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铁马与香槟【第四期】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即便后藤一里被千夜从轮椅上放下来,千夜也没有完全放过她,就硬生生从下午带她玩了个晚上,不大的卧房里四处混战,直到千夜玩个尽兴。
那些个该塞进【圣杯】的地方都已妥帖安放,该用【打火机】清理的痕迹也都仔细处理。
哪怕如此,后藤一里依旧瘫软得连意识都难以回笼,只能任由千夜随意摆弄,直到被他塞进被窝也没有太大反应。
她甚至在半梦半醒间,双手交叠贴在了肩头,摆出一副宛如进了棺材、准备升天般的姿势。
房间里还隐约弥散着男女激烈交合后的那种特有的费洛蒙气息,窗外远处海潮的低吟轻拍着金泽八景的海岸,夜风带着咸涩的湿意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轻轻拂动床头垂着的金色窗帘。
屋内有些郁郁的空气也逐渐被淘换一新。
“朋友…呼…呼…朋友…真是舒服…”
后藤一里还说起了梦话,鼻孔里吹着泡泡,随着呼吸时大时小,然后又咧着唇“诶嘿嘿”
地傻笑了起来。
看来能交到千夜这个“朋友”确实让她字面意义上做梦都能笑出声。
千夜见状也不禁轻笑着去捏了捏她柔柔的脸蛋。
汹涌的欲望在这一刻也基本都平复了下来。
千夜随即开启潜行,随意下楼到一楼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冰镇啤酒,又沿着结实的木质楼梯走回楼上,靠在墙边一边喝一边刷起了手机。
手机屏幕右上角显示的00:21提醒千夜现在已经是四月二号的凌晨。
愚人节已经在数不清多少次的黏膜交合中悄然过去。
“哗——”
千夜反手关紧了窗户,又打开空调暖风,让房间再一次变得温暖起来。
四月的倒春寒尚未过去,他挨点冻没事,把一里给冻感冒就不好了。
好歹他也是受托来“保佑”这个家的神明。
“啪!”
黑色的火苗从指尖窜起点燃了被千夜叼进唇里的香烟,昏暗的房间里也亮起了一点扎眼的猩红。
LINE上没多少未读消息,毕竟熟悉他的人基本也都习惯他神出鬼没外加居无定所了。
大肆发泄过精力之后的身体又困又累,但千夜的精神却又相当亢奋,他深深打了个哈欠又吐出了一大口奶油味的白雾,香烟略略提神之下,他微眯起眼,点进了有几天没逛过的DOLLARS论坛。
稍微看了看闲聊区的消息刷屏速度,千夜就觉得最近DOLLARS的活跃用户似乎又增加了不少。
上议院重新掌管身体的现在,再一刷DOLLARS,千夜便想起了之前在折原事务所听他说哔哔过的那一串废话。
什么“吸血鬼”“本地黑道”“妖刀”“圣边琉璃演唱会”等等看似毫无联系的东西都被那个情报贩子接二连三地吐了出来。
旁的千夜都兴趣缺缺,但“妖刀”这种东西确实是勾起了他的一丝丝中二之魂。
他源千夜身为死神代理人,再配一把黑雾缭绕的妖刀傍身,很河里吧!而且脑补一下就觉得很帅。
想到这里,千夜的唇角就忍不住高高翘了起来,然后便在DOLLARS的论坛检索框里搜索起了“妖刀”二字。
几秒钟的加载转圈过后,还真就出现了那么几百条讨论。
不过绝大多数都是游戏内容,千夜又屏蔽了其中的游戏TAG。
这才只剩下了七条。
“我看看…妖刀。”
千夜从最久远的消息挨个看起。
【孩子们,你们知道么,据说在池袋,有一把很特殊的妖刀,被它砍中的人,都会当场沦为这把妖刀使用者的星怒力!一秒就能变成那种只会噢齁噢齁噢齁的母猪!】“什么最终处男幻想…而且失去了独有的可爱性格变得只会噢齁的女人,我没什么兴趣。”
千夜唇角一抽直接无视,翻起了下一条。
【姬丝秀忒的妖刀心渡实在是太帅了!两米多长的妖刀,酷——!】“Kiss-Shot是谁?”
千夜挠挠头,换谷歌搜索了一下。
哦…动漫人物,一个可幼可御还爱吃甜甜圈的金发吸血鬼,还行。
不过千夜对纸片人兴趣不大,他主要喜欢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暖香软的美少女,以及她们濡湿炽热的小穴。
【知道吗,千禧年前的池袋砍人事件,其实就是妖刀作祟。】
“池袋砍人事件啊…”
这是真实事件,不过已经是千夜出生之前的事了,没想到这都能被这群DOLLARS给牵扯到妖刀上。
【妖刀村正。】
“没意义的消息。”
千夜评价一句,就准备继续往下翻。
但就在这一刻,千夜却注意到自己在DOLLARS的私信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收到了消息,他点进去才看到居然是同一个账号给他发了四条。
由于千夜早就关闭了角标提醒,私信那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一开始他都没注意。
账号的主人昵称是叫“赤鬼”,头像则是一把用来弹三味弦的“拨”。
也就是那个有点像是斧形或者说扇形的木板,三味弦是日本传统乐器,基本上乐手都会用“拨”来弹奏。
“这人怎么给我发来的私信?怎么找到我账号的?又是那情报贩子在搞事?”
千夜眼珠一转便想起了折原临也那张狐狸脸。
但这次还真是他冤枉了“好人”,因为很快千夜就发现,他之前本来记得已经删掉了的那个【寻找自杀搭子】的帖子还好端端地挂在论坛呢,只不过0回复0点赞0转发,已经沉底了很久。
但毕竟是公开的帖子,有人要翻的话还是能翻到他的账号。
点进去“赤鬼”的消息略略一看,嗯…果不其然对方就是从那个帖子来的。
以下是赤鬼发来的消息:【喂——?还活着吗?】
【哦,还活着,这都多久了,你自杀搭子找到了没?找不到最好!】【有什么越不过去的困难,这个时候只要喝酒就可以了!喝了酒,人生就会瞬间变得幸福起来!】【回复啊小鬼,你个烂人…!回了姐姐我一句就无视算什么英雄好汉!说你呢人渣,爬起来给我继续干杯,啊哈哈哈哈哈…!】“我就发了个找自杀搭子的帖子,怎么就看出我是烂人的?还特么喷我?”
千夜忍不住有点急眼。
不过一想到对方应该是担心自己,也就又释然了。
联想到对方的头像和昵称,千夜渐渐脑补出了一名三十岁上下穿着华丽和服的赤发艺伎的形象…“唔——”千夜深吸了一口香烟渐渐吐出,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不至于吧?DOLLARS里还有艺伎?还有,我什么时候回她消息了?”
考虑到对方三句话不离酒,千夜怀疑她可能是喝大了才翻到了他的帖子,然后自言自语的同时还看花眼以为他回了一条。
“什么赤鬼,你就该起名叫酒鬼。”
千夜很想这样回复一条,但看了看消息最后日期已经是一周前了,而且四条很连续,不到十分钟就发完了,之后再也没什么联络,估计酒醒之后对方脑子断片干脆就忘了这事。
原本千夜想着夜深了就不再扰人清梦了,但一看对方发消息的时间更晚,凌晨三点,他便嘿嘿笑着直接回复了过去。
↓↓↓【托许多朋友们的福,我现在已经不打算自杀了,之前那个帖子是我忘了删,不好意思。】
【看你的头像,莫非你还会弹三味线?难道是艺伎?】
【我有点好奇你的样子,能不能发张你自己的照片让我看看。】
千夜发过去之后又忍着倦意续了根烟刷起了别的东西,但直到连着三根抽完也没见对方回复。
正当千夜忍不住要睡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叮咚”弹出了一条通知。
他本以为是浏览器来的DOLLARS通知,手快了一下先点了进去,但再一看却又不是——【少女偶像跟踪狂落网、嫌疑人C-Nine药检阳性】“这麻药也是阴魂不散…”
千夜顶着困意略略翻了翻,就发现一个新出道的少女组合还没几天就被跟踪狂盯上,挖出住址之后频繁遭到骚扰,但还好跟踪狂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就被逮捕了。
赶紧搬家吧,那些磕坏了脑子的家伙什么都干得出来。
千夜又等了一会,DOLLARS仍旧没有任何回复,反而是睡魔的攻击宛如潮水一样愈发让千夜睁不开眼,他也就把烟头一掐手机一扔,拉开被褥一把搂住后藤一里柔软的腰肢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四月二日早上的七点十七分。
“嗯…人呢?”
千夜掀开被子一看,后藤一里人不见了,反倒是被窝里多了那么一抔粉色的黏土。
然后它就在千夜的注视下开始瑟瑟发抖,然后猛地膨胀,又变回了后藤一里本人。
“啊…啊!!还、还活着!!”
一里双手拍了拍白净柔软的脸蛋,被流海遮住了一半的美目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千夜真是搞不明白她怎么做到的,这特么不科学!算了,也无所谓!一里很快又“呼…”地闭上了眼,瘫软着揉着自己的脸蛋嘿嘿怪笑,又低声自言自语:“春假最后一天在路上遇到的超级型男竟然是要保护这个家的死神…还和我成为了朋友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啊哈哈哈哈…我是多能做梦啊,还好是梦,是梦…”
“喂喂喂,给我正视现实啊!”
千夜伸手在被窝里捏了一里的乳头一下。
“哇呀啊啊啊啊啊啊——!!”一里直接裹着被子原地起跳,金鸡独立的同时俨然露出了一副抽象画一般的表情,“为、为为为…为什么…男…男人…?!被窝里有男…咦,等等,千夜君?”
在认清楚是千夜之后,一里的脸又顿时恢复了正常。
千夜就托着脑袋半躺着看她表演变脸不抠豆的绝技。
余困未消,千夜掩唇深深打了个哈欠,这才被子渐渐从身上坠落的一里挥手:“哟,早上好。”
“…抱歉,我好像还没睡醒,申请重睡。”
一里闭着眼,左手一把拍在了眼眶上,右手颤颤巍巍地五指并拢举起。
“我记得你昨天是春假最后一天吧,今天是不是得去学校?”
“咦?”
“今天,四月二号了。”
“咦?啊…糟糕,我、我好像失明了!看、看不见!!必须休息才行…休息,休息…”
后藤一里捂着眼左右扭头自欺欺人。
真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是吧。
“看看时间。”
千夜拿起手机,站起身掰下后藤一里捂住了眼的左手,硬生生将手机屏幕怼在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后藤一里的双眼完全变成了蚊香,双手又一起捂住了耳朵,唇角宛如痴呆症患者一样挂着唾液,印堂黑了大半,一边哆嗦一边自欺欺人,“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假期不会结束…我不是学生…树,水,地球,银河…”
“你再浪费时间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千夜走到一里背后拍了拍她被发丝遮住了一半的屁股。
这头发是真长啊。
“呃——!”
后藤一里这才惊醒,然后猫着腰抬手挡住了胸部和股间,瞬间极度脸红道:“那…那那那…那个…千夜君…我…现在准备去换衣服洗漱一下…能…能请你先…先…别看我么?”
“一里酱…差不多该起床了喔,今天可是新学期开学第一天,你都要成为高中生了吧?今天报名,可不要迟到喔,妈妈会和你一…”
妈妈后藤美智代“咚咚”敲了敲一里的房门将其打开。
一里像是长久没有上油的老式机器人那样缓缓扭过头去,她的视线先扫过和她自己一样什么都没穿而且还高高翘着的千夜,然后才渐渐转向母亲——“啊啦…你刚起床么?这倒是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你还什么都没穿。”
美智代抬手抚脸轻笑着,完全没看到近在咫尺的千夜,她提醒一句“赶紧下楼洗漱准备吧,我今天开车送你。”便直接关上了房门。
“呜…呜呜呜呜呜…咕欸…!”
被吓了个半死的一里怪叫一声直接跌倒过去开始抽搐着口吐白沫。
千夜君没被看见,差点忘记了,他可是死神…是死神…啊啊啊啊啊…还好还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要是妈妈看到我和千夜君两个人都这副模样…啊啊啊啊…心脏、心脏…唔!!千夜掐着腰看了一阵一里的抽象表演,点点头评价道:“也没见你玩乐队啊,怎么比摇滚乐手还摇滚。”
后藤一里一听他这么说,干脆“嘎巴”一下就抽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千夜就这样在后藤一里家里暂居下来。
他与小智、露帕的约定是只要他在露帕家里,那他就尽可能负责下厨,既然现在他不住那边,当然料理的任务就又交回给了露帕。
阿尔法还在河原町团地那边的车位扔着,钥匙他也暂时交给露帕了,反正露帕车技很好,大型的私家车也手拿把掐,想开的话随便开,没油了跟他张嘴就行。
这一周仁菜也上了预备校并且开始了打工,就导致“红生姜”那边五个人的时间总合不太上,睦也就周三下午来练习了一次(还是她自己来的),不过好歹能练习强过不能练习。
千夜还给仁菜单独补了好几次课。
一连又五天过去,日子很快来到了四月六号,今天是周六,学校都放假。
东京,世田谷区成城学园附近某豪宅内。
清晨的光像是被河流般倾泻进房间,柔软却又带着半抹凉意。
八点的空气里混入了让人安心的奶油味,睦蜷在厚厚的被褥里,呼吸比之前不由得深了几分。
千夜在床边注视着睦如天使般的睡颜,默默掐灭了手里用来提神的烟头。
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昨晚睦在他给灯播种的时候发来的消息,说想见面,千夜今早看到就直接瞬移了过来。
日光透过窗纱,斑驳地洒在房间地板上,像无数微小的金粉浮动。
睦终于苏醒,刚一看到千夜便微笑出来,紧接着又矜持地掩唇深深打了个哈欠,裹紧了被子半米起眼看向沐浴着日光的他。
“早…”
睦稍微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洁白无瑕的身体,矜持地朝千夜点点头。
“早啊睦枝,不怪我擅自闯进你的房间吧?”
睦只是摇头。
“那就好。”
“夜,闭上眼…稍等下。”
“怎么了?”
千夜坐在床沿边俯视着脸色有点红润起来的睦。
“…”
睦不语,只是默默看向了自己宽阔闺房里嵌套着的洗手间的方向。
原来如此,是想放水啊,那先别放了,待会再放吧!千夜心里坏笑一句,抬手刮了刮睦的鼻尖,“抱歉,睦枝先忍耐一下,来闭眼,上次说好的,要送睦枝一份礼物呢。”
“嗯…”
睦乖巧闭上了眼,暂时放弃去厕所的念头。
千夜站起身面向卧房内的空地,手一伸,一声轻微的“嗡…”在空气里荡开,黑漆的轮椅仿佛从地板中生长出来,一尘不染地稳停在了睦闺房的空地上。
“可以睁眼了。”
千夜在睦的额头上轻轻吻下。
睦缓缓睁开眼,她歪着脑袋,先看他,再看轮椅,又看回千夜,浅金色的眼眸里时而闪过几丝迷惑。
毕竟那东西怎么看都只是一台普通的轮椅。
“咳咳,我当然不会给睦枝太无聊的东西。”
睦用力点头,再度看向轮椅,她更期待了。
“坐上去试试。”
“…”
睦眨眨眼,用视线示意了一下自己裹着被子的赤裸身体。
于是千夜一弯腰顺势让睦轻轻抬腿将她抱在怀中,一个公主抱就将她从被窝送到了轮椅上。
“坐稳了。”
“…”
睦深呼吸着,双手交叉半掩半露地盖住了胸口那一抹樱粉的春色。
千夜退后两步,右手高高抬起,下一刻,只听一声“啪”的一声响指声,轮椅像受了魔法的召唤,座椅缓缓变宽,扶手向上向下延展,轮辐展开,黑色的外壳逐渐染上金黄的光泽,厚绒垫层悄然铺满座位,连车门与玻璃甚至窗帘都自动“生长”了出来。
最终,轮椅在千夜的轻呼声中彻底变形,变为了一辆南瓜马车般的奇幻车架,闪着金灿灿的魔法光辉,仿佛从童话书页中跌落到现实房间里。
“好厉害…”
睦怔怔地看着这荒诞而绮丽的变形,稍微拉开了南瓜马车的窗帘,隔着透明的窗扇玻璃与千夜对视眨眼。
千夜也得意地朝睦纵了纵眉,然后就发现,这南瓜马车的“马”,嗯…等等,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显然,那两轱辘一架子的东西怎么说都称不上是“马”,仔细看了一阵子千夜才发现,这特么的不是他之前从新宿那个“痛车男”
那边顺走然后又被他扔到了废弃工厂的死飞么。
铁马是吧,铁马!连草都不用吃了。
“好…好厉害。”
睦稍微拉开了南瓜车厢里的侧门玻璃,惊讶到小嘴都有点合不拢。
“只要睦枝完全相信我,就能自己把这个南瓜车召唤出来,它能载着你去一些地方,坐上去的时候也没人能看到你,速度还挺快。”
千夜也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坐在睦的对面。
“夜,信任。”
睦也平静朝他点头。
车厢里空间不算大,但千夜却有一种即便坐下七八个人也不会挤的感觉,物理定律对这东西可不起效。
“你啊你,想要去和小智她们一起练习又不方便出门,还不好意思跟我说让我来偷你,现在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自己去了。”
千夜伸长右手,用食指勾了勾睦的侧脸,让脸颊的肉肉轻颤着。
一次两次睦倒也没跟他客气,但次数多了,千夜就发现睦合奏练习“请假”的次数变多了,归根结底在于她有些时候出不了门又不好意思每次都叫他来帮忙带她出去。
“…!”
睦的金色眼眸顿时闪烁起来。
“所以睦枝该怎么奖励我?”
“…”
睦稍微侧着脸,搂着自己赤裸的身躯不好意思说话,只是脸颊红润了几分。
又一阵子过去…紫粉色的纹路在睦凝霜一般的肌肤上蜿蜒开来,中间镂空处明显是子宫的位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0竖在那里。
千夜将【爱之证】的淫纹给她深深烙下。
“这是…?”
睦用指尖轻轻碰触小腹处那摸上去和平日别无二致的肌肤,她的目光低垂,指腹在顺着淫纹的纹路来回游走,又戳着那个0画了个圈。
“这是我占有睦枝的标记。”
千夜舔了舔嘴唇,从睦的腿间起身。
“是么…?”
睦才刚高潮过,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消退,倒不是千夜故意做坏,而是这枚淫纹必须要高潮中的处女才能印刻上去。
“现在能拜托睦枝一件事么?”
千夜坐回到了睦的对面,眨着眼坏笑着。
睦的视线往千夜高高鼓起的股间一扫,轻舔了一下薄唇便要撩起侧发跪坐下来对他做类似的事,但千夜却在这时握紧了她的腰肢。
“不是么…?”
“不是。”
千夜轻咳一声笑着摇头。
“那…?”
睦赤裸的身子被千夜紧盯着,看得她又忍不住稍微遮了遮胸部与那条色气的骆驼趾。
“睦枝刚刚不是想去洗手间么,不用去了,直接给我喝吧。”
“…”
睦惊得一怔,浅金色的眼眸瞪得比平时大了两圈不止,脸都后仰了起来。
然后便看向车门那边开始垂着眼摇头。
“给我尝尝,我想喝。”
好不容易才把睦的圣水用【爱之证】改造成了精酿香槟,千夜哪能放过这个尝试的好机会。
“…不可以对夜做那种事。”
“没事的没事的,是我想喝!拜托了睦枝,不单单是今天,以后也尽管给我喝吧。”
“夜…”
“嗯?”
“变态。”
睦都忍不住戳了戳千夜的侧脸。
“呃——”
千夜噎住一瞬,然后便立刻笑得咧开了嘴。
然后,他抱着睦的腰肢让她靠得近了,更近了,直到站上了软软的坐垫,岔开股间,将千夜的脸再度夹进那片软糯的方寸之地。
睦轻轻“啊…”了一声,左手抬起撑住了南瓜车厢的内壁,右手则用手背羞耻地掩住了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嘴唇。
千夜仰着脸,嘴唇紧贴着睦湿软发情的蜜唇,不断将热息吐露在那枚浅浅的骆趾缝里。
“出…出不来…”
“睦枝放松,把眼睛闭上,就当和平时一样。”
“平时…都坐着…”
睦翻遍了记忆也想不起来自己自打懂事起什么时候还站着尿过。
“看来还是得再舔舔睦枝的豆豆才能让你出来。”
“…哈啊…!”
才刚一舔上,睦的粉膝就已经微微弯曲,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千夜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那雪白如凝脂的玉体在南瓜马车的私密车厢中无意识地不断将柔软的耻丘和更内侧的唇瓣挤蹭在他的脸上,紫粉色的淫纹在小腹上闪烁着妖娆的光芒,晃得千夜都默默闭上了眼。
“夜…不行…”
“来吧。”
“不要…”
睦拼命晃着小脑袋。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呜…!真、真的…要…来了…”
“唔!!”
“啊…啊…啊…!!呃呃…哈啊…夜…夜…呜…!”
睦的左手本能地按在了千夜的右肩上,指尖却不好意思用力,只是在这令她腿脚打摆的高潮中略微接力撑住自己,右手则紧紧捂住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勉强掩盖着那些如泣如诉的羞耻呜咽。
穴缝当中被千夜的舌尖撩得一片湿润的尿道口处,先是传来了一丝细弱的颤动,但两秒后,一股有着睦温热体温的液体,带着断断续续的涩耻感从那狭窄的幽径中“滋滋”
挤射而出。
不是顺畅的倾泻,而是害羞到完全不想这样做,可又忍耐不住,只能间歇性地一股一股呲出,一下下地冲击着千夜的唇舌。
明明应该是十分温暖的圣水,可刚一入口便又突然变得冰凉起来,圣水的射液力道不弱,冲击在千夜的舌面上当即就激起一串细小的气泡,像是香槟瓶中苏醒的精灵,轻快地爆裂开来。
“对不起…夜…呜…”
睦都快羞得哭了,千夜很想说点什么宽慰她一下,但实在是舍不得松口,只能紧贴在那里蹭着睦的豆豆快速点头。
被【爱之证】转化过的极品黑皮诺香槟真可谓入口即化,温度也是恰到好处地低,虽说大清早喝香槟有点怪,但还是立刻刺激着千夜的味蕾苏醒了过来。
花香与浆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带着一丝睦潮吹出来的湿润淫液,给这份特殊的极品香槟增加了绝妙的独特风味。
舌头告诉千夜睦的这一份酒精度约在12.5%左右,不高不低,刚好够让舌尖微微发麻,却不至于灼烧喉咙,而是一线入喉,优雅的余韵回味无穷。
“呜…不…不要喝了…夜…别——”
睦羞得给千夜的后脑轻轻落下了粉拳,但千夜不愿浪费一丝一毫,舌头灵活地卷起,嘴唇紧抿在她那片湿润的蜜瓣上连吸带舔,反倒是加快了睦这份绝妙圣泉的释放速度。
睦本身一觉睡醒就很想去洗手间了,如今尿道的括约肌一旦放松便如决堤般难以停歇,冰凉的玫瑰金液体在千夜口中持续翻滚,浸润着他的上颚和牙龈,香气在整个车厢里四溢。
“夜,H…变态…”
睦小声咒骂着,但不管怎么听都像是撒娇呢。
千夜的喉结愉快地持续滚动,让那酒液顺着食道一路滑落直达腹中,舒服得让他全身毛孔都在舒张,仿佛每一寸经络都被这琼浆滋润…仙酿啊,这就是真正的仙酿!“哈啊…哈啊…哈啊…”
尿得一滴都不剩了的睦干脆趴在千夜的肩上羞得不想直起腰来,而明明睦都已经挤得干干净净了,千夜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点戳着她的尿道口,试图让睦再挤出一些给他。
“啧…啊…真是好喝,可惜没了…睦枝还能再来一次么?”
千夜捏了捏睦的小屁股,终于扶着她坐在身边。
“呜…”
睦双手立刻捂住绯红绯红的脸,弯下腰恨不得把脑袋给压进腿间里去。
——再来一次…我大概会晕过去吧…没办法,千夜哄了好一阵才把睦给哄好。
“以后,不要喝了…”
睦与千夜十指相扣,轻晃着他的左手。
“为什么?这么好喝,我每天都想喝来着。”
“没那种事…”
睦才刚退烧的脸颊又忍不住泛红,赶忙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真的,我可没有撒谎。”
“…”
睦默默蜷了蜷脚趾。
她就是听得出来千夜没有撒谎所以才更羞耻得无地自容啊!那种液体…怎么能觉得好喝呢…“非常完美的香槟的味道。”
“…”
“所以,拜托了睦枝,以后也给我喝吧。”
千夜双手合十朝睦低下了头。
“…”
睦实在是拗不过他,只好捂着脸轻轻“嗯”
了一声。
只要夜开心的话…虽然很羞耻…但是…我会努力的…直到过去许久,千夜先下车,抬手伸向车门,睦的小手搭进了他的掌心被他稳稳握住,这才又从变得高出地面六七十厘米的车门中轻盈跳下。
穴缝间湿湿黏黏的,虽然已经平复了一阵子,但睦还是有些腿软。
还没等千夜说什么,睦就先看向了负责拉车的那头“铁马”,然后也登时忍不住掩唇笑得弯下了腰。
“咳咳,抱歉睦枝,别看它不是真的马,但它跑得比真的马更快更稳。”
千夜摸了摸睦的头顶。
要是真的马,那倒还危险了呢。
“嗯…我相信夜。”
睦深呼吸了几次,这南瓜马车便在她眼皮底下化作点点星光一般的金色粉末,悄然消失了。
“睦枝试一试将它叫出来。”
“怎么做…?”
睦稍微捏紧了他的右手。
“嗯…就闭上眼恳求它带你去露帕和小智家里,下午不是有合奏练习么?”
“…”
睦点点头,稍微抽开手,双手合十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没反应。
睦睁开眼一看什么都没发生,又立刻失落下来,低下头抱住了千夜的右臂,将额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哀怨撒娇。
“我…做不到…是我不够信任夜?”
“没道理啊,睦枝肯定能叫出来才对。”
“名字…不知道。”
“名字?哦对…是该有个名字。”
千夜摸了摸下颌,不由得眼前一亮。
没有名字的话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召唤嗷。
“我记得睦枝好像喜欢黄瓜。”
“嗯…”
“那就叫它黄瓜小姐吧。”
“可以么?”
睦立刻抬眼看向他,诧异的脸色分明是在说——那不是南瓜马车吗?叫黄瓜真的好么?“不管它之前叫什么,现在它就叫黄瓜小姐了,睦枝再试一次。”
“嗯…”睦便松开了千夜的右臂,双手合十低下头,小嘴里念念有词,“黄瓜小姐,黄瓜小姐,拜托你…请带我去川崎…请带我去川崎…黄瓜小姐…拜托你——”
这下可好,伴随着睦第三次祈求结束,那台平平无奇的轮椅便再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千夜也立刻为她鼓掌,“好好好,出来了!睦枝好棒!”
他查看了一下原本名为【时速是八百迈·风火轮椅】的描述,发现它果然已经变成了【黄瓜小姐】。
而且多了一条说明:当若叶睦作为主要操控人使用时,可选择的目的地只有三处,第一为若叶睦自家的卧房;第二位小智与露帕家里;第三为源千夜身边;且这种情况下只有被【一发入魂】改造过的女生才能乘坐,其他人不可视,也无法感知。
睦也立刻睁眼向前看去。
果不其然,一尘不染的黑色轮椅在睦看过来之后也略微后退了半米,稍微转了个容易坐上的角度,乖乖虚位以待起来。
“自己去试试。”
千夜示意了一下座位。
睦点点头,迈开小步子走上去,深呼吸着坐下。
她没有像是千夜一样抬手打响指,而是用粉色的指甲轻轻敲了三下座椅扶手,下一刻,整个轮椅便再度开始了变形,几秒内就又恢复成了金黄色南瓜马车的模样。
当然,铁马还是那头铁马。
千夜拉开车门又坐了上去,只一张开手臂睦就乖巧地扑了进来。
“以后你想我的时候也能坐着黄瓜小姐来找我了。”
“夜,好厉害。”
“啊哈哈哈哈哈,感觉为了睦枝,我怕不是连魔王也能干得掉。”
“魔王…”
睦趴在他的怀中掩唇轻笑。
说是要干掉魔王,夜其实更像是魔王吧?而且——,还是色欲的魔王…结果睦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千夜厚着脸皮指着自己高高凸起的胯间说:“刚刚喝了睦枝的美味香槟,我硬到现在一直软不下来…睦枝你看这——”
“嘘…”
睦将指尖点在千夜的唇上,稍微顶着粉膝抬起了柔柔的腰臀,一双玉枝一般的手臂轻环着千夜的后颈,等他调整好角度,她便也“啊…”地娇吟了一声,伴随着舒长的“呃…”的低吟,用被千夜疼爱过数次的软嫩菊蕾,缓缓将那根独特的“黄瓜先生”坐了进去。
…金黄的光辉从车厢纱窗般的帘缝透进来,像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沉降。
车厢里还留着交合后的热雾与混乱,睦半侧着身,肌肤上沾染的点点痕迹尚未来得及完全褪去,喘息间仍带着甜美的余音。
千夜伸手为她穿好了最后的衣物,给她的左鬓夹上那枚简约的铂金发卡。
睦低着头,泛着嫩绿的银丝长发滑落在胸前,遮掩了那抹仍旧泛红的颈项。
只是当千夜的指尖再度撩起她垂过小腿的厚实裙摆顺势滑上,停在她小腹更下方时,她还是忍不住捂住小嘴轻轻吸了一口气。
“还…要?”
她嗓音微颤。
“没事,只是想再摸一下而已。”
千夜笑得很轻,把车厢的窗帘拨开一角。
马车的轱辘开始缓缓滚动。
没有人去牵引,那头“铁马”却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前轮如马蹄一般突然仰起,紧接着便开始向前翻滚,牵引着整个车厢朝窗户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