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Iknowthat'splasticlov

e“啊——！你们好过分…！千夜君也是，不是你说要认真到最后的吗？可恶！还笑个不停——！我——！”

仁菜紧咬银牙，真是恨不得给千夜来一发凸（>皿<）凸。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仁菜越是抱怨，他们越是笑得停不下来，当然了，睦笑得十分克制，最多就是右手掩唇然后轻轻用左手指尖拍了两下仁菜的手臂。

“好啦好啦，仁菜酱下一次也会注意的，难得的慰劳会，来先干一杯吧！给，千夜大人！”

露帕用长指甲抠起了一罐朝日生啤的拉环，站起身将啤酒递给他。

至于睦和小智还有仁菜三人，面前也分别有着各自的芒果汁、可尔必思、绿茶。

“咳咳…干、干杯。”

仁菜也再度笑了出来，第一个端起茶杯响应了露帕的号召。

接着是睦，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举杯贴了过去，仁菜也赶紧站了起来，接着是千夜，他握着啤酒挤在了睦的右手边，又看向右手边朝鼻子眼眶还明显有些发红的小智眨眼。

“哎…算了。”

小智于是乎也端起了自己那杯可尔必思，站起身端到桌子中央和大家碰了碰。

五人一起说——“干杯！！”

于是，小智第一个坐下，仁菜与睦也纷纷落座，倒是千夜和露帕很有默契地又碰了一下啤酒罐，然后便仰起头我“吨吨吨”了起来。

各自的一罐很快就被他们解决。

“呜哈——！！”露帕畅快地将空罐按在了木桌上发出了轻微的“咚”声，千夜的动作也几乎与她同步，然后露帕便指着千夜的脸掩唇笑着说：“千夜大人，你像是长了一圈白胡子一样。”

“露帕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一样！”

千夜也指着露帕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两个都半斤八两啦！真是酒鬼…哎，尤其是源氏君，都未成年还喝得这么带劲，待会你怎么送睦回去啊？”

小智托着腮在狂翻白眼。

“啊…！”

露帕也一掩唇突然发现了盲点。

仁菜不想开口，因为她一说话大家就会笑，她斜眼看了千夜一会就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好像很多余，毕竟千夜今天在她面前先瞬移之后又带着睦瞬移了回来，既然能做到这种事情，那好像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睦是最冷静的那个，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芒果汁用吸管小口小口喝着，仿佛待会回不去家的不是自己一样。

“睦枝担心么？”

千夜问她。

睦立刻默默摇头。

“那不就完事了。”千夜一摊手，又对露帕打了个响指说：“再来一罐！”

“千夜大人真是好酒量呢…说起来我还没和千夜大人拼过酒！”

“那今晚可以和你拼个痛快！”

“哎…开始了开始了。”

小智双手托腮盯住总想说话但又不好意思的仁菜叹气，穿着白色花边袜的小脚丫也在椅子边缘轻晃起来。

“那个…露帕桑，很喜欢喝酒么？”

仁菜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总算是恢复了些，也没那么好笑了。

“何止…”小智翻了个白眼示意了露帕一下说：“我们在哪里打工露帕就能把哪里的女社员给喝得不省人事，露帕她啊，最喜欢的就是把女生给灌倒，虽说源氏君不是女生，但看来露帕也要一样地灌。”

“啊哈哈哈哈哈哈…”

仁菜默默抚暗暗长出了口气，心道：还好还好，我不到二十岁，还不能喝酒！于是乎，千夜就和露帕先对着连吹了三大罐，这才意犹未尽地又慢慢喝了起来。

“你俩也别光顾着喝，话说回来，现在乐队还没个名字呢。”

小智吃了点露帕准备的小零食，又双手抱胸环视一圈每一个人。

“别问我。”千夜立刻举起右手说：“首先我是起名废，其次，虽然这个乐队是我一手组建，但我不是乐队成员，就不参与命名了。”

“哎…那源氏君PASS，睦呢？还有仁菜，露帕，都有什么想法？”

小智又依次看过她们三人。

睦也稍微吃了点零食，但全程都没说什么话，她最多就是余光看千夜几眼，然后千夜就会帮她添芒果汁，她再嘬着吸管慢慢喝完。

小智这么问了之后，睦才稍微开口说：“大家呢？”

“呃…本来组乐队就够突然的了，还要想名字什么的…暂时想不出来…”

仁菜也不好意思地笑着对了对食指。

“露帕呢？”

小智扭头问。

“我的想法是，等到鼓手到位之后，大家再一起集思广益吧？我只要能和大家一起组乐队玩摇滚就很满足了。”

露帕左手托腮眯眼笑着，右手则握着酒罐伸向了千夜那边，和千夜再次“碰罐”，纷纷仰头开吨。

“没名字，也没关系。”

睦难得主动发表意见。

“再怎么说，没名字是真不行的吧…”小智原本托腮的脸听到这话滑得更低了些，又稍微叹了口气说：“姑且也是以职业为目标的。”

“没关系。”

睦又说，她侧目看了千夜一眼，又看回了自己杯子里的芒果汁。

“睦枝是想愉快地弹吉他，那也就是说命名不需要参考睦枝的意见？”

睦立刻点头。

“我懂了。”小智也晃着脚丫不断朝仁菜点头，说：“也就是说，目前只有我和仁菜在意命名？”

“呃…要、要说在意不在意…那我应该是会在意的吧…嗯，名字很重要，确实必须要想个好听的名字！”

仁菜先还有点迟疑，但很快便坚定地反复点起了头。

“仁菜酱的想法也很好，既然如此，锵锵——！”

露帕晃着啤酒罐摸出了她的手机，打开推特点进了后台私信。

她没有私人号，只有一个名为“红生姜”的“官号”。

这一打开，千夜四人都看到了私信列表有二十来个自称是“应募鼓手”的账号发来的未读消息。

应募截止时间是29号，之后应该还会来更多的应募者。

“原来如此…露帕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小智眨眨眼，欣慰之余又暗暗蹙眉说：“不过…‘红生姜’的宗旨就是绝不露脸活动，可要招募鼓手的话总得确认对方的水平吧？不方便出面啊…”

让仁菜或者睦负责招募什么的…好吧，这个想法都没在小智脑子里过哪怕一瞬。

“好厉害…两万多粉丝？！等等，红生姜…？！我知道这个组合，原先还听过你们的歌，原来幕后是你们两位吗？！”

仁菜这才后知后觉地惊呼连连。

“好像忘了给你介绍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这没什么了不起，才两万多粉而已，要我说，还太少了。”

“已经超厉害了呀！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们这样厉害的组合一起玩摇滚！”

仁菜连连给小智鼓掌。

“嘛…嘛…”

小智双手抱胸扭过了脸，她虽然很想做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但那反复翘起的唇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愉悦。

睦也一直盯着那个账号默默点头，没错，她也听过红生姜创作的曲子，其中有几曲也算是火过几次。

“鼓手的面试把关我来做，露帕最近把账号借我几天，我根据私信一一去确认。”

说着，千夜在桌下搓了搓小智光溜溜的腿。

小智立刻打了个激灵夹紧腿根朝他龇出了虎牙，然后就意识到——“哈？真的假的？源氏君你去招募？”

“有什么问题？”

说着，千夜还是硬生生地摸到了小智的股间，拨开她的内裤就往里继续摸去。

小智一阵龇牙哆嗦，给他打了好几次眼色，但千夜就是不收手，无奈也只好往桌上一趴，乖乖岔开腿给他摸，用可爱的颤音说：“嘛…你…你要是去的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总…哼…总之…我们这可是少女乐队，所以…只要技术水平过得去的女孩子，OK？”

“那必须。”

千夜怎么可能往自己的后宫预备团拉男人进来，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等他把小智摸出水，他倒是不继续摸了，小智也草草赶紧拉住胖次遮好了裙摆然后瞪了他一眼。

露帕似乎是意识到了千夜在桌子底下在做什么，但仁菜和睦都毫无察觉。

“那我把账号密码给千夜大人，您登录一下。”

露帕当即也就打开LINE给千夜发起了消息。

“好。”

千夜迅速着手暂时接手账号。

由于红生姜是持续活动了至少一年的少女组合，一说线下招募鼓手，绝对会有好奇她们身份的好事者冒称是“鼓手”然后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凑过来。

所以小智和露帕都不方便出面，千夜去面试就是最合适的。

谁敢搞事就直接去死吧，死神头上搞事，真是嫌命长。

千夜登上红生姜的官号，大概翻了翻私信列表，然后便收回了手机继续与露帕拼酒，慰劳会的话题也渐渐从鼓手换到了既有的成员身上。

“说起来，我好像还一直都没说过…”仁菜朝着小智举杯笑得很开心，“小智，你的琴弹得真好听！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身临其境地唱歌，和在故乡与家人们一起去卡拉OK的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哼哼…多加练习的话，我这水平也不算什么。”

小智也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但身体又很诚实地举杯和仁菜碰了碰。

“小智这是在谦虚了，你从小时候就拿遍了国内各种钢琴大赛的奖项吧，如果你还在家里，估计还有机会冲击一下肖邦奖。”

千夜也朝小智抬起了酒罐和她碰了碰。

“那些早都过去了…现在说那个也没什么意思。”

小智往她和千夜的卧室那边瞥了一眼，又默默叹了口气。

她在离开家的时候就已经烧掉了自己所有的奖状，也砸坏了那些奖杯，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思。

“好厉害——！这也太厉害了吧？！原来大家都这么厉害的么？！睦的吉他还有露帕桑的贝斯弹得也好棒！”

仁菜又按住桌子，向露帕和睦大声赞叹起来。

“仁菜酱，你听得到贝斯的声音么？”

露帕眯起眼来说着有点自嘲的笑话。

“诶？我、我听得很清楚啊！就那个boom、boom、boom的声音。”

“嘛嘛，我开个玩笑啦，我知道仁菜酱你肯定能听见。”

“当然听得见啊，睦的吉他也弹得超好，怎么说呢，感觉平稳中蕴含着热情…啊！我也不好形容！总之很厉害！”

仁菜情绪激动几乎手舞足蹈起来，但睦只是平静摇头。

“对了，仁菜，你打算怎么平衡预备校与乐队？”

千夜在桌下稍微抬起右脚，顺势就伸向了露帕那边。

露帕感受到千夜右脚的触碰，灰褐色的眼瞳里也不禁出现了一瞬游离，她比较抗冻哪怕大冷天都习惯穿热裤，外面都这样，家里更不用说了。

因此千夜的脚掌先是踩上了露帕外露的左腿膝盖。

露帕用余光左右瞄了瞄，看似不经意地继续握住抬起金属灰色的朝日生啤罐子吨酒，但也没有大大方方直接岔开腿让千夜伸脚踩进更深处。

千夜对露帕示意了一下小智，又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

意思就是，他已经跟小智说通了。

露帕点点头，但还是保持原样，膝盖往上都默默夹住，不让他在桌子底下乱来。

是怕被发现么？千夜暗想，然后也默默抽回了脚。

“预备校…嗯，我想想，周二和周四没课，主要上课是一三五，另外周末当然也是休息，认真做主唱的话…嗯，只要不上预备校的日子就可以参加练习。”

仁菜掰着指头给千夜算账。

“话虽如此，乐队可不止是练习，确认没问题的话我就要准备作词作曲了，《空之箱》虽好，天天翻唱别人的曲子可没什么出头之日，也还要考虑到演出，没问题吧？”

小智托腮吊着眼角看向对面的仁菜。

“演、演出…莫非是…”仁菜“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在四人脸上依次看过，千夜也对她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要在其他人前表演。”

“噌！”地一下，仁菜直接站了起来，她刚鼓足了劲想要说点什么，但一看除了睦之外千夜三人认真的表情却又泄了气，肩膀一垮，摇摇晃晃软塌塌地重新坐下，双手抱着脑袋说：“啊…真的要在很多人前表演么？”

“那不是废话么？这个乐队的目标可是职业级！”

小智一拍桌子就朝她哈气。

仁菜也缩了缩肩膀，然后偷偷瞄向了睦，朝她示意道：“那…那睦怎么办？你家里会同意吗？”

睦想了想，看向了千夜，薄唇轻启但没有说出声。

千夜于是附耳过去，直到贴得很近才听到睦小声说：“演出…脸，会有麻烦。”

“噢噢…”千夜也回头和睦咬起了耳朵，“戴假面如何？”

他早就意识到睦那令人窒息的家庭环境了，而且睦如果公开露脸参加乐队演出，那等于自带超级曝光度，到时候追来的记者们到底是要报道乐队还是报道睦亦或是报道睦背后的父母，那就很难说。

小智也不喜欢蹭睦的热度，她更喜欢以实力取胜。

睦思考了那么一会戴假面演出的自己，便用力点了一下头。

“如果能走到职业那一步，睦枝也愿意继续么？”

“夜，和我一起？”

“虽然我不会演出，但我会陪着睦枝的。”

“永远。”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欧罗巴，而且，等到什么时候你想摘假面，也可以摘下来，不想摘就算了。”

睦于是点点头，这才看向仁菜她们。

小智和仁菜还有露帕就一直等着千夜和睦咬完耳朵，尤其是小智，立刻发出了露骨的咋舌声。

不过睦并没有在意，只是说：“假面，出演。”

“啊…啊，懂了懂了，睦你确实戴个假面比较好。”小智一听也赶紧摊手说：“要不然误会我们乐队是蹭你热度可就不好了，虽然睦颜值无敌自带巨额流量，但我追求的可是音乐性。”

“嗯。”

睦也朝小智用力点头。

“假面…么？感觉好像很有趣啊！”仁菜也眼里发亮，“要么我们大家都戴假面试试？说不定可以意外引起话题喔…”

“你当是假面舞会啊？！你没有什么不能露脸的理由吧？我说了这个乐队不需要那种小心思！”

小智一眼就瞪了过去。

“诶嘿嘿嘿嘿…我就那么一说…”

仁菜吐着舌一缩脖子不再多提这个了。

“倒不如说，你比起带假面混的搞不清你人是谁，应该更想要出风头出名吧？”

“咳咳…倒、倒也不是出名，就是说…想证明自己，之类的…”

仁菜一直往千夜脸上瞄，千夜也朝她点头。

千夜知道，仁菜是想向着家里证明她没有什么错，证明她不委曲求全也一样能出人头地。

考上好的大学与成为出道乐队的主唱，都算是出人头地的路子，而且并不冲突。

“差不多，反正除了睦，其他人都不需要什么面具。”

小智算是拍板决定了下来，仁菜也举手说“OK…！”

“睦小姐的面具就由千夜大人来选吧？”

露帕又给自己和千夜开了一罐，将新的那罐啤酒顺势递给他。

“多谢，睦枝怎么想？”

千夜与露帕碰了碰杯，往左边看向睦。

睦只是点头。

“哦对了…仁菜，说起来我得向你道个歉，对不住…”

小智站起身，双手按在木桌边缘朝仁菜低下了头。

“诶？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有什么需要对我道歉的事情啊！小智你快抬起头来！”

仁菜也急了，赶紧站起身。

千夜和睦两人很同步地一会扭头看看小智，一会又扭头看向仁菜，两人脑袋转动的角度都是一样一样的。

露帕看着对面二人的默契动作也掩唇笑了起来，然后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千夜与睦的脸。

——总感觉，千夜大人与睦小姐有那么七八分相像…要是千夜大人是睦小姐那种发色的话，应该会明显吧。

“昨天晚上我还说，你要加入我的乐队我不会同意…不需要你这种素人之类的…怎么说呢…挺对不住你。”

小智继续低下头。

“啊哈哈哈哈…昨晚那个时候我也完全没想着玩乐队…没、没事啦，现在不是都组成了么？当时互相都不熟悉，小智你对我有防备很正常。”

仁菜往后靠了靠，不断摆手。

别说是小智对她有防备了，她原本下意识对所有人都有着很高的防备，还是千夜硬生生凿开了那道高墙。

“确实如此…咳咳，不过你也千万别得意，你的唱功按我的标准来看还不能说是完全够格，算是不错的原石，但还需要多加打磨！”

小智直起身，撅着小嘴直接指了过去。

“哎，小智你夸奖别人能不能率直一点，非要这么傲娇一下么？仁菜可是纯素人。”

千夜笑呵呵地喝着啤酒。

“噗噗，我也持相同意见。”

露帕掩唇坏笑着举起了右手。

小智还保持着指向仁菜的样子，但脸色却迅速变得涨红，等仁菜也笑出声之后，小智也只好扭过脸去微微发抖着坐了下来，然后翘起腿又在抖腿了。

除了睦以外，其他人都在笑，直到好一会过去——“睦…说实话吉他弹得是真不错，下一次要不要试试键盘？”

缓过劲来的小智示意了一下她的键盘琴。

虽说她不可能让出键盘的位置，但表演中偶尔切换一下也有很出色的节目效果。

睦默默摇头。

“睦…真是个安静的女孩子…感觉今天一天都几乎没听过睦说话。”

仁菜也看向睦仔细打量着她的侧身。

没见面时心中预设的那个“娇蛮任性名媛千金”的形象早已被仁菜扫进了垃圾堆，即便仁菜不好意思直接承认，但她心里已经默默将睦当成了是可以交心的友人。

“…”

睦也只是摇头。

“回家？”

千夜左手轻轻搂上了睦的侧腰，靠近她的右耳轻声问。

睦摇头，过了几秒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小声说：“但是…需要回去。”

“我看看，噢哟，都快十点了，那走吧，送你回家。”

千夜彻底干掉了这一罐，然后站起身。

嗯，感觉视野有点延迟，是酒精渐渐上头的感觉。

“怎么回去？电车？”

小智侧目问他。

“我也陪千夜大人去吧。”

露帕也干掉了这最后一罐，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平时就爱笑的露帕喝多了之后更是笑得停不下来，血液循环加速让她脸蛋上也变得红扑扑的，就很可爱。

睦也随之起身。

“当然是开车去。”

千夜拿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哈咦——？？”仁菜与小智齐齐哈气出来，然后两人就十分同步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说：“不行啊！怎么能酒驾呢？！”

“别慌，出不了事的，睦枝去拿吉他吧。”

“…”

睦点点头，离开沙发就去穿好大衣，也将吉他背在了身上，挎包也带好了。

“不不不不不，这可是原则性问题，绝对不允许酒驾！”

小智一把拽住了千夜的右手，生怕他喝多了发酒疯。

“就是啊！小智说的对，千夜君你可要对自己的生命，呃——，睦的生命负责！”

仁菜也一把握住了千夜的左臂。

她话到嘴边就突然想起千夜这家伙不是正常人，又改口说了睦。

让死神代理人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听上去确实挺搞笑的。

“真的没事，别怕，我车技好。”

千夜左右稍微提了提手，结果她俩握得很紧，还没提出来。

“车技好也不行！！”小智恨不得咬他一口，但千夜还是那副不当回事的模样，没办法小智只好转向露帕，“露帕也劝劝源氏君啊！”

“没关系，我相信千夜大人！诶嘿嘿嘿嘿…”

“都醉了是吧？！你们这群麻烦的酒鬼！哎！”小智气得跺脚，又转回千夜瞪他，“不准开车！”

“我也不允许千夜君酒后驾车！”

仁菜一样跺着脚盯住他。

“能不能学学睦枝，看看她有多信任我？”

千夜朝睦点了一下下巴，睦已经带好自己的行李站到了门口。

“可恶…源氏君你真能开么？”

“真能。”

“安全驾驶？我怎么就不信呢！”

“连我都不相信，你还想相信谁？”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了，大不了就是死！我也一起去！”小智一把搂紧了千夜的右臂搂进怀中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好耶！那仁菜也一起吧！”

说着，千夜用了点力气把左手从仁菜的双手“禁锢”中拽了出来，又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诶诶诶诶诶诶——？！！”

仁菜的头发都惊得差点飞起来。

“出发出发，GOGOGO！！”

露帕又给自己开了一罐，握着酒罐伸向空中。

“就这样走吧。”

说着，千夜就这样左拥右抱地将仁菜和小智一起带向了门口。

仁菜的双眼都几乎变成了蚊香，一路上都在小声嘀咕：“你们不要命了吗？这真的很奇怪啊喂！”

睦一言不发跟在队伍里，小智也有点焦虑跺脚的意思，露帕倒是完全不慌，一路上喝个不停，甚至她出门时还带了个包，里面又塞了几大罐，千夜走起路也有点摇晃，即便如此他也没改变要开车送睦的决心。

就这样，一行人坐上了车子。

千夜驾驶位，睦副驾驶，露帕抱着小智坐第二排，仁菜也并排坐。

“安全带系好。”

千夜打着车子，如此提醒道。

睦点点头，仁菜发出了半死不活的“呃…”

声，小智不想说话只是从座椅缝隙里看着他的侧脸轻哼了一声，露帕则还在大口喝酒，然后说：“系好了！”

“好，出发——！”

千夜慢悠悠将车子开出了停车位，蛇形走位开到河原町团地外的道路上，然后便冲着车流正密集的道路一脚油门——“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

仁菜尖叫起来双脚乱踢着捂住了眼。

睦则是稍微后仰着，右手稍微抓住了千夜的袖口。

露帕紧抱着小智眯起了眼，小智则还是盯着千夜，只不过咬紧了牙关。

“时速八十…九十…一百二——别慌别慌，不会出事的，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

千夜全程低头盯着仪表盘，压根没看路，只顾着一脚接一脚地狂踩油门。

黑色的阿尔法宛如一架幽灵疾驰的灵车，在仁菜的尖叫声中径直朝着前车的屁股猛冲而去。

然后…“嗖…！”

就在那一瞬，连时间似乎都被轻轻拉扯了一下。

没有碰撞声，没有闪避动作，甚至没有一丝震动或颠簸，就仿佛整辆车从现实中被无声剪下，再悄无声息地贴回。

阿尔法的车身仿佛幻影般溶入前车，又穿出车尾，继续穿透着一辆又一辆车流，在东京夜晚那拥堵的街道上如入无人之境！这，正是死神之魂强化后的权能——潜行。

既然能让人潜行，为何不干脆让整辆车一起？堵车？障碍物？那是什么？一脚油门就是路，只要他想开，哪里不是路？“哇呼——！！”

露帕见状也高声欢呼了起来，啤酒撒出来都打湿了怀抱中小智的裙摆。

小智更是脸颊潮红，此时此刻她肚子里哪怕有一肚子的话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仁菜则还在捂着脸吱呀乱叫要死要死。

睦松开了千夜的袖口，川崎夜晚街道上的灯火在她那双浅金色的眼中化作了一道道流光，她的呼吸也加快了许多。

于是，千夜双手离开方向盘，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摸出【魔改香烟】与【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烟。

他闭着眼，头轻轻后仰，靠在椅背上，鼻息间的烟雾一缕缕吐出，如雾中游蛇，在车厢天花板下盘旋。

睦也在最初的惊讶后学着他闭上眼，深呼吸着将小脑袋靠在了他的左肩上。

千夜顺势将左手伸过座椅缝隙，伸向睦的裙摆一把撩起，直接搓上她温热细软的白丝嫩腿，一边稍微用力揉搓，一边大口吞云吐雾。

窄巷里残留着烧鸟店的油烟和某家药妆店外的塑料招贴声，微风将些许街头垃圾卷入轮胎下方，又原模原样从另一侧卷了出去。

行人、招牌、路灯、垃圾桶，所有物体的边缘都被迅速拉长，随后，车头径直切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超市的玻璃大门。

玻璃没有碎。

更没有人察觉。

玻璃自动门保持着自然的紧闭，店内灯火通明，结账柜台前一名女高中生正翻着钱包，两个醉汉在冷冻柜前争执着要选哪种烧鸟。

千夜的车身就这样“无声”地撞入进去，没有风、没有碎片、没有惊呼，货架上的即食面轻轻晃了一下，又回到了原位。

车身仿佛一滴墨，穿过这些现实的色块，又无声离开。

“好厉害…！”

小智恍然看着这一切，由衷地赞叹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体验。

露帕则在仰头大口吨酒，只当是自己醉了，或者就是这个世界醉了。

于是，千夜点了点中控屏幕，点一曲《塑料爱》播放出来，让音乐充满整个车厢。

“哈…哈…”

睦斜着轻盈的身子靠在千夜的左肩上，稍微向前伸了伸腿脚，双腿自然岔开，让千夜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在自己暖热的腿间肆意蹭动，摸得她无意识地发出了可爱香艳的喘息声。

千夜歪着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取下香烟稍微掸了掸，睁眼看向靠在他身上的睦。

他干脆将睦的裙摆往上一撩，让整个被白丝包裹的纤柔腿面都几乎完全露出，搓得更加肆无忌惮，直到露出睦的绿白条少女内裤。

睦的双手都自然贴在腿侧，被千夜揉搓时只是小腿轻抖，浅茶色的睫毛微颤，又发出微不可查的喘息声，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等等等等，这是到哪里了？！呜诶诶诶诶诶诶——？！墙！！墙——！！千夜君，银行！！”

发现自己还活着的仁菜伸长了颈子往前盯着，却见车头直奔一家早已打烊的大银行冲去。

千夜充耳不闻，车子穿墙而入，钢铁的墙壁、摄像头、红外线扫描器通通失效，他打开了右侧的车窗，右手随意扭了两下方向盘，车头一通乱拐在睦愈发香软的喘息声中冲进了地下金库。

烟头被千夜随意一弹，扔进了那堆叠如小山的万札钞票里。

燃点如星星燎原，纸币一排排燃烧起来，火焰在无声中吞没金属柜与钞票山，火苗倏然爬升，纸币像枯叶一样吞吐烈焰，灰烬悄然升起，在空气中盘旋。

一时间警报大作，睦稍微整了睁眼，但又默默闭上。

后排的小智和仁菜则都捂住了耳朵。

——你还能再无法无天点么？“睦枝，你说我是不是该拿几札？”

“夜自己决定就好。”

睦闭着眼说。

“哈哈哈哈哈哈，也是，算了，下次再说吧。”

千夜重新将睦的裙摆拽下，隔着白丝连裤袜的裆部与那条薄薄的内裤轻揉着她的小穴，车子也以150公里的时速穿过了写字楼，飞越了一个在加班打字的中年OL的身体——她的手指还悬停在键盘上，鼠标旁摆放着咖啡。

车身过会议室，穿过自动门、安检门，一层层旋转着爬上楼梯，直到跃出三十层楼高的写字楼平台，在强烈的失重感中直冲下坠。

下方是东京湾。

失重感让睦下意识夹起了腿根，将千夜的左手给夹紧在那里，但在失重感之后车身却平稳地落上了水面。

海面没溅起任何一丝多余的水花，只泛起一圈圈涟漪。

“骗人的吧…？”

仁菜看着窗外泛着波涛的黑色海面，只觉得口水都要咽干了。

露帕喝得停不下来，小智叹了口气干脆从露帕的包里拿了一罐，“咔呲”用指甲抠开，自己也喝了两口。

“哇，好苦！！！”

小智被苦得龇牙咧嘴。

“就是这份苦涩才够味呀…”

露帕还在后面笑着。

“完全不好喝啊这个，为什么露帕你和源氏君喝得那么起劲！”

“多喝几次就会觉得好喝了哟。”

“我一生都不会觉得好喝吧！！”

小智很有些抓狂，但还是仰起脸来狠狠吨了几口。

“真的假的…小智你没喝酒也跟着疯？”

仁菜的双眼又变成了=＿=，然后小智给她手里也塞了一罐酒。

但仁菜是实在没打开，简直像是被塞了个烫手山芋一样差点跳起来，赶忙塞回给了露帕。

“胆小鬼。”

小智斜眼瞥着仁菜轻哼两声。

“在海上…”

睦睁眼后也不由得轻声感叹着。

后排的声音没有影响到前排的两人。

“前面就是羽田机场。”

千夜向前点了点下巴，又给自己点上新的一根，回头轻轻吐了睦一脸，让她的脸颊蒙在奶油味的轻纱里，睦也下意识又将那双美目给合上。

车子200公里的时速在海面如履平地一般飞驰，看着睦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千夜左手从她腿间抽出，稍微轻抚了几下睦的后脑。

“睦枝。”

“…”

睦抬眼看他。

“可以吻你么？”

“…”

睦垂下眼，稍微将下颌抬了抬，几乎屏住呼吸。

于是，千夜也侧过脸，在前排座椅缝隙那里刚好吻上了她青涩的薄唇，将淡淡的奶油味和些许啤酒的味道染在她的唇上。

睦也轻启樱唇，稍微侧过鼻尖，呼吸着他吐出的热息。

车子从一条海上自卫队的巡逻船边倏然开过，从海上直接开进了羽田机场，在平坦的飞机跑道上来了个回旋漂移，与刚要准备起飞的飞机相对而行，千夜持续品尝着睦的香软唇瓣，油门踩死，哪怕车身都冲进了航站楼，最后顺着机场大道开往东京。

“…”

看到前座的二人在这个时候接吻，小智不禁觉得手中的啤酒又苦涩了几分。

露帕抱着小智揉了揉她的脸蛋。

“?I'mjustplayinggames.”

“?Iknowthat'splasticlove.”

“?Dancetotheplasticbeat.”

“?Anothermorningcomes.”

竹内玛莉亚的婉转的歌声伴着那迷幻旋律中在车子里持续回荡，直到又过去许久，车子才终于一通乱拐冲入居民区开到了位于成城学园附近的若叶家宅邸前。