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4 节

第387章:开奖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两条清瘦白皙的腿脚上再也没有了多余的遮挡物,醉酒的桃香还扭捏地用穿了网袜的脚丫去磨蹭穿着过膝袜的嫩足,双手则是紧紧环住胸口,遮挡着那对算不上大但形状十分优美的雪乳。

千夜不想浪费时间,一把就掰开了她紧绞在一起的腿根,那里没有袜子或是内裤的遮挡,刹那间那两抹娇嫩的粉瓣便绽放在了他的眼前。

刚刚千夜已经仔仔细细摸过了好一阵,现在也算是“正式开奖”了。

首先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清晰的啤酒麦芽香味还有强烈的雌性费洛蒙气息,让千夜忍不住狠狠嗅了几口,单单就这一下他就听到桃香碎碎念了好几遍“变态”。

【爱之证】酿成的酒液不会劣化,也不会对黏膜造成刺激,因此即便倒流进了阴道也不至于灼伤她。

近距离正面看上去,桃香那颗可爱的蒂肉在包皮下凸起得很明显,明明都还没怎么摸就已经凸成了这幅样子,千夜也不禁暗暗感叹一句发育成熟的二十岁女人确实和JC们不一样。

总的来说桃香的下面整体显得很成熟,虽然从大腿内侧到股间的肌肤依旧足够白嫩,但到了唇肉上就显得嫩红而不是JK们那样的浅粉或者樱粉,再往里内侧看去,则是兴奋到充血的紫红色。

这个姿势之下桃香的肉瓣中间基本完全敞开,两瓣微颤微缩的穴唇短而厚,向内微卷着,蜜裂顶端的花蒂像是半颗露红豆嵌在细嫩的包皮下,中间的小小的尿道口和更为细小的斯基恩氏腺也清晰可见。

至于最下方的蜜穴入口处,由于倾斜角较大而且有处女膜的存在,千夜不上手把花唇掰得更开就看不到更里面。

“呜…!”

桃香仰着脸发出了无比羞耻的沉吟声,她下意识伸手要去挡住,但千夜已经跪坐在了她被掰得几乎敞开一百八十度的股间,把那根涨如钢炮一般盘满了虬筋凸起的巨根朝向了她纯洁的处女地。

那顶足足能盖住桃香两瓣撇开的阴唇的巨大肉菇也在千夜的深重喘息中抵住了桃香那略带小孔的处女瓣膜。

“你这混蛋…戴、戴了么…?”

桃香用微凉的手背盖在模糊的眼上,她一睁眼就觉得天旋地转,连千夜的脸都看不清。

“没戴,而且也没有,还是说你房间里有?”

“净胡扯…谁家、嗝!谁家…好女生、闲着没事…家里…家里备那种东西…你、你现在就去买回来——”

“我一向不喜欢让女人在床上久等。”

千夜的金瞳在幽暗的房间中燃烧着充满了贪欲与占有欲的火焰,他低头凝视着桃香醉意撩人的酡红脸庞,又拨开了她勉强挡住两颗熟软乳果的玉臂,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眼底一般。

“把想生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够无耻…总而言之,不准弄进去…明白吧?”

“喔…不准把什么弄进去?”

千夜的双手更是紧扣住了桃香的腰肢,指尖嵌入柔软的肌肤,固定住她的下半身让她无法逃脱,时不时用已经吐露出大量先走汁的马眼轻蹭那枚绽放开来,等待迎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客人的濡湿肉贝。

那根似乎是故意要让处女们狠吃苦头的长度超过了二十公分的狰狞肉龙早就抵在了桃香的处女幽谷入口。

“你…你…混蛋还装傻…别…别射进去…精液…行吧…?都是成年人了…风险都该清楚…”

桃香的眼瞳半阖着,让世界在眼中摇晃,酒精让她的感官都放大了起来,频繁又深入的舌肉交缠让她小腹阵阵紧缩,股间被龟头抵着的蜜泉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晶莹的琼浆玉液,不单单润湿了她的泉眼,也与千夜的先走汁融合在一起覆盖在了他的龟头上。

千夜的龟头硕大如紫红的菇伞,支撑着它的肉柱表面盘绕着凸起的青筋,整个棒身都热腾腾地轻微跳动着。

“Momoka桑现在醉得这么厉害,我就是非要中出,你又能拦住我吗?”

千夜先是轻轻摩擦着桃香的蜜唇外围,那两瓣短厚而微卷的玉瓣在他剥下桃香的衣物前就早已湿得不能再湿,正泛着晶莹的蜜光,正如含羞的玉兰花瓣在渴求着浓稠的雨露。

“…你要是敢弄进去…!”

“那又怎么样?”

花苞尚未绽开,但有那么几滴先走汁都已经顺着处女膜的孔隙滴入进了那条洁净的狭窄小径当中。

“…”桃香捏紧了床单说不出话,两人就这样保持了一小会,她才用极轻的声音低喃:“弄我嘴里吧…别射进去,我给你…喝掉还不行么?”

“我真是越来越兴奋了。”

千夜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而是缓缓压下后腰,龟头首先便挤入了那层紧绷在蜜腔入口处的柔软屏障,感受起了桃香的蜜膣第一次被撕裂的紧致。

破瓜之痛让原本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内射的桃香顿时僵住,但醉酒模糊了她的痛感,等她意识到的那一刻,殷红的鲜血已经混着蜜汁从紧箍住龟头的入口处渗出,给那两枚被顶得要被连带着凹进去的唇瓣妆点上了独属于这一夜的鲜红。

——痛…这混蛋…真就直接上啊…可恶…啊…越撑越开了…会不会湿润度不够…?呃…应该不至于,讨厌,我也没做过啊…能、能进得去么…?唔——!!好涨…!先…先进来的这个叫什么…乌龟的头?讨厌的东西…呜…桃香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可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一个人捏紧了床单默默忍耐着,直到千夜再次俯下身吻上。

他的舌头依旧贪婪地缠绕着她的舌肉,互相吸吮着津液,如饥渴的旅人一般交换着湿黏的甘美,不单单下面小嘴的黏膜要用肉棒占有,上面的小嘴一样不会放过。

桃香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只能化作鼻息的颤音,眼角的泪珠也在处女穴撕裂般的疼痛间逐渐滑落,可那喘息声却愈发香艳逼人。

她双手指节都用力到有点发白了,身体在醉雾中微微弓起,紧张地迎接着肉棒的强势入侵。

千夜的巨物极其粗硬,只嵌入了一颗龟头都已经让桃香的玉贝完全绽放开来,入口处那柔软的又无比紧缩的腔道壁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撑得这么开,细微又迷人的那些蜜褶被迫紧紧箍住肉冠敏感的黏膜,又在破瓜的剧痛收缩中重新缩回。

“痛…痛痛痛…混蛋,很痛啊…唔…啊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桃香还没低喃出几声,湿润的小嘴里就又被千夜的舌肉给填了个满满当当,吸得她的粉舌根本无处躲藏只能勉强配合。

桃香是很痛没错,但千夜就很享受了。

占有美女的初夜这件事总是会让雄性热血沸腾,更不用说他就在切身体验着这一难得的过程。

大量饮酒摄入的水分似乎也有一部分跑到了这条幽深的穴腔中,滋润的爱液从黏膜渗透出来,被反复热情的湿吻调动得兴奋起来的肉壶内侧也在极力灼烧着那根可恶的入侵者。

又湿又黏的淫液如蜜糖般粘稠,只一顶入就从内侧涌了上来,明明已经湿成了这副模样,可肉棒的进入依旧极不顺利。

因为一般女生阴道入口到三分之一处这段本就是最为紧窄的区域,加上他的龟头又超大,肉冠刚一顶进去就被夹得微微生疼。

千夜只好往外稍微抽上那么一小截,蘸满了足量的汁水等到桃香稍微放松再尝试着往更深处推进。

“痛…痛痛…你这家伙…呜…轻一点…讨厌…轻一点…”

完全敞开了股间迎接他的桃香晕晕乎乎地呢喃着,双手也因为疼痛而一阵阵往不算宽的单人床上乱蹭。

千夜落下的吻也在刚刚从桃香的唇瓣上移开,但他贪婪的唇舌没有停顿,而是满怀着激情大口喘息着湿吻到了桃香金色发丝缝隙中的耳朵。

舌尖舔舐过那柔软的耳廓,双唇一口含住,吮吸起了耳垂,让本就发红的它被含得肿胀。

这让桃香的喘息也顿时加剧,本就烂醉的身子又绵软了几分,往右边侧过脸去任由千夜在她左耳上发挥的同时忍不住低语不止。

“别往耳朵里弄口水…真是…讨人厌的混蛋…下面…还那么胀…讨厌…第一次…居然是这种廉价出租屋…唔…”

桃香抓了抓千夜的肩口,长指甲一过便在那里留下了几道轻微的红痕,但又很快消失无形。

她的声音明明听上去怨气满满,却又如梦呓般软糯。

“如果是路演之后把你拽进黑漆漆的小巷子,把你按在墙上先舔烂你还没湿的穴,再直接从后面狠狠操你呢?”

“听听你这混蛋在说什么…可恶…也就我现在醉了没力气…要不然…非得…给你邦邦两拳…”

话虽如此,桃香用她仅存不多的理智稍微思考了一下——如果真是刚在路演完被他拽到小巷子里那样对待,嗯…好像,还,挺摇滚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气笑了。

“与其给我两拳,不如试试能把我榨出来几发。”

“你这混蛋真是连吃带拿啊!”

“怎么不叫我千夜先生了,一口一个混蛋的。”

“趁我喝醉骗了我身子的狗男人当然只配被我叫混蛋…唔…慢、慢点…啊…”

下面又被撑开了一截,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桃香下意识变得惶恐,还无力地推了推他。

当然,完全没推动不说,还又被千夜掰开了双手按在身侧。

千夜沿着桃香白皙的颈线向下吻去,牙齿还时而轻咬着,给她留下点点红痕,舌头卷起,一口一口舔过她醉酒后微微出汗的肌肤。

桃香的汗味混合着酒味和少女体香,让千夜更是占有欲爆棚地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涂上自己的唾液。

“连那种地方都要舔的么…你这混蛋…是有多变态啊…”

桃香的娇躯不安地在千夜身下扭动着,却又无意识地控制着活动的幅度,没有把那根还没太深入的肉棒给弄得滑脱出去。

侧颈的敏感与那种被一寸寸占有的羞耻与快感让她爱液如泉涌般溢出,月华般皎洁的淫丝悄然冲刷着不多的处女血,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床单上印出了一朵啼血的杜鹃。

“要不是想尽快证明对桃香你的喜爱,我应该会先仔仔细细品味一番你的小穴吧。”

“快闭嘴别说了…那么不要脸的话亏你能说得出…啊…来…呃…又…又深入了…你这家伙是故意报复的吧…我一说你…你就…呃…就…顶我…欺负我…呜…轻点…疼…”

“不顶到Momoka桑的最深处,怎么才能证明对你的爱呢,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千夜真没撒谎,他真的很喜欢桃香的歌。

一开始刚来到这个世界在那辆阿尔法上听到广播“女子乐队钻石星尘”时他还很嗤之以鼻,但到头来还是真香定律发作了。

“呃…呃呃呃…!!”

肉棒的逐步推进让桃香猛地仰起了颈子,发丝都在枕边乱甩起来。

千夜闭上眼贴在桃香血脉涌动的粉颈上仔细感受着她处女穴腔内一步步被龟头挤过的富有弹性的肉褶,有些构造崎岖还会伴随着她的呼吸与颤抖阵阵蠕动,有些凸起如珍珠颗粒,触感却又如吸盘一样粘人。

阴道特有的那种蠕动的湿热粘稠的包容感让千夜的占有欲更盛,外侧穴口处两枚短厚的蜜瓣一开始都被龟头给挤得要陷入进去,但随着肉棒小幅度抽送开,却又随之一次次淫靡绽放开来,连同内侧嫩红的软肉都一起外翻。

“好棒…不愧是前舞台大明星的小穴…这么热,又这么紧…太会吸了!”

“那是因为很痛啊混蛋…呜…!别再说什么…大明星了…小心我踹、咦——!!”

刚要说“踹你”的桃香就被千夜突然用龟头顶了一下花心,当即就顶得她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差点仰面蹦起来。

这个她从来都只是隐约意识到但完全没触碰过的部位第一次被碰却是男性器的冲击,那种直达灵魂的羞耻感让的脸直接烧到了脖子根,就连露出的双乳北半球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然后桃香就羞得不想再说话了,而且酒精上头也越来越厉害,她干脆放弃了无意义的抵抗,将身体尽可能交给本能。

“Momoka桑,小穴好软…!!”

千夜的龟头已经初步到底,虽然还有好一截肉棒在外面没顶进来,但暂时没有高潮的子宫口还闭合得很紧,他并没有强行往里冲击,而是用铃口抵住花心故意搅动来研磨她。

“哈啊…哈啊…哈啊——”

桃香侧着脸大口喘息着,平时都紧紧合拢的腔道有生以来头一次被撑到了这种程度,而且连那种无法想象的部位都给顶到了…甚至千夜这家伙还恶作剧地在搅她那最羞于启齿的穴道,她就算醉了也能隐约听见下面传出了“咕啾…咕啾…”的搅拌水声。

桃香表面看似是在装作“醉死”,但小穴内的世界依旧十分鲜活,里面的玉肉为了尽可能降低初次交合的痛苦只能不断分泌出多的汁液,血液在这里快速循环,膣肉都变得紫红起来。

腔道内越来越烫的蜜褶没有半点死角地包裹着肉茎顶进里面的部分,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让千夜尽情享受着桃香“蜜桃穴”柔情脉脉的包容与炽热粘稠的交缠。

“还痛么…?”

“唔…唔…闭嘴吧…”

“那就是没那么痛了是吧?”

“…什么…别问我…我…醉了。”

桃香过分“装醉”,千夜知道她还没有到完全听不清自己说什么的程度,便又低头继续吻了起来,原本紧紧压住桃香的腰胯也开始了较大幅度的缓慢起伏,很快便让原本“咕啾…咕啾…”的搅拌声变成了“噗叽、噗叽”

的抽送捣浆声。

桃香原本还总浮现出痛苦模样的醉颜也变得软化了许多,她自己都忍不住舔起了手指,却又惊觉这样极不矜持,才又赶忙将那双唇给捂住,可“嗯…嗯…”的香艳低喃声还是忍无可忍地混着可爱的鼻音漏了出来。

千夜很喜欢女生被他压在身下然后被肉棒顶得在床上前后晃动的样子——就像是桃香现在这样。

他低下头,在桃香美艳的锁骨上留下点点吻痕,舌肉甚至还跑进锁骨窝里打了个转,桃香的醉意与不知该如何直面的羞耻让她只是闭着眼在低低呻吟,身体就像是一叶小舟,任由千夜的海浪顶送得来回荡漾。

不多久,千夜吻上了桃香那对刚刚他揉捏爱抚了半天但还没舔过的双乳。

桃香平时遭受风吹日晒的脸和双手的肌肤都十分白嫩,更不用说是被保护得极好的乳玉了,这里没有一丝瑕疵,也没有痣,除了那两点惑人的凸起之处外可以说一片皎白,如冷月凝上的霜华。

高纬度地区生活的人群相对而言皮肤更白,桃香是北海道出身,确实是有点东西,她的肤色与睦的几乎无二,但睦的乳房实在是太小了些,圆润的东西天生就具有美感,圆润的乳房更是如此,千夜都不舍得在这双嫩乳上留下吻痕。

但他还是吻了上去。

“呃…”

桃香羞耻间稍微挺了挺胸,又试着扭了一下,但没能扭开千夜那迷恋乳房的“丑恶嘴脸”,于是便干脆放弃,只是紧掩着唇看向只有些微光亮的昏暗天花板。

——看网上说男人不管多大岁数都很喜欢胸部…都是群长不大的孩子是吧?不过…下面顶得好深…这样顶着…要是乳头还被吸的话…呃…就算喝了这么多酒…我搞不好也会被弄得去了…啊…讨厌的肉棒…一进一出的…下面的唇被这混蛋给翻进翻出的…完、完全…不舒服…呜…才不会舒服…千夜不知道桃香在想什么,他只是专心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桃香并不是凹陷乳头,而且乳头也略长一些,刚刚千夜就验证过了,她也是乳头十分敏感的女生,此刻在兴奋中凸起得更长了点,颜色是较为成熟的深粉,乳晕也被同样的深粉所晕染,边缘初很淡,乳晕不算大,很快便融入了乳肉的洁白肌肤当中。

于是乎,千夜一口便用舌头撩动起了桃香的右乳乳尖。

“啊…那里…哈…啊啊啊…”

就像是打开了情欲的开关一样,千夜刚一含上便听到了桃香今晚发出的最让人骨头发酥的荡漾轻吟。

她的胯部都不由自主地向着千夜的肉棒轻微拱动起来,腔道内部的软肉更是涌动不止,入口处最紧窄的那一段牢牢夹着千夜的肉棒不让他抽送活动,似乎要靠着这种内在的蠕动要把他榨到缴械。

甚至桃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下半身在做什么…醉酒压制了她的理智,完全是快感驱动了她身为雌性的交配本能。

“吸…不要咬…舔一下…多舔一下…下面刚刚那么痛…你就用这里来讨好我吧…”

舒服起来的桃香倒是又不装死了,原本还在忍耐着初夜的不适与疼痛而捏住了枕边的双手现在倒是蹭起了掌心的薄汗,如果不是觉得实在不够矜持,她其实想搂住千夜的后颈,让他能更多地专注疼爱自己乳房上那最敏感的两颗柔软糖果。

“就、就这样…就这样…啊…好棒…多吸一点…继续…”

破瓜的痛苦已经渐渐淡去,桃香也渐渐在千夜的品味中享受了起来。

千夜的舌尖轻柔地绕着乳晕的边缘打转,那片深粉色的晕染区域在津液的滋润下迅速变得湿滑而晶亮,舌面平铺舔舐,在乳晕细微的纹理起伏上滚动,圆润的弧度也被舌肉推挤得如波澜般荡漾。

乳尖再度被含住,那颗略长的深粉乳莓被他用力吮吸,拉扯进湿热的口腔中,舌尖下流地反复碾压,牙齿还偶尔轻刮起了边缘。

桃香在这种灵活而淫靡的舌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雪白的肌肤上真的带有桃子味的潮热的汗液从毛孔中蒸腾而出,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黏腻。

“哈啊…哈啊…这样舔…你…动吧…稍微…再…动一动…”

这时候桃香的喘息可谓是媚态十足,而且她也忍不住摸上了千夜的后颈,又轻抚着他的后脑安抚他。

千夜不言,只是配合着舌头的攻势默默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巨物如一根炙热的火柱,在她的玉壶中长驱直入捣浆,刹那间“噗滋噗滋”的水声立刻回荡在了昏暗的房间里。

桃香的湿热肉壶秘境入口最紧窄的那一段还隐隐作痛,千夜这么一顶更是被刺激得紧实绞索起来,让他必须稍微用上点力气才能在那本已经黏滑湿润道了极致的淫穴内咕叽咕叽顶进翻出。

“哈啊…太糟糕了…变态金棒…在那种地方顶来顶去…肚子里…呜…变态色胚…趁人之危…啊…不行…不要…呜——,再…多吸一点…”

桃香在床上的淫语声音很小,但两人离得足够近,仍旧能清晰地流淌进他的耳朵里。

千夜很喜欢这种耳语一般的床上夜话,即便桃香今天才是第一次,她也无师自通地能说得出来。

谁让男女交合这种事情乃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呢。

不过,她也是醉过头了,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其实应该叫“草粉”。

毕竟千夜真是她的粉丝。

“为什么…就喜欢我这种人的歌呢…唔…唔…明明…卖不出去…哈啊…趁我最消沉的时候…擅自溜进我的心里来…又把那种丑陋的东西顶到我的处女小穴深处…唔…我…我绝对是…中计了…可恶…啊…”

桃香一边被千夜顶着一边自顾自地喃喃自语,好像是有点后悔轻易交出了处女之身的意思,但又不多。

随着多次捣浆,爱液被搅拌得越来越粘稠,泛起了大量白色泡沫,涌动间裹挟着肉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淫丝。

“真的中计了么?”

千夜略略让嘴唇离开桃香的乳头,又贴向她的右耳边。

刚刚在床沿下搂着她时基本都在欺负她的左耳,右耳这边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深入嵌合在了一起,包括上半身都挤得紧紧实实,结实有力的胸肌挤压住桃香一对润泽的美乳,千夜的双手按住了桃香头顶固定住她,她微凉的玉臂本来还五指岔开稍有些胆怯地贴在他的腰间,但在千夜彻底压过来之后便也搂住了他的后颈。

桃香将脸颊往左侧稍扭开,又被顶得无意识后仰,让千夜的脸紧贴在她的右脸一侧不断吐着热息舔舐她的右耳,她也为千夜完全敞开双腿,容纳着他火热的硬物…“做都做了…就快别说了…啊…啊…嗯…”

“Momoka桑,叫我名字。”

“千夜先生…千夜先生…耳朵…不行…好敏感…耳朵也好舒服…”

桃香也很听话地叫上。

“Momoka桑,小穴很棒呢。”

“…太难为情了…别说了…”

“以后Momoka桑就多了一项义务…明白吗?”

“对千夜先生敞开双腿么…啊…这种…羞耻的事情…才不是义务…千夜先生…也要多疼爱、和尊重、一点…女生啊…”

“这不是就在疼爱么,Momoka桑的大腿生来就是要为我张开的!”

“呜…!真、真是自恋的人呢…千夜先生…啊…吻我吧…吻我——,让我去…”

两人再度吻上,桃香的双腿在快感中开始不安分的动作,裹着黑丝过膝袜的玉足总会冷不丁地抽上一下,泛着潮热粉光的脚趾在丝袜的薄层下弯曲,轻挠着千夜的大腿后方。

网袜的鱼网纹路也紧进勒住雪嫩的腿肉,脚掌还会紧贴千夜的大腿外侧磨蹭,无意识地挑弄他本就已经极度高涨的肉欲火焰。

肉色的足肉在初次交合的兴奋中时扭时蜷,还都蒸出带有淡淡的桃子香味的汗气,这份汗水让二人的肉体在床上拱动间黏在一起,也让早已水润得不堪入目的胯间相撞时“piajipiaji”作响。

千夜自己不怎么出汗,但他不讨厌美少女出汗,尤其是与女孩子肉与肉的交融在一起时,浑身全都蹭上她的汗水紧密贴合在一起相互蠕动,他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

“差不多要去了吧…?”

“别问…呜…呜…!”

“看来是要去了。”

“你还没…没到么…?”

“怎么,想和我一起?那我可要中出了。”

“不行…呜…呜…哈啊…越来越激烈了…千夜先生…千夜先生…糟糕…好像…要来了…呜…呜…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地方…”

桃香本来就是主唱歌手,嗓音十分好听,如此喘息起来那真叫一个靡靡之音,要不是千夜身经百战,估计早就一射如注溃不成军了。

“喝完了酒在廉价出租屋里和欣赏你音乐的男人做爱,不是很摇滚么?”

“你…啊…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呜…呜呜…”

桃香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香甜的酒气,醉眼朦胧中带有桃子味香气的汗珠大量滑落,脸庞的汗豆也让肌肤黏腻发亮,发丝在根部都几股几股地黏在了一起。

“哪有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高潮了好几次一直舒服到说不清楚话的人难道不是Momoka桑?我都还一次都没射呢,纯劳动。”

“可、可恶…谁让男女身体构造…就是这样…自然之理——”

桃香有意识地略微调整了一下腰胯,让腔道内那处兴奋到凸起的G点能被肉茎更精准地反复碾压摩擦,穴唇外围上方的那颗欢乐豆也被千夜顶上来时一蹭一蹭的,花心也被龟头一次次捣弄上,交合的乐趣让她很快忘记了最初破瓜时的疼痛。

醉是还醉着,但桃香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越来越有感觉了,怪不得包括女生在内,人人都喜欢做这种事…但是…这货真的好重啊!千夜的身体完全压上来那确实重,而且桃香的廉价出租屋又没什么好的床垫,弹性不足当然只能由她柔软的身躯来承受这份重量与冲击了。

“那待会Momoka桑骑在上面。”

“呜…呜…我…我才…做不出那么羞耻的事…啊,不行…轻一点…真的要来了…不行…啤酒喝了太多…怎么到处…都是啤酒味…哈啊…哈啊…再、再深一点…千夜先生,搂紧我…”

“搂得很紧啊——”

“再搂紧一点…再搂紧…唔——!唔——!唔…你会一直看着我么…拜托了…请、请一直看着我…”

“好,你就放心地‘去’吧。”

“你相信我么…真的相信我么…”

“当然相信你,相信你能创作出更优秀的,在保持音乐性的基础上更卖座的曲子,所以,加入她们那个乐队吧,我会一直看着你们走得更远。”

“不是…方便上我的托词吧…”

“不是啊,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歌,也真心相信你。”

“那你…说喜欢我…说…呃…呃——”

“喜欢,当然喜欢桃香了,桃香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吸溜…”

千夜察觉到桃香身下开始一阵阵地绞颤便知道又一次强烈的高潮已然临近,他也在说完“喜欢”之后一口含住了桃香的右耳耳垂,啧啧吮吸出声。

“呜…呜——,谢谢…啊…去了…千夜先生…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大金棒…顶得这么厉害…呃…!!”

低语着淫声的桃香骤然一噎,连根到底包裹住肉棒的玉壶也随之猛地一紧,紧接着便激烈痉挛起来,这一刻的紧缩吸得千夜本来能往外抽一大截的肉棒只抽出了三四厘米,外抽都如此阻滞,更不用说往里顶送了。

不过千夜还没来及顶回,预料中桃香激烈的潮喷便如期而至,大股大股的新鲜精酿酒液在桃香主动挺起胯间的那一刻喷得他的胯下到处都是,湿热的酒水顺着二人的结合处肆意流淌。

“呜…唔唔…可、可恶…为、为什么还是一股…啤酒味啊…!我到底是…啊…喝了多少…床…床垫…要弄脏了…呃呃呃呃…”

桃香的胯部极力扭动主动往千夜的肉棒上套去,满是桃子香味的汗水从全身各处渗出,潮热的湿黏让她被千夜紧压在身下的鲜嫩肉体镀上一层水亮的油光,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是被她给喷成了汪洋泽国。

“呼…Momoka桑的里面紧成这样,我感觉也快来了…”

“里面…不行…!呜…唔唔——!别…啊…我、才…才刚‘去’过…呜——,呜——,好深…好深…!不行…太激烈了…千夜先生…呜…”

“Momoka桑,可以射里面么?”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要出来…的时候…拔出来…不要…不要弄在里面…哈啊…哈啊——,会…会怀上的…!今天…很危险…!”

桃香的双手下意识从千夜的后颈滑向了腰间,似乎是打算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将他推开,但实际上桃香也知道根本推不开,更不用说她现在还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千夜摆弄。

该不会这家伙真就打算这么射进去吧…可别啊…!才刚要加入一个新的乐队,突然中枪怀孕了怎么办?真就光速毕业养胎??桃香脑子里醉得跟浆糊一样还在拼命胡思乱想,但很快她就没办法继续思考了,因为千夜在桃香高潮到子宫口微张的那一刻猛地抓住机会将肉棒顶进那枚原本紧紧闭合的小口。

“啊——!!那里…!你…!顶到什么地方去了…呜…呜…骗人的吧…子宫…里面——!”

桃香急忙瞪眼惊呼。

龟头挤入子宫的瞬间,桃香被顶得满满当当的肉壶都发出了“咕叽…!”的冗长水声,无比软嫩的紧凑膣肉如波浪般从花心往穴口涌动,紧接着又荡漾回来,温度也越来越高,泛白的泡沫裹挟着肉茎,连同啤酒泡沫在二人的交合处染得浑浊一片。

“叫得这么大声,附近的邻居可会听到喔。”

“唔——!”

桃香这才急忙闭嘴,但还是第一次的她越做越怕,都忍不住稍微推起了他的腰身,可根本阻挡不住他愈发激烈的抽送。

廉价出租屋的床铺都“嘎吱嘎吱嘎吱”响了起来,千夜让二人的胯部一次次“啪啪”地激烈撞击在一起,肉棒顶送得越来越快,射精的紧迫感也渐渐从被穴腔一次次吞含翻挤的龟头和包皮内侧那边涌了上来。

“太深了…我…害怕…千夜先生…我…还是第一次啊…轻一点…”

“没事的,Momoka桑的子宫本来就该为我的肉棒敞开。”

“呜…唔唔…那也太…啊…好深…!!”

桃香很想忍住不要再出声,可这实在是由不得她,眼看她叫得愈发激烈,千夜也猛地把上半身一抬,原本搂紧了桃香头顶的右手手掌突然扼住那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湿润雪颈,左手则一把掐住了桃香在激烈交合间晃跳不止的右乳。

项圈的凉意与湿热的香汗给了千夜十分特殊的触感,指尖逐渐深入肌肤,扼得桃香的颈子开始变形。

桃香诧异地瞪了瞪眼,但很快便又释然地仰着脸哽咽道:“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要拿去就随你吧…呜…唔咕呜…咕呜…!!啊…小穴…又被撑得更大了…变态…掐死我…在高潮的时候死去也不坏…啊…做吧…做下去…就这样…让我死吧…”

千夜知道桃香是有死志的,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摇摆不定。

千夜再度把右手收紧了些,窒息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

她被憋得只能瞪大了那双泛着灰色的醉眼,喘息转为浑浊的“咕噜”声,香艳的呻吟中充满了痛苦的呜咽。

空气被堵塞,胸腔很快变得如火烧般灼热,阴道内的膣肉因痛苦而极力收紧,如同螺旋的旋涡一般蠕动加剧到疯狂的地步,湿黏的肉壁一吸再吸,似乎不管千夜的肉棒有多长都能被尽数吞下。

无数细微湿滑的褶皱缠绕挤榨着已经箭在弦上的肉茎,整个花心深处都已经被捣浆成了灼热的泥沼,爱液已经完全泛白,粘稠得如乳膏一般,开开合合的股间到处都是拉满的浓稠丝线,性器吞进翻出的交合声早已经浑浊得不堪入耳。

“呜——呜——,咕呜…咕呜…让我死…顶我…大金棒…呜…咕呜…呃——!呃呃…小穴…要麻掉了…身体…啊…”

窒息感愈发紧迫,求生的本能让桃香的脚掌在千夜腰间两侧无力蹬踹的同时又抽搐不止,脚趾弯曲又一次次伸直,她的脸颊愈发红热,双眼也逐渐翻白,但手脚却开始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