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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

美女奴隶服务公司 · 佚名 · 4.4万 字

  当我开着纪芳岚的车带着她从工厂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比我们原来预计结束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这都是因为她的那些工人客户们。

  本来那些工人跟单玉环说好了每人只干她一次,而且是以他们射精为限,但是后来这些工人疯狂轮暴完单玉环后,发现她赤身裸体,浑身精液的样子很诱人,于是要求再玩一次她的身体,而且要求用更激烈的方式去玩。

  单玉环想了想同意了,但是跟他们说要再加钱,这些工人一听就连声答应了,于是他们开始凑钱。

  本来他们是想让单玉环充当他们的奴隶人形,再好好淫辱玩弄她一次,可惜他们没凑出那么多钱,最后他们搜来搜去,只凑到了三千块钱,递给单玉环。

  单玉环见到只有这些钱,便对他们说,这些钱只够尽情淫虐她身上某个部位的,让他们随便挑,但是只能挑一个部位。

  于是那些工人们开始围在一起议论,有的人说挑单玉环的乳房,理由是说单玉环的乳房丰满圆润,乳头殷红,用来乳交最爽了。但另一个人反对,说乳房空间太小,只够一个人抽插的。还不如挑单玉环的大腿,因为她的大腿很修长也很光滑,即使只用阴茎在她大腿上面的雪肤摩擦也很有快感,但又有人反对,说应该挑她的阴道,理由是什么什么……。

  就在这些人议论纷纷的同时,单玉环却裸着身子,满身精液的站在他们身边巧笑倩兮的望着他们。好像他们在谈论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而且我发现,她两腿之间的阴道内除了往外流淌的精液外,还分泌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单玉环竟然在听别人议论她身体的同时高潮了!

  最后,这些工人终于达成一致,跟单玉环说要淫虐她的乳房。

  单玉环闻言嫣然一笑,说了声好,接着自己便从旁边拉出一个纸盒箱,钻到里面去,然后从里面剪开圆形的两个大洞,捧着自己那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将它们从大洞里伸出去,让它们完全卡在洞上,丰满坚挺的暴露在这些工人的面前。

  最后微微一笑,说他们可以开始了,而这些工人一看,登时欲火冲冠,扑了上去。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我见到了世界上最残忍的虐乳游戏。

  这些工人不但用力揉捏单玉环那暴露在外的那双玉乳,甚至还有人用夹子夹住了她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向外用力拉扯,他们每个人都好像跟单玉环的那双乳房有仇一样,拼命的捏掐蹂躏,而单玉环那凄厉的痛叫声在随后的一个小时里就一直回响在这间破旧的厂房里。

  这些工人一边尽情的玩弄单玉环的乳房,一边自己握着阴茎打手枪,最后,他们都把精液纷纷射在了单玉环的那双玉乳上,浓稠的精液将单玉环的乳头都糊住了,已经看不出粉红的颜色,而且这还不算完,他们还用手将单玉环的乳房挤在一起,然后在她那迷人的乳沟间纷纷撒了泡尿。

  骚臭昏黄的尿液在单玉环白皙粉嫩的乳沟间不停的流转打转,干涸后在单玉环的乳峰间形成了一片黄白相间的地图,从我这望去就像这些工人在她的乳房上刺了一道黄白的菊花纹身,显得分外刺目。

  这些工人爽够了,便开心的将单玉环从纸箱里放了出来,微笑着感谢她让他们如此开心,单玉环也用玉臂向胸前一抱,护住了自己那对已经惨遭摧残的乳房,然后笑着说,这是她的工作,让他们不必多谢。

  单玉环的工作完成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给了她一见满是油腻的工人服,让她遮体。但她没有穿,而是说了声感谢,接过衣服捂在胸前,裸着身子就拉着我离开了工厂。

  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单玉环体力透支,所以让我开她的车,而她则将那件工人服盖在裸身上,浑身污渍的躺在后座休息。

  我开着车,从后视镜里往后看,发现单玉环正撩开盖在乳前的衣服,用手指将乳房上的尿迹精液一点一点的刮下来,通过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我才发现,原来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乳房伤的十分严重。

  原来的丰满白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黄色的沟壑和一丝丝的带血的抓痕。一对粉红的乳头被揉捏的有些歪曲,单玉环每从那上刮下一片尿斑,她那挂着精液的秀眉就会痛的皱一皱。

  “该死!这些变态的工人,他们真当本姑娘的乳房是铁做的,这么用力的…

  …啊!痛死我了!“

  单玉环一边咒骂着那些工人,一边有从乳房上刮下一块尿斑,当然,随之她也痛的跟着哀叫了一下。

  我看到她那痛苦的样子,于是不解道:

  “单小姐,既然你这么痛苦,那为什么还要接受他们的凌虐呢。”

  她闻言,向前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我们性奴隶服务公司的性服务员,从来没有拒绝过客人的任何性要求,哪怕这种性要求很变态,会让我们的身体感到很痛苦。我们还是会欢快的全身心的用我们的身体去迎合客户的凌虐,而像我这样的一级性服务员就更是如此,这叫做敬业!你懂不懂!”

  听到单玉环这么说,我哭笑了一下,心想,似乎这个性奴隶服务公司的人都是工作狂,连纪芳岚也说过这样类似的话,说什么既然雇佣了她们,那他们的身体就是属于客人的,可以随意玩弄。

  就在我转身想跟单玉环说话的时候,我手旁边的车载电话忽然响起来了,单玉环一听,将那件工作服往自己的身上一遮,玉臂向前一伸,便拿起电话接了起

  来:

  “喂!我是单玉环,噢!是叶韵啊!有什么事?……嗯……嗯……,好吧!

  我知道了,一会见儿!哎呀!咱们都是姐妹,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拜拜!“

  说完,她就把电话撂了,然后转身一边指着前面的路口,一边对正在开车的

  我说道:

  “小子,在前面的路口向左转,有一家五金商店,在那你停一下,我要去里面加个班。”

  我闻言好奇转头问道:

  “单小姐,你的工作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还加什么班啊。”

  单玉环闻言皱了皱眉,然后不耐烦的对我说道:

  “所以我说是加班啊,我有一个姐妹正在那家五金店里为客人服务,正在玩着,她的客户忽然说想看女同表演,而这是他提前没有说的,所以她打电话给我,求我去那配合她。一起去伺候那个男人。”

  我闻言点了点头,心想现在这些男人还真是会耍花样。

  说着说着,汽车开到了那家五金店的门口,那家五金店有两层楼,一楼是门面,二楼是住家,而这时,从二楼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阵混合着女人娇吟的鞭抽打皮肉的声音。

  单玉环将头穿过车窗仔细听了听这股声音,然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

  “没错,就是这。”

  说完,穿上那件工作服下了车,然后走到车窗前对我说:

  “小子,你就在这等着,不要上来啊,即使听到我们的尖叫声,也不要上来啊,因为客人最烦的就是在玩弄我们的时候有人来打扰。”

  我闻言点了点头,经过这么多次跟这些性服务员的接触,我已经差不多知道她们的行为准则了。

  说完,单玉环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工作服,深吸了一口气,就迈开大步走了上去。

  就这样,单玉环去楼上加班了,而我呢,就坐在车里探着头仔细听。过了一会儿,我发现那股女人的声音没了,我心里顿时一颤,心想,这单玉环和她的那个朋友不会被玩死了吧,于是就想是不是该上去看看,但转念一想,又怕忽然上去打扰她们工作。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车里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我一接,是单玉环从楼上打来的,只听她娇喘嘘嘘的说道:

  “小子,你……你上来吧,呀——,快点!我受不了了,快,快来啊!”

  我一听,以为她出什么事了,连忙打开车门,两步并作一步跑,飞快的就跑进了五金店。

  等我爬二楼一看,发现有一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还传出来一个男人的怪叫声和单玉环和另一个女人的喘息声。

  我连忙走过去,扶着门边往里一看,顿时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肚子溜圆的中年男人赤身裸体的骑在一个四肢趴地的马尾辫女孩的后背上。

  这个马尾辫女孩身穿一件好像是某国拉拉队的服装,只不过现在这件拉拉队服现在已将被扯成了碎布,裙子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阴道,上身挺拔的双乳也被从拉拉队服胸前的破洞里给拽了出来,光溜溜的露在了外面。

  这个肥男人则高兴的骑在她的背上,一边拽着她的马尾辫,一边用手里的鞭子拍打她的屁股,把她当成马在骑。而这个女孩因为嘴里塞着那个男人的袜子,所以叫不出声音来。

  而在他的身后,同样浑身赤裸的单玉环,扶着他的屁股,用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肛门,仿佛再吃什么琼浆玉露。

  单玉环见到我来了,于是将脸从那个男人的股间抬起来,拍了拍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肥胖的后背,笑着说:

  “喂!小弟弟,你姐姐我的男人来了,你不是想看我跟他是怎么玩亲亲的吗?

  那就快转过头来吧。“

  那个胖男人闻言,顿时抬屁股,离开了他坐着的那个女孩的后背,站了起来,

  然后欢呼道:

  “好,好啊,看亲亲,我要看亲亲。姐姐快亲亲给我看。”

  我一听他这么说,顿时觉得他神经不正常,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怎么会说这种小孩子话呢。

  就在我犹疑的时候,单玉环裸着身子站起来,然后拽着那个刚才被他当作马骑的女孩来到我身边,微微一笑,说道:

  “小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同事,我们公司的头牌,性爱宝贝——叶韵。叶韵,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帮过我的小子。”

  我眼前的这个叶韵长的很水灵,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她的身体皮肤虽然不像单玉环和纪芳岚那样洁白,是小麦色,但是显的很健美,浑身一点赘肉都没有,尤其是现在这身残破的拉拉队服套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妩媚迷人。

  叶韵听见单玉环的介绍,于是连忙拿下口中的袜子,向我一伸手,微笑道:

  “原来你就是张先生啊,我听芳岚和玉环都介绍过你,你帮了他们不少忙啊,谢谢。”

  我这时才发现,虽然这个叶韵身上到处都是鞭挞后的伤痕,但是她的身上没有精液,而全部都是汗水。

  于是我好奇的而问道:

  “叶小姐,这个男人是——”

  叶韵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他是个傻子,他父亲雇我们来陪他的,唉,可惜他不能人道,否则也不用麻烦张先生你了。”

  我一听,正想问怎么回事,可就在这时,那个胖傻子忽然坐在地上撒泼,大

  叫道:

  “我要看亲亲,我要看亲亲,你们快点演啊!”

  单玉环一看,连忙微笑道

  “好!好,姐姐这就表演给你看。”

  说完,便赤身裸体的躺在了是地上,对我分开了雪白的美腿,然后轻轻的掰开自己的阴户,然后对我说:

  “小子,来,趴到我身上来干我,好让他欣赏。”

  我闻言咽了口涂抹,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

  单玉环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是工作啊,你别啰啰嗦嗦的,快点来。”

  我闻言刚想上去,但是旁边有叶韵再看,我又有点犹豫。

  单玉环一见,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躺着跟叶韵说道:

  “小叶,你也过来躺在我身上,让这小子随便干,你这样他会不好意思的。”

  叶韵闻言微微一笑,也走过去趴在了单玉环的身体上,然后对着我撅起屁股,撩起裙子,将自己的阴户也露在我的面前,然后说道:

  “先生,你来吧。”

  我闻言再不犹豫,立刻就脱了裤子,我的阴茎坚挺如铁的蹦了出来,我吐了口吐沫抹在上面,然后向着这两个女人就扑了过去,趴到她们身上后,我便立刻感觉到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肉洞里,只不过不知这个肉洞是单玉环的还是叶韵的。因为我一插进去这两个女人就同时叫了起来,看来她们还真是在演戏。

  我就这样陪着这两个女人演戏给那个胖子看,虽然最后我也射精了,但是我却很不开心,因为我感觉我自己也成了一个性工作者,而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工作结束后,单玉环真的邀请我去他们公司工作。

  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第八-十章

  “小姐,这里真的没有46层吗?”

  我拿着手里的地址,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这个漂亮的电梯小姐问道。

  这已经是我问的第四遍了,我自己都快觉得烦了,但这位漂亮的小姐却依然很和蔼的微微对我一笑,然后平静的说:

  “是的,先生,这座彩虹大厦确实只有45层,没有46层,可能是您搞错了,请您核对后再来好吗?”

  我闻言挠了挠头说:

  “啊,那好吧,我再去问问。”

  说完,我就悻悻然的又走出了这座彩虹大厦,讷讷的站到大厦门口,望着手中的这张单玉环写给我的字条发呆。

  这张字条是上次我在那傻子家干完单玉环和叶韵之后,她们写给我的,说是她们公司要招聘销售策划员,让我拿着这张纸条今天来她们公司应聘,我闻言当然很高兴,于是跟公司请了两天假,拿着字条来到这个彩虹大厦。

  但令我意外的是,单玉环的字条上说,她们的公司在彩虹大厦的46层,可是到了这儿,我才发现这座彩虹大厦总共只有45层,根本就没有什么第46层

  难道是单玉环在糊弄我?

  于是我掏出手机,拨打了单玉环的电话,过了一会儿,单玉环那荡人魂魄的叫床声伴随着一阵机械的抽插声响起:

  “喂,我是……啊,扑哧,啊……单、单玉环……啊,扑哧……,你……扑哧,啊……找哪位?啊!——小陈!快、快啊——把这个——东西停下来,我、我,要高潮了!”

  我一听,连忙说道:

  “单小姐,我是张士艺,我来你们公司报道了,怎么,你在工作吗?”

  我说完之后,听到里面的机械声停止了,然后单玉环那那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你先等等啊……小陈!这个戳阴机的功率有点太大了,刚才差点没把我的阴道都给捅烂了,这样我们那些性服务员肯定受不了,你把它拔出来再调整一下,我等会再试……啊!——你轻点拔!它沾到我的子宫颈上了!啊——你想要我命啊!啊——!”

  伴随着单玉环的一声哀嚎,紧接着就听扑哧一声,发出好像是某种液体喷出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抱怨声响了起来:

  “单姐,你看,你的淫水又喷了我一身,下次在你在潮吹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下午要还要去相亲,这身衣服是租来的,现在都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

  单玉环听到这话,一边娇喘着,一边语含怒意的说道:

  “臭小子,你还怨我,都是你这破戮阴机搞的,功率不稳定,一下轻,一下重的捅,我早就潮吹好多次了,只是阴道被你这个破玩意堵住,淫水喷不出来,搞得我肚涨难忍,后来我让你慢点拔,你偏不!非要一下子拔出来,那我的淫水还能不满屋喷吗?弄脏你的衣服,活该!你自己去干洗店洗吧,我还要接个电话,你别烦我。”

  紧接着,我听到那个男人嘟囔了几句,就没了声音,然后,单玉环那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小子!你找我什么事?”

  我一听,连忙答道:

  “啊,单小姐,对不起,我打扰你工作了吧。”

  单玉环闻言笑了一声,然后爽朗的说道:

  “啊,没关系,我刚才是在亲身试验一个我们公司新开发的性爱机器,现在已经结束了,你说吧,你有什么事吧?”

  我听到这话,才想起单玉环是这家性奴隶服务公司的一个高级性爱研究员,是个有着双科博士学历的厉害女人。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单玉环发现我没说话,于是不耐烦的说道:

  “喂,小子!你到底有事没事?要没事的话我挂了,还有好几个性爱机器等着我检验呢?”

  我一听,连忙说道:

  “有事!有事!单小姐,你不是说让我今天到你们公司来报到上班吗?我人现在已经在彩虹大厦楼底下了,你说你们公司在46楼,可是这彩虹大厦没有46楼啊?”

  单玉环一听我这么说,忽然想起她要我来上班这件事,于是荡笑一声,说道:

  “嘻嘻,小子,你还真的想来我们公司上班啊,前些天在傻子客人那,我和叶韵只是被你操的失了神,兴奋中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你还认真了,看来你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魔啊。”

  一听这话,我顿时满脸通红,确实,我来她们公司上班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每天都能过上欲仙欲死的生活,谁想到单玉环只是戏言一句,没有真的想让我到他们公司去上班。

  于是,我的心顿时从云顶跌倒谷底,万分沮丧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既然单小姐是在开玩笑,那我也不打扰单小姐工作了,我先走了,再见,我挂了。”

  单玉环一听,我要挂电话了,于是连忙叫道:

  “等等!小子,先别挂,嘻嘻,我不是在开玩笑的,你可以到我们公司来上班,我是说真的。你现在就上来吧。”

  我闻言精神又振奋起来了,于是欢喜道:

  “真的?单小姐,那太感谢你了。”

  可是我一回头,看着眼前的彩虹大厦,烦恼的对单玉环说:

  “可是单小姐,还是那个问题,这彩虹大厦只有45层,没有46层啊,这到底是着呢么回事,莫非是你们公司根本不在这,你当时是在跟我开玩笑的?”

  单玉环闻言一笑,说道:

  “嘻嘻,我没有骗你,我们公司确实是在彩虹大厦的46层,只是我们公司性质比较特殊,为了隐秘起见,所以我们公司的楼层数没有在电梯上显示,但实际上是有的。”

  我闻言一愣,然后好奇的说道:

  “既然没有显示,那……那我该怎么上去呢,走安全梯吗?”

  单玉环一听,微微一笑,说道:

  “嘻嘻,安全梯也到不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告诉你怎么上来吧,你先到电梯门口那去,看看那里是不是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电梯小姐?”

  我闻言立刻想起了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漂亮小姐,于是嗯了一声,对单玉环说道:

  “对,是有一个电梯小姐站在那,就是她告诉我大厦只有45层的。”

  单玉环闻言也嗯了一声,然后说道:

  “这就对了,你现在马上过去电梯那里见她,让她直接带你到45层,并且嘱咐她,让她在电梯上升中间不要再载任何其他客人,知道了吗?”

  我一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那然后呢,到了45层还怎么走。”

  单玉环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嘻嘻,不是去45层,小子,你记住,一旦她将你引入电梯,电梯关门上升后,你便立刻趁她不注意,捂住她的嘴,然后将她按在地上强奸她!”

  我一听,顿时大惊叫道:

  “什么?!——强、强奸她?!——你、你没搞错吧,这是要犯法的。”

  我实在没有想到,单玉环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大白天的强奸一个电梯小姐,这也太邪门了。

  不过单玉环闻言却微微一笑,说道:

  “小子,你别怕,这个电梯小姐也是我们性奴隶服务公司的一个性服务员,她的职责就是每天的这个时候站在电梯口,然后等待我们公司的男员工在上下班的时候强奸她,这也是我们公司所规定的一种考验。”

  我闻言一愣,然后说:

  “什么?考验?这算哪门子考验啊?”

  单玉环一听,微微一笑,说道:

  “嘻嘻,这是在考验三种人,第一种是公司的男性老员工,看他们的精力是不是够旺盛.

  第二就是考验电梯小姐本人的业务素质,看她是不是能够做到,随时随地完全接受和配合一个或者多个陌生男人的强制交配和淫辱。

  第三就是考验像你这样的新进员工,看你们是不是有胆量强奸一个你从没见过的漂亮女人,因为在我们公司做销售,男人的兽性是很重要的。

  记住,强奸她就是我们公司开给你的第一道面试题,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公司就不会要你了”

  我一听就傻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离奇的面试题。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干了,但强奸这个事情的后果很严重,所以在行动之前,我还要验证一下,于是我再次问单玉环:

  “单小姐,我怎么知道,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万一搞错了,那我就死定了。”

  单玉环闻言嘻嘻一笑,然后说道:

  “这很简单,你把她按到地上后就撕碎她的裙子,然后掰开她的大腿,看一看她的大腿根处是不是有用红笔写着的五个大字:性爱检验员。

  如果有,那你就放心的淫虐她吧,如果不是,你顶多就背个猥亵的罪名,犯不了大罪,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你强奸完她之后,她自然会带你上36层的,至于你有没有胆量上来,那就看你的了,

  记住,强奸她的时候你一定要用东西堵住她的嘴,因为即使是性爱检验员,她也是会叫的,因为她是在考验你的胆量,好了,再见。”

  说完,单玉环就将电话挂了。

  我看着电话犹豫好一会儿,最后终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转身又返回了彩虹大厦,,准备进行我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强奸 第九章

  我来到电梯门口,然后望着门前俏立着的那个电梯小姐发愣,因为这次我的心情不同,所以我对她的观察也更细致: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小姑娘,柳叶弯眉杏核眼,樱桃小嘴一点点,粉嫩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一股难以直视的清纯,她的相貌不像单玉环那样风情万种,但是却透着一股迷人的清丽,她的身量不是很高,但是显得凹凸有致,一件蓝色的工作套装将她打扮分外亮丽。

  这样一个仿佛莲花一般清纯的姑娘会跟单玉环一样是个性服务员吗?

  想到这,望着她,我不敢说话,因为的我的信心又动摇了。

  就在这时,她一转身发现我又回来了,于是微微一笑,来到我身边说道:

  “先生,你又回来了?怎么样,去第几层确定了没有?”

  我一看她主动搭话了,于是一咬牙,心想死就死吧,于是上前凑到她耳边,一边闻着她身上的那股兰花香味,一边轻轻的说道:

  “我要去45层,但是上升的过程中你只能载我一个,你明白了吗?”

  她一听,顿时抬起黔首,满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狐媚的对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去开电梯了。

  对!没错!,就是狐媚!虽然她的这个表情只出现了一瞬间,但是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在一张清纯无比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那样一副表情,这给了我很怪异的感觉。

  但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点开了电梯,然后优雅的向里面一摆手,说道:

  “先生,请吧,电梯已经准备好了。”

  我一听,回过神来,连忙跑到电梯里面去了,而她也微微一笑,轻转娇躯跟我进了电梯。

  电梯在上升,因为我的吩咐,整个电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知为什么,自从她进了电梯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只是拿秀背对着我,宁静的看着电梯上楼层灯不知在想什么。

  我的心情像暴风雨中的大海一样波涛汹涌,单玉环的话像魔咒一样回响在我的耳边。

  到底要不要强奸她?她真的是一个性服务员吗?她为什么背对着我?难道是在给我提供强奸她的方便?她的大腿里到底有没有那五个字?我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如苍蝇一般嗡嗡的回响在我的脑海里,我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于决定先看看她的大腿根那里,究竟有没有那几个字,不过我不想用直接按倒她,撕她裙子,掰她大腿的方法,因为万一弄错了,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我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拿在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靠近她,将手机伸到她的裙子底下,咔嚓一声,照了一张她的裙底风光,然后赶忙又退回到原位观察她。

  太好了,她没有发觉,于是我偷偷的打开手机去看那张照片,但结果令我失望,因为是逆光,她的裙底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我想了想,看来还是要用单玉环的主意,直接撕她的裙子看。但就在我要行动的时候,道德的力量又使我没有勇气继续下去,看来这当色狼也是不容易的。

  就在我犹疑不定的时候,电梯已经上升到了42层,我一看,完了,快到顶了,我没有通过检验,看来我是没希望进入性奴隶服务公司了。

  就在我万分沮丧的,而电梯也到了44层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忽然发生了。

  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电梯小姐,忽然伸手拉下了电梯的紧急制动装置,电梯瞬间就停了下来,而我也因惯性摔倒在了电梯的地板上。

  就在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她背影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先生,你真的是很菜啊!”

  我一听,愣住了,望着她的背景说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干嘛停了?”

  她闻言呵呵一笑,轻巧的过身来,望着地上的满头雾水的我狐媚的一笑,然后当着我的面,轻轻的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然后抓住自己的裙子慢慢的卷到了腰部,一条雪白柔嫩的玉腿就这样完整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目不转睛的欣赏眼前的美景的时候,忽然一行小字渐渐出现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

  15号性爱检验员!

  我一看到这几个字,顿时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我就应该下定决心扑上去就对了,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她看到我沮丧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放下裙子,来到我身边对我说:

  “先生,其实从刚才你要我送你上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们公司要招聘的新员工,本来我是很兴奋的在期待着你的暴力侵犯的。

  但是后来你为什么会这么犹豫,没有马上扑上来凌辱我呢?我已经背对着你,给你机会了呀,要知道,如果换了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把我按在地上,然后将他们的阳具捅进我的阴道和肛门肆意淫辱了。

  唉——,先生,看来你还不太有条件到我们公司来工作,不是你的能力问题,而是你的心态问题。“

  我一听,顿时变的更加垂头丧气,瘫坐在地上不言语。

  她看了看我那委屈的表情,似乎有点同情我了,于是她微微一笑,走到我身边说道:

  “这样吧,先生,我看你也挺可怜的,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怎么样,你还愿意试试吗?”

  我一听,仿佛久旱逢甘露般高兴的抬去头来望着她,说道:

  “好!好!我愿意再挑战一下,你说吧,怎么试?”

  她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好,那就再试一次,您听清楚了,等一下我会把电梯从新下降到20层,然后再升上来,在这期间你一定要淫辱我一次,而且在到达45层之前,你必须将精液射在我身上,否则就算面试失败。

  你要知道,从20层到45层坐电梯只有十分钟,你再也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你这次要果断点了。“

  我闻言连忙点头,她一看,又是妩媚的一笑,转手按了一下20层楼的按钮。人然后嫣然一笑对我说:

  “先生,等到了20层你就可以开始了,记住,这次不要再犹豫了啊。”

  电梯从45层降到20层一共用了十五分钟,但我却感觉过了十五年那么长,终于,电梯降到了20层。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回头微笑着看了看我,然后手指又放回到45层楼的电梯按钮,然后背对着我说:

  “先生,电梯一合上就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我闻言连忙点头。

  她看到我那自信慢慢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轻轻的一按45层的按钮,电梯就再次缓缓的合上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就在电梯合上的一瞬间,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蛮腰,将她放倒在地,将自己的身体猛的就扑到了她的娇躯上,将她的玉体死死的压在了电梯的地板上,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紧接着,我将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里,隔着她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拼命揉捏她那圆润滑腻的乳房,感觉她的乳房在我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强制性的从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间挤了进去,摸上了她的下阴,我一伸手,竟然直接就摸到了她那粉嫩的阴唇,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我又仔细的在她大腿根和下阴处仔细摸了摸,发现她的裙子里面除了一个蕾丝裤袜竟然什么都没有,看来她真的是一个性服务员了,于是我不再犹豫,轻轻的抚摸了她的阴毛几下,便立刻将食指戳进了她的阴道内。

  “啊——对了,男人就、就是要有勇气。”

  在我的手指进入她阴道的一瞬间,她痉挛了一下,然后如此说道。

  我闻言仿佛受到了鼓励,于是更加用力的拿手指抽插她的阴道,她的阴道肉被我的手指抠的一会儿翻进一会儿翻出,期间我还揪着她的阴蒂来回扭动,直到她的阴道里淫水泛滥,这时,我再将她泛滥出的淫水抹在她的雪白的大腿根处,然后继续抠弄。

  而她那修长白嫩的大腿在我的手指侵入之前还是闭合着的,但随着我在她阴道里抠弄的越来越厉害,她也禁不住快感的侵袭,将雪白的美腿缓缓的向我分开了,后来以至于她自动抬起臀部,主动用阴道套弄我的手指。

  就在我自鸣得意的以为征服她了的时候,她忽然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娇喘道:

  “呼、先、先生,你、你确实弄的我很舒服,可是你的面试呢?你的面试是以你在我身上射精为标准的,而不是以我潮吹为标准的,已经过去三分钟了,你觉得你还有时间继续这样调教我吗?”

  我闻言一惊,连忙抬头一看,果然,电梯已经过了到了27层,在不干她就来不及了。

  于是我二话不说,连忙解开裤带,将自己的外裤和内裤一起退了下去,在内裤退下去的一瞬间,我的阳具就直挺挺的蹦了出来。

  她看到我的阳具之后,放荡的舔了一下舌头,然后将身子平躺,将她的腿向我分得更开了

  然后我二话不说,一把压在她的身上,抓住她的这裙子,将它卷到了她的腰间,于是她那无限诱惑的下半身便赤裸裸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再犹豫,一把抓住她粉嫩的大腿,用力分开,然后挺起阳具,猛地就戳进了她的下体!

  “呀————!”

  就在我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她忽然脸色刷白,挺起上身,惨叫了起来。

  于是我很奇怪,她的性经验应该很丰富啊,怎么会只是阴道被阳具戳了一下,就痛成这样呢。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望着我说:

  “先、先生,你、你插错地方了。”

  我闻言一看,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在情急之下,错将阳具插插进了她的肛门,而她的肛门没有被我滋润过,被猛然插入当然会很痛。

  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我更改了,于是我一咬牙,握住她的腰肢,再一次将阳具猛的插进她的肛门里去了,然后我感觉她身体一阵抖动,但是这次她没有叫出来,只是咬着牙承受我对她肛门的摧残。

  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我一边用阳具抽插她的肛门,一边把手放在她的阴唇上抓住她的阴蒂来回轻柔的揉捏,果然,不一会儿,她的身体就放软了,而且还渐渐的挺着下身,配合着我的抽插。

  就在我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只见刚刚才被我干的进入状态的她,忽然用自己的雪腿夹紧我的腰肢,然后大声呼救道:

  “救命啊!——强奸啊!——”

  我一听,大惊道:

  “喂!你干嘛呼救啊!你不是性服务员吗?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她闻言妖媚的对我一笑,然后摆动腰肢,用肛门在我的阳具上套弄了一下,然后说道:

  “先生,我是性服务员,但同时我又是考官啊,为了试验你的兽性,你说在这个时候,我呼救了,你该怎么办呢?”

  说完,便立刻继续大声呼救。

  我一听,猛然想起单玉环的嘱咐,于是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四下摸索可以塞住她的嘴巴的东西,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可以用的东西,裤子太大,她的嘴巴塞不下,而我的内裤又被我刚才扔到电梯的角落里去了,够不着,而她有没有穿内裤,这可怎么办呢。

  我苦恼的样子被她看见了,只见她眼睛一眯,用手握了握我的脚腕,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我向脚腕一看,顿时恍然大悟——袜子,我的袜子还穿在我的脚上,用它来堵她的嘴最合适,只是我是汗脚,这袜子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得了的。

  我犹豫着望了望她,而她被我的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眯着眼睛向我点了点头,似乎在表示她不介意。

  看到这,我放心了,于是立刻抬脚摘下了两只袜子然后将它们卷成一团,掰开她的粉腮,一股脑的塞到了她的嘴里。

  而她闻到嘴里袜子的恶臭,皱眉恶心了一下,但是没有吐出来,反而重新分开自己的那双雪腿,用手指了指我们两个生殖器的交合处,示意我可以继续了。

  我闻言,立刻抓住她的大腿,重新开始用阳具拼命撞击她的肛门,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她就这样嘴里塞着我的袜子,张开双腿任我蹂躏她的肛门。

  但令我奇怪的是,她似乎不太兴奋,只是默默的躺着任我抽插,于是我实验性的摸了摸她的阴蒂,她立刻便浑身发抖,满脸潮红。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她的阴道比肛门更敏感,知道了这一点,我马上便将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拔了出来,然后在她奇怪我为什么拔出来的时候,就再一次猛地将阳具插到她的粉嫩的阴道里去了,一插到底。

  受到我这么一插,她立刻两眼翻白,两腿一抖,胯下的阴道里立刻喷出一股淫水,喷到了我的阳具上,她的淫水很热,在阴道里完全包含着我的阳具,于是我的阳具又大了一圈,我于是更加兴奋的拼命抽插她的阴道。

  而她也在这种抽插下春情泛滥,只见她一边不可遏止的摆动着下体,让我插的更深,一边用玉手抱住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拼命的揉捏。

  我看见她竟然在玩自己的乳房,于是微微一笑,对她说:

  “小姐,你乳房难受我可以帮你,来,你自己把上衣撩起来,我帮你揉揉它们。”

  她闻言嗔怪的望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想摸的话,就自己撕我的衣服啊,我又没反抗。

  但我偏不这样做,我就是要让她自己脱。

  而她也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于是闭了下眼睛,表示妥协,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将胸衣向上一撩,一对丰满圆润,蓓蕾粉红的乳房便跳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急不可耐的就抓住我的手,往自己的乳房上按去。

  我一看她竟然这么姣荡,于是再不客气双手用力抓住她的一对乳房拼命的揉捏,下体则继续向她的阴道冲刺。

  这样,大概又过了两分钟,电梯已经到了42层,而我也已经到达了爆发的极限,于是我猛插了她两下,然后拔出湿漉漉的阳具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握住她的乳房,将阳具夹在她的雪白的乳沟拼命抽动,一边抽动,一边说道:

  “我、我把精液射到你的乳房上,这应该算是合格吧。”

  她嘴里含着我的袜子,不能说话,但是她眯着双眼,用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一看,头皮一麻:

  “兹————”

  一股浓厚的精液就从她双乳间的夹着的那个阳具里喷射而出,直接打到她的小脸上,然后是脖子和乳间。

  她见我射精了,于是就想拿出嘴里的袜子,但是我却阻止了她,然后抱住她,掰开她的大腿,重新将阳具插到了她的阴道里。

  她好奇的望着我,不知我要干什么。

  我抱着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嬉笑道:

  “小姐,到45层还有一分钟左右,我还想在你身体里灌点水可以吗?”

  她一听,立刻便知道了,我要给她灌什么水了,于是她又嗔怪的望了我一眼,但是没有反对,反而将大腿打的更开,并伸手下去抚摸我的春袋。

  于是在她的这种刺激下,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马眼一松,兹的一声,一股尿液便瞬间尿进了她的阴道里,而她阴道也在我的尿液的冲击之下,一收缩,扑哧一声,她居然也失禁了。

  就这样,我们俩筋疲力尽的躺在尿水里相互抚慰着,最后,我将她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问道:

  “怎么样,检验员小姐,我合格了吗?”

  她满脸春色的摸着我的阳具说道:

  “呼——还可以吧,就是有点太温柔了,要是换了老员工,恐怕会问都不问,就直接把阳具塞到我嘴里放尿,你虽然合格了,但还是太嫩了,菜鸟先生。”

  我一听,苦笑了一下,心想,看来色狼真的是不好当啊。第十章

  云收雨歇之后,我看了看电梯层,刚好是45层。

  于是我微微一笑,将她沾满尿液的大腿分开,把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拔了出来,扑哧一声,她阴道里刚才被我塞住的尿液喷了出来,直接射到电梯对面的境墙上。

  她感觉到我抽离了她,回头对我微微一笑,一边伸手到我跨下抚摸着我那沾满尿液的阳具,一边说道:

  “怎么了,不想再在我体内休息一会了?”

  我闻言哈哈一笑,站了起来,然后一边拿起地上的衬衫穿上,一边对她说道:

  “不了,我还要去你们公司呢,既然我已经合格了,那就快带我去46层吧。”

  她闻言躺在尿水里耸了耸肩,然后翻身跪了起来,然后向我一招手,嫣然笑道:

  “先生,你先别急着穿裤子,你过来,我帮你清理一下阳具,否则就这样去公司的话,别人还以为你尿裤子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刚拿起裤子,闻言向下一看,果然,我的阳具上沾了很多尿水,有我的,也有她的,还在顺着马眼往下滴呢。

  于是我尴尬的一笑,光着下身来到了她跪着的地方,将阳具对准了她的小嘴。

  她见了眼前的阳具微微一笑,用手将它温柔的抬起,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上面的尿液。

  她清理的很仔细,她用她那粉嫩的舌头将我阴茎上所有的尿液都舔干净了,甚至连阴毛上的尿液都用嘴吸干净了。

  清理完成后,她又温柔的帮我将裤子穿好,然后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清理清理身上的液体,而是直接就放下了裙子遮住了他湿漉漉的大腿,上身也只是扣紧了上衣。并没有去擦拭我射在她乳房上的精液。

  于是我很奇怪的问她:

  “小姐,你不用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吗?这样穿衣服会很难受的。”

  她闻言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也知道这样很难受,可是等一下人事部的人还要检验,所以我不能擦。”

  说完,她便转身从电梯楼层灯处拉开一个面板,在上面的数字键上快速的按了几组数字。

  紧接着轰的一声,电梯竟然再次动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上升,而是下降。

  感觉到了这点,我又奇怪的问道:

  “小姐,我们不是要去46层吗?电梯怎么反而会下降呢。”

  她闻言嫣然一笑,然后自豪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公司的秘密所在了,因为这栋楼的46层根本就不在最顶上,而是夹在21层和22层之间。这层楼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否则我们公司早就被警察发现了。” 我闻言纳闷道: “那么万一有人很无聊,站在楼底下一层一层的数怎么办,那不就发现了吗?” 电梯小姐闻言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 “你放心,首先,不会有人很无聊的数大楼的楼层,起码你就没数过,对吗?

  其次,就算有,他们数也数不清楚。因为各个楼层从外表上看起来都一样,数完了他们肯定也会认为是自己看串了,数错了,不会放在心上的。这就叫,树叶藏在树林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一听不由得心生敬佩,看来这性服务公司比前苏联的克格勃还厉害。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达了21和22层之间,电梯灯没有显示是第几层,不过我知道,一定是到了。

  她将电梯打开,缓缓的走了出去,然后一回头,向我说道:

  “先生,请跟我来。”

  说完,就径直向楼道里走去,我一见,连忙跟了上去。

  我跟着她,缓步走在这个神秘的楼层里。楼道里很黑,而且寂静无声,实在难以想象这里会有公司,如果真有的话,就算看不到人,那起码也能听到说话声,可是除了我和她的脚步声,我什么也听不见。

  就在我心存疑窦的时候,她忽然在一个墙边站住了,然后抓住了墙上伸出的一个把手,转身提醒我道:

  “先生,到了,公司就在这里,你要有心里准备,里面很吵杂。”

  我一听就愣了,吵杂?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就在我这么想的同时,她猛地拉开了那墙上的把手,原来那是一扇门,随着这扇门的打开,一阵刺眼的白光伴随着一片“吵杂”之声传了出来:

  “小王!——快!快!快打电话给郁容,让她赶快到西街陈先生那去,陈先生要雇她当一日性奴,记住,你要提醒郁容,这次去的时候让她记着带蜡烛和皮鞭,不要向上次一样,被人家淫虐到一半才想到没带工具,最后玩完了人家又该不给钱了。”

  “你好!我是陈小姐!我们公司要的货你们发了吗? 什么?避孕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公司不是要买避孕套,是买避孕药! 客户在玩我们性服务员的时候是不戴那东西的,就算我们帮他们戴,他们也不戴,你拿来也没用啊! 啊!啊!好,对!就是那个牌子的,要一箱啊,其他的我们吃了反胃。”

  “喂!玉洁姐,我是沈晴,你在家啊,太好了!你赶快帮我拿两套紧身护士装到公司来,嗯,对!我等一下陪客户的时候要穿,昨天?昨天那套已经被我那个中年客人撕碎了。是啊,一见面还没等我脱呢,他就扑上来把我扒个精光,害得我昨天是光着身子回的公司,所以今天我要准备两套,玉洁姐你快一点啊,我马上要去见客户。”

  “陈玉!陈玉!快!二号线李教授电话,他问你昨天他放在你阴道里的那个跳蛋还在吗?如果不在,他就不付钱了。”

  ……

  我被眼前这烦乱的景象惊呆了,这是间很大的办公室,里面熙熙攘攘的挤了足有一百人,其布置也跟其他写字楼一样:办公隔间、电话、电脑、饮水机、复印机、成堆的文件夹,这些特殊的白领就在这些东西中来回不停的往返。如果不是听到他们打电话的内容,恐怕我会产生还在原公司的错觉。

  我回头用手敲了敲门旁边的墙,墙壁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显然这里面不仅有砂浆,水泥和混凝土,肯定还有一种特殊的隔音材料,否则这么吵杂的办公声音在外面不会一点都听不见。

  想到这,我再次感叹性奴公司保密措施的严谨。

  “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们公司的人事部经理。”

  电梯小姐的声音将我从思索中拉了回来,我连忙整理了一下衣着,跟着她走了进去。

  穿过吵杂的市场部,(这是电梯小姐告诉我的)我跟她来到一间玻璃门办公室,办公室上的门牌写的是人事部经理办公室。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于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从门里响起:

  “进来。”

  电梯小姐闻言轻轻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转身示意我也进来。我一见,也连忙跟了进去。

  这是一间非常宽阔的办公室,里面装修简约而不简陋,主色调为白色,显得很整洁文雅。

  一位身穿黑色职业套装,戴着无框眼镜的漂亮女郎,正坐在红木做的办公桌前认真的批改着文件,我一看她那冷傲的气质,就知道她就是这间公司的经理,于是我留心看了看她摆在办公桌上的身份牌:

  沈傲芳 性奴隶服务公司人事部经理兼市场部主任

  我一看果然是她,于是马上立刻站好,等待她的问话。

  沈傲芳见我们进来了,于是把黔首从文件堆里抬起来,摘掉眼镜揉了揉自己的凤目,接着又戴上眼镜,冷冷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指着我问电梯小姐:

  “小陈,这就是单主任推荐到我们公司工作的那个人吗?”

  我一听才知道,原来身边这位刚才被我按在电梯里任意奸淫的女孩姓陈,但是还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等一下要问问。

  陈小姐一听,向沈傲芳鞠了一个躬,然后礼貌的回答道:

  “是的,经理,他就是单主任说的新员工,他叫……”

  说到这,她卡壳了,因为她也不知道我叫什么。

  我一见她说不出话来了,于是赶紧上前礼貌的向沈傲芳一鞠躬,然后自我介绍道:

  “你好,沈经理,我叫张士艺,25岁,是学国际贸易的,毕业两年,做过市场营销和企业策划,目前最高职称是项目经理,这是我的简历,请您过目。”

  说完,我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简历,抚平后放到了她的桌前。然后退回来站好,这是标准的面试程序,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沈傲芳拿起简历扫了几眼,然后向陈小姐一招手,说道:

  “小陈,你过来,我检查一下。”

  陈小姐闻言,转头对我眨了下眼睛,然后就走到沈傲芳身边去了

  沈傲芳等她走到她身边,侧着玉脸她说道:

  “这小子通过面试了吗?上楼时淫虐你了吗?”

  陈小姐一听,微笑着点了点头。

  沈傲芳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简历,接着一挽袖子,将玉手缓缓的伸进了陈小姐的短裙里,然后在她的下阴抠弄着。陈小姐一看,也略分双腿,方便她的检查。

  抠弄了一会,沈傲芳将沾满陈小姐粘液的玉手从陈小姐的裙底抽了回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一皱秀眉道:

  “怎么是尿液呢?小陈,在你体内尿尿是不算合格的,要在你身上射精才行,你是老员工了,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陈小姐微微一笑,撩起自己的上衣,将那对沾满我精液的玉乳暴露在沈傲芳的面前,然后说道:

  “沈经理,张先生的精液在这里,是我用乳交帮他射出的。”

  沈傲芳一看点了点头,然后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伸出玉指在她的乳房上刮了几下,将我的还未干的几滴精液从她的乳房上刮了下来,装进了那个小瓶子里,扎紧瓶盖后对陈小姐说:

  “好了,小陈,你下去吧,下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陈小姐闻言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之后,鞠了一个躬,然后就退了出去。

  于是这间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沈傲芳两个人了。

  沈傲芳又批改了几分文件后,疲累的伸了伸懒腰,然后抬头望着我神秘的一笑道:

  “行了!工作了这么久,也该轻松一下了,小张!你现在坐在那边的沙发上把裤子脱了,把阳具露出来,我要你再跟我干一次。”

  我一听,顿时大惊道:

  “什么?我不是已经通过考核了吗,为什么还要再跟你做一次?”

  沈傲芳闻言嫣然一笑,站起娇躯轻轻的走到落地窗边,将窗帘拉上,然后倚着办公桌对我说道:

  “在电梯里只是试验一下你的胆量,再说,我也不知道小陈乳房上的精液是不是你射的,我又没在现场,所以说,你还要在我这个人事经理的身上再射一次精液,我们公司要存档的,就像这个一样。否则我们公司不能录用你。”   说完,拿起刚才那个精液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听,大惊道:

  “什么?怎么还有这种规定?其他员工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沈傲芳闻言捂着嘴呵呵一笑,然后放荡的说道:

  “当然,这公司的里的男职工都干过我,他们不把精液射到我身上,是进不了公司的。”

  我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还要复试,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铃————”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沈傲芳桌上的电话响了,于是她转身轻轻的趴在办公桌上,将紧俏的臀部向我翘起,然后一边拿起电话,一边对我说:

  “好了,小张,我就趴在这,等会你脱完裤子,就来插我吧,阴道和肛门都行,我的身体你可以随便玩,但就是别说话,我要接个电话。”

  说完,转头趴在的办公桌上开始讲电话:

  “喂,我是沈傲芳,啊!是陈总,你好!你好!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望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修长美妙的高级白领女郎,我的雄风再起了。

  我连忙把身上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然后赤裸着下身走到了正在背对我打电话的沈傲芳后面,她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挺拔的阳具,于是我咽了一下口水,伸手隔着裙子抚摸着眼前这个丰满圆润的臀部。

  沈傲芳感觉到我在抚摸她的臀部,于是用手一捂电话,转头皱眉对我说:

  “小张,不要再摸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皱了,你就直接撩起我的裙子插进来吧,我今天很忙,没时间跟你玩前戏。”

  说完,沈傲芳竟然主动的抓住自己的裙摆,然后向上一拉,一个白嫩丰满的美臀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粉臀,说道:

  “快点做吧,等会我还有事呢,”

  说完,继续回头讲她的电话。

  我闻言不再犹豫,握住她的两半雪白的臀部向两边慢慢的用力掰开。

  而沈傲芳也感觉到我在掰她的臀部,于是也配合着分开了两条雪腿,用力将臀部向后挺,于是她那粉嫩的肛门和阴道就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看,头脑发热,用手揉了揉她那粉红色的外阴唇,然后握住自己的阳具,扑哧一声就捅了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握住她的雪臀,开始猛烈的抽插,啪啪几下之后,我便感觉到她的阴道壁里分泌出很多的滚烫的淫水,包围着我的阴茎。

  我向下一看,只见她粉嫩的阴道肉被我用阳具插的翻进翻出,而且还在向外冒水。

  而沈傲芳在我的猛烈冲刺下,也开始浑身痉挛,雪腿抖动,皱着峨眉连电话都说的有点不清楚了:

  “陈总,上、上、啊……上个月,效益、啊……还可以吧,啊!——没有,没有,一、一个人在跟、跟我闹着玩,你说你的吧。”

  我一看,沈傲芳竟然能在被我奸淫的情况下正常的谈生意,真是厉害,于是我就更加用力的将阳具向她的阴道内挺动。

  就这样抽插了一会儿,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傲芳一回头,低声说道:

  “小张,我在还打电话,你要干嘛?”

  我闻言也低声说道:

  “沈经理,我想玩你的乳房,你能翻个身,再把衬衫撩开吗?”

  沈傲芳一听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接着用手撑着办公桌将自己的玉体翻了过来,将电话放在肩膀上用脖子夹住,接着就用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露出了里面的裹着丰乳的黑色蕾丝胸罩,接着黑色胸罩向上一撩,她那对白嫩圆润的乳房便弹到了我的眼前,然后玉体向后一倒,就躺在了办公桌上,一边将修长的雪腿向我慢慢的分开,一边皱眉道:

  “你快点做吧,别再挑花样了,否则,啊!——”

  我没等她说完,我就已经将阳具捅进了她的肛门,然后全身趴在她的玉体上,把脸埋在她的胸前,握着她那两团雪白的椒乳放到嘴里吸吮。

  就在我用力含着她的一颗乳头的时候,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我感觉嘴里忽然冒出一股甜腻腻的汁液,我将她的的乳头拿出来一看,只见她乳头和乳晕附近白花花的一片,显然不是汗液,而是——乳汁!,她竟然泌乳了,这怎么可能。

  我抬头惊诧的向沈傲芳望去,只见她也在微笑的看着我,说道:

  “小张,轻点吸,我还要给我儿子留点呢、”

  儿子!沈傲芳竟然是一个少妇,想到这,我就更加兴奋了,于是更加用力的捅插她的肛门,而她因为兴奋,开始浑身痉挛,乳房竟然在没有我挤压的情况下也开始泌乳,乳汁撒了一桌子。

  最后,我终于一阵抖动,呲呲呲,阳具喷发,将精液全部都射到了她的肛门里。

  结束之后,我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而她也起身开始整理衣物,她先是拿出个瓶子,将肛门里的精液抠出一小块放到瓶子里,然后拉下裙摆坐回老板椅继续打电话。

  这时,忽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于是我走到她身边,举起阳具,瞄准沈傲芳那正在讲话的樱唇,哗啦一声就尿了起来。

  正在讲话的沈傲芳忽然感觉嘴里一阵尿骚味,抬头一看,发现我竟然在往她的嘴里撒尿,于是眉头顿时就紧皱起来,但是她现在在讲话,不能阻止我,于是只好拿着电话继续说下去:

  “嗯,对,陈总——咕噜,我们现在的资金是——咕噜,噢,没有我在喝水——咕噜。”

  沈傲芳就这样,一边打电话,一边将我的尿液吞了下去。

  我越玩越兴起,于是开始抖动阳具,把尿尿的她满脸都是,但是她还不能反抗,只能坐在老板椅上仰起脸任我施为。

  最后,我尿完了,沈傲芳也满脸尿液了。于是我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到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拉过她那乌黑的长发,把它们当抹布放到胯下,擦着我沾满尿液的阳具。

  沈傲芳等我擦完了,拉过自己那已经被污染长发,看了看上面的尿迹,冷冷的一笑,说道:

  “这下你开心了?”

  我微微一笑,说道:

  “很开心。”

  第十一,二章

  “塔、塔、塔。”

  我把脚用力的在家里的地板上踏了几下,前几天那撕裂般的疼痛一点都没有了,看来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嗯,今天终于可以上班了,一想到这,我的心里敞亮多了。

  就在一个星期前,我奉沈傲芳的命令去什么第三监狱进修,可是谁能想到,半路上竟然遭遇车祸,跟一个手扶拖拉机撞上了,结果脚脖子被油门卡住,软组织损伤,被迫在家修养。

  后来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沈傲芳,她听说后哈哈大笑,直说这是我往她脸上撒尿的报应,不过她笑完后,准了我一个星期的假,而且说也不用去进修了,伤好后就直接来彩虹大厦上班,看来她的气是真消了。

  就在我穿好衣服后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我的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单玉环打来的,于是我一边出了门,一边打开了手机:

  “喂,单小姐,你早啊,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啊?”

  单玉环一听,微笑道:

  “嘿嘿,小子,怎么样。你的脚好点了吗?”

  我闻言尴尬的笑道:

  “啊,没什么,小擦伤,已经好啦,我现在正想去上班。”

  单玉环一听,惋惜的说道:

  “什么?你的脚已经好了?哎呀,太可惜了,我还寻思今天等你去医院复诊的时候,顺便带我也去一趟呢,我刚好省下点油钱。”

  我闻言一愣,连忙说道:

  “怎么?单小姐你要去医院?你生病了吗?”

  她闻言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生病倒是没有,唉,算了,小子,既然你的脚已经好了,那么跟你说也没用了,再见”

  说完,她就想将电话挂了。

  我一听,连忙说道:

  “等等,单小姐,虽然我的脚已经好了,不过今天还是要去医院最后复查一下,既然你也去,那我带你过去吧。”

  单玉环想了想,然后说:

  “那好吧,我在公司门口等你,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拿在手里笑了笑,单玉环就是这么个人,能用一句话说清楚的,那就绝不多说第二句,这跟一般聒噪的女人不一样,看来她还是有知识分子的内向性格的。

  当我开车到达公司的时候,远远的就望见彩虹大厦的门口站着一个长发飘飘,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俏丽身影,虽然我没看清她的脸,但是从她短裙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而修长的美腿,我就知道,那一定是单玉环。

  我将车开近一看,果然是她,她今天还戴了一副红色的太阳镜,搭配着那一身紧身的黑色真丝连衣裙,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而此刻,她正站在公司门口四处张望。

  我微微一笑,向她喊了一下,她闻声回头一看,也回报了我一个妩媚的笑,然后就轻移玉步,向我走了过来。

  我见她走进了,于是连忙打开驾驶座旁边的车门,让她坐了进来。

  单玉环一屁股就坐在了座位上,然后收进雪腿,一边拿起车里的一本杂志轻轻的向自己的胸口扇着风,一边埋怨道:

  “这鬼天气,大早上就这么热,还让不让人活了,喂,小子,你车里没空调啊。”

  我闻言用眼睛的余光向单玉环那低领中雪白的乳沟一撇,发现她那软润丰满的乳房上全部都是晶莹的汗珠,而且一颗颗都流向了她的乳沟,在她的乳沟间形成了一条小溪,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真是分外诱人,看来她真是热得不轻。

  我见到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单小姐,滨海是南方城市,又靠海,夏天当然会热一点,我的车里有原来有空调的,不过出车祸的时候撞坏了,既然你这么热,那么就先喝点矿泉水吧,我马上开车,等开车后就凉快了。”

  说完,我从后座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单玉环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皱着眉阻止我道:

  “你先别开车,再等等,还有个人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医院。”

  我闻言一愣,然后好奇的问道:

  “是吗?还有个人?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跟医院拼上了?”

  单玉环闻言嫣然一笑,然后对我说道:

  “是这么回事,我们……喂!——芳岚!我们在这呢!快过来!”

  单玉环的话还没说完,就猛然向我这边喊了起来。

  我闻言一扭头,发现纪芳岚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雪白清新的网球装,正提着两袋东西,轻摆着短裙,微笑着穿过大街,向我们跑了过来。

  这位柔顺美人我也是好久不见了,看惯了那身警服,冷不丁今天看她这一身清新的网球装,我还真是有种惊艳的感觉。

  纪芳岚跑到我的后车窗前轻轻的敲了敲,我连忙将后车门打开了。

  纪芳岚进到车里把袋子往后座一放,然后微笑着跟我打招呼:

  “张先生,好久不见了,您的脚好点了吗,都怪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去看你,您别见怪啊。”

  我闻言潇洒的一笑,然后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

  “嘿嘿,没关系,我的脚早好了,纪小姐,你怎么样,最近在忙什么?”

  旁边的单玉环一听,嗤笑了一下,然后语带讽刺的说道:

  “切!小子,看你这话问的,我们这些性服务员还能忙什么,还不就是整天分着大腿,被你们男人压在裸身上用阳具肆意淫虐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我闻言尴尬的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纪芳岚看到单玉环挤兑我,于是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温柔的对我说道:

  “张先生,你别往心里去,玉环姐说话就这样,不过确实最近雇佣我们进行性服务的客户增加了,我们都很忙。经常一天要服侍几个客人”

  单玉环一听,抱怨道:

  “是啊,我那些客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约我上门为他们服务,这几天我的阴道和肛门就没有消停过,一根接一根的阳具不停的在里面来回抽插,被你们男人灌入的精液和尿水淤积在下阴,擦都擦不干净,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夏天是你们男人的发情高峰期吗?”

  听到这个问话,我尴尬的一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只好转移话题:

  “啊,是这样啊,所以你们才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吗?”

  单玉环闻言忽然眼眉一跳,似乎想起什么事,于是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转头对纪芳岚说:

  “喂,芳岚,我要你买的药你买了吗?”

  纪芳岚一听,惊醒过来,连忙打开旁边塑料袋,从里面拿出几瓶写着外文的药,然后一边递给单玉环,一边介绍道:

  “买了!玉环姐,你看这是德国产的一种阴道润滑剂,它能够有效的刺激阴道分泌爱液,防止男人的阳具在突然刺入我们阴道时造成擦伤。

  上次我在足球场服侍那七个黑人客户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种,他们七个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轮番淫虐了一个晚上,我的肛门肉都让他们用的阳具捅出来了,可是阴道除了有点红,其他的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这个药在起作用。”

  单玉环一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个东西好,有些男人们就是喜欢搞突然袭击,不等你阴道湿润就握着阳具硬挺进来。这下好了,我的阴道可以少流点血了,还有吗?”

  纪芳岚一听,又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单玉环,然后说道:

  “玉环姐,这是一种最新的强效避孕药,药力可以持续48小时,吃了她,我们就不怕客人延时了。”

  我正在开车,一听这话,愣了一下,于是好奇的问道:

  “单小姐,什么叫客人延时啊,难道他们还能连续淫辱你们24小时不成?”

  单玉环一听,嫣然一笑,然后说道:

  “一个男人当然不成,但是有时候客人被我们伺候的很开心,于是就会叫来他们的朋友一起淫辱我们,这样一来,可就变成车轮战了,于是我们经常是一个性服务员要同时服侍十几个男人,任他们轮番淫辱几天几夜,这样一来,客人就会加时间,这就叫客人延时,懂了吗?小子。”

  我闻言叹了一口啊,然后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你们是去医院,那为什么还要在这买药呢,直接去医院开不好吗?”

  单玉环闻言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医院里没有这些药,再说,我去医院又不是为了去开药。”

  我闻言一愣,好奇的问道:

  “那你医院去干什么?”

  单玉环闻言,喝了一口矿泉水,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也没什么,是去修补处女膜。”

  我一听,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修、修补处女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单玉环一看我这样,好笑道:

  “小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我的一个客户,他希望在上我的时候,我还是处女,说什么将阳具捅进我阴道的时候看见我的处女落红会很高兴,没办法,顾客至上嘛,为了满足他的愿望我只好去修处女膜啊。”

  我闻言真是哭笑不得,于是说道:

  “真是的,还有人喜欢这个道道,不过修了处女膜你也不是处女啊,你这不是骗人吗?”

  单玉环一耸肩,无奈的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啊,我说我身上任何一个洞都被不同的男人用阳具插入并肆意玩弄过了,早就没有一块肌肤可以称之为处女地了,可是他说假的也可以,他希望看到的是我在被他破处时那痛苦痉挛的样子,至于真假,他不在乎。”

  我闻言苦笑道:

  “这人还真变态,这可就苦了你了。”

  单玉环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做一次处女膜修复手术要三个小时,而你们男人在进入我们身体的一瞬间就用阳具把它捅破了,真不知到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喜欢玩这个。”

  我闻言不知怎么解释,于是只好再次转移话题,看着后视镜向纪芳岚问道:

  “那纪小姐你呢?你也是去医院修复处女膜吗?”

  纪芳岚闻言恬静的一点头,然后说道;

  “是的,张先生,我跟玉环姐是同一位为客人,今天晚上我们俩要一起过去服侍他,而且是全项目服务”

  我闻言一惊,大叫道:

  “你们两个一起陪他?那得多少钱啊?这家伙是富翁吗?”

  单玉环闻言冷笑了一下,讽刺的说道:

  “哼,富翁个屁!不过是个浑身是病的穷糟老头子,他想在临死前最后的疯狂一下,于是把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雇了我们两个去服侍他,还说什么只要在临死前能够尽情的淫辱我们这两个漂亮女孩,那他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也甘心。”

  我一听浑身发麻,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种到死也要嫖的老色鬼。

  还是纪芳岚厚道一点,她听到单玉环这么说,于是劝慰她道:

  “玉环姐,你就别埋怨了,人家是客户啊,我们不能挑客人的,再说这位老爷爷也蛮可怜的,就因为相貌丑陋,所以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老婆。

  他既然喜欢我们,那我们就放开身体让他玩个够好了,我们尽力服侍他,让他通过蹂躏我们的身体尽情宣泄自己多年来囤积的欲望,这也算是满足他临终时的一个愿望,这是在做好事啊。”

  纪芳岚此言一出,不但我吃惊,就连单玉环也吃惊,只见她瞪着凤目不可思议的对纪芳岚说道:

  “芳岚啊,你知道吗?我从以前就觉得你跟其他那些性服务员不一样,其他性服务员,就算在客人面前如何的温婉承欢,可是下了班都会有点怨气。

  可是你倒好,无论客人怎么蹂躏摧残你的身体,你都面带微笑的承受,而且被玩弄完了还一句怨言都没有,这不是简单一句放荡就可以解释的,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纪芳岚一听,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把下巴靠在前面的车坐上,然后满眼迷离望着窗外,然后轻柔的说道:

  “玉环姐,你知道我最喜欢男人什么吗?”

  单玉环一听,讥笑道:

  “还能有什么,男人的阳具呗?”

  纪芳岚一听,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扑哧一笑,说道:

  “阳具确实算一个,因为它能给我带来最直接的快乐,但是我更喜欢看的是男人在淫辱我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我一听,愣住了,然后好奇的问道

  “表情和肢体动作?男人在淫辱女人时的表情与肢体动作跟平常有什么不同吗?”

  纪芳岚闻言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当然不同,每当我面对一个新的客人时,首先看到的就是满脸的渴望,那是一种对我身体的直接渴望,这会让我很有满足感,这是我爱的第一种表情。

  第二就是前戏的时候,我给他们口交,用舌头舔舐他们的肛门,用乳房按摩他们的脚底,每当我这样服侍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会显现出一片少年般的激动,一看到这个表情,我就会感觉到自己很年轻,很青春。

  第三就是真正的交合的时候,看着男人们分开我的大腿,用阳具在我的阴道或肛门内插进抽出,我会感觉到我包裹着的是世界上最有生命力的东西,它是那样的火热,那样的坚强,我根本无法拒绝这股强硬的力量对我的征伐,我只能屈服。

  最后就是蹂躏,男人们在蹂躏我时的表情是邪恶的,但是这种邪恶却刺激了我的情欲,他们蹂躏的越厉害,我的欲望越强,这就是我对性的理解。”

  纪芳岚说完这些话,我和单玉环都愣住了,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番话我的阳具竟然翘了起来。

  而单玉环也开始一边喘粗气,一边说道:

  “你这小妮子,在做散文诗啊,我看你真的是心里有毛病。等下顺便看一下心里医生吧”

  纪芳岚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车已经被我开到一个十字路口,这时,单玉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小子,在这向左拐。”

  我一听就愣了,说道:

  “不对吧,要去第一人民医院的往前开,你让我左拐干什么?”

  单玉环闻言皱眉道:

  “我要你左拐就左拐,我们不去第一人民医院。”

  我闻言转头问道:

  “那你们去哪家医院啊?”

  单玉环闻言没吭声,显然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只是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因为今晚要陪一个病老头。

  我见她不吭声,只好耸耸肩,将车左拐。

  就在这时这时,纪芳岚探过头来好心的为我解释:

  |“张先生,我们要去我们性奴隶服务公司的私人医院,你就麻烦点带我们去吧。”

  我一听,吃惊不小,原来他们还有私人医院啊——

  十二

  我把纪芳岚她们送到间私人诊所后就返回了公司。

  本来我想等她们做完处女膜手术后一起带她们回来的,可是她们说等手术做完,她们就要直接去那个老头家为他进行性服务了,我等也没用。于是我只好开着车先返回公司。

  等我开着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我将车停到彩虹大厦的停车场,然后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大踏步向电梯口走去。

  但令我意外的是,今天电梯口竟然没有电梯小姐在值班,这在平常根本而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还好,我知道上电梯的开启方法和密码,所以只凭我自己,还是上得了楼的。

  公司还是像往常一样吵杂,到处都是联系性业务的声音,看到这个热闹的场面,我实在是难以想象现在的社会正处于经济萧条的时期。

  “张先生,你回来上班了?”

  一阵轻灵的女声从我背后传来。

  我一回头,发现原来是陈雪,她是市场部的副主任,也是沈傲芳的副手,她就是我第一次来公司时被我按在电梯里淫辱,用身体检验我胆量的那个陈小姐.

  所以说,我对她应该还是比较熟悉的,此刻,她正抱着一叠文件巧笑倩兮的望着我。

  我一见是她,连忙满脸笑容的说道:

  “陈小姐,你好,上次多亏你照应了。”

  陈雪一听,嫣然一笑道:

  “张先生太可气了,不是我照应你,是你自己的努力,如果你当时不那样……对待我,我也没办法让你进公司。”

  然后她神秘的靠近我身边,抬头在我耳边的吐气如兰的说道:

  “你知道吗?张先生,我现在还记得那时你把阳具插在我阴道里放尿的情景,那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怎么样?找个时间咱们俩再试一次。”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本能的低头向她的那衣领间雪白的乳沟瞄了两眼,一边咽口水,一边讷讷的说道:

  “好、好啊、你想跟我约在什么……”

  “喂!张士艺先生,沈经理让你马上去她办公室一趟。”

  就在我和陈雪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市场部的沈晴忽然站起身拿着电话向我喊道。

  陈雪一听,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到了我的口袋里,然后说道:

  “张先生,明天晚上我们性服务员组织了一个新职工欢迎舞会,地址在这张纸条上,到时候如果你来的话,就可以实现愿望了,嘻嘻,拜拜。”

  说完,她媚笑一声,转身拿着文件轻盈的走了。

  我咽了咽口水,想着她跟我说的话,我越来越感觉这个公司是来对了。

  “砰、砰、砰”

  我敲了敲人事部的门,里面没人回应,但是我听到沈傲芳的说话声从里面了出来,于是我就扭动门把手,主动走了进去。

  我进去以后才发现,原来沈傲芳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士套装服,正翘着雪白的玉腿坐在老板椅上听电话。

  她见我来了,用手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先坐在沙发上等会儿,然后就接着讲他的电话:

  “喂,陈队长,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下次你们刑警队在行动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们……对!您真英明,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您给我方便,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我们公司的女孩你随便挑,想让她们怎么服侍你都行,全部免…….

  什么?要玩我啊?呵呵,行啊!嗯……这样吧,陈队长,只要您答应我这件事,我就去你家,给你当一天的性奴隶.

  在这一天里,你可以随便玩弄我的身体……嗯,行!你叫你的兄弟们一起玩我也行,我完全配合,怎么样?……好,那就一言为定,您说吧,我什么时候去合适?嗯,等一下,我拿笔记一下。”

  说着,沈傲芳从办公桌前的笔筒里拿了一支笔,然后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一边说道:

  “好了,陈队长,您说吧,嗯……今晚九点,好,那你希望我穿什么衣服去啊?水手服……呵,这装束我有时间没穿过了.内衣呢?哦,真丝黑色镂空的,嗯,好,我记住了.

  还有,您今晚准备叫几个兄弟来一起玩我啊?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要规划一下,因为我身上的性器官就这么几个,我要是没准备的话。怕服侍不好你们,嗯,六个,好了,我记下了……你放心,那些性玩具我不会忘带的,好了,晚上见。”

  说完,沈傲芳就将电话挂了,接着靠在老板椅上一伸懒腰,微微一笑,然后对我说道:

  “哎呀,太好了,终于跟这个老狐狸谈妥了,看来咱们公司终于又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虽然刚才的对话我没有听全,不过经过这两年在社会上的历练,我大概也能猜出是什么事,于是我微微一笑,从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她面前,一边递给她,一边说道:

  “沈经理,怎么?要牺牲自己的身体为公司谋福利啊?”

  沈傲芳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接过我的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嘿,牺牲嘛?谈不上,在性奴隶公司里,即使是像我这样的经理实际上也是性服务员,只是身份比其他女孩子高一点而已。

  想当初刚进公司时,我也是整天分着大腿,被不认识的男人压在裸身上用阳具轮番不停的奸淫,只是后来当了经理,接的客人就少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好这两天我也没什么客户,浑身酸的很,正好让他们蹂躏一下,权当是做一次全身按摩吧。否则时间一长,身体该僵化了。”

  说完,沈傲芳伸开手臂做了一个优美的瑜伽动作。

  我听她这么说,顿时一愣。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把被人蹂躏当成是全身按摩的女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我摇了摇脑袋,恢复了冷静,然后提醒她道:

  “沈经理,我刚才听说那个姓陈的要找六个人轮奸你,你受得了吗?”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自信的说道:

  “没问题,以前我在总部进修的时候曾被十六个性教练轮番奸淫了三天,最后我被干的浑身精液,乳房变形,阴唇外翻,连子宫颈都被他们用阳具捅坏了,可是就是这样,我洗干净身体后照样能去服侍其他客人,你放心吧,就他这六个人干不死我。”

  我闻言轻松了一点,可是还是有点担心,于是说:

  “沈经理,我刚才听你说他们是刑警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要小心一点了,我听说当刑警的人脾气都很暴躁,你要小心他们对你使用性暴力啊。”

  沈傲芳一听,自信的一笑,然后靠着老板椅说道:

  “哼,他想用性暴力就用性暴力呗,我们当性服务员的,都受过严格的M女奴训练,什么滴蜡、灌肠、皮鞭燎阴,这些本姑娘早就挨习惯了。

  就是他们拿警棍捅我的阴道我都不怕他,说实话,我还希望他来点暴力的,否则太温柔的话,我没有感觉。”

  我一听,登时惊大了双眼,心想:怪不得我上次在这干她的时候,她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原来她是个真正的被虐待狂。

  看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沈傲芳微微一笑,然后俯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放到我面前,然后对我说道:

  “好了,小张,我们谈谈你工作的事情吧,是这样,你被分配到市场调查科了.科长叫吴枫,这里面有他的住址和电话,你去跟他联系一下吧,他会给你分配具体的工作,还有,这是公司的一些简介和企业文化的资料,你有时间的时候好好看看吧。”

  我接过资料,将上面的一张名片拿起来看了一下,然后对沈傲芳说道:

  “怎么?沈经理,这位徐科长他现在不在公司里吗?”

  沈傲芳闻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在,你们调查科的职务比较特殊,所以办公室也不在公司里,至于在哪,名片上有,你就直接去吧。”

  我闻言讷讷的点了点头,起身向她鞠了一躬,然后就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向门口走去。

  就在我打开房门刚想出去的时候,沈傲芳忽然神秘的一笑,把我叫住了:

  “小张,等等。”

  我闻言一愣,收回脚步,望着她说:

  “怎么?沈经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哦,是这样,在你临走前我想提醒你一句,你们那个徐风科长可是世界上最变态的男人、以后跟他工作的时候可要小心点,不要被他带坏啊。”

  我闻言一愣,然后转身不解的说道:

  “变态?这是什么意思?。”

  沈傲芳微微一笑,说道:

  “变态的意思你还不懂吗?就是心理扭曲,脾气暴躁,喜欢摧残人这类意思。”

  我一听她这话,顿时大惊失色,于是赶忙转回到沈傲芳的办公桌前,紧张万分的说道:

  “喜欢摧残人?!沈经理!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我去他那跟他干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沈傲芳闻言哈哈一笑,然后安慰我道:

  “你放心吧,老徐他只喜欢摧残美女,而且只摧残咱们公司的性服务员,他不会对你这个大男人怎么样的。”

  我一听她这么说,放心了一点,但转念一想,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喜欢摧残咱们公司的性服务员?他都摧残过谁啊?”

  沈傲芳闻言愣了一下,揉着太阳穴想了想,然后说道:

  “这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他每次来公司述职,都会抓一个性服务员回去肆意淫辱摧残个大半天,而且越漂亮的他就摧残的越厉害,所以我们公司的性服务员都称他为性爱魔神”

  我闻言心里一惊,焦急的问道:

  “那纪芳岚呢?她被这个变态摧残过吗?”

  沈傲芳闻言,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撇嘴笑道:

  “当然,芳岚在咱们公司算是个上等美人,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我记得那次他把芳岚抱回家整整摧残了三天三夜,等她被抬回来的时候,从乳房到大腿全是赤红的鞭痕和青紫的瘀伤,而且阴道和肛门都被他用热蜡给封住了,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和尿液,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啊。”

  我一听,顿时大怒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劝阻他,或者是把他开除!”

  沈傲芳闻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还用你说,我当然劝阻了,而且是当着公司其他人的面劝阻的。”

  我闻言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哦?是吗?那后来呢!他的行为收敛些了吗?”

  沈傲芳闻言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收敛什么啊,我刚开始劝阻他,才说了两句话,他就气的脱下臭袜子猛的塞到了我的嘴里,然后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到了办公桌上当众强奸了我,而且一边干我一边还拿着圆规向我的乳房和臀部上扎,扎的我乳房和屁股上都是血点,结束后还把阳具插到我嘴里尿了泡尿,说是对我啰嗦的惩罚,唉,我是对他没有办法了。”

  我一听,顿时震惊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开除啊,你是人事部经理,有这个权利,这种禽兽,你还留他何用?”

  沈傲芳闻言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唉,小张,你不知道,虽然我是人事部经理,但同时我也是性服务员,对于公司男同胞的强制交配我是不能拒绝的,这是公司规定。虽然老徐很残暴,但他的行为依然属于性残暴,符合规定,所以我们是没办法向上级反应的。

  再说,他是我们公司最好的性调教师,每个经过他调教的性服务员回来后都可以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交配,所以说他是个人才,我们不能开除他。”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对他放任自由吗?”

  沈傲芳一听,玉脸寒霜的说道:

  “当然不能,虽然我们性服务员不怕被男人摧残,但是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他每次摧残一个性服务员,那这个性服务员就会因伤两个月无法工作,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运行,虽然不能上报总部,但是对他的反制措施还是要有的。”

  我闻言一愣,问道:

  “什么反制措施?”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然后用手一指我的脸,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就是你,张先生,你就是我对他的反制措施。”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你是说让我去劝阻他吗?”

  沈傲芳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对,不过不是劝阻,而是要想办法让他的暴戾之气小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随你的便。我们会配合你的,这就是我派你去他手下工作的真正目的。”

  我闻言恍然大悟,然后又有些疑惑的说道:

  “那你怎么想到要派我这个新人去呢,公司里的精英应该不少吧。”

  沈傲芳闻言神秘的一笑,然后对我说道: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公司的老男性职工人都很怕徐课长,而派个女性服务员去管教他只能成为他的玩物,所以我才派你去,你明白了吗?”

  我闻言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到:

  “沈经理,你放心吧,我一定想办法让这个姓徐的收收脾气”

  沈傲芳一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就好,那你就去吧,注意点,还有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我要休息一会儿,否则就没体力陪那个几个人民警察玩一天的性游戏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资料出了门,在关门的时候我瞥了沈傲芳一眼,发现她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显然是非常疲劳。

  唉,原来痴女里面也有工作狂啊。

  第十三,四章

  我从公司里出来后,便直接开车去找这位新上司报到,不过因为之前沈傲芳说的那些话,使我对这位变态课长多少有些不安,于是我决定先给他通个电话探探路。

  我照着名片上所写,一边开车,一边按响了电话号码。

  哔哔几声之后,一阵女人荡人心魄的叫床声和拍击皮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响了起来:

  “喂!你、你……找、找、啊!……谁……啊?”

  我听到这股声音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好,请问这是徐风科长的电话吗?我叫张士艺,是公司的新员工,今天要去他那向他报到,请问他在吗?”

  那个女闻言拿开电话,娇喘着说道:

  “啊,对,你等着。徐……徐老头,先、先等一下再干我吧,有、有你的电话。”

  然后,一个雄浑霸气的中年声音不客气的在我耳边响起:

  “喂!你谁啊?老子正忙着呢!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操!素琴!我不是告诉你要将肛门放松吗?你这样老子的阳具怎么插的进去,快!滚那边涂点润滑剂再来,我先干雪岚吧,来!雪岚,把裙子脱了趴那!”

  我闻言就知道这场肉搏战刚刚开始,于是连忙说道:

  “你好,徐科长,打扰你了,我是公司的新员工,被分派到你们课了,现在要到你那去报到,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徐风一听,恍然道:

  “噢,你就是那个姓张的啊,我想起来了,沈经理说过,是有这么回事,好吧,你来吧,我等……雪岚!?不要脱上衣,只脱裙子就好了……嘟——”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电话摇了摇头,心想,看来沈经理的话是对的,看来这个徐风科长的脾气是不怎么好。

  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开车来到徐风家门口,这是一片高档住宅区,我眼前坐落着一栋栋高雅别致的二层联体别墅,这些别墅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够买的起的,看来这个徐风一定非常有钱。

  我将车停好,接着走到徐风家的别墅门前,伸手按了按门铃,然后便放眼四处欣赏这别墅区的美景。

  “喂!你就是那个新员工吗?”

  一阵清脆但非常不客气的女声从我背后响起,我闻声回头一看,顿时被门前这个女孩的样子惊呆了: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阳光女孩,身材修长健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绑成了马尾,她的皮肤是性感的小麦色,显然是经常进行户外运动造成的。

  她的上身穿套了一件蓝色的紧身背心,将两团充满弹性的小麦色乳房紧紧的裹住,而她的下身则穿的是……

  她的下身没有穿东西!

  我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于是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下,果然,她的下身没有穿任何东西,两条健美修长的小麦色大腿中间糊着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原本我以为那是个小可爱内裤,可是我错了,那是精液!她的下阴被精液糊住了!

  这个阳光女孩看我望着她的下体发呆,于是嫣然一笑道:

  “我说这位老兄啊,如果你想看我那里的话,那就进来,我分开大腿让你看个够,只是别站在门口看,好吗?”

  我一听这话,终于醒过神来,连忙迈步走进了这座豪华的别墅,而那个女孩见我进了屋,也微微一笑,将门给关上了。

  这是一座欧式装修风格的大宅,红绒地毯,白桦家具,四面墙上还挂着各种装饰物和风景油画,正堂当中还有一个麋鹿的头骨挂像,显得十分高贵典雅。

  “给你,老兄,你先喝杯水吧,徐老师现在正在地下室对我的同学进行上岗培训,分不开身,所以让我来招待你。”

  这个女孩就这么光着湿乎乎的下身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大方的搬过一把椅子,盘腿坐在上面对我说道。

  我拿起水杯,一边喝了口水,一边用眼睛就不自觉的向她那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下阴瞄了几眼,不自觉的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应该穿上点裙子什么的,这样光着身子走来走去是不是有点不雅?”

  她闻言地下黔首看了看自己的精液下阴,然后不屑的看了看我,傲然道:

  “对不起,本姑娘的虐阴训练还没有完成,等下还要接着训练,要是穿上裙子会很麻烦的。你要是觉得不雅,就闭上眼睛别看啊!真是的,你不是性奴隶服务公司的员工吗?怎么?难道你看见女人的下体还会害羞吗。”

  说完,便示威似的将自己的大腿向我分的更开了,这样,我便清晰的我看到她那被精液糊住的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十分淫荡。

  我忽然感觉我的阳具挺起来了,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我将自己的大腿夹紧了,眼神也从她的阴部离开,开始飘向别处。

  但是即使我这样做,好像也没瞒过她的眼睛,他见我这副憨态,于是微微一笑,站起娇躯,来到我对面的沙发往上一躺,支起一条修长的大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放松在地上,然后一边伸手抠着自己那浸满精液的阴道,一边对我嫣笑道:

  “行了,老兄,别忍着了,快脱了裤子过来上我吧,正好刚才徐老头把精液射到我阴道上了,你现在插进来正好连润滑都省了。”

  我闻言扑的一声把嘴里的水给吐了出来,然后连忙的否定道:

  “不!不!不!小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要……”

  其实我是想上她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我会这么急着推辞,可能是看到她那年轻的脸让我有种罪恶感吧。

  她闻言一愣,然后一边支起娇躯,一边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要?为什么?本姑娘可是特地被徐老头从地下室派上来伺候你的,你竟然说不要!这太伤我自尊了。说!我究竟哪不让你满意?!”

  我闻言我为难的抿了抿嘴,然后讷讷的说道:

  “小、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她闻言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我叫殷素琴,今年19岁,怎么了?”

  我一听,顿时惊得站起身来,向她大叫道:

  “什、什么?!19岁!这么说你还是个高中生?”

  殷素琴闻言半倚着沙发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对啊,高中一年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听,头都大了,急忙惊叫道:

  “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你这样的高中女生为什么要到这种公司来上班啊,这是侵犯未成年少女,这是犯罪,你懂不懂!”

  殷素琴一听,楞了一下,接着猛然一阵哈哈大笑,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阴道,一边说道:

  “哈哈,我说你怎么不敢上我呢,原来是顾忌这个啊,你放心吧,我被你们这些成年人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不会都算你头上的,再说,是我愿意的,你就来吧,我正好利用你的阳具让阴道松弛一下,免得等一下被老家伙调教时阴道会痛。”

  我听完她这句话顿时就楞住了,我实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

  我咽了口吐沫,转头看了看她的胯间,发现她下阴的精液已经被她用手均匀的抹在阴毛上,露出了她那粉嫩的阴道和窄小的肛门,而这时,另一幕令我吃惊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殷素琴两条雪腿间的阴道上刺了一朵鲜艳火红的牡丹花,花瓣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和肛门上,而花蕊则是粉嫩的阴唇,随着她阴唇的一张一合,那朵牡丹花也跟着一张一合,诱人至极。

  我一看这个场面,我的阳具登时被刺激的将裤子高高挺起了,但是我还是保持着一点冷静,对她说道:

  “小姑娘,你,你怎么在自己的那里刺刺青啊,这太过分了吧。”

  殷素琴一听,微微一笑,将大腿向我张的更开,然后一边伸手在自己胯间那朵湿漉漉的牡丹花心轻轻的揉捏,一边自豪的说道:

  “怎么样,老兄,我下阴的这朵牡丹很诱人吧,这是那个徐老头给我刺的,据说这是他新发明的性服务项目,叫什么蜜穴百花谱,是我们这些女高中生性服务员专有的,你在以前的那些普通性服务员身上可是看不到的哦”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好奇的说道:

  “蜜穴百花谱?还是你们高中女生专有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殷素琴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自信的说道:

  “嘿嘿,这是你们男人只有在我们女高中性服务员身上才能体验到的新玩法哦,虽然我们现在还在考核期,但只要我们通过考验,正式上岗的话,哼,那些原来的性服务员的客人肯定都会被我们抢光的。”

  我闻言仔细看了看她下阴上的那朵玫瑰,确实很诱人,于是我咽了口唾沫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这话说大了吧,你在阴道上刺玫瑰,顶多就是好看而已,至于会抢光其他性服务员的客户,这话说大了吧。”

  殷素琴一听,顿时努着小嘴不忿的说道:

  “哼!谁说我们这里的花只是好看而已,这朵花如果配合那徐老头的新玩法的话,肯定会迷倒一大片男人的。”

  我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好奇的问道:

  “什么新玩法啊,能讲给我听听吗?”

  殷素琴微微一笑,然后神秘的跟我说道:

  “嘿嘿,这种新玩法叫娇花三绽,娇花呢?指的就是我这下阴上刺的这朵花,三绽的意思就是,用你们男人的阳具插进去后……”

  “素琴,别聊了,徐老师叫你下去集合,要统一给我们进行三绽训练。”

  殷素琴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阵轻灵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一回头,发现竟然是另外一个漂亮至极的长发女孩站在内室门口,微笑着望着我们。

  她长发披肩,瓜子脸,长的清纯靓丽,上身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水手服。

  女孩穿的这件水手服很干净,只是胸口部位的布料非常褶皱,显然这个女孩的胸部曾被人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捏过。

  而她的下身……下身跟殷素琴一样,什么都没穿,露出了整个洁白而稚嫩的下体,但不同的是,她的下阴刺的是一朵灿烂的菊花!

  黄色的花瓣覆盖了她整个阴部,她的阴毛被剃掉了,露出了粉嫩的阴唇,但是我看见,她的阴唇竟然也因为需要配合菊花的图案而被染成了黄色。

  殷素琴听到她的呼唤眉头一皱,躺在沙发上抱怨道:,

  “真是的,我的阴唇牡丹刚被他用阳具尽情蹂躏完,连精液都没干呢,怎么?马上就又要练啊,这死老头,真是不把我们性服务员当人啊。”

  殷素琴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听话的一伸懒腰,从沙发上站起了起来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阴唇,一边对我说道:

  “老兄,正好!徐老头要给我们姐妹进行三绽训练,你跟我们一起来吧,看完你就知道什么叫娇花三绽了。”

  说完,便一把跑到我的身边开始解我的裤带。

  我大惊之下连忙说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殷素琴一听,微微一笑道:

  “对不起,老兄,这是徐老头定的规矩,进入地下室的人,无论男女,下体都必须裸露出来。”

  说完,一把就将我的裤子给拽下去了,于是,我的阴茎登时就蹦到了她的眼前。

  她猛地一见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对我说道:

  “嘻嘻……老兄,看不出,你的东西还蛮不错嘛。好了,跟我来!”

  说完,上前一把就将我拉了起来,拽着我就跟那个女孩一起进入了地下室。

  我无可奈何的光着下身被她们拽着向地下走去,可是,我刚一进地下室的门,我便因为这个地下室的布置而愣了一下:

  这个地下室大概十几平方米,四周密不透风,墙上到处悬挂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性工具,除了这些东西,屋里再没有别的摆设,只有一张手术台,而手术台的前面站着一个戴着夜叉面具的恐怖男人。

  那个男人除了面具什么也没穿,一身肥胖并长满漆黑毛发的肮脏身体赤裸着,不算粗大的阳具耷拉在胯下,上面沾满了花白的粘液,而且还在一滴滴往地上落。

  见到他这样,我忽然想起了喷洒在殷素琴阴唇上的那些精液,看来一定是他的杰作了。

  那个这个面具男忽然见到我的出现,于是震惊的说:

  “素琴!他是谁?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入我的地下室?你不想进行性考试了吗?”

  我一听这个声音,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就是我的那个变态上司——徐风,我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蒙面人。

  还没等我答话,旁边的殷素琴便笑嘻嘻的抢答道:

  “徐老头,这个人就是刚才你干我时,给你打电话,以至于让你在我阴道上早泄的那个菜鸟,嘿嘿,他想看看你的新招数——娇花三绽是怎么回事”

  徐风一听,沉声道:

  “嗷,小子,原来公司新派来的员工就是你啊,不过是个小白脸。”

  我一听,心里很不爽,于是辩解道:

  “徐科长,我到这不是来挨你骂的,我来这的工作是……”

  还没等我说完,徐风就一摆手,阻止我道:

  “好了,小子!你的工作等会再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发明的娇花三绽是怎么回事吗?那好办,正好今天素琴和雪岚都在,素琴那朵花就由你来开吧,至于怎么做……素琴!就由你来指引他吧。”

  殷素琴一听,愣了一下,然后满脸怀疑的说道:

  “什么!由这小子来帮我训练,他行吗?刚才听到我才十九岁就已经把他吓得阳痿了?他还敢对我下很手吗?”

  徐风一听,哈哈一笑,然后说道

  “哈哈,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素琴,你胯间的那朵花也被我开了好几次了,这次你就当是正式接待客人,把你的功夫使出来,看能不能把这个小子的兽性引发出来。

  如果你今天能勾搭的他兽性爆发,将你蹂躏个半死,我就算你培训合格,明天就可以上班,怎么样?”

  殷素琴一听,登时蹦了起来,大喜道:

  “真的?!徐老头,你要说话算话,不要食言啊?”

  徐风带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却感觉到他在冷笑,然后只听他说道:

  “我当然说话算数,不过等一会儿他干完了,我可是要检查的,如果你下阴的花朵没有三开,那就是不合格,知道吗?好了,雪岚,你跟我来,你的花我帮你开。”

  说完,这个恐怖的面具科长就冷笑一声,拽起雪岚转身上楼了。

  说实在话,我根本就没搞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于是等他们两人上了楼后,我问旁边的殷素琴道:

  “小姑娘,你说要我蹂躏你,你这说的是真的吗?”

  殷素琴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当然是真的,你等着,我准备一下。”

  说完,殷素琴转身走到旁边的墙上拿下来一个奇怪的带刺的阳具套筒,然后准身来到我的身边,然后跪了下来,将这个阳具套筒缓缓的套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

  我一见,大惊道:

  “小姑娘,你给我戴这个带刺的假阳具到底要干什么,这也太恐怖了吧。”

  殷素琴一听,奇怪的望了我一眼,然后理所当然的说道:

  “废话,当然是让你戴着他插我的阴道啊,要不我的牡丹怎么开呀。”

  我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赶紧阻止道:

  “什么?!用它插你的阴道!你没搞错吧,你的阴道会别我插烂的。”

  殷素琴一听,微微一笑,然后站起娇躯,一边将下牡丹阴唇靠在我带刺的阳具摩擦,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嘻嘻,就因为阴道有被它插烂的危险,所以才叫娇花三绽啊。”

  说完,殷素琴微微一笑,轻轻的转过身去,拉着我的手,走到手术台旁,轻轻的抬起翘臀,坐了上去,接着向我分开修长健美的大腿,然后拽着我那带刺的阳具,一边在她那牡丹中心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一边伸出玉臂抱着我的脖子说道:

  “来吧!老兄,用你这特制的阳具狠狠的刺进来抽插,不一会儿,你就会看到在我的这朵牡丹中间会盛开另一朵牡丹,这就是牡丹三绽的第一绽——花中花。”

  我低头看了看胯间那带刺的粗大阳具,又看了看紧贴着它的殷素琴那稚嫩的牡丹花心,我知道,我这一插进去,她的阴道肯定会烂掉,于是我还是有点犹豫,于是再次提醒她道:

  “我说,小姑娘,你真的不要命了吗?难道你的阴道是铁做的?”

  殷素琴闻言微微一笑,然后将我搂到怀里说道:

  “没关系,这阳具套上的刺是软刺,不会把我的阴唇牡丹刺烂的,只是会将我阴唇内部的嫩肉全部给翻出来,然后你就会在我这朵牡丹中间见到一朵小牡丹,这就叫……”

  就在殷素琴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件意外发生了,因为她的拥抱,我竟然没站稳,忽然脚一滑,然后向前一倒,顿时就将殷素琴的娇躯猛的压在了手术台上,而我下身那带刺的阳具,也因为这意外,扑哧一声,瞬间就刺入了殷素琴那粉嫩的阴唇牡丹中……

  “花中……啊!——痛啊!”

  殷素琴话还没说完,就因我这一刺,顿时玉脸刷白,撕心裂肺的大叫了出来。

  只见她被我压在身下那健美的娇躯疼的浑身痉挛,大腿不停的往下蹬,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了。

  我一看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准备将阳具抽出来,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用手抱住了我的屁股,然后脸色煞白的对我说道:

  “老、老兄,要是你现在将阳具拔出去,那、那么我的阴唇里的肉就真的会被你扯出去了,那样我的阴部就真的会烂掉了。”

  我一听,更焦急了,于是连忙说道:

  “那。那怎么办?”

  殷素琴闻言,呼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我们下阴的交合处,然后说道:

  “没事,你就这么放在里面来回插吧,等你射精之后,阳具变小了再拔出去就行了。”

  我一听,顿时大惊道:

  “小姑娘,我才刚刚开始,可能还要在你阴道里插几百下才会射精,你忍的了这种痛吗?”

  殷素琴一咬牙,向前伸手将我的领带解了下来,用手团成一团咬在嘴里,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继续。

  我一看,立刻点了点头,于是迅速摇摆腰肢,将阳具猛的抽到她的阴道口,然后又猛的向她的牡丹中心插了进去……

  “呜呼——”

  殷素琴因为嘴里塞着东西,所以叫不出来,但是她的眼泪和鼻涕都因为这一击而痛的飞了出来,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四处横流。挂花了她的小脸,于是,她眼睛一翻白,顿时就晕了过去。

  我一见,吓坏了,连忙又将刺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可是这样一来,等于又用阳具刮了她阴道一次,于是她大腿一痉挛,便又疼醒了过来。

  就这样,我将殷素琴压在手术台上,分着她的大腿,用带刺的阳具拼命的在她那稚嫩的阴唇里来回抽插,而她因为来自花蕊间的剧痛不停的晕过去,又醒过来。

  我清楚的看到,因为我的抽插,她的牡丹阴唇里的肉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外翻了,在她的牡丹中心形成了一朵新的鲜嫩肉花。我终于知道,原来这就是花中花啊!

  就在这时,我也已经到达了爆发的顶点,于是我压在她的娇躯上,一边加大下体抽插她阴道的力度,一边撩开她的汗衫,握住她充满弹性的小麦色乳房不停的撕咬。

  而殷素琴此刻已经晕死过去,四肢大开的摊在手术台上,任由我蹂躏。

  最后,我下腹部传来一阵痉挛

  “扑兹——”

  我将精液射到了她下阴的那两朵牡丹里,然后本能的就将阳具快速拔了出来,瘫坐在地上。

  我转头看了看瘫痪在床上的殷素琴,发现她脸色惨白,赤裸的娇躯不停的痉挛,就像一个得了伤寒的病人,而在她阴唇上那朵鲜艳的牡丹,也被我用刺阳具蹂躏的阴肉外翻,在她原来的牡丹花的中心,又开出了一朵白色的阴肉花。

  而这朵阴肉花内,还在因为疼痛而本能将里面的精液挤了出来,流淌在她的阴唇附近,将殷素琴的下阴浸染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那也是我的杰作……

  十四

  在殷素琴的身上发泄之后,我舒了一口气,伸手将刺阳具从下体上摘下来,然后站在一边仔细观察躺在手术台上的殷素琴。

  只见殷素琴双眼翻白,四肢大开的的晕倒手术台上,虽然她的嘴里还塞着我的领带,但是口水还是不可遏止的从嘴角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她的蓝色的贴身背心已经被我撩到了她脖子上,仿佛一个布料项链,那对小麦色丰满圆润的乳房上的到处都是淤青、齿痕和口水。

  我没有想到我在失去理智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会把她的乳房摧残成这样,而她的下体更是一塌糊涂,刺着玫瑰花的阴肉外翻着,并且还在向外缓缓的流着精液,浓密的覆盖在她的翻着阴肉的牡丹花上,显得非常淫荡而刺眼,让我不由的产生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这个徐风真的是太了解男人的心了,竟然研究出这么刺激的性游戏,看来真的不可以小看这个人。

  殷素琴翻着白眼,四肢大开的躺在手术台上足足晕了有十分钟,就在我担心可能出事了,想上前观察一下的时候,手术台上的她忽然骄哼一声,慢慢的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殷素琴抬起黔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我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娇躯,玉脸上显出惊讶的神情,侧着头冷冷的盯着我,伸手摘下嘴里的领带,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唾液,然后向我不屑的笑了一下,语含讽刺的说道:

  “小子,你不是说不忍蹂躏高中女孩吗,那我这双乳上的淤青和乳头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在我晕过去后你不止是拿那个刺阳具抽插我的阴道吧?肯定还干了别的什么事情,哼!我的身体还是头一回被男人蹂躏成这样,想干就干呗,直说好了,还非得说的跟个绅士一样,你还真虚伪。”

  听到殷素琴这么说,我顿时满脸通红,因为正向她说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像个口不对心的禽兽,于是只好连忙讷讷的对她说道:

  “对、对不起,殷、殷小姐,刚才那是因、因为……。”

  “嘻嘻,好了,别说了,我理解。”

  正当我站在她的旁边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只见殷素琴微微一笑,坐起娇躯,反手从手术台旁边的器械台上拿起一个小瓶子,然后一边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手上,然后在自己那对丰满而淤青的双乳上轻轻的涂抹,一边不无自豪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男人见了我的裸体是无法控制的,肯定会通过各种手段将欲望尽情的宣泄在我的身体上,谁让我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呢,唉,这就叫魅力无法挡吧。”

  我闻言尴尬的笑了一下,于是为了表示歉意,连忙上前拿起药瓶,也倒了一些药水在手上,搓了一搓,然后伸手握住她的那对柔嫩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在淤青处轻轻的来回揉搓着。

  殷素琴见我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知道我要干什么,于是微微一笑,挺起腰肢,一边将胸部向我挺起,让我能够更充分的抚摸她那对柔嫩的乳房,一边伸出玉手握住了我胯间因为射精而耷拉着阳具,轻轻的来回揉搓着。

  我没想到她这么温柔,于是有点感动的说道:

  “对不起,小姑娘,我刚才太粗暴了。把你弄疼了吧。”

  只见殷素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舔了一下嘴唇,盯着手里的阳具放荡的说道:

  “小子,你这个小弟弟变大时很强壮,很有力,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阳具刺晕过去,我阴道现在还似乎还残留着被它挤压穿刺时的感觉,看不出来,你这东西还真不赖啊。”

  我闻言楞了一下,然后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低头看了看她下阴处的那朵鲜艳的花中花,好奇的说道:

  “不会吧,你的阴道以前不是被徐科长用刺阳具开发过很多次吗,怎么,你从来没有晕倒过吗?”

  殷素琴闻言不屑的一笑,然后转身偎依进我的怀里,缓缓的分开大腿,抓住我的一只手,向下放到自己胯间那朵绽开的肉玫瑰上。

  我会意,用沾着药汁的手指在她的外露的阴肉上轻轻的揉着,而她则一边用玉指握着我的阳具,沾着精液,在我的阴囊上轻轻的揉着,一边冷冷的说道:

  “哼,就那老家伙,玩起女人来是残暴,但是他的岁数大了,那东西不太好用,以前戴着刺阳具抽插我的阴道,对我进行性训练的时候,我虽然感觉到阴道剧烈的疼痛,但是还是能够在忍耐的范围之内,从没有晕过去,像今天这样阴肉被男人插成这样而晕倒过去,还是第一……啊!你轻点抠!好痛”

  殷素琴忽然身体一阵痉挛,叫了起来。

  我闻言知道弄疼了她,于是连忙放松揉搓她阴唇的力量,然后又感觉一阵好笑,要是楼上那个变态科长知道殷素琴这么说他,说不定会被气死。

  我把头搭在殷素琴粉嫩的肩膀上,一便望着我手掌中外翻的阴肉,一边在她耳边轻叹道:

  “殷小姐,你说你是第一次被人插晕过去,你有过很多男朋友吗?”

  殷素琴耳朵被我吹得痒痒的,于是小脸一红,侧过头去说道:

  “嗯,不少,从高一开始数的话,怎么也有百十来个吧。不过他们不能算是我的男朋友,因为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性玩具而已。好像除了将我按在地上,轮番用阳具淫辱我之外。好像没跟我沟通过。”

  我闻言一楞,顿时大吃一惊,于是一边捏着她的下阴,一边问道:

  “什么?!性玩具,这也太不尊重你了吧。”

  殷素琴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没什么,因为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因为我最喜欢的是就是做爱,而且越粗暴越好。你不知道当肛门被阳具强制擦插入,那种撕裂的快感有多么美妙。”

  我一听,顿时惊的目瞪口呆,而我的阳具也开始不自觉的再次勃起了。

  殷素琴一见,微微一笑,揉了一下我的春袋,说道:

  “好了,小子,既然你已经恢复雄风了,我们该开始第二项了。”

  说完,殷素琴一抬大腿,从手术台上翻身站了起来,然后拿起地上的刺阳具分开我的大腿,再次向我的阳具上套了进去。

  我一见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握住她的小手,惊叫道:

  “喂!你干什么?你的牡丹不是已经被我开发出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套这个东西?”

  殷素琴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皱着秀眉望着我说道:

  “废话,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娇花三绽,阴肉外翻只是其中一朵,我身上还有两朵花还要开呢。”

  我闻言想起来了,然后依然握着她的手说道:

  “对了,娇花三绽到底都是什么啊,你还是先跟我说清楚吧。”

  殷素琴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指着自己下阴那朵流着精液的肉花对我说道:

  “好吧,小子,让你长长见识,所谓的娇花三绽就是用刺阳具蹂躏女人性器官的三种方法,这第一绽叫花中花,就是用刺阳具将我的阴肉从阴道里翻出来,也就是这个样子。

  第二绽就是用刺阳具抽插我的肛门,将肛肉也抽出来,这叫花开并蒂,第三绽就是肛门里插一个刺阳具,然后再用手拿着一个刺阳具抽插阴道,将两个地方再次开发,直到女人潮喷为止,这叫吐露芬芳,怎么样,懂了吧,那我继续喽。“

  说完,便握着我的阳具准备将刺阳具再次套到我的阳具上。

  我一听她的解释心里顿时大惊,要知道,光玩一个花中花就已经将殷素琴搞得差点晕死过去,要是再把其他两朵花也开了,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想到这,我连忙死死的握住殷素琴的手,说道:

  “不!不行,我不想再做了,要是把你弄死了我可是要偿命的。”

  殷素琴一听,顿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对我大叫道:

  “喂!小子,你不要假惺惺的害我训练不合格啊,刚才我跟老徐头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可不想让他瞧不起,说我没有魅力啊,”

  见她这么坚决,我于是犹豫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还没等我说完,殷素琴就坐到了手术台上,从后面拿出两条红色的皮带一套住了自己的粉嫩的脚脖子,然后往手术台旁一站,向我撅起翘臀,然后一边反手抠着自己的肛门,一边对我说道:

  “行了,小子,快来吧,用刺阳具爆我的肛门的男人你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就当是陪我训练吧。告诉你,以前那些蹂躏我的男人就喜欢插我的肛门,所以我的肛门比阴道更有弹性,我不会在晕过去的。”

  说完,就将玉手从胯下伸了过来,抓住我的阳具就往她的臀部拽。

  我一看她竟然这么说了,也只好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握住殷素琴的翘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阳具的根部,用龟头在她的稚嫩的肛门处来回摩擦,准备突刺。

  而殷素琴也感到了来自肛门处的坚挺热度,深吸一口气,抬起玉手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轻轻的揉捏着,显然是想让自己兴奋起来,这样一来在我抽插她肛门的时候不会那么疼痛。

  我见状,猛一咬牙,抱着她的臀部,噗哧一声,便将阳具捅进了她的肛门,而她的肛门立刻凹陷了进去。

  “啊——。小子!蛮猛的嘛,射了一次还这么有劲”

  被我这着么一插,殷素琴顿时紧皱峨眉,腰肢向前一挺,抓紧了床单,浑身一抖,叫出声来。

  不过跟上次不同,这次她没有晕过去。看来就像殷素琴自己所说的,她的肛门比她的阴道更有弹性。

  这下我放心了,于是抱着她的蛮腰,挺着阳具开始拼命抽插她的肛门,而她也开始甩着马尾辫,呻吟了起来。

  大于抽插了三四十下,我忽然感觉她的肛门一阵紧缩抖动,紧接着只见她反手焦急的拍着我的大腿根部,我会意,于是抱着她的修长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

  就在这她分开大腿的一瞬间,只听扑哧一声,殷素琴眉头一皱,浑身一抖,一股晶莹激烈的淫水从她的肉牡丹中喷涌而出,激射到了地板上,剩下的淫水缓缓的散布在殷素琴牡丹的周围,就像一朵花朵吐露芬芳。

  见到这个场面,我再也无法忍耐了,于是阳具一阵抖动,将一股热精射入了她的体内,让她的娇躯再次痉挛了起来。

  射完之后,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殷素琴的肛肉已经被我的阳具抽了出来,在阴唇的上面形成了一朵鲜艳的小花。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哔哔的声音从四周响了起来,这个声音非常刺耳,就像是汽车的警铃响了,吓的我差点插错地方。

  而殷素琴一听这个声音,顿时峨眉一皱,勉强站起身推开我,来到墙边拿起一个电话模样的放到了耳边:

  “喂,老头,干什么……刚刚完成……废话!当然不是我没有魅力,是这小子太胆小了……不过他已经将精液射到了我的体内……嗯,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殷素琴挂上电话转身对我说道:

  “小子,徐老头说这个地方被举报了,警察马上就到,让我们快跑。”

  我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低头摘下阴茎上的刺阳具,往地上一扔,然后再抬头一看,发现殷素琴竟然不见了,我于是苦笑一声,按说这女人真是没义气,但是已至此,我也赶紧跑路吧。说完,便裸着身体向楼上奔去。

  到达楼上,我发现徐风她们都不见了,整个别墅里空荡荡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行动真迅速啊,看来她们遇到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否则绝不会这么有经验。

  她们跑路了,我也不敢迟疑,连忙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到了身上,然后狼狈万分的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我驾着汽车开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两辆警车从我身边缓缓的驶过,这两辆警车都没有打开警铃,显然是准备进行突然袭击的。

  望着渐渐远去的警车,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又是一惊,定了定神,打开了手机,徐风那雄厚而略带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

  “嘿嘿,小子,你没被抓住啊,看来你的行动也满迅速的啊。”

  我一听这话,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紧握着望向盘,对着电话大叫道:

  “徐科长!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自己就先就跑了!好歹我也是公司的员工啊,你们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吧。”

  徐风闻言嘿嘿一笑,然后死皮赖脸的说道:

  “小子,在我们性奴隶服务公司工作就要有老鼠一般的警觉性和行动力,这次就当是我给你的一个考验吧,好小子,恭喜你,你合格了。”

  我闻言登时火冒三丈,心说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明明是猝不及防下,不顾义气先跑掉的,还说什么考验,真是厚颜无耻。

  但是他是领导,我要想在公司混下去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这口气还是忍了吧。

  想到这,我叹了一口气,问道:

  “哼,好吧,徐科长,既然考验完成了那就快说我的工作是什么吧,我把话说在前面啊,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干。”

  徐风一听,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放心吧,小子,虽然我们公司的业务是违法的,但是我们从不让人做犯罪的事情,我们只是想让你配合我们搞定一个人。”

  我一听,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什么?搞定一个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风闻言神秘的一笑,然后说道:

  “嘿嘿,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公司的在市内各个据点经常暴露,经过我们的调查是有人通过匿名信的方式将我们的工作地点告诉了警察,而掌握所有匿名信资料的人是滨海市警察局局长陆明,我们想把他拉下水,然后通过他了解到究竟是谁投的匿名信。要你帮忙搞定的,就是这个陆明。”

  我一听,顿时头大如斗,于是连忙说道:

  “徐科长,我这人不擅长跟政府官员打交道。拉人情、走后门就更不行了,万一没弄好损失的是公司的利益,你还是找别人吧。”

  徐风一听,微微一笑道:

  “哈哈,你放心吧,跟他拉关系的人我另外安排,你主要负责拍摄。”

  我一听就愣了,于是问道:

  “拍摄?什么拍摄?”

  徐风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嘿嘿,是这样,我们已经派了一个性服务员去接近这个陆局长了,明天上午她就要去这个陆局长家跟他发生性关系了,到时候你拿着摄影机偷偷的将他跟我们的性服务员交合的画面拍下来就行了。”

  我一听,惊的差点没把车开到沟里去,好不容易将车稳定下来后,对着电话里大喊道;

  “不会吧!科长!这可是仙人跳啊,是犯罪啊,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局长,万一暴露了我可就死定了。”

  徐风一听,哼了一下,然后狠狠的说道:

  “小子,这件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公司倒了,你也好不了,因为你现在也是公司的一员了,好了,记住!明天早上九点,在滨海公园门口跟一个穿黑色摩托服的女人见面,她叫肖蕾,然后你听她的吩咐就对了。”

  说完,不等我答话,徐风就挂上了电话。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愣愣的望着手中电话不知道说不出话来。

  天啊!这下算是上了贼船了!

  得到了这个近乎犯罪的工作,我的心情变得忐忑不安,于是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公司,将这件事情跟沈傲芳谈谈,或许能通过她让徐风收回成命,给我换个工作。

  威胁警察局的局长,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觉的不靠谱。

  可是当我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七点多了,下班时间早就过了,公司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我站在公司门口打了沈傲芳的手机,一阵悦耳的彩铃过后,沈傲芳的那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现在工作中,无法接电话,如果您需要我的服务,请将您的电话留下,我会跟您另外约时间,如果您是想联系其他服务员的话,请登陆我们的网站……啪。”

  还没等电话说完,我就挂上了,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了,沈傲芳今天要陪那几个刑警队的人玩一天的性游戏,现在搞不好正赤裸着娇躯,被那几个男人按在地上用阳具轮番蹂躏呢,在精液里打滚的沈傲芳估计今晚上是不能接电话了。

  想到这,我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明天那个罪我是犯定了。

  正当我垂头丧气来到大厦门口的,想着是否该回家的时候,忽然一阵清零悦耳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咦?张先生,你刚下班啊?”

  我闻声抬头一看,发现有两个倩影正从街对面向我走了过来,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分外的耀眼。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看见竟然是纪芳岚和单玉环,只见一身白色网球装的纪芳岚一边巧笑倩兮的向我招手,一边拉着单玉环向我快步跑了过来。

  能在心情沮丧的时候见到两个美女,这个感觉真好!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喂,小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让女人轮奸了吗?”

  戴着墨镜,身穿一身紧身黑色真丝连衣裙的单玉环走到我身边,望着我皱着秀眉问道。

  旁边的纪芳岚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也低下黔首,眨着美丽的凤目仔细观察了我一会儿,然后的点了点头,关切的说道:

  “对啊,张先生,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苍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感冒了吗?”

  说完,纪芳岚便伸出玉手搭上了我的额头

  纪芳岚的手很软很温暖,真想让这个小手永远贴在额头上,不过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我还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无所谓的说道:

  “没什么,可能是忙了一天累的,没事。”

  单玉环一听,媚然一笑,上前伸出玉臂一把搭在了我的脖子上,将裹在黑色胸衣里的丰满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然后抬起黔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小子,你今天都干什么了,怎么会累成这样,难道是跟哪个小妮子快活了一整天,所以虚耗过度才累成这样的吗?”

  本来我正痴迷的闻着单玉环的体香,听到这话顿时一惊,清醒过来,因为真的让单玉环说对了,今天我就是在易素琴的肚皮上过了一天。

  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连忙将单玉环的玉臂从脖子上拿了下来,然后紧张的转移话题:

  “哪、哪有,单小姐,你别瞎猜,对了,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要整晚服侍那个老头吗?”

  单玉环一听,顿时不无讽刺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脸不屑的说道:

  “哼,还说呢,白跑一趟,还没等开始那老头就已经挂了。”

  我闻言一愣,好奇的问道:

  “那老头挂了,什么意思?”

  旁边的纪芳岚闻言秀眉一皱,然后轻柔的插话道:

  “是这么回事,张先生,我和玉环姐做完处女膜手术就到那位老爷爷家里去了,跟他谈完服务细节之后,我和玉环姐就开始脱衣服,谁想到我们刚刚脱了上半身,那个老爷爷一见到我们裸露的乳房就激动的一把将我们扑到了床上。而我们以为他喜欢主动,也就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可是他玩弄了一会我们的乳房,忽然躺在我们身体上一动不动了,我和玉环姐感觉不对,于是将他扶起来一看,发现这个老爷爷竟然已经没气了,顿时大吃一惊。于是我们连忙穿起衣服将他送到了医院,可是最后那个老爷爷还是没抢救过来,死于…死于脑溢血。医生说、说是激动所致。“

  我一听差点没笑出来,但是还是忍住了,我知道我不能笑,人家死了,我还笑,显得我太没人性了,于是我皱着古怪的表情的安慰她们道:

  “好了,芳岚,这不怨你们,是那老爷爷太没福气了,那后来呢,出了事,警察没找你们麻烦吗?”

  纪芳岚闻言皱着秀眉苦笑了一下,而单玉环则是冷笑,然后单玉环说道:

  “警察怎么会不找我们麻烦呢,在医院,警察一直再问我们跟那个老头是什么关系,我只好说是路过,听到屋子里的老头的呻吟声才进去帮忙的,多亏这个老头性格孤僻,警察也查不出来什么,就把我们放回来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对她们说:

  “是这样啊,你们不要上楼了,公司的人都下班了,你们要回家吗?我开车送你们吧。”

  纪芳岚和殷素琴一听,都媚然一笑,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一左一右,挽着我的肩膀拉着我向我的车走去。

  我的左右传来不同的女人香,让我不自觉的有点飘飘然起来,不过我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于是强打精神问道:

  “芳岚,单小姐,你、你们的家都住哪啊?告诉我,我好规划一下路线。”

  纪芳岚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不用规划,我跟玉环姐合租了一个别墅,就在滨海花园六座。”

  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说道:

  “什么?别墅?你们这么有钱啊,竟然租别墅住。这太奢侈了吧。”

  单玉环一听,哭笑了一下,说道:

  “没办法,那个别墅即是我们的住所,又是我们的工作地点,有些客人就是喜欢在我们的香闺里蹂躏我们,我们总不能随便找个平方房,那太没情调了,会影响我们的生意的。

  再说,不单是我们,其他性服务员也是一样租别墅的,这是我们的共识,虽然每个月交租金会很心痛,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赚钱,只好如此。“

  我一听,顿时眼界大开,没想到这些性服务员连这一点都想到了,看来这些性服务员都是人精啊。

  就在我大发感慨的时候,纪芳岚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我的手,说道:

  “对了,张先生,你现在是住自己的房子还是租房子住啊。”

  我闻言一愣,然后说道:

  “嗯,租房子,在滨城中心那里。”

  单玉环闻言楞了一下,然后望着我说:

  “嗯?租房子?小子,你不是有车吗?你怎么不买房子而先买车呢?这次序颠倒了吧。”

  我一听,顿时满脸通红,因为我之所以不买房子而先买车是因为有了车泡妞方便,但这理由让我怎么说出口呢。

  就在我尴尬万分,不知该怎么回答单玉环的时候,旁边的纪芳岚忽然紧紧的拉住我的胳膊,一双凤目激动的望着我说:

  “太好了!张先生,既然你是租房子,那么我有个提议,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好不好,这样一来,一是有个伴可以相互照顾,二来还可以分担一些房租,咱们都不至于过的那么紧巴。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这个提议,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跟两个美女同居?这是什么?这是后宫啊!!难道上帝真的显灵了。

  旁边的单玉环一听这个建议,点了点头,说道:

  “嗯,这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我每个月就可以省下很多钱买化妆品了。”

  然后抬起头来望着我的眼睛狡黠的笑道:

  “小子,房租你要拿大头啊,要是你同意,明天就可以搬过来,嘻嘻。”

  我一听,顿时大手一挥,坚定的叫道:

  “不!不行!”

  单玉环一听我这么坚定的否决,愣了一下,然后不屑的撇了我一眼,说道:

  “哼,什么男人,一提钱就这麽小气。”

  我一听,顿时老脸一红,谄媚笑道:

  “嘿嘿,你误会了,我是说我今天晚上就想搬过去。”

  单玉环闻言一愣,然后想了想马上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于是媚然一笑,说道:

  “哼,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好吧,没问题,只要房租水电你拿大头,你平常的性需要嘛…可以随便在我的和芳岚的身体上解决,我们完全配合,怎么样?”

  我一听,顿时大喜,连忙一把推着他们的后背就向车上走。

  可就在这时,单玉环忽然一伸玉臂,说道:

  “慢,小子,既然我们要住在一起了,那你就要跟我说实话,你今天都干什么了,怎么会这么累,不许撒谎,我可不想跟一个爱撒谎的人住在一起。”

  我一听,顿时满脸通红,于是站着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于是我便将陪殷素琴练性技的过程跟她们讲了,然后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她还说将来练好了会把你们挤垮。我不是故意要跟她发生关系的,是被逼的,相信我吧。”

  我说完以后,便站在纪芳岚两人面前,做好挨骂的准备。

  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纪芳岚和单玉环听完我的叙述都愣了一下,然后忽然不约而同的捂着樱唇盈盈的笑了起来。

  就在我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单玉环一边花枝招展的笑,一边对纪芳岚说道:

  “哈哈,芳岚,这傻小子上当了,他以为他享受到了什么高级性服务呢,都是那姓徐的,又来这一套,连小姑娘都骗。”

  纪芳岚闻言也捂着樱唇,眯着眼睛笑,但是她比较善解人意,所以一边笑,一边说道:

  “嘻嘻,单姐,你别这么说嘛,徐先生也是为了给那两个小姑娘打气才这么说的,而张先生又来公司不久,不了解情况,这可以理解啊,你不要笑他了”

  我被这两个美人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于是讷讷的说道: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单玉环闻言抬起头来神秘的向我媚笑了一下,然后一扭蛮腰,再次挽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小子,露出下体,木讷的让男人用刺阳具淫虐生殖器和肛门,那叫哪门子性服务啊,那个姓殷的小姑娘经验还浅,来我们家吧,如果今晚上你还有体力的话,我和芳岚就让你在我们身体上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职业的娇花三绽。保证让你眼界大开。”

  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

  什么!娇花三绽难道还有职业升级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