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叫那么大声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呼——,不愧是护士长小姐,感觉比刚刚好多了…”
“好大…这么热…又这么硬的…这样的东西…必须…先用我的嘴巴和唾液帮患者先生消毒…然后…再慢慢做深入治疗…您能感觉有疗效就好…”
千夜渗出的每一缕先走汁都被小智不加浪费地吮吸进了嘴里,咸咸的滋味让她眉头微皱,但很快便适应,然后更多地渴求起来。
在将唾液完全涂满千夜的肉茎之后,小智用自己的双手也配合起了为唇舌的动作,她戴着白色镂空蕾丝长手套的小手一起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指尖轻轻撸动,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从根部向上滑动,快要到达肉棒前端时又稍微用力挤压,这个时候指尖刚好滑到吞含着千夜龟头的粉唇边,只一吸,小智便将千夜最新鲜涌出的先走汁给照单全收。
“真棒…不管是睦枝还是护士长小姐都好棒。”
听到千夜这么说,睦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红着脸没有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下面,小智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加快了“卟滋卟滋”
吞吐的频率,让肉棒的“吃水线”压得更低了一截。
“护士长小姐,你的里面也都给我摸一下吧…”
千夜压低声音说着,右手刚要加重点力道,但小智把屁股往后一缩溜开了。
“吸溜吸溜…患者先生你怎么还毛手毛脚的?吸溜吸溜…不准对护士进行性骚扰!”
“哇靠!”
“不过看在你…咕呜…咕呜——,余命最多三日的份上…就…叽溜叽溜…特别杀必死…便宜你了…可以给你摸…唔…要轻一点喔…”
说着,小智便又将腰胯蹭了蹭,把小穴蹭回到千夜手边。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即便刚刚只是隔着白丝在揉搓都已经沾满了小智滋润的花蜜,如今也刚好并拢起来,顶着那一层薄薄的屏障挤入进了那只娇羞闭合的温热玉贝上,指尖如泥鳅般钻探,推挤着丝袜的细密纤维往那一眼最为濡湿紧致的穴孔内部顶去。
“居然连带着丝袜一起…唔…真不愧是变态源氏君…”
小智心里如此暗想,虽然很是羞耻,但她并没有夹住腿根阻拦千夜,反而是主动把耻丘往他热乎乎的掌心里送,巴不得他那两根灵巧纤长的手指能往那泥泞的粉穴里抠得再深一些。
说来羞耻,她其实挺喜欢和千夜一起住的时候,被他有事没事按住抠上两下…就是这种有点闷骚的想法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反倒是每次都会傲娇着抱怨。
蜜唇内侧感受到那股异样的摩擦与挤压,柔软的粉瓣不由自主地蠕动开来,渗出的晶莹甘露将缠绕在手指上的白丝染得几乎完全透明,丝袜纤维被拉扯得挤入了狭窄的腔道中,指尖的柔软与丝袜的磨砂感一起带给小智的黏热小穴双重摩擦的刺激。
“该不会待会要顶着丝袜把那个顶进来吧…源氏君这家伙似乎真的干得出来…还要真的让我扮演护士小姐…哎,源氏君的性癖真是越来越糟糕了…就连睦也遭了殃…”
小智听着自己身下开始冒出的“叽溜叽溜”
的指尖搅拌蜜壶的水声,感受着小穴里熟悉的被撑开的充实感的同时也不由得脑补起了千夜的肉棒冲击。
想着想着就想起自己和千夜的初夜,那时候还被他带到浴室里里外外抠挖了一阵子吧,还冠冕堂皇说什么“壶洗”,噫…变态就是变态呢!“患者先生,我现在开始要对你进行进一步的特殊治疗,你不要乱动乖乖躺好喔…”
眼看千夜一直盯着睦的下面在看,小智不由得心生一计,学着有一次露帕对千夜做的那样,先将肉棒给缓缓吐出,又把脑袋地扭得更低,优雅的白色蕾丝长手套上下轻柔地爱抚着肉茎让它保持足够的硬度,粉舌则撩向了千夜的阴囊,也不管那些不适口的阴毛,挨着一寸一寸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发皱的子孙袋上,舔得很是水光淋漓。
不等千夜多说什么,小智的粉唇又聚拢成了○形紧贴在了千夜的阴囊一侧,然后用力吸吮——只听“咕滋…”一声,半颗阴囊连带着里面充满了精液的春丸都一起被吸入了小智湿软玉嫩的口腔。
千夜的肉棒那么大,阴囊当然也小不到哪里去,而小智的口腔本身容量不大,吸入一半就已经很勉强了,可她还是竭尽全力含住这半颗阴囊继续吸吮,让那些单单是蹭着都容易引起干呕的连带阴毛的皱皮一点一点继续吞入口中,直到第二颗春丸也“咕滋…”
一声被吸得滑进口中。
整个阴囊被小智完全含住,黏湿软热的舌尖被鼓鼓囊囊的子孙袋挤得动弹不得,少女香软泥泞口腔的吞含让千夜当即就硬得又上了一个台阶。
“唔…!啊…两颗蛋都被护士长小姐全给含进去了…糟糕——”
千夜也故意挤着白丝搓了搓小智的G点。
“咕呜咕呜…”
小智一双赤目紧闭,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粉舌被那只饱满的卵袋给紧紧压在下面,明明双唇都已经吸到了阴囊根部,鼻息里满是肉棒散发的强烈雄性气息,她还是一直发出“啧…啧…”的用力吸吮声,像是恨不得要隔着阴囊的皱皮将那两颗卵蛋里的精液吸出一般。
同时,她那戴着白色镂空蕾丝长手套的纤纤玉手也不闲着,双手合握住肉棒的根部,开始快速上下顺滑搓动,那手套的精致纹理在沾湿后摩擦着肉茎的青筋让千夜的下腹都有些一缩一缩的,恍惚间他想起了睦当时在卡拉OK里脱下那只花边三折袜套在肉棒上帮他手冲的那一幕。
“唔呼——!咕呼——!唔…唔唔…!!”
阴囊的堵塞让小智根本说不出话,连呼吸也极不顺畅,子孙袋被狭窄湿软的“温泉”给紧紧吞含着,舒服得千夜先走汁直往外冒,小智的手法灵巧又色气,不但能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的冠冕边缘轻柔旋转挤压,又会用双手交替时快时慢地撸动,一次次地从根部往上箍住棒身挤去,把千夜本来就比平时来得多的先走汁给挤得沾满了长手套的十指缝隙,甚至都拉起了丝来。
千夜的呼吸都有些一抖一抖了,他开始用右手故意欺负起了小智的G点,小智的小穴经常被他抠弄,即便隔着一层白丝点触起来也依旧轻车熟路一秒就能戳到她最享受的那几处弱点,果不其然被指腹顶戳时小智的粉穴立刻收缩着将白丝都给又往深处硬生生“吸”进去了一截。
千夜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侧前方挺动,那根已经隐隐有了发射冲动的炮管在小智色气的拔丝长手套中一跳一跳的,小智更是被千夜给挤得玉臀直扭,却又不得不放荡地将腿根尽可能岔开,方便千夜的手指往她那一眼紧窄而富有弹性的肉腔深处搅拌。
千夜的中指十分纤长,平时指尖都能够得到小智的子宫口,完全兴奋起来的花心微微降低了些,即便手指被丝袜一直紧绷着都也能隐约戳到,甚至千夜隐隐感觉小智的子宫口都主动收缩吮吸了起来,但奈何手指长度还是差了一截,否则应该钻进她的子宫好好逗弄一番。
他俩玩的起劲,睦这边也就松懈了一些,毕竟这个姿势不太好受,只是有点敷衍地舔了舔自己的豆豆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下,然后一直在偷瞄小智那双愈发湿黏的白丝纤手如何帮千夜榨精。
“睦枝这个姿势难受吧,换个轻松点的姿势侧身过来,把下面给我吃。”
“嗯…”
睦也稍微松了口气,双脚从脑后缓缓放下,侧扭着身子撩开有点碍事的白衬衫下摆,羞答答地张开股间,手背轻掩着唇让被她自己舔得水润发亮的小粉穴靠近了千夜的唇。
只一口就被他给唏哩呼噜地吸了上去,五倍的爱液分泌让睦的小穴几乎干不下来,只要稍微给一点刺激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千夜才刚搭上唇就觉得她卷曲的小阴唇内外像是上了浆一样,用指尖点一下都能挤出好一股淫水。
“呜啊…”
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睦,三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很快交织成一片压抑着的淫靡交响曲,而房间里的另一位“睡客”,井芹仁菜小姐此时却似乎有点要转醒的趋势。
她轻轻哼咛了两声,撩开了点让耳朵有些痒痒的发梢,但还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唇角默默勾起,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呜哈——!呕…!”
他们这边也默契地到了某个时刻,小智终于缓缓松开了阴囊的吮吸,大口大口的津液随着阴囊的滑出也从小智的唇边大量外溢了出来,她下意识干呕了一声,但什么都没说就急忙将粉唇张到极限,双手腾开一口将千夜的肉茎给完全咽向了自己的咽喉深处。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千夜有一瞬间都觉得小智扒开小穴坐了上去,但转瞬便意识到不是。
护士小姐的吞吐十足激烈,好像刚刚那一阵子吸他的阴囊都是在为这一刻蓄力一般,狰狞的粗硬的巨根只一瞬就直捣进了小智的口腔深处,龟头碾过舌面的软肉,粗大的冠冕挤过小舌滑向舌根,尽管已经激起了小智的干呕反射,却又被她强忍着转化为更紧致的包裹,然后再用她习惯的角度往里一吞深入咽喉。
“咕呜——!咕呜…呕唔…!呕唔——!!”
小智的吞吐声愈发含糊,快速的深喉让她的呼吸比刚刚还要更加艰难,龟头撞击着她柔软湿润的咽喉内壁,推挤着唾液与大量咸味的先走汁在那条狭窄的腔道内“叽溜叽溜”
发出水润的闷响,咽喉的肌肉紧缩吸吮,挤得千夜的马眼里溢出了更多先走汁。
千夜的整个脸被睦的挂浆小阴唇给来回挤着,身下更是有护士小姐的贴心侍奉,射精的紧迫感一阵阵往龟头上涌,他都不需要自己挺动腰胯,小智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摆动小脑袋让他壮硕的龟头在咽喉深处横冲直撞,撞击那里的每一寸软肉,直到他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一言不发只是闷哼了一声便痛痛快快地爆射出来。
一簇簇足有手指粗细的加压精液如水柱般剧烈涌出,第一股就在小智的哽咽中直击了她的咽喉深处,浓稠的白浊热浆烫得小智眼珠都猛地翻白了,咸腥到齁人的石楠花味一瞬间便充满了她的口腔与鼻腔;第二股紧随其后,推挤着刚射出的第一股封住咽喉,又迅速挤向食道,紧接着便是第三股、第四股——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在灌满小智的咽喉淹没了她都口得发酸的口腔便顺势溢出了那对被完全撑成○形的粉唇,顺着下颌到粉颈的美妙曲线淌到护士服的领口,流进更深处染上了那对薄薄的嫩乳,蕾丝手套上更是从沾满先走汁变得像是刚从装满精液的水缸里捞出来一般满满的都是浊白。
小智赤瞳迷离紧贴着千夜的肉棒勉强喘息,棒身已经大半都滑出了她的小嘴,只剩下龟头和包皮内侧那一段还被小幅度吞含着。
她努力蠕动喉咙为尽可能多地把射出的种汁给吞咽而下,双手仍旧轻柔地为他捋动着肉茎,将尿道内残余的精液给缓缓挤出,身下都被千夜抠得高潮了好几次,整个被单上都画出了一扇夸张的深色水痕。
相对的,睦虽然一直被千夜给吃着芒果,但她并没有“去”。
倒不是千夜技术退步了,而是他故意没让睦高潮,一次次在她快到边缘时又会控制住进度,睦也不是很懂,就觉得一直很羞耻很舒服没错,但最强烈的那一下没到,但她相信千夜,就随他去了…而且这样也不坏——一旦激烈高潮出来总是会把圣水喷得到处都是…她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好吧!“咳咳…咳咳咳咳——!!”
终于等到千夜不再发射,小智才掩唇咳嗽着将他的龟头给缓缓吐出来,跪坐在千夜身边咳得起劲,鼻孔里都咳出了好几坨精液飞溅到了铺盖上。
千夜也意犹未尽地从睦的股间撑起身。
这个时候千夜想到了他来斯巴露家之前抽到的那一发24小时体验版的小道具,他也便默默给自己先用上。
它的作用是短时间改造精液然后——,但只对射入女生菊穴或者阴道的精液起效,所以最开始千夜还没用。
小智实在是忍耐不住的咳嗽声让不远处的仁菜又“唔…”了两声,千夜三人同时噤声了一阵,诡异地面面相觑。
不过仁菜暂时还没醒来。
“咳…”
小智将头顶的护士帽给扶正,和千夜一起看向了睦菊蕾外一直晃动着的那枚大约两厘米内径的环扣。
——源氏君也差不多该给睦取出来了吧?!不过…那种东西怎么取呢?“唔…睦枝的爱液也是一如既往地美味,这个,希望我现在就抽走么?”
“…”
睦又默默岔开股间,抱住胸口扭头看向了仁菜那边,身下微微往千夜的左手边蹭了蹭。
明显是让他尽快抽走的意思。
睦的肠道里接近三十颗粉色大珠如一串波浪形的巨龙,前赴后继地填满她的后庭秘径,每一颗直径从鸽蛋到婴儿拳头不等,表面光滑却无比坚实,尽管有着润滑剂与直肠爱液的润滑,但几个小时塞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冒了多少次冷汗了。
好几次睦去厕所尿尿甚至都无意识地想把这东西给挤出来,可三十多颗塞得那么那么深,如果不拽环扣根本无法独自排出,而她又答应了千夜必须得等他拽出环扣,也就只能一直忍耐着。
“下面还是很肿,待会再拜托护士长小姐做进一步的治疗,至于现在…”
千夜左手伸去,指尖从开档的蕾丝情趣胖次边缘摸向耻丘,又挤过那颗敏感的花蒂,顺势挤入唇缝,一路下滑,这才勾住了那枚白色环扣往外拉扯了一下。
串珠整体在直肠内轻移,那股连直肠都仿佛要一同窜出来的感觉让睦顿时抖如筛糠。
“哈啊…啊啊啊…”
睦抖得不成样子,明明还连一颗都没有拽出,那股从后庭不断涌出的充实到极致的排泄感让她心底不由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是了,这些珠子塞进去的时候就已让她腿软如泥,拉出时岂不是更要糟糕…?睦的粉颊迅速烧成樱红,双手本能地从身后撑起,想并拢那双岔开的玉腿,却又半途而废,只虚虚地抓紧被褥。
“夜…等、等等…现在…现在…有点——”
“已经塞了很久了,再塞对身体不好。”
“…”
小智听千夜这么无耻的发言都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你知道塞得久就早给人家取出来啊!不过她还没被塞过这种东西,并不知道睦的菊蕾现在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千夜知道睦大概率待会会尖叫出来,很有先见之明地给三人都开启了潜行模式,如此便将三人的身影与声音隔离在仁菜的感知之外。
不远处的仁菜的鼻息依旧均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埋在枕中,浑然不觉身旁床铺上的淫靡嬉戏。
“睦枝忍不住的话可以叫出声,仁菜听不到的,放心。”
说着,千夜继续向外拽动环扣,只听“啵”
的一声轻响,末端那颗最大尺寸的粉色珠子逐渐由内到外地向菊蕾滑去,接近三十颗圆咕隆咚的珠子一起活动起来摩擦着肠道到黏软内壁,那层层粉肉被逐渐拽出的巨物给挤得只能被迫蠕动。
睦的直肠无意识地紧缩着,试图尽可能挽留住这一串不速之客,因为她本能地感觉到如果就这样被千夜拽出来或许会有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可她越是忍耐,那股难言的排泄感就越如山洪决堤般直冲脑门。
“啊——夜…好、好奇怪…呜…里面…肚子里…”
睦浑身抖得发丝都簌簌地晃出了波纹。
小智也屏住了呼吸,她很想问一句“这真的没事么?”,但出于对千夜的信任,还是硬生生忍着没说,只聚精会神地盯着被逐渐涌出的串珠给顶起的菊部。
愈发强烈的排泄欲从后庭涌向全身,让睦雪白的肌肤上鸡皮疙瘩层层起伏,直到第一颗“啵”地一声终于滑出,睦撑在身后的双臂也直接软掉,吧嗒一下便倒在了床上,胸口因为无比急促的喘息而快速上下起伏。
“哈啊…哈-哈-哈-哈-哈——!”
睦的下腹因为肠道内的恐怖充盈感都都没办法往下缩回,第一颗串珠连带着一串晶莹的直肠粘液滑出后便耷拉在了睦的臀缝附近,圆球的直径让小智默默看向千夜的龟头,又暗自咽了口唾沫。
这一颗的直径就和源氏君的龟头差不多一样,想必整个串珠应该最多也就六七颗…左右吧?睦这么清瘦的身体里能塞进多少?“才只是第一颗哟,睦枝。”
“啊…夜…不要…看…”
眼看千夜又要继续拽,睦都PTSD一般地双手一把握在了他的手腕上。
“没关系,就给我好好看看睦枝羞耻的模样吧。”
“后…后面…这样出来…好羞耻…!呜…啊…还、还在拉出来…”
睦蜷起的足尖都捏皱了床单,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后腰与胯部逐渐向上挺起,边缘点缀着开档白色蕾丝的耻丘一晃一晃地把阴唇挤向空中,缀在菊蕾附近的那颗珠子也随之晃动,再配上她骨感纤瘦的身躯与那条轻飘飘被香汗浸湿的半透白衬衫,看得千夜真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好色…”
小智如此暗道一句,从睦身上默默移开了视线。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串珠而已,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呜…又…要…出来了…哈-哈-哈-哈——!!”
随着睦夹紧粉膝羞耻到把脸颊压向枕头,第二颗、第三颗…一颗颗粉色珠子被缓缓拽出,每一颗都比上一颗要稍小一点,直径递减,如波浪般从直肠深处“卟、卟”滑出,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菊肉入口处内侧嫩红的褶皱顿时被拉扯得外翻,透明的直肠爱液在顺着吊绳的牵引滋滋直冒。
“呜…呜…好奇怪…那个…一颗接一颗地出来…呜…屁屁里面…蛄蛹蛄蛹的…呃…”
睦的双手一把捏紧了枕头下面的两个角,掌心大量冒汗给那里都染上了一层水色,身下的反应更是生动可爱,嫩色的菊瓣每一次被串珠从内到外挤得才刚一绽放,便瞬间忙着缩回,可却又被下一颗的拉扯而再度绽开,几番下来边缘就已经泛起红肿。
看到后面的珠子越来越小,小智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呜呜…夜…休、休息一下…会、会漏出来的…身体…不听使唤…啊…后背…都麻麻的…”
睦开始扭着赤红的脸颊求饶,一扭一扭的臀胯把已经拽出的串珠给晃得像是糖葫芦尾巴一样,可不管她怎么晃,千夜的手指都牢牢地嵌在环扣里面。
“呼…呼…”
小智实在是没眼看,干脆又侧躺下去给他继续口了起来,一边小口小口地吞含他冒着先走汁的龟头,一边自己连带着丝袜揉起了自己的小穴…小智很矜持地没往更里面抠,那是留给千夜的。
“睦枝其实很舒服吧?小穴湿得比刚刚还厉害。”
“没…那种事…”
睦刚想去遮掩一下小穴,千夜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推开,低下头在她流汁的穴瓣上吸了一口,那夸张的水声让睦瞬间就不说话了——她意识到千夜没有跟她开玩笑。
“再忍耐一下。”
说着,千夜用右手缓缓外拽环扣,左手手掌啧轻轻按压向了她睦的小腹,蹭了蹭那条开档的白色蕾丝胖次边缘,又滑过那一小丛短短的阴毛,让睦又痒又羞。
微微鼓起的色气小腹下,串珠被拽出时在肠道内缓慢蠕动的轮廓隔着肚皮都看得见,手掌摸上去更是明显,每拉动一小截,都让只有一壁之隔的蜜穴感受到间接的挤蹭,如被无形的触手撩拨一般汁水流个不止,几乎要化作一股水幕挂在股缝里。
第四颗、第五颗…拽出时,睦的喘息已化作媚到骨子里的娇吟。
“啊…哈啊…好深…里面…空了…又满…呜…”
睦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到玉腿内侧,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潮晕,小腿肚抖得直晃,大脑都逐渐变得空白。
“还…还有多少…?夜…好…好别扭…这种感觉…不要了…”
“还有大概二十来颗吧。”
“…欸?”
睦的身子都冷不丁怔了一下。
“噗——!咳咳咳咳…!”
给他口着的小智都给突然呛到了,千夜也终于忽然加力,在第六颗珠子滑出半途时,猛地将串珠环扣向远处拉去!那串剩余的二十多颗粉色巨珠如连锁反应般急速拽出,睦那一眼可怜巴巴已经发肿起来的菊穴瞬间发出了“啵啵啵卟卟卟啵啵啵——”连串响亮的水嫩的声响。
“呃呃呃呃呃呜呜呜…!!不行——!!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行…!!咦咦咦咦咦咦…!”
千夜还是第一次见睦尖叫得如此大声,她的本能让她双手撑在身下,双脚踩在地铺上,腰肢猛然反弓起来的同时又下腰,把自己给撑成一个柔软优雅的拱桥姿势,那纤细的柳腰弯成完美的弧度,雪白的玉腹向上挺起,银绿秀发尽数下垂,如瀑布般扫过枕面,夹成了V字形的腿根处一颗又一颗珠子被千夜拽得飞射出来。
菊蕾内侧的嫩肉被拉扯得持续外翻,就算身体本能地缩回但眨眼间便又会被下一颗珠子给重新挤出,十五颗,二十颗,二十五颗——,睦的菊穴外都晃出了一截嫩红的肠套,几乎脱肛般外露,粉红的内壁蠕动着,渗出大量直肠爱液,那些黏滑的浆液淅淅沥沥顺着吊绳流得到处都是,就这还有好几颗没有被千夜抽出来。
“啊啊啊啊啊——!!!呃…出…出来了…哈啊——哈啊——!!那么…那么…糟糕的…全都…咦咦咦…前面也…不行…忍不住…忍住…啊——忍不住…夜…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搞错了…我没有怀上——咦咦咦咦啊…!!!”
这一刻睦的尖叫声极为刺耳,千夜的耳朵都嗡嗡隐痛,她原本漂亮的大眼睛都在这极度糟糕的强行串珠排泄之下缩成了一个小点。
恐怖的排泄刺激直冲膀胱和子宫,香槟圣水如决堤的蜜酒般从穴缝狂喷而出,射液的弧线飙得异常有力,不单单是千夜的脸和身体,甚至还有好几股都飞冲上了墙壁和天花板。
千夜被睦的香槟喷得睁不开眼,但仍旧一咬牙最后蓄力往外一抽!最后那几颗珠子尺寸依次变大,只一瞬就被千夜一齐拽出了睦的体外,串珠残留的印痕让肠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火辣辣地灼烧,每一次呼吸间都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那里面乱窜,搅动着她下腹的每一寸神经。
睦的直肠仿佛变成了独立于肉体的另一种活物疯狂地挤压着虚空,试图将那股汹涌的排泄余波推挤出去,但串珠已经被千夜尽数拉出,她只能挤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直肠爱液,让小腹微反复鼓起又瘪下。
尖叫声也在这一刻高到了破音,直到失声。
她那双原本撑地的纤细玉臂终于承受不住,“吧嗒”一下整个人如一滩融化的春雪般完全瘫软,一口气跌落回床垫上。
清瘦到令人心疼的青涩娇躯在高潮的余韵中极力抽出,雪白的小腹剧烈起伏,睦的直肠末端外翻出了足足三四厘米,那截嫩红的肠套如一朵娇羞的粉色玫瑰颤巍巍地悬挂在菊穴外,表面挂满了黏滑透明的春水,整随着睦的呼吸而蠕动着。
睦的白色衬衫早已被香汗浸得一片透明,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那对娇小的雪乳上,勾勒出两点樱红的乳樱晕影。
千夜和侧目偷瞄的小智都看得有点愣住了,虽说他不是第一次给女生塞然后突然拽出来了,但能色气成睦这样的可真是不容易。
两人就这样欣赏了一会,直到睦能够渐渐恢复点神智。
“哈啊…哈啊…死…死掉了…夜…啊…救…救我…呜…抱我…抱我——”
下体的骤然空虚与不受控制的颤栗让睦在这一刻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能向千夜渴求疼爱,千夜胡乱擦了两把被睦的圣水香槟喷得滴水的脸,但听到睦这样说他还是轻轻拍了拍小智起伏不定的后脑让她将龟头吐出,立刻改换姿势躺下搂起睦的腰身。
睦的直肠还没来得及回缩,那外翻的嫩红菊肉还挂在外面抽动着,千夜摆弄着抖如筛糠的睦,让她笔直的玉腿跨搭在自己胸前,那双光嫩柔糯的脚丫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左脚的足心紧贴他的鼻梁,右脚的脚趾则轻轻蹭着他的唇。
千夜不再让三人继续潜行,又给了小智一个眼神,“护士小姐,能一样麻烦你把那双又湿又软的脚丫踩在我的脸上么?”
“…你这位患者还真是病得不轻呢。”
小智都懒得多说什么了,看到他这姿势便起身扶了扶头顶的护士帽走向千夜的脑袋后面坐了下来。
小智双手撑住背后,那双白丝雪糕直接伸出,一脸鄙夷地踩在了他的脸上,与睦的裸足并排挤蹭。
原本就十分轻薄的白丝在小智出汗之后足底几乎变得透明,那层湿润的轻纱紧裹着她圆润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丝袜的精致提花映衬得足底的粉肉无比香软可口,如此一双小脚足跟抵住了千夜的后脑,满是汗湿的足弓踩在他的额头,灵巧的足尖拨弄开那些流海,双脚并拢着用前脚掌盖住了他的眼眶。
那股滑腻的摩擦感带着淡淡的尼龙香,足底的热意透过丝纱渗出,两位少女各自的十根玉趾头对头地并齐,刚好在他的鼻尖那里划分出了十字,只一瞬就让千夜的鼻息中充满了混合的玉嫩足香。
“看来只能先用我的脚来辅助治疗一下患者先生了…这样就好么?”
“谢谢亲爱的护士小姐,你最棒了!”
千夜紧贴着睦的脚掌兴奋得大口呼吸。
“咳咳…是、是么?那就好…待会…再用…你最喜欢的那个给你做专业治疗…”
明明是把脚踩在千夜的额头上用脚趾轻蹭他的眼眶这样简单的事情,可小智还是兴奋得忍不住夹腿夹着那颗肉蒂一阵阵轻颤。
“夜…痒…进、进来吧…这个姿势…好难为情…”
还没等千夜爽吸上多久,睦就主动用脚趾蹭着他的唇在低喃求欢。
想到刚刚开启的那份小道具体验药剂,千夜的唇角也不禁高高挑起,双手配合地扶住睦的玉臀,将那润翘的臀瓣抬高,那根还浸染着小智涎夜的巨大龙根便对准了她那外翻的嫩红肠套。
“欸…欸?!这种感觉…在…在外面…?”
睦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千夜塞了好几个小时然后突然拔出来的串珠弄得脱了肛。
“没关系…会帮睦枝顶回去的…”
“好怪…”
“诶嘿嘿。”
千夜舔了舔睦的足心,龟头先是轻轻抵住那截脱出的粉肉,温湿的冠状沟抵住睦脱出的那一届粉红的肠肉,缓缓将那些蠕动的肠褶往回推送。
睦的菊蕾入口处湿滑得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前戏的滋润,而且里面也被大尺寸的串珠给提前开发过,比起平时能比较轻松地进入。
只听“咕滋…”一声含糊的轻响,那外翻的肠套便被一点点挤压回原位,紫红的龟头逐步没入了重新回归紧致与优雅的菊蕾里。
“哈啊…”
熟悉的充实感让睦顿时深深松了口气。
——粗实,坚硬,温暖,尺寸恰到好处…能顶到让自己最心痒的位置…这就是夜的性器…虽说按常理来看千夜那超过二十厘米,直径又极粗的巨物根本不算“尺寸恰到好处”,但比起之前塞进去的那一大长串串珠就显得十分正常了。
“夜的…又…顶了回来…热热的…硬硬的…又笔直——,肚子里…这么充实…哈啊…哈…夜…夜…喜欢…”
睦稍微晃开流海与胸口遮掩住乳头的透明衬衫前襟,让闪亮着紫粉色淫纹的湿润腹部完全显露出来,双膝同步弯曲稍微在赤裸的脚掌上用力,踩着千夜的脸主动扭晃起了腰身,让那枚卷嫩的肉贝如蛞蝓一样一次次挤蹭在千夜的肉棒根部。
与之相隔一线的菊穴则已经彻底被龟头挤压着刚刚外翻出来的那一截肠头,直捣黄龙般深入肠道深处,每当肉棒顶入菊肉深处时淫纹都会变得更亮一些,而抽出的那一下就会变暗,也因此随着睦主动晃腰,屋子中间也有点忽明忽暗的。
“哇…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自顾自地夹腿偷偷爱抚着乳头的小智都不好意思去看睦。
然后想到千夜这家伙把睦这么纯洁的女孩子给调教成现在这样,那双白丝脚丫踩他脑袋的力气也就稍微大了点。
——都是源氏君你这混蛋死神代理人干的好事!换做平时睦估计也不至于这样,但刚刚那一发串珠抽得她魂都飞了起来,这时候也就顾不上那些了,她只想让千夜顶到平时最被他疼爱的地方把热热的特浓可尔必思给射出来,用软软热热黏黏的浆液填满肚子,而不是硬咕隆咚的串珠。
“啧——啧——,啧——,吸溜吸溜…好香…!睦枝自己晃起来真可爱…加油…就这样继续——”
千夜一边享受着睦的主动扭臀榨取,一边仰着脸张开嘴狠嗦起睦的右脚脚趾,五根粉嫩的玉趾被他依次含入口中,舌头也如大号的蛞蝓般黏上睦白里透粉的娇俏润趾,当即就吮吸起了睦趾尖的咸甜香汗,牙齿注意着不去碰到睦的趾背,但会轻轻磕碰她趾肚的软肉,吸得那叫一个泽泽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