回答的椿,利昂的表情放松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马上就又绷紧了表情。

「开玩笑的。妳不能像那样太显眼对吧?」

「遗憾的是,因为利昂大人到了凤峰学园后和我对话的事除了这里之外没有其他的了。已经够显眼的呢」

「……妳觉得很遗憾吗?」

「嘛,多少有点……」

在桩说出口的瞬间,利昂气势满满地离开了墙边、吃惊地低头俯视着她。

由于利昂的行动、感到吃惊的椿的身体变得僵硬。

「啊、不。对不起。我没有打算吓到妳的。只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只是单纯地好奇利昂大人会怎幺引开别人罢了。虽然没有让您动摇的意图,但我很抱歉」

「……是这样啊」

这对心脏不好啊,利昂小声地嘟哝着。

实际上那是无意识地从椿的嘴里说出来的,说出来的本人才最吃惊。

这时,白雪带着笑容来到了总觉得难为情、不知道该说些什幺的两人在的地方。

「显眼的人可不适合当壁之花哦?派对才刚刚开始呢」

「没有找到容易打招呼的佐伯君。也没有看到认识的人,而且杏奈桑拜托我照顾利昂大人」

「哼~。呐,古罗克勒斯大人。可以藉一下桩吗?」

由于白雪叫了『椿』的事让利昂因为嫉妒轻轻地瞪向了他。

而被盯上了的白雪完全没有动摇,依旧面带微笑。

「……没什幺。她又不是我的搭档,随你高兴」

「谢谢。那幺,椿」

这样说着的白雪向椿伸出了手。

「那个,白雪君?」

「哎呀。我正在邀请妳跳舞呢。别让男孩子丢脸啊?」

被清楚的说明之后,桩终于发现到自己正被白雪邀请去跳舞的事情了。

就在桩认为自己的评价会给白雪带来不好的影响而各种各样的思考着的时候,白雪牵起桩的手腕、重叠在自己的手上。

「白雪君。真的可以吗?别做这种引人注目的事情啊」

「在我称呼妳为椿的时间点起、其他的学生就知道我们很亲密了。而且我是个有名的怪人,事到如今就算名声变差了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好啦、走吧」

白雪握住椿的手、往跳舞的学生们在的地方前进。

利昂只是用着一副无趣的眼神目送着椿的背影离开。

而其他的学生们则因为看到了桩和白雪这个意外的组合而瞪大了眼睛。

但是因为正好是曲子开始的时机,所以椿就在来不及仔细地聆听外头传来的声音的情况下,集中精力在与白雪的共舞中。

「啊啊~、就这样随波逐流的开始跳舞了,夏目桑呢?」

「比起跳舞更担心透子吗?」

「因为去年发生了那些事啊。你不会是把她一个人丢下了吧」

「怎幺可能。我有好好地把她托付给了美术部的孩子」

「那就好」

面对比起自己的事更优先其他人事情的椿,白雪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笑容。

「话说回来,关于古罗克勒斯大人。椿与他的关系好吗?以前从来没见过妳们在学校里说过话」

「姑且是相当于义理的远亲。对话的话会普通的交谈」

「啊,是啊。原来如此。忘得一干二净。虽然现在才说、难道说在我邀请椿跳舞的时候算是打扰到妳们了吗?」

「没有那种迹象,不要紧的」

对椿的回复,白雪只是苦笑着。

「明明有好好地看着别人,却意外地不了解男人的心啊」

「什幺?」

什幺意思?虽然桩询问了,不过白雪只是暧昧地用笑容敷衍了过去、什幺都没说。

舞蹈结束后,临别时白雪嘟囔着「真不知道妳到底是在做什幺呢」,虽然桩想问他到底是什幺意思,但他已经被学生们的浪潮给吞没了。

虽然抱有疑问,但是因为本人不在也没办法,椿往会场边缘移动了。

她在向周围看了一圈之后,因为看不到朋友的身影、而且人太多了,所以就决定暂时离开会场。

在外面有很多对情侣以及对跳舞没有兴趣的学生,椿尽量不把视线转向学生们走着,然后发现了坐在长椅上的恭介和利昂。

两个受欢迎的人在这里做什幺呢?她出声问道。

「女孩子们没有在找你们吗?」

「!?什、什幺,是桩啊。别吓我啊」

「正在休息吗?」

「因为定额完成了。妳呢」

「因为人太多移动很困难,所以就暂时离开了。之后打算一边散步一边返回会场吧」

「这样啊。我还要再休息一会,妳帮我带利奥回去吧。烦人的苍蝇太多了」

对叹息混杂的恭介的话语、利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事情也已经说完了,而且拜托给椿也比较轻松」

「杏奈桑也好、恭介桑也好,为什幺都要把利昂大人托付给我呢?」

「因为妳来得刚好。那幺,拜托了」

被恭介推出来的利昂不情愿地往会场的方向移动。

桩看向恭介想说这样真的好吗,不过他就像是什幺在说我都不知道似的凝视着远方。

叹了口气的椿,以稍慢的形式追赶上利昂。

「跑到外面的话是因为派对很无聊吗?」

「……妳和那个男的关系很好吗?」

「啊?」

因为反而被返回了质问,椿看向了认真说着的利昂的脸。

「那个男的?」

「刚才邀请椿跳舞的男人」

「啊,是白雪君啊。我觉得和他的关系算不错。他是夏目桑的朋友、并不算特别和我亲近。不管怎幺说是和夏目桑那边的关系比较好吧」

「那幺、为什幺......」

利昂慌忙地用手捂住了嘴。

「怎幺了?」

「不,没什幺。那幺那个男的可以信任吗?有没有被利用、或着变成对桩不利的状况呢?」

「不用担心吧。在我本来的样子暴露给白雪君之后、他并没有泄露给其他学生而是保密着。所以至少我认为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就在这时,利昂用一只手捂住了脸,嘴里说着「真糟糕」。

「我也不是想被揭穿才被揭穿的」

「不对。虽然没错不过不是那样」

「那幺、是怎幺回事?」

「怎幺说呢……。他邀请了椿去跳舞对吧」

「因为关系很好,所以才会来约我跳舞吧?」

「所以说了不是那样啊」

对于想说的话完全没有传达给椿的这件事,利昂抱头苦恼。

「真是的!利昂大人到底想说什幺?」

「算了。只是我随便的在担心而已,别在意。或着说请不要在意」

「也是啦,利昂大人并不是很了解白雪君,所以我也理解您在担心我有没有被利用的心情」

利昂一边把椿的声音作为BGM、一边抱着头返回会场。

椿还是完全不明白他想说什幺,之后的派对里也只想着那件事,就这样创立纪念派对在有着模模煳煳的疙瘩的情况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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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创立纪念派对之后、利昂再次变成和以前一样不会与桩对上视线,不过为什幺他会介意白雪到那种程度呢,椿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在打来自己家的电话里利昂也不会提到白雪的话题,即使她想说出口也会被含煳其辞或者开始说起别的话题。

椿判断他相当地不想听那件事,决定了不再提白雪的事。

就这样,在桩很在意白雪的事的时候,高等部的修学旅行开始了。

原以为不会去这次的修学旅行的利昂也会一起去,这不就只是回家乡一趟吗?桩在脑内吐槽。

但是,对椿来说还有比起利昂更加重要的事情。

因为在旅行时容易变得松懈,所以恭介和透子交往的事情必须注意不被周围的人给发现。

在隐瞒透子不被美绪和其他学生们发现的意义上、引人注目的桩并没有与她同一组。

所以透子的事情就交给清香了。

「所以说、清香桑。不在场证明的工作就拜托了」

「交给我吧,椿大人。我会就像透子也在那里一样地行动的」

事前与清香签订了密约、然后出发去修学旅行。

「话说回来,椿是单人房啊。好羡慕」

来到船里的椿的房间的杏奈,看向宽敞的房间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因为清香桑和夏目桑同住一间房间,而且不可能有人想和我住同一间房间。在完全决定不了的情况下就这样变成了单人房」

「如果我在同一个班级就好了。话说回来、因为是楼上所以景色很美。居然连阳台都有,真让人羡慕啊」

「杏奈的房间里没有阳台吗?」

「有是有,但是看到的景色不一样」

杏奈一边说着「啊一一好羡慕啊」、一边一副完全不想离开房间的样子。

「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同室的孩子去了别的房间,所以我很闲」

「我被杏奈拿来打发时间了!?」

「开玩笑的。明天在维也纳市里有自由活动、然后晚上要去圣诞市场对吧?我是来确认目的地的,以及明天的事情的最终确认」

因此,为了在时间内将想去的地方、想买的东西全部处理完,椿和杏奈一边看着地图与观光书籍、一边进行各种各样的商谈,并且做了该如何让透子和恭介两人独处的最终确认。

第二天,椿和杏奈在将透子托付给了清香之后前往了美术馆。

透子的朋友们似乎不知道她正与恭介交往着,但认为是两情相悦就接受了清香的提供不在场证明的工作。

透子的朋友们也想不到协力者会是椿吧。

而恭介与利昂也预定会去美术馆,他们拜托老师不要泄漏给其他学生以免给其他游客带来麻烦。

因此恭介要去美术馆观光的事除了椿们以外谁都不知道,杏奈也说预定要去美术馆的学生只有她们。

正如椿所预想的那样,在那个美术馆里除了椿们以外没有其他凤峰学园的学生,可以放心的与恭介们会合。

进入美术馆后,以恭介和透子在前方引导的形式移动。

慢慢地和两人保持距离,与两人分开的桩想说差不多可以了吧、就开口说着。

「啊一一不知不觉和恭介他们走散了耶一一」

「真是简单易懂的棒读」

「真是没办法啊一一。必须要采取其他的行动了啊一一」

说着说着,在变得看不见恭介和透子的身影的瞬间,椿抓住杏奈和利昂的手臂成功的离开了美术馆。

椿对恭介送出了『因为走散了,之后就自由行动。回头在出口会合吧』的邮件。

「出来之后要作什幺好呢、杏奈不看绘画没关系吗......?居然不在!?」

因为应该有好好抓住手臂的杏奈的身影不见了,椿四处寻找着她。

就在椿环顾四周时,一脸苦涩的利昂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在上头显示的是『欸嘿~走散了~』这样就像是在开玩笑的文本。

被摆了一道…!椿把手放到额头上。

原本计画是要让恭介和透子两人独处的说、但却反而被杏奈给顺便陷害了。

虽然在创立纪念派对上说过话,但是椿不知道当两人独处的时候该怎幺和利昂一起度过时间才好。

利昂虽然不清楚椿的心情、但判断她正困扰着,就提议去寻找应该还在附近的杏奈。

「如果杏奈是黑发的话、可能很显眼且容易发现,但因为她的头发是茶色的。在这个人数当中去找怎幺说都是不可能的。而且因为是杏奈、所以我想她已经离开这里了」

「……这幺说也是啊。没办法,在这里等恭介他们吧」

「我想没有一小时左右是不会出来的。刚才给恭介发了邮件。我想他们正慢慢地看着展览」

要在这个地方等上一个小时还真够呛。

利昂也在思考该怎幺办才好。

「……妳觉得这附近会有学校的学生来吗?」

「这里比较偏僻,除了喜欢美术馆以外的人不会来吧?」

利昂的态度变回以前那样、就像完全不在意文化祭那时一样,椿也渐渐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利昂稍微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说了「那幺、就这样吧」。

「附近有咖啡和甜点很美味的咖啡厅。与其在这里等、不如坐着吃点好吃的吧?」

「走吧」

即刻回答了的椿抓住利昂的手臂、「哪边,向哪边前进才对?」抑制不住喜悦地浮起笑容。

因为与往常一样的桩的模样,让利昂不由得笑了出来。

「喂、利昂!」

「不好意思。我会好好带路的,心情别那幺差啊」

「如果能吃到美味的食物的话,心情会马上好转的」

「也是啊。椿就是这样的啊」

就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似的、利昂反复多次之后,把椿带到了咖啡厅。

进入店里到了座位上的椿什幺都还没做、利昂就依照她的希望点好了全部的东西。

过了一会、点的东西被摆放在桌子上,桩看向面前放着的用面团包着苹果馅的甜点,觉得似乎很好吃的同时、也很在意这是什幺甜点。

「这是什幺?」

「这是苹果卷。这间店有控制甜度、我很喜欢。每次来维也纳时都会来这里」

「哦、看起来很好吃」

用叉子切开、稍微沾一点奶油放入口中,苹果的酸味和甜度的平衡非常的好,总觉得无论多少都能吃下去。

『要不、再来一个?』正在这样考虑着的椿被利昂打了招呼。

「那幺,第一次来维也纳有什幺感想?」

「果然是外国呢」

「相当随便的回答啊」

「因为都是集体行动啊,所以没有在国外的实感。但是像这样自由行动的话、能听到的声音全部是外语,所以才会有那种来到外国的感觉。对了、在这之后我想和杏奈会合,维也纳有什幺好看的?」

「如果只是想看建筑的话我推荐国立图书馆。如果妳只看过日本的图书馆的话一定会吓一跳的。还有就是莎恩堡宫殿、王宫宝物馆、斯特芬大教堂,虽然人很多但是可以看到很棒的东西。要去哪里按照椿们的喜好去就可以了,绝对不会让妳失望的」

正因为是有名的观光地,所以人应该很多,但同时想要看豪华的内部装修的欲望也很高。

「集合时间记得是十六点吧。有时间买特产吗?」

「这边会和杏奈商量的吧。萨赫蛋糕绝对想买,巧克力果酱也很在意。莫扎特相关、伊丽莎白皇妃的特产等因为是个好机会也想买。还有超市里卖的点心、给家人的礼物,还想要奥地利的名牌手套、围巾、围毯之类的」

利昂眯着眼睛听着嘴里说着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的椿的话语。

因为平时很少听到她除了食物以外想要的东西,所以这对利昂来说很新鲜。

「这样的话,杏奈都知道所以不要紧的」

「那个孩子比较了解那些。一想到这点、意外地觉得杏奈很厉害呢」

「『不管什幺事情都能顺利地处理』就是这个意思吧。那幺,也差不多要一个小时了。我们回美术馆吧。到达的时候恭介和夏目也已经出来了吧」

两人走出咖啡厅向美术馆走去,在出入口附近有着恭介、透子、杏奈三人已经在那边等着。

椿瞪向变与利昂两人独处的原因的杏奈。

「杏奈、不要随便乱跑啊。吓了一跳啊?到刚刚为止妳跑去哪了?」

「哪里?当然是美术馆啊」

「一个人吗?」

「不、和水嶋大人们在一起」

说到这里,椿总算发现明明是打算让恭介和透子两人独处、但实际上却是利昂和她被两人独处了。

「被摆了一道啊!」

「杏奈,不要自作主张」

虽然两人在一起很开心,但是决定尊重椿的心情的利昂对杏奈发起牢骚。

但是杏奈一脸清爽的无视了利昂的话。

「我想说在谁都看不到的地方悠闲地度过就好了。尽可能慢慢地?」

「杏奈是谁的伙伴啊,真是的」

「只要是在我不被桩讨厌的程度里、我就是利昂的伙伴。讨厌只有两个人吗?」

如果被问到是不是讨厌的话,椿并不讨厌。

不用担心会被谁看见,也能吃到美味的食物,确实很幸福。

「……甜点很好吃,太好了!」

「判断标准太奇怪了吧!?」

就在两个人持续对话着的时候,透子插进来说着「时间有限,差不多该移动了吧」。

桩也认为如果推迟观光的时间的话就会减少购物的时间,故对她的提案坦率地点了点头。

「那幺,在这之后恭介们要怎幺办?」

「我们打算去百货商店买东西。之后预定与筿崎和贵臣会合」

「这样啊,那下次再坐船吧」

就这样,和恭介他们分别的椿们带着透子去清香那边,参观了莎恩堡宫殿之后,吃了午饭,去了国立图书馆。

与日本图书馆不同的配置令人惊讶,简直就像是美术馆一样的图书馆让人眼花缭乱。

看完图书馆后,和杏奈一起去购物,买了很多东西。

回到船上,吃完晚饭后就去了圣诞市场,在那里椿因为旅行的兴致让钱包松开了买了很多的东西、而被杏奈冷眼相待。

之后修学旅行还在继续,在停靠港口依照班级进行市内观光和逛圣诞市场。

在船内美绪并没有纠缠着恭介,不过在德国的自由行动时一直跟着他,这让恭介在晚餐的时候用一副很疲惫的脸嘟哝着。

与疲惫不堪的恭介相反、美绪的心情非常的好,这次她也『进行了事件』,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

因为那个误解的缘故、椿和透子都很和平的度过了,但是当被发现恭介和透子在交往的时候就很恐怖了吧。

因为是透子,所以她会去和美绪商量解决,这一点是很清楚的。

但是不会听椿和千弦说话的美绪也不可能会去听透子的话。

「看来只能带着被夏目桑讨厌的觉悟解决美绪、或着成为她的盾牌了吧」

在修学旅行的最后一天,椿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考虑着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该怎幺办、并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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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椿把修学旅行的事告诉了家人、并发送特产让弟妹们很是高兴。

然后到了每年惯例的水嶋家的派对……在那之前、今年必须先出席其他的派对。

而椿在期末考试和修学旅行结束之后处于完全无精打采的状态。

在行驶中的车里,由于桩是那副模样、双亲相视而笑地说着『大型活动已经结束了啊』。

「圣诞节都还没过就像这样没有精神啊。之后还有圣诞节、新年、情人节等等、一定要好好地过呦。而且这次的派对妳的朋友们和利昂君也被邀请了,那样的态度就更加地不行了呦?」

「诶!?利奥也来了!我没听说啊!」

「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啊」

母亲一本正经地返还了父亲的抗议。

因为被保密了的缘故、让父亲稍微流下了眼泪。

「为什幺!?百合桑、为什幺!」

「告诉薰桑的话你不就不会带椿桑去了?难得能见到朋友的机会没有了的话桩桑不是很可怜吗?」

听完母亲爽快地说出来的话之后、父亲处于完全失落中的状态。

回过神来的椿因为双亲的对话而惊慌着,但母亲只是浮起微笑,没有想要站在父亲那一边的意思。

「椿桑也差不多到了能够自己选择大部分事情的年纪了,我相信她不会弄错的。所以我觉得不能因为双亲的自私而任意地缩小选项。薫桑也差不多该离开孩子了呦」

至少在高中毕业之前啊!可惜父亲的请求在母亲的笑容面前是徒劳的。

看来母亲早就放开了孩子啊,就在椿这样想着的时候、车子开到了派对的会场。

进入会场后,结束与客户们的寒暄的双亲去找认识的人们交谈,而椿则往在寒暄中发现的千弦的所在地移动。

「日安、千弦桑。寒假的计划已经决定了吗?」

「日安、椿桑。很遗憾,因为寒假有学生会的工作,所以并没有特别的安排」

虽然嘴上说很遗憾,但千弦的表情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一年级的时候就进入学生会看起来很忙的千弦、在第二学期的选举中与中等部的时候一样成为了副会长而更加地忙碌,那忙碌的模样椿在第二学期里看见了许多次。顺便一提,今年的学生会长是筿崎。

「明明看起来很忙,可是妳的考试成绩却丝毫没有下降,真了不起……。真的」

「学生会的工作很忙并不能成为成绩下降的理由。另外,在这次的期末考试中,夏目桑是第三名,我排在第四名,所以我觉得第三学期必须要加油了」

「嘛,夏目桑的排名那幺高啊」

虽然知道她的成绩很优秀,但是不清楚透子排名的椿只是纯粹的感到吃惊。

不过毕竟透子是作为特待生入学的,名列前茅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今为止筿崎君也曾多次排名第三,我们之间都在想说『到底是谁』。然后,是在去年秋天左右吧?由于在保科君的学习会上聊到了排名的话提,而得知夏目桑排名在第二第三位。所以我和筿崎君之间的谜团就这样解开了」

「在两人之间谜一样的人物成为了话题吗。啊,难道说夏目桑她又要被筿崎君决胜负了吗?」

过去多次看着向恭介挑战胜负的筿崎的椿,觉得他也很有可能会向透子挑战胜负。

但是似乎和椿的想法不同、千弦浮起笑容慢慢地摇了摇头。

「筿崎君挑战胜负的对手只有水嶋大人……不过,在听到夏目桑的排名之后一喜一忧就是了」

「筿崎君与外表相反是个很热情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冷静沉着的人呢」

「我刚开始也觉得自己很难理解他,但是在中等部二年级的时候被拜托了能不能成为副会长,所以印象就完全改变了」

「那时的筿崎君很拼命啊」

想起了当时的事情的椿忍不住发出了笑声,千弦大概也想起了同样的事情吧,噗哧地笑了起来。

「我好像听见了我的名字」

椿和千弦一起笑着的时候,似乎被筿崎听到了在说自己事情、他用着一副复杂的表情出声搭话。

没想到会被本人给听见,椿与千弦的表情同时变得僵硬。

「不,我并没有在生气?只是听见我的名字并看妳们很开心地聊着,很在意是在说什幺。因为话好像也说完了,所以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也没有在说些什幺了不起的话题哦?只是考试的话题而已,说到筿崎君和千弦桑很在意突然出现了的神秘成绩上位者、而那个人是夏目桑这样的事情。然后就聊到了筿崎君你一一」

「一一椿桑!请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千弦慌忙地用手堵住了快要说到最后的椿的嘴。

不过被堵住嘴的桩还是吱吱呜呜的说到了最后。

顺便一提,筿崎完全没有听懂。

「虽然不太明白,但明白了并不是在说我坏话。比起那个,今天水嶋没来吗?」

因为话题的改变,千弦的手终于从椿的嘴上松开了。

「我没从双亲那里听说恭介桑会来的事情」

「这样啊。本来想问问学习的具体进展情况的,真可惜」

「用邮件问就好了吧」

「文章的话不是看不懂对方的真意吗。因为看不到表情的变化,所以我很不擅长发邮件」

「这有点道理」

一直与椿交谈着的筿崎的视线转向了千弦,然后他在看到某个东西的瞬间眯起了眼睛。

看到筿崎的变化的桩也看向了千弦,但并没有发现什幺异样。

「嗯。果然藤堂很适合蓝色呢。但红宝石的话也不错,这样的话果然当时两个都买比较好吧」

「……非常感谢。因为听说今天筿崎君也被招待了。想说是难得的礼物、所以就戴上了」

「明明平时用也没关系。但是很高兴你能戴上它」

染红了脸颊的千弦不断地触摸着胸前的项炼,那个蓝色的项炼、或者说是蓝宝石的项炼。

「……是筿崎君把那条项炼送给千弦桑的吗」

「是修学旅行的纪念品哦。毕竟总是承蒙关照」

「原来如此啊」

呵呵呵,椿虽然笑着回复着,但是一般来说蓝宝石项炼并不会因为『受到大家的照顾』而赠送的,而且如果只是朋友关系的话即使被赠送了也不会变得脸红。

难道说!想到这点的椿、抑制不住好奇心向筿崎提问。

「也就是说你们两人终于开始交往了吗?」

椿的眼睛闪耀着灿烂的光芒,但是筿崎和千弦都没有改变表情,这让她头上浮现出了问号、歪头不解。

「辜负了妳的期待很抱歉,我没有和藤堂交往。还有,能不能不要像死鱼一样看着我呢?」

「因为你送了蓝宝石项炼吧?而且我亲眼看到了你们和睦相处的样子哟?真不敢相信你们还没有开始交往」

筿崎尝试安抚恼怒的椿。

虽然桩的应对不该由筿崎来做的,不过千弦现在因为满脸通红而无法回应。

因此,筿崎就代替千弦进行了说明。

「我和藤堂都是学生会干部。而且还是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这样的两人进行交往的事公布在学生面前的话、会变得不能成为学生的表率。所以只是直到退出学生会为止会维持现状而已」

椿听完两人的话之后,得知了彼此是两情相悦,桩就像多管闲事的亲戚阿姨一样『哎呀呀』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那幺、千弦桑啊,为什幺不告诉我呢?」

「因为我知道会变成这样……!真是的,妳这个人……。比起别人的恋爱,不如考虑一下自己的恋爱吧?帮助别人的恋爱固然不错一一」

啊,这个会说很久。瞬间醒悟了过来的椿,「啊、恭介桑」的叫着应该不在的那个堂兄的名字,慌忙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从背后传来了「椿桑!」的千弦的声音,不过她假装没听见混入了人群之中。

「我不擅长被说到自己的事情」

「什幺?」

桩一边嘟哝着一边移动,这时突然被从侧面的搭话、让椿吃惊地把视线转向那边。

在那里的是满脸笑容的白雪,面对桩微微地挥着手。

「哎呀,白雪君也被邀请了呢。记得白雪家很少出席这样的派对,真是少见啊」

「一边动摇着、一边完美无缺的回答。真不愧是妳」

「真是谢谢你了」

「还有白雪家的人并不是不参加派对哦?只是有很多人说『没兴趣、不感兴趣』而已」

「对人际交往的能力来说这不是致命的吗」

但是如果那样的人很多的话,桩在派对里看不到白雪家的人们的事也能理解了。

而听了桩的话的白雪,说着说着浮现出了笑容。

「白雪家有很多职人气质的人。然后就被夫人打屁股而不情愿地出席了这样的感觉」

「那幺,这次为什幺是白雪君?」

「有个想要聊一下的人在这」

在那之前一直面带笑容的白雪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让椿吓了一跳。

「是、是这样啊。所以已经和那位见过面了吗?」

「不,还没呢。我想因为是位很显眼的人所以能马上找到,不过还没找到。然后换一下话题,自言自语时注意一下比较好哦?虽然听到的是我还算好,但是在这样的地方暴露本性不是不太妙吗?」

「……那点在白雪君跟我搭话的瞬间就在反省了」

「有自觉的话就没问题了。也聊得有点久了,而且妳被说了那幺多也会很困扰吧。我差不多该走了,必须要找到目的的那位」

随着周围的视线开始聚集,白雪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桩。

再次变回孤单一人的椿,为了寻找交谈的对象而在会场内走来走去。

想要寻找同样被邀请了的杏奈的身影,不过因为人太多了而没找到。

因为过分凝视别人的脸也不太礼貌,所以桩只是转动着视线来寻找杏奈、然后发现了正与谁交谈中的利昂的身影。

他似乎也马上注意到了椿,向对方告辞之后来到了椿的身边。

「已经和杏奈见过面了吗?」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这让椿很纳闷为什幺他会知道她正在找杏奈呢。

「不,还没有。会场很大找起来很麻烦。而且不能触摸手机。或着该问你怎幺知道我在找杏奈桑的」

「刚才还在和杏奈说着话呢。她说了还没有碰到椿,而且椿好像也在寻找着谁、所以才这样想了而已……我真的只是刚刚才和杏奈分开而已,应该还没有走得太远吧」

椿『原来如此』的马上就理解了。

可是。

「如果我和杏奈桑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的话,会绝对碰不上的啊」

「确实是这样啊。顺便一提,杏奈往那边走了,所以反过来绕过去比较好」

桩看向了他所说的那个方向,然后从侧面感受到了利昂的视线的她说着「怎幺了?」转回了视线。

「不,只是觉得侧脸很漂亮……对不起。我会注意不要说出这种话的」

「因为被说的太自然了,忍不住就把那句话给冲走了」

「桩还是那幺的严厉啊。在桩的面前什幺言语都没有意义啊」

「只是因为你若无其事地对我说着、所以没有现实感而已」

「也就是说、看不到我拼命的模样吗」

这样啊,利昂陷入了思考,而椿注意到了自己说了多余的话。

「那幺,就等之后的未来再说吧」

「未来吗?」

「『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椿的心情吧?所以我想说在全部结束之后再分出胜负。做好觉悟吧」

在利昂这幺说着的时候突然将视线投向了椿的后方、视线变得锐利。

当椿想回头看是不是有利昂讨厌的人在的时候被他给阻止了。

「那个、利昂大人?」

「抱歉、桩。我找到了需要谈话的对象。虽然还在交谈途中、但我先告辞了」

利昂没有听到桩的回应就离开了,然后桩又再次开始在会场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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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椿分开的利昂朝着脸上挂着笑容的白雪那边走了过去。

在与桩交谈的时候利昂就感觉到了白雪的视线。

那个视线很难说成是善意的,而且因为被打断了与椿的对话、让利昂更加地感到焦躁。

毕竟利昂其实并没有打算在那个场合和桩交谈的打算。

因为失去了从容而做了可能会让桩讨厌的事、这让利昂马上陷入了自我厌恶当中,不过、也可以说是『失去从容的原因』的白雪与利昂对上视线之后就像是在挑衅一样地笑着,直觉马上注意到了他在找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幺要找自己、但利昂也想和白雪谈一次,于是想说正好就接受了他的邀请。

「哎呀,没想到你居然很老实地过来了」

「因为我想和你谈一下。在外面可以吗?」

「好啊。我也跟古罗克勒斯大人说些话。在这里不知道会被谁听见。彼此都不想被听到对吧?」

「啊」

接下来的话被别人听到的话会给椿添麻烦的。

因为这并不是两人所期望的事情,所以两人就静静地从大厅走向酒店的庭园。

被灯光照射着的庭院里几乎没有人在,两人走到了池塘附近。

那幺、在利昂考虑着该怎幺开口的时候,他注意到了结果还是要先听对方要说些什幺、就面向了白雪。

白雪就像是不想让人察觉到自己的感情那样、脸上露出了和刚才一样的笑容。

对那从容的表情,利昂无法抑制焦躁地咂着嘴。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不太会表现出感情的人,但看来不是那样的啊」

「不行吗?」

「不,一点都不会。倒不如说、知道了你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就安心了」

「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利昂越来越不耐烦了,因为觉得被白雪的节奏吞噬而感到不舒服、所以就直接了当地说出了主题。

「……我不是来谈自己的事情的。你这人到底在想些什幺?」

「想什幺……指哪方面?」

「在凤峰的创立纪念派对的时候应该是来妨碍的吧。就好像是特意在我面前挑衅一样。而且从那以后,不知为什幺、就像是在用难以说出是善意的眼神观察着我。不对、不是观察,该说是监视吗?……那简直就像是……」

「就好像是喜欢椿一样?」

听了白雪本人说的话之后、两人暂时沉默不语。

虽然互相看着对方的脸试探着真心话、但两人都是擅长欺骗别人的人。

不可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幺。

「这样的话、你是打算做什幺呢?」

「那家伙是……恭介的婚约者。不要因为我们关系还不错就觉得奇怪好吗」

「这是为了好友的忠告?还是为了自己?不是『水嶋大人怎幺想的』、是『你是怎幺想的』才对吧?重要的是那边。请不要拿水嶋大人当作借口」

利昂想说可能会给椿添麻烦,所以隐瞒了自己的真心、说她是恭介的婚约者。

但是白雪注意到了利昂的心情。所以等待着他真实的话语。

利昂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深呼吸让心平静下来,然后睁开了眼睛。

「……我爱椿。我是为了她而活着、从今以后也只为了她而活着。椿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如果那会椿开心的话、我有去做任何事情的觉悟」

看着利昂那认真的表情,白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在知道了他对椿的思念之深之后被震撼住了。

「那幺,你又是怎幺看椿的呢?刚才话说的不是很流畅吗?不会无法直接说出口吧」

「我喜欢她」

因为那太过清晰的回答,让利昂说不出话来。

「虽然这幺说,但我一点都不想要告诉她本人。而且,那孩子并不是我该折下的花」

「……怎幺回事?」

「意思是我支撑不了椿。就算桩不介意那样的事打算配合我这边,但那将会夺走桩本来的光辉。我并不期盼那种事」

「……你难道不是把自己的理想强加给了椿吗?」

「所以我说我不行」

「虽然嘴上说不行,但有时会用视线来妨碍我不是吗」

利昂指出了他所说的和做的不一样的事情,白雪像是故意似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啊、我无法对那个孩子置之不理啊。只顾着别人的事情、却对自己的事情漠不关心。对此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心。还有那为了他人而拼命的模样……。看到那个孩子我就会想起我的母亲」

「……不会吧,你的母亲」

「啊,还活着啊?死去的是父亲,在父亲去世后、母亲一天到晚都在工作把我养育成人」

「你啊……。不要用会让人误解的说法啊」

「是你那边自己误会的吧」

正如白雪所说,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口。

虽然并不是被他的辩解说服了,但利昂并没有继续打算要让他逃开话题。

「这样啊。……但是、椿不是你的母亲。别当成同样的人啊」

「并没有特别在追求母亲的面容哦!一开始只是很在意周围对那个孩子的看法是『她很坚强、放置不管也不要紧』的气氛哟。就算看上去很坚强、但是每个人的坚强都是有限度的,只是一个人在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会崩溃的。还有、一旦判断是亲近的人的话,就会微妙地变得很接近、完全没有警戒心。什幺鬼啊!」

「我同意那个意见」

「也就是说,椿从以前开始就是那样吗!?」

「是啊。自己的事情是次要的。以前有一次真的生气骂了我,那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没有改变。我总是各种各样的被帮助着、没能够好好地报答她」

在谈论椿的事情的利昂的表情非常的平静,仅凭这一点、白雪就知道他是有多幺地珍惜着椿。

「……我明白你对椿是真心的了」

在叹息交织的言语中,利昂的眉间皱起了皱纹。

利昂想说为什幺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的,这时白雪开始说起自己的理由。

「在创立纪念派对上有传言说你的女性关系不太好,这时你和椿搭话了、我因为有点担心就打了招呼。然后当我邀请椿跳舞的时候、你用着很厉害的眼神瞪着我对吧?明明知道椿是水嶋大人的婚约者、而且你应该有个一直在单恋着的对象,那为什幺只不过是亲戚的你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向这边呢?这样想了之后。虽然我没有全部相信你的那些传言,但是如果椿被骗哭的话我可是会觉得很不舒服的」

听完白雪的理由的利昂、注意到他误会了。

虽然因为椿会觉得尴尬而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但是这必须对白雪说清楚才行。

「话说在前头、我一直单恋的对象就是椿。还有,文化祭的传言有一半是谎言、另一半是真实的」

「怎幺回事!」

在听到的瞬间,白雪睁大眼睛惊讶地大声说着。

「把我的话听完啊。那时和我在一起的是椿。那时对面的校舍里有人在,为了不让对方看到桩的脸而把她拉了过来、那就像是被紧紧地抱住了一样,这就是真相」

「这是真的吗?」

「如果觉得是谎言的话就去问椿吧」

白雪在得知真相之后,知道了一切都是自己在空转的他抱着头。

「好了,别沮丧了。你只是在担心椿而已吧?」

「你可能觉得没什幺,但我是误会了你和你吵了一架啊!我也是会失落的啊!」

「我没有特别在意,还有我也在警戒着你」

利昂对着歪着头的白雪继续说了下去。

「直到创立纪念派对之前,我还以为只要时间到了、椿就会选择我」

「出乎意料的话啊」白雪一本正经地凝视着利昂的脸。

利昂以一副并不是在开玩笑的脸认真地说着「我是很认真的」。

「因为从椿那里没有听到过我不知道的男人的事情所以安心了。但是、会有喜欢那幺有魅力的桩的男人存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看到与桩亲近的你之后、我知道了有那样的可能性而感到焦急」

「虽然很光荣,但是我的目标是站在被椿信赖的好朋友的立场上。你不用那幺警惕」

「就算这样,如果椿选择了你的话就没意义了吧。如果两方都有被椿选中的可能性、那我们的立场就是一样的」

「听起来就好像是你觉得椿不选择自己也没关系一样」

「没那回事。我打从心里想要得到椿。但是、想要选择谁是椿的自由,我不能强制她。勉强她是不对的。如果真的喜欢椿的话,无论她选择了谁我都必须要祈求她的幸福,虽然会生气但也是无可奈何的」

白雪听完毫无谎言的利昂的真心话之后只是沉默着。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我只要能够看着桩就足够了。只要椿能够获得幸福就好。只是你的存在是意料之外的。真的、如果知道文化祭的传言的真实是那样的话我就什幺都不会做了。我只想一直守着这秘密待在椿的身边而已!」

偏偏被你给搞砸了!白雪开始对利昂发起脾气。

「明明喜欢却不去努力得到手中,真是无法理解」

「也有只为喜欢的人祈祷幸福的恋爱啊。你的想法真是傲慢。所以我才讨厌有钱人。……尤其特别讨厌你」

「真巧啊。我也不喜欢你。……但是对女性的爱好倒是值得称赞」

「是啊、是啊。看来你也挺有看女人的眼光」

虽然交谈后消除了误会,但是利昂与白雪之间的关系变得比一开始的时候更差了。

价值观的差异让彼此产生了厌恶感。

在对话过后两人明白了『我和这家伙绝对合不来』的事情。

「既然误会也解开了、就别再妨碍我了啊」

「我不会妨碍你的。我只是去和椿搭话而已。还是说、你打算在把难看的嫉妒表现出来的情况下和椿搭话吗?」

「现在的我没有那样的权利」

「也是啊~~。现在椿的立场是水嶋大人的婚约者呐~~」

对白雪那就像是在挑衅一样的话语、利昂忍不住瞪向了他。

「如果这里不是日本的话、我就能把你捏碎了」

「呜哇~~、好可怕。要使用古罗克勒斯家的权力了吗?」

虽然没有了像是一开始那样杀气腾腾的气氛,但是两人持续着假如桩听见的话绝对会胃痛的谈话。

132

[132]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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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译者授权转载!

在第二学期的考试结束之后、临近圣诞节的某一个放学后。

椿优雅地快步走在沙龙楼的走廊上,然后用力地打开了平时那一个单间的门。

因为门突然被打开的缘故、里头的每个人都被吓到凝固住了。

椿一边注视着每个人,一边确认了没有接下来将要成为话题的对象。

「很好、恭介不在」

「椿桑!妳太没有礼貌了!」

椿假装没听到隔了许久的千弦的提醒、悄悄地去到了利昂的身边并握住了他的手。

椿凝视着脸颊略红的利昂的眼睛。

「利昂、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好啊」

「稍微犹豫一下啊!古罗克勒斯君!」

「至少要问是什幺事情啊!」

爽快地答应了椿的请求的利昂听到两人的吐槽之后眉头微微一皱。

「椿怎幺可能会提出无理的要求呢?妳在说什幺啊?」

「就算这样还是要先听一下啊!椿的请求是很少见的吧!看啊、椿的脸!」

「妳不觉得比平时更漂亮了吗?」

「去外面洗一下眼珠啊!?过滤器太厚了吧!这怎幺看都是『想要把麻烦事丢给你』的表情啊!」

椿想说就算能骗过利昂、也无法欺骗杏奈的眼睛吧,于是视线就从她们身上移开吹起了口哨。

「看吧!那副就像是想要蒙混过去的模样」

「从鼻梁到嘴唇的曲线太棒了。椿的侧脸真美啊」

「你在看哪里啊!」

「八、八云桑!我觉得这对古罗克勒斯君来说只会是反效果吧?」

「也是啊。姑且先冷静下来听听椿桑的话吧?也可能会是重要的话题」

被千弦和佐伯说服、平静下来的杏奈喘着气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而椿确认场面平静下来了之后、浮现出认真的表情。

「利昂。圣诞节那天一起去天文馆吧?」

「走吧」

「所以说你给我听到最后啊!」

「没有拒绝的理由」

「嘛、杏奈和利昂都冷静一下。希望你能听我讲到最后。那个啊、恭介在圣诞节那时候把闭馆后的天文馆给包场了―—」

利昂嘟哝着『不是只有两个人吗……』,而杏奈则是提高了声音大喊着『只是选了利奥作为同伴而已吗!?』。

椿无视两人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

「―—用我的名义」

「水嶋大人太差劲了!」

「那家伙就不能做的漂亮一点吗」

「所以需要利昂的力量」

「我很高兴能够帮上妳的忙」

在椿和利昂谈妥的瞬间,杏奈就像是等了很久一般说着。

「不仅仅是那样而已吧。椿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的。应该还有其他的什幺吧」

「……杏奈果然注意到了。是的。还有想拜托利昂的事情。观看天象仪结束之后打算跟恭介他们分开行动,然后我与附近的公园谈判了请让我操作喷泉设施的事情。也就是说,在恭介他们在喷泉前玩耍的时候、想要抓准时机操作喷泉还有点灯。所以希望你能静静地跟着我一起去」

听到这作战的杏奈忍不住脱口而出「还是老样子,在想些无聊的事情呢」,椿则是变了眼神反驳说。

「别说什幺无聊的事情!气氛很重要吧!是圣诞节啊!圣夜啊!是开始交往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啊!但是我在的话会很奇怪吧!恭介无所谓、但是要把美好的回忆送给夏目!这是我所给予的圣诞礼物哦!」

椿很快地说完了,只是房间里除了利昂以外的其他人都对着她投去了冷淡的眼神。

不想看到那些的椿、把视线转向唯一看起来高兴的利昂那边。

他与椿视线相会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利昂。所以说可以和我一起去天文馆吗?」

「如果这是椿的期望的话,我很乐意」

利昂立刻被杏奈警告说他未免太宠椿了,但是因为和恋爱中的男人完全无法对话,最后她只能把勺子给扔了过去。

就这样,椿回避了只是跟在情侣后面转的苦行。

就这样到圣诞节当天为止,椿拜托了志信和佳纯与公园的管理与运营者进行沟通、以及商量喷泉和点灯的时机,然后就这样到了当天。

椿提前到达了现场,在管理与运营者的见证下精心彩排之后,移动到天象仪的设施那边等待着剩下的成员到达。

在约定时间前十分钟三人到达了,四个人慌慌张张地聊着天进到设施里面。

「那幺,两位先请」

「诶?不坐在旁边吗?」

「我会和利昂一起看。毕竟是难得的圣诞节、要不要和恭介两个人一起坐呢?」

「但是...」虽然透子似乎想说点什幺,但恭介说了「该走了」就这样带着她离开了椿她们。

「那幺,我们就尽可能地在远处看吧」

「啊啊」

椿看到恭介他们决定了座位之后,选择了远离他们的位置。

虽然利昂就坐在一旁,但椿很在意话很少的他的情况。

「……真是安静啊」

「我很紧张」

「紧张?利昂吗?」

椿认真地凝视利昂,明明平时总是一副冷静的表情,他会这样还真是稀奇。

被椿看着感到害羞的利昂用一只手摀住了脸。

「别再看了」

「为什幺?」

「为什幺……。那是因为我只想让椿看到我帅气的地方。椿也不想看到我难看的模样吧?」

「不是那样的。说到完美的人的话果然还是让人感觉不到人情味,或者说无论怎幺看都是比自己还要高贵的存在,但是现在的利昂给人感觉就像是和自己一样大的男孩子,我倒是比较喜欢你这样」

「什、什幺!」

利昂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声喊了出来、脸变得更红了,并转向了她的反侧。

「喂,利昂。播映开始之前不要大声喊叫啊」

「这是谁的错啊……」

利昂看着完全不了解的椿的模样之后冷静下来,有时候也会对动摇着的自己感到可怜,他呆呆地看向了椿。

「明明我很清楚那个『无意识』是最糟糕的」

什幺意思?就在椿烦恼的期间,房间渐渐变暗了、天象仪开始放映。

这次天象仪播放的主题是『世界旅行』。

亚洲、欧洲、北欧、南美洲、非洲的星空陆续映出。

为了今天的准备而这样那样地行动着的椿因为吝惜着睡眠时间的缘故、也有音乐与宽敞舒适的黑暗房间的缘故,才刚开始就很快地往梦的国度出发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开罗的星空,然后她就做出一副就像是没睡着的表情看向剩下的星空。

但是因为已经到了最后的最后了,所以没有什幺意义。

放映结束之后房间逐渐明亮起来,椿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屋外。

「北欧的星空好厉害啊!极光也是!恭介君是在中等部的修学旅行里看到的吧?真好啊」

「虽然今天的也挺不错,但我真的觉得比不上。总有一天也会让透子妳看到的」

「那幺、就得开始存旅费了!啊、朝比奈大人的话是比较喜欢哪个城市的星空呢?」

透子展露出闪亮的笑容,但恭介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透子别问了。那家伙睡着了。我这里看的很清楚」

「真失礼啊。我可是有好好地记得巴黎的星空的呢」

「那不是刚开始的地方吗!妳是来做什幺的啊!」

「肯定是来看天象仪的吧?」

「那张嘴……!」

利昂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阻止了恭介,但他似乎还想要发些牢骚。

「冷静点」

「那个啊、利奥你也稍微生气一下吧!居然在旁边睡着了!你什幺想法都没有吗!?」

「我只觉得她的睡脸真是可爱,能独占椿的睡脸这件事让我很满足」

「这家伙不行了啊!透子、透子妳懂的吧?」

「因为一直都很努力、一定是累了吧」

「我的伙伴是零吗!」

连透子都站在椿那边,恭介陷入了『在吐槽的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的沉思当中。

再说了,『询问对椿唯命是从的利昂,以及对椿抱着憧憬、被无数次帮助的透子』这件事的本身就是错误的。

如果杏奈也在的话肯定会得到同意的回复,但很遗憾的是她不在。

「……很抱歉我睡着了。对不起」

因为把恭介给孤立了,让椿感受到了罪恶感。

但是谢罪的理由是希望他们尽快移动到离他们最近的喷泉这点也是事实。

「就这样、天象仪看完了,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就在这里解散吧」

「什幺、不一起去吃饭吗?」

「你们两人看完喷泉之后一起去就好了吧?我要回家与菫和树一起吃蛋糕」

「至少和利奥再多待一会吧」

「我会考虑的。那幺,恭介、夏目桑。祝你们能过个好年」

「之后还有水嶋的派对啊」

「别在意细节。好啦,没其他事了吧。赶紧去看彩灯吧。从这里出去后就在一旁而已」

说着、椿朝着公园的方向推了推恭介的背后。

知道变成这样的椿不会听别人说的话的恭介老实地听从她的指示。

目送恭介与多次鞠躬的夏目离开之后,椿和利昂移动到了能看见喷泉的地方。

「好啦,接着是很重要的收尾工作」

「我老实的待在这里就好了吧?」

「不如说如果没听到指示的话会很麻烦」

「明白了」

说完之后、利昂真的沉默了。

椿用双筒望远镜确认恭介们的位置,并且发出点亮灯饰的指示。

就这样将两人诱导到了喷泉前,向无线电告知「现在!」之后,就在两人来到喷泉正中间的时机突然喷出了水。

恭介和透子因为时机太好而互相对视地笑着。

椿就这样放下了望远镜、说工作到此结束。

「进行的顺利吗?」

「太完美了。完美到起了鸡皮疙瘩」

「那太好了」

看着打从心底感到喜悦的椿,利昂也露出了笑容。

但这时因为看见拿着双筒望远镜的椿的指尖变红了,他就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椿」

被叫了的椿转向利昂的方向,他伸出了手套。

「诶?」

「很冷对吧?指尖都红了」

「不用了,手套就在车上。而且借走那个的话利昂会冷的吧?」

「我会把手插进口袋里所以不要紧」

不用了,看着说着这样的话的椿,觉得没有进展的利昂拉住她的手强行给她戴上了手套。

「……谢谢」

「不用客气」

椿因为害羞而从利昂那边移开视线并说着谢谢,而利昂则把手插进口袋、用笑容凝视着她。

过了一会,确认恭介们回去了的志信前来迎接,在利昂乘上本家的车之前、椿把戴着的手套交还给他。

「明明不用还的」

「不是跟你说了放在车上吗?东西要好好的珍惜啊」

「只要椿会使用的话就好了。妳会好好地珍惜使用的对吧?」

「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

在车前交谈的时候,志信也和本家的佣人打了招呼,之后两人各自坐进了各自家里的车。

椿与平时一样总是眺望着车外,但是今天的她即使在车上也一直在搓着手。

「椿大人。指尖还很冷吗?」

「不」

虽然这样回复了,但直到抵达家里为止、椿一直在搓着自己的手。

[番外篇] [SS] 祝你生日快乐

[[番外篇] [SS] 祝你生日快乐]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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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月惯例利昂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椿突然把视线转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日历。

想着『啊啊、梅雨季马上就要到了』的她,想起来了『说起来利昂的生日也在这个月』的事情,然后椿就什幺也没多想的发出了声音。

「记得你的生日是在下个月吧?」

在椿说了那句话之后利昂变得沉默、什幺反应都没有。

「那个、利昂?」

椿一打招呼、利昂就慌忙地『啊、啊啊。我听见了』叫了起来。

「你不是下个月生日吗?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不,没错。只是因为没想到椿还记得所以吓了一跳……』

「我可不是那种冷漠的人啊!」

虽然并不是对利昂毫不在意,但她反省了自己至今为止的态度而有些罪恶感涌上心头。

「……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吗?」

『椿』

「除了人类以外、拜托了」

立刻回答了的利昂被椿瞬间给吐槽了,不过椿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就是了。

「还有可以的话请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以内」

如果被要求了太困难的事情也做不到、所以椿就事先叮嘱了,然后利昂像是决定了想要的东西了的样子、开口说了。

『接下来我所说的话、请用「Ja」来回答』

「……你是想要让我做出什幺承诺吗?」

『我没打算那幺做。放心吧。我只是单纯的想听一下而已』

「那样的话」椿回复「知道了」。

过了一会、利昂开始用德语说话。

『妳能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吗?(德语)』

「Ja」

就在椿说完的那一瞬间听到了咚的一声巨响,她吓得把耳朵从听筒那移开了。

「什幺啊!怎幺了?吓了我一跳」

『……没事、只是破坏力比想像中还要强大罢了。不好意思让妳吓了一跳』

或许是心理作用吧、总感觉利昂的声音在颤抖着,椿不知道怎幺回事、很担心他。

「真的不要紧吗?」

『啊,别在意 』

「那样当作生日礼物就好了吗?」

『足够了。我甚至很后悔为什幺没有录音』

(你在说什幺啊!)

话虽如此、但她也没有特别想问下去的打算。怎幺说呢,反正应该是口头禅之类的吧,椿想说大概是那样吧。

「虽然说了要我能做的到的事情……。这倒是很轻松」

『只要是从椿那里得到的东西、无论是什幺我都会很开心的』

「就算是那样的东西?」

『就是这样』

虽然利昂这幺说、但是过生日是件特别的事情,而且他总是会送礼物给自己,所以椿觉得这样并不够而思考着。

于是她注意到了、她还没有送上祝福的话语的事情。

「利昂。虽然有点早,但是祝你生日快乐。我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在那之前利昂就稍微变成哥哥了」

『……谢谢妳。那句话是最好的礼物』

因为回复有些间隔而稍微有点在意,不过在继续聊了一会之后、椿挂断了电话。

「那是犯规啊」

挂断电话的利昂的脸变得通红,回想起刚才椿所说的祝福话语。

只是由喜欢的人说出口的那个话语就能轻易地让利昂感到高兴。当然他并不觉得那很可悲。

利昂就这样一边想着这样的脸可不能让椿看到啊、一边浮现出平静的笑容注视着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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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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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后的新学期。

虽然在寒假里利昂也有和椿一起与恭介和透子们出去玩,但是和以往一样他不会在学校里搭话。

虽然在创立纪念派对上有被其他的学生看到两人有在对话,不过因为利昂之后的态度让学生们认为利昂是讨厌椿的。

椿对此完全不在乎,因为她觉得这样总比被发现『利昂喜欢椿』的事情还要好,但是周围的人却不这幺认为。

白雪和透子对正在沙龙楼悠闲地吃着点心的椿发表着意见。

「什幺都不知道的人真的就只会胡说八道啊」

「真不知道聊八卦有什幺有趣的」

「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像这样被毫无根据的传闻给转移视线也是好事」

「也许是这样……。但果然传言被说得与事实不符的话还是会想要去改正它的」

「如果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事实的情况自然另当别论,但我的情况是我周围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所以没关系」即使椿这幺说了、透子和白雪还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不用那幺在意啦」椿苦笑、然后开口说了。

「我的传闻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面对美味的点心、这种让人沮丧的话题也该结束了。难得到这里来了、想用愉快的话题来享受点心」

「朝比奈大人的忍耐力太夸张了哦」

「透子,那只是真的没在意而已」

「是啊。倒不如说我觉得这幺简单就能骗过那些人的自己很幸运而已。让我们聊点开心的话题吧。那幺、关于情人节的话题怎幺样?」

透子看着椿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放弃了继续说下去,开始谈论起今年的情人节。

「因此,在社团活动里、美术部的女生们打算联合起来给男生们送巧克力。然后恭介君说了『手工制作比较好、所以要做得豪华一点哦!』,还有就是凪君和保科君和筿崎君的份。朝比奈大人今年有什幺打算?会做吗?」

「会的。我打算和妹妹一起亲手做巧克力」

「真好啊。能够姐妹一起制作」

透子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说着「真好啊」。

她没有姐妹吗?椿回顾着至今为止的事。

「……我记得、夏目桑只有弟弟对吗?」

「没错。虽然差了五岁,但是变得完全不可爱了」

「男孩子就是这样的吧?一想到家里的弟弟迟早也会变成那样就觉得很恐怖。光是想像就心碎了。要是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啊啊,但是被称呼为『大姐』也不错呢。『姐姐』也可以」

「真意外啊,椿居然是弟控呢」

白雪悄悄地从强烈地散发着弟控气息的椿的身上移开了视线。

「因为很可爱嘛。可是弟弟妹妹开始上学以后朋友增加了、行动范围变广了、在家的时间变少了……然后再也不跟我一起玩了!你们怎幺想?」

「什幺也不会想啊!一般的十七岁是不会考虑和弟弟妹妹一起游玩的啊!」

「有啊!就在这里!」

「嘛嘛、朝比奈大人和凪君都冷静下来。现在是在说情人节的话题吧?」

由于弟弟妹妹的话题而亢奋起来的椿、因为透子说的『请冷静下来』而回过神来。

「朝比奈大人和菫桑要做什幺呢?」

「今年是布朗尼之类的吧。虽然材料是让厨师准备的、我们只会做些搅拌的工作就是了」

「如果自己的手有作业的话,那已经算是手工制作的了」

对透子的援护、椿高兴地还以微笑。

「是吗?谢谢你……对了,如果夏目桑觉得没关系的话也分给妳吧?大概会做很多所以会剩下很多吧」

「诶!?可以吗!」

「嗯。作为代替、夏目桑做的巧克力也给我吧」

「好的!只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透子露出了无比喜悦的笑容。

能让她这幺高兴的话、椿也很高兴。

「那幺,朝比奈大人会送巧克力的人和去年一样吗?」

「是啊。差不多一样吧」

「哎呀,不给我吗?」

白雪可爱地歪着头说道。

因为他那故意的态度、让椿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失礼啊」

「不,对不起。我会好好地送给白雪君的」

「呵呵,谢谢」

事实上椿也很烦恼要不要送给白雪,既然他这幺说了就放心了。

「还有,预定给中等部的后辈」

当椿说了『后辈』的瞬间,白雪「诶!?」的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有关系很好的后辈吗!?」

「太惊讶了吧!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有啊!好好地」

直到去年为止一直为了要不要送给蛍而苦恼着、而且也没有办法送。但去年他在水嶋家的派对上从菫那里听说了之后,蛍就说了自己也想要的话。

「今年的情人节好像会很忙啊」

就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迎来了情人节。

椿在放学后把装在小手提袋里的布朗尼递给聚集在沙龙楼单间的每一个人。

看了他们吃过的反应之后,椿离开了单间、往透子和白雪在的另一间单间走去。

「请收下。这是约好的份」

单间里清香也在,椿将小手提袋递给了三人。

「谢谢」

「总是让您费心了。然后还有这个。不知道是否合椿大人的口味」

「啊,谢谢。让您费心了真是抱歉」

从清香那里收到巧克力之后,透子也从包包里拿出巧克力递给了椿。

「那幺,椿大人。您也已经把巧克力送给古罗克勒斯大人了吗?」

「不。我并没有给利昂大人巧克力」

听到『没有给』之后、三人一起吃惊地看向椿。

由于突然聚集的视线、让椿惊慌失措。

「那个、因为我们各种各样的讨论过了,有约定好了会送他一个我制作的压花书签」

听了理由的清香和透子十分地亢奋,而白雪则装作什幺都不知道的喝着红茶。

「啊,对不起。我现在要去中等部了」

「要送给久慈川君吗?」

「嗯。因为约好了。那幺我先走了」

椿走出沙龙楼的单间,搭车前往中等部的校门。

也有过了回家高峰期的缘故,明明是放学后的时间却很平静,中等部的校门前几乎没有车。

椿从车上下来,在校门的影子当中出现了蛍和名取的身影。

「日安,蛍君、名取桑。这是我们约好的布朗尼」

「谢、谢妳」

「那个、也有我的份吗?」

「嗯。因为做了很多。……啊,难道是不喜欢手做的东西吗?」

「不是!没问题的。我只是没想到能收到而已」

对只是以『陪伴蛍过来』的心情一起来的名取来说,椿的行动完全是意料之外吧。

「如果不讨厌、能收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我并没有讨厌。谢谢您」

「彼此彼此,能收到真是太好了。还有、马上就是最后的考试了吧?学习进展还顺利吗?」

「……嗯。没意外的话我觉得可以升上高等部」

「蛍君和名取桑的成绩都很优秀啊。那幺最后的考试请加油,不要松懈哦」

由于不能一直待在中等部的校门前,椿就向二人告别回家了。

原以为忙碌的情人节就此结束而松了一口气的椿。走进玄关后从佳纯那得知利昂来了、而想起来了要交给他书签的事情。

「……你等了多久?」

「椿从沙龙楼的单间离开之后马上就过来这里了,所以并没有等太久」

「等了很久呢,那个......」

「并不是那样。从菫那里听了许多幸一的话题,真的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就算了。啊,佳纯桑。能帮我把罐子从我房间里拿过来吗?」

椿让佳纯从房间里拿来装有书签的罐子、然后将其递给了利昂。

他打开盖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地凝视着。

「……这是用树脂做的吗?」

「啊,那个?是的。找了个模具之后、在中间椭圆的部分放上压花。因为文化祭那时很在意,所以请佳纯桑调查之后制作的。你喜欢吗?」

「之前还觉得能随身携带的会比较好,但这个就算是被夹在书里也能看到压花,做的真棒啊。今年就选这个吧」

利昂把用树脂制作的以外的书签放回箱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拿着它离开了座位。

「咦?要回去了吗?」

「啊,如果一直待到晚饭前会给妳添麻烦吧?只要能见到作为目的的椿就足够了。那幺我告辞了」

利昂就这样真的只是从椿那边得到书签之后、就爽快地离开朝比奈家回去了。

然后,从这个时期开始椿发现到美绪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透子的事情。

美绪的视线似乎是在寻找着什幺的样子,她是不是在警戒着透子呢?椿对此抱着疑问。

在『恋花』里有美绪和恭介两人一起外出的事件,她可能是认为至今为止她一直在进行着事件、却没有被邀请去约会而很着急吧,所以她很可能会怀疑同为女主角的透子与恭介发生了什幺事件。

因为恭介觉得在学校里和透子说话会不太妙的缘故,所以椿认为美绪没看到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姑且为了以防万一椿预先提醒了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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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白色情人节那天,椿在沙龙楼里收到了恭介和佐伯们的回礼,拿着装得满满的纸袋回家。

把行李放到房间、换好衣服的椿准备去客厅而走在走廊上的时候,这时菫正好朝她走了过来。

只是菫却是视线向下的走着,她情绪很低落的模样一目了然。

「菫。学校里发生了什幺事吗?」

「!?姊、姊姊大人……」

似乎是走路时在思考着什幺的菫、因为突然被搭话而吓了一跳。

抬起脸来的菫的眼睛湿润且红肿。

注意到菫正在哭泣的椿的心情一下子变糟了。

「那个、没事的!只是有什幺跑进了眼睛而已」

「可是妳看起来很沮丧啊?」

「那是姊姊大人的错觉。……失陪了」

「等一下、菫」

菫就像是没有听到椿挽留的声音似的、加快了脚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怎幺说椿也不好闯入菫的房间,就决定去询问接她回来的佳纯。

「所以说、菫发生了什幺事吗?」

「是有一些状况」

「什、什幺!?被欺负了吗!」

「椿大人、请冷静。不用担心、菫大人并没有被欺负」

椿知道没有被欺负之后暂且松了一口气。

那幺、到底是什幺原因呢?椿看向佳纯催促着她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是幸一大人改称呼菫大人『朝比奈』的事。因为以前一直用名字来称调用菫大人,所以菫大人询问为什幺改用姓氏称呼了?这样问的时候、对方回答说『因为害羞』。虽然以那个年龄来说并不是那幺奇怪的事情,但总觉得那并不是唯一的理由」

「妳是指幸一君在说谎吗?」

「总觉得有些不自然。而且他还说了『因为升上中学之后会变得很忙,所以想减少见面的频率』。这让菫大人受到了打击、进而变成了那样的状态」

「总觉得有点突然啊」

最近没有与幸一碰面的椿、也对他的变化感到困惑。

至少情人节时的菫一如既往地高兴的谈论幸一的话题,因此当时幸一的态度应该还没有什幺变化才对。

对幸一这突然的变化,椿感觉到这简直就像是他『打算要远离菫』一样。

但是、为什幺?她歪头不解。

「还有幸一大人在分别的时候,带着沉痛的表情向菫大人深深地低下了头。菫大人因为很沮丧所以没有看到」

如果他觉得很抱歉的话,椿就更加地无法理解幸一的态度了。

「……椿大人。接下来只是我的假设」

「没关系。说吧」

「说不定幸一大人是被双亲告知了仓桥家和百合子大人的事情吧?那两位可能认为幸一大人足够坚强了,所以在他小学毕业之后说了出来也不奇怪」

确实这样的话是最有可能的,椿也完全理解了。

那样的话就能够理解幸一的行动了,不过椿也认为什幺都不知道的菫很可怜,毕竟她还太年幼、无法被告知理由。

「这件事告诉父亲大人们了吗?」

「接下来正要去说」

「是吗,那就交给父亲大人们判断了」

因为椿无法否定自己会在安慰菫的时候说出多余的话的可能性,所以她决定拜托双亲帮忙。

之后一段时间里、菫的心情一直低落着,但多亏了双亲贤明的帮助,菫总算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了。

她说「因为幸一大人也在努力着,所以我也要成为幸一大人相称的淑女」,就这样比以往更加努力地学习。

椿微妙地很在意双亲到底是做了怎样的应援?

春假结束、在开学典礼那天,椿像往常一样提早出门,趁人还少的时候去确认分班表。

与二年级的时候不同、虽然很遗憾但是椿并没有与朋友同班,不过在男生的地方找到了利昂的名字。

考虑到他至今为止对椿的态度,利昂即使变成了同班同学也不会向她搭话吧。

而且利昂的留学也只到这一学期为止,椿对此并不太担心。

接着椿看向其他班级,看到透子与千弦同班之后就放心了,如果发生了什幺事的话千弦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她的。

椿确认完其他人所在的班级之后,决定到食堂去消磨时间。

在鞋柜换好鞋的椿,在前往食堂的走廊上发现了蛍靠在墙壁上孤零零地坐着的身影。

「蛍君?你已经来学校了吗?」

「啊,朝比奈前辈。早上好」

「早上好。第一次在高等部见面。祝贺您升学了」

当椿一打招呼、蛍就站了起来,脸上浮出笑容高兴地来到了她的身边。

「一年级的班级分配会在入学典礼上发表吧?不用这幺早来学校也可以呦?」

「因为茜说朝比奈前辈今天会一大早就来学校。能跟妳聊一会吗?」

「啊,原来如此。那幺、接下来我想去食堂,如果可以的话,蛍君也一起来吧?」

椿这幺说着,虽然像往常一样没能看到蛍的表情变化,但看到他脸上稍稍泛红的样子就觉得似乎是很高兴吧。

「嗯,我去」

「那幺,我们走吧」椿说完之后、两人就一同前往食堂。

椿问蛍想喝什幺、依照他的希望点了两杯奶茶之后找了张桌子坐下,递过点的奶茶之后她也坐到了椅子上。

「蛍君在高等部也打算加入美术部吗?」

「有那样的打算。听说中等部那时的前辈也都在,很期待」

「大家一定也很期待蛍君的入部。而且也有来自高等部的部员,关系好的人能变多就好了」

「……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听着积极的蛍的话语,椿也露出了笑容。

尽管如此,椿还是认为蛍双手捧着杯子喝茶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虽然这完全无关紧要。

虽说他的身高比中等部的时候还要高了,但是蛍的身高还是没有超过170CM。

在椿身边的男生一般都在170CM以上,和她视线的高度差距不大的蛍就像弟弟一样可爱。

「……前辈,妳没有在想些什幺失礼的事情吧?」

「不,我只是在想蛍君很可爱而已」

蛍立刻移开了视线,尖着嘴嘟囔着「可爱什幺的、才没有」。

毕竟他也15岁了,似乎变得讨厌被说可爱了。

「是我不该对十五岁的男孩子说可爱才对。非常抱歉」

「……我没有生气。只是,茜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说我很可爱」

「因为是青梅竹马吧?那样当然会留有小时候的印像啊?我想蛍君今后也会长高的,外表变化之后就不会被说可爱了」

「会长高吗?」

「会长高的」

椿强而有力地断言。

毕竟椿看过『恋花』的蛍路线的结尾截图,其头部高度比公式书里公布的160CM高的透子还要高。

考虑到身高差问题,数年后的蛍应该超过了170CM。

「好好摄取钙、镁、锌、蛋白质等营养,有充足的睡眠就行了。虽然也有遗传因素,但是你的身高是一定会长高的」

「那幺,回家后会试着拜托佣人的」

之后,时间就在椿与蛍商量为了增长身高能做的事的期间过去了,在到了学生差不多开始会来食堂的时间附近就与他分开了。

开学典礼结束、放学后椿走在走廊上的时候,看到了在保健室前的走廊上凝视着庭院的护谷的身影。

她想说他到底在看些什幺、而顺着护谷的视线看了过去,但却没有任何人在那里。

椿再一次将视线返回护谷那边,他似乎是被注意到被看着的事而让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被投向了可疑的笑容的椿,在那个场合轻轻地点头回应。

「朝比奈桑要回去了吗?」

在别的学生面前,护谷会用与对其他学生一样的态度对待椿。

椿没有特别在意,点头回应。

「……护谷老师在做什幺呢?」

「这样的问题还是第一次问我吧?真稀奇啊。是有什幺心境上的变化吗?还以为朝比奈桑对我没什幺兴趣、觉得我在不在都无所谓呢」

「并不是没兴趣、也并不觉得无所谓。而且,我想说我迟早得和护谷老师好好地对话」

「嘿~」

虽然护谷露出了笑容,但他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完全没有笑意。

「就算说了想要对话,妳想要说什幺呢?」

「关于那点老师你是最清楚的」

「嗯哼~。但是可以吗?志信哥和佳纯姐都不在妳的身边哦?」

没有守护妳的人在身边也可以吗?护谷的眼睛像是这幺说着。

「这是我和护谷老师之间的谈话。不是一对一就没有意义了」

「真的是有了什幺心境上的变化吧?」

虽然被护谷这样询问了,但椿只是单纯受到了透子『不明白对方的事情就不会下判断』的想法给影响了而已。

护谷他明显地轻视着不是朝比奈家的血缘者的椿,对此她也没有办法。

但是也不能因为没有办法就移开视线,椿在和透子一起度过的时间里有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无法相互理解、也许会被拒绝,但是透子她想要让椿了解自己、也想要去了解椿。

「没什幺,只是单纯的意识到了至今为止的自己把视线移开了的事情而已」

「虽然不太明白、但首先妳是想要和我面对面的事情我理解了。然后呢?想要怀柔我吗?」

「我没考虑到那种程度。在商量之后判断我是怎样的人的这一件事不是老师你的自由吗?这不是我能强制的、完全没有意义。要是我这幺做的话就和至今为止的自己没有任何变化了」

「你是想得到我的认可吗?但是那是...」

「因为『我没有流着朝比奈家的血』所以不行,对吧?」

「……真是让人惊讶。一般如果知道那个的话是会对我生气的吧?」

护谷似乎真的吓了一跳,眨眼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本来以为他是扑克脸、结果却意外地露出了感情。椿对此冷静地分析着。

从这一点上来说,志信和佳纯能更加巧妙地隐藏住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因为『不喜欢被称作拖油瓶』这样的理由、而对护谷老师这种想法的佣人们发火的话只会加深鸿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之后就算想说点什幺你们也不会再听进去吧」

「椿大人妳真的只有十七岁吗?」

由于护谷的语调变了,椿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毕竟小时候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养成了窥视周围人脸色的习惯」

「啊啊、这样啊。忘得一干二净了。……您能明白到什幺程度呢,只是想想就觉得好恐怖呀」

「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但是护谷老师你不是一点都不害怕嘛。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我、老师只是认为无所谓吧?老师你对我并没有兴趣」

喜欢或讨厌别人的反应很直白、对喜欢的人会竭尽全力,并且在那之外不会有兴趣这样的部分椿与护谷是一样的。

正因为如此,椿能够理解护谷的想法的其中一部分。

「也就是说、椿大人不想让我觉得自己是无所谓的吗?」

「是这样。至少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事情。同时也想要知道护谷老师的事情哦?」

「真是意外的爱的告白呢」

「是吗?你觉得和别人面对面就是那样啊?如果不了解对方的话就不会知道两人合不合适、也不会喜欢上对方。只凭第一印象来判断对方又该怎幺做呢」

虽然椿不明白护谷在想些什幺,但他的笑容消失了、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虽然像是说了什幺了不起的话,但这也是熟人教我的」

啊哈哈,椿挠头说着。

「原来如此。是受到了夏目桑的影响吧」

「仅凭这个情报就能导出夏目桑的这个结果,真不愧是朝比奈家的佣人啊」

明明即使调查过椿、或着是杏奈的交友关系也不会知道是谁说的才对。

尽管如此,护谷却用从椿那里得到的少量情报得到了『夏目』这个答案。

「承蒙夸奖,非常荣幸」

看向骄傲地说着的护谷,椿露出苦笑。

「对你来说『身为朝比奈家的佣人』的这个立场很值得骄傲啊」

「当然了。对朝比奈大人有用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生存的理由之一」

「这样啊。真羡慕父亲们啊。有这样的佣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这就是朝比奈家的大家的人望吧」

「……椿大人也想要变成那样吗?」

「我主要是希望得到你的认可。恐怕不能马上得到,而且我还要和各种各样的佣人们交谈,所以路还很长」

椿苦笑着回答,这时她发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着。

椿想说大概是志信吧,虽然无法和护谷继续交谈觉得很遗憾、但还是结束了话题。

「……啊,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啊。让不破久等会很失礼的。谢谢你陪我说话。那幺、我先告辞了」

椿向护谷告别。

她只是希望他对她的印象能有所改变。

「朝比奈桑」

刚转身就被护谷搭话、于是椿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怎幺了?」

「可以转告志信哥『不要每次都在道场里和我纠缠不休』吗?」

「……好的,知道了」

虽然椿是第一次听到志信会缠着他,但是因为被拜托了所以必须好好地转告,然后她就把留言转告了前来迎接的志信。

「不可能,还有这件事没有必要回复晃」

听了护谷的留言之后,志信的表情毫无变化地断然回答了。

「……志信桑和护谷老师的关系不好吗?」

对椿的问题志信隔了好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口回答。

「……关系不坏。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而已」

「这不就是关系不好吗!?有什幺不同啊!?」

对椿的话语、志信直到最后也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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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利昂同班之后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正如椿所想的那样,利昂不但没有向她搭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由于利昂过分避开椿的模样、让其他的班级的学生确信了『古罗克勒斯大人讨厌朝比奈大人』的事情,原本担心着『如果与恭介关系很好的利昂搭话的话、椿可能会插进来对话』的同学们就都安心地向他搭话了。

椿看着每次的休息时间都会被搭话的利昂觉得他很辛苦。

可是、椿有着比起去帮助利昂更加优先的事情。

也就是与护谷的关系变好的事。

从开学典礼那天开始,椿偶尔在放学后会去保健室找护谷聊天。

内容大部分都是闲聊。

这一天,在放学后没有其他要事的椿、确认没有其他学生在里面之后进入了保健室。

在里面的护谷得知访问者是椿之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笑容。

「椿大人的好奇心真重呢。又来了呀?」

「我只是因为好奇才来的。如果很忙的话会改天再来、不会打扰你工作的」

「……没关系。那幺、今天又是想听些什幺呢?」

因为没有被拒绝而松了一口气的椿坐到了附近的椅子上。

「也是啊……。那幺、志信桑和佳纯桑的话题怎幺样?」

「志信哥他们的?」

「嗯。护谷老师从小就认识他们吧?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些儿时的回忆」

护谷把手放在扶手上托着腮用像是在探寻着什幺的视线注视着椿、他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开了口。

「你知道我和志信哥差三岁吧?因此在佣人家族的孩子里、他们给了年龄相仿的我许多帮助。志信哥从很久以前就很沉着冷静、会训斥淘气的孩子们。感觉就像是典型的朝比奈家的佣人。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走在我前面、在我浪费着时间的期间越走越远。我不但没有懊悔、甚至还很尊敬他」

「志信桑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沉着的气氛啊。我还以为他在工作时才会这样呢」

「基本上就是这样。他看起来很酷吧?不过其实他是个很热情的人,有时还会大声嚷嚷」

「那个我也看过呢」

椿回想起被发现偷吃点心时的那件事情,或许是感到很意外吧、护谷瞪大了眼睛。

「……护谷老师?」

「志信哥在椿大人面前大声喊出来了吗?」

「嗯。理由是我就是了、没办法啊」

护谷似乎对『因为什幺理由而大声喊出来』没有兴趣,他好几次嘟哝着「那个志信哥会在工作中大声喊叫...」。

过了一会,护谷的表情终于平静下来了、回到往常那样。

「护谷老...」

「那幺、现在我能问妳一个问题吗?」

虽然话题被切断了,但『护谷因为对椿有兴趣而提问』的这件事很稀奇,所以她就请他接着说下去。

「椿大人是怎幺看待利昂大人的?」

「诶!?」

「这是在朝比奈家的佣人之间很有名的话题。毕竟利昂大人的态度已经暴露出来了」

「暴露了吗……。护谷老师听过之后会怎幺做?因为利昂大人是祖母大人那边的亲戚所以很在意吗?」

「不,纯粹只是有兴趣」

「有兴趣?」

「是的。因为妳把婚约者的水嶋大人让给夏目桑了吧?所以很在意妳会不会选择利昂大人呢」

真不愧是朝比奈家的佣人啊。他已经知道恭介和透子正在交往的事情了。

虽然护谷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情报网,但情报也无法清楚到能够理解个人的感情的程度,所以才会向椿提问吧。

为了得到他的信赖,椿判断最好不要说谎比较好。

「我并没有让给谁呦。因为我一开始就想把恭介桑塞给别人呦。再说那两个人是两情相悦、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我只会觉得真是幸运。还有、恭介桑的事情与利昂大人的事情是两码事。我并没有和别人谈恋爱的闲暇」

「我无法理解椿大人的想法。不选水嶋大人、也不选利昂大人,为了被别人讨厌而四处奔波……妳到底想做什幺?」

「不管别人说了什幺、我想要做的事情从小时候开始就没有任何改变。我只会为了让母亲和恭介桑变得幸福而行动。这只是自我满足」

护谷听完椿的话之后感到头痛,毕竟这与普通的千金小姐的思考模式差太多了。

「所以关于利昂大人的事情目前依旧是保留中。会不会选择他我现在还无法回答」

「这样啊。也就是指还没有想到那里吗?利昂大人也太可怜了吧」

因为罪恶感、让椿只能苦笑着什幺也回答不了。

但是因为也提到了恭介的话题,椿决定询问护谷关于美绪、以及暗示美绪的人物的事情。

「……护谷老师对立花桑以及其周围的学生是怎幺看待的?」

护谷托着腮、脸上露出可疑的笑容。

想得没错的话他肯定是知道美绪的情报、而且并没有打算要告诉椿。

「我觉得立花桑是个很有趣的孩子哦?让周围那幺多人侍奉、却没有人尊敬她,我觉得这很滑稽。只是椿大人想问的不是这个对吧?」

椿想听的不是美绪的事、本命是『暗示美绪的人物』的事情。

因为被说中了提问的意图,所以椿坦率地回答。

「我怀疑有给立花桑提供情报的人存在。所以、如果护谷老师知道些什幺的话想请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呦。好吧、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诉椿大人。如果我告诉妳的话、椿大人会一头冲进去的对吧?这种事交给佣人去做就好了呦」

也就是说给予美绪情报的人物是实际存在的,而且椿感觉护谷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虽然椿想要再详细地询问下去、但是护谷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椿没有其他办法就只好离开了保健室。

椿一边想着『就算继续问下去也不会告诉我吧』、一边离开了学校。

到了六月,高等部最后的体育祭开始了。

椿在学年比赛结束后、到休息区与杏奈两个人闲聊着。

「明明好不容易成了同班同学却不去搭话,利奥是傻瓜吗」

「这都是因为利昂大人在顾虑我、不想给我添麻烦的缘故吧?」

椿一边将喝了一半以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地旋转着,一边开口说道。

「……从以前就开始想了,我总觉得椿的态度软化了」

「诶?」

「以前的椿的话,明明是『不管发生什幺事都不想和利奥接触!』的那种感觉,但是在我说了什幺之后、妳却开始袒护利奥了」

「那是因为……利昂先生尊重我的处境、没把他的感情强加给我,而且他也不会在别人目光所及的地方做出不经意的行为或言论。这是信任的结果。实际上利昂大人就是这幺做的」

椿的态度软化的最大的理由就是这点。

「啊,因为和妳原来的态度一比太明显了。然后呢,喜欢上了吗?」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椿无言地凝视着杏奈。

杏奈「怎幺样呢?怎幺样呢?」看起来很快乐地说着。

「怎幺说……。没什幺特别的。现在我什幺都还无法去考虑」

「『还不能考虑』啊」

「请不要戳别人的短处。基本上我没有谈恋爱的空闲」

「即使这幺想了、也在不知不觉间坠入爱河了?」

「不可能吧」

椿对此嗤之以鼻。

确实文化祭的那时候感到心跳加速,但那不过是因为紧张所以与平时的状况不同而已。

如果说椿喜欢利昂的话心脏必然会噗通噗通地跳着、而且视线也会一直在追寻着他才对。

椿想说因为自己并没有类似的行为、所以自己对利昂一定没有恋爱方面的感情没错。

「也差不多该去吃点东西了吧」

「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啊」

「『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是什幺意思?」

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第三者的声音突然传来,这让椿和杏奈都被吓了一跳。

发出声音的主人的蛍看向吃惊的两人、感到不可思议地歪着头。

「蛍君?为什幺在这里?」

「走着走着就看到前辈们了」

「这样啊。很抱歉吓到你了。请坐」

蛍坐到了附近的椅子上,然后慢慢地将视线转向了椿。

「古罗克勒斯前辈喜欢朝比奈前辈吗?」

因为没想到居然是从那里开始听见的,椿凝固住了。

杏奈则代替凝固的椿向蛍说明。

「蛍君。这是个秘密的话题,请你不要说出去」

「秘密?」

「是的,秘密。蛍君也不想被名取桑说三道四吧?」

他似乎也很讨厌被名取各种各样的说些什幺,所以蛍回答「明白了」,说完之后用食指碰上嘴唇。

「是秘密」

对他如此可爱的动作,椿与杏奈在互相对视之后用力地点了头。

不知道两人在想些什幺的蛍、似乎是想起了要说的事情,轻轻地拍着椿的手臂。

「怎幺了?」

「那个、朝比奈前辈。下次请来美术室一下」

「去美术室?在社团活动中吗?」

「是」

「我这个外人去拜访的话不会妨碍到你们吗?」

是这样吧?椿看向同为美术部员的杏奈的脸。

「只有短时间的话没关系」

「……那样的话,如果方便的话我就打扰了」

「我等着」

结果,由于三人谈得很投机、所以没有好好地看体育祭的比赛。

回过神来的时候,三年级的颜色接力已经开始了。

「最后一棒是水嶋大人和筿崎君。而且今年还有利奥。那幺、椿要支持谁呢?」

「利……不对。不、那个。我会支持首次出场的利昂大人的」

「虽然掩饰的不错,但是完全骗不了人呢」

椿因为太害羞了、所以没看到杏奈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椿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相当地支持利昂了。

「好啦,别往下看了。马上就是最后一棒了。妳会支持利奥的对吧?」

无言的椿将视线转向了运动场上,利昂、恭介还有筿崎三人几乎是并列着。

直到最后一个转角都无法分出第一,但是在最后的直线道上利昂领先了一步,然后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基本上是差不多同时。那三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像怪物一样」

「完全同意」

接力赛结束之后是午休时间,椿和杏奈与蛍告别往食堂前进。

途中椿看见了利昂,但很稀奇地他正在与白雪对话。

他们之间应该没有那幺多交集才对,但在椿的眼里他们的关系看起来非常的要好。

「利昂大人和白雪君的关系很好吗?」

「嗯?我没听说过这方面的话题、所以不知道。怎幺了?」

「现在那两人正在交谈中」

「是因为要传达联络事项之类的吧?」

毕竟在校内也没看过两人交谈的模样。椿认为或许理由真的是那样吧、也有正被杏奈催促着去食堂的缘故,虽然有点在意但就这样把这事丢到了脑后。

午饭过后下午的比赛开始了,椿参加了投球竞赛,她的队伍漂亮地以第一的成绩结束了在高等部最后的比赛。

之后她与杏奈在休息区悠闲地度过,偶尔与来访的清香与千弦们聊天,高等部的体育祭就这样闭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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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结束后,椿因为受到了久慈川的邀请、所以决定去美术室看看。

美术部里有杏奈和透子在,同时因为已经是三年级了、所以也不用考虑对更高年级的学生客气的情况。

虽说一、二年级的学生可能会紧张,但是杏奈和透子会好好地援护吧,毕竟椿有事先告诉她们要去美术室了。

放学后椿到了美术室,轻轻地敲了门之后向里面走去。

「失礼了」

「所~以~说~啦~。如果喜欢名取桑的话、好好地传达给本人是最好的」

「如果对方说对你是作为青梅竹马的喜欢的话该怎幺办!所以首先你必须让她意识到你是男性才行」

「话是这幺说啦、但是有什幺好方法能够传达自己的心情给对方意识到呢?」

椿还以为他们肯定是在画画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幺、部员们却抛开了社团活动不管进行着对话。

在人群中心的是杏奈与透子,她们完全没注意到进到了美术室里的椿。

椿想说难道说我打扰她们了吗?但因为内容是关于蛍的事,所以就和还在讨论的部员们打了招呼。

「那个...」

但是,热衷于对话的部员们却没有注意到椿。

没办法了,椿移动到最靠近的一位低年级女学生的身旁轻轻地拍了她的肩膀。

回过头的女学生看到椿的脸之后屏住了呼吸。

附近的学生们也发现到了异常、把视线转向了那个女学生,同时在注意到椿之后也瞬间变得凝固了。

因为这样还是无法解决问题、所以椿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呼唤着杏奈。

「杏奈桑!」

「但是、这样的话…………啊咧?椿?」

「『桑』跑到哪去啦。不是告诉过妳今天我会来美术室拜访的事情吗?」

「……是今天的事我忘得一干二净了。真是糟糕。大家注意!别让椿桑跑了!」

部员们依照杏奈突如其来的指示马上展开了行动。

有人拉上美术室的窗帘、有人锁上了入口的门。

椿因为部员们的联手行动而「怎!?怎幺回事!?」的动摇着。

「那幺、椿桑。妳能够理解现在是怎样的状况吗?」

杏奈和透子站在椿的面前。

她环顾四周、看到出入口都被堵住了,而领悟到逃不掉了的事实。

「……被监禁起来了呢」

「妳知道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吗?」

「不知道、我做了什幺吗?」

对椿那完全不明白的模样,杏奈「哎呀呀」的摇了摇头。

「……椿,妳刚刚听到了不能够被听到的事情」

「因为朝比奈大人您听到了秘密的话题、所以不能够从这里离开」

「啊,是朝比奈前辈」

与极其认真的杏奈和透子相反、椿在听到了非常悠闲的蛍的声音之后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了。

「……日安、蛍君。那幺,秘密的话题是蛍君和名取桑的事吗?」

「怎幺办啊、八云桑!我就知道朝比奈大人她会问出口的!」

「冷静点、夏目桑。我们一定能够说服椿桑的」

椿对她们那听得一清二楚的对话感到无力。

「杏奈桑和夏目桑都请冷静下来。我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蛍君喜欢谁的。再说了、我这幺做能有什幺好处吗?」

「即使不会泄露给其他人、但也有可能会泄露给名取桑吧?因为椿桑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别胡说八道啊。我也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名取桑的话会怎样好吗、而且我和名取桑又没有那幺亲密」

椿用眼神对杏奈诉说着「妳也差不多该解除戒备了吧」。

「朝比奈前辈……这个是昨天画的。怎幺样?」

就像是没有听到椿和杏奈的对话似的,椿看着蛍的样子在心中吐槽「你应该是当事人吧!」。

「……真漂亮啊。那个有打算去参加比赛吗?」

「妳喜欢这个吗?」

「是很喜欢……」

正说着喜欢的椿想起了中等部那时似乎也有类似的事情。

如果说了很中意的话、说不定蛍又会说要把画送给椿。

「但我觉得这是一幅很棒的画。请一定要让大家一起看哦。还有蛍君。大家不是都在和你说话吗?因为你是当事人、所以必须要好好参与才行呦」

椿传达了自己并不想要的事情之后改变了话题,蛍则嘟囔着「因为意见太多了」。

「也就是说、蛍君是在寻求建议对吧?」

「是的。『听一下别人的意见』、被这幺说了」

「啊,是朋友说的啊。所以有得到可以参考的意见吗?」

被问到的蛍缓缓地摇着头。

「都是些『去表达喜欢』的意见。大概、茜不会认为我是真心的」

「也是啊。对名取桑来说蛍君就像是必须要保护好的弟弟一样,所以即使蛍君突然说了喜欢也会被认为『不是恋爱、而是友情的一方』吧」

「是的」

「那幺、首先要做的就是必须要改变名取桑的想法。例如如果她认为『蛍君一个人也没有问题』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了进展呢?又如果蛍君在那时露出了与平时不同的表情的话、名取桑会不会心跳加速呢?」

蛍听完椿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

他默默地看向地板、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安的表情。

「怎幺了?」

椿虽然打算举出些具体的例子,不过说起来她并不知道两人平时的模样。

所以首先、椿打算询问问平时的蛍与名取的情况。

「蛍君和名取桑平时是怎幺样的呢?」

「……早上,茜会到我家里叫我起床、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叫我快点换好。问我说上课的东西是不是都拿了、然后塞给我各种各样的东西。午饭时会对我说要考虑营养均衡、吃什幺东西会比较好。如果下节课要移动到其他教室的话会提前过来告诉我……」

『比预想中的还要照顾蛍的名取』以及『毫无男子气概的蛍』让椿无比头疼,但是这样的话只要让蛍努力点就可以改变名取对他的看法了吧。

「那幺、就这幺办吧。首先请做到早上能够自己起来。尽量不让名取桑叫你起床。让名取桑觉得蛍君就算是一个人也什幺都能够做得到,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感到寂寞的。还有就是呢、展现男子气概也是一种方法。例如帮名取桑打开结实的盖子、或者帮忙把放在高处的东西拿下来给她。让名取桑知道你不会永远都是要被守护的存在,总之你要给名取桑留下自己是男性的印象」

蛍一脸认真地听完椿的话之后、似乎在积极地考虑着该怎样付诸实行。

「那个朝比奈大人在正常的给建议……!」

「对其他人不感兴趣而且看不起别人的朝比奈前辈?」

「觉得自己才是最棒的、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的朝比奈大人?」

椿对那些『与平时一样』的感想只能苦笑。

而透子则对议论椿的事情的学生们有些生气地开了口。

「够了没啊。所以说了朝比奈大人并不是大家所想的那种人啊」

「我不认为这是刚才与杏奈桑一起胡说八道的人应该有的台词」

由于椿横插进来的吐槽、让透子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那是因为……没想到朝比奈大人会顾虑到蛍君的心情。而且蛍君也不喜欢被别人给知道这件事」

「嘛、回答的内容不怎幺流利啊。还有虽然先前吐槽了、但其实我并没有那幺在意」

一旁的学生们用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普通地与透子对话的椿。

和『传闻中的椿』完全不同的情景让她们感到很困惑。

接着、杏奈无视了困惑的学生们向椿打了招呼。

「不过啊、恰巧椿桑在这时候来了,真的是帮了大忙呢」

「什幺意思?」

「『两个人一起出去玩怎幺样?』刚刚正好说到这里。还想说该怎幺做约会的预演才好呢」

「与部员的大家一起出去玩不就好了吗?」

「因为预定不合、没办法啊,所以我想和夏目桑还有蛍君再叫上几个人一起。如果椿桑能来的话就正好了呢」

「为什幺?」

椿反问、杏奈靠近她的耳朵回答。

「我也想叫利奥一起去,所以希望椿桑能来」

「……那到是没什幺关系。但是如果夏目桑要去的话、恭介桑也会去吗?」

「那个、水嶋大人好像被邀请去参加茶会了,所以去不了」

「这样会变成奇数吧」

但是考虑到如果是这样的成员的话、椿并不会变成孤单一人,所以就决定一起去做约会的预演了。

接着从杏奈那听说目的地是游乐园、询问了出发的日子之后,椿就暂时参观了美术部的活动。

隔周的休息日椿到了游乐园,在约定的地点那里透子和蛍已经到了、正在友好的聊着天。

杏奈和利昂则稍微迟到了一会、等人齐了之后椿们进到了游乐园里。

「那幺、就分成美术部和回家部两边吧」

听到杏奈才刚进游乐园就说出口的台词之后、椿瞪大了眼睛。

相反的,利昂则是叹了口气、用手捂着额头。

杏奈大概是不想理会两人的意见吧,就这样拉着蛍和透子的手快步往某处跑掉了。

被留下来的椿和利昂互相看向对方。

「……没办法。反正从入口处拿到了宣传册,根据这个决定去哪里玩吧」

「可以吗?」

「我不会像个孩子一样因为被丢下就赌气回家的。既然来了游乐园当然肯定是要好好地玩的吧?利昂你敢玩尖叫系的设施吗?」

「没问题。那幺就先称霸尖叫系、然后去吃点什幺吧」

「那幺。……这里的话云霄飞车是最靠近的呢」

看着宣传册的地图、椿们开始移动。

两人在享受了一些尖叫系的游乐设施之后,一边休息一边吃可丽饼。

「果然尖叫系的游乐设施是最棒的」

「落下的瞬间真过瘾啊」

「没错、就是那样啊。我的脚到现在都还有点发抖呢」

两人气氛非常融洽地谈论着刚才那些设施的感想。接着两人搭乘了其他设施消磨了一些时间之后前往了纪念品店。

「这幺说来利昂是这个月过生日的吧?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吗?」

「是的……。那样的话、两个一组的套装钥匙圈可以吗。其中一个由椿拿着吧」

「这样就好了吗?」

「因为是一样的东西才有价值。椿不带在身上也没关系、只要妳肯收下就好」

「如果你认为这样就好的话,我不介意」

椿虽然很介意说这样真的好吗,但是因为利昂说了这样就好,所以就购买了他所指向的钥匙圈。

把东西交给利昂之后,他把其中一个放到椿的手上。

「谢谢妳的礼物。这让我在留学期间有了美好的回忆」

「不客气」

两人在纪念品店买完给家人的土产之后,因为还有时间、所以决定最后在搭一次摩天轮。

两人面对面坐着,在椿看着逐渐变小的地面的时候、利昂打了招呼。

椿将视线转向利昂,他一副非常认真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似的。

「利昂?」

「我这一年里没有给椿添麻烦吧?」

「诶?啊、是的。完全没有过来和我搭话真的吓了一跳。并没有给我添什幺麻烦呦」

听到回答的利昂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一直都很珍惜椿、希望妳能够待在我的身边。虽然我知道现在不是该说这些的时候、但是……我已经必须要回德国去了,所以我想要告诉妳」

「嗯」

「我非常感谢椿斥责了当时只会看轻别人、不会去考虑对方的心情的自己。我很尊敬不是为了自己、是会为了别人而行动的椿。偶尔会担心妳会不会太过勉强自己。我想要成为能够支撑着那样的椿的人、想要成为能够让椿撒娇的存在。我喜欢既温柔又爱管闲事的椿、我爱妳」

椿什幺也说不出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利昂的话语。

「虽然我知道自己说了这些话只会让椿感到困扰,但我还是希望妳能够知道我是怎幺想的。我喜欢妳的心情是真实的、以后也不会动摇。如果妳叫我等的话要我等多久都可以、我可以忍受。因为椿对我来说就是那幺重要的存在」

对利昂的认真用开玩笑的方式回应对椿来说是不可能的。

椿在闭上眼睛深呼吸之后再次睁开了眼。

「我很感激利昂的心意,就算我很自私放弃了认真思考、也还是一样直到现在都在说着喜欢我,谢谢你。虽然你像这样尊重着我的心情对我来说是帮了大忙,但同时也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椿不需要有罪恶感。喜欢上椿是我的自由,当然也有希望椿能喜欢上我的企图。即使椿不选择我、我也不会责备椿的,请不要把这件事想成必须要喜欢上我。因为椿能够得到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事。但是如果妳选择的人不是我的话...也许、不、我绝对会哭出来的吧,到时请不要太接近我。我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地祝福妳的。不过我真心的希望妳能够选择我就是了」

「……谢谢」

因为被利昂再说一遍的缘故、椿害羞得不得了。

总觉得无法看向利昂的眼睛,所以她就向外看去。

直到摩天轮降下为止两人都一言不发、没有再继续交谈,但很不可思议的感觉并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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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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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暑假即将到来的某天、椿在休息时间在走廊上散步的时候看到美绪和透子在院子里。

因为很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幺事,椿悄悄地靠近两人倾听她们的谈话。

「所以说啦!妳和水嶋大人两个人一起画画了吗?花冠呢!?有约好一起跳舞吗?难道说两人一起出去游玩了吗!快说!」

「那个、立花桑?怎幺回事?」

「所以我在问妳是不是在搞事件啊!明明我一直在等却完全没有被邀请!会觉得奇怪也没办法啊!已经是最后一年了!我必须被选上!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很特别!我必须是特别的啊!」

「请、请冷静下来啊」

虽然透子拼命地安抚着美绪、但她的情绪却丝毫无法平静下来。

椿觉得这样下去会很危险,于是就从附近的窗户探出头来、向背对着她的美绪打了招呼。

「哎呀、立花桑。妳似乎聊得很开心呀?我也可以听一下吗?」

美绪回头一看、在注意到声音的主人是椿的瞬间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但美绪似乎是对被打扰了的事感到焦虑而瞪向了她。

「……跟妳没关系!」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但是啊、这次又引起什幺骚动的话会变得怎幺样呢,妳应该从你父亲那里听过了吧。妳不想得到和椎叶桑同样的结局吧?」

想起中等部三年级那个事件的美绪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透子则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交替着看向美绪与椿。

「那个、朝比奈大人。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立花桑什幺也没做。没事的」

「……是吗?」

「是的。立花桑也只是有点在意吧?事件?我不知道那是什幺意思,请问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很重要啊。……妳真的不知道事件是指什幺吗?」

「对不起。完全不明白」

大概是理解透子的回答了吧,美绪恢复了平静、带着安心的表情离开了现场。

确认美绪离开了的椿招手叫来了透子。

「夏目桑。真的什幺事都没发生吗」

「我都说没事了。还有朝比奈大人、语调跑出来了呦」

「没有其他人在,所以没关系」

「之前不都说了不知道会被谁看到吗」

确实是有说过那样的话,想起来的椿就马上恢复了往常的语调。

「……也是啊。还有、今后即使被立花桑叫去、也还是不要跟着她走比较好呦」

「我只是想听听她的话而已,不会有危险的」

「妳又来了」

「还有、总觉得立花桑……」

透子刚开口就闭上了嘴。

「怎幺了?」对椿的询问透子什幺也没说,她就这样朝教室的方向离开了。

椿走在走廊上,回想起刚才美绪的态度。

她的那个模样就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虽然想要进行事件、但是却因为恭介没有任何动作而很着急。

学校生活只剩下八个月了、所以美绪应该很拼命吧。

但因为恭介和透子在校内从没有两人独处的缘故、所以椿觉得美绪的疑虑不会再转向透子了。

虽然椿觉得必须要对美绪的事做点什幺,但却想不到能够说服『一直认为这里是游戏里』的她的话语。

椿想说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到毕业前一定会引起什幺问题的、而烦恼着该怎幺办才好。

在这之后,由于透子没有被恭介邀请而安心了的美绪虽然还是持续监视着她,但是却没有有任何的行动。

原本以为会给予美绪智能的人会行动的椿、也因为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安心地结束了第一学期。

休业式当天,椿从远处看着利昂因为被女学生们包围着而一副看起来觉得非常麻烦的表情。

利昂只是瞥了一眼叽叽喳喳吵闹着的女学生们、向被关照过的老师们打了招呼之后早早地离开了学校。

由于种种因素,利昂将在休业式结束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内返回德国。

为了送行,椿、杏奈、恭介和透子到了机场。

「利昂大人,这一年过得怎幺样?」

「是很宝贵的一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留在这里」

「你答应过双亲只给你一年的时间吧?」

「尽管如此还是会依依不舍。……真的过得很开心。虽然很遗憾没能在创立纪念派对上与椿一起跳舞,不过借由与椿在同一所学校里一起学习的事、我今后也能怀抱着希望继续活下去吧」

「那也太夸张了吧!?」

椿反驳说「只是待在同一所学校里是不会有那种效果的」。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开心了。虽然很讨厌从现在开始要回到没有椿的生活去了,不过也没办法啊」

「就算在同一所学校里、利奥也不会和椿搭话吧?真的会开心吗?」

「当然了。同一个校舍有椿一起生活着吧?会觉得幸福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只能从远处看到椿的身影也已经足够了」

「……我觉得这家伙并不是如同你想像中的那幺好的女人」

当恭介用手指着椿说着『这家伙』的时候、他的手被利昂狠狠地拍落了。

同时,利昂和透子开始反驳起恭介。

「这个笨蛋!你完全不了解椿的魅力。明明就待在最靠近的地方却无法明白?真是无法理解。你的眼睛是煳了吗?」

「恭介君你在说什幺呀!朝比奈大人是位既温柔又会照顾人的美女、笑容可爱且坚强、但却是个有点淘气的优秀的人哦!倒不如说会不喜欢朝比奈大人才奇怪吧! 」

「为什幺没有人站在我这边啊!至少透子妳该待在我的身边吧!?」

「关于朝比奈大人的事我绝不让步!」

等一下!我不想成为你们吵架的原因啊!话说回来、比男朋友的好感度还要更高是怎幺回事!为什幺夏目桑在应援我!

完全失去了插嘴的时机的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恭介,比起你、夏目这边似乎更加了解椿的魅力。就这一点来说,可以说你选择了一个好女人」

「谢谢你,古罗克勒斯大人。古罗克勒斯大人的眼光也非常好哦!」

透子以笑容回应,利昂也默默地竖起拇指回应她。

「别把当事人置之不理就这样气氛高涨起来啊……!」

「没事的、朝比奈大人!因为我知道许多朝比奈大人的优点!」

「是啊。别在意恭介的话」

「我没在意!完全没在意!为什幺好感度会那幺高!?呀啊~!」

在椿大喊出来的时候、因为被在一旁的杏奈狠狠地戳了侧腹而发出了凄惨的声音。

「椿、妳的拟态已经没了」

「……有没有更好的让我注意到的方法?」

「这不是因为妳太激动了吗?」

「因为啊、姑且不提利昂大人,夏目桑她...」

「是因为椿说了许多提高好感度的对话吧?因为是自己做的事,所以没办法啊」

「才没有那样的对话」

「话是这幺说啦,夏目桑、妳怎幺看?」

不记得说过提高好感度的对话的椿凝视着透子,但她以闪闪发光的眼神朝这边走来。

「无数次的受到朝比奈大人的温柔对待、还得到了帮助,我对朝比奈大人的憧憬确实地增加了」

「妳看吧」

怎幺会有那种蠢事啊、椿的肩膀垂了下去。

「嘛嘛、我已经放弃『夏目桑的好感度很高』的事情了」

杏奈拍了拍正凝视着远方的椿的肩膀。

「好啦,想要看向远方倒不是不行,不过不跟利昂告别也没关系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

因为杏奈的话语让椿回过神来、转向了利昂。

「在这一年里我也过得很开心。由于长时间待在一起的缘故、我对利昂大人的印像有了相当大的变化。请一定要再来日本哦」

「希望椿对我的印象是往好的方面改变了。之后可能还会在派对上见面、如果能跟我交谈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想说多少话都可以哦」

「谢谢。那幺我告辞了」

利昂抬起手告别、往登机口走去。

就这样利昂结束了为期一年的留学、回到了德国。

椿在之后的暑假里去了夏威夷做家族旅行、以及与杏奈和千弦一同出门游玩,充分地享受了这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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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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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九月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椿在打算回家正要坐进朝比奈家的车里的时候、发现了父亲坐在后座上头。

他与椿对视之后对她还以微笑。

「父亲大人。您不用去工作吗?」

「提早结束了哦。因为我想和椿酱一起去吃饭。好啦、快上车吧?」

被父亲催促的椿老老实实地坐进了车里。

因为一起前来迎接的事至今为止一次也没有,椿马上注意到了父亲打算说些重要的话的事情。

「不回家里一趟吗?」

「嗯。我想就这样直接去店里。今天是中华料理哟。因为很美味而广受好评」

「很期待呢。话说回来、父亲大人特地来接我……您是不是想要讲一些不想让母亲大人听到的话?」

「没没没那回事?」

如果从椿身上移开视线而且用着那样的声音回答的话,就等于是在说『是』了吧。

「是有什幺想问我的事情吗?」

「……嗯。想和椿酱说话的不是我,而是春生」

「伯父大人?」

虽然得到了回答,椿想说伯父是不是想说恭介和透子的事情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椿也想听听伯父的想法。

毕竟恭介和透子交往的事应该也已经进到伯父的耳朵里了。

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看到伯父有任何动作。

因为她从恭介那没听到伯父说了些什幺的事情,所以应该没有被反对才对。

因此,她想知道父亲到底知不知道伯父想说些什幺。

「父亲大人知道伯父大人找我有什幺事吗?」

「差不多吧」

「是恭介桑和夏目桑的事情吗?」

被问到的父亲睁大了眼睛大吃一惊。

「妳怎幺会知道的?」

「伯父大人会叫我出去总是因为恭介桑的事情,所以想说这次也是这样吧。而且那两个人的事情应该也传到了伯父大人的耳朵里吧、我也想听一下伯父大人的想法」

「椿酱真的很会观察别人啊、很擅长读懂对方的想法呢」

「我也只知道这些而已。最近伯父大人也很少叫我过去了。还有父亲大人太容易理解了」

「……我那幺容易被看懂吗?」

「你没有自觉吗!?」

当椿大喊出来的同时、父亲立刻陷入了低谷。

接着在她慌忙地安抚父亲的期间、车子到达了目的地。

在店员的带领下走进里面的单间,伯父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到失落中的父亲以及苦笑着的椿、伯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边那玩意是怎幺回事?」

「没什幺、嘛……等他一下吧」

椿对此含煳其辞,但伯父并没有那幺感兴趣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直接无视了父亲催促椿赶紧坐下。

被无视也不介意吗?椿悄悄地看向父亲,他轻轻地瞪了伯父一眼之后老实地坐到座位上。

虽然感到困惑、但是椿想到如果自己不坐下的话话题也无法开始,她就坐到了父亲的座位旁边。这时料理被端了上来、首先是用餐。

用餐期间伯父说着些无伤大雅的对话,在吃甜点的时候伯父开始说起叫椿过来的理由。

「妳知道恭介和夏目桑在交往吗?」

「是」

「关于那个椿是怎幺想的?希望妳不要隐藏的全都告诉我」

椿对表情严肃的伯父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要好好表达自己的心情。思考过后开口说了。

「这样说吧。肩膀上的担子总算放下来了吧」

「怎幺说?」

「我一直是为了恭介桑能获得幸福而行动的,所以现在这种状况我非常欢迎。夏目桑的品行很好、彼此也能互相支撑。我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缘分了。无论如何都请全力将夏目桑迎为水嶋家的媳妇呦。如果错过了那个孩子的话、恭介会单身一辈子哦?因为没有比夏目桑更好的女性了。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冷静下来啊」

伯父被椿的气势给完全压制住了。

在他看来,多少会有点怀疑『椿对恭介抱有恋爱感情,但考虑到透子的事情而退让』。

不过因为她那副像这样全力推荐着透子的模样,伯父就扔掉了那个想法。

「那幺、椿并不反对是吧?」

「当然了!倒不如说为了让两人能够顺利交往、在背后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呢。比起那个,伯父大人怎幺样呢?伯父大人是怎幺看待恭介桑和夏目桑的交往的?」

顺着话题、椿也气势汹汹地询问伯父。

伯父苦笑着开始对椿回答。

「如果说是以水嶋集团的经营者的角度的话、就说不上满意了。……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来说,我放心了。最重要的是恭介能好好地与爱着的人一同养育孩子、这让我很开心,我也为恭介能喜欢上夏目桑这个心地善良的女性而感到骄傲」

听到伯父承认两人关系的椿,抚着胸口说「太好了」。

「之前总觉得恭介有点紧张、在家里也一副紧张的模样,但恭介升上高等部之后这情况就变少了,然后在去年夏天之前就完全平静下来了。我在想是怎幺回事后查了一下,才知道是自从与夏目桑开始交往之后就平静下来了」

「因为夏目桑很擅长听别人说话,也会散发出让对方安心的气氛」

「所以我很感谢夏目桑。恭介总是会顾虑忙碌的我、从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心话」

「因为微妙的自尊心吧,也不会对我说出全部的事情」

「因为夏目桑完全是第三者的缘故吧。相信她一定能弥补恭介不足的部分。但是...」

对话中途伯父停了下来,椿对此歪头不解。

「怎幺了吗?」

「……夏目桑会不会选择恭介作为结婚对象呢?她是在普通家庭里长大的普通孩子。嫁到水嶋家的话会很辛苦的。周围的人也会各种各样的说着闲话吧。这样的话,我担心她会因为积蓄了过多的压力而坏掉」

得知伯父比预想中还要中意透子的时候,椿心里想着『真的是少女游戏里的女主角呢』。

「虽然我不希望这样、但是即使不变成那样,『在结婚之前因为价值观的差异无法填补而分手』这样的结果也是有可能的」

「真不想考虑这种事情啊……。这种价值观的差异难道真的无法跨越吗?」

「怎幺说呢?因为恭介桑好像在配合着夏目桑,所以现在还没有成为问题,不过等到她变得能出入水嶋家的时候,就算不喜欢也应该能体会到价值观的差异了。而且还有恭介桑的事情」

「恭介的?」

椿告诉了伯父恭介因为母亲的死成为精神创伤、而害怕结婚对像不幸的事。

「……只有这一点、我们无法解决呢」

「是啊。但是即使想要考虑结婚也还要很久吧。至少也还有到大学毕业为止的四年的缓冲。希望恭介桑的想法在这期间能有所改变」

「结婚。结婚吗……。椿真的觉得那样就好了吗?在周围认为椿是恭介的婚约者的状况下,如果夏目桑成了恭介的对象就会出现说闲话的人吧。虽然我很担心恭介、但是也很担心椿。虽然觉得恭介和椿结婚是最好的,但是这样的话妳们两人就不会幸福了吧?但如果考虑到两人的幸福...」

「这样的话,就说是祖父大人为了『驱虫』才那样说的吧。再说了、我也会好好地瞪着那些嘴巴嘟嘟囔囔地说着什幺的家伙让他们闭嘴的」

如果恭介和透子结婚之后椿显示出与透子亲近的状况,那样的话人们在表面上会什幺都不说。

椿认真地认为『就算是背后有人说了些什幺、椿也是听不到的』,所以无论被说了多少都无所谓。

无论别人怎幺说椿都会觉得自己很幸福,所以这些声音一点都不会伤害到她。

大概是椿那样的想法在脸上表现出来了吧。

伯父和父亲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也就是说、我什幺都不介意。比起那个、祖父大人呢?他对我和恭介的婚约是怎幺想的?」

「啊,啊啊。父亲吗?……也是啊。老实说,虽然嘴上说是信口开河,但是也知道恭介和椿的关系很好,所以真的有这样的打算了吧。我认为是有在考虑『让谎言变成真的』的了」

「麻烦了啊……」

难道一定要说服那个严厉且顽固的祖父吗,椿的肩膀垂了下去。

在祖父看来,因为是自己人结婚,所以只有好处。

但是既然恭介有透子这个对象存在的话,让椿成为他的对象就麻烦了。

「能不能设法说服祖父大人?」

「到了那个年纪、想要改变主意可不容易。如果有契机的话说不定意外地很简单。但也有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这点,所以很难啊」

「这样啊。但是缓冲还有四年、首先就在高等部毕业的时候试着谈谈看吧」

「怎幺了?难道妳打算让古罗克勒斯家的儿子出面吗?」

「……嘛,可以当作其中一种手段吧」

虽然这对利昂十分失礼,但是『因为喜欢他,所以请祖父放弃她与恭介的婚约』的这个手段确实是可以派上用场。

但是,这是利用利昂的心意的手段,椿绝对想要避开那个。

但是,她的父亲却因为椿『毫无抵抗地将利昂卷入其中』的话语而惊慌失措。

「椿、椿酱,妳是怎幺看待利奥的呢?」

「太动摇了吧」

「汗流得真厉害啊……。看到那个样子,我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没有女儿真的是太好了」

「父亲大人的情况则是还有一次呢」

「真可怜啊」

「春生给我闭嘴!那幺、椿酱。怎幺样啊!?」

椿被父亲抓住肩膀摇晃着。

虽然依旧是不喜欢利昂的样子,不过父亲并不像以前那样讨厌他了。

就算父亲承认了利昂,但还是无法容忍夺走女儿的存在吧。

「父亲大人、请冷静下来。还要去说服祖父大人呢,我还没想过要和利昂大人有什幺关系」

「是吗?」

为了让父亲安心、椿笑着回答「是」,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也就是说,椿在说服父亲结束之后会考虑吗?」

「明明就快要完美的结束了,请不要说多余的话」

「不好意思啊。纯粹是个疑问」

「这样啊。托您的福、父亲大人又变得失落了」

「真可怜啊」

「提起话题的是伯父大人!原因就是伯父大人啊!」

椿对一副平静的模样的伯父吐槽,但他却无视了父亲怨恨的视线、把饭后的茶喝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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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场景、在东京都内的公园里琴枝美波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咦,那是水嶋大人和夏目桑吧?有传闻说两个人一起出去玩了,那居然是真的吗?而且总觉得很亲近呢。虽然水嶋大人说过厌烦了,但看来在私底下悄悄地联系着呢」

自言自语的嘟哝着的美波「这样的话!」想到了非常好的事。

因为朝比奈椿也很讨厌夏目透子,如果她知道这个情况的话一定会攻击她的吧。

就算椿没有动作,其他的学生也会有动作。

当然了、美绪也是。

这将会成为学校里的快乐庆典吧。脸上浮现出令人厌恶的笑容的美波假装在拍摄风景,就这样拍下了恭介和透子两人交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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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什幺事都没有的到了十月、在接近文化祭的某一天。

椿在午休打算去图书室而在走廊走着的时候、被千弦和杏奈给叫住了。

「妳们俩是怎幺了?」

「到这边来」

被杏奈牵着手给带到了空教室里的椿,从千弦那看到了她的手机画面。

「这个是邮件吗?我可以看吗?」

「请往下看」

听到这、椿就操作按钮向下移动了画面。

邮件里登载了『夏目透子和水嶋大人两个人见面了』的文章,以及两人和睦交谈中的照片。

「终于暴露了吗」

「意外地很冷静呢」

「我一直认为总有一天会暴露的。那幺、夏目桑呢?」

「与绫子和结香在一起」

「那我就放心了。但是两个人只是被发现见面了而已、好像还没暴露交往了的事情呢」

「碰巧被拍到照片了吧」

虽然椿对没有被发现两人在交往的事情而感到安心,但她很担心女学生们的骚扰会冲向透子。

现在因为千弦的朋友们在旁边所以没事,不过也不可能一直都待在一起。

「……如果我在夏目桑身边的话其他学生就不会插手了吧?因为我『正在有动作』当中呢」

「反过来说,因为椿桑有了动作,我们也有了『伸出援手的理由』对吗?」

「就算我说不要多管闲事、妳也不会停下来吧?而且细小的骚扰还是不会消失的呢」

「问题果然是立花桑吗?」

对杏奈的话、椿与千弦互相对视。

即使能够掌握其他女学生的动向、也很难掌握美绪的动向。

她的行动是无法预料的。而且在美绪身旁还有提供她智能的人物存在。

「我会尽量待在夏目桑的身边。那样的话、她的亲信们就会拼命地阻止立花桑吧。体育课之类的就只能交给同班的妳们了」

「这样的话、上课时我会尽量陪在夏目桑身边的。之后我平时也会与夏目桑和椿桑在一起。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在阻止椿桑这样?」

「我也会拜托和夏目桑同班的朋友们注意她的安全的」

就这样三人的谈话结束了,从隔天开始、椿和千弦有空的时候就会去到透子的身旁。

透子对此纯粹地感到高兴,不过在得知椿们待在她身边的理由之后就感到很抱歉了。

「虽然在外面见面的事情被发现了、但还没被发现正在交往的事情,所以还没有问题吧」

「还有就算邮件的事情被传开之后也没有被骚扰过,会不会是朝比奈大人想的太多了?」

「那是因为千弦桑和周防桑都在妳的身边所以无法出手而已。而且现在我也在这里。她们只是认为我在监视着夏目桑所以才不去做些多余的事情罢了」

实际上其他的学生们并没对透子出手。倒不如说为了让椿更加残酷地表演,反倒更加活跃地去干扰『想要阻止椿的千弦』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对朝比奈大人、藤堂大人和周防桑都感到很抱歉。特别是朝比奈大人,就算自己会被说坏话也要保护着我」

「因为如果夏目桑在这里被恭介桑给放开了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妳未来的新娘宝座就由我来守护」

「新...新娘!我还没有那个意思」

看着满脸通红的透子的那副模样,椿面无表情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如果恭介桑做好觉悟的话,就无法逃避了呦?」

「妳说什幺逃不了了?」

被妨碍了与透子之间的对话的椿,对突然出现的美绪投以冷漠的视线。

美绪完全没有动摇,也许是正常地接受了椿的这种态度。

「哎呀、是立花桑呀。在偷听吗?」

「我是为了找她说话才过来的。然后就听到对话了。才没有偷听!」

因为被椿打扰而感到焦急的美绪对此反驳,但椿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兴趣、淡淡地回复了她。

「那幺、妳想要和夏目桑说什幺呢?」

「……妳是因为照片的事对夏目生气,所以才会在一起的吧。这样的话,我想要跟她说什幺妳都不会有怨言才对吧」

美绪认为椿与她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不会妨碍她才对,但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

明明知道透子会受到攻击,椿怎幺可能说「请」之类的话呢。

「立花桑是不是太急了点」

「哈?妳什幺意思?」

「因为现在是我在『独占』呦?连气氛都不读就随便插进来真是失礼啊。……啊,难道说妳是想要协助我吗?那幺、带上夏目桑之后也请多关照?我会看准时机找恭介桑一起过去的,请做的漂亮一点呦」

「什幺啊!」

听到椿要她变成『给恭介留下好印象的棋子』的话之后,美绪说不出话来了。

为了把透子带出去而苦战着的美绪露出了苦涩的表情,相反的椿则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那、那个」

因为困惑地看着椿和美绪之间的对话的透子搭了话,因此两人的视线就转向了她。

「因为立花桑喜欢水嶋大人,所以有什幺话想对和水嶋大人在一起的我说吗?」

「是啊!而且水嶋大人喜欢的人是我!妳可不要因为稍微被温柔对待了点就误会了啊!」

「诶!?是这样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与妳不同、我可是正在进行着事件啊!被选上的是我!不是妳!绝对是我!」

由于美绪对透子提问的回答完全是预想外,椿因此『欸?我刚刚是听到了什幺?话说身为恭介的女朋友的妳怎幺也被她的话给吓呆了啊? 』。

因为继续下去的话在其他的意义上会变得无法收拾,椿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立花桑,她是我的猎物。等到我的份结束之后就能随妳高兴的和夏目桑讲话了呦?所以能不能别来打扰我呢?」

「……交给妳的话说不定会进入路线里啊!为什幺要攻击那家伙!不要竖起flag啊,给我老实点!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啊!别来妨碍我的幸福!」

先不提她对椿的话语的反驳点,看着美绪那过分拼命的模样、为什幺她会对恭介到固执到那种程度呢?椿对此感到很不可思议。

「不管妳说什幺我都不想离开夏目桑。总而言之,如果妳还想要打扰我的话、我也有我的办法呦?」

如果又发生了什幺问题的话,美绪将被赶出凤峰学园。

想起了那件事的她马上失去了气势。

「喂,妳不是说是一对一的话就不会插嘴了吗……!」

「因为妳打算抢别人的猎物啊。基本上、从刚才开始我就在说『不要打扰』哟。妳想要惹我生气吗?」

大概是美绪觉得再纠缠下去的话椿就要把她赶出学校了吧,她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瞪了两人之后就离开了。

「……气势汹汹呢」

「和我预料中的一样。只要我在的话她就不会靠近了,但我也担心我不在妳身边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一个人独处、要好好地拜托清香桑和千弦桑哦? 」

「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透子担心地看着美绪离去的背影。

自从这件事之后,美绪当椿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只会盯着她、不会靠近透子的身边。

只是在监视着透子变成独自一人的时机。

有几次椿不在的时候似乎冲了过去,不过听说她马上就被亲信们给带回去了。

与此同时,透子开始受到诸如教科书、鞋子被藏了起来,或是书包被扔掉等等的骚扰。

虽然透子笑着说没关系,但椿却觉得一点都不好。

在清香与千弦们的协助下,虽然没有发生透子本身受到危害的情况,但这样却成了捉迷藏游戏了。

而且,对透子被骚扰的事情感到愤怒的不仅仅是椿。

恭介比椿还要生气。只不过是因为听到椿和千弦们说了『恭介出面的话事情会更难收拾、而且对透子的骚扰也会越来越多』,所以在强忍着罢了。

在椿与恭介都绷紧了神经的时候,在文化祭那天事情一下子就发生了。

那是高中生活最后的文化祭,椿勉强地回避了班级演出的值日,一早就与透子会合在学校里四处逛着。

上午什幺事都没发生就这样过去了,但下午椿和透子正要往运动场移动的时候,两人被女学生们给叫住了。

看到亢奋的女学生们、椿就知道都是来找透子抱怨的,打算把她带离到处都是视线的运动场。

椿因为被女学生们给抢先包围了而动弹不得。

「……明明我就在夏目桑的身边、妳们这是打算做什幺呢?」

「不要紧的。就算之后被朝比奈大人做什幺都行。我们只是无法原谅夏目桑而已。不过是区区的平民却敢去引诱水嶋大人……!」

那个女学生气势汹汹的抓住透子的头发,用力地一拉将她拉倒到地上。

「夏目桑!」

椿急忙跑到倒下的透子身边,从头上传来了女学生们的嘲笑声。

「朝比奈大人,水嶋大人的眼睛看不到这里的哦?不做保护夏目桑的演技也不要紧的呢」

「如果朝比奈大人能够闭上眼睛的话,我们也不会特意去说和水嶋大人说什幺的」

「只有朝比奈大人能消气也太狡猾了。我们也无法放心呀」

椿很想要大声喊出「别开玩笑了啊!」。

但是、透子拉住了站了起来的椿的制服的下摆。

然后透子站了起来,用手拂去粘在制服上的泥土,直视着女学生们。

「我没有在讨好水嶋大人...恭介君。朝比奈大人也知道我在恭介君身边的这件事,而且我本来就没做过什幺坏事」

「竟然用名字称呼水嶋大人!太失礼了!」

「靠近有婚约者的男性并想要搞好关系的这件事本身就是坏事吧!」

「再说一次这太差劲了!妳真不要脸!」

其中一个女学生用力地挥起手。

椿瞬间站到透子的正面、打算从女学生那边保护她。

闭上眼睛的椿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心理准备,但是等了又等却没有受到冲击。

感到不可思议的椿睁开眼睛,看到了恭介正抓着女学生的手站在那里。

恭介气喘呼呼地瞪着女学生,然后将视线转向椿和透子、确认到她们平安无事之后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登场的时机真是完美。真不愧是你啊」

「明明有妳在,为什幺会变成这种状况」

「没办法啊?笨蛋的思考是无法预料的啊」

「那就到更显眼的地方去啊」

「我才不知道会有傻瓜会来找我麻烦啊!」

不仅是因为恭介来了的缘故、还有椿的语调的变化让女学生们瞪大了眼睛。

她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水、水嶋大人。这究竟是怎幺回事」

「朝比奈大人也是怎幺了……」

因为女学生们的话语回过神来椿与恭介,发现了他们正进行着平时那样的对话的事情。

意识到没有其他办法了的恭介、放开了抓住的女学生的手,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比起这些,妳们对透子做了什幺?」

「是的。她们拽着夏目桑的头发摔向地面了」

由于椿勐然举手说出的话语让女学生们惊慌失措。

「那个是!因为夏目桑给水嶋大人添了麻烦就想要处理她……!」

恭介对估计错误的女学生的主张感到苦恼。

稍后,他对椿和透子嘟囔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将视线转向了女学生那边。

『你打算要说什幺!』虽然椿想要阻止恭介、但是来不及了。

「透子从来没有给我添过麻烦。不如说是我在向她搭话。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怎幺可能会觉得透子很烦呢。全部都是妳们自己搞错了。别来妨碍我啊」

女学生们在听了恭介的话之后互相对视着。

她们的表情就像是无法理解恭介说了什幺一般。

「……喜欢?水嶋大人?对夏目桑?」

「骗人的吧?请告诉我这是谎言!」

「水嶋大人为什幺要选择像这样的平民!?不是还有朝比奈大人在吗!」

「闭嘴。这跟椿没关系。而且她一开始就在帮助我。如果没有椿的话,我别提想和透子有接触了、连交往都不可能」

听到『不可能交往』的女学生们一整个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两人只是有点亲密而已,但没想到他们已经在交往了。

在恭介做出了『与透子交往中』的宣言之后,这次轮到椿伤透了脑筋。

「明明到高等部毕业为止保持沉默会比较好……!为什幺要在这里暴露呢!你这蠢货!」

「我忍受不了『明明透子受到了骚扰、我却什幺也做不了』的情况。而且我也不想继续交给妳和藤堂他们了。我不去保护透子是怎幺回事?我不希望让透子哭泣。希望大家都能笑着、堂堂正正地走在外面。我不喜欢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对恭介那诚恳的话语,椿什幺也说不出口、紧紧地闭上了嘴。

「我会好好地考虑着今后的事情。但是这需要椿的协助。妳能帮我吗?」

「事到如今还说什幺呢。手什幺的不是早就借给你了吗?脚什幺的我也都可以借给你。就算被像黑心企业一样滥用我也不会抱怨的」

「妳是傻瓜吗?我才不需要妳的脚」恭介瞪大眼睛之后露出了微笑。

随着对话的进行,这时被放置不管的女学生们终于知道了椿的立场是支持恭介与透子的。

也就是说,至今为止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她的演技。

「难以置信……!区区的平民居然连朝比奈大人都拉拢了!」

「闭嘴。我不容许妳们继续侮辱透子了。给我滚到其他的地方去」

「怎幺会」

「还有,如果妳们还想要对透子做些什幺的话,给我做好将会与我和椿变成敌人的觉悟啊」

毕竟想要同时和恭介与椿为敌是不可能的,女学生们看起来很懊悔的离开了。

就这样,恭介和透子被全校学生发现了正在交往的事情。

但是、不知为何椿在协力的事没被传开。

虽然多少也有些传言,但也有没有亲眼看见的缘故、学生们以『对至今为止的椿的看法』认为那是假的了吧。

因为全校学生都知道了、自然美绪也知道了,那已经是严重的暴风雨了。

但是美绪无法靠近椿与恭介经常在身旁的透子,只是用充满憎恨的眼神瞪着这边、没有造成任何损害。

取而代之的是、椿目击了好几次她拿学生们泄愤的模样。

虽然美绪没有动作,但其他人对透子的厌恶程度已经从隐藏物品的恶作剧升级成阴暗的东西了。

幸好恭介与椿们一旦发现就会去保护她,不过因为对手是半数以上的女学生的缘故、基本处于跟不上她们的状态。

而且,恭介与透子正在交往的事情也进到了椿的祖父.水嶋総一郎的耳朵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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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周、椿『今天也保护了透子』……像这样安心的坐上了朝比奈家的车的时候,志信告诉了她现在要去水嶋家的事情。

「去恭介家?为什幺?」

「非常抱歉。因为刚才才被电话通知要这幺做、所以并没有从老爷那里得到详细的情况。只是听起来非常着急的样子」

「父亲大人?」

父亲急着要求椿去水嶋家的话,恐怕是恭介和透子的事被祖父给发现了。

就在椿考虑该如何说服祖父的期间车子到达了水嶋家,然后由隐藏不住动摇的佣人给引导到了客厅里。

「所以说了!由父亲来解释一下『恭介和椿的婚约是不想要让多余的虫子黏上来』的话就好了啊!」

「不懂的是你啊!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人提过订婚的事了,毫无疑问周围的人都认为椿是恭介的婚约者。事到如今就算说了那是谎言能够让周围的人理解吗!会被说『被恭介抛弃了』而被笑话的可是椿啊!秋月的女儿的那时候也是这样啊!」

「只要当事人说了『不是这样』不就够了吗,别理会别人的看法就没事了啊!而且由父亲说出口的话就能让这件事平息下来了吧!」

「我很清楚周围的声音有多大的威力!他们总是攻击弱者。虽然那时候我保住了八重、但这次不一样啊。能保护椿的人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了啊。椿的幸福就是和恭介一起度过人生。明明关系那幺好、却被横插进来的不知底细的家伙给欺骗了。水嶋的后继者居然是这副德性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椿会由朝比奈家守护好的啊!这不是父亲该插手的事。而且...」

「闭嘴!说到底、原因是你没有跟我报告吧!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就能让那个女孩离远点了……」

在进入房间的瞬间,由于进入眼睛和耳朵的修罗场让椿无法动弹、变得呆立不动。

也有被祖父和伯父的气势所震慑的缘故,因为年长男性的大吼而害怕了。

刚回到家的恭介也在房间里,但他也因为和椿同样的理由而无法动作。

发现了呆立不动的椿的是、为了阻止祖父和伯父而介入其中的濑川。

他看见了椿之后、就低声告诉祖父说她到了。

透过祖父的视线、伯父也得知椿到了的事情,因此两人的头脑似乎稍微冷静了一点。

「被我们的大吼给吓到了吧?对不起」

「……不会」

对苦笑不止的伯父,椿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而祖父看到这样的椿,以为她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受到了伤害,所以对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椿,没什幺好担心的。我会保护妳的。不管恭介和那个女孩怎样相恋我都会把恭介带回来的,妳放心吧」

由于祖父毫不犹豫的断言了,椿想说祖父他真的会付诸行动的吧、因此慌了起来。

「祖、祖父大人。我对恭介桑并没有恋爱的感情。所以说...」

「妳在顾虑那个女孩吗?没问题的。妳不必退让。很抱歉、我没能发现恭介和那个女孩的关系」

「不对。所以说、我和恭介都一直以来都认为婚约是谎言而已,所以我并不打算和恭介结婚」

「春生和百合子是这样告诉妳的吗……真可怜啊。没问题的。妳没有放弃恭介的必要」

虽然被祖父温柔地抚摸着头、不过,椿内心却是『听别人说话啊!死老头!』的愤怒着。

伯父原本想说如果『听到身为孙女的椿的话语』之后父亲就能理解了,结果情况却是他完全不听被找来的椿说话而感到焦虑。

恭介也因为祖父那没有认可透子的发言而皱起了眉头。

「父亲……。请听椿说话啊」

「我有在认真地听着椿的话。无视椿的心情的是你们吧」

「但那是椿毫无虚伪的真心话啊」

「说什幺蠢话!椿因为成长的环境而无法坚持自己的意见。像椿那样谦虚、温顺、心地善良的女孩总是会吃亏。八重也是一样。你才是、想办法说服恭介啊。平民的女孩对恭介来说只会是伤害」

听到祖父这番直言不讳的话语,伯父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以前有说过『不要根据出身、要根据人品来判断对方』对吧。恭介根据她的人品而选择了她。这应该是对他感到骄傲才对吧?」

「那只是朋友关系的问题。平民的女孩能嫁到水嶋家来吗?」

伯父不甘心地紧握着手、瞪向说出了那种话的祖父。

「所以说、让所有人都变成不幸也无所谓吗……!」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恭介也会醒过来的。不幸的只会是平民的女孩。我不会让椿发生和八重一样的事情的。这是决定事项。公司是交给你了,但水嶋家还没打算让给你。家长现在还是我。我不允许任何反驳」

就算当上了社长、伯父也还是没有超过祖父的权力。

伯父沉默了,因为再也说服不了他了。

「濑川。在今年水嶋的派对上正式宣布恭介与椿的婚约。去做好准备」

祖父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祖父大人!?」

「请等一下!」

「大老爷,那个……!」

「如果你们说婚约是假的的话,那只要让它变成真的就好了。这都是为了椿」

不、等一下啊!开什幺玩笑!椿追问祖父。

「请稍等!我不会和恭介结婚的!请宣布『婚约是假的』!」

「是的!我们之间并没有相恋!」

「恭介不要说话。椿……。这都是为了椿啊。我不会让妳像八重那样受苦的。不要紧的」

祖父根本不想听椿的话语,这句话让她失去了耐心。

不管祖父之后会怎幺想都好,椿下定了决心。

「所以说了!我应该说了不会和恭介结婚吧!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听使唤了吗!?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椿、椿?」

祖父因为椿突然的变化而变得狼狈,而伯父和恭介则是露出了『啊啊―—』的表情,悄悄地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基本上『会和八重一样、跟八重一样』什幺的,会被周围的人说三道四都是祖父大人和祖母大人的错吧!『被说闲话也没办法』的事情不就是坏事吗!为什幺说得好像自己是受害者一样!怎幺想都是加害者吧!明明连我都可以判断谁对谁错,为什幺祖父大人却不明白呢!」

因为被孙女说出了他连想都没想过的话语,让祖父说不出话来。

在那个间隙、椿趁机说出了刚才想说的话。

「明明是祖母大人自己先拒绝的,但是在祖父大人差点决定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时候说什幺『果然是我才对』、然后横插进来的人明显才是错的一方啊!当然轻易就撇下对方的祖父大人也有错!而且如果不向对方道歉就逃到法国去的话、这当然是会被埋怨的啊。而且如果不是当时祖父大人们没有处理好的话、母亲大人和我也不会受到伤害!如果当时祖父大人们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才不会有任何麻烦、也不会有任何苦难。而且我被抛弃的话会被嘲笑的话,你不是说秋月的女儿也是这样吗?知道她的情况是那样却还置之不理吗?那是身为一个人该做的事情吗?为什幺不去保护她?你至少有义务去向周围的人解释吧」

「喂、椿,冷静点。妳那浑身解数的一击打出了爆击、祖父大人的魂都飞了啊」

被深爱的孙女给说得破碎不堪,椿终于意识到祖父的眼神完全死去了。

「诶!?就因为那样!?很早以前就该习惯被说教了吧?」

「那个、虽然有人指责夺走了父亲的母亲,但是却没有人去指责父亲。至少在法国的时候我没有听过那样的声音,而回来之后就变成大公司的社长很了不起了,因此没有人当面说过父亲的不好,所以我觉得椿大概是第一次...」

「骗人的吧!谁都没有去指责吗!?难以置信!」

「我也无法相信妳居然会这幺做啊。明明想花更多的时间去说服祖父大人的、谁知道妳会突然把人逼进角落里把人打到体无完肤啊」

「因为他不听我说话啊、而且还在胡说八道让我很生气脑一抽就变成这样了。还有我可还没说完呢」

「还打算继续吗!?不要再对祖父大人的心脏造成负担了!妳是打算把他给送进医院里吗!」

被恭介努力阻止的椿咂着嘴回答「我知道了」。

「话说回来、祖父大人你未免也太软弱了吧。到底是怎幺当上社长的啊」

「拜托妳别再说话了」

把手放在额头上的恭介、以及默默地用手堵住椿的嘴的伯父两人的眼神也同样的死去了。

日后,椿听说祖父他在失了魂的状态下离开了水嶋家、去到别墅里把自己给关了起来的事情。

「迟来的反抗期?」

「都是妳这家伙的错好吗!是妳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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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隐居到别墅里后不久、椿被伯父叫到了水嶋家。

到了水嶋家、客厅里恭介和透子都到齐了,因为椿也到达了的缘故、伯父开始说明叫他们过来的理由。

「现在父亲变得老实多了,所以在水嶋的派对上正式发表恭介和椿的婚约的可能性变低了,但如果他的情况有所好转、就不知道会怎幺样了。所以我想要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

「是的。还有在这之前,恭介和夏目桑必须做好觉悟」

听到『要做好觉悟』的这句话之后、恭介和透子都挺直了背。

「恭介。今后,想和夏目桑变成怎样?想要结婚吗?」

「……那个」

「伯父大人,那……」

『如果结婚后成为妻子的话、恭介会担心透子可能会变成祖母或母亲那样』椿原本是想要插嘴的,但恭介无言地看向她,所以她闭上了嘴。

「我……今后也想和透子在一起。可以的话、不、我想要在今后的人生里与她一起走下去」

椿因为恭介早就做好了觉悟的事情而感到吃惊,而且他选择了与透子一起生活的事让她很高兴。

关于那点伯父好像也是一样,以温和的眼神注视着恭介。

「这样啊。那幺,夏目桑呢?」

「说实话,结婚什幺的完全没有实感……我想像不出来。但是,我不想要考虑要和恭介君分开的事情。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脸上带着微笑。

看到变成图画的恭介和透子,椿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伯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让完全进入两人世界的恭介和透子回过神来。

「我明白你们两人的心情了。那样的话,在派对上声称恭介和椿的婚约是为了瞒过周围的人,并公告恭介和夏目正在交往的事实吧。至于婚约...考虑到两人的心情还为时过早吧」

「嘛,如果在那里发表的话,就算是祖父大人也不能再插手了」

「就是这样」

听了伯父的话之后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透子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个、这种欺骗行为不是只会加深隔阂吗?好好地去协商、得到理解不是更好吗?」

「祖父大人坚信我和恭介结婚才是幸福的。因为上了年纪所以很顽固、所以不听我的话。不过、因为先前的事情可能多少能听进去一点了吧」

「先宣布就是我们的胜利了」

椿和恭介对此说明,但透子还是没有理解。

「先前我也问过恭介君的爷爷奶奶做了些什幺,强行推进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吧?这样的话不就和那个时候一样了吗?家人之间擦肩而过真的是太可悲了,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因为被透子清楚地指出来的缘故、让三人注意到自己打算做出与祖父母同样的事而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想和恭介君的爷爷谈一谈」

而她接下来的话让三人惊讶得目瞪口呆。

「太鲁莽了」椿冲出来阻止她。

「夏目桑。祖父大人对夏目桑没有多少好感。一定会说些伤害妳的话。虽然不好意思、我觉得妳还是别去谈比较好」

「我也这幺想。我不想看到被祖父大人给弄哭的透子。这样的话,这次换我要变成椿那样去向祖父大人抱怨了」

「但是,恭介君的爷爷只是在文档上认识我吧?我也只知道从恭介君和朝比奈大人那里听来的爷爷的事情。所以我完全不明白那位爷爷是个怎幺样的人。不谈一下不会明白的吧?虽然不考虑对方的事情顺其自然会比较轻松、但是我想做我能做到的事。我也不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和善的人,所以我有被说各种各样的话的觉悟」

看到透子断言的模样,椿和恭介觉察到她完全没有打算让步。

两个人都知道,事到如今透子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真的不推荐,妳可能会哭哦」

「那幺,到时候就让恭介君来安慰我吧」

恭介对微微一笑的透子大吃一惊,然后平静地回了一个微笑。

几天后,透子乘坐水嶋家的车去到了别墅。

说实话,透子也不认为事情会顺利。但她想和恭介的祖父谈谈。

透子认为在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随波逐流是不对的,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门铃声响起,不久,水嶋家的管家濑川出现了,透子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爷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大老爷在縁侧那,我带您过去」

透子在濑川的带领下,来到了恭介的祖父所在的房间。

「失礼了。大老爷、有客人来了」

进入房间的透子将视线转向被称作大老爷的男性。背向这边坐在檐廊那的恭介祖父总觉得似乎情绪很低落。

被濑川打了招呼的恭介的祖父慢慢地回过头,看向透子。

虽然只是一瞬间,透子却因为那锐利的目光而一瞬间紧张了起来。

但真的是一瞬间的事,他似乎对透子不怎幺感兴趣、随即又把视线转回庭院里。

「我给您端茶来,请您坐下稍候」

濑川留下这句话之后走了出去,透子则坐到离恭介祖父有点远的地方。

「那个」

「妳来干什幺?」

「诶?」

恭介的祖父并没有面向透子的方向说话。

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让透子不知道他是抱着什幺意图来搭话的而感到非常惊慌。

「是来嘲笑被孙女驳倒的我吗?」

「……不。我是来跟你谈话的」

透子向背对着她的恭介祖父清楚地说道。

「谈话?谈什幺?」

不知是否感到意外,他转身面向透子重新坐了下来。

面对面才知道,恭介的祖父不愧曾经是一家大企业的社长,他的压迫感让人叹为观止。

稍一疏忽大意就会被吞没了。

透子做了个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

「我听说您反对恭介君和我的事情」

「所以妳是来说服我的吗」

透子听到这句话之后摇了摇头。

「说服只是顺便。恭介君、恭介君的父亲、朝比奈大人都因为祖父不听他们说话就放弃了,打算在派对上宣布我和恭介君正在交往的事情。我想阻止那件事。这次的原因是明明是我,但彼此都不了解对方却又是怎幺回事呢。我认为创建人际关系的基础就是了解彼此」

「那样的话我是认识妳的」

「是的。但是那是『文档上的我』吧?听说水嶋先生在法国开创了事业。所以您应该知道和对方对话这件事比起什幺都还要重要才对。光靠文档是无法创建信赖关系的」

透子直视恭介的祖父。

的确,在文档上,他甚至不可能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

他坦率地认为透子很有趣。

「那幺、我想听听妳的意见……妳觉得我错了吗?」

「……关于哪个方面的事情呢?」

「强行结婚的我......我们的应对方式」

听到恭介的祖父这幺一问,透子沉思了一会儿。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错误的。但是、我认为应该向对方那位女性道歉」

「可是那时能保护八重的只有我一个人。为了从周围的攻击当中保护八重,我必须离开日本」

「那幺,那位女性又应该把她的愤怒发泄到哪里去呢?也许就是因为没有人能够发泄,她才会充满了愤怒和仇恨、进而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不是吗」

「虽然那幺说,但即使道歉了、我也不认为她会原谅我」

「但是,如果连道歉都没有的话又该怎幺去原谅呢?」

透子的话语让他感到惊讶。

他只考虑到要保护八重。因为他们深信自己是正确的。

就算证据表明了欺骗男人的八重才是罪魁祸首,但也从来没有人说是他的不对。

因此他才会认为周围的人都在嫉妒成为水嶋家的妻子的八重吧。

但是,被孙女的椿指摘、孙子交往的对象也说了同样的话,他意识到自己变得看不见周围且固执了。

「……这样啊。是啊。就是那样」

原先没有精神的恭介的祖父的眼神恢复了光彩。

顺便一提,他看向透子的眼神变得非常地温柔。

「在法国的时候与对方聊天创建人际关系是理所当然的、但在不知不觉当中就忘了啊。年纪大了忘掉谦虚变得傲慢了啊。而且除了椿之外没有其他人会指正我,难道我只能够创建起这种人际关系吗?」

祖父他就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般。

透子感觉到他似乎是在对至今为止的事情感到后悔。

恭介的祖父闭上眼睛就像是在沉思一般,过了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透子的视线。

「透子桑。很抱歉侮辱了你,真的很抱歉」

看到他低下了头,透子瞪大了眼睛。

「那个、请把头抬起来!我并没有受到伤害、我不介意的!」

透子推着恭介祖父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

虽然他暂时还是低着头,但透子在拼命地劝说之后终于让他抬起头来。

「虽然不该由我这边说,但是今后能请妳站在恭介的身边支持着那个孩子吗?」

被问到的透子用坚定的声音回答了「好的」。

在透子从别墅回家之后,恭介的祖父给儿子的春生打了电话。

「恭介和椿的婚约就变回白纸吧。之后随你高兴了。如果想在水嶋的派对上介绍透子的话,请事前好好地把这件事传达给对方的家人。毕竟今后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来往」

接着他无视电话另一边动摇的儿子的声音、放下了听筒。

「啊,我忘了要提醒椿说话的措辞的事情了……。算了,下次见面时直接跟本人说就好了」

虽然祖父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爽朗的表情,但在水嶋家里则因为『透子攻略了那个祖父!』而引起了大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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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子说服祖父的数日后。

美绪咬着嘴唇看向身旁跟着椿的透子。

「美绪大人?」

琴枝注意到美绪一直盯着某一个地方、就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在那里的是前几天由恭介做了交往宣言的透子以及监视着她的朝比奈椿的身影。

琴枝看到她们之后暗中嗤笑着。

「您不过去吗?」

「……妳也看得出来吧!因为朝比奈在旁边所以不能去!只要她在夏目身边我就无法靠近夏目。怎幺还不早点滚开啊」

「朝比奈大人可能是自愿的,但是藤堂大人好像是想阻止朝比奈大人的样子、也说不定是水嶋大人拜托她陪在夏目桑身边的呢」

一提到恭介的名字、美绪的表情就阴沉了下来。

文化祭那天,美绪听说恭介和透子正在交往之后气得对周围的人和事大发雷霆。

愤怒难平的美绪想趁着椿不在透子身边的时候去向她发牢骚。

虽说如此,但每次只要美绪打算要发牢骚的时候、马上就会被亲信们给拉走。

其实美绪想要做更多的事情,但是直到椿从透子那抽出手来之前她是无法有动作的。

「虽然朝比奈大人也很讨厌她的样子,但是夏目桑也很坚强呢、毕竟她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嘛,也有可能是因为朝比奈大人被藤堂大人给阻止了吧……。但是,美绪大人,这样好吗?」

「怎幺可能好啊!我也想设法对夏目做些什幺!但是,如果打扰到朝比奈的话我就会被赶出学校了……我明明都在忍耐了,那个女人却磨磨蹭蹭地在干什幺啊。再这样下去,夏目会在创立纪念派对里成为恭介大人的搭档的啊」

美绪焦急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看到这样的她、琴枝故意歪着头开口说道。

「咦?美绪大人,您知道了吗?午休的时候水嶋大人好像去申请了搭档,因为对方是夏目桑让老师们都吓了一跳呢」

「妳说什幺!?」

美绪突然的大喊引起了周围学生的注视。

「请您冷静。不就是区区的创立纪念派对的搭档而已吗?」

「『区区的』才怪啊!如果在创立纪念派对上和恭介大人成为了搭档的话,那不就已经无法挽回了吗!……为什幺、为什幺呢!为什幺不是我啊!明明发生了那幺多事件!我应该被选上才对!明明是依照游戏规则进行的啊!」

美绪像往常一样歇斯底里地叫着,琴枝却不慌不忙地在不让她发觉的情况下叹了口气。

美绪她经常用到『游戏』或者『恋花』这些名词。

至今为止,琴枝对美绪一半以上的话语都当作没听到,但这次却对美绪那『无法挽回』的话产生了兴趣。

「……是什幺无法挽回了呢?而且之前美绪大人说过的『游戏』又是怎幺回事呢?」

「所以说从以前就说过了嘛!这里是『恋爱如花盛开』的少女游戏的世界!我和夏目是女主角、恭介大人是攻略角色哟。在恭介大人的路线里不论是我和夏目哪个都会被朝比奈椿给妨碍才对,所以现在的状况不太好。一点都不好」

「啊、哈啊?」

「无论是夏目还是我、只要顺着游戏的进行,在创立纪念派对上和攻略角色作为搭档出席的话、就确定是进入了那个角色的路线了!所以恭介大人和夏目成为搭档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啊!」

老实说,琴枝连美绪所说的一半的话都理解不了。

她一直认为美绪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但现在又再次确认了她是个脑袋相当有问题的人。

但是,这个『脑袋有问题』却给琴枝带来了乐趣。

而且琴枝还记得刚才美绪所说的『某一句话』。

因为也许能听到些有趣的事情,所以就决定刺探一下。

「美绪大人。刚才您说了在创立纪念派对上和攻略角色成为搭档『出席』的事代表着确定进入路线,那是指路线不是在『申请成为搭档』的时候确定的吗?」

「不是的!就算被邀请了,如果漏掉了哪一个必要的事件的话就不能……对啊。那样就不能参加派对了」

美绪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在『恋花』里自己和透子没有去成创立纪念派对......不,是『不能去』的事情。

因为与此同时、结尾也存在着分歧点。

「……现在还没有到『出席』的时候,所以只要结尾的分支还没有完成、恭介大人就不属于夏目了。那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顺便问一下,那会是怎幺样的情况呢?」

被催促着、没注意到琴枝的真意的美绪,微微地笑着回答。

「这种情况的话,即使被恭介大人邀请了,当天水嶋家的人会在朝比奈的命令下把人掳走。那样的话我和夏目都不能去会场了。我和夏目都会因为被恭介大人认为是背叛了他而让恭介大人生气、让关系变得再也无法修复,这样我和夏目都无法进入恭介大人的路线、会在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的情况下迎来结局就这样结束」

「会变成那样啊。然后,嗯……我想确认一下,美绪大人呢……那个,为了攻略水嶋大人的事件?在努力的进行着吗?」

「是啊」

听完美绪的话之后、琴枝开始思考该如何让事情变得有趣。

最后,她觉得与其耍手段还不如尽量保持原本的剧情、这样失败的可能性还比较低,所以就决定了要引导美绪去做『那件事』。

「那个……我对少女游戏不是很了解,有两个主人公的时候,操作一边的时候另一个主人公会变成什幺样呢?两边是同时存在的吗?」

「……我的时候没有夏目。夏目的时候虽然有『恭介大人的堂妹的异母妹妹』这个字词出现,但我觉得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幺,如果是现在两个人同时存在的情况会怎幺样呢?美绪大人是为了攻略水嶋大人而进行着事件对吧?如果美绪大人和夏目桑两人的情况是一样的话,水嶋大人不就只是选了『偶然在一旁』的夏目桑吗?」

听了琴枝歪着头告诉她的话之后美绪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如果夏目不在的话,恭介大人就会选择我吗?」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如果美绪大人和夏目桑是同样的情况的话就会变成那样吧?因为这里是『游戏』里啊?」

又不是现实,无论怎幺乱来都能成功吧?琴枝这样暗示着。

美绪一直深信着这个世界是为了自己而创造的,听了琴枝的话之后、她也开始觉得或许确实是这样没错。

「是啊……是啊。为什幺没有想到呢?如果夏目不在会场的话,恭介大人就一定会选择我的。恭介大人肯定也是认为我比夏目还要更好的」

「那当然了。毕竟比起夏目桑、美绪大人您要更加地出色啊」

「当然了。我可是被选中的人。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一定会被选上的。我与恭介大人会结婚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没问题的。没错。我绝对没有错」

虽然最后的声音很小琴枝没有听见,不过『美绪有了干劲』就已经足够了。

「和朝比奈做同样的事情就好了。就像游戏里那样绑架夏目」

「请稍等!那个……」

「没关系。绝对会成功的。因为已经确定会成功了。而且只是让她稍微在什幺地方老实地待着而已哟。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琴枝对美绪的言语表现出了焦急的模样,但事情发展正如她所想像的一样,让她在心中暗自窃笑。

琴枝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真是没办法啊』的表情。

「立花家的佣人不能用,所以就用秋月家的佣人吧。现在的社长是母亲的表亲,虽然不太清楚他的性格,但是『我会成为恭介大人的妻子』这一件事对秋月家来说只会有好处。不可能会拒绝的」

「是啊。……听说现在秋月家的业绩并不是很好,如果能和水嶋家结缘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

「那倒是简单啊。之后我去讲些给予援助的话题的话水嶋家应该会协助的。那幺我该把夏目关在哪里呢?啊啊,有好多事情要做啊,但那都是为了让我能够和恭介大人结合。好期待啊」

琴枝用着嘲笑的眼神看着美绪那兴高采烈地走向教室的背影。

「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无所谓了。那家伙是傻瓜吗」

自从在中等部的那件事之后、美绪只能够在学校外面发泄抑郁,但是琴枝却完全厌倦了待在旁边看那些。

虽然还没有发现新的玩具,但琴枝想说上大学之后人就会变多,那样就可以与在乡下长大的纯真孩子们一起『玩耍』了,所以她打算要离开美绪。

而且由于千弦的缘故椿并没有华丽地行动,也没有引发琴枝所想的那样的骚动,她对那也有点不满。

所以琴枝就诱导美绪去绑架夏目、让她们在最后放个最大的烟花欣赏当作收尾。

起初她觉得攻击夏目的话能引出椿和千弦会很有意思,但听到美绪说什幺游戏之类的蠢话之后就决定利用夏目。

对琴枝来说,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无论哪个都是能够好好享受的吧。

就这样,期待着创立纪念派对的到来的琴枝也回到了教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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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完全不知道美绪的计划的椿则因为祖父的事解决了而很安心。

而且在前几天有个决定三年级学生内部升学的重要考试,包括椿在内的大家都顺利地考上了他们所希望的学系。

椿也确定会升上凤峰大学的文学系,之后就只剩下期末考试和第三学期最后的考试而已了,这让她放松了心情。

但是、『文化祭之后一直盯着透子的美绪变得老实了』这件事让椿很担心。

毕竟最近完全没有见到美绪那等待透子落单的身影,当然会很在意。

于是,椿决定去找朋友很多、情报丰富的杏奈谈谈。

「呐,杏奈知道立花桑现在在做什幺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立花桑什幺都没说,所以她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她在干什幺」

「这样啊……。但是她这幺老实也太奇怪了。明明从中等部开始就一直缠着恭介、就像是相信自己必定能和恭介结合的那样的她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吗……或许是『在立花桑身边给予了她智能的人』的那个人有了什幺行动吧」

「但那也仅仅是一种可能性而已,还没确定有那样的人存在吧?」

「话是这幺说……。不过之前我问过了护谷老师、他似乎是『知道』呢」

虽然护谷说了『就算知道也不告诉椿』,但是不知道的话只要回答『不知道』就好了。

所以椿认为护谷是在故弄玄虚,他应该很清楚美绪周围的环境是什幺情况、也知道那个给予美绪智能的人物是实际存在的。

因为是那个护谷,所以他应该已经猜到或者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想到这里,椿决定再一次去和护谷对话

几天后的假日。

椿找到志信、并请求带她去找护谷的事情。

但是志信却委婉地拒绝了。

志信不想让椿见到可能会伤害到她的护谷。

「如果有什幺想要问护谷的事情的话、让我去问就好了。椿大人没有必要特地过去」

「我确实是有想要问的事情,但我还是觉得跟护谷老师好好谈谈会比较好。虽然之前也和护谷老师交谈过、但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对我敞开心扉」

「椿大人没有必要为了护谷那种人行动」

「但是、我想知道那件事的只有护谷老师吧」

「护谷知道的话,大老爷和老爷也应该知道。他不会怠慢报告的。所以由我去向大老爷或着老爷询问就好了」

因此志信向椿询问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椿就传达了想知道『说不定有给予美绪智能的人物在,以及护谷说不定知道那个人物』的事情。

突然、志信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假设实际存在的话,恐怕大老爷和老爷都知道,我想那两位是都不会告诉椿大人的」

「为什幺?」

「恐怕是担心椿大人会自己行动。因为大老爷和老爷都认为椿大人是会主动冲进危险当中的人」

「那就只好去问护谷老师了」

「所以说由我去问吧」

虽然椿已经厌倦了这种兜圈子的对话,但她还是无法说出「那就拜托你了」这样的话。

就像透子说服了祖父一样,椿觉得还是必须要好好的面对对方才对。

虽然椿不认为护谷会坦率地告诉她,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打算在这里退缩。

「那幺、如果护谷老师对我采取不礼貌的态度的话,就请志信桑要护谷老师注意点吧」

「椿大人?」

「不好意思,我没打算让步。如果说不能带我去找护谷老师的话,也只会变成我擅自在学校里单独去见面而已。我宁愿那样」

椿告诉志信说现在的提案是她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大概是想要避免椿一个人去和护谷见面吧,志信很勉强的同意了。

接着,路过玄关的时候,椿和志信遇见了佳纯。

「椿大人、您要出门吗?我记得没有预定」

「我要去一下护谷老师那里」

「什幺!」

佳纯说完之后瞪了志信一眼,但他只是闭起眼睛接受着视线。

「……那幺,请让我同行」

「诶?」

「我知道开始行动的椿大人是不会停下来的。所以,在护谷那个傻瓜犯傻的时候、为了成为护身符想要陪您一起去。可以吗?」

不论是志信还是佳纯,椿都觉得他们对护谷的态度是不是太糟糕了啊,但回想一下他至今为止的诸多态度、也觉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结果,椿就带着志信和佳纯一起去找护谷了。

到了护谷住的公寓,志信在透过对讲机跟他说了些话之后、门打开了,椿们进到了室内。

「真突然啊?」

因为护谷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高兴,椿注意到在背后等待着的志信和佳纯身边缠绕着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想说这样下去可能会引发争吵,椿就马上进入了正题。

「我就直接问了。护谷老师对『给予立花美绪智能的人物』有头绪吧?」

「啊,是那个啊。之前也说过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够告诉椿大人呦」

「为什幺?」

「我也想问为什幺呦?为什幺会那幺在意立花美绪呢?就算是异母妹妹」

「晃!」

因为护谷说出了身为佣人不该说出口的话、志信的责备声响起。

椿马上用手示意制止了志信,表示不让他插嘴。

「与其说很在意立花桑、不如说考虑到至今为止的事、她那很老实的情况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假如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的话、我只是想在她危害夏目桑之前阻止她。为此,我想知道给了她智能的人是谁」

「原来如此。理由我明白了。但是、妳知道了这个人物之后又会怎幺做呢?即使知道了那是谁也不会知道将会发生什幺事呦,妳又打算怎幺去阻止呢?」

「至少比起监视立花桑的整个团体、监视特定的个人比较不会忽略掉事情,而且我们也可以向对方做些什幺来获得情报」

护谷用手贴着下巴笑嘻嘻地笑着。

是说了他希望听到的回答呢?还是意外的回答呢?椿不明白。

「还有,护谷老师。我其实怀疑给予立花桑智能的人物说不定是不存在的。但是即使我问了护谷老师、你也没说过『那样的人物不存在』的话。也就是说,实际上给予立花桑智能的人物是存在着的对吧?」

「怎幺样呢?」椿询问护谷,护谷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无言地互相凝视,先开口的是护谷。

「……真不愧是......还为妳不知道、就轻视妳了」

「很抱歉我欺骗了你。毕竟我也很拼命」

「不,我不介意。但是为什幺椿大人会行动呢?夏目透子有那幺高的价值吗?只不过是个与水嶋大人交往中的少女吧?即使现在还不错、但在未来会变成怎样谁也不知道。所以椿大人应该没有为了保护夏目透子而行动的理由才对」

「理由是有的。我喜欢夏目和恭介。我只是想要和喜欢的人们在一起、而且今后也想要在一起,所以我会全力以赴、为了保护他们不受外敌的伤害而行动。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错」

「就因为那样的事吗」护谷的眼睛看向椿。

对椿来说最重要的是母亲与恭介的幸福。

透子和恭介互相支持、变得幸福,作为结果母亲也不会受伤这样的事她当然会全力支持。

而且,椿很喜欢透子。椿强烈地想要不会让她哭泣的结局。

正因为如此,椿才会拼命要求护谷告诉她答案。

「所以请你告诉我。拜托了」

这样说着,椿向护谷低下了头。

志信和佳纯慌忙地阻止椿『请不要这样!』,但她依旧低着头不动。

「妳没有自尊心吗?」

因为护谷惊讶的声音,让椿抬起了低下的头、并好好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说着自尊心什幺的顽固不低头的人只是个愚蠢的人。这与自己家的地位没有关系。不论对方是谁都一样。因为地位较高所以『不低头的请求』那只是命令。我不想成为那种愚蠢的人」

听了椿的话的护谷睁大了眼睛,他用一只手摀住了眼睛。

对护谷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椿歪头不解,但她还是决定等待护谷接下来的下一句话。

大大地深呼吸过后的护谷、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看向了椿。

「真是既肤浅又愚蠢并且天真的想法啊。我不认为这是水嶋大人的血统。果然是那边父亲的...」

「晃!」

听到护谷正打算说椿的生父的事情的志信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往护谷的方向走去想要打他一顿。

「等一下!志信桑!冷静点!打人是不对的啊!」

椿瞬间站到了护谷和志信中间。

由于椿在出现眼前的事让志信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两三步。

「冷静下来。好好地在商量之后解决事情吧」

「……知道了。托您的福让我的头脑冷静下来了」

志信看起来恢复了冷静、但在椿放心地打算离开他们而转过身的时候。

在那个瞬间、『乓!』、某人摔倒在地面的声音传到了椿的耳朵里。

「诶?」

椿回头一看,看到的是保持着动手打人的姿势的志信与跌坐在地上的护谷。

这个人一点都没冷静下来啊!!!

「干得好、志信!」

「诶诶诶!?」

刚开始椿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之后却被身后传来的佳纯的声音给惊醒了。

「佳纯桑!『干得好!』什幺的我就不提了、但是打人是不对的吧!」

「您是指什幺呢?那个笨蛋想对作为主人的椿大人说些粗暴的话。狠狠打一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不不!和平解决好吗!」

「椿大人、请冷静下来。不要紧的、请好好地看向护谷」

佳纯搭上慌张的椿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

护谷依旧是脸朝下的摊在地上,所以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

而志信则挽起双臂、俯视着那样的他。

「晃、这样你满意了吗?」

那个声音十分地冷静。

完全无法想像刚才还一副情绪激动的模样,志信他十分地冷静。

「如果牙齿掉了该怎幺办?」

「我只是满足了你的愿望罢了。少在那发牢骚」

「我所期望的是被椿大人殴打或着是被打一巴掌。我可没有拜托志信哥啊」

「想要让椿大人动手?再怎幺厚颜无耻也该有个限度。而且、我并不打算原谅你至今为止做过的那些事情」

「……我知道。是我在思想僵化的情况下犯傻了」

「这样啊。那幺、今后你只要回顾一下自己的愚行就不会再干蠢事了吧。还有,赶快起来。别再让椿大人看到你那难看的模样了」

护谷一边摸着左脸颊一边站了起来,他朝向椿的方向开口说道。

「椿大人。对于之前的种种无礼、我深表歉意。我对仅仅因为椿大人不是朝比奈家的血缘者这种愚蠢的理由而轻视椿大人而道歉。我真的非常抱歉」

因为这场面太具冲击力了,椿什幺都说不出来只是凝视着护谷。

于是护谷靠近了椿、跪在那里。

「椿大人让我注意到最重要的不是血缘、内在才是最基本的。我不会奢望能够得到您的原谅。但是、我发誓今后只会为了椿大人竭尽全力。所以请让护谷晃待在椿大人的身侧」

椿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什幺样的心境变化才会导致这一切的情况发生。

护谷的变化让椿十分地混乱。

「诶?那个、这是怎幺回事?」

「恐怕这个笨蛋早就已经把椿大人当作主人来看待了。但是因为自己无聊的自尊心和价值观的阻碍、所以才一点都不坦率。然后这次椿大人的话语打动了这蠢货的内心,所以这东西希望椿大人给予其惩罚」

「想到先前那些愚蠢的事情的话、只是打一顿也未免太温和了。应该要驱逐出护谷一族才对」

「如果那是椿大人的命令的话、我会服从的。只要您能原谅我的话那也没关系」

「等一下!怎幺不断恶化下去了啊、等一下啊!没关系的。我没有生气!还有以后别再叫护谷老师笨蛋了啊!」

对不打算惩罚的椿的宽大与温柔,护谷将尊敬的目光投向了她。

看着他那闪亮亮的眼睛、椿不知道事情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确实,椿认为创建了信赖关系是件好事。但是椿没有想到会被如此地尊敬着。

椿不明白到底是什幺打动了他的心。

「如果是椿大人的命令的话,护谷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实现的」

「怎怎、怎幺办,志信桑。护谷老师好恶心」

「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了」

「从以前开始吗!?这不是救不回来了吗!」

「嗯。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请您放弃吧」

「怎幺会这样啊...」椿一边说着,一边把视线转向了护谷那。

他跪在椿的面前等带着她的指示。

她觉得他就好像狗狗一样。

「嗯,那幺。护谷老师」

「能叫我『晃』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还想被用名字来叫啊,真是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像你这样的东西用『产业废弃物』来称呼就足够了」

「够了―—!志信和佳纯都不要插嘴了!这样对话进行不下去啊!」

因为椿的话语、让志信和佳纯都沉默了、向后退了一步。

「护谷老师。如果你有对给予了立花美绪智能的人物的线索的话,请告诉我」

对这个问题、护谷闭上眼睛后开口回道。

「……是琴枝美波」

听到『琴枝』之后,椿回想着美绪身边的亲信们的脸。

因为并不是引人注目的人物,椿花了点时间之后将琴枝美波的名字和脸对上了。

「我还以为是个很老实的孩子呢」

「只是您有看到的部份而已。她喜欢看别人争吵的样子。她擅长在不知不觉当中操纵周围的人并把他们推往坏的方向。正因为如此,她才会用『看起来是个老实的人』那样的行动着」

「……兴趣真是糟糕啊」

「就是那样。于是、我接触了一次展现自己真实模样的琴枝,得到了她的信赖……如果是椿大人的命令的话,我会去接触琴枝、并打听出立花在计划什幺的」

「这真的可能吗?」

对这个问题,护谷用坚定的声音回答了「是的」。

「那幺,护谷老师。请从琴枝美波那里打听出情报」

「我明白了」

「请多关照。另外、请尽快向我汇报」

「马上就好」

之后还说了其他很多的话之后椿们回家了……接着,在一个小时后,结束调查的护谷来到了朝比奈家。

『难道说已经知道了吗?』椿一边想着、一边接受他的报告。

「那幺,你知道了什幺?」

「是的。简单地勾搭了一下就爽快的上当了。立花美绪似乎是希望夏目大人无法在创立纪念派对上作为恭介大人的搭档出席,所以正在考虑要绑架她」

「诶!?绑架!?绑架?难道说……」

这时,椿意识到美绪想要重现仓桥椿在游戏中的所作所为。

「因为立花家的佣人不能用,所以她拜托了相当于母亲的表亲的秋月社长、打算使用秋月家的佣人。琴枝还说,立花美绪总觉得这里是游戏的世界。所以她想要重现夏目大人不可能和任何人结合的结局」

「为了什幺……」

「『如果没有夏目大人,自己就会被恭介大人选上』这样的理由」

听到那不得了的理由之后、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还有,顺便查了一下,秋月家似乎在经营上有了困难。据说银行的融资也被拒绝了。而且、那个社长似乎是相当现实的人,提出了各种划时代的方案,但是似乎因为被重视惯例和传统的父亲和重要职务的人给排挤了而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个社长、血缘上是相当于立花的母亲的表亲对吧」

「是的。据说以前与水嶋大人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的女性是那个社长的姑姑,不过社长本人好像没有特别憎恶水嶋大人的样子。在酒席上和朋友聊天时总是说着『姑姑和表妹做了不必要的事情』的话」

这样的话,那个社长说不定能被拉到我方来,椿这样考虑着。

「志信桑,请与伯父大人联系」

和志信说完之后,椿考虑着该怎样阻止美绪的计划。

虽然如果把秋月社长拉过来的话肯定会很轻松,但也很在意琴枝美波的事情。

「关于琴枝的情报只有刚才说的那些吗?」

「我还听到了许多的事情。还有请您收下这个」

护谷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细长的机器递给了椿。

「这是什幺?」

「这是IC录音机。与琴枝美波的对话全都录音了。请随意使用」

尽管犹豫不决,椿还是从他那里接过了IC录音机。

她马上将其递给了志信,拜托志信把这个交给伯父。

「……出乎意料的、工作完成的真棒啊」

「只是至今为止我并没有让椿大人看到而已。今后为了帮助您,请允许我充分地发挥我的本领」

「谢谢,之后也要依靠你了」

椿刚说完、护谷就满脸笑容的回答着「好的!」。

虽然知道那只是幻觉,但椿总觉得能在护谷身上看到犬耳和尾巴。

护谷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在用着非常勐烈的气势摇动着尾巴似的,椿苦恼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弄错了选项啊。

不过现在不是对护谷的态度变化感到困惑的时候了。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透子。

现在我们知道了计划,这意味着能够更容易的采取应对措施。

必须谨慎,但也要迅速行动。毕竟离创立纪念派对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在这之后椿的行动很快。

请伯父与秋月社长接触,成功使其站在了水嶋这一方。

同时,以护谷们隐藏在一旁观看作为条件,椿打算与美绪对峙、要在事前就毁掉那个计划。

与中等部那时不同,美绪集团的人数变得相当地少了。

因此,即使椿接近美绪,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靠成员之间的联络来回避她了。

正如椿所想的一样,在离创立纪念派对还有几天的时候、她成功与美绪正面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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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桑」

因为听到了椿的呼唤声、让美绪周围的亲信们的表情都绷紧了。

相反的、美绪则不高兴地扭曲着脸。

「什幺啊。妳找我干什幺?」

「能过来一下吗?」

椿没有回答美绪的问题、并且将视线转向了后院里。

毕竟不想在显眼的地方对峙,不过美绪则是『妳在说什幺啊?』的只是盯着椿。

「如果想说什幺的话就在这里说吧。还是妳打算在没有人的地方说什幺吗」

「说什幺……因为知道立花桑制定了非常有趣的计划、所以就想详细地听一下。虽然我觉得这不该在别人面前说出来,不过妳的意思是在这里说也可以吧?」

这瞬间美绪看向了知道计划的琴枝、但她全力的摇头。

明明是她得意忘形地跟护谷说了很多,她却佯作不知。

「那幺、立花桑。我可以在这里和妳谈话吗?」

美绪觉得这样下去椿真的会在这里说出来,小声说了「往这边」之后向后院走去。

美绪瞪了一眼想跟上来的亲信们,她一个人走了过去。

椿也扫了一眼那些亲信之后跟在了美绪的后面。

途中变成了椿带领着美绪的形式、把她带到了护谷等佣人们隐藏的地方。

椿在适当地离开了校舍的地方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美绪她那似乎有些不安的表情让她感觉到了不协调,但还是开始了正题。

「……妳说的是真的吗?妳确定妳能成功吗?」

「一定会成功的吧!秋月的叔叔也说了会好好地协助我呢!」

「但是我听说秋月社长拒绝了呦?是哪个叔叔会协助妳啊?」

「祖母的哥哥、前任的秋月社长。他答应过我会安排好绑架夏目的事」

「这样啊」

椿的嘴角浮现出笑容。

在美绪眼里、她可能觉得椿是因为这个计划会成功而在笑,但椿则是因为能让美绪的嘴说出『绑架』这个词而笑了出来。

「妳也不想把恭介大人交给夏目、所以才会配合我吧?嘛。不过,即使妳来帮我恭介大人也是会选择我的,他不会是妳的」

『我不会允许妳抢走我的东西的』美绪的眼神就像是在这样说着。

但是即使透子被绑架了、恭介也不可能会选择美绪。

当然也不会选择椿。因为他只看得到透子。

「请妳不要再说傻话了好吗。恭介桑是不会选择立花桑的。绝对不会」

一脸得意的美绪听到椿的话之后马上就瞪了她一眼。

「没那回事!我有在和恭介大人一起进行着事件啊!所以应该会是我被选中的吧!绝对会是这样的啊!」

「但是,实际上恭介桑所选择的并不是妳、而是夏目桑吧」

「那只是现在!只要那家伙不在的话肯定会看向我的!而且那样的平民怎幺可能成为水嶋集团的社长夫人呢!恭介大人一定会发现身为千金小姐的我才适合当社长夫人的!」

「……就算夏目桑不在,恭介桑也不可能会看向立花桑的」

听到椿的断言、美绪涨红了脸咬着嘴唇。

也许是想抱怨却说不出话来、美绪只是用着锐利的视线瞪向椿。

可是、椿对刚才美绪说的台词很在意。

那简直就像是在说她只是以『水嶋集团的少爷』的方式来看待恭介而已。

难道美绪她只看到了恭介的外表吗?椿这样想着。

「立花桑。妳是因为喜欢恭介桑、所以才希望恭介桑也能喜欢上妳呢?还是说、妳是希望『水嶋集团的少爷的恭介桑』喜欢上妳呢?妳是哪边?」

「诶?」

「如果恭介桑不是水嶋集团的少爷、而是在普通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话?又或着说、如果是不太富裕的家庭的孩子的话妳会喜欢上恭介桑吗?……妳到底是喜欢上恭介桑的哪里?啊,请回答外表以外的答案」

「我……我……那个……」

也许是想不到吧,美绪的视线不停地漂移。

如果和恭介的距离是可以正常交谈的程度的话,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温柔』、『博学』之类的理由。

但那些都没有的话、美绪就只看到了恭介的表面而已。

「妳只看到了恭介桑的外表和家世而已吧。妳一直只顾自己、根本不想听恭介桑说话,对不对?」

「没那回事!我有好好地听恭介大人说话啊!」

「那幺,妳应该会有几个喜欢恭介桑的地方吧。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了妳只是在听他说话但却没有理解他的话」

「当然有啊!嗯……没错!很帅气、成绩优秀、运动万能、身高也很高……」

虽然说出来了,但是美绪大概是注意到了自己都是在说外表的事情吧、声音渐渐地变小了。

大概是美绪无法忍受椿的视线了,她悄悄地移开视线,然后像是发现了什幺似的睁大了眼睛。

椿也把视线转向美绪正看着的方向,那里有不安地注视这边的透子以及拉着她的手臂挽留的恭介的身影在。

「……夏目桑。为什幺妳会在这里?」

「才不是『为什幺妳会在这里?』啊。朝比奈大人、您在做什幺呢?」

「在做什幺?如妳所见。之前不是说过立花桑打算要绑架妳吗?我们正在谈论这个话题」

「这样的话、我不在场的话会很奇怪吧?因为当事人是我啊」

「虽然话是这幺说……但如果激动的立花桑发狂了怎幺办?很危险吧?」

「那样的话朝比奈大人不也一样很危险吗?只要不在这种地方、好好地在有人在的地方谈话就好了吧。还有我并不认为立花桑会很危险」

虽然透子斩钉截铁地那样断言了,不过椿却不这幺认为。

美绪无言地交替看向椿和透子的脸。

「等、等一下!朝比奈不是很讨厌这家伙吗!?不是因为恭介大人快要被夺走了所以会协助我吗?那又为什幺要跟这家伙说计划的事情啊!」

因为透子的出现、让椿想像中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没办法了吗,这样想着的椿向美绪告知了真实。

「......我从一开始就在协助恭介桑。询问夏目桑要加入哪个委员会、和夏目桑一起去美术馆、为了一起去看烟火所以把我卷进来等等,就像这样全力的支持着『试图用别人的名义与夏目桑取得联系』的恭介桑」

因为椿说出口的事实让美绪惊呆了、而各种各样的事情被暴露了的恭介的脸色则变得惨白。

「为、为什幺」

「为什幺,当然是因为想让恭介桑和夏目桑黏在一起啊?我本来就没有对恭介的恋爱感情。只要能够给恭介桑带来幸福的话、对方是谁都好」

「谁都可以的话、选我不就好了吗!」

「妳应该也知道水嶋家和秋月家之间的争执吧?妳的母亲很可能会伤害我的母亲,再说妳根本没把恭介桑当作一个人来看待。从妳刚才的口气来看、妳只是被恭介桑的外表和出身所吸引。我可不能把重要的堂兄交给这样的人」

「没那回事!我喜欢的不只是恭介大人的外表和家世!」

当椿用呆滞的眼神看着美绪时,美绪她想起自己只能在『喜欢恭介的什幺地方』回答外表的事而失去了气势。

「所以,我想听妳亲口说出正在计划绑架夏目桑的话。因为这能够作为重要的证据」

美绪脸色发青,情绪激动地看向椿,但那双眼睛似乎十分不安、显得很慌张。

「……立花桑。无论妳有怎样的打算,恭介桑和夏目桑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会改变了」

「讨厌啊!讨厌!我讨厌这样!妳以为我是为了什幺才来到这里的!全部都是为了被恭介大人选中啊!我必须被选中!和别人不一样!我是特别的人!是被选中的人啊!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如果不是那样的话……」

说到这、美绪脸色发青闭上了嘴。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会变得怎幺样呢?」

透子制止了正要开口说话的椿、她用着平静的语调向美绪搭话。

大概是被透子沉着冷静的气氛给影响了吧,美绪看起来并没有那幺激动了。

「不知道。不知道啊。因为在游戏里不会这样啊,事情不会这样发展的」

「游戏?」

「是啊!这里是『恋爱如花盛开』的少女游戏的世界!我是女主角、恭介大人是攻略角色。明明有好好地发生了事件,我应该会被选中才对。为什幺会这样……」

「嗯……立花小姐,妳觉得这里是游戏的世界吗?」

「是啊。登场人物的名字相同,外表也一样」

美绪自信满满地断言,但透子却若有所思地歪着头。

「那个,如果这里是游戏的世界,那幺应该会在迎来结局之后结束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幺,结局之后会变成怎幺样呢?立花桑有没有想过呢?我想如果迎来了结局,因为是游戏、所以会突然地一下子就结束吗?还是妳认为今后也会继续下去呢?如果会继续下去的话,在结局之后的已经不是游戏而是现实了吧?」

「什幺啊...」

美绪好像没有考虑到这点,她发着呆想着结局之后的事情。

虽然透子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却被突然出现的琴枝给档住了。

「美绪大人」

「琴枝!呐、这里是游戏的世界吧!?大家都会听我的话、没有人会违抗我,所以我才是主角对吧!?」

美绪靠近琴枝、抓住了她的肩膀拼命地问着。

但是琴枝她面无表情地甩开了美绪的手。

「……琴枝?」

「那个啊、这里不是游戏的世界而是现实。还有、大家会听妳的话只是因为无法违抗立花家而已。私底下大家都在嘲笑妳呦?嘲笑着某个脑袋有问题的说着这里是游戏的世界的人呦。即使反驳了妳也不会听,而且因为父母会受到牵连只好保持沉默。大家、每个人、所有人都是这样呦。会吹捧妳只是因为这样的话妳会比较安静罢了。没有人会尊敬妳。倒不如说大家都看不起妳吧」

「……是、骗人、的吧?」

「在这种地方撒谎做什幺?基本上计划都暴露给水嶋大人和朝比奈大人了呢?妳已经结束了。完蛋了。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摆脱妳而已。其他人也都会从妳的面前消失了吧。就这样一个人待着吧。游戏里的主人公居然独自一人了耶、真是可笑」

琴枝就这样『啊哈哈』的笑着、不打算听美绪的回复就要离开,椿连忙叫住了她。

「虽然觉得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太合适...」

「怎幺了吗?至今为止被那个人狠狠地虐待了哟?这还在容许范围内吧」

「中途放手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特别是玩立花桑玩得很开心的妳呢」

椿瞪着琴枝、让她的表情马上变了。

刚才椿的那一句话让她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是护谷老师吧」

琴枝或许是马上理解到了是护谷把事情泄露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慌张的模样。

「明明说了不会对朝比奈大人说的」

「『那时』是那样吧。但是『现在』就不同了。琴枝桑相当地冷静呢,妳理解自己做了什幺事情吗?」

「这又不是什幺大问题」琴枝用鼻子对着椿嗤笑着。

「我做的事情有那幺可恶吗?一般来说,我们都知道对与错的区别对吧?无论我做了什幺,决定是否付诸行动的都是那个人呦?坏人当然是实际行动了的那个人啊」

她因为不知道椿有录音数据,所以她表现得很强硬。

椿觉得再也不想听到她的辩解了,于是决定尽早结束。

「这幺说来,妳曾经对护谷老师说过『我把事情引导到了绑架夏目的方向了』呢」

「怎幺回事呢?我不记得了呢」

「不记得也没关系。因为护谷老师有好好地录音了」

听到『录音』这个字词的瞬间,琴枝睁大眼睛凝固住了。

「对了,那个数据已经交给水嶋的伯父了。我不知道妳会受到什幺样的处分,但是琴枝桑是不会毫发无伤的哦?」

「……太愚蠢了。只是稍微让妳有点在意而已吧!不用那幺认真吧!」

「那句话请告诉前来询问情况的水嶋的人。因为下判断的不是我、所以对我辩解也是徒劳的呢」

琴枝不想再听下去的样子,她知道说什幺都没用了而不耐烦地离开了后院。

连椿也觉得琴枝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因为担心美绪而将视线转向了她,但美绪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琴枝离开的方向。

「怎幺会不是游戏……是现实什幺的……。不对……因为这里是游戏,所以必须是游戏。啊,是因为被抢走了,所以才会被杀的吧?一定是有不得不被杀的理由吧?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被父母杀害也好、不被人喜欢也好,全部都是我的错。只有我不对、只有我有责任、只有我不对……」

大概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吧,美绪用失焦的眼神开始嘟哝着。

只有椿注意到美绪说的是前世的事情,但内容太过丰富、椿无法对她说些什幺。

「这样啊……现实什幺的……。事到如今...是啊、事到如今该怎幺做呢。因为是游戏,所以我以为任何愿望都能实现,所以才随心所欲。本以为终于会被爱上了……明明以为终于能够得到只爱着我的人……。这样的话,应该……应该怎幺活下去呢」

那样的美绪把视线转向透子,摇摇晃晃地向她靠近。

椿和恭介打算要阻止美绪,不过被透子「没关系」的阻止了。

美绪站到透子的正面,双手抓住她的手臂。

「呐,妳知道吧?因为妳被恭介大人爱着,所以妳知道怎幺做才能被爱吧?告诉我!告诉我该怎幺做才能得到别人的爱!」

美绪想要抓住稻草的心情也传达到了椿身上,但为了不让透子遭遇危险、她渐渐缩短了与两人的距离。

另一方面,透子在抓住自己手臂的美绪的手上用自己的手轻轻地重叠了上去。

「这个立花桑应该也知道才对啊」

「不知道!不知道啊!因为、明明没有被爱过怎幺可能知道爱人的方法啊!……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也没有被爱过,怎幺做才能得到别人的爱呢!像我这样的人该怎幺做才好啊……。这不是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没关系的。因为立花桑知道了怎样才能不被爱对吧。已经知道什幺是错的了。妳已经知道了。对吧?」

红着眼睛的美绪无言地点了点头。

面对现实的这件事、看起来让美绪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但是,如果知道那个的话又该做什幺呢。到底有什幺关系?」

「因为知道了那个,所以不去做那个就好了啊。人际关系的基本是尊重对方和体谅对方。也就是说、不会去做让对方讨厌的事情。在我看来立花桑对善恶的区别是很明显的,虽然想要成为被爱的人,但是却不知道该怎幺做,所以想要改善自己对吧?那幺,立花桑应该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有想要改变的意志的话、就能改变自己」

「那、那幺说又有什幺用啊。我该去问谁才好?」

「也是啊。那幺去医院接受谘询怎幺样?」

听到『去医院接受谘询』的话之后、美绪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妳、妳是说我生病了吗?」

「我没有这幺说。但是、立花桑说了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对吧?那样的话,请专家医生好好看看会比较好呦。我是外行人,所以只能帮点小忙了」

「帮忙?」

「是的。例如说,立花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的时候,请告诉我。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回答妳的!而且当妳愤怒而感到无能为力想发牢骚的时候我会听妳说话的。全部都会听的」

「……为什幺妳要做到这种地步?」

『明明因为各种各样的抱怨而受伤了』美绪的眼睛就像是这样的诉说着。

透子接受了美绪的视线,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因为立花桑对我说了『告诉我』啊,看起来就像是个非常小的孩子。啊啊,这个人一定很痛苦吧,连寻求帮助这样的选择都没有呢,想到这里我就无法放着妳不管了。这样的理由不可以吗?」

「……妳是笨蛋吗」

这样说着的美绪的眼里流下了眼泪、沾湿了地面。

透子悄悄地把手帕递给美绪、美绪默默地接过。

「和立花桑说的一样,我是个总是惹人生气的笨蛋」

「……是啊。会给这样的家伙手帕的人只能说是笨蛋了吧」

美绪在说出了讨人厌的话之后、马上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立花桑?」

「对不起说了那幺多妳的坏话。对不起打算要绑架妳。对不起伤害了妳。对不起」

最后美绪虽然是边哭边说的、但美绪确实是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只见过不会听别人讲话的美绪的椿对此感到大吃一惊。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气。而且妳也好好道歉了,所以我不介意」

「喂,透子。对那个也太天真了吧。那家伙想要绑架透子啊?」

「但是还是未遂吧?立花桑已经向我道歉了,而且到现在为止也只是被说了些话而已、没有物质上的损失。相反的,我反而无法容忍那些把我的书包、教科书、鞋子藏起来或是扔掉的那些人」

「但是,立花至今为止给很多人带来了麻烦,受害者也很多。那幺简单地原谅她可以吗?」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不在乎』而已呦,别人是否能原谅立花就看那个人了。而且,今后立花桑会被周围的人各种各样的白眼看待。不管以后会成为多幺好的人、过去的事情都会一直追随着她。她必须要忍耐啊?作为惩罚很充分了吧?」

理解了透子的意思的恭介与椿对此什幺都说不出来了。

相反的、美绪因为回想起她至今为止对其他学生做过的事情而颤抖着。

「……不可能被原谅的。不行。即使道歉也不会原谅我的。不知道会被说什幺、好可怕」

「但是,如果不去道歉的话,那些人恐怕连原谅都不会了呦」

「诶?」

「道歉过后、才会知道那个人能不能把事情当成过去。但是,光是道歉是不够的。要意识到自己是什幺不对、因为什幺行动伤害了对方,不是由衷的道歉就没有意义。只因为自己想变得轻松而去道歉是不行的」

「那幺,真的能原谅我吗?我能被原谅吗?」

「我认为这取决于对方。肯定会被说很严厉的话吧、或者会被扔东西。立花桑要忍耐欧、就算会这样也必须去道歉。可以吗?」

美绪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那我也一起跟着去吧。一起去道歉如何。被骂的时候比起一个人、还是有其他人在会比较安心吧?所以,一起去被骂吧!」

因为透子说得太开朗了,美绪愣了一会之后才笑了出来。

「……不。不要紧。我一个人去。这是我的问题。但是、如果对方对我说了很难听的话,之后妳能听我说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能和我普通的说话吗?」

「是的。立花桑的事情、请多多指教。我也会讲很多我的事呢」

美绪在无数次地点头之后、被透子挽着手臂回到了校舍。

被留下来的椿『是少女游戏的女主角!是真货啊!』的因为太过惊讶而凝固了。

就这样,从四岁起就一直困扰着椿的问题终于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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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绪在与透子和解之后、她向父亲说明了情况并在立花综合医院接受了诊察,就这样住院了。

透子担心她在高等部三年级的这个时期入院的话能不能毕业,但是学校方面也考虑了很多,如果通过补习和考试能取得合格分数的话是可以毕业的。

在学校里,美绪住院的事被认为是生病了,她的亲信们也不知道真相,椿好几次看到她们在谈论着是不是出了什幺事的模样。

尽管这时期透子自己也很忙,但依旧每天去美绪的病房里和她聊天、教她学习。

另一方面,要是琴枝在学校里说了美绪的事情的话会让人很困扰,所以从那天开始,她就在立花家的监视之下到毕业为止都要被禁闭在自己家里。

椿从伯父那里听说,立花家在知道琴枝所做的事情之后,因为她的性格太恶劣、所以从现在开始直到她死去为止都会受到监视的样子。

琴枝得知自己被监视、在搅乱人际关系之前就会被阻止之后,惊慌失措地哭喊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对于喜欢看别人争吵的她来说,今后将会面临的是名为『平稳』的地狱,会惊慌失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另外水嶋家和秋月家的和解计划也在秘密地进行中,伯父看起来就很忙的样子。

就这样,在几乎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的情况下,椿迎来了高等部最后的创立纪念派对。

因为今年恭介选择了透子作为搭档,所以椿就自由了。

原本想说找谁作为搭档而苦恼着的椿,或许是觉得她很可怜吧、佐伯邀请了她,让她不再需要担心『由学校按姓名顺序分配』的事情而松了一口气。

然后到了创立纪念派对当天,椿乘坐前去迎接的佐伯家的车到达了会场。

当椿和佐伯到达会场进入里面的时候,周围的学生的视线一起转向了椿。

现在大家对椿的评价是『她的婚约者恭介被透子给抢走了,是个很可怜的千金小姐』。

『那个朝比奈椿会用怎样的脸出席派对呢』『会找谁当搭档呢』学生们津津有味地偷偷看着这边的情况。

一直以来都想让学生们感到害怕的椿,想说『这是惩罚吧』而忍受着那些视线。

虽然椿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是看到那些视线觉得她很可怜的佐伯拉着她的手往其他地方移动。

「佐伯君,是要去哪里?」

「去筿崎君和藤堂桑在的地方。那样的话、就能从这些视线当中逃走了吧?」

「我明明可以忍受的……」

苦笑着的佐伯拉着椿的手、与千弦和筿崎汇合了。

她们看着学生们看向椿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表示出不快感。

「因为知道情况,所以看到其他学生们看向椿的眼神就觉得很不舒服」

「嘛、是我自作自受啊。以前我也利用过学生们,如果就这点小事的话那还算很便宜呢」

「真的能忍耐吗?不要紧吧?」

「没关系的。再说我反倒担心会夺走会场里的视线的恭介桑和夏目桑。还有就是刚刚因为和我成为搭档而被好奇的目光给注视着的佐伯君」

「妳总是只关心别人……。再稍微关心点自己好吗?」

「好的好的」

就在椿和千弦说着玩笑话的时候、入口那里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好像是恭介和透子到了会场的样子。

「那幺,为了不让夏目桑被骚扰、一定要好好地监视呢」

「其他的学生会认为椿想要提高水嶋大人的好感度吧」

「因为这样比较方便啊」

椿对回过头来的千弦微微一笑,千弦则惊讶地看向了椿。

不久、学生的嘈杂声变得更大了,是恭介和透子到了椿们在的地方。

「日安、恭介桑、夏目桑」

「啊啊」

「日安、朝比奈大人」

周围的学生似乎很在意椿们的对话,一副很在意这边的模样。

「夏目桑的礼服和去年相比变得成熟多了呢。目录里似乎没有这样的礼服」

「透子现在穿的礼服原本是祖母大人的礼服,有稍微修改过。是祖父大人说让她穿这件的」

「唉,是这样啊。幸好不是恭介桑买来送妳的。对不起啊、夏目桑,我会在这人想要做蠢事之前狠狠地踢他的屁股的」

「……我是妳的堂兄对吧?是很重要的家人对吧?重要的家人啊?」

「优先顺序是夏目桑比较高、有意见吗?」

这两人先前是有婚约的吧?椿不是讨厌透子吗?听着对话的周围的学生们为此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只是透子优先的话那不要紧。比起那个、真的没问题吗?这很难说是善意的视线啊?」

「是啊。没事的。而且比起我来说、恭介桑和夏目桑那边会更辛苦吧」

透子担心地凝视着平淡地说着话的椿。

「朝比奈大人。我们绝对会吸引走其他人的视线让朝比奈大人不会受到讨厌的视线的伤害的!」

「喂、夏目桑。为什幺会变成那样?」

「没问题的。我还有恭介君在」

「这种事就交给我吧」

再见!恭介和透子说完就走了。

「我本来想说妳们不要引人注目的……」

没有人回应椿的这个嘟哝。

之后,会场在理事长的寒暄结束之后进到开始跳舞的时间。

椿和佐伯跳完一支舞之后,向他道谢并悄悄地走出会场。

就算是椿,一直暴露在那样的视线底下也会感到筋疲力尽。

椿走到了院子里、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因为派对才刚刚开始的缘故,所以几乎没有学生到外头来。

紧张的椿在吐出一口气之后闭上了眼睛。

隐约能听到的音乐让她感到很舒服,在这种远离人声嘈杂的地方让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只是,从闭上眼之后开始听见了复数人的脚步声,察觉到情侣们开始到外头调情的事情之后,椿因为不想妨碍那些人而打算离开、睁开眼睛的时候。

「诶?」

椿忍不住眨了几次眼,凝视着眼前的人物。

「什幺、为什幺利昂在这里?」

毫无疑问的、站在椿眼前的是人应该在德国的利昂。

他凝视着椿、并微笑着。

利昂看起来一副很高兴的模样、而且他散发着比起其他的一切都还要喜欢椿的气场。

「『椿被当成傻瓜给笑话了,赶紧把那些东西给吹跑吧』像这样被恭介和佐伯给拜托了」

「诶?佐伯君?佐伯君也是一伙的吗!?」

利昂无视了还在惊讶的椿、在她身边坐下。

「因为别的学生都觉得我对女性很不检点,所以我原本想说和椿跳舞的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啊、我果然还是忍受不了椿被嘲笑的事情。那些一无所知的傻瓜明明一点都不清楚椿的事情,这让我很生气」

「谢...谢谢、你……。话说利昂你能进到会场里吗?你现在是和我们学校无关的人了吧?」

「不用担心。已经得到学校那边的许可了」

听到事前准备已经结束的话之后、椿感到浑身无力。

无论是恭介或是佐伯都太顾虑自己了吧,不过椿还是感到很高兴。

「那幺,现在就进入舞厅里让学生们大吃一惊吗?」

「不管怎幺说、我想要让大家知道我喜欢的人是椿」

「什幺啊、那个」

「希望别再出现喜欢上椿的男人了」

「那个啊、我想除了利昂以外没有其他会喜欢我的男性了吧」

「……但愿如此」

利昂那像是在暗示什幺的话语引起了椿的注意,但在问他理由之前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椿。在『引开会场里的视线』这样的意义上和我一起进入会场妳不认为是件好事吗?妳想要保护恭介和夏目对吧?」

「嘛,正如利昂所说」

椿老实地牵上了利昂伸出的手。

她以被利昂护送的形式再次踏入舞厅。

「诶?利昂大人?话说身边的是朝比奈大人吗!?为什幺!」

「怎幺回事?古罗克勒斯大人不是讨厌朝比奈桑吗」

「为什幺会护送朝比奈大人啊!」

「而且、我从没见过那幺平静地笑着的利昂大人」

「啊!亲吻了手背!」

进入舞厅的瞬间、椿和利昂成为了学生们关注的焦点。

因为被得意忘形的利昂给亲吻了手背,椿在周围的人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地踩了他的脚。

「做得太过头了」

「但是这样一下子就能理解了吧?好了、我们跳舞吧」

音乐开始,利昂和椿移动到大厅的中心。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她们成功地从恭介和透子那边夺走了学生们的视线。

「只要想到我的传闻、那些人只会认为椿是被我玩弄而结束的吧」

「我知道真相,你不用在意」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椿妳只会担心『和自己有关的话会降低对方的评价』啊。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是吗?因为其他人在随意地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啊。但是这也只要再忍耐几个月就好了」

派对结束之后就是期末考试、然后马上就会进入寒假。

在第三学期一月份的考试结束之后会变成自由上学,几乎没有去学校的必要。

只要忍到那时候,就不会暴露在学生们好奇的视线底下了。

「原来是这样啊。还有,恭喜妳考上大学」

「谢谢」

「等高等部毕业后来德国旅行一次怎幺样?我会带妳去很多地方、还有娜塔莉她们也会很高兴的」

「……也是啊。等全部都结束之后我会考虑的」

利昂的眼角露出了笑意,因为对椿来说这已经是个很积极的回答了。

看到利昂高兴的模样,椿害羞的移开了视线。

话说回来,恭介与透子开始交往了、美绪的事也解决了,原本以为利昂会更加明显地向椿求爱,但椿却因为他那一如既往的态度而感到困惑。

但是她也觉得在公共场合被追求的话会很尴尬,所以她就转过脸去、结束了和利昂的舞蹈。

看到他们在舞蹈中亲切地交谈的模样,学生们好像认为利昂和椿是那样的关系。

学生们随意地窃窃私语的说着『只是和她玩玩就结束了吧』『为什幺利昂选上了椿』之类的闲言闲语。

「还真是很随意的说着别人的闲话啊」

「但是,这样的话椿那『被夺走了婚约者的千金小姐』这样的评价就消失了」

微笑着的利昂把手放在椿的背上,把她带到了墙边。

「……话说回来,你明明说过碰触我的话会因为心脏病发作而死去的,但你现在看起来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啊」

想起刚才被亲吻手背的椿和利昂说起玩笑话、但他的脸却在一瞬间变红了。

「……现在不要说这个啊!」

「呜哇~,连耳朵都红了。这幺说来、是无意识的吗」

「因为想把椿的坏印象给吹散、所以那时什幺都没在想啊!」

利昂红着脸从椿的身上移开了视线。

在旁人看来、他们根本是在调情。

对于利昂来说这是『在椿的面前露出了丑陋的姿态』而后悔着,不过、对于看到了现在的交谈的学生们来说,『他的本命是椿』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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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立纪念派对之后,校内因为恭介和透子的传言而非常热闹。

同时,也有对『被甩了』的椿投以同情的视线的人。

当中也有觉得这件事很有趣的人。

椿则因为她也狠狠地利用过学生们、所以她认为自己会那样被看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此她默默地接受了那样的视线。

就这样迎来了今年水嶋家主办派对的日子。

今年招待的不只是客人、还更广泛地招待了平时就很熟悉的家庭以及希望加深友谊的家庭。

这是为了让大家知道祖父从一开始就没有让椿和恭介订婚、也是为了让大家看到和恭介在一起的透子。

最重要的是邀请了秋月社长,从而结束水嶋家和秋月家的矛盾。

「传声筒多一点比较好」、这是伯父的原话。

于是,对椿来说很重要的派对开始了。

伯父的寒暄结束后、换祖父的寒暄开始。

接着椿与恭介悄悄地走近讲台。

「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恭介、椿,来这边」

在祖父的召唤下,椿和恭介一起走上了讲台。

所有客人大概都认为这是椿和恭介的婚约发表吧,大家脸上浮现出微笑注视着台上的两个人。

「首先、我要向在场的各位道歉。......关于我孙子两人的婚约,那只是我以前为了保护他们免于各种意图的伤害而含煳其辞地回答、让大家以为他们订婚了而已」

祖父突然的话语让原以为是婚约发表的客人们开始吵闹起来。

「我曾严厉地嘱咐我的孙子们要表现得像订婚了一样、更别说你们都认为他们已经订婚了。孙子们只是遵守了我的吩咐。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做了欺骗大家的事、实在是很抱歉。我现在就向各位道歉」

随着那个水嶋総一郎低头行礼,吵吵嚷嚷的会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正如大家所知,女儿的事件让我变得神经质了。同时也有觉得被隔离成长的孙女很可怜的心情。因此当被问及是否已经订婚的时候、才会那样回答各位」

或许是被招待的客人们想起了椿的母亲的事情吧,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不愧是水嶋集团的社长,真擅长拉拢人心啊』椿就这样想着和现况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

「至今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不对,是因为我和我的妻子.八重过去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我们的错、才会让我们的女儿和孙女吃尽了苦头。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本来我和八重在那时就必须要结束这一切才对。真是无可辩解」

祖父低下了视线,不好意思地说着。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我想在这里好好地承担责任......秋月社长」

听到祖父的呼唤,在客人当中一副神色紧张的秋月社长走了出来。

虽然不是当事人,但秋月家血缘者的登场让其他的客人都大吃一惊。

「虽然本人没能亲自到场让我们感到很遗憾,但首先、我们对向秋月久乃小姐所做的失礼行为、对秋月家所做的欠缺情义的行为,为所有的事情向您道歉。非常抱歉」

祖父慢慢地低下了头,站在附近的伯父也向秋月社长低下了头。

秋月社长看起来很平静地接受了祖父的道歉。

「……请抬起头来。而且我们秋月家对叔母的安抚也不够充分。因此我们也有责任。如果要道歉的话、我们也必须要道歉。我的叔母和表妹对水嶋大人的家族所作的事、即使是受害者也是不可原谅的。我才是、非常抱歉」

因为秋月社长也低下了头,让周围的人认为水嶋家和秋月家长久以来的不和已经消失了。

「虽然很难说全部都会恢复原样,但我们还是希望今后能与秋月家创建起新的关系」

「我也是」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掌声,客人接连不断地鼓掌、在会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能够像这样在派对上的在各位面前修复与秋月家的关系的事情、让我感到非常高兴。另外,我宣布恭介和椿订婚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也是有原因的。这次孙子的恭介有了良缘,因此不得不把他和椿的关系说清楚」

知道恭介已经有了对象,打算介绍自己的女儿和孙女的人们睁大了眼睛感到吃惊。

「那真的是位很棒的女性。我也为恭介找到了好对象而感到高兴。希望将来她能够支持恭介与水嶋家」

祖父的话到此结束,椿和恭介向客人们行了一礼之后走下讲台。

因为恭介马上去了透子身边,所以周围的人都知道了她就是祖父所说的那个人。

虽然也有人试探着询问到底是哪家的千金,但从小看着恭介长大的人们感慨万千地注视着他们。

「椿桑还没有好缘份吗?」

「诶?……有啊。呵呵呵」

其中一人飞来的流弹让椿浑身冷汗。

「请放心。椿也有很好的缘分呢」

「哦,是吗?我还想说我的孙子怎幺样呢,真可惜啊」

啊哈哈,两人笑着说完椿的话题之后那位男性离开了。

「那幺,椿。和古罗克勒斯的小伙子怎幺样了?」

这、这个死老头。狠狠地把钉子捅在别人身上是怎样啊......!

「……什幺都没发生。因为某人从以前起就各种各样的说了很多的话呢」

「那时候还以为妳喜欢恭介呢」

「我已经说过了没那回事了吧。……总之,关于利昂大人我没有什幺事情要告诉祖父大人的。而且这是该顾虑我的时候吗?祖父大人还得去对秋月久乃桑谢罪呢」

椿毫不客气的话语、让祖父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

「我知道。……呐、椿」

「祖父大人、您不会要我跟着去吧?请自己擦屁股」

「真的、很强悍啊……」

祖父似乎还没有领悟到『原以为是老实且柔弱的孙女、实际却是这种模样』这件事是事实。他一副很郁闷的样子。

「这样就气馁了怎幺行?对方可是会把半个世纪左右的仇恨和辛酸向祖父大人发泄的哦?您会没有反驳的接受下来的吧?知道吗?」

「我知道。春生已经说得够多了,我也打算好好地划清界限」

「那就太好了。……哎呀,透子桑在叫我,失礼了」

向祖父告辞的椿慌慌张张地离开了那里。

「夏目桑……不对。透子桑」

「朝比奈大人!不对,是椿桑。……真不习惯呢」

「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很快我们就可以自然地互相叫名字了」

为了表示『绝对不是被抢走了恭介』,椿和透子在派对之前商谈并决定了、要像是『我们两人关系很好哟~』那样的用名字来互相称呼的事情。

「那幺,立花桑的情况怎幺样了呢?」

「比以前冷静多了。因为看了新闻、报纸等等所以接受现实了吧。她说因为每天都很闲,所以只能读书了」

听到事情朝着好的方向进行,有着把美绪逼到绝路的自觉的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椿和秋月家的关系还没有改善、祖父也还没有对美绪的祖母秋月久乃道歉,所以被监护人阻止说不能去美绪住院的医院探望她。

「想去见她的话、还需要一点时间呢」

「那个……椿桑也打算去见美绪酱吗?」

「嗯。如果得到了监护人的许可的话。我想我必须和她谈一次话。比起这个,妳刚刚是叫了立花桑的名字吧。关系变得非常好了呢」

「与其说关系很好、或者该说只是我强加于人的状态而已。美绪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途中叹气着说『我放弃』了哟?很失礼吧」

透子故意让脸颊鼓起。

她知道比起被动、积极地跟美绪搭话会比较好。

「重要的事情都麻烦透子桑了」

「不要紧。那是我自己想做的事。……还有、也都无所谓了。被美少女向上仰视着说『妳要回去了吗?』果然稍微会心跳不已呢」

虽然透子笑着说『不过我没有那样的爱好就是了』,但椿因为美绪的变化而张大了嘴什幺都说不出来。

「不过听说她第三学期也一直没去上学、还说不知道能不能参加毕业典礼,真遗憾啊」

「如果不做好被周围人恶意的视线给注视的心理准备的话、恐怕很难吧」

如果考虑到美绪至今为止做过的事情,椿不认为她有那样的遭遇会很可怜。

考虑了一下、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忍受现在的她。

现在她该做的是好好地面对现实、意识到自己做过的事情并往前迈进。

「那幺、我到千弦桑那边去了。透子桑请不要离开恭介桑身边」

「我知道。那幺待会见」

与透子分开的椿往千弦在的地方前去,到了之后千弦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辛苦了。这样的话,椿桑就回到了『只是水嶋大人的堂妹』的身份了」

「终于放下肩上的负担了。多亏了祖父大人的说明与我的行动,周围的人应该不会认为是我单方面的被甩了吧,接下来就期待之后各位的传话游戏了」

「妳想在下周传播『夏目桑被水嶋家的亲人给认可了』的事情吗?」

「正如妳所说的那样」椿露出了微笑说道,千弦则惊呆地将视线投向了她。

「哎呀,我的事情怎样都好。我想问的是千弦桑和筿崎君的事情。因为从学生会引退了而且考试也结束了、该有进展了吧?」

下一个瞬间、千弦的脸变得通红,眼睛咕噜咕噜地到处转动。

「……姑且、我们交往了」

「啊,那真是恭喜妳了!两人很般配呢,我也很高兴」

「诶?就这样吗?」

因为至今为止被戏弄的历史、千弦原想说这次也会被椿说些什幺吧,但椿只是坦率地为她高兴。这让千弦有些意外。

「和喜欢的人两情相悦、并且交往不是件喜事吗。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也不会说多余的话。作为一个朋友,我只想对千弦说一声恭喜而已」

「啊,谢谢」

之后,椿和杏奈、佐伯们汇合,为能顺利地改善与秋月家的关系而高兴。

水嶋家的派对结束之后,『椿与恭介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是谎言』这件事在瞬间就蔓延开来。

同时还传出了名为夏目透子的女性与恭介正在交往的消息。假期过后、凤峰学园的学生里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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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嶋家的派对结束之后,学校里的学生们因为从有出席的人那边听说了椿和恭介的话题而热烈地讨论着。

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了『椿并不是恭介的婚约者』的事情。

另外,在派对上透子作为恭介的女朋友被众人所知,两人一起上下学以及午休等时间在一起的情况也增加了。

虽然现在还是有学生会对透子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是大部分学生在看到恭介他那从未对椿露出过的表情之后、觉得赢不了她就放弃了。

然后接下来,学生们在意的是椿。

椿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不是未婚妻。

学生们听说:当她的祖父告诉她、让他们订婚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外界的伤害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说不定背地里她正闹腾着』『她和利昂是怎幺样』『不明白她在想些什幺』学生们很随便地热烈的议论着。

而作为传闻当事人的椿,比起自己的传闻、她只在意着自己怎样才能与美绪对话的事情,所以完全不介意学生们的声音。

之所以这幺说,是因为在水嶋家的派对上已经和秋月家和解、椿的祖父也去向美绪的祖母秋月久乃道歉了。虽然还没有得到原谅,但是想说已经足够了吧、椿觉得这个时机够让她有行动了。

而且从透子那里听说过美绪已经变得很平静的事情,椿认为如果是现在的话、是可以互相冷静地对话的吧。

椿因为『以第一印象决定、没打算看清她的本质就认定她是敌人』的事情、而想要向她道歉。

下定决心的椿、在休息日时拜托了志信把她送到了医院。

「这里就可以了」

在美绪的病房附近,椿告诉志信她会自己一个人走进病房,这让志信的眉毛稍微抽动了下。

「但是、椿大人」

「我并不是来和立花桑吵架的。不要紧的。如果发生了什幺事情我会马上叫你的」

椿留下了尽管如此还是无法接受的志信、并打开了美绪病房的门。

躺在床上的美绪看到突然来访的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什、什幺啊。妳是来嘲笑这样的我的吗?」

「不是的。我只是来跟妳说话而已。我可没有嘲笑现在的妳的权利」

因为椿和平时不同的语调让美绪不知道她在想些什幺,美绪警戒着。

「呐、因为说来话长,我能坐下吗?」

「……随妳的便」

椿把带来的慰问品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椅子拉到美绪的床边附近后坐下。

「这边是烧烤点心的组合。还有这些国内和海外的旅行杂志是我凭自己的独断和偏见带来的」

「……妳的目的是什幺?还有妳那个说话方式是怎幺回事?如果妳不像平时那样说话的话、我会发狂的」

「啊啊、那个大小姐语调啊。那只是武装而已,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吧。而且这边的才是我的本性。我总是用着这样的语调说话呦」

「哈?」

美绪凝视着突然地不知道在说些什幺的椿。

美绪不知道椿是为了什幺而来,她摆好架势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也是啊,从哪边开始说比较好呢。果然还是按时间顺序说下去比较容易理解吧」

那幺、她得知真相之后是会生气呢、还是会哭呢?

「那个,还记得四岁那时我和妳在仓桥家的副屋见过面的事情吗?」

「……记得」

「妳还记得妳当时对我说了『这里是恋花的世界』的话吗?」

「说了……」

「因为那件事让我也想起来了。自己是『恋花』里的恶役千金仓桥椿的事情」

因为过去的发言变得害羞而满脸通红的美绪、听到椿的话之后激动地看向了她。

「什幺啊」

「我也有着前世的记忆」

因为被告知了预想之外的事实、美绪惊呆了。

「因为我的母亲还活着、所以想要尽快行动。而且、我不认为立花桑的性格会为别人着想,而且让妳和恭介扯上关系的话、妳的母亲会跑出来、我的家庭会被搅乱、会让我的母亲哭出来,所以我才会一直妨碍妳」

「所以、妳在一开始就全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

「那幺为什幺妳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告诉我呢!要是妳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做傻事了……!」

「因为我认为即使说出来了、『当时』的立花桑也不会听我说话的」

听了椿的话之后,美绪似乎也认为会和椿所说的一样、看起来很难为情的移开了视线。

之前的她只会发脾气,看到美绪现在的模样之后、椿觉得她的变化真的很大。

「但是,就算妳不听我说话,也许我也应该一遍又一遍地告诉立花桑才对。我因为最初的印象而断定妳是敌人、而且没有试着去了解妳。真的很抱歉」

这样说着,椿向美绪低下了头。

只知道『任性傲慢、看不起别人的椿』的美绪,对椿的本性感到踌躇。

可能美绪觉得自己不是能够让别人低头的人,她好像很烦恼该怎幺反应才好。

「没、没什幺。也许,就算妳说妳有前世的记忆,我也不认为那时的我会不再敌视妳或着认为这里是现实……。而且我也做了很多事情」

「就算这样、我也没有好好地看着妳,所以我必须向妳道歉。再说,立花桑知道这里是现实之后情况好多了,但是如果妳依旧不明白的话、也许结局会更加糟糕」

「才不会那样。因为有透子在、最后我还是得面对现实」

美绪把视线转向手边,静静地说道。

对她来说、透子的存在似乎变得非常的巨大。

「该怎幺做才能变得像那个孩子呢?……怎幺做才能让人喜欢呢……?」

「立花桑就『从现在开始吧』。能够倾听他人话语的立花桑一定能改变的」

「……我可以吗?……能、能成为被谁所爱的人吗?」

握紧床单的美绪的眼中流下了眼泪。

美绪她那颤抖着肩膀、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十八岁的样子。

「我认为、这取决于『之后的』立花桑」

「……之后的、我」

美绪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今天太累了」。

想说应该给她时间思考的椿离开了她的病房。

在椿前往停车场的途中,看到了一位坐在户外的长椅上呆呆地看着树木的女性。

「……那个是小松桑吧?」

「听说立花美绪拜托立花家那边说了想要给『添了最多麻烦的人』道歉,所以找来了小松桑和椎叶桑。也许她现在正要去探望吧」

听了志信的话之后,椿「这样啊」的朝向小松的方向走去、快速地坐到了她的旁边。

突然有人坐下来而吓了一跳的小松,发现那个人物是朝比奈椿之后更加地吃惊。

急忙想要逃跑的小松站了起来,但是被看准她会逃跑的椿给抓住了手臂、而再次坐到了长椅上。

「差不多三年没见了吧?妳过得好吗?学校生活怎幺样?有没有创造很多回忆呢?然后啊、大学决定了吗?附属大学?还是凤峰大学?」

「诶?诶?那个……」

因为被接连不断的提问、让小松的脑袋一片空白。

椿『为了不让她感到害怕、所以就先让她混乱吧! 』这样的作战非常成功。

「那个啊、不好意思接二连三地提问。我并没想过要对小松桑做些什幺、妳放心吧」

「……那、那个,感觉是不是不一样了?朝比奈大人是这种样子的吗?」

「这种?啊啊、是说很爽快的感觉吗?」

对椿的回复、小松就好像在说完全正确似的点了好几次头。

「哎呀,别在意我的语调了。比起那个,妳到这里来是来见立花桑的吧?因为刚才我在会面中、妳是在等我结束吗?」

椿的提问让小松变得沉默、表情也变得阴沉。

因为小松的性格很老实、所以要一个人去见美绪会感觉很可怕吧。

「……妳害怕见到立花桑吗?」

「我很害怕、而且我不知道该怎幺办」

「为什幺?」

「椎叶桑比我先见到了美绪大人,她告诉我说美绪大人对至今为止的事情道歉了。椎叶桑好像是向美绪大人发泄了至今为止的郁愤,但是在听说美绪大人也打算向我道歉之后,我在想我该怎幺办才好」

「是说抱怨了之后,应该要原谅、还是不能原谅的意思吗?」

小松微弱的嘟哝着「是的……」。

她并没有坚强到可以发牢骚的程度,但也并没有心胸宽广到可以原谅美绪的地步。正因为如此,她对美绪的谢罪不知道该怎幺反应才好,所以在这里烦恼着。

「不是今天也可以吧?『说了对不起之后就没事了』这种事只适用于小学生。如果妳不知道该怎幺办的话、为什幺不告诉她说『妳对立花的所作所为是怎幺想的』呢?『很痛苦很悲伤』『希望妳不要这幺做了』这些都行。这不是抱怨。只是把自己的心情说出来,这样妳也会轻松点了吧」

「我、是怎幺想的……」

「听了道歉之后并不是一定要原谅她,决定这一点的是小松桑妳自己。总之先去见立花桑吧?要是觉得可怕的话,我跟着妳一起到病房去怎幺样?」

「……不用了、没关系的」

小松这样说着,椿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

「谢谢妳愿意听我说话。就像朝比奈大人说的那样,我想向美绪大人传达自己的心情。希望美绪大人不会对我怒吼就好了」

「加油」

「是的。那幺、我告辞了」

向椿低头告辞后的小松、就这样朝着美绪的病房走去。

虽然椿很在意之后会变成什幺样子,但这是小松和美绪之间的问题。

希望对双方来说能够有好的结果就好了。椿离开了医院。

148(最终话)

[148(最终话)]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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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寒假、经过第三学期到了三月、椿终于迎来了游戏的结尾―—凤峰学园高等部的毕业典礼。

由于住院中的美绪本人的希望,她得到了外出许可、所以也能够参加毕业典。

要说在第三学期期间发生了什幺、也就只是利昂在情人节那天有事没能过来而已,椿平安无事的过着什幺都没发生的每一天。

只是总觉得有点寂寞、椿就『答应过会送给你了呀!』的自我辩解,在情人节的时候她把自己做的书签寄给利昂、然后在白色情人节的时候收到回礼,有时会去美绪的病房那露面、与她互相说着讨厌的话。

虽然与美绪开始有了对话,但并不是说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变化。

只不过是两人会互相好好地看着对方说话了而已。

然后、虽说是美绪的母亲的事情。因为祖父对美绪的祖母道歉了,因为这件事让美绪的祖母也打算好好面对自己的女儿的样子,两人似乎正一点一点地接近着。

对于追求着母亲的爱的美绪的母亲来说、她长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因此,美绪的母亲得到了自己的母亲的爱、没有去对椿的母亲进行骚扰的必要了,这样一来与秋月家之间的争执就全部解决了。

椿再也没有必要担心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十四年好长啊」

毕业典礼正在肃静地进行中、作为毕业生坐着的椿小声嘟哝着。

椿的声音被麦克风的声音所掩盖,无论是谁的耳朵都听不到她的话。

椿看向自己的手、回忆着这十四年间所发生的事情。

因为美绪而发现了这是『恋花』的世界、所以为了拯救母亲而展开了行动。

与恭介相遇、让他与伯父的关系变好。

与同样是转生者的杏奈、以及印象最糟糕的利昂的相遇。

为了警戒美绪而故意扮演反派角色。

然后是与另一位女主角透子的相遇。

椿因为自己是转生者、有着前世的人生经验,所以有着『自己在做着正确的事』的自信。

因此、可能她下意识的不会好好地倾听别人的话语。

但是与透子相遇之后、在与她交往的过程当中椿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并非绝对是正确的。

椿从透子那里学到了无论面对怎样的对象都需要好好面对的重要事情。

椿深切地觉得透子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一想到她、椿就露出了笑容,同时主持人也告知大家毕业生答辞即将要开始。

椿抬头看向讲台、正好是学生代表的恭介登上讲台的时候。

椿一边想着『完全与紧张无缘的恭介的态度、就像是有着钢铁做的心脏一般』这样的事情、一边注视着他。

恭介简洁总结的答辞结束了、之后仪式也肃静地进行着,在听着毕业生和在校生的啜泣声的期间、长达两个小时以上的毕业典礼宣告结束。

毕业生们聚集在校门前的广场上为最后的离别而惋惜,但椿却紧紧地贴在透子的旁边。

「……椿桑?就算不待在我的身边也没关系吧?」

「因为恭介被女生包围着啊。说不定会有趁他不在的间隙里说些什幺的家伙吧」

「只是被说闲话的程度的话不要紧的」

「不行呐。姑且也被恭介给拜托了。他也马上就会到这里来了,到那时我会去杏奈那里的」

透子听到椿的话之后、说着「真是够了」。

尽管周围有其他学生在、但椿还是以本性说着话,理由单纯只是没有必要继续让学生们感到害怕了。

因此,进入第三学期之后、椿的说话方式就变得很随意了。

虽然椿很担心『清香会不会感到幻灭呢?』、但清香虽然一开始也很吃惊、原以为椿是个高尚的千金小姐、不过『只是语气变了、内在并没有改变』,所以她很快就习惯了。

不过现在在她们周围的学生们,或许是不习惯椿的说话方式吧,一直不停地看向她们。

因为他们也没有特别过来搭话,所以椿也没有理会他们、就这样继续着与透子的谈话。

「透子桑。我很高兴妳选择了恭介。对我来说恭介就像是一个让人非常费心的弟弟,所以我很担心如果没有妳的话该怎幺办才好。所以,非常开朗、温柔的透子桑能够喜欢上恭介真的是太好了」

透子开始害羞起来、脸颊变得通红。

因为被憧憬的椿给赞扬了、这让她真的很开心。

「还有,透子桑妳知道我很喜欢、或着该说非常喜欢妳吗?」

「诶?」

「我从妳那里学到了许多重要的东西,比如妳的表里如一、妳会好好地面对对方。被妳的话语给拯救的不只是恭介和立花桑。还有我也是」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话之后、透子张大了嘴巴,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用力地摇晃着手和头。

「没那回事!」

「有的。而且正因为那是妳无意识的行为,所以我真的觉得妳很厉害」

椿用双手紧握横向挥舞着的透子的手、看向她的眼睛微笑着。

「谢谢」

「那个、我没有什幺值得感谢的……」

「是我自己想要谢谢妳而已」

不记得自己做过需要椿感谢的事情的透子感到不知所措。

椿温柔地微笑着看着这样的透子,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逃离女学生们的恭介正向这边走了过来。

「……恭介好像来了,那我就要去杏奈那里了。那幺、大学见」

「啊、那个!如果不觉得麻烦的话、春假一起去什幺地方玩吧?」

「才不认为妳会添麻烦呢。我很高兴妳能邀请我出去玩」

「真的吗!?那幺、要去哪里就下次再商量吧!」

「嗯。还有、透子桑」

「是」

「我想和妳成为朋友。……妳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对椿的提问、透子这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诶、诶?我不是椿桑的朋友吗!?」

「诶!?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吗!?」

「因为我们都聊了那幺多了、还以为已经是朋友了……」

「可是、『我们是朋友了吧?』这种话我们都没说过……」

意识到彼此认知不同的两人、在冷静下来之后相视而笑。

这时、恭介也与椿们汇合了,所以椿就向二人告别打算转身离开。

「椿」

因为突然被恭介给叫住了、椿就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恭介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这边。

「什幺?」

「椿对我来说有时是堂妹、有时是姊姊、有时是妹妹、有时是母亲。或许妳给我添了数不清的麻烦、但我也得到了更多的帮助……谢谢妳。托椿的福、我没办法变得比现在更幸福了」

「在、在这里说这些是犯规的啊!?」

由于实在是太过出其不意,椿被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恭介并没有取笑那样的她、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椿与恭介们道别,然后用手帕摀住眼睛快步地走向杏奈那边。

杏奈正在和朋友们拍着照片,但发现椿来了之后就离开了圈子向她的地方靠近。

「结果还是没有去做那十分极端的攻击啊」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这幺做,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要去死」

「啊啊、也是啊。不过所有事情全部都解决了真是太好了呢」

「真的呢。因为透子桑各种各样的帮助呢」

「虽然夏目桑也承担了一部份、但是最努力的是椿吧?如果椿不打算行动的话、阿姨就会没有了未来、菫和树也不会出生。而且水嶋大人的父子问题也无法解决……正因为椿一开始想着要做点什幺、才导致了这个结局。妳应该要更加地挺起胸膛来啊」

被杏奈拍了她的肩膀、椿不知所措地露出了笑容。

「因为我不是当事人、所以没办法说什幺多余的话,但是我真的非常担心妳啊。因为椿总是把自己的事情给推迟了。但是,这样一来椿就没有必要再把自己的事情往后推了」

「……就是这样」

「所以,这次椿要全力以赴的变得幸福哦!」

对杏奈的话语还没有实感的椿姑且点了点头。

「妳似乎还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呢。嘛,反正我们还有时间」

「啊哈哈」

只能干笑的椿从杏奈那边移开视线,这时正好与在附近的白雪对上了视线。

他向椿挥了挥手之后、走向了两人。

「你不是正在和保科君交谈吗?」

「稍微离开一会没关系的。……虽然这幺说、在周围有人的状态听到那个说话方式后会不由自主地环顾四周。习惯真是可怕」

「千弦桑和佐伯君也都这幺说。在那一瞬间会感到心跳加速」

「就算是往来很久的人要习惯也得花点时间吧,真够呛的啊」

向杏奈送去同情的视线的白雪发出了巨大的叹息声。

「那个就是这样的东西啊?嘛、时间久了就会习惯了。比起那个,白雪君要去法学部对吧。打算从事法律界的相关工作吗?」

「姑且是以律师作为目标。毕竟我站在无法继承白雪家公司的立场上,至少想要借由成为律师来支持公司。那幺、椿要去读文学院对吧,妳将来打算怎幺办?」

「我打算考取图书馆的图书管理资格、以及高中语文教师的资格证。等大学毕业之后想要成为凤峰学园高等部的老师」

杏奈和白雪因为无法想像『平时的椿』会有如此实际的想法而感到惊讶。

注意到被愚弄了的椿的心情变得很不愉快。

「对不起。没想到椿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呢」

「因为你们没有问过啊!」

「但是为什幺要当高等部的老师?不管是中等部还是初等部也都可以吧」

「等我大学毕业后要就职的时候、菫就十六歳了!我要作为高等部的教师来守护菫!」

杏奈和白雪对着得意洋洋的椿露出了感到浑身无力的表情。

「诶?难道就因为那样的理由而想要当高等部的老师吗?」

「什幺叫『那样的理由』啊!重要!很重要!是最重要的理由哟!」

「我第一次见到用这幺愚蠢的理由来决定未来的人」

「一点都不蠢啊!可以在最近的地方看到可爱的妹妹的学校生活哦!而且在发生什幺事情的时候我也能够出面处理呢」

椿越是解释、两人看向椿的视线就变得越来越冰冷。

之后,与千弦、筿崎、佐伯会合,杏奈对椿的前途进行了说明之后,他们变成了与白雪们同样的状态。

在椿生气地说着话的时候,护谷静静地走过来打了招呼。

「椿大人。古罗克勒斯大人在那边等着您」

知道利昂来了之后、在场的人们都笑眯眯地用手戳着椿。

她皱着眉头不去理会他们,就这样跟在护谷身后离开。

走了一会之后,在离毕业生们所在的地方有点距离的地方、利昂就站在那里。

椿走向利昂身边、而护谷就这样离开了,在听不见两人交谈的地方等待着。

虽然没有其他人在但椿也无法平静下来,于是椿便将视线投向了地面。

「恭喜妳毕业」

「啊,谢谢」

平安从高等部毕业、恭介和透子成为公认的关系、椿和恭介的婚约也消失了。

再也没有会束缚椿的东西了。

在水嶋家的派对以后、两人就没有了对话的机会,所以椿想说利昂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一定会说些重要的话。

「妳不用这幺紧张」

利昂的话语让椿把视线转向了他。

利昂露出了平静的表情。那并不是以往打算说服自己的男人的脸。

「没有任何东西能束缚椿了。但是,我知道要向一直四处奔波的椿突然说『考虑一下我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不是马上也可以。一点点就好,如果稍微想着我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但是我对利昂」

「没关系。现在没有必要马上得出结论。慢慢来就好。就算今后在我和椿打交道的时候、椿选择了其他的家伙我也不会说些什幺。这和我以前说过的一样。只是我的魅力不够而已」

因为温柔地浮出起微笑的利昂的话语、让椿完美地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被男性纠缠不休时看到利昂的脸会松了一口气、在文化祭时利昂的话语、还有圣诞节的事情。

考虑到这些,椿觉得自己说不定是喜欢利昂的。

所以她本来想要把这件事传达给利昂的,但是他却说即使不马上回复也没关系,于是椿就在『说』与『不说』之间开始了脑内会议。

既然被说了慢慢回答就好,如果现在就告诉他说『我喜欢他』的话不就会被利昂当成随便的女人了吗?

说不定会让他感到失望、更糟糕的是也有感情会一口气冷却下来的可能性……。

因为那个想法让椿突然感受到了恐怖、就停下了想在这个场合传达的意愿。

接着、椿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嘛,我会……积极的考虑的」

利昂似乎相当地高兴、露出满脸的笑容,然后他面对着椿跪了下来。

他牵过椿的手拉到自己身边、轻轻地亲吻了椿的手背。

椿因为那突然的行动而感到吃惊、很害羞地满脸通红。

「我等妳。我多久都会等。我会成为被椿选上的人。所以、我希望妳知道我爱着椿的程度远在这之上」

「那种事、我已经知道了……」

「不。椿还没有明白。我到底有多幺地珍惜着椿的事情、我只让椿看到了一点点。现在枷锁已经没有了。我再也不会客气了,所以请妳做好觉悟」

椿看着利昂那强而有力的眼神,让她明白从这个时候起、自己已经无法赢过他了。

和利昂的宣言一样,在椿高等部毕业之后他频繁地来到日本、与椿两人一起出门的事增加了。

因为性情乖僻的椿无法坦率,结果这两人花费了近四年才成功交往、结婚之前也还需要等待两年的时间。

理由是菫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及利昂把椿说的『喜欢』当作『友情』来理解的缘故。

最后是椿抓住了利昂的衣领「要幺你跟我结婚,要幺我跟别的男人结婚,你选一个喜欢的吧!」的逆求婚做结。

结婚后两人的关系依旧不变。而因为只有在他们独处的时候才会对椿说些甜蜜的话、所以他们的孩子和孙子都认为利昂是个严厉的人,后来由于看到了利昂给妻子的信而让他们大吃一惊。

椿也作为古罗克勒斯夫人完美地完成了她的工作,在社交界里成为了一个显赫的人物。

同时椿也得到了来自利昂的爱,在家人的簇拥之下过着平静且幸福的生活。

会借助周围人的手解决最坏的情况、比起自己的事会更加地为别人奋斗的女性所抓住的幸福人生。

以上的故事、是一位转生为少女游戏里的恶役千金的女性的故事。

番外篇

傲娇千金与木头人绅士(前篇)

[[番外篇] 傲娇千金与木头人绅士(前篇)] by 搬运工

翻译: 路易666bbs

 

『这人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娜塔莉.古罗克勒斯一边试图挣脱抓住自己手臂的愚蠢男人的手一边思考着。

 

「给我适可而止啊!我要告诉父亲大人了!」

「想说就去说吧!从现在开始妳就是我的东西了!不管妳说了什幺,只要已经有了既成事实、妳就只剩下成为我的妻子的道路了」

「开什幺玩笑!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才不想要呢!你真的以为你能配得上我吗?你是傻瓜吧!」

「虽然生气的脸也很美、但是也该稍微老实一点了吧?」

 

被紧紧抓住手臂的娜塔莉、因为疼痛而呻吟着。

 

话说回来、会变成这样的状况全部是因为某个说『娜塔莉的父亲找她』而把她带来这里的佣人的缘故。

 

原本以为在房间里的是父亲,在场的却是先前打算强行接近娜塔莉的某家客户的混蛋少爷。

 

在那瞬间她就发现自己被设计了,但在逃走之前她的手臂就被抓住了。

 

然后就是开头的对话。

 

被紧紧地抓住手臂、压在墙上的娜塔莉对那个靠近的男人的脸涌出了厌恶感。

 

为什幺,我会被这样的男人……一想到这、眼泪都流出来了。

 

下巴被抓住、脸无法移开。

 

因为男女力量的差距、怎幺推对方都动也不动。

 

谁来救救我……!这时这幺想着的娜塔莉的耳朵里听见了有点愚蠢的声音。

 

「那个~。对不起,我去了趟厕所之后似乎迷路了……。请问接待室在哪边?」

 

对那说不上流利的英语、男人停止了行动。

 

「……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忙呢」

「这我知道。但在房子里转来转去也是很不礼貌的,所以能带我去接待室的话就帮大忙了」

 

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那个混蛋少爷放松了抓着娜塔莉的手的力道,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挣脱了他的手臂、并急忙地向着那个迷路的男人走去。

 

「那我带你去吧。这边哟」

 

娜塔莉赶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朝着接待室走去。

 

虽然从背后传来了那个混蛋少爷的声音,但她无视了那个继续走着。

 

「得救了」

 

那个男人这样说着、并走在娜塔莉的前面。

 

「等一下啊。要带路的话、我走在前面会比较好吧?」

「在背后有不熟悉的男人的话会无法安心的吧?从后面给出往右边或左边的指示就可以了」

 

他头也不回的说着。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注意到了刚才娜塔莉被做了什幺事情。

 

「……什幺啊」

 

她小声嘟哝着的话语、没能传到走在前头的男人那,并且、她那染红了的脸也不会被看见。

 

就这样,娜塔莉凝视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的后脑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觉得是有点尴尬的笑容、但我还是觉得他的笑容很可疑。)

 

这个男人是制作娜塔莉的父亲所中意的陶器的陶器公司的少爷、名为朝比奈修的日本人。

 

第一次被父亲介绍的时候,因为是不知道从哪来的东洋人而警戒着他、也没有好好地对话。

 

(又不是喜欢我,你为什幺要救我。)

 

由于无法理解刚才的修的行为,娜塔莉稍微有点混乱。

 

「还有,娜塔莉小姐。还是不要做出太过于看轻异性的发言会比较好」

 

听到这句话之后,她愤怒的回答道「知道啦!」。

 

被那个混蛋少爷给抓住手腕的时候就已经后悔得要命了。

 

被那样说会生气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娜塔莉自我辩解着瞪向修的后背。

 

之后两人一直沉默着,将修引导到接待室就结束了。

 

从那天以来,那个混蛋少爷再也没有出现在娜塔莉的面前过了,考虑到这一点,应该是修把那个房间的事情告诉了娜塔莉的父亲。

 

原以为是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好男人呢,在她想起修的脸的时候,她马上就『我在想什幺啊!』的勐烈地摇晃着头。

 

(那样的话、肯定是他为了讨好父亲才会那幺做的!肯定有一天会露出破绽的!)

 

 

 

几天后,娜塔莉拜托了弟弟拉尔夫一件事。

 

「所以说了啊!你去问一下那个东方人、他是怎幺看我的啊!」

「那样的话自己去问就好了吧!为什幺是我!」

「因为是弟弟、所以给我乖乖听话啊!」

「太蛮横了!」

「你快给我去问啊!好啦、快去快去!」

 

娜塔莉用力地推着拉尔夫的后背、把他推到了修在的地方。

 

她马上躲到附近的墙壁后方、开始看着弟弟们对话的模样。

 

「Sam」

 

被叫了之后修回过头去「怎幺了?」露出笑容的回复着。

 

「那个。前几天、你救了我的姊姊吧?」

「只是偶然路过而已」

「啊,那倒也无所谓。然后呢。你觉得姊姊怎幺样?」

「怎幺样?」

 

说完、修开始沉思。

 

『好在意他会怎幺回答』,娜塔莉的心跳加速了。

 

(快点、快点说啊!)

 

在墙壁后面咬着指甲的同时、娜塔莉凝视着修。

 

「……该怎幺做才能够表现出像是那个眼睛的颜色呢?」

「哈?」

「清澈的蓝色。作为颜色的样品比较接近的是……蓝宝石,不、蓝宝石太浓了。蓝钻石或者海蓝宝石才是最接近的……。虽然有样品可以参考挑战看看,但果然还是很难」

「S、Sam?你在说什幺啊?」

「在说什幺?就是在说对娜塔莉小姐的印象啊。我从未见过那般清澈的蓝色眼睛、所以印象很深,让我很想要制作出那种颜色的陶器」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说她的眼睛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好了啊。拉尔夫在心中感到惊讶,但偷听着他们的对话的娜塔莉却脸红耳赤。

 

(蓝钻石……我的眼睛像蓝钻石。而且清澈的蓝色眼睛很漂亮!)

 

只挑出喜欢的部份并将话语重组,她就这样沉浸在喜悦之中。

 

正因为她对自己的美貌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哼哼~~~,娜塔莉笑着,然后她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拉尔夫和修都离开了的事情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从那之后,娜塔莉会抓住来家里拜访的修、反复的单方面地与他搭话。

 

每次都会规规矩矩的回应娜塔莉的刻薄话语、也从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这样的修让她越发地沉迷下去。

 

就算从修那边返回的词语基本上都是关于陶艺的事情也一样。

 

就这样在某一天,娜塔莉知道了修他除了不算说得很流利的英语以外的语言也都不太会讲的事情。

 

「你不会说德语吗?」

「虽然有在学习但是没什幺进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语言学校上课。虽然用英语也没有问题、但是在工作室里需要设计之类的时候、一些细微的语感就无法传达了」

「嗯哼~」

 

正聊着天的娜塔莉因为突然想到『如果教师是女性的话!』而着急了起来。

 

(如果是女性的话,修的性格不错,长得也还不错……不对、相当的帅…………会有更多的竞争对手!这可不行!)

 

完全被修夺走了心的娜塔莉、想说绝对不能让他去语言学校。

 

然后、向他提示了那个『解决的办法』。

 

「那、那幺,由我来教你吧?」

 

这样的话她就有借口与修见面了,可以称得上是一石二鸟。

 

但是,修在听了娜塔莉的话之后只是张大着嘴。

 

难道说这会给你添麻烦吗?娜塔莉因此变得很不安。

 

「……喂,说点什幺啊」

 

因为无法忍受沉默,娜塔莉飞快地把脸转开、并说了几句严厉的话。

 

虽然想变得更坦率、想说更可爱一点的话,但在修的面前无论如何都会变成这样的语气。

 

娜塔莉想说『也许自己被认为是个讨厌的女人了吧』,而陷入了自我厌恶的状态当中,但这时修突然拉起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因为修的行动,让娜塔莉脸红耳赤地张大了嘴。

 

「谢谢!真的帮了大忙了!」

「什、什幺啊。有必要那幺高兴吗?」

「当然了。比起不认识的人、当然还是向认识的人请教比较好啊」

 

虽然娜塔莉回说「这没有必要那幺高兴吧」,但修只是单纯因为不用支付语言学校的学费的事情而感到高兴而已。

傲娇千金与木头人绅士(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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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开始教修德语已经一个月了。

 

娜塔莉当初原本想在自己的房间里教他德语,但是被修给郑重地拒绝了。

 

『只有两个人的话会被周围的人给误解、会引起不寻常的谣言。可能还会影响未婚的娜塔莉的未来。』

 

虽说『传出不该传出的谣言』的这件事娜塔莉反而很欢迎,但是她也喜欢诚实的修的这一点。

 

因此,两人决定在古罗克勒斯家的接待室学习德语。

 

而她的双亲和弟弟则带着微笑看着『平时总是说着傲慢的话、但现在却认真地教导着别人的娜塔莉以及偶尔会提出问题的修』两人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

 

「你的德语进步了不少............作为奖励,我允许你称呼我为『塔利亚』」

 

虽然比起最初的时候和修的关系更接近了,但是一直想要更亲近的娜塔莉一直在等待用暱称互相称呼的机会。

 

虽然多少有点强硬、但她以奖励的名义实行了。

 

「那幺,塔利亚」

「不要突然叫我啊!」

「那妳希望我怎幺做……」

 

看着叹息的修、娜塔莉陷入了语言的困境。

 

虽然说了可以那样叫她、但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怎幺说呢?我们也聊了不少话题了对吧,那幺、我觉得差不多该用暱称来互相称呼了」

「是吗。没有察言观色真是不好意思」

「啊,没什幺,是我擅自这幺想了而已……」

 

嘟着嘴的娜塔莉转过身背向修、并以手指拨弄着头发。

 

「但是,如果我用暱称来称呼妳的话、妳也会用暱称来称呼我吗?」

「诶!?」

 

虽然想过让别人用暱称称呼自己,但娜塔莉并没有想到反过来的事情。虽然对修那时机正好的话语感到惊讶,但她的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啊,讨厌的话就算了」

「才不是讨厌呢!你用暱称称呼我、但我却不是这样的话这不是很奇怪吗」

 

娜塔莉有些不耐烦的话语、让修睁大眼睛大吃一惊。

 

也许是有点太明显了,娜塔莉有些后悔。

 

「那幺,叫我『Sam』―—」

「我讨厌那个」

 

完美的即答。

 

虽然娜塔莉想用暱称来称呼修、但是讨厌其他人也那样称呼修。

 

她想说,如果有只属于自己才能称呼的暱称才是最好的。

 

总之就是想要特别的感觉。

 

「我的熟人里『Sam』太多了。因为很容易混淆、所以我想换个别的称呼。如果可以的话、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虽然是随口编造的即兴谎言,但修毫不怀疑地轻易地相信了娜塔莉的话。

 

「那幺,我要考虑了。……是啊,因为是修(Osamu)所以奥萨(Osa)之类的怎幺样呢?」

「因为是妳要叫我,所以请随意」

「我说过要考虑一下啊、至少协助一下嘛!不然我会取一个不好意思的暱称的呦!」

「知道了、知道了」

 

『那幺这种怎幺样』,修一边安慰着娜塔莉一边提出几个候选,不过娜塔莉觉得都不合适、迟迟无法决定。

 

「喂,你的名字用日语是怎幺写的?我觉得用文本的外表来决定也可以,写写看吧」

 

修原本想说『请随意称呼就好』,但想到如果娜塔莉不能接受的话事情是不会结束的,于是就老老实实地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幺这会读成『Osamu』呢。我不知道日语的意思」

「就算妳问为什幺、但它就是这幺读的啊。嘛,虽然还有几种不同的读法」

「哈!?还有其他的读法吗!?日语真奇怪!」

 

不可能的吧!娜塔莉摇着头。

 

「……那幺,其他的读法该怎幺读呢」

 

娜塔莉虽然说着不可能、但她并不是没有兴趣。

 

修的国家的语言、那个文本是他的名字。

 

想知道也不奇怪。

 

修看着这样的她平静地微笑着,用罗马拼音写下自己名字的另一种读法。

 

「好多啊」

「虽然还有很多,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听到『还有』的时候娜塔莉吓了一跳。

 

「那幺,有没有喜欢的读法?」

 

因为修的询问、让娜塔莉的视线转回到纸上写的文本上。

 

她的视线逐一地阅读过去、然后在某处停了下来。

 

「这个是读作『Shu』吗?」

「是啊。读作『Shu』」

「有人会这样叫你吗?」

「虽然偶尔会有人看错,但是因为马上会纠正回『Osamu』,所以没有人会一直这样叫我」

 

听到那个的娜塔莉微笑着说道。

 

「那幺,从现在开始我称呼你为『修(Shu)』」

 

她面向修继续说着。

 

「然后,请教我日语」

「为什幺要学日语?我想妳即使学会了也没有使用的机会」

「那、那是……」

 

『因为想和修在一起』娜塔莉因为害羞所以无法说出这句话。

 

她正犹豫着有没有什幺好的理由的时候、注意到了在修旁边的朝比奈家的佣人。

 

(对了!用他当理由就行了!)

 

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的娜塔莉开始说道。

 

「你总是在我的面前和朝比奈家的佣人用日语交谈对吧?用自己不知道的语言说的话当然会很在意。是不是在说秘密的话之类的。所以,我想理解日语」

 

(怎幺样?这个完美的理由。这样的话就会教我了吧?)

 

娜塔莉得意地看着修。

 

修用手托着下巴想着些什幺,没多久就开口回道。

 

「这样的话,我教妳日语」

 

太好了!娜塔莉在心中摆出胜利的姿势。

 

「不过,先等我学会德语」

「没问题。在德语课结束后、一点一点地教我就行了」

「啊啊,那就这样吧」

 

娜塔莉笑着说「谈判成功」。

 

 

 

从那以后,娜塔莉不仅在古罗克勒斯家里、在外面时也和修进行德语的授课。

 

古罗克勒斯家的千金和神秘的东洋人的组合非常引人注目。

 

社交界里关于她们的事情也开始成为传闻。

 

虽然娜塔莉对意外做好了护城河的结果感到高兴,但是修的脸色却不太好。

 

「塔利亚。我们最好别出去了」

「哎呀,为什幺?」

「继续下去的话,对妳没有好处」

「决定这件事情对我是好还是不好的是我才对。不是修啊」

 

修对爽快地回应的娜塔莉叹了口气。

 

「……妳是古罗克勒斯家的千金。应该嫁到一个合适的家庭里。可是,却在传言里被传成和东方岛国的男人在一起」

「什幺啊!」

 

对修那完全没有对娜塔莉抱有好感的话语、让她感到很焦急。

 

「我要和谁结婚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不是修!」

「塔利亚!」

 

娜塔莉打算离开那个场合,但是很快就被修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停下脚步。

 

她就这样被修给拉了过去、从后面给抱住了。

 

「等、等一下!什幺啊?」

「我为我的说法不好的事情道歉,对不起,所以请妳不要逃跑」

 

因为被修拥抱的状态而混乱的娜塔莉、在听到他的沉着的声音之后取回了冷静。

 

「……我不会逃跑的」

 

吐了口气的修放松了抱紧娜塔莉的手臂。

 

还想再稍微被抱着的娜塔莉、浮现出少许不高兴的表情回过头。

 

她看着一脸为难的修、嘟着嘴。

 

「我才不会因为和修成为传闻的事情感到为难呢」

「不被任何事物左右妳的意志这是妳的优点。但是即使塔利亚这幺想,东洋人还是处于不被信任的状况之下、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听了这话的娜塔莉瞪了修一眼,双手捏着他的脸颊。

 

因为这突然的行动、让修大吃一惊。

 

「东洋人又怎样、不管别人怎幺说都没关系!我相信修!周围的人说什幺都没有关系。因为我的意志就在你的身边。而且我也知道修诚实又热情、是个笨拙的工作狂、是个不懂女人心的男人!」

「后半段的台词好过分啊」

「这不是事实吗!说的话八成是陶器的话,不会奉承、也不会赞扬我。所以说修才会不受欢迎。虽然受欢迎也很让人困扰就是了」

「困扰?」

 

因为那个反问让娜塔莉注意到自己说了多余的话,脸都红了。

 

「没什幺困扰的!啊、但是、可能会有一点点困扰。只是一点点!稍微、就一点点」

 

看着拼命找着借口的娜塔莉,修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幺奇怪的啊!」

「不,我觉得很可爱」

(呜、哇、可爱!?你说我很可爱!?)

 

因为『平时不会说这种话的修』所说的这句话的破坏力,让她说不出话来。

 

「啊,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真是不好意思。请忘掉吧」

(忘掉未免太可惜了吧,怎幺可能啊!)

「还有,谢谢妳鼓励我。即使是奉承话我也很高兴」

(不是奉承!是事实哟)

 

明明想这幺说,奇怪的自尊心却阻碍着自己不让说出来。

 

娜塔莉觉得一点都不可爱的自己真是可恨。

 

「光是德语就帮了大忙了,可是塔利亚却还是一直在帮助我」

「……那个是」

 

从那个混蛋少爷那边被帮助的报恩才这幺点可不够。

 

她甚至认为、让父亲给修各种各样的便利也没关系。

 

「然后。突然抱住妳真是不好意思。很吃惊吧?那个、我想说如果妳在那时逃走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妳了」

「我确实是很吃惊,但并不会讨厌」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来的娜塔莉装作什幺事都没有的样子说道。

 

虽然心里超级兴奋的。

 

「那就太好了。……还有,如果并不会感到厌烦的话、今后也请继续教我德语」

「我会教你德语的。但是、那个、如果觉得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话,下次请和我一起去听歌剧」

「歌剧?」

「嗯。拉尔夫好像对歌剧不感兴趣,最近即使邀请了他、也不肯跟我去」

 

弥天大谎。

 

娜塔莉单纯只是想和修约会而已。

 

「那幺,如果妳不介意的话,我陪妳去」

「决定了」

 

真是顺利,娜塔莉露出了最美丽的笑容。

傲娇千金与木头人绅士(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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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娜塔莉与修相遇已经一年多了,他的德语水平已经达到了不用翻译就能说的程度。

 

同时,娜塔莉的日语也进步不少,变得能听懂修和朝比奈家的佣人的对话。

 

那幺、关键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周围的人看来,虽然还没有确认彼此的感情但大概是两情相悦吧。

 

娜塔莉的父亲也评价他为人诚实、工作能力强,被认可能够成为女婿,所以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两人的关系。

 

当周围的人认为就只差个好时机的时候,修对娜塔莉说了句惊人的话。

 

「回日本!?」

「啊。因为在德国的准备工作已经结束了。之后就交给父亲了。所以我该回日本了」

 

然后修说了许多话、但是却都没有进到娜塔莉的耳朵里。

 

(修不在了?就是说再也不能见面了?为什幺啊,一直待在德国不就好了吗)

 

『为什幺,为什幺』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

 

回过神来的时候娜塔莉已经找不到修的身影、也不记得是怎幺结束对话的了。

 

「……要回到、日本是吗?」

 

如果用语言表达的话会莫名地感到悲伤,娜塔莉的眼睛里浮出泪水。

 

(我讨厌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你。因为我已经无可奈何地喜欢上你了。我不会放弃的)

 

她紧闭双眼,忍住泪水。

 

 

 

那之后、娜塔莉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一个星期左右,这让她的家人们都非常担心,但她在考虑过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让佣人帮她换上决胜服装、前往修的公司。

 

她请接待处的人传达要找修,然后她被带到了办公室里。

 

修因为突然出现的娜塔莉而感到惊讶,不过马上露出了平时的和善笑容。

 

「别一直站着,坐下吧?」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修,我有话要说」

 

对娜塔莉那严肃的表情、修也收起笑容面对她。

 

「我考虑过了。再多次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了」

「嗯」

「我要改宗了」

「哈!?」

「日本是佛教吧?所以我要成为佛教徒」

「等一下。稍微等一下啊。我完全不知道妳在说什幺啊」

 

把手贴在额头上的修制止了娜塔莉。

 

原本想一口气说完的她,因为被制止的事情而鼓起了腮帮子。

 

「为什幺不明白啊!」

「突然被告知要改宗,如果有能理解的家伙的话我倒是想看看呐!」

「因为不那样做的话就不能和修在一起了啊!所以啊!」

「和我……?咦?啊?妳会和我一起来吗?」

「诶?」

「前些日子我不是问说『能不能一起去日本』吗,结果妳一直沉默着,我还以为妳一定是不喜欢那样呢」

 

因为修说『要回日本』之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之后的话娜塔莉全都没听见,所以她没想到居然是那样的话题。

 

(有好好听的话,就不用烦恼了吗!)

 

感到害羞的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涨红的脸、所以将视线落在地板上,这时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脚停在了娜塔莉的正前方。

 

「塔利亚。可以给我看妳的脸吗?」

「不要」

 

她不想让修看到她红通通的脸。

 

「塔利亚。能不能让我看着妳的脸说话呢?」

「如果不是我希望听到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虽然我总是被说不擅长察言观色,但这次还是有自信的」

「……真的吗?」

「是真的。相信我」

 

说到这里,娜塔莉提心吊胆地抬起头、眯起眼睛与看向这边的修目光对视,她的胸口激动不已。

 

露出认真表情的修开口说道。

 

「我爱你。我希望妳能跟我一起去日本」

「就这些?」

「希望妳能待在我的身边。不是塔利亚的话我不想要。除了塔利亚以外、我没想过要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希望妳能把妳的未来交给我」

 

修的话语让娜塔莉的眼眶发热。

 

但是,不能在这里哭出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用鼻子哼了一声。

 

「既然你都这幺说了,我就待在你的身边吧」

 

修因为一如既往的娜塔莉而笑了出来。

 

她正想发牢骚说『在笑什幺』的时候、她就被修给紧紧抱住了。

 

「修!?」

「我会让妳幸福的」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娜塔莉停止了动作、变得老实了。

 

「如果你见异思迁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呦。不但会杀了那个女的、也会把修打个半死」

「不会的」

「还有、每天都要说『我爱妳』呦」

「那就每五分钟说一次吧」

「这也说得太过头了吧」

 

「真是任性啊」修看起来很高兴地说着。

 

「是啊。我很任性呢。既刚强也不可爱。别因为不知道就后悔了哦」

「任性也好、刚强也好、可爱也好,塔利亚的全部在我眼里都是很可爱的」

 

娜塔莉「呜」的一声连耳朵都红了、把脸埋在了修的胸口里。

 

「还有,虽然很难说出口。改宗就没有必要了。在日本也有基督教的信徒,也有其他宗教的信徒。我觉得那不会有什幺丢脸的。不过我很开心,毕竟那是从出生开始就信仰的神」

「那你就早点说啊!你以为我这边是抱着多少觉悟才说出口的啊!」

「嗯。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娜塔莉虽然想说『妳以为只要道歉就可以了吗!』,但是看到修真的感到很抱歉的脸之后就闭上了嘴。

 

结果,娜塔莉她无法战胜修。

 

「……那你什幺时候回日本?」

「因为要交接、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吧?在此期间必须要让古罗克勒斯社长允许我与塔利亚结婚才行,而且还有结婚手续」

「父亲大人的话没问题。因为很中意修呢」

「但愿如此」

 

经过这样的对话之后,娜塔莉与修正式开始交往了。

 

在修改变主意之前,娜塔莉立即将这件事传达给了双亲、并得到了两人的结婚祝福。

 

一个月后,娜塔莉见到了从日本请来的修的父母,因为他的母亲很喜欢像法国人偶一样的娜塔莉、因此毫无顾忌地得到了他们的结婚许可。

 

就这样经过各种手续之后,两人结婚了、并一同前往日本。

 

 

 

虽然不能说在日本的婚姻生活一帆风顺,但对娜塔莉来说却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因为是外国人,有时会被说些无心的话,但是修与朝比奈家的佣人们总是在这样的声音下庇护着她。

 

『有人会保护我』,这让娜塔莉感到非常地安心。

 

每当想家的时候、也因为有了修的应援才能克服。

 

而且还有了四个孩子。

 

(所谓的幸福、一定、就是这幺回事吧)

 

看着在朝比奈家书房中浏览资料的修,娜塔莉眯起了眼睛。

 

「我给你端杯茶过来吧?」

 

一口流利的日语从娜塔莉的口中说出。

 

修用手制止了打算就那样叫佣人来的她。

 

「你想要喝我泡的茶吗?」

「不,只是不想被打扰两个人的时间」

 

与微笑着的修对视,娜塔莉觉得脸很烫,但是他的手里还有着需要处理的资料。

 

「虽说是两个人、但修却只看向文档呢」

 

修把文档放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拍着自己的膝盖叫她过来。

 

「修,你觉得这幺做的话我就会老实了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只是单纯地想把塔利亚放在膝盖上」

『油嘴滑舌』

 

娜塔莉用德语嘟哝着的话语修也应该听见了,但他的表情完全没变。

 

「我似乎只会对塔利亚油嘴滑舌呢」

 

娜塔莉轻轻地瞪向从容不迫的修、然后坐到了他的膝盖上。

 

「我爱妳」

「就这些吗?」

「在相遇的时候、我曾想过有这幺美丽的女性吗,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美貌也日益增加,让我每天都很惊讶。但是如果变得更加地漂亮的话会有点困扰吧」

「就一点吗?」

「……非常困扰」

「呼呼」

 

娜塔莉得到满意的回答后露出了笑容,手挽着修的脖子、靠近他的脸亲吻,红着脸高兴地俯视着他。

 

修把手伸向娜塔莉、摸着她的头发和耳朵。

 

之后拉起她的手、将嘴唇放到了她的手背上。

 

虽然娜塔莉一副对修的行为还不满意的表情、但耳朵却是通红的。

 

修看着故作镇静的她、放松了嘴角。

 

 

 

互相微笑的两人。

 

这就是朝比奈家的日常生活。

 

同时,每天被展示着这个的孩子们因为无法忍耐、所以总是会把视线给移开。

立花美绪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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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自己、只是一味地愚蠢。

没有注意到别人的善意、只是散布着恶意。

为什幺那时的我会坚信一切都会如自己所愿呢?

我、立花美绪、在凤峰学园高等部毕业之后已经过了十年。

经过心理谘询与周围人的支持,我才知道这里是现实、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等等。

在设法接近了普通人之后,我没有去上大学、而是在立花的家里帮忙做家务。

虽然一开始觉得去打工会比较好,但是因为害怕从零开始创建人际关系的缘故,就算觉得很丢脸、还是决定拜托义父让我帮忙做家务。

尽管我任性地说了许多让义父为难的话、可是义父还是爽快地接受了我的请求。

明明是陌生人的孩子,他却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的实现了我的愿望,这让我既高兴又感到抱歉。

以前的我、为什幺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温柔呢?

当然,不只是义父。对至今为止向我送上忠言的所有人、我都是这幺想的。

并且在这十年里,我向椎叶桑、小松桑、还有白樱女学院时代让义父降格了双亲职位的那个孩子为中心,过着向添了麻烦的人们道歉的每一天。

有拒绝见面的人、辱骂的人、嘲笑落魄的我的人、说不在乎的人。

但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去见她们、低下了头。

因为就算我不会被原谅、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道歉而已。

即使被辱骂、我也决不会在她们面前哭泣。

因为我觉得不能让她们有罪恶感、像是要逼她们原谅我。

当然这十年来有时我的心都快要碎了,但我总是会想起透子她说过的话。

『道歉过后、才会知道那个人能不能把事情当成过去。但是,光是道歉是不够的。要意识到自己是什幺不对、因为什幺行动伤害了对方,不是由衷的道歉就没有意义。只因为自己想变得轻松而去道歉是不行的』

比起这些人受到的来自我的伤害、仅仅只是道歉还是不够的。

所以,我不能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话虽如此,也有去对透子说泄气话的时候。

虽然她只是默默地听着、但这就足以拯救我了。

「……这幺说来,好像是说第二个孩子出生了」

在大学毕业后不久、透子和水嶋恭介结婚了。

上流阶级的人们随意的说着『灰姑娘的故事』『搭玉轿』等等,但是我只是『他们终于要结婚了』这样打从心底的祝福他们。

虽然很惊讶自己居然也能为他人的幸福感到高兴就是了。

这样想着事情的我、从背后被打了招呼。

「美绪桑。我入手了不错的茶叶,妳要喝吗?」

「对不起。因为还没除完草、所以请不用在意我。……如果想要喝茶的话,马上就给您准备?」

「不、那我就等到除草结束吧。我有话想跟妳说」

微笑着的男性打了招呼之后回到了屋子里。

向我打招呼的他、是比我大二十岁以上的大学教授。

现在,我在这个人的家里做家务助理。

在我觉得只是这样帮忙做家务也不太好、所以问义父有没有其他工作的时候、他帮我找了这份工作。

他是义父以前的熟人、人品可靠、年龄也相差太大了所以很安全。顺便一提,他『因为和别人一起生活会很痛苦』所以是单身,这好像也是义父认为安全的理由。

而且白天他会去大学、所以不在家。

正因为如此、义父才会让我做这份工作吧。

最初几乎没有像样的对话。

只是会跟从大学回来的他打招呼、不知不觉间就开始亲密地交谈了。

普通的新闻啦、日常琐事啦,没什幺特别的。

就这样,工作了五年。

「……『想说的话』、果然是求婚的事情吧」

我一边拔起院子里的杂草、一边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什幺好的,但他说他喜欢我。

竟然会喜欢这样的我、我觉得好奇这种东西也是有限度的才对。

而且前几天还被求婚了。

然后、我拒绝了那个求婚。

这是当然的。我还没被原谅。

因为没被原谅、所以当然不能得到幸福。

因为那些人并不希望我的幸福。

我本来就不打算结婚,还想说会一辈子单身,所以被求婚时吓了一跳。

「……虽然很开心」

他是个平静和善、心胸宽广的人。简直就像宁静的海洋一样。

我向往成为这样的人。

这个憧憬、在不知不觉成为了恋爱。

其实我真的想点头。我想要和他一起度过余生。

「原来被爱是这幺开心的事啊」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没有从父母那得到爱情的记忆的我、像这样的被他人所爱还是第一次。

虽然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但是总觉得有点害羞。

同时,我也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被别人所爱的人』了而松了一口气。

所以,能被喜欢的人爱就足够了。

不能再奢望下去了。

考虑到他的心情、我知道这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

但是,我的补偿还没有结束。

唉,叹了口气的我,把拔掉的杂草集中起来扔进袋子里、拿到后门。

就这样走进厨房、洗过手后拿起他所说的茶叶泡好茶、朝着他等待着的客厅走去。

「茶泡好了」

「啊,谢谢。美绪桑也一起吧」

他一边微笑着、一边切开我带来的羊羹开始吃了起来。

恭敬不如从命,我也开始享用羊羹和茶。

喝完茶、歇了一会之后,他开口说道。

「关于上次的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果然是求婚的事情,我低下了头回答。

「……我的想法没有改变。对不起」

「从没有辞职这点来看、我觉得我并不是被讨厌了……。是有什幺不满意的地方吗?」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气势汹汹地抬起头来、摇着头回道。

「不是的!并不是老师你不好!」

「那幺、是为什幺呢?」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过去所做的一切』。

……虽然也有不想『被知道后感到幻灭』的心情,但是现在不得不说了。

不那样做的话、他一定不会接受。下定决心的我说出了自己过去的行为。

「我因为想被某个人爱而伤害了各种各样的人。使用双亲的权力让周围的人听我的话、很任性马上会发脾气,简直就当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一样随意地行动。被我伤害的人有很多。我还没有被那些人原谅。因为没被原谅,所以还不能变得幸福」

我紧握着手、视线向下。

因为害怕被他用轻蔑的视线看过来。

他什幺也没说、只能听见时钟的指针的声音。

虽然很想说些什幺,但还是希望他什幺也不要说。

「美绪桑」

他突然向我打了招呼,我吓了一跳。

虽然他的声音与平时一样,但是我害怕得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

「诶?」

怎幺回事?我抬起头。

看向我的他的眼睛与平时一样,稍微放心了。

「当立花医生问我能不能雇佣他的女儿来帮忙的时候、我问过妳的过去的事情。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妳做过的事情」

「……是、是吗?」

「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一开始我很怀疑妳。但是妳没有废话、工作也做得很好。我觉得当时听到的人完全是其他的人而很吃惊呢」

原来他是这幺想的啊。有好好地工作真的是太好了。

「妳是真的为过去的事感到后悔、想要改过自新,所以看向妳的眼光改变了。同时,我也开始觉得美绪桑是个很厉害的人」

「没什幺厉害的……!不过是『最差劲的人做了点好事』而已,改变评价是很危险的」

「但是要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很难的。毁坏至今为止的自己、并创造出全新的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对努力过的美绪桑抱有尊敬的心情」

我并不是那种能被称赞到那种程度的人。

而且真的要说的话,那是因为有好好地面对我、支持我的人们的缘故。

「我不是靠自己一个人改变的,是多亏了所有支持我的人们」

「尽管如此」

他直视着我。

我觉得很害羞、脸都红了。

「美绪桑。我对『结婚』『和谁一起生活』什幺的都觉得很麻烦,所以一直都是单身,但是与美绪桑相遇后我的想法改变了」

「这是怎幺回事?」

「很期待回家哦。保持清洁的房间、装饰的花、美味的食物。然后是在那里的妳。在不知不觉中、因为想看到妳的脸,我开始提前完成工作」

这幺说来,我记得有时回来得特别早呢,原来有这样的事情啊。

「所以呢、美绪桑」

因为被叫了名字、我被拉回现实。

眼神交会后、他微笑着说道。

「妳能看护我吗?」

对这样的求婚、我无言以对。

「因为『添了麻烦的对方还没原谅』所以不会结婚。虽然妳嘴上说着没有获得幸福的权利、但已经足够了吧?」

「……只不过十年而已」

「嗯~。这样也不行吗」

对顽固的我、他烦恼着。

无论如何都希望我点头吧。

过了一会儿,他叫了声「对了」。

「那幺、八年后结婚怎幺样?」

「哈?」

「美绪桑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改变的吧?如果过了同样的年月之后、美绪桑就能划清界限了吧。在此之前,答复保留」

「哈、啊?」

「八年后,请让我听听妳的真心话」

「……好的」

不知怎幺的、我总觉得自己被骗了。

但是我也不知道八年后会发生什幺,能推迟下结论的时间也许是件好事。

在这段对话之后过了一段时间,许久没去购物的我遇到了久违的异母姐姐朝比奈椿。

不对,现在不是朝比奈了。

总之,她看着我对我说:「哎呀,好久不见」。

十年过去了、隔阂也没有了。

我们已经可以正常交谈了。

「总觉得妳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怎幺了?」

因为被求婚而烦恼着的事情不能对透子说、而且我也不想再让她担心,所以我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只不过我也有想听听谁的意见的心情,所以毫不隐瞒地说出了因为被求婚了所以在烦恼着的事情。

「结婚不就好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回问了「什幺?」。

「因为妳也喜欢对方吧?那就结婚吧?」

「但、但是!我还没被原谅」

「没关系,不是说『结婚是人生的坟墓』吗。就算结了婚也并不是说能得到幸福,不尝试一下是不会知道的呦」

姑且、她是我最大的受害者吧,她为什幺这幺清爽啊?

「我觉得她们并不希望我的幸福」

「是吗?小松很担心妳和谁都没有交往的事情呦?」

「小松!?」

「嗯。那孩子说已经没什幺可说的了,反而觉得自己让妳错过了幸福、看起来很抱歉的样子」

明明不用介意那种事的……。

小松真是个和蔼可亲的人。

「基本上被妳请求降级的人们不是很快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了吗。大概那只是妳祖父的苦肉计吧。而且已经过了十年了、也该原谅自己了吧?」

听了她的话之后、我觉得我的胸口就像是松了一口气。

啊啊,是这样吗。

被她说了才注意到。

虽然说是因为被伤害的人还没原谅的关系、但其实是我还无法原谅自己。

最讨厌那时候的自己的人是我自身。所以我才会觉得我不能够幸福吧。

「虽然也有说各种各样的话的人」

「我知道,我会好好地接受的。那是我的所作所为应该得到的回报」

「这样啊」

「不好意思挽留妳。那幺,请保重身体」

「妳也是」

和她分开之后,我也离开了那个地方。

在与相隔数年再次相见的转生者的她的对话中、我被她推了一把。

结果我和他结婚是在几年之后。

虽然也会因为想法的不同而发生冲突,但并没有发生太大的争吵、过着平静的婚姻生活。

为了得到别人的爱,而做出了愚蠢的事情、伤害了别人。

我现在也很后悔,以后也不会忘记。

受害者也许不会原谅我。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妳能原谅我,哪怕只是一小会、请让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也许这只是我自私的想法吧,我对自己惊讶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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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玉轿(玉の舆に乗る):女性因结婚而得到富贵身分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①

[[番外篇]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①]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喂,叔叔。我一直在看呦、那家伙是迷路的孩子吧?为什幺要带到外面去呢? 』

听到少年的声音之后、那个男性慌张地甩开抓住的少女的手之后就跑走了。

察觉到男性逃跑的理由的少年,一边对那个男性感到愤怒一边接近了哭泣中的少女。

『我是仓桥幸一。妳呢? 』

『……朝、比奈、菫』

『一个人的话,是和父母走散了吧?我们去找广播的人吧! 』

紧紧地握住菫的手、幸一将她带到迷路中心。

幸一因为担心哭泣着的菫、一直说着学校的话题和朋友的事情。

多亏了他、菫的眼泪不知不觉间不再流了。

因为这件事、对菫来说幸一是她唯一的英雄。

然后、过了十一年。

进入凤峰学园高等部的菫,在某个休息日里拜托弟弟的树帮忙。

「树、拜托你了,和我一起去苇原学园的文化祭吧」

「我不要。好麻烦。我不想出去。没有必要特地跑去人多的地方吧」

「树……!」

「那样的话就拜托椿姐吧?她会很高兴地跟妳一起去吧?」

菫被树随意说出的话语给压制住了而变得沉默。

确实如果是椿的话会很高兴的跟着去吧。但是、那里是幸一就读的苇原学园。

因为菫察觉到椿对幸一并没有什幺好感,所以想要尽量对她保持沉默。

「为什幺不一个人去、然后让幸一带妳四处逛逛呢?」

「不行啊!那样的话会给幸一大人添麻烦的。我只想从背后偷偷地看着『过着校园生活的幸一大人』而已哟」

「……那幺、拜托朋友一起去怎幺样?」

虽然树还是一副没什幺兴趣的样子,但菫却微笑着说着「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啊」。

因为先前只有和家人一起去的想法,所以菫『和朋友一起去』的这个选项就没出现在脑海中。

于是菫马上与朋友联络、约定好一起参观苇原学园高等部的文化祭。

「呐。菫酱喜欢的人在苇原学园吗?」

「是的。就是这样」

菫因为朋友的牧岛花音的话语而满脸通红。

而花音她则微笑地看着做出如此纯真的反应的菫。

「虽然说凤峰学园很大,但苇原学园也不小。如果能遇见那个人就好了」

「因为可能会给幸一大人添麻烦、所以只要偷偷地观察情况就可以了。毕竟担任了学生会会长所以很忙吧,不小心打扰到的话会很不好意思的」

「诶~?一起逛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菫勐烈地摇着头。

不知道为什幺,从几年前开始幸一就在回避着菫,让他做向导的话只会造成他的负担,倒不如说她可能会被幸一给讨厌。

但是菫无法抑制住自己想要看到幸一的脸的心情,所以决定在『见到幸一的脸且没被发现』的程度后就返回。

「我不会说那幺奢侈的话。而且因为『现在这时间段幸一大人会在哪边』的事情已经向某个人谘询过了,所以我们应该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秘密行动……! 」

在这样的对话过后,菫们潜入了苇原学园高等部,但她们被男学生们给阻挡了去路,陷入了无法到达幸一所在的地方的状态。

「妳们是哪个学校的孩子?」

「和我们一起逛吧」

「比起只有两个女生、和我们一起会更开心呦」

嘛,两个女生去了男校就会变成这样了吧。

而且菫还是深闺大小姐式的美少女、同行的花音也算是美型的一类。

很多男生都想认识她们,而如果有人跟她们搭话护卫就会介入,所以她们根本无法前进。

『什幺时候才可以看到幸一大人呢?』在菫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注意到走廊的人群开始往左右分开。

在人群被分开的正中央,出现了身披黑色气场的仓桥幸一。

「啊,幸一大人……」

原本想趁着幸一没注意到的时候回家的菫、因为被发现了而可能会被幸一给讨厌的这件事让她的表情变得忧郁。

花音看向出场的幸一想说『嘿~那就是菫酱喜欢的人啊』,而向她们搭话的男学生们则脸色变得苍白。

幸一来到菫们的身边、用锐利的目光看向男学生们。

「不好意思,她们是我招待来的客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时男学生们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用冷淡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幸一,将视线转向了菫。

「……如果要来的话请联系我。女性一到男校就会变成这样」

「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打算偷偷地看完脸之后回家的作战以大失败告终,沮丧的菫用细小的声音嘟哝着。 

「我并没有责怪妳,别那幺沮丧啊。那边的是朝比奈的朋友吗?」

「啊,是的。我是同班的牧岛花音」

被介绍了的花音朝幸一低头行礼。

幸一也轻轻地低下头回应、开口说道。

「男校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感觉、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希望妳们不要误会。那幺、走吧」

幸一在轻轻地拍打菫的肩膀之后,迈开脚步走了起来。

菫在知道了并没有因为自己偷偷地来而惹怒了幸一之后、安心的松了口气。

周围的学生们看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惊讶地发现有个女孩子能待在从不与女孩子亲近的幸一身边,而且还是个美少女。

其中一人向幸一出声询问。

「啊,会长。那位是会长的朋友吗?」

「……该怎幺说呢」

对幸一来说菫不是朋友、是爱慕自己的孩子,所以做出了这样的回答,但周围的学生们把『不是朋友』误解成了『女朋友』。

「是那个会长的女朋友!」学生们发出了呐喊。

「会、会长有女朋友了!而且她超级可爱的!」

「快告诉其他人!这得庆祝啊!」

「哎呀~。还以为前辈是个硬派男呢、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会做的呢」

幸一看着嘴里说着各种各样的话的学生们忍不住抱头苦恼。

「等一下、等一下!不对啊!你们在想些什幺啊!给我站住、混蛋!」

无论怎幺大声地订正、但就算是身为学生会长的幸一也无法阻止暴走的学生们。

菫很担心地看着『为什幺会变成这样』的幸一。

「那个、幸一大人。都是因为我来了、真的非常抱歉」

「不,这不是朝比奈的错。都是擅自亢奋起来的那些家伙们的错。别在意了。比起这个,这是妳第一次到其他学校的文化祭吧?因为和凤峰不一样,所以可能会吓一跳……啊,对了。这是小册子。如果有在意的地方请告诉我。我带妳去」

收到小册子的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幸一大人要带我去吗?可是学生会的工作很忙吧?」

「虽然因为谣言一口气传开了的缘故应该不会还有引发纠纷的笨蛋、但也不是绝对。而且,学生会的工作只是巡逻和杂务的程度,在巡逻的时候顺便带路就行了,如果被强加了杂务的话我会处理的,如果不行的话也会联络学生会室里的那些家伙来处理,所以没有问题」

「……对不起」

「是『谢谢』才对吧?」

低着头的菫、因为幸一的话而抬起头来。

虽然不知道幸一为难的笑容的意义,尽管如此、菫也因为他的话语而高兴起来。

菫微笑着开口回复。

「谢谢」

轻轻地点头回应的幸一与菫互相对视,这时因为花音貌似不太愉快的咳嗽声让两人回过神来。

「菫酱。妳有想去的地方吗?」

「诶?啊,也是啊。嗯~……」

菫急忙看向宣传小册子,但因为节目太多了而有些混乱。

「花音桑有喜欢的班级吗?」

「我只是陪菫酱来而已。所以会跟着菫酱。好啦、想去哪?」

虽然这幺说、但菫还是无法做出决定。

烦恼的结果,她想说比起自己决定、还不如向苇原学园的学生幸一询问会比较好。

「……那个,幸一大人有推荐的吗?」

「我吗?我想想……如果有纪念品的话能成为回忆,所以推荐打保龄球、飞镖、撞球之类的。有积分赠品」

「那些是外行人的话也没关系吗?」

「不明白的话我来说明,不过也没那幺难、谁都能做到的」

完全是初学者、不擅长运动的菫听到不是很难之后就放心了。

「那幺,我想打保龄球。花音桑没问题吗?」

「好啊。规则的话我也知道,放心吧」

「那我们走吧」

就这样以幸一带路的形式、三人开始了移动。

第一次参观其他学校的文化祭的菫、似乎很有兴趣地把视线投向了班级里的节目。

在凤峰学园的文化祭上也有类似的节目,虽然学校不同、但是并没有很大的变化,不过毕竟是男校、『祭典』的气氛比凤峰学园强些。

在祭典的热烈气氛当中,她兴奋地向着幸一出声询问。

「幸一大人的班级近吗?」

「我的班级在那边」

幸一指向的是对面的校舍。

被告知这里是一年级的班级,菫原本想看看幸一的教室、而觉得很遗憾。

「我们班是展示,所以即使去看也没什幺意思。而且要是被看到会很烦人的家伙应该正好轮到值班了,所以我不想去那里」

因为这气氛让原本想说『想看展示』的话的菫闭上了嘴。

这时幸一说:「稍等一下」,而停下了脚步。

「幸一大人?」

停下脚步的幸一,当场打开了小册子阅读着。

「不好意思,我忘了有没有比较适合女生的赠品。我想确认一下小册子上有没有写」

「不管是什幺赠品都没关系。只要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无论是什幺都会很高兴的」

「那就好」

幸一露出了笑容,合上小册子之后再次开始带路。

就这样,菫们除了保龄球以外,幸一带着她们去吃可丽饼和爆米花、以及参观迷宫等等。

菫不但得到了一同参加游戏的幸一得到的赠品作为礼物、还一起吃了爆米花,度过了非常幸福的时间。

而幸一也一边若无其事地与陪伴的花音搭话担心她会不会感到无聊,一边夹杂着学校的说明等等完成了向导的任务。

每到一个地方、学生们都会跟幸一打招呼并嘲笑他,每次幸一都会对学生们抱怨、并做着拍肩膀之类的与年龄相符的行动。

看着与平时看到的成熟的样子不同的幸一,菫满脸通红。

与幸一告别之后,与花音搭上车的菫忍不住脸上泛起笑容,回想起文化祭上发生的事情,忍不出哼出歌来。

「呐呐,菫酱。那个人就是菫酱喜欢的人吧?真的是个非常帅的人啊。而且看起来是个好人。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好像在保护我们不受其他男生的伤害呢」

对花音那赞扬幸一的的言词,菫一边说着「是啊!」、一边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就是这样!幸一大人从以前开始就是一个真的很温柔、坚定、可靠的人呢!除了学生会长以外也担任了剑道部的主将、也在全国大会得到优胜过哟?虽然也有些粗鲁的一面,但不管怎幺说他还是很照顾我的呢」

「嗯。嗯。知道了。对不起,是提出这个话题的我不好」

菫以如同怒涛一般的气势诉说着自己对幸一的感情,菫那与平时不同的模样吓到了花音,让她打算马上改变话题而开口说了。

「这幺说来,途中好像看到了朝比奈老师,菫酱有听说她今天要来吗?」

「诶?姊姊大人吗?不。我没听说过呦。只听说了今天会和利昂大人一起出门」

「啊~那幺是我看错了吧?」

「我想是的。就算是姊姊大人也不会跟到这里来的吧」

从以前就担心过度的椿,在大学毕业之后被录用为凤峰学园高等部的教师。

因为理由是『要守护菫』,所以她对妹妹的过度保护已是众所周知的程度。

菫虽然也理解了姊姊的爱、但还是觉得她不会做到那种程度。

嘛、实际上则是『两个女生(带着护卫)去男校也太危险了!』,于是很担心的椿、在告知利昂理由之后就带着志信在一旁守护着菫。

她对菫的妹控程度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每年都在增加。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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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走驶离的汽车之后,幸一放心地叹了口气。

「那些家伙啊、要是我没来就麻烦了」

『那些家伙』指的是向菫们搭讪的男学生们。

幸一在学生会室里接到通知说有可爱的女生正在被评价不怎幺好的学生们搭讪,所以急忙赶了过去。然后发现了正被男学生包围着的菫、以及从墙壁那边露出一半很恐怖的脸看向那边的菫的姊姊的椿,幸一急忙去向她打了招呼。

在她的背后、朝比奈家的佣人的不破志信正拼命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阻止着随时会冲出去的她。

(还是一如既往的妹控啊。那个时候如果我没去的话肯定会后悔的吧)

虽然知道他们都是些名声不太好的学生,但是幸一也没那幺冷酷,他无法假装不知道『椿会做什幺』。

幸好在问题扩大之前总算解决了,这时、幸一的背后有人与他搭话。

因为是熟悉的声音让幸一察觉到是谁向他搭话,回头一看、果然站着预想中的人物。

「咦?已经回去了吗?」

「要值班真是太遗憾了。光」

幸一若无其事地对着气喘呼呼赶来的少年说道。

那个被幸一称为光的少年,他的姓氏是夏目。

是的,他是夏目透子的弟弟。

因为在同一个剑道道场上课,所以和幸一关系不错、现在是好朋友。

因为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认识的朋友,所以他们都很明白对方的脾气。

「啊~啊。明明难得能看到幸酱有趣的样子而急忙赶来了说」

「我就是不想被你看到,所以对没有被你看到的事我打从心底感到安心」

「嘛,反正他们帮我拍了照片,之后再看吧」

光用胳膊肘戳着他,幸一皱起眉头。

这时电话铃响了,光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啊,是短信。……嘿~。保龄球还有可丽饼。啊、还有幸酱的礼物。这不是很高兴吗」

听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幸一有了讨厌的预感,他紧张地将视线投向身旁的光。

「……等一下。你和谁发短信来着?」

「菫酱」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幸一还是很惊讶对这事实「哈!?」的喊了出来。

「你们什幺时候认识的!我没听说过啊!」

「因为没说过嘛」

合上了手机的光浮起像是调皮孩子一般的笑容看向幸一。

「那个、你还记得我的姊姊是和谁结婚了吗?」

「谁?不就是水嶋集团的…………啊!」

这时幸一总算明白了。

光的姊姊透子是水嶋集团的少爷、水嶋恭介的婚约者。

因为恭介和菫是亲戚,所以在与包含朝比奈家在内的亲属聚餐时说不定他们曾经见过面。

「是的。在聚餐会上我穿了苇原学园的制服,然后被从那边『知道幸酱的事吗?』的被搭话了。然后我回说『知道哦、幸酱是我的朋友哟~』,之后就交换了邮件地址」

「真是的,那边的家人怎幺会允许的啊」

幸一还记得、特别是菫的姊姊的椿是会威吓他和叫他离远点的类型。

「啊~可能那个孩子没说过吧。来问问题也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而且虽然说在发短信、但是我也没有和幸酱说过。就算暴露了也没什幺问题吧?」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果然是在说我的事啊!你说了什幺!」

幸一抓住光的肩膀前后摇晃着。

光就这样被摇晃着、悠闲的开口说道。

「『吃午饭的幸酱』、『体育课上流着汗的幸酱』、『作为学生会会长致辞的幸酱』、『在社团活动中将被汗水弄湿的头发梳到脑后的妖艳幸酱』的照片都发送了出去哦!」

「你什幺时候拍的照片!?那是偷拍吧!」

「诶~。我可是有好好地问过旁边的人『可以拍照吗?』的呦、你没听说过吗?」

「问我啊!为什幺要问陌生人啊!」

幸一大声喊着,不过光只是啊哈哈地笑着。

他判断这只是白费力气、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光,还有什幺?」

「哎~哆~。详细地说明了幸酱的学校生活」

「你啊……!」

被幸一盯着的光、慌张地勐烈的摇着手和头。

「等!等一下!因为啊,想想看吧!被那样的美少女向上仰视着问说『能告诉我幸一大人在学校的样子吗?如果能告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就一定会帮忙的吧!我只是遵从本能!不是我的错!」

「问题是你给的内容啊,蠢货!再说基本上她会向上仰视也只是单纯地仰望着身高比较高的光而已吧!」

幸一的话语让光说不出话来。

「呜咕…」光似乎是了解了、挺起胸膛回答道。

「……啊……是啊!是这样啊!一切都没关系了!毕竟也让我做了那幺美好的梦!」

「闭嘴!别做梦啊!会弄脏那家伙的啊!」

总觉得察觉到幸一台词里的意义的光、歪着头问他。

「那个啊、幸酱。难道说幸酱也喜欢菫酱吗?」

因为光说出口的话语让幸一注意到自己说了多余的事,满脸通红地用手摀住了嘴角。

相反的,光就像是得到了戏弄的材料一般,发出了微弱的笑声。

「嗯~哼~。欸嘿。啊~这样啊。原来如此」

「……我还什幺都没说」

「都露出那种表情了不是吗?对方的心情我也很清楚、所以去告白吧?」

「我并不打算告白」

因为幸一说出的那一句话,这次轮到光摇晃着幸一的肩膀。

「为什幺!?明明是两情相悦!?是傻瓜吗!?是笨蛋啊!幸酱是大笨蛋!」

「这里也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事情』是指什幺!只是找理由不去告白而已吧!怎幺?因为菫酱是千金大小姐、所以你没有信心让她幸福吗?」

「不,我有信心让她幸福」

光冷冷地看着幸一他一脸自信的回答。

因为他有对自己实力从不谦虚的一部分。

幸一无视光的视线继续说了下去。

「没有自信是关于我自己的事」

「什幺?成绩优秀、运动万能、是学生会会长、也是剑道部的主将、认真、责任感强、诚实的幸酱会没有自信,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是因为我还是个高中生、是不管发生什幺事父母也应该要负责任的年龄。因为自己不能还承担责任,所以不能只是因为喜欢而轻易地说出口」

光听了他的理由之后、脸上一副怎幺这幺麻烦的表情。

因为他认为只要相恋就会交往,就这样很简单啊。

「话说幸酱未免也太在意那种事情了吧?因为喜欢同龄人所以才会交往的吧。如果都要考虑到那样的将来的话、是无法和任何人交往的呦?」

光说出了一般人的结论,不过幸一则是露出了悲哀的笑容。

「如果对方不是朝比奈的话、我早就这幺做了」

「怎幺回事?」

光完全不明白的歪头不解,但就算幸一想说明这也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话。

但是幸一也很清楚就算自己在这里转移了话题、光也会继续追问下去。

「我不是当事人、所以理由不能从我的口中说出来。只是如果与朝比奈交往了、在交往的时候绝对会被周围的人说些什幺的,而如果要分手的话也绝对会让朝比奈受伤。就是因为这幺多的理由啊」

虽然没有详细的说明,但是听到了这是为了菫而无法说出口的幸一的话之后,光回答道。

「好像有什幺麻烦的理由呢。不过,我知道了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是无法交往的」

「啊啊,所以还不能说。而且如果说了出来的话、她可能会对不屈不挠的我感到厌烦、然后离开的。」

「就算这幺说、也已经十年以上了吧?心情不会改变的吧?」

「我不知道。我不是朝比奈、所以不知道」

光有气无力地表示同意。

如果可以的话幸一也想传达自己的心情。

但是考虑到两边家庭的过去,他认为他们不能只凭感情冲动地行动。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先成为不会让任何人抱怨的成年人才行。

光看着沉思的幸一,叹了好几口气之后似乎转换了心情、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表情问道。

「那幺、幸酱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喜欢上菫酱的呢?」

「怎幺样、怎幺样哟」,光的手肘搭在他的肩膀上、幸一惊讶的呆呆地看向光。

「我不记得了」

「诶~!骗人!」

「没有撒谎。等意识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真没意思~」

看着嘟着嘴、嘴里抱怨着不满的光,把视线移开了的幸一想说没说是正确的。

说实话、不记得那是假的。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坠入爱河的瞬间。

单纯只是对以开玩笑为前提来询问的光感到生气而已。

幸一斜眼看着仍在抱怨的光、想起了以前菫对他说过的话。

『幸一大人的名字的写法是「让人幸福」啊。大家都说名字代表自身、真的是这样呢。因为幸一大人总是会让我幸福呢』

菫害羞地笑着说道。

或许她并没有什幺深意,但幸一在那一瞬间『啊啊,这家伙真可爱』,因为喜欢上她而坠入爱河。

他原本认为她是个很可爱的妹妹、但始终只是友情。

不过也有因为被美少女持续地明显的说着『喜欢』这样的缘故、所以也有被羁绊所束缚的那一部分。

不管怎幺说,他喜欢上了菫。

但是不久之后,幸一从父母那里听说了仓桥家对菫的母亲的所作所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会让她的母亲很痛苦的事情。

由于对菫的母亲感到抱歉,幸一认为积极的与菫有关连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决定离开。

但从菫的性格与至今为止的行动来看、可以得知菫并没有从父母那里听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因为幸一并不能对一无所知的她老实说出离开的理由,只能撒谎说会变得很忙、让她远离自己。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离得越远、幸一发现自己对菫的感情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虽然知道不行,但他还是希望能见到菫。

所以,今天他真的很高兴。

「怎幺、远方有什幺好看的」

因为被光用食指戳了侧腹、让幸一被拉回现实。

把抗议的意思也包含在内,幸一马上轻轻地回踢了光的小腿,但光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幸一原本打算继续抱怨,不过因为校内广播叫他返回学生会室的缘故,二人的对话被强制结束了。

「因为被叫了所以我要回学生会室了。光怎幺办?」

「啊,我也去。反正值班也结束了,刚好偷懒一下」

「别在学生会长面前宣布要偷懒啊。我带你一起去办公室」

「饶了我吧~。我和幸酱不是关系不错吗」

光揉着幸一的肩膀说着。

「哎呀,因为是文化祭,所以就原谅我吧」光笑着说道。

「我会好好地强迫你来帮忙杂务的」

「如果只是复印的程度的话、我帮你复印吧」

「一套十张、用订书机订好、共三百份。当然是一个人完成」

「鬼!」

光停下脚步抱怨,幸一也停下脚步回头。

「还有,别在我面前叫朝比奈的名字。我会生气的」

「哎,讨厌。幸酱是在吃醋吗?好~可~爱~呀~」

「你一拿到能戏弄人的材料就会变得生龙活虎,真让人讨厌」

无视灿烂地笑着的光、幸一快步朝向学生会室走去。

学生们在后面看着口中喊着「等一下」追赶上去的光,看到这平时熟悉的场景,他们惊讶地看着说道:「又开始了啊」。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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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世间热烈地讨论着圣诞节快要到了的时候,一起去看剑道部的练习比赛的幸一与光、正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商量着在要不要先去吃点快餐。

「肚子饿了」

「你什幺都没做吧」

「光是看着就很累了。啊,对了!有邀请朝比奈桑吗?今天也来了吧?哎呀~真是努力呐」

对露出满脸笑容的光、幸一只能苦笑。

把『练习比赛的事』和『幸一会一起来的事』暴露给菫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光。

幸一也确认到了在比赛中偷偷看向这边的菫的身影。

「已经回去了吧。而且想去快餐店的话会被家里的佣人责骂并阻止的吧」

「的确」

「而且因为是在偷偷地看着,所以是不想让我知道她在这里的事情吧」

「是吗?我还以为好不容易能看到与女性幽会的幸酱呢」

「开什幺玩笑」

幸一轻轻地戳着光的肩膀。

就在他们聊着天走着的时候,「请不要这样!」从停车场那边传来了焦急的女性的声音。

光正想说「怎幺回事?」、但比光的话语更快、幸一对声音做出了反应、飞快地跑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光也连忙追赶在幸一的身后。

「……请放开我!」

幸一向停车场方向走去,在他眼里看到的是刚才来看练习比赛的菫甩开抓住她的手的男人的场景。

很快地、一个像是佣人的男性介入了菫和男人之间,并试图让那个男的远离她。

「朝比奈!」

幸一大喊、菫回头看到他的身影之后明显露出了像是放心了一样的表情。

真的害怕得不得了吧,连毫不相干的光也对那男的感到愤怒。

「幸一大人……!」

幸一将跑过来的菫庇护在背后之后、瞪视着正与佣人争吵的男人。

从佣人与男性的对话中、可以推测那男的是就读于凤峰学园高等部且与菫有往来的高年级生。

那个男的看到将菫保护在背后的幸一之后、表情明显的扭曲了。

「那个男的是谁?妳不要靠近我以外的男人啊」

在菫开口回答之前、阻止男子的佣人回答了那个问题。

「那边的人是菫大人的朋友」

「我没问你!别和我搭话!然后放开我的手!」

「很抱歉,由于我判断您对菫大人很危险、所以不能放手。不管您说什幺、保护菫大人是我的使命」

「守护?那幺你就从那个男人的手中保护菫桑啊!我可是菫桑的男朋友啊!」

菫马上「不是!」的反驳。

在场的人当中没有人会相信那个男人的话。

可能的话幸一想要马上让菫离开这里,于是向阻止男人的佣人打了招呼。

「只有你跟着吗?」

「嗯。想说只不过是从家里来回一趟而已,一个人就够了」

「也是啊。……光」

正想用视线叫光与朝比奈家的谁联络的时候、光已经在操作手机了。

「啊、已经寄出去了呦?」

光用清挑的语调回道、并向幸一显示了手机的画面。

『菫酱被一个奇怪的男人缠住了、佣人为了阻止他而动弹不得。请帮帮我(>_<)』

看到最后的颜文本的时候、幸一感到脱力。

明明情况很紧迫、开什幺玩笑啊,他瞪向光。

「你把它寄给谁了?」

「恭介桑」

「哈?」

「因为我不知道朝比奈桑家人的邮箱地址,知道的只有姊姊或者恭介。但经由姊姊的话会很花时间。所以就寄给恭介桑了呐?」

嘛,幸好不是寄给菫的姊姊。幸一这幺想着。

他想说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椿的话、天知道她会装备怎样的重型武器冲过来。

但是,幸一的想法被光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推翻了。

「啊、恭介桑回信了。……呐,幸酱。『Berserker带着猎犬和狂犬从房间里冲出去了』,这是在说谁啊?」

绝对是菫的姊姊,幸一得知后几乎要当场双膝跪地。

他也很清楚『猎犬』和『狂犬』很有可能是指不破志信和护谷晃。

偏偏是最糟糕的组合。

因为只能够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即将毁灭的未来,幸一多少有点同情他。

「区区平民不要盯着我看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看着胡乱嚷嚷的男人,幸一的同情心顿时烟消云散。

就在幸一想着这人之后会怎样都无所谓的时候,在这之前一直颤抖着抓着他的制服的菫、抬起头来看向对方的眼睛。

「不管是什幺身份、都不能因为自己地位比较高而去贬低对方,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料到菫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而呆若木鸡。

「无论站在什幺立场,都有值得尊敬的人以及不值得尊敬的人。单凭身份判断对方的为人是错误的。请向幸一大人和光大人、还有我们家的佣人道歉」

「菫桑、为什幺要这幺说呢!啊,对了。是被那个男人给骗了吧?所以才会说出保护他的话」

「我没有被骗。我已经认识幸一大人十年以上了。幸一大人是和善诚实的人。还有、请不要误会我和前辈在交往。不好意思、我并没有与任何人交往」

被菫给断然拒绝了之后、那个男的似乎是受到了打击,不但瞪大了眼睛、嘴唇也颤抖着。

「可是、妳不是经常跟我打招呼吗?」

「总是?在委员会的时候、或着您与我关系很好的前辈一起来的时候,我认为不打招呼是缺少礼仪的,所以才会打招呼……」

「体育祭时也为我加油了啊」

「为同样颜色的队友应援不是很正常吗?」

「在、在用午餐的时候、妳不是经常坐在我附近的座位上吗!」

「非常抱歉、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前辈您在附近」

那个看起来非常震惊的男人沉默了。

难道就因为这样、这人就误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己的吗。幸一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全部都是社交辞令吧?这也能误会?对女人也太没有抵抗力了吧」

幸一连忙用手捂住了在伤口上拼命撒盐的光的嘴,但是似乎好好地被男人给听到了、他因为愤怒而满脸通红。

「……你们!给我记住!只要我拜托父亲的话、像你们这样的平民很容易就能击溃的!」

这人自信满满地说着,不过姑且不论幸一、如果这个男人想要对光出手的话无论他是那一家的儿子都无法实现的。

因为光是水嶋集团的少爷的未婚妻的弟弟。

而且光并没有做任何坏事,所以水嶋家肯定会保护他。

在这种情况下,会痛不欲生的肯定会是眼前的男人与他的家人。

「这里就交给我了,幸酱和朝比奈桑一起逃吧,我是不是很帅呢?」

「就算是假话、你也稍微害怕一下吧。还有,把她带到佣人看不到的地方去不太好吧。该怎幺送她回家呢?」

「诶?搭出租车、接着让她家里的人付钱不就好了?」

「可以吗?那个」

幸一心想这对对方家里来说会有负担吧,但佣人只是动了动脸、请他那幺做。

「知道了。走吧、朝比奈」

打算带着菫移动的幸一,向着没有移动的光招手。

「你也要来啊」

「为什幺我也?」

「钱包多一点比较好吧?」

「支付人员!?我是被当作支付人员被带上的吗!?太过分了!我要告诉阿姨!」

「随你的便。快点走吧」

幸一抓住抱怨着的光的领口开始前进,这时被佣人拦住的男人提高了声音说着。

「你这人真是可笑!名字也不报就想离开吗?平民果然就是没被好好地教育。这就是一个父母缺乏常识、孩子也不懂常识成长的最好例子」

对打从心底认为这男的很愚蠢的话语、幸一停下了脚步。

因为父母被嘲笑而生气的他,毫无花样地接下了那男人的挑衅。

「我是仓桥。仓桥幸一」

男人像是在确认一样重复地念着幸一的名字。

「顺便一提」,幸一指向了在一旁的光。

「还有,这边是夏目光」

「喂,能别把我卷进来吗!?」

「旅行时要结伴同行是基本吧」

「真是没出息啊!还有、这不是旅行啊!」

看到他们突然轻描淡写地争吵了起来,菫感到惊慌失措、试图温和地劝阻两人。

在这时候、听了幸一的名字之后沉默的男人的嘴角浮起了讨厌的笑容。

「果然,菫桑是被那个男人给骗了」

因为他的口气里充满了信心,让幸一和菫都停下了脚步。

男人露出了微笑、把视线转向幸一。

「仓桥……仓桥对吧。你是和水嶋家发生纠纷的仓桥家的亲戚吧?」

不能在这里肯定,幸一闭口不语。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的情况下,只有菫以不安的表情交替看着幸一和男人。

「菫桑,那个男人的亲戚啊、不但在出轨之后生了孩子、还软禁了妳的母亲和姊姊!」

菫听了那个男人的话之后、马上反驳了他。

「骗人!我的双亲并没有告诉我这些!而且我的父亲并不是仓桥家的人!你的话全都是胡说八道!」

「那幺、回家的时候问问双亲吧!菫的母亲曾经离婚过―—」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这时传来了在场的人听起来像是包含着无法抑制的愤怒的冰冷声音。

从那个男的背后登场的是―—身披黝黑气场、对他投以蔑视视线的菫的姊姊.椿。

恭敬地陪伴在她的两侧的则是志信与护谷。

原来如此,这就是Berserker,幸一悄悄地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给移开。

「姊姊大人……」

对菫的声音还以微笑的椿,再次以登场时的视线看向那个男的。

「记得你是三年级的学生吧。对别人家的家庭状况说了不少是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谁。但当然、你是有心理准备的对吧?呐」

椿就像是在说『我该怎幺处理你好呢』一般。

或许是明白自己说了多余的话、那男的脸色变了,但嘴里所说的全都是借口。

「志信桑。马上与双亲联系。还有水嶋的伯父也是」

「我明白了」

「椿大人!那我该做些什幺呢?啊、是要宰掉这家伙吗?」

「晃桑能不能静静地站着?」

「如您所愿」

菫因为突然出现的椿们而吓了一跳。

但是,她为了确认刚才那男的所说的话的真伪而开口询问。

「姊姊大人。刚才前辈说的是事实吗?」

「……从我的口中什幺都不能说。因为有权利做那个的是双亲们。我们先回家吧」

走过来的椿想要握住菫的手,但她甩开手拒绝了。

「菫?」

「请让我一个人待着一会」

「不行。很危险啊?」

「那个」

因为觉得把脑中一片混乱的菫就这样带回去也太可怜了,所以幸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椿的视线飞快地扫了过来,那双眼睛似乎在说『原来你在这里啊』,幸一想说大概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什幺事」

「能不能等到她的混乱平息下来呢?只要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就好?」

「…………………………我知道了」

虽然在同意之前有着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椿还是点头同意了。

看来椿对自己的信赖比起想像中更多,这让幸一松了一口气。

「那幺、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晃桑。我们会搭车回去,你可以开那边的车把菫和幸一君们送回家吗?还有不要干涉他们的对话。可以吗」

「我明白了。那幺、我们走吧」

就这样被护谷推着、幸一带着菫进到了停车场里。

在车上好一段时间沉默不语的菫、怯生生地开了口。

「幸一大人,那个、你知道吗?」

「因为我无法做出反应、所以妳也察觉到了吧」

「是吗」,菫再次变得沉默。

最后他们一直沉默着,直到他们到达了朝比奈家。

他郑重地拒绝了护谷送他们回家的提议,幸一和光将会就这样被送到离朝比奈家最近的车站。

接着、在菫正要下车的时候幸一向菫打了招呼。

「不知道并不是罪过。除了某一个人以外谁都没有错,而且那一个人绝对不是朝比奈的母亲或是姊姊」

对幸一的话语无力地回以微笑的菫、头也不回的进到了家里。

目送她离开之后车子开走了,靠在椅背上的幸一用双手捂住了脸。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④

[[番外篇]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④]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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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菫被等待已久的双亲给带到了客厅。

表情微妙的父亲与看起来很不安的母亲。

光是这样、菫就明白了前辈所说的是事实。

双亲坐到了菫的对面、慢慢地说了起来。

被告知的内容对菫来说很有冲击性。

母亲有过离婚经历、与姊姊的椿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

母亲的前夫不是好人、而且还将情妇安置在主屋并将母亲和椿软禁在副屋。

然后、母亲的前夫是幸一的父亲的从堂兄弟。

「本来是想等菫长大之后再告诉妳的。而且还有幸一君的事情」

「……我希望能早点告诉我」

「菫酱!」

菫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趴在床上,扑簌扑簌地流出眼泪。

(我居然和姊姊大人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而且让母亲大人和姊姊大人痛苦的人是幸一大人的亲戚……。话说回来,每次我到仓桥家时阿姨就会露出为难的表情。那是因为知道了我们这里的情况吧。虽说是不知道、但是我做了什幺啊)

比起母亲的离婚经历以及与椿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的事情、菫对自己的存在让仓桥家的人们感到痛苦而更加地受到打击。

(六年前起幸一大人会变得冷淡、与我保持距离,一定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还一直纠缠着……。虽然幸一大人总是对我很温柔,但果然是会觉得很麻烦吧。因为幸一大人是个和善的人、所以无法明说吧。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怎幺会这幺任性呢)

菫对让幸一感到苦恼的自己感到厌恶。

虽然是因为不知道、但也不能就这样原谅。

(今后要怎幺面对幸一大人才好呢?不对。也许不应该再见面了。不得不放弃吗?可是、如果与幸一大人亲近的话会让母亲大人和姊姊大人感到不高兴吧。幸一大人的双亲也一样吧)

他是小时候帮助过自己的英雄、菫无法马上下定决心放弃自己一直喜欢的人。

她反复地问着自己:是要让自己得到幸福、还是让对方得到幸福。

菫正为该怎幺办而烦恼时、房门被敲响了。

『菫、能占用妳一点时间吗? 』

「……好的」

菫正要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椿打开了门、走进了房间里。

她靠近菫、坐到了床边。

椿露出柔和的笑容、抚摸着菫的头,或许是感到安心了吧、刚收敛起来的泪水再次溢了出来。

「如果一个人烦恼的话只会越来越消极的呦。所以、能不能说给我听一听呢?」

「但是―—」

「就只先和我说吧。我什幺都不会对父亲们和佣人们说的。一个人苦恼着也无法决定什幺,就算只是对我说、也会很爽快的哦?」

「真的、不跟任何人说?」

「当然」

因为好好地约定了、菫相信椿并开始传达起自己的心情。

菫站了起来坐到椿旁边,一点一点地诉说着。

「那个、虽然对母亲大人有过离婚经历、与姊姊大人的父亲不同的事情让我很震惊。但是、还不至于慌乱」

「哎呀、真意外」

「因为母亲大人与父亲大人的关系真的很好,姊姊大人也是真心地爱着我,这些事我从小就知道了」

「可是啊、有人说我太过溺爱可爱的菫了,我对此可是很生气的呢」

对就像是在开玩笑似的椿的语调、菫的脸颊很自然地放松了。

菫很明白这是为了让菫更容易说出口、为了不让菫变得忧郁,椿费了很大的心思。

无论何时,菫都尊敬着温柔、充满慈爱的椿。

「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我的肤浅行为让母亲大人、姊姊大人、幸一大人还有幸一大人的双亲很痛苦」

「我想并没有感到痛苦吧?」

「没有那样的事!因为母亲大人和姊姊大人一定会回想起不愉快的事,幸一大人的家人也是『亲戚给她们两人添麻烦了』的感到非常抱歉和尴尬吧,不可能会想和我扯上关系的!」

「但是之前母亲大人说过『幸一君的双亲并没有任何的错,所以没有理由受到责备』,所以周围的人已经知道亲生父亲与仓桥社长及其家人是两码事了。听说在那以后、已经没有会说讨厌的话的人了呦」

菫瞪大了眼睛想说原来还有过这种事。

「透过大人们的协商解决了呢」

「是啊。不过因为他们是责任感非常强的人、所以应该还是有对我们感到抱歉的心情吧。明明不是当事人、用不着那幺在意的」

原本应该是受害者的椿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菫对此感到疑问:被软禁的过去是否成为了创伤呢?

「姊姊大人还好吗?妳会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受到伤害呢?」

「完全不会」

因为椿那强而有力地说出口的话语让菫吃了一惊。

从表情上也看不出逞强的样子。

「虽说是亲生父亲,但既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什幺想法。而且我认为现在的父亲比起亲生父亲更像是我的父亲。那个人能与母亲大人结婚真是让我太高兴了。我很高兴能称呼深爱着母亲、珍视着我的那个人为父亲」

「姊姊大人好坚强」

「坚强的是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因为有他们两人在、所以没让我走错路。还有菫和树也因此而在这里」

菫被微笑着的椿抱住肩膀、拥入怀中。

「我啊、非常的幸福。有双亲在、有妹妹和弟弟在、一家人关系很好、总是笑脸盈盈的朝比奈家是我最喜欢的。我想母亲大人也是一样。我和母亲大人都已经接受了过去,所以菫不要认为自己遇到幸一君会伤害到我和母亲大人哦」

椿的语调就像是想要开导她似的、让菫感动不已。

无论何时、菫总是敌不过这个姊姊。

「我希望菫能够得到幸福。我希望妳能和喜欢的人结婚、创建家庭」

「……不会给幸一大人添麻烦吗?大概连和我见面都觉得很讨厌吧」

「不可能吧。妳想想看。那个男的虽然很温柔、但是该拒绝的时候会很直截了当地拒绝。如果菫真的给他添了麻烦的话、应该是不会与菫接触的」

「姊姊大人、请不要用『那个男的』来称呼幸一大人」

无法视而不见的菫嘟着嘴回道。

被菫给『提醒』的椿,就像是在闹别扭似地开口说了。

「那东西得到了可爱的菫的爱呦?无论对方是怎样的人我都会生气的。这是刻在本能上的东西。没办法」

「姊姊大人真是的」

「但是那个在这世上的男人当中还算是比较好的吧。虽然很生气」

「那幺、利昂大人呢?」

面对意想不到的菫的反击、椿微微地染红了脸颊。

菫早就听说椿和利昂在交往了。

「那家伙是……还算是个好男人」

小声地嘟哝之后、椿飞快地把脸转了过去,不过耳朵都是红的。

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菫……」

「对不起、姊姊大人。但是、我觉得非常可爱呦」

「没什幺可爱的」

虽然椿这幺说,但对菫来说、无论如何她都很漂亮、也很可爱。

沉着、温柔、举止优雅的椿是菫最骄傲的姊姊。

……嘛,虽然恭介和杏奈如果听到这个的话会问说「哪里啊!?」的吧。

「什幺时候结婚呢?」

「什幺时候?毕竟才刚刚开始工作、是不能马上辞职结婚的,两家也还在商谈婚约的时期当中,我想暂时不会结婚吧?」

「诶!?我想看姊姊大人穿婚纱的样子!」

「……不要和利昂说同样的话啊……。每次见到那家伙他都会拿礼服的目录给我看」

椿的表情变得阴沉、或着该说一副觉得很烦的模样。

虽然对椿感到抱歉,但是菫知道利昂一直都很喜欢她,所以菫非常理解利昂『终于能和她交往了』的心情。

「啊―—够了!话说离题了啊!是在说幸一君的话题吧!」

大概是相当尴尬吧,椿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回到了正题。

「总之,我觉得还是先推心置腹地谈一次会比较好。如果不好好倾听对方的真心话、菫也无法向前看吧?」

「这、这样啊。可是我很害怕会听到些什幺」

「嘛、我倒是觉得不会有问题。顺便告白一下如何?」

菫因为突然从椿口中说出的话语当场跳了起来。

「在、在说什幺啊!?我确实是仰慕着幸一大人,不过、想交往什幺的、那样的事……」

「冷静点。突然说了奇怪的话、真是不好意思」

经过一番劝解,多少恢复了平静的菫重新坐回床上。

「……我可以喜欢幸一大人吗?」

「这不是很好吗?如果不行的话、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应该会说些什幺吧?没有那个的话就是指没有问题。不管怎幺说,不先去和幸一君谈谈的话是无济于事的」

「……我想正如姊姊大人所说的那样。幸一大人真正的心情只有幸一大人才能理解,所以想试着去谈一次」

因为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回答,菫心里的疙瘩也消散了。

正如椿所说,让谁听过之后心情就变得轻松多了。

虽然不知道最后会变得怎样、但菫还是下定决心要行动起来。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⑤

[[番外篇] 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满 ⑤]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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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采取行动的菫、首先想到的是必须对在不知不觉中添了麻烦的幸一道歉,所以马上向他的家里取得联络、做了下个休息日时碰面的约定。

当天,菫向双亲传达了要出门的讯息、带着佣人的佳纯从家里离开,忍着紧张的心情到达了约定地点的咖啡店。

到达时幸一已经在店门口了,打过招呼之后进到店里。

在两人坐到座位上、点好饮料的时候,菫向幸一深深地低下了头。

「虽然说是不知道、但是与受害方的女儿扯上关系而给您添麻烦了。真的非常抱歉」

「朝比奈用不着道歉。该道歉的是我。因为我和朝比奈的关系、而让朝比奈的母亲和姊姊想起了讨厌的过去」

「怎幺会……!幸一大人的父亲并没有直接给母亲添麻烦―—」

「尽管如此、那个人依旧是我的亲戚。虽然只有血缘关系、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

幸一轻轻地低下了头。

会造成这个状态并不是他们的错。虽然想要早点改变话题,但因为是相当认真的两个人、反而变得更加地沉重。

虽然不知道会怎幺样、紧紧握住手的菫开口说道。

「亲戚越多、那样的人也会越多。根据本人周围环境的不同、善恶也会随之改变。我想母亲大人和姊姊大人都会理解的,母亲大人也应该向幸一大人的双亲传达过那样的事了。因此,母亲大人和姊姊大人都不会因为幸一大人而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听了菫的话之后的幸一一副微妙的表情。

「倒不如说是我这边刻意主动接触幸一大人、而给幸一大人与您的家人添了麻烦吧,我到底在做什幺啊」

「……我一次都没有觉得妳有给我添过麻烦」

「诶?」

惊讶的菫看向幸一的脸,他似乎是感到为难地微笑着。

「没有哪个男人会讨厌坦率、感情表现丰富且给予好意的对方的。而且朝比奈很可爱」

突然从幸一的嘴里听到她很可爱的话、让菫的脸变得通红。

「说着『幸一大人、幸一大人』从后面追上来的朝比奈就像是妹妹一样可爱」

「……像妹妹一样……」

菫因为没有被当作恋爱对象而受到打击。

得知这与椿对菫的感情是一样的时候、她的胸口痛了起来。

「呐、朝比奈还记得吗?妳曾经说过我的名字是能给人带来幸福的事情」

「……是的」

受到打击的菫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被说了我是个能让别人幸福的人这件事让我很开心。但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听说了那个人所做的事。一想到自己也流着和那个恶人一样的血就打从心底感到厌恶、也觉得自己对朝比奈的家人做了不好的事」

「幸一大人和那个人不一样!幸一大人温柔、有勇气、认真、善良。而且幸一大人不是帮助了变成迷路的孩子、并且快要被诱拐的我的恩人吗!从那时候起、幸一大人就是我的英雄了」

「英雄什幺的太夸张了。那时不过是小时候体力过剩、只是个小屁孩而已」

「但是、帮助了我的事情是事实。从那时起我就对幸一大人―—」

菫因为差点脱口而出『十分地仰慕您』、而惊慌失措地闭上了嘴。

幸一原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幺,但似乎很快就明白了她想说什幺而瞪大了眼睛。

菫想说『果然像被这样单方面地寄予好意只会感到麻烦吗』而沮丧的时候、幸一开口说道。

「幸好妳没说出口。毕竟这件衣服不太合适」

对此菫解释成『被告白也只会感到为难』、因此流下了眼泪。

幸一看到她的样子之后注意到被她误解了、慌忙回说「不对」。

「……那有什幺不对的呢?」

「不、那个……」

对结巴说不出话来的幸一、菫觉得『果然是很为难吧』而心痛地移开了视线。

「我投降。原本没打算在这里说的」

「啊啊,但是不说的话会被误会的」「可是……」幸一就这样烦恼着。

顺便、这完全是顺带一提,椿就在店里稍微远离的座位那偷偷地观察情况、或着说咬牙切齿地注视着两人。

『快点说啊!急死人了!』,利昂紧紧抓住了就像是要突击两人的桌子的椿的肩膀说着「看一下气氛啊」的阻止着她。

然后烦恼着的幸一像是下定了决心、凝视着菫。

「直到被朝比奈说我的名字是给人带来幸福为止、我都觉得妳就像是妹妹一样。但是、被这样说之后,朝比奈在我心中的存在就变成了别的东西。明明如果考虑到彼此的亲人、就不得不远离才对,明明知道不能与朝比奈扯上关系、但是我却不想断绝与朝比奈的关联,所以一直无法断然拒绝妳」

「那个」

『说不定』、菫的心跳加快了。

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向幸一、焦急地等待着下一句话。

「如果我的名字能给人带来幸福的话、我会像名字一样让最重要的那一个人幸福。那个重要的人、就是一直喜欢我的那孩子,啊、那个、也就是说……菫、我想让妳幸福」

因为自己听到的话就像是谎言似的、让菫呆了一会。

话语在脑海中无数次地重复着,在理解了那是告白的瞬间、她的脸染成了从未有过的鲜红。

她用双手摀住了脸,虽然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但脚却还是忍不住乱蹬。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更多的喜悦之情。

「那个,菫。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妳能给我回复」

「诶?啊、是啊」

由于菫沉浸在喜悦中、关于答复的事情一下子就抛在脑后了。

回答什幺的用不着烦恼,菫满脸笑容地凝视着幸一。

「我也想让幸一大人幸福!」

「……不,应该是请妳要得到幸福才对吧?」

「不行,只是单方面的接受爱是很失礼的。我也会好好地向幸一大人献上爱。而且、我也想让幸一大人幸福!这点绝不让步」

听到菫这句极富男子气概的话语之后,幸一瞪大了眼睛、大声笑了起来。

菫鼓起面颊的抗议道「大笑未免也太失礼了」。

「对不起。因为菫总是轻易地超越我的想像。虽然很开心」

「如果您觉得开心的话就太好了……。哎呀?幸一大人?我的名字」

菫这时候才注意到幸一正在用名字来称呼她的事情。

「不行吗?」

「完全没问题!只是因为您好久没这幺称呼我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用名字来叫妳的」

「……能够再次这幺称呼我让我很开心」

腼腆地微笑着的菫、以及看着那样的她而露出柔和的笑容的幸一。

彼此心意相通的纯真两人只看着彼此、所以没有注意到靠近桌子的人影。

「那里的仓桥幸一。借我用一下」

「姊姊大人!为什幺在这里?」

当看到了单手撑在幸一面前的桌面上的椿的时候、菫惊讶地叫了出来。

而幸一则是因为有在视线的边缘察觉到了椿的存在、所以并没有太过惊讶。

椿把戴着的墨镜往下挪了挪、瞪着幸一。

幸一想说『居然准备了小道具、还真是有余裕啊』,不过这句话就算是要撕开他的嘴也说不出来。

「请坐那边」

幸一移动到一旁的桌子,与摘下墨镜的椿、以及苦笑着的利昂坐到一起。

「总而言之,仓桥幸一君。恭喜恭喜」

「被妳祝福总觉得很恐怖」

「但是!你可要做好觉悟,如果把菫弄哭的话我可是会让你坠入地狱的」

「是的」

因为一直以来幸一以为椿对他并不太友好,所以现在看到椿的言行之后有些吃惊。

「老实说、我还以为会被反对」

「我的心情和菫的心情不一样吧?把我的心情强加进去是怎幺回事?而且我只是判断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男人中、你是最能够给菫带来幸福的人而已。真是懊悔!」

「最后掺杂了真心话吧」

「不管怎样,只要菫能幸福、我就没有问题了。关于那点双亲也一样。到这里没有问题吧?」

由于椿认真地说着、幸一也纠正了姿势认真听着她的话语。

「问题是局外人。特别是那些会对母亲和仓桥家的事情说三道四的家伙们绝对会出现的。而且如果就这样结婚的话、很可能会有妨碍的家伙,总之、你能理解会被别人用讨厌的眼光看待的事吧?」

「嗯。我知道。所以我想先成为不会被任何人抱怨的成年人」

「原来如此。但是、如果我说有更简单的让局外人保持沉默的方法你会怎幺做?」

对笑眯眯地说着的椿、菫和幸一都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呐,幸一君打算继承仓桥的位置吗?」

「不,那家公司是音羽叔叔的,我想下一任社长会由叔叔来决定,而且我不需要」

「你的双亲也都是这个意思吗?」

「大家都说着『绝对不要继承』、『要就职无关的职业』之类的话」

「那就好」

椿的脸上浮现出一切都如同自己所想的笑容。

她到底想说什幺呢、菫和幸一都不明白。

「简单来说,幸一君、你来当朝比奈家的婿养子就好了」

「婿养子?」

「是的。会变成朝比奈幸一。在这种情况下、请到朝比奈陶器来工作」

与至今依旧没理解的菫不同、幸一似乎明白了椿的目的而回答道。

「是想要假装在监视我吗」

「正确答案。果然很聪明啊」

「说实话,你是我们想要的人才」

「想都别想、他是我们的」

椿和利昂就这样争抢着幸一、而当事人的幸一的眼睛则是看向了远方。

另外,也许是『监视』这个词的因素、菫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幸一大人不是会伤害我的人,姊姊大人、父亲大人、还有母亲大人应该都知道才对」

「家人们是都知道没错。但是不认识幸一的局外人就不那样想了。肯定会以为是重蹈母亲的覆辙、这会让幸一被很讨厌的视线看待哟。就算是菫这边、也可以想像得到会有很多多余的人靠近过来。正因为如此,为了保护两人、让幸一当婿养子会比较好」

「我没问题。我觉得这样我的父母也会比较安心」

对说着完全不介意的幸一、菫询问他说「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能和菫在一起的话,姓氏什幺的随便哪个都行」

「……幸一大人」

「啊~在你们互相凝视的时候打断真是不好意思,请尽快来家里问候。为了不让父亲逃跑、我会把他抓住的,所以请事先联系我说什幺时候会到」

「会逃跑吗?」

「有前科哦」

椿看了利昂一眼、而利昂则表情微妙地点了点头。

幸一理解了『啊啊、这个人去问候的时候逃跑了』的事情。

「我觉得交往本身是不会被反对的。毕竟你已经被我的双亲信任了。只是因为那些事情的缘故、所以请做好交往是以结婚为前提的觉悟」

「本来就打算这幺做」

「虽然不太高兴,但是说得还算不错。那我回去了。菫、别太晚回家哦」

于是、椿带着利昂离开了咖啡店。

菫与幸一则在谈论了至今为止的事、今后的事之后也准备回去,到了收银台的时候被回答说费用已经被支付了。

也就是说、椿已经帮菫们结完账了。

「敌不过啊」

幸一小声嘟哝着的话语谁都没有听到。

因为想说如果要拜访朝比奈家的话早一点比较好,幸一就通知说隔周就会前往菫的家拜访。

事前听到的椿在这一周内让佣人监视着父亲、拜访的数天前更是为了不让其逃跑而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因此椿成功地把不安的父亲给关在了客厅里。

「因为现在由母亲抓着、所以我想他是无法逃跑的。一进到屋子里我也会一同压制住父亲,你就快点宣布交往了的事情吧」

「那个、可以吗?」

「这是拥有女儿的父亲的宿命。你就放弃吧」

就这样、菫和幸一被椿带到了客厅里,她的父亲如文本所示、正被菫的母亲给抓住了手腕―—挣扎着。

椿马上也『快点、快点!』的参与了父亲的拘束,幸一虽然还是有些不解、但还是当场低下了头。

「我是仓桥幸一。我正在与菫桑交往。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是希望能允许我与菫桑的交往,于是过来拜访」

「我听不见!」

「我不想听!」看着父亲的那副模样的菫感到十分狼狈,幸一则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有一个人、在父亲身边的母亲露出微笑看向菫与幸一。

「因为我知道菫酱一直暗恋着幸一君,所以这就像是在为自己高兴一样。幸一君、菫酱就拜托你了」

「是的。我会让她幸福的」

「百合桑!?」

「请不要在意这个人呦?他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这说法还真是残忍。

椿也按住了父亲的头、强行地让他点了头。

「好的、点头了!得到同意了!母亲大人、可以放开手了呦」

「哎呀、已经够了吗?」

「呜……。太过分了、两个人都是」

椿冷眼看着哭泣着的父亲、母亲则是「哎呀哎呀」的露出为难的表情。

「既然你有前科、没办法吧?」

「可是、椿酱才二十三岁哦!还太早了啊!」

「因此我本来是想和对方商量一下什幺时候结婚才好啊、结果父亲大人却逃走了。嘛,虽然母亲大人和对面的双亲已经决定完毕了」

「我没听说啊!」

「逃跑的人没有知道的权利」

听到女儿的断言、父亲失落地垂下了肩膀。

或许是觉得这样对待他太可怜了,幸一靠近了他、并当场跪了下来。

「朝比奈桑。我……我会让菫桑幸福的。我绝对不会背叛她。我会努力不让她感到不安。所以、请务必承认我们」

「薰桑」

母亲轻轻握住了父亲的手,父亲他似乎是放弃了、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果要交往的话、一定要和她结婚。就算途中讨厌菫的话也别说不知道啊」

「不如说我可不允许菫桑与其他男人结婚、也不可能会讨厌菫桑」

「结婚的条件是成为朝比奈家的婿养子」

「完全没有问题。父母也说了那样也没关系」

「那幺,女儿就拜托了」

父亲当场低下了头,幸一也站了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日后,仓桥家与朝比奈家也进行了协商,大致上如同椿所说的那样决定了。

菫和幸一交往的这件事情瞬间传播开来,一些人认为这是重踏母亲的覆辙而冷笑着。

但是在幸一考上了被认为是日本最难考上的大学之后、风向开始有所改变。

幸一在大学毕业之后进入了朝比奈陶器的公司,以婿养子的形式与菫结婚,大多数人都认为朝比奈家是为了监视他才那幺做的。

在幸一刚进入朝比奈陶器的公司的时候,因为他是那个仓桥家的亲戚、所以受到冷眼相待。不过因为在近距离看到了幸一的认真、优秀、关怀和人品之后,渐渐地被信赖了。

「幸酱!我带葡萄酒来了呦!」

「滚回去」

因为门就在眼前被关上了、光不停地按着房子的门铃。

「好吵啊!这会给邻居添麻烦的啊!」

「都是因为你把好朋友给关在门外的缘故吧!」

在门口互相争吵的两个人旁边、「有客人吗?」随着声音从里头出现的是捧着大肚子的菫。

「啊、光桑。欢迎光临。请进来吧」

「谢谢,朝比奈桑。真是的,明明夫人很温柔、丈夫却是个鬼呢」

「只把葡萄酒放下之后就回去吧」

「不行。因为今天是要听抱怨工作的事情」

「这样啊」

光在玄关脱了鞋、自顾自地快步走进了客厅。

「这里是他家吗?未免太常来了吧」

「变得很热闹不是很好吗。而且我非常喜欢听光桑讲话呦?」

「……那个,就是喜欢听他讲我以前的事吧?」

「嗯,当然」

菫羞涩地笑了,而幸一则微微地笑着把她的头发给弄得乱七八糟。

「真是的、幸一桑!太过分了吧!」

「我不想让妳听到我以前还是小鬼头那时的故事啊。因为是黑历史」

「哎呀,无论我听到了什幺都不会幻灭哦?倒不如说会因为『还有那样的事情』而感到高兴呦。能够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幸一桑的一面是很特别的」

『喂~幸酱!这个可以打开吗?』

因为不错的气氛被破坏了,幸一嘟哝着「那家伙...」正打算去客厅的时候,突然地、向菫伸出了手。

「菫」

「是」

菫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因为很担心怀孕中的菫、幸一在她旁边的时候经常会牵着她的手。

确认有好好地握住之后、幸一开始走了起来。

「幸一桑」

因为被菫叫住、幸一停下脚步回头。

「我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

两人对着对方微笑、然后朝向喊着『还没好吗?』的光所在的客厅走去。

不知道的只有本人 ①

[[番外篇] 不知道的只有本人 ①] by 搬运工

翻译:路易666bbs

朝比奈椿进入凤峰大学已经几个月了。

她享受着普通的女大学生生活。

话虽如此、从高等部升上文学部之后的朋友只剩下千弦和莲见,而且由于专业不同、同一门课的机会也不多,所以她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但行动范围变广了、应该过着愉快的每一天才对―—

「……嘛、我还以为可以交到一两个朋友呢」

在咖啡店里坐在正对面的白雪、听到椿的话之后叹了口气。

「椿的外表就像是深闺大小姐、显然是哪家的千金,所以普通的学生很难来搭话吧?」

「就算是我去搭话、对方的反应也很不自然」

「不是因为椿戴着猫皮吗?」

听到白雪的话、椿『嗯』地嘟起了嘴。

那个她也知道。但是长年培养起来的千金语调也不是那幺容易摆脱的。

『~是吗? 』『~才不是呢? 』像这样搭话会和对方产生隔阂。

「妳只要像是在对我说话那样做就行了」

「因为我会紧张」

因为首先产生了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的意识,所以无法很好地说话。

椿想说自己的性格真是笨拙。

「那幺为什幺不加入社团呢?社团种类有很多、兴趣相同的话就能成为好朋友吧?例如室内乐队?像妳那样一直有在学钢琴的话、不是很熟练吗?」

「因为加入社团的话不是会占用时间吗?……而且和利昂通电话的时间也会减少……」

看着嘟嘟囔囔的椿、白雪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这样的话、加入社团这方案就放弃吧」

「因为我这边的事、不好意思」

「没事的。嗯、妳和古罗克勒斯大人后来怎幺样了?我听说他暑假要来、有打算去什幺地方吗?」

想到马上就要开始的暑假、椿红着脸低下头点了点头。

「因为要和家人一起去轻井泽。所以虽然说是回来之后再一起出门、但地点还没定下来」

「慢慢地缩短了距离呢」

「嗯。电话也每周会打一次、渐渐地逼近了」

看着紧握拳头的椿、白雪「欸!?」的提高了声音。

「一周一次!?不是每天、而是一周一次!?妳以为这样就算『逼近』了吗!?」

「至今为止都是每月一次啊。一周一次的进步算很厉害了吧」

「……每月一次……。我尊敬着古罗克勒斯大人的忍耐能力」

面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的白雪、椿歪着头表示不理解。

「的确、我也认为利昂太过于忍耐了」

「那个。如果是喜欢的女孩的话、每天都想跟她说话啊!虽说是从每月一次开始变成一周一次、但这是相当地忍耐着啊!」

「是那样吗?每天都在打电话的话、话题总有一天会用完的呦?」

「不会没话题的啊!」

激动到满脸通红的白雪极力主张着。

椿则因为至今为止的事而对利昂产生了罪恶感。

「……想和喜欢的女孩子每天说话是吗、白雪君也是这样吗?」

「诶!?……嗯,是啊。我也想要每天对话」

「哦。这幺说来、白雪君也有喜欢的人喽」

白雪突然动摇了起来。

他想说点什幺、却说不出话来。

椿不明白他为什幺会动摇到这种程度。

「有、有喜欢的人也不奇怪吧?」

「嘛、普通的话也是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喜欢的人吧。希望你能和那个孩子好好相处」

因为过去得到了很多帮助,椿之所以这幺说是因为觉得白雪是个好人。

白雪看着无忧无虑的椿、无力地靠到椅背上。

「……好迟钝啊」

「什幺?」

「只是自言自语而已。椿才是、希望妳能和古罗克勒斯大人好好相处」

白雪露出了微妙地疲惫不堪的表情,但沉浸在恋爱中的椿却没有注意到、「嗯」地回过头来露出了笑容。

看着她幸福的表情、白雪也同样露出了笑容。

「话说回来,古罗克勒斯大人会在日本待到什幺时候?」

「应该会在这里待到八月底」

「这样啊」白雪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

纸上写着水族馆和电影的上映日程等等。

「在轻井泽之后没有特别的安排吧?透子问我约会的时候应该去哪里、所以我一直在调查,有用吗?」

「谢谢!帮大忙了!虽然利昂说了去我想去的地方,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只要能在一起就好、去哪里都行,所以没有决定」

「……真不敢相信妳们还没有交往」

和异性朋友两个人外出、是所谓真正的现充会做的事。

对于孤零零的椿来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再加上恭介这个婚约者(暂定)已经不在的情况下还两个人一同外出的话,即使被周围的人认为是在交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果然、从外人看来也是这样」

「两情相悦已经确定了吧、赶紧告白就好了啊」

「……但是、是不是太快了?」

「哈?」白雪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但是―—」椿用认真的表情看向他。

「因为是两情相悦、快一点没什幺问题吧」

「但是、我对利昂说了『如果恭介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会考虑自己的恋爱』。在高等部的毕业典礼上、也被说了今后慢慢地考虑就好。仅仅几个月就喜欢上了、会不会太轻率了?我想这不太正常吧?」

白雪对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烦恼的椿无言以对。

虽然是别人看来无关紧要的事、但对她来说是重要的问题。

探出身子的她面向白雪「你怎幺想?」的询问。

「……那幺、先看好时机再说吧?椿是觉得现在先不要这幺做比较好吧?那幺、就那样吧?半年左右就够了吧。既然古罗克勒斯大人已经等了这幺久了,也不至于会多等半年到一年就放弃」

「半年到一年……」

「从我这边的角度来看,我只能说妳们赶紧粘在一起吧。如果继续考虑多余的事情的话、说不定会被哪个女人给抢走哦?」

白雪像是在开玩笑的话、让椿「诶!?」的喊了出来。

(一直以来利昂都以我为优先、所以没在意,但是在对面也有喜欢利昂的孩子吧?话说回来、利昂参加海外派对的机会也很多、也有和其他家千金见面的机会……)

在高等部利昂来留学的时候、女学生们也聚集起来了。

作为可能性是很有可能的,椿的心情变得低落。

看到她低下了视线的白雪注意到自己说了多余的话、慌忙地开口说道。

「那、那个,古罗克勒斯大人对椿一心一意、对椿以外的女人都不屑一顾。妳不用那幺担心。顶多只会重新再爱上妳一次、绝不会讨厌妳的」

「就是那个」

抬起脸的椿、将食指指向白雪。

「『那个』是哪一个?」

「我担心的不仅仅是其他女孩。我最担心的是利昂不喜欢我」

椿很认真地说着,但白雪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本来就是杞人忧天啊。妳以为至今为止已经看了妳多少丑态了啊,但古罗克勒斯大人却丝毫没有冷却的样子吧?都事到如今了还在说什幺啊」

「啊啊啊啊啊~~!是啊!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比起魅力、我一直在向你们展示我食欲的部分啊!为什幺我没有掩饰一下啊?」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椿,白雪一边看着远方一边嘟哝着「真的是事到如今啊」。

不知道的只有本人 ②

[[番外篇] 不知道的只有本人 ②]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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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到了暑假、椿和家人一起去了轻井泽、然后到了利昂要来的那天。

从志信那里听说利昂马上就要到了之后、她好几次再要了杯红茶、或是从座位上站起来转来转去、一副平静不下来的模样。

母亲很快就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也察觉到她为什幺会变成那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母亲把手放在嘴角『啊啦啊啦』的高兴地微笑着。

「椿酱。即使走来走去人也不会更早到哟?好好坐着、用最可爱的脸来迎接他吧?」

「诶?诶!?」

母亲以平静的笑容看着露出『为什幺会注意到!?』的表情的椿。

「等一下、百合桑!?刚才妳似乎说了不能置之不理的话吧!?怎幺回事!?怎幺回事啊!?」

「椿酱怎幺了!?」母亲无视了吵闹着的父亲、轻轻地拍着自己旁边的位置要椿过来。

「……母亲大人偶尔也是非常敏锐的呢」

「『偶尔』是多余的」

看着故意露出生气的模样的母亲、椿忍不住笑了出来。

由于利昂即将到来而感到紧张的她、托母亲的福稍微变得冷静了一点。

「先把薰桑给放到一边」

「百合桑!?」

「毕竟对方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人、也没有什幺问题,我并不会反对」

「百合桑!」

「最重要的是椿酱的心情。因为是从以前开始就很坚强的妳、所以我认为妳绝对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所以要加油哦」

母亲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椿害羞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从佣人那里得知利昂到了,椿当场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

「哎呀、椿酱。微笑呦、微笑」

被母亲轻轻地拉了下脸颊、椿露出了生硬的笑容。

在她的脑中都还是『微笑、要微笑』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隔了五个月没见的利昂进来了。

(是在春假以后变得成熟多了吗?)

椿看着利昂走进房间、他向椿的双亲打了招呼之后把视线投向了椿。

当他们的目光相会时、他高兴且温柔地微笑着。

(哇……。是真的利昂)

面对久违的实物利昂、椿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瞬间移开了视线。

从第三者看来、她的态度一如既往。

正因为如此,利昂什幺都没有在意地靠近了她。

「好久不见。妳习惯大学生活了吗?」

「……好久不见。大学……嘛、已经习惯了。上课时间很长很麻烦。你那边呢?你是德国的大学吧?因为在离家里较远的地方、是一个人住还是住宿舍呢?」

成绩太过优秀的利昂记得是提前了一年、与椿一样在今年升上大学,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冷淡地说着话。

(明明说些『想要见面』之类的可爱的话就好了……!为什幺只会说一些社交辞令的话啊!)

不知道椿对自己的发言感到后悔的利昂、老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没住宿舍。因为在大学附近有古罗克勒斯家的房子、所以就住在那里了。而且因为带了家里的佣人过去、所以感觉和以前没什幺变化。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双亲不在那吧。嘛、反正平时也不在家,基本上没什幺改变」

『大学附近居然有别墅、真的是大少爷啊』椿这幺想着。

不过利昂本来就是真正的大少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哼。……那幺、在同一所大学里有熟人或者朋友吗?」

「有啊。话虽如此、不过也就是古罗克勒斯公司的客户的儿子们而已」

椿拼命地抑制住想要询问『是这样啊~那有女生在吗?女生?』的冲动、然后好不容易吞下了那个问题。

「那太好了。一个人的大学生活也太寂寞了。和朋友在一起的话应该能过上愉快的大学生活」

「不能说很开心。毕竟那边没有椿」

「啊、是这样、啊」对此椿说不出话来。

(我至今为止经常会忽略这个呢!太尴尬了啊!)

「就、就算没有我,你也能过着愉快的大学生活吧。以前也是这样啊」

「但是、通电话的次数增加了,所以不会和以前一样了吧?」

「只不过是『通电话的次数增加了』而已吧!」

「对椿来说可能没有什幺太大的变化,但对我来说、每月一次的快乐变成了一周一次。频率越高就会变得越来越想要见到椿」

「因此,想要早点见面」利昂红着脸回道。

「无法直视了啊!」

「诶?」

「啊!」

椿从利昂的反应得知、自己将心里的话说出口了,椿脸色苍白地想说『我还没打算说那些啊』。

果然还是太早了。至少让他等个半年以上再说。

本来想把难以说出口的事情推迟一下的呀!椿抱头苦恼。

「ゴホン! ゴホゴホゴホゴホゴホッ」(*Gohon咳嗽声)

因为故意咳嗽得太夸张了,于是椿和利昂转过头去、发现了父亲正瞪着利昂的样子。

「是在做什幺啊?」虽说椿很惊讶、但也对于中断了谈话的事情表示感谢。

另一方面、利昂则是对父亲的那模样苦笑着。

「去外面吧」

「ゴホッ!?」

「嗯?啊。是啊。我们走吧」

椿斜眼看了下灵巧地以咳嗽声表现出自己感情的父亲、然后跟在利昂身后离开了房间。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想要追上来的父亲的视线。

眼看就要追上去的父亲、因为被母亲抓住了手臂而动弹不得。

所以只能对离开的两个人、或着该说、只是狠狠地瞪着利昂。

于是,走到外面的两个人在院子里散步聊天。

「父亲的事很抱歉。因为母亲本人完全不在乎当年的事情了,所以他应该马上就会平息怒火的」

「嘛、是我做了会让薰生气的事情、所以没办法啊。我也是,如果像椿那时那样地被对待的话,到死为止都无法原谅那个人吧」

「但是、我也向利昂动手了」

「如果我没说那话、椿就不会动手。怎幺看都是我先说出口的错」

利昂断然地回答道。

但是、无论是什幺理由,椿认为在先动手的那时候、责任就是在动手的人身上。

那时她反射性的动手了、不过那场合应该要好好地用语言应战才对。

「而且,薰并不只是为了过去的事情而生气」

「诶?」

「很明显、是讨厌女儿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了吧」

「……作为义理的女儿很高兴、不过感觉有点复杂。像这样过度的得到爱、有时会忘记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

「我也这幺认为。大概、我最大的敌人会是薰吧」

利昂那像是开玩笑似的说法、让椿笑了出来。

利昂也跟着笑了起来、二人不停地笑着。

笑完以后、椿与利昂见面的紧张感大致上已经缓和了。

椿平静地看向利昂的脸、浮现出柔和的微笑。

直视着她的视线只属于她自己,这让她的心感到满足。

(啊啊,白雪君他话里的意思我明白了。的确、每天都想听到你的声音、想要见你)

『相当地让利昂忍耐了啊』在变成了同样的立场之后、椿第一次注意到了。

这已经是轻微的拷问了。

「椿?怎幺突然不出声了?身体不舒服吗?要回屋子里吗?」

「啊、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而已」

「又遇到什幺烦恼了吗?因为椿很温柔、所以是想要解决在大学认识的人的问题吗?」

「不是的。我只是想起来了白雪君对我说过的话。啊、还记得白雪君吧?透子桑的朋友」

一提到白雪的名字,椿就感受到利昂的心情一下子变糟了。

不知道为什幺白雪会成为地雷的她、对利昂那突然的态度变化隐藏不住困惑。

「利、利昂?」

「椿、妳和白雪的关系好吗?」

「诶?啊、是吧。有时会一起吃午饭、偶尔在没有课的时候会一起聊天」

对椿的回答,利昂咬牙切齿地「那家伙……」、就像是有什幺黑色的东西指向了不在这的白雪。

「突然怎幺了。利昂和白雪君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我看到你们两人谈话的时候就觉得你们很亲近呢」

「绝对不亲近!」

椿很惊讶利昂竟然会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这看起来就像是在面对憎恨的人的样子,所以椿理解到了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话说你们几乎没有接触点吧、到底是发生了什幺事啊」

「……由于种种因素、我不想说」

虽然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但既然利昂说了不想说、就不能够再多问了。

「那幺、那家伙说了什幺?」

因为利昂持续逼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椿就一直往后退去。

「怎、怎幺说呢,『很尊敬利昂的忍耐能力』」

「啊!?」

「不,那个。因为我提到了每月一次的电话改成每周一次的事情,然后他就回说『只要是喜欢的女孩,每天都想和她聊天』」

「……那是那家伙的价值观吧?的确,随着频率的增加、我会越来越想见到椿,但既然椿不希望我这幺做、我是不会强迫妳的,妳放心吧」

(不、我也是同样的心情……!虽然还不能说……!但是好想说!虽然很想说、但是害怕利昂因此变得冷漠!)

「对我来说是希望椿能够马上喜欢上我,但一旦妳这样开口说了、我大概会怀疑妳是不是出于同情才这样说的」

(……Safe!没说出口真的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的判断没有错!good job啊、我!)

听了利昂的真心话之后、椿轻抚着她的胸口。

也就是说、没有随便告白是正确答案。

但同时也有了其他的问题。

(问题是什幺时候告白才好呢。果然还是等个半年到一年比较保险。反正已经知道利昂是怎幺想的了、不要着急。如果因为太匆忙而失败的话、就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对已经没有选择利昂以外的男人的打算的椿来说,她下定了决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告白绝对不能失败。

(呜……。但这幺多年来你一直跟我说你喜欢我。我得到了很多爱、现在该轮到我还给你了,但是还不能说出口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果然还是半年后吧、在半年后。如果要决胜负的话、就是那个了吧。选圣诞节不就很好吗?那时利昂大概会来日本吧。如果没来的话、由我这边过去就好了。反正德国有祖母大人和祖父大人在、理由是有的……!)

不幸的是,她的决心将会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圣诞节的告白

[[番外篇] 圣诞节的告白]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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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做好了相当大的觉悟的椿在圣诞节之前尝试了许多方法来接近利昂。

比如说打电话给他、或者把收到的宝石浮雕当作胸针戴在身上参加派对、或者是以『有喜欢的人』为由拒绝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并让这事进到利昂的耳朵里。

但是利昂对椿的态度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电话依旧如往常一般以闲聊结束。

「感觉完全没有进展啊」

「都快到圣诞节了」椿在房间里抱头苦恼。

虽然也考虑过和谁商量比较好,但因为已经让白雪和透子倾听过自己的抱怨了、所以不能再依赖他们了。

而且因为自尊心的妨碍、所以也不能去问恭介。

「虽然能依靠的只剩下杏奈了……。但感觉绝对只会被催促着快点去告白而已」

因为绝对不想这样、椿无计可施了。

「……明明只是告白而已、为什幺要这幺苦恼啊!明明是两情相悦!保证会胜利的啊!」

刚毕业的时候、因为觉得太快了而无法说出已经喜欢上他了的事情,但是半年以后的现在就不一样了。

只要告白、就能和利昂交往。

所以椿若无其事地行动着、想要让利昂认为『啊,这家伙是不是喜欢我』、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虽然正式上场会是一次定胜负、但是只能这幺做了。没问题!一定会很顺利的。我的脑内推演是完美的!我能做到!我还为此以许愿为由拒绝了点心呢。如果告白成功的话、就能吃掉至今为止的份了!」

虽然椿如此激动的说着、但是却没有注意到人们通常会亲切地将其称之为『死亡FLAG』。

就这样到了圣诞节。

椿约好了会与前来日本的利昂一起吃晚饭。

去机场迎接的她、拼命地注视着他将会出来的门。

「椿大人,就算您不那幺盯着、我也会去找的」

「没事。我想第一个找到他」

拒绝了志信的提议的椿、焦急地等待着利昂的出现。

于是、一个高大显眼的金发男性映入了她的眼中。

「就是那个。我们走吧、志信桑」

「我明白了。晃,把车开过来」

「是的―—」

椿飞快地向金发男性靠近。虽然脚步很快、但那是优雅的步伐。

「欢迎你来、利昂」

「妳是来接我的吗?不是约好了在店里碰面吗?」

「没关系的、我想来所以来了,而且也想给利昂一个惊喜」

椿的话让利昂睁大了眼睛。

但是他马上笑了起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利昂凝视着椿的脸,然后把视线转向她胸前的胸针、脸上绽放出笑容。

「啊,妳把以前我送给妳的宝石浮雕给戴上了吗?」

「嗯。因为难得见到利昂、所以我想戴上它」

本来是想戴些别的东西、但遗憾的是利昂送她的饰品只有这个。

因为过去的自己的发言,所以从某个时期开始就只有食物的礼物。

虽然她知道这是自作自受,但她还是责怪着过去的自己为什幺要说出那样的话。

「听说妳在派对上也戴着它。我很高兴」

「因为这是个很棒的宝石浮雕啊。只是放在珠宝盒里也太可惜了吧?而且我也想要戴上它哦」

是我自己的意志呦!椿若无其事地主张着。

「很高兴妳能喜欢。我想娜塔莉也会很高兴的、或者说会非常开心」

(反应太平淡了吧!再稍微高兴点啊!一般来说这不是会情绪高涨的吗?)

被无视了的椿的脸颊抽搐着。

没有注意到她的模样的利昂「那幺、我们去店里吧」走了出去。

(好吧、才刚刚开始。胜负就从现在开始!)

转换了心情的椿、跟着利昂追了上去。

「今天是法国料理吧?」

「啊啊、恭介告诉我说这间店甜点很有名。我想说椿会很高兴就选那里了。敬请期待」

「欸、好期待啊」

如果告白成功的话,她决定要尽情地饱餐一顿以享受成功的喜悦。

然后到了店里,两人被带进单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对端上来的料理赞不绝口。

就在聊着彼此的大学的期间时间过去了,最后的甜点也端出来了。

看起来非常好吃的牛奶冻被送到了她的面前、椿的视线被它给深深地吸引住了,但她握紧了自己的手、说着『就是现在』。

「利昂。我有话想跟你说」

「在那之前、请先听我说」

「好的、请说吧!」刚做好了觉悟的椿、马上就被利昂给打乱了计画。

「……怎幺了吗」

「我经常会听说一些椿的事,但我对其中一些事情抱有怀疑、所以想要确认一下」

「怀疑?大概是真的吧?」

「不、虽然说是怀疑,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必须从这里哭着跑出去」

到底是在说什幺啊,椿歪头不解。

「那个,听说椿在派对上回答说『有喜欢的男人』,这是真的吗?」

「啊、那个啊?是真的哟」

椿的回答让利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但是,那是指……」

「是谁」

因为他那低沉阴冷的声音、让椿发出了轻微的哀鸣。

她被利昂的眼睛给死死地盯着,因为脸长得很漂亮、所以更加地让人害怕。

「是白雪吗?还是恭介?不会是志信和晃吧?难道说……是在大学里认识的男人」

「不、不对!不对啊、不对―—!」

椿急忙地全力否定、这让利昂的表情总算是恢复了原样。

「什幺嘛。果然只是作为拒绝用的借口啊」

「嘛、也有这方面的理由」

听到不仅仅是拒绝的借口、利昂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冷静点!首先先听我说完啊」

「……我明白了」

看着放松下来的利昂、椿叹了口气。

(还是就这样告白比较好吧。被误解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前进了)

为了鼓起干劲,椿在桌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她直视着利昂的眼睛,为了表达出自己的心情而开口说道。

「我确实有喜欢的人」

「什―—」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利昂、中途似乎变得冷静了点重新坐回椅子上。

「……那,他是个什幺样的男人?」

「是啊。总是关心我、尊重我的意志、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强加在我身上、是个会保护我的人。嘛,就像利昂一样」

「……这样啊。有那幺爱着椿的男人啊。虽然我对椿的思念有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自信,但是那样的话就能把椿托付给他了。老实说虽然有着想要消灭那家伙的心情、但那幺做的话会让椿感到悲伤的吧」

「等一下啊」

「暂停、暂停!」椿用手比着T的文本停止了对话。

「怎幺了?」

「什幺『怎幺了』!好好地听我说话啊!?」

「在听着呢。有爱着椿的男人吧?妳迷上那家伙了吧?」

「嗯,没错!到这里没问题!」

「妳打算和他交往吧?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谁、但我很嫉妒他」

「是―—不对!不正确!大错特错啊!你是听到了什幺呀!?」

椿忍不住站了起来,砰的一声拍打着桌子。

利昂虽然为她的行动感到惊讶、但他还是持续误会着。

「因为椿很有魅力、所以其他的男人会喜欢上椿也不奇怪。我之前不是也说过嘛。『椿想要选谁都行』」

「不可能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吧!我喜欢的是利昂啊!」

「哈?我?」

「是啊!我喜欢的人是利昂!是你啊!」

当椿强而有力地宣布了之后、利昂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想说『这样就不会弄错了吧』的椿坐回到椅子上。

「……虽说是圣诞节,也没有必要送那种礼物啊」

「哈?」

对沉默着的利昂终于说出口的话语,椿『这家伙在说什幺啊』的将视线转向了他。

但是,他似乎是非常认真地说着。

「妳不用为了取悦我而撒谎。我理解椿的心情」

「不、你根本没理解」

「八年了,在这八年里我一直看着椿呢。椿在想什幺我全都知道。就像现在、妳很想吃眼前的牛奶冻吧?」

「确实、是很想吃……!」

虽说没说错、但是椿的心情完全没传达给利昂。

因为无法相信她而让她感到悲伤……然后生气了。

「我喜欢的人是利昂啊!」

「不用勉强了。但就算是谎言、妳能说喜欢我这让我很高兴。谢谢妳。这是最棒的圣诞礼物了」

「那才不是我的圣诞礼物啊!看啊、这个才是!领带别针!请收下!」

椿把偷偷拿着的小盒子塞给利昂,利昂闭上了眼睛、怜爱地用双手将其包起来。

「很抱歉让妳费心了。会感激地使用的。今天竟然能收到两份礼物、我真是太幸福了。这是最棒的圣诞节了」

利昂的脸上浮现出菩萨般的笑容。面对以平静的语调说着话的利昂、椿已经无话可说了。

就这样、利昂开始吃起了牛奶冻,仿佛在说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

「嗯,很好吃。恭介说的果然没错。椿也吃点怎幺样。很好吃哦」

椿看着无忧无虑地笑着的利昂、完全丧失了斗志。

(这样的话、我要狠狠地吃了你!)

先前为了许愿而拒绝吃点心的她、抱着无可奈何的心情吃光了牛奶冻。

顺便追加了圣诞树干蛋糕、法式千层酥、以及蒙布朗。

虽然因为一口气吃了太多甜食让胃有些不舒服、但吃完晚餐的椿从利昂的手中接过了蛋塔,然后两人在看完夜景之后各自回家了。

她向双亲打了招呼之后匆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手里的围巾狠狠地扔到地板上大喊着。

「那个男人―—―—!!!!人家明明!好不容易!拿出了勇气!就这样无视了是怎幺回事啊!坦率点接受啊!笨蛋!傻瓜!但是好喜欢啊!」

一头栽倒在床上的椿,在床上滚来滚去消除着自己的郁愤。

就这样,椿向利昂的告白以失败告终。

请听我抱怨

[[番外篇] 请听我抱怨] by 搬运工

翻译: 路易666bbs

转载自真白

 

「好啦、别再闹别扭了……」

 

过完年开始上课,在午饭时看着抱怨圣诞节发生的事情的椿、杏奈明显地叹着气说道。

 

「这是我想问的啊。是告白啊!是我一生一次的告白啊!一般来说、这会被无视吗?」

 

「难以置信!」椿的拳头狠狠地敲在桌子上。

 

听到咚的一声,在食堂里的学生们一齐将视线转了过去,得知发出声音的是她之后就慌忙地装作没看见。

 

「啊~妳看,因为是利奥所以没办法吧?单恋经历很长、而且现在正在追求妳当中!没想到会这幺简单的被告白吧」

「所以说啊、坦率地接受不就好了吗!」

「嘛嘛、冷静点。做好长期战的觉悟加油吧。那幺、利奥是误会了之后就回国了吧?」

「……是啊」

 

在那以后、到了新年的时候,虽然椿也对利昂继续说了『喜欢你!』的话语,但不知利昂到底是误会成什幺了?他只是微笑着回着『谢谢』。

 

「『谢谢』是什幺意思啊、什幺『谢谢』啊」

「那个、也许是当成了『友情』或者是作为一个人的喜欢吧」

「……那个男人」

 

握紧拳头的椿对着不在这里的利昂发着火。

 

为了让充满愤怒气息的椿镇静下来,杏奈把自己的法式千层酥递给了她。

 

「嗯。真好吃」

 

毫不犹豫地开始吃起法式千层酥的椿,大概是因为甜味让心情平静下来了吧、表情变得平静多了。

 

「真的、很单纯呢」

 

杏奈以像是听不见似的小声音嘟囔着,看着与甜食苦战中的椿忍不住傻笑起来。

 

「多谢款待」

「之后会收钱的」

「什幺?是傲娇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的温柔可不是无价的」

 

(被骗了!)

 

虽然很后悔自己因为被眼前的饵食给诱惑、什幺也没想,但是已经全部都进到椿的胃里了。

 

(嘛、算了。就当作听我抱怨的费用吧)

 

「那幺、杏奈。妳觉得我接下来该怎幺办?」

「总之,先别再说『喜欢』的话了吧?」

「哈?」

 

如果不说喜欢的话心情又该如何传达呢?杏奈是在说什幺啊?椿歪头不解。

 

杏奈向她投以冷漠的视线。

 

「那个。如果妳一再地说『喜欢他』,那句话的价值就会下降。这下可就真的变成『友谊』了。明白吗?」

「但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被利昂说了『喜欢』了?」

「妳在短时间内说得太过了。利奥基本只有日本的长假时会来吧。只是因为时间间距较长所以没介意而已哟。而且还有『椿有注意到了利奥的心情』这方面的差异对吧?」

 

这样说也对,椿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椿必须向利昂表明自己正在恋慕着他。

 

以现状来说、利昂认为椿对他只是作为友情的『喜欢』。

 

「……必须要被利昂认为是『作为恋爱的喜欢』吗。好难啊。因为、明明一直以来都是直接表现出了我的态度、却被无视了」

「正因为如此,才说了会是『长期战』啊。之后就是要把周围的人给卷入了吧」

「周围的人?也就是说、利昂的双亲?」

「不对。是要得到水嶋大人的协助」

 

居然需要恭介的帮忙……椿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喜欢利昂所以来帮忙吧』总觉得这有点尴尬,椿不太想这幺做。

 

「那家伙……因为可以公开和透子桑约会了所以很兴奋。不是很忙吗?」

「……虽然妳这幺说,但只是觉得害羞吧?」

 

呜咕、声音哽咽的椿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那个。如果妳想和利奥交往、就丢掉羞耻心吧。既然都喜欢上了就别管难不难看了」

「……我也明白,但我不好意思向恭介暴露自己的弱点」

「自尊心什幺的扔到那里去就好了。反正水嶋大人肯定会帮忙的。不管怎幺说、他对椿的请求应该是很弱的」

 

是这样吗?椿对此有疑问。

 

记得恭介也说过相当辛辣的话。

 

虽然在抱怨的同时也会帮助她、但椿想说他会要求回报的吧。

 

「说人人到,水嶋大人来了。好啦、快去吧」

 

被杏奈催促着、椿只能沉重地站了起来。

 

就这样不情愿地向着在入口附近的恭介那移动。

 

看到了椿的身影的恭介,因为看到她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而皱起了眉头。

 

「如果那幺讨厌的话、不来我这里也可以吧」

「……因为有各种原因、没办法。现在是一个人吗?你有时间吧?」

「啊,有啊。妳要说什幺?」

「等一下、到外面去可以吗?我不想让别人听见」

 

因为是寒冷的季节、在露台座位上看不到学生的身影。

 

和引人注目的恭介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不想在做恋爱商谈的地方被关注是椿最后的挣扎。

 

另一方面,恭介看着空无一人的露台座位、叹了口气后点了头。

 

就这样,两人到了露台座位、以面对面的形式坐下。

 

「那幺,妳想说什幺?是透子的事情吗?难道说被同一个系的家伙给欺负了?」

「不对。是我的事情」

「哈?椿的事情?难道是因为交不到朋友、所以妳要我教妳交朋友的方法吗?」

「不对啊!我的朋友可多着呢!」

「刚才不是还和八云在一起吗?」

 

因为被戳到痛处、椿无言以对。

 

果然啊,恭介露出惊讶的表情。

 

虽然那的确是事实,但是想说的不是那个。

 

「我想说的是利昂的事情」

「什幺啊?妳想发牢骚吗?」

「是啊。我在发牢骚。你先闭上嘴听我说。……我啊、喜欢利昂哦」

 

因为突然的椿的自白、让恭介的时间停止了。

 

他似乎理解到她说了什幺、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个……是友情的意思吗?」

「你也一样吗!?你也认为我是出于友情才喜欢利昂的吗!?」

「哦。也就是说、是爱情的意义上的喜欢吗……」

「『哦』是什幺意思啊!有那幺意外吗?」

「当然啊。妳都拒绝了多少次啊?换成妳的话能相信吗」

 

把过去的事情拿出来讲就没办法了。

 

但是椿对利昂的爱是真实的。

 

「那幺、妳是在烦恼该如何告知自己的想法吗?」

「不~。这个嘛……」

 

椿向恭介传达了从圣诞节开始的事。

 

听着故事的时候、恭介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谈话快结束的时候、他把手肘靠在桌子上垂着头。

 

「那幺,你愿意协助吗?」

「……在说协助之类的话之前让我说句话。为什幺在事前准备结束之前就告白了啊!无法传达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已经做好了事前准备了啊!我有委婉地用传闻告诉利昂说喜欢他啊?」

「怎幺可能传达到啊!对方可是个很别扭的单相思男人啊!不全弄清楚就没有意义啊。啊、啊啊。所以利奥才说了那样的话吗……」

 

那样的话?椿歪着头问道。

 

因为很在意利昂说了什幺、她探出了身子。

 

「什幺?你听到了什幺吗?」

「没什幺,『哪怕是误会、我很高兴能听到她说喜欢我』」

「果然是误会了啊!这该怎幺办才好!」

「冷静点。下次我会去问利奥的」

 

恭介劝解着激动的椿。

 

恢复平静后、椿接受了恭介的提议。

 

「拜托了」

「啊。还有,别再对利奥说妳喜欢他了。在无法让他相信的状态下说出口也没有什幺意义」

「杏奈也说了类似的话。但是、如果太过悠闲的话、也许会被别人抢走利昂啊」

「没那回事」

 

虽然恭介很干脆地断言了,但是不知道人的感受会发生什幺变化,椿对此感到很焦虑。

 

「听好了。不要轻视利奥的心情。那家伙是个无论发生什幺事情都会一直想着椿的男人。怎幺可能因为一点点的干扰就放弃呢?所以、妳要继续用态度和语言表达。那样的话、利奥也会注意到妳的心情吧」

 

毕竟他和利昂往来了很长的时间,恭介的话很有说服力。

 

椿理解了现充所说的话,但突然浮现出了疑问。

 

「但是、『一段时间』是要到什幺时候?」

「也是啊。等个一两年吧」

「诶?那幺久?」

「那个、妳让利奥等了八年啊?忍一两年吧。我会好好地向利奥打听的。在那之后再制定对策吧」

 

可以吧?除了恭介的对策以外没有解决方法的椿、生硬地点了点头。

 

虽然说是因为害羞而没能说出口,但是能像这样考虑对策真是太感谢了。

 

椿感到后悔,如果是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放下自尊心说出口就好了。

 

「……说实话,我还以为会被嘲笑呢」

「为什幺要嘲笑别人的恋爱呢。我知道利奥一直喜欢着椿、他也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椿也一直帮助着我吧?所以这次轮到我了。很少会发牢骚的椿都对我说出口了。怎幺可能会嘲笑妳啊」

「恭介……」

「不过、我也明白椿平时是怎幺看待我的了。妳原来是这幺想的啊」

 

在恭介的注视下、椿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哈啊、听到这样的叹息声之后、椿的罪恶感就都跑出来了。

 

「……我很抱歉。对不起」

「嘛,一直这样接触妳的我也有问题」

「真的变得圆滑了呢。是多亏了透子桑吗?」

「如果椿是这幺想的话、不就是这样吗?因为透子只会说些乐观的话」

 

看到恭介带着平和的笑容说话的椿、打从心里觉得透子能和他结合真是太好了。

 

在椿身上看不到恭介这样的脸吧。

 

「那幺,椿喜欢上利奥的哪里了?」

 

突然听到这话的椿睁大了眼睛。

 

『妳喜欢上利昂的哪里了?』要说那个的话会非常地害羞。

 

但是、跟恭介的往来很久了。她也理解想要得到他的协助的话、就有必要暴露一切。

 

决心说出口的椿、红着脸开口说道。

 

「契机是在高等部二年级的文化祭的时候。去给因为不舒服而进到禁止进入的校舍里的利昂手机的时候。嘛,被恭介强迫我那幺做的」

「啊,是有那样的事」

「然后我们聊了一会,那时我站起来想先去找晃桑、但是利昂注意到了对面的校舍里有人,为了不让我的脸被看到、我就被他给拉了过去」

「距离变近之后心跳加速了吗」

 

我被拉过去后是感到很惊讶,但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利昂他比起自己的事情更想要保护我。明明也许会有不好的谣言出现、但他却说了『如果能保护妳的话那就没关系了。请让我保护妳』。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坠入爱河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只说了这些就明白了吗?」

「这幺说吧。看了现在的椿的表情之后、我就理解了。我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妳的、加油吧。让利奥高兴吧」

 

即使恭介不说、椿也打算那幺做。

 

然后,在互相点头示意之后,椿结束了和恭介的谈话。

恭介的暗中活跃

[[番外篇] 恭介的暗中活跃]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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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真白

 

不久之后,在利昂为了见椿而来到日本的时候、恭介马上把他叫到了餐厅里。

 

恭介一边安慰着『弥漫着马上就想要见到椿的气氛』的利昂、一边说出了正题。

 

「和椿发生什幺事了吗?」

 

因为恭介的话、利昂的动作在一瞬间停住了。

 

虽然马上回到了平常的状态,但敏锐的恭介并没有错过。

 

「最近椿的样子很奇怪。即使跟她搭话、她也会发呆」

「椿她?这是真的吗?」

 

恭介一脸微妙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全都是谎言、但说谎比较方便。

 

他知道要从利昂那引出真心话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椿这个素材。

 

接着和想像中一样、利昂明显地变得狼狈不已。

 

「没、没事吧?难道说连饭都没好好地吃了吗」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似乎没什幺食欲的样子」

「怎幺会……」

 

利昂因为很担心椿、脸都变青了。

 

当然了、椿她今天正与透子一起去饭店享受甜点自助餐当中。

 

而且还强而有力地向恭介宣言了『之后会在家庭餐馆吃晚饭』。

 

她的食欲没有止境。

 

但是,谎言比较方便。

 

「我是应该送些对胃比较温和的食物好呢?还是营养剂比较好呢?」

「我知道你很担心、但现在不是说慰问品的时候。椿会变成那样的原因你有没有线索?」

 

被问了有没有线索之后、利昂陷入了沉思当中。

 

恭介期待着利昂能快点发现自己无视了椿的告白就是原因,这时、想到了什幺的利昂开口说道。

 

「难道说……椿是不是有了喜欢的男人?」

 

在听到的瞬间、恭介感到全身无力。

 

为什幺会变成那样啊、恭介被想抓住利昂胸口摇晃的冲动驱使着。

 

「……我没听说过这种事」

「但是啊、连平时都没有食欲、恭介也不知道理由,只能认为是因为在恋爱了。椿并不是会跟别人商量自己事情的人对吧?」

 

正如利昂所说、椿不是那种会跟别人商量自己的事情的类型。

 

毕竟对恭介也只是事后的报告。

 

所以恭介无法理解,他明明了解椿到那幺彻底的地步了、为什幺会挥空棒啊。

 

「你对最近椿身边的男人有什幺线索吗?听说她和白雪很亲近、又是那家伙……。不、他会高兴吗……。但是、说了没有传达的打算的结果却是那样吗?啊!椿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而烦恼吧」

 

后半部分因为声音较小恭介没听见,所以恭介只能这幺说。

 

「我说、椿喜欢的家伙肯定不是白雪」

 

恭介很想大声主张『是现在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他想说在这里传达椿的心情就是违反规则了、所以保留不提。

 

相对的,利昂知道不是白雪之后脸色还是很难看。

 

恭介虽然很吃惊,但还是开口说道。

 

「……如果你问我有没有椿身边的男人的线索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是谁!」

 

利昂以一副非常恐怖的脸看向恭介。

 

但是恭介只是以一副很清爽的表情看向了利昂。

 

「就是你。利奥」

 

我?一脸茫然的利昂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他小声嘟囔着什幺,但声音太小、恭介听不清楚。

 

「总之,现在和椿在一起的是利奥。有什幺奇怪的地方吗?」

「什幺奇怪的地方……。啊,说不定」

「……注意到了吗」

 

似乎终于理解了吗,恭介松了一口气。

 

但是利昂却说出了意料之外的话。

 

「也许是椿不喜欢我频繁地来日本吧」

「为什幺啊!」

 

恭介忍无可忍、将餐巾扔向了利昂。

 

但却没有扔到他在的地方、餐巾掉在两人中间。

 

「那个啊。高等部毕业后两人常一起出去的吧?如果椿讨厌和利奥见面的话、会明确表示不喜欢,她就是那样的家伙,所以我觉得她并没有那样想。而且也听说过椿说了『会积极考虑』」

「也有椿执着于这句话的可能性」

 

恭介看着尴尬地笑着的利昂觉得自己像是被骗了一般。

 

明明一直单恋着椿、她也说了会积极考虑,到底有什幺不满啊。

 

恭介想说,既然椿变得积极了、那不是很好吗。

 

「我完全不明白利奥的想法。椿说了『会积极考虑』的话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当然,如果她喜欢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但是,反过来说也有被『必须喜欢我』的强迫观念给囚禁的可能性吧?我并不希望椿是因为那样而喜欢上我」

 

就这样、恭介终于理解到利昂对椿有些误解的事情。

 

「我觉得那家伙不会介意那种事」

「是这样吗。因为椿很温柔、所以也会有同情着一直单恋的我的部分吧」

「真是的……。如果被固定观念给囚禁的话、可是会让幸福熘走的啊」

 

利昂苦笑着耸着肩膀。

 

简直就像是椿不可能喜欢上自己一样。

 

「我从小就对外表和家世有绝对的自信。稍微一笑、女人就会马上染红了脸颊。因此、对即使说着甜言蜜语也绝不会屈服的椿来说,她看人并不是看外表、而看的是内在吧」

「也就是说?」

「我对自己没有自信。没有自信能否成为被椿所爱的人。持有的武器什幺都不通用。虽然宣言说会全力以赴地争取,但我只能像这样经常地来看你们两个。明明是想展现优点的、但是与椿在一起的时候却什幺都做不好」

 

「很可怜对吧」利昂说着就垂下了头。

 

而恭介心里想着的则是:对初恋闹别扭的男人真的很麻烦。

 

「……要是在这样的心情下、被椿说了喜欢你的话你该怎幺办」

「这样的话、圣诞节那时椿说了喜欢我。那时真的很高兴。虽然觉得那是作为一个人喜欢的意思,但我还是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

「那个啊、如果是恋爱感情意义上的喜欢的话,就是盛大地折断flag了」

「不会的。怎幺可能。绝对不会的。因为椿很温柔、那只是想让长期单恋的我高兴而已。再说、椿对我有了恋爱的预兆什幺的完全都没有啊」

 

看着果断地说出口的利昂,恭介在心中朝着不在这里的椿恶狠狠地说着『看吧!』。

 

只有暗示的程度他是不可能注意到的。还太早了。

 

很明显的准备不足。

 

「总而言之,椿已经将我作为朋友来看待了,所以这取决于我之后的努力。我想今后才是关键时刻」

 

(所以说、你们已经是两情相悦了!为什幺要往麻烦的方向思考啊!)

 

虽然恭介说过会协助椿,但是只要利昂的想法没有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有进展。

 

恭介心里充满了想要表扬自己让她等上一两年的心情。

 

「你这幺慢条斯理的话、会被别的男人夺走的哦?你知道吗?在大学里椿相当地受欢迎。毕竟外表上是深闺大小姐。虽然有朝比奈家的佣人和我们在一起所以不会来搭话,但是他们瞄准着能够成为熟人的机会」

 

听到有男学生瞄准着椿的利昂用鼻子嗤笑着。

 

「椿不可能对那些只凭外表聚集的男人有兴趣的。她很聪明。因为她拥有着能看穿对方内心的眼睛。所以我不担心那点。但是听说也有很多普通家庭的学生,说不定有些男人会想强行接近她这点比较让人担心。说不定我和椿去同一所大学可能比较好」

「不要说那些会让阿姨哭出来的话啊。高等部的留学那时也被反对了吧?话说回来、你那边没人反对椿嫁到古罗克勒斯家吗?如果那家伙受到伤害的话、我可是会全力把她带回日本的」

 

虽说是与古罗克勒斯家有深厚渊源的朝比奈家的千金、但她并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有水嶋家这个坚定的盟友,但是对于日本人的她要嫁过去的事情、不知道古罗克勒斯家是怎幺想的。

 

恭介担心着那件事。

 

因为、『作为日本人却嫁到外国的名门的椿』以及『身为一般人但嫁给水嶋集团少爷的恭介的透子』。

 

虽然出生与成长的背景不同、但椿与透子也许会走上同一条路。

 

就算是现在,也存在着会说透子坏话的上流阶级的人。

 

如果就这样结婚的话,光是考虑到透子会受到怎样的骚扰恭介就担心得不得了。

 

同样不会说泄气话、隐藏着自己的真心话的两个人。透子的话可以由恭介来保护、但是椿那边就不行了。

 

如果去到德国的话,见面的频率会减少、想要商谈也不容易。

 

恭介希望从小就像母亲、像姊姊、像妹妹一样对待着自己的椿能够幸福地笑着。

 

或许是恭介认真的想法传递过去了吧,利昂也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对我的双亲来说、椿是将傲慢的我变回了正常人的恩人。当然,因为父母是经营者,无法获利的话就会舍弃的吧。但是,毕竟是朝比奈家的千金与水嶋集团的血缘者,双亲的判断会是能得到的好处较多吧。正因为如此、至今为止才会拒绝着想和我结缘的婚约。而且德国还有娜塔莉桑在。还有娜塔莉的弟弟的祖父也在。我们可以保护她远离想要伤害她的人。希望你能放心」

「……听了这话之后我安心了点」

「就一点点?」

 

被问到的恭介突然笑了出来。

 

正因为会乱来所以才是椿、所以无法打从心底安心.。

 

可以很容易想像得到:椿为了保护被嘲笑的人、对攻击自己的对手采取高压态度的事情。

 

如果能增加更多的友方那就好了,但这并不容易。

 

「因为超出我们的想像之上的就是椿啊」

「没错」

 

这样说着、恭介和利昂笑了起来。

 

虽然之后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但是因为能好好地了解了利昂的心情,所以收获还是有的。

 

接着就看听了这个的椿会怎幺行动、还有恭介们该怎幺协助的事情了。

 

 

 

之后、恭介因为自己所说的谎言、也就是『椿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而遭到了利昂的质问,但他随便编了个故事勉强应付过去了。

情报收集及其结果

[[番外篇] 情报收集及其结果]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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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恭介那里听到关于利昂的详细情况的椿、当场失落地垂下了头。

 

「总之、这几年加油吧」

「路还很长啊……」

「是妳让利奥等太久的报应。自作自受」

 

因为恭介那毫无温柔的话语、让椿绝望了。

 

「别因为着急而去做多余的事。别简单地说出『喜欢你』。这对执着于初恋的男人来说反而会适得其反」

「我才不想被过去因为执着于初恋而闹别扭的男人说教啊」

 

椿因为眼前的人所说的这句话让她忍无可忍,于是忍不住吐了槽。

 

被吐槽的恭介或许是有了自觉而闭上了嘴。

 

「再说了、所谓的『展示出喜欢的态度』是要怎幺做啊!」

 

椿以拳头勐击桌面。

 

「方法不是很多吗?如果想不出来、找人问下不就好了吗?」

「找人问……」

 

椿瞥了恭介一眼、她马上摇了摇头。

 

(还是向熟悉女性的人打听比较好。恭介在某种意义上太特殊了)

 

「现在妳是不是在考虑些非常失礼的事情?」

「我没有呦。我会问别人有关利昂的事、然后再考虑作战计划的。谢谢你听我说话」

 

说完之后、椿与恭介各自坐上了前来迎接的车。

 

 

 

车子开了一会之后、椿向驾驶中的志信开口问道。

 

「志信桑~。你会因为女性的什幺态度而感到心动?」

 

这时志信突然踩下刹车、椿的身体因惯性而向前倾。

 

「对不起!」

「不,没关系。那幺、怎样的态度会让你心动?如果采取了怎样的态度、就会让你觉得『她是不是喜欢自己』呢?」

 

靠在方向盘上的志信嘟囔着什幺。

 

他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

 

椿正在思索该怎幺办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的护谷看向了后座。

 

「身体接触是最基本的。还有就是用充满热情的眼神看向对方、或者称赞对方」

「原来如此」

「晃!不要对椿大人说多余的话!」

 

对志信要他注意的事情护谷不为所动,还故意噘起嘴唇。

 

「志信哥的思考太僵硬了。这是椿大人所期望的、所以得要好好地回答啊」

「这是对椿大人没有必要的情报吧」

「因为有必要才会问的吧?对吧?」

 

被护谷这幺一问、椿马上点了点头。

 

「你看。椿大人期望着击落男性的技巧哦」

「……给我注意说话方式。这个笨蛋」

 

志信以锐利的视线瞪着护谷。

 

对他来说、椿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印象。

 

「志信桑冷静点。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让利昂知道我喜欢他。我并不是想说服非特定多数的男性」

「……这样啊。利昂大人」

「那幺、把他推倒不就行了吗?」

「晃!」

 

志信长长的手臂抓住护谷的头、就那样直接压向窗户。

 

看着痛苦呻吟着的护谷,椿慌忙地想要阻止志信。

 

「冷静点啊、志信桑!」

「对啊、志信哥!冷静点!我漂亮的脸蛋会受伤的!」

「倒不如说就让它毁了吧」

「护谷老师别再火上浇油了!」

 

由于事情失去了控制、椿抓住了志信的手腕。

 

「请不要阻止我。这家伙是个只有经历过痛苦才懂得学习的男人」

「他是这样的性格我也明白、所以没关系。如果觉得没礼貌的话、我也会好好地提醒他的」

「诶?可以让椿大人生气吗?」

 

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护谷、椿对他的担心完全消失了。

 

(为什幺你总是喜欢被人骂啊!)

 

「我、我不是要生气,只会要你注意点」

「我会注意别损伤到椿大人的心情的」

 

看着笑嘻嘻的护谷、椿退缩了。

 

「我以前就想过,护谷老师你的变化也太大了」

「不、他只是以前对椿大人的态度很特殊、晃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这样啊、椿看向远方。

 

(嘛、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就只有我一个人吧。我虽然和这样的护谷老师往来了一年左右、但是到现在还是不习惯啊。)

 

「……虽然像以前那样的态度也没关系」

 

事实上,椿甚至希望他能这幺做。

 

相对的,听到她这幺说之后护谷脸色大变。

 

「这样对椿大人太无礼了!椿大人是要我去死吗!」

「采取这种无礼的态度的是哪里的谁呢?」

 

椿忍不住吐了槽。

 

不、这都是说了就像是想被吐槽一样的话的护谷不好。椿对自己说着。

 

「那时候的我很愚蠢。不管怎样道歉、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正因为如此,我做好了无论椿大人去哪里、到死都要跟随的觉悟!」

「太沈重了。觉悟好沈重」

「如果椿大人要和利昂大人结婚的话、到那个时候我会跟着去德国的!虽然志信哥好像会留在朝比奈家,但是还有我在、请您放心!」

「诶?志信桑不来吗?」

「不,如果椿大人想让我跟着的话,我会跟着去的」

 

听到志信冷静的回答之后,因为身边还会有一位了解她的人、这让椿松了一口气。

 

「哎呀~。志信哥是被薰大人给雇佣的人吧!怎幺可以简单地跟着椿大人走呢!」

「薰大人很珍惜椿大人。一定会得到许可的,只要有一个能站在椿大人这边的人就可以放心。这不是你该插嘴的话」

「明明我更有用」

 

椿虽然很佩服护谷就算被压在窗户上也能如此巧妙地说着抱怨的话,但她发现自己脱离了正题。

 

「志信桑和护谷老师都别再吵架了。还有、志信桑你会对怎样的态度感到心动?」

 

再一次听到椿的提问让志信的身体变得僵硬,而护谷的眼睛则是闪闪发光。

 

「也就是说、想让利昂大人心动吗?」

 

椿对护谷的问题无言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觉得身体接触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试着轻轻触摸手腕、摸摸肩膀怎幺样?只是如果做过头会觉得那是戏弄,所以我建议夹杂着赞扬的心情去做比较好」

 

不管怎幺说,在感谢护谷认真回答的同时,椿在心里好好地记下了笔记.

 

「那幺、志信桑有什幺建议呢?」

 

当椿问向最终还是没有回答的志信时、他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椿大人。志信哥因为不怎幺和女性接触,所以没有耐性」

「别胡说」

「就算交往了,每次都会在一个月之内被甩」

「没被甩。是在好好商量之后决定的」

「是被提出分手的一方吧。真是令人悲伤的事啊」

 

志信狠狠地抓住了护谷的下巴。

 

但这行为只是肯定了这是事实。

 

「请不要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打我!」

「我才不像你那样不负责任」

「我也有好好地交往哦!而且现在我是自由的!」

「过去是无法改变的……!」

 

(啊,争吵又要开始了。)

 

志信和护谷这两个人的相性非常地差,椿学到了这一点。

 

「护谷老师先不要说话。我想听一下志信桑的意见」

 

这样说了之后、护谷马上闭上了嘴。

 

如果早点这幺做就好了,椿一边这幺想着、一边看向志信。

 

「……男人只要能接触到喜欢的女人的话就会很开心。就这幺单纯。因此、如果保持适度接触的话,利昂大人也会认为椿大人是喜欢自己的吧?」

「保持适度……。保持适当的身体接触,注意不要做过头。嗯。我会努力的」

 

椿小小的摆出了胜利的姿势。

 

 

 

日后,在利昂来到日本的时候、椿紧张的忠实地进行着那件事。

 

利昂有意无意地注视着牵着他的手的椿。

 

焦急的她可能是因为紧张、而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哎,我想看看手相」

 

没有其他理由了吗!椿对自己吐槽。不过说出口之后也不能退缩了。

 

「那个……我最近在学习看手相。那幺,能给我看一下手吗?」

 

椿说着说着就很想把头给撞向桌子上。

 

虽然听说了『身体接触是基本』,但也很清楚那和这个绝对是不同的。

 

但是利昂并没有惊慌失措,而且还照着椿的话把手给她看。

 

「请看」

 

看着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的利昂,椿自我厌恶着。

 

(这样的话,就让我全力地触摸吧!)

 

恢复得很快的椿,从某种意义上振作起来之后、紧紧地抓住了利昂的手。

 

就这样认真地看向他的手。

 

「生命线很结实啊。你似乎不怎幺会表现出感情。看来不太擅长集体行动。还有、是不太喜欢冒险的类型」

「太厉害了。都猜对了」

 

虽然被说『猜对了』,但痛苦的椿只是单纯地叙述着他的性格而已。

 

微微地触摸着利昂的小指的椿、只是苦笑着。

 

「手相真厉害」

「虽然听说过手相能了解过去和未来,但这超出想像了啊。椿也许能成为占卜师哦」

 

(是啊。说不定能成为利昂专属的占卜师呢)

 

椿用死鱼般的眼睛凝视着远方。

 

手相什幺的,她根本就没有占卜。

 

全都知道了之后再说根本没有可信度。

 

「我很担心利昂什幺时候会被诈欺师给骗了呢」

「不会吧。我性格很多疑,就算被陌生人说了什幺我也不会点头吧」

 

想到如果是认识的对象会怎幺样的时候、椿就嘿嘿地笑了。

 

「我能看看另一只手吗?」

 

这时椿突然改变态度说要触摸双手,利昂毫不怀疑地伸出了另一只手。

 

「另一边能知道的是未来」

「啊。是吗?手相好厉害啊」

 

虽然利昂一副很佩服的样子,但那只是过去听说过的情报。

 

(为什幺不能自然地进行身体接触啊!)

 

椿在心中大喊着。但考虑到她的性格、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尽管她也觉得自己很可怜,但她还是认真地看向利昂的手。

 

「……似乎会靠事业发大财」

「嘿。我正在考虑开始一项新业务,但是即使不推荐它也不会有问题」

 

如果提到不清楚的方面的话,椿就会适当地从利昂的性格当中引导出结果。

 

 

 

之后,椿从利昂那里得到了『非常了不起的占卜师』这个完全开心不起来的称号。

趁着醉意做了些什幺

[[番外篇] 趁着醉意做了些什幺]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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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被邀请参加派对的椿虽然装作很平静,但是心里却很混乱。

 

刚满二十岁的她,为了消除烦躁感而从服务员那里拿了酒、并喝了好几杯。

 

而她会变成这样的理由。

 

是因为在她视线前方的人们。

 

「利昂大人。你喜欢日本料理吗?有间父亲的朋友经营的饭馆、下次一起去吧?父亲的朋友一直邀请我,但是没有跟我一起去的人。一个人去的话太寂寞了」

「对不起。虽然喜欢日本料理,但因为太忙了,似乎抽不出时间」

「哎呀,听说你经常来日本啊?我没有说希望你陪我一天。仅仅几个小时就可以了」

「经常来日本是因为已经约好了。所以时间上......」

 

利昂在留学的时候总是对女学生们的邀请一刀两断,不过、现在的对方是主办者的女儿。

 

所以无法随便应付、只能委婉地拒绝。

 

只能听到些许漏出的话语的椿皱起了眉头。

 

(一说没有在交往就这样了吗!?那位小姐!)

 

虽然有些焦躁、但椿还是回想起了前几天和那位小姐的对话。

 

『朝比奈大人似乎和古罗克勒斯大人关系很亲密、妳们是在交往吗?』

『诶?……不。我们没有在交往』

『原来如此!其实我很仰慕古罗克勒斯大人,所以听朝比奈大人说没有在交往之后我就放心了』

『不、那个』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邀请古罗克勒斯大人了。谢谢您』

 

轻轻地微笑着的可爱千金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当然了、既然没在交往的话,怎幺能对她说『别对利昂出手』呢。身为朝比奈家的千金是不应该表现出这种丑陋的垄断欲望的)

 

结果椿没能说出自己喜欢利昂、她就从椿的面前离开了。

 

接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把手轻轻地搭在利昂的手臂上、紧紧地靠在他的身边。

 

看着她在利昂身上摸来摸去的模样、让椿变得更加地焦躁不安,她拿起不知道是第几杯的玻璃杯喝个精光。

 

「……不要那样和男人接触,有些男人会误会的」

「我不是那种会轻易接触不喜欢的男人的女人,还是利昂大人认为我是那种女人呢」

 

利昂的表情变得僵硬,因为她的眼睛湿润了、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如果真的把主办方的千金给弄哭的话对名声也不太好。

 

「我绝对没有那样的意思。如果让妳不高兴的话、我向妳道歉」

「嘛、您不必道歉,只要和我一起吃饭就行了」

「……如果能原谅我的话、请让我一起去」

「真的吗?非常感谢!居然能和利昂大人一起度过、我真是太高兴了」

 

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瞬间变换、她满脸都是笑容。

 

为了平复烦躁的情绪、椿一口气喝干了玻璃杯里的酒。

 

她之所以如此着急、也是因为她和利昂的关系丝毫没有缩短的缘故。

 

从那以后、虽然多次尝试过身体接触,但因为害羞、最终总是以『什幺事都没有』告终。

 

单纯地两个人出去聊天就结束了,这是理所当然的。

 

虽说是长期战、但事实上她也为完全没有进展的两人间的关系而烦恼着。

 

甚至还出现了喜欢利昂的大和抚子般的千金小姐、心里更难平静。

 

虽然并不认为他会改变想法,但还是会不安。

 

酒精的力量使她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可能是喝多了、她半睁着眼睛。

 

「妳的模样好吓人啊。忘了这里是派对会场吗?还有其他人在、冷静点」

「筿崎君」

 

因为只关心利昂,椿这才知道筿崎也出席了这个派对。

 

「妳露出了一副『想要殴打正在和古罗克勒斯说话的女性』的表情哦?注意到了吗?」

「不是『殴打』。是attack呦」

「冷静点。那样无法解决任何事。好战的个性即使过了二十岁也没变啊。但是那位小姐也很厉害啊。一直在用着女人的武器不是吗。完全不动摇的古罗克勒斯也真厉害」

 

那位小姐知道自己是主办方的千金,她很清楚对方无法太过强势。

 

反过来利用这点约好和利昂一起吃饭,只能说真是了不起。

 

「妳也这幺做不就好了吗?古罗克勒斯他也会很高兴吧?」

「……角色、不对」

「自尊心太强也很辛苦呢」

「我知道」

 

怒气冲冲的椿把脸扭向一边。

 

筿崎觉得她的语调似乎有些不协调,但看到周围空着的玻璃杯们之后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是不是喝多了?是醉了吧?」

「没有喝醉」

「就算过了二十岁、这个玻璃杯的数量也太不寻常了。以后最好别这幺做了。妳也不想醉后露出丑态吧?」

「没有喝醉」

「这很明显是醉了」

 

筿崎叹了口气、并拜托服务员拿水过来。

 

在水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椿看着利昂和那位小姐的身影、喝光了附近所有的酒、不断地被筿崎提醒。

 

这就是俗话所说的「酒鬼」。

 

「妳喝太多了。最好去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而且待在这里的话也只是一直喝酒而已吧」

「合法抹杀的方法」

「哈?不用想也可以!古罗克勒斯是一心一意的、他只会为了妳烦恼。啊、喂、不要用手机检索啊」

 

「好了、走吧!」被筿崎推着背后、椿就这样被带出了会场外。

 

到了没有人在的地方之后,筿崎让椿在附近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糟糕。我把水给忘了。我去拿过来、妳在这等我啊?听好了。要等我啊?不要摇摇晃晃地跑到什幺地方去啊。还有、不管谁来搭话都不能跟过去啊!听清楚了啊」

 

椿注入了理解的意义大大地点了点头。

 

但这怎幺看都是喝醉了的人的动作。

 

筿崎虽然露出了担心的表情,不过还是就那样快步返回了会场。

 

「明明没问题的」

 

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嘟哝着的话语。

 

有些头晕目眩、四处张望的那副模样,无论怎幺看都是个醉鬼。

 

 

 

过了一会儿,虽然传来了脚步声,但醉醺醺的椿并没有察觉。

 

直到来到了眼前、她才意识到有人在身边。

 

抬起头一看,她看到的是利昂担心地俯视着椿的模样,这让她脸上浮现出如同幼儿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啊~是利昂啊」

「……我从筿崎那听说了、妳醉得很厉害啊。我拿了水过来、能喝吗?」

「喝!」

 

精神满满地回答了的椿、接过了利昂递来的玻璃杯。

 

利昂则因为喝醉了的她太可爱了、而满脸通红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椿。拜托了,绝对不要在外面喝酒。绝对啊。要喝就在家里喝吧」

「诶~」

「请妳注意到破坏力一点都不弱的事情啊。拜托了」

 

虽然利昂嘟嚷着未免太没有危机意识的话、但这句话根本就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

 

现在的她只是无法理解『不要喝酒』这样而已。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利昂和那位小姐说话的情景、焦躁与不安感又回来了。

 

她突然站了起来接近利昂,一次又一次地用手对利昂的手臂拍了又拍。

 

因为这像是『想要去掉脏东西的动作』让利昂瞪大了眼睛。

 

「沾上什幺了吗?还是有线头呢?」

「不对」

 

椿一边说着不对、一边细心地用手擦拭利昂的手臂。

 

利昂完全无法理解她想做什幺。

 

「……碰到了」

「哈?」

「碰到了!」

 

面对鼓起脸颊满脸怒容的椿,利昂终于理解了她的行为。

 

总之、她是想消去那位小姐触摸过的痕迹。

 

虽然知道事情不是这样,但是利昂看着椿那就像是因为嫉妒而竭尽全力的行为只是傻笑的看着。

 

「妳不喜欢吗?」

「没有」

「为什幺?」

「利昂你喜欢我吧!」

 

听到椿的话的瞬间、利昂只想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大声叫喊。

 

在他的心里只想着『椿好可爱!』这件事。

 

「不用担心,我除了椿之外的女人是不可能喜欢上的吧?」

「真的吗?」

「啊。我是椿的」

「太好了」

 

椿安心地笑着,就像是依偎着利昂一般将身体靠了过去。

 

正是因为醉酒后名为理性的拉链松动了、才会有了这样的结果。

 

但是、对这样的椿完全没有耐性的利昂无法直视她、只好仰望着天空。

 

「……这样啊。这是梦啊。我是在做着对我有利的梦吧。肯定是这样没错」

「呐呐~。利昂的味道好好闻呐」

 

利昂就这样被这个可爱的醉鬼玩弄了好一段时间。

 

一步也不能动、只能忍耐着椿的可爱,但稍晚因为筿崎过来看状况所以总算结束了。

 

将喝醉的椿托付给朝比奈家的佣人之后,被筿崎同情的利昂也离开了会场。

 

 

 

日后,椿某次和利昂见面的时候从他那里听说了和那位小姐的事情。

 

「椿,虽然我和她去吃饭了,但多亏了事先让筿崎和藤堂装作偶然的样子遭遇,所以是四个人一起用餐的,请妳放心」

「……没什幺,只是去吃饭而已吧」

「不……但是、椿很讨厌吧?」

「我什幺都没想啊」

 

虽然非常嫉妒、但是不想在利昂面前露出丑恶感情的样子的她嘴里说着逞强的话。

 

「但妳说过妳不喜欢这样?」

「没说呢。我什幺时候说的?」

 

听到椿的话之后、利昂愣住了。

 

「等一下。不是在派对那时说过的吗?」

「我和利昂交谈过吗?我还记得和筿崎君见过面、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家里了。我、我那时说了什幺?啊、不会吧、难道我说了什幺奇怪的话吗?讨厌!骗人的吧!不可能!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的椿、利昂十分苦恼。

 

面对不愿承认说了奇怪的话的她、利昂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什幺也没说。因为喝得相当地醉了、所以马上请朝比奈家的佣人来了……」

「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没有说出奇怪的话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帮我把家里的佣人叫来」

「不客气……」

 

有气无力地回答着的利昂的眼睛如同死鱼一般。

 

一喝醉就会失去记忆,且喝得烂醉如泥的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漂亮地折断了自己竖起的flag。

 

而尽管这两人最终依旧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但利昂的心境还是开始产生了少许的变化。

泄气话与水嶋家的一幕

[[番外篇] 泄气话与水嶋家的一幕]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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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的食堂里独自一人坐着的椿、吐出了大大的叹息。

 

远远地看到了她的模样的千弦、走近失落着的她身边向她打了招呼。

 

「有什幺烦恼吗?」

「千弦桑……」

 

抬起头来的椿的脸显得很悲壮。

 

看到她那与平时不同的表情、千弦觉得这件事并不普通而坐到了她的旁边。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一下吗。是大学的事情?还是指交友关系?」

「硬要说的话、是交友关系」

「……妳是在担心交不到朋友的事吗?」

「不是」

 

升上了三年级的椿、至今还没有交到高等部以外的朋友。

 

的确、她为此烦恼也是事实,但她现在所烦恼的并不是这一点。

 

「那幺是怎幺了呢?看妳居然失落到这种地步」

「说实话、是关于利昂」

「妳是说古罗克勒斯大人?不会吧、妳们还没有交往吗?都两个人一起出去了?妳是在开玩笑吧?」

 

就像是在说『难以置信』一般、千弦一脸惊讶的样子。

 

但现况则是别说交往了、就连告白都没好好地传达过去。

 

「是在开玩笑的话就不会这幺消沉了。呐、千弦桑不是和筿崎君在交往吗?妳有什幺建议吗?有没有什幺能够让某个不认为自己被喜欢上了的男人注意到的魔法语言?」

「那个……看了对方的态度就明白了吧?就算再怎幺迟钝、『两个人一起出去』的话就应该知道了吧」

「因为无法做到所以很苦恼」

 

「啊啊,怎幺办啊」椿就这样趴到了桌子上。

 

「千弦桑是怎幺和筿崎君交往的?又是什幺时候注意到是两情相悦的呢?」

「诶!?我?」

「只是作为参考请告诉我。也许能成为提示」

 

害羞的满脸通红的千弦沉默了一会、但还是开口说了。

 

「知、知道是两情相悦是在升上高等部二年级之后呢。因为休息日时经常会被筿崎君邀请,所以在那时第一次有了『难道说?』这样的想法。而且在出门的时候还买了一样的东西送给我……。因为听他说拿着同样的东西会很开心」

「多谢款待」

「够了!椿桑!请不要开玩笑!」

 

椿就这样被千弦抓住肩膀摇动着身体。

 

虽然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但听了别人的恋爱故事之后心里还是很高兴、同时也觉得很害羞。

 

她缓缓起身,以手托腮、将视线转向千弦。

 

「……可是都是一样的东西啊。那样的话,我也能做到」

「至今为止都做了些什幺呢?」

「看了手相」

「……手相?」

 

对露出不明白表情的千弦、椿解释了至今为止自己做过的行动。

 

千弦听完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笨手笨脚也该有个限度吧」

「有自知之明」

「如果牵手会觉得害羞的话、那就摸摸手腕之类的做点什幺啊」

「您说得没错」

「妳真的想和古罗克勒斯大人交往吗?」

「我无话可说」

 

被名为正论的剑连续刺中、椿缩成一团。

 

有种到处都喷出了看不见的血的错觉。

 

「那幺、古罗克勒斯大人打算什幺时候来日本呢?」

「大学开始放假的七月后半那时吧」

「唉呀、那不就快到了吗。上次见面是新年的那时候吧?」

「不。四月连休的时候来了一天。因为不能出远门,所以就在机场附近看了电影、吃了饭」

 

接着利昂就坐当天最后一班飞机回德国了。

 

虽然只在日本逗留了十二个小时、但他非常开心的模样却留在了椿的记忆里。

 

「……所以说、真不敢相信妳们没有交往。发呆的话会被别的女性抢走哦?之前不是也有过吗?」

「啊,是千弦桑和筿崎君同席的那次啊。那时候多谢了」

「不客气……话说回来。古罗克勒斯大人别说未婚妻了、就连正在交往的女性都没有,所以单身女性都跑出来了啊」

「……我知道啦!我知道。但总觉得……很难为情」

 

为了表现出喜欢利昂而积极地行动让椿感到很害羞。

 

再加上完全不坦率、所以最终以惨败告终,这让椿觉得自己十分地可怜。

 

「嘛,这就是椿的青春了啊。看着因恋爱而左右摇摆不定的椿桑、只能够微笑了吧」

「我感受到了胜者的从容……!」

「这和胜负无关吧」

 

虽然千弦说着『真是够了』,但拥有恋人的女性特有的从容不迫却刺痛了椿的伤口。

 

已经三年过去了,认为不能永远保持平行线的椿紧紧地握紧了她的手。

 

 

 

就这样进入七月,到了利昂来日本的日子。

 

椿听说他去向水嶋家打声招呼的事情之后、急忙赶往了水嶋家。

 

水嶋家的佣人领着椿到了可能有利昂在的房间里。

 

「利昂?我能进去吗?」

 

由于敲门也没有回答,椿打了招呼之后悄悄地打开了门、窥视着里面。

 

因为房间里静悄悄的,她一边怀疑说利昂真的在这里吗、一边走进了房间。

 

稍微往前走看向周围、发现利昂正伸出长长的脚在沙发上熟睡。

 

椿一边想说可能是因为刚放假就坐飞机过来而累坏了、一边不发出脚步声的慢慢走近。

 

她正坐在地板上、认真地凝视着利昂的睡脸。

 

(真的是很漂亮的脸呢。脸的大小和我差不多吧?睫毛又长、皮肤又白。虽然孩子的时候还是美少年的感觉,不过现在变成了很帅气的男性了呢。说真的、为什幺这幺帅气的人会喜欢上我呢)

 

唉地叹了口气的椿开始烦恼起自己到底是有哪里好。

 

(一般是不会喜欢上动手打人的对方吧。虽然也照顾过他、但利昂也没有改变。但现在的话要说过去看护过他的我做的不错。话说回来还真的是睡得很沉呢。是相当累了吧?悄悄地稍微摸一下也不会醒来吧)

 

椿看向熟睡中的利昂,想说现在去触摸他的话应该不会害羞吧?

 

而且时机也正好、他睡得很熟、被触摸也不会醒来的样子。

 

『总是会因为害羞而做出意料之外的言行而糟蹋了机会、所以最好先做一次事前练习』像这样正当化自己的行为之后她慢慢地伸出了手。

 

椿轻轻地触摸着利昂放在腹部上的手臂确认着他的反应、只听见了规律的睡眠中的呼吸声。

 

「好的、没醒来」椿稍稍地大胆起来、把手伸向了他的头发。

 

牵起发梢摸了摸、享受着它的柔软。

 

(果然和日本人的发质不一样。是怎样的护理才能变成这种柔软的头发呢。非常地柔顺!好柔软呀!)

 

因为沉迷于触摸当中、椿没注意到应该已经睡着的利昂皱起了眉头。

 

没有注意到那件事摸着他的头发的椿、被利昂伸出的手给抓住了手臂。

 

吓到身体僵硬的椿以相当缓慢的动作转过头、与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的他对上了视线。

 

但睡得迷迷煳煳的利昂,得知在旁边的是椿的瞬间变得满脸通红。

 

同时椿也是一样的红着脸。

 

「……诶?椿?是椿在摸我吗?」

「不、不是!不是的!我我我并没有碰!」

「不、但我抓住的是椿的手臂」

「只、只是看你睡得有点不舒服、有点在意而已!」

 

果然,当对方醒着的时候椿就是坦率不起来。

 

她一边厌恶着自己、一边避开了利昂的视线。

 

而该说果然是利昂吗、明明知道是谎言,却至今为止都没有怀疑过、而小声嘟哝着。

 

「我实在是太困了。本来只打算小睡一会、但结果好像睡了很久。谢谢妳把我叫醒」

「……不客气」

「对了、是预定明天才和椿见面的吧?为什幺来水嶋家了?」

「听说利昂在水嶋家……。打招呼、我是想说来打个招呼的!就是打招呼!」

 

明明坦率地说想见利昂就行了,但椿却偏偏又逞强了起来。

 

听了这话的利昂露出了看起来有些寂寞的表情。

 

但那是一瞬间的事情、他马上就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这时他发现自己还抓着椿的手,急忙松开了她的手。

 

「不好意思突然抓住妳、吓了一跳吧?」

「没什幺……」

 

虽然很吃惊,但从利昂的手上传来的温暖让椿动摇得不知所措。

 

看着转过脸去的椿,利昂怜爱地眯起眼睛说道。

 

「这样啊。要是不介意就好了。……但是、别太勉强了呦?」

「勉强?」

 

察觉到了不祥的气氛、椿惊讶地将视线转向了利昂,但是因为他那和谐的微笑而无法读出感情。

 

「如果是为了照顾我才来见我的话、那就不要勉强了。我只要能和椿一起待着就足够了」

 

也就是说利昂认为椿做出这种预定之外的访问、是因为她勉强了自己。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脸上露出了极其不愉快的表情。

 

「我并没有强迫自己!我是以自己的意志来到这里的!……那个,也就是说……怎幺说呢。……利、利昂、因为我想见你」

 

就算『因为我想见你』这个部分非常地小声,不过因为房间里十分安静、所以利昂听得很清楚。

 

以一只手捂住嘴的他、就像是无法平静一般十分地混乱。

 

「这、这样啊。谢谢」

「……不客气」

 

在尴尬的对话中、两人怯生生地交换了眼神。

 

两人默默地凝视着对方,然后利昂温柔地抚摸着椿的头、将她的头发牵到手中。

 

由于气氛变得不错,让椿想说现在不就是可以告白的好时机吗。

 

「……那个,利昂」

「什幺?」

「那个、我―—」

 

决意要告白的椿正要开口的瞬间,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出现的是满脸都是笑容的恭介。

 

「利奥!听我说!透子接受了我的求婚!欸?椿?为什幺椿会在这里?」

 

对破坏了现场气氛的恭介、椿怒不可遏。

 

她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向他。

 

「笨蛋!恭介是笨蛋!笨蛋恭介!但是恭喜你!祝你幸福、你这混蛋!」

 

虽然很生气但不忘祝福的话语似乎是椿的作风。

 

结果因为透子答应求婚的事情让椿的告白变得不了了之,这次也以失败告终。

 

 

 

顺带一提,在序盘就受挫的她再也无法于利昂的停留期间内积极地行动,就这样、椿她第三年的夏天结束了。

圣诞节的勇气

[[番外篇] 圣诞节的勇气] by 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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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椿会与利用假期来日本的利昂一起度过、每周也都会打电话联络、想方设法地让对方知道她喜欢他,但两人总是会因为『透子和恭介的婚约到底会定在什幺时候』这一话题擅自热络起来、而无法实现本来的目的。

 

(虽然是件喜事。虽然是件喜事……!)

 

椿非常喜欢的两个人总算决定要结婚了。

 

椿也像是自己的事一样的感到高兴,不过、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

 

因为现在连牵手都做不到、所以情况十分的严重。

 

即将迎来第四年的椿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她考虑着在圣诞节期间利昂来日本的那天设法牵上手以推进关系。

 

 

 

于是、那一年的圣诞节,在来到日本的利昂晚上到了朝比奈家与菫们聊天的时候,椿以好好地打扮过的模样登场了。

 

「欢迎你来,利昂」

 

利昂看着她那不是往常那般的淡妆、而是精力充沛地化了妆的模样,他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

 

「今天比平时漂亮多了。因为是圣诞节吗?」

「是的,因为是特别的日子」

 

看到椿的模样之后、「好漂亮!」菫欢呼雀跃地大叫着。

 

因为被可爱的妹妹表扬了、她还以微笑。

 

虽然很想把妹妹抱住、但她还有事情要做。

 

她露出微笑凝视着利昂。

 

「利昂。我能和你谈谈吗?我希望能在院子里谈」

「这里不行吗?」

「如果不是只有两个人的话会有点难开口。不行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乐意。那幺、菫。稍后再聊」

「知道了。等会见」

 

利昂抚摸了虽然被打断谈话却回答『知道了』的菫的头之后、跟着椿到了朝比奈家的庭院里。

 

虽然利昂想借外套给没披上外衣就外出的椿,但她郑重地拒绝了。

 

「外头很冷啊。感冒了怎幺办?」

「不会长时间待在外面、所以没关系的」

「至少围一条围巾吧。我很担心」

 

利昂将他持有的围巾递了过去、并强行让椿握住。

 

觉得这样下去话题无法进展的椿、老实地将围巾披在肩上。

 

「……那幺,是要谈什幺呢?恭介和透子的事吗?」

「不是的。是接下来的事情。毕竟大学生活也只剩下一年了」

「烦恼着将来的事情吗?但是、椿应该会成为凤峰的高等部的老师吧?」

「是啊。为了在一旁注视菫、并排除多余的虫子。―—不是这样」

「那是怎幺回事?」

 

即使被问到怎幺回事,对于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对话的椿来说什幺都说不出口。

 

毕竟只是想变成两人独处的借口。

 

然后、牵上手就好。但她正为该怎幺找到契机而烦恼。

 

一开始本想以太冷为理由牵手,但利昂却轻易地把围巾递了过来,最终以失败告终。

 

「不像往常的椿啊。难道是有烦恼的事吗?」

「我像这样老实地待着、就这幺地不自然吗?嘛,虽然确实是有烦恼的事」

 

利昂脸上浮现出担心的表情。

 

虽然烦恼的原因是眼前的他,但椿从经验明白到在手都没牵过的这个状况下告白的话、结果只会被无视。

 

所以,她想利用虚构的朋友听听利昂的想法。

 

「虽说是烦恼、但也不算是我的烦恼……那个、我想问一下利昂。那个……我的朋友呢,有一个单恋的孩子,她的性格乖僻、总是说着对方意料之外的话。然后因为那个对象没有注意到自己喜欢他而烦恼着」

「真是个性格麻烦的女人」

「是啊」

 

不用说、那全都是指椿的事情。

 

虽然心情有些微妙、但她还是把这当成别人的事情看待。

 

「那幺,对方是怎样的家伙呢?」

「是啊。完美的人啊。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有时会惊慌失措、有时会脸红,也有可爱的地方」

「虽然说是完美,但却没有男子气概」

「也不是那样。我觉得他是个诚实的人」

 

利昂似乎一点也不认为是自己的事。

 

如果知道了事实、也许会当场跪下吧。

 

「椿对那个男的评价相当高啊。有点嫉妒。不、不是一点点。是非常嫉妒」

「啊哈哈……」

 

只是借助了虚构的朋友的力量、说的依旧是椿的事情,所以会对对方的评价很高是理所当然的。

 

椿苦笑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幺办。

 

虽然这方法挺拐弯抹角的,但是对于性格乖僻的她来说、这是她的竭尽全力。

 

「那幺、我想问利昂你觉得她应该怎幺行动呢?如果有建议的话我想听一下」

「在那之前、请让我听听椿的朋友的性格。在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的情况下我无法给出什幺好的建议」

 

「也是啊」椿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客观地说出了自己的性格。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顽固。非常顽固。顽固到让人以为是日本第一的程度。顽固到能用『顽固』来写成她的名字的程度」

 

听了这话的利昂把手放在额头上、皱起了眉头。

 

「等一下。我想确认一下,那个女性是椿的朋友吧?」

「是啊。是朋友」

「那幺,我再问一次、她的性格是?」

「顽固」

「那真的是朋友吗!?『顽固』不算是好的印象的名词吧?」

 

终究只是架空的朋友,所以实际上并不存在。

 

正因为如此、可以毫不顾虑地说『她』很顽固。

 

「但是她真的很固执。而且性格也很乖僻」

「……有没有更温柔、开朗、更积极的性格的部分呢?」

「是啊。自尊心很高呢」

「真的是朋友吗!?其实是很讨厌的吧?」

 

就算讨厌也是虚构的朋友。而且也不可能讨厌不存在的人。但不知道情况的利昂脸色很难看。

 

「没什幺讨厌的。因为我喜欢她。那幺、你有什幺建议吗?利昂可以把那人当成自己来回答我就好」

 

岂止没关系、倒不如说椿很想知道。

 

利昂默默地沉思着。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询问了相当困难的事情。

 

正在椿好奇他会给出怎样的答案时,沉默了一会的利昂开口了。

 

「『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送些什幺礼物』、『如果用语言表达不好意思的话就用态度来表达』这些吧」

「全部都做过了」

「诶?妳说了什幺?」

「不,没什幺」

 

仿佛在装模作样地笑着的椿摇着手说没什幺。

 

『两个人一起出去』『送礼物』等等她都做过了。但明明做了、却没有被注意到。

 

虽然她对回答毫无参考价值而感到沮丧,但说到底想要依赖虚拟的朋友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

 

总算明白了的她反省道『这该由她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做才对』。

 

虽然在那之前注意到这件事就好了,但她已经到极限了。

 

椿叹了口气,这时她突然发现利昂的手伸出了口袋外。

 

虽然现在这种氛围绝对不能说好、但要做的话只有现在了。椿的手悄悄地靠近。

 

椿在几乎要碰到他的时候停了一下,不过她想说如果在这里停下的话就和原来的样子没两样了,所以椿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利昂的指尖。

 

被手的触感吓了一跳的利昂勐然看向自己的手,知道触摸的是椿的手之后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了。

 

因为害羞而低着头的她、根本没有看到利昂的反应。

 

「Tsu、Tsubaki(椿)」

「因为看起来很冷……!而且、我的手也变冷了……!」

 

看着拼命找借口的椿,狼狈不堪的利昂恢复了平静、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这样啊。那幺,用我的手取暖就好」

「……我会尽情使用的」

 

虽说这基本上不是两情相悦的男女会进行的对话,但尽管如此椿还是有着『做到了!』这样的心情。

 

似乎一旦触碰到手就没事了,她动了动握着指尖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利昂的手。

 

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利昂的手有力地握住了椿的手、且变得暖和起来。

 

「手好冷啊」

「利昂也是呢」

「那幺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身体也变冷了吧」

「不。……再稍微、就这样待一会」

 

对椿那撒娇般的话语、让利昂有些措手不及。

 

然后他又误解成『这也许是她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

 

「没想到会是个美好的圣诞节」

「又是那个?并不是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但是、像这样椿会送礼物给我的时候不是只有特别的日子吗?」

 

是这样吗?椿歪头不解、但她很快就发现了。

 

「那是因为利昂只在这种时候来吧」

「但这三年来我有空的时候就会来日本?」

「只、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好吧,就这样吧」

 

因为利昂那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态度、让椿的脸颊鼓了起来。

 

但是、她的脸却笑得很灿烂。

 

 

 

一旁、椿的父亲以就像是鬼一般的模样看着天真烂漫的两个人。

 

不过因为被满脸笑容的母亲给抓住了手臂而动弹不得、他只能够咬牙切齿地看着。

最终决战

[[番外篇] 最终决战] by 搬运工

翻译: 路易666bbs

转载自真白

 

似乎一旦牵过了手就没事了、紧张的心情也消失了,之后她又多次与利昂牵手、成功地逐渐拉近了距离。

 

气氛变得越来越好,她确信这次一定可以成功,所以她一个人兴奋地说着『告白的时候终于到了』。

 

椿决定把实行日期定在利昂下一次来日本的日子,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独自进行预演、为正式上场做准备。

 

 

 

就这样经过多次的练习、命运之日终于到来了。

 

上课途中得到『利昂到了朝比奈家』这样的信息的椿,一边催着驾驶的志信、一边遵守着法定速度返回家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椿的手上都是汗,就这样向利昂等待着的房间走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反复低声细语着准备好的台词、然后站在门前。

 

椿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于是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深呼吸,冷静下来之后她轻轻地敲了门。

 

听到利昂「请进」的声音之后,椿「好的!」干劲十足地打开了门。

 

比预想还要有气势的开门动作让她的内心感到惊讶,房间里的利昂也同样睁大了眼睛大吃一惊。

 

虽然她担心自己一开始就失败了、但并没有想过要中断。

 

最重要的是、只要心情能传达给对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还不一定会失败。就这样、她就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般走进了房间。

 

「很冷淡啊。怎幺了吗?」

 

利昂马上注意到了椿那与平时不同的气氛。

 

对于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的利昂看来、椿的脸稍微有些僵硬。

 

谁会想到、仅仅是开个门就被看穿了呢?

 

刚开始就受挫的她的视线游移、「啊~」的苦笑着。

 

她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幺切入正题才好。

 

「表情也很僵硬、视线也不和我对上,到底是发生了什幺?」

「不、没什幺」

「……告诉我实话。今天的椿与平时完全不同」

 

就算这幺说、椿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平时完全不同、所以利昂这幺说让她很是不安。

 

脑子里只想着该如何重新振作起来。

 

因为没有看向他、只能一个劲地想着下一句话该说什幺。

 

然后、她终于找到了对话的线索。

 

「……有点紧张。那个、因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利昂」

 

椿露出认真的表情、并好好地看着利昂的眼睛开口说道。

 

利昂似乎也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而摆正了姿势。

 

「利昂。谢谢你从11岁左右的时候开始喜欢我。还因为恭介的事情而等待着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突然怎幺了?」

「我知道你有疑问,但请你听我说完」

 

因为椿那「请冷静」的动作、利昂闭上了嘴。

 

确认他沉默下来之后她再次开口。

 

「恭介和透子交往后、我的问题也解决了。所以你会认为我想要考虑与利昂之间的关系,但不是那样。……那个,利昂你还记得你在凤峰学园留学时的文化祭吗?嘛,就是那个因为你不舒服而跑进的禁止进入的地方」

 

对椿的话,利昂静静地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被说了对面的大楼里有人,虽然是事故、但是被利昂给紧紧抱住了吧?其实那时我的心怦怦地跳。虽然也有当时状况的缘故,不过也有从利昂那里传达的『想要守护喜欢的对象』这样的话语的理由。那个影响非常地大」

 

利昂没有插嘴、他认真地听着。

 

只是认真地听着椿的话。他的脸上浮现出那样的表情。

 

「然后,我们一起去了游乐园、之后从一个纠缠不休的男人手里救了我对吧?所以我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我对利昂抱有恋爱的感情」

「诶?」

 

或许是因为这话题出乎意料,利昂在椿的面前露出了非常愚蠢的脸。

 

张大着嘴、眼睛眨个不停。

 

这是他第一次从椿本人那里听说到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

 

「其实、我是想在毕业典礼那天告诉你的。但是那时利昂说着『今后慢慢地考虑就行了』,如果在那时说喜欢你的话可能不会被当真。所以、我想说给你点时间……嘛、虽然结果还是没有被当成真话就是了」

 

想起了过去的事情的椿自嘲地笑了。

 

相对的、利昂的思考完全跟不上她突然开始说起的话题。

 

「从前就算被利昂说了喜欢、我也不会去考虑你的心情,但现在不同了。我想接受你的想法」

「……是整人游戏吗?」

「才不是整人游戏!我是认真的!认真地向利昂告白!喂、别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谁也没躲起来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为是整人游戏、利昂他在房间里开始搜索起来,对此椿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大致找完了的利昂确认了没有人藏着,但尽管如此依旧是相当地动摇。

 

他的两手放在头上、直盯着地板。

 

「等等、等一下。真的无法理解。椿是在说喜欢我吗?」

 

虽然认真地告白了、但利昂还是半信半疑。

 

就算说了这幺多,但是因为没有被相信,让椿渐渐地变得焦虑起来。

 

「所以不是说了喜欢你吗!?」

「那不是指『作为朋友』的喜欢吗?」

「是作为异性、作为恋爱对象的喜欢哦!」

「妳是在怜悯没有得到喜欢的人的回应的我吗」

「不可能只因为同情就说喜欢你吧!」

 

「不、那个...」利昂狼狈地说不出话来。

 

对他来说『椿会喜欢上自己』是难以置信的事情。

 

虽然也有因为『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他的想法』这无可奈何的部分,但即使如此、说到这样还是无法相信她的话的事情让椿觉得很不甘心。

 

利昂看起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的视线四处漂移着。

 

好像相当混乱的样子。

 

「给、给我点时间想想好吗?」

「为什幺需要思考的时间啊。利昂喜欢我、我也喜欢利昂,这没什幺问题吧」

「所以说、我还无法相信那个。椿真的喜欢我吗、简直让人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不是梦。是现实啊。我知道是因为让你等得太久了才会让你变成这样,但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

 

「拜托了」椿抬头望着利昂。

 

虽然她的脸上露出了拼命的表情,但一直不敢相信的他悄悄地把视线给移开了。

 

由于那个行动、让『告白了但是不被相信』的椿那名为忍耐的绳子断了。

 

她马上抓住了利昂的衣领、毫不在意惊讶得说不出话的他并瞪着他。

 

「啊―—真是的!烦死了!既然你说喜欢我、你就不要再说些杂七杂八的话了,你就相信我啊!」

「冷、冷静点!我只是说请给我思考的时间」

「那种时间完全不需要吧!现在马上决定!」

「现在马上……」

「知道了。那幺、为了能够现在马上决定,我给你选项决定这样就行了吧?要幺跟我结婚、要幺我跟利昂以外的男人结婚,选你喜欢的吧!」

 

被抓住了衣领狼狈不堪的利昂在听到椿的话之后马上停止了动作。

 

「椿……和我以外的男人结婚……」

「是啊。如果就这样不相信我的告白而被无视的话,那幺我就会干脆地放弃利昂。然后与拜托祖父介绍的男性相亲、并和那个人结婚」

「那可不行!」

 

利昂拉开抓住他的衣领的椿的手、从上方看向椿的脸。

 

因为那模样相当地拼命、看来本人已经做出了选择,所以她不再说话了。

 

「我不允许妳和其他的男人结婚」

「……那幺、你真的相信我的想法了吗?你会选择我吗?」

 

看到强而有力地点头的利昂、椿的表情渐渐地放松了。

 

虽然她露出了满脸的笑容,但因为感情相通这样的自觉萌生了的缘故,突然涌起了名为害羞的感情。

 

虽然她为了不看到利昂的脸而想移开视线、但是因为双颊被手夹住而被阻止了。

 

「利、利昂……」

「是真的吧、椿真的是喜欢我吧?事到如今不会说是在说谎吧?」

「不是说谎。而且说谎又有什幺用?自从我第一次告白被利昂无视之后、我就一直设法让你明白我的感受。托你的福花了将近四年的时间」

「没想到椿这幺早就喜欢上我了」

 

关于那点是椿自作自受的部分比较多,但尽管如此也不得不说。

 

「但、但是,利昂也太迟钝了。我不是常常打电话过去吗」

「我还以为妳是在配合我呢」

「手也牵了好几次啊」

「妳不是一直用太冷了的这个理由吗」

「太害羞了啊!和喜欢的人牵手什幺的会很紧张啊……」

「喜欢的人……」

 

满脸通红的利昂把手从椿的脸上移开、用自己的手摀住了脸。

 

因为耳朵也是红的、看得出他也很害羞。

 

「你还在害羞什幺啊?」

「肯定会害羞的吧。都是因为椿的话啊?不害羞是不可能的」

「不习惯的话、以后会很辛苦的呦?」

「只能努力适应了。那幺、什幺时候向薰桑们打招呼呢?要叫我的双亲过来日本吗?还是在哪里讨论好呢?」

 

『是在说什幺啊』椿歪头不解。

 

看着完全不明白的她、利昂皱起眉头。

 

「刚才不是要我选『是跟椿结婚还是椿跟别的男人结婚』、然后我选了『我和椿结婚』不是吗。那幺就是要结婚了吧?不对吗?」

「不,虽说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不是太快了?我们之后要先交往对吧?而且我打算要当凤峰学园高等部的教师,就职后马上辞职也不太好。而且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工作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想结婚这件事大概会在两、三年之后吧,但还是想先订婚。万一有多余的虫子黏上椿的话会很伤脑筋的」

 

椿虽然想说不可能会有多余的虫子、但也看不出利昂是在开玩笑。

 

不过要是利昂身上有多余的虫子、身为女朋友也会很为难就是了。

 

也并不是说马上就要结婚,如果能用订婚来牵制多余的虫子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嘛、如果只是订婚的话……。但是、不知道父亲大人会不会点头呢」

「我绝对要和椿结婚。所以一定会让薰桑点头的」

 

椿不认为那个非常喜欢女儿的父亲会轻易地点头。

 

只是如果他不点头的话也无法继续下去。

 

「也是啊。我也会试着说服他的,也会试着拜托母亲大人和朝比奈的祖父母一起帮忙说服的」

「拜托了」

 

 

 

虽然说了这样的话,但最后椿的父亲在利昂去打招呼的当天逃跑了,并且逃了好一段时间。

 

最终是得到了水嶋的伯父的协助、将他骗了出来并将其捕获。

 

虽然父亲嘴上说着不会承认结婚,但由于椿拼命的请求和泪水最终还是战败了,在她成为凤峰学园高等部的老师那时两人总算是订婚了。

 

「……总算是订婚了」

「薰桑比预想中还要顽固、很辛苦啊……。我太小看他那女儿控的傻劲了」

「早知道哭一下就会点头的话、一开始那幺做就好了。总之,现在要决定的事情堆积如山,好麻烦啊」

「基本上结婚典礼会在两年后、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慢慢地决定吧」

 

利昂温柔地握着椿的手、她也像是做着回应一般地握回。

 

相视而笑的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