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标记一下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他喘息着,但没有拔出肉棒,而是迅速拽紧锁链,“叮铃”一声脆响,配合着双手将菊里的娇躯猛地调转了位置。
菊里“呀”地一声娇呼,还未从高潮中回神便被拽得翻身跪趴在座椅上,雪臀高高撅起,圆润如满月般颤巍巍地晃动,臀肉间夹着的大号尾巴振动嗡鸣不绝,但此时却有些碍事,被千夜给拽得抬起。
粗壮灼热的肉茎从未从湿滑紧致的蜜壶深处拔出,而是强行换成了后入的姿势,尽管才刚射完了一次,但千夜的欲望根本没有因此平息,在雨点哒啦哒啦洒落在车顶车窗的冲击下,千夜的腰胯也猛猛前顶,弯下腰掐着菊里的侧腰持续耸动起来。
“这、这个姿势…呜…唔唔唔…好热…稍、稍微让大姐姐休息一下哈啊…呜…讨厌…真是不公平…姐姐我…脱光光…小源哥怎么就…只露出欧金金顶我…啊…这个角度…好羞耻…!”
菊里的狗狗手套按住了椅背,但出汗让她的手套里面又热又滑,明明全身都已经脱光光了,可持续激烈的性爱还是让她浑身瀑汗,水润得一塌糊涂。
千夜胯部的撞击让那对富有弹性的臀瓣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臀浪层层叠叠地翻涌,雪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红潮,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湿润拍击声。
菊里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做响,毛茸茸的狗耳朵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一上一下,汗珠顺着脊沟滑落,从侧肋优美的弧度重新染湿了那对一样前后轻晃的嫩乳——虽然只有B罩杯但也能晃一晃不是么。
“菊里姐姐在我面前就是要脱光光的!”
“不公平呀…!小源哥也、也给我脱…!”
“下雨了,后半场去菊里姐姐家做吧,呼,到时候我脱光再继续。”
“呜…呜…去…去酒店不行么…不过就得麻烦小源哥出钱了…姐姐我没钱…只是想洗个澡…”
“这个简单。”
与其说想洗澡不如说是想清洁一下身体再继续,千夜用【打火机】很容易就能做到这个。
后入越是激烈千夜就越觉得那根大尾巴碍事,他干脆突然伸手握住那根黄色毛茸茸的肛塞尾巴,猛地一拽,将振动肛塞从菊里的蜜菊中猛地向外抽去。
“卟…”地一声,粗长的颗粒栓带着肠道爱液的拉丝喷出,菊蕾先是剧烈外翻,就连入口处的肠肉都翻出了一小截,但很快就又收紧成一圈浅粉色的褶皱,可最中间的部分却有点无法闭合,整个臀肉抖了又抖,千夜暂停下来抽送都抖得浪涌不止。
“呜呜…!!呃呃呃呃呃呃…插了那么久突然拔出来…太犯规啦…提、提醒我一下呀…呜…啊…屁屁…里面…呜…讨厌讨厌…痉挛停不下来…小源哥不要看屁屁…!”
菊里叫喊着要用狗狗手套来捂住后门,但千夜直接拽开了她的手腕,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肏前面那枚烫人的蜜穴,龟头反复直捣宫腔深处,只几下就干得菊里不得不抽回手去撑住自己。
“讨厌…狡猾…呜…小源哥…太讨厌了…这么欺负大姐姐…哈啊…这种姿势…真的把我当成是小狗吗…汪汪汪…呀…子宫…顶得那么深…哈啊——哈啊——,糟糕…呜呜呜呜呜…啊…不对呀小源哥!!不要摸那里呀——!!”
菊里到后面如此尖声抗议是因为千夜顺手伸出拇指,狠劲抠进了那刚刚空出来的菊穴。
“有什么不好,菊里姐姐就给我摸一下嘛。”
“不…不是…啊…不要那样…那里——,别…别摸…不对…!前、前面就好…用前面…呜呜…不要在这个时候故意顶人家的G点…太坏了…好坏…啊…小源哥…讨厌…”
“哪里讨厌了,分明就吸得很紧啊。”
千夜坏笑着用抠进了菊蕾的拇指粗鲁地旋转搅动,摩擦着肠壁的嫩肉,被之前的大尾巴振动颗粒肛塞给调教已久的肠道也溢出了如蜜汁般黏稠的爱液,让他手指轻易滑入,抠挖着敏感的直肠内侧。
菊里顿时弓起腰肢,屁股颤抖得更厉害,前面的雌穴也随之紧缩,一时间榨得千夜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那千夜也不着急,他就一边小幅度地深深顶弄几下,左手保持抠按着直肠的上壁,右手则顺便摸出一根【魔改香烟】来,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
千夜一边抽烟,一边继续后入顶送,拇指在菊穴里抠得又偏又怪,直肠的爱液汩汩外溢,顺着臀缝滚落到了二人的结合处,又肉棒给送进了那被反反复复扩充撑开的润湿女阴当中。
“前后一起出水啊…菊里姐姐好色,嗯…后面也一起干了吧!”
“咦咦咦咦咦…什、什么…?!不…不可以呀!!那种事情不可以呀!!”
菊里刚想回头,又被这前后刺激推上新高峰,肩胛骨在瘦小的脊背上凸得直抖,额头先是猛地一仰就又深深低垂了下去,胸部也持续下按,只有屁股越撅越高,明显是还想被狠狠侵犯小穴。
“哈啊…小源哥…手指…那么粗…在里面搅…呜呜…后面…要被抠坏…小源哥…你…个变态…汪…汪汪…前面…和后面一起…又要去了…啊…!不要摸啦…后面…先、先洗过再玩吧…!”
“喔,原来菊里姐姐在意的是这个,别担心。”
【一发入魂】能直接永久净化女体,所以别说是抠手指进去,就是往菊穴里再灌几瓶科罗娜等菊里忍不住狠狠喷出来都还能继续喝——但千夜倒是并不喜欢那么喝。
要喝还是喝灌进小穴或者自然喷出的圣水吧。
千夜连抽了好几根烟,在射过两次之后第三次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菊里的后门被大尾巴振动肛塞与他的拇指好一阵开发调调教,倒是稍微放松了些。
干脆,他一把按住菊里的屁股“卟”地一声拔出肉棒,茎身从湿滑的阴道中一口气完全抽出,顿时一股股浓稠如熔浆的白浊精液从菊里无意识地重新收紧的蜜壶中疯狂外溢。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菊里并没有因为肉棒抽出而松一口气,反而是瘫软趴下在不受控制地极力抖臀,千夜吸了口烟一把拽起了她那条扎成大麻花的紫红色发辫,连同项圈的锁链一起勒得菊里“咕——!!”地一声被迫泛起白眼抬头。
“疼疼疼疼…头发…啊…呜呜…咕——!!”
菊里戴着狗狗手套的双手本能地去拽项圈来缓解缺氧,但她突然又意识到这似乎是千夜打算履行诺言让她的生命定格在25岁的动作,这让菊里一时间就愣住了。
她人愣归愣,不影响直面着千夜的小穴里精液还在疯狂倒灌——臀肉连带着股间一夹一夹的,之前射进菊里子宫的精液量大得夸张,栓子一样完全撑死了肉腔内壁的阴茎给撑得很难流出来,但随着肉棒彻底抽走,本来都变成了肉棒形状的腔道与子宫仿佛是被猛地挤扁了的软牛奶瓶,大量黏腻得如热蜡般拉丝的精液顿时猛猛外喷,从肿胀的阴唇缝隙中逆流而出,浇灌得米色的真皮座椅一塌糊涂,更是顺着肉缝将蒂肉都给淹没,又从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呜…咕呜——,咕呜——!!疼疼疼疼…头发…咕啊——,小源哥…呕——”
菊里被勒得都仰起了身子,大发辫拽得菊里疼得睁不开眼,剧烈的疼痛当然也引起了强烈的宫缩,子宫口还持续张合着,吐出气泡般的精液泡沫,夸张的浓厚程度让精液不只是液体,更像半固体的膏状物。
明明是前后嫩穴都疼得紧缩到极点的状态,千夜却趁这时再度握住肉棒前端让湿湿黏黏的硕大龟头对准那浅粉色的菊蕾,猛地顶进了紧缩的蜜菊。
“呜啊啊啊啊啊啊…!!”
菊里很想拦住千夜,但她根本说不出话,一张嘴只想本能地拼命呼吸,发根的疼痛让她身下的腔道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要不是里面早已湿黏不堪外加千夜的肉棒上也满是粘液,他这一下根本不可能顶得进去。
“嘶——,这也太紧了…菊里姐姐你放松点!”
“那——,咳咳…呃——,呃——,怎…可能…!!”
菊里含糊不清地吐字,她都快断气了还这么放松?如果身体能轻松一点,她现在立马会大声哀求千夜不要弄她后面,有什么都冲着她的小穴来就好…屁屁里面那种地方…那不是拿来涩涩的啊!虽然也不是没有听说有些摇滚女会这样做,但…那种地方不可以呀!小源哥你只要是个洞就想插插看的嘛?!千夜猛地一松手让菊里的身子猛地下沉,突然又能呼吸新鲜空气的她极力咳嗽喘息着,撑住座椅的大腿抖了又抖,大吟酿的圣水唧唧外冒,龟头也是一次次狠狠挤开那紧缩的褶皱,直冲直肠深处。
“咳咳咳…不…不对呀小源哥…不是那里——,啊…不要…别顶屁屁…呜…大姐姐帮你吸出来好不好…不要…不要用那里呀…呜…好撑…讨厌…为什么又变大了…?!啊…大姐姐…还漏个不停…讨厌…好丢脸…都这个岁数…小便又漏出来…又弄脏小源哥的车子了…咕呜…呜呜…!!”
菊里还在责备自己,但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蜜菊里未经人事却已被改造的肠道在身体稍微放松之后大量溢出的爱液让入千夜肉棒的深入侵犯迅速变得顺滑滋润,下腹的淫纹却也因此被顶得一扭一扭,凸出了龟头的弧形轮廓。
“不要…不要…呃…好粗…哈啊——,小源哥…求你…啊…用前面…前面…呃…咦咦咦咦…太毛骨悚然了…后面…这种感觉…直肠会被小源哥的大龟头勾出来的…呜…呜…啊…好羞耻…不要了…求你…咦咦咦咦…又痒又麻又涨的…屁屁里面…讨厌…为什么这样也会舒服…”
菊里时而咬牙时而吐舌含糊叫喊着,千夜咬咬牙,抽送间将用拇指和食指一下捏起了快抽完的烟头,又将烟头倒转向下,对准菊里晃出阵阵浪涌的臀瓣狠劲按下。
“呲呲呲呲…”
烟蒂的灼热瞬间烫在雪白臀肉上,发出一串细微的灼烧声响,锥扎一般的强烈灼痛瞬间般蔓延开来,疼得菊里的菊蕾猛地紧缩,恨不得将千夜的肉棒给夹断一般挤榨着他。
“咦咦咦咦咦咦咦好痛——!!啊啊啊啊啊…烫烫烫烫烫…!!咦咦咦…!!啊…小源哥…呜…屁屁被小源哥当成烟灰缸了…呜…!!好烫烫烫烫烫…!!会…会留下烟头伤疤的,呜呜呜呜…!!”
菊里疼得尖叫着翻得只剩白眼,但千夜并未将烟头拿开,反而还用力按住扭了扭,硬生生给那白里透红的细嫩美肌留下了一枚焦红的烫痕。
灼烧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蜜菊内的直肠褶皱疯狂蠕动,肠壁如一层层层肉环般榨取茎身,肠道爱液汩汩分泌,两瓣香臀狠命摇晃试图将那股灼烧感给晃掉,但却只能一次次将臀肉给甩向千夜的胯部,“啪啪”拍挤着将肉棒吞得更深。
“菊里姐姐想留疤也没那么容易!”
千夜压低身子彻底伏在菊里的后背上,明明她都已经撑不住了还压着她的身子从腋下挤压起了那对不大的乳房,腰胯几乎不分彼此地极速耸动,射精的冲动在用菊里的屁股灭烟的那一下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哈啊——,哈…小源哥…好激烈…好重…呜…太激烈了…小穴…啊…不是…后面…呜…为什么要用那里呀…讨厌…啊…会染上奇怪的癖好的…不要不要…胸部…痛痛痛…乳头好舒服…啊但是好痛…不要了…哈啊——,哈啊…!!去了…唔唔唔…!”
菊里自顾自地混乱高潮着,千夜逐渐发痒发麻的龟头还在菊里的直肠深处猛烈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肉茎直捣过肠弯,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褶皱顶向有着肉粒凸起的更深处。
他那双胡乱动作的大将菊里的乳房揉了又掐,掐了又捏,她的乳头更是被千夜当成肉螺丝一样随意乱拧,疼得菊里的脸都变成了吐舌的痛苦面具,犬耳发箍也在一次次与座椅靠背的摩擦间弄得歪掉了许多。
射精的那一刻千夜将菊里发肿的乳头都捏扁了,就那样低伏在她趴低的后背上,以极度深入的姿态互相嵌合在一起,肉棒每跳动着喷射出一大股精液就会烫得菊里咳嗽那么几声,她已经累得叫不出声了,乳头被捏扁的痛感也让她说不出话,直到千夜松开手用手指捏住她的舌尖又从背后抠弄起她湿润的唇舌,菊里才又含含糊糊地呜咽了那么几句。
“太可怕了…欧金金…好可怕…呜…咕呜呜呜…啊…哈啊…吸溜吸溜…可怕…肚子里面…小源哥的种子…那么多…小穴…哈——,哈——,累死了…乳头好痛…呜…呜…”
“真是辛苦菊里姐姐了。”
“诶…?辛…辛苦么…那、那就辛苦吧…呜…哈啊…还…还要继续做?”
菊里感觉她的耳饰似乎是被头发给挂住了,用狗狗手套去解还没解开,摘下那汗滋滋的手套才终于把那支条状的耳饰给解救出来。
“先休息休息,待会去菊里姐姐家里。”
说着,趴在菊里后背上好一阵子的千夜才缓缓从菊里的菊腔中拔出肉棒。
整根肉棒“浑身”都裹满了粘稠的精液与直肠爱液的混合物,他裤子胯间更是被染得没眼看,过于粘稠的精液在龟头顶端和被肏得一时半会无法完全合拢的菊瓣中间硬生生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后门那里还持续张合着冒着热乎乎的精液气泡,肠道内的浓稠雄汁缓缓逆流而出,顺着臀缝又流淌进了一样还流着“奶油泡芙”
的红肿肉缝当中,被“呼吸”的穴口给吸入进了那么几缕。
菊里一翻身就瘫软在了座椅上,紫红的眼眸半阖着,唇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累得她一双眼都睁不开了。
但千夜想了想却又将她给拽了起来,自己先躺下又她给拽着躺在自己身上,扶着肉棒重新顶回到菊肉里,左手轻抠着她黏糊糊的蜜穴,右手则是在右乳上随意掐揉着,一边揉还一边说:“最开始不是跟菊里姐姐说把你的生命定格在25岁吗?”
“诶…?有这事…?”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喔…这么说来…嘛…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哈…小源哥真是太H了,才刚射完…就又要…小穴和后面还有胸部一起欺负…哎…这就是年轻男生的性欲么…可怕呀…”
菊里醉意阑珊地胡乱挥了挥手。
“我感觉菊里姐姐你还是怕老,所以…现在你应该不会再老了,25岁,永远都会是25岁。”
“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乖乖做我的情人,你就会永远都是少女的模样。”
“诶…到八九十岁也还是这副模样吗?太、太奇怪了吧?到死都是?”
“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菊里姐姐随便死掉。”
“原来如此…我有点明白了。”
菊里左摇右晃地点头。
但其实不算很明白,不过大概就是可以保持年轻的身体继续摇滚的意思吧?可问题是,志麻和伊莱莎她们好像还会继续成长,然后变老…这下怎么办?算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考虑!车子继续在滨海公路上飞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海浪声,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或许是因为车子开出了下雨的区域。
前方是一个偏僻的无人海滩入口,千夜让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沙滩上,熄灭引擎,车厢内的暖黄灯光随之暗下。
外面确实没有下雨,但天是阴黑阴黑的,看不到半点星辰,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吹来,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可闻。
千夜打开车门,一大股海风涌入,驱散了车内浓重的酒气、体液味和香烟奶油味混合的闷热。
他转头看向菊里,她还赤裸着身子,犬娘套装的狗耳朵已经戴了回去,项圈锁链在她的“乳沟”间轻轻晃荡,白皙的肌肤在远处路灯的微光下反射着温暖的莹光,刚刚抠弄了许久的下体还残留着明显的精液痕迹,涂黑的脚趾随意轻甩着,但就是没有要踩回木屐的意思。
“菊里姐姐还能走吗?”
千夜握起锁链轻扯了一下。
“什么什么…?到哪了这是…?海边…?哎呀呀,我现在浑身可光着呢,小源哥这是想做什么?”
“想看菊里姐姐标记一下。”
“噢噢噢,小源哥你可真是坏耶…”
她用漆黑的指尖戳了戳千夜拽着锁链的右手,湿滑的舌尖从两排鲨鱼牙中滑了又滑,但还是仰头喝了几大口啤酒,伸了个懒腰便踩跟着千夜走下了车。
菊里没穿木屐,而且那玩意在沙滩里也会陷下去没法走路,方圆几公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空无一人,更不用说是这片沙滩了,只有涛声的低吟和远处的灯塔微光。
千夜带着她走了一小段,海风吹乱了她的紫红长发,狗尾巴与肉棒虽然早已拔出,但她臀间的闷胀感还在隐隐作祟。
“就这里吧?”
“小源哥要录像吗?”
“那必须。”
说着,千夜便拿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虽然光线不足,但该拍的地方还是能拍到。
菊里见四下无人也吐了吐舌乖乖蹲下,双膝分开,左手比划了个剪刀手挡在了眼眶,虽说挡与不挡效果都差不多,或者说遮挡了一下反而更色了点,右手则伸向股间,用食指和中指配合着抹开了那对肿胀的阴唇。
雌穴内侧在夜风中完全暴露,掰开的小阴唇压在了大阴唇上,内侧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用来“标记领地”的圣水还没流出,但精液倒是先逆流了出来。
“啊哈哈…小源哥…突然要想出来的时候又出不来了…”
“被这样盯着拍会紧张吧?”
“呜…唔…确实——”
“那就来含住。”
千夜拽紧锁链,让她的上身前倾,同时再次解开裤链,露出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茎,将龟头抵到菊里的红唇边:“集中精力在肉棒上,这样下面就能放松了。”
“呀哈哈哈哈…大姐姐我来试一下…”
菊里舔舔嘴唇,乖乖张开小嘴再度将千夜的肉茎含入,她一边帮千夜含一边放松膀胱,很快,一股清冽的圣水从掰开的阴唇中溢出。
起初是细细的溪流,从肿胀的阴唇间隙中汩汩流出,弧线在路灯的暖橘色下闪烁,如一道晶莹的液体彩虹,落沙时溅起了点细小的水花,很快便浸润了身下的一小片沙粒。
菊里保持着穴瓣掰开的模样把腿根岔得更开,又故意挺了挺胯部,让抛射的弧线更明显,圣水如喷泉般高高抛起,划过半米远的距离,洒落成一滩滩酒香四溢的湿痕。
“菊里姐姐真能放得开啊。”
千夜等到再一次射完才抖了抖将肉棒抽出来。
“咳…咳咳咳咳…是、是这样吗…?说来还有点羞耻…嗝…!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吸溜吸溜吸溜…”
菊里蹲得双腿发麻,干脆在沙滩上跪了下来,抱着千夜的大腿帮他做起了最后的清理。
细微的雨点开始再度落下,没穿衣服的菊里最先感受到了凉意,她舔着舔着赶紧回头看向车子说了句:“糟糕,雨啊!”
“那就去菊里姐姐家里。”
“还是先让我洗个澡吧…还有,淫纹什么的先不说,这个项圈果然还是太羞耻了点…麻烦小源哥帮我解一下。”
“啪!”地一声,千夜点燃了一根【魔改香烟】塞进菊里的口中,清理掉她身体表面污渍的同时也牵起了她的小手,又给自己点上一根,这才带着赤裸的她又回到了车子里…翌日(4月17日)千夜在菊里家一觉醒来就意识到,他现在似乎确实需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要不然像是菊里这种情况就很难顶。
即便菊里说“想住在冬天能随时洗热水澡的房子里”是开玩笑的,但千夜可不能真当做开玩笑啊。
只能说这个愿望没有她30岁前想死那么强烈罢了。
所以,该怎么办?真就买个房子?问题是手头上虽然有点闲钱,可要说买房子又不够,真要租房的话千夜又觉得low。
“菊里已经离开了么…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察觉到。”
千夜打着哈欠翻起身,看到了那张圆形地桌上压在杯底下面的字条。
菊里给他留言:【早啊小源哥,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就没好意思叫你醒来。
我收到了星歌前辈的短信,说让我去取胖次回来,本来我想着让星歌前辈干脆扔了就好,但前辈又说必须来,那我也就只好再去一趟,顺便再蹭一次浴室,诶嘿嘿。
醒了的话就随你便了,想在我家多住几天也无所谓,要喝我藏在屋子里的酒也OK,但是不准偷吃冰箱里的食材,吃完的话到下次演出我就得饿肚子啦…顺带一提,昨晚真的非常舒服,呀…真是太棒了,创作灵感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啊!下次就把昨晚的事情写成新歌来唱吧,正愁写不出新曲呢!啊对了对了,起来一看身上确实没留下小源哥你用烟头烫出的疤,不知道是为什么,大姐姐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却还有点遗憾呢…】以上。
“还真是…很有菊里的风格。”
千夜把纸条捏进手心,又往后一躺躺在了薄薄的床垫上。
头顶是剥落了大片木漆的老旧天花板,有种明天就会塌下来的感觉。
虽说千夜基本不挑地方住,但这地方也属实是有点不舒服了。
“是该弄套房子…”
千夜一骨碌翻起身给自己点了根烟随手抓了两把头发,同时也利索地穿起了衣服。
从三月中旬来到这个世界过了月余,头发变长了一些,也该去打理打理。
于是千夜就想起了上次折原临也的那套“抽象”情报宣传。
从无头骑士,妖刀和吸血鬼,到修车与粉刷墙壁都有涉猎。
那么,比较高端的男士头发护理也应该有门路吧?最好全店都只有美女理发师服务,而且有金卡或者能直接插队不用预约的那种。
想到这里,千夜便给折原临也打去了电话——毕竟折原临也给过他名片。
对方三秒不到就直接接通,然后说:“莫西莫西…这里是折原临也,请问源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咨询吗?如果是为源先生服务,在下365天24小时闰年366天全天候在线。”
折原临也以极高的语速说出了一长串开场白。
“给我找家理发店。”
这种小事找那个情报贩子似乎很可笑,但千夜知道折原临也绝对会提供包他满意的消息。
“理发店非常简单,请问您的具体要求呢?我知道您肯定不止需要一家普普通通的理发店吧?”
“都内,别离新宿太远,全美女理发师服务,今天早上就能直接帮我做护理,不用预约,当然,技术与最终效果都要一等一的好,10万以内能解决的。”
“您的要求我明白了,请稍等…”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折原临也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折原临也赶忙说:“涩谷的SHEMA怎么样?完美符合您的要求,联系了一下对面今天早上只有一档,您无需预约可以直接过去,如果需要安排的话我就帮您说一声…把位置都给您留着,价格方面应该不会超过10万,如果您需要追加其他护理烫染服务就不一定了,大概是这种感觉…”
折原临也用那轻佻无比的声音笑着说。
“涩谷么…嗯,行,给我安排一下,另外情报费多少?”
千夜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上次白嫖了几百万还捅了他几刀,无冤无仇的,总不能一直白嫖。
“现在给您安排,至于情报费方面,这一次就算是我免费服务了,理发店而已,小事一桩…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么?啊,对了对了,您和赛尔提小姐碰面了是吧?感觉怎么样呢?那位无头骑士?我个人感觉虽然确实神秘又美丽,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人类呢,哎,不愧是我不愧是我…据说有的男人只看了赛尔提的头哪怕一眼就对其神魂颠倒,我是说对她的头。”
这家伙语速是真的快,而且话题跳跃性也大。
“你…问题也有些太多了吧。”
千夜都给听笑了。
“啊…与工作委托无关的话题您就当我碎碎念发牢骚就行,不用特别在意,话说回来,您知道最近风光无二的那个少女组合【Sumimi】吗?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消息喔…”
折原临也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的三角初华与纯田真奈两人,唇角高高勾起。
“我想想,这肯定是付费情报吧。”
“正是如此,当然,您也可以用神秘的力量束缚我逼我把情报吐出来,不过以我对您的了解,您似乎不是那样的人呢。”
“Sumimi的情报就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帮我把美容院的事情处理好就行。”
说完千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约十秒钟后,千夜的邮箱里便收到了一封涩谷SHEMA美容院女经理发来的欢迎邮件。
邮件里还贴心地标注了地图标记,门头照,详细地址,以及各种护理的价位。
只能说,折原临也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千夜关闭邮件瞄了一眼时间,现在九点过些,他甚至有那闲心情的话可以走着去。
他先检查了一下菊里房间的冰箱,那里面吧…比她那没什么东西的乳房还要更没什么东西。
于是乎,千夜就坐上了阿尔法的第二排,一边翘起腿刷着前·钻石星尘的视频用入耳式耳机听着歌,一边让车子自己往超市的方向开。
直到买了一后备箱的各种吃吃喝喝,才又全都搬回到菊里的房间里。
“呼…现在去处理头发吧。”
千夜叉着腰打量了一圈自己的“杰作”,重新走出门回到了他的车上。
他让车子自动行驶,从菊里家附近随意违停的位置开了出去。
路边的柳树在风里轻轻晃着,昨夜的雨还没干透,水珠在柏油路上闪着微光。
千夜给自己点了根烟的同时也搜索了一下菊里“四苦八苦”乐队的《幽灵唯我一人》,连上蓝牙在车内播放了起来。
“在空荡的房间里即使在烟雾中光芒依然碍事?”
“饮尽忧郁直到毒素消失?”
“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我却看到自己的脸?”
“转啊转啊转啊让我们起舞吧?”
…千夜随着菊里那半醉不醒调子轻哼着,顺手打开了一点车窗。
冷空气夹着咖啡与面包的味道钻进来。
上班族提着公文包疾走,嘴里叼着便利店的三明治。
迟到了的女高中生排在公交站前打着哈欠,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奶茶。
高架桥的阴影一闪一闪地掠过车身,张贴着巨幅Sumimi海报的广告车与他的阿尔法擦肩而过,大喇叭上还播放着三角初华与纯田真奈那句“这里是Sumimi,请支持我们…谢谢大家…”的甜美录音。
“怎么到处都是Sumimi。”
千夜“呼——”地感叹了一句,停下刚好差不多播完的《幽灵唯我一人》,也顺手搜索了一下Sumimi的出道曲《Here,theworld!》。
第一遍——千夜叼着烟锐评:“三角初音更好看,但主唱却是纯田真奈,纯田真奈差了点气质,有点故意讨好的感觉。”
第二遍——千夜再度点击播放,“果然纯田真奈这家也太会卖萌了吧?初音唱功也很不错,但这么有劲的贝斯是谁弹的??”
第三遍——千夜开始摇头晃脑,跟着视频里的纯田真奈一起:“Juicy,Juicymoment!逐渐Juicy,Juicyohyeah?”
“像那果汁一样一起绽放吧?”
“Juicy,Juicymoment!更加Juicy,Juicyohyeah?”
“这世上可没有独自一人就能描绘出的梦哦?”
直到…“这一炮走红的组合果然是有点东西,歌还挺洗脑…等等,不对啊!我特么的不是来做头发的么?”
千夜往窗外撇了眼,恍然注意到车子都在涩谷停了不知道多久,他这才赶紧关闭视频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走下车来。
载着逃课染发JK的自行车急速穿过了千夜的身躯,不听话的风掀起了她的裙摆。
斜对面便利店前蹲着抽烟的青年,头发还湿漉漉的。
八公像前的鸽子咕咕叫着腾飞,羽毛落在广告屏幕上映着的Sumimi组合的脸上。
电子屏幕开始闪烁,《Here,theworld!》的MV在静音播放着。
大屏幕下,聚集了各国观光客的行人洪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一起,在涩谷交叉点的米字路口交错穿过。
一抬头,玻璃幕墙上映着天,天里又反着楼,楼里又嵌着另一层天空,阳光正从涩谷Scramble上方的玻璃楼面洒下来,映在他金色的眼瞳里。
千夜与屏幕上甜美笑着的纯田真奈对视着笑了笑,现出身形的同时走进了SHEMA美容院的自动门。
低调奢华的木色装修空间里透着一股好闻的柑橘味香气,千夜意识到这家应该是主要面向女性的美容院,不过也并没有男宾止步的规定。
有着一头漂亮的黑长直浓发,名叫“佐藤千鹤”的女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欢迎您的光临,请您随我来。”
千鹤经理朝护理作业区一伸手,其余两名身穿职业装负责接待的美女店员也纷纷朝千夜低头微笑着表示欢迎。
千夜点点头,随着女经理的引导先在休息接待区喝了点茶水,确认了今天的艺术造型师千岛小姐,又简单商量了几句平日的护理,移动到专门的位置先仔细清洗过头发,做个精油spa,擦拭到半干。
“接下来会为您做正式发型服务,您是希望单独包间还是?如果选择单独包间,则需要收取额外费用。”
“倒也不必非得包间。”
千夜毕竟不是什么社恐。
“明白了,那您这边请…”
到这里,才又在造型师与千鹤经理的带领下走入一片两面都镶嵌着明亮大化妆镜的摩卡色作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