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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节

第353章:有鬼啊! !

源千夜的爱欲之旅A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另一边,新宿区面影桥,椎名家。

立希面试中途逃跑之后便恍恍惚惚坐电车从川崎回到了东京的家中,进门时连鞋都忘了换,都走上了玄关好几步才又退回去脱了鞋。

直到穿着袜子直接踏上木质地板的那一刻,一股已经“习惯”的刺痛才突然戳醒她。

“嘶…啊…脚…好痛…”

立希右手扶墙,将穿着一双紧绷黑丝的妙俏右脚朝左侧抬起,仔细一看,足跟都有些泛起了血色,那是她穿着不适合奔跑的鞋子疯跑了好一段路种下的苦果。

水泡,破皮,那双细嫩粉糯的脚掌一个都跑不了。

“哎…我这一天…都在做些什么…”

立希龇牙咧嘴地忍着痛脱下了外套,踮起脚跟勉强只用前脚掌走向楼梯,然后扶着扶手缓步上楼。

她不敢抬头,生怕被突然从房间里走出的姐姐看到她失败的样子,即便立希清楚姐姐这个点还不在家。

“呼…”

直到打开自己的房门,回到房间将门给反锁上,立希才终于将有着漂亮斜刘海的额头抵上门板,闭上眼没出息地深深叹起了气。

“我…今天也太狼狈了…?哎——,竟然会有这种事…一个月就有那等水平…太胡扯了点…”

立希不知不觉间力气一松又让足跟落到了地板上,刺痛顿时让她倒吸冷气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立希差点摔倒过去,她赶紧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床上,期间全程紧咬银牙,脸都给疼白了。

“不该穿那鞋去的…可恶…”

立希唰一下拽下丝袜的同时一屁股坐上床,仅有十四年的润臀将床沿立刻压出了美妙又“糟糕”的弧度,紧接着,她便龇着牙一点一点将“重伤”的脚丫从紧绷染血的黑丝里剥开解放出来。

但指尖还是不小心划过了足跟的伤口处,那一刻,立希的额头和双眼都给疼得发黑,薄唇用力紧咬,原本娇俏富有气质的美颜变得那叫一个颜艺酸爽。

不怪她,主要还是鞋子极不适合奔跑,而她的脚又特别嫩,双重BUFF下来就变成了这样。

“呃呃…啊…啊啊…”

好消息:总算把袜子给脱下来了。

坏消息:还有一只脚没脱。

等两边的袜子都脱完,立希背后的虚汗都冒了出来,疼得当即就扔开破了洞的丝袜躺在了床上,柔糯粉白的双脚稍微错开搭在床沿,一动也不敢乱动。

“…”

今天面试中的一幕幕不断从脑海中闪过,还没几秒立希就感到眼角一湿,赶忙抬起右臂横在了眼眶上。

尽全力压低的抽泣声在床头那一小片区域回荡着。

隔壁就是姐姐真希的房间,立希绝不希望那个天才的姐姐看到自己面试失败的这副败犬模样…明明昨天晚上还请姐姐帮忙做了面试特训…结果——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发挥出来,反而还因为对方是异性负责招募就一时间上头乱发了脾气…还贪心作祟,差一点就拿了人家的好几万円。

明明来面试的人是自己…想加入一个乐队努力证明自己的人也是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呢?“我真不该逃跑啊…他如果真的一个月就有那种水平,我…我应该当场拜师求教技巧和练习方法才对…可是我却——我却…咕呜呜呜呜呜…”

立希实在是忍不住哭出了声,又赶紧用左手捂住唇,只发出一些沉闷呜咽的鼻音,双眼被右臂给压得越来越紧,眼前一片漆黑的同时都有些泛花了。

记忆中,千夜神乎其神打鼓的技法不断冲刷着她的脑海,直到她浑身冷得发抖才渐渐从那种消沉到极致的状态稍微缓过点劲来。

“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

立希哽咽着将被单抓皱,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立希就这样蜷缩了不知道多久,泪水都浸湿了枕头的一角,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压抑的抽噎声,偶尔夹杂着窗外东京街头的车鸣,但那声音在她耳中却如隔世般遥远。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波动在空气中悄然涌现。

房间的角落处,仿佛空间被撕开了一个细微的裂隙,只一瞬,一个前不久才刚见过天赋怪源千夜便突然出现在了那里。

他依旧身穿那件潇洒的仿西服外套,双手插兜,玩味地打量了整个房间一圈。

嗯,很简约素雅的少女卧室,也没多少可爱的毛绒玩具,另外就是床边晒出的两只脚丫越看越诱人。

缩在被窝里蒙住了脑袋的立希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紧闭门窗的房间里突然多了点“脏东西”。

【死神之魂】衍生出的“瞬移”能力,让他能到任何他标记过的人身边。

千夜终究还是有些担心面试了一般突然逃跑连钱都不拿的立希,就过来看看她。

“啧啧啧,少女哟,这么快就哭鼻子了?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臭着脸的样子。”

千夜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带着调侃,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立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猛地睁大眼睛,从被窝中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庞上满是惊愕。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她明明从里面锁了门,窗户也关着!更何况,她的房间是在二楼,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之前完全没动静?立希急忙往门窗瞥了一眼,发现门锁和窗锁都完好无损。

一连串的疑问如潮水般涌来,但恐惧与柔弱的一面被看破的羞耻却让她动弹不得。

立希的素手紧紧抓住被单,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双腿也下意识想收回床沿,可那受伤的脚掌一触碰到床单,就传来钻心的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那双带着泪痣的吊眼角盯着千夜,仿佛白日撞鬼一般。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身体快动啊!动啊!千夜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轻笑了一声,他也懒得多解释,相反,他自顾自地走近床边,目光落在了立希那暴露在外的双脚上。

“看来跑得挺急,脚都伤成这样了,多浪费。”

千夜惋惜地喃喃着,同时直接往床沿一坐,伸手握住了立希的右脚。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捡起地上的东西,完全无视了立希的震惊和抗拒。

“欸——?!你、你干什么?!放开!”

立希终于找回了一丁点声音,但那尖叫却被恐惧憋得有些走调。

她试图抽回脚,可千夜的手劲稳稳的,像铁钳一样将她的小腿紧紧箍在掌中,而且刚一动就又疼得她直蹙眉。

立希的脸瞬间涨红了——这个前不久才刚见面的“陌生混蛋”,就这么握着她的脚!还是在她的卧室里!这算什么?!变态吗?!果然这货带若叶睦进入情人旅馆绝对没做什么好事!可恶!但更让她慌乱的是,那双脚现在伤痕累累,水泡破裂的地方还渗着血丝,袜子脱下后留下的血迹斑斑点点,看上去狼狈极了。

平日里绝不会见人的隐私部位却被千夜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嘘——,别动。”

千夜那双好看的金色眼瞳刚一扫到立希的眼,配上这句根本不算安抚的命令一般的话语,似乎还真起到了什么定身术一般的奇效,让立希顿时僵在了床上,只能双手撑住自己的腰身保持一个艰难的半起身的姿态。

千夜便仔细观察起了立希右脚。

该说不愧是千夜甄选出的“备选鼓手”,不单单颜值顶级,这脚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典型的东亚少女足型,纤细而修长,足长大约在22厘米左右,却因为她只有十五岁,骨骼还未完全定型,看上去格外精致小巧。

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座精雕细琢的拱桥,连接着圆润的足跟和灵动的足趾。

足底的皮肤通透如玉,隐隐透出粉白的色泽,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光泽,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肌肤的柔嫩感更是惊人,触手间如丝绸般滑腻,又带着一丝弹性,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后立刻反弹回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或粗糙。

她的脚掌宽窄适中,前掌略宽,足趾匀称排列,每一根趾头都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粉光,没有一丝瑕疵。

但现在,这双美脚却因为受伤而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

立希见千夜看得目不转睛更是羞耻到连呼吸都忘记了,直到把自己憋得实在是受不了,会压低声音喘那么两口。

千夜也不多解释,就只是仔细看着。

水泡主要集中在足跟和足边以及趾肚,血丝悄然渗出,可见她在逃出录音室之后一路疯跑了很远,才又回过头去车站坐了电车。

但即使是这样,那味道也不难闻,反而带着少女体香的清新,像是混合了淡淡的奶香和花香——立希平时也会用玫瑰味的足霜保养,那香气如今在伤口处若隐若现,勾人魂魄。

千夜的鼻尖微微靠近,嗅到那股混合着疼痛与娇嫩的独特“色香”,不由得微微纵眉。

“!!!”

这混蛋,做什么呢?!别闻啊变态!立希很想尖叫一声,但她的嗓子像是被一双大手掐住了一样就是喊不出来,甚至连身子都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看着千夜在她那里肆意妄为。

千夜用拇指轻轻按在足弓处,那里的肌肤通透得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青筋脉络,细如蛛丝,却又富有活力。

足跟的触感都柔软得仿佛一捏就会出水,整个脚掌的形状优美得像一叶扁舟,轻盈而富有曲线。

千夜的视线顺着脚掌向上移,那纤细的踝骨如玉雕般精致,骨节不突兀,却又清晰可见,包裹在薄薄的肌肤下,透出一种脆弱的美。

她的小腿虽被被褥遮住,但从脚踝处露出的部分,就能看出那匀称的线条,黑丝虽已脱下,但残留的丝袜印记让皮肤显得更加光滑。

千夜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划过足底,那触感柔嫩没有一丝茧子或粗糙,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色泽上,足底是粉白中带着微红,像是少女脸颊的羞涩,足趾间的小缝隙干净无垢,隐隐散发着体温的暖意。

玫瑰足霜的余香混杂着她自然的体味,淡淡的甜蜜,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引人遐想。

如果不是伤口的存在,这双脚简直完美无缺。

立希被他这样观察着,羞耻心几乎要爆炸,也似乎是憋气憋得实在受不了,换气时让嗓子也变得有些通透了,她才终于红着脸低声抗议一句:“你…你放开!”

“没事的没事的,冷静点。”

“这、这是我的房间!我家!我锁了门窗的!你怎么进来的?!跟踪狂吗?!”

“嘘——”

但千夜只是竖起食指在唇边笑了笑,没有回答。

一股莫名的力量如今悄然涌入他的指尖,他开始缓慢抚摸立希的双脚,先是从右脚开始,手掌轻轻覆盖在足底,拇指按在水泡破裂处。

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立希本想尖叫,可一股暖流突然从千夜的手中传来,那暖意如温泉般渗入她的皮肤,瞬间缓解了疼痛。

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原本渗血的伤口,竟在千夜的抚摸下渐渐愈合!千夜的手指沿着足弓滑动,那高拱的曲线被他一一描摹,肌肤的通透感让他能感觉到下面的脉动。

暖流如涓涓细水,修复着破损的组织,水泡的痕迹一点点淡去,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柔嫩。

足跟处的血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粉嫩的新肤,那颜色如婴儿般纯净,触感更是让他想起了棉花糖。

千夜的手掌移到足趾处,每一根趾头都被他轻轻捏了捏,那圆润的形状在他指间滚动。

立希的脚渐渐恢复了原状,不再疼痛,反而传来一种舒适的酥麻感,那种感觉让她脸红心跳,却又无法否认——她的脚,现在比受伤前还要更白皙柔嫩。

他没有停下,又在立希“啊——”的呆滞声中握住了她的左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左脚的伤势稍轻,但水泡同样破裂,足底中央有一小块红肿。千夜的手掌覆盖上去,神力涌入,那红肿迅速消退,皮肤的柔嫩感重新显现。足底的粉白色泽变得更加均匀,通透得像一层薄薄的玉脂,隐隐透出下面的血管纹路,却不失美感。

足趾间的缝隙被他手指轻轻划过,那里原本有些血迹,如今已干干净净,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整个脚掌的形状在抚摸中仿佛被重塑,优美的弧线更加流畅,足弓的高拱的弧线还让千夜忍不住恶作剧地挠了一下,明明心里一团乱麻,立希却被这一下挠得差一点就笑出声了,这让她更是忍不住“怨恨”起了自己。

可恶,为什么就没办法反抗呢!!千夜的指尖在足跟处打圈,那里是左脚受伤最终的地方,立希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但疼痛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舒适。

抚摸过程中,千夜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他没有多言,只是用行动证明着自己。

他作为死神代理人,随便起个自行车都能骑出神器坐骑的效果,更不用说是做点简单的治疗了,只要他想,他的触碰就可以带着治愈的力量。

简称——俺寻思之力。

立希的脚如今细嫩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光滑,那肌肤的柔嫩感触手即化,色泽粉嫩得像新鲜的桃花瓣。

整个“治疗”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几分钟,千夜的手从足底滑到踝骨,又从踝骨滑回足尖,每一寸都仔细抚过,确保没有遗漏。

立希全程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看着自己的脚从伤痕累累变成完美无瑕,那种变化太过神奇,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脚…伤口没了?!”

她喃喃道,声音颤抖着,眼瞳都颤动起来。

千夜见她这样,终于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在立希的震惊中,他伸出手,轻轻摸向了她的额头。

立希被吓得立刻闭上眼睛,心想:完了,他要做什么?!难道是要…?不行,我…必须振作起来!!她的身体僵硬如石,无意识地又憋住了气。

但千夜的手只是从额头滑到她的发丝上,轻轻摸了摸那黑长直的秀发,指尖划过斜刘海。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不过…加油吧,少女。”

说完,千夜还恶作剧地轻轻用中指弹了立希的脑门一下。

等立希缓缓睁开眼,哪里还有千夜的身影。

门窗从内部紧锁的“密室”内只留下立希一人呆坐在床上,她缓了足足有个五分钟才捂着胸口缓过劲来,紧接着便赶忙摸向了自己恢复如初的双脚,脑海中回荡着他最后的话。

好消息:脚不疼了,伤痛也完全消失。

坏消息: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无法接受现实的立希在呆坐了一会之后便捏了自己的脸蛋一把,立马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嘶——,好痛…原来真不是梦啊…”

立希踩着地板稍微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脸上被自己捏过的地方还有点闷痛发涨,随意地丢在地板上的黑丝也依旧破破烂烂,但脚掌却已经完美恢复如初。

“到底怎么回事…?”

立希实在是无法接受现实,然后就捏了自己的脸一次又一次…直到把两边脸蛋都捏得有些红肿才猛然觉得自己是笨蛋。

比起这种事情,那混蛋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双脚都仔仔细细地抚摸了一通,又突然消失,这才更重要吧!“幽灵?妖怪?鬼怪?”

立希双手抱紧了自己的上臂,站在房间中央四处瞧瞧看看。

在确定千夜那家伙已经消失之后,她又不禁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双脚。

脚趾微微蜷动。

“呼…搞什么东西?”

立希松了口气,身子一歪就又倒回到了床上,抬起手臂轻轻压住了眼眶。

“姐姐也绝对是被那家伙给骗了,下次要是见到那混蛋…绝对要他好看!居然擅自那样捏我的脚…嘁…还多管闲事地帮我治疗…啊…可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被千夜温情脉脉地抚弄双脚顺带疗伤的感触再次浮上心头,立希像是害怕被再次碰到一样匆忙将脚丫藏进了被窝,红着脸把被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混蛋…莫名其妙让我加油…加什么油…和你有什么关系…混蛋…多管闲事…擅自摸女生的脚还摸得那么下流…就算是鬼怪,也绝对是‘色鬼’吧!”

立希悄然蜷起了双脚。

明明脚上的伤痛都已经完美恢复,但却又像是在被千夜抚弄一样发痒了起来,痒得她忍不住一下下蜷动起了晶莹圆润的玉趾,脑海里满是那个讨厌鬼的身影。

他说加油,哎——,是得加油啊…虽然有那混蛋的联系方式,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但自己那么丢脸的一面都被他给看到了,立希实在是没脸主动联系他。

结果立希就这样一直想一直想,等到晚上姐姐真希回到家,站在她房门口叫了她三遍她都没听见。

是夜。

河原町团地,6013号。

“闲着也是闲着,小智,露帕,去兜兜风吗?顺带给车加个油。”

千夜用右手食指环绕着钥匙环,让阿尔法的车钥匙不断绕着手指旋转。

下午那一阵可是把立希的脚给摸爽了,她最后没拿钱就让千夜印象很不错,因此虽然她面试到一半就直接逃跑,可千夜的【死神之魂】早已给她打上标记,这样的好女人千夜是不会简单放过的。

小智的脸被电脑荧幕映上了淡淡的蓝光,她听着千夜的邀约,头也不回地托腮说:“我就算了,露帕想去的话你和露帕去吧。”

“那露帕去么?”

千夜又将视线投向了正弯下腰从箱子里拿啤酒的露帕。

露帕摸出一罐来立刻转身笑道:“我很乐意,不过千夜大人能顺道去一趟赤羽么?”

露帕这么一说,千夜就看到小智的耳朵竖了起来。

赤羽是东京边缘靠近埼玉县的一个地名,与川崎的感觉相似,川崎是跨过多摩川到了神奈川县是川崎,赤羽是只要跨过荒川就是埼玉。

“倒也不是不行,去那边干什么?”

千夜伸了个懒腰,顺手接过了露帕扔来的一罐朝日生啤。

自从小智她们发现千夜可以开着车随意穿梭到处“横冲直撞”之后,就没人再管千夜会不会酒驾了。

想喝就喝,能出事算你厉害。

露帕也余光瞄了小智一眼,本想竖起手掌跟千夜说点什么,但又好像有什么顾忌,轻吸了口气就弯下腰贴近在千夜耳边悄声耳语道:“赤羽一番街最近有一家甜品小吃店上了热搜话题,小智喜欢草莓大福,就说想去尝尝,但又有点远…您看——”

与新宿歌舞伎一番街不同,赤羽一番街主要是小吃店多,当然,相同点就是晚上都很热闹。

“哦,这样啊!”

那怪不得一说赤羽小智就竖起耳朵了呢。

千夜还是很宠自己女人的,指甲把拉环一拉就起身说:“挺好,那走吧!”

先去一趟赤羽,买点草莓大福和其他的零食回来,到了川崎之后可以再买点烤鸡肉串,啊没错也就是烧鸟,回到家可以和露帕一起吃烧鸟喝啤酒顺带狠狠做爱,还能用草莓大福喂饱小智,很好很好。

“早点回来,别突然偷袭。”

小智挥挥手说完之后又有点欲言又止,千夜知道她是想吃草莓大福又不好意思说,哎,真可爱呀真可爱。

“OK…”

千夜也不多说,比了个手势便和露帕收拾收拾一起出门。

“注意安…算了,露帕注意安全就行。”

小智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轻轻滑下,走到门口帮千夜整理衣领,踮起脚在他脸颊上淡淡地香了一口。

“你在家也要把门锁好。”

千夜吩咐了一句便在小智“我知道啊…”的咕哝声中带着笑眯眯挥手的露帕一起出了门。

等坐上下楼的电梯,露帕往金属色的电梯顶瞧了瞧,深呼吸着说:“千夜大人,这好像还是我和你第一次单独出来吧?”

“貌似是喔。”

千夜和露帕碰了碰酒罐,在失重感中很快便来到了一楼。

电梯门刚开,露帕便一晃酒罐掩唇偷笑道:“要在车上先来一发嘛?”

“那求之不得。”

“啊哈哈哈,千夜大人果然还是那个千夜大人。”

露帕轻晃着高挑的身子一扭身先闪出了电梯门,千夜则大步跟在她后面。

“要不然呢?”

千夜抬手直接在露帕的胸上捏了一把,捏得露帕立刻“呀…”地娇笑了一声。

“这算不算是背着小智偷吃?”

“你说算就算。”

“千夜大人还真是不在意呢。”

“算我也吃。”

“啊哈哈哈哈哈哈…”

露帕实在是无言以对,和他一起先坐上了第二排。

千夜都懒得用什么【喷一喷】了,直接让车子潜行,先猛猛和露帕来上两发,这才躺在航空座椅上一下下掐着她紧致的屁股,又说:“不好意思,还多干了一发。”

“哈…哈啊…哈啊…千夜大人稍等等…现在还很敏感…啊…”

“那就再来一次吧。”

“诶————!!”

露帕惊呼起来,转眼就被千夜翻身给压在了身下。

三次连续战斗了个酣畅淋漓,千夜这才又和露帕坐回到前排,一边让她帮忙做清扫口交,一边把车给开出去。

“呼…!”总算帮千夜清理完的露帕抬头大喘了口气,又用小指轻轻勾过晃下来挡住了眼眸的浅咖啡色侧发,“千夜大人还真是随性呢。”

“人生苦短啊。”

“能享乐的时候就要尽情享乐,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吧。”

“千夜大人不应该是永生的么?毕竟是神明的代理人。”

“那也要多和喜欢的人做爱。”

“呼呼…千夜大人说笑了。”

“我很喜欢露帕的,比如,中二一点的话,我可以给露帕起个卡里斯托的名字。”

说着,千夜干脆松开了方向盘,一边搓着露帕滑溜溜的大腿,一边哈着那罐没喝完的啤酒。

嗯,啤酒开罐这么久,劣化了,但还能喝,另外卡里斯托其实是木卫四。

“嗯…谢谢千夜大人垂青。”

露帕伸了个懒腰坐正,用舌尖舔去唇边挂着的一丝白浊,露帕对天文学不太了解,不过,千夜大人说的都对!由于千夜潜行状态开车无视一切地形,就露帕帮他口的这一阵,他已经都从川崎开到了池袋,赤羽也很快就到。

千夜把车停在了赤羽一番街的入口,和脚步还有点不太稳当的露帕一起下来。

他在车上就给露帕塞入了【圣杯】,因此倒不至于精液外溢,只是脸蛋依旧红扑扑的,还有几丝发丝黏在颈子上,把本就迷人的夜晚衬得更加醉人。

“啊…啊…千夜大人…”

明明没喝醉,露帕还故意挂在千夜的脖子上蹭他的脸,千夜也是笑着在背后一把搂住她,从入口处往里逛了起来。

迎面而来的第一家和风装修的居酒屋,红灯笼在寒风里轻晃,暖色勾勒出着酱油与炭火混合的烧烤味,侧边巷道的尽头当啷着空罐被踢滚的清脆声,再往前几步,靠在墙边抽着烟等人的网袜女孩抽着长管的电子烟,没等她吐出烟来,千夜已经搂着露帕从她身旁走过。

“吃点什么?我请你。”

千夜抬起右手,也摸出一根魔改香烟含进口中。

“千夜大人的‘请你’该不会是直接从摊位上拿吧。”

露帕忍着笑捂住了肚子。

毕竟千夜随时都可以进入潜行状态,要想“拿”那确实很容易。

又走几步,店门一侧烤架上烤鱼的油花滋滋作响,几乎要蹦到千夜的腿上,老板见人过来立刻吆喝着喊起了单,但两人也就只是看了几眼。

“这会没‘拿’的心情,就乖乖付账吧。”

千夜这么说着,有三个并排坐在台阶上染着金发打着耳钉的少年也远远地笑呵呵朝他抬起了亮着猩红火光的香烟,他于是也将右手抬了抬,一个响指将烟头点亮。

少年们齐齐“哇…”了一声,千夜也抬了抬眉坏笑着把露帕搂得更紧了点。

“那么,我想吃章鱼烧。”

露帕在千夜怀里摇摇晃晃,抬起有着长指甲的手指指向了章鱼烧的车摊。

“好好,章鱼烧。”

千夜立刻带着露帕凑到了摊前。

露帕在点餐,千夜则伸着懒腰打量着整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他还没好好逛过赤羽呢。

他的一生何其漫长,漫长到足够漫步遍世界上每一个国家每一处市集,甚至品尝遍每一份美食,一想到这里,千夜本就很娱乐很找乐子的心态就更悠闲了。

就在他拿出钱包付完账等找零的时候,千夜看到有两个穿着灰白色大衣的年轻人正一边坏笑一边翻着一个黑色的钱包从他右手边跟他们擦肩而过。

左边那个说:“快看看有多少!”

右边那个把钱包撑得很大,一把捞出了里面所有的纸钞,还仰头大笑着说:“太白痴了吧,那家伙。”

钱包被左边那个又给拿了过去,他翻了一通也没翻出什么,顺手就往后面一扔,刚好被潜行过去的千夜给握在了手里。

钱包是真皮材质,纯黑色,双折款,不算很大,翻开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男人的驾照。

看得出来这钱包是那两人刚顺的,啧啧啧,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嚣张的贼!千夜笑了笑,刚想把钱包给扔掉,一回头又见那两人把摸出来的钞票全都五五开分赃,各自塞进了他们自己的钱包里。

于是正处于潜行状态的千夜一个滑步上去把他们俩的钱包也顺了过来。

爱顺是吧?我也顺!看看谁更高明?!千夜随即将他俩的钱包也都打开,所有现金应收尽收,哎,巴适!凭手感千夜就知道,他这波收获有个七八万的。

没收完了不义之财之后,千夜便将还有着好几张证件和卡片的小混混钱包给直接用【打火机】烧成了灰烬,只留下那个被他们偷过来的钱包还捏在手里。

露帕见他突然消失也没紧张,就乖乖在章鱼烧小推车前等着摊主给她做,没多久千夜就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只不过…这个黑色钱包是你从哪里顺来的啊千夜大人?“啊哈哈哈哈哈…”

露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看我,这可不是我偷的,我是正义市民,懂吗?”

“懂!”

露帕用力点头给他比划起了大拇指。

你是死神,你说什么都对!“靠,真不是我…算了,章鱼烧好了没?”

千夜将这钱包再次翻开,看到他的驾照照片的那一刻,【死神之魂】再次发动,当即就显示出了这人的位置。

他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条侧巷里,而且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做什么。

“马上就好。”

摊主和露帕异口同声。

于是千夜又等了一会,等露帕领到章鱼烧的饭盒,他才又和露帕一起前行,然后指了指他定位到失主的那个小巷,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千夜大人是想在巷子里再来一次?”

走到巷口,露帕看着里面闪烁明灭的路灯,扎着章鱼烧问他。

“你来就知道了。”

千夜向前踏出,露帕也跟了过来,然后千夜便将那个他从小贼手中顺来的钱包扔给了一只灰不溜秋的白猫。

“怎么又特么的是你?”

千夜立刻认出了那只猫,没错,就是跟他说高松灯喜欢圆圆的东西然后亮出了猫蛋蛋的“灰猫”。

而且这货居然还捧着一大瓶菊正宗清酒,喝得“脸红脖子粗”,饶是千夜也不禁啧啧称奇。

“啊?!是本大爷又怎么样?赤羽距离池袋又不算远,就算是猫也能走过来。”灰色的老猫抗议了一声,又嘟囔道:“喂,你说现在人是不是有病,他居然拉着我一只猫喝酒!”

哦不对,露帕仔细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里除了猫之外居然还躺了个人。

“那你不喝着吗?”

千夜问它。

“凭本事要来的酒,我为什么不喝?吨吨吨吨——”

于是千夜就看到那只脏兮兮的白猫一副葛优躺的姿态抱起酒瓶就开吨。

露帕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跟千夜呆得时间长了之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

“你先喝吧,喂,醒醒。”

千夜踢了踢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

“啊…?嗯…?别催了…就这一杯…”

西装革履的醉汉朝千夜抬了抬右手,手中还比划着端酒杯的模样,看得他和露帕都齐齐莞尔。

“你特么的是喝了多少?”

千夜又踢了踢他。

“这家伙在店里的时候我就见他一直喝,他还给我烤鱼吃呢!”

灰色的白肥猫用尾巴缠了缠那个醉汉的手。

“全在酒里…不用说了,全在酒里…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撸了两下猫脚,歪着嘴靠着墙怪笑了起来。

“对对对,全在酒里,哟,兄弟,再来一杯…嗝——!!”

老猫放下酒瓶,打了个很有鱼腥味的酒嗝,用那猫爪一擦嘴,结果猫嘴边漏得到处都是。

“说起来,那之后你和那个喜欢圆圆东西的雌性交配了吗?”

老猫又自顾自地给千夜看了一下它的猫“铃铛”。

“你这色猫,满脑子都是交配啊!”

“不能骑小母猫的猫生是不完整的,你懂个锤子!”

千夜万万没想到他被猫瞪了。

“…千夜大人,莫非丢钱包的人是这位?”

“是啊。”千夜踮了踮脚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看在这货给他贡献了好几万円的份上,千夜还有点耐性地继续说:“你,滚回家再喝去吧。”

钱包里的证件和各种卡片千夜就还给他了,现金,什么现金,没见过!“家…?呵呵呵呵…我已经…一年多没回过家了…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捂住了脸,神经兮兮地哭了出来。

“何止如此。”老猫啧啧了两声戏谑地摇头道:“他还说他有很多年都没交配过了,哈哈!人类这么能忍的嘛?”

“哎…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呢。”

露帕用牙签扎着章鱼烧叹了口气感叹着。

至于那醉猫似乎在跟千夜说话这种事,就被露帕选择性忽视了——她反正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